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 在中美贸易之中,中国向美国出口,美国作为一个买家,决定不买中国产品了,那么这部分空缺由谁补上了?
目前看到一个资料是 日经中文网:中国2023对美出口减20%,不再是美国第一大进口国

如图,美国从墨西哥、东南亚的进口量增加了。
在贸易战之前,更长期的美国进口占比:中国 墨西哥 加拿大 日本 德国 韩国。 https://sc.macromicro.me/collections/6/us-trade-relative/977/imports-goods-countries
rt 在中美贸易之中,中国向美国出口,美国作为一个买家,决定不买中国产品了,那么这部分空缺由谁补上了?
目前看到一个资料是 日经中文网:中国2023对美出口减20%,不再是美国第一大进口国

如图,美国从墨西哥、东南亚的进口量增加了。
在贸易战之前,更长期的美国进口占比:中国 墨西哥 加拿大 日本 德国 韩国。 https://sc.macromicro.me/collections/6/us-trade-relative/977/imports-goods-countries
美国应该采取的官员形式:内政一人负责,外交另一人负责。类似中国虽然主席内政外交全管,但总理职位是 只管内政。
川普的一个宣传点就是拜登虽然有出色的国际领导力,但这是基于牺牲美国人民福祉做到的。
川普的另一个宣传点是 把 折损国际盟友 和 内政发展 划等号,因为川普敢于伤害国际盟友(而拜登倾向于支持国际盟友),所以川普语境里的美国人民会从国际盟友的受伤里受益,所谓的 “不能再让国际盟友占便宜了”。
如果这个语境自洽而无解,那么就必须回到更上一层来击溃这个语境。现在,来思考官员配置模型。
如果美国采取 “内政一人负责,外交另一人负责” 的官员配置模型,那么人们就会倾向于认为 如果内政表现不佳 那么让 “内政负责人” 专注内政发展就可以了,不需要折损外交方面的成绩。
那么川普语境就被消解了。
甚至,可以安排一位川普式人物,作为 “内政负责人”,安排一位拜登式人物,作为 “外交负责人”,同时各自负责自己的岗位 ----- 积极诱导人们去想 “内政不好该怪内政负责人”,避免诱导美国人民去想 “内政不好该怪外交负责人”。 That's it.
在美国当前官员配置(美国人民看不到一个只管内政的 “总理” )之下,如果你让一个主管外交的人去倾听美国人对于内政问题(民生问题)的抱怨,这是会降低整个 “官员配置” 的公信力的:
美国人已经倾向于相信任何外交成就其实是 “劣迹” 了,外交成就越高,“劣迹” 越高。
美国人已经倾向于不相信一个主管外交的人会积极投身于解决民生问题了。这就给了川普上台并拿本该属于外交的资源去解决内政问题的矫正过妄的机会。
在新的官员配置之下,我可以诱导人们去想: 若资源不够,则应该积极发展净国力,而不是摘了东墙补西墙(拆了外交资源 补给内政发展 or 搪塞内政发展 积极发展外交,都是不对的:因为它在诱导人们认为外交发展和内政发展是矛盾的。这种诱导是藏在 “总理缺位” 的官员配置里的,它的心智逻辑链是:总理缺位 - 人们相信总理缺位 - 人们相信发展内政和发展外交是矛盾的 - 人们相信外交成就是 “劣迹” - 人们相信内政问题的解决必然要建立在 降低外交成就 的过程里 - 人们不再相信发展净国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人们相信拆了东墙补西墙才是正常的 - 整个国家人民的心智就不再正常了。)
在新的官员配置之下,美国人民的心智可以正常一些,从而把内政发展、外交发展分开看。现在美国人民的心智做不到这一点。美国人民虽然本身并不聪明,但官员配置本身也负有很大责任,因为一个模糊的官员配置模式本身就在孕育一个贩卖奇怪观点的人(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已经相信美国的外交成就是阻碍民生问题解决的 “劣迹” ,成就成了劣迹,拜登很冤)。
好像有一个巨型 censorship 在背后正在制作一些肮脏的行为。难以相信却像是事实:每一家媒体是自发去 undignify Aaron Bushnell 的,每一家都在自发地这样做。
不在于人们说了什么,而在于人们不谈论它:人们在一个可以自由发言的环境里,(好像)不约而同地,不去谈论它,故意沉默。一种新型的丢人现眼。
以往还能抱怨媒体不自由,(现在连自由媒体也这个德行了,那么)真的是人不行。旗人当汉奸罪加一等。
即使文化很烂但那不重要:任何历史事件从后人评说者的嘴里,一定会追究到当时代的文化,这完全没有问题。比如美国独立战争成功了,必然是英伦人 “无代表不纳税” 理念在先,必然有私有制理念云云文化在先,导致人们乐意仅仅为保护私有财产而做事,鬼扯一通甚至能轻轻地联系到天赋人权。
然而,那些真正恢宏的救援行动,也往往可以没有文化铺垫,是纯粹的计谋胜利。从这方面说,美国的德黑兰行动和中国的黄雀行动,同为人质危机,在难度和完成度上都是很高的。这时候,人们怎么不谈文化了?
答案就是:虽然任何历史事件从后人评说者里可以与任意文化、以任意方式或轻或重地沾边,但站在当事人的角度,行动的胜利离不开命运的巧合与精密的安排,而且往往带有强烈的社会工程属性( 工程学思路,如何把一个 project 做成功 )。若求精密,则必然要摒弃无端变量了!似是而非的文化,就属于最先被摒弃的一筐东西里的一个。
孙中山出国期间被船夫为难。最终,四两银子买通了,能顺利逃生。此时,文化的作用已经被工程方法克服了 —— 这就是题目要说的:即使文化很烂但那不重要。
最后,请允许我带有小小的怀疑:对于文化揪着不放,是不是也是被揪着不放的文化的一部分? 衔尾蛇也应该被放在筐里:即使它是对的,但它也是坏的:它让你漠视了成功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它瞅准了你对于成功的渴望、把一些你不需要的东西呢卖给你。即使东西是好东西,但这种行为是否很恶劣?
在戊戌变法失败后的流亡期间,梁启超却发起了一场对中国人文化特质或曰族性的“批判性的思想运动”。尽管梁启超的族性分析不无精彩之处,但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他在变法运动失败后的感慨之论,而且带有某种自我解脱的意味。戊戌变法失败的原因,首先应当从统治集团的保守性及其内部矛盾中找寻,其次应当检讨改革阵营自身素质的缺陷以及战略策略上的失误。由于种种因素,梁启超没有在这些方面展开讨论,于是,归罪于国人族性的劣根性就成为一种强烈的理论诱惑。在梁启超根据族性理论为政治改良路线辩护时,陈独秀等作为革命的鼓吹者和参与者,显然对之不屑一顾。然而,当辛亥革命的成果被袁世凯夺取时,失败的前革命党人便追随进而超越了政治改良主义者,成为以批判中国传统文化为特色的国民性理论的信奉者
简言之,那些不必要的条件是不应该被认为是必要条件的,无论这些条件如何被兜售。文化不是必要条件,四两银子才是必要条件。
人再饿 不能吃糠。把糠卖给人吃,这种兜售大概也仅仅是欺负人家没吃过好东西吧
再次说明:“这种兜售” 既不是指 ‘文化很好’ 的兜售、也不是指 ‘文化很坏’ 兜售,而是 ‘文化很重要所以要很好才行哦(否则将会面临某种奇怪的灾难)’ 的兜售。跟卖赎罪券似的
几个思路:
1 从结果论 or 从过程论
2 从当代民众满意度论 or 从后代民众满意度论(为未来人着想)
3 从一个国家本身的资源情况:某一种资源情况的国家必然有自己的发展路线(领土面积位置、人口数量级:这些都是无法硬性改变的 “国家属性”),相似国家属性的国家有相似的轨迹,不同国家属性的国家的发展轨迹必然不同
如果允许 “国家的扩张” 则可以考虑从游戏文明里 国家塑造阶段 来考虑:一个国家面积会越来越大 —— 当然,在当代国际社会已经不允许国家领土扩张的,但国际社会允许一个国家变卖国家主权来缓解国家债务(国家债务哪里来?另一个国家让它欠债的嘛),这允许了从经济上 “掏空” 另一个国家(最严重的情况是国家破产 比如希腊 斯里兰卡 ),即将破产的国家就是会变卖主权的国家。一旦变卖主权,则主权买家国就达到了 “国家的扩张” 的效果。
但国家债务的实质效力又要和 ‘欠债能力’ 因素有关。比如 G7 国家加拿大即使欠债很多,它是有欠债能力的。希腊并没有这个能力。这回到了国家属性不同的设定。
如何衡量一个国家的治国水平?
这个问题的意义在于,比如希腊是靠变卖主权度过经济危机的,只能退步到只能 “期盼买家是好人”,但即使买家是好人 这无法掩盖 2010 希腊治国水平之低的事实。但一切国际新闻和信用评级机构都不会给希腊打低分,因为它们都是低治国水平国家的受益人:他们是鼓励治国水平的降低的。三大信用评级机构:标准普尔 S&P ,穆迪 Moody's 和惠誉 Fitch 信用评级机构在评价国家风险时,尤其关注国家风险在全球序列评级体系中的位置与作用,以及国家风险与主权信用评级的关系。可以预想,希腊在把主权卖给其它国家之后的几十年之后,它的在三大机构的评级会回升的:它能反映一个国家治国水平吗?
这时候三大信用评级机构根本不关心你的主权已经荡然无存几十年的事实了。主权信用评级机构们,现在将会兴高采烈看着你丢失的主权为你打出高分,毕竟 “丢主权是你的前辈丢的,不是你的丢,现在我们为你的进步打分”。这真傻:变卖主权本来是让评分降低的事情,但超过一个临界点之后,越变卖主权则越进步:各个国家在此被悉数点名,最近一个卖屁股卖上瘾的国家是南美阿根廷,美国看了要笑裂(好话坏话全让他给说了, 基辛格难道不是民选的吗,让基辛格上台的难道不是美国人+美国制度吗,美国人不是亲自做梦了梦见美国能从中国现代化过程和 GDP 增长中巧妙赚钱吗),梅西看了要落泪。所以思考一个框架去衡量一个国家的治国水平,是必要的。
rt
从中美关系的角度,我姑且认为美国曾经有过设计出一个 “各国共赢的未来世界” 的愿望,所以美国炸完中国大使馆之后让中国加入 WTO 了。但奇怪的是,美国似乎故意没有预测到中国会成为东亚部分的独立力量(按照美国可施加的影响力程度,如果说受美国影响很深的日本是非独立力量,那么中国则是独立力量),美国似乎故意放弃或逃避 “设计一个各国共赢的未来世界” 的课题。
美国有能力,但美国没做,我认为这是东亚乃至世界动荡的直接原因。
那么我的问题就是,美国是否还有能力设计出一个各国共赢的未来世界?具体而言,美国到底有没有人在研究这个事?从政治制度而言,美国引以为傲的政治制度(所谓三权分立 两党制)在面对世界议题的时候只能给出一个十分不稳定的发挥,而且大多数时间里是十分被动的?
在敢于面对世界设计的历届总统里,纳尔逊主义这样的世界进程设计计划,在历届美国总统里是凤毛麟角的。奥巴马内阁的重返亚太是非常 regional 且极为被动的,川普内阁的基本上就放弃这道题了。
当然,美国二百年不变的宪法里没规定美国 zf 要管世界的事情。但对于世界进程设计这一关键议题,美国的政治制度显然是和它的世界实力脱节的。为什么美国人看不见随着国力强大而日益增长的 “世界进程设计需求” 同落后的政治制度之间的矛盾?
美国有能力,但美国没做,我认为这是东亚乃至世界动荡的直接原因。 21世纪已经过去20年了,中东动荡、东亚动荡、东欧动荡,就是美国没设计好,无论是美国心慈手软还是故意装傻。如果美国可以斡旋得很好,各国其实不会开打。所谓的意识形态不同其实是美国渎职/交白卷的借口。
如果一个国力强大的大国面对 “设计一个各国共赢的未来世界” 的问题 连续 20 年交白卷,那么世界人民就会有你今天看到的结果。这不仅是美国的问题,这也是每一届世界老大的问题。上一届的英国已经下台很久了。这一届的美国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题呢?
一个很不好的趋势是,对于世界设计问题,美国不仅不做,而且还想从不做之中获利。这令人掩面叹息。
或许十几年之后,人们会发现国际地缘矛盾都是由美国之外的国家在美国和联合国都缺位的情况下调解的,人们觉得 “美国这脸还往哪放啊?” 人们会问美国在干什么。但美国肯定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聊聊海德格尔
恐怕今天是第一次,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同事们要么出差去了要么 WFH :大家纷纷在工作群里报上了自己的情况,而通常情况是 你会和你的工作搭档一起出现,或一起不出现。
意外地是,杰西卡照样来到了办公室里。期间我们聊起了我在远方的家庭和友人。当得知我一路品学兼优的时候,杰西卡说: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大家都会很爱这样善良又能干的人。
是吗?好吧,既然提起了爱,那就聊聊爱。如果我可以表达我想说的而不用提及那些复杂话题,我想这是极好的。
他们那边,他们说他们爱你,其实他们一直在让你付出给他们。而这边说的 他们说的他们爱你,他们并不要求你爱他们,他们反而告诉你:要好好爱自己。
他们那边
他们说他们很爱你,然后让你付出给他们。
他们仗着他们提及了一嘴他们爱你,然后让你付出给他们。
—— “不喜欢我没关系,请你好好爱自己!” 另一边人们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爱你的父母 爱你的老板 爱你的朋友 爱你的同伴
(人家说爱你 其实是让你爱人家。)
—— 【你有可能遇到,你有可能遇不到】(他觉得他就是怕你吃亏的人呀)
像海德格尔,海德格尔是存在主义大师,写下过名篇 ‘诗意地栖息’。我都可以想象到海德格尔一定是一个教养非常好的人。
我一直希望海德格尔遇到的是一个(能够说出)“不喜欢我没关系,请你好好爱自己” 的人。这样的话,海德格尔可以好好做他自己的象牙塔研究。
但很可惜,他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人:一个 “人家说爱你 其实是让你爱人家” 的人。
(嗯其实我看我来自的那个地方 我们那个环境,培养出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是很清楚的。我其实不担心有没有人爱你,我比较担心的就是你有没有很爱自己)
^反而若那些(“以那种方式很爱你的人”)爱你的人环绕着你,就坏事了
像海德格尔遇到希特勒,希特勒就是一个 “以那种方式很爱你的人”:一个 “人家说爱你 其实是让你爱人家” 的人
海德格尔为什么喜欢希特勒?精神感召嘛!!!
杰西卡笑了:的确,如果海德格尔站在我们中间,我们的确不会像希特勒爱海德格尔那样去爱海德格尔。我们很爱海德格尔所以我们希望海德格尔 —— 能好好爱自己。
我说,比如海德格尔要过中秋节了,他想的一定是要带来月饼给办公室亲爱的同事们分享和品尝。
杰西卡说,这不会发生的;跟老板说,老板会给海德格尔放一天假的,出去玩玩吧。
“否则我们都会皱眉头:难道你就是这么爱海德格尔的吗?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却不让他好好爱自己:这怎么可以呢?”
今天的小小共识是:相比一个 “人家说爱你 其实是让你爱人家” 的人,一个(能够说出)“不喜欢我没关系,请你好好爱自己” 的人,听起来更帅。
美国的武器永远生效。
美国的武器是什么
那就是 “不断诱惑中国 让中国以为中国有和平解决中台问题的机会 / 能力 / 信心 / 期待 / 追求”。一旦中国对此概念买帐,那么,会大大降低中国在中台战争(热战)中的战争意愿。
搞你的意志,所谓“攻心为上”,这是很多人没想到的。
美国吃准的是中国想和平解决中台问题的欲望。正是它导致了中国在中台战争中的战争意愿的消解。中国应该如何应对?如果中国想快速永久抹除中台问题,则它应该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彻底放弃自己的欲望:彻底放弃自己对于和平解决问题的期待)。它做得到吗? no ---- 美国所领导的全世界 村长所领导的村民们 都在中国恶霸旁边吹耳边风 夸中国要做一个负责任大国形象(然而美国自己从来开战热战不眨眼的)。
美国的武器永远生效。好村长
P.S. 没有人能影响美国的战争意志。
P.S. 在战争意志方面,中国美国化才是噩梦到来的那一天。俄罗斯就美国化了。在美国的武器失效之前,全世界都将继续收益于中国的失败:中国美国化的失败。中国败给了美国,你们喜欢的哥哥只能在深海里度过相对失败的一生,中国败给了自己。
支持代孕(合法化)是在支持女权主义 or 在反对女权主义?
注意:请不要回答你自己是否支持代孕(我没问你自己对于代孕的态度,你随便 我不关心),我默认女权主义者和非女权主义者都有可能支持代孕或反对代孕(合法化) ,我问的是 你认为 支持代孕(合法化)是在支持女权主义 or 在反对女权主义? 理由是什么
就宪法层面保护女性堕胎权而言,“公投决定是否在宪法层面保护女性堕胎权” 是比 “高院大法官九人决定是否在宪法层面保护女性堕胎权”更好的办法吗? 理由?
注意,这里讨论的是‘谁有决定权’的问题,而非具体的 那个有决定权的人 的决定结果。我不关心结果(我默认只要它有权 那么它可以做它任何想做的事 包括合法害人 -- 害女人(保护婴儿)或者害未出生的婴儿(保护女人), a hard choice),我质疑的是高院大法官(九人独裁)是否有权限这样做( who shall make such a hard choice )。
BBC: 2008-2022年——资本主义的未来之争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历史的相似之处——表象和本质
除此之外,我的想法是,因为个人储蓄率太低了,所以一个个人储蓄率很低国家普通民众(路人甲)并不会对战争这种一掷千金的事情感兴趣 人们都在关心自己下周账单如何付。
相反,储蓄率高的国家普通民众(路人乙)反而是更加积极关注务虚型的道德理由: care too much about right or wrong. (but we all do things wrong! 真实世界对错误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当然,也有人们(路人丙)会进行道德理由归零之后的策略推演。
路人甲和路人丙并不会觉得在 put everyone at stake 之前的道德理由是 persuasive 的。
路人丙的典型就是美国现实主义学者约翰·米尔斯海默 Why John Mearsheimer Blames the US for the Crisis in Ukraine,基本在阵营九宫格的右下方。当然这篇文章的意思是即使不是 “俄罗斯应该受到和美国一样的待遇”,也是在责怪美国并没有考虑到俄罗斯的 ego ,设计出一个和坚持‘我不觉得我坏’的坏人共存的办法。这种简化也是有问题的,因为它没有考虑到美国俄罗斯高层之间的对话通道:如果对话通道不存在了,过激行为的发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在这种论调之下,完全可以进一步指责是上帝影响力的衰退导致了乌克兰被侵略,而上帝就是单极时期的美国,你镇不住你手下的猴子了当然是因为你老了,这本身就代表上帝在人间影响力的衰退。这种定义问题是简略的。
经济角度叙事主要是关注战后全球经济发展问题。问题的本质也不是问题的本质,而是取决于你将问题定义成什么你就得到什么答案。
新人报道 自我介绍。我有什么特点呢?我相信工程师的力量。我认为如果上帝存在,那么他一定是个工程师(即使他可有诸多身份,他最不能放弃的 是工程师的身份)。上网冲浪多年 浪里白条就是我
至于上帝:他可以是一个慈父、一个仁慈独裁家,这是没问题的。我不会因为他是一个独裁家就不听他发言。相反,如果一个区区普通人,称自己为工程师,那么我也有兴趣来听其发言。最后,如果你误导我让我认为你是一个工程师,那么你是骗子。
举个例子,我觉得希特勒就是一个骗子,他说他可以带领德国走向复兴,但他应该料想到在欧洲大陆上,荡平西欧是可以通过一次或几次西欧战争来做到的。如果是要通过几次西欧战争而非一次来做到,那么他就不应该以对某个种族进行迫害(这里恰好是犹太人遭到迫害,但换作其它种族也是一样)作为发动战争的理由之一。如果战争范围是西欧,那么他就不应该发齐默尔曼电报意图进攻美国。而正是德国复兴失败直接影响了世界进程的进度条。
一战之后,美国这个土老帽国家还没有英国“联合老三打老二”的思想(尽管他后来有了一个更有侵略性的思想:打债主牌控制全球货币),仅仅是 一坑英 二对欧陆强者有一种谜之崇拜 三别人打架我旁观 别人互掐我研究武器 而且是拉拢那位又聪明又穷的(打架很烧钱!)建立盟友关系一起研究。即使美国要与西欧建交,也是乐意和西欧唯一战胜国建交的 也就是拥有原子弹的德国。在德国苏联美国先后独立研制出原子弹之后,美国是没有条件去开启比“联合老三打老二”更有侵略性的那个全球金融收割思想的(诸君皆打残,找我借钱来,岂不快哉,那么就被我牵着鼻子走吧)。
当今美国最该感谢的就是二战时把欧洲打残但没打赢的德国,一个没向法国和英国投放原子弹的德国,因为它给了美国制霸世界的空间。
美国著名当代历史学家加尔.阿尔裴维茨认为,杜鲁门当时提出强硬主张的资本是美国率先拥有了核武器,而且当时还是处于独家垄断地位(1945~1949)。他认为,没有核武器,冷战就完全可能是另外一种样子。 1
关于“全球金融”思想的开启条件是“全球武器制霸”,这点我是同意的。毕竟提出美国应抵挡共产主义颠覆的是杜鲁门(1947 杜鲁门主义 国会演讲 关于援助希腊和土耳其的咨文),拒绝和英国共享核武器研发技术也是杜鲁门(1946 麦克马洪法案)2。二战期间,丘吉尔就曾当面对罗斯福说“我认为您在试图搞垮大英帝国”这也是美国 3。
认识美国,就要从战争状态之下进行认识。就要认识 1946 麦克马洪法案,就要认识到英国人是如何看美国人的。英国是帮助美国制造原子弹的,但美国已经不共享英美原子情报了,而堵死美英原子情报交流渠道的正是 1946 麦克马洪法案 这份民主国家的法案。
https://zh.wikipedia.org/wiki/魁北克协定
面对这样的盟友,英国人的做法是怎样的? 克劳斯·福克斯(Klaus Fuchs) 1 2:美国小气 英国没钱 留给福克斯的选择并不多了。尽管二战后波兰所面对的西方盟国的背叛是关于领土的,但英国面对的美国的背叛是关于武器的,这二者哪个更重要?在影响世界进程的角度上是不言自明的。
仔细学习 1946 麦克马洪法案的前因后果,不仅有助于了解美国,更有助于了解它会走向何处。1 2
当然,你已经注意到了,齐默尔曼电报不是二战希特勒发的,而是一战威廉二世发的,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