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萧炎   回复文章

    你知道哪些反共的知名YouTuber是法轮功的?

    文昭、江峰、文睿、大宇、唐浩、李沐阳、横河、谢田、张天亮、李天笑、石涛、薇羽、郝毅博、老北京茶馆、China Uncensored……

    明居正、萧铭、真飞

  2. AnnaK   回复文章

    为什么中国变得越来越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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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发表文章

    中国人有组织地在英国殴打香港人

    https://twitter.com/GFWfrog/status/1465495608580579336

    推特知名膜蛤推特墙国蛙哈哈于今日发表了一条推特,在一个墙国微信群里,一群疑似在英国的墙国人策划对所谓“港独”展开暴力行动。从微信群截图来看是手绑红布,对在英港人进行集体殴打——并要求对要害部位攻击。

    目前不确定只是口嗨还是真的在进行有组织的活动,但以防万一如果各位有认识在英港人的请予以提醒,最好携带防身的自卫武器。

  4. AnnaK   回复文章

    为什么中国变得越来越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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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AnnaK   发表文章

    为什么中国变得越来越专制了

    敢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6. thphd   回复文章

    台湾金马奖的《时代革命》记录片, 很想看, 不知道哪里可以下载来看一下

    《时代革命》不止是金马奖,也上过戛纳。

    据导演本人说,版权还没有卖出,因为这个片子主要市场是香港,但由于新的电影检查制度,将无法在香港上映。

    他之前最著名的作品《十年》(间接导致了香港2019),网上可以看到,链接本站有发过。https://2047.name/t/13742

    有无香港朋友可以联系到周冠威?我们愿意帮助他利用加密货币举行全球众筹,只要金额令他满意,就把众筹到的所有款项打给他,由他把《时代革命》公布上网,让全球人免费看。如果金额在截止期限前令他不满意,就退还给众筹参与者。

  7. 妙蛤草   回复文章

    多民族“中国”的构建:司马迁《史记》的“中国”观

    @澎湖灣 #175677 这属于把“阶级斗争”强行带入犹太人的信仰系统。犹太人内部也有矛盾,犹大王国的犹太人和撒玛利亚互为死敌,犹太教的法利赛教派和撒都该教派也有很大的分歧,但这些人都不否认对方也是得到上帝眷顾的。在当时,大多数犹太人都虔诚地相信上帝的存在,并且上帝真的给过亚伯拉以撒雅阁祖孙三人应许,他们之间再怎么敌视也不否认这一事实。如果仅仅是非我即敌这么简单,后面犹太内部矛盾他们也大可搬出一大堆理由称是上帝的启示。况且按照非我即敌论,所有非犹太人都是敌人,不光是阿拉伯人的问题。

    至于“统战”这个词汇,现在大陆网上用作动词的时候也比较常见,如果考究的话应该用“团结”、“与……结盟”。

  8. thphd   发表文章

    中国的未来是匿名的

    十年前,中国还有一点言论自由,我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每天在社交媒体上看各路公知大V(现在也叫KOL)针砭时弊、变法维新,不亦乐乎。

    十年后,中国已经彻底没有了言论自由,作为极少数仍然拥有发声渠道的人,我的言论自由几乎成了一种特权,原来那些粉丝比我多几千倍的的KOL,如今话语权还不如我。

    任志强当年四千万粉,全中国人都在转发他的话。结果因为批评习近平被判十八年,全网封杀。

    陈秋实报道武汉肺炎,现在虽然没有判刑(因为没有批评习近平),但也被全网封杀,在youtube上也不敢随便说话了。

    相比之下,我在这里不仅可以自由地批评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还可以代表解放军全体指战员慰问习近平亲妈,既不用坐牢也不用担心国内家人同事受牵连。同样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享受的言论自由远大于任志强和陈秋实,更不用说彭帅和郑爽了。

    很多中国人认为只要自己赚很多钱、当很高的官、或者积累很多粉丝,就能获得安全与幸福,但是上面两个例子说明,在一个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不管你拥有多少财富、权力、名望,都可能顷刻间灰飞烟灭,甚至身家性命不保。拥有言论自由,比拥有财富、权力、名望更重要,也更本质。

    匿名是言论自由的必要条件,因为只要你人在国内且实名,当局就一定有办法让你闭嘴。所以匿名不再是一个选项,而成了必需品——如果你不能匿名地表达你的观点,你就无法跟当局进行任何有意义的讨价还价,只能乖乖做韭菜。所以中国政治的未来一定是匿名的。

    在数字集权的高压下,中国网络舆论正迅速地转向匿名化。过去两年,大批墙内政治少数群体、灰色产业放弃国内实名平台,转战twitter、telegram、reddit,平台上的中国用户数量显著增长。未来中国的KOL,以及配套的平台,都会逐渐匿名化,以躲避监管、审查,这个趋势是十分明显的。

    除了技术和安全之外,平台匿名化需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是spam。在开办2047的一年中,我们尝试通过各种措施应对spam,其中最有效的,是新人报道手工审核(作文题)。

    • 可溯源
    • 100% bot-proof
    • 恶意用户无论受教育水平多高都难以通过。相比之下,单选题考试对具有一定受教育水平的恶意用户完全无效。

    缺点是手工审核等待时间长,不过和spam的危害相比,这点不便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个问题是low effort/lack of contribution/低智/低端/水化。2047的应对方式首先是限制发言频率(1分钟内只能发表一个回复,未来可能会延长),其次是对low effort内容施加惩罚(发言没赞信用分就会低,信用分低发言quota就低)。理想目标:**一条言论的可见度和它的价值成正比,**按赞排序和quota相当于从两个不同的方向靠近这个目标。此外由于管理员对信用分的影响因子较高,这个制度也有利于管理员通过差异性点赞,鼓励讨论某一类话题,排斥另一类话题(not necessarily a bad thing)。

    第三个问题是anti-social,一个anti-social可以赶跑一百个正常人,社区对这些人必须坚决果断。

    第四个问题是代行职权,由于站长/吧主/群主不可能永远在线,所以必然会需要从用户中筛选管理员,代为管理平台。由于是匿名的,这就要求管理者在匿名条件下建立对同事的信任。2047这方面的经验,可以总结为“严格筛选,充分信任”。对于管理员之间出现矛盾的情况,最高负责人必须立即介入,坚决制止矛盾进一步发展,不能“吃瓜”。

    上面这些问题,是目前墙外所有匿名社区,包括各种twitter群、telegram群、reddit的sub,还有像2047这样的独立论坛都会遇到的。在过去几年里,我目睹了许多匿名社区在这几个问题上栽跟头,并以不同的方式爬起来继续战斗。希望这篇文章,能够让那些希望通过开办匿名社群/搭建匿名平台的人少走一些弯路。

  9.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河南省针对记者和外国学生建造了新的监控系统

    这意味着正常的新闻采访应该放弃,代之以agent模式,也就是用间谍的方法运作新闻网络。

    比如新闻机构X决定对中国进行采访。新闻机构拿出一套注册系统,任何人都可以注册(当然防BOT),注册过的人成为agent,agent彼此之间并不通信,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agent可以是恶意的,比如是中国情报官员卧底。

    每当有事情发生,agent便获取信息并发往X总部,X收取了信息,并分析信息,按照信息的价值给agent分发加密货币。即使是国安人员参与其中,他们也可以赚取外币(同时发布了中国的新闻)。

  10. xxzxplus   发表文章

    台湾金马奖的《时代革命》记录片, 很想看, 不知道哪里可以下载来看一下

    很想看一下, 但是这类型的纪录片, 好像没地方可以download一样, 比如之前的《理大围城》 都没有找到任何地方下载或者线上观看。 有大大可知道哪里可以看么?

  11. thphd   发表文章

    河南省针对记者和外国学生建造了新的监控系统

    https://www.rfi.fr/cn/中国/20211129-路透社说中国有省份针对记者和外国学生制定了新的监控系统

    据路透社查阅的文件显示,中国最大省份之一河南的安全官员已委托建立一个监视系统,他们说想用它来追踪记者和国际学生以及其他“可疑人员”。总部位于美国的监控研究公司 IPVM 密切跟踪该网络的扩张并首先确定了河南文件,该公司表示,此次招标的独特之处在于将记者指定为监控目标,并为公安部门提供了快速定位他们并阻碍他们工作的蓝图。

    据路透社报道,根据今年7月29日在河南省政府采购网站上发布的一份招标文件(属媒体首次报道)详细介绍了一个监视系统的计划,该系统可以使用 3000 台连接到各种面部识别摄像头的人脸识别摄像头来编制这些来河南的“嫌疑人”的个人文件,并将此并入国家和地区数据库。

    9月17日,中国科技公司东软(Neusoft)获得了一份价值500万元人民币的合同,要求该公司在签订合同后的两个月内完成系统的建设,河南政府采购网站上公布了单独的文件显示。

    路透社说无法确定该系统目前是否正在运行。位于沈阳的东软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中国正试图建立一些安全专家所说的世界上最复杂的监控技术网络之一,在公共场所安装数百万个摄像头,并越来越多地使用智能手机监控和面部识别等技术。

    据路透社报道,总部位于美国的监控研究公司IPVM密切跟踪该网络的扩张并首先确定了来自河南的相关文件。该公司表示,此次招标的独特之处在于将记者指定为监控目标,并为公安部门提供了快速定位他们并阻碍他们工作的蓝图。

    据IPVM的运营主管唐纳德·梅伊 (Donald Maye) 说:“虽然中国有记录在案的因工作而拘留和惩罚记者的历史,但这份文件说明了中国建立定制安全技术以简化国家对记者的压制的已知实例。”

    路透社说无法找到任何文件,将记者或外国人列为中国其他地区监控系统的具体目标。河南省政府和警方没有回应置评请求。中国公安部和外交部也未予置评。

    河南省公安厅近200页的招标文件没有说明其想要追踪记者或国际学生的原因,但表示要追踪的另一类“来自邻国的非法妇女居民”。周一该招标文件已经被禁止访问。

    据该报道,招标文件规定的摄像头必须能够为面部被口罩或眼镜部分覆盖的个人建立一个相对准确的文件,并且目标必须通过简单地上传图片或搜索他们的面部属性在数据库中进行搜索。

    该系统将由至少2000名官员和警察操作,并根据招标将记者分为三类:红色、黄色、绿色,按风险降序排列。

    据招标解释说,覆盖全河南的不同警察部队将连接到该平台,以便在发出警告时立即采取行动,河南拥有9900万居民,是中国人口第三大省份。

    招标文件显示,如果记者在河南登记入住酒店、买票或越过省界,则将发出警告。

    招标文件中写道:“必须对可疑人员进行追踪和控制,进行动态研究分析和风险评估,并根据类别处理记者。”招标还详细说明了其他群体的不同预警系统。

    路透社说,一些新闻自由组织表示,自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2 年上任以来,执政的中国共产党加强了对媒体的控制。

    今年2月,驻华外国记者协会 (FCCC)援引对年度记者调查和采访外媒驻华分社负责人的回应,称中国在2020年使用新冠病毒预防措施、恐吓和签证限制来限制外国报道。

    中国外交部当时称FCCC的报道“毫无根据”,并表示中方一贯欢迎各国媒体和记者依法来华报道新闻。一位中方发言人说:“我们反对的是对中国的意识形态偏见和以新闻自由为名的假新闻。”

    据路透社报道,虽然河南文件的大部分内容都提到了记者,但也有几个部分提到了“外国记者”。去年10月,河南省政府在其面向潜在供应商的采购平台上发布了一份意向项目的简短摘要,称该系统将“以外国人为中心”,并有助于“保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利益”。

    该合同于7月29日进行招标,此前来自英国广播公司(BBC)、《洛杉矶时报》、法新社和其他报道河南特大洪水的外国记者成为中国严格审查的社交媒体平台微博上的民族主义运动的目标。

    FCCC当时表示,“非常担心目睹报道洪水的记者在网上和线下受到骚扰”。例如,它描述了一个微博帐户如何要求其160万粉丝报告一名正在报道洪水的外国记者的下落。

    招标还表示,这一系统应该能够通过手机定位和旅行预订等方法跟踪国际学生的动向——尤其是在国庆节或两会等关键日期。“在......敏感日期,启动战时预警机制,”招标文件写道。

  12. Antony   回复文章

    「時代革命」奪金馬獎 中共恐懼的預言

    联合新闻网不是偏亲共的吗?怎么……?

  13. libgen 图书馆革命
    libgen   发表文章

    汤姆·汉克斯主演新片《芬奇》:末世荒土,人性何存?

    On a post-apocalyptic Earth, a robot, built to protect the life of his dying creator's beloved dog, learns about life, love, friendship, and what it means to be human.

    科幻末世公路片。人生就像一趟开往旧金山的旅程,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蝴蝶。机器人也会面临存在主义么?


    BT下载

    字幕下载


    个人认为有趣的小细节

    Finch 在图书电子化的过程中,使用了 Calibre 这款著名的电子书管理软件。

  14. libgen 图书馆革命
    libgen   回复文章

    【大西洋月刊】独夫民贼的胜利

  15. libgen 图书馆革命
  16. thphd   发表文章

    吹哨人:中国台山核电站燃料棒破损数远超公布数量

    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1-11292021095720.html

    2021-11-29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引述一位吹哨人说,中国台山核电站燃料棒破损数量高达70多根,远超中国政府此前公布的五根左右的破损数量。

    法广报道,法国电力集团和中国广核集团的合资企业广东台山核电站的一号核反应堆今年七月因核燃料棒破损而被迫停运。这两家公司当时声称,燃料棒包裹层出现破损可能是出于制造、运输或操作上的原因,其破损数量符合正常的允许范围。

    报道指出,一位法国核电部门的工作人员近日向“法国核辐射独立研究与信息委员会”(CRIIRAD)披露,台山核电站燃料棒破损不仅与操作有关,而很可能是锅炉设计失误所致。

    这家委员会的代表沙莱龙(Bruno Chareyron)对法广表示,据这位吹哨人透露,台山一号核反应堆在2018年投入商业运作时,其锅炉内已经出现了不正常振动,却仍然照常运作。

    (责编:家傲)

  17. Truth   回复文章

    美国入籍宣誓词和双国籍制度是互相矛盾的

    完全沒有問題。現在美國和主流文明國家都是盟友關係,利益都是綁定的。大部分人並不需要面對衝突的問題。美國和英國的利益完全可以兼得。

    所以說那些入了美國籍卻想辦法保留中國籍的人才是有問題的,因為現在美國和中國的利益是衝突的。只能選一個效忠

  18.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The Best of Pachelbel

    youtu.be/Sxcc3YSrCs8

    1-5-6-3, 这是开头大提琴的旋律,竖琴和弦。后来大提琴变成背影的和弦,小提琴变成主旋律。

    这是音痴的第一堂和弦课,非常疗愈。

    音传尺素,望未走远。

  19. thphd   发表文章

    【VICE】Everybody Get A Gun

    With Liberty and Guns for All | Spiraling

    youtu.be/Jj-3kBi49eg
    • Every Asian get a gun
    • Every black get a gun
    • Every liberal get a gun
  20. 陈士杰   回复文章

    中国民主化之后如何处理两岸关系

    @bobliu #144926 中国如果要和台湾建交,这几个岛屿的归属问题很容易解决。

    中共现在也是宣称钓鱼台是台湾的附属岛屿,所以如果中国和台湾建交了,那么钓鱼台问题应该是台日关系,和中日关系无关。

    至于南海的岛屿,目前被台湾占据的岛屿就是台湾的领土,被中国占据的岛屿就是中国的领土,所以太平岛就是台湾的。

    金门马祖的问题很容易解决。金马现在是台湾政府的一部分,未来中台建交后,金马继续当台湾的一部分就行了。当然在中台建交后,中国没有必要统战金马人民,金马居民去福建就和洋人待遇一样(需要办签证)。不过如果中华民国中央政府如果不想要金马,那么可以在和中国签署建交公报的时候把金马送给中国,我相信中国也很想接收的。

    两岸建交其实很容易的,因为两岸从来都没有被同一个政府管理过,所以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

  21. thphd   发表文章

    比萨斜塔

    怪就怪地心引力

  22.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回复文章

    你们认为谁应该成为2021年《时代周刊》年度风云人物?

    马斯克吧,但我觉得他是一个时代的风云人物,而非某一年的风云人物

  23. 一只袋鼠   回复文章

    美国入籍宣誓词和双国籍制度是互相矛盾的

    宣誓本身其实也没用,绝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是根据自己的利益选择效忠的国家,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

  24.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美国入籍宣誓词和双国籍制度是互相矛盾的

    米国并没有明确地说双国籍,只是说了我们不承认,也不关心你是否持有其他国籍,那是你的事情。换句话说,在米国统治下,你外国人入籍美国,就是美国公民,如果不效忠米国(比如在战争中通敌)就算叛国罪,有没有其他国国籍我们美国一律不承认。

    换句话说,你外国籍人加入米国,宣了誓,在米国这边你已经满足美国公民条件了。至于你和你的母国是什么关系,那是你的事情,不关米国政府鸟事。这才是政府做事应有的态度,只管我的事,不管你的事。

    另外你提得两个方案都有相当的副作用。

    比如说日本式的必须要求退籍,其实这就是刁难人。如果原籍国家不允许退籍(例如伊朗),那这人永远也入不了日本籍,这制度就是为虎作伥,帮助极权主义国家迫害其国民,而自己又捞不到好处。

    加拿大澳洲的情况是英联邦国家,英联邦内移民显然不应该要求放弃对原有国家忠诚,因为这是不合理的。

    综上所述,现有方案对米国政府是最佳的。放弃国籍的事情,让归化的新米国公民自己考虑去吧。

  25. 陈士杰   发表文章

    美国入籍宣誓词和双国籍制度是互相矛盾的

    美国入籍宣誓词明确规定:I absolutely and entirely renounce and abjure all allegiance and fidelity to any foreign prince, potentate, state, or sovereignty of whom or which I have heretofore been a subject or citizen(我完全放弃我对以前所属任何外国亲王、君主、国家或主权之公民资格及忠诚)。

    但是美国也允许美国公民拥有双国籍,这就很荒唐了。任何一个宣誓效忠美国的移民,如果他的移民母国承认双国籍,那么他就成了一个对母国没有任何忠诚度的母国公民了。

    假设一个英国公民加入美国国籍,那么按照宣誓词,他就成了一个对女王没有任何忠诚的英国公民了。但英国公民是有效忠女王的义务的,不效忠女王是叛国罪。

    美国既然不允许加入美国国籍的移民对原来的国家有忠诚度,那么美国就不应该承认双国籍。美国应该和日本一样,新移民入籍宣誓之前必须先退出原来的国籍。

    或者美国就把入籍宣誓词改一下,只要求移民美国的人效忠美国,但不需要其放弃对原来的国家的忠诚(就和加拿大、澳洲的宣誓词一样),这就符合逻辑了。

    美国现在的宣誓词和双国籍制度是互相矛盾的。

  26. 葛花A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2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28. 葛花A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29.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葛花A #175687 足够吓退临时性的经营者

    而且对于那些边缘人,他也不愿意和监管部门更多互动。就像站长举的福利姬这种。人家的行为本来就是色情表演,谁愿意申请一个“表演艺术家”的身份呢。

  30. 葛花A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31.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关于化尸水可行性的实验报告

    养了一群猪狗之类生物处理器...

  32.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33. 刺刺   回复文章

    【投票兼讨论】投票年龄是否应该下降到18岁以下?

    什麼叫「西方民主」就傻子也有投票權?

    只不過參政門檻都設定在「年齡」罷了,說得好像歲數到了大家都足夠聰明了。

    如果有人覺得有更好的方法,可以用新的門檻,比如我覺得有無納稅也是一個好門檻,畢竟納稅人要為政府支出政策買單,而不納稅的人不需要買單。

    順便借串問一下那個回覆的框框怎麼用?

    然後切入正題,18歲成年有刑法為犯罪負責的能力,但20歲才有成年人的社會權利。

    於是有人疑惑,享受權利負擔義務,那為什麼18歲人多了責任卻沒有權利呢? 於是有人覺得該下修。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老人,病人,精神病人應該是沒有投票權的。 (我所指的是可以成為免責事由的情況,既然免責,那就免除其權利)

    只是這些權利跟義務關係真的是相對應的嗎?

    但是,政治權利,由於這個是權利來著,這就又能扯到別的事情,比如說:「民眾的權利如果可以因為其他藉口被否定,則其他奴役或壓迫手段就可以被合理化了」。

    又好比不愛國就沒有參政權? 傻子就沒有參政權? 可能是這樣的事情。

  34. 葛花A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消极 #175682 营业执照路边小商贩都能办,不过我平时用来收捐款和私下进行公对公交易可能不好办。

  35.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葛花A #175680 商家码很简单破,当局直接要求所有商家上传新的营业执照就行了。

  36.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答问题

    请问新中国成立之后处决那些「国民党反动派」合法吗?

    其实是有的,且不说征服者本身带有的枪杆子里出法律的合法性,中共在夺取全国政权前就发出了要屠杀炮党反动势力的口号,因此你不能说人家没有先宣称。

    换句话说,共产党说要杀你,你不跑(或者没钱没资源跑不掉),那被杀了不能说共产党没有警告你吧...

  37. 葛花A   回复文章

    比萨斜塔

    这又不是真1984,你想多了。支付宝和微信商家码非常容易申请,我自己就有。至于现代化粮票,你还当现在是以前毛搞得外国封禁呢?

  38. 玉马朝周   发布问题

    请问新中国成立之后处决那些「国民党反动派」合法吗?

    这是不是所谓「以本朝之剑,斩前朝之官」?这种在法理学上合理吗?本人法学小白,求解惑。

  39. thphd   回复文章

    微博网友低俗创作--《般若共产主义心经》

    从京广路隧道里游出来还能创作这个的,也就只有河南老乡了……

  40. thphd   回复文章

    明年3月1日起微信支付宝收款码不能用于经营收款

  41. 澎湖灣 理智與情感
    澎湖灣   回复文章

    多民族“中国”的构建:司马迁《史记》的“中国”观

    @妙蛤草 #175661 「有上帝应许和眷顾的。」非我即敵,非黑即白,中間沒有灰色地帶。所以仇恨對立永無消解之日。

    「統戰」的全稱是「統一戰線」——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如「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統戰」是名詞,作為動詞我只見不懂大陸詞語的台灣人用過。

  42. thphd   回复文章

    认知问题求解

    由这个便联想到数字人民币,于是在站内搜了下,了解到了它没有去中心化和q币没什么区别。

    https://2047.name/t/11679

    有人把它比喻为现代化粮票,智能购物券,听说不能换外汇,可以强迫定向消费之类的。 我不大理解各种票的意图是什么,以及计划经济的影响。各种票限购物资以及各种政治斗争导致三年人祸饥荒于是产生了大逃港吗?

    在站内有时会看到说中国会变成大号朝鲜之类的评论。 看的越多,我越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把墙内称为养猪圈。 我迷惑的地方在于,虽然知道这个东西不好是落后的,也知道一些它的后果,但对经济与那个年代的历史压根不清楚,只知道事件使人一头雾水。

    楼主关于粮票的问题,在维基百科上可以找到答案,这里我用我自己的话来讲一次。

    在计划经济时期,买肉要肉票,买米要米票……这些物资只用钱是买不到的,必须要有对应的粮票,买也只能向“国有”(共产党控制的)单位(比如各种“供销社”)购买,不像今天我们可以向私人商户(比如你家楼下的超市)购买。政府每个月给每个人都发一定数量的粮票,就可以限制每个人购买的量,避免有人多买。换句话讲,你每个月能买多少斤肉,是政府替你决定的。这是不合理的,因为政府其实并不能确定具体每个人对物资的需求,这样一刀切会导致需要肉的人没有肉,不需要肉的人肉太多,中间还会有各种腐败(领导干部可以给自己亲属多发肉票),造成严重的浪费。

    既然计划经济制度不合理,共产党为什么要施行呢?实践证明,如果不对商品的购买和交易加以限制,就会有人通过各种方式预测市场需求,提前囤积某种商品,再高价卖出获利,并在这个过程中积累财富。这些人就是商人,当商人有了一定的资本,我们就称他们为资本家。

    中国共产党曾经认为,共产主义是全宇宙最好的制度,私有财产则是罪恶、要消灭,所以在革命过程中,共产党人杀了很多地主、资本家。现在如果允许自由的市场贸易,人民群众当中又会自然地产生资本家,这些资本家肯定会反对共产党的统治,甚至推翻共产党。所以共产党人为了避免被愤怒的资本家反杀,宁可实行不合理的计划经济制度,也不愿意开放自由的市场贸易。

    计划经济制度不合理,不鼓励人民群众创造财富,导致社会整体贫穷。但是毛泽东不信,甚至要求把计划经济制度推到极致,在全国搞人民公社大锅饭,也就是农民财产全部被公社收走,农民在公社内劳动,产出的粮食上缴国家之后,剩余的也不给农民,而是在所谓公社食堂内让农民免费吃。

    这种做法导致了严重的浪费,因为大锅饭所有人都愿意多吃,而集体干活所有人都想偷懒,农业大幅减产,所以很快就把粮食耗尽了,造成了大面积的饥荒。既然这个制度这么糟糕,为什么农民不反对呢?因为公社化是共产党领导的政治运动,而共产党(解放军/民兵)有枪,农民如果拒绝参与公社、不上交粮食,是有可能被视为反革命枪毙的。发生饥荒之后,有些地区的农民要逃荒(到其他地方乞讨),也会被共产党的武装部队射杀。所以就造成了饿死几千万人的惨剧。

    由于计划经济制度实在是太辣鸡,搞了几轮之后,几乎要把共产党自己也搞死了,所以后来这个制度废止了,中国进入改革开放。所谓改革开放,其实就是部分地允许自由贸易、市场经济,允许资本家存在。但是刚才讲过,自由的市场贸易是会导致共产党被推翻、共产党人被杀头的,所以共产党也非常不情愿,不敢在全国推广,最后就在香港旁边划了一个特区,实验性的搞一下。实验结果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深圳。

    再后来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全国各地都搞起了市场经济(其实就是允许大家自由地买卖东西,以及自由地跟外国人买卖东西而已),于是中国涌现了一大批企业家(同时也是资本家),这些资本家和共产党一起,构成了诸位今天看到的中国。

    所以改革开放并不是共产党的功劳。共产党先用计划经济限制所有人的自由,让大家贫穷;后来放开限制,大家马上就开始追赶西方发达国家,从而变得富有。那如果共产党最初不去限制所有人的自由,中国不就会比现在富有的多?比如中国经常说自己是世界工厂,而台湾由于没有共产党,比中国更早成为世界工厂,所以今天的台湾人比中国人富有的多,人均GDP是中国的3倍。

    中国如果要继续富裕,当然应该继续开放市场,继续提高效率,继续追赶西方发达国家,而不是动不动打贸易战。问题是如果再这样下去,中国的资本家只会越来越多,很可能有一天这些资本家就联合起来推翻共产党,选举马云当总统,然后法院判决所有共产党领导人无期徒刑,习近平就要去坐牢啦。所以现在习近平要开“倒车”,就是回到不合理的计划经济制度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扼制资本家(发一个文件就能消灭一个行业,例如蚂蚁金服上市失败,以及补课机构全体阵亡),才能避免整个政治局一起坐牢。

    而数字人民币就有这样的用途,因为数字人民币是归党管的,党可以规定数字人民币的消费渠道,比如最近试点发的数字人民币,就只能用于购物,那么将来当然也可以增加限制,只准用于购买米、肉,效果就跟发粮票差不多了。所以有人说数字人民币是现代粮票,是计划经济2.0的前兆。经历过计划经济就知道,那是会饿死人的,但没经历过的就很难理解。

    我想知道一点更深层次的东西,有大佬来科普一下嘛,我还想知道一下,土改,西藏问题,计划生育,大下岗的产生原因,国企改革,资本外逃,股灾这些。能推荐一些写那个年代和这些事件的书籍或视频吗?能让普通人对这些有个系统性的了解,我想更深的了解我生活的这个国家。

    除维基百科外,推荐你看 https://8964museum.com,有助于对共和国历史中被屏蔽的内容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

  43. Lain   发表文章

    认知问题求解

    在上次各位站友的推荐下,我知道了很多书籍的名字,最近看完了《独裁者手册》和《社会契约论》,对政治有了大概的了解。

    因为对上世纪发生了什么很感兴趣,我又读了《夹边沟记事》《天翻地覆》对文革和饥荒也有了初步的认知。 里面的各种事件真是触目惊心,互相挖屁股直到肛门稀烂都掏不出来的描述,让我印象深刻,虽然小时候听说过饥荒,人吃人,但远远没有通过阅读原件,脑补产生的画面来的冲击力大,半夜看这些书越看越饿使我更能感同身受,也对这些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好了,言归正传,这次我想问的问题起源于,我看到了明年3月1日起支付宝,微信个人码不能用于经营收款。

    这个政策对于小商户来说非常不友好,我的老家还有非常多的小摊,小店,菜市场,用个人收款码,申请商家码的话,貌似要上传营业执照的呀。由这个便联想到数字人民币,于是在站内搜了下,了解到了它没有去中心化和q币没什么区别。

    有人把它比喻为现代化粮票,智能购物券,听说不能换外汇,可以强迫定向消费之类的。 我不大理解各种票的意图是什么,以及计划经济的影响。各种票限购物资以及各种政治斗争导致三年人祸饥荒于是产生了大逃港吗?在站内有时会看到说中国会变成大号朝鲜之类的评论。 看的越多,我越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把墙内称为养猪圈。 我迷惑的地方在于,虽然知道这个东西不好是落后的,也知道一些它的后果,但对经济与那个年代的历史压根不清楚,只知道事件使人一头雾水。

    我想知道一点更深层次的东西,有大佬来科普一下嘛,我还想知道一下,土改,西藏问题,计划生育,大下岗的产生原因,国企改革,资本外逃,股灾这些。能推荐一些写那个年代和这些事件的书籍或视频吗?能让普通人对这些有个系统性的了解,我想更深的了解我生活的这个国家。

  44.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回复文章

    【大西洋月刊】独夫民贼的胜利

    民主程度上,俄罗斯和土耳其不相上下,然后是委内瑞拉>白俄罗斯>墙国

    土耳其和俄罗斯都拥有(至少表面上的)由民众直接选举的多党制国会,掌握实权的总统也在名义上由直接选举产生(虽然普京已经当了20年总统,埃尔多安则加上总理已经干了18年)。

    委内瑞拉的选举相较于土耳其和俄罗斯非常的惨不忍睹,2018年总统选举的投票率根据独立方估计只有17%-25%。委内瑞拉国会则被新的制宪大会架空,制宪大会由亲马杜罗势力掌握绝对优势。

    白俄罗斯和墙国专制程度不相上下,因为其至少有名义上的总统直接选举(虽然这东西特别不可靠)所以列在墙国之前。墙国连名义上的国会、主席直接选举都没有。国会由墙国的“层层选举”选出,对墙国主席的选举也没实质上的作用。而且,墙国国家主席在宪法内是属于虚位元首的,真正有实权的是共党总书记和军委主席,即便国会有权自由选举国家主席也只能选出一个虚位元首来。

  45. Neko 守序善良
    Neko   回复文章

    【大西洋月刊】独夫民贼的胜利

    现代的抗争手段,比如social disobedience,在逐渐失去力量。未来已来但不平等,在不易被察觉的地方,政府总是优先的拿到更优的资源,建立起对于平民、民团的优势。而且,资源领先方拥有更多资源和容错。

    不知为公民赋能、自我赋能,能否解开这种不平等的循环。

  46. thphd   发表文章

    【大西洋月刊】独夫民贼的胜利

    https://www.theatlantic.com/magazine/archive/2021/12/the-autocrats-are-winning/620526/

    原标题 Autocracy is Winning / The bad guys are winning

    If the 20th century was the story of slow, uneven progress toward the victory of liberal democracy over other ideologies—communism, fascism, virulent nationalism—the 21st century is, so far, a story of the reverse.

    如果20世纪的叙事,是自由民主缓慢而曲折地战胜其他意识形态——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激烈的民族主义的过程,那么21世纪的叙事,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反过来的。

    By Anne Applebaum

    NOVEMBER 15, 2021 / 2021年11月15日

    翻译 thphd

    The future of democracy may well be decided in a drab office building on the outskirts of Vilnius, alongside a highway crammed with impatient drivers heading out of town.

    民主的未来,很可能就藏在维尔纽斯(Vilnius,立陶宛首都)郊区一栋单调的办公楼里。楼旁边的一条高速公路上,出城车辆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I met Sviatlana Tsikhanouskaya there this spring, in a room that held a conference table, a whiteboard, and not much else. Her team—more than a dozen young journalists, bloggers, vloggers, and activists—was in the process of changing offices. But that wasn’t the only reason the space felt stale and perfunctory. None of them, especially not Tsikhanouskaya, really wanted to be in this ugly building, or in the Lithuanian capital at all. She is there because she probably won the 2020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Belarus, and because the Belarusian dictator she probably defeated, Alexander Lukashenko, forced her out of the country immediately afterward. Lithuania offered her asylum. Her husband, Siarhei Tsikhanouski, remains imprisoned in Belarus.

    今年春天,我在那栋楼的一个只有一张会议桌和一块白板,没有其他东西的房间里,见到了斯维亚特拉娜-齐哈努斯卡娅(Sviatlana Tsikhanouskaya)。她的团队--十几位年轻的记者、博主、视频博主和活动家--正在搬迁办公室。但这并不是这块空间令人感到陈旧和敷衍的唯一原因——他们中没有人,尤其是斯卡娅,是自愿进入这栋丑陋的建筑物,或者立陶宛的首都的。她之所以待在那里,是因为她很可能赢得了2020年白俄罗斯总统选举,而被她击败的白俄罗斯独裁者亚历山大-卢卡申科,在选举结束后立刻强迫她离开白俄罗斯。立陶宛为她提供了政治庇护,但她的丈夫Siarhei Tsikhanouski,目前仍然被关押在白俄罗斯。

    Here is the first thing she said to me: “My story is a little bit different from other people.” This is what she tells everyone—that hers was not the typical life of a dissident or budding politician. Before the spring of 2020, she didn’t have much time for television or newspapers. She has two children, one of whom was born deaf. On an ordinary day, she would take them to kindergarten, to the doctor, to the park.

    她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故事跟其他人有一点不同"。她跟每个人都这么说,因为她不是一个典型的异议人士或者政治新秀。在2020年春天之前,她基本不看电视或报纸。她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天生聋哑;她生活中普通的一天,就是带孩子们去幼儿园,去看医生,去公园玩。

    Then her husband bought a house and ran into the concrete wall of Belarusian bureaucracy and corruption. Exasperated, he started making videos about his experiences, and those of others. These videos yielded a YouTube channel; the channel attracted thousands of followers. He went around the country, recording the frustrations of his fellow citizens, driving a car with the phrase “Real News” plastered on the side. Siarhei Tsikhanouski held up a mirror to his society. People saw themselves in that mirror and responded with the kind of enthusiasm that opposition politicians had found hard to create in Belarus.

    然后她老公买了一栋房子,撞上了白俄罗斯官僚主义和腐败的水泥墙。气愤之余,他开始做视频发上网,讲述自己和他人的经历。这些视频汇成了一个YouTube频道,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关注者。他开着一辆侧面贴有"Real News"字样的汽车,走遍白俄,用视频记录同胞遭受的磨难、挫折。西亚尔海-齐哈努斯基(Siarhei Tsikhanouski)为他所处的社会举起了一面镜子。白俄人民在这面镜子中看到了自己,并作出了热情的回应,这种热情是白俄各路反对派政治家们难以企及的。

    “At the beginning it was really difficult because people were afraid,” Sviatlana Tsikhanouskaya told me. “But step-by-step, slowly, they realized that Siarhei isn’t afraid.” He wasn’t afraid to speak the truth as he saw it; his absence of fear inspired others. He decided to run for president. The regime, recognizing the power of Siarhei’s mirror, would not allow him to register his candidacy, just as it had not allowed him to register the ownership of his house. It ended his campaign and arrested him.

    "一开始真的很困难,因为人们有恐惧,"斯维亚特拉娜-齐哈努斯卡娅告诉我。"但逐渐地,慢慢地,他们意识到我老公西亚尔海什么都不怕。" 他并不怕说出他看到的真相;他的无畏激励了其他人。他决定竞选总统。当局深知西亚尔海这面镜子的力量,不给他登记参选,正如当初不给他登记房产一样。当局终止了他的竞选活动并将他逮捕入狱。

    Tsikhanouskaya ran in his place, with no motive other than “to show my love for him.” The police and bureaucrats let her. Because what harm could she do, this simple housewife, this woman with no political experience? And so, in July 2020, she registered as a candidate. Unlike her husband, she was afraid. She woke up “so scared” every morning, she told me, and sometimes she stayed scared all day long. But she kept going. Which was, though she doesn’t say so, incredibly brave. “You feel this responsibility, you wake up with this pain for those people who are in jail, you go to bed with the same feeling.”

    Tsikhanouskaya只好代替她老公参选,理由仅仅是"显示我对他的爱"。警察和官僚们没有为难她。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一个没有政治经验的女人,能搞出什么名堂?于是,在2020年7月,她登记成为一名候选人。与她老公不同的是,她非常恐惧。她告诉我,每天早上醒来时都"非常害怕",有时一整天都在害怕。但她还是坚持继续——虽然她没提,但我知道这需要令人难以置信的勇气。"你感觉到这种责任,带着亲人坐牢的痛苦醒来,再伴着同样的感觉入睡。"

    Unexpectedly, Tsikhanouskaya was a success—not despite her inexperience, but because of it. Her campaign became a campaign about ordinary people standing up to the regime. Two other prominent opposition politicians endorsed her after their own campaigns were blocked, and when the wife of one of them and the female campaign manager of the other were photographed alongside Tsikhanouskaya, her campaign became something more: a campaign about ordinary women—women who had been neglected, women who had no voice, even just women who loved their husbands. In return, the regime targeted all three of these women. Tsikhanouskaya received an anonymous threat: Her children would be “sent to an orphanage.” She dispatched them with her mother abroad, to Vilnius, and kept campaigning.

    出乎意料的是,Tsikhanouskaya大获成功--并非尽管她缺乏经验,而恰恰是因为她缺乏经验。她的竞选活动,成为了一场让普通人站起来抵抗当局的运动。另外两位著名的反对派政治家,在自己的竞选活动受阻后表态支持她。当其中一位政治家的妻子,和另一位政治家的女性竞选经理,在照片中与齐哈努斯卡娅一起出现时,她的竞选活动被赋予了更深一层的含义:一场关于普通妇女的竞选活动——那些曾被忽视的、没有发言权的,甚至只是深爱着自己的丈夫的妇女。作为回礼,白俄当局对这三位女士展开了打击报复。Tsikhanouskaya收到一个匿名恐吓,说要把她的孩子"送进孤儿院"。于是她把小孩和外婆一起送到了国外,也就是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然后继续竞选。

    On August 9, election officials announced that Lukashenko had won 80 percent of the vote, a number nobody believed. The internet was cut off, and Tsikhanouskaya was detained by police and then forced out of the country. Mass demonstrations unfolded across Belarus. These were both a spontaneous outburst of feeling—a popular response to the stolen election—and a carefully coordinated project run by young people, some based in Warsaw, who had been experimenting with social media and new forms of communication for several years. For a brief, tantalizing moment, it looked like this democratic uprising might prevail. Belarusians shared a sense of national unity they had never felt before. The regime immediately pushed back, with real brutality. Yet the mood at the protests was generally happy, optimistic; people literally danced in the streets. In a country of fewer than 10 million, up to 1.5 million people would come out in a single day, among them pensioners, villagers, factory workers, and even, in a few places, members of the police and the security services, some of whom removed insignia from their uniforms or threw them in the garbage.

    8月9日,选举工作人员宣布,卢卡申科赢得了80%的选票——远低于习近平的100%,但整个白俄没人相信。互联网被切断,Tsikhanouskaya被警察拘留并被驱逐出境。大规模的示威活动在白俄罗斯各地展开,这既是一种自发的情绪爆发——民众对选举造假的不满,也是一个由部分位于华沙的年轻人主导的、精心协调的项目,他们几年来一直在测试各种社交媒体和新的通信形式。有那么一个短暂而诱人的时刻,这场民主运动似乎即将取得最终胜利。白俄罗斯人体验到了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民族团结的感觉。当局立刻采取极为残酷的手段反击。然而,抗议活动的气氛普遍是快乐的、乐观的;人们真的在街上跳起了舞。在一个不到1000万人口的国家,一天之内多达150万人走上街头,其中有老人、村民、工厂工人,甚至在一些地方还有警察和安全部门的成员,他们中的一些人把制服上的徽章撕下来,或者扔进垃圾桶。

    Tsikhanouskaya says she and many others naively believed that under this pressure, the dictator would just give up. “We thought he would understand that we are against him,” she told me. “That people don’t want to live under his dictatorship, that he lost the elections.” They had no other plan.

    Tsikhanouskaya说,她和其他许多人曾天真地认为,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独裁者会缴械投降。"我们以为他能理解我们不支持他,"她告诉我,"人们不想生活在他的独裁统治之下,他在选举中落败了。" 他们没有备用计划。

    At first, Lukashenko seemed to have no plan either. But his neighbors did. On August 18, a plane belonging to the FSB, the Russian security services, flew from Moscow to Minsk. Soon after that, Lukashenko’s tactics underwent a dramatic change. Stephen Biegun, who was the U.S. deputy secretary of state at the time, describes the change as a shift to “more sophisticated, more controlled ways to repress the population.” Belarus became a textbook example of what the journalist William J. Dobson has called “the dictator’s learning curve”: Techniques that had been used successfully in the past to repress crowds in Russia were seamlessly transferred to Belarus, along with personnel who understood how to deploy them. Russian television journalists arrived to replace the Belarusian journalists who had gone on strike, and immediately stepped up the campaign to portray the demonstrations as the work of Americans and other foreign “enemies.” Russian police appear to have supplemented their Belarusian colleagues, or at least given them advice, and a policy of selective arrests began. As Vladimir Putin figured out a long time ago, mass arrests are unnecessary if you can jail, torture, or possibly murder just a few key people. The rest will be frightened into staying home. Eventually they will become apathetic, because they believe nothing can change.

    起初,卢卡申科似乎也没有计划,但他的好邻居有:8月18日,一架属于俄罗斯安全局(FSB)的飞机从莫斯科飞往明斯克,随即卢卡申科的策略发生了巨大变化。当时担任美国副国务卿的斯蒂芬-比贡(Stephen Biegun)将这一变化描述为转向 "以更复杂、更可控的方式镇压民众"。白俄罗斯成了记者威廉-J-多布森(William J. Dobson)所说的 "独裁者的学习曲线"的一个教科书式的例子。过去在俄罗斯成功用于镇压群众的技术,以及了解如何部署这些技术的人员,都被无缝迁移到了白俄罗斯。俄罗斯电视记者来到白俄罗斯取代罢工的白俄罗斯记者,并立即展开宣传,将民主示威活动说成美国以及其他“西方敌对势力”的攻击。据称俄罗斯警察取代了他们的白俄罗斯同事,或者至少给他们提供了建议,并开始实施选择性的抓捕。正如弗拉基米尔-普京很久以前就知道的那样,如果你能监禁、拷打,甚至谋杀几个关键人物,就无需进行大规模的逮捕。其余的人将被吓得呆在家里(译者注:1v100)。最终,人们会变得冷漠,因为他们觉得什么也改变不了。

    The Lukashenko rescue package, reminiscent of the one Putin had designed for Bashar al-Assad in Syria six years earlier, contained economic elements too. Russian companies offered markets for Belarusian products that had been banned by the democratic West—for example, smuggling Belarusian cigarettes into the European Union. Some of this was possible because the two countries share a language. (Though roughly a third to half of the country speaks Belarusian, most public business in Belarus is conducted in Russian.) But this close cooperation was also possible because Lukashenko and Putin, though they famously dislike each other, share a common way of seeing the world. Both believe that their personal survival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well-being of their people. Both believe that a change of regime would result in their death, imprisonment, or exile.

    送给卢卡申科的这个急救包,令人想起六年前普京为叙利亚的巴沙尔-阿萨德设计的急救包,两者都包含经济因素。俄罗斯的公司,为被西方民主国家制裁的的白俄罗斯产品提供了市场,例如将白俄罗斯香烟走私到欧盟。能够进行这样密切的合作,一部分是因为这两个国家有共同的语言(虽然全国大约有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讲白俄罗斯语,但白俄罗斯的大部分公共事务是用俄语进行的),一部分是因为卢卡申科和普京这两个人,尽管他们经常互相不爽,但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是一致的:两人都认为,他们的个人生存比其人民的福祉更重要。两人都认为,政权的改变会导致他们的死亡、监禁或流放。

    Both also learned lessons from the Arab Spring, as well as from the more distant memory of 1989, when Communist dictatorships fell like dominoes: Democratic revolutions are contagious. If you can stamp them out in one country, you might prevent them from starting in others. The anti-corruption, prodemocracy demonstrations of 2014 in Ukraine, which resulted in the overthrow of President Viktor Yanukovych’s government, reinforced this fear of democratic contagion. Putin was enraged by those protests, not least because of the precedent they set. After all, if Ukrainians could get rid of their corrupt dictator, why wouldn’t Russians want to do the same?

    两人也都从 "阿拉伯之春",以及更遥远的1989年的记忆中吸取了教训,当时共产主义独裁政权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民主革命是会传染的;如果你能将它在一个国家消灭,你也许就能阻止它在其他国家滋生。2014年乌克兰的反腐、支持民主的示威活动导致维克多-亚努科维奇总统的政府被推翻,加深了他们对“民主传染病”的恐惧。普京为这些抗议活动感到愤怒,因为它们开了先河:既然乌克兰人民敢踢走他们的腐败独裁者,凭什么俄罗斯人民就不敢呢?

    Lukashenko gladly accepted Russian help, turned against his people, and transformed himself from an autocratic, patriarchal grandfather—a kind of national collective-farm boss—into a tyrant who revels in cruelty. Reassured by Putin’s support, he began breaking new ground. Not just selective arrests—a year later, human-rights activists say that more than 800 political prisoners remain in jail—but torture. Not just torture but rape. Not just torture and rape but kidnapping and, quite possibly, murder.

    卢卡申科欣然接受了俄罗斯的帮助,背叛了祖国和人民,将自己从一个专制、世袭的祖父——白俄这个集体农庄的老板——变成了一个陶醉于残忍的暴君。有了普京撑腰,他开始探索新的领域,从选择性的抓捕(一年后,人权活动家说有800多名政治犯仍在监狱中),进步到了酷刑。从酷刑,进步到了强奸——从酷刑和强奸,进步到了绑架甚至谋杀。

    Lukashenko’s sneering defiance of the rule of law—he issues stony-faced denials of the existence of political repression in his country—and of anything resembling decency spread beyond his borders. In May 2021, Belarusian air traffic control forced an Irish-owned Ryanair passenger plane to land in Minsk so that one of the passengers, Roman Protasevich, a young dissident living in exile, could be arrested; he later made public confessions on television that appeared to be coerced. In August, another young dissident living in exile, Vitaly Shishov, was found hanged in a Kyiv park. At about the same time, Lukashenko’s regime set out to destabilize its EU neighbors by forcing streams of refugees across their borders: Belarus lured Afghan and Iraqi refugees to Minsk with a proffer of tourist visas, then escorted them to the borders of Lithuania, Latvia, and Poland and forced them at gunpoint to cross, illegally.

    卢卡申科展现了他对法治的冷漠蔑视,他面无表情地否认他的国家存在政治压迫,同时拒绝任何能够代表良心的事物在他的国境内传播。2021年5月,白俄罗斯空中交通管制部门强迫一架爱尔兰籍的瑞安航空(Ryanair)客机在明斯克降落,以便逮捕其中一名乘客,年轻的政治流亡者、异议人士罗曼-普罗塔塞维奇,他后来被白俄当局强迫“电视认罪”。8月,另一位流亡的年轻持不同政见者维塔利-希肖夫(Vitaly Shishov)被发现在基辅的一个公园里被吊死。大约在同一时间,卢卡申科政权开始通过强迫难民流跨越欧盟邻国的边界来破坏其稳定。白俄罗斯以旅游签证为诱饵,将阿富汗和伊拉克难民吸引到明斯克,然后将他们押送到立陶宛、拉脱维亚和波兰的边境,用枪指着,逼他们非法越境。

    Lukashenko began to act, in other words, as if he were untouchable,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He began breaking not only the laws and customs of his own country, but also the laws and customs of other countries, and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laws regarding air traffic control, homicide, borders. Exiles flowed out of the country; Tsikhanouskaya’s team scrambled to book hotel rooms or Airbnbs in Vilnius, to find means of support, to learn new languages. Tsikhanouskaya herself had to make another, even more difficult transition—from people’s-choice candidate to sophisticated diplomat. This time her inexperience initially worked against her. At first, she thought that if she could just speak with Angela Merkel or Emmanuel Macron, one of them could fix the problem. “I was sure they are so powerful that they can call Lukashenko and say, ‘Stop! How dare you?’ ” she told me. But they could not.

    换言之,卢卡申科开始表现得,仿佛他在国内和国外都是“不可触碰”(不受限制、免于责罚)的。他不仅开始违反自己国家的法律和习俗,同时也违反其他国家和国际社会的法律和习俗--关于空中交通管制、凶杀、边境的法律。流亡者纷纷离开这个国家;齐哈努斯卡娅的团队在维尔纽斯(立陶宛首都)争抢着预订酒店房间或Airbnb,寻找收入来源,学习新的语言。茨哈努斯卡娅本人则不得不做出另一个更加困难的转变——从人民爱戴的总统候选人,成为成熟的外交家。这一次,她的经验不足成为了初期的不利因素。起初她以为,只要她能跟安格拉-默克尔,或埃马纽埃尔-马克龙说上话,总有一个能解决她的问题。"我一直觉得,他们这么厉害,只要给卢卡申科打个电话说'停!你过分了! '就能解决问题",她告诉我。但他们无法做到。

    So she tried to talk as foreign leaders did, to speak in sophisticated political language. That didn’t work either. The experience was demoralizing: “It’s very difficult sometimes to talk about your people, about their sufferings, and see the emptiness in the eyes of those you are talking to.” She began using the plain English that she had learned in school, in order to convey plain things. “I started to tell stories that would touch their hearts. I tried to make them feel just a little of the pain that Belarusians feel.” Now she tells anyone who will listen exactly what she told me: I am an ordinary person, a housewife, a mother of two children, and I am in politics because other ordinary people are being beaten naked in prison cells. What she wants is sanctions, democratic unity, pressure on the regime—anything that will raise the cost for Lukashenko to stay in power, for Russia to keep him in power. Anything that might induce the business and security elites in Belarus to abandon him. Anything that might persuade China and Iran to keep out.

    所以她试图像外国领导人那样说话,用复杂的政治语言说话。效果也不太好。这种经历令人灰心丧气:"在谈论我的人民,以及他们经历的苦难的时候,看到那些与我交谈的人目光的空虚,真的让我觉得非常难受。" 她开始使用她在学校学到的平实(日常)的英语,以传达平实(日常)的东西。"我开始讲那些能够触动他们心灵的故事。我试图让他们稍微感受到一点白俄罗斯人的痛苦"。现在,她对所有人说,都跟刚才对我说的一样: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家庭主妇,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参与政治是因为其他普通人正在牢房里一丝不挂地忍受酷刑。她想要的是经济制裁、民主(国家的)团结、对白俄当局施加压力——任何能够提高卢卡申科继续执政以及俄罗斯助他继续执政的成本的措施;任何能够促使白俄的商业精英和安全精英们放弃卢卡申科的措施;任何能够劝说中国和伊朗不要插手的措施。

    To her surprise, Tsikhanouskaya became, for the second time, a runaway success. She charmed Merkel and Macron, and the diplomats of multiple countries. In July, she met President Joe Biden, who subsequently broadened American sanctions on Belarus to include major companies in several industries (tobacco, potash, construction) and their executives. The EU had already banned a range of people, companies, and technologies from Belarus; after the Ryanair kidnapping, the EU and the U.K. banned the Belarusian national airline as well. What was once a booming trade between Belarus and Europe has been reduced to a trickle. Tsikhanouskaya inspires people to make sacrifices of their own. The Lithuanian foreign minister, Gabrielius Landsbergis, told me that his country was proud to host her, even if it meant trouble on the border. “If we’re not free to invite other free people into our country because it’s somehow not safe, then the question is, can we consider ourselves free?”

    出乎她意料的是,齐哈努斯卡娅第二次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她打动了默克尔和马克龙,以及多个国家的外交官。7月,她会见了美国总统乔-拜登,拜登随后扩大了美国对白俄罗斯的制裁,包括几个行业(烟草、钾肥、建筑)的主要公司及其高管。欧盟已经禁止了一系列来自白俄罗斯的人员、公司和技术;在瑞安航空绑架案发生后,欧盟和英国也禁止了白俄罗斯国家航空公司。白俄罗斯和欧洲之间曾经蓬勃发展的贸易已经减少到了涓涓细流。Tsikhanouskaya激励人们做出自己的牺牲。立陶宛外交部长Gabrielius Landsbergis告诉我,他的国家为能接待她而感到自豪,即使这意味着给自己的边境带来麻烦。"如果我们因为担心安全,而无法自由地邀请其他自由人进入我们的国家,那我们还能否说自己是自由的呢?"

    Tsikhanouskaya has acquired many other supporters and admirers. She has not only the talented young activists in Vilnius, but colleagues in Poland and Ukraine as well. She promotes values that unite millions of her compatriots, including pensioners like Nina Bahinskaya, a great-grandmother who has been filmed shouting at the police, and ordinary working people like Siarhei Hardziyevich, a 50-year-old journalist from a provincial town, Drahichyn, who was convicted of “insulting the president.” On her side she also has the friends and relatives of the hundreds of political prisoners who, like her own husband, are paying a high price just because they want to live in a country with free elections.

    Tsikhanouskaya也得到了许多其他人的支持、崇拜。除了维尔纽斯那些有才华的年轻活动家,她还有来自波兰和乌克兰的同事。她提倡的价值观团结了数百万同胞,包括像尼娜-巴因斯卡娅这样的长者,一位曾被拍到向警察大喊大叫的曾祖母;以及像西亚雷-哈季耶维奇这样的普通劳动者,他是一位来自省会德拉希钦的50岁记者,因 "侮辱总统 "被定罪。在她身边还有数百名政治犯的朋友和亲属,这些政治犯和她的丈夫一样,仅仅为了生活在一个拥有自由选举的国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Most of all, though, Tsikhanouskaya has on her side the combined narrative power of what we used to call the free world. She has the language of human rights, democracy, and justice. She has the NGOs and human-rights organizations that work inside the United Nations and other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to put pressure on autocratic regimes. She has the support of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who still fervently believe that politics can be made more civilized, more rational, more humane, who can see in her an authentic representative of that cause.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整个所谓的“自由世界”的叙事力量,全部站在了在齐哈努斯卡娅一边。她拥有了人权、民主和正义这几种语言。她让在联合国和其他国际机构内工作的非政府组织和人权组织,对专制政权施加压力。她得到了世界各地仍然热切地相信政治可以变得更文明、更理性、更人道的人们的支持,这些人把她视作这项事业的一名忠诚的代表。

    But will that be enough? A lot depends on the answer.

    做到这样够不够?这个问题的答案,将会影响很多事情。

    All of us have in our minds a cartoon image of what an autocratic state looks like. There is a bad man at the top. He controls the police. The police threaten the people with violence. There are evil collaborators, and maybe some brave dissidents.

    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有一个描述专制国家的卡通图像:有一个坏人在顶层,他控制着警察,警察用暴力威胁人民。有狼狈为奸的合作者,也许还有一些勇敢的持不同政见者。

    But in the 21st century, that cartoon bears little resemblance to reality. Nowadays, autocracies are run not by one bad guy, but by sophisticated networks composed of kleptocratic financial structures, security services (military, police, paramilitary groups, surveillance), and professional propagandists. The members of these networks are connected not only within a given country, but among many countries. The corrupt, state-controlled companies in one dictatorship do business with corrupt, state-controlled companies in another. The police in one country can arm, equip, and train the police in another. The propagandists share resources—the troll farms that promote one dictator’s propaganda can also be used to promote the propaganda of another—and themes, pounding home the same messages about the weakness of democracy and the evil of America.

    但在21世纪的今天,这样的卡通图像与现实大相径庭。如今,专制国家不是由一个坏人来管理,而是由腐败的金融结构、安全部门(军队、警察、准军事团体[译者注:保安公司]、监视)和专业宣传人员组成的复杂网络。这些网络的成员不仅在某一国家内有联系,而且在许多国家之间也有联系。一个独裁国家的腐败国企,与另一个国家的腐败国企进行交易。一个国家的警察可以武装、装备和训练另一个国家的警察。宣传人员共享资源:帮助一个独裁者进行宣传的水军队伍,也可以用来帮助另一个独裁者进行宣传;以及主题:对不同国家的民众用同样的信息洗脑,如民主的弱点、美国的邪恶等等。

    This is not to say that there is some supersecret room where bad guys meet, as in a James Bond movie. Nor does the new autocratic alliance have a unifying ideology. Among modern autocrats are people who call themselves communists, nationalists, and theocrats. No one country leads this group. Washington likes to talk about Chinese influence, but what really bonds the members of this club is a common desire to preserve and enhance their personal power and wealth. Unlike military or political alliances from other times and places, the members of this group don’t operate like a bloc, but rather like an agglomeration of companies—call it Autocracy Inc. Their links are cemented not by ideals but by deals—deals designed to take the edge off Western economic boycotts, or to make them personally rich—which is why they can operate across geographical and historical lines.

    当然这并不是说有一批坏人像007电影一样在非常隐秘的场所里开会。这种新的专制主义联盟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识形态。在现代专制者中,有自称为共产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和神权主义者的人。没有一个国家领导这个群体。华盛顿喜欢谈论中国(对这些专制国家)的影响,但真正把这个俱乐部的成员联系在一起的,是维护和提高他们个人权力和财富的共同愿望。与其他时间和地点的军事或政治联盟不同,这个集团的成员并不像一个集团那样运作,而是像一个公司的集合体--可以称之为“专制主义有限公司”(Autocracy Inc.)。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通过理想,而是通过交易--旨在【消除西方经济抵制的影响,或使他们个人发财】的交易--来巩固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可以跨越地理和历史界限进行运作。

    Thus in theory, Belarus is an international pariah—Belarusian planes cannot land in Europe, many Belarusian goods cannot be sold in the U.S., Belarus’s shocking brutality has been criticized by many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But in practice, the country remains a respected member of Autocracy Inc. Despite Lukashenko’s flagrant flouting of international norms, despite his reaching across borders to break laws, Belarus remains the site of one of China’s largest overseas development projects. Iran has expanded its relationship with Belarus over the past year. Cuban officials have expressed their solidarity with Lukashenko at the UN, calling for an end to “foreign interference” in the country’s affairs.

    因此在理论上,白俄罗斯是一个国际弃儿--白俄罗斯的飞机不能在欧洲降落,许多白俄罗斯的商品不能在美国销售,白俄罗斯令人震惊的残暴行为被许多国际机构批评。但实际上,这个国家仍然是专制主义公司的一个受人尊敬的成员。尽管卢卡申科公然藐视国际准则,尽管他跨越国界触犯法律,白俄罗斯仍然是中国最大的海外发展项目之一。在过去的一年里,伊朗扩大了与白俄罗斯的关系。古巴官员在联合国表达了对卢卡申科的声援,呼吁结束对该国事务的 "外国干涉"。

    In theory, Venezuela, too, is an international pariah. Since 2008, the U.S. has repeatedly added more Venezuelans to personal-sanctions lists; since 2019, U.S. citizens and companies have been forbidden to do any business there. Canada, the EU, and many of Venezuela’s South American neighbors maintain sanctions on the country. And yet Nicolás Maduro’s regime receives loans as well as oil investment from Russia and China. Turkey facilitates the illicit Venezuelan gold trade. Cuba has long provided security advisers, as well as security technology, to the country’s rulers. The international narcotics trade keeps individual members of the regime well supplied with designer shoes and handbags. Leopoldo López, a onetime star of the opposition now living in exile in Spain, has observed that although Maduro’s opponents have received some foreign assistance, it’s “nothing comparable with what Maduro has received.”

    从理论上讲,委内瑞拉也是一个国际弃儿。自2008年以来,美国一再将更多的委内瑞拉人列入个人制裁名单;自2019年以来,美国公民和公司被禁止在那里做任何生意。加拿大、欧盟和委内瑞拉的许多南美邻国都保持着对该国的制裁。而尼古拉斯-马杜罗政权却从俄罗斯和中国获得贷款以及石油投资。土耳其为委内瑞拉的非法黄金贸易提供便利。古巴长期以来一直向该国统治者提供安全顾问以及安全技术。国际毒品贸易使该政权的个别成员获得了充足的名牌鞋和手袋。曾经的反对派明星、现在流亡西班牙的莱奥波尔多-洛佩斯(Leopoldo López)指出,尽管马杜罗的反对者得到了一些外国援助,但 "与马杜罗所得到的援助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Like the Belarusian opposition, the Venezuelan opposition has charismatic leaders and dedicated grassroots activists who have persuaded millions of people to go out into the streets and protest. If their only enemy was the corrupt, bankrupt Venezuelan regime, they might win. But Lopez and his fellow dissidents are in fact fighting multiple autocrats, in multiple countries. Like so many other ordinary people propelled into politics by the experience of injustice—like Sviatlana and Siarhei Tsikhanouski in Belarus, like the leaders of the extraordinary Hong Kong protest movement, like the Cubans and the Iranians and the Burmese pushing for democracy in their countries—they are fighting against people who control state companies and can make investment decisions worth billions of dollars for purely political reasons. They are fighting against people who can buy sophisticated surveillance technology from China or bots from St. Petersburg. Above all, they are fighting against people who have inured themselves to the feelings and opinions of their countrymen, as well as the feelings and opinions of everybody else. Because Autocracy Inc. grants its members not only money and security, but also something less tangible and yet just as important: impunity.

    与白俄罗斯的反对派一样,委内瑞拉的反对派也有富有魅力的领导人和敬业的基层活动家,他们说服了数百万人走上街头进行抗议。如果他们唯一的敌人是腐败的、破产的委内瑞拉政权,他们可能会赢。但洛佩兹和他的持不同政见者实际上是在与多个国家的多个专制者作战。就像其他许多被不公正的经历所推动的普通人一样--就像白俄罗斯的斯维亚特拉纳和西亚里-齐哈努斯基,就像世界闻名的香港抗议运动的领导人,就像古巴人、伊朗人和缅甸人在他们的国家推动民主一样--他们正在与那些控制国有企业、可以纯粹出于政治原因做出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决定的人作战。他们正在与那些可以从中国购买先进的监控技术或从圣彼得堡购买机器人的人作斗争。最重要的是,他们正在与那些使自己适应其国民的感受和意见,以及其他人的感受和意见的人进行斗争。因为专制主义有限公司除了向其成员提供金钱和安全,还会提供一些不那么具体但同等重要的东西:免于责罚的权力/免死金牌。(译者注:这就是为什么那些翻墙爱国的人不怕被抓。)

    (未完。余下全文:https://www.theatlantic.com/magazine/archive/2021/12/the-autocrats-are-winning/620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