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泽民时代好的人,大部分都是既得利益者(小岛大浪吹,天狗卫视这种白区人士,因贪污大把钱或者受益于体质移民国外的), 江泽民时代农民是非常苦的(苛捐杂税)。
当时江泽民外号江蛤蟆,民间有传言,当时农村癞蛤蟆到处都有,江退位后,蛤蟆就很少了。难道有某种联系?我猜测是江时代大力发展捞钱,土地河流已经在某种程度的污染,导致癞蛤蟆的绝迹(并不是轮子说的神神叨叨)
说江泽民时代好的人,大部分都是既得利益者(小岛大浪吹,天狗卫视这种白区人士,因贪污大把钱或者受益于体质移民国外的), 江泽民时代农民是非常苦的(苛捐杂税)。
当时江泽民外号江蛤蟆,民间有传言,当时农村癞蛤蟆到处都有,江退位后,蛤蟆就很少了。难道有某种联系?我猜测是江时代大力发展捞钱,土地河流已经在某种程度的污染,导致癞蛤蟆的绝迹(并不是轮子说的神神叨叨)
目测楼主是00后
All people strive for public service.
这次防疫运动确实与文革和大跃进有很多相似性,共同点是政治运动之前,言论环境的封闭和倒退;政治运动之中,自上而下的KPI体制,各级为了最小化责任,层层加码完成行政目标。
这次防疫运动中清零责任类似大跃进中的KPI:中央落实到省,省落实到市,市落实到区,党政负责人作为责任人,完不成清零指标就撤职。压力传导到社会的末梢,就会出现全楼隔离,入户消杀等等惨状。
我不认可“上面本意是好的,都是下面执行的错”这种说法,这种指令式的、压迫式的系统,本身就是制度之恶。这种制度下,官吏为了完成KPI变得残忍、无情、暴戾。民众在极权的压迫下变得怯懦和沉沦。温家宝曾经说过“政治体制不改革,文革还会卷土重来”,现在深以为然。
江泽民执政的十三年,滋生了腐败的温床,给少数人靠控制权力和资源发了财,结果诞生了更多的弱势群体。十几年来弱势群体的不断增加,给中国大陆社会今后的发展造成了巨大的威胁。从城市到农村,受压迫和剥削的工人、农民忍气吞声,满身怨气,这一庞大的群体,对中国未来构成了一触即发的社会矛盾。仅今年以来( 本篇是当年的报道我复制简略了下,凑合看),全国各地罢工、抗议、闹事的事件,此起彼伏。
社会矛盾在江泽民时代日积月累,就像人的血液不畅通,只停留在表皮治疗,结果是治标不治本,肉体组织溃烂变质,身体里的各个机能失调,造成了无法治愈的瘾疾顽症。
压在农民头上的苛税猛于虎
到二十世纪末期,各种捆绑式税费强加于农民头上,每亩田一年收入不到八百元人民币,农药种子要开支四五百元,但是苛捐杂税就是三四百元,农民辛苦劳动一年,最后还入不敷出。由于负担过重,农民种田的积极性严重受到挫伤,很多农民放弃种田远走他乡打工谋生。一时间,在江浙及江南一带,成片成片的良田荒芜了。
三十几种税费,几乎都是摊派型。县一级政府组织将税费任务连年递增,一级一级组织进行摊派,最后按田亩、按人头摊派到农民的头上。除农业税及“三提五统”外,农林特产税、世界银行还贷款、基本水费集资等十多种税费都是按田亩摊派,屠宰税、血防灭螺、乡村公路集资等十多种税费基本上都是按人头摊派,庞大的地方官僚体制像蝗虫一样凶猛,靠吃税费的机构及人员不断膨胀。农村的经管站、财管站在公、检、法的配合下,长年的中心任务就是在农民身上抽筋剥皮的收税工作。在农民家里牵猪赶羊、夺粮抢钱的事例屡见不鲜,交不出税费,动辄就关人打人,一些村子鸡犬不宁,一些农民只差卖儿卖女。
被透支的村级财政
胡温当政后,首先解决的是“三农”问题。农民的负担由原来的每亩田三四百元减少到现在的二十多元人民币,减少了近二十倍,农民繁重的负担问题解决了,但新的问题又出现──历史遗留下的村级财政组织的债务。现在,全国有五百多万个行政自然村,村村都有历史遗留下的债务。据不完全统计,全国村级组织负债达五万亿以上。钜额债务像是悬挂在地方政府头顶上的烈性炸药,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庞大的官员体制张着血盆大口贪婪的在农民身上榨取钱财才能维持下去,所以,乡镇一级就拼命地对村官施压,不完成任务不仅要受到党纪政纪处分,而且乌纱帽不保;对支部书记、村长强行办学习班、写保证书限令时间交钱来。在巨大的压力下,村官们只有借贷,一是以高息哄骗本村有钱的大户借贷,有的村官甚至不远千里前往本村在外地做生意的村民借贷;二是变卖固定资产、本地矿产资源、森林资源、土地资源;三是找信用社借贷,完成税费任务。
倾斜的义务与权利
不难否认,江泽民时代出台了不少法律法规,一切都似乎“有章可循”。每个部门、每个执法机关的大门口都张贴着“执法程式”和办事依据,然而,这些法律法规都转换成一种特权,进而转换为摇钱树,操作机关都将法律法规当鸡毛令箭。最终,中国的“法”只是代表统治阶级的意志。
十多年来,中国打造出一个权利与义务不相等的法律体系,在庞大的管理部门中,每个职能部门都相继出台了法律法规,而这些部门,都是以服务为幌子,收费、罚款才是目的。头戴国徽大沿帽的“执法人员”满街都是。个体生产经营者,还没开业就要办近十个证照,不管盈没盈利,就有税务、工商、城建、环保、卫生防疫、质量监督等数十多家“执法机关”前去收税、收费、罚款,但是,当民众尽了义务,却不能享受到应该享受的权利,门外修水沟要“集资”,小孩读书要“集资”,甚至于家财被盗,还要向公安部门上交“办案费”。
尽管在胡温上台后,国务院近三十个部门修订或废止了不平等的法律、法规一千一百多件,民众的基本权利得到了一定的保护,但是,到现在为止,公民的政治权利与其他权利无从得到体现。
极度膨胀的官僚队伍
江泽民体制一面对农民、工人及工商业户掠夺性征收苛捐杂税,一面是日益膨胀的官僚体制。机构巧立名目增设,官帽泛滥成灾,卖官鬻爵成风,提拔重用的不是贪官就是庸官。 官场上最流行的是跑官要官,县以上的党委机关被民间誉为“官帽批发市场”。到了九十年代中期,县以上的党政机关里,毛泽东时代一正二副的格局全面打破,仅从县一级政府组织来说,有些县多达十个以上的副县长,县委正副书记也不少于七八人,在中原有些地区,副县长增加到十五个的现象相当普遍。一个乡镇,正副乡(镇)长、正副书记均达到二十个以上。官员增加了,司机、小车及各项开支自然也跟着增加,很多县市,全年的财政收入发人头费的工资都不够。
首先需要明确“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当中的“我”,指的是中国共产党,而非文化和地理意义上的中国。
50年代末,毛泽东为了应对美国的和平演变理论,提出了“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口号。毛之后,历代中共领导人都把和平演变看作头号外部威胁,因此这个口号背后的执政理念一直延续到今天。
需要说明的是,和平演变理论是杜勒斯在若干次非官方演讲和论文中提到的,和平演变理论从未进入美国政府的官方政策。美国的政策圈认为,随着西方思想的传播和中、苏、越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平演变是必然,而非人为推动的结果。
至于所谓约定俗成这样荀子的古话,如果你真的熟悉儒者经典的话,你也应该知道论语中的子路这篇:
子路曰:「衛君待子而為政,子將奚先?」
子曰:「必也正名乎!」
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
子曰:「野哉,由也!君子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錯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於其言,無所苟而已矣。」
笔者撰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要將“right”彻底正名,而不是让“right”这个词被汉语能力不佳的美国人搞的汉语译词把个人与民众对“right”的认识与看法蒙蔽在云里雾里且不知所措中,中国人为政已苦“名不顺而言不顺”久矣,必要以“正名”使言顺事成,“正利”一词就是笔者与友人对“right”最好的正名。
编程随想,是一个伟大的匿名者,他的罗丹思想者头像,就像匿名者组织的V面具一样,已脱离具体的人的形象,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他是所有反共人士当中技术和个人修养最好的,也可能是程序员当中对人文学科理解最深的。
如今编程随想生死未卜,极有可能已被黑皮控制甚至不幸去世。他的智慧与技术无人能及,我们在惋惜他的失踪之际,也要试图将薪火传向更多尚未启蒙的人。我们要让岁静婊觉醒为反贼,要让小粉红大脑升级为至少懂社会科学的生物,也肯定会用到编程随想的知识和资源。
他是一个堂吉诃德,而对于我们,能成为他的桑丘,是我们的荣幸。
一屯武器,二屯药品抗生素,三屯粮食。屯粮食,或者种子,在封城、战乱等特殊环境形成的价值体系下,单位体积的价值是很低的。一个成年人一年要吃掉的食物,可以堆满一个屋子。
如果彻底封锁了住宅楼,那唯一可靠的食物来源就是骗大白进楼然后肢解分食。所以把种菜的力气省下来,做邻居的工作,恐吓加蒙骗,让周围的人上贼船,比种菜要靠谱得多。你种了菜,激发的是人家的嫉妒,愤怒等负面情绪,别人眼红你,要害你把你的菜占去。
你给别人吃肉,人家吃了你的没道理记恨你,然后你再抛出“你吃的是昨晚上门的大白”这种半真半假的话,一步步把他们骗进你的吃饱小群。
关于你所认为的“人权”“民权”“法权”“物权”等这类“right”以及“power”应该在汉语有其对应的词汇的想法,我认为你不应该抱着有对它们在英文中的对应词汇进行归纳和简略缩写的想法,这是一种思想上的懒惰,因为在语言上,复杂并清晰远远的胜于简单并模糊,大部分汉语为母语个人与民众总是秉持着所谓“大道至简”的想法,然而事实是,正是分类互相独立的思想与词汇,才有了今日繁荣的世界,而不是將所有事物都归纳为一个点,一个字符,独裁者们正是这样的让人放弃思考的,台湾人也是这样被“一中各表”所蒙蔽的,今日世界的伟大来源于不同的个人与民众在他们各自的领域里耕耘与工作,而不是固定在一个字眼上,就拿你自己所说的“法权”一词,这既可以作“法律权利”之意,又可以作“司法的权力”“立法的权力”之意,假如有人用“法权”这词忽悠你,你又应该怎么办呢?你要么要他说明白要么在受骗后自吞苦果,至于“human rights(人权)”,“civil rights(民权)”以及“property rights(物权)”这些不妨可以写清晰些,不用简称,直接写作“人类正利”“公民正利”以及“财产正利”,至于“权”被予以“right”之意,至今也不过170年,还没到积难重返的地步,即使积难重返,难道人就不该走他认为正确的道路吗?我依旧认为可以尝试使用“正利”来取代“权利”,假若历史证明是不正确的,那自然会被淘汰。
问下 射击时为什么手不停的往后动
「權」的本意是稱量重量之器,引申義是稱量、衡量、權衡、變通,用「權」表示「權力」「權勢」始於《韓非子》,以「權」表示rights似為古所无有。然《荀子·正名》云:「名無固宜,約之以命,約定俗成謂之宜。異於約則謂之不宜。名無固實,約之以命實,約定俗成,謂之實名。」以「權」對譯rights已是約定俗成的「實名」,如若改易,諸如「人權」、「民權」、「法權」、「物權」等一系列詞彙都要隨之改易。「權利」一詞固有不善,可易之為「義權」或「權分」,以與「義務」對應,如此則「人權」、「民權」、「法權」、「物權」等詞彙都可繼續沿用。如果將rights翻譯為「正利」,「人權」、「民權」、「法權」、「物權」都要改,難道要改為「人正」、「民正」、「法正」、「物正」嗎?
但是这不代表中共后来会硬撑三年大吃饱十年大健身是正确的
新一代朝廷搞改革开放的时候就会说“我们过去走了一些弯路”
如果一个国家...那么国家自然不会崩溃,因为人们不希望国家崩溃。
在省略号里你可以填入任何东西。
如何思考这个问题?我认为首先要放下暴君语境,其次要放下固穷者语境,最后要拾起保皇党语境。
暴君语境所谈论的是吝啬鬼的话题,正如本文作者所关注的。显然它不会去关注如何利用皇权去保护平民的私有财产的:皇权之所以为皇权,就是因为可以搜刮民脂民膏,否则如何体现皇权呢?这一语境的猥琐度 [1] 可见一斑,所谓皇权不过是正统化了的强盗权。
固穷者是那些依偎在强盗身边的人,自然是觉得 “即使朝代更迭,对我而言不过是换了另一个皇帝来收税”。他们对皇权的态度要么是积极融入(参加科举做官领取俸禄),要么是与我无关(即使朝代更迭了我并不会哭)。如果这种固穷者语境深深影响一个社会,那么这一个被固穷者语境渗透的社会既会让固穷者吃亏,也会让暴君吃亏(因为固穷者并不会真的想阻止朝代更迭),因为固穷者和暴君的关系是同床异梦,也没有良性互动。
什么是良性互动呢?暴君彻底放弃了与固穷者的互动,而是主动与那些为固穷者提供岗位的人互动。这些人可以是红顶商人、民族资本家、小店老板甚至是个体经营者,总之不是固穷者。只有当暴君彻底与固穷者划清界限并转而考虑如何保护这些“心态上自认为自己是资本家的人”自己的利益(固穷者是没有利益保护诉求的)的时候,即这些资本家的利益保护诉求被满足了 —— 这些人会成为保皇党。有了在权力体系之外和权力体系有过的良性互动,他们会去积极阻止朝代更迭。这些人是朝代崩溃的最大受害者(固穷者反而不会从朝代更迭里觉得受害,固穷者感官已经退化了)(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并不会认为朝代更迭是生活的阻力,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觉得哪个朝代都可以、哪里都无所谓、哪个暴君哪个逗逼来逗我都无所谓。这样的生活很轻松!)保皇党会有这样的轻松吗?保皇党会乐意看着自己的庇护者就这么倒台吗?保皇党会乐意看着自己已经花了重金打点疏通贿赂的官员就这么换届了,到头来还要重新打点一番吗??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了,而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在于 东西还在,功能没了,“我不允许你崩溃!”这是保皇党的呐喊(相比之下鲁迅式的呐喊就是穷人式的呐喊了)。
在保皇党语境里,保皇党是被满足的,而暴君就是满足它的人。保皇党是最不会希望暴君倒台,也不会希望朝代更迭的那批人。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固穷者往往是笑话保皇党没骨气的,甚至乐意见得暴君开虐保皇党。但甚至即使暴君暴虐保皇党,在保皇党语境里,一个保皇党经过自己的沉没成本的衡量:只要讨好新君的成本大于讨好当前暴君的成本,那么保皇党依然是不希望朝代更迭的。这种求虐心态是固穷者没有体会的,噫唏嘘?这也是暴君和保皇党都在和固穷者划清界线的原因。
除了保皇党语境、暴君语境、固穷者语境,人们还有没有第三种选择?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语境,那就是海盗语境。平民出海变身海盗,出海抢劫其他国家人民的财产,然后回到暴君统治范围之内。这时候暴君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鼓励海盗抢劫其他国家人民,一个是成立官方海盗船一起去抢劫其他国家人民。一个海盗兴盛的国家,暴君统治也是很稳固的 [2] 。在海盗语境里,海盗因为有自身实力,所以不是很在乎朝代是否崩溃,在这一点(不在乎朝代更迭不在乎国家崩溃)和固穷者的朝代更迭与我无关的观望视角相似;海盗又没有像保皇党一样对暴君庇护有极度依赖,这一点也和固穷者相似;海盗的意志和开创力又和固穷者是不同的、在心态上和创业初期的保皇党是相似的。
以上是我对于‘如果一个国家...那么国家自然不会崩溃,因为人们不希望国家崩溃’的思考。正如“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当你在注视国家的时候,国家也在注视着你。
[1] : 所谓的富强之策 ... 这种富强之策实属是被固穷者反噬了。中国皇帝(除了蒙古血统皇帝)脑子都不太正常,蒙古血统皇帝的正常也不是因为脑子好而是因为体能好。
[2] : 海盗语境:忙着抢劫别人 为什么要推翻你呢?除非我来抢劫你。
@aa33b927 #186059 关于粤语中的“权利”与“权力”发音的不同,我和朋友也讨论过,虽然它们在粤语中的发音不同,但是有鉴于官话已经成为了南北方通用语言,所以推广粤语并不可行,没有必要因为为了区别“权利”与“权力”的不同就撼动整个流行语言的地基,只要稍加采用更好的译法就够了,比如將“right”翻译为“正利”,而不译为“权利”,同时,我也反对梁启超等人所提出“社会达尔文主义”,所谓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是他们这些人对于自然中的事物与规则粗浅的理解,因为不同物种之间与物种之间的个体之间不仅有以强食弱,还有协同生存,如小丑鱼和海葵以及狼与狼之间的抚养互助,而且人类社会在现代观念中,已经被视为从自然社会中独立出来形成了一个新的集合,就如同科学从哲学中独立出来一样,他们这些老旧的想法已经不适合作为现代人类的观念,而笔者朋友提出的“正利”这一译词的确是基于“自由主义”思想体系而作出译法,至于你不觉得道德意义上的“right”是“right”,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无法帮助你在这方面提高自己的认识,“right”,也就是“正利”的来源有着比较宽广的方面,它既可以来源于法律、政治,也可以来源于道德、信仰,看个人选择而定。
蘑菇有两个问题:第一,如果种出一个带毒的就完蛋了;第二,可能十几天种出来的才够吃一餐
那个,阿共的面子可比所谓的经济发展要重要噶
你香港居然有人敢公然和阿共唱反调搞什么自由民主
自然会变成坦克轮毂下的读书人噶
三年自然灾害死了多少人,经济破坏多大?
十年大健身死了多少人,倒退了几年发展?
这些难道不足以看出其本性吗?
2047不远啊。俺估计没法提前退休,那时候上有老下有小养家糊口中。
这个可以开个投票或者赌局了。
俺赌没有这个待遇。
鸡腿肉去骨,摊成肉排,然后下黄油煎到留底(就是鸡肉粘在锅底的那种),芹菜,胡萝卜,洋葱切小丁,下锅翻炒断生,鸡排切丁加入,加水没过食材,水开撇浮沫, 转小火,加入煮好的白米饭,胡椒粉,盐,和可能喜欢的香料, 开了之后就可以吃了。
主要是国内长期进行对外仇恨教育和宣传,也即【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或曰【外面有狼】。
爷爷问孙子:“如果我把院子交给你管理,这时猪抱怨饲料不好,狗埋怨待遇太低,驴谴责工作环境太差,你怎么办?”孙子想了想说:“我要给猪换饲料,提高狗的工资,改善磨坊环境。”爷爷叹道:“如此,我院危矣,你应该告诉他们别出院子,外面有狼。”
国际关系当然有竞争和胜败,但并不是零和博弈,强行干涉他国内政在多数情况下也并不合算,而且在民主国家容易造成强力民意反弹。不过对于极端社达的人来说,他们看到的只有你死我活,永恒的斗争;而中共的策略,是让粉红相信自己的死活=所有中国人的死活。两相叠加,就成这样了。
可能在老家的农宅种田养鱼
When I get older losing my hair
Many years from now
Will you still be sending me a Valentine
Birthday greetings bottle of wine
If I'd been out till quarter to three
Would you lock the door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You'll be older too
And if you say the word
I could stay with you
I could be handy, mending a fuse
When your lights have gone
You can knit a sweater by the fireside
Sunday mornings go for a ride
Doing the garden, digging the weeds
Who could ask for 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Every summer we can rent a cottage
In the Isle of Wight, if it's not too dear
We shall scrimp and save
Grandchildren on your knee
Vera, Chuck and Dave
Send me a postcard, drop me a line
Stating point of view
Indicate precisely what you mean to say
Yours sincerely, wasting away
Give me your answer, fill in a form
Mine for ever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Lennon/McCartney)
说起来国内小粉红貌似总有这种,我不去祸害别人别人就会来祸害我们的想法。
之前和一个人讨论起乌克兰,居然和我说 如果俄罗斯不打乌克兰那么美国就会伙同乌克兰来打俄罗斯
啥?
这里“过程的公正”是指什么?
我的理解是,“过程公正”指经济中的竞争有公平的规则保障,或者说市场的法治化。
小企业(自耕农)资产规模小,缺乏抗风险能力,遇到危机不得不出售资产(土地),由此总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资本或土地集中到少数人手中。
资源的集中、贫富分化的增加和一定程度的垄断或许是市场竞争的必然结果,无论是否处在一个自由市场。一方面是很多产业有规模优势,资源一定程度的集中其实更有效率;另一方面是现实中经济资源和政治权力可以互相交易,例如商业利益集团通过游说或贿赂推动立法,人为抬高其产业的准入门槛,本质上是提高任何(潜在)竞争者的成本,以维护自己的垄断地位。
我以为,前者是自由市场竞争的正常结果,不应干涉;后者则源于信息不对称,会人为阻碍竞争抬高成本,使最有效率的均衡价格无法达到,最终降低整个市场的效率。所以理想状态下,对于市场经济的立法应该致力于畅通信息,将权力的运作规范和透明化(我认为权和钱作为客观存在的资源,完全可以交易,例如竞拍行业准入权,但过程需要公开透明;此外就是要维持市场的底线,例如不能立法改变自愿交易、保护私有产权的原则)。
毛泽东和邓小平死的时候,都有《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你们觉得江泽民死的时候有这个待遇吗?
@差生文具多 #186081 我也认为秦晖老师这篇论文非常有启示。秦曾经说,中国传统社会并不是国权不下县,而是国责(公共服务)不下县。在施行权力方面,政府对于基层的控制一直是很紧的。
我们现在很多人讲的国权不下县其实指的是什么呢?指的是国家不给底层人民提供公共服务。秦始皇可以杀全家,但是绝对不会给你搞义务教育,也不会给你搞全民健保。反正他不搞服务,你可以说这叫国权不下县吗?我说如果他不搞服务,只能证明国责不下县。就是说他对你不负责任,但是他对你并不是不行使权力。
民国期间的历史我了解有限,但或许与中央政府权力较为衰弱且地方势力长期盘踞有关,也与科举选官制的瓦解有关。不过,中国历史上无论是“统一”还是“分裂”,政府统治的逻辑都很相似,就是权自上来,官员自上委派(可以是中央政府或是地方割据政府),而非自下“选举”。除非是真正的“天高皇帝远”,否则即使是宗族势力较强大的地区,乡贤依然会被收编成为国家精英体制的一部分,很少有出现真正地方自治的情况。而平民从来就没有什么政治权利,只有纳税和服役的义务。
假设医疗条件可以让大家都活到那时,中途没有发生意外
大使反击说,对他泼墨的人是纳粹分子。看来普京以后也可以随意执法了。 补充一下,红色液体是某种糖浆,不是墨。
感觉这篇笔记很有意思。提及中国传统乡村的治理,人们的刻板印象通常是宗族社会、皇权不下县。秦晖的研究揭示出传统社会的原子化要比想象中严重的多,编户齐民的吏治帝国才是传统的常态。
我突然联想到,“皇权”不下县,正是民国时期的常态,民国时期可能是中国历史上少数中央权力难以触及到基层的时代。
有一点问题,即楼主认为这里“过程的公正”是指什么?
我注意到中国古代土地兼并和资本的扩张有某种相似性。小企业(自耕农)资产规模小,缺乏抗风险能力,遇到危机不得不出售资产(土地),由此总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资本或土地集中到少数人手中。
V2EX上早些时候有帖子讲到白名单的事。
坐标泉州主城区,测试如下:
三网运营商 家宽 5G4G 流量均被干扰
只有域名白名单 无 IP 白名单
除白名单域名外,所有解析到境外 ip 的域名都无法打开(测试过我手上没有被 GFW 墙也没有任何污染的域名,以及新买的.xyz 域均被 reset ,Telegram 网友测试只有.xyz 及.icu 域会被阻断,部分小众的.org 域不会被阻断,此情况我还未测试)
无 DNS 污染 只有 sni 阻断
http 访问不会跳转到反诈页面,只会阻断 https 会 reset
国内中转及 IPLC 可以正常翻墙
Github CloudFlare 主域名 Spotify Hostloc Steam 等可以正常打开
除 http https 外的协议正常 包括 SSH
干扰发生在各种端口上,不仅仅是 80 和 443
Cloudflare 的 ip 在套上域名后打开同样受阻断,workers.dev 无阻断
梯子解决方案:
使用 SS libev 的 AEAD 加密( ip 连接)
V2ray Websocket 无 tls 连接
国内中转( IPLC )
补充,还有这里。
今天来泉州,所有trojan节点失效
我前段时间去北岸了个域名.然后用it狗的测速测了下.发现泉州还是打不开.后面把域名解析到国内机器.好了.泉州能打开了..所以..你北岸了都没用..
没用的,之前发了几个帖子,mjj反馈来看,拦截的是ip换句话说你只要解析到海外,非白名单内的ip段全部无差别重置。像四大金刚,斯巴拉西雅图,pz,hz,ovh,bvm等等的ip基本全部gg。目前就看到loc的、cc的某个段(cf那边的waf日志会访问显示区域为cn),以及cf的冷门ip段还正常,其它的全部歇菜。
另外发现一个问题.泉州不光看IP, 而且也看域名.有时候一个IP地址上面一个域名可以打开,另外一个不行.
迷雾通关于白名单的讨论:
本文为秦晖老师《传统十论》第二论的读书笔记。
序言和第一论《传统中华帝国的乡村基层控制》的读书笔记见链接。
从先秦直到明清,一直有是否要“抑兼并”(即抑制土地、财产的吞并和集中)的争论。当代一些学者把兼并之争看作是经济思想领域中“国家统制派”(抑兼并)与“自由放任派”(不抑兼并)之争。
秦晖认为,汉以后的经济问题上有两种政策传统,一为“道儒”,二为“法儒”。“道儒”源出先秦道家的黄老“无为”思想,主张“不抑兼并”的自然主义;“法儒”源出先秦法家的“有为”信念,主张“抑兼并”的经济统制主义。
“抑兼并”有两大理由:一是道义方面的,即“不患寡而患不均”,抑制兼并可以促进平等;二是财政方面的,即国家应该“利出一孔”(即强化朝廷的经济垄断)才能“富国足用”(即增加财政收入)。前一理由源出早期儒家,后一理由源出早期法家,这也是在这一问题上儒法能合流而构成“法儒”的主要原因。总之,法儒一支,法家与儒家都同意抑制兼并以维护宗法共同体,其分歧在于:儒家倾向于以宗法礼义伦理来阻遏兼并,而法家多主张用刑罚和行政手段来打击兼并。正如汉以后的传统文化在许多方面都是“儒表法里”的一样,“抑兼并”通常说的是道义理由,实际动机则多出自财政理由,即通过经济垄断充实国库。而“抑兼并”的直接结果则是国家财政、尤其是中央财政的“汲取能力”极度膨胀而形成所谓“国富民穷”的局面。
“不抑兼并”的道义理由是“官不与民争利”,它与先秦儒家“因民之所利而利之”的理论有关。至于“官”是什么,有两种解读:“官”可以指“公家”(朝廷),也可以指权贵。于是,“官”不与“民”争利也可以有两种解释:一是国家不与私人争利;二是权贵不与平民争利。“不抑兼并”的实际理由通常是基于第一种解读,也即论者多是等级制拥护者,反对“抑兼并”实际上是害怕权贵被朝廷抑制,而反对“官与民争利”是害怕朝廷和权贵竞争。而“不抑兼并”的结果通常是“今国与民俱贫,而官独富”。
所以,“法儒”对于兼并的态度是,强化朝廷的经济垄断,抑制民间和权贵的经济力量。所谓“三代子百姓,公私无异财。人主擅操柄,如天持斗魁。赋予皆自我,兼并乃奸回。奸回法有诛,势亦无自来。”而“道儒”对于兼并的态度是,放松中央集权控制,增加权贵和地方势力的经济力量。
传统中国的主流是一个“大共同体本位”的文明,除了东汉之外,国家对“兼并”一直无所作为的情况很少见。更常见的是:“不抑兼并”导致权贵势力膨胀,威胁中央集权;“抑兼并”导致朝廷“汲取能力”扩张,竭泽而渔,国富民穷;于是朝廷在“抑兼并”与“不抑兼并”的交替中陷入“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的循环,直至危机日重而终于崩溃。
秦晖认为,中国历史上所谓的“兼并”在本质上并不是经济行为而是权力行为。“兼并”与其说是富民兼并贫民,不如说是有权者兼并无权者(包括无权的富民)、权贵兼并平民、统治者兼并所有者。因此,梁启超等人在王安石的“抑兼并”政策中看到了“国家自为兼并”(例如利用官办经济、特许商户进行垄断经营),而在司马光的“不抑兼并”中也可以发现针对平民的抑制,例如认为“贵贱天之分”,官员权贵在经济上享有特权。
秦晖认为,中国之所以没有发育出近代经济,甚至历代王朝之所以未能免于崩溃,并不是由于对“兼并”抑制得不够或者抑制得太过分,或者国家过于“有为”(国家干预)或者“无为”(自由放任)。根本的问题是,传统经济过程没有确立“过程的公正”,而这是建立近代市场经济所必需的,也是使传统经济、传统国家走出“繁荣-崩溃”往复循环的怪圈所必需的。
測核酸這種事有什麼意義,只能證明在測試的當時當刻,可能測完之後五秒就被感染了。我倒更關心由此衍生出來的那些一次性用品(檢測試劑口罩大白套裝及其包裝等等)對環境的污染。
這種新聞評論區比較好看。牆內牆外兩種風光。
義大利實心細麵 spaghetti 加初榨橄欖油、番茄、羅勒、黑醋和muzzarella 。或廣式飲茶。

根据网友反馈,泉州的GFW白名单
我的看法是,近期墙加高应该是定势,最近cloudflare等CDN的IP地址也开始被普遍屏蔽,看来是要闭关锁国一条道走到黑了。
补充一条有意思的细节:
《红色轮盘》里面写道,2004年台湾总统大选时,作者和邓小平的女儿邓林吃饭。邓林在饭桌上说,党中央要把国有企业的资产转变为党产,如果未来要和国民党一样必须面对选举的时候,至少还有钱。
哈哈,俺同意刺刺,美帝国主义的险恶之心始于今年,本月,今天。
俺有【证据】哦:
In the Joint Communique, the United States recognized the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s the sole legal government of China, acknowledging the Chinese position that there is but one China and Taiwan is part of China.
美国对于台湾问题的立场,5月8日国务院网站存档,这段话没有了(不过在讲与台湾外交历史的页面上还有)。
irl的网友分析得好:
如果说有什么变化,也是非常微妙的,之前开头就点明:认可中国大陆所提的「一个中国」,且北京那个 PRC 唯一代表中国;现在的措辞腔调是:我们美国认为只有一个中国。完了。之后并没有提哪个中国才是它认可的那个中国。只能说之前的写法给了中国大陆政府脸面,现在不给了。
我覺得可以改成始於哪一年,我覺得今年就不錯,始於今年吧
在中国,政治带来财富,而不是相反
所以讲什么打击资本垄断,都是看不见房间里的大象。
政治权力是市场门口卖票的,决定了谁有资格垄断。政府就是最大的垄断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