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时政

【更新第二部分】从飞机客到世界公民:看待谷I0现象的另一种视角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菜单
  1.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2. IronStar21 漢獨主義
    IronStar21   漢獨立主義者

    想消滅中國民衆對穀愛凌的熱情,就給他們看原話類比就好:

    穀:我在中國是中國人,在美國是美國人,我在中國我愛中國,我只有18嵗,只想享受生活

    類比:我在老公家是老公的人,在隔壁老王家是老王的人,我在家所以我愛老公,我只有18嵗,只想享受生活

    祝所有穀粉綠帽快樂!

  3. 希格斯玻色子  

    很有启发,这个角度我之前没想到。

  4.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满辗鲜衣八岿合艰萨逆疯金颐提酵甚瞻冰坡秩歼殊淆冯

    我自认为在美国带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个世界公民了。但有一点我觉得全世界的世界公民都应该清楚的就是,若想成为世界公民,必然要认可并遵循普世价值。

    举几个例子就是,欧美的世界公民会去跟印度人练瑜伽,但不会认可印度的种姓制度;他们会听柴可夫斯基读托翁陀翁的作品,但不会去附和苏联以及普京的霸权主义;他们会读论语道德经,学习中国的“传统文化”,但不会认可中共的恶行和“酱缸文化”里面那套三纲五常之类的垃圾。

    我自认为是世界公民,我在美国是世界公民,在欧洲、中东、日韩也是世界公民,以后中国民主化了,我回到中国也能当世界公民。而谷大小姐的“世界公民观”则是,在美国当世界公民,回到中国就理所应当地享受共产政府提供的特权和优待了。当然我也许对谷本人过于苛刻,她才刚成年,以后还有在斯坦福这么好的学校学习的机会可以去理解公民、政府和社会的关系,希望她能早日“出淤泥而不染”。

  5.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满辗鲜衣八岿合艰萨逆疯金颐提酵甚瞻冰坡秩歼殊淆冯

    @IronStar21 #179557 类比不当,中国本身有限制多重国籍的恶法,如果没有这个恶法,谷爱凌这么说完全没问题。 人与国家的关系不能简单地类比婚姻这种人与人的关系

  6. falsehippo  

    @奭麦郎 #179563

    谷I0的问题,是闪耀世界年轻人的问题,也是普世价值的问题。他们所持有的价值观不是宗教价值那种,规范性的、能动性的力量,而是解释性的、缓和性的防御。在完成healing和empowerment之后,获得的情绪能量并没有用在真正困难的问题上。

  7. Albert_Ong   Thatcherite

    Theresa May: "If you believe you are a citizen of the world, you are a citizen of nowhere."

    世界公民只是左派用来掩人耳目的话语,这个概念和中共的民族团结一样是笑话。一个人肯定有自己的国家和民族,谁要妄图抹杀一切国家、民族、家庭、宗教的概念,就是反人类左疯

  8. 卷毛  

    有这样一个国家A ,它的特点是全民懒散,人们不把体育运动的象征意义当回事,人们认为你如果是一个 receiver 那么你无论是什么行业 只不过是为了挣钱糊口。在这里,由于全民懒散的气质,任何世俗活动的象征意义都被消解了。那么什么象征意义犹存呢?显然,就是 为上帝服务 这类宗教意义,而且仅仅在教徒之中氤氲。这也正符合全民懒散的气质,我不认可你的上帝,那么你干啥都和我没关系。

    在这样的国家A里,只有当你创造岗位的时候,你才是受到尊重的,也就是企业家是最容易让人们喜欢的,虽然这样的喜欢也是(很肤浅)的层面的喜爱,仅仅基于你为我提供了岗位 + 我通过岗位能领薪水能赚钱。

    有这样一个国家B ,它的特点是全民激动。所以我们特别对 inspiring 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因为这种激动心情,同事结为同志。在这样的国度里,人们总是凭借激动心情去做事情。

    吃拿卡要是全白送的。人们也不太在乎钱从哪里来,仿佛举义旗一举,动力夸夸夸就来了。台上演员激动,台下各位老爷打赏。这是一种非常梨园风情的操作。金钱,意志,复兴,全都融入在了这一汪梨园情之中。


    在美国,像迈克尔乔丹这种篮球名人都是知道的,他能推广的范畴只能是:拍皮球开心,结束了。他的智慧就在于 他知道如果他把自己的形象和美国绑定在一起那么他是很难走得长久的。

    inspiration 的强度在于能否激发全民疯狂,而 inspiration 的质量在于它故意不拿什么做文章。乔丹的篮球事业难道不能拿美国文化做文章么?当然可以,但乔丹选择不这么做,因为它让篮球精神保持了纯粹,换句话说,他在保护篮球精神(或者体育精神)不受国家文化的侵染:我们只想拍皮球开心。

    与国家文化的绑定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事情。如果 Eileen GU 是想和滑雪运动绑定在一起,那么还是很好的生财之道,可以绵延她的体育生涯。做好一件事情本来就是很不容易的,你必须把自己限定在一个非常狭小的范围之内才可以。如果她想让自己化身为一把中国指向美国的枪,那么这是很难 handle 的。

    目测事情很快就要不在她的掌握范围之内了:这份激励的强度高,质量低,不知能走多久。

    乔丹所在的年代是因为美国队里有很多人都是篮球巨星,谁也无法代表美国,索性谁也别代表美国了!队内竞争可以让他对体育保持专注。一边拍皮球一边赚钱嘛,不寒碜,打球打得好 拍照片都能赚钱:如果每个人都是纯粹的生意人 那么世界可能反而会变得更好(生意人既没有政府专权,又不举道德义旗,反而对最背德的人也客客气气的,不靠枪炮也不靠眼泪 只能带来欢乐,王尔德都要写诗称赞他。生意人本身是自缚手脚的 这是非常好的)谷老师的情况嘛,如果有一个滑雪明星来制衡一下会比较好。

    生产队可着一只羊薅羊毛 容易薅秃,这是生产队纵欲过度。如果你觉得你和生产队互相成全,那么即使如此也要一定留好退路,毕竟生产队给你的东西都是有无形代价的,而生产队默认你必须是纯倒贴的。这就是生意人和生产队的不同之处,生意人从来不会强买强卖。但生产队会。 —— 如果 GU 不是一个有中国妈妈的美国人,而是一个有中国妈妈的越南人,会发生什么?这种强买强卖会发生得更明显。如果和中国闹掰,她在越南是呆不痛快的,反而,在美国可以呆得痛快。其它东西对 GU 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她已经不缺钱和教练了 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生活方式被干扰。如果非要被推到一个让回答傻逼问题的记者聚光灯下才算世界公民,那么谁爱当谁当吧哎,好好滑雪好好挣钱并不是为了这个。在美国就自由多了,只要你该交税交税 没人管你别的。可生产队并不是这样。

  9. 希格斯玻色子  

    @Albert_Ong #179600

    你是如何从“世界公民”推导出“妄图抹杀一切国家、民族……的概念”这个推论的?

    我说我是中国公民,也不能推导出我“妄图抹杀一切省份、民族的概念”吧?

    我既是世界公民,也是中国人,我既是中国人也是XX省人XX族人,不矛盾,没有抹杀呀。

    民族性与世界性不矛盾。

  10. Albert_Ong   Thatcherite

    @SuperMild #179619 你是中国人,也是中国XX省人,也应该自我认同为汉族人,这不矛盾。

    你是世界公民,那你必定不是自我认同为汉族的人(不管你身份证上什么民族),如果世界上其他民族和汉族发生冲突,你会选择站在汉族一方,还是选择其他世界公民的民族?一个人要是认为你世界公民的身份大于某个国家某个民族的身份,那他就是有奶就是娘的上桌老鼠一只

  11. 希格斯玻色子  

    @Albert_Ong #179622

    你的逻辑很难懂。

    假设一个人自称世界公民,并且他有两条退路:美国与中国。(任何世界公民,退路总是有限的,要么三条路、要么四条路,为了叙述方便假设两条路好了)。

    当美国与中国打仗时,如果他必须倾向一方,你认为他必然倾向美国吗?也行,即便这种情况,你还是无法说这个人妄图抹杀国家、抹杀民族。因为他不管怎样选择都会被扣上这个罪名,那么这就是一个假罪名。(你帮着中国打美国就不是抹杀别人的国家、别人的民族了?)

    而且,世界公民是反战的,战争都是民族主义者、军国主义者发起的。民族主义者发起了战争,然后把抹杀国家、抹杀民族的罪名扣在主张和平共处的世界公民头上,不合适吧?

    你假设两个或多个民族其矛盾,这矛盾就必然是民族主义者发起的。世界公民不会制造民族之间的矛盾。

  12. falsehippo  

    第二部分:公民身份与国籍的秘密

    《伊翁》是古希腊戏剧家欧里庇得斯创作的严肃剧作,在公元前412年公开演出。往前数一年,持续仅20年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刚刚告一段落,雅典在与斯巴达的战争中惨败,它在爱琴海的盟友城邦在漫长的战争中,纷纷背离民主制度。往后数一年,雅典引以为傲的政治体制经历了一次短暂的政变,400人的寡头议会掌握了实际的权力,并且试图将属于全体男性公民的表决权通过严格的准入条件,限制在6000人的范围内。《伊翁》就在这样的一个混乱变迁的现实环境中诞生了,据说它是雅典人最喜欢的,也是雅典人最看不懂的戏剧。

    故事围绕主人公伊翁的身份展开。伊翁的母亲,克瑞乌莎是雅典城邦最具合法性的统治者,因为她是她的父亲唯一的后代,而他的父亲,雅典城的建立者,厄瑞克透斯,诞生自雅典的土地之中。是真的字面意思上的从土地里出生,泥土固化出肌肉,河流交织成血管,百分之百纯种雅典人。然而,伊翁的血统是不纯正的,因为他的母亲克瑞乌莎在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被太阳神阿波罗强暴,随后生下了他。雅典当时的法律对待公民身份上非常严格,只有父亲和母亲都是雅典人,且外公也是雅典人的孩子,才会在成年后,被承认是雅典城邦的公民,被授予公民身份。伊翁连雅典的公民都做不了,更不用说雅典的统治者。克瑞乌莎担心伊翁成为对统治的潜在危害,于是参照古老的雅典习俗,将刚出生的婴儿放进了一个提篮里,扔进了山中。伊翁的生理父亲阿波罗不忍心伊翁的命运,于是救下了他。

    多年过去了,克瑞乌莎嫁给了强壮的金发外邦人克苏托斯。因为克苏托斯凭借自身强大的武力,拯救了处于危难中的雅典城邦,于是被特许公民身份,并通过迎娶克瑞乌莎,获得了合法性,成为了雅典的王。克苏托斯因为没有后代,所以去德尔斐神庙请求神谕。阿波罗给了他一个虚假的启示:你出门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的儿子。这个人正是伊翁,当时的他还没有名字,于是克苏托斯给他起名Ion,意思是前往、遇见,并当场认伊翁为自己的儿子。经过一番讨论,两人都相信了这个预言并一致同意保守秘密。

    长话短说,克瑞乌莎两次试图谋杀伊翁未果,伊翁一次试图谋杀克瑞乌莎未果之后,克瑞乌莎认出了伊翁身边的提篮,才明白过来这是自己曾经丢弃的亲生儿子。两人母子相认,抛弃前嫌,和好如初。最后,雅典城邦的守护神雅典娜,从天而降,将全部的真相公布给母子二人。在认亲的场幕结束前,雅典娜靠近克瑞乌莎的耳朵,轻声提醒她,为了雅典城邦,永远不要把真相告诉克苏托斯。

    经历非常非常曲折的过程之后,伊翁有了一个血统上的雅典母亲,也有了个来自个人认同的雅典父亲,他终于获得了雅典城邦的公民身份。最终,他成为了一个英明的国王,一个伟大的战士,在遥远的东方建立了一个新的城邦。

    这部剧作有诸多耐人寻味的情节。伊翁的公民身份无法被认证,是因为他的父系一支血统来源不纯,即使他的父亲是超越凡人的神明;而血统的合法性,追根溯源来自土地——他的祖父自这片土地中诞生。引申至本文的主题上,国籍,除了明显的与自然人原始国籍确定方式——血统主义和出生地主义——相对应之外,还揭示了两者实质上的同一性,那就是个体的国籍在最原始的意义上,代表了其家族与土地的的历史关系。阿波罗的强暴及其产物伊翁,破坏了家族的连续性,使得一个完美的规则上出现了裂痕,进而存在家族规则崩溃,以及城邦规则崩溃的可能性。这就是为什么伊翁的母亲以及其它雅典公民永远不会承认他的公民身份。

    我们再把目光转向克苏托斯,他的故事符合远古神话中经典的父权制角色:一个拥有武力的外来的异族男性,通过迎娶当地的,可能是母系氏族的女首领,来获得统治合法性(比如奥丁与芙蕾雅的结合),最终完成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的转换。在克苏托斯之前,并无外邦人获得公民身份的先例,而雅典城邦的公民之所以认同克苏托斯,是因为他带来了保护城邦强大的武力。这段情节解释了,为什么国籍可以被授予外国人。如果全体公民一致认同,外国人能为国家做出不可缺少的贡献,那么国籍就可以后天授予。除此之外,另一种授予国籍的方式是婚姻关系——克苏托斯与克瑞乌莎结合。贡献与婚姻,同样是一体两面的硬币,在实质上指向了同一个动作:将外邦/国人固定在土地上。贡献固定了外邦/国人的精神、行为,婚姻固定了其肉体、关系。

    克瑞乌莎和克苏托斯认定儿子的方式也很有趣。克瑞乌莎从雅典习俗里使用的提篮中看出了伊翁的真实身份,而没有任何证据的克苏托斯,仅凭借一个预言,凭借他自己的认知(believe),认定伊翁是自己的儿子,并为他取了名字。我认为这可能反映了个体“锚定”自己国籍的方式,或是通过文化习俗,或是单纯的个人认同与命名。一个出生成长在德国的个体,是如何锚定自己的乌克兰人国籍?他可以回忆其小时候穿过的(其实实质上是泛斯拉夫)乌克兰民族服饰,或者参与某个民族习俗活动。他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仅仅相信自己就是天经地义雷打不动的乌克兰人,并以此并给自己起一个乌克兰“传统”名字,把自己做的饼干叫做乌克兰“传统”饼干。

    整个故事中,最值得深思的莫过于雅典娜在认亲最后说的那句话:永远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克苏托斯不能知道伊翁的真实血统,这个秘密也要对其它城邦公民保守。如果秘密泄露了,后果是可预见的。克苏托斯和其雅典城邦公民将燃起怒火,雅典城或将就此陨落。为了城邦的未来,谎言是必要的。克瑞乌莎和雅典娜(还有个老女佣)结成了女性同盟,她们为了守护城邦,而将这个秘密继续保守下去。这对我们理解国籍带来什么启示呢?

    我们把这个问题放一边,先来理清一些概念,什么是公民身份(citizenship)?什么是国籍(nationality)?公民身份和国籍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公民身份,其实指向的不仅仅是一个身份,它描述了政治实体和个人之间的关系。个人对政治实体宣誓效忠,并执行应尽的义务,政治实体则为个人提供保护以及其它特权。这里的政治实体在现实中囊括了一个很大的范围,从城邦到帝国,从远古统治到现代国家,甚至是中世纪的小行会都能与其中的个体建立公民身份的关系。

    公民身份的概念最早出现在古希腊城邦,通常只有拥有不动产的成年男性才有资格接受公民身份。希腊城邦的公民有权投票,并有义务纳税和服兵役。罗马人继承了公民身份这个词语,但稍微改变了它的涵义。罗马人把公民身份作为区分帝国内部人民和被征服的民族的一种手段。随着帝国的不断发展,罗马人逐渐扩大了公民的范围,最终公民身份拓展到了帝国境内所有的自由人上。在中世纪的欧洲,公民身份的概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封建制度下的权利和义务。中世纪晚期和文艺复兴时期,在意大利和德国的各个自治都市里,公民身份在行会中复兴,商人和其他特权人士在公民身份的保护下免受封建君主的骚扰,并与其他行会发生冲突。现代公民身份的概念在18世纪的美国和法国革命期间逐渐形成,当时这个词语中有一层与专制的君主抗争的涵义。再往后,国家(nation)和国籍的概念诞生了。

    国籍nationality在很多层面上与公民身份citizenship是一致的,这两个词也经常被当作是同义词,可能唯一的区别是国籍描述的是个人和现代国家,仅现代国家而非任何其它政治实体之间的关系。在国籍这个词语诞生的初期,它往往是用来反对国王和特权贵族的,而且带有世界主义的明显倾向,换句话就是召唤世界全人类共同建立一个没有君主统治的nation,在其中,每个nationality相互平等。这一词语以及人人平等的意识形态通过法国革命期间诞生的人权宣言与1793宪法传播开来。国籍的世界主义倾向同样唤醒了“世界公民”的概念,这一词语最早由犬儒主义者第欧根尼阐述——我不属于雅典,我是世界公民。

    国籍和公民身份这两个词语从一开始就交织在一起。如果非要做一些区别,那就是国籍比公民身份内部含纳的关系数量要多出几个数量级。某种程度上,的确可以说国籍是公民身份的“再发明”,把原先个人与城邦的关系,扩大到了个人与国家的关系。在城邦中生活的公民虽然不都相互认识,但在广场上投票时总见过一面。而个体与国家内的其它99.99%的国民,一点关系都没有。然而这些个体却因为有了同样的国籍关系,而具有了显性的连结。这也是为什么现代国家总被人诟病是虚幻的。

    在如今,国籍和公民身份两个词语之间的差异依旧很小。大多数没有古希腊文化直接传承的国家,把两个词语当作同义词使用,比如日本。一些西方国家则会做区分。在美国,获得美国国籍就可以享受绝大多数的特权,然而只有获得美国公民身份才能获得投票权。在英国,人口被划分成六个有重叠的等级,最核心的等级是英国公民。可见,如果有区分的话,公民身份是极致的国籍,能享有最高的特权。

    在明确了公民身份与国籍之间的同质性后,回到我们之前的问题:雅典娜的话对国籍的启示是什么?

    伊翁获得公民身份的真相要向克苏托斯和雅典公民保密,正如谷I0获得中国国籍的真相要向军队和中国人民保密,相信聪明伶俐的你早就看出了两者之间的联系。但是,被保守的秘密不止如此。还有一个隐藏的秘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当它被揭开时,国籍将被另一个词语取代,正如国籍取代了公民身份。

    这个秘密就是——秘密消失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