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爱喝海河水的咸带鱼 #184570 专门的没见过,倒是以前在电报上见过几个在海外玩枪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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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进语十级考试
1:后任港特区主席比卡超出席区选委会《关于批准李家超同志出任香港特区主席的会议》会后记者会,期间称它深爱香港,但后面四个字出现幻听,请问它说了什么?
youtu.be/18RP_aCHLYY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523506353418895360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523506353418895360
参考资料:母亲节还是圣诞?
youtu.be/0tcOx1lzJDE -
🍵茶餐廳🍵
山寨版冒牌搏击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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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如果让我来决定的话,rights由于经常被援引为“不容置疑的权利”这个含义,因而可以翻译为“经义”(天经地义)。
当然,这个名称并不朗朗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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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反对派中的御用反对派的了解
极权政权一直是需要有“忠诚反对派”来当装饰的,100%当选不好看,支持率98%,有2%反对,才能体现出“全过程民主”。不过刘仲敬算不上御用吧?没听说有谁给他发钱。
此外,刘仲敬的“理论”有剑走偏锋的感觉,既融入不到主流政治学话语里,也融入不进中共政治话语,自娱自乐,搞逍遥派无力,搞成了星宿派,一个老阿姨摇头晃脑,一堆无脑支黑捧哏。
在香港,香港民主派全军覆没之后,故纸堆里的狄志远被提拔起来,担当了“忠诚反对派”的角色。可惜忠诚反对派他都当不好,居然给李家超投了赞成票 (傻了吧唧的,没你那一票超哥也能当选呀!现在缺的是反对票,不然显示不出唯一候选人选举的激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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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反对派中的御用反对派的了解
我想到了民运圈“纽约中领馆领事给胡平送香烟”的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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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2018年为什么修宪?
6.62559+-0.000152.997925+-0.000012.997925+-0.000016.62559+-0.000152.997925+-0.000012.997925+-0.000016.62559+-0.000152.997925+-0.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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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反对派中的御用反对派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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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不过我不是日本人,无法思考日本人对这译法怎么想,我只知道这个將“right”译为“权利”的用法给中国人认识自己的“right”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与麻烦,早一天认识到“right”就早一日争取到自己的“right”,感谢你提供的日语中“权利”与“权力”发音,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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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影人 #186015 我没有考察到过丁韪良在將“Elements of International”翻译为“万国公法”之前有过有与日本人接触过的历史记录,而他翻译的“万国公法(也可以叫国际法原理)”,也是第一部出现了將“right”翻译为“权利”汉语著作,而之前出现在古汉语典籍中的“权利”的意义只有“权衡利益”的意思,同时,“万国公法”也是在他翻译并出版在清王朝的土地上之后一段时间才流传到了日本,这才影响了日本对“right”的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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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其实,权力和权利的翻译,我本人有些怀疑是不是日本人搞出来的。毕竟两个都算是西方概念的汉译,在明治时期日本人贡献了不少。
而在日语里,两个词的读音并不一样,一个是けんり(kenri),一个是けんりょく(kenryoku)。在到了中文就一样了,于是乎权利和权力就偶然间混淆不清了。
我是比较赞成翻译为正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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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其实是可以把词典当成来源的,再怎么引用论文,也仍然需要词典的释义,只是不当做唯一来源。而且需要选择权威的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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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文库转载】童之伟: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
CDT编者按:本文作者童之伟是华东政法大学宪法学教授。文章发表后受到严厉审查,多个微信公众号用不同的标题转载本文均被删除,标题包括《应转尽转》、《宪法学老教授:依法防疫法律意见书》、《童之伟: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等。尽管面临严厉审查,文章仍在以截图等形式传播。截至北京时间5月8日晚,童之伟的微博处于禁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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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
作者:童之伟
已披露的上海官方人员与相关居民的对话视频、音频显示,上海新冠病毒防疫采取的两项措施引起的事态非常严重,在市民中反应也很强烈,很可能造成某种法治灾难,特发表法律意见如下,以为各方处事的参考。
一、对居民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方舱隔离的任何做法都是非法的,应立即停止
本市某区某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与居民对话视频显示,有关官员强硬声称,同楼层密接人员一律送方舱隔离,不服从就使用强制手段实施强制。有关官员声称,这是全市统一部署,实施强制的依据是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 条中第 1项的规定。实际上,这些官员的说法明显误解乃至故意曲解了法律。《治安管理处罚法》第 50 条规定的第 1项不可能成为支持他们强制行为的法律依据。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相关规定的原文是:“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拒不执行人民政府在紧急状态情况下依法发布的决定、命令的”
为什么说以上规定不可能成为支持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强制行为的法律依据呢?对于稍微有点社会主义法律意识的人来说,这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1.“紧急状态”是一种法律状态,必须经有权机关依宪法宣布才出现或存在,绝对不是任何机构或官员可以随意认定和信口开河宣告的。我国《宪法》第67条第21款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全国或者个别省、自治区、直辖市进入紧急状态”。我国《宪法》第89 条第16款规定,国务院“依照法律规定决定省、自治区、直辖市的范国内部分地区进入紧急状态”。除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外,我国没有任何组织和官员有权决定和宣布上海市或上海市部分地区进入紧急状态。
2.现实情况是,上海市或上海市任何地区都没有依法进入紧急状态,因而国务院和上海市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可能依法发布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布的决定、命令,也确实没有发布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表的相应決定、命令。
3.即使考虑到《传染病防治法》第39条的规定,有关机构也无权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居民到方舱隔离。该条第 1 款规定:“医疗机构发现甲类传染病时,应当及时采取下列措施:
(一)对病人、病原携带者,予以隔离治疗,隔离期限根据医学检查结果确定;
(二)对疑似病人,确诊前在指定场所单独隔离治疗;
(三)对医疗机构内的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的密切接触者,在指定场所进行医学观察和采取其他必要的预防措施。”该条第 2款规定:“拒绝隔离治疗或者隔离期未满擅自脱离隔离治疗的,可以由公安机关协助医疗机构采取强制隔离治疗措施。‘"第2款中的强制措施是指强制隔离治疗措施,显然只是针对前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中所提到的病人、病原携带者和疑似病人,而不包括第(三)项的密切接触者,更不会包括其他居民。
结论:
1.依据宪法,在目前,上海市任何组织、官员決定和宣称上海市或上海市某地现在处于紧急状态,那一定是没有法律根据的、虚假的,切组织和个人对谎称“紧急状态”之说法的非法性都应予以揭露、抵制;
2.上海市任何组织或官员声称根据人民政府发布的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布的决定、命令,有权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市民到方舱隔离的说法或做法,都是非法、无效的;
上海市任何组织或官员用强制手段强行把除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舱隔离的做法都构成对相关公民人身权利的非法侵犯,应该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4.上海市各级各类公共机关都有责任有义务立即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制止使用强制手段强行把除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舱隔离的做法,保障市民合法的人身权利与自由;
人身权利与自由受到威胁的任何市民有权要求执行强制命令的工作人员出示人民政府盖章发布的决定、命令的纸面文本或国家机关网站文本。 6.已经受到人身权利被侵犯的任何市民在事后有权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得到法律保护和补救。
二、上海市任何机构无权强行要求市民交出住宅钥匙井进入市民住宅“消杀”
录音音频显示,本市虹口区有关官员强制要求飞虹路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离家,并声称要入户进行病毒消杀,态度非常强硬。这种做法在上海恐怕已经不是个别情况。
相关法律的规定:
我国《宪法》第39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我国没有任何法律授权任何机构和个人让居民向公务人员交出住宅钥匙后离家,让后者进入居民住宅进行病毒消杀。
结论:
1.上海有关官员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他们派人入户“消杀”(的区域已经开始实施这种做法)这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行为;
2.上海市各级各类公共机关都有责任有义务立即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制止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公共机构派员入户“消杀”的做法;
3.《传染病防治法》关于“消毒"的规定不会、也确实没有授权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行获取居民住宅钥匙、进入居民家中“消毒”。
三、上海市委市府若认为出现了紧急状态,可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根据宪法采取相应措施
病毒毒性不强,危害不大,应防止防疫过度,防止严重得不偿失。
上海市委市府若认为出现了紧急状态,可提请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召开紧急会议,并通过人大常委会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按宪法规定宣布上海市或其中某些区域处于紧急状态,然后制定系统的工作方案。
新冠防疫要与保障市民权利、自由兼顾;各级国家机关和官员应严格依宪法法律办事,不可为办事方便违反法治原则、破坏法制。
新中国以来,上海从来就是以开明、法治、繁荣著称于全国乃至世界,倡导多年的上海“十六字精神"即“海纳百川、追求卓越、开明睿智、大气谦和”已经成为广大市民的骄傲。当前,我国防疫形势依然严峻,上海的情况不容乐观,在这种情况下,上海如何在科学防疫、民主防疫方面向全国做出表率,是上海各级领导和市民的责任和使命。
专此提出如上法律意见,谨请各位深思!
(作者童之伟为上海居民、广东财经大学特聘教授、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本文形成过程中,华东政法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上海社科院、华南理工大学、武汉大学、湖北大学、北京大学等教育学术机构的总共 20 余位教授表达了意见;复旦大学桑玉成教授提出了重要修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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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心理] 在不能吃药,不能看心理咨询师的情况下,怎么缓解心理问题?
你应该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需求,再对症下药。
你面临的是心理问题,还是心理疾病?心理问题光靠自己无法解决,当然就需要外部干预;心理疾病则必然需要专业的咨询和治疗服务。你的想法是“把学历和工作经历赶快弄好一点”,也就是你对治疗的效率有要求,而不是马马虎虎不把心理健康当回事。
我的建议是,根据出国的目标国家,提前上网了解当地心理治疗咨询服务,通过网络建立联系,从人在国内时就启动这件事。对方会根据你的情况,帮助你制定合理的心理治疗计划,这样你出国和心理治疗两不耽误。
另外我注意到你有“把学历和工作经历赶快弄好一点,再迟可能出去难度会非常大”这个想法,有紧迫感是好的,但是也会加重内心的焦虑。实际上出国这件事也不完全是今天走比明天走好,因为国外政策随时变化,所以留学、打工也是讲究窗口期的。如果铁了心要马上走,完全可以去移民难度低的落后国家先混下来再准备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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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纪念编程随想时,我们在纪念什么?——纪念编程随想失踪一周年
太开心了,看到这篇文章,感觉又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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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正当权利是不错的 故意促使人联想到正当防卫,也有了保卫权利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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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成都49中事件?
共产党党政,这种事肯定是常有,花钱封口罢了,死掉一个韭菜成就共产党权贵,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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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纪念编程随想时,我们在纪念什么?——纪念编程随想失踪一周年
他也有可能是看了现状,或者有过一些经历之,不想继续玩了罢了。
“A revolution without dancing is a revolution not worth having”
你看,编程随想消失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接下他的旗继续走下去、没有勇于与他一起共舞的人。所有人,包括他在这里的粉丝们都是在吸食他的奉献,他没有因为他的付出得到任何回馈。任何一个有逻辑思维的人都会去权衡成本。
就像某位反审查软件的作者所说,只是大佬带玩而已。下面鼓掌、吹捧的人不但没有贡献的能力,也没有贡献的欲望。在这一点上,墙外“反贼”的“键政圈”,其实和墙内“爱国”贼的“键国圈”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幻想着用最廉价的方式,让别人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而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如果各位继续有这样的幻想,把编程随想们当作耗材,而把自己当作看客,那么无论有多少个编程随想都会被像煤炭锅炉那样全部且快速的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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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而且学术上也不把词典当做来源,所有的词汇都会以引用的论文进行考证,这里之所以不写来源的论文,是为了我和我朋友的隐私,还请各位读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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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我和朋友研究了许多典籍,进行了大量辩论,如果没有连词典都没有看,怎么会写这篇文章,我们不跟有些人一样,试图把大部分人当傻瓜,从他们身上榨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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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消极 #186001 你丢英语词典的链接在这里干什么呢?你觉得难道我和我的朋友没有研究有关“right”的英语词条与词典吗?我和我的朋友都是有学术能力的人,用不着你在这里奉献来源,觉得不合你意可以直说,用不着在每个人下面都显示自身所谓的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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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纪念编程随想时,我们在纪念什么?——纪念编程随想失踪一周年
@消极 #185998 俺对BE4了解不多。根据协助建立新品葱、提出加速主义、倡导小号海等这几点看,他/她是一个相当有水平而且做了很多贡献的人。俺认为在政治实践方面他/她比编程随想专业,技术上可能不如编程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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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首十二年前的歌,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北京歡迎你》
至少08年那时香港是自由开放的。楼主是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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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同时,也包括他所拥有的身份,地位,职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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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这既包括他自身的身体也包括他的思想(诸如道德,信仰,意识形态等),还包括他所拥有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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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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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纪念编程随想时,我们在纪念什么?——纪念编程随想失踪一周年
编程随想利用匿名技术普及政治常识和对抗党国,在俺看来是目前最有希望促使中国民主化转型的方法。匿名技术和普及政治常识理念缺一不可。
匿名:近10年来党国的监控和审查越加严格,现今墙内和墙外都已很难容下异见言论,发表异见的难度和危险程度只会越来越大。实名发表异见无疑是送人头的行为,但对于那些不懂匿名技术或没有网络安全意识的人而言,在匿名社区不经意泄露自己的信息同样是送人头。比如最近的马某某,虽然是IT高管,但因不懂匿名技术泄露了个人信息,被国安定位到真实身份后抓捕。所以,匿名是保证这些知识能顺利传播的必要条件。
(顺带一提,推特上有些人声称“连编程随想都被抓捕了,所以他的匿名技术不管用”。俺猜测这些人不懂匿名技术,不看编程随想的技术博文,也不知道如何分析这些技术是否管用。因为自己无法解释这些技术,所以这些技术不管用,这是“诉诸难以置信”谬误:)。)
(不过目前也没有明确证据表明编程随想被抓捕。)
普及政治常识:党国的信息封锁和愚民教育使得中国的民众极度缺乏政治常识,而建立一个民主制度需要大多数人具备这些常识。虽然像“大翻译运动”等采用“师共长技以制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的做法对瓦解共党宣传取得了突出的效果,但俺认为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如果民众的政治素质不高,就算推翻了一个暴政还是会建立起一个新的暴政。如编程随想所言,“如果有足够多的民众具备一定的政治素质和心理素质,非暴力革命才有希望成功”。
怀念编程随想。自从博主消失后,中文互联网圈再也没有像他/她一样把这种技术和理念推行到极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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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纪念编程随想时,我们在纪念什么?——纪念编程随想失踪一周年
"He was you, and me. He was all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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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right”是个人或民众作为人而存在的固有属性,不能从功利主义的角度来看待,因为历史上有许多人为了争取right而作出牺牲,这就说明它不完全是为了促进自身利益而存在的东西。利益只是争取到right而得到的结果,right则是身为人而持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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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消极 #185984 权益一词,笔者曾与朋友探讨过,这个词无法体现个人或民众在使用right时所表现的正当性,正义性,正确性,合理性,而且大部分人看这个词也會当做是“权力”与“利益”的统称,而无法想到之前一点(指right的四大属性)以及“right”的本义,更重要的是,“权益”这个词的定义的“right”被中共垄断了,所以并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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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为什么要不惜牺牲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来企图快速同化香港?
其实说到俄国也是一样,俄国其实是参与了第三波民主化进程的,但是结果还是叶利钦炮打白宫,普京04修宪剥夺地方直选。其实说到如何在民主化浪潮中维系寡头统治,俄国是更好的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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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心理] 在不能吃药,不能看心理咨询师的情况下,怎么缓解心理问题?
说点实在的,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是难以相同的,更不要说病人和病人之间了。心理疾病虽然在明面上都有所谓的类别和病症。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症状都是来自每个人不同的生活经历。内因的不同,要处理的方式也不同。泛泛而谈所谓的方法,可能并不能带来有效的办法。
从病人的角度来说,我是通过面对自己的问题,然后逼着自己去处理来得到好转的。我个人的想法是:所谓的正常人,就是可以把情绪通过建立良好的链接(不管是对人和对物)来倾泻的人, 能够有足够的强度面对生活的苦难和问题的人, 能够在南墙前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的人(无论是自己做一个大锤,买一个大锤或者是请求他人的帮助来锤塌南墙)。
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就不要担心, 可以去做的事情现在去做,遇到令你难受的事情,就想想这个时候的自己除了难受还有啥正经事情能做。
这是我的方法,这是我的理解。希望你能够根据自己的经历和行为找到一个适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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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rights可以翻译成权益,翻译回英语的时候就是benef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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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为什么要不惜牺牲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来企图快速同化香港?
其实中共体制的一个经典两难问题是:“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用稍微书面语的说法是“政治稳定和经济发展有矛盾,容易顾此失彼” 开放和放松管制有利于经济发展,但是有害于政治稳定,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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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首十二年前的歌,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北京歡迎你》
當年曉波先生起碼也是提出來才被抓的,而且引起了社會很多討論。要是放在今天,恐怕都沒說出來就被防範于未然了。也許不過只是因爲管控技術還沒有非常强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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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首十二年前的歌,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北京歡迎你》
好个屁,当年08的时候就觉得当局压得紧,08宪章的时候就全国到处抓宪章签署者了。不民主不选举也罢了,说都不让说,不是混蛋是啥?你看当年毛子虽然选举都是内定,但是至少还让你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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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首十二年前的歌,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北京歡迎你》
youtu.be/KCr_Sfd3ZHU 當年的自由開放和恢宏大氣,現在已經很難再看見了,雖然當年仍是缺乏民主,但確實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年代。
對比起最近的《一起向未來》,《北京歡迎你》實在要好聽太多。
維尼熊把多少人的生活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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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为什么要不惜牺牲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来企图快速同化香港?
在包皇看来,经济发展要为自身政权稳定性让位,哪怕经济发展是共产党在文革之后继续执政的唯一合法根基。
所以新疆宁可与外界甚至内地隔绝也要变成警察国家,新疆模式在疫情期间扩大到内地甚至以后会扩大到香港,也是自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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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词汇“right”的名词形式在其对应的汉语译词“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可供使用的汉语译词
笔者:西山风雨
长久以来,在以汉语为母语的使用者中,除了一些法律工作者外,近乎所有人都无法正确的认识到“权利”背后的“right”的含义,这无怪乎以下原因:
第一,“权利”与另一个汉语词汇“权力”在官话中都有着相同的读音,它们都读作[quánlì],这就使得某个人在进行涉及到“权利”或“权力”的口语表达时,听者或其他人很难在该人没有对自身所使用的词汇“权利”或“权力”进行特别的说明时辨别清楚该人是在说“权利?还是在说“权力”?特别是当该人频繁的使用“权利”与“权力”時,那么听者或其他人就更加无法辨别清晰该人到底在表达什么,是“權力”?還是“權利”?這使得口语会谈的成效大打折扣,甚至還会使得一些本来清晰的事实与观点变得更加模糊,使得人们无法发现“权利”对应的英文词汇“right”的真正含义。
第二,那就是从严格的现代汉语构词法角度重新考察于1864年由美国传教士丁韪良在翻译惠顿的《万国公法》时使用并引入对应着英文“right”的“权利”一词后,笔者发现,构成“权利”这一名词的第一个字“权”在丁韪良冠以“right”的名詞形式的意義之前,古汉语行文中的“权”在作名词时,是现代汉语中“权力”的意思,而没有名词性的“right”的意思,也就是无法指代现代汉语中的“权利”之意,至于“利”在古汉语行文中作的名词意义,则对应着现代汉语中“利益”一词的意思,所以,这也无怪乎大部分国人看到“权利”一词时,想到的是“权力”与“利益”,并把“权利”这本对应“right”的词看作是权力与利益的统称,从而忽视“right”这一英文词汇本质上指的是在信仰、道德、法律或政治上的个人或民众自身具有的固有属性以及其在作名词时,本身对于个人或民众自身所拥有的固有属性的正确性,正当性,正义性,合理性。
综上所述,有鉴于此类误解,模糊,扭曲“right”作名词时的本义的事件常常发生,因此,笔者萌发了对于將“right”作名词时的意义进行重新翻译,选择并创造其相对应的新的汉语译词的思想,同时,笔者在与朋友就此经过了一系列的探讨与商议后,笔者决定使用并推广笔者朋友创造的“正利”一词作为取代“权利”成为对应“right”作名词时的汉语译词,以下理由是笔者认为“正利”一词可以取代“权利”一词成为“right”的名词形式对应的汉语译词的辩护:
第一,“正利”一词与“权力”一词在官话中有着不完全相同的读音,“正利”读作[zhènglì],而“权力”读作[quánlì],可以有效的避免“权利”与“权力”相同发音都读作[quánlì]而产生的误会与误解。
第二,“正”字可以很好表现出“right”在行为或言语上本有的个人或民众为利己或利他而言的正义性,正当性,正确性以及合理性这些“right”给人的固有属性。
第三,由于对于“权利”而言,“正利”对于其的修改比较少,只改动了前一个字并使得其发音不完全相同,属于大部分人的可接受范围。
基于以上三点,笔者认为,“正利”一词可以成为取代“权利”而作为“right”的名词形式的含义对应的汉语词汇,并且可以將其进行推广,使其可以在个人与民众中种植下认识到“right”的铆钉。
2022年5月9日 -
当我们纪念编程随想时,我们在纪念什么?——纪念编程随想失踪一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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