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快乐有千万,据我短暂的半生而言,最大的快乐是享受吗?并不是,而且不具备指导能力的我也并不基于我的半生来指导你的半生。
其实最大的快乐是活出自己。几个字谁都认识,可为什么要提出来这个答案呢?重点就在于:它这个提问需要一个作答,它这个提问是一个关于生活经验的提问,可有一个答案偏偏就是不基于生活经验的。它并不是基于感受的,而是基于推理的:
它既不是物质,也不是精神,不基于我也不基于你,而是基于推理。这点很重要。
很简单的推理是这样的:世上快乐的方式有千万,你能享受,可别人也能享受!只有活出自己,才是属于我的。
简单而严密的推理就是这样因为过于简单而遭到忽略。
当然这方面类似的是卡尔·波普尔 “因为过于清晰而掩盖了其深度”。它的价值在于范式转换。
波普尔的积极意义在于,他看出了科研人员所背负的极大思想负担。
之前,如果我的假说被你推翻了,大家看看我贼尴尬是不是?哈哈。我一旦贼尴尬,就没有把我的精力更快投入到下一段科学研究之中去。
但波普尔说了,嗯这个大家的理论都是可证伪的,大家都别看热闹了,赶紧该忙啥忙啥去吧。然后你下次提出的新理论,也可以说这提出的是一个假说,本来就是可证伪的,欢迎证伪的,提出者根本就没有思想负担在里面,因为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