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杰兄,我们希望归山瓶早日回来为我们活跃气氛。
-
为什么我的输入法打不出xinjiang两个字,但是打“新疆棉”就能打出来?
这两天一直是这样,好奇怪啊
-
在美获奖的人权律师王宇,儿子却被美国移民局拘留
The U.S. awarded her fight for human rights. ICE detained her son

王宇是一位无所畏惧的人权律师,她不顾政治威胁,为被虐待的学童、被关押的女权主义者和被迫害的少数民族辩护。这种不服输的精神使她与政府对抗,并帮助她挺过了多年的牢狱之灾。
只有一件事能让她妥协:她的儿子。
五年多前,中国发生了一场针对人权律师和活动人士的镇压事件(709事件),200多名律师和活动人士被卷入其中,王宇是其中的第一批。在被秘密拘留一年多之后,她被戴上手铐审讯,被隔离和剥夺睡眠,最终她被迫认罪。
她上了国家电视台,指责外国势力向她灌输 "西方普世价值、民主和人权等思想,攻击和抹黑政府....。我是中国人。我只能接受中国政府的领导"。
作为回报,抓捕她的人承诺,王的十几岁的儿子包卓轩将被允许出国旅行。
去年,他在美国寻求庇护,然而——就如他母亲经手过的那些案例一样——包卓轩被关进了洛杉矶东北部沙漠中的一个拘留中心。在获得假释之前,他在那里和其他数百名寻求庇护者和移民一起待了一个月。
母子俩被卷入了这个并不值得羡慕、充满讽刺的命运漩涡。王宇本月获得了美国国务院颁发的 "国际勇敢女性 "奖。中国安全人员阻止她参加网上颁奖典礼,对她进行24小时监控,并禁止她使用互联网数日。
与此同时,她的儿子,现年21岁,被授予其母亲荣誉称号的同一个政府关押在【司法地狱的边缘】。他仍在洛杉矶,护照被没收,等待移民法庭决定是否允许他留在美国,还是被遣返回中国,即便在中国他可能会被监禁。
王宇和包卓轩的故事证实了中国的压迫,但也让人看到了民权律师们所提到的,**美国在处理自家门口的移民和寻求庇护者的人权问题上的失败。**在拜登政府试图通过与民主国家建立 "基于价值观的联盟 "来对抗中国崛起的力量的今天,这种矛盾尤为致命。
对于中国官员和国家媒体来说,西方的人权失误不过是转移对中国政府镇压手段的批评的一种方式。而对于像王女士这样冒着一切风险来确保孩子的安全和自由的家庭来说,西方的人权失误将是生与死的区别。
王女士在2008年之前一直从事商法工作,据报道,她在天津登火车时被阻拦,并在抗议时遭到公安人员的攻击。她对公安人员的行为进行了投诉,但被控以 "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2年半。儿子当时只有9岁。
这段经历改变了王女士对自己职业的看法。她说,她意识到,在中国,法律在挑战当权者的时候是没有用的。
"法律只是为了向外界展示中国法制的伟大而制定的。如果你试图真正使用法律,就会损害(当局)的利益,"王说。"但我想做一个代表法律的人。"
王宇很快加入了人权律师的运动,并接手了一些敏感的案件,包括维吾尔族知识分子伊力哈木-土赫提和被取缔的法轮功宗教团体成员的案件。她以一种危险的方式为人所知。
2012年上台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公民社会、律师、记者和人权概念本身视为对共产党统治的威胁。当他在2015年7月发起对律师的镇压时,王宇首先被逮捕。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里等着丈夫送当时16岁的包卓轩坐上期待已久的飞机去澳洲留学。灯光突然熄灭了。10多名男子用电钻砸开了王某的门。他们把她推倒在地,给她戴上手铐,并把一个袋子套在她头上。
在机场,警察将包卓轩和他的父亲包围并分开。包卓轩被锁在酒店房间里几天,然后被送到内蒙古老家的祖父母那里。他的父亲也是一名律师,被关进了监狱。
这个少年决定出逃。2015年10月,他被偷渡到中国南部的云南省,越过边境进入缅甸。他在那里呆了四天,然后中国警方将他越境抢回。
包卓轩说,警察用棍子打他,并威胁他的生命。他们对他进行审讯,并指责他受到 "外国势力 "的支持。
"即使你被打死,我们把你扔到这里的野外,也不会有人在意。你的尸体将不复存在。"包卓轩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还记得他们的喊话。
"我感到无比的恐惧,"他说。"我很快就停止了抵抗。" 警察又把他拘留了一个星期,经常在凌晨1点叫醒他进行审讯,并强迫他签署刑事供词。
然后他们把他送回内蒙古。警察搬进了他对面的公寓,并在前门安装了面部识别摄像头。每次他一出门,警报就会响起。警察每天开车送包卓轩上下学,在他的教室里安装摄像头,跟踪他的一举一动。
"每天抬起头,都能看到摄像头。任何时候,任何时刻,他们都在看着你,监视着你。"鲍先生说。
"他只有16岁,但他生活在恐惧中。"王宇说。几个月来,尽管在监狱里屡屡受到虐待,但她一直拒绝 "招供"。但当当局在云南的派出所给王宇看了儿子的照片后,她哭了,后来给她 "认罪 "了。
王宇获释后,花了两年时间,又尝试了两次,才让儿子离开中国,包括在机场再次发生冲突,警察剪掉了包卓轩的护照。她说,只有在她 "发狂"——接受外媒采访,并试图为儿子举行抗议活动后,当局才允许他在2018年飞往澳大利亚。
临走前,国家安全人员威胁包卓轩。他们告诉他,"保持低调"。他听从了,两年来不进行公开宣传。
"即使我受到威胁,我也不怕他们,"包卓轩说。"但我害怕他们会对我的父母做什么。"
包卓轩从小就听到他父母试图帮助的人:因为要求公正而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上访者,房屋被强拆的人,申请社会救助被拒绝,然后被警察殴打的穷人。
"我从小就观察到,中国的社会是不平等的。如果你是官员,你就比别人有更多的权力和权利。"鲍说。"我的父母从来没有给我任何一种对党或对中国的仇恨....。但当我看到这些东西时,我觉得这个社会不正常,需要改变。"
2020年3月,包卓轩持旅游签证离开澳大利亚前往美国,希望继续深造并寻求庇护。他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官员拘留,并被送往阿德兰托拘留中心,这是洛杉矶东北部的一个前监狱,现在是由GEO集团管理的移民拘留中心,GEO集团是一家与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合作的私人监狱公司。
"除了名字之外,它就是一座监狱,"人权第一组织(Human Rights First)的高级律师罗宾-巴纳德(Robyn Barnard)说,该组织是一家在美国开展人权运动的非营利组织,正在帮助处理包卓轩的庇护案。
拘留引发了包卓轩在中国被禁锢以来的噩梦、焦虑和其他创伤后症状。"我的精神状态真的很糟糕,"他说。
包卓轩在阿德兰托呆了大约一个月,他说那里比中国人的拘留所 "相对好一些"。食物得到改善,没有强迫劳动。被拘留者没有戴手铐,有时还被允许短期外出。他说,还有很多中国人可以交谈。
包卓轩担心如果他给父母打电话,会危及到他们。他通知了他们的朋友,他们帮助向人权第一组织和知道母子俩遭遇的美国政府机构提出了他的案子。
巴纳德说,包卓轩被假释了--这是她过去三年来所有客户中唯一一个从阿德兰托获得假释的庇护案。ICE表示,平均拘留时间为55天,但一些移民在拘留中心等待听证会的时间长达数年。
她说,对寻求庇护者的拘留在特朗普政府下很常见,这是阻止人们在美国寻求庇护的更广泛政策的一部分。"它的目的是迫使人们放弃并说,'我不能这样做'。但这些人都是逃离迫害的人,"巴纳德说。"他们能去哪里?"
那些被假释的人,比如像包卓轩这样等待身份决定的60多万名寻求庇护者中的一员,他们的护照会被没收,这使得开设银行账户或获得驾照等基本任务变得困难。他们不能工作,除非他们至少等待12个月,然后获得特别批准。
疫情减缓了听证会;包卓轩在1月份的法庭预约被推迟到今年夏天,可能会进一步推迟。但他强调,他的情况比在中国好。
"我在这里生活非常困难,"包卓轩说。"但如果和过去24小时的监控相比,我还是觉得(在美国)的生活更好。至少我现在是自由的。我对此很高兴。"
像包卓轩这样的人权案件是中国宣传的有力抓手。上周,中国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对澳大利亚拘留寻求庇护者一事表示 "深切关注"。自1998年以来,中国每年都会公布一份关于美国侵犯人权的报告。中国官员在去年多次宣称,中国成功的疫情控制方法使其成为 "真正"人权的最佳保障者。
这种说法是中国试图转移对自己侵犯人权行为的注意力,包括大规模监禁新疆少数民族和破坏香港的民主自由。但这些说法近年来得到了流行,尤其是在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情况下。
拜登政府承诺,美国将重新关注人权问题。华盛顿已经就新疆和香港等问题发表了意见,并向包括王宇在内的勇敢人士颁奖。但人权倡导者说,要想在国外重新树立道德权威,美国应该首先在国内展示一个道德榜样。
"如果包卓轩在疫情期间来到我们的南部边境,他就会被困在墨西哥,或者被驱逐到中国的某些监狱,"巴纳德说。"美国政府呼吁中国政府停止对维吾尔人、中国活动家的迫害,以及对香港民主的镇压。请问美国政府现在是打算欢迎这些逃离暴政的人,还是继续把他们关在监狱里?"
王宇在北京接受勇气奖后不久就接受了《时代周刊》的采访。她说,她对中国律师被取消律师资格感到不安,这些律师曾为香港抗议者和活动人士辩护,他们在疫情初期记录了武汉封锁事件。愿意或能够接手人权案件的律师越来越少,即使这些案件的被告被判处严厉的刑罚。
王宇在很大程度上被禁止在中国从事法律工作。试图雇用她的律师事务所受到国家安全人员的威胁。但她仍然作为 "公民倡导者 "就人权案件提供法律咨询,她说,尽管她被禁止离开中国,并不断受到监控。
"在中国,人权律师的处境很危险。如果没有国际社会的关注,他们随时可能被逮捕,"她说。"我们每个人只是一个个体,但我们面对的是整个国家机器。"
她说到儿子的时候,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他个子很高,但很瘦,"身体不强壮"。他说话很安静,就像他母亲一样,但对自己的决定很固执。她说,有时他对她隐瞒一些事情。
有一次,在王宇出狱后不久,她曾试着说起拘留的事。"儿子,你听我说,"她开始说,"我在里面受了很多苦,戴上了手铐和脚镣。"
儿子看着她。"谁没有戴过手铐脚镣?"他回答。
王宇相信儿子会得到庇护。"美国的法律体系比较完整,功能比较齐全。"她说。但她为包卓轩担心。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掌握了他的全部情况,他是否感到孤独,如果他害怕会去找谁。
在国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就会对父母退避三舍,只对父母说:"我不想说话。"
王宇希望自己能离开中国再去看看儿子,像他小时候那样守护他。
"有时候我的心很痛。"她说。"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她能接触到的了。
-
中国市场到底有多重要?
资本家连吊死自己的绳索都会出售,不要谈道义这么虚幻的东西………………
-
怎样跟家人朋友谈论新疆发生的事情?
谢谢。正好想看看相关的证据。
我有亲戚去过新疆,他说有集中营,但是没有什么虐待强奸什么的。其实我觉得大部分汉人心中是希望对穆斯林“控制”一下的,不仅维族,回民也挺可怕的…………
当然这个“控制”,或者说“管理”的方式,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很多人觉得只要没大问题(集中营内的犯罪),集中营就集中营吧。
-
怎样跟家人朋友谈论新疆发生的事情?
不幸的说,现在很多中国人缺少道德感和同理心。即便知道了这些事,他们中的部分还会对共产党的少数民族治理政策叫好。甚至觉得他们手脚不干净,好逸恶劳活该被关。还有很大一批人多是保持事不关己的心态,对于强拆上访户的遭遇和武汉封城期间广大市民的遭遇表现出一样的冷漠。
如果你要和朋友谈论,要做好冷场的心理准备。如果跟家人谈论,那要看家人的世界观如何了。
-
怎样跟家人朋友谈论新疆发生的事情?
说了他们也不信 ,就算是信了,他们也会找出一万个理由论述这样做的合理性。
-
怎样跟家人朋友谈论新疆发生的事情?
今天看到一个网站 https://www.talkaboutxinjiang.com/personal-testimonies-个人故事

收录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非常方便。
-
美国仇亚简史
@安排得明明白白 #133185 这个例子要注意几件事情。首先,这个整个事情都是朝日新闻,一家日本媒体,率先披露的。其次,之后调查发现,除了东芝以外,几个西欧的企业也向苏联出口了机床。其中最关键的数控部分,全部都是挪威企业Kongsberg提供。该企业也对此完全知情。
这些事实说明了:
-
切割是没用的。在东芝-kongsberg事件里面,第一个像世界揭露的就是日本媒体。但是这毫不影响之后的反日情绪。
-
同样是通共,挪威人通共和日本人通共就是不一样。虽然当时看来Kongsberg死的比较惨(公司被重组,名字都被扬了,苏联解体之后才重新启用),但是美国并没有出现反挪威(以及反西德反英国反法)情绪。而且大家都只记得东芝,把Kongsberg忘光了。
-
-
Darya Sudnishnikova
-
中国市场到底有多重要?
不仅仅是单纯的市场那么简单,这还牵涉到外企在中国固定资产的投资,前期争夺市场占有率所下的成本,账户上的应收款和贷款债务等等多方面问题。如果要强制用行政手段让这些企业从中国搬走,那么这些损失谁来补偿?并不是外国企业想抽身就能随随便便走得掉的。
像是在胡温时代,进入中国的外国企业要在这里生根,不和地方官员打好交道是办不到的。这些隐性的开支,外企也心知肚明。
当然随着中国经济增长放缓,甚至负增长,个人平均可支配收入的下降,市场规模的萎缩。外国企业只有可能近几年慢慢缩小规模,不断裁员,缩小对中国的生产供应,把开拓市场的重心瞄准世界其他地区。要完全撤离,除非随着中国政局不稳发生了广泛且难以预测的社会动荡,为了尽早将资产折现保值,才有可能完全不记成本的撤资。
-
🍵茶餐廳🍵
因 名 获 罪
https://pincong.rocks/people/pincongorg
-
🍵茶餐廳🍵
内容已删除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
🍵茶餐廳🍵
按照品韭的标准,99%的中国人都是五毛
-
我为什么反对 Stop Asian Hate
参考我发的文章
我想请教一下,请问你对“免于恐惧的自由”如何理解?
-
希特勒与德国人自己的复古情节和反法情绪
https://www.zhihu.com/column/p/26350458
PART1
两位古典传统文化的大师
施佩尔——这位纳粹党和希特勒本人的御用建筑师曾经回忆道,希特勒曾经一再对他说:“我曾多么希望我是个建筑师。”这时施佩尔就会回答:“那我在那时可能就没有主顾了。”然后希特勒就会回答:“哦,您!您无论如何都会获得成就的。”
这并不是独裁者和他无能弄臣之间的吹嘘和谄媚,实际上,你大可以将其想成两位古典建筑大师(当然,其中一位充其量只能算自学成才)之间相互惺惺相惜的对话。施佩尔曾回忆道,希特勒在建筑设计上有着惊人的天赋,能够迅速把握某一设计,以及把平面图和透视图结合起来形成立体概念的能力。他在繁忙的公务之外常常要同时处理不同城市的10到15个建筑项目,每当隔几月将施工图再次呈送给他时,他总是能立即找到修改过的地方,并能记得那些是他要求修改的。这时,那些以为他不过是外行随口一提的建筑师们往往会十分尴尬。希特勒还常常否定其他建筑师的第一稿,让他们去反复推敲,直到施工的时候还要坚持做细节修改。然而他对施佩尔却从未有过刁难。当施佩尔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擦枪,让施佩尔将图样放在桌上,满有兴趣但一言不发地审查草图。然后只说了一句话:
“可以。”
虽然简短地近乎失礼。但他每次总是这样,默默地审读图样,然后说上一句“同意”就走掉了,从未对施佩尔提出过任何挑战性。
(《帝国的毁灭》剧照) 施佩尔出身于建筑世家,父亲在曼海姆有一家颇有名气的建筑师事务所,在通货膨胀时期,他本人依然衣食无忧地在卡尔斯鲁厄、慕尼黑和柏林求学,修了整整九个学期建筑学,在1928年成为他们学校最年轻的助教之一,是一名天才横溢的学院派高手。而另一位主角出身则众所周知,穷苦平凡,没有上过大学,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的专业训练——然而却终身保持对建筑的爱好。在1925年左右,希特勒还在蹲监狱,那个时候他除了写作《我的奋斗》,还坚持画了两个建筑设计草图:一张是直径为两百米的圆顶大厅;另一张是高度超过100米的凯旋门。这个男人即便政治生涯走到最低潮,也还抱着坚定的信念设计了两个大建筑物,表彰自己作为国务活动家的功绩。用他十年之后的回忆来说,他“总是把它们保存好,因为我(希特勒)从不怀疑有朝一日我要建筑这两个大建筑物的。”
在很多情况下,学院派和民科派是谈不拢的,但这绝不会发生希特勒和施佩尔之间。这对基友的关系好到甚至让一些纳粹廷臣产生了暧昧的联想。有人在回忆录提到,每当施佩尔到来的时候,希特勒就会精神为之一振,就像看见了阔别许久的情人。两人待在一起动辄就是一两个小时,讨论他们的各种建设计划,特别是日耳曼尼亚。
当然,这里面没其实有任何BL的基情,将这对CP牢牢粘结在一起的是他们对古典文化——或者说传统文化——共同的痴迷和爱,而且包括不仅限于建筑。施佩尔不用说,精英出身。当施佩尔回忆纽伦堡,就是那次他作为总设计师导演的党代会时(后来被莱妮·里芬施塔尔 Leni Riefenstahl拍成《意志的胜利》),他只记得一是他说服希特勒动用了130座战备探照灯,以十二米的间距从会场射向夜空,在天上6000到8000米的地方清晰可见,然后渐渐模糊,汇成一片光辉,成为光的“瓦尔哈拉”;而另外就是他在大会上听了富特文格勒指挥的《纽伦堡的名歌手》(三联版可笑地将其译为《纽伦堡的工匠歌手》),并且发现希特勒对他党内那些粗坯高层居然胆敢缺席这次难得音乐盛典而大为愤怒。这一点都不奇怪,虽然是民科,虽然热衷于将罗马的古典文化将德意志民族的复兴奇妙地联系起来,但希特勒终究是一个狂热的古典传统文化爱好者。当还在维也纳身无分文流浪的时候,他都会将省吃俭用地去买站票,为的是听勃拉姆斯——他曾经向人提过,勃拉姆斯某曲目他曾听过17遍。正是这种古典传统文化共同的热衷,让这两个建筑大师从灵魂上感到了契合。对施佩尔来说,从没有见过希特勒这么好说话的甲方,而对希特勒来说,也从没有遇见施佩尔能这么深刻理解他需求的乙方。
因为他们两个对古典传统文化的理念相同。
PART2
废墟价值论
1934年,在一次晚宴上,希特勒郑重其事地对施佩尔的妻子说:“您的丈夫正为我建造的建筑物,是四千年以来所未曾有过的。”他指的是纽伦堡党代会的策佩林机场观礼台。这是两位大师设计理念的第一次合作实践,一种叫做《废墟价值论》建筑理念。
《废墟价值论》具体是施佩尔系统地提出并形诸文字的。在统筹设计纽伦堡党代会方案的时候,他经过纽伦堡电车总站的拆迁现场,看到了混凝土柱内的钢筋暴露在外,锈迹斑斑,这种颓废的末日景象深深地刺激了施佩尔,在反复思考之后,他提出了所谓的《废墟价值伦》。他认为,不能想象生锈倒塌的钢筋水泥建筑能流芳千古的价值,要用特殊材料,应用一定静力学远离,使得建筑物在数百年——甚至如纳粹鼓吹的千年之后,即使倾圯成废墟,依然具有罗马建筑作用那样的价值。为此,他专门画了一张图,画的是千秋万代之后的策佩林机场观礼台:石柱断裂,四处都是坍塌的墙壁,植物长满其中——然而主体轮廓清晰可辨。
(不用千年,十多年后,战火就粉碎了日耳曼尼亚之梦) 在千年帝国刚成立的第二年就画出她衰微的模样,这种大不敬的行为居然获得希特勒的激赏。因为他认为搞这些建筑的目的,是要把他的时代和时代精神传给后世。希特勒特别爱强调:使人们不忘记历史时代的,最终唯有那些时代遗留下来的宏伟建筑物。历代罗马皇帝留下来的是什么?如果他们没有留下建筑物,今天还有什么可以作为他们的物证?在一个民族的历史上,总有衰微时期,一种新的民族意识,不能单靠建筑物来唤醒。但是在长期的衰微之后,民族的伟大崇高将重新激发出来之时,先辈们的丰碑最能奋勉人心。……我们的建筑物也必须在未来千百年内对德国起警世恒言的作用。
很有趣。希特勒这位口口声声要为德意志民族制定千年帝国计划的人,本能地却知道并没有什么帝国可以持续千年,更谈不上什么计划。他所做的规划的目的都是基于一个理念:树立丰碑,让后世记住,也就是说,他从不奢望自己的帝国延续千年,反而更相信作为民族族群的德意志人,或许能在千年之后还记得他。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倒是和《第三帝国兴衰史》的作者威廉·夏伊勒心心相通。在那本巨著的最后,夏伊勒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所有强权人为的千年帝国,不过是昙花一现,唯有作为民族的德意志人将生生不息,永世长存。
或许,他们都本能地认为,如果真有什么千年大计,那也是上帝或者说历史的任务。至于人类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生存并繁衍下去。
PART3
日耳曼尼亚:一个关于首都的千年计划
一个千年帝国,需要一个千年的首都。
所以希特勒给他的千年帝国的首都制定了一个千年之后还能熠熠发光的计划,一个将废墟价值论发挥到极点的世界之都日耳曼尼亚(Welthauptstadt Germania)——当然,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这个称呼,施佩尔的头衔也只是“振兴德国首都建筑总监”。虽然希特勒在其他方面知识浅薄,但是他似乎拿定了主意认为,如果一个城市真的成为了世界之都,那么她不可抑制地会变得硕大无比,加上他们废墟价值论作祟,因此从一开始,日耳曼尼亚的规划就走上了高大上之路。
按照他们的规划,日耳曼尼亚将设立南北两个中心火车站,以此为为轴布满了各种能展示德国政治、军事和经济实力的建筑。中心坐落着帝国的绝对统治者,他旁边的圆顶大会堂是未来柏林的最高建筑。人们从火车南站门外台阶下来,他们将被日耳曼尼亚震慑到:光车站广场就有33平方米(1000X330m),周围陈列着战争中缴获的武器,广场上有一座长170米,深119米,高117米的凯旋门,是南半部分最高的建筑。透过这座凯旋门可以看到的第二个地标建筑:总面积38000平米,直径250米,高290米,可容纳15万人的圆顶大会堂。帝国的十一个部散布在凯旋门到大会堂的道路上,末端是与波茨坦大街交叉口上的“圆形广场”,之后是一公里长的店铺和娱乐场所:日耳曼尼亚将有2/3的地方是商用和民用建筑,施佩尔甚至还考虑过如何用希特勒的权威阻止官僚机构侵占商、民用建筑。在宽达150到200米的街道上,他计划盖一座豪华影院、一座2000个座位的大众影院、一座新歌剧院、一座新音乐厅、一座“民族宫”、一座有21万张床位的饭店。
这座日耳曼尼亚的模型放在艺术研究院,根据希特勒的命令严加看守,除了少数得到希特勒亲口许可的人,谁都不准入内看到这个庞大的、千年的新首都计划。这个1:50的模型从头到尾大约有30米长。希特勒最喜欢的,就是其中的1:1000主干道模型,他反复想象自己从不同的方向来到这条大街时,会得到怎样观感:从火车站出来会如何如何,从大会堂望去会如何,或者从大街中央看两端会如何……每当此事,他总是几乎跪在地上,眼睛保持在模型上方,一边神态语气活泼,无拘无束地说着话。当得知日耳曼尼亚的大型建筑预计竣工时间普遍在1945年到1950才能竣工的时候,担心活不到那个时候的希特勒嘱咐戈林,当戈林即位之后可以干他任何认为对的事情,唯一不允许的,就是不准干涉施佩尔的工作。对希特勒来说,这项千秋大计比什么都重要。他坚信,柏林必须改变它的面貌,以适应她的伟大的新使命。
唯一对这个千年大计不感兴趣的是施佩尔的父亲,在看过了这套模型之后,这位老人耸了耸肩:“你们完全疯了。”
他是对的。
-
Darya Sudnishnikova
求context?
-
中国市场到底有多重要?
不是最近一些品牌称禁用新疆棉花吗,那这岂不是有点自相矛盾
-
美国仇亚简史
@thphd #133006
陈果仁事件背景是80年代美国日本打贸易战,美国民间仇日情绪高涨。80年代初期日本发生了东芝事件,事件大概就是东芝暗地里配合,绕过北约严密的封锁,把高级数控机床卖给苏联,导致苏联潜艇螺旋桨制造技术上了一个台阶,严重威胁了美国的国家安全。
60-70年代,日本街头也是到处是乱扔的垃圾,吐痰之类的。
日本通过战后美国的扶持,国内经济迅速腾飞,用了20-30年,到了70-80年代时,国内市场已然饱和,经济好,泡沫多,首先经济就需要对外扩张,那段时间日本的资本全球买买买,包括在美国也大手笔出手,但日本整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实际并没有发展到符合这个经济实力的水平,东芝事件只是其中有代表性的事件,那时日本满地乱扔垃圾也体现了当时日本的文明程度,完全不是现在日本给全世界人民的印象,东芝事件体现当时的日本精英的认知,也能代表整个日本的文明水平,那时只要有钱赚,没有任何底线,什么道义,契约精神,诚信,正义等等什都是可以抛弃的,所以80年代美日贸易战并不单是经济的冲突,就如同现在的中美贸易战。
个人认为,二战的起因其实也类似,日本明治维新后,学习西方制度,经济发达,需要对外扩张,但和文明秩序格格不入,觉得浑身不自在,在用军国主义加持一下,就给现在中国煽动民族主义一样,好在日本因为二战的原因,国体不全,在政治上军事上被阉割,80年代才没有再次演变成和美国军事对决的态势,冲突只在经济范畴,很多人说日本经济消失的20年,觉得日本在80年以签订广场协议为标志的美日贸易战中,吃了大亏,完全没有看到,日本其实很幸运,所谓的"忍辱", 恰恰让日本真正走向了现代意义的大国,现在日本全世界投资做生意,都静悄悄的,没有再和文明秩序有什么剧烈的冲突发生。
为什么当时美国民间仇日,就很容易理解了,现在的中国完全就是当时日本的翻版。
-
中国市场到底有多重要?
This timeline shows Nike's revenue in Greater China from 2009 to 2020, by segment. In 2020, Nike's footwear revenue from Greater China amounted to about 4.6 billion U.S. dollars.
$4.6B
-
Darya Sudnishnikova
文字内容没必要转了,只转图片。






-
中国市场到底有多重要?
人傻,钱多,速来
-
中国市场到底有多重要?
我发现很多企业都不愿放弃中国市场,它到底有多重要?
-
棉花帝国:一部资本主义全球史 epub下载
太难了,现在讨论点问题都得先看好几本书,学成半个专家才行…………
-
我为什么反对 Stop Asian Hate
内容已删除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
我为什么反对 Stop Asian Hate
@消极 #133163 言论自由不是单独的权利,所有权利的基础是私有财产权。自己印呼吁种族歧视的传单在大街上试图传给路人,这不算侵犯,在自己家的派对里发表种族主义言论不算侵犯,在允许种族主义言论的第三方平台里发表种族主义言论不算侵犯,但是在主人禁止种族主义言论的派对上发表种族主义言论算侵犯,在用户协议上拥有禁止种族主义言论条约的第三平台上发表种族主义言论也是违反与第三平台签订的条约,属于侵犯。电影院也是一样的,如果电影院的拥有者在电影院中贴示公告说不能无故喊Fire,那么随便对着电影院喊Fire这个行为就是违背契约的行为,属于侵犯电影院主的私有财产权,不算自由。但是你在自己的家庭影院里可以随便喊Fire;或者在争取电影院主同意后包场,自己与朋友随便喊Fire。
-
每日心诗词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
H&M发声明抵制新疆棉 半年后遭共青团中央用Chinglish批斗
不理解啊,这时候针对这些外资品牌来这一手是干啥...
半年前的声明挖出来,而且是一夜之间炒热话题(跟之前NBA事件,hololive事件那种一步一步升级明显不一样),显然是组织的意思。
这是要强逼这些外企站队?还是要把他们赶出中国?
-
如何看待北洋粉和孙粉的矛盾
@天神九頭鳥 #133132 段把张勋和溥仪的辫子军打败了以后宣布成立新议会,和南方的国民党起了冲突,这才有后来的护法运动。护法运动的矛头就是朝着段祺瑞和皖系,不是为了跟逊清朝廷翻旧账。另外溥仪这一回能逃过一劫也和当时的国际形势有关,往后不到半年就十月革命就开始了,有了苏俄的影响,溥仪如果哪怕晚一年搞复辟必然会脑袋搬家。
至于第二点少民的问题,我也没看到墙内哪个少民说怀念北洋政府和五族共和的。但是纵向比较的话,北洋,国民,中共三个时期,国民政府是和少民势力关联最大的。白崇禧、龙云、西北诸马等少民都选择与国民政府合作。至少我不觉得少民有什么道理怀念北洋,拥共的少民更没道理去支持共产党认定的“反动军阀”
-
🙅🏻♀️诚🙅🏻扰
问了朋友,她说就像是有了软肋又有了铠甲。
这句话好像挺有名的,但是来源不可考。我觉得对于这句话最好的注解,可以看小唐写给小蔡的明信片。
-
今天就要得罪你们一下!
没看懂。
感觉楼主是个重度蛤丝兼姨粉,言语之间玩梗多于实际内容。被标题吸引进来的,但认真读了几遍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你,祝好。
-
如何看待北洋粉和孙粉的矛盾
是法统问题
北洋是奉隆裕伪政权《退位诏书》为法统
中华民国则是奉南京《临时约法》为法统
这很清楚地说明,支持北洋就等于否定辛亥革命,这点在北洋官修伪《清史稿》里也得到了第二次印证
不信你看赞美北洋的人,一定是赞美“清末新政”,赞美“满清立宪”的人
喜欢袁世凯的人,一定是喜欢曾国藩的人,喜欢曾国藩的人,一定是喜欢慈禧的人,喜欢慈禧的人,一定是喜欢康雍乾多尔衮的人
民族、民权、民生三个角度分析
张献忠远胜努尔哈赤,李自成远胜多尔衮,吴三桂远胜玄烨,石达开远胜曾国藩,孙中山远胜袁世凯,应属常识,我不喜欢反常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