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哪有悖论。
傻子不是被忽悠来的,是懒惰加虚伪加虚荣缔造的。自己懒惰 自己虚伪 自己虚荣,故而出厂了一个傻子。即使你的出厂设置就是这样的,你自己是可以调的。对此,任何主义可以说 “不调是对的,不调也挺好” 可它不会也并无义务为你负责。
任何一个主义都会有可被诠释出的黑点,这并不意外,没有一个主义值得皈依,但这并不影响它显示出的即时的修辞学的实用价值,这并不影响在论辩之中由某个 -ism 听起来就很霸气的一个主义来出任强大对手 以此启迪思考 给出思考结晶。
拿主义硬套现实是对主义的误用,因为你无法知道一个人对于一个主义的理解是什么。你觉得对方不忠,对方说这就是我忠的方式 我才是真正理解这个主义的。 —- 这是“主义的悖论”吗?你不如说“你背叛了人民”,你不如说“你配不上这个主义了,我才是被选中的孩子” 你并不会说这个主义孕育悖论 你反而会觉得你对这个主义更加忠诚,而非产生怀疑。你并不会因别人对这个主义的诠释而影响自己对这个主义的诠释,这叫有自己的理解。
所有人对所有事都是有自己的理解的,难道你要说所有事都是孕育悖论的?保尔·柯察金笑着说,这可真是一个大发现呀 然后呢?你很难弄垮一个主义 你能弄垮的只有你自己 而你坚持你自己(无视这个主义)就是对这个主义的一种打击或对某人对这个主义的某版本诠释的反抗:比腓特烈大帝更甚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都是无视马基雅维利主义的。
就像一个集体主义者并不会说自己是信仰集体主义的,而是会把自己的心肝肺肠肚搭配卤料直接送给集体的,而且还说自己这是纯粹的个人行为 毕竟集体里有很多人并不是每一个都像他这么掏心掏肺,这当然是有个性的行为,集体主义里当然会有傻疯了的。
聊主义的时候到底是在聊什么。虽然我对于殉道的兴趣为零,但关于“何为一种高尚生活方式?徇道”,我的答案是这样的:你完全可以作为一名殉道者来活,这没问题,如果它就是你眼中的高尚生活 life style ,你找到了你觉得正确的对手。一个以道为圆心的人画下的会是什么:热衷于批判此道、树立彼道,然后徇道,恣意徇道之前恣意传道。传道不值得传吗?可能也值得,甚至成立一个基金会去假装传道(参考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如果你觉得他是在做传道)。基于这个假设,我的回答是:作为一种殉道者而活,那不是我,我不是为了殉道而活,我是为了挑战更强大对手而活。这挑战不是因为道,而是因为具体的人:一个躲在道后面的人。这让我感到平静。
这不妨碍每个人找到自己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