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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评论
评论于讀書心得: 千萬別相信法院 然后,应该继续聊聊陪审团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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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为什么英国人统治期间,没有给香港人投票选举的自由? 没的事,英国是不会被大清左右的。香港一直的定位都是筹码,只不过庄家从英国换到了大清。作为一个筹码,它消费的只能是庄家自己在保持最低限度的体面的时候所播撒的牙慧。
英国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一个不会为丧失国土而感到悲伤的国家。你觉得人家是昔日帝国耻辱下线,人家自己觉得自己是在机智地哄抬物价之后优雅地把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土地卖个好价钱,这算赚了。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英国可能觉得‘哎你们那么热爱土地 都疯了,热爱治理土地?都疯了’。
我打下来的土地我就可以随便霍霍 + 我必要时候卖掉都不可惜,这才正常。不敢卖国土给邻国是不正常的:至少错在错过了抬价好时机。
而且英国的特殊能力在于,它能够轻易说服被卖掉的土地上的人:把你卖给别人是为了你好,你赶快翻开你的 the next chapter 。美国正相反,有钱 大方 欢迎大家加入美国一起赚钱。

英国和美国就像戈迪耶娃和格林科夫那样的搭档。
评论于【投票】你觉得中国有必要设立国家格言吗? 已经有了阿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与时俱进 共创辉煌- 1
评论于川普:疫苗是伟大发明,能抵御新冠病毒,推荐大家都打 以前看过一个冷笑话,一个人说他认为最理想的职业是医生,为什么呢?任何职业的人如果给人服务得不好,人家就会来投诉了;但如果是医生 把人治死了 死人是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也不会来投诉你的。
死人是不会投诉川普的,川普早就算好了当初才敢那么帅地说的那些川普语录的。
评论于川普:疫苗是伟大发明,能抵御新冠病毒,推荐大家都打 以前看过一个冷笑话,一个人说他认为最理想的职业是医生,为什么呢?任何职业的人如果给人服务得不好,人家就会来投诉了;但如果是医生 把人治死了 死人是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也不会来投诉你的。
评论于讨论中国司法机关在中国的尴尬地位 民间的组织和个人,要扼杀他们是很简单的,只要把他们想做之事的成本弄得无限高就可以了。让他们处于入不敷出的位置就可以改变他们的意愿了,根本用不上纸糊的法官。
这些纸糊的法官所办理的案子一般都是有钱人或权势权贵者之间的纠纷,普通民众自然是不会关心有钱人的输赢 反而是看看谁更有手眼通天的能力本事而已。
弄得很复杂的东西一般都是起到恫吓作用的,它散发出来的气质比它的作用更有参考意义
这就是这样一个国家的司法状况,非常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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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香港人的精神:本土精神与世界主义的混合体 有时候我可以意识到今日香港和1941年的香港处境相似、在190多个国家和地区之间 香港处于一个无法真正自治的位置。但这种划分是不准确的,因为和1940s不同的是,今天已经有一种“国际秩序”了:它正是为了 “如何让这种自主性低的小国活得更好” 所设计的,也就是说,它正是预料到今天或者未来某一天会有一些地区 它就是 “待宰羔羊” 属性极高的,像大洋洲除了澳洲和新西兰的那些不知名的有主权的岛国(这样的国家除了主权和机场就没别的了吧),为它们留的一条路已经在60年前就留下了。
把旧日绝望带到今日已经是带不来的了。
更直白地说,创造了小国生存环境的坑位的绝对不会是在坑位里的小国本身。也正因为如此,小国才能保有主权。这个世界上一定有比主权更高的主权,而如今小国所保有的 是小国以放弃了关于主权的主权为代价换来的。
“推动中国整体的民主化” 这个活儿是坑位设计者的活儿,不是坑里的小国的活儿,它干不了 它不应该 claim 这个责任。打入美国国会游说团体去直接影响美国对华政策 是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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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我发起了呼吁撤回莫言诺贝尔文学奖的联署,欢迎大家去签名 诺奖委员会的假想回应:莫言是个好同志,是我们需要收买的对象,诺奖沉甸甸在他手中可以让他顾虑自己的国际形象进而对 tg 的谄媚可以稍微收敛一点,即使在因言获罪环境里言不由衷也少一点对 tg 的歌功颂德。你已经不是一个小作家了,你已经是一个大作家了,诺奖就是一根良知的引线。写信给我让我收回诺奖,不如直接写信给莫言让他主动退回诺奖 这样的视觉冲击力因其退奖决心而更大(堪比诺奖委员会给空椅子颁奖),或下一次让 tg 背景人士更牛逼一点 先用符合诺奖委员会评奖标准的成就吸引诱惑委员会颁发奖项给他 他再直接拒收诺奖 或者他拿到诺奖奖杯之后挑衅地公然烧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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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三重阴影叠加下的墙内语文教育——从语言学、文学、逻辑学三个角度下的分析 一门语言 如果语法松散到导致沟通理解障碍的程度了,那么它也有好处:它的坏处是表意不清晰,好处是容错率很高 容异率很高 很 flexible 。其实英语的自由程度是不亚于中文的。
容错率是很重要的;它意味着活力。掩耳盗铃、刻舟求剑、狐假虎威、指鹿为马 ...正因为中文有松散语法才能有(在四个音节里塞进高密度意思)这么高度凝炼的表达
评论于一点感慨,在反共和肉身翻墙这件事上,想不忘初心还真挺难的 反共从来也不是我的初心,支持中共也不是我的初心。它不必是我的初心 我也能反共 持续长时间高质量高频度地。
在一个丰富多彩的生活里,因为个人是以个人为中心的,所以比反共更重要的事多了去了。但这并不干扰我在反共方面的理解深度,这种理解不仅出于 tg 黑历史这些或时间遥远或距离遥远的故事,还出于我对‘我自己的整个的生活方式就不是中共统治之下能赋予我的’这一事实的理解。
理解生活,理解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就能理解什么是 tg 给不了的。这并不需要多么‘初心’,只需要一点清醒。
理解什么是自己想买的,就能理解什么是 tg 不卖的。正是这 tg 不卖而我想买的部分让珍惜时间的将自己的生活视为无价的我扭头就走。
-- 无需知世事 无需看史书,人们对生活的期待(一手资料)就足以成为 tg 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就像 一个新疆人很可能想的只是杀了陈全国或者控诉在疆管控这种很具体的事。
评论于福音战士新剧场版中的差异解释 根据力量的来源,它可以分为三个子类型
还有一个类型是 英雄被彻底干掉彻底干垮,英雄和英雄的爱人一起即将去领盒饭了,最后被一个外人救走了。参考剑风传奇剧场版黄金时代篇3:降临。
评论于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喜欢为人师 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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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想请教大家怎么看待毛泽东及文革 这是非常沉重的话题。没什么可功过三七开的,若仔细想一想。站在毛的位置上,如果毛是我 可能已经自杀几千次了吧,领袖当成这个样子。
tg 捧毛到那个程度,一是不要脸,二大概是欺负别人没见过好领袖吧
值得一提的是,共产党本身的问题在这里其实是没有延续性的:在国家成立初期,是宝贵的建制时期(国家成立之后的10年之内),建制时期没有做好 这个问题是最严重的。后面的恶果其实是“低质量建制”的恶果。
建制时期做得最好的是美国。花了十年做宪法,研究的就是各种 worst case (而且美国宪法是参考了弗吉尼亚州宪法的,这里已经提出了三权分立了,在三权分立方面 美国宪法是将弗吉尼亚州宪法玩过的把戏再玩一遍,而弗吉尼亚州宪法起草人詹姆斯·麦迪逊恰好就是美国宪法起草人之一,麦迪逊也是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托马斯·杰斐逊的好朋友,二人都来自弗吉尼亚州)。
http://www.virginiaplaces.org/government/governors.html
美国宪法生效于 1788 , 1776 ~ 1788 美国是一党制吗?不,此时美国连总统都没有。乔治·华盛顿就职第一任总统是在 1789 ,在这之前是州长治州,州历长于国史。1779年6月,托马斯·杰斐逊当选为弗吉尼亚州州长,这也是在詹姆斯·麦迪逊的 The Virginia Constitution of 1776 之后的。
州宪法 -> 州长 -> 国家宪法 -> 国家总统,这种方式的建制的时间顺序是这样的。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stitution_of_Virginia
https://zh.wikipedia.org/wiki/詹姆斯·麦迪逊 —— 这个条目里可以看到建制时期远远不是民主时期!从建制时期的詹姆斯·麦迪逊是对“民主”十分防备的情况可见一斑。
毛没把建制玩明白,直接掉进了詹姆斯·麦迪逊已经预测到了的民主陷阱之中(的描述是 民主陷阱 暴民陷阱 只为选民的短视着想)。我认为这是早期最大的错误,也就是建制时期的错误是中国近代最大的错误,它是 1 , 而后面的错误(1949+10=1959 年 建制窗口期关闭了, 1959 之后的错误)是在 1 后面增加 0 、增加很多个 0 。
文革的确很糟糕,但问题在于 1949 ~ 1966 (文革第一年) 这 17 年里中国为建制作出了那些努力,问题在于 1949 ~ 1958 (三年自然灾害第一年) 这大约十年里中国为建制作出了那些努力。 —— 1958 及之前的十年 其实是决定了这个国家之后的一切,也就是说 文革和自然灾害等后面的悲剧 乃至如今的种种情况(如果看作是在 1 后面增加 0),最关键的 1 在 1958 就写好了。
研究党史就看看 tg 在 1958 之前在做什么就可以了,如今想用脚投票的其实根本不用看今天的状况 去看看 1958 的情况就能看出一个大概了,是一切欣欣向荣呢还是一切即将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
建制时期 不是写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没写。在国家刚建立的十年里,建制事业一片空白,这是很恐怖的:它埋下了灾难的种子。
后面的国运 与时俱进的国运 什么加入 WTO 啦,其实都不如建国十年之内建制期间的国运,那才是真正的国运。当年多少来自大英帝国的杰出人才在战火危机感的洗礼之下成就了一部部宪法,若少了这批人 美国真的啥都不是,因为在普通人的认知里一个战后的国家就应该大兴土木 发展农业机械 而最佳办法就是中央集权,而美国没有选择这样 近乎一穷二白的时候就懂得限制政府啦 它就像是神来之笔,靠的是有某种理念的人。是真正被贯彻了的理念哦!它是那种受迫害的清教徒(但依然是有产阶级)才会有的理念是和平年代的享福人们不可能具备的,一个国家的底色。
—— 一个国家建国之初一定是有一些受苦的先驱,各国都有。但后人应该以怎样的方式纪念先驱呢?后人赞诵先驱不是因为先驱做了什么(先驱的奉献精神)而是因为先驱给后人留下的文字与制度(先驱的智慧)如今依然生效。论灾难,灾难不断才是常有的事,这个世界上有哪一天没有灾难?一个经历过灾难的人要用自己的智慧去荫蔽后人!所以在建制时期的智慧是值得经久回味的:若建制时期没有智慧,以后也不会有这方面的智慧了。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像法国一样 第一共和国 第二共和国 第三共和国 第四共和国 法兰西第五共和国,一次次重新经历建制。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本身也是像弗吉尼亚州一样 先有宪法,然后才有的第一任总统(而非天生有皇帝,皇帝制定了宪法大家来遵守)。
虽然这很像历史意外论(一个百废待兴的国家却没有过于依靠中央集权制度快速站起来),但我认为正因为这些杰出的前英国人是受到了英国的迫害,所以他们才会弄出一幅从出发点就不同的新宪法来不让新国家变成他们眼中旧英国的样子(迫害导致谋反):英国政府 作为一个组织 看似是在迫害一批不听话的人,实则是在伤害英国本身(英国政府让英国变成一个孕育反贼的国家)。限制这种组织才是保护国家的正确方式。这是前英国人报复性反弹 制定出的新宪法:前英国人将本该算在英国政府的账算在了未来美国政府的头上。从短期看,这何其愚蠢。从长期看,为了避免政府再次孕育反贼 直接先限制政府 这是一种深沉的爱国主义(正是政府把国家搞乱了故而限制政府就是爱国)的神来之笔:它不给政府以孕育反贼的机会。
“如何才能不给政府以孕育反贼的机会”,杰出的前英国人们给出的答案就是限制政府,进而度过了建制时期。可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思考过这个问题吗?反贼们想的是如何才能不孕育反贼,也就是这些可爱的前英国反贼能这么思考问题,很哲学:今日我是谋反者,我如何对待明日的潜在谋反者?
同样的问题,恰好也是毛应该面对的问题,或者说 这是每个反贼应该面对的问题。毛的答案是很差劲的,它让建制时期转头空。 —— 是毛的答案让新中国的建制时期转头空,可若未来的反贼们如果给不出好答案那么他们成立的国家依然会是无法获得高质量建制时期的。前英国人的选择其实是越想越有意思的。
前英国人的想法是:我可不是反贼,你才是反贼,所以我要镇压反贼(旧英国政府破坏国家 那么旧英国政府就是反贼,提前镇压反贼就是提前用宪法镇压政府)。毛的想法是:以前我是反贼了别人镇压我 现在我是熬出头了 我可以镇压别人。就这么简单。
这种自我镇压是反理性的,却又是合理的。(它甚至不是温和地限制政府 而是反贼们在彻底镇压未来可能变成反贼的政府 趁政府尚年青。“反贼镇压反贼/我镇压我”的色彩里这是一种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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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转】现在绝大多数人对温总的认知是完全错误的 老好人不应从政,书生参加拳击赛没什么可虽败犹荣的。
我们传统文化里有很多是统治者欺骗老百姓的,最常用的一句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了。三国时最得民心的是刘备,而刘备没得到天下。最不得民心的是司马昭,谁都知道他要“篡党夺权”建立自己的王朝,便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言。但司马昭终于平定天下,死后由他儿子司马炎建立晋朝。邓小平明白:如果当年蒋介石不讲“信,”不考虑两党共同抗日的民心民意,而果断杀掉在重庆谈判45天的毛泽东和周恩来二人,共产党群龙无首,蒋介石根本不可能失去天下的。这个道理,经历过战争年代的邓小平心里非常清楚。
一个人对一个商品的期待并不因这个商品本身的表现而动摇。你该拉帮结派就拉帮结派,该搞派系斗争就搞派系斗争,达到你的目的就 OK 。如果温的目的就是为中国带来民主,那么为了这个目标 他贪污几个亿去打点上下都可以;如果他没达到目的,他十袖清风都是屁用没有的。中国不缺两袖清风的政客,缺办事的政客。就算他十袖清风好咯,一没留下新制度,二没留下派系后人,骨灰扬了就好像没来过一样。以目前这个权斗程度,建设派系是很实际的保存有生力量的选择,单打独斗还真的是不行。如果说为了保存有生力量那么团派没有跟温合作反而是正确的选择,因为这个时候干掉对方人手、安插自己人,才是正确的,搞什么体制改革都为之尚早。
贪污与否本身是不重要的,保护你的派系十年之后还有有生力量是重要的。无相布施的事是有欺骗性的。人们可能很感谢温 就像蜂蝶感谢芬芳的花朵让暗哑失色的花园里有了亮色,但温本身是不会因(做了一点招蜂引蝶的事)有人铭记他感谢他 就感到满足的。他是一个人,不是一朵花。这里也不是花园,而是屠宰场,对温来说就是这样:他不应该想着保护人民,他应该想着保护他的派系,领导大家好打翻身仗的是一个真正的谋略家。因为这里不是民主所以人民这个东西真的是屁用没有的,花粉过敏症是会传染的。
如果一个国家的宪法是无法保证政客的安危的,那么它国政治主题就不是民主不民主 怎么争取民主,而是各个派系如何保存有生力量。政客也是人,不能走钢丝,若搞个改革要冒着脑袋搬家的风险那么没人去做是很自然的,群众们今天称赞你的人明天就给你写挽联,有何用呢?派系至少能捞人,捞人之后不是凯旋而是继续战斗。
评论于请问新中国成立之后处决那些「国民党反动派」合法吗? 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和解的意思是赔钱(不是赔礼道歉),是社会治理成本的一部分。杀是不能轻易杀的,还得留着去干活并纳税
评论于为何元朝、清朝在占领汉族疆域之后全部汉化? 蒙古帝国没有信仰。萨满教,这种很粗糙的宗教信仰,是蒙古帝国唯一有的。对于蒙古帝国这种体量的组织而言,中华文明或任何近乎于包罗万象的宣传向导(“文明”)就是(宗教信仰的)试金石。
如果体量较小,个人信仰 个人传统 就不必涉及这方面,船小好掉头 可以控制自己消费什么和自己的注意力在哪。如果是一群人阿 大家聊聊天阿 很容易发生类似趋炎附势的情况了,一群人聊着聊着大家都觉得这个文明就特别好!遂归顺之。蒙古马还是蒙古马 只要保持纯种,而蒙古人已经不是蒙古人了。
蒙古人最终皈依伊斯兰教和佛教,并不是因为这些宗教与萨满教有相似之处,而是因为他们皈依的那些教派具有包容性,可以融合该教以外的其他文化因素。从这一方面来说,蒙古人并没有失去身份认同。他们是蒙古人,恰巧也是穆斯林或佛教徒 ( 早期也有基督徒),他们的蒙古人身份居于宗教身份之上。另一种可能性是,伊斯兰教和佛教都支持商业活动。蒙古人与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有很多接触,但方济各会传教士在重视贸易的蒙古人面前没有优势,因为他们宣誓安贫乐道,且教会对商人持蔑视态度。而伊斯兰教则一直都受到商人们的钟爱。佛教在历史上也乐于拥抱贸易,借由商人和随着商队旅行的僧侣得到广泛传播。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09981
蒙古人的信仰选择能给当代人有所启示,怎样的人消费怎样的被消费物能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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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罗翔讲刑法】为什么国家的权力一定要受到限制 他这个如果要说国家权力,那么最重要的是把自己摆在一个授权者的角度,也就是 因为是人民在给国家授权 所以则人民是可以 have a say 的。
法律限制国家权力。
最后的“(罗翔原意)任何东西都有堕落的倾向 只是我们没有实施罢了,任何人组成的组织都有堕落倾向和天然败坏倾向 因此对任何机构的权力都要加以严格约束,我们不要对自己保有太高期望:人若不受到限制则必然堕落,国家机器不受到限制则必然堕落(罗翔原意)”这比喻 我认为并不恰当,而且对于他要论述的论点来说,这个并不充分。况且因为一个人可以选择并不堕落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和他自己的“道德”约束之下的行为,那么 是否有可能国家也很有道德选择不堕落呢?马上就会走向以德治国的样子,一旦诱导人们有这方面的联想。
如果让我来论述“为什么要对国家权力进行限制”,那么我认为一个完整论证是这样的。
1 国家机器的激活是由纳税人的钱来激活的,所以要执行全体纳税人的意志(所以人们组成了国会)
2 有钱人不想交什么、也不想被征收什么:这是人的意志。鉴于人们仅仅是交出了钱,所以 对于并不想交出的东西 人们要想清楚(所以人们商讨 哪些事情是国家机器不能做的)
3 对于不想交出的东西,要明文写下来。每一个 right 就规定了人们不想交出的一个东西,这是第一篇明文,规定了‘人们不想交什么’
4 基于第一篇明文,有了第二篇明文‘国家机器不能拿什么’
5 关于‘国家机器不能做什么’的明文 写成一篇文档 叫做 constitution 每一届新的国家机器都要凭借这篇文档和人民立约:不该国家机器拿走(侵犯)的东西 国家机器绝对不拿
6 这份立约的约束力,如何保证呢?第一 国家机器不能违反立约,第二 国家机器一旦违反立约 要受到惩罚
7 这样的约束力的来源,是什么? 叫 Supreme Court “人民的法律”来保证。
8 可以看到的是, Supreme Court 的箭头,只指着国家机器。
9 Supreme Court 提供的安全感是这样的:他保证了国家机器不侵犯人们的 right 。它可以称为人民大救星 当国家机器拿了它不该拿的东西时。这是人们乐于消费的安全感。
至此,论述了为什么要有宪法(出于人们的愿望和人们有不想让国家机器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权力分立(因为 Supreme Court 的箭头只指着国家机器)。也就是说:
- 首先 人们有愿望
- 其次 人们有权柄
- 第三 权柄来自于纳税
至此,人们对国家机器才有了“人们去约束国家机器的合理性(人们的‘不愿交出什么’的愿望)和人们对国家机器的约束正当性(人们的纳税)”。
这种论述的好处是彻底规避了人与国家的代入感,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既是消费者又是被消费对象(人在消费 Supreme 提供的安全感)。
罗翔并没有说出“人们对国家机器的约束的正当性”,同时罗翔对于“人们去约束国家机器的合理性”的解释是 ‘但凡由人组成的组织就会堕落,为了让它不堕落,所以我们要约束它’。后者是非常站不住脚的:我就堕落了,与你何干,有本事请来打我 谢谢 —— 这才是更经常发生的,面对此情此景 人们往往忍气吞声。这种忍气吞声的联想也是非常合理的:因为我并未与你立约,所以你不需要照顾我的感受。故而,人们看法律看国家 就像自己站在局外,因为人们不觉得权力机构是和自己立约的:人无权干涉立法,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都没有。这是病态的。病理是 上述三点一定是有某一点被消解了,才有的这病。
在健康状态下,人们应该和 Supreme Court 站在一起,把国家机器摆在一个绝对劣势的位置。甚至于 依据自己的新愿望或新观念,人们想要保障的东西是越来越多的,写成提案 法律通过 则国家机器就不能侵犯,以此 让国家机器能蚕食的东西越来越少。同时,新一届政府必须遵守立约。
—— 它是被迫遵守立约的嘛,因为它馋纳税人的钱。可以想象它是被按着脑袋 强制按手印一般,就像很可怜地被欺负得在掉眼泪。在这方面,只有国家机器不开心,人们才越开心。这种付钱人的开心不是社会主义之心或共产主义之心可以理解的。把社会主义写进宪法是很有迷惑性的,社会主义 大锅饭 如何理解立约?又会将三权分立理解成什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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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觉得东亚比欧美疫情控制的更好,是错觉还是事实? 出发点不同,东亚没有牺牲自己的生活方式,欧美也没有牺牲自己的生活方式,两方人们都很满意。 just pay the price.
不想买的人是不痛苦的,买得起的人是不痛苦的,想买买不到的人是痛苦的。买不到还想买的人是愚蠢的,明知道他人买不到还诱惑他人去买的人是邪恶的。出于邪恶理由度过痛苦一生,这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高尚理由:希望与追求等美好字眼都来自于此,心灵安慰剂也有了被消费的市场。大部分时间是痛苦的 晚年却并不后悔,这样奇怪的人。
If you can’t smell the fragrance don’t come into the garden of Love.
If you’re unwilling to undress don’t enter into the stream of Truth.
Stay where you are. Don’t come our way.
-- Rumi
可以看见的是事实,看不见的也是事实。希望和绝望交织会走向即使在没有自由的情况下也感受到快乐和满足,可能就是因为一块菠萝面包的正义。可让别人能看见的只能是一个人在吃菠萝面包,一个无名氏。
如果再来一次同等级别的疫情,双方可能都不会有变化,双方都在继续吃着自己的菠萝面包:你看到的是对疫情的控制,他看到的是对自己生活方式的维持。所以不用担心,未来还有很多机会让 A 对 B 的生活方式指手划脚,即使鬼才理 A 阿。
Something you cannot change will change you. 这种被动改变是出于人自身的限制。为了抵御这种限制,所以需要心灵消费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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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民主就是一个骗局 很好的思路。民主是有缺陷的制度,这是无可否定的。
但专制的缺陷更大。你无法想象有这如此美丽建筑的城市里发生的一个个治理失效事件;这更是文明的倒退。
一个良好的城市治理制度必须具有的:
- 1 财产权,保护私有财产,人们为自己奋斗,人们自己先有钱了才能纳税
- 2 授权制,对治理者的专断型权力 是来自‘授权’的,人们纳税纳得开心
城市运营是要砸钱的,钱从哪来?税收。何为健康税收?如上两点是我的考虑。这样,在维持一个健康的城市运营成本的良性来源之后,才能对未来的城市运营与发展有资金保障,让人们对城市发展有信心。
民主国家对民主国家也会开战,或者说 ‘授权型国家和授权型国家也会开战’,参考 美国 vs 危地马拉 1954 。“授权型国家和授权型国家之间永远不会开战”的预设是错误的 —— 显然,A们当然可以授权A国国家机器去侵略B国的B们阿,这就是授权型机制。内政的民主制度不能保证你不被外敌侵略,内政 paid 的威慑值才能,而威慑值来自于两个方面:自身武力值 and 盟友,其中 盟友路子需要交保护费 还要看大佬心情 若保护费交得不够 大佬照样出卖小弟 参考波兰 时候到了而已 你民主也没用 照样出卖你 你只能是棋子或棋手: (在棋手眼中的一颗舍得出卖的棋子和一颗不舍得出卖的棋子 都不是棋手)因为你不可能既是棋子又是棋手,自身武力值发展路子需要自己发展武力值所必须的人才与科技和反间谍支持。
世界和平也是需要成本的 打仗是因为这个仗划算就打、不划算就不打。它和民主或专制的关系是零,因为民主和专制都可以授权打仗。自身武力值和盟友关系更能决定打仗还是不打仗,比如 你和美国是盟友,即使你专制,只要美国默许了(你和美国成交了)美国也不打你,你可以放心专制。这就叫盟友关系,参考沙特阿拉伯和美国石油价格 —— 可以预测的是一旦美国不再依赖汽油作为主要能源了,那么那时沙特阿拉伯这个独裁国家所在的中东必然发生战争。不是现在,是那时。而且这和沙特本身民主或独裁是零关系,时候到了而已。
世界和平其实很像棋子和棋手的关系,和棋子国家内政关系很低的。中国在韬光养晦的江时期采取的就是棋子策略:既没变成棋手、也没发生和平演变(2000s 各种专制铁腕迫害 一个都没少,可美国政府当时并不针对中国政府)。现在它变成棋手策略了,是全新玩法(2010s 至今早已被全球针对)。众所周知的是,在一个选手实力不太够的时候选择贸然进入新地图是有风险的,图什么呢?自己把自己树成靶子了,让别人打。他觉得有利可图所以在危险边缘试探。
2010年 中国人均 GDP 是美国 1/10 , 2020年 中国人均 GDP 是美国的 1/6 。甚至只要宣传一下这方面信息,人们立刻怀念起江时代韬光养晦阶段(在美国默许之下搞独裁并发展 GDP),人们立刻不想打台湾了:这都不需要中国变革当前的政治制度,回到江时代的中策就 OK 了:
上策:美国默许之下搞民主,中策:美国默许之下搞独裁,下策:美国反对之下搞独裁,下下策:美国默许之下搞民主(民粹)。从中策走到上策是很温和的 这是棋手棋子化,从下策走到下下策是很加速的 这是棋子棋手化。
民主对和平的促进为零,世界和平也未必需要民主的帮助。在和平视角之下,这里民主定义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为什么呢?即使是两个高度独裁国家 也可以实现和平,即使是两个高度民主国家 也可以破坏和平。即使都是高度民主的两个国家,只要他们觉得自己是棋手型国家,那么他们就是可以打仗的。英国与阿根廷的马岛战争,这是两个正经的三权分立的民主国家,都是通过人民授权打仗的。
美国盟友关系对和平的促进很大。只要你是美国盟友,那么你怎么独裁都没事,世界各国都不会找你麻烦。这样看来,美国还真是定海神针呢!英国的智慧在于它不会挑选一个美国盟友去打仗,独裁中国或民主中国也有此智慧。这在于‘智慧’本身,而不是中国本身的民主或独裁制度。即使是傻子也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故而这只能是故意在演戏:借民粹的坏处巩固独裁的合理性。只有我能镇得住这帮疯子,那么我独裁是不是就很合理?(姑且不论这帮疯子就是我煽动起来的)。进而,成为一个国际认可的独裁者,这是习的创新。习自立为疯子王是借助疯子角色在凭空做高习的身份。美国政府对此是如何应对的呢?可见的是在美国政府高官比如蓬佩奥的发言里都刻意增加了‘将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分开’方面的设计 —— 为了反对不合理独裁。至于中国未来是走向民主 or 走向合理独裁,这取决于美国何时见好就收:对于中国这种体量的国家,你民主了美国也不会放过你的。当你的国家的人口降低到4亿 美国可能就放过你了吗?英国与阿根廷的马岛战争却也恰好是两个人口相当的民主国家之间的战争。只要有利益争端,就不能泯灭战争的可能性,多么民主都没用的(发展民主水平、发展军事力量二者不能偏废,尤其当盟友都在偏废的时候。这就是美国所做的),再高民主程度无法泯灭战争可能性。故而,我认为战争和民主的联系本质上就是没联系,在这方面你可以说“民主能保障和平”这论断是一个骗局。
对于一个非五常国家而言,和美国(或五常任一国)的盟友关系能增加它的和平概率,它是站队问题,和此小国内政是否民主独裁的关系不大。当然如果你本身是一个独裁小国,你更倾向于谋求与中国盟友关系或与俄罗斯盟友关系,如果你是一个民主小国,你更倾向于谋求与美国盟友关系。选项在你。以沙特为例:五常不会强迫你站队,更不会强迫你民主:和美国闹掰之后,中俄都在向你招手。在未来,像沙特阿拉伯这种老牌独裁但能供石油的能源输出型国家,一旦被一个发现了低价新能源的美国踢开,中俄立刻张开怀抱欢迎它,它依旧能将“独裁且和平”进行到底。美国对沙特的民主 PUA 是没用的,反而是沙特给美国施加了现实扭曲力场,沙特凭借石油获得了‘美国默许之下搞独裁’的权利。
为什么沙特就能做到对民主的不迷信?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是沙特吧。沙特的底气是能源,别国的底气又是什么呢。当然 台湾可以说美国对台湾十分忠诚,台湾自己的底气就是台湾地理位置,这就看美国认可不认可了。目前看来美国对台湾地理位置的重要性还是很认可的。 —— 但你要看清美国对你的忠诚度来自于哪,美国的认可是对地理位置的认可,而不是对民主制度的认可。
为什么沙特就能做到对民主的不迷信?因为沙特对沙特所获取的美国的忠诚度的来源已经看透了,而且有预案:一旦美国忠诚度因为美国自己的原因降低了,沙特还能凭借石油来获得中俄的忠诚度。对沙特而言,民主是骗局,独裁也是骗局,但石油不是骗局:一旦沙特变成贫油国或者地球人都不会再需要石油了,它将变成一个普通中东国家。 —— 在此之前,发展一些NB产业 让美国离不开你 才是重要的。
在将战争与和平、城市治理、意识形态三者分开聊的前提下:虽然将意识形态方面的东西抬得太高对换取和平是没有用的,但如上‘一个良好的城市治理制度必须具有的’条件是有用的。即使是一个独裁国家 为了更多的更健康的税收 也应以此来提升城市治理水平。包括对后续发展军工科研并吸引经济军事盟友都是有必要的。
授权机制可以保证战争动员积极性:一个健康国家就应该有授权开战能力。首先,授权型国家有完整的授权机制 国民授权开战 国家机器才能开战 人们不会很蒙 人们自信自己为什么而战,这比独裁国家抓壮丁的民兵和看热闹心态的平民更好 - 如果我没同意你打 因为你没征求我的同意所以即使你打赢了也跟我没啥关系 如果你打输了平民自然就是赢方的带路党,所谓的‘谁赢跟谁’这个其实也是个很恶劣的特点:它把生活过成了刮刮乐抽奖,无论开奖开出了什么统治者 人们都要笑纳,是被动的 而非授权的,刮出一个维尼 也不知道退货,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似的。其次,在战后老兵安置方面,授权型国家给予的福利都是切实可靠的,而不是发发奖章就完事的。独裁国家不存在授权的问题,输赢都和平民无关 如何安置老兵也都是 ... 没来个大清洗让笑纳就不错了。 —— 但是,即使城市治理水平很高、意识形态是民主也有授权机制的国家,也可能因为战争情况而有误判,参考 1950s 美国为了反间谍的麦卡锡主义。在 城市治理水平没错 意识形态也没错 的情况下,也可能给个人带来巨大损失,巨大到什么程度呢?钱学森。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将 战争与和平、城市治理、意识形态三者分开聊的原因:一个国家就是一个会犯错误的机体,再完美的国家它也随时可能愚蠢!没有任何东西能保证一个国家永不愚蠢,在这一点上 民主国家和独裁国家的愚级是很相似的,只要是一个在谋求自保的国家 就是愚蠢的:这是它为了它的自保而产生过激反应,这是正常的,自然界里很多生物就是这样,没有国家会为了显得英明而冒险放弃战争中的主动性。就像美国即使开除钱学森 它是不会觉得后悔的:“如果钱学森真的是间谍,那么驱除钱学森就是正确的;如果钱学森是冤枉的,那也无所谓 美国科学家多得是 不差这根葱。” 虽然这话若让钱学森听了他要气晕,但一个健康国家就该有这么做的底气:美国不为钱学森服务了,这是美国自己的决定;这不是钱学森的决定 识得唔识得呀。美国看到的不是钱学森的冤枉,美国看到的是间谍渗入政府机构的不确定后果 美国嘛 觉得自己若不除掉潜在间谍是对不起美国纳税人的,以人民的名义干掉你,这也是民主的一部分。 —— 当然,以人民的名义赔偿你 也是有可能的,这是只要是一个会承认自己错误的有钱国家就可以的。但下一次 在战争情况里 当第二个钱学森出现的时候,美国依然会驱逐他。美国作得起,且这是没有药的。
战争,可以改变很多事。只要一个国家有困顿于战争之中的可能性,那么一切就会为战胜而服务。个人命运会被反应过激的交战国改变 被判作间谍待遇,城市也会优先谋求自保而当俘虏: 为了保命 什么都敢卖给你,即使你是法西斯,一个城市是会和法西斯做交易而谋求保命的,这不正义可它正当:一个城市是不会因意识形态而壮烈地憋死自己的。它远远超出了意识形态的范畴,也非民主国or独裁国凭借各自优势可给出不同选项。为什么呢?因为是战争给了国家选项,而非国家给予战争选项。在战争面前,国家是没有选择的,是被动的。所以,只有战争才能克制战争 —- 城市治理水平本身和意识形态本身都是无法克制战争的。
相反,一个国家变成一台战争机器是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如果民主阻止它的发生 那么这样的民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民主国家才会发生战争,真正的民主国家才会发生真正的人民战争。从这一点来看,独裁国发动战争的概率非常有可能是低于民主国的,因为国王有真正的一票否决权。同样,民粹主义也只会出现在充分民主的国家里,在独裁国里是不会有真正强力的民粹主义的。有民主才有民粹,没有民主就不可能有民粹。就暴民质量而言,中国民粹型愤青和美国民粹型红脖,民粹质量都不一样。如果中国想发展民粹主义,得先民主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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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有哪些西方文化是让你至今也难以理解或认同的? 作为客户,客户的喜悦之情是一种表达,既可以在观看一段精彩歌舞表演演出之后给予打赏给献舞者和献歌者,也可以谁表演个端盘子也给打赏。在服务提供者方面,“我做我擅长的事” “我做我选择的事” it’s settled ;在客户方面 是给出认可的一种表达,不认可 可以不给小费( eg 觉得你这个表演得太 low 了)。在表演者对客户的期待方面和客户表达喜悦之情方面好像没什么区别的。
当然如果你理解成强制小费,“大家都给小费就我不给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这就是另一回事了。用餐愉快。然后才是别的。你完全可以因为坚持 “你这个表演太 low 了所以甭想要打赏也甭想要小费” 而真的不给小费。但人们会问了:你觉得我 low 这没问题,但怎样你才觉得不 low 呢?还是说 在你眼中 地球上所有的 waiter waitress 没有一位是值得你的小费的!
或者是,仅仅是今日预算不够 没给小费留出预算来。是的这时,即使是一位你平日给小费的酒保,他也可以今日免费请你喝一杯酒,提醒您下次请记得(在不破坏“用餐愉快”的共识的基础上)给小费。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 “用餐愉快” 是一种人为添加的道义基础:用餐不愉快为什么要给小费,用餐不愉快怎么好意思收小费。故而它本身就是不得破坏“用餐愉快”的初衷的。小费的正当性只有在 “用餐愉快” 的共识上才能体现,这意味着 说小费不具备正当性 是很简单的。因为它真的没具备。(就像对一般人而言,反共的正当性只有在 “美好生活的追求” 的共识上才能体现:这样的共识 它绝不复杂 更不高尚,绝不复杂更不高尚的共识才是一个不吓人的好起点,对乖乖牌们很友好 而不至于让他们觉得 ... “难以理解或认同” 如题目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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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当了十几年反贼了,头一次觉得革命这么有希望 你可以认为瓦解独裁国家的重点在于切断或削弱它的经济来源。一旦没有足够的经济来源,无力维护高成本的统治模式的它自己就会转型。
国库空了,高成本统治模式就无以为继。这种对运营成本的分析是很实际的。
从实际出发,国库本身来自于每个纳税人,那么当百年之后中国人口降低到6亿甚至4亿(类比1950s)的时候,很多来自高成本统治模式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你所谓的崩溃,从成本角度 只不过是从高成本统治模式转化到低成本统治模式。这是第一个元问题。
目前这个14亿人夸夸夸给国家送钱的情况,没法子搞嘛。等到14亿变成4亿的时候,一个穷国是容易发生制度转型的。一个处于上升期的国家是比较倾向于维护当前制度的,无论当前制度是什么 它都会继续之而非改变之。
改变一个国家有两个窗口期,一个是它崩卒衰落时,一个是它萌发时/韬光养晦时。显然,第二个窗口期已经过去了。所以现在可以先回到舱内,百年之后再唤醒。
当然,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是,为什么民主国家的人们觉得民主才是低成本统治模式、为什么独裁国家的普通人反而觉得独裁是低成本统治模式。不服就打 不服就杀 成本多低呀,西方国家为什么不采取这种“低成本”高压统治呢?显然,这就涉及到了真正的价值问题(为什么独裁统治被诸多西方国家放弃了?显然,此思路的预置答案很简单: “因为独裁统治成本高到极高 所以一个国家不得不放弃这种模式,转而谋求更低成本的统治模式”。)
故而,第二个元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推高某个统治模式在一个国家的成本?
显然,对于这个元问题,美国关注的是如何推高独裁统治模式在各个独裁国的运营成本,中俄关注的是如何推高民主统治模式在各个民主国家的运营成本。
对于普通人,出于 “如何推高独裁统治的运营成本” 这一意义,你可以有想法有做法,这听起来就很 meaningful. 你关注的问题比你提供的答案更重要。想要做成做好一件事总是要付出很多,所以这更突显了选择的重要性。
评论于【澳洲60分钟】准备最终决战:中国警告全世界 大卫与歌利亚 ... 大卫冲向歌利亚,用投石器迅速地甩出一颗石子,击中歌利亚的额头,这巨人就倒在地上。主帮助大卫不用任何刀剑或盔甲就打败歌利亚
您有没有注意到大卫在与巨人歌利亚战斗时,选择了五块光滑的石头? (撒母耳记上17:40)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想到第一个块石头会击不中吗?
评论于为什么在提到最低薪资时,西方习惯用时薪,而大陆和台湾习惯用月薪? 比较关心通货膨胀的 时薪
比较没有储蓄习惯的 时薪
比如 根本没到一个月 前两周发的薪水就付账单或花光了,如何说月薪呢?若是说周薪还可以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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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如何評價無政府資本主義? 如果有一个保险公司在和其它保险公司的竞争之中能够以极大的血腥手段提供和平治安,那么它可能会开出很高的价格,同时去搞破坏。就像收保护费的公司往往圈养打手,谁不给保护费就殴打谁并搞破坏。
与此同时,另一个保险公司 G ,提供了同等质量的和平治安,但价格很低,那么它会胜出:它胜在低价。此时如果这个 G 又自我恪守‘我不去搞破坏’,那么这个 G 本身就很像一个良治者了。你可以叫它有良心又低价的和平治安提供商。可想而知,人们纷纷乐意购买它的服务。
有的时候,政府可以是 G 的角色 gov ,有的时候良心黑帮也可以充当 G 的角色 gang 但这个地方已经是政府三不管地区了,因为出于成本原因 一旦 G 觉得 治理收益小 治理成本大,那么 G 完全可以自主放弃治理。
以上是纯粹的对于和平治安的买卖。故而,这其实和社会契约论没什么关系,卢梭和社会契约论这书是 G 给人看的,这是 G 为了降低治理成本。买家不关心东西(和平治安)是怎么来的,买家不应该关心和平治安是怎么来的,买家应该关心的是如果此地没有我想买的东西 自己应拥有去别的地方购买的权利。
虽然看似‘人们遵守社会秩序’和‘树挪死 人挪活 人可以选择他所在的社会’是不冲突的,但其实在某点它们是冲突的,某点是怎样的点呢?在那个点上“以身作则”完全是扯淡:你不可能既是买家又是商品。
评论于沒有能力上戰場打仗是否代表沒有權利決定台灣的未來? 谁能决定日本的未来,谁能决定韩国的未来,谁就能决定台湾的未来:即使台湾国正式建国了,那么中国依然是台湾国的最大威胁。你应该想一想谁能决定那时候台湾未来。显然,就像驻日美军和驻韩美军一样,是驻台美军决定台湾未来,而不是台湾人。当然,驻韩美军的主要假想敌是朝鲜国 而非中国,但日本和台湾的驻军的第一假想敌就是东亚唯一的不稳定因素。
当然不排除在驻台美军保护之下的台湾国会重新开启与中国谈判统一的可能性,实际上这就是韩国和朝鲜的情况(先分立成两国,再合并为一国)。有美国驻军的一个国家要去和别的国家有合并意向了,对此怎么会没有美国介入?这要看美国是否乐意给中台两国免费做嫁衣了
关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的公约第5条,美国总统说,“我们对第五条款做出了神圣的承诺,即如果真有人入侵或对我们的北约盟友采取行动,我们会做出回应。日本也是,韩国也是,台湾也是。”
台湾 -> 驻台美军 -> 驻台美军+台湾国 -> 中台两国和平意向 -> 在美国监督之下 中台完成经济联盟(参考欧盟) -> 二十年后 台湾退出中台联盟(参考英国脱欧) 继续回到“驻台美军+台湾国”的状态,我认为这是美国视角之下和平解决的含义。
回归是一个伪概念。中文语境里的回归其实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香港回归情况是英国代表团和中国代表团在谈了,而且在谈判的前六轮根本没谈到任何实质和细节,和香港人的关系更是零。目前台湾已经是一个有自己国会的主权治权都自己把握的经济体了,所以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这会是不同的剧本。
显然,主权移交谈判才会增加中台联盟的实质可能性,毕竟21世纪了,结果肯定是谈出来的文明结果而非武力结果。军备是谈判筹码;如果真的要用到武器先兵后礼了这只能突显 tg 弱智。如果有联盟意向那么只能派代表团慢慢谈,并没有第二个选项,而且经济联盟和主权移交要分开谈,两步并一步其实是陷阱,因为肯定是先谈主权、再由两个国家谈经济联盟。这里的考量是一方在出现宪政危机的时候不要连累另一方。
回归(包括‘中国人的事情由中国人自己解决’‘今日香港明日台湾’)是一个伪概念。如果 1982 在邓小平与撒切尔夫人表明意向之前 中国军方入侵香港了,以“中国人的事情由中国人自己解决”为理由入侵香港,那么英国将立刻向中国开战。你派兵到一个你并不具备主权的地方,即你觉得你想先兵后礼其实很弱智,等待你的会是什么。被抓到一次直接往死里打都是活该的。
至于中国本身,鉴于未来中国宪政危机是一个必然事件,任何国家和地区都应该不要想将自己的主权移交给中国,因为这是风险很大的操作。平时做生意的经贸往来就可以了,主权还是自己留着吧。 lz 父亲这种亲中派和‘今日香港明日台湾’这种反中派其实都是主权概念模糊的,一个人无法移交其不知道的东西。香港的问题在于主权在英和主权在中 ,从未有一天主权在港。
一个主权模糊的地区就是自带风险系数的地区,它将导致此地区人口流失,尤其是那些觉得主权应该独立的人。不给就争取 : 不给就走人 的人口比例 不会超过 1:1 ,因为争取很难,走人很简单。在各国都在争抢人才的情况下,热衷于和暴政死磕的人数只会越来越少。
记者:你最喜欢哪部电影? 特朗普:《公民凯恩》。这部电影讲的是,积累到最后的结果,不一定都是好的,就比如电影里的男主角,他越来越有钱,家里的餐桌也越来越长,但是,他却离妻子越来越远。 记者:如果给男主角一个建议,你会说什么? 特朗普:换个女人。一个人会对一个国家有多么强烈的爱?我不懂也不想懂。人们消费的只是‘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所必须消费的‘和平治安’而已,这是可以购买的。相比某一个国家能提供给我的独特体验,一个人应该更喜欢攒各国护照,至少三本护照。难道我出生在某地就要维护某地吗?开什么玩笑, it's no one's duty.
亚特兰蒂斯是自己沉入海底的。
你不应该为阿根廷哭泣,你应该说阿根廷请别为我哭泣。
出埃及记根本就是最正确的。土地嘛,如果它耽误你前程了,它是不会说的,因为它不要脸 它不需要要脸,一块土地要什么脸?把你耽误死就完事了,你不会是唯一被耽误的人。加内特都说了,别让忠诚害了你,请将天赋带到迈阿密,如果你就是天选之子,请将克利夫兰一脚踹开。
在耽误球员的层面克利夫兰是没有下限的。
换句话说,即使你很喜欢克利夫兰 你喜欢阿根廷 你喜欢亚特兰蒂斯,你可以有不同形式的表达,你不需要牺牲自己的前途。最简单的就是捐钱,可以捐很多很多钱,但亲自不上场。随着不可牺牲的东西越来越多、想要的东西越来越明确,终点很可能就是这样的:既然美国牛逼就让美国上,但如果美国不上,我也是不可能上的 力量渺小 不可能去同归于尽,只能留着小命每年凭吊你。我是绝对不后悔没有为你战死的,因为你为你而活,我为我而活:若我为你而活 谁又为我而活呢,你会为我而活么?你不会的。你应该为你而活,你不应该为我而活,你更不应该让我为你而活,否则你不要脸:既然你不为我而活 怎么能让我为你而活呢?既然你不为我而死 我又何必为你而死?应该彼此都自生自灭才对,你我都是弱鸡、弱鸡就该各自飞、不要互相 PUA 。而我并不相信你会这么不要脸,你最好要点脸:该让美国去做的事 不要让台湾人做,你根本就知道民主很重要但对国际事务并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决定因素就是一个,那就是美国,而不是台湾人 不是任何一个具体地区的人。
请让美国为你而活,请让美国为你而战。莫说无价,万物有价。
如果你说你 "就喜欢捍卫台湾",就是喜欢 "行为艺术",这还可以。

否则你无法解释为什么同样都是民主爱好者,甲的践行就是轻松的每四年投投票,乙的践行就只能是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消费的是同一个东西么?所以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与中国合并的恐惧和期望都是人们自知不可能发生的,就像“明天小行星撞地球了怎么办?” 故而此问题的讨论都是借题发挥,并无真实效用,虚伪恐惧不是恐惧,虚伪期望也不是期望。
若外星人侵略地球了,你不是地球联军士兵,所以你就没资格说地球人应该抵抗还是甘当俘虏?
这一切问题之后,我的问题说:真的会有一个台湾人在准备 tg 进驻台湾之后的日常生活吗? 真的会有台湾人这样做吗?即使采访一个最深蓝的台湾人,问问他是如何准备 tg 进驻台湾之后人们日常生活该怎么办,他能回答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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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美国99.7%成年人血液中检出PFAS 很多年前是买中国锅(圆底锅 平底锅)放行李箱里带去国外用 用于施展出火遁的神秘东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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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投票】你是否认同“中国即使民主化以后,美国依然是头号敌人”? 它在崛起过程之中从来就不找什么头号敌人,就自己默默发展新能源、合成材料、武器、药品。人类终究会走到一个关于人类与资源的“战争”:环境恶劣 能源不足 疾病卫生 都在威胁人类的发展,这是大自然留给人类的任务,而这些早已超过了国家之间的战争。你打仗的时间别人在开发新能源 合成新材料,这些都是可以卖钱的;即使你打赢了,你可能还要进口各种国家运营所必需的资源。
例子比如 朝鲜的敌人是韩国,即使朝鲜成功吞并了韩国并在半岛推行金家集权统治,然后呢?只不过耽误半岛至少几十年的发展时间而已,而且电子产业链上也不会再有三星公司的位置,至少在几十年时间里它只能出口衣服和袜子了。
评论于为什么年轻人愿意嗑CP却不愿谈恋爱? 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流泪的话你那么你也将失去漫天的繁星
爱磕CP 就是漫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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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法律与道德的关系 基于简单修辞学,法律问题的描述可以锻炼一个人对于叙事主体的切换的掌握程度。
法律约束力可以是对 zf 的,可以是对组织的,可以是对个人的,也就是约束 zf 、约束组织、约束个人。 但从约束 zf 的角度,反过来说就是保护组织、保护个人(保护组织不受 zf 侵害、保护个人不受 zf 侵害)。同理,约束组织,也是保护个人。
各自的叙事主体 都是不同的,这里没定论。你的话反映了你的叙事主体是什么。
likewise 国际法律是否会保护国家利益?这是不一定的。国际法律本身也可以是约束“世界政府”的,这里 约束世界政府也就是保护国家不受世界政府的侵害。这里可以参考美国违反国际法做的很多事,这属于自卫操作(这里是将国家弱化为‘个人’了:法律乃恶法,那么个人自卫是很正当的,保护自己不受政府侵害)
当然,美国违反国际法通常是去侵略别国 给别国人民带来伤痛,中国违反国际法通常是去欺压本国人民 若不是本国的则不好下手又忌惮多多,然后一边指责美国违反国际法给别国带来伤痛,一边说中国从来没给别国带来过伤痛(“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饥饿和贫困,三不去折腾你们 -- 言下之意就是只折腾我们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中国境内嘛 都是自己斗自己,所谓“道德高尚”是带有实用意味的,转而谋求别国别来干涉中国内政,看在中国没去干涉别国内政的面子上,礼尚往来,甚至鼓励你们也去欺压你们自己。
即使同样是违反国际法,(如果说zf是按zf的道德观行事的,则)美国zf的道德观是出于自卫的道德观,中国zf的道德观是出于各人自扫门前雪的道德观。至此已经很明白了。
这对我们有何启示呢?从美国学到的是:无论是违反国际法 或者违反任何法律 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卫,像美国 打任何人的理由都是自卫。从中国(的反面例子)学到的是:永远不要说‘各人自扫门前雪’,永远不要说‘本国内务你别管’尤其是当人们已经开始管了,这只能越描越黑 —— 应该怎么做呢?比如 tg 要打压新疆人,就不能说“边疆事务是我国内政 别国不可插手”,反而应该 编造出一些新疆人很恶毒的例子,比如 新疆人吃狗肉!我们为了保护狗狗 所以把吃狗肉的都抓起来了,这样让外国人觉得打压如此恶毒的新疆人是很合理很痛快的,还能发起和国际动物环保组织的联动,说明 tg 掌控的国家是一个很国际化的国家,我们不是比你们更爱国,我们是比你们更爱狗。爱国不如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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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宋朝是中华民族精神文明最高时期么? 我比较喜欢春秋战国时期
评论于在民主国家,普通公民通过挑拨、戕害他国民众,而实现国家利益,是合理的吗? 是发生过的,参考 1954 美国 危地马拉。
美国对待以色列和对待危地马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tg 可以拿它做文章,说明美国政客的迷信。对以色列阿 耶路撒冷阿 各种圣经里有记载的地点,他就特别慎重;对香蕉共和国,他就随随便便 草菅人命。显然如果危地马拉也是一个圣经地点 是耶稣第十次复活的地方,美国政客就不会这么随便了。
如果美国不管以色列周边个烂摊子,仅仅将和平治安带给沙特阿拉伯 让它给美国提供石油,这其实是对美国没有任何惩罚的。
在美国的主体叙事里,为了维护门面好看(万一真的有上帝呢?上帝看看美利坚这么乖,肯定像关公保护武夫一样继续保护美国国力昌盛),美国才支持的以色列。所以 以色列是捡便宜的 以色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否则这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早给屠屠了。当然,美国也(觉得自己)捡便宜了,你看我们国力这么强盛,区区一个以色列 保护就保护了 免费赠送的保护嘛,虽然也是可以不保护的,但万一上帝降临时候这保护就有体现价值的机会了。
在以色列/危地马拉的主体叙事里,我能忽悠到美国的保护,那是我自己的本事。几千年前就把这个地名写入圣经,简直就像植入芯片+等待唤醒。果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虽然几千年前不会料到基督教可以如此昌盛,毕竟阿拉伯帝国是穆斯林们在七世纪经营过的。
评论于一次启蒙小粉红的经历 这样的心理操作对于没被铁拳砸过的人是无效的
评论于为什么头脑清醒的有识青年也效忠于中共呢?比如北大左翼 @MasterChief <#174379>
自由民主的生活环境与和平治安的生活环境是类似的:它们都是可以购买的。你说的这些东西可以归结为:
**作为买家,如何买到卖家不卖的一个东西?**答案很简单,谁卖这环境,就去哪买。如果芝加哥不提供和平治安,你可以去佛罗里达买。就这么简单。
在自由民主的美国也无法保证到处可以买到和平治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都可以打包成一个 package ,哪有卖就去哪买就 OK 了,这是一个看到它的商品属性的人会有的答案,即使去不了也是因为条件不够而已:那么就暂时闷声发大财等条件成熟再行动就 OK 了。
好像不存在所谓的‘必须要牺牲’。人们不应该执着于自我改造 ,即使你已经在美国了,你也可能会从芝加哥搬家到佛罗里达,即使你已经在佛罗里达了 你也可能会从普通的街区搬到较好的街区,你根本不需要一本红宝书来洗脑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无论这个红宝书里写着是怎样的描述(无论它写着自由民主还是法式生活)。描述得再好的地方 也有一个 location ,也是一个 target ,就去做就好了。富人的世界总是如此简单!不要试图去改变他人 你就已经是一个富人了。
执着于自我改造是没有用、没有意义的,虽然它也有所有执着所具有的好处。即使从主体叙事的角度,‘个人实现’远好过‘自我改造’。你的个人意义才值得你去奋斗,没有国家值得你去奋斗去经营。就像国家不属于你 那么你是没有卖国的条件,因为你没法卖一个不属于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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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为什么头脑清醒的有识青年也效忠于中共呢?比如北大左翼 这就是人。海德格尔加入过纳粹。如果平淡看待这个问题,持有一种“这个东西已经镌刻在人的基因里了就看什么时候被激活了”的态度看待这个问题:有的人没被激活固然很好,则有的人被激活了也无可厚非。人家效忠某邪教,是人家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人家完全可以说你吸引力不够所以人家才投奔吸引力更大的邪教的,而所谓吸引力就是 one-to-one 的:万有引力公式 F = GMm/r^2 ,这取决于 r 也就是受吸引方和吸引方的距离,如果 r 很小,那么 F 就可能无限大,就是这样:理念的质量的大 抵不过 r 的小。
这也从侧面反应了理念质量的局限性。完美理念(在吸引力施加的角度, 囿于 r 的存在)都无法得到完美结果,更何况那些远远不完美的理念呢?
依赖于理念的感召力是不行的。正义理念的感召力没那么大,但幸运的是邪恶理念的感召力也没那么大。深深迷恋某理念并不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人们应该反而警惕‘懂得某理念’带来的优越感,因为长路尽头是虚荣。而长路尽头不应该是虚荣,而应该是力量,因为力量带来胜利,虚荣带来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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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谈中国大陆近期的趋势推演和民运派在启蒙民众中存在的问题 其实根本不需要赢得最广大人民的支持,即使你推行的概念是民主。
只要 tg 式微了,人们自然就会支持 tg 之外的东西。就好像人们将会在一秒钟之间就懂得了什么是民主,表现出一副被启蒙了的样子。从来没有提过灭赵的人都会在其灭亡之日自动鼓掌,跟着新政权屁股后面有肉吃,这是基于生物在动荡中对于稳定资源供应的渴求的本能。
只要 tg 式微了。在此之前,只要保有生命力就可以了。难道你还看不到红太阳落山的那一天?
当然,有人肯定会说,“这就是我们要防止的,防止一个专制政权倒下了 另一个独裁站起来了(所以我们需要民主制衡)”。我认为这就是民运问题所在。假设有这样一个主体叙述:有一个超人 可以攫取人们所有的权利和资源,但人们有
氪星石,专门打超人用,那么我们就根本不需要防止另一个独裁者站起来,我们只要不让渡自己的氪星石就可以了,这样人们所有的资源和权利也就都保住了。独裁者的霸权是来自于普通人让渡的,是人们让渡了权利 才有了独裁者。
在之前的主体叙述之下,超人必然诱惑人们‘哎呀 跟着超人走 好处大大的!但超人现在需要你们贡献 blabla ’以某种理由就收缴了人们的资源和氪星石。这就是超人的制胜策略。
站在超人立场,可供超人使用的理由可以很多,比如修水沟(抵御外敌)、挖水渠(复兴传统)、救人(社会福利公共福利),反正都是让你感觉很好的事情。
在之前的主体叙述之下,一个人必然要有自己的决断,而且预计到一定会有一些人 是为了某些理由 从了超人之路。如果你跟从超人之路,那么你就献。如果你不从超人之路,那么你就拿好自己的
氪星石走自己的路。请你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不要依赖超人,要走自己的路。拿好氪星石,相信自己。所有的智慧力量与勇气来自于你没有让渡的那些东西。
如果你是一个不愿意让渡的人,那么大概率在很长时间之内 你会被认为很蠢,因为走超人之路真的很爽;但你也会遇见那些不愿意让渡自己权利的人,一刚到底 —— 狭义地说,只有这些人聚集起来组成国家才可能是我要的国家:人们没有防止独裁,但独裁也不会发生;这里的人们有:1 对于权利保有之坚决, 2 对于攫取者惩罚(通常人们会把它处理得很正式,这就是宪法)之坚决, 3 人们定义了很多很多什么是人的权利,什么不是人的权利,有了一个 consensus 共识机制,比如
首先,人们的共识是,如果 A 有对一块土地的所有权,那么 A 就可以随意处置它 何为共识呢?如果政府 G 规划道路修建时候 正好要贯穿他这块土地,那么 A 如果就是不买地,那么 G 只能改道修路 这就是符合之前定义的共识的。而且人们要坚定地习惯这个共识,否则会怎样呢?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请从头阅读我对于氪星石的描述部分。当然,如果一个国家的情况是
G 可以说修路是为了 BCD (公共福利) ,然后 BCD 觉得 A 真的好烦,所以 BCD 就支持 G 铲平了 A 的土地,然后修路,然后方便 BCD 久而久之, G 就是独裁者。那么请从头阅读我的整篇回答,它已经说明了为何会这样。
-- 关于民主和独裁的问题其实是很偏的,包括复兴传统什么的。你不应该盯着它好的时候荣耀谁,而应该看它坏的时候牺牲谁。人们对于好社会是没有定论的,有的怀念民国风尚,有的喜欢恢复传统,这都很正常,一个社会里允许人们有各自的生活方式,但人们应对于 ‘坏社会是什么’ 一定要有一个共识 ...... 若你拿的东西是别人共产来的,那么你的东西就不怕属于你的东西被别人共产去么?还搞什么搞,都是空中楼阁了:豆腐渣民主是超人乐意见到的。当然这时候看看英文才能幡然醒悟: 它的英文名正是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大模大样就摆在那里 1,冠名以 people's 增加欺骗性。如果冠名 queen's 或 monarchy 还好一点。
每个人都有权利相信明天会更好,超人也应该是一个好超人。
评论于东亚为什么发展的比拉美成功? 因为基督教。
如果一个家族想在南美发展得好:一有储蓄习惯(否则会错过该花钱的机会),二重视教育(参考迪士尼电影寻梦环游记 电影主角小男孩 父辈做鞋子 祖辈做鞋子 祖祖辈辈做鞋子就可以了,这就是不重视教育。主角小男孩有梦想也不过是唱唱歌什么的)
虽然宗教本身是很好的,但这样一个漂浮在天上的东西也需要 secular 来引导,属灵与属世需要互相成就才可以。否则只能我们天堂见了:它不是好,它不是坏,重点是它把你引向哪里 你又是否满意。太容易让人满意了的这是不可以的 —— 古希腊人追求卓越,在一个被开辟的空间里。
如果宗教关闭了这个空间,要有另外的理由打开它。因为人的一生的时间是很有限的,我只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用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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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为什么中国人普遍重男轻女? 因为女人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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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李云迪嫖娼这个事,我们要从什么角度去聊? sex industry sex trade 不是这么简单的,它比 prostitution crime 有更多可操作空间。
一个东西,判它刑的时候便得到了与它相关的一个罪名,但这个罪名并不是它的全部。它没有罪名的部分是很庞大的。反言之,即使我不关注 sex industry ,作为一个通常认识是这样的:你不能指望通过一个罪名了解一个产业,如果从一个罪名入手 那么等待你的就是‘永远无法了解它’的桎棝。这会通向哪里?方舟子就不会知道 sugar daddy 是怎么玩的。
btw 从约束力角度而言,像新加坡作为一个民主国家里最律法严格的,即使是以罪名角度,它是有 prostitution license 的,可持证上岗合法。
想当年新加坡副总理尚达曼被一个人发问,完全可以一句话扔过去:虽然吸毒等放荡生活方式在新加坡是非法的,但嫖娼在新加坡是合法的。我们虽然专制,但已经为你们提供了最好的,省得当你中年不幸的时候还可以万幸合法买春。请谢谢新加坡。
美国青年过着无拘无束醉生梦死的生活,他们反传统,他们想要不同,反观新加坡年轻人狂野反抗的天性被束缚,年轻人能不能有几年的自由时光去挥霍? - 4
评论于如果失去石油收入,挪威還能否支持廉價全民醫保和教育? 英国伦敦马粪消失了不是因为人们制造出什么对付马粪的好办法,而是因为人们制造出了汽车。
在开发出一个新能源车之后,让世界进入新能源车时代,让石油没人买就可以了,就可以不再开采石油了。
有的人觉得自己去当一个工程师得投身于新能源汽车行业才能帮助新能源汽车的发展,有的人觉得自己靠 complaining 和 European judge 唱唱歌跳跳舞就可以帮助新能源汽车的发展, norweigian white guilt 的好处就是这个,它构造了一个整体的男耕女织式的各有分工但目的一致的生活方式。工程师也要看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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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关于单一种族优势、取消民族识别 首先,少民因少民身份受歧视,又因少民身份获得优势(高考加分),那么少民身份这里就要打一个问号。
其次,边疆地区是否该给那些支援边疆建设的人们一个边疆优惠?这里又要打一个问号。这里按出生or移居 少民or汉人,有四种情况:出生边疆的少民、出生边疆的汉人、移居边疆的少民、移居边疆的汉人。边疆优惠应该 cover 这些情况,因为一旦把出生权考虑进去,那么‘生而平等’就不存在了,这份平等要不要追求?
第三,即使是出于‘为不能发声的人发声’,那么你是在为谁谋求利益?显然陈的初衷是,一 为边疆地区汉人发声 希望他们能够因为身在边疆而得到高考加分(让高考加分给到 both 边疆少民和边疆汉人),二 为少民发声 希望他们不要因为少民身份受歧视(让平等待遇给到汉人和少民)只不过策略比较激进 直接抹除人的民族属性。
第四,对于平等评价体系而言,有两种:你都获得加分了,你已经是优于别人了,那么你自然应该遭到红眼病的歧视;你既然已经身处不好情况了,那么你当然应该获得加分作为补偿。嫉妒、歧视,本身就不应该作为平等设计的影响因素(因为无论怎样 总会有人歧视少民的 toxic people ,你取消什么少民身份都是没用的 -- 也就是说,如果你觉得某种神奇政策能够扭转少民待遇,那么这是 mission impossible )。
如果是我那么怎么考虑这个问题呢?首先假设社会歧视并不存在,然后给少民进驻内地的一个生存空间,比如 专门有自发形成的少民聚集地,让他们自己开展围绕少民内部的商业供应,并且让他们自己去维护自己的声誉。
对于教育问题,鉴于这是教育资源分配,你不能先把所有优质教育资源掠夺到几个东部城市,然后再为不同地区分配入学指标,你只要把好一所所大学开到边疆去就可以了,让当地人就地念书。吸引当地人才,发展自己的教育水平,让每个地区都以自己本地大学为荣,彻底解决人才虹吸效应。
现实中这很难做到,在一个所有资源都是在等中央分配的国家里。像“西气东输”这种西起塔里木盆地的轮南,东至上海的工程,如果按照一份合理的合同,作为卖能源的新疆早发财了,哪里用中央施舍?
应该是新疆人歧视上海人才对:有本事你别买我(新疆)的天然气。
东亚问题在爱谈条件且议价权意识正常的西方人眼里其实是很奇葩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条件都谈成了,怎么谈成的不知道,最后只能说 谈判劣势方都被共产主义洗脑了。如果是锻炼辩论最好不要拿东亚问题 ... 如果你是地广人稀+能源出口国,天赐宝地,你应该超级富有才对,人均 GDP 超高 甚至还能拉拢国际穆斯林盟友建立第二个阿卜杜拉国王科技大学,因为这归功于你的土地和一份正常的谈判能力。东亚问题邪恶性的体现是由剥夺议价权开始的,所谓的‘这都是为你好’等惠民政策也充满了‘剥夺了你的议价权再为你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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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论自由》文段摘抄 个性表达的自由是重要的,但它是“stay away from toxic people”就可以解决的。
更多时候人们对“有个性的人”(友善地)没有剥夺其个性表达的自由,并不是因为遵守了某种尊重个性表达的社会规范,而是因为人们很忙,你的个性表达的自由是不值得被剥夺的。
如果如果那些很忙的人们真的表露了一些对那些平日里根本不会关注的人的(反常的)关注,那么这绝对不是为了尊重,而是为了攫取你的钱,或做你的生意。比如台湾同性婚姻这个事 欢呼一两天而已的很可能是普通人,但能一直持续欢呼的,其实是卖药的,因为台湾同性婚姻直接帮助振兴 gay 产业,带来了就业岗位, gay 们本身更开心工作可以带来税收:
- 对 gay 而言,他们很开心
- 对 toxic people 而言,他们以前能指着 gay 的鼻子骂,现在好像不可以了,只能寻找新的出气筒
- 对普通人而言,这无关紧要
- 对一本杂志而言,如果一本杂志为它喝彩 可能会提高杂志销量,宣扬真善美是不是一种生意就见仁见智了。在战争年代,一个声音是应该被传出来的,参考 1940 戴高乐从伦敦向法国人广播,号召法国人不要放弃希望,“法国抵抗的火焰都不能熄灭,也绝不会熄灭”,这标志了“自由法国”运动的开始 1 。这个不是生意,它也和个性表达的自由没有关系,它是人的意志的传达。绝境带来分量,而非个性。1940 伦敦大轰炸,伊丽莎白公主16岁打探照灯。
你可以说战争时代出于作战意图的考虑远远比和平时代出于个性表达自由的考虑更坚决,可它也是为了保护本国国民的生活方式而战,它是有动员能力的,否则是没有战时动员能力的。和平时代自由生活方式能够促进战争时代的人们意识到,自己为何而战。这种积攒是一种能量:和平时代有过能量的积累,战争时代才能见证这种能量的使用。
评论于真實的民主國家是怎樣的,和為什麼我們不想要你們 不不不,你不能说人们是在独裁地狱和民主地狱的选项之间二选一。你得对独裁国家宣传民主国家的好,对民主国家宣传独裁国家的好,诱导人们进行错误归因:好像‘民主’了就能怎样一样 OR ‘大救星来了’就能怎样一样。
更好的诱导方式是:首先进行“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vs 整体民主+局部独裁”的热身讨论,然后套娃(括号里的是参数,括号外的是函数名):
- 整体独裁(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 整体民主(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 整体独裁(整体民主+局部独裁)
- 整体民主(整体民主+局部独裁)
这四个选项基本上涵盖了所有运算结果,如果没涵盖可以再继续套娃 比如外星人出现的情况
- 整体独裁(整体民主(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地球联军攻打外星人
- 局部民主(整体民主(整体民主+局部独裁)) #地球人和外星人组成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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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习拜会面】习近平:只有独裁能拯救这个世界 团结欧洲国家,用到了俄罗斯
团结世界民主国家,用到了中国。这真的是哪有枪口往哪撞阿!不知道素以韬光养晦为路线的江看了作何感想:“崽卖爷田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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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美国为什么不制裁沙特、蒋氏台湾? “美国扶持沙特能够确保美国在中东的能源供应,普通美国人开车就能用上更便宜的石油 quote
https://zh.globalpetrolprices.com/gasoline_prices/
美国政客动用美国国家机器肢解危地马拉 quote
很多美国人是有你所谓的正义感的,有一部分美国人的正义感是很强的,但他们做不到让美国国家机器在某一件事上听他们的。在他们的视角下,美国国家机器已经失灵了,但实际上 机器控制权是人争取来的,有人比你更能争,你就要靠边站的,至此 你只有不为它唱赞歌的权利,你暂时没有使用它碾你想碾死的人的权力。
美国被谁操纵,美国贯彻的是谁的意志,这是一个人间兵器操纵权的问题。“这是赢来的” 不是你构建文明社会或倡导什么社会规范人家就会禅让给你的,引以为傲的正义感甚至不是夺权成功的必要条件,在一个邪恶的人只要攒到七龙珠也能成功的世界里:它不管你正邪。
评论于《论自由》文段摘抄 一言以蔽之 over engineering
社会规范不是你的捍卫者 沙特国王也有‘被拒绝 被伤害’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