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阳说过,人大是橡皮图章,政协是摆设,所以人大政协的职位都是虚的。
新疆党委一共有15个常委,少数民族只有5个。
西藏党委一共有14个常委,少数民族只有6个。
新疆各市的市委也都是汉人主导,以乌鲁木齐为例,市委书记是汉人,市委常委一共有11人,汉人占8个。
所以实权职位少数民族还是靠边站的,少数民族没有政治权力,但可以换来一些经济利益。
另:西藏和新疆的政府主席都已经换人了。
赵紫阳说过,人大是橡皮图章,政协是摆设,所以人大政协的职位都是虚的。
新疆党委一共有15个常委,少数民族只有5个。
西藏党委一共有14个常委,少数民族只有6个。
新疆各市的市委也都是汉人主导,以乌鲁木齐为例,市委书记是汉人,市委常委一共有11人,汉人占8个。
所以实权职位少数民族还是靠边站的,少数民族没有政治权力,但可以换来一些经济利益。
另:西藏和新疆的政府主席都已经换人了。
@NoStepOnSnek #174452 其实在大学里待过的都知道越是顶级精英大学的学生就越偏向建制派(中外皆然)。而非精英学校的学生,特别是出身比较一般,或者是没落中产,甚至是底层,而且还是文科生的话,这样的人往往是对社会最有批判性的。
很多学者都提过同样的观点,包括陳冠中: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bf8lDgMahs&t=1s 还有葉蔭聰: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NSi65u2GGM&t=2442s
我对这个议题恰恰有一些研究心得,算是学术研究吧。
维吾尔族和藏族的政治代表权(political representation)其实不算最低的。
现在维吾尔族的副国级政治代表有艾力更·依明巴海,是人大副委员长。 维吾尔族的正省级政治代表有肖开提·依明,是新疆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主任,和雪克来提·扎克尔,是新疆自治区主席。
藏族的副国级政治代表有白玛赤林(人大副委员长),和帕巴拉·格列朗杰(政协副主席)。正省级政治代表有洛桑江村(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主任),齐扎拉(西藏自治区主席),崔玉英(福建省政协主席),多杰热旦(青海省政协主席)。
当然这些人都是中国政府治下的精英买办阶级,是统战对象,而藏族还有维吾尔族的平民只有被压迫的命运。
政治代表权最低的其实是广东人,包括广府和潮汕人。
港警也是港人。唯一区别就是中共。不消灭共产党,这个世界不会好。
@澎湖灣 #174484 @davidsky2012 #174455 QUIC 我听说是有审查的,监测到特定关键字就会丢包几分钟(不知道这种攻击叫什么)。
之前记得品葱上有人说,被喝茶是汉族人的特权,少数民族直接关监狱甚至人间蒸发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30880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于台湾有自己的军队,而且台湾的军队到了争民主的1980年代已经基本上都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为主体,大陆过去的老国军除了某些上级官员以外基本上都已经退伍了,他们的阶级和思维和其他台湾人没啥区别,有共情性,当然不会镇压或者反对那些同胞,如果当时的蒋经国下令军警镇压当时台湾的民主运动,肯定会遭到下层军人的抗命,所以台湾的民主运动基本上是成功的。而香港没有自己的军队。共军驻港部队大部分几乎都是不会广东话的北方人,与港人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和交集,缺乏与港人的共情性同理心,无法理解香港人为什么要争取民主。即便香港人100%都支持五大诉求也没用。所以当港人2019年风风火火争民主的时候,中共则在深圳那边训练军人和武警准备上场镇压,最后的结局就是趁着武汉肺炎让港人不敢上街的时候通过国安法看起来比较“和平”的把反送中争民主的运动给压了下去。
@Wolfychan #174495 "我们共产党人是不讲资产阶级道德的"
其实其他自治区也有少数民族的自治区党委书记,比如韦国清、乌兰夫。
维族好歹曾经有过自己的区委书记...
@NoStepOnSnek #174498 所以90年代邓小平交出军委主席的时候也卸掉了杨尚昆的国家主席,让老江三合一,否则就真的没有护民官了。
新疆县委书记、市委书记、州委书记、区委书记、自治区党委书记全都是汉人,可以说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根本不可能掌握任何一级国家政权的实权。
西藏、广西、宁夏、内蒙相比较而言就好得多,拉萨市委书记就是藏族人,呼和浩特市委书记是蒙古族,南宁市委书记是瑶族,银川市委书记是回族,在这些几个自治区里面,厅级还是可以让少数民族掌握实权的。
只有新疆是统治的最死的,连一个县委书记都不给维吾尔族机会。
维吾尔族的正国级肯定是没有。
在江泽民时代,维吾尔族有三个副国级,一个人大副委员长、一个国务委员、一个政协副主席。
在胡锦涛时代,维吾尔族有一个人大副委员长和一个政协副主席,两个副国级。
在习近平时代,维吾尔族在副国级里面只剩下一个人大副委员长了,连政协副主席都被拿掉了。

中国领导人出访的时候,经常把华人华侨混在一起会见,这么做是错误的。
华侨是中国公民,华人不是中国公民。华侨是自己人,华人是外国人。
因此,把华人华侨混在一起是不合适的。
中国领导人访问外国的时候,应该把留学生和华侨当成同一批人会见,然后把当地华人和当地的白人、黑人一样以“友中人士”的身份会见,这才符合逻辑和常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普通中国人移民国外之后,如果还想保留自己在国外的合法身份,就不可能在中国长期居住了,也就不可能在国内发展了。
因为国外的绿卡都是有居住时间的要求的,比如加拿大枫叶卡就要求持有者在五年内必须有两年定居在加拿大。这就导致一个持有枫叶卡的中国公民如果不想让枫叶卡失效,那就不能在中国居住连续超过三年。在中国定居都不能超过三年,那还怎么可能在中国发展事业?
如果入籍了,那就是外国人了。一个普通的外国人在中国也不可能就业,除非你是非常牛逼的人物,除此之外中国私企不会想雇佣一个外国人的,毕竟雇佣外国人还需要走很多没必要的手续。
这个问题在现实中并不这么简单,海外华人想回中国定居不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
中国主流民意是反对双国籍的,所以中国民主化以后也不可能承认双国籍。中国又不是移民国家,普通外籍华人是拿不到中国绿卡的,这就导致普通外籍华人根本没有在中国长期居留的合法签证。
况且在国外出生的华人基本上不会中文,中文都不会也不可能在中国生活了。
所以当一个中国人决定移民入籍并且在国外生孩子之后,后半生就不可能回中国定居了。
英雄的故事为什么受欢迎?因为英雄是理想化的人类。读者在读了英雄的故事之后,会想着模仿英雄,即使这不会让读者成为真正的英雄,他也变得更像英雄了。
写作是最好的思考方式,如果一个文学作品给读者的启发只会是“应该参加社会主义革命”,那么这说明作者在写它的时候没有进行思考,它不能被称为文学作品,只是空洞的propaganda。这些科幻作品的读者们能产生其作者所不喜欢的启发,恰恰说明了其作品的优秀。(这里一个可能更出名的例子是The Matrix,极左的沃卓斯基们的电影里的红药丸被极右翼者用来比喻从左派政治中的脱离)
可能是超人类主义的另一种变体,当世俗意义的成功对他们失去意义后,他们有余裕写新的游戏和规则。只有一点与作者不同,也许他们对未来的探索是中性的,不必然是Imperial的。
最后,当今就好像没有普通人的位置。失语。
JILL LEPORE (nytimes), 2021.11.5

10月的最后一周,比尔·盖茨(净资产:1380亿美元)在土耳其海岸一个小海湾庆祝66岁生日,用私人直升机将客人从他租来的游艇送到一个海滩度假村。宾客包括杰夫·贝佐斯(净资产1970亿美元),派对结束后,他坐飞机回了自己的游艇,不过别弄混了,这还不是他正在建造的那艘价值超5亿美元的“超级游艇”。
世界首富伊隆·马斯克(净资产3170亿美元)没有出席。他很可能在得克萨斯州,他的公司SpaceX正在那里准备火箭发射。马克·扎克伯格(净资产:1190亿美元)没有出席,不过盖茨的聚会后的第二天,他宣布了他的元宇宙计划,这是一种虚拟现实,戴上耳机和装备,你就可以不理会现实世界,成为一个虚拟化身,花上一整天去做一些事,比如去遥远的爱琴海岛屿参加聚会,或者登上游艇、乘坐火箭飞行,就好像你是巨富一样。
元宇宙呈现了资本主义史在更广泛层面的一场愈发令人不安的转折,同时也是对它的一种干扰。**世界上的科技亿万富翁们正在打造一种新的资本主义:马斯克主义(Muskism)。**喜欢挖苦竞争对手的马斯克嘲笑了扎克伯格的元宇宙。但是从火星、月球到元宇宙,都是马斯克主义:极端的、外星的资本主义,在这一体系下,股票价格与其说是由收益驱动,不如说是由科幻小说的幻想驱动。
“元宇宙”这个词来自尼尔·史蒂芬森1992年的科幻小说,但是这个概念早已存在。在贝佐斯儿时迷恋的《星际迷航》(Star Trek)系列里的全像甲板就是它的一个版本;上个月,他把该系列中饰演柯克船长的演员威廉·夏特纳送入太空。亿万富翁们小时候读过那些建造世界的故事,现在长大成人的他们已经足够富有,于是就成了建造世界的人。其他人则被困在这些世界里。
奇怪的是,马斯克主义作为一种奢侈的资本主义形式,其灵感却来自于……控诉资本主义的故事。在亚马逊工作室,贝佐斯想把苏格兰作家伊恩·班克斯(“是我个人的最爱”)的《文化》太空歌剧系列改编成电视剧;扎克伯格把该系列其中的一卷列入了他给所有人的推荐必读书单;马斯克曾发推说,“非要说的话,我是伊恩·班克斯最擅长描述的那种乌托邦无政府主义者。”
但是班克斯是一个公开的社会主义者。2010年,也就是他去世三年前,他在采访中把《文化》系列的主角描述为“拥有超级武器的嬉皮共党,对市场阴谋主义和贪婪主义极度不信任。”他还表示,如果有人把他的书解读为提倡自由市场的自由主义,他会感到惊讶,并问道:“这些人没有读到《文化》小说里没有私有财产也没有货币那部分吗?” 不可否认,这些人对科幻的迷恋可能都那种“技术男”的公关废话,但他们都是非常聪明的人,你能感觉到他们确实读过这些书。(盖茨是一位慈善家,他没有过多参与这一切。“我不是火星人,”他去年冬天说。他小时候读过很多科幻小说,但是现在已经大体上抛在一边了。坦白说,他曾经把我的一本书列在圣诞礼物书单上,所以我没资格质疑他的品味。)马斯克主义似乎包含了误读。 马斯克主义起源于1990年代的硅谷,当时马斯克从斯坦福大学的博士项目中退学,创办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然后是第二家公司X.com。随着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硅谷初创企业的主张也变得越来越宏大。谷歌开设了一个名为X的研发部门,其目标是“解决一些世界上最困难的问题”。 科技公司开始谈论他们的使命,而他们的使命总是被夸大:改变工作的未来、连接全人类、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拯救整个星球。马斯克主义是一种资本主义,在这种资本主义里,公司非常公开地、相当狂热地担心各种形式的世界末日灾难。他们担心气候变化的真实灾难,但是更常担心神秘的“生存风险”,或X风险,包括人类的灭绝,显然只有科技企业亿万富翁才能将我们从中拯救出来。
但马斯克主义也有更早的起源,包括在马斯克自己的传记里。马斯克主义在很大程度上源自1930年代在北美盛行的技术官僚运动,马斯克的外祖父、狂热的反共人士约书亚·N·霍尔德曼曾是该运动的领袖。与马斯克主义一样,技术官僚主义也从科幻小说中获得灵感,并建立在这样一种信念之上:技术和工程可以解决所有的政治、社会和经济问题。他们自称技术官僚,不相信民主或政治家、资本主义或货币。此外,他们还反对使用个人姓名:一名技术官僚在一次集会上被介绍为“1x1809x56”。伊隆·马斯克的小儿子名叫X Æ A-12。 马斯克的外祖父是一位探险家,1950年,种族隔离制度开始两年后,他将家人从加拿大搬到南非。1960年代,南非标榜自己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专为白人打造的奢华天堂,以此来招募移民。伊隆·马斯克1971年出生于比勒陀利亚。(需要明确的是,他是种族隔离制度下出生的孩子,而不是种族隔离制度的始作俑者。而且他在17岁时离开了南非,为的是避免被执行种族隔离制度的军队征召入伍。) 十几岁时,他读了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漫游指南》(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他打算以故事中至关重要的宇宙飞船“黄金之心”为SpaceX的第一枚火星火箭命名。《银河系漫游指南》里没有元宇宙,但有一颗叫做曼格拉西亚(Magrathea)的行星,那里的居民建造了一台巨大的计算机,然后向它提出一个关于“生命、宇宙和一切”的问题。几百万年后,它回答:“42。”马斯克说,这本书教会了他,“如果你能恰当地表达问题,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但这并不是这本书教给人们的唯一一课。它一开始也不是一本书。亚当斯为BBC 4台写了这部广播剧,从1978年开始,它在全世界播放——包括比勒陀利亚。
“在远古迷雾里,在昔日银河帝国的伟大与荣耀中,生活是狂放而富有的,并且大体上免税,”早期一集开头部分的旁白庄重地说。“当然,有些人极为富有,但那是完全正常的,没必要觉得羞耻,毕竟也没有谁特别穷,至少在值得一提的人当中是这样。”换句话说,《银河漫游指南》是对经济不平等发起的一次漫长而爆笑的控诉,这是科幻小说的一个传统,从社会主义者H·G·威尔斯的那些反乌托邦作品就已经开始了。
早期科幻小说萌发于一个帝国主义的时代:前往另一个世界旅行的故事,基本上就是关于大英帝国的故事。如塞西尔·罗兹所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吞并这个星球。”早期科幻的杰作是对帝国主义的批判。威尔斯的1898年作品《世界大战》(War of the Worlds)中,地球遭到火星人入侵,小说开篇评论了英国对塔斯马尼亚的殖民扩张,称塔斯马尼亚人“虽然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却在欧洲移民发起的一场的赶尽杀绝的战争中被彻底消灭,历时50年。我们也不是什么仁慈的使徒,有什么资格抱怨有着相同战争观的火星人呢?”威尔斯不是在为火星人正名;他在控诉英国。
道格拉斯·亚当斯之于南非,正如同H·G·威尔斯之于大英帝国。联合国大会在1973年宣布种族隔离违反国际法。三年后在索韦托的一场抗议活动中,警察向成千上万的黑人学童开枪,BBC对这一暴行进行了详细报道。
亚当斯在1977年为BBC写了《银河系漫游指南》。作品尤其针对的是那些极富之人,他们拥有自己的火箭,在别的星球建立殖民地。“对这些富可敌国的商人来说,生活终归是相当乏味的,他们曾在那么多地方住下来,却没有哪里能让他们完全满意,”旁白说。“要么是入夜前一段时间的气候不太合适,要么是白昼多了那么半个小时,要么大海的粉色是错误的粉色。于是就有了一种全新的产业形式:奢华星球定制服务。”
这可能就是贝佐斯和马斯克的想法,他们制定了月球和火星计划,一旦条件成熟就吞并这些星球。而道格拉斯·亚当斯呢?他用一台赫尔墨斯手动打字机写了《银河系漫游指南》。他在打字机上贴了张贴纸。上面写着“停止种族隔离”。 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严重误读这些书呢?其中一个线索是看有哪些科幻小说基本上被他们无视了:新浪潮、非洲未来主义以及后殖民科幻,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梵达纳·辛格、奥克塔维亚·巴特勒和姜峯楠。
厄休拉·K·勒古恩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是对弗吉尼亚·伍尔夫一篇文章的即兴回应,讲述了所有小说的主题如何都是普通、谦逊、有缺陷的人。伍尔夫称她为“布朗夫人”。勒古恩认为,世纪中科幻小说已经失去了布朗夫人的踪迹,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和罗伯特·海因莱因所写的那种,他们同样是被马斯克和贝佐斯钦佩的作家。她担心,这样的科幻小说似乎“永远被困在我们闪闪发光的伟大宇宙飞船中,飞越银河系”,她形容这些飞船“能够容纳穿着黑色和银色制服的英勇船长”并且“能够用摧毁世界、屠戮众生的射线枪将其他敌对的船只炸成碎片,并将大量殖民者从地球带到未知世界”,而且最终“飞船无所不能,绝对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一件事:他们容不下一个布朗夫人。”
马斯克主义和元宇宙所设想的未来——由技术亿万富翁建造的真实和虚拟世界——也不包含布朗夫人。经过对历史和小说的误读,他们甚至无法想象她。我觉得应该得有人去做个标牌。可以写:“退出元宇宙。”

☆《好奇心日报》《小鸟文学》创始人,知名媒体人伊险峰、杨樱首度出书
☆ 以两位工人子弟的阶层跃升,照见中国社会三十年沧桑巨变
☆ 一个昨日世界,但你并不陌生:两个家庭、一座城、一个时代的命运轮廓
☆ 近距离观察普通个体在大时代中的浮沉与变迁,探寻当代人精神困境的社会根源
——“我们的生活变好了,为什么精神却荒芜了?”
☆ 一部令人震撼的大剧,充斥着既悲壮又无力、既切肤又旁观的历史感。——历史学家 罗新
☆ “城市发展过程中必将产生大量废弃物,而其中大部分是人”,而这部平民史诗的主题只是“不要成为废弃物”。
——巨大的社会变迁中,是什么决定了普通人的命运?
张医生和王医生出生在20世纪70年代的工人家庭。在国企改制、社会急剧转型的过程中,他们凭借家庭的全力支持与自身的聪慧刻苦,摆脱了掉队的命运,实现了阶层跃升。可是,虽然看起来功成名就,但他们的人生,仍充满了焦虑和疲惫。
两位作者采访数十人,在旧报纸、老照片、建筑废墟与口述回忆中打捞过往生活图景,描摹了张医生与王医生半生的个人成长与阶层跃升之路,并审视二人知识、尊严与自我的建构过程。与此同时,本书还以工业城市、单位社会、稀缺经济、工人阶级文化、男性气概、重大历史事件和时代变迁等为经纬,呈现出兼具深度与广度的当代东北。
阅读张医生与王医生的故事,我们将会厘清,世纪之交的一系列深刻变革,如何塑造了一代人的生存方式与精神世界。而透过个体在历史中的沉浮,我们也将窥见一座城、一个时代的命运轮廓。
伊险峰
出生于辽宁海丰张。人生第一份工作是在沈阳铁路局,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媒体,2008年创办《第一财经周刊》,2014年创办“好奇心日报”,也写东西。
杨樱
以《第一财经周刊》记者和编辑作为职业生涯起点,联合创办“好奇心日报”,现在是“小鸟文学”创始人和主编。
之前看他所说的诸夏联邦不是主张把中国分成几十个国家吗?但是前段时间又看到他在推上说美国已经做好核平中国的打算和准备了。我感到挺奇怪的,这两个观点不是前后矛盾的吗?就好比要杀一头猪,是要把猪给大卸八块还是干脆直接把这头猪给推进火山口里面去一样。像他这种思维前后矛盾的人还有那么多人支持还把他的话奉为圭臬那真的是见鬼了吧
啥玩意,我都是刷别人的健康码的,没人管啊?
印象中女生比较爱磕CP,男生不怎么磕吧?
男性最大的需求应该是性,磕CP满足不了性需求,至于啥命中注定的爱情,我印象中男性不太看重这个,举个例子,天下嫖客何其多,就连李云迪之流也不能免俗,而嫖娼和追求命中注定的爱情是冲突的。
女性受到文学作品、影视作品的影响会比较看重精神方面的爱情,同时社会风气也对女性的洁身自好和贞洁有着极大的约束力,再加上女性在性行为中有怀孕和被虐待的风险也会让女性不得不更谨慎。
最后,现在中国男性少年、青年的质量令人担忧,身体不怎么强壮,人格魅力接近零,年纪轻轻就很油腻,也不懂得尊重女性,收入也不见得高,出轨嫖娼家暴的风险极高…… 因此从女性的角度看,谈恋爱越来越提不起劲儿。
个人认为有点像叶公好龙,部分年轻人喜欢像CP而不是真正CP的关系
悉尼奶爸好像挺喜欢李克强的,他就说但愿李克强能重新走邓江胡的改开路线,而不是习近平的战狼外交。他不支持加速,他希望共产党和平放权
節目組自以為很懂中國大陸。
@陈士杰 #173792 不能只看比例,还要看程度。比如说我个人重女轻男,希望生女儿,但是我生了儿子也不会觉得伤心。我身边大部分人都是这样,也就是说我的朋友圈内部重女轻男比例高,但是程度低
@davidsky2012 #174455 雖然太高深看不懂,但是覺得很牛!
SymTCP主要作者都是中國人。合作者單位單位竟有美軍實驗室!
GFW目前對QUIC(HTTP/3)無效麼?
沈奕斐指出,大量研究发现,当下的爱情模式是“新旧脚本的混杂”,这是造成对亲密关系不满的重要原因。
年轻人一方面希望获得“命中注定我爱你”的爱情;另一方面,又遵循过去年代门当户对的概念和对稳定性的恋恋不舍。
@natasha #174431 大學前談戀愛就叫做早戀,我也不能認同。
@NoStepOnSnek #174444 讓市場發揮主體作用。你知道大學生喜歡選有的時候是課上得好,有的時候只是因為容易過。
时 空 伴 随 者:谢阳

(**点评:**你说谢阳途经确诊者轨迹范围?那不见其他人转码,就专门不让他走?)
立場新聞:《多位內地維權人士「健康碼」突變紅、程式異常 被禁赴北京上海》
https://twitter.com/xieyang911/status/1457205188465287176因去年前往武漢揭露當地疫情、被控「尋釁滋事」判囚 4 年的內地公民記者張展,近日身體情況惡化引起外界關注。709 維權律師謝陽計劃離開湖南前往上海,探望張展母親,但長沙公安局前日派人勸阻,至昨日,他貼出疑似在機場的自拍照,表示其健康碼已變成紅色,並要求他盡快接種新冠疫苗。最終他無法成行,要待衛生部門派人到他家中進行核酸檢測取樣。至今日,健康碼突又變回綠色,警告解除。
https://twitter.com/xieyang911/status/1457205188465287176
https://twitter.com/wangyulawyer/status/1457228961168060424人權律師王宇上月到瀋陽,為被羈押的另一人權律師李昱函向法院遞交委託辯護授權委託書。王宇在 Twitter 發文指,昨日在火車上發現被限制申請「北京健康碼」,令她出差半個月後無法回京,被逼留在天津,「迎來今年冬天第一場雪」。她形容,在「健康碼」程式內申報行蹤一欄,只能選填疫區,一旦填寫即不能進京,或一進京就需要隔離,「健康碼是為了操控人、維穩的工具。」
https://twitter.com/wangyulawyer/status/1457228961168060424
https://twitter.com/KffgRuI5SnyvoWD/status/1456887988152119298包龙军被健康码设置不准回京,谢阳健康码莫名变红,探望张展计划不得已泡汤,防疫已经变成防人了,今后还会发生什么,天知道!——文东海
https://twitter.com/KffgRuI5SnyvoWD/status/1456887988152119298
看后续会不会真的制裁那些和这三个人关系密切的台企,就知道是不是嘴炮
我看3D一直头晕,像高度散光; 我一直认为是3D眼镜过于廉价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