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时期的大中华主义的价值为零,中日战争的时候那些给日本人带路的中方平民的理由是日本人给他们发粮食:你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某国人。当一个国家对国民已经变成抑制器一般的存在了,国民简直要悬赏征召各方势力来打击本国统治者。
这是国民朴素思维,如果将国民朴素思维应用到军事决策上那么将产生致命后果。
美国最大的军事失误就是没有帮助蒋打赢第二次国共战争(1945~1950),可能这就是美国共产主义入侵最强烈的时候吧(直接导致了军事误判)。而军事误判的诱因就是:
- 未对东亚地区的人进行用户画像 —— 未识破实看似盼望领导和平发展,实则非常吃一亿玉碎和人民大救星的这一套
- 未对东亚地区进行长远规划 —— 未意识到东亚地区这片沃土+资源丰富+人民懦弱不知争取土地私有权:它就是中央集权统治温床(东亚地区就是法西斯集权统治,如果没有土地私有制那么东亚在土地国有的情况下,就不会诞生中产阶级 which is 真正热爱和平、反对战争与意识形态斗争、极难被煽动起来),而手握一群没钱又没地、容易被煽动起来的憨民,这样的政府除了玩恐怖主义还能玩什么?难道你会指望日本天皇主动推行土地私有化将土地分给日本农民吗?麦克阿瑟都要笑醒
- 未对美国在东亚地区的利益进行长远规划
- 未意识到中央集权统治在东亚地区发生的必然性,也未思考如何插手应对
- 未将土地私有化视为击败中央集权统治的思想武器
第二次国共战争(1945~1950) 美国军方采取的立场是 既然蒋已经失去民心,则让 tg 取而代之,这和国民朴素思维如出一辙。脑子其实不知道哪里去了?侥幸心理十足的埃德加·斯诺和西方学术界要对此负责,因为正是他们,他们没有完成从共产主义到领袖崇拜、极权主义、法西斯主义的推导。在这朴素美好幻想的背后,美国学术界缺乏一位像准确预言了法国大革命之残酷的英国埃德蒙·柏克式的学者来为美国推演亚洲未来形势。
美国军方足够朴素,所以弃蒋投毛。可美国军方又不够朴素,它并未计划对东亚推行土地私有化来肢解东亚中央集权统治。如果美国军方在弃蒋投毛的基础上再朴素一点,就会知道:有北纬三十度贯穿的东亚地区资源广阔人口众多,随随便便给个二十年和平时期就能发展起来,无论有没有原子弹核武器,无论是谁统治者,而它没英美的土地私有制的传统,它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故而相比英美,这里就是中央集权统治的天然温床,这里只能诞生中央集权统治。所以美国,一个通过战争机器开辟了对东亚国家有影响力的窗口期的国家,在窗口期关闭之前,必须立即从政权合法性和土地政策入手,对东亚国家采取彻底肢解(参考二战后美国如何通过土地私有化来肢解日本中央集权统治) —— 一旦有土地私有化在东亚推行,那么小到打土豪分地产大到一亿玉碎,统统不会发生。以土地私有化为基础,东亚国家将因中产阶级的快速膨胀而进入宪政演进时代(第一共和、第二共和、第三共和 ...)
当然美国后来就明白了盟友的重要性,即使沙特国家采取沙里亚法行使政教合一的统治,美国也默许之,因为那是有求于美国的美国盟友。美国后来也明白了土地私有化才是打败中央集权统治的思想武器,正如它对日本做的;它竟如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寄生于土地公有制的东亚中央集权统治是需要击败的。
“以土地私有化为基础”是指只要人们有了土地,作为非常简单单一的条件,此后基于人们有多大动力去捍卫自己土地(捍卫财产权),就会发生神奇的事。现代国家的诞生需要什么初始条件?在我的观察下,土地私有制是现代国家诞生的唯一条件。 tg 对土地私有制的贯彻程度为零,而那个贯彻土地私有制的朝代才是东亚最后一个朝代。在一个土地公有制里,盖别墅和盖窝棚都是一样的。它那里也不会有真正热爱和平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是被架着的。你若聊东亚的网络战狼多么疯狂 好像脑子坏掉了一样,你得从东亚没有土地私有制聊起。
-- 两个因意识形态不同而有差别的国家,要比两个因土地制度而有差别的国家,差别要小得多。土地制度 -> 宪法保护财产权 -> 民众保护保护财产权的宪法 -> 民众推举出一个政府来保护保护财产权的宪法 -> 更多权利提案和利益纠纷 由人们自主主张或通过代议制来主张,这个是直接民主和代议制的雏形,随后:民众为了限制王权(如果有国王或独裁倾向者)会有议会限制王权,一派民众为了限制另一派民众 会出现政党政治的雏形。
最底下的那根柴火抽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人们会被推到一个他们根本嬴不了的境地之中去,说起来很遗憾: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黑暗的角落,现在因为赢不了,所以为了能赢 赢的定义就会被改变,方便让大家一起欢呼道又赢了。这是一种低估,故而无须外部力量,它内部就充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