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 @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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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报道 自我介绍。我有什么特点呢?我相信工程师的力量。我认为如果上帝存在,那么他一定是个工程师(即使他可有诸多身份,他最不能放弃的 是工程师的身份)。上网冲浪多年 浪里白条就是我

至于上帝:他可以是一个慈父、一个仁慈独裁家,这是没问题的。我不会因为他是一个独裁家就不听他发言。相反,如果一个区区普通人,称自己为工程师,那么我也有兴趣来听其发言。最后,如果你误导我让我认为你是一个工程师,那么你是骗子。

举个例子,我觉得希特勒就是一个骗子,他说他可以带领德国走向复兴,但他应该料想到在欧洲大陆上,荡平西欧是可以通过一次或几次西欧战争来做到的。如果是要通过几次西欧战争而非一次来做到,那么他就不应该以对某个种族进行迫害(这里恰好是犹太人遭到迫害,但换作其它种族也是一样)作为发动战争的理由之一。如果战争范围是西欧,那么他就不应该发齐默尔曼电报意图进攻美国。而正是德国复兴失败直接影响了世界进程的进度条。

一战之后,美国这个土老帽国家还没有英国“联合老三打老二”的思想(尽管他后来有了一个更有侵略性的思想:打债主牌控制全球货币),仅仅是 一坑英 二对欧陆强者有一种谜之崇拜 三别人打架我旁观 别人互掐我研究武器 而且是拉拢那位又聪明又穷的(打架很烧钱!)建立盟友关系一起研究。即使美国要与西欧建交,也是乐意和西欧唯一战胜国建交的 也就是拥有原子弹的德国。在德国苏联美国先后独立研制出原子弹之后,美国是没有条件去开启比“联合老三打老二”更有侵略性的那个全球金融收割思想的(诸君皆打残,找我借钱来,岂不快哉,那么就被我牵着鼻子走吧)。

当今美国最该感谢的就是二战时把欧洲打残但没打赢的德国,一个没向法国和英国投放原子弹的德国,因为它给了美国制霸世界的空间。

  • 英国原子弹试爆 1952
  • 法国原子弹试爆 1960
  • 苏联原子弹试爆 1949
  • 美国原子弹试爆 1945

美国著名当代历史学家加尔.阿尔裴维茨认为,杜鲁门当时提出强硬主张的资本是美国率先拥有了核武器,而且当时还是处于独家垄断地位(1945~1949)。他认为,没有核武器,冷战就完全可能是另外一种样子。 1

关于“全球金融”思想的开启条件是“全球武器制霸”,这点我是同意的。毕竟提出美国应抵挡共产主义颠覆的是杜鲁门(1947 杜鲁门主义 国会演讲 关于援助希腊和土耳其的咨文),拒绝和英国共享核武器研发技术也是杜鲁门(1946 麦克马洪法案)2。二战期间,丘吉尔就曾当面对罗斯福说“我认为您在试图搞垮大英帝国”这也是美国 3

认识美国,就要从战争状态之下进行认识。就要认识 1946 麦克马洪法案,就要认识到英国人是如何看美国人的。英国是帮助美国制造原子弹的,但美国已经不共享英美原子情报了,而堵死美英原子情报交流渠道的正是 1946 麦克马洪法案 这份民主国家的法案。

https://zh.wikipedia.org/wiki/魁北克协定

面对这样的盟友,英国人的做法是怎样的? 克劳斯·福克斯(Klaus Fuchs) 1 2:美国小气 英国没钱 留给福克斯的选择并不多了。尽管二战后波兰所面对的西方盟国的背叛是关于领土的,但英国面对的美国的背叛是关于武器的,这二者哪个更重要?在影响世界进程的角度上是不言自明的。

仔细学习 1946 麦克马洪法案的前因后果,不仅有助于了解美国,更有助于了解它会走向何处。1 2

当然,你已经注意到了,齐默尔曼电报不是二战希特勒发的,而是一战威廉二世发的,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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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2008-2022年——资本主义的未来之争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历史的相似之处——表象和本质

除此之外,我的想法是,因为个人储蓄率太低了,所以一个个人储蓄率很低国家普通民众(路人甲)并不会对战争这种一掷千金的事情感兴趣 人们都在关心自己下周账单如何付。

相反,储蓄率高的国家普通民众(路人乙)反而是更加积极关注务虚型的道德理由: care too much about right or wrong. (but we all do things wrong! 真实世界对错误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当然,也有人们(路人丙)会进行道德理由归零之后的策略推演。

路人甲和路人丙并不会觉得在 put everyone at stake 之前的道德理由是 persuasive 的。

路人丙的典型就是美国现实主义学者约翰·米尔斯海默 Why John Mearsheimer Blames the US for the Crisis in Ukraine,基本在阵营九宫格的右下方。当然这篇文章的意思是即使不是 “俄罗斯应该受到和美国一样的待遇”,也是在责怪美国并没有考虑到俄罗斯的 ego ,设计出一个和坚持‘我不觉得我坏’的坏人共存的办法。这种简化也是有问题的,因为它没有考虑到美国俄罗斯高层之间的对话通道:如果对话通道不存在了,过激行为的发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在这种论调之下,完全可以进一步指责是上帝影响力的衰退导致了乌克兰被侵略,而上帝就是单极时期的美国,你镇不住你手下的猴子了当然是因为你老了,这本身就代表上帝在人间影响力的衰退。这种定义问题是简略的。

经济角度叙事主要是关注战后全球经济发展问题。问题的本质也不是问题的本质,而是取决于你将问题定义成什么你就得到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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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宪法层面保护女性堕胎权而言,“公投决定是否在宪法层面保护女性堕胎权” 是比 “高院大法官九人决定是否在宪法层面保护女性堕胎权”更好的办法吗? 理由?

注意,这里讨论的是‘谁有决定权’的问题,而非具体的 那个有决定权的人 的决定结果。我不关心结果(我默认只要它有权 那么它可以做它任何想做的事 包括合法害人 -- *害女人(保护婴儿)或者害未出生的婴儿(保护女人)*, a hard choice),我质疑的是高院大法官(九人独裁)是否有权限这样做( who shall make such a hard cho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