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ychan #185447 你这中国史不行,国共本来就是一起的,后来北伐扩大地盘之后,内讧,也是正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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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陆不应该打台湾
@qqstarts #185439 對,對付共產黨,國民黨本來可以甚麼都不做,但是他們拒絕改革,給自己帶來真革命。
另一個問題,就是為甚麼台灣屬於你國?第一台灣和現代中國唯一的連繫就是二戰後美國把台灣塞給中華民國給蔣公做避共港,第二,光看看上海和香港的慘狀都知道,和你和平統一準沒好事。我為甚麼要和一個不顧國民死活也不許你顧同胞死活的國家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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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陆不应该打台湾
@qqstarts #185439 按您的说法,国民党确实应该武力反共,可惜剿匪不力,因为:
【攘外必先安内】才是民心所向,武力反共是国军最不愿意看到的,但如果共匪无限拉低下限,那也是无可奈何。
您为什么要把好好的【武统】说成【梧桐】呢?当初国民党统治时期也没让人把【反共】说成【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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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封面文章:泽连斯基的世界(Inside Zelensky's World)
海贼王里 D 的意志,路飞 vs 黑胡子。 D 之一族改变世界阿。
海贼王中 D 之一族的秘密你知道多少? D 的含义是什么?
东欧战争 V 的意志, V Zelenskyy vs V Putin
全世界都应该对 V 之一族保有警惕, V 之一族拥有颠覆世界的力量!
每个人对其称呼都有所不同,Dr.古蕾娃称“D的意志”,妮可·罗宾则称“拥有D之名的人”。一些理解“D的意志”的人们还特别重视这群人,将此族称为“神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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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陆不应该打台湾
@qqstarts #185441 老毛的《湖南建设问题的根本问题——湖南共和国》不妨一读。中共在取得政权之前对中国分成二十八块可没什么意见。
共产党存在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统一,而是维护共产党的利益和权力,分裂还是统一只是手段。相比前朝也即民国的领土,中共可以为了和苏联的外交关系放弃北部的大量争议领土,又为何执着于台湾?不过是因为前朝民国政权在台湾,以及台湾有美国支持,始终对中共政权的合法性和存续是一种潜在威胁。
顺便,您回复的楼主@thphd 是这个论坛的前站长,就因为开墙外论坛被抓了。这个论坛的前身论坛2049bbs的站长,也因为存档信息被抓了。无论是左右统独,温和激进,只要让中共感到对自己的利益有威胁,就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嘴上说自己【支持】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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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封面文章:泽连斯基的世界(Inside Zelensky's World)
他正在扮演可能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一个角色——战时总统,他没有任何的军事才能,但却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事情——演讲,外交谈判。将自己所不熟悉的军事上的事情放权给国防部长、总参谋部这些专业人士去做,而自己则专心发表激励演讲鼓励乌克兰的平民和军人继续誓死奋战,并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国家的国家元首与政府首脑进行联系,请求他们提供更多的武器、更多的人道主义援助。
可以说他已经将战时总统这个角色扮演到了极致,在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有这样的一位总统对乌克兰无疑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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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马斯克(Elon Musk)将收购推特?推特会有哪些变化?
“中国关系”是指马斯克和中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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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陆不应该打台湾
@Wolfychan #173036 和平统一才是民心所向,梧桐是两岸人民最不愿意看到的,但如果台毒无限拉低下线,那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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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陆不应该打台湾
@Wolfychan #172783 为什么国民党当时在共产党初期就要搞屠杀呢,共产党也没有打国民党呀,按你的逻辑国民党就应该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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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封面文章:泽连斯基的世界(Inside Zelensky's World)
他并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即使在战后也不后悔。“一秒钟都没有。” 他在总统府大院里告诉我。
他不知道战争将如何结束,也不知道历史将如何描述他在战争中的地位。在这个时刻,他只知道乌克兰需要一个战时总统。而这正是他打算扮演的角色。
泽连斯基的世界
西蒙•舒斯特/基辅
夜晚是最难熬的,当他躺在行军床上,耳边传来防空警报的呜呜声,他的手机还在旁边嗡嗡作响。它的屏幕使他的脸在黑暗中看起来像一个幽灵,他的眼睛在扫描他白天没有机会阅读的信息。一些来自他的妻子和孩子,许多来自他的顾问,一些来自他的部队,他们被围在掩体里,一次又一次地要求他提供更多的武器来打破俄罗斯的围困。
在他自己的地堡里,总统有一个习惯:即使一天结束了,也会花很多时间盯着他的日程。他躺在床上,想知道他是否错过了什么,忘记了什么人。“这没有意义,” 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在基辅的总统府告诉我,就在他有时睡觉的办公室外面。“还是原来那些日程。我知道今天已经结束了。但我还是看了好几遍,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让他的眼睛闭不上的并不是焦虑。“那是我的良心在困扰我。”
同样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不断翻腾。“我想让自己去睡觉,但现在呢?有些事情正在发生。” 在乌克兰的某个地方,炸弹仍在落下。平民仍然被困在地下室或废墟下。俄罗斯人仍在犯下战争、强奸和酷刑的罪行。他们的炸弹正在炸平整个城镇。马里乌波尔市和它最后的守卫者被围困。一场关键的战役已经在东部打响。在这一切背后,从喜剧演员转变为总统的泽连斯基仍然需要让世界参与进来,并说服外国领导人,他的国家正需要他们的帮助,不惜一切代价。

对于乌克兰境外的世界,泽连斯基告诉我:“人们在Instagram和社交媒体上围观这场战争。当他们厌倦它时,他们就会迅速离去。” 这是人的本性。恐惧往往会让我们闭上眼睛。“到处都是鲜血,” 他解释说。“随之而来的是恐惧的情绪”。泽连斯基感觉到世界的注意力在褪去,这让他的烦恼几乎与俄罗斯的炸弹一样多。大多数晚上,当他扫视他的日程时,他的任务清单与战争本身关系不大,而与人们对它的看法更有关。他的任务就是让自由世界以乌克兰的视角来体验这场战争:这关乎着我们自己的生存。
他似乎已经成功了。美国和欧洲急忙向他提供援助,向乌克兰提供的武器比二战以来向任何其他国家提供的都多。数以千计的记者来到基辅,将采访请求塞满了他的工作人员的收件箱。
我的请求不仅仅是为了有机会向总统提问,而是为了以他和他的团队所经历的方式来看待这场战争。在4月的两个星期里,他们允许我待在班科瓦街的总统府大院里,观察他们的日常工作,并在他们现在生活和工作的办公室里闲逛。泽连斯基和他的工作人员让这个地方看上去依然在正常运转。我们开着玩笑,喝着咖啡,等待着会议的开始或结束。只有那些士兵,也就是我们的保卫者,才提示着战争,他们带着我们到处走,用手电筒照着黑暗的走廊,经过他们睡在地板上的房间。
这一经历说明,自从三年前我们在基辅的喜剧表演后台第一次见面以来,泽连斯基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当时他还是一个竞选总统的演员。他的幽默感仍未改变。他说:“那是让自己活下去的一种方式。” 但这两个月的战争使他变得更加坚韧,更容易发怒,对危险也更加适应。在战争的最初几个小时,俄罗斯军队在几分钟内就找到了他和他的家人,他们的枪声在他的办公室墙内就可以听到。平民死亡的画面每天都在困扰着他。他的部队每天都在发出呼吁,其中数百人被困在地下,食物、水和弹药都已耗尽。
这篇关于战争中的泽连斯基的报道是基于对他和他的近十名助手的采访。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在没有真正准备的情况下被扔进这段经历。甚至他们中的许多人,像泽连斯基本人一样,也来自娱乐圈和演艺界。而其他一些人在战前就以博客或记者的身份在乌克兰闻名。
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入侵的第55天——泽连斯基宣布一场可能将结束战争的战役开始了。俄罗斯军队在基辅周围遭受重创后重新集结,他们开始在东部展开新的进攻。泽连斯基说,在那里,一方或另一方的军队将可能被击败。“这将是一场全面战役,比我们在乌克兰领土上看到的任何战役都要大,” 泽连斯基4月19日告诉我。“如果我们坚持下去,” 他说,“这将是我们的一个决定性时刻,一个转折点”。
在入侵的头几个星期,当俄罗斯大炮进入基辅的打击范围时,泽连斯基很少等到日出后才给他的高级将领打电话听取汇报。他们的通话往往是在早上5点左右,在光线开始透过大院窗户上的沙袋窥视房间之前。后来,他们把谈话时间推迟了几个小时,这足以让泽连斯基吃一顿早餐——通常是鸡蛋——并前往总统办公室。
入侵之后,这个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它仍然是一个由金箔和宫殿式家具组成的密室,泽连斯基的工作人员感到这里很压抑。(“至少如果这个地方被轰炸了,” 他们中的一个人开玩笑说,“我们就不用再看这些东西了。” ) 大院周围的街道成了检查站和路障构成的迷宫。民用的汽车无法靠近,士兵们要求进入的人输入密码,这些密码每天都在变化,往往是一些无意义的短语,如“咖啡杯求婚者”,而且俄罗斯人一般很难念出来。
检查站之外是政府区,被称为 “三角区”,俄罗斯军队在入侵之初曾试图夺取该区。当我们在采访中提到最初的那几个小时,泽连斯基提醒我说,这些记忆是 “以碎片化的方式” 存在的,是一组不连贯的图像和声音。其中最生动的是发生在2月24日的日出之前,当时他和妻子奥莱娜-泽连斯卡去告诉他们的孩子开始轰炸了,并让他们准备从家里逃走。他们的女儿17岁,儿子9岁,都已长大到可以理解他们处于危险之中。“我们把他们叫醒了,”泽连斯基告诉我,他的眼睛向上翻。“当时这里很嘈杂。那边还有爆炸声。”
很快,总统办公室显然已经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军方通知泽连斯基,俄军突击队已经空降到基辅,要杀死或抓住他和他的家人。总统办公室主任安德里-叶尔马克说:“在那晚之前,我们只在电影中见过这种场面。”
当乌克兰军队在街道上与俄罗斯人交战时,总统卫队试图用他们能找到的任何东西来封锁大院。后门的一扇大门被一堆警用路障和胶合板挡住,更像一堆垃圾场的废品,而不是一个防御工事。
朋友和盟友们冲到泽连斯基身边,在过去这是违反安全协议的。一些人把他们的家人带到了院子里。如果总统被杀,乌克兰的继任链条规定由议会议长接管大权。但在入侵的当天早上,担任该职位的鲁斯兰·斯特凡丘克(Ruslan Stefanchuk)恰好驱车来到了班科瓦街(Bankova Street),而不是躲在远处。
斯特凡丘克是当天最早在办公室见到总统的人之一。他告诉我,“他脸上没有出现恐惧,” 他说。“而只有疑问:怎么会这样?” 几个月来,泽连斯基一直淡化来自华盛顿的关于俄罗斯即将入侵的警告。现在,他意识到全面战争已经爆发的事实,但还是不能完全理解它意味着什么。“也许这些话听起来很模糊或华而不实,” 斯特凡丘克说。“但我们感觉到世界的秩序正在崩溃。” 很快,议长冲到街对面的议会大楼,主持了在全国实行戒严的投票。泽连斯基在当天下午签署了该法令。
头天晚上,夜幕降临,政府区周围爆发了枪战。大院内的警卫关闭了灯光,为泽连斯基和他的十几名助手带来了防弹衣和突击步枪。他们中只有少数人知道如何操作这些武器。其中一位是乌克兰军事情报部门的老兵奥列克西-阿雷斯托维奇(Oleksiy Arestovych)。他告诉我:“当时的情况绝对疯狂。每个人手里都有自动武器。” 俄罗斯军队曾两次试图冲进院内。泽连斯基后来告诉我,他的妻子和孩子当时仍在楼里。
美国和英国军方很快提出撤离总统和他的团队。他们的想法是帮助建立一个流亡政府,很可能是在波兰东部,可以继续从远处进行领导。泽连斯基的顾问们都不记得他是否认真考虑过这些提议。在与美国人的安全座机通话时,他用一句成为全世界头条新闻的风趣话来回应:“我需要的是弹药,不是顺风车。”
“我们觉得这个决定非常勇敢,” 一位了解谈话情况的美国官员说。“但也非常冒险。” 泽连斯基的保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们还敦促他立即离开大楼。这座建筑坐落在一个人口密集的街区,周围都是私人住宅,可能成为敌人狙击手的射击点。有些房子很近,可以直接从街对面的窗户把手榴弹扔过来。“那个地方很开阔,” 阿雷斯托维奇说。"“我们甚至没有水泥石墩来封闭街道。”
在首都以外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安全的地堡在等着总统,其装备可以抵御长时间的围困。泽连斯基拒绝去那里。相反,在入侵的第二个晚上,当乌克兰军队在附近的街道上与俄罗斯人作战时,总统决定走到外面的院子里,用手机拍摄一段视频信息。“我们都在这里,” 泽连斯基在对他身边的官员做了快速的点名后说。他们身着军绿色T恤和夹克,这将成为他们战时的制服。“捍卫我们的独立,捍卫我们的国家。”
那时,泽连斯基已经明白自己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的角色。他的人民和世界上大部分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你很明白,他们都在看,” 他说。“你就是一个象征。你需要以一个国家元首应该采取的方式来行事。”
当他在2月25日将这个40秒的片段发布到Instagram上时,它所投射的团结感甚至产生了一些误导。泽连斯基曾对逃亡的官员甚至军官的数量感到震惊。他没有用威胁或最后通牒来回应。如果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疏散他们的家人,他允许了。然后他要求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这样做了。
还有一些人自愿住在总统府的地堡里。著名记者和议员谢尔盖-莱先科(Serhiy Leshchenko)在入侵几天后来到这里,帮助团队应对俄罗斯的虚假信息。他不得不签署一份保密协议,禁止他分享有关地堡设计、位置或设施的任何细节。地堡中的所有居民都受到这一保密承诺的约束。他们甚至被禁止谈论他们吃的食物。
这里的孤立性常常迫使泽连斯基的团队只能通过屏幕体验战争,有点像世界上的其他人们。战斗和火箭弹袭击的画面往往在军方向泽连斯基介绍这些事件之前就出现在社交媒体上。典型的情况是,总统和他的工作人员在掩体里围着一部手机或笔记本电脑,咒骂着己方失利的画面,或为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坦克而欢呼雀跃。
莱先科告诉我:“这是我的收藏,”他调出了一架俄罗斯直升机在空中被炸飞的视频片段。网上流传的段子和病毒视频是他们经常性的轻松来源,乌克兰人编写、录制并在网上发布的战争歌谣也是如此。其中一首是这样的:
看看我们的人民,整个乌克兰是如何联合世界对抗俄罗斯人的,很快所有的俄罗斯人都会消失,我们将拥有全世界的和平。

泽连斯基和他的幕僚长安德烈·耶尔马克 于 4 月 4 日在布查与记者交谈
没过多久,泽连斯基就坚持要亲自去观看战斗。3月初,当俄国人仍在炮击基辅并试图包围首都时,总统在他的两个朋友和一小队保镖的陪同下,秘密地开车离开了他的驻地。幕僚长叶尔马克说:“我们做出了临时决定。” 他们没有带相机。泽连斯基的一些最亲密的助手在近两个月后——他亲自在采访中确认了这一点——才知道这次旅行。
从班科瓦街往北走,这群人来到了一座倒塌的桥上,这座桥标志着城市边缘的前沿阵地。这是泽连斯基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战斗造成的影响。他对道路上爆炸留下的弹坑之大感到惊叹。当泽连斯基停下来与检查站的乌克兰军队交谈时,“他们都要惊掉了下巴。总统没有迫切的理由要离俄罗斯阵地那么近。” 他说,他只是想来看一看,并与前线的士兵们交谈。
几天后,泽连斯基进行了一次被助手们称为 “罗宋汤之旅” 的旅程。在靠近城市边缘的一个检查站,总统遇到了一个人,他每天都会为部队带来一锅新鲜的罗宋汤。他们站在那里,在敌人的狙击手和大炮的射程内,就着面包喝一碗浓汤,谈论着前苏联以及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人的趣事。泽连斯基回忆说:“他告诉我他有多么讨厌俄国人。然后这位厨师走到他的汽车后备箱,拿出了他在苏联军队服役时获得的一些奖章。” 这次谈话给泽连斯基留下了深刻印象。“感觉不错,” 叶尔马克说。“只是和我们所服务的人们谈谈。”
这样的外出活动很罕见。虽然他经常收到将军们的最新汇报,并反馈给他们宽泛的指示,但泽连斯基并没有假装自己是一个军事专家。他的国防部长也很少在他身边。乌克兰的
任何高级军事指挥官都不在他身边。他的军事顾问阿雷斯托维奇说:“他让他们都去前线打仗”。
他的每一天基本都是一连串的发布会、会议和采访,通常通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或电话进行。礼节性的电话占用了很多时间,比如与演员米拉-库尼斯(Mila Kunis)和阿什顿-库彻(Ashton Kutcher)进行的一次扩大会议,他们通过GoFundMe活动为乌克兰筹款。在每晚向全国发表例行讲话之前,泽连斯基会和他的工作人员一起设定讲话的主题。“经常有人问谁是泽连斯基演讲的撰稿人,”公关顾问达莎-扎里夫纳说。“主要就是他自己,” 她说。“他对每一行字都很认真。”
整个3月和4月初,泽连斯基平均每天发表一次演讲,在韩国议会、世界银行和格莱美奖等不同场合讲话。每一次演讲主题都是以他的听众为中心精心策划的。当他在美国国会发言时,他提到了珍珠港和911事件。德国议会则听到他援引了大屠杀和柏林墙的历史。
持续不断的紧急任务和小的紧急情况会让团队变得麻木,时间的流逝如一名顾问所说就像幻觉一样。一天就像一小时,一小时又像一天。只有在睡觉前的几分钟,恐惧感才变得强烈起来。“那就是现实追上你的时候,” 莱先科说。“就是你躺在那里,想到外面炸弹时。”
4月初,团队开始更频繁地从地堡里出来。乌克兰军队已经将敌人从基辅郊区赶了回去,而俄罗斯人正在将他们的部队转移到东部的战役中。在入侵的第40天,泽连斯基再次走出院子,这次他带着相机。那天早上,他乘坐装甲车队前往布查,一个曾经富裕的小镇,俄军在那里屠杀了数百名平民。

4 月 6 日,布查镇受到迫击炮袭击的受害者躺在她的厨房里
泽连斯基说,他们的尸体散落在镇上,“在井里、地下室被发现,被勒死,被折磨”。几乎所有人都有致命的枪伤。有些人已经在街上躺了好几天了。当泽连斯基和他的团队近距离看到这些暴行时,他们的惊恐很快变成了愤怒。“我们想取消所有的和平谈判。” 戴维-阿拉卡米亚说,之前泽连斯基选定他来主持与俄罗斯人的谈判。“我根本无法再直视他们的脸。”
4月8日,当调查人员仍在挖掘布查的乱葬坑时,俄罗斯导弹击中了乌克兰东部克拉马托尔斯克的一个火车站。成千上万的妇女、儿童和老人带着他们的行李和宠物聚集在一起,希望能赶上撤离的火车。导弹造成至少50人死亡,另有100多人受伤。一些儿童失去了四肢。
泽连斯基通过一系列在现场拍摄并在上午转发给他的照片了解了这次袭击。其中一张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它显示了一个被爆炸斩首的女人。他说:“她穿着一身明亮的、令人难忘的衣服。” 那天下午,当他走进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会议之一时,他仍无法摆脱这个画面。欧盟最高官员乌苏拉-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乘火车来到基辅,为乌克兰提供加入欧盟的快速通道。这个国家几十年来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但当这一时刻终于到来时,总统无法停止回忆火车站地上的那个无头女子。
当他站在冯德莱恩旁边的讲台上时,他的脸色苍白,他一贯的演说天赋让他有些发挥失常。他甚至无法在发言中提到导弹袭击。他后来告诉我:“那是一种你的手脚在做一件事,但你的脑袋却不听使唤的时刻。因为你的大脑在车站那儿,而你却需要出现在这里。”

在玛拉-罗汉村,哀悼者参加了 3 月 25 日去世的 Artur Shchukin 的葬礼
这次访问是欧洲领导人们在4月开始到基辅的连串访问中的第一次。在这些访问期间,大院内不允许使用智能手机。因为一大群电话信号,全部从一个地方发射,可以让敌人的侦察机确定聚集的位置。然后:“砰!”,一名警卫解释说,他用手描画了一个火箭的弧线。
泽连斯基和他的团队仍然在大院地下的掩体中度过大多数夜晚并举行一些会议。但俄罗斯人的撤退使他们能够在自己的常规房间里工作,这些房间看起来很像战前的样子。但一个明显的区别是黑暗。许多窗户都用沙袋遮挡。灯被关掉了,以便让敌人的狙击手更难下手。而其他预防措施并没有明显的意义。警卫把通往行政办公室的电梯的灯扯掉了。一堆电线从原来的洞里伸出来,泽连斯基的助手们就在黑暗中上上下下。没有人记得为什么。
在我独自来到大院的日子里,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保洁员在柜子里打扫灰尘,在垃圾桶里放上新的垃圾袋。第一次,我惊讶地发现入口处的金属探测器和X光机的电源被拔掉了,而一个清洁工正拿着拖把在它们周围工作。后来,一个疲惫的警卫在我的包里扫了一眼,让我通过,感觉一切都很寻常。
在楼上,战争开始让人感觉遥远。米哈伊洛-波多利亚克是总统最亲密的四位顾问之一,他拒绝封闭办公室的窗户。他甚至都没有拉上窗帘。4月的一天,当他邀请我去见他时,房间很好找,因为他的铭牌还在门上。“我们听到防空警报就会下楼,”他耸耸肩解释说,指的是掩体。“但这是我的办公室。我喜欢这里。”
这种对基辅防空系统的信任似乎是一种适应机制,是反抗与否认的结合。没有办法阻止俄罗斯针对乌克兰部署的那种高超音速导弹。Kinzhal在俄语中的意思是“匕首”,它能以超过五倍音速的速度飞行,并能迂回曲折地避开拦截。它还可以携带一枚俄罗斯的核弹头。但是波多利亚克认为没有必要纠结于这些信息。“袭击是家常便饭,”他告诉我。“他们肯定会袭击这里,这里会变成一片废墟。”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恐惧。“可我们还能怎样?”他问道。“我们必须继续工作。”
宿命论作为一个组织原则在发挥作用。在战争的开始阶段,一些粗略的预防措施——如设置路障的大门、防弹背心——也许是必要的。后来,当不再有俄罗斯突击队冲进大门的风险时,泽连斯基的团队明白,这种防御措施最终都是徒劳的。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核武库的入侵者。他们已经决定不躲避了。躲避的意义何在?
泽连斯基现在最常在大院的简报室工作,那里既不在地下,也没有防御设施。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只有一个点缀:泽连斯基椅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把乌克兰的国家象征——三叉戟,熠熠生辉。大屏幕沿着墙壁排列,一台摄像机从会议桌的中央面向总统。4月19日上午9点左右,泽连斯基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他的将军和情报主管的面孔。
那天晚上,总统向全国发表了视频讲话,宣布乌克兰东部的战役开始。现在他想听听哪里的战斗最激烈,他的部队在哪里撤退,谁开了小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以及他们在哪里成功推进。“在东部的某些地方,那里简直疯了,” 那天晚些时候,他总结了将军们的简报后告诉我。“从打击的频率、重炮射击和损失来看,真的非常可怕。”
一个多月来,泽连斯基一直在与两名乌克兰指挥官发短信。他们是马里乌波尔的最后守卫者,这座拥有50万人口的城市在入侵之初就被俄罗斯人包围了。一支小部队仍在一个巨大的钢铁厂内坚守。他们的指挥官之一,第36独立海军陆战队旅的谢尔盖-沃林斯基少校,已经与泽连斯基联系了几个星期。泽连斯基告诉我,“我们现在已经很熟悉对方了。” 大多数日子里,他们互相打电话或发短信,有时甚至在半夜。早些时候,这位士兵给总统发了一张他们在很久以前合影的自拍照。“我们互相挎着肩,像朋友一样,”他说。

4 月 5 日,一对老年夫妇在基辅附近的博罗江卡被炸毁的公寓里收集财物
俄罗斯对马里乌波尔的攻击使该旅损失惨重。泽连斯基告诉我,部队中大约只有200人幸存了下来。他们在钢铁厂内找到庇护所和补给品之前,他们已经耗尽了食物、水和弹药。“他们过得非常艰难,”泽连斯基说。“我们尽力相互支持”。
但泽连斯基能做的事情很少。乌克兰没有足够的重型武器来突破对马里乌波尔的包围。在整个东部地区,俄罗斯部队有着明显的军力优势。叶尔马克说:“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多几倍。”
在几乎每一次与外国领导人的谈话中,泽连斯基都会要求提供可以帮助扭转战局的武器。一些国家,如美国、英国和荷兰,已经同意提供这些武器。其他人则摇摆不定,最关键的是德国。泽连斯基说:“对德国人来说,局面真的很困难。” 他们表现得似乎不想失去与俄罗斯的关系。德国的天然气供应主要都依赖于俄罗斯。“这是他们德国人一贯的实用主义,” 泽连斯基说。“但这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乌克兰已经明确表达了它的沮丧。4月中旬,当泽连斯基的团队婉言谢绝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时,他已经在前来访问基辅的路上了。
有时,总统的直言不讳会让人觉得是一种羞辱,就像他对联合国安理会说,安理会应该考虑解散自己。德国总理奥拉夫-肖尔茨(Olaf Scholz)告诉我,如果施泰因迈尔被邀请到基辅,他将会非常感激,“因为他是一个朋友”。但泽连斯基已经知道,即使是友好的请求也不会让乌克兰得到它所需要的武器。这就是泽连斯基对其核心责任的理解。他不是一个有权在地图上调动部队的军事战略家,而是一个沟通者,一个活生生的国家象征,他吸引和保持世界关注的能力将会影响他的国家的生死存亡。

泽连斯基于 4 月 21 日通过视频会议向葡萄牙议会发表讲话
他的助手们敏锐地意识到这一使命,一些人对泽连斯基的评价不一。阿列斯多维奇说:“有时他会进入角色,开始像演员扮演总统一样说话,” 他本人曾在基辅当过多年的戏剧演员。“我认为这其实对我们没有帮助”。他说,只有当泽连斯基筋疲力尽时,面具才会卸下。“当他累了的时候,他无法再演戏。他只能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阿雷斯托维奇告诉我。“当他是自己的时候,他给人留下的最大印象是一个正直和有人性的人。”
也许对我来说,在漫长的一天即将结束时见到总统是件幸运的事。入侵近两个月来,他已经变了。他的脸上出现了新的皱纹,在考虑问题的答案时,他不再在房间里寻找他的顾问了。“我变老了,”他承认。“我已经从所有这些我从未想要的智慧中老去。这是与死亡人数和俄罗斯士兵实施的酷刑相联系的智慧,某种特别的智慧。” 他补充说,并拖长了声音。“说实话,我从没有计划过要学习那样的知识。”
这让我怀疑他是否对三年前的选择感到后悔,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喜剧表演曾大受欢迎。站在他的更衣室里,他仍然因观众的赞叹而容光焕发。朋友们在后台等着开派对。粉丝们聚集在外面等着与他合影。这只是他开始竞选总统的第三个月,当时泽连斯基想回头还来得及。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即使在战后也不后悔。“一秒钟都没有。” 他在总统府大院里告诉我。他不知道战争将如何结束,也不知道历史将如何描述他在战争中的地位。在这个时刻,他只知道乌克兰需要一个战时总统。而这正是他打算扮演的角色。
——报道:尼-波利/华盛顿和西蒙尼-沙阿/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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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要求用户人脸识别,微博、微信公众号展示用户IP属地,墙外是否将迎来新一轮的网络难民?
看了一下知乎用户对此事的评价,基本上一边倒的拥护、赞成,理由不外乎“身正不怕影子斜”、“净化网络环境”。估计这个结果是深度控评的结果,而且水军们的话术很苍白,大概实在编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了。
IP属地是隐私的一种,用户完全有权力选择是否展示。此外展示一个网络ID的隐私,对【净化网络环境】也没什么帮助——当初推行手机实名制的时候“净化环境”就是理由之一,网上喷子没少多少,反倒是文字狱更猖獗,网络红卫兵更肆无忌惮。
从墙内网络大环境的角度,我认为至少有以下几点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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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重地域歧视,以后看到IP扣帽子的人会更多(网易新闻很长时间以来都是显示地区的,可以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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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IP相当于提醒发帖者“举头三尺有网警”,加重自我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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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网络水军、五毛网络评论员基本没有影响。这次批量翻车属于上下沟通不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适应期过去,有需求的很快就会用上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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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經濟受重創 北京仍堅稱動態清零是防疫法寶
现在连出省游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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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放鬆本錢 陳明通估中國防疫清零到2024
我覺得出現「幸災樂禍症候群」就代表我們自己有點問題。
因為需要看著別人不好,才能讓自己好起來的時候,代表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態不太好,需要轉移掉現在的不滿。
这句话说的好,现在中国的央视都是用美国的问题来堵住大家的嘴巴,但这样的维稳已经不太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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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第一季度经济萎缩
正在和中国进行部分脱钩,两国都在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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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上海“大敲盆運動”?
习近平无法搞清楚怎么回事,又害怕这件事散布到全国各地,只能搞俗套剧情,说都是境外势力煽动的。这是一件好事;
但人们已经不相信了,因为大家已经不是清政府时代的愚民。他们知道是因为政府把上海搞坏了,大家都非常生气,但政府却不愿意站出来弥补大家的损失,仍然在假装自己高高在上。
接下来:星星之火,却可以燎原,千里之堤,却溃于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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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否应该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你支持联合国的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的宣言吗?
以现在的技术克隆人,远远超出目前人类的知识范畴。目前的克隆技术(特指“体细胞核移植”)有以下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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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衰:比方说从一个70岁的人身上取体细胞核进行克隆,那么克隆体一出生就会表现出70岁老年人高发的疾病,这一点已经在很多高等生物的克隆上得到了证实。原因是染色体端粒的磨损,可能还有其它未知的生物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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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和早夭:克隆动物幼年期畸形、死亡概率很高,原因未知。可能与染色体端粒磨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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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率低:和电影或者其它文艺作品里描写的不同,高等生物并不是取一点DNA就可以克隆,现在的成功率大概是几百分之一,而且越“高等”的动物,克隆成功率越低,原因未知。也就是说,假如要克隆一个人,那么至少要取几百甚至上千个卵子,才有可能克隆成功一次。(这里“成功”指成功从代孕母体出生)
从上面来说,把克隆技术用在人类身上,几乎一定会产生早衰的孩子,并且因为成功率低,其中必然伴随着大量胚胎死亡、畸形胎儿、和幼年早夭,这种实验是有违人类尊严和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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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么看待比特币:技术漏洞,价值和风险,以及政府应该如何监管?
我在47站内写过一篇文章:比特币技术简介
比特币的协议没有被发现安全缺陷,比特币的实现又是开源的,代码经过无数次检验,可以认为技术本身没有问题。
相比传统货币,加密货币大额交易更方便,逃避监管更容易,客观上可以降低交易成本,因此加密货币有实际的外在需求,并不是泡沫。
我个人认为比特币现在最大的安全问题不是去中心化,而是过于中心化了。挖矿的本质是比拼算力,算力代表现实中的资产,而现实资本是分布高度不均的,映射到比特币系统中就是算力大部分集中在头部矿池,投机属性远远大于交易本身的作用,这和比特币设计的目标背道而驰。

可以看到几个头部矿池加起来的算力就超过了51%,原则上可以联合起来修改区块链数据。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会导致比特币持有者对比特币失去信任进而导致币价暴跌,也就是题主所说的“有朝一日一文不值”。
当然如果这些头部用户篡改区块链,比特币的信任基础崩塌,对这些垄断企业也并无好处。但事实上对方会 有更多的话语权和控制权,去中心化就没有了意义,这种条件下的加密货币相当于高配的Q币,相当于把信任押在一票私有企业上。
另外算力集中到头部玩家也有隐私风险,事实上中心化的挖矿和交易,让政府能更容易地监视和监管加密货币。中本聪原本设想的状态是每人一台电脑,联网形成区块链网络,通过挖矿公平竞争,增加网络的算力。现在算力集中,政府可以很容易地控制几个头部交易所,达到追踪交易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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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00后,两个孩子的爸爸:我在流水线打零工
生出来的都是别人的螺丝钉,累个半死,何苦呢,还得供他吃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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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上海“大敲盆運動”?
現今,晚7點左右上海會家家戶戶(尤其是餓肚子的)進行敲盆,從某種程度上做到了獨立於共黨的組織運動。
大家怎麽看這項運動,以及接下來會/應該如何發展來給中共製造更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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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么看待比特币:技术漏洞,价值和风险,以及政府应该如何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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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開源,沒有找到後門型漏洞。如果真的有,考慮到目前總市值1萬億,絕對有黑客團隊從中撈魚。唯一能夠顛覆以往秩序的就是某團體/個人擁有全球50%以上的比特幣算力,這樣可以修改區塊鏈數據,而發明者賭的就是沒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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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不準。比特幣對於美國/一些西方國家類似於中國房地產(弱化版),大量儲蓄了印鈔所帶來的泡沫,而本身并沒有足夠强的防監管能力,長期看一旦經濟衰退會形成抛售(人們需要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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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政府不應該對任何類型的私有財產進行偷窺(所有權屬於公民,除非有實際證據證明個體公民使用此造成傷害,那麽監管也只能對於那些傷害他人的公民,而非所有持有人)。但是政府這隻猛獸絕對按捺不住心中的控制欲。比特幣防監管不强在於交易記錄時間點,網絡地址沒有掩護(相對透明)。之前美國給黑客交付比特幣押金后,通過搜尋押金的抽取地址時間鎖定了黑客,成功討回大部分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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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否应该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你支持联合国的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的宣言吗?
克隆人和双胞胎没什么区别。社会觉得它有问题纯粹是因为它不存在,当它存在之后,社会自然会将它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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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否应该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你支持联合国的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的宣言吗?
现代人有尼人丹人基因,我们没有生殖隔离,所以按照生物学的逻辑,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没有人权,但是尼人,丹人有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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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否应该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你支持联合国的禁止任何形式的克隆人的宣言吗?
这个投票我投不了,因为在不同时代背景下可能不同的选择。
现阶段伦理问题很难解决,应该禁止,但未来科技发展到某个阶段可能不得不开放(比如人类文明发展到1级文明以上)。
另外,我认为克隆人禁令只限于「现代智人」这个物种,用克隆技术复活已灭绝的能人、直立人、尼安德塔人、丹尼索瓦人之类的,我认为不违反禁令,尽管它们也有一定的智力,但法律意义上不具有人权,跟实验室的小白鼠无异,不过是「聪明点的猿猴」罢了。(所以用词应当是「它们」或「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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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么看待比特币:技术漏洞,价值和风险,以及政府应该如何监管?
这个关于比特币(我不是在问各种杂七杂八的加密货币什么以太,狗狗之类的)的问题有三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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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是否存在技术上的可以被破解的漏洞?这个我完全不懂,但一些阴谋论者认为创始人中本聪或者某些黑客可能有一个破坏比特币协议的后门,有朝一日可以操纵比特币,可以让它突然一文不值或者比特币账户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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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比特币当前应该值多少美元一个?目前其风险如何,多大程度会受美联储加息影响?值得一提的是在近两个月美股巨大波动的时候,比特币的价格基本浮动在四万美元上下,出奇地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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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政府是否应该监管比特币?以及比特币应该如何被监管?
不需要三个问题都回答,大家只需要挑你熟悉的方面评论或回答即可。
我本来想拆成三个问题问,但我觉得1,2受3的影响很大,比如盗取别人账户的比特币黑客应该被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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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马斯克(Elon Musk)将收购推特?推特会有哪些变化?
时机不错,中期选举和下届,民主党大概率药丸。也顾不上拿TWITTER如何。唯一需要担心的也就margin call。
”中国关系”什么的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因素,贝索斯心里的酸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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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00后,两个孩子的爸爸:我在流水线打零工
看得很难受。一个适宜居住的国家,应该是就算不能做到全民平等,但大体上让人过的有尊严,青少年有希望,老弱有所养,阶层有流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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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怎么保护个人信息不被匪共查出
@迷雾 #185414 我这里没有反党反华的意思啊。这里只是借用老人家的话说信息安全问题,其实门槛没那么低。你不妨看看/t/17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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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美国第一季度GDP下降1.4%
报的都是实际GDP,通胀高点到了而已。 连续两季度负增长定义为衰退,过一个月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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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理性讨论乌克兰现政府是否具备合法性
香港黄丝暴动、大串联、仇视内地人、冲击政府机关,这些操作哪个不是跟红卫兵学的?香港暴民、乌克兰暴民,都是红卫兵、布尔什维克等极左恐怖分子身体力行的传人
我承认香港反送中示威者有暴力存在(不然也不会分「和理非」跟「勇武派」),但如果他们的暴力是1,那港府黑警以及背后的中共的暴力就是100,两害相权还取其轻呢,不批判「大暴力」「系统性暴力」「公权暴力」,而去批判「小暴力」「暂时性暴力」「个人暴力」,实属不妥。乌克兰同理。
这也是你的号为什么一直被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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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论者如何看待人生,理解人生价值?
@Prometheus #185351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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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总理奥拉夫.肖尔茨的“反华之行”
https://www.dw.com/zh/%E8%82%96%E5%B0%94%E8%8C%A8%E9%A6%96%E6%AC%A1%E4%BA%9A%E6%B4%B2%E4%B9%8B%E8%A1%8C-%E5%BE%84%E8%B5%B4%E7%9B%9F%E5%8F%8B-%E4%B8%8D%E5%8E%BB%E4%B8%AD%E5%9B%BD/a-61626616
https://www.dw.com/zh/%E5%BE%B7%E8%AF%AD%E5%AA%92%E4%BD%93%E5%BE%B7%E5%9B%BD%E6%80%BB%E7%90%86%E7%9A%84%E5%8F%8D%E5%8D%8E%E4%B9%8B%E8%A1%8C/a-61639570
德国总理肖尔茨去年12月上任以来,亚洲之行的首访国家是日本而不是中国。肖尔茨的前任默克尔12次访问中国,从未专程访问日本,只在其中的5次顺带访问过。
在会谈的过程中,肖尔茨和日本首相岸田文雄两个人以“亲爱的文雄”和“亲爱的奥拉夫”互相成虎,气氛十分融洽。在会谈结束后,德日政府领导人在新闻发布会上反对俄罗斯侵略战争,同时反对在亚洲单方面试图以武力改变领土边界的行为。岸田文雄表示,日本和德国必须发出一个明确信号,这种行为将付出代价。
德国《明镜周刊》对此事的报道标题为“反华之行”,指出奥拉夫这次对日本的访问是一个鲜明的政治信号。
“这次出访也是一次突破,一次外交政策调整,终结了柏林一贯在亚洲先与北京对话,接着再与其他各国对话的传统。默克尔遵循了这一原则,在执政期间几乎年年出访中国,通常只是顺道访问日本,或是根本不赴日。肖尔茨想要采取不同做法。他表示,德国必须更多地参与‘印太地区’。”
作者指出,“俄罗斯的情况显示出,过分依赖一个专制国家会造成多大的破坏”。有鉴于此,肖尔茨显然也想避免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中国。
“他的东京之行也是对中国领导人的一个信号:你好北京,亚洲不只是由你组成的。他很高兴在如此艰难的时期,同那些志同道合的国家站在一起,除了日本,他在经济会谈中还点名澳大利亚、新西兰、韩国和印度。至于中国?没有被他提及。”
对于这样的转变,“明镜在线”引述了柏林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所长贝纳(Thorsten Benner)称:“我们需要使我们的伙伴多样化,减少在亚洲地区对中国的依赖。”贝纳认为,肖尔茨的行程是“绝对正确的”,“我们不该陷入只考虑战争进展的陷阱。我们必须塑造未来。”
德国《世界报》也对此事进行了关注:周四晚间肖尔茨与岸田文雄的会晤有许多迹象表明,德国和日本的关系正提升到一个新水平。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使德国不得不承认,紧密的经济联系无法防止政治冲突。“这不仅适用于欧洲,也适用于亚洲。中国在地区的权力主张加剧了紧张局势。特别是中国否认台湾的独立并做出军事威胁,它被视为未来可能的冲突点。”
肖尔茨和岸田文雄还讨论了香港议题,以及中国在南中国海的扩张行为。“最迟在中国在乌克兰战争中站在俄罗斯一边后,德国不得不重新思考—并且据肖尔茨所称,德国在日本找到了一个‘遥远但如此亲密的朋友’和‘价值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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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迪流浪防区(China_irl):中国底层工人生存实录
作者:grassvoice
原帖中有大量图片,本贴为了易读性只转载了部分图片。完整内容见原帖。
毕业几年进过几家工厂了,对中国底层工人的生存和生活有不少感观和体会,或者说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曾经拍摄了很多照片,记录着工厂里的见闻,都存在网盘上。我知道Sub有不少关注中国劳工问题的键委,但都是知识分子和上层人士,或偏于理论或出于情怀,对实际情况的了解难免有所偏差。为了提供素材也好,为了打发时间也罢,我决定开一个系列帖,详细讲述作为一个新时代打工者的所见所闻。保证每一张图片都是自己拍摄,每一个文字都不会瞎说。
刚毕业找工作时特别艰难,没有背景没人介绍还是个文科专业的学渣,四处碰壁是在所难免的。加入组织这条路则是考霸云集,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和能力)掺和进去。下地种田和外出打工都是祖传技能,但种田是不可能种田的,不得已只得拾掇起后者来。
我要说的第一家工厂位于中部内陆省份,是给手机品牌做代工的,由沿海一线城市的上市公司投资,但老板是当地人——很多省份招商引资时都拼命拉拢“乡贤“。原以为上市公司融了资金,管理和待遇会更好一些,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了。这家工厂的管理水平混乱得不得了,员工虽然大多是当地人,但被剥削起来几乎没留情。我在那里只干了一个月,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叫压榨和剥削。因为试用期是一个月,所以我赶紧在试用期前申请离职。如果不是我是所谓的“大学生”——那个厂子有本科学历的应该没几个,而且跟他们软磨硬泡,要成功辞工都不太可能,只能放弃工资自行走人。
整整一个月,一天都没有休息。唯一“一天”休息是倒班时(半个月倒一次),上完夜班的那个白天,第二天白天接着上班。每天上班时间是七点半,晚上七点半才能下班,中间分别有一个小时吃午饭和晚饭(夜班则反过来)。几乎所有电子厂都是这个模式,八小时以外算加班工资,平时1.5倍,周末2倍,但真正工资计算透明的也不多。如果是拉长,即一条生产线的直接管理者,几乎每天都要额外义务加班两三个小时,处理收尾工作,当然工资会比普工多两千左右。如此一个月,后来我收到的工资是四千五左右,工友跟我说,像我这种只干一个月的,没扣工资就算不错了。不管怎样,这是我赚到的第一笔钱,还是十分高兴的。
几乎所有电子厂的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都是类似的。部门分为生产、品质和工程三大块,而财会、人资等等是坐办公室的。品质部负责监督生产质量,工程部负责维护保养设备,生产部是最苦逼的,也是被剥削的最惨的。工人也分为普工和技工两大类,而普工又是其中剥削得更惨的,往往招一批走一批,长年招人不断。

车间现场。每天开班前要在这开会,拉长带头喊“大家早(晚)上好”,一群人跟着喊“好!好!非常好!”据说这套传销式的傻逼喊话是某台资厂发扬起来的,拉长这个词语也是。但是我从来不跟喊,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我当时的工作,用吸笔把液晶屏放到流水线上。平均一两秒内就得放一块,一天干下来腰酸手疼。这灯光还晃眼得很,把它挪到一边去,QC过来巡查时发现了是不行的。

正在运转的机器。为了赶产量,屏蔽门是不关的。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至少在深圳一些大厂是严重违规的。

某个月的产量。各生产线之间互相竞争,胜出的有奖励。这资本家我是佩服的。

宿舍内景。记得有一个矮个子,大约一米四,经常去嫖娼。有一个高个子和他比较熟,称呼他为小孩。高个子曾经去过上海一家造船厂刷油漆,我当时就纳闷造船居然也用临时工(好像还是军舰,这点记不清了)。他还讲述在浦东正大商场买过诺基亚手机,他记得很清楚是因为当时觉得在那种地方购物是不凡的体验。还有一个室友从来没跟人说过一句话。

刚进厂第一天向老员工打听的信息。
总的来说,这家工厂是非常糟糕的,但是这种工厂在中国确是十分常见。
长期在流水线上做一个重复的动作,人是难免变得麻木甚至崩溃的。我当时想到了富士康跳楼案,深深感受到了那些人的绝望。如果不是及时离开,走上绝路也是有可能的。(这个厂面试我的主管是富士康离职回老家的,他说富士康管理其实很有条理,不是传言中那样,在此按下不表。虽然这个主管说过了试用期就安排我做个小管理,但我是不可能受得了的,所以坚决离开。)
上一篇帖子是我完全根据照片和记忆写出来的。今天翻看了以前的一些文字碎碎念,发现自己曾经用手机秒表算过动作间隔,为4~5秒,和前面说的“平均一两秒”出入较大。这点根据那张产量图也可以计算,所以需要更正一下。
上一家工厂大概可以代表国内内陆省份中等规模的民营电子厂,这个“中等规模”的工人数量为“大几百到小几千之间”,限定“内陆省份”是因为行政的监管和资方的管理都会和沿海大城市有差距,虽然沿海地区这种工厂也大量存在。
辞工过程是需要斗智斗勇的,光离职单签字就有三道关——拉长、车间主任、生产主管,缺一不可。前两者会打出“鸡血”牌和“情感”牌试图挽留,比如我见过车间主任对员工说“现在房价这么高,你不努力工作怎么买房子怎么讨老婆“之类的话,对我则说过“找到下一份工作了吗?没找到的话我可不能放你走。劳动合同签了吗?拿过来看看。这是为了你好呀”等等。而生产主管则是不特定时间出现的人物,如果“自己找不到”就麻烦了。如果试用期过了,甚至可以强行留人30天,否则只能自离,没发到手的工资就别指望了。简而言之,他们手上的牌也许不比拜登爷爷少。(那个时候还专门去查劳动法关于辞工的规定,真是naïve.)
成功从这家工厂脱身以后,我决定去长三角那边看看。一是为了见见世面,二是因为那边经济发达、机会更多。于是买了去上海的机票,费用大约两百七,不比火车贵多少,也为了体验坐灰机。但是半夜十二点多到达,这点让人很蛋疼。公共交通都已停运,如果要就近住酒店的话,以我当时“用六位数密码保护三位数存款”的窘迫来看是不切实际的。幸亏在机场航站楼转悠时,看到过夜的人不少,还有些许人躺卧在某个角落,于是我就成为了其中一员。
记得那天去了张江科技园和静安寺周边,尝试寻找有没有公开张贴的招聘启事,找不到的话也可以感受下大上海的科技和繁华,但是一张照片都没拍。
回想那一天的自己:肩上背着鼓鼓的背包,手里拖着硕大的行李,两眼无光、表情迷茫,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不知路在何方。哪会有心思拍照呢。
上海是个友好的城市,记得有两三次路人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公园里的大爷看到我也是投来微笑的目光。(虽然我是个来要饭的)
当天定了青旅,放下行李后,晚上还出去逛了一圈。在上海待了两三天,就面试了一家公司。
由于接到了一个神秘女子的电话,邀我去苏南某市一家企业面试,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后,第二天上午我就动身前往。
这家工厂属于国内大型民营企业,处于电子行业细分领域的头部位置,总规模大约是上一家的二三十倍,在省内和国内共有数十家分厂。老板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富豪,发家史也在当地,但富豪榜上写的是另一个城市,因为总部地点的缘故。母公司还在香港上市,市值也不低,投资的工厂好像也是港资的身份。有不少民企都有意披上港资的外衣,据说是为了获得不同的法律保障。
工厂的面试过程往往是很简单的,当天通过当天就安排住宿,这种神速正是我迫切需要的。进厂对底层人来说还有一大好处就是开支低,一个月的花销可以控制在一千元以内,所以才有可能省下钱来。我恰好有个同学在这个城市做办公室工作,虽然周末双休,但一个月四千出头,吃住自理,这种工作根本不适合我。此外我一向对电子产品感兴趣,想通过工厂了解生产流程和工艺技术。
总的来说,电子厂的管理体系和工作模式都差不多,只是在具体流程和细节执行上有不同,但是稍不注意一些小细节却可能变成打工人的大坑。比如,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子是个劳务中介,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不敢确定,而这个工厂的中介存在克扣工资的现象。我总共干了三个月,第一个月工资四千多,第二个月六千一(有记录),而离职的第三个月只有两千七八。
吃住方面。这个工厂的宿舍房间面积大一些,但是没有独立卫浴。洗澡要去北方式的大澡堂子,这在江南富庶之地显得有些奇葩。食堂质量方面则比上家好得多,但不是免费。中午一顿大概七八块钱,晚餐则有餐补,两三块钱即可。

这个大厂的一个厂区,是上一家的五倍左右。
劳务的确认函——没想到是个坑。当时填的时候就质问了几次,但又觉得没有人家打电话我还到不了这呢,他们赚中介费我应该也没什么损失。这种经济发达地区还能没王法吗?(当时也不太懂劳务公司的运作,以为就算填了表也是正式员工。)
面试的时候那产线经理还问我,你是通过中介进来的吗?我说不是啊,我自己来的。那人心里恐怕在想,真是个傻逼。基本工资4000是当地对大学生的工资标准,这点当时令我感到欣喜,加上加班费工资会高上不少。哪知道这个厂也是出了名的坑,工资计算方法只有天知道,工人也从来看不到工资条。
体检费50,需要自己出。有对比才知道,上一家工厂是没有体检流程的,显然不符常理。
培训两天。据说是带薪的,但谁知道呢。培训是三四百人挤在一个大型教室里,整个过程很少人听,像我一样兴致勃勃的人不多(SB状)。我当时很纳闷,他们怎么不关心“合同、请假、工伤”等等各种问题呢。后来我才明白,这些东西对于进厂次数多的人来说,确实早就腻了。(上家工厂只培训一上午)

培训完后还填了一张表。“XX市外来乞丐登记表”
1.保密协议书。当时觉得,有保密协议书说明有技术含量啊。2.劳动合同签收函。从来没拿到过劳动合同,虽然我问主管要过两次。
本帖继续说在第二个厂子的经历。实在无法顶着宏大的标题,所以加了个副标题。人间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能写我自己的感受。
我办理入职后被分到了一个新建的生产大楼,当时公开报道该项目投资过百亿,计划为韩国某品牌供应锂电池。后来受爆炸门事件影响合作告吹,转而生产另一手机零部件。很多地方都有宣称投资百亿的项目,但被贫穷限制想象力的我一向不解,真的要花那么多钱吗?主要的硬件就厂房和设备而已。
该厂的生产部门职位依次是普工/技工—班长—产线经理—车间经理—生产总监。普通员工能接触到的也就这几个职位的人。班长是单条生产线的管理人员,分白夜班,该车间共有五条生产线十个班长,一个班长管理的人数为6~8人,2~3个普工负责上下料和外观检查一类的工作,4~5个技工负责操作机器和处理报警。班长需要分配人力,处理较难故障,确保产线运转。两个经理都是在厂里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从普工一步一步干上去的。总监以上的则是关系大于资历,手握重权,难得一见。经理对下级的训斥辱骂和在总监面前的恭顺逢迎,堪称这里面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该车间大部分技工都是大专学历,本科生则屈指可数。很多本科生走的是校招渠道直接成为工程师,待遇更好,编制上是“管理”,其他一律是“员工”,校招这块以该厂的实力通常只去重点工科大学。比如车间里有几个品质和工艺工程师都是当年校招进入的。生产线上的员工变换得极其频繁,很少能干超过两三个月,很多人来几天就走了。
人事部门招了人分到产线,班长也可以拒绝接收。我看到过一个班长对新来的说,“你去找人事重新分配吧,我们这不要人了”,真实原因是那人不够听话干活不行。那个班长是所有班长里最和蔼的一个了,他对人说话一向和气,也不会斥责别人,但在这个环境中从来都是表情严峻。
车间里干了多年的老员工对很多八卦都很清楚,谁有什么背景谁是靠实力,没有靠山是很容易被人踩的。老员工联合起来对付看不惯的新人也是常见现象,甚至看门的保安也有可能欺负老实的人。但存心使坏的属于少数。尤其是年轻人,为人真的大都很好。
很多大厂都会有一些不用干活的老员工,公司也不方便开除的那种。这里就有个这样的,据说曾经也是管理,后来因为和员工冲突被撤了。那人整天挂着一张跟人有深仇大恨的脸,有一个工友形容“见谁都欠他一百万”,所以我们私下称他为“百万”。这人虽然没什么权力了,但对员工一向都是颐指气使。
该厂有少部分员工是当地人,做的都是不苦逼的工作,进厂属于是体验生活。他们家里本来就比较富裕,通常也是开车上下班。同样是“当地人”,在沿海和内陆的工厂里不是一个概念。
乡缘关系往往是打工者的纽带,校友关系则在管理层中比较常见。但在高流动的沿海地区,乡缘纽带很难存在。该厂的总监有很多是某985大学毕业,这点只是听说。工厂招人时存在地域和民族排斥,比如该厂不招某省某县,因为那儿的人容易打架。后来这个不能公开写,说法变成“XX地方/民族已满”。
据报道该厂的生产线是由荷兰一家公司设计,自动化水平很高,但是机器的组装是由该厂旗下部门完成。一条生产线由二十多台机器组成,只有四五个操作工,主要处理机器报警和流水线卡顿。他们把机器设置得运转飞快,产量规划则按照没有异常的条件计算,不管新机器有多少磨合问题。
记得一个班的产量要求通常为一万八,达不到产量的话首先是班长被生产经理狂叼,或者是不让大家下班留下来继续干。车间里还设置了一条由熟练的老员工操作的线体,证明产量达到两万也是可以的。生产经理不仅可以临时宣布增加产量和员工几点下班,或者在下班时间临时召集开会,还可以当场通知大家立刻放假,理由是打不够产量要你们干什么。
我刚到该车间时因为生产线都还没安装,轻松得不得了,感觉就像天上掉下了馅饼一样。每天就干一干拖地板、搬电脑之类的活,也不需要加班,这也意味着工资就是底薪。生产经理和基层管理们也没什么矛盾,相互之间的言谈和行事感觉都不错。
进入生产线安装阶段,就把我们这些“没事做”的家伙全叫去搬设备了,大约十个人。用叉车把设备从组装厂拉到大货车上,再卸下来拉进车间里。做这样的工作当时我也觉得很开心,虽然同去的工友大都骂街,我说“资本家不养闲人,咱们也闲了挺久了”。后来在另一家工厂我才知道,这种工作得由专业的搬运公司来做,搬一个设备的费用恐怕就得数千。期间手指被轻微地压到,幸亏没什么大碍。
后来产量逐步爬坡和量产阶段,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为了把流水线跑顺,经常都得从早七点干到晚十一二点,像这样一个月的工资能达到八千左右。但那时我不在生产线上,而是被经理安排去改造旧机器去了,所以没那么苦逼。正是因为我没在线上,当工友们怨气冲天地吐槽时,我的反应是“不是还没量产吗,怎么会累呢”,所以“人间的悲喜并不相通”这句话诚不欺人。该工友骂到“得亏遇上我们,不然想你这样傻逼早被人揍了”。
那时我在一个小的维修室里跟着工程部门的老哥改造机器,拆下旧零件,改装成新的。生产经理选中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学历,看起来也好学,以后可以在车间里发挥作用,就不需要求别的部门了。我在维修室里遇见的老哥是当地人,做事有条理,也非常友好,乐于教人。哪怕我这种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充满傻逼式的提问,他也很愉快地给我解答。诸如什么是PLC、滤波器之类的,怎么接线怎么安装,非常细致耐心,我做错了他也不会指责。这段经历是我在该厂最大的收获。
跟我一同去维修室的还有一个中部某省的老哥,打工多年,经历丰富。这老哥最大的特点就是擅长吹牛皮,整天乐呵呵。他是办公自动化的大专学历,面试时就说自己是自动化,然后吹成了“工业自动化”,跟我们讲起来时还洋洋自得。聊到他的老家,我说他们那以前叫做黄泛区,花园口决堤时也属于被淹的地方。他丝毫不介意,大笑着说自己祖上就是乞丐,解放后才分到田。
设备改造完成之后我两就被安排到了线上,开始了苦逼日子。工厂里吃饭通常都得分批,那里是十点钟吃第一批,一个小时时间,然后回来上班就得一直干到下午七点以后,如果开会就得再拖一两个小时。上班是不允许坐着的,除了少数必要岗位,几乎一天都得站着。车间里装了很多监控,有一次我找到个凳子刚坐下,生产经理就从办公室来到了线上,站在线头远远地望着我。上班时甚至不允许说话,除了一些工作交流。这点这个厂和上家工厂差得多,上家工厂全部是坐班,上班时也可以聊天,不耽误事就没人管。
那时产线经理每天经常站在线头“巡视“全车间。哪里一出现异常的红灯警报他就大喊大叫,几秒钟之内操机员就得做出反应,几分钟之内搞不定他就要发飙催促。也许是喊累了或者站累了,就回到办公室去了。有的时候生产经理也会出现在线头察看,那种情况下生产的确顺畅许多。
车间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是恒定的,这是很多电子厂的工艺要求。温度大概二十度多些,湿度我记得很清楚是20%,因为我的皮肤在这种环境下异常干燥,双手粗糙得像到了花甲年纪般。离职的时候我去到办公室签单时,看到里面有一台空气加湿器。
该厂几乎没有任何劳保措施,机器也不关门,加上运转飞快,手指被夹到是家常便饭,甚至经常出现更严重的工伤事故。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连劳动工具都得自己买,问生产经理要时他说还在申请,于是我花了一百左右买螺丝刀和扳手。那时在维修室改机不怎么累,这点也不介意。
该厂的发薪日是下个月最后一天,意味着压了整整一个月工资,不仅在财务上收益最大化,而且能成为压榨工人的筹码。我离职后收到的那个月工资不到上一个月的一半,显然是在某个环节被人黑掉了。
跑路的时候我也是趁试用期还没过光速申请,我只强调一句“劳动法规定提前三天就可以”,这种明写着的法律他们是不敢公然违反的。但最后一天去上班也被有意羞辱,先是让我和另一个同时辞工的工友干半天就回去,接着又说他们那不要人了,让我俩去另一个楼层找别的部门。去到那个部门也是态度恶劣的说不要人了,让我俩回去。我俩回到原部门就被告知提前下班,于是去网吧打游戏去了。这几个家伙是真的恶劣。
关于工人的政治态度,据我观察绝大部分的心态都如袁腾飞老师曾经提到农民时说了一句“谁当皇帝俺们不是种土豆”那样。如果采用一人一票,这个Sub的很多政见恐怕是九牛一毛的存在。也许有人就要指责说中国农民愚昧不开化,被“蝇头小利“忽悠,但美国的特朗普也通过“空头支票”争取工人和农民支持吧。
近几年接触过两个生产管理都改过名字,原先的名字记不得了,新名字叫“X法权”和“X召寒”。他们的共同点都是熬了十几年从普工晋升为生产主管,但行事风格都保留得很明显,表现为对员工的恶劣态度。新名字一个威严、一个高冷,也许从改名行为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我一向不相信三字经里说的“人之初、性本善” ,人性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起初是没有善恶的,“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后面一句“性相近、习相远”却是有些道理,世人变得多种多样,本能上仍然没有任何区别。人不过是一块有脑子的硬币,一面是善,一面是恶,穷人如此,富人亦不过如此。只不过,人性之善恶会在不同的环境和条件之下指数级地表现出来。比如宫廷之内为了权力,工厂里面为了生存。
查了下该公司股价这几年一泄如注,较高点已跌掉十之八九,我待的那段时间属实是巅峰时期,上篇帖子还以为它是”国内大型民营企业”呢。那时经常拿该厂和浙江的S厂、山东的G厂对比,看来早已不是一个级别。我不觉得这是“苍天有眼“,我知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虽然这句话在电视剧中经常出于恶人之口导致很多人误解它的原意。

整洁敞亮的车间。没安装生产线前还可以带手机进去。

车间一瞥。

因接触腐蚀液体导致蜕皮。十个手指头都脱了一层皮。周末去医院医生也说这种情况不能请假。我特么。。。

工人自费的工具。有人得知我离职的消息,人还没走工具就都被人拿走了。

老板和他的总裁同学们。下午他们要来车间,上午打扫完卫生,大家就被放假了,一条线留下了几个老员工。总裁班和美帝留学的性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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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马斯克(Elon Musk)将收购推特?推特会有哪些变化?
@tinypaper #185382 如果他搞实名制的话,或者更加对tor访问,和对无绑定手机的用户更不友好的话,我肯定也会反他的。
我觉得这不会发生?不过需要时间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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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列举大翻译运动群体关注最多的21个Twitter账号
我认为墙外搬运这只能是一种宣传攻势,不能算是大翻译运动,称为“大翻译运动”是对阿拉伯“百年翻译运动”的极大侮辱和亵渎。
百年翻译运动是传播希腊、传播文明和知识,是奋发学习。
“大翻译运动”是传播丑恶、挑起矛盾,甚至煽动排华。变民主自由的制度矛盾为东西方种族矛盾,转移矛盾一直是共产党想要的局面。大翻译运动只能算是一种小聪明,不会对中美对抗结局产生什么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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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美国第一季度GDP下降1.4%
GDP是对经济活动(投资、消费、出口、政府支出等)的粗略测量,下降一般说明总体经济活跃度有下降,但也不一定,例如大量进口会负面影响GDP。
就美国GDP来说,这一季度的GDP下降主要是进出口缺口增加,也即omicron高峰导致全球需求缩减,出口下降;消费需求旺盛,进口上升。此外,上季度库存有盈余(由于去年供应链的不确定性),所以这季度库存投资下降;政府支出减少,大撒币结束。当然减少政府支出和结束大撒币长期来看是好事,过去两年鸡血打太多了。
货币基金组织对美国今年的GDP年增长估计是3.7%,俺认为中肯。除开俄乌战争的异数,世界性衰退的可能俺认为不大,因为世界经济(包括美国经济)还处于后疫情时代的恢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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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怎么保护个人信息不被匪共查出
强烈推荐阅读:
关键就四个字:身份隔离。
就是说,发布政治、敏感信息和发布实名、生活类信息的账号,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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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隔离,不一样的名称,不一样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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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隔离,不要发表一样的文章、评论,不要在匿名帐号透露可以定位身份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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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器隔离,发布敏感信息强烈建议使用Tor浏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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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手机号码隔离,如果敏感账号要求邮箱、手机号码注册,必须使用匿名邮箱(例如protonmail,tutanota,不过这些邮箱目前也需要现有邮箱注册,变成了鸡生蛋蛋生鸡的游戏;可以用 onionmail.org,或者临时邮箱)和匿名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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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隔离,敏感操作使用的IP要使别人无法定位到你,例如使用注重隐私的国外VPN,或者直接用Tor,可参考网络匿名入门——怎样隐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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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海外盗版网站是怎么规避审查的
众所周知,海外一些国家的 ISPs 也会屏蔽某类网站,盗版网站就是其中之一,那么它们是怎么规避审查的呢?
1. VPN(Proxy)
这个就不多说了,BT网站为了推销合作的VPN也会警告用户,比如YTS
Warning! Download only with VPN...
Downloading torrents is risky for you: your IP and leaked private data being actively tracked by your ISP and Government Agencies. Protect yourself from expensive lawsuits and fines NOW! You must use a VPN.
2. 单网站镜像
自己给自己做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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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流行的BT站——YTS 就采用了这种方法。
主域名:https://yts.mx
检测网站状态:https://yifystatus.com
镜像域名集合:https://ytsproxies.com
Tor 域名:http://ytsyifyupcmxftncrnqd4bmwxvhlibhdat74w6xnmn33njxts4eeaiqd.o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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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湾镜像
镜像域名集合:https://proxy-bay.app 以及 教你怎么做镜像
Tor 域名:http://piratebayo3klnzokct3wt5yyxb2vpebbuyjl7m623iaxmqhsd52coid.onion
3. 跳转可用域名
在单网站镜像的基础上通过某个域名自动跳转到用户地区当前可用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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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ibrary (免翻墙镜像看这里)
自动跳转域名:https://1lib.doma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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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跳转 Wikipedia :https://farside.link/wikiless
4. 镜像聚合网站
代表就是 Unblockit 项目。
Unblockit is a community focused on helping you access websites which have been blocked by ISP's
当前主域名:https://unblockit.llc
每月会在 Reddit 和 Telegram 更新一次域名。
镜像:https://unblockit.pages.dev , https://unblock_it.gitlab.io/site
还有torrends项目。
总结:海外盗版网站的规避措施基本上是「大规模镜像」或称为「去中心化前端」。
个人认为,对于中国来说,推广免翻墙镜像是有意义的。据我观察,Zlib 的大规模镜像就非常成功,还有比如网友 Xmader 就做了中国数字时代的免翻墙镜像项目,但是由于域名 https://china-digital-times.github.io 被屏蔽就没了下文。
考虑到 GFW 的屏蔽强度,给海外政治网站做大规模镜像成本会比较高。但是针对特定网站,比如针对中国数字时代做大规模镜像也是一种思路。
还有支持免翻墙阅读海外媒体的中文文章 dutymachine 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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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第一季度经济萎缩
通货膨胀的极大部分原因则是全球供应链造成到的打击
要俺说这还是前两年美国大撒币大放水的后果。目前全球供应链问题对美国通胀影响有限。一方面是去年因为供应链老出问题,美国很多公司在上个季度一个劲儿囤货加库存。另一方面俄乌战争和中国防疫造成的供应链影响对美国通胀的作用没那么快,只要有缓冲期就可以补救,比如另找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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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2047没有pincong人多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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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00后,两个孩子的爸爸:我在流水线打零工
最近在豆瓣上看到一段。
晚上睡前在朋友圈看见初中时期的同学发的一条动态,她说妹妹不打算高考了,打算跟她回厂子打打零工。
这条朋友圈让我想起来我之前一直就想做的一个选题——那些没有上大学的孩子都到了哪里去?
我们国家每年大概有一千万高考生,其中能上一本的不到6%,而这6%,却几乎占据了互联网主流视野里的全部。我们似乎一直很少关注那些从初中、高中就被分流,去了职高、卫校,又或是直接辍学的孩子到底去了哪儿。
他们从未消失过,但却一直不在公众视野里活跃。互联网让一部分平凡的普通人进入了我们偶尔的视野里,所以我们能看到短视频的vlog里有搬砖的农民工、和去工地上卖饭盒的农村女孩儿出现,但这些人同样只是沉默的大多数里最微小的一份子,那些被分流了的大多数,早在无数个不被选择的选择里,消失在了主流视野里。
而这其中,就包括我今晚在朋友圈看到的那个女孩儿的妹妹,以及她自己。
其实我朋友的家庭条件并不能算很差,她们家是开茶叶小作坊的,以前初中时期,需要摘茶和炒茶的那一周,她都会请假回家。我曾经也很不理解,我们初中的学费并不便宜,每一年的学费支出对她的父母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以为这至少代表她的父母愿意为孩子在教育上花钱,可他们却还是会在即将中考的时候把她叫回家炒茶。而且,她并不是个例。
像她们这种生长在山里的女孩儿,如果不送出来读书,是绝对不可能考上高中的。我曾经去过他们村子,一个很小的初中,那个村子并不算穷,但还是很少有老师愿意来山里上课,所以全校共用一两个英语老师。
有点钱的茶农会希望自己的小孩儿走出大山,所以愿意斥巨资把孩子送出来,但是一方面,如果孩子不回来帮忙,炒茶的任务又会很艰巨。我问过她们,那你们小的时候,茶叶是怎么炒的?她们说印象里从很小就开始帮忙,偶尔会找帮工,但炒茶很累,且需要通宵作业,愿意吃这个苦的帮工很贵,还不如自家人用着爽快。
后来中考的时候,那几个需要回家炒茶的女孩儿,无一例外的没有考上市区里的好高中,都回了山里。这些年,我和她们也很少联系,只是朋友圈的点赞之交,但看朋友圈,知道她们都没有读高中,有的读了卫校,现在回山里的卫生院做了护士,有的进了厂做包装女工,还有的仍然在帮家里炒茶。
写这篇推送以前,我去问了其中一个女孩儿,我说当年没上高中,后悔吗?
她说后悔过,但也已经不后悔了。
我的印象里,她的成绩其实并不差,但是临近中考那段时间,有一次她回家炒完茶叶回来,因为太累了,整一天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放学后我听见她们班班主任叫她出去,问她打算报哪个高中,她说她父母觉得她这个成绩也上不了我们这儿最好的那两所高中,如果读下面那几所,不如不读了。
这些年,我看着她早早就摆了席定了婚,一到法定年龄就领证,成为了我们熟悉叙事里最普通也是最常见的那种需要兼顾工作和家庭的妈妈。有时候看她的朋友圈,真的会很恍惚,因为我还在上大学,但她已经有孩子了。
我记得她结婚摆席的时候,请了我去,但那时候我在千里之外的北方上学,回不来,她说好呀,羡慕你,总能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我不知道该回什么,说了句新婚快乐。过了很久,看见她发来一句:真的觉得你很好,初中的时候看见你在桌角的便利贴上写上你想考的高中,想考的大学和专业,甚至还有研究生,当时就觉得你很厉害,和我们很不一样,现在看着你一步一步去了你想去的地方,真的为你骄傲。
我有点难过,只能给她转了点钱,说祝她好,希望她幸福。
最后她也没有收我的钱,她说你还在上学呢,我们工作的了哪儿能收学生的礼金啊。
似乎也就是那一刻,我特别清楚的感觉到我和她之间有一道鸿沟出现,其实它一直立在那儿,从中考的第一次分流开始,我们就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河流。
前几天刷抖音,看到一个女孩儿在另一个女孩儿18岁的生日vlog底下留言,她说:真羡慕你,我18岁的时候已经在上班了,那天给自己买了桶泡面,把叉子的尖掰断当作三个蜡烛叉在泡面盖子上还假装吹了蜡烛。当时还觉得可浪漫了。
在留言正上方的那支vlog里,那个18岁的女孩儿穿着像公主一样的蓬蓬裙,带着皇冠,和一群和她一样漂亮的女孩儿聚在五星级酒店里庆祝她的18岁生日。她的18岁,和她的18岁,都是18岁,但有些女孩儿的18岁生日蛋糕,是泡面,和插着一根蜡烛的馒头。
那个没有收我礼金的朋友,也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她说离开中学以后,她的父母似乎就认为她成人了,而成年人,是不需要过生日的,结了婚以后,处处要用钱,更没有过生日的理由。
其实像她这样没有上大学的孩子,和没有房间的女孩,太多了,他们才是沉默的大多数,但我们的视野,也真的太集中了。无论是被算法推送决定的集中,还是主动向上,到最后,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令人艳羡的那一小撮人。
那天的最后,她在我祝她好的消息下回复我:会好的,不好,又能怎么办呢?那一刻我在想,如果金碧辉煌注定是主流视野里永恒的底色,至少,其他的颜色,也需要被看见。
因为只有看见,才有可能被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