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rgon #102788 国内的民国派和海外的民国派是两回事。
海外民国粉的阵仗是辛灏年搭建起来的,《黄花岗》杂志曾经一度是他们的中央党刊。
@jargon #102788 国内的民国派和海外的民国派是两回事。
海外民国粉的阵仗是辛灏年搭建起来的,《黄花岗》杂志曾经一度是他们的中央党刊。
辛灏年和刘仲敬能崛起,反而是因为主流民运提不出正规的路线,主流民运不做正事,这就导致民国粉、法轮功、郭蚂蚁、阿姨粉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反而占据了海外反共阵营的主导。
民运是非常论资排辈的东西。没做过牢的,几乎都没有威望。但做过牢的人,比如魏京生,又缺乏理论水平。这就导致有威望的人没有理论水平,有理论水平的人却没坐过牢。一堆老屁股占据民运各个山头的主要职务,想做正事的年轻人也没机会。
@kill_ccp #102774 吴国光、裴敏欣、夏明、程晓农的水平都挺高的,但说实话,没有行动力。
这也是海外民运的通病。行动力非常差,更像一堆中国问题研究者,而不是中国政治的参与者。魏京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根本不像一个民运领袖。
海外民运的泡沫化从王炳章时代就开始了。
我是彻底认清了,刘仲敬就是高级大外宣。他其实根本不反共,他的目的就是让中国人自轻自贱,各省之间内斗内耗,消灭海外反共力量,帮助共产党维稳。
刘仲敬在美国也没有正规工作,他的收入来源很可能就是中领馆。保不齐过几年他就回国当全国政协委员了,到时候姨粉就哭吧。
语言不同的国家之间独立,这个逻辑看起来很顺,但又会有新的问题。语言差异多大就可以独立?语言差异大这个“大”的标准如何量化?
如果说粤语和普通话不一样,所以说粤语的就要独立。
那么在都说普通话的群体里面,北京话和唐山话也不一样,唐山话和张家口话也不一样。
中国有一句俗语是“三里不同调,十里不同音”。如果语言有一点不同就要独立,那又成了一人一国了。
@kill_ccp #102762 金马还是跟着台湾走吧,毕竟金马人虽然水电用的是大陆的,但是已经跟着台北的中华民国体制走了七十多年,以后还是跟着台湾一起走吧。而且如果以后台湾成功独立,金马的人们也不一定都支持国民党。
中原地区的疆土划分,这是很复杂的。很多地方是随着历史的推进重复的修改,从来都没有一个很正规的划分的。比如河北省,就是过去五十年创建出来的,石家庄就是创造出来的省会。
中国分裂论最大的问题,就是各省独立之后,省内的不同意见者能不能继续分裂?如果一路分裂下去,那就是一人一国,那就是无政府状态了。那就违反“人类是群居动物”的原则了。
中国分裂论的意思就是:我只要和我所属的共同体想法不一致,那我就要脱离这个共同体。
如果这个逻辑成立,那么全世界所有选举失败的那一方,都可以脱离这个国家了。
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也不需要了,因为每次投票都是一次分裂活动的投票。
台湾韩国瑜的支持者应该从台湾独立出来,美国希拉里的支持者应该从美国独立出来。
如果这个逻辑成立,一路分裂下去,那就是一人一国。但这是反人类的,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
中国分裂论在逻辑上是不通的。
中国分裂论的意思是,如果某省的主流意识形态和全国的主流意识形态不一样,所以该省就可以公投独立。这个逻辑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揣摩一下就会发现问题。
我们就拿西藏为例。中国民主化以后,西藏的主流价值观和全中国的主流价值观不一样,西藏代表团在北京的国会里面的表决都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少数”。所以西藏人不乐意了,藏人决定独立公投。结果独立公投的结果是:99%的藏人想独立,成立西藏国;1%的藏人不想独立,想继续当中国西藏省省民。那这1%依然想做中国人的藏人,是不是也能脱离西藏国?这1%依然想做中国人的藏人能不能在西藏国境内成立一个“中国西藏省”?他们能不能继续当中国人?如果西藏省可以公投独立脱离中国。那么依然想做中国人的藏人,也应该可以公投独立脱离西藏国。
同理,金门就应该公投独立。因为金门绝大部分人民都支持蓝营,现在中华民国执政的是绿营,所以金门和台北中央政府不一样,金门就要独立。但是金门并不都是支持国民党,金门也有10%的人支持绿营。那么金门的绿营支持者是否可以从金门国独立出来?因为那些金门的绿营支持者和金门的主流民意也不一样。如果金门的10%的绿营可以从金门国独立出去,那金门的90%的蓝营也可以因为支持不同的蓝营候选人而独立成好几块。那10%的绿营也可以因为不同理念不同而独立成好几块。以此类推,台湾蓝营的支持者应该从中华民国独立(然后蓝营支持者还会因为支持不同的蓝营政治人物而分成好几个不同的国家),美国民主党的支持者应该从美国独立(然后民主党的支持者还会因为支持不同的民主党政治人物而分成好几个不同的国家)。
分裂论的逻辑如果推导下去,就是一人一国,每个人都是自己国家的国王。这种逻辑推导到极致,就是一个人只要和一个集合体有任何一点思想的不同,那就脱离这个集合体。政府的存在是同样理念的人自由结合的结果。
但问题是,世界上没有对任何事情想法绝对相同的两个人,夫妻、双胞胎都会打架。同理,但是政府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让每一个老百姓都满意,只要存在不满意的老百姓,那不满的老百姓就能独立。
按照中国分裂论的逻辑,只要我的意见和多数人不同,那么我就可以脱离这个集体。那么,民主就不存在了,少数服从多数就不存在了,少数者都脱离了,但这是违反人类的,因为人类是群居的。
分裂论还有一个死穴:人好分,地怎么分?有人说维族愿意就让新疆独立,难道整个新疆都是维族的?乾隆去的时候是南回北准哪。还有其他民族往哪放?再说同一民族的意见也不都一致,即使只是一个村子,也不能说它就由哪一部分人说了算。将分裂比喻成离婚很不恰当,至少也应比作重度连体切分。甚至比连体的结合更紧密,不但到处相连无法下刀,而且根本说不清连在一起的究竟是几个人。一共有五个大脑三个心一个肝,你想要哪块就切走了,不顾剩下的部分支离破碎失血而死,这是哪门子道理?
中国分裂论唯一可行的途径就是通过战争,决定领土的是子弹而非选票,各省独立建国需要死人的。刘仲敬就曾经说过,完成所谓的诸夏,死三亿人都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为了完成姨粉们的理想世界,需要死三亿中国人,那还是让共产党继续统治中国吧,习近平最起码不会杀掉3亿人。
时间这个东西,习惯了就可以。
鉴于诺贝尔和平奖越发越烂,莫名其妙的得奖者越来越多,忽然有想创建陈士杰奖的冲动。
当然各位也都知道,陈士杰是网名。我如果真的要办一个奖,肯定就会用我的真实姓名。
陈士杰奖的宗旨是表彰“为和平和正义做出杰出贡献的人或者组织”。
得过诺贝尔和平奖或者在国际已经很有名的人,就统统不考虑了。
陈士杰奖获得者主要是各国在国际上不出名的人权斗士。
陈士杰奖不做锦上添花,陈士杰奖主要是雪中送炭。
陈士杰奖争取做第一个给曼德拉们发奖的机构,给更多的曼德拉们在最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
组建陈士杰奖应该先成立陈士杰基金会,当然我本人就是基金会主席。然后再成立一个评审委员会,评审委员会一共有五个委员,我肯定是委员之一。剩下的四个委员应该由大学教授、退休政客和媒体人组成。
当然了,我作为基金会主席以及给各位评委出钱的人,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假如我想让张三获奖,张三就能获奖。
奖金不能太少,至少也要有50万美元。这个奖是雪中送炭用的,50万美金对得奖者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如果是多人同时获奖,奖金并不是平分的,而是每个得奖者都有50万美元。
陈士杰奖给获奖者发一枚金牌,这枚金牌和奥运冠军的金牌一样。金牌正面刻着陈士杰奖的名称和logo,背面刻着得奖者的名字和得奖年份。颁奖典礼上把奖牌挂在获奖者的脖子上。证书就不颁发了,如果证书只印几行字反而会很丑。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本人要有一定社会公信力。像邵逸夫奖、克鲁格奖、邓普顿奖,这些奖项的创建者都是社会名人。就我目前的社会地位和个人资产,还远远不到办一个奖的条件。
现在发这个帖子,不过就是自嗨一下,表达一下对诺贝尔和平奖的不满。
其实不同时区是超级麻烦的。
我有一次去温哥华见一个朋友,我就因为忘记了东西岸的三小时的时差,导致我早到了三个小时,干等了三个小时。
民国是乱世,而且根本没有撑几年就去台湾了。
想使用英美法系,必须先被英美殖民。
所有使用英美法系的国家,都曾经被英美殖民。
中国没有被英美大规模殖民,所以中国不可能实行英美法,只能用大陆法。
个人觉得大陆法更好,大陆法更符合民主的原则。
俄罗斯、加拿大、美国和澳大利亚都是联邦制,联邦制可以有不同的时区。
中国是单一制,单一制国家几乎都是只有一个时区的。
只不过英国、法国、日本、菲律宾都没有跨越时区那么大的领土而已。
永远不要考验人性。
我就认识那种1989年差点被戒严部队射杀,现在却在体制内做官。
施明德、许信良、林义雄,这些当年造国民党的反的党外人士,谁心里不想当总统啊。
所以人都是驱利的。如果习近平公开以部长之位招安反贼,我不相信反贼不会动心。
完全同意大刘的意见,我们要复制旧品葱,也就是知乎的模式。
我们应该做墙外知乎,而不是墙外天涯、墙外贴吧。
明居正信仰法轮功。
法轮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红墙秘闻,就是中南海听床。
所以法轮功对红墙里的故事没有任何免疫力,各种政治谣言在法轮功那里就是纪实文学。
议会制国家的国会议员要跟从党团投票的,议会制国家的党纪都非常强,所以议会制国家的政党一般都不会允许双重党籍。
在总统制国家和半总统制国家,是可以允许有双重党纪的,议员如果不跟着党团走也没有那么严重。
一个政党是否允许双重党籍,这其实完全是看加入的另一个政党是什么了。新党也允许双重党籍,新党党员加入国民党没有问题,但如果加入民进党肯定会被新党开除。
台湾民众党正好是不蓝不绿的大帐篷政党,所以浅蓝和浅绿的人柯文哲都接受。但如果是统促党的党员如果想加入民众党,我不相信柯P也允许红色中共的人也在民众党里面混。
清末立宪也是实君共和,所以即使立宪成功,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以批判,但不应该惩罚。
没有法律制约的时候
不能奢望别人做好人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当没有法律的时候,没有人会遵守道德。
这就是为了发奖而发奖了
如果要发给一个组织,我推荐自由之家或者无国界记者
我猜的是瑞典环保少女或者世界卫生组织。
我猜的世界卫生组织和实际上获奖的粮食署都是联合国的下属组织,所以我算猜对了一半。
好吧,我承认今年的奖发的有点莫名其妙。
好吧 我猜错了
竟然是World Food Programme
①不管这么说,行政院长一年多换一个总是不利于政策的稳定的。如果一个公司一年多换一个总经理,这个公司怎么运作?
②总统和总理如果不是一个政党,这就要看这个国家的政治生态了。如果两党之间并不是很对立,也许还可以运行。但如果是那种水火不容的两党制,这就很麻烦。
在一个正常的国家,打砸抢就要被抓,不会出现大规模的实施打砸抢的人群。
当只有三五个人打砸抢的时候,就已经被警察局收拾了。
美国总统大选辩论不是强制的,没有辩论也没问题。
让一位党派色彩不鲜明的社会贤达当主持人,但是主持人不提问。
两党各指派三个提问人,一共六个提问人,提问人的党派比例是三比三。
电脑计时,两个时间一致。一方发言的时候,另一方的麦克风消音。
两位候选热可以向对方提三个问题。
发言顺序按照姓氏首字母为序。
这么做,就不会让辩论会看起来像小孩子打架。
红卫兵的本质是政治狂热分子。
政治狂热分子每个国家都有,但是在民主国家,政治狂热分子不敢打砸抢。
因为只要有人打砸抢,就会被警察逮捕。
文革的邪恶并不是红卫兵的暴力行为,而是毛泽东领导的政府对红卫兵暴力行为的故意放纵。
所以文革的本质是毛泽东的暴政,而不是红卫兵的暴力。
红卫兵是不应该被谴责的,他们是毛泽东暴政的受害者。
如果政府可以放纵某一派人随意对异己施暴,那么即使是美国人也会立马变成野兽的。
半总统制的核心就是有总统和总理,并且总统和总理都有实权。
半总统制就有两种情况:①总统可以随意任命总理,任命总理不需要国会同意;②总统任命总理,必须要国会同意,所以总统会任命国会多数党的人出任总理。
这两种情况情况都是非常糟糕的。
先讲第一种情况。如果总统可以随便任命总理,那就和今天的台湾一样。总统是中央层面唯一有民意基础的人,总理(行政院院长)虽然在宪法理论上是政府首脑,但实际上没有行政的最终决策权。政府的政策都是总统制定的,总理只是总统政策的执行者,但是总理这个说了不算的人却要向国会(立法院)负责。总统只要有任何政策失败了,总统就通过撤换总理来提升民意,总理要为总统失败的政策背黑锅。台湾平均一年多就换一个总理,这非常不利于政局的稳定和政策的延续。
第二种情况依然会出现很大的问题。如果国会和总统是同一个政党,那么总统领导同党的总理还是可以运行的。总统和总理的模式就类似胡锦涛和温家宝。但如果总统和国会不属于同一个政党,这就麻烦了。总统就只能任命敌对阵营的人当总理了。你能想象胡锦涛和刘晓波搭配的政府吗?总统和总理互搏,国家政策绝对鸡飞狗跳。
所以中国最好的制度是议会制,如果议会制不行,就总统制。但是千万不要搞半总统制,搞半总统制迟早有出宪政危机。
君主不在本国的国家,甚至不能算君主立宪的国家。
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的总督,其实根本起不到监督首相的作用。
99%的澳大利亚和加拿大人民其实对远在伦敦的王室没有感觉。
不过这种情况,随着伊丽莎白二世去世后,加拿大、澳大利亚这种依然把英女王当元首的国家,估计都会陆续脱离伦敦的王室。
这种国王不在本国,派遣一个总督过来的情况会逐渐消失。
如何用文官政府套住军队,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很多新兴民主国家出现专制复辟,都是因为文官政府镇不住军队,军头成为国家实权领导人。
所以当年李登辉有内阁总理之位来套走郝柏村的兵权,把郝柏村这个军头放到文官体制中去,让总统成为真正的军队统帅,这是非常了不起的行为。
泰国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但一个国家如果从君主专制转型成宪政民主,如何让军队效忠民选首相,这其实也需要皇帝的智慧。从帝制都向宪政,转型时期的君主非常重要。这位君主在立宪之后,应该谨守分际,并且以个人的威望教育军队要效忠民选的国会。甚至君主应该以个人的威望,主动帮助首相拔掉军队里面独当一面的军头。
如果可以发给死人,你会发给谁?
鲁迅吗?还是谁?
主要的问题还是军队国家化没有做好。军头绑架国会,军头绑架民意。
军队应该对民选的国会负责,而不是对各别军头负责。
其实日本也不能说是军部绑架政府,我是不相信所谓的“下克上”的。
日本在战前,最终拍板决策者还是裕仁。
我主张余华。《活着》、《许三多卖血记》、《兄弟》、《细雨中的呼喊》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小说。
他的杂文集《十个词汇里的中国》,谈文革、大饥荒和六四,亦是禁书中的佼佼者。
至于流亡海外的中国作家,廖亦武和马建都可以。不过他们的作品,个人觉得文学成就不够高,只不过是政治立场比较正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