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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这里的”寄“应该是在说人生就好像”寄居“在这个世界上,但终究要离开的感觉?
不过从原则上来看跟今人从”gg“演化出的”寄“是相同写法的不同词。
话说,”简中复国主义“是指什么呢?
朕在京高赡远瞩,岂不知百姓疾苦哉?故适时颁行宽令,与民休息。众臣能分朕忧者,自有厚赏,违朕旨意者,烹之!
就苏联的话,推荐《列宁的坟墓:苏维埃帝国的末日》 Lenin's Tomb: The Last Days of the Soviet Empire ,作者是现任纽约客主编 David Remnick. What are the best books on Soviet History? Reddit网友高赞推荐。
如今苏维埃帝国的共产梦魇已经过去,虽然许多知识分子仍然不愿苏醒醒。这个梦魇、及其中浩瀚的悽惨,所提供的明显启发是:梦魇来自甜美的梦想。因为梦想太过高贵,使得一切邪恶的手段都被容许。——吴乃德 中研院社会所研究员
「雷姆尼克是一位仔细观察时代大格局的作家。他的写作非常惬意,带着幽默与诚实,宛如现代的托克维尔。」——《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对于苏联帝国之崩溃这个划时代的转变,雷姆尼克的口述历史不仅铿锵有力,而且引人入胜。」——叶礼庭(Michael Ignatieff),《洛杉矶时报》
「雷姆尼克这本着作可能是对苏联帝国崩解最重要的描述。……《列宁的坟墓》结合了对大事件的传统叙述风格及对常民生活的新颖描述方法,非常厉害!」——《博明翰新闻》
「拆解苏联历史,引人入胜之作。……《列宁的坟墓》读来就像一本小说,带着艺术般的手法与极为热诚的同理心。雷姆尼克笔下的人物,最能反映苏联极权统治的盛与衰。」——《亚特兰大日报》
「大卫・雷姆尼克的作品是如此磅礡,其才华洋溢的诠释让我们彷彿亲身见证了苏联帝国与其历史的崩解。无法想像对这一大事件的诠释,还有谁能比雷姆尼克更生动、贴切且全面。」——《威斯康辛州报》
★一九九四年普利策奖巨作!畅销西方知识界二十余载。
★不可不知的全球性历史事件!犹如罗马帝国的末日,苏联帝国的创建和崩塌,是人类创世纪来最轰轰烈烈、影响历史重大进程的事件,至今仍回响不绝。
★帝国崩溃二十载后,受其波及影响最大的俄罗斯和中国何以转型为今日面貌?它们各自承担了怎样的教训和遗产,又和帝国崩溃有何隐秘连接?
苏维埃这座长达74年的专制共产帝国如何运行,又如何轰然坍塌,对人类历史的意义是什么?纽约客总编辑雷姆尼克透过一群男女之眼,「描绘了人类历史上这个最残忍的体制如何走向它的末日。」
苏联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基于共产主义理想而创造出的共产帝国,它迷恋或者说迷惑了霍布斯鲍姆等西方知识分子,残忍地运行了七十四年,因为政治原因而死亡的人数近二千万,政治压迫、贪污和贫穷,让这个帝国存在的七十多年成为人类史上最大的梦魇。然而,正如罗马不是一日建成,帝国也并非突然坍塌。一九八八年到一九九二年,本书作者以记者身份前往莫斯科,亲自生活在那末日之中,见证了这座昔日帝国坍塌的最后时日。他研究了大量官方文献和文学史料,採访了上千名从帝国深处走来的时代见证者,足迹遍布从库页岛、波罗的海、外高加索「最后一座古拉格」等这个没落帝国的所有土地,绘制出这部混合着编年史和列传体的泱泱巨著,引领读者在历史和当下两个时空里穿梭,目睹大厦将倾,剖析帝国何以崩溃,共产制度何以无法运行,以及旧帝国的遗绪如何遗留至今,左右今日政局。
全书分为上下两卷,共五个部分。每一部处理一个相对独立的主题,合起来就是苏联这座共产帝国的崩溃图景。
【上卷】
第一部,以记忆之名。时光进入1980年代,苏联就像一位肌肉松弛的老迈暴君,带着宿疾蜷缩在角落。这个国家已经垂垂老矣,但仍然危险无比,并宰制公共生活的方方面面。但作者相信,苏维埃帝国的崩溃,虽然和支撑其运行的经济出现危机有关,然而最关键的因素是「历史的溃败」。当记忆不再被禁锢,历史的雄狮就咻咻跃出,重返苏联。「当历史不再是党国的武器时,党国必然毁灭。」这是帝国解体的第一步。
第二部,民主的远景。真实的历史已经返回,全新萌芽的各方势力不断蓬勃绽放,一片混乱中交织着希望和绝望。政治恐惧已经被逐渐消磨掉了,在经历漫长的流放岁月后,索尔仁尼琴终于重返苏联。可是穷人也堕入深谷,共产党摇身变成新的黑帮老大,帝国边陲的矿工开始罢工,被帝国强行兼并的加盟国寻求独立……时代的崩溃,让人民只能求助神迹和魔法。在一片似乎崭新模糊的空白中,这个帝国开始了探索民主新政体的开创时刻。
虽然本书写的是历史和政治,但你毋宁视之为文学小说。全书主要是透过一群男女之眼来勾勒出苏联帝国的崩解,其中有些人家喻户晓,如布哈林的革命遗孀拉林娜,有些人则默默无名,如定期给列宁尸体缝製西装的卡莱瓦女士。帝国已倾颓,然而俄罗斯的民主如玻璃般易碎,它的命运要再一次仰赖某个人的才能、意志和心跳,但作者依旧乐观,期待或许有一天,俄罗斯会变成「虽然有问题,却没有灾难」的正常国家,成为进步与发展之地。
【下卷】
第三部,革命之日。索尔仁尼琴写道:「共产主义的丧钟已然敲响,但整个政治结构却还没有完全被摧毁。」KGB高层、警方、军方大老和军工业头子等保守派负隅顽抗,企图扭转局势。KGB一边推出KGB女孩以重塑其形象,一边暗杀自由派人士,而军方则把坦克车碾过立陶宛首都的街头,不断製造政治黑暗。改革派人士大梦初醒,发现「充满人性的社会主义之路已经处在绝途」。这一部描述了苏联旧体制与新兴政治力量之间的对立和角斗。明天将发生一场战争。
第四部,第一次出现是悲剧,第二次则是闹剧。终于,军方强硬派发动了政变。他们认为,苏联这个国家即将成为「沉沦在虚无」之中的大船,而他们要拯救心目中的帝国。事实证明,八月政变不过是一场闹剧。它是改变一切的时刻,却也是压倒苏联帝国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真是一个老白痴,我亲手毁了苏联。」——作者採用蒙太奇手法,试着从各种角度勾勒出八月政变与其后续。而他提出了一个至今仍有强烈现实感的命题:人民要怎麽做才能瓦解一个政权?而执政者要如何才能保证改革不会失控?
第五部,旧帝国的遗绪。苏联最后将「只会剩下俄罗斯,这正是罗马帝国的最后结局」。镰刀和斧头终于从旗杆上坠落,俄罗斯从这个巨大共产帝国的躯壳中脱身而出,继承了末日帝国的所有遗产。我们也将看见共产党如何在新生国家盛起之时,在法庭上做出最后的可笑自辩。多年来,苏维埃总是把这些共产党人描绘得像是远方的半神,法庭上,这些人只是一群穿着糟糕西装的疲倦男人。在共产帝国的废墟上,莫斯科进入了后极权时代的缤纷欢愉、空虚、不平等和荒谬。「在极权政体之后,民主与自由的海洋将会到来,但那却通往了民族主义。」
虽然本书写的是历史和政治,但你毋宁视之为文学小说。全书主要是透过一群男女之眼来勾勒出苏联帝国的崩解,其中有些人家喻户晓,如布哈林的革命遗孀拉林娜,有些人则默默无名,如定期给列宁尸体缝製西装的卡莱娃女士。帝国已倾颓,然而俄罗斯的民主如玻璃般易碎,它的命运要再一次仰赖某个人的才能、意志和心跳,但作者依旧乐观,期待或许有一天,俄罗斯会变成「虽然有问题,却没有灾难」的正常国家,成为进步与发展之地。
★一九九四年以《列宁的坟墓》一书荣获普利策奖!西方知识界报导和分析苏联共产帝国崩溃的经典巨作,畅销二十余年。
★美国文坛及非虚构写作最闪亮的巨星,担任《纽约客》总编辑十余载!
大卫·雷姆尼克(David Remnick),美国久负盛名的记者、编辑和作家。他从1998至今担任美国《纽约客》杂志总编辑,1994年以《列宁的坟墓》一书荣获普利策奖,1999年获选为「年度最佳编辑」。他著有《桥:奥巴马的生命和崛起》(The Bridge: The Life and Rise of Barack Obama),他关于拳王阿里的传记也被《时代》评为2000年年度最佳传记。
雷姆尼克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主修比较文学及俄文,他先在《华盛顿邮报》当社区记者和体育记者,后出任该报驻莫斯科特派员。雷氏于一九九二年至《纽约客》当主笔,六年后升任总编辑迄今。他把《纽约客》带到另外一个高度,在他担任编辑后,《纽约客》已经荣获三十次以上的美国国家期刊杂志大奖。他也网罗大量非虚构写作作家,如Peter Hessler(中文名何伟),其《寻路中国》《甲骨文》等中国三部曲最初即刊发于《纽约客》。
雷氏文笔汪洋恣肆,擅长细节和现场描写,感染力极强,往往透过深入铺陈把读者带入历史纵深;他立论中肯,讲求细节的丰富和实证态度,故一本书所采访的对象多达上千人。《最寒冷的冬天》作者大卫·哈伯斯坦曾预测雷姆尼克乃是文字媒体的「明日之星」。
文/吴乃德
「我狂烈地请求你,不要让这部作品消失…不要让它毁灭。我重复、我强调:这无关我自己的命运。不要让它失落!…请发挥怜悯心!不是对我,而是对这个作品!」
布哈林从监狱中写信给斯大林。他的哀求读来令人伤感。布哈林是俄国革命功臣。共产党取得政权的时候,他只有二十九岁,在新政权的领导群中,不只最年青、也最孚人望。列宁称呼他为「革命的金童」、「全党的宠儿」、「头号理论家」。他哀求的对象,正是为他鄙视的斯大林。在斯大林统治下,光是列宁的赞扬以及广泛的人望,就足以致布哈林于死地。而且,布哈林曾经写信给秘密警察头子,「我们应该迅速迈向自由主义式的苏维埃统治」,他称之为「社会主义的人道主义」。不仅如此,他也反对斯大林的集体农场计划(该计划后来导致大约六百万俄国农民,若非饿死就是在西伯利亚的劳改营凋谢)。他说该计划将引发内战,「而斯大林势必让反抗溺死在血泊中。」
布哈林于1938年和另外二十位革命元勋老同志,一起接受斯大林法庭的审判。历时十一天的审判又一次轰动世界,让世人对共产主义政治的本质再度感到震惊。西方自由世界的左派知识分子却似乎视而不见。布哈林在审判中「承认所有反革命组织所为的总体罪行,不论我是否知道其存在,不论我是否参与。」可是对具体的罪行指控,包括企图暗杀列宁、从事恐怖活动、企图颠复苏维埃政府、出卖国家给日本和德国,都一概否认。
布哈林哀求斯大林留下的作品是他在狱中的创作。他和斯大林达成协议:以认罪交换写作自由和亲人安全。虽然每天固定接受疲劳的审讯,同时也缺少参考书,不过他还是以一年的时间完成了四本书,原稿大约一千四百页。其中一本是包含两百首诗的诗集《世界的转变》。最后一本书则是回忆录《它如何开始》。虽然是小说式的体裁,人物和性格都为真实,包括他的父亲:「出门去买香肠,却带回来一只金丝雀。」布哈林撰写这本书的时候距离死期已经不远,整个革命元勋世代已被斯大林几乎屠杀殆尽。他在狱中目睹太多同志在刑求、恐惧、和担忧亲人安全中,否定自己的过去。或许他是想用他对青年时代的回忆,来见证他们那个世代的理想主义。或许他试图在毁灭之前,经由写作回到曾经有过的纯真年代。
斯大林并没有履行和布哈林的另一项交易承诺:亲人的安全。布哈林三年前才和二十多岁的年轻妻子结婚。这位羞涩少女的第一封情书,还是透过斯大林之手转交给她所崇拜的中年英雄。他们的男婴、以及和前妻生的十三岁女儿,都没有获得安全。在狱中的布哈林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后二十年不断在监狱、劳改营和西伯利亚流离;他们的儿子则改名换姓,不是被人领养、就是在孤儿院求生。布哈林的妻子告诉本书作者,儿子后来终于和母亲团圆之后,才知道生父的身份;可是也不敢让人知道。在正常状况下,政治犯的亲人都会被枪毙。斯大林有时候会留下活口,以便随时充当政治审判的工具。斯大林在二次大战后不久过世,布哈林的亲人才得以幸存。
布哈林只是众多被斯大林屠杀的革命元勋之一。一九一七年四月选出的九位中央委员都是列宁的老同志,其中五位活到三〇年代,不过他们却全部被斯大林残杀。同一年在革命前夕选出的二十七位中央委员,得票最高的四人被视为党的最高领导:列宁、季诺维夫、卡门涅夫、和托洛茨基。除了列宁之外,其他三人后来都成为「人民的敌人」,为斯大林枪毙。随后数届的中央委员并没有更幸运。后面数届中央委员的死难比例如下。1925年:80/106。1927年:96/121。1930年:111/138。1934年:98/139。
如果斯大林对革命元老和党内领导同志残暴无情,对手无寸铁的人民当然也不会手软。他到底杀害了多少人民?即使在目前,正确的数字仍然无法得知。斯大林死后,继任的赫鲁晓夫在1956年「全苏联共党大会」的秘密演说中,宣称有一千万人在斯大林手中毁灭。(八个月后赫鲁晓夫出动坦克车进入布达佩斯,以武力击溃匈牙利的自由化运动。)以下是目前几个较为确实的数字。被共产党推翻的前一百年间,沙皇的政府总共枪决了三千九百多名政治犯。共产党上台后,光是1918年秋天就枪决了一万五千名政治犯。苏联垮台后,「国安部」档案局负责人的统计数字是:三百八十五万人因政治原因被逮捕,另外将近八十三万人被判死刑。这些并不包括在秘密警察的命令下,没有审判「就地枪决」的无数反抗者和农民。也不包括斯大林在大饥荒中仍然出口小麦,因而饿死的数百万乌克兰人和数百万哈萨克斯坦人。更不包括为了防止未来可能反对他的波兰领导菁英,而被斯大林在「卡廷」地区秘密屠杀的两万五千名波兰军官和士兵,以及后来由法庭判决死刑的十一万一千名波兰军人。在斯大林统治下,整个苏联地区因政治原因而死亡的人数,两千万应为接近事实的数字。
两千万的数字虽然庞大,毕竟不包括所有的人民。普及至每一个人民身上的困顿,是社会主义天堂中的极度贫穷和普遍贪污。政治压迫、贪污、贫穷,让苏联存在的七十多年成为人类史上最大的梦魇。而这个梦魇却是以人类最甜美的梦想开始。本书所描述的期间,是俄国人刚从梦魇惊醒的时刻:对未来的憧憬已经诞生,却也混杂着对过去的余悸。从众多受访者的叙述中,读者管窥俄国人如何在梦魇中生活、挣扎、和屈辱。在这个梦醒时分中,新生的理想力量和僵固的腐朽力量,经常地互相拉扯和争斗。「活在恶梦废墟中的人们,愿你们能早日苏醒。」本作者这样期待。
可是直到今天,俄国人似乎仍未苏醒。本书所描述的未来和过去之间的斗争,在书出版的二十年后仍未结束。秘密警察出身的普京,仍然以铁腕统治着俄国,也仍然禁止俄国人回忆及反省这个恶梦。其中一个例子是,书中所提到的「纪念协会」(Memorial)的例子。该会以保存政治压迫的历史记忆为任务。普京的警察却强行进入该会办公室,并且没收了电脑。工作人员多年来辛苦收集、保存的资料,因此付诸东流。
然而,梦魇是如何出现的?是否如希特勒般的恶魔所制造?许多人这样想。英国左倾诗人奥登因此说,「生命如此美好、奇妙、和可爱;可是我们不应该,自从斯大林和希特勒之后;永远不应该再相信自己。我们知道:任何事都可能。」斯大林固然是邪恶之人,可是梦魇并非从斯大林开端。革命成功不到两个月,列宁就下令成立秘密警察的前身 Cheka (「全苏维埃特别委员会」),鼓励人民检举危害革命的个人和团体。两个月后,Cheka 下令所有的地区苏维埃政府「侦查、逮捕、并就地枪决」所有反革命者。数年后,列宁在一封给莫洛托夫的信中说,「我们现在必须发动一个决定性的、毫无慈悲的战役,以压制他们的反对,其残酷的程度将让他们数十年都忘不了。这些反动的僧侣、反动的资产阶级,将他们枪杀愈多愈好。」托洛茨基对镇压反革命者的态度同样坚定。当列宁下令逮捕反对一党专政的「反革命分子」,将其移送革命法庭,托洛茨基说,「我们终于迈出温和的第一步」。
他们之中的共同点就是相信:为了革命大业,一切牺牲在所不惜。因为革命代表的正是人类史上最大的实验:以人为的方式,重新安排全社会的生产关系,重建崭新的社会:一个充满尊严、正义、善良、公平、平等、自由、和博爱的王国。梦魇的种子却早已包含在这伟大的梦想之中。《共产党宣言》将人类的历史视为一部阶级斗争史,而人类所有的社会关系,包括道德和宗教,都可以化约为阶级之间的宰制或斗争。因此,共产主义的实现必须推翻现存的全部社会关系。为了成就没有阶级的王国,一切的代价都值得,包括法治、道德和良善。
在这样的理论支持下,当革命成功之后第一届的「选区议会」选举,社会革命党获得多数席次,列宁立即解散议会,因为「该选举未能尊重人民的权力。所有的权力归于苏维埃!」。列宁同时警告无法理解其逻辑的党员:「任何企图使用资产阶级的形式民主架构,来思考『选区议会』议题的人,都忽略了阶级斗争和内战,都是站在资产阶级的观点而出卖无产阶级。」当时 Cheka 的头子对他的手下说,「我们并非在对个人发动战争,我们的目标是要清除整个资产阶级。所以在调查的时候,我们无须寻找被告反苏维埃的行为证据。你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他目前属于哪一个阶级?他来自哪一个阶级家庭?他的教育和专业是什麽?这些问题决定被告的命运。」
共产党因此也不是一般意义下的政党:提供好的施政表现和经济成长,以换取人民的支持。它比较是一个带领人民、或替人民建构理想王国的十字军。也正因为其历史任务的神圣性,共产党虽然残酷至极,仍然受到部分人民的支持。有人在听他的母亲谈到家乡许多人饿死,甚至发生吃人的惨剧后,在日记上这样写:「这是必要的,因为这样农夫们才能将小资产阶级的心态转变为我们需要的无产阶级心态。那些因为饥饿而死的人,就让他们饿死吧。他们会饿死显示他们意志软弱,这种人对社会有什么用?」。他后来因为「隐瞒阶级来源」而被开除党籍,他的母亲则被判处八年徒刑。另外有人如此看待政治恐怖:「真正的历史已经来临。我们有幸拥有目睹历史转折的快乐,当斯大林将所有不合格、软弱、腐化、空虚者的头颅砍下来。」这是为何纳粹前后只存活十二年,苏联共产党竟然可以生存超过七十年。
也正是这样的意识形态,对梦想世界的追求,让西方许多知识分子对列宁、斯大林等人的邪恶视而不见。苏联坦克在一九五六年开入布达佩斯,十二年之后又开进布拉格,西方许多左派知识分子因此觉醒。可是著名的英国历史学者霍布斯鲍姆,对苏联的支持却始终一贯。他在一九九四年接受英国国家广播电台的访问时说,如果苏联创造真正共产主义社会的工程终至成功的话,那么牺牲两千万人还是值得的。「马克思自己不是说过,所有伟大的运动都是流血产生的?」主持人加拿大籍的依格那迭夫教授问他:「如果你早知道,苏联的实验在一九三四年导致数百万人丧生,你的信念、你的共产党员身份,会不会受到影响?」霍布斯鲍姆的回答是:「应该不会。」
如今梦魇已经过去,虽然许多知识分子仍然不愿苏醒。回顾这个梦魇,以及其中浩瀚的悽惨,我们获得何种启发?最明显的启发显然是:梦魇来自甜美的梦想。因为梦想过度甜美和高贵,使得一切邪恶的手段都被容许。不只梦想的内容高贵,同样吸引人的是:有资格实现梦想、构筑未来理想世界的人,正是目前被压迫、被扭曲的人群。这是何等的壮丽的景观!或许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说的,悲剧的产生并非因为邪恶的胜利,而是因为善良的堕落。
然而,梦魇也让我们看到了人类精神力量的坚忍。当人类被逼迫到极致的情境,平凡的人可以成为不平凡的英雄。古拉格集中营一位囚犯写信给他的爱人:「史薇塔,让我们保存希望,当我们还有力气希望的时候。我终于了解,生命中最恐怖的事情就是全然失去希望。在你还有力气的时候,划掉所有的『可能』,然后放弃战斗,是最恐怖的自杀方式。」
早在任何人预言苏联即将殒落之前,作家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Nadezhda Mandelstam)就曾以充满希望的语调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她的见解。她既不多愁善感,也不一厢情愿。一九三〇年代那场极其恐怖的集中营风暴夺走了她的丈夫,伟大诗人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Osip Mandelstam)。她的笔锋清晰、锐利,描述了这个政权如何使人民陷于永恒的恐惧之中。正如她描写的,苏联人民已经「心智失衡——虽然还不到精神疾病的程度,但也无法回到正常了。」然而,和许多学者与政治人物不同,她也看出苏联体系的内在孱弱迹象,并始终坚信着苏联人民的韧性。
一九九一年八月二十号,我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和守护「俄罗斯白宫」的群众并肩而行。他们希望阻挡住来自军事将领的侵袭。当天,我们每个人都见证了这一幕,而这并非一般人会猜想到的情景:所有的苏联公民——劳工、教师、街头混混、孩童、母亲、祖父母、甚至是士兵——一起挺身而出,抵抗另一群由愚昧之徒组成的团体。这个团体依然相信自己是改良版的共产政体,以为手中的权力能够冻结时间,甚至扭转时间。在经过娴熟的算计后,阴谋家们相信「人民」早已精疲力尽,亦不愿做出反击。但成千上万的莫斯科人做好了万全准备,随时可以为民主原则而慷慨就义。过去,人们常说俄罗斯人对公民社会所知无多,甚至一无所知。然而,在那一刻,竟有如此多的俄罗斯人舍身保卫公民社会,这是多么令人费解。
我未曾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在那个政变的下午,当人们确定军方不会采取攻击,这场造反终将失败的几个小时前,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拥有的一本曼德尔施塔姆的书,《心存希望》(Hope against Hope。我曾在书里用墨水标记了一段文字:「恐怖将卷土重来,会有百万名群众被送进集中营——包括他们的家人、朋友与邻居。这是一件我们必须谨慎思考的事。」「八月政变」(August coup)的领导者没有深思过人民的方向。他们无知至极。他们精明的政治算计,只不过是将自己送入监牢而已。这个老旧政体的支柱,至此终于崩解。
在我写作本书时,八月欢庆早已不再,俄罗斯的民主则如玻璃般易碎。长久以来,整件事情看似从未改变,俄罗斯的命运又再一次仰赖于某个人的才能、意向与情感。这一次是鲍里斯・叶利钦(Boris Yeltsin)。这位政变时期的英雄,身段柔软且聪明绝顶,但有时用语轻率,还贪恋杯中物。没人知道叶利钦政权垮台后会发生何事。会引发另一次军事攻击?还是民族主义强硬派、「新法西斯主义者」及怀抱乡愁的共产主义者将崛起并统治克里姆林宫?本书在一九九三年四月付梓之际,叶利钦与「俄罗斯议会」之间的权力竞逐仍悬而未决,此事也彰显了俄罗斯欠缺清晰有效的宪法、法律体系及治理系统。这个新生社会的制度仍处在强褓之中,极度脆弱。
一九九三年一月,叶利钦採取的「经济休克疗法」(economic shock therapy)只带来了短暂的进展,却造成更多痛苦和焦虑。在某些地方,食物与其它日常用品的供需,的确比过去更为充足,但物价却已完全失控。俄罗斯的通货膨胀率变得像是拉丁美洲国家。大型军工业头子完全没有兴趣转型为和平时代的经济体系,却能拿到荒谬的补助金,这让俄罗斯的经济大失方寸。一群以诈骗为生的新阶级诞生了,他们跟生意人都有办法大发利市,但老迈、孱弱与贫困的俄罗斯人民却备感沮丧。犯罪率一如脱缰野马。蛊惑人心的政客在各地崛起——共产主义者、民族主义者,或说是一群疯子——正准备剥削民选政府的失败、自负与不幸。威权主义的诱惑仍潜伏在俄罗斯。时至今日,几乎叶利钦的所有潜在接班人都承诺不会走向激进经济改革,而是更倾向采取逞凶斗狠的反西方政策。
前苏联其它地区的情况也同样险峻。在高加索这个中亚地区,仍然有许多令人不快的小型战争与政变。摩尔多瓦、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立陶宛谴责俄罗斯不撤出驻军乃是帝国主义之举,俄罗斯人则抱怨波罗的海国家的政府对待非波罗的海人的方式犹如次等公民。亚美尼亚受到严重伤害,距离崩解仅有一步之遥,格鲁吉亚为内战所苦。尽管美国和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都签署了一系列历史性的协约,然而,这些前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James Baker)所称之的「核斯拉夫佬」(Yugoslavia with nukes),由于军备情势所造成的冲突,仍然是美国人的梦魇。
尽管如此,我仍倾向相信曼德尔施塔姆那种坚决的乐观主义。毕竟,本书是一部编年史,记载了人类历史上最残忍的一座体制如何走向末日。我曾旅居莫斯科,亲身生活在那末日之中,并踏遍这座没落帝国的所有土地。我相信,尽管前方困难重重,但他们绝对不会走回头路。我们不能忽视俄罗斯的发展。如果我们不愿伸出援手,这将会严重危害俄罗斯、前苏联及全球安全。
想要理解苏联的发展及其崩解,需要参证大量的书籍与资料。而我们也将持续地探讨发生于一九一七年的革命事件。书写一部苏联的历史仍需时间。当我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周恩来,问及关于「法国大革命」的看法时,他说:「下结论为时尚早。」而当我们亟欲探究戈尔巴乔夫统治时期的种种发展时,也必须从多方角度分析不同事件:诸如中苏关係、苏联经济发展、波罗的海地区的独立运动,及高加索地区、乌克兰、中亚地区等地的发展,与「改革」(perestroika)政策的推展动机、极权政体的心理性与社会性效应。
一九八八年一月,我以《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记者身份前往莫斯科,从此特殊角度见证了这场革命。就像派驻在莫斯科里不计其数的外国记者,我一年大约呈交给报社三、四百篇报导,而编辑们收到的报导数量肯定更多。即便时局炙热无比,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萨哈罗夫(Andrei Sakharov)*—叶利钦时代所发生的众多事件,仍然依循着特定的逻辑与模式:只要政权疲态渐露,让自己暴露在全面检验历史的可能性中,激进改革就会无可避免。一个政治体系,只要胆敢泄漏它过去的真实面貌与所作所为,就注定瓦解。本书的第一部将探讨最关键的时刻——重返苏联的历史——继之,第二部将探索苏联民主政体的开创时刻,第三部则描述旧体制与新兴政治力量之间的对立。第四部则从多方角度勾勒「八月政变」——最非比寻常、改变一切的时刻——与其后续。第五部,我们将看见苏联共产党如何在新生国家盛起之时,做出最后的自辩。全书主要透过一群具代表性的男女之眼来勾勒这个故事,其中有些人家喻户晓,有些人默默无名。
如果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尚在世,我确信她不会谈太多当时的欢庆之情,她将冷酷地批判「后极权时代」(post-tatalitarian)的俄罗斯政治里,所充斥的不平等与荒谬,也将警喻世人,不要期待俄罗斯人民能够迅速转向另一种生活方式,一举摆脱从摇篮到坟墓的「家父长制」(paternalism),因为他们已然伤痕累累、孑然一身。尽管,她热爱阿加莎・克里斯蒂(Agatha Christie)*,也仍会警告人们小心西方垃圾文化的来袭——例如沉迷于墨西哥肥皂剧与美国球鞋。她不会忽略前方的种种难关,甚至是灾难。但是,我相信她依旧会保持乐观。乐观主义是从共产主义的废墟上带着伤痕而逐渐兴起的信念,相信前苏联的人民不会返回独裁与孤立,因为他们承受了太多历史伤痛。俄罗斯洋溢着崛起的征兆,甚至在前苏联的其它地区,也孕育了许多新生代的艺术家、教师、商人甚至是政治人物。就像俄罗斯人所说,人们已经「摆脱了旧情怀」。
有一天,俄罗斯将不再需要那种我们在旧政体末日时曾见证的奇迹。只要它愿意迈向明日,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或许有一天,俄罗斯会让自己变得更为「正常」,成为「虽有问题,但没有灾难」的国家,成为进步与发展之地,而不是危机迸发之处。如果那一天来了,会是多么令人期待。
你的信息来源好像有重大的问题。你认为大陆和香港是互补互惠,但是实际上大陆对香港完全是负收益。如果是正收益的话,肯定抱住大陆大腿,怎么会天天想逃离?逻辑上就无法自洽。纯粹是被强奸还硬要说大家都有爽。
非原创,我不知道出处,如有冒犯,请通知我。
大家好,我係一位妓女,姐係你地口中所講嘅「雞」。我唔介意你地咁叫我,因為我都知道自己其實冇咩好值得人鐘意,冇靈魂冇自由意志,淨係識出賣自己肉體去換取金錢。不過我自問都幾靚,身材都幾好,係亞洲身型黎講真係算係咁,啲人有時仲讚我做「東方之珠」。
我既生世其實有小小複雜,上幾代因為家道中落既關係,曾呀爺好窮又弱。但佢好鐘意食煙,食到上曬癮個隻,之後有次同人起左次爭執(對方好似係鬼佬黎),後尾仲打埋交,我曾呀爺咁廢當然唔夠打,最尾佢認衰仔,話可以賣左佢其中一條血脈比個個鬼佬商人99年當係賠償咁話。就係咁,我個條血脈就咁比人放棄左,99年後先會同返曾呀爺個家族一齊。
起初既時候,我個條血脈既人都幾灰,曾呀爺竟然就咁塞左我地比人,但後來我地慢慢發現原呢個外國商人對我地呢條血脈都唔錯,仲對我地供書教學,當然間中都會有啲小爭執小風波,但總體黎講都叫融洽相處,畢竟個鬼佬都係文明人。後來,我地條血脈既人憑住拼搏既獅子山精神,打出一遍天,睇住80/90年代既風光,再對比當年曾呀爺另一條血脈既遠房親戚(好落後,又唔文明,啲家長仲好專制暴力控制啲疏堂堂哥/姐),覺得自己真係好好彩,而有咁既生活,唔多唔少都要感謝呢位外商,正所謂「生娘不及養娘大」,而後來聽返原來個位商人係英國人。
眨下眼,好快到左99年期限,即係1997年,亦即係我條血脈要返返去我曾呀爺個家族到一齊生活,個邊個疏堂呀爺笑笑口咁話會保證我50年不變,我其實真係唔係幾想返去,但無奈我上一輩都冇咩出過聲反對去爭取,可能佢地念住50年後佢地都唔係到,所以冇咩所謂咁啦。就係咁,我就正式返返去同個一族人住,成為左我一生既轉捩點。
頭幾年一齊住,生活相處上都尚算正常,都叫以禮相待,當時其實我係仲做緊dancer,仲未做「雞」,但97年之後我自己經歷左幾次大風浪,03年個陣我仲病得好西厲,醫生話隻病叫沙士(正名叫非典型肺炎)。後來發現原來病毒源頭係呀爺個到啲疏堂親戚食野味傳返來,搞到死左好多人。就係咁,我都元氣大傷,跳唔到舞,而個時個呀爺就介紹左份工叫我去佢個到做,無錯,就係做「雞」...
當然,呀爺唔係直接同我講係做雞,佢哄我話只係接下佢啲客,等佢啲客人落黎玩下食下野購下物(咩自由行),我只需要賣下笑服務下就可以,話唔想浪費左我咁靚一個女仔,佢又再次承諾我,話比我自己管理自己啲工作,講左句咩「高度自治」,絕對唔會逼我做啲我唔想做既事。佢個offer當時我覺得唔錯丫,我當時又真係急需要一份工作,咁唯有接左黎做先,念住試下啦。
做左一陣,份工既收入確實唔錯,都搵到幾多快錢,呀爺啲客次次都一窩瘋咁落曬黎,一出鋪面就多人到插針都插唔入,佢地一箱二箱行李箱咁拉黎拉去,大大聲叫好冇儀態又冇禮貌,成日都比佢地撞到隻腳。有一次,我竟然見到個客係間鋪到痾屎,咩料?!我咁大個都未見個有人會周街當眾痾屎仲好似冇野咁,我驚訝之際比另一個客lur左篤痰係我條裙到,我個下真係呆左,但我竟然冇咩出聲,因為鋪頭老細(呀爺委任,原本話可以自己選)叫我包容下要和諧,我心諗,啲客咁冇文化既,希望只係個別事件,畢竟啲客都幾有錢,忍耐下啦,啲人成日講,「人工包埋嘛」。
後來先發現,原來唔係個別事件,係呀爺個水客啲文化就係咁低質,但為左生活賺錢,我都冇咩理。依家睇返,就係個時開始大家都只會默默接受一切,唔會反抗,只係念住賺錢。
過左冇幾耐,呀爺啲客開始買到啲樓周圍都貴曬,幾年升左一倍,呀爺都唔知幾時開始起對我唔同左,開始毛手毛腳,有次我冇意中仲聽到有個呀爺既客同佢個朋友講,「要不是呀爺,她這雞早就沒了」。
終於有一日,呀爺叫左我入佢房同佢傾野,佢鎖左門就對我摸黎摸去,我叫唔好,嘗試反抗。但佢同我講,1997年之後你一早就係我既人,係憑咩叫唔好。我好嬲咁問佢,你又話保證我50年不變?!仲話咩「高度自治」,乜原來全部都係大話?!到個一刻,我先猛然醒覺,其實呀爺一直都係利用緊我,佢一開始就係垂涎我嘅美色,想完全佔有控制我,呢段時間就係利用我幫佢家族搵客做生意賺錢, 尤其係吸引啲外國人黎佢到。
正當我想反抗開門逃走既時候,佢就笑住同我講「你跑不掉的了,你從今只能依附我。而且,這個鋪,我早已滲透一切,安插了我人,那個叫文健聯的,就是我老子的人,哈哈哈哈!」從個日起,我就成為左呀爺既附屬品同埋性奴,佢想對我點就點,佢要我接咩客就咩客。所有以前確立既做人原則通通都冇曬(例如我曾經相信過既三權分立、人權自由、中英聯合聲明)。
如是者,過左一段時間,我慢慢見證住鋪頭入面好多既不公義浮面,好多官商鄉黑貪污勾結,員工交既員工基金比人用黎添置左好多無謂大白象工程,老細竟然係pantry飲水機隔離裝左個冇人想要既噴水池,原來個工程費要幾億,單工程交左比文健聯個親戚做,最仆街既係,啲水仲有鉛毒,但鋪頭個垃圾會比人控制曬竟然話唔洗調查。我一直睇左咁多忍左咁耐,覺得係呢個時候,我應該企出黎發聲。
係今年6月,我正式同呀爺同埋鋪頭個傀儡老細反枱,我同佢地大大講,「我地要民主自由!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唔好意思,唔記得左同大家講我個名。
我叫 香港。
个人翻译。
大家好,我是一位妓女,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鸡」。我不介意你们这样叫我,因为我也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好的点值得他人喜欢,没有灵魂没有自由意志,只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取金钱。不过我自问都挺漂亮,身材也不错,就亚洲身型来说真的算不错,人们有的时候还称我作「东方之珠」。
我的生世其实有一点复杂,上几代因为家道中落的关系,曾阿爷好穷又弱。但他很喜欢吸烟,吸到上瘾的那种,后来有一次和其他人争执(对方好像是外国人),后来还打起架,我曾阿爷这么废当然不够打,最后他还认孙子,说可以卖了他其中一条血脉给那个外国商人99年当赔偿。就是这样,我这条血脉就这样被放弃了,99年后才和曾阿爷家族一起。
起初的时候,我这条血脉的人都很灰心,曾阿爷竟然就这样把我们扔给其他人,但后来我们慢慢发现原来那个外国商人对我们这条血脉都不错,还对我们供书教学,当然偶然都会有小争执小风波,但总的来说都算融洽相处,毕竟那个老外是文明人。后来我们这条血脉的人凭着拼搏的狮子山精神,打出一片天,看着80/90年代的风光,再对比当年曾阿爷另一条血脉的远房亲戚(很落后,又不文明,那些家长还很专制地用暴力控制那些远亲堂哥/姐),觉得自己真的很好运,有这样的生活,不多不少都要感谢这位外商,正所谓「生娘不及养娘大」,在后来知道原来那个商人是英国人。
一眨眼,很快到了99年期限,也就是1997年,也就是我这条血脉要回去我曾阿爷的家族一起生活,那边的远亲阿爷笑笑口地说会保证我50年不变,我其实真的不是很想回去,但无奈我上一辈都没有出声反对去争取,可能他们想着50年后,他们都不在了,所以没有所谓的样子。就是这样,我就正式回去和那族人住,成为了我一生的转折点。
刚开始几年一起住,生活相处上都还算正常,也算是以礼相待,当时其实我还在作舞女,还没做「鸡」,但97年之后我自己经历了几次大风浪,03年那会我还病得很厉害,医生说这种病叫做沙士(正名叫做非典型肺炎)。后来发现原来病毒的源头是阿爷那边的远方亲戚吃野味传回来的,令很多人死亡。就是这样,我都元气大伤,跳不了舞,而这时阿爷就介绍一份工叫我去他那里做,没错,就是做「鸡」...
当然,阿爷不会直接和我说是做鸡,他哄骗我说只是接一下他的客人,等他的客人过来玩吃点东西买点东西(什么自由行),我只需要卖笑服务一下就可以了,说不想浪费了我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仔,他又再次承诺我,说让我自己管理自己的工作,讲了句什么「高度自治」,绝对不会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他个建议当时我觉得不错啊,我当时又真的是急需要一份工作,那唯有先接来做,想着试一下。
做了一阵子,这份工的收入确实不错,都赚到不少快钱,阿爷的客人每次都一窝蜂这样过来,一到铺面就人多到插针都插不进去,他们一箱两箱行李箱这样拖来拖去,很大声地叫很没有仪态又没有礼貌,整天都被他们撞到脚。有一次我竟然看见那个客人在铺头里拉屎,什么玩意?!我这么大的人都没见过有人在街上当中拉屎还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我惊讶之际被另一个客人吐了一口痰在我的群上,我这下真的是呆了,但我竟然没有出声,因为铺头老板(阿爷委任,原本说可以自己选)叫我包容一下要和谐,我心想,这些客人竟然这么没有文化,希望只是个别事件,毕竟那些客人都很有钱,忍耐一下吧,人们经常说,「人工包埋嘛」(译:大概是说这也属于工作里面,占工资钱,翻译无能)
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个别事件,是阿爷的水客的文化就是这样低质,但为了生活赚钱,我都没怎么理。现在回头看,就是这个时间开始大家都只会默默接受一切,不会反抗,只是想着赚钱
过了不久,阿爷的客人开始买到楼周围的价格上升(译:因为大量购买导致商品减少,以至于数量不足的商品价格上升),几年升了一倍,阿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不同了,开始毛手毛脚,有一次我无意中还听到有个阿爷的客人对他的朋友讲,「要不是阿爷,她这鸡早就无了」。
终于有一天,阿爷叫我进她的房间和他说法,他锁了门就对我摸来摸去,我叫不好,尝试反抗。但他对我讲,1997年之后你一早就是我的人,凭什么叫不好。我很生气地问他,你又说保证我50年不变?!还说什么「高度自治」,原来全部都是谎话?!到了这一刻,我才猛然醒觉,其实阿爷一直都在利用着我,他一开始就是垂涎我的美色,想完全占有控制我,这段时间就是利用我绑他家族接客做生意赚钱,尤其是吸引那些外国人来他那里。
正当我像反抗开门逃跑的时候,他就笑着对我讲「你跑不掉的了,你从今只能依附我。而且这个铺。我早已渗透一切,安插了我的人,那个叫做文建联的,就是我老子的人,哈哈哈哈!」从这天起,我就成为了阿爷的附属品和性奴,他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要我接什么客就接什么客人。所有以前确立的做人原则通通都没有了(例如我曾经相信过的三权分立、人权自由、中英联合声明)。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慢慢见证住铺里头很多的不公义浮面,很多官商乡黑贪污勾结,员工交的员工基金被人用来添置了很多无谓的大白象工程,老板竟然在pantry饮水机旁边装了个没人想要的喷水池,原来个工程费要几亿,这单工程交了给文建联那个亲戚做,最过分的是,这些水还有铅毒,但铺头那个垃圾会被人完全控制竟然说不用调查。我一直看了那么多忍了那么久,觉得在这个时候,我应该站出来发声。
在今年6月,我正式对阿爷和铺头的傀儡老板翻桌子,我对他们大大讲,「我们要民主自由!五大诉求,缺一不可!」
不好意思,忘记了对大家讲我的名字。
我叫 香港。
如果一味只是自己想,妄想对对方有多好,很可能会走入误区。多听一点对方的想法会更好。中共甚至能将反送中的原因归根为房价太高,所以青年人对社会不满。我认为大陆对香港误解还挺重的。可能大陆常年习惯单一价值,习惯自己一个人妄想,认为自己觉得好的,对方也会觉得好。将自己认为好的事强加到对方头上,还认为对方吃了不认账。香港需要的是自由,不要管我过得好还是不好,我的生活我自己过,我的钱都是自己赚的,不要说得像是你施舍一样,我又没有逼你要钱,你自己给的钱还说得好像我来抢一样。大陆对香港完全是大陆里面老家长对年轻人那一套,一直说年轻人不生性,一副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落后,纯粹多余。你想象一下,你青壮的时候,老人家一天到晚在你做事的时候给你出骚主意,一直BB机一样B你,做什么吵什么,还要摆款硬来,你会不踢他出去?真的是对我一万个好,但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因为我还年轻?看着隔壁亲生大哥被碾成肉酱还说为了大哥好。我的看法是,如果老了之后像那样子,做人做成这样,真的不死也没用了。自己过的生活,无论过成怎么样都会开心,如果被奴役,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被人硬逼的生活,无论过成怎么样都是不会开心的。是不是大陆无法理解这一点?
这个更适合研究西方发达国家的政局,因为信息比较充分。
如果任期够短,甚至全抽签制都是公平代表民意的,这是典型的概率统计的Central Limit Theorem, 也就是样本数大于30,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样本平均值的分布符合正态分布。
重新投票成本太高,而且选民意愿不会因为平票就有所改变,反而因为这次打平手下次更加支持己方候选人,重新选举平票的可能性非常大。抽签在这种情况下是公平且较为双方选民都接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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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次中期选举,肯塔基州的法律规定出现平票的时候,由掷硬币决定谁当选。
台湾法律也规定,地方公职选举如果出现平票,是用抽签来决定。
为什么不重新选举而是用运气来决定?
这么做既不公平也不合理啊。
虽然我设计的汉族聚居区是不同于少数民族及港澳台的单一制中央集权结构,但我也认为应该给各地方以分离独立的权利。“强扭的瓜不甜”,民主中国的统一、汉族聚居区的团结,应该是建立在对历史、文化、价值观的共同认同,相同的道德自律和言行方式,以及各地方共同利益的相对一致基础上的。如果某些区域的众多人士离心离德,制造种种事端,那不如一拍两散。
例如中共中国对首都北京市的独尊和赋予北京户籍市民的特权,在民主中国就不能再存在,这必然导致北京既得利益者们的反弹(即便不追溯此前的既得利益、仍然让他们保留更高起点)。北京在建国以来之所以一直保持繁荣、北京户籍居民得到远超其他任何地区的种种福利配给和特权,几乎完全依赖于中央政策的高度倾斜和其他区域的资源输入。反过来,北京却没有在经济政治文化等各方面对全国有反哺和助益。而未来民主中国,无论北京是否还是首都(我倾向于在其他城市建都,如武汉、南京、西安、杭州、郑州、洛阳、长沙,都可作为民主中国首都备选地,个人认为武汉最宜),都不再可能有如今这样的“输血”强度,北京市民尤其中共统治下有北京户籍的居民,也不可能再有如今的各种地域特权。即便还是首都居民,所享有的各种基本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起码在制度层面也与全国各地相同。
而北京为代表的北方保守顽固、充满封建皇权等级色彩的思想文化,以及各种文化和制度影响下塑造的“潜规则”和人的言行习惯,也严重阻碍中国的发展进步与人民权利的伸张,民主后必须削弱乃至清除这类思想文化并摧毁其根基。而对于各种通过公然的或潜规则作恶获利的北京居民尤其权贵阶层,也需要进行揭露、批判、审判、改造、自新。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摧毁旧的丑恶的思想、行为模式、社会结构,重塑各阶层价值观念和行为方式,即便废除不平等的制度和法律,各种丑恶亦会以各种相对隐蔽的形式存在,蛰伏待机、勾连内外反动势力,并会在民主法治不彰、正义力量虚弱时卷土重来。
中共统治下中国重现明清尤其满清时期的专制体制、等级制度、闭关自守、潜规则、各种丑恶的思想和文化、对个人自由和社会舆论的钳制,尤其“红卫兵”和“白卫兵(防疫人员)”再现“义和团”的反智愚昧狂热,各种丑恶百年未变,都是民国时未深刻反思和批判旧人旧物,导致的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正在发生的历史悲剧再现。假如早几十年充分省思历史悲剧、挖掘历史根源,从结构与根底上改变传统,文革和今日防疫的悲剧与荒唐就不可能重演。
如果未来民主中国仍然姑息敷衍,不审判旧日的既得利益者,不厘清是非曲直,不铲除根基,一时半会可能得到宁定和平,但作恶者实力犹在,也不会真心悔改。即便一时沉寂和边缘化,但其旧日积累的资源人脉仍在,内心也期盼复辟和重作恶行,早晚会趁民主进步势力虚弱时卷土重来(乃至在民主进步势力强盛时,他们也会或明或暗的制造事端,通过“耳语”和“潜规则”继续荼毒国家和人民。或者,直接渗入民主进步政权,让政权蜕变为和明清、中共一样的货色)。对于没有廉耻和自省精神的人,进步势力的宽容大度只会被当成软弱和容易欺骗。而他们强大乃至掌权后,却不会同样程度的宽容进步势力和弱势群体,而是对前者批伤批残、对后者冠以“低端人口”驱逐。
这样的情形不改变,会让未来的北京和全中国持久腐烂,乃至发生更大的祸乱,不断重演历史上的种种悲剧。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多次且现在还正在发生,难道未来还要不断重复循环吗?如果民主之后“算了”,那说不定过几十年又会重蹈覆辙,甚至这些势力就会成为颠覆民主、扼杀自由、破坏进步的关键力量。因此,“转型正义”必须进行,旧制度、旧势力、旧思想必须予以批判和清除,过程中也必然伴有许多惩罚与破坏。
当然,不仅北京,全中国都要“转型正义”,但专制和丑恶的中心当然需要加倍重视和改造。不过,我并不是说要大肆杀戮,甚至一个都不杀,但要充分回溯历史、挖掘机密、扒开内幕,充分厘清各种人与事的真相并完全公开,然后加以反思和批判,就如纳粹德国的“去纳粹化”过程、南非韩国台湾地区的转型过程、美国的“扒粪运动”和民权运动那样,从本质上瓦解丑恶存在的土壤和根基。
而且,如果不如此的批判和改造,而是轻轻放过,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种种行为是作恶,如户籍特权、无人道政策、暴力执法、官僚主义、形式主义、阶级/地域/性别歧视、欺压老弱、各种潜规则与私相授受……他们把当成理所当然,认知不到这些是错的、是损害他者利益的、违背现代文明的,甚至许多人还以拥有各种特权和“关系”为荣,以“根正苗红”自居。包括口口声声自由民主法治的许多北京籍中国自由派知识分子、异见人士,也并不在乎或者知道但有意回避户籍特权和阶级特权问题,拒绝谈论是否应废弃,更不谈自身愿不愿意放弃这些既得利益。因此,只有正视这些丑恶和不公,彻彻底底的揭露批判,才能让加害者、受害者、社会各界各方,都从心底抛弃丑恶,重新做人。
对北京的既得利益者们,对这些改变的感受必然如同“一落千丈”。但民主中国不可能继续让这些人寄生于其他地区及“北漂”人士的劳动成果之上,不可能让河北等地人民在民主之后还忍受被北京制度性剥削压迫的痛苦。民主中国也不能再容忍皇权专制、等级观念、阴损潜规则的大行其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北京市民无法接受失去各种特权、北京变成一座地方城市(而非首都)的现实,他们也有权通过公投等方式离开民主中国。如果要留在民主中国,北京市民同样要放弃一切特权和不合情理法的利益,与他地他人平等相处。(天津市也同理,民主之后将并入河北省,不再享有任何地域特权)(其实,即便废除北京和天津的各种特权,原京津户籍居民仍然可以依靠旧有既得利益拥有远好于全国平均水平的生活、更多的资源和机遇)
还有,如前所述,虽然北京市民尤其户籍居民享有各种福利和优越性,但内部亦分成三六九等,除最高领导人外其他人同样在一些情形上是弱者和奴仆(最高领导人其实也难安枕),没有人是完全的受益者,所有人都一定程度受害。即便相对受益者,也在这样的环境中丧失了纯洁、扭曲了心灵,还因参与丑恶而承受各种压力与负担。如许多“做题家”辛辛苦苦拿到北京户口,甚至进入“体制内”,却仍然只是为权贵打下手的“工作机器”,看着各种丑恶只能沉默和屈从,自身也饱受压榨,甚至成为他人罪过的“背锅侠”。虽然相对大多数国人富足,但是也近距离感受到更多不公不义。这些人难道不希望换一种人人平等、社会自由、有起码尊严的生活吗?
而对于那些没有取得或暂时没有取得北京户口乃至居住证的“北漂”,身在北京并对北京发展建设有着巨大贡献(甚至远比那些尸位素餐的权贵更有贡献,付出的劳动和血汗则更是多了许多倍)却不能享有权利和福利,难道他们的利益、情感、尊严、人权,就不如北京户籍居民尤其权贵“金贵”吗?这样的人占到北京常住人口的一半,如加上其他经常在京的外地人,起码占到三分之二。难道这些人不配称为“北京人”、不能代表北京的利益与诉求吗?
如果说北京既得利益者起码暂时还乐于留在中国,而中国东北则长期都有一定的离心倾向。如前所述,东北地区有着相对关内而言特殊的历史沿革、族群认同、文化风貌。不同于中国关内各地往往同呼吸共命运,东北的兴衰与关内不仅不同步,甚至往往是关内繁荣时东北凄苦、东北兴盛时关内凋敝,且并非偶合而是相关。东北地区的许多居民,虽然大多数是汉族,但其中一部分人的价值观、利益诉求、立场,与关内各地颇有差别乃至相互冲突。即便他们在中共建政这数十年得到了除北京之外全国最为偏爱的政策倾斜和资源输入,却反而认为自己吃了亏。其经常提及“支援全国”,可这本来就是建立在一开始资源配置就严重不公的基础上的。例如建国初期苏联援助中国的156个工业项目,一半以上都安置在了东三省,全国其余地方得到的苏援和其他投入还不如东北这一隅。这对全国其他地区显然是不公平的,但部分东北人从不考虑这点,甚至认为这种不公平分配天经地义。这就是只要权利和利益,却不考虑作为中国一部分、汉族大家庭成员应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还有他们声称向全国供给了多少粮食和矿产资源,可这些并不是白送给其他地区的,其他地区是通过金钱购买或资源置换得到的,且往往是以高于国际市场价格收购的。而且,东北各种矿产资源如石油、煤炭,并非东北居民劳动创造所得,仅仅是其居住地区恰巧有相关资源罢了。就像沙特、阿联酋、科威特等国,凭借石油赚的盆满钵满,但根本上说是不劳而获,其拥有的石油资源和其自身劳动创造毫无关系(不仅与现在的住民无关,和其祖辈祖先也没有关系),无助于现代工业文明的铺展(甚至还助力了封建保守顽固、形成能源依赖(“荷兰病”)),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呢(当然,东北还好一些,毕竟当地居民参与劳动了,沙特等国则是雇佣外国劳动力做苦工,本国人只当高管或者干脆躺平不工作拿高额福利)?当地居民真正有资格拿的,只包括自己作为开采者付出的劳动所应得的报酬、资源开采对土地的占用和造成环境污染的补偿,其他收益其实都是非合理所得。何况,其他地区包括南方同样向东北输送了各种有形资源和无形财富,如中部的农产品、南方和西北的有色金属矿产、上海江浙的高校师资。东北所获的“输血”,无论从量还是质,都超过了其“造血”的成果。
至于90年代的大下岗,的确是巨大的悲剧。但东北及全国各地低效和负担沉重的国企,是必须要改革的,否则国家经济就会崩溃,受害的是包括东北平民大众在内的全国大多数人民(国家经济崩溃,东北也会被波及)。东北在“前三十年”得到了极大的偏爱,那当然也应该要有所付出。下岗工人没有得到妥善安置、各种补偿款被侵吞,其实很多也是东北籍的官员和权贵造成的,歌手曲婉婷的母亲、前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张明杰,就是侵占下岗工人补偿款的贪官的典型。而且,大下岗中的国企下岗工人的确悲惨,但当时中国的农民和没有编制身份的城市居民更加悲惨。国企下岗工人是从天堂坠落地狱,而农民和无编制的城市居民则是一直都生活在地狱里,前者的悲惨从落差上看更大,而后者的悲惨在总量上更多。
面对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许多东北人仍然视而不见。还有现实中一些东北人也与其他地区的汉族有矛盾冲突,相互都有怨恨。而且很多东北人也怀念当年“满洲国”的“辉煌”,觉得东北工业发达、自然资源禀赋优越,认为独立就能发展的更好。既然如此,那不如遂了他们心愿。如果他们希望与日本或俄国合并,或建立某种特殊关系,那也听凭其愿。中国的确难以管束他们,或许日俄反而能教化成功,历史好像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如果他们想复制历史上对关内的入侵,那中国内地当然也可以复制二战中联合欧美各国对抗日本的“ABCD(美英中荷)包围圈”,以及如今乌克兰依靠北约和欧盟对抗乌克兰的模式,捍卫国家利益和世界和平。
而且东北的社会风气和部分人的价值观乃至言语思路,都与其他国人极不相同。具体差异很多,在此仅举一例。例如部分东北人一方面总是以自己几十年来在社会福利和生活水平方面的相对优势自豪,并通过嘲笑关内的贫穷和苦难炫耀优越性;另一方面在涉及关于转移支付、各种政策倾斜问题上,又不断提及自身的条件不足、贫穷落后,以及南方如何发达富裕、理应让利给东北。他们可以在不同场合同时使用这两种逻辑和话术,并且一点不觉得矛盾和愧疚,实在令人叹为观止。仅这一点,部分关内人和部分东北人就很难能正常沟通。其他类似的价值观和言行想必许多人也都有所领会。当然,这也并不是部分东北人天生如此,也是各种客观环境所致,且其在与中国其他地区民众打交道时,同样感觉不适,认为对方伤害了自身感情、触犯了自己尊严,我相信这种感觉是真实的,好像根据他们逻辑也有一定道理。也就是说并非完全一方对一方错。而是形成“文化冲突”,并导致各种现实冲突,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如此,那何必都痛苦呢?(我并不是说关内其他地方的人都没有双重标准和虚伪撒谎,但是要论缺乏羞耻自省、以之为荣,那部分东北人的确令他者望尘莫及)
如果大多数东北居民还是愿意留在民主中国,那也需要放弃各种不合情不合理的特权,遵守法纪和公序良俗,以及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和其他地域同样实行“转型正义”且要更加深彻的思想文化改造,然后和其他地区居民平等的生活在中国领土。
如果北京、天津、东北一方面希望留在民主中国,一方面又不愿意放弃种种特权,还在民主中国内部使用各种手段专横跋扈、巧取豪夺,破坏国家团结与安宁,那民主中国其余地区应进行集体公投,将此三地从民主中国强行分离出去。否则,对于全国其他多数地区,尤其河北、河南、江苏、浙江、山西、山东等地,等于是延续中共治下中国地域不平等的损害,是对数亿国人权利与利益的破坏。
清末革命家章太炎就曾对国土问题有过论述:“若满洲政府自知不直,退守旧封,以复靺鞨金源之迹,凡我汉族,当与满洲何怨?以神州之奥博,地邑民居,殷繁至矣,益之东方三省,愈泯棼不可理。若以汉人治汉,满人治满,地稍迫削,而政治易以精严”。而中华民国没有放弃周边而是贪图领土,于是造成了后来百年的各种民族和地域问题及连带的更大问题。假如民国干脆舍弃包括东北、内蒙、热河、北京等与汉族文明离心离德或异化中华的地区,与维藏等西部民族达成友好折中的分治共治协议,守住燕赵之南、陕甘以东的汉族中国本体,其余地区甚至可以作为和缓与俄日关系的手段附赠予之,或许就能让一个真正的汉民族主义国家屹立,然后再软硬兼施的文明渗化和武力防守反击,徐图故土,得到真正心悦诚服的旧地,也就可能避免了后来几十年的祸乱。
就像美国早年只据有东部十三州,主体人口是英裔移民(另有一定数量的法裔、德裔、爱尔兰裔、意大利裔移民,这些移民文化和价值观较接近,且英裔占压倒性多数),然后随着繁荣发展逐步开拓,反而愈发繁荣。如果一开始就包括西部南部相对落后之地、族群及文化颇为不同的人口,反而可能难以发达,甚至会有更多次类似于南北战争的内战或对峙。而美国发达、文明、强大之后,德克萨斯和夏威夷等地主动要求并入,波多黎各则想加入而不得,墨西哥许多人也都希望成为美国公民。这时强大自信的美国,也能相对从容包容不同族群(虽然仍然没有很好解决族群差异问题,拉美裔的族群问题虽不如非裔严重,但也很是棘手。可想而知早年加入美国会如何)。
而土耳其的凯末尔,果断放弃土耳其本土外原奥斯曼帝国所有非土耳其人为主体的领土和殖民地(包括近在咫尺的叙利亚),但对土耳其人为主的小亚细亚半岛及首都伊斯坦布尔寸步不让,成功斩断各种内外麻烦、实现土耳其的现代化和民族振兴。而在凯末尔去世后数十年的今天,与其意识形态大异但都热爱土耳其国家民族的埃尔多安,就在凯末尔保有的国力基础上试图复兴奥斯曼帝国荣光,向非土耳其裔地区扩充影响,并有所成就。如果不谈是非对错、只论利弊得失,美国和土耳其“舍外固内”、“先弃后取”的决定显然都是非常成功的。
而如今的中国,国内民族/族群和地域问题并没有好于民国,几十年来不仅没有解决问题,还愈演愈烈,并成为阻碍国家民主转型和社会进步的巨大障碍。因此,面对价值观念和言行方式与其他区域有明显差异、所获远大于贡献的东北,以及代表保守糟粕思想文化、作为专制体制顽固据点、充满各种权贵既得利益者、向全国吸血却缺乏贡献的北京,人文差劣且价值很低的天津,其他汉族区域人民不仅未因这三地是中国一部分而得利,反而受害不浅,放弃未必是坏事,甚至利远大于弊。
其他地区也应该基于自愿决定留在中国还是分离独立。就例如四川,如前所述它是一个相对独特的地理区域,也有相对鲜明特色的地方文化。它历史上既被外来的汉族政治人物利用,导致“功成功败万骨枯”,但也得到汉族思想文化的浸润,实现了文明开化并融合于泱泱中华,在近现代更是与中国其他地区同抗争共患难。“天府之国”既在许多短暂时期受害于中州入侵,但长远而言更受益于中华文明。无论是武侯祠,还是杜甫草堂,都象征着汉民族脊梁在蜀地的伸展,记录着华夏英杰在川渝的辉光。对四川来说,究竟是留在民主中国且作为汉族聚居区一部分、继续作为中华文明一份子,在经济社会上与周边汉地连为一体,还是分离独立并构建特色的文明形态,哪个更利于四川及四川人民?
地域特性突出的广东也是类似。广东的一些本土主义思潮可以理解,但细究起来颇有值得商榷之处。广东在改革开放以来迅速发展,成为中国经济第一大省,也是向中央财政上缴款项最多的省份。但广东的发达,一方面是凭借区位优势,另一方面更利用了中部和西部各省的廉价劳动力,以及背靠全国的资源和市场,并非广东一省的功劳。尤其是小珠三角之外的广东普遍贫穷,更反应了广东自身的乏力。广州和深圳的高度发达,其实和香港类似,都更多是借助天时地利,连通中外,才得以发达。仅靠广东自身,其恐怕并不会比其隔壁的广西和北邻的湖南发达多少。
广东的粤文化的确独具特色,但粤文化更多是在汉文化的浸润下才更加文明和丰富。 例如香港作家金庸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系列小说及改编的各种作品,成为粤文化和香港文艺的标杆,但这些故事从情节来源到道德价值,皆出自汉地与汉文化。这些作品最广为传诵的地方,也是中国大陆大江南北,因为只有同文同种的中国人才最能感知和明白金庸作品的内涵和意蕴。而其他广东和香港的艺术与人文作品,从武侠小说到言情剧,从纪实文学到政治研究,无不与中国、中华、汉民族和汉文化有关。如果比喻,在一盘菜中,粤文化就像香料与麻油,而汉文化则是菜本身,只有后者没有前者,就寡淡乏味,但前者如果没有后者,就等于釜底抽薪而直接无用。
显然,广东和中国内地更多是互补互利,而非一方的施舍恩赐。那么,广东究竟是要独立成国以弘扬粤地本土文化和捍卫当地利益,还是作为中华文明一部分、捍卫汉民族的南部陆海之疆,和民主中国其余地区优势互补、一起发展壮大?这当然应由广东人民来决定,并同时考虑中国其他地区的利益与情感。
而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上海市,在民主中国仍然会是直辖市,但不应再对外地人有各种歧视性政策壁垒,本地居民也丧失户籍特权(不过可以暂时保留部分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的优惠,但会逐步取消,最终会完全废止制度和政策层面的特权和优先权。但原来所获的物质和非物质利益,都不再追溯褫夺。这样原上海户籍居民仍然在起点上优于后来者),上海居民愿不愿意接受?上海的繁荣发展,同样是全国人民共同付出的结果,而地理区位的得天独厚也起到了重要作用,上海土著和获上海户籍的“新上海人”的自我奋斗只是占到贡献的一小部分。上海以开放进取包容和国际化自居,那么在制度上难道应该和印度的种姓制度看齐吗?与上海地位、性质、规模类似的城市,如纽约、伦敦、巴黎、东京、孟买、里约热内卢,皆无户籍制度和其他制度性地域特权,上海人民难道真的非要厚着脸皮保留这些专制与等级社会的残渣?如果那样,上海也可以选择公投独立。
关于中国大陆之外香港、澳门、台湾的离合,也应以民意为基础。在以前,我认为港澳台回归祖国,对中国大陆人民来说当然值得骄傲和自豪,而那些港独台独分子则罪该万死。但是经过多年的了解观察接触,越来越明白是非黑白并非这样简单。国家统一的根本目的,当然是为了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全体国民的幸福。而在中共治下,除了占人口少数的权贵阶层,全都生活中在巨大不幸之中(其实权贵也是缺乏安全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者也是受压迫者,最高领袖也是处于终身不安中)。这样的国家体制和社会状态,为什么非要更多人来受苦呢?
而“一国两制”同样并非真正良好的制度设计。且不说反修例运动后香港的“一国两制”已打了巨大折扣(虽然仍然有不同制度和社会形态),即便真的履行“一国两制”,不谈对港台人的影响,仅看对大陆人,也不是好的和公平的事。
许多国家和地区的民众赴港都是免签入境,而中国大陆居民却需要额外办理“港澳通行证”且往往停留限期很短(短期旅游仅允许停留7天(大陆人持中国护照过境香港,可免签停留7天,但仅限于过境中转),而与中国大陆人口接近、经济水平更差的印度的国民来港,则可以免签证停留14天)。而香港居民享有的各种权利与福利,即便在香港上学、工作、旅行的大陆人也不能享有或起码无法完全享有。而香港从官方制度到民间社会,也普遍对大陆人施以歧视。 显然,大陆人在香港只是“二等公民(甚至更低,如欧美日韩公民在香港都得到更多尊重)”。这样的“一国两制”,对大陆人无异于赤裸裸的歧视、剥削、伤害。回归后的香港,对大陆人俨然如外国殖民“租界”,香港人在制度和现实中公然凌驾于大陆人之上,大陆人值得骄傲吗?而具体到大陆人个体,只有权贵精英和一部分与香港关系紧密的民众得益,大多数中国大陆的平民百姓,除了因香港回归有了一些虚幻的自豪感,没有任何实际受益。如对山西某位挖煤工、江西“革命老区”某位农民、云南某位少数民族山民,香港的繁华和陆港的一统,与他/她们在实质上有一分钱的关系吗?(即便反修例运动和《国安法》颁布后日益“内地化”的香港,整体仍然如是)
而如果台湾回归,同样如此甚至更甚。由于台湾相对香港更大的“统战价值”,大陆对台湾的优惠和许诺更丰厚,特权也更多。如台湾人可以直接申请北京户口并基本100%成功,这就是90%以上中国大陆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而澳门居民也有类似于港台的特权,仅118平方公里的面积、65万人口的规模,其政治地位和话语权份量却超过全国大多数省份。
此外,根据“一国两制”的设计细则,无论香港、澳门、台湾,其都不需要上缴中央财政一分钱,也不需要承担任何经济社会方面的国家义务(仅需承担保持统一和政治稳定的义务,甚至这个义务都不需要完全承担),哪怕其财政收入和人均GDP都居全中国最前列(而人均GDP低于港澳台的上海、江浙、广东,均要拿出巨额财政收入转移给其他省份)。相反,大陆需要不断出台各种“惠港/惠台”政策,许多政策红利反而需要大陆居民付出代价、让渡权利和利益。统一祖国难道只是让大陆人头上多这么一些“大爷”吗?
而这一切,即便在中国大陆实现民主化之后,也不会有迅速和根本的改变。香港和台湾已和大陆隔离太久,无论利益、文化和价值观、生活习惯,都与大陆相异乃至冲突,并不是制度一致就可以全面接轨的(何况民主制度也分许多种类)。澳门虽然亲近中国大陆,但也不愿意和大陆完全并轨。尤其如果在社会保障和财政收支方面与大陆合并同一,即便循序渐进,他们也很可能会激烈反对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民主后三地与大陆的离合,最好还是遵从三地民众的意愿,而非强制统一。而且,如果统一,也必须像北京、上海那样,逐步废止各种“特权”。即便仍然作为自治区、异于汉族聚居区的另外联邦主体,可以拥有一些特别的权力、制度、政策,但是不能有凌驾于中央政府和大陆人民的特权(但旧有既得利益不再褫夺),并且承担与其他地方相同的义务。这样的统一才是真正让两岸四地皆平等的统一,而非为了名义的大一统和被虚化的民族尊严。这也是对大陆人民而言最好的统一方式。
总之,中国的统一与分离,要尊重全国各地人民的意愿。但各地自决独立,需要满足一定的面积和人口规模,如需同时满足面积超过10万平方公里、域内人口超过3000万且连接成片的区域,才有权进行集体自决独立(如整个区域是完整的省级行政区划,或少数民族自治区中的汉族聚居区、汉族聚居区中的少数民族聚居地,则不满足这些条件亦可公投独立,或并入相同民族的自治区或国家)。否则,每个市县乃至乡镇村庄都进行“独立公投”,国家安定将不复存在、社会秩序也将陷入混乱。此外,与各联邦主体的“公投冷却期”相同,如汉族聚居区中一地独立公投未能通过,则20年内不能再进行独立公投,这同样是基于国家安定和维护社会秩序的考量。
只有基于真心诚意的国家公民与民族身份认同、同大于异的价值取向和利益诉求,民主中国各地尤其各汉族聚居区才能真正团结一心、共谋发展。前述的杨度对统一与分离的看法,不仅可以评价不同民族的离合,对同一民族不同地域、不同意识形态立场群体也适用,对统独问题应顺势而为而非强求统一。而且,对于只是吸血却乏建设、对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皆无积极贡献甚至是“负贡献”、破坏国家团结和内部安宁的势力,与其强留导致鸠占鹊巢、内讧不断、如鲠在喉,不如去除以强固本体、摆脱掣肘。尤其对于汉文明的两大核心地带中原和江南而言(还有受压榨更残酷的华北(河北、山西),与压榨和束缚自身的地区分离,是有利无害的事。
(我内心深处,是非常希望实现全中国包括港澳台在内所有汉族聚居区的完全统一,实现制度和法律的同一、国民享有权利自由和社会福利保障的均一、身份认同和内政外交步调的一致、全境内经济社会的完全一体,整个民族和国家如一人,一元一体。但这不应该依靠强迫实现,起码不应该依靠完全强迫,而应该主要以思想文化的博大与价值观念的先进、制度法律政策的科学进步、经济繁荣和人民生活的殷实安定,产生难以阻遏的吸引力、真诚认同的向心力、强固不破的凝聚力,并完全同化异质族群,让以汉族为主体的民主中国达至真正的统一,并江山永固、长治久安。但是,中共政权的户籍制度、特区制度、两岸分治,以及其他各种或明或暗的基于地域和其他身份的歧视性制度和规则、对不同国人的分割与挑唆,加之各地域固有的隔阂与矛盾,已经在相当程度上撕裂了包括汉族聚居区在内的整个中国,让国民人心离散、相互仇视,想真正让两岸四地和全国数十个行政区的民众,舍弃既得利益和各种优越性,并发自内心的走向统一,已是难上加难。当然,无论现在还是未来,无论是否民主,我们都应该竭尽全力促成中国的统一与团结,但如果仍然无法阻止分离,那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其自然吧)
但是这种管制,欧陆日本和英美并无大的区别。
中国的清零政策终究还是难以为继,但就同笔者前篇文章分析的一样:面对中国人均医疗资源的不足与即将来临的秋冬季病毒爆发,中央根本无法及时做出转型的决定。11日中央发布的防疫新规,以及大陆官媒的舆论引导印证了这一点,中央要求放松部分防疫政策的同时仍然要求“清零”,至于以往的乱象和责任则统统甩给了地方政府,如今的地方政府与基层干事陷入了两头挨打的境地。
依托习近平治国理政的逻辑,以上的政策是完全说得通的——习思想不容置疑和违背,干部必须坚决执行。但出了事干部必须勇于承担责任,习大统领永远光伟正。中央往往是既要又要的,就如同本次防疫修正案一样,中央会提出一些既要又要的根本前后矛盾的政策,因此不可能的任务最终就落到了那些可怜的地方政府身上:你如果真的按中央的要求放松了防疫政策,那疫情必定是防不住要大爆发的,到时候民怨沸腾中央自然要借你的人头顶包,“你看,你看,都是这些通敌西方的躺平分子消极抗疫,害的我们三年清零的伟大牺牲毁于一旦,我伟大的人民领袖必须代表民意砍你们这些叛徒的头!”,而如果你继续严格清零防范后续的大爆发,那你的行为就完全违背了正确的党中央的红头文件,为了平息人民群众在层层加码防疫政策中的愤恨,伟大的习近平代表广大人民必须审判你们的暴行,你们统统罚酒三杯和老百姓下跪道歉。
“卸磨杀驴”,“物尽其用”
但凡有点脑子的地方政府都会发现,如果真的按中央要求放开了疫情防控导致病毒大爆发,这么大的要杀头的责任是没人敢担的,尽管彻底炸了之后中央可能就借机会下台阶了,可谁会愿意为了习近平的面子把自己的脑袋送上去呢?层层加码虽然可能被罚酒三杯丢了面子,但至少命肯定能保住。所以放开是不可能放开的,面对这波大爆发我们必须搞得越严越好,最好多花些钱继续维稳捂盖子,让那些平民就是被打死也不能流出一点消息。地方政府自然会做出选择,但那些负责执行的基层干部和临时工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消耗品,我即需要你暴力封控,又需要封完了把你推出去泄民愤,这就是共产党专制体制的压力传导模式,你距离中央权力越远,传到你身上的压力和责任就越多。一线人员早晚要精神崩溃,而被这些精神崩溃的一线人员管理的民众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底层的互害将不断上演,这预示着广大中国人民还要经受一段时间的清零防疫,当一线人员损耗殆尽才是清零政策无疾而终的时候。
我说的就是这类模式的管制啊,并不是中共和苏联那种
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一日) 而解决这个问题,不是随便找个靶子就当敌人打,也不是随便看到谁的大腿就抱上去求帮带着飞。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一步是认清楚自己是干啥的。
很多时候政治团体经常被索敌的红布搞得失去了方向,也有的被朋友的忽悠搞得踩进坑里,这两个其实是一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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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counterintuinitivity的主要重點與目的其實在於了解自己信仰的侷限性甚至黑暗面,免得在一條道上越走越極端、越走越盲信?
承认多知道了一点信息不会变得比别人更了不起,因为这多半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
承认自己的无知大于有知
发现自己在通过谎言与幻觉认识世界,并且永远只能这样做
对知识与美的兴趣超过了学科的边界并无止境地延展
摆脱了自己对自己的禁锢
爱的边界超越自身
感性与理性同时增长
永远在重新认识自己
有目的地活着,但未实现的目的不会给自身带来痛苦
处在幸福之中,这种幸福不会被外在力量打破
感谢你的回复。
我对于近代史涉猎很少,从政治角度说的话我更偏向于自由派。
我对社会主义感兴趣,完全是出于一种好奇,想知道社会主义是怎么在一个大家都觉得不可能产生的地方产生的,以及它的发展历程,我想从真实的,客观的文献中去了解这段历史。
无关于政治,只是想从历史的角度去看看。
Linda Problem又称合取谬误,是说有些时候人们会作出错误判断,认为两件事都发生的概率会大于其中一件事。例子如下:
Linda is 31 years old, single, outspoken, and very bright. She majored in philosophy. As a student, she was deeply concerned with issues of discrimination and social justice, and also participated in anti-nuclear demonstrations.
Which is more probable?
1.Linda is a bank teller.
2.Linda is a bank teller and is active in the feminist movement.
琳达,31岁,单身,直言不讳,聪明。大学学的专业是哲学。学生时代她对歧视和社会正义问题非常关切,参加过反核游行。
问题,哪个可能性更大
她是银行出纳
她是银行出纳且活跃于女权主义运动。
尽管逻辑上显而易见,两件事都发生,显然不可能比其中一件事发生的概率更大,但是由于这里的所有描述都是在暗示女权主义运动。所以人们会凭直觉优先选择那个有关的选项。
有人就会笑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有人掉进沟里去?当然,从2047到品葱到墙外所有对中共不满的人,都在讨论怎么让中共下台,怎么让中国民主化,这时候就有人说了,要xxx才能民主,然后某些人说要ooo才能让中共下台,etc. 但是所有附加条件的提法,都不会比不附加条件的提法,更有实现可能,所以任何附加条件的说法,都不能提高他们成功的概率。更有甚者,很多人都在争论我附加的条件比你附加的条件更好,这都哪跟哪啊。
web安全资源:https://owasp.org/projects/
里面有wayfinder可以帮助选择该聚焦什么部分.
分为工具,文档(类似于guide),代码库.
需要警惕的是有些工程会跟墙内有些联系, 比如Amass涉及到了360PassiveDNS, baidu.
这个书其实我不喜欢,因为他过于强调共产主义的黑历史了
其实吧,吊诡的地方在于,你越是信仰某种东西,就越应该学习他的负面内容,这就是counterintuinitivity, 比如我一个西化自由派,就专门学习乔姆斯基;他如果是一个坚定的马列主义者,就应该学习共产主义黑皮书。所以你如果本来就很敌视共产主义,学习黑皮书只能让你变成皮诺切特。如果你本来就讨厌西方发达国家的社会制度,学乔姆斯基只能让你变成tankie。同样的,你越热爱中华文化,就越应该学习刘仲敬;你越喜欢民国,你就越应该看台独的文献,你越喜欢中共,就越应该学习张国焘回忆录,王明回忆录,许家屯回忆录, etc.
这些东西没问题,因为国家没有open border, 外国人想享用这个权利必须先进国门,所以没有“被难民踏平”的威胁。
这我又想到之前粉红吹中国牛逼的时候提到过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地中海船民。比如你从利比亚出发,划小船登陆意大利或者希腊。这时候欧盟国家不好出海警遣返,因为你们欧盟国家讲人权,遣返到利比亚有损你们宣称的人权价值观;当然更不能开炮把人家打进海里。有人说,那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牢里可以吗?可以,但是因为他们是由于利比亚战乱而偷渡,那么他们符合欧盟的庇护条件,他们在牢里就可以申请难民身份了,不可能一直把他们关在牢里。那么欧洲国家选择的最好方式,就是不理他们,希望他们的船沉掉,死人是不能指控我们的。结果中国制造物美价廉,导致欧洲的难民问题更严重了,更多的偷渡船登陆欧盟了。
所以你看到了,即使按照陈士杰的修改措辞,从“必须”改为“可以”,那么这些船民仍然要申请庇护,而拒绝他们庇护则必然违背法治精神。因为他们说利比亚处于战乱,是真实情况,将他们遣返会导致他们的生命危险。问题得不到解决,除非欧盟国家放弃他们的人权保护条款,也就是说高人权国家,必然面对难民问题,要解决难民问题,就得降低人权保护。比如你偷渡中东油霸国家或者新加坡就会被当场赶回去。
1楼中两个网址其实可以直接添加到bookmark 然后在keyword一栏写上自己想要的名字, 地址栏输入对应的keyword后空格后直接输入对应提问或回答的id就可以了, 如同使用搜索引擎一样简单.
@47小管家
抱歉忘记@您了.
mapai? 70年代我们以色列就把工党斩于马下了,以色列只有开国是工党一党执政的。法国也是左右交替的。
而且对于“管制”这个概念,你也没讲清楚,比如美国的右翼喜欢批斗北欧社民,说人家搞均贫富,不利于企业家精神,结果一看市场经济自由度,北欧国家们是最自由的一些经济体;新加坡属于“社会管制”形式的国家,其社会管制的目标当然是限制政治参与,维持李家坡的威权主义;但是新加坡也是市场经济自由度很高的国家。如果站在一个全球评估的角度来看,美国和法国,北欧国家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G7和金砖国家的差异如此之大,以至于研究G7内部差异对解释国际上南北关系没有多少用处。
品葱那帮人动辄要“屠支”,殊不知他们这种理念就是所谓的“支性不改”,民主国家里有不同理念就要屠杀的么,真是可笑啊。
据我之前的观察,这个论坛充满了改革无用,中共必须倒的氛围。可“习下李上”的谣言出来后,论坛整天都在找证据证明习下李上的合理性,啧啧啧,就像露易丝说的一样,真是人类观察的绝佳样本啊。
愛喝蜂蜜的還有個袁術,也是皇帝。
你好,这是一个无害的bug,不影响正常使用,本站也没有被入侵。
图上显示的这个文件,是markdown编辑器使用的字体文件,因此只要打开包含编辑器的页面,就会加载这个文件。
本来fontawesome.min.css这份文件就是从bootstrapcdn上加载的,但后来为了加快加载速度,就把这个文件host在2047服务器上面了,你可以按f12查看这个文件。原来从bootstrapcdn加载文件的指令还保留了一份,因此控制台会显示一条被拦截的消息。
只谈集权和管制,不谈左右。而且法国显然是左翼,以色列长期也是工党执政
作为一个前一线电影工作人员,想说两句 电影行业的好与坏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电影本身的产品质量,二是影院的运营以及顾客的观影习惯 中国的电影行业发展最猛的时候应该是08年以后,国内各大院线疯狂地在全国各地增加荧幕,除了几家巨头以外,近几年星轶影院等本身做房产开发的公司也开始向电影行业进军,短短4年在全国就开了一百多家门店。当时也恰逢当时相对开放,各种爆米花电影,剧情片,国漫等等吸引了很多人重新进入电影院。 我记得近几年有一部电影《尺八,一生一世》,还有queen的《波西米亚狂想曲》,有很多父母带着孩子来看。 如今,影院没有了产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观众已经不是当年的观众了,大家不会再为战狼买单,因为文化部不明白,大家会去看战狼,会去看大人物,会去看长津湖,仅仅是因为这么几年他们的不干预,培养了老百姓良好的观影习惯。 如今,一切归零,作为曾经的从业者,我很难过。
已修改分区,现在开始将在首页展示了
朕所读之书,俱藏胸中腹内,随时取用。如《毛泽东文集》《邓小平思想年编》《共产党宣言》《资本论》《狄德罗哲学选集》《党史札记》《史记选》《汉书选》《后汉书选》《世界通史》《现代欧洲史》荷马史诗》《神曲》《战争与和平》《钦差大臣》《变色龙》《叶甫盖尼·奥涅金》《约翰·克里斯多夫》《九三年》《死魂灵》《贵族之家》《悲惨世界》《包法利夫人》《茶花女》《巴尔扎克小说选集》《老人与海》《热爱生命》《尚书》《论语》《老子》《孟子》《荀子》《国语》《尹文子》《淮南子》《说苑》《论衡》《周易程氏传》《官箴》《日知录》……
Stéphane Courtois的The Black Book of Communism怎么样呢?
它的中文译名是《共产主义黑皮书》,从苏联写到世界上的多个共产主义国家。我找了一下中文版,在下面的链接可以看。
https://m.soundofhope.org/term/188
书是学者写的,本身质量是相当不错的,在多个发达国家翻译出版,倒不必因为贴出它的网站是“大纪元”而不信任书的内容。
但是因为我看的不是中文版,它的翻译质量我就不清楚了。
iPhone独霸中共国高端手机市场(5000RMB以上)。
北上广深地铁上用iPhone的人还是非常多的。苹果每年发布新机,一线那几个城市地铁上很快就能看到有人在用当年的最新款。二三四线城市用Android机较多。
感谢邀请,已经加入。
据说是硬件锁(认机型固件版本的),和Facetime Audio一样,和Apple ID无关。有网友试验了在中共国外,国行手机用外区的Apple ID依旧被限制。
2047的朋友好
这两年对社会主义的历史非常感兴趣,但是自己找的一些信息质量参差不齐,难辨真伪。
想请好心人帮忙写一份书目,可以让我真正系统性的了解真实的历史。
书籍,视频等都可以。
感谢!
就只因为他们是动物吗?
I2P相关补充
我觉得取决于你国的选民主要是什么人。
如果这个国家的文化价值就是“白左”,大多数人认为有这样的法律我们生活得很开心,又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法律呢?
这种事情我想不会有一个普世的答案,都得是具体国民具体分析吧。
国内因为软件开发环境恶劣,大量的此类软件都是垃圾
垃圾的类别主要有,广告和捆绑,木马间谍软件,现成开源软件加壳换皮。
解决方案是不当电脑小白,对于一个要实现的功能(比如文本编辑,视频处理,文件压缩)等等,先上wikipedia看看诸如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text_editors 这样的列表,然后仔细研究一下
最要不得就是百度一下随便找一个,基本上没有好东西,因为百度就是一个广告网站,肯花钱为他们很普通很没名堂的软件做广告的,必然是广告木马间谍软件制作者。
品葱上的台湾人和强国人很多都坚信即便台湾今天马上制宪 中共也不敢打台湾,其实这是一种极为自私的想法,无非就是想保命而已。所以你共也打着保命的旗号拼了老命动态清零,这样的人种确实只适合被动态清零。
华人的悲哀,什么口号都喊得震天想,真的轮到自己的就怂了。昨天看到鲍彤的资料,说是当年很多人都鄙夷他的“和理非”政策,坚持要暴力革命,可就是没人敢实施,都在让别人去干,自己怂在一旁。
求生的本能是可以理解的,但像china这种,我只能说,吃枣药丸。
我认为先要设立一个目标,正确定义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关键,首先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既然大家都知道中共是坏的,那么首要的目标是如何解决中共这个问题,如何推翻他,以及如何建立民主的政权
漫无目的的争吵是解决不了现实中的问题的
虽说我是看不太起苹果这家公司,不断的向共党妥协,但是我觉得增加了时间限制的意义也不是特别大,大部分人用的都是安卓,苹果用户只占全部手机市场的小头
打输可不一定还能继续做总书记。强如苏联败退阿富汗后,没几年就GG了,阿富汗战争可是重要解体原因之一。习特勒如果也像苏联一样败退,大概率china会走向混乱,这个时候皇帝位子还做得稳不稳只有天知道。
大一住校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隔壁宿舍的学姐,是我在美国生活最早接触的几个人之一。她是我们RA的朋友,所以到了应该搬出校外的年级,却还跟新生住在一起。
我见到她是在新生见面会之后没几天宿舍的人互相串门的时候,那时候我的英语交流水平很低,说一句话要想半天,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趾高气昂的态度,而是倾听我们的broken English,并且给我们讲解学校和城市的历史和现状,还有一些fun facts。后来宿舍组织的一些活动,她也经常开车带我们这些新生去学校附近的地方游玩。
我一直以为她是白人,她的行为举止和style也基本上是美国白人女生的样子。但是有一天,我不知道怎么在聊天中表达了越南人的反感。她当时马上变了脸色,而我尚未察觉异样。在回到宿舍后,她单独跟我说,她的生父是越南人,而我这种对其他民族的racism是非常错误的。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姓氏是她继父的姓,母亲改嫁后一直在白人家庭长大,因此我从未察觉她有哪怕半点的亚裔气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skeleton in the closet, 而与人为善是我们在自由世界应该做的事情。
我和她的人生前十八年是截然不同的,我一直在努力当一个好学生、做题家,她是一个破碎的家庭的普通美国女孩,但是似乎她一直过得比我幸福。
我为什么想到她了呢?因为我前几天爱社交媒体上看到她宣布自己订婚的消息,我便想起来那段青春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