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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评论
评论于为什么中国人普遍重男轻女? 因为女人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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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李云迪嫖娼这个事,我们要从什么角度去聊? sex industry sex trade 不是这么简单的,它比 prostitution crime 有更多可操作空间。
一个东西,判它刑的时候便得到了与它相关的一个罪名,但这个罪名并不是它的全部。它没有罪名的部分是很庞大的。反言之,即使我不关注 sex industry ,作为一个通常认识是这样的:你不能指望通过一个罪名了解一个产业,如果从一个罪名入手 那么等待你的就是‘永远无法了解它’的桎棝。这会通向哪里?方舟子就不会知道 sugar daddy 是怎么玩的。
btw 从约束力角度而言,像新加坡作为一个民主国家里最律法严格的,即使是以罪名角度,它是有 prostitution license 的,可持证上岗合法。
想当年新加坡副总理尚达曼被一个人发问,完全可以一句话扔过去:虽然吸毒等放荡生活方式在新加坡是非法的,但嫖娼在新加坡是合法的。我们虽然专制,但已经为你们提供了最好的,省得当你中年不幸的时候还可以万幸合法买春。请谢谢新加坡。
美国青年过着无拘无束醉生梦死的生活,他们反传统,他们想要不同,反观新加坡年轻人狂野反抗的天性被束缚,年轻人能不能有几年的自由时光去挥霍? - 4
评论于如果失去石油收入,挪威還能否支持廉價全民醫保和教育? 英国伦敦马粪消失了不是因为人们制造出什么对付马粪的好办法,而是因为人们制造出了汽车。
在开发出一个新能源车之后,让世界进入新能源车时代,让石油没人买就可以了,就可以不再开采石油了。
有的人觉得自己去当一个工程师得投身于新能源汽车行业才能帮助新能源汽车的发展,有的人觉得自己靠 complaining 和 European judge 唱唱歌跳跳舞就可以帮助新能源汽车的发展, norweigian white guilt 的好处就是这个,它构造了一个整体的男耕女织式的各有分工但目的一致的生活方式。工程师也要看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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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关于单一种族优势、取消民族识别 首先,少民因少民身份受歧视,又因少民身份获得优势(高考加分),那么少民身份这里就要打一个问号。
其次,边疆地区是否该给那些支援边疆建设的人们一个边疆优惠?这里又要打一个问号。这里按出生or移居 少民or汉人,有四种情况:出生边疆的少民、出生边疆的汉人、移居边疆的少民、移居边疆的汉人。边疆优惠应该 cover 这些情况,因为一旦把出生权考虑进去,那么‘生而平等’就不存在了,这份平等要不要追求?
第三,即使是出于‘为不能发声的人发声’,那么你是在为谁谋求利益?显然陈的初衷是,一 为边疆地区汉人发声 希望他们能够因为身在边疆而得到高考加分(让高考加分给到 both 边疆少民和边疆汉人),二 为少民发声 希望他们不要因为少民身份受歧视(让平等待遇给到汉人和少民)只不过策略比较激进 直接抹除人的民族属性。
第四,对于平等评价体系而言,有两种:你都获得加分了,你已经是优于别人了,那么你自然应该遭到红眼病的歧视;你既然已经身处不好情况了,那么你当然应该获得加分作为补偿。嫉妒、歧视,本身就不应该作为平等设计的影响因素(因为无论怎样 总会有人歧视少民的 toxic people ,你取消什么少民身份都是没用的 -- 也就是说,如果你觉得某种神奇政策能够扭转少民待遇,那么这是 mission impossible )。
如果是我那么怎么考虑这个问题呢?首先假设社会歧视并不存在,然后给少民进驻内地的一个生存空间,比如 专门有自发形成的少民聚集地,让他们自己开展围绕少民内部的商业供应,并且让他们自己去维护自己的声誉。
对于教育问题,鉴于这是教育资源分配,你不能先把所有优质教育资源掠夺到几个东部城市,然后再为不同地区分配入学指标,你只要把好一所所大学开到边疆去就可以了,让当地人就地念书。吸引当地人才,发展自己的教育水平,让每个地区都以自己本地大学为荣,彻底解决人才虹吸效应。
现实中这很难做到,在一个所有资源都是在等中央分配的国家里。像“西气东输”这种西起塔里木盆地的轮南,东至上海的工程,如果按照一份合理的合同,作为卖能源的新疆早发财了,哪里用中央施舍?
应该是新疆人歧视上海人才对:有本事你别买我(新疆)的天然气。
东亚问题在爱谈条件且议价权意识正常的西方人眼里其实是很奇葩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条件都谈成了,怎么谈成的不知道,最后只能说 谈判劣势方都被共产主义洗脑了。如果是锻炼辩论最好不要拿东亚问题 ... 如果你是地广人稀+能源出口国,天赐宝地,你应该超级富有才对,人均 GDP 超高 甚至还能拉拢国际穆斯林盟友建立第二个阿卜杜拉国王科技大学,因为这归功于你的土地和一份正常的谈判能力。东亚问题邪恶性的体现是由剥夺议价权开始的,所谓的‘这都是为你好’等惠民政策也充满了‘剥夺了你的议价权再为你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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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论自由》文段摘抄 个性表达的自由是重要的,但它是“stay away from toxic people”就可以解决的。
更多时候人们对“有个性的人”(友善地)没有剥夺其个性表达的自由,并不是因为遵守了某种尊重个性表达的社会规范,而是因为人们很忙,你的个性表达的自由是不值得被剥夺的。
如果如果那些很忙的人们真的表露了一些对那些平日里根本不会关注的人的(反常的)关注,那么这绝对不是为了尊重,而是为了攫取你的钱,或做你的生意。比如台湾同性婚姻这个事 欢呼一两天而已的很可能是普通人,但能一直持续欢呼的,其实是卖药的,因为台湾同性婚姻直接帮助振兴 gay 产业,带来了就业岗位, gay 们本身更开心工作可以带来税收:
- 对 gay 而言,他们很开心
- 对 toxic people 而言,他们以前能指着 gay 的鼻子骂,现在好像不可以了,只能寻找新的出气筒
- 对普通人而言,这无关紧要
- 对一本杂志而言,如果一本杂志为它喝彩 可能会提高杂志销量,宣扬真善美是不是一种生意就见仁见智了。在战争年代,一个声音是应该被传出来的,参考 1940 戴高乐从伦敦向法国人广播,号召法国人不要放弃希望,“法国抵抗的火焰都不能熄灭,也绝不会熄灭”,这标志了“自由法国”运动的开始 1 。这个不是生意,它也和个性表达的自由没有关系,它是人的意志的传达。绝境带来分量,而非个性。1940 伦敦大轰炸,伊丽莎白公主16岁打探照灯。
你可以说战争时代出于作战意图的考虑远远比和平时代出于个性表达自由的考虑更坚决,可它也是为了保护本国国民的生活方式而战,它是有动员能力的,否则是没有战时动员能力的。和平时代自由生活方式能够促进战争时代的人们意识到,自己为何而战。这种积攒是一种能量:和平时代有过能量的积累,战争时代才能见证这种能量的使用。
评论于真實的民主國家是怎樣的,和為什麼我們不想要你們 不不不,你不能说人们是在独裁地狱和民主地狱的选项之间二选一。你得对独裁国家宣传民主国家的好,对民主国家宣传独裁国家的好,诱导人们进行错误归因:好像‘民主’了就能怎样一样 OR ‘大救星来了’就能怎样一样。
更好的诱导方式是:首先进行“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vs 整体民主+局部独裁”的热身讨论,然后套娃(括号里的是参数,括号外的是函数名):
- 整体独裁(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 整体民主(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 整体独裁(整体民主+局部独裁)
- 整体民主(整体民主+局部独裁)
这四个选项基本上涵盖了所有运算结果,如果没涵盖可以再继续套娃 比如外星人出现的情况
- 整体独裁(整体民主(整体独裁+局部民主)) #地球联军攻打外星人
- 局部民主(整体民主(整体民主+局部独裁)) #地球人和外星人组成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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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习拜会面】习近平:只有独裁能拯救这个世界 团结欧洲国家,用到了俄罗斯
团结世界民主国家,用到了中国。这真的是哪有枪口往哪撞阿!不知道素以韬光养晦为路线的江看了作何感想:“崽卖爷田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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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美国为什么不制裁沙特、蒋氏台湾? “美国扶持沙特能够确保美国在中东的能源供应,普通美国人开车就能用上更便宜的石油 quote
https://zh.globalpetrolprices.com/gasoline_prices/
美国政客动用美国国家机器肢解危地马拉 quote
很多美国人是有你所谓的正义感的,有一部分美国人的正义感是很强的,但他们做不到让美国国家机器在某一件事上听他们的。在他们的视角下,美国国家机器已经失灵了,但实际上 机器控制权是人争取来的,有人比你更能争,你就要靠边站的,至此 你只有不为它唱赞歌的权利,你暂时没有使用它碾你想碾死的人的权力。
美国被谁操纵,美国贯彻的是谁的意志,这是一个人间兵器操纵权的问题。“这是赢来的” 不是你构建文明社会或倡导什么社会规范人家就会禅让给你的,引以为傲的正义感甚至不是夺权成功的必要条件,在一个邪恶的人只要攒到七龙珠也能成功的世界里:它不管你正邪。
评论于《论自由》文段摘抄 一言以蔽之 over engineering
社会规范不是你的捍卫者 沙特国王也有‘被拒绝 被伤害’的时候
评论于澳大利亚不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独裁国家 公共议题里提出推广反对意见的办法是下议院 -> 上议院 -> 立法,不是大字报
个人权利的保护办法是法院起诉,如果判定国家机器侵犯人权,那么国家机器赔偿
媒体再闹闹 没有提案是没用的,在这个自适应系统里
评论于在民主国家,人们是否会在饭店等非专门讨论政治的公共场合讨论政治? 看 hostile 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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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的悖论? 没看出哪有悖论。
傻子不是被忽悠来的,是懒惰加虚伪加虚荣缔造的。自己懒惰 自己虚伪 自己虚荣,故而出厂了一个傻子。即使你的出厂设置就是这样的,你自己是可以调的。对此,任何主义可以说 “不调是对的,不调也挺好” 可它不会也并无义务为你负责。
任何一个主义都会有可被诠释出的黑点,这并不意外,没有一个主义值得皈依,但这并不影响它显示出的即时的修辞学的实用价值,这并不影响在论辩之中由某个 -ism 听起来就很霸气的一个主义来出任强大对手 以此启迪思考 给出思考结晶。
拿主义硬套现实是对主义的误用,因为你无法知道一个人对于一个主义的理解是什么。你觉得对方不忠,对方说这就是我忠的方式 我才是真正理解这个主义的。 —- 这是“主义的悖论”吗?你不如说“你背叛了人民”,你不如说“你配不上这个主义了,我才是被选中的孩子” 你并不会说这个主义孕育悖论 你反而会觉得你对这个主义更加忠诚,而非产生怀疑。你并不会因别人对这个主义的诠释而影响自己对这个主义的诠释,这叫有自己的理解。
所有人对所有事都是有自己的理解的,难道你要说所有事都是孕育悖论的?保尔·柯察金笑着说,这可真是一个大发现呀 然后呢?你很难弄垮一个主义 你能弄垮的只有你自己 而你坚持你自己(无视这个主义)就是对这个主义的一种打击或对某人对这个主义的某版本诠释的反抗:比腓特烈大帝更甚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都是无视马基雅维利主义的。
就像一个集体主义者并不会说自己是信仰集体主义的,而是会把自己的心肝肺肠肚搭配卤料直接送给集体的,而且还说自己这是纯粹的个人行为 毕竟集体里有很多人并不是每一个都像他这么掏心掏肺,这当然是有个性的行为,集体主义里当然会有傻疯了的。
聊主义的时候到底是在聊什么。虽然我对于殉道的兴趣为零,但关于“何为一种高尚生活方式?徇道”,我的答案是这样的:你完全可以作为一名殉道者来活,这没问题,如果它就是你眼中的高尚生活 life style ,你找到了你觉得正确的对手。一个以道为圆心的人画下的会是什么:热衷于批判此道、树立彼道,然后徇道,恣意徇道之前恣意传道。传道不值得传吗?可能也值得,甚至成立一个基金会去假装传道(参考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如果你觉得他是在做传道)。基于这个假设,我的回答是:作为一种殉道者而活,那不是我,我不是为了殉道而活,我是为了挑战更强大对手而活。这挑战不是因为道,而是因为具体的人:一个躲在道后面的人。这让我感到平静。
这不妨碍每个人找到自己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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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为什么大陆不应该打台湾 1965 马来西亚联邦将新加坡州逐出马来西亚联邦
按照大英帝国的做法,一切不能赚钱的土地都不应该要,应该像甩掉累赘一样免费割让给别的国家。但东方智慧显然要比大英帝国更高一筹,
蔡应该北上劝说习,为什么中台不应该合并:
- 你看看若中台合并之后台湾这个情况肯定是需要至少十年才能与大陆“先进”制度保持同步,这十年也就是中台地区鸡飞狗跳的十年,它也给了美国人一个十年发展空间,正如 911 给了大陆地区十年发展空间一样
- 台湾这个地方寸土寸金,人口生育率低,很久以后肯定是需要中央拨款,让14亿人来给2300万养老的
- 与其如此,不如让台湾继续以一个‘美国盟友’的身份继续在西方世界做中共的间谍,获取美国高层动向;做中共的保护伞,防止日本再次侵略中国(想侵略中国,请先侵略台湾)
- 即使中台问题像一颗可以让西方(尤其是美国)随便拿捏的“蛇的七寸”,但中台问题本身对 tg 而言也是有益的,它给了 tg 在国际舞台的进退空间:一旦 tg 想和哪个国家狡恶,比如法国,则可以立刻翻出法国在中台问题上的黑历史,这样 tg 等于凭空多了一份议价权
若中台合并
- tg 将失去这份灵活的议价权
- 一旦中台合并之后有摩擦,西方世界反而会因此获得新的议价权,这会让 tg 更加被动
- tg 将失去一切韬光养晦姿态所带来的利益
故而,对 tg 最好的做法依然是保持韬光养晦姿态,继续配合台湾演双簧:坑美国,坑台湾人,坑大陆人,唯一增益的蔡习二人在各自地区的权力,此乃 tg 与民进党的万世大补丸:主动权全在蔡习二人手里,在国际比马奇诺防线更固若金汤,在各自国内可以煽动民粹并骑劫民主选举,阳谋也。当然你看看台湾买了美国那么多武器,我民进党欢迎 tg 派遣军工科学家来研究研究,亦可以帮助 tg 党卫军未来“自主”军工研发。
虽然这一切要瞒过美国谍报系统,但照我们这个演法,即使美国间谍发现了这一原始阴谋,美国国会其实不一定信的,因为他们不懂东方智慧。台湾买美国武器愈发多, tg 自主研发武器也愈发多,这到底是为什么,美国人问道。澳大利亚人其实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因为他们的核动力潜艇就是这么诓来的,小国军工发展还得靠中国,否则即使你眼馋美国武器呢美国还不卖呢,你能得到的只有法国货。只有法国货。
lz 担心的事情嘛,毛是安排毛岸英上前线的,这才是真正的战争狂人。
都是名义上同文同种,英国爱尔兰的关系是一个,中台关系是另一个,后者不会比前者更密切。后者所谓的“人民的心声”更具有价格迷惑性:如果是关于‘他对它的定价’,还好说也是容易谈判的,如果是关于‘他们对它的定价’,那么只能估算一个价格区间,更不容易成交。
最后达到一种‘我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但我们在做’的实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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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民主中国如果要撤销北京户口的特权,那么如何镇压北京市民的暴动? 副主任科员级别以下的公务员一切福利待遇取消,你觉得公务员会不会暴动?
如何制止暴动呢?加开一个公务员内部考试,专门让 普通科员 有机会晋级到 副主任科员 即可,暴动的公务员瞬间化悲痛为力量,走向考场。
当然我说的并不是人是如何如何容易治理,我对人间治理的兴趣为零。 but this is the thing: 一个正常人都知道,如果你面对一个火药桶 它上面有两个按钮,按对了 火药桶就不会爆炸,按错了 火药桶就会爆炸,那么处理它的最聪明的办法是什么呢?你根本就不去按 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带到太平洋里扔了。但你没有机会,有人替你按了。是他按下的,而你不知道按对了没有:现在你只能赶紧跑,当你知道不应该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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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今天不谈政治,说说瑞典蠢驴P社 p社游戏是这样的。谁也玩,谁也玩,但它有两个重大缺点。
首先它并没有把武器研发考虑进去,比如核武器出现的一瞬间游戏规则的改变。
其次是它为了游戏性,对独裁统治的近乎污名化的归因,当然这种“反对独裁 - 但给玩家上帝视角 - 玩家就是在独裁 - 独裁视角游戏体验更佳 - 即使玩家乱搞 那么都是独裁的问题 - 早就警告过了反对独裁 - 但给玩家独裁体验 所以玩家会掏钱买游戏”是为了增加销量。
真实世界是怎样的呢?它的一个特点就是:两个现代民主国家也可能开战。参考 1954 美国肢解瓜地马拉,瓜地马拉民选总统阿本斯被迫辞职,政变扶植了军事独裁者阿马斯上台,他是美国在危地马拉扶植的首个独裁统治者,于1954年7月7日就任总统,那是瓜地马拉历史上最黑暗的日子。
https://zh.wikipedia.org/wiki/1954年危地马拉政变
此次政变被称为
危地马拉民主的最终死刑,在国际上受到广泛批评,助长了拉丁美洲长期的反美情绪。为了证明政变合理性,中情局发动 PBHistory 行动,从阿本斯时代的文件中搜寻苏联对危地马拉的影响,结果失败。卡斯蒂略·阿马斯迅速执掌独裁权力,禁绝反对党,监禁折磨政治反对派,逆转革命的社会改革成果。之后,左翼游击队和实行灭绝玛雅人等残暴政策的独裁政权陷入长达40年的内战。已知民主国家A国和民主国家G国,A国给G国民主宣判了死刑,此后,A国把自己视为民主舵手 这还有人信吗?这比游戏更精彩,毕竟在G国成了独裁国家之后也陷入内战了,A国当初想要主张的好处是一点都没得到,白玩。
国际社会对政变的评价非常负面,就连美国的盟友的也是如此。政变遭全世界唾骂。巴黎《世界报》和伦敦《泰晤士报》谴责美国发动政变是“经济殖民主义的现代版”。拉美民众和官员猛烈批评美国,许多人认为危地马拉是武装抵抗美国霸权主义的象征。时任英国首相克莱门特·艾德礼认为政变是“明晃晃的侵略行为”。艾伦·杜勒斯认为政变是“民主”战胜共产主义的一次胜利,表示危地马拉的局势“是被危地马拉人自己拯救的”,但一位英国官员表示:“在某些地方,这几乎像是莫洛托夫谈论捷克斯洛伐克或希特勒谈论奥地利一样”。联合国秘书长哈马舍尔德表示,美国废黜危地马拉民选政府的准军事入侵行动,是违反《联合国宪章》人权规定的地缘政治行为。就连立场亲美的西德报纸也谴责政变。美国国家安全档案馆墨西哥项目主任凯特·多伊尔(Kate Doyle)认为政变给危地马拉民主判了最终死刑。
如果美国是p社玩家,它至少能够得到它想得到的东西。下一次在看到美国政府宣传民主思想的时候,想想瓜地马拉人民在想什么,并且不要说‘已经道歉过了’这种话。我对民主思想的兴趣为零,但思考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就宣传民主思想的民主旗手而言,‘提问就答冷战误判’的美国其实不是一个好的民主旗手,而是一个民主思想的实践底线,毕竟它告诉你 民主国家也是可以坑杀民主国家的,民主不是共同语言,二国皆民主本身并不是二国有共同语言的必要条件,更不是充要条件。
民主但不亲美,也会被美国干。独裁但亲美,不会被美国干。就宣传民主思想的民主旗手这样意识形态浓度很高的岗位而言,这样的国家其实并不适合担任它。美国的底色是实用主义,而非民主(或任何意识形态)。
评论于陈秋实开了youtube新频道,跟网友打招呼 这也是个以后的议员,搞个拳击赛是议员级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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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我的一点思考:在中国,普通人应该如何对待政治? 1 普通人应该容忍他人对政治的关注度为零
2 如果你有拯救所有人的念头,那么这 99% 是错误的
评论于乔布斯去世十年了,大家对他有何评价? 不值得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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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困惑】我活着为了什么?我奋斗为了什么? 世界上的快乐有千万,据我短暂的半生而言,最大的快乐是享受吗?并不是,而且不具备指导能力的我也并不基于我的半生来指导你的半生。
其实最大的快乐是活出自己。几个字谁都认识,可为什么要提出来这个答案呢?重点就在于:它这个提问需要一个作答,它这个提问是一个关于生活经验的提问,可有一个答案偏偏就是不基于生活经验的。它并不是基于感受的,而是基于推理的:
它既不是物质,也不是精神,不基于我也不基于你,而是基于推理。这点很重要。
很简单的推理是这样的:世上快乐的方式有千万,你能享受,可别人也能享受!只有活出自己,才是属于我的。
简单而严密的推理就是这样因为过于简单而遭到忽略。
当然这方面类似的是卡尔·波普尔 “因为过于清晰而掩盖了其深度”。它的价值在于范式转换。
波普尔的积极意义在于,他看出了科研人员所背负的极大思想负担。
之前,如果我的假说被你推翻了,大家看看我贼尴尬是不是?哈哈。我一旦贼尴尬,就没有把我的精力更快投入到下一段科学研究之中去。
但波普尔说了,嗯这个大家的理论都是可证伪的,大家都别看热闹了,赶紧该忙啥忙啥去吧。然后你下次提出的新理论,也可以说这提出的是一个假说,本来就是可证伪的,欢迎证伪的,提出者根本就没有思想负担在里面,因为不需要。
评论于如何理解「躺平」?(更新:增加漫画) @爱狗却养猫 <#141405> 墨西哥这个国家有意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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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莫言的诺贝尔奖演讲是什么意思?他讲的三个故事有什么寓意? 一个人说话是有义务让他人清楚他自己在说什么的。张嘴的人就是有清晰表达的义务的。
第二个故事可解读的方向太多。但事情是这样的,这是莫言在说自己。别看自己已经是个文化名人了,回到他来自的地方之后,他依然是会被当作无物的(他说的话 其实没份量,因为他的‘上司’还存在 而且若上司选择无视他,那么他就是被无视:这并不会因为自己已经是获奖大文豪了 上司就要敬他三分,不存在的)。即使这次尴尬了,下次也不保证就不说‘没人阿’,下次对方依然会说。门里坐着一个大文豪,上司一进门依然会说‘没人阿’,魔幻了。
第三个故事已经预言到了,如果他回国之后说了个什么,很容易就会被当作一个“被扔出寺庙”的那个人。当然这表达了他的美好愿望,一旦自己被人们抬着扔出寺庙了,这破庙也是命不久矣了。
第一个故事嘛:后两个故事都是在预言他自己,第一个故事则是说明了他的预言是基于什么理由发出的。
最短也最有力量的是第二个故事。它通过‘什么让高行健之所以为高行健、什么让莫言之所以为莫言’直面了高行健和莫言的区别。
电影杰出公民 有一段对于文化的描述是很经典的

评论于【转】资中筠:当说真话不再是特点这个社会就更进步了 如果你觉得人的良知是靠得住的,那么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能依赖的只有死人。死人的良知才是靠得住的。活人想做点什么只能靠‘武器’(包括对武器的选择能力,对武器的使用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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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如果某蒋能放弃脑壳里的大一统思想,台湾很可能会更好 战争时期的大中华主义的价值为零,中日战争的时候那些给日本人带路的中方平民的理由是日本人给他们发粮食:你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某国人。当一个国家对国民已经变成抑制器一般的存在了,国民简直要悬赏征召各方势力来打击本国统治者。
这是国民朴素思维,如果将国民朴素思维应用到军事决策上那么将产生致命后果。
美国最大的军事失误就是没有帮助蒋打赢第二次国共战争(1945~1950),可能这就是美国共产主义入侵最强烈的时候吧(直接导致了军事误判)。而军事误判的诱因就是:
- 未对东亚地区的人进行用户画像 —— 未识破实看似盼望领导和平发展,实则非常吃一亿玉碎和人民大救星的这一套
- 未对东亚地区进行长远规划 —— 未意识到东亚地区这片沃土+资源丰富+人民懦弱不知争取土地私有权:它就是中央集权统治温床(东亚地区就是法西斯集权统治,如果没有土地私有制那么东亚在土地国有的情况下,就不会诞生中产阶级 which is 真正热爱和平、反对战争与意识形态斗争、极难被煽动起来),而手握一群没钱又没地、容易被煽动起来的憨民,这样的政府除了玩恐怖主义还能玩什么?难道你会指望日本天皇主动推行土地私有化将土地分给日本农民吗?麦克阿瑟都要笑醒
- 未对美国在东亚地区的利益进行长远规划
- 未意识到中央集权统治在东亚地区发生的必然性,也未思考如何插手应对
- 未将土地私有化视为击败中央集权统治的思想武器
第二次国共战争(1945~1950) 美国军方采取的立场是 既然蒋已经失去民心,则让 tg 取而代之,这和国民朴素思维如出一辙。脑子其实不知道哪里去了?侥幸心理十足的埃德加·斯诺和西方学术界要对此负责,因为正是他们,他们没有完成从共产主义到领袖崇拜、极权主义、法西斯主义的推导。在这朴素美好幻想的背后,美国学术界缺乏一位像准确预言了法国大革命之残酷的英国埃德蒙·柏克式的学者来为美国推演亚洲未来形势。
美国军方足够朴素,所以弃蒋投毛。可美国军方又不够朴素,它并未计划对东亚推行土地私有化来肢解东亚中央集权统治。如果美国军方在弃蒋投毛的基础上再朴素一点,就会知道:有北纬三十度贯穿的东亚地区资源广阔人口众多,随随便便给个二十年和平时期就能发展起来,无论有没有原子弹核武器,无论是谁统治者,而它没英美的土地私有制的传统,它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故而相比英美,这里就是中央集权统治的天然温床,这里只能诞生中央集权统治。所以美国,一个通过战争机器开辟了对东亚国家有影响力的窗口期的国家,在窗口期关闭之前,必须立即从政权合法性和土地政策入手,对东亚国家采取彻底肢解(参考二战后美国如何通过土地私有化来肢解日本中央集权统治) —— 一旦有土地私有化在东亚推行,那么小到打土豪分地产大到一亿玉碎,统统不会发生。以土地私有化为基础,东亚国家将因中产阶级的快速膨胀而进入宪政演进时代(第一共和、第二共和、第三共和 ...)
当然美国后来就明白了盟友的重要性,即使沙特国家采取沙里亚法行使政教合一的统治,美国也默许之,因为那是有求于美国的美国盟友。美国后来也明白了土地私有化才是打败中央集权统治的思想武器,正如它对日本做的;它竟如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寄生于土地公有制的东亚中央集权统治是需要击败的。
“以土地私有化为基础”是指只要人们有了土地,作为非常简单单一的条件,此后基于人们有多大动力去捍卫自己土地(捍卫财产权),就会发生神奇的事。现代国家的诞生需要什么初始条件?在我的观察下,土地私有制是现代国家诞生的唯一条件。 tg 对土地私有制的贯彻程度为零,而那个贯彻土地私有制的朝代才是东亚最后一个朝代。在一个土地公有制里,盖别墅和盖窝棚都是一样的。它那里也不会有真正热爱和平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是被架着的。你若聊东亚的网络战狼多么疯狂 好像脑子坏掉了一样,你得从东亚没有土地私有制聊起。
-- 两个因意识形态不同而有差别的国家,要比两个因土地制度而有差别的国家,差别要小得多。土地制度 -> 宪法保护财产权 -> 民众保护保护财产权的宪法 -> 民众推举出一个政府来保护保护财产权的宪法 -> 更多权利提案和利益纠纷 由人们自主主张或通过代议制来主张,这个是直接民主和代议制的雏形,随后:民众为了限制王权(如果有国王或独裁倾向者)会有议会限制王权,一派民众为了限制另一派民众 会出现政党政治的雏形。
最底下的那根柴火抽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人们会被推到一个他们根本嬴不了的境地之中去,说起来很遗憾: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黑暗的角落,现在因为赢不了,所以为了能赢 赢的定义就会被改变,方便让大家一起欢呼道又赢了。这是一种低估,故而无须外部力量,它内部就充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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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议会斗争、武装革命、反美第一——看民主国家的共产党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
共产主义的幽灵能跑出来,需要几个条件。
只要几个条件达成,共产主义党派就能壮大。这是一个研究方向,尤其是在一个民主国家如何达成共产主义幽灵出来的条件。 tg 可以搞个能对标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的组织,总结出方法论之后输出共产主义,到处颠覆政权去。
例子:非洲黑叔叔传奇:5 本《毛选》打江山,1 本《邓选》治天下。
(庄士敦这种不算,彼时共产主义还未诞生亦未染指东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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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如何评价“民主和平论”?你认同这种理论吗? @Wolfychan <#156034> 补充一篇文章吧
彭慕兰独家回应《大分流》争议:赵鼎新指出了我忽略的问题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386034
彭慕兰:我们是有一些共同点,而且事实上,我们这些相似点足够形成一个学派了。 宏观地讲,加州学派共享的一点共识是:“不能拒绝比较”。我们无法做到不去比较,所谓的“逃避比较”,其实是在做隐性比较。但比较最好是正大光明的。历史思维和社会科学的发展,暗示着一个隐藏着的欧洲,哪怕我们没有讨论,也会有意无意地将其进行比较。但要知道,这个欧洲是想象的,理想化的欧洲,并不是真实的欧洲。所以我们共同考虑的是,如果不能逃避,为何不直接进行比较?至少这样我们能尝试超越那种想象性的欧洲,和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欧洲进行对比。
另外,很多比较历史,特别是比较经济史的写作都基于一个假设,学者们好像都假设亚当·斯密是一个历史学家,他的著作写的就是真实的欧洲。可是他从来不是,他也没有声称自己是。斯密描述的仅仅是他认为应该存在的制度,他甚至直率地承认哪怕是英格兰都未必与他所描述的情境类似。
所以我觉得加州学派拥有的另外一个共同点是,我们都试图做一个互反比较(Reciprocal Comparison),完成对欧洲中心论比较方法的瓦解。当我们比较A和B时,我们不去采取认为A是标准,而B如何与A偏离的方法。相反地,我们将A和B作为同时带有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内容出现。换句话说,我们既可以讨论中国相对于工业化而言更缓慢的城市化进程,也可以反向描述成是欧洲相对于进程缓慢的工业化更为惊人的城市化进程。没有一个是完全普适,也没有一个是绝对特例。
还有一个我们共享的认识:在工业与前工业世界之间有一个极大的断裂。这不是说前工业世界的事件是和工业时代不相关的,而是说你不能回到过去,假设这个地方出现工业化,就能产生可以发展出现代模式的制度,促进前工业时代的进步。两者并不存在因果关系。
举例而言,有一点我和李伯重都明确强调过的是,清朝实际上对市场的介入相对较小。按照亚当·斯密的话,这“能让人民彼此间自由签定合约”。然而,这并不对工业化起很大的推动作用,因为工业化需要其他类型的组织,如现代公司和资本聚积,或者征税能力强的国家,或者一个能将资源都集中到中心的帝国化政府。
需要指出,有利于现代化转型的这类组织机构并不一定有利于前工业时代社会的运行。这意味着如果你生活在前工业时代,你没有理由认为那些有利于现代转型的制度,在当时是更优越的。没人在1750或1800年时,就能够想象出这种世界,包括亚当·斯密。《国富论》六百页左右,只有5页纸是关于科技的。
看中国的例子。当时清朝的统治非常有利于农业——高生产力的农业。这是确凿无疑的。在18世纪,可能除了日本的某些地区,世界上没有别的地方的农业生产力高于江南地区。我不仅是指土地生产力,我指的是经济学家指称的要素生产力,包括劳动力、土地、资本。且就这三者的加权平均值而言,江南比欧洲的任何地方都要高。
回到1740年,这个地方有非常好的能将土地生产力最大化的制度,但在采矿业上,清朝的制度并不是最好的。相反,世界上有另一个地区,其制度对于最大化农业生产力也许不是最佳的,但有非常鼓励采矿业的制度。你想生活在哪里?在1750年任何理性的人会说去有最高农业生产力的地区,因为大多数人那时想要的就是粮食。我们不可能在那时会预见到,采矿业会改变世界。怎么可能有任何人在那时会知道这点?
因此,加州学派另一个共享的观念是,要重新思考老一代学者提倡的“早期现代世界”(关于“早期现代”这个术语的有趣之处是,它暗示着我们知道现代在来临,就像我们说“early morning”,是因为我们很确信在early morning之后会有late morning)。所以“早期现代”这个术语,意味着我们知道现代性会来临。随着地区变得现代,我们被我们所处的世界所影响。因此当我们看待过去时,我们渐趋自在地去运用早期现代这个术语对过去进行描述。这种做法可以被理解,但也有一些误导。因此,我再次强调,早期现代这个术语暗示着现代性在来临。
如果你同意我刚刚说的这一点,你就没有理由认为早期现代之后就是现代世界。你可以坚持“早期现代”这一概念,认为当时有很多的市场化,有非常先进的农业,有非常大的印刷出版业。事实上,在18世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区拥有大规模印刷出版业:欧洲和东亚。东亚确实有这些东西,因为印刷出版意味着知识。这些都有着深刻的含义。还有货币化的税收结构,这在东亚和西欧都存在,东欧的大部分地区都没有。所以我们可以说,在很多方面,早期现代这个标签是适用的。但是从长远来看,我们需要别的术语,因为早期现代这个术语的隐含意义是:你正在走向现代性的路上,好像这是注定的。但这不是事实,不仅仅对于东亚来说不是事实,而且我认为,这对于西欧也不是事实,因为他们需要一些幸运的断裂来度过那个困难时期,这是因为那些有利于工业化转向的制度对早期现代世界来说并不是最佳的制度,那些制度很可能会失败。
此文之中说的“幸运的撕裂”就是战争(采矿技术发达的国家 去海外采矿殖民 然后发生了冲突 然后发生了战争 进而促使了武器军火进步 -- 显然如果你仅仅需要治理高农业生产力的地区 即使发生武装镇压 冷兵器就可以了,甚至不需要火炮 即使有航海用船 使用率是很低的。结果就是 北洋水师就是会死的)。它作为一个因素,一个幸运的断裂,导致了胜利方的幸运和失败方的不幸。即使我们明天就打仗,几十年后 人们也会认为这是正义之战,也会感激我们 —— 条件是只要我们打赢了。
这就是学术圈的讨论,学术圈是如何讨论禁忌问题的。显然就是当年的战争导致了今日的富足, the good life is worth a fight. “赵鼎新指出了我忽略的问题” 这般坦诚也是学术讨论真正吸引人的原因:“他们就是打赢了关键战争,我们就是没打赢,就这么倒霉,这没什么,不需要去找什么别的理由,就是‘幸运的断裂’在其作用而已 —— 印第安人就是会死的。”
- 畅想一下如果印第安人有接收了外星文明变得超级发达,有各种人间巨砲什么的,它甚至可以去侵略欧洲列强。从征服者威廉到罗马帝国到只会成为印第安人的笑柄,欧洲文明都是猴戏:文明在哪了?我是不知道的。在鲜花广场烧死布鲁诺么
回到原题 我的作答是:你觉得的缔造太平盛世的概念: 1 这概念其实是有保质期的 2 太平盛世不是它缔造的 而是“幸运的撕裂”缔造的 3 当前概念仅仅为当前版本服务 如果服务得好 它自然是 prevail ,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即使它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它屁用没有,人类迷惑行为程度高达 62% 和快乐老太太跳广场舞一样的,讲道理呢不要看道理的内容是什么而要看道理是谁在讲 4 一个概念一定是服务于某个目的的 这个要看提出它的是谁,后人的解读是带着后人自己的目的解读的 是不保证偏离多远的,他如果开心 他可以有多远偏多远 在他看来他肯定是对的。
- 2017年诺贝尔和平奖授予国际非政府组织“国际废除核武器运动”,以表彰该组织致力于普及核武器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的相关知识以及争取彻底消除核武器的努力
评论于撇开左右、宗教立场,公平的讲,以色列是不是一个生于不义的国家? 割壤别的地方,犹太人不屑于要呢,因为圣经指定了。如果圣经指定的是华北平原给犹太人建国,那么美国人直接帮犹太人在华北平原(或者长江三角洲地区)建国了,如今热议的推翻中共的问题就不存在了。什么上下五千年,都是异族瞎写。我们才是正统的犹太人,这里是我们的应许之地。
这不是那种“谁拳头大谁就能执政”的关系。不是那种“抢了你们的地盘,管个一百年,这个地盘就是我们的了,都是我们的子子孙孙的了 —— 因为你们这代人已经死绝了哈哈哈哈”,没那回事。我们这个圣经经书是超越千年的。只要这本书存在,那么你这个地方就有被颠覆的危机。这就是宗教。
什么是宗教?我们有我们的经书,历史的风水轮流转,等我们发达了,你们就得滚。我们不是侵略你,我们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算了我不要你可怜我
你没有欠我什么,我从来不会逼朋友做他不想做的事
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让人踩在脚下
你以为我是臭要饭的?我等了三年就是想要等一个机会
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
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你看你自己你看你自己像什么?
做坏人的时候被人骂,做好人的时候,连走两步都被人跟踪
你争取过机会吗?你没有,你没有啊
我不想跟你一样
可以让你等三年的是电影英雄本色的台词。可以让你等一千年就是等一个机会的,是宗教。窗口期到来的时候就会反杀,按照经书上的内容反杀,千年不算久,这就是圣经。
过了一千年,人们还认可你这个东西,等条件成熟了 OK 我们就干,干就完了
假设中国人有宗教信仰,那么可以拿着它去推翻“中共宗教”的统治。这种问题就会显得很幼稚:将功绩追授给你们自己人 奖励功劳 是可以的,但这个地盘:1 如果有领土纠纷 那么按照经书规定,这个是我们的地盘就要还给我们 2 如果有异教倾向 那么按照经书规定 要保持本地区的宗教纯洁性,出于此理由,如果中共有宗教化倾向(比如
崇拜金正恩),那么人们就可以拿着经书去做“去宗教化”。就像 1949~1976 搞的领袖崇拜都是异教徒占领东亚的表现。这样一来:这不是政治框架之下的统治者合法不合法的问题,而是宗教框架之下的东亚异教徒化的问题。即使普通人无法聊明白有门槛的政治话题,但因为引入朴素宗教因素 带来了心智模式的转化 enable 人们可以直观地感受到谁想当教主了必然是对本土宗教的一种冲击:一个人不需要当教主,也可以治国;一个大独裁家不需要当教主,也可以有功绩(即使是在一部分人看来是功绩在一部分人看来是劣迹);如果你想当教主,那么你就有点问题了。此时就是政教分离程度的问题,如果中共教是一个宗教,那么东亚地区的政教分离程度乃极低的。
朴素宗教因素 的定义是这样的:每个人即使无宗教信仰,也有朴素宗教信仰,所以一个人可以做到对异教徒教主有天然的警惕之心。它默认地球上每个地区其实都是宗教化了的,有本土宗教,所以人们可以感受到异教的存在。它可以帮助人们(提出并)理解异教徒化的问题。如果没有它,那么一个地区可能会呈现出一种‘等待被宗教占领’的状态,会对异教持格外的欢迎态度(因为主宗教的位子是空的,敬拜异教是无惩罚的),人们会见谁拜谁:不存在对本土宗教的冲击,不存在对(被良心的选择控告为)异教教主(的人)的警惕心,反而很容易被异教教主收买,即叛教。
如果你有一本千年经书的存在,那么中共就不敢对你说诸如“看看我们七十年伟大成就,是不是,还不皈依中共教?”这种话。即使说了,你也会直接说:异教徒又来骚扰我了。而不是去和他辩驳这到底是人民的功劳 or 中共历任伟大领导的功劳。即使是完成了本届领导分配的任务,也仅仅是出于国家建设的考虑,而并不是把你供奉成神,给你爱的供养。换别人来领导,也是可以的。(即使功绩归你,但神位不归你 即主宗教的位子不归你)
一个很有功绩的人,若想要 extend the scope 比如想要成神(编造一本书来 pua 人们 试图向人们植入“万事没我不行 因为我就是神”的观念),那么这样的人是绝对错误的。然后呢?有的人会发现这个异教徒思想 早早地就拒绝被收买了,有的人会将错就错 <- 因为对异教持格外的欢迎态度 <- 因为朴素宗教因素消散了 <- 因为朴素宗教因素并未满足人们的需要, 不满的人们渴望异教徒的出现。
PS. 谁会来维护 朴素宗教因素 呢?那些满足的人。不要指望不满足的人能来维护它。
朴素宗教因素消散 会在哪里发生呢?朴素宗教因素消散 仅仅会在不满足的人 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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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新用户报到帖】欢迎加入2047! 新人报道,理由嘛 网站登入方式很科学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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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习维尼给朱立伦的祝贺信,重新出现了九二共识这一名词..... 朱立伦:"别给我招黑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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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假如可以選擇的話,你是投胎到一個中國資本家家庭還是第一世界中產階級額家庭? 其实这个问题就跟你追求永恒的光亮还是刹那的光辉一样。在更长的尺度里,什么都是刹那的光辉,可在人类寿命的尺度里,你的不动产在百年之后还是你的不动产,没什么七十年产权的问题,对你而言这就是永恒的光辉。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ere four little Rabbits, and their names were Flopsy, Mopsy, Cotton-tail and Peter.(从前有四只小兔子,他们的名字叫弗洛普茜,默普茜,棉球尾,和彼得)" 彼得兔就是这样诞生的。作者碧翠丝·波特(Beatrix Potter) ,波特小姐是一位出生在伦敦小资家庭中的姑娘,在她喜欢的温德米尔湖买了她在湖区的第一所农场,并在那里进行写作。她去世时(1943),拥有的土地达到1600多公顷,全部遗赠给了国民信托基金会(National Trust,1885年成立的英国私人捐款保护自然景观的民间组织)。
波特小姐买了湖区可以保证永不开发,因为那是童话开始的地方,在一个允许童话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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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如何看待秦晖提出的【尺蠖效应】 这个其实没用的。军政府权力的扩大用左派去帮忙扩大吗?军政府责任的推卸用右派去帮忙推卸吗?
但这种硬拧式的发言风格是很像秦晖本人的(先说一个垃圾立论,然后为这个立论补充概括力,补充这个立论的概括力,强调它很有概括力,让一个立论因其概括力显得不那么垃圾),你既可以说他是仅存的良币,也可以说他是驱逐良币的劣币。
一个好的立论在于它内在的一致性,而不在于它的概括性。一个立论的内在的一致性极高是其质量所在,而不是别的。
看它的概括性是没有用的。好的立论是有战斗性的。这就是为什么毕业答辩叫做 de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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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中共为什么这次演都没演就放了两个迈克尔? 中国在申请加入 CPTPP (2021年9月16日),若加入CPTPP必须得到所有11个成员的同意,其中就有加拿大。这样安定祥和太平的日子会持续到下一次暴走状态,也就是它被拒的时候。“不给糖就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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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War with China: Are we closer than we think? | 60 Minutes Australia 如果说 台湾 日本 韩国 澳大利亚,就是美国在亚太的四个儿子,那么即使中国卑微到甘愿成为美国在亚太的第五个儿子,这四个儿子为了从爸爸手中争夺遗产与资源,也是要和第五个儿子作对的,至少是要(两个阵营)互相 undermine 。家族争斗惨烈程度参考美剧继承之战。
在和平年代就是宣导层面的意识形态斗争,在战争年代就是军事层面的军备上升。但这些都不会干扰到经济层面的做生意 因为做生意所基于的“条件”是这样的,只要“条件”依然存在 那么生意就会依然有做生意(生意有的做 贸易联盟有的开)。而因为三者互联 最终会达到这里陈述过的动态平衡,所以“条件”总是存在的。
目前一个很好的观测点,即观测“条件”是否被打破的标志 就是最弱国被军事侵略,也就是台湾被侵略。
另一个可观测的标志就是四国对中国经济依赖程度的逐年降低。
另一个可观测的标志就是中欧关系,尤其是中法关系,因为法国这个国家深知一旦太平洋开战,中国是希望西欧国家保持冷静 不要瞎组织联合国军什么的,并且在战后希望欧洲国家积极恢复与中国(如果中国还存在)的外交关系。而乐意与中国建交的第一个西方阵营成员就是法国(1964),它是世界和平风向标,法国利益风向标和世界和平风向标是强相关的。而澳洲利益在我的评估谱系里的权重是并不这么明显的 它早就没有独善其身的机会了。
澳洲这座孤岛本身要应对的问题就是“(假设台湾也和香港一样沦陷)既然英国可以出卖 hk ,美国可以出卖 tw ,西方世界为什么不能出卖澳大利亚呢?”,真实的澳洲视角就是这样:它一方面充满了对旧西方世界的怀疑以及基于这个怀疑导致其外交不确定性,又充满了对于新西方世界的愿望,对一个零绥靖政策的世界的渴望。
台湾要面对的问题显然就现实得多,如果国民党可以成功连续执政四届(20年),那么大概率台湾就会和平移交主权给对岸了。胜选理由也很简单,就是“许诺未来”。假设这个促成中台合并的理由因为某个黑天鹅事件成立了,导致台湾岛内民意就是一致同意加入中国(中国向台湾许诺一个‘中台联邦国’好不好阿,地震海啸 火山喷发 中国给台湾捐款拨款救助好不好阿),那按照民主惯例,美国有没有理由继续干预呢?美国 是不会允许这艘属于美国的太平洋不沉航母去投敌的,理由会是什么呢?这就是所谓的现实问题。在美国视角里,如果台湾建国则会大大降低黑天鹅事件发生概率:已经建国了,那么中台两国就不会合并,美台盟国关系就会稳如美韩关系和美日关系。台湾建国可以让美国不陷入“与民主开战”的困扰里,而任何一个地区的天然民意就是很容易被“许诺未来”诱惑的。它是民主的弱点。
黑天鹅事件如果要发生,当然要在利益模糊的地方发生,利益模糊会大大增加黑天鹅事件发生的概率。而澳洲就不必有“利益模糊”的困扰。而台湾却允许“许诺未来”去模糊“台湾利益”的定义?台湾岛内可操作空间很多,甚至“台湾被侵略”这个事件的主动权其实是可以在台湾手里的,台湾假装被侵略一下然后拉动民意立刻提出建国也是有可能被操作出来的:谁可以定义台湾利益,就是被谁操作出来的。
评论于少问成绩,多抄作业 你选择的问题比你获得的答案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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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不是很明白党国智囊关于“CPTPP”这一波操作 假设把所谓的全球合作分为(军事层面、经济层面、宣导层面),那么事情是这样的:
在军事层面 tg 挑衅 CPTPP 成员国 -> CPTPP 成员国在军事层面反击 -> CPTPP 成员国表明虽然军事层面斗争但在全球合作尤其是经济层面合作依然持有开放态度
tg: 你不是友善吗?那么让我加入 CPTPP 吧。若你不让我加入,你就是不友善。若你让我加入,这证明了 我在(军事层面、经济层面、宣导层面)的优越性(宣导层面我打骂你,军事层面我威胁你,你依然在经济层面离不开我嗨嗨嗨嗨)。
做梦也没想到吧?“狠狠骂你”都能当作“继续攫取你”的筹码。
事已至此,后续就是继续挑衅。 tg 在给 CPTPP 成员国做局,最终达成一种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动态平衡状态,但双方都知道即使今天签订什么经济层面的协定都可能第二天就斯毁。 —— 理由就是宣导层面,也就是意识形态方面的理由:我为了证明我的优越性,我就要斯毁和你的合约,因为我们意识形态不同,谁主动斯毁合约谁就胜利。
这恰好说明了和一个意识形态相近的国家做生意,这种稳定性是修来的福气。它才会是十分稳定的:相比于随随便便就因宣导层面的理由斯毁条约,靠意识形态方面纳投名状达成的稳定关系,是多么可贵。
和意识形态相反的国家做生意,一切经济层面的合约的稳定性是5分不能再多了。
不仅中国在申请加入 CPTPP (2021年9月16日),英国也在申请加入 CPTPP (2021年1月31日) 报道,因位于太平洋上的海外领土皮特凯恩群岛,英国广义上亦为太平洋国家
P.S.

CPTPP的创始成员国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新西兰、马来西亚、新加坡、越南、文莱、墨西哥、秘鲁、智利共11国,共覆盖五亿人口。这些国家的生产总额达11万亿美元,约占全球GDP的13% 1。
CPTPP的标准不仅高于世界贸易组织 WTO ,更高于目前大多数的自贸协定,包括RCEP。
根据规定,中国若加入CPTPP必须得到所有11个成员的同意,但中国与澳大利亚的关系不断恶化,以及与另一个成员国越南存在领土争端。 2
《日经新闻》(Nikkei)称,加入CPTPP需要所有成员国的一致同意,“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不管哪一方加入了CPTPP,另一方的加入则会变得困难。”报道还称,台湾地区有关事宜可以被称为中美对抗的“最前线”,CPTPP则是“前线”中的一个重要舞台。在外交交涉中,除了经济层面,还需要从安全保障的角度去做考量,外交上的交锋将会变得更加激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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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关于这种亲中的外国人 我结识的外国人无一例外知道 1989 的事叫做 massacre , 政府军阀对人民的 massacre ,能分得清政府和人民还是不错的,不能要求再多了
xfh 嘛 家国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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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总感觉美国很可能要出一个凯撒了,把所有矛盾和拳头都打向中国 昭和男儿都做不出来这种事,美国 deep state 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tg 和美国哼哈两党联合起来,三座大山一起吸14亿东亚人的血不好吗?
非要动武 三党的智商哪里去了,能对峙几十年吗?如果有一天要缓和,还不如干脆就不做。计划要长远,毕竟一个半死不活的东亚才最符合世界人民的利益
我对于三党阴谋兴趣为零,但真的别高估美国哼哈两党 ...
真正让 tg 翻车的只能是黑天鹅事件,这一点的研究范本是薄熙来
评论于新疆和西藏如果独立了,该如何养活自己呢? 一个拥有克拉玛依油田的地方的人民生计问题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地球各地的资源都有被挖光的那一天,这并不干扰他们今天的快乐。若永不枯竭的地方才能让你快乐,那么这是你自己关注的问题
评论于如何看待"你当官你也贪"、“骂贪官的人如果当官就不贪了吗”? 我对官场构建的兴趣为零。 however
正常的官场体系是可以容忍那些“贪”的
不把“政治献金透明化”纳入官场体系构建是没有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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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说一说我接触到的底层人民的生活吧 很可惜,如果我来到这样的小餐厅,我骂两句 tg ,若给他听见了,他会站起来抄起啤酒瓶子砸我。谁带我去的,还得为我叫救护车
我给不起最简单的承诺, tg 给他们了(他们信了)。若我说那承诺是假的,他们打的是我。
鲁迅铁屋子的比喻第一次战胜了周杰伦暗号的歌声。
可是你不想 一直走在地下道 想吹风 想自由 想要一起手牵手 去看海 绕世界流浪谁给的暗号,底层人民是听不到的,他们只听 tg 给的暗号。可只要他们怀抱愿望,他们停止接收 tg 暗号也是迟早的事。它来自于对生活的强烈愿望(而且不是家国愿望,而是个人愿望),愿望不败
有愿望是很好的事情。不要去看他们衣衫褴褛、他们的听信了鬼暗号的糊涂,去看他们的愿望吧。
愿望面前人人平等。我可真的不比他们高尚!
有愿望是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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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潜艇交易危机——法国召回驻美澳大使 澳大利亚这步棋,看懂的人很多,凭借局势关系就获得了美国武器技术转让,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还是得感谢中国
法国这步棋,看懂的人很少。这是中法友谊之花的开放的前奏
但其实,法国吧,哈哈,哈哈。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看看我已经哭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美国总统拜登得安抚法国,法国是会试图获得来自美国的利益输送 / 利益让渡:
这凭的,只是法国总统马克龙的一滴眼泪。
《你是我的一滴泪》来自苏有朋,送给大家,顺祝 2047 数据找回顺利
你是我的一滴泪 · 苏有朋 · 李泉 · 易家扬 * 我爱过了谁 也为一个名字崩溃 琴键上的手 一弹指的美 该忘了才对 ♯ 寂寞是鬼 咬得往事支离破碎 请在我心里 再多聊一会 你别急着飞 △ 你是我的一滴泪 我们是那么对的一对 幸福是万分之一的机会 爱情却这个样子被我浪费 ★ 你是我的一滴泪 像爱琴海的那种眼泪 未来的日子随便无所谓 我只要记住你的眉 比什么都珍贵 * 我思念着你 但是回忆有点狼狈 你爱过的我 我梦中的你 已天南地北 Repeat ♯, △, ★ ★ 你是我的一滴泪 像爱琴海的那种眼泪 未来的日子随便无所谓 我只要多爱你一回 但命运却不给 评论于米利事件:在真相大白前保持中立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没什么最好的选择,这是 100% 的诬告。
对 Mark Milley 的作恶,是共和党的新武器。目的无它,为了让自己的夺权之路更顺利一些。
这一消息引发了包括特朗普在内的一些共和党人的愤怒,他们认为米利背着当时的总统向外国对手传达美国政策是犯罪行为
川普完全可以起诉 Mark Milley 嘛,别光愤怒呀。川普这只鳖为什么还不起诉呢?
Christopher Miller 完全可以去军事法庭起诉 Mark Milley ,别光顾着 “呼吁赶快辞职”。居然还有脸接受采访。 Miller 的身份是前代理美国国防部长,也就是川普任命的临时工 不是正式的国防部长 也没微信,只有 QQ 。
btw 共和党作恶的成本是如此之低,但为何作恶质量却也是如此之低呢?这是他们应该自我反省的。赶紧整个大活儿给大家瞧瞧,美国群众都等不及了
评论于民主中國與西方世界的關係會是怎麼樣的? 国际政治是很黑暗的。
美国巴不得有一个“大家长”管好14亿人别乱搞。
假设外星人来了,外星人要跟美国总统做一个条件,是不是?外星人给美国的选择是:
- 外星人用三分战力,要灭了美国,同时和中国一起共享地球霸权
- 外星人用三分战力,要灭了中国,同时和美国一起共享地球霸权
- 外星人用五分战力,要灭了美国和中国 遑论早就掐死的俄罗斯和欧洲,自己独享地球霸权
你猜美国人会怎么做?
那时,你无比青睐的美国人就会变成 ... 地球球奸就是美国人,美国人绝对是外星人的带路党。当然亚洲国家和俄罗斯也好不到哪去,“去咬茱莉亚” 的事在史书里早就发生过。我不觉得此时会有某一个国家能挺身而出、团结地球上所有国家(联合国193个会员国)一起奋力反抗外星人。
这就是国际政治的真相。你最好祈祷这样的考验永远不会到来。
当然,这时候美国将做的事也可能是这样的:煽动一小部分外星人采取八小时工作制(打入敌人内部,即打入外星人内部,以某一种由头去煽动敌方内讧),进而披着美国队长披风的美国人开始和外星人之中的底层外星人/外星人被压迫者站在一起,一起反抗外星人之中的压迫者。整体策略就是煽动敌方内讧,能赢就赢,赢不了拉倒,至少可以争取时间 via 搞乱他们内部。
国际政治真相得在星际政治(军事)里才能看到。当然这并不是国际政治的黑暗,而是生存压力带来的高能效。它来自外部,而非内部。
评论于爱国又不能当饭吃,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国? 爱国也不能当饭吃, 不爱国也不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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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年轻人没什么社会经验,要专注学业,不要关心政治”。如何看待这种观点?成年人相对年轻人在政治上更成熟吗? 这其实和你关注的问题有关。
当你关注的问题诱发你去想到“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是否值得我拯救?”这一问题之后,当你觉得这个国家(民族)不值得你拯救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其实是很对的。按照你关注的问题:这个国家再烂,是否值得你拯救?这个国家再烂,跟你没什么关系[1],你依然可以做你世界的王[2]。
想让我拯救利比里亚?请付钱给我。看似狂妄,但其实是有严密的依据的:
想让我拯救我的世界之外的任何世界?请付钱给我。某国的事嘛,当然是我的世界之外的事了,当然要付钱给我。在这一点上,利比里亚和 PRC 其实没啥区别,都属于之外的世界。
—— 碇真嗣为什么要驾驶初号机?庵野秀明安排的。可我的世界里连庵野秀明都没有,行不行?
如果我是庵野秀明,我就要给碇真嗣一个幸福快乐的生活。离初号机那玩意越远越好。
[1] : 因为它不是你造成的
你做得再好,也只是为前人作的孽擦屁股
你应该让前人自己来为他们自己做的烂事擦屁股,而不是你自己去
[2] : 你可以在热带雨林里弄一个树屋,然后所有事情自己负责
此时,所有事情与你的相关性是极高的
但你自己拉的屎依然是你要自己擦,你应该是毫无怨言的
就像一个不关注民族与国家,只关注自己的家庭(谁造的受精卵)的人
“成为一个优秀的受精卵管理员、成为一个优秀的受精卵培养基管理员”
这已经足够成为他做的所有决定的动力了
[3] : 这其实不是更成熟,而是更幼稚。但幼稚也需要幼稚的资本
幼稚是需要资本的。想不到吧?你最幼稚的时候也是你最富有的时候。
有些选择,我不想做。但有人逼我做。如果我的力量足够强悍那么我就可以反杀,这就是所谓“杀戮的欲望正在高涨”的时候。
即使我可以做了选择,但那个人也活不长了。理性为愤怒服务,并不需要太多理由。何方神圣?人间兵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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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西方民主国家对中共的围堵是不是也是一种加速主义? 东方国家在本国内“反对西方价值观”是出于自身维稳的需要,也不是出于对西方价值观的‘帝国主义腐蚀我国青少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式的反感。
西方国家对东亚国家的“围堵”是出于军事威胁,而不是出于东西方价值观的不同、对东方价值观的黄祸式的恐惧。
沙特阿拉伯国家价值观和西方国家更不同,可却能成为西方国家盟友,为什么?它没有核武器,也没有领海主权争议。
至于美国制裁中国官员嘛,都是做做样子的,而且是做给美国傻冒看的 ... 因为美国政客发现了一个惊天事实:美国真的有傻冒爱看这种菜市口斩首式的滑稽戏,具有标志性意义,但实际打击效果非常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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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美国绝对两党制现在的一个问题——一潭死水 首先美国国父不背这个锅。
其次 选举人的产生是各州权利 所以这个锅是州议会的锅。这是什么意思呢?你可以往小了说是‘州民们少数服从多数’,往大了说是‘州独裁、无法反应真实民意’。
第三 这个制度的弊端早有美国人评论过了 ‘甘愿沦为党的奴仆’这是 最高法院罗伯特·杰克逊大法官(任期为:1941-1954年)的批评:选举人团“甘愿沦为党的奴仆”,投票“智力匮乏”。
第四 美国历史上经历过改革选举制度,而对 “派系对共和政治的危害”超级敏感的美国国父们此时已经死了!哼
参考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324389 在州议会层面:和欧洲大多采取比例代表制的国家不同,美国的赢家通吃制度决定了少数党在现有的政治体制内一无所有。欧洲少数党的活力远远高于美国少数党的活力(导致美国就是两党,少数党在哪里?这是令人绝望的,反映在美国总统大选的投票率低,即使在 拜登vs川普这样的大选里投票率是大约 66% 。
相比之下,澳大利亚联邦大选投票率是 90% 哦!)。
btw 人们自愿投票的投票率,为什么不纳入总统大选系统的评价标准里呢?投票率这么低还怎么反映民意?反映不了民意还算什么民主?如果你有一个质量很低的总统大选系统,那么就会培养出很多“把给我球 我要回家”的国民,他们才不跟你玩呢 ... 如果那个球是我的,我确实累了要回家,那有什么错呢?便宜谁了不知道,但这些‘谁也不选’国民肯定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怎么改,没法改,想改也没人做 弄得好像也不需要改似的,“我辈奋起”不存在的,这就是美国巨婴的可怜之处。
投票率低不仅反映了美国人对当前总统大选系统的不满,也反映了“我辈奋起不存在的”的懒惰、“反正我党还能借助这个系统能赢就 OK ”的党奴般的侥幸心理,这属于美国国民劣根性。烂泥打滚的快乐,我是不懂的。
当然,你可以说,美国民主根本不是冲着民主去的,这就是一个权力产生机制而已。谁要为了民主而民主嘛,傻的吗?当然美国国父们对人类政治文明的突出贡献是 限制政府对人权的侵犯 的主张,并不在于主张民主,且对 派系对共和政治的危害 是有先见之明的。我个人认为他们对“民”的德行是打个问号的,但只能任由它与时俱进,最后进化到 比例代表制 or 赢家通吃制,在国父们的年代是难以预料的。
促成如今美国政坛“一潭死水”的赢家通吃制有没有什么优点呢?有的!那就是一旦战争机器开动,它(鉴于赢家通吃制度,反对党只有一个 而且已经靠边站了)会允许国家在第一时间产生近乎独裁的效果,而高质量独裁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参考二战总统小罗斯福,连任四届 1933~1945 (小罗斯福死于1945) ,小罗斯福任内做了很多有违宪危险的事。小罗斯福空前绝后地连任四届美国总统,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非常状态使美国人民赋予他巨大的权力。二战结束后,美国的实力达到了巅峰。
赢家通吃制的缺点也是有的,比如二战后的麦卡锡主义。这跟美国文革差不多的嘛,虽然程度比中国文革程度惨烈程度低一点,但搞那个文字狱其实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它让美国失去了很多本该为美国效力的科学家 物理学家,比如钱学森。钱学森出生于 1911 ,24岁(1935)去美国,遭遇麦卡锡主义者软禁的时候(1950)已经39岁了,并在44岁(1955)离开了美国。钱学森在失宠之前也一直在美国生活得很快乐——他甚至已经踏出了申请入籍的第一步。就钱学森这个等级的战力单位却无法为美国效力一事
美国前海军部长、后来成为火箭推进技术公司洛克达因航太(Aerojet Rocketdyne)领头人的丹·金博尔(Dan Kimball)就曾说,这是“这个国家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
如果小罗斯福多活十年,那么小罗斯福会力保这位战力单位。小罗斯福和钱学森的故事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美国故事 —— 无论来自哪里,有才能的人都能够在这里腾飞。可惜!可惜小罗斯福死得太早了!而杜鲁门这只猪,在为欧洲盟友开启马歇尔计划帮助二战后重建时,是不是应该意识到
不要把自家培养的战力拱手让人呢?赢家通吃制带来了小罗斯福,也带来了杜鲁门与麦卡锡主义,它的武断让美国实力达到巅峰,可它孕育的盲目无知也有代价:多少中华民国时代的科学家战力是从美国流失到 PRC 的,美国真留不住科学家吗?它让 PRC 有了两弹一星,在新世纪里成为了威胁美国的存在,作不作?若在小罗斯福死后的时代 美国几个华裔科学家没去 PRC 而是留在美国了, PRC 没有两弹一星, PRC 不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 也不加入常任理事国,顶多是一个大号印度,联合国五常变四常, PRC 不会对美国有何威胁,没有核武器的 PRC 或许更加依赖美国以应对来自北方的俄罗斯军事威胁。显然,美国总统大选的赢家通吃的制度 的确在讨好美国民众(至少是在讨好某些美国风气、讨好美国的风气家 纵横家 社会风气煽动家 政治迫害发动家) 却让美国自己丢失了这么多战力单位,它是要为此负责的。
麦卡锡这种军统般的靠莫须有断案的烂人从某种意义上才是最大号的“苏联间谍”(对美国而言,苏联间谍才会去损害国家利益)。但这和美国总统大选制度有何关系?这为什么是美国总统大选制度的错呢? —— 如果美国总统大选制度不是赢家通吃制,而是比例代表制 ——> 这意味着让精英获得更大话语权、站上历史舞台,这会导致让精英们在历史舞台上站得满满的,而不是让军统式的烂人获得话语权 以至于让看客般的美国民众跟着烂人走 ——> 这些烂人应该不会获得镜头:
简言之,美国两党反共竞赛使麦卡锡主义应运而兴。真是倒霉运阿,即使精英政治也开始反共,至少会更加精细一点:他有更好的办法可以用于识别一个人的价值,而对于科学家级别的战力,就地活埋或严格保护 都是可以的,再不济可以送给欧洲盟友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怎么也不会轻易发生流失。
如果一个制度在呼唤精英,那么精英就会出现;如果一个制度在呼唤小丑,那么小丑也会出现;在一个呼唤精英的制度里,小丑即使存在,即使搞搞莫须有,亦不会获得登上历史舞台的机会。中国人活在被小学生改写的历史中,美国人又何尝不是活在被小丑改写的历史中?
美利坚,你的名字是弱者,因为你的命运已经被一个培养小丑的系统给裹挟了,激烈的派系斗争和党派斗争让你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
评论于乔拜登强制要求所有有以上100员工的私有公司给员工打疫苗 @NoStepOnSnek <#156884> 如果你关注人权,那么你根本不会有 lz 视频里那种论调。这人就是想出名而已 跟人权毫无关系的事往人权上扯。不是 发出“为民做主”的声音 就算是为人权发声了。反政府是 OK 的,不需要提人权也可以反政府
评论于因为他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 非常好的假设。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可入选人类标本 有病理学研究方面的意义
评论于乔拜登强制要求所有有以上100员工的私有公司给员工打疫苗 一个不乐意打疫苗的人失业了:你不乐意打疫苗 这是你的自由(你的自由权呢政府是不屑于剥夺的,你当拜登是傻冒吗?),可你失业了 这并不政府的错,而是一个乐意服从政府规定的公司不乐意雇佣你了呀!
况且一个不乐意打疫苗的人在美国真的无法找到工作吗? 这是劳动力市场的事,不是美国政府的事。 如果你在劳动力市场里有超级议价权,那么很多公司或许会抢着要招聘你,即使为你付罚款也在所不惜。
换言之,你完全可以买彩票荣获天降巨款之后成立一家公司并专门招收那些不乐意打疫苗的人去上班,等你们的公司把你的钱烧完了也就结束了。
当然你可以很好地经营,如果有人乐意与贵公司做生意的话。或许还会成就一段(你觉得的)捍卫人权的佳话。
这视频拍得不需要这么义正言辞,就让这个人坐地上哭就可以了。毕竟他似乎有很大的力气去把人权和公司经营权弄混,事实上,限制公司和限制人是两回事。说点正经的:
什么叫限制人呢?比如堕胎问题,在堕胎非法的州,如果你堕胎,是法院惩罚你个人的,判你违法。所以这会引发人权争议。“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处置,若法院判我违法,则它侵犯我的人权”。
目前这个情况是,如果你不打疫苗,法院并不会惩罚到你个人,而是法院惩罚公司。所以这不是违反人权。“我(法院)根本没判你违法呀,所以我甚至没法侵犯你的人权”,这里的潜台词就是:只有当我(法院)判你了,我才能侵犯你的人权;我没判你,所以我没侵犯你。
如果情况变为是,如果你不打疫苗,法院直接会惩罚到你个人,叛你违法。那么此时这才会招致人权方面的争议。拜登不是傻子,人权争议的条件是:法院 vs 公民,他不会轻易去碰,所以才会通过克制公司(罚公司)来达到目的。公司是可以随便罚的 甚至可以勒令解散,公司无人权。人权的保护对象是人,人权不保护公司或任何组织。 —— 即使拜登用总统令即刻要求美国各个公司都要让员工在每月一日戴卓别林式帽子上班、如果有员工不戴就罚款公司一百万,那么 从任何一个角落里都可以说 这是惰政 是烂法律,但这和人权无关(你不能说拜登侵犯了你的着装自由权,因为没罚你,受罚款的不是人 是公司)。若你站在公司立场谈人权,这只能说明你没牌了。
—— 请记住,美国宪法在坚定捍卫你的人权!但它也给总统管理国家留出了空间。这是国父们的另一层智慧了,这时候你要去想:美国人总是被他们之中最智慧的人保护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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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屠支就是粉红,极端就是温和,反共就是五毛,相煎何太急 - 人的状态在压力之下是会改变的,这没问题
- 就个人信仰而言,如果你在个人信仰方面改变了(这时候往往叫妥协),那么之前的积累都要推翻,这个 是一种损失
- 切入点很小,是否可以?一个人的切入点可以很小,但不会阻碍它的上限发展。切入点本来就是越小越好的:这切入点往往是很个人化的理由
- 永不妥协的点,一定是永不妥协。至于其它方面嘛,当然可以有态度,而且甚至随着时间发展 会有前后冲突的态度,这都很正常。但如果妥协了,则是不正常 / 妥协 / 背叛 / 抛弃 背弃 whatever
- 以上描述是将投入与人的信仰联系起来,方便理解。接下来是正式要表达的: 如果将这种投入妥协模型项目化了(主视角不再是人,而是一个项目),那么所有的积累都会积累在项目里。一个人可以参加多个项目,各个项目之间“不妥协”的点应该是不冲突的,否则等于将会给这样的事发生的空间:为了坚持项目一而让项目二流产。
-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人件平均寿命约80年),但人可以参与多个项目,以人为主视角则是人的开心(开心、实现自我价值 whatever),以项目为主视角则是多个项目在消费人的精力。
- 人应该尽早识别出“项目二”尽早退出,但人为了积累自己的能力 也需要一个个(必然流产的)项目来积累项目经验、提升个人能力(项目流产了、人的能力提升了, 项目经验和人的能力是可以用在下一个项目之中的 aka 可以被下一个项目所消费)
- 那些“以一敌十”的人的存在,当然就是基于如上的可能性。在项目的视角里,如果这样的人被纳入了一个新的项目,必然会让项目更加顺利。人和人的 pk 也转变为 项目和项目的 pk 了,两点好处:一 抓不到人 也就泯灭不了人 泯灭不了战力,二 项目的寿命可以比人的寿命更长 故而即使项目的胜利不必是特别大的胜利 项目的存活就是一种胜利,“熬死对手”在越尖锐、激烈、文明与野蛮并存的对抗里 这是很普遍的:我这个项目立得住,对手倒了,那么就是我赢。
A new scientific truth does not triumph by convincing its opponents and making them see the light, but rather because its opponents eventually die, and a new generation grows up that is familiar with it. -- Max Planck, famous physicist 马克斯·普朗克 物理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