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田芳没有英文的文化产品,欧美人肯定不知道他,他的影响力只是在中国大陆。
对于这么一个人的去世,为什么西方媒体要报道他的死讯?
举一个例子,某个知名印度歌手,一辈子只用印地语唱歌,虽然在印度很有名,但是我觉得他死的时候新华社是不会报道的吧。
单田芳没有英文的文化产品,欧美人肯定不知道他,他的影响力只是在中国大陆。
对于这么一个人的去世,为什么西方媒体要报道他的死讯?
举一个例子,某个知名印度歌手,一辈子只用印地语唱歌,虽然在印度很有名,但是我觉得他死的时候新华社是不会报道的吧。
我的理解,很简单,就是你说的这些“绿营甚至是极独派”,他们的票仓不想断ECFA,他们不过是民意的表现。
训练两个士杰AI,让两个AI左右互搏,不久之后就可穷尽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法律
禁止喊屠幼稚园却允许喊屠支是荒谬的,因为“幼稚园”是“支”的子集,要么屠支者就得在后面加括弧,“支持屠支(幼稚园以外)”。
禁止屠支言论显然不能消除社会的献忠倾向,但是可以遏制仇恨的传染,人的脑子一旦变得混乱,就很难再冷静下来了。如果不能把献忠者导引到”谁害你你就报复谁“的道路上了,献忠者就会开启下一个历史循环,所谓的言论自由的正义就只能写在墓碑上了。
粗暴地禁止不能解决问题,不禁止也不能解决问题,那么路在哪里呢?
在民主社会,人只掌握正常逻辑。在极权社会,维护权力的威严是首要的,事实和逻辑是不重要的。
既要存款属于自己随时可以取,又不愿意扫健康码做核酸,当然存在矛盾。你有存款,存款就是你的软肋,如果你不配合数字极权,他们当然就可以攻击你的软肋。
还是要考一本,不要读三本,万一本升专就亏大了
臺灣不能逆差入超 因為臺灣是人口密集地狹人稠的島 不但面積很小而且平原少 臺灣其實2000萬人生活在1萬平方公里的地區 是對外依賴淺碟子經濟 內循環中國還有大西部和東北地區 如果兩岸脫鉤 短時間對中國大陸與臺灣的影響都非常大 臺灣比想象中的更關鍵重要 可以撼動大陸 但是還是大陸受傷大一些 機電代工出口廠妹崩潰 中國實際上唯一經濟主馬車沒了 被踢出歐美產業鏈供應鏈 只能回八九十年代 而且因政治緊張永遠無法逆轉 二次“改開入世”絕無任何可能 臺灣出口大陸的商品有七成屬於異化(比如澳洲煤炭印尼也有 但是一些電子工業品只有日韓臺) 但是臺灣GDP也會直接跌去20%-25%左右 短期影響不可避免 不會是撓癢癢 但是過了劇痛就好了 現在雖然在歐美已經不是所謂“親臺”的態度一般的都難找 但是貿易保護經濟民族主義盛行的世界上 給你1000-1750億出超順差的應該是少的 東南亞印度台商的工廠里工業品零件會所在國或許會要求本地生產 還有韓國的競爭 臺商最明智的是逐漸有序脫鉤 先多元化生產(美國死命令以及降低依賴) 遊說西方“親臺人士”推動把對大陸原來的順差逐漸給臺灣 但是臺商以前的一些統戰待遇和關係利益會消失 不習慣需要克服其實這也不是大事 而且臺灣會面臨戰爭 以及軍事衝突 抱緊美大腿絕對安全 但是也需要做準備了 不會永遠太平
谢谢。已经通过其他渠道将电子版寄过去了。他们会打印出来。当然我再寄一封也可以。感谢提供信息
如果有人觉得浪人精日那些病态冷血恐怖恶毒言论让人不适 是没有错的 不需要去适应 然后觉得华人做错了什么 他们许多人真的希望用核弹杀光中国人 还把一切反对的称为“太监” 红皮PRC正被西方长期指责这个 指责那个 有人潜意识里觉得被指责是正常的
他无法准确形容 说起来有点“民间”的投机分子那种味道 以前大连市长的唱红打黑 研究过阿塞拜疆父子总统模式 马云的湖畔大学和江南会
1910-1915年这段历史中的各种兴衰成败 跌宕起伏 趣事逸闻 其实很值得研究 袁世凯有两个所谓“法统” 1912年1月1日成立的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政权的临时参议院选举他为临时大总统 孙4月卸任 还有就是隆裕退位诏书 中华民国北京临时政府的最初政府内阁和民元国会 就是同盟会的ROC和北洋军阀的ROC的争斗
日本应该欢迎中国人
如果真心想给邹幸彤写信就把实体信寄到“馬鞍山郵政局郵政信箱75號,邹幸彤 收”。
可能我有疏漏的地方,我简明表达一次。“屠支”不会被定罪,但是如果鼓励去杀幼稚园或者邻居,那么这很有可能会被定罪。屠支是屠支,屠幼稚园是屠幼稚园,是不同的。屠支无法被执行,但是屠幼稚园是可以执行的。像抢银行那样,我对员工讲叫他抢银行是因为没有实际执行的能力,但是如果我是银行里面的人,我对银行里面的员工说抢银行,那么就有危险了。关键在于有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你说这个“宽松”,不包括你考上这五所大学吧………………
发一些自己看的三本书…………那么到底是一些还是三本呢………………
这样的话,你要搞清楚因果关系,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造成的。类似还有电子游戏教导未成年人杀人的说法。
如果不搞清楚因果关系,就会变成魔女审判。我说要制造地壳变动毁灭地球,结果明天就地震,那么地震是否是我造成的?如果我是老板,我骂员工,天天喊加薪,老板不用吃饭啊,你别来上班,去抢银行算了。结果员工第二天抢银行,那么我是否算是教唆犯罪?一个成年人有最起码的判断能力,别人叫你抢银行你就抢银行,我叫你把银行存款全部给我,你怎么不给?大陆压力这么大,就算没有人叫屠支,他们都会去献忠啦。难道屠杀幼稚园是因为墙外喊屠支造成的?喊屠支和真的屠支肯定是没有因果关系的,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说影响。如果你们全部人都不发布负面消息,全部人都吹社会主义好,那么他们就不会有心里压力,就不会去屠支?这是肯定的,承受能力低的人肯定有,如果没有负面的事激发他的情绪,那么他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你觉得这样合理吗?现在问题的根本是,大陆培养出一班没有自主能力的巨婴,完全没有独立思考能力,人云亦云,别人叫他抢银行他就抢银行,别人叫他杀人他就杀人,等于一群精神病人。那么一个正常人对着一群精神病人,自然责任全部归咎到正常人的身上,要求正常人照顾他们的情绪。所以需要党,没有党叫他们吃饭,他们连吃饭都不会了。搞清楚,扭曲的根源在于将他们培养成巨婴的人,而不是周围的人。
我简单归纳一下。喊屠支和实际屠支的行为在法律的判定上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因在于大陆将人培养成为巨婴,但是喊屠支肯定会造成影响,实际上会有看得见的结果。如果全部人都不喊屠支的话,结果肯定会变好。你可以呼吁其他人不要说屠支,但是你不能够用法律禁止其他人说屠支。
其实归罪于“喊屠支”根本是魔女审判,大众能够理解喊屠支会影响承受能力弱的人,但是大众没能理解承受能力弱的人会喊屠支,喊屠支的人也是承受能力弱的人,正如听见屠支就去实行的人一样,他们是无法自律的。你可以说天天喊屠支的人素质太差,不想和他们为伍,正经人没几个会将屠支挂在口边。但是用法律约束他们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在论坛里面制定你的规定,将这些素质低的人踢走,但是无法上升到法律层面。你可以对全部论坛进行呼吁,让全部的论坛都抵触他们,但是你无法用法律去禁止他们。法律的强制力不是上帝的强制力,说有光就有光,法律的强制力需要人自身的分析判断能力,如果没有人相信法律会生效,或者没有人知道这条法律,那么法律就是废纸。并不能够因为有影响,就用法律去禁止,法律的制定需要考虑到实际情况。如果对人无法自律的行为定罪,那么法律就会变成屠杀机器。我个仔杀人放火都系因为你地班仆街游戏商,如果你地唔卖游戏,我个仔点会杀人放火?如果能够理解屠支应该用法律禁止,那么应该也能够同类地理解为什么大陆有这么变态的审理,因为大陆的审理用的是同样的逻辑。从这个层面想思考一下,就能够明白,中国人就是得管,党做得好。你不可能纵容魔女审判让极权接管法律又要求法律公开公正。
仔细想想…好像上一次看学术的书还是一年前的《单向度的人》,今年都在看轻小说。
会成为披着自由主义的犬儒主义者
可问题是我连日语都不会,在日本怎么找工作
我是来旅游的吧?
满清的后继者当然是袁大头,不管是法理还是事实
节选自我的《正论新疆“再教育营”问题》一文:
一些与本文内容有关的重要疑问
正如文章中所说没有珍视人权、以单方面宽容造成更大祸患那样,还有很多可以思考的。辛亥革命后北洋政府、国民政府对于满清统治集团的相对宽大,这种以德报怨是否真的换来了以德报德?
溥仪两次复辟,是不是说明这种宽大其实并不能在利益纷争下得到比以怨报怨更坏的结果?
满清统治集团的残余和继承力量(既包括满人,更包括在利益和价值观上认同满清、认同“满蒙价值观”的亲满汉人,如许多蓟辽汉人、东北汉人。甚至说后者才是最重要的),又在日本侵华、中共战胜国民政府过程中,起到了怎样巨大却隐蔽的作用?在中共统治中国大陆的这数十年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尤其在“镇反”和“文革”中的立场、境遇、表现)?
满清统治集团后人及价值观亲近者们,在当今中国又有多大的作用力?在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等各领域、中国社会各宏观微观层面,有何种行径和影响?(这一条是重中之重,尤为重要)
满清统治中国的各种理念/价值观、制度、文化、治国方式,又对当今中共的统治、中国这几十年的历史进程、中国社会状况,有怎样的影响(或者干脆就是继承者)?多少人的生命、权利和尊严因这些影响毁灭或者说横遭践踏?
我并不是说这些完全就是满清及其继承力量造成的,但其在其中起到了多大份量的作用?
这些被相对而言极大忽略的问题,究竟应不应该忽略?
同理,国共两个政权都对日本宽大,这又反映了他们怎样的价值观、造成了什么后果?对中国国家利益、国民利益、抗战受害者利益,又造成了多大损害?“以德报怨”促成两岸都实现中日关系友好,但又为未来中日关系埋下怎样的祸根?
如何才能既不陷入极端的复仇和清算、永远的冤冤相报,又能有效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清除前朝统治中那些残虐、不公不义、相对于其他统治者更恶的东西?
不快刀斩乱麻,又会贻害多少人、让社会黑暗延续多久?
“少”民主的国民政府,输给“无”民主的中共,是不是恰恰是因为国民政府还有一些民主、有反抗的空隙,所以输给了内部高度统一团结没有异议的中共(有点像最近塔利班战胜阿富汗政府,入主喀布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能不能改变?
为了仁义的好名声宽容那些恶人,是实现和解进步还是埋下祸根?
但是如果真的干了那种“快刀斩乱麻”并且不惜使用残忍手段复仇与清算,那是否又变成了另一个满清般或者胜于满清的恶佞政权,变成比侵华日军更暴虐的兽军、比占日本人口大多数的日本右翼更加令人痛恶的民族主体,成为更恶的屠龙者?那样还值得支持吗?
在道德与实用、短期与长远利益的对比中,究竟应该怎么办?有没有可能真的二者兼得?如何既能凝视深渊,又不被深渊吞噬?
未来有没有可能既一个生命都不直接和间接伤害,然后又能完美解决历史的创痛与遗留,不遗祸后人、不转嫁给弱者和不发声的“老实人”(“弱者”和“老实人”不仅指个体也指群体)?
我们每一个具体的人又应如何在所参与或裹入的重大问题与社会变迁中做出怎样的抉择?
一只鹿儿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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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法律问题,要么自己喂一个AI玩儿,要么用别人喂好的,不用再难为自己了。




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浙江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和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毕业五年内的学生
有1 万人民币以上的存款,即可以获批在日本居住两年用于找工作。
而且还可以携带配偶或子女,当然这种情况下需要提供多一些的存款了。
无需雇主担保、无需日语水平,这么宽松的条件去哪里找?
① 对权威的非常规行为都是解构权威的一种方式
② 造谣怎么会仅仅是民事案件,假消息是世界性难题
你说的我都能明白,每条关于自由的法律都能找出无数漏洞,该禁止的没禁止,或者不该禁止的被禁止了,我可以找出无数个特例,然后你也可以对每个特例加以解释,这样产生出无数条法律条文,于是问题来了,写出这些特例需要多少时间?哪个法官和律师能执行包含无数细则的法律?
最后一个例子不恰当,屠支者虽然屠不了全国,但是从幼儿园屠起还是很容易的
假如我人在美国在推特上面说,我要集结部队夜袭白宫拥护特朗普上位。究竟有多少人认为我这样的做法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危害国家安全?我都明言夜袭白宫了,这不妥妥的颠覆国家政权和危害国家安全了吗?但是你稍微用脑子想想,一个老百姓在推特这么一段话能影响国家的政权和安全吗?平民顶多一把小手枪,白宫门都进不去就被冲锋枪和狙击射爆, 还有坦克战机增援,有可能冲得进去?我说要危害国家安全,就能够动摇国家的安全,国家安全由我说了算?顶多也就扰乱社会秩序,哪有可能颠覆国家政权。掂量一下自己,不要妄想自己是大人物,老百姓就是老百姓,颠覆国家政权和危害国家安全这两条罪绝对和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同样的,有多少人认为编程随想的言论能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制度?起码也得特朗普这种大人物发言,或者泄漏国家机密文件这类。中共发神经乱点名和妖魔化平权,现在的人真的越来越疯。一个老百姓说打美国就能打美国了吗,这能是鼓吹战争吗?一句白皮猪还能鼓吹仇恨煽动歧视?老百姓终归是老百姓,但是如果作为外交发言人或者新闻媒体还胡言乱语,这就不合适了。这就是言论自由的边界。要不然说一句地球毁灭吧,这就是危害世界各国安全,是极其危险的犯罪。法律是追求实证的,口说无凭以言入罪,这根本都在侮辱智商了。不过最近这种侮辱智商的审理越来越多,搞不好还真的毁灭地球是重大犯罪。再说,(一)威胁恐吓; (二)造谣诽谤; (三)教唆犯罪; (四)泄漏机密; (五)诬告陷害; (六)虚假广告,这些不是都已经被禁止了吗?现在我真的威胁恐吓他人造谣诽谤泄露国家或者公司机密诬告陷害作虚假广告,我这妥妥的会犯罪吧?关键在于用什么标准了判定我是否触犯,还有判多重。法律上的判定还是比较严格的,屠支这能算威胁恐吓吗,你先拿证据表演一下,证明你真的能屠支再说。如果习近平说屠支,那么威胁恐吓和教唆犯罪肯定逃不了。
① 如果真的是独裁者,应该武装革命,只口头威胁有什么用?独裁者,人民连批判他的权利都没有,更不可能威胁他了。
② 造谣诽谤,这种东西是民事案件,民事赔偿。
③ 口头批判政府不是犯罪,但是如果教唆别人杀人放火抢银行就是犯罪。
④ 应该制定《国家机密保护法》,规定哪些东西是国家机密,哪些东西不是国家机密。
自由的边界是模糊的,如果要为自由的定义写一本书,这本书的长度必然是无限的。
法律放弃了为自由写定义,转而为非自由写定义,相对要好一些,但是非自由的定义长度也是无限的,所以法律年年都要增加。
人类文化中的一切都应该为人类的生存和幸福服务,自由亦如此。结合这个目的和人类对社会的了解,就不难判断了。人类对社会的了解是个永不止歇的探索之旅,所以自由的定义也会随之变化。如果不结合终极目的去判断,就会陷入为了自由而自由的怪圈,但是又无法搞清自由为何物,所以就动弹不得。我们需要再次强调,人类不为自由服务,自由为人类服务。我们创造出这些美好概念,不是为了让它奴役我们。
禁止威胁恐吓,如果是平民威胁独裁者呢?
禁止造谣看似合理,但是最终造成的结果往往是只剩谎言(赵国现实案例)。
禁止教唆犯罪,如果是教唆反对政府呢?
禁止泄漏机密,政府的丑闻怎么曝光?
我猜想其他的禁止项也都有反例,这就是自由边界的模糊之处了。
我认为不算,感谢提供反例。没能力实施的威胁算不上真正的威胁。我仍然抱持我的观点,但是它的适用范围缩小了。
胡锦涛时期的中共好歹还承认一中各表 但是习翻脸就不认 所以跟中共达成的任何共识都有可能变成历史文件不存在现实意义
九二共识就是没有共识,任何想和共产党达成共识的意图都是与虎谋皮
致邹幸彤女士的又一封信
邹幸彤女士好:
我是旅欧作家王庆民。两年前,我曾经给您写过一封相对简短的信,表达了对您的支持。我不知道您是否收到和阅读。或许寄信的人太多、香港监狱又有诸多限制,您未能读到。但也没关系。
又是两年过去了。您被中共和港府控制的司法机关判刑,仍在羁押。而我则也在各种流离、抗争、困惑、思考中。我想,我还是要再给您写一封信,也就是这封信。我也不知道这封信您是否会读到。无论是否读到,我都写一下吧。
您作为支联会的新秀、香港社运的新星,本来将继承司徒华先生的遗志、接替奋斗数十年的李卓人先生的衣钵,成为香港爱国民主运动的新领袖。您也将在法律领域有巨大建树。
然而,反修例运动后的逆流,打断了香港民主进步的进程,您和李卓人先生、何俊仁先生、梁国雄先生等,都蒙受牢狱之灾。中共如巨人侵略者哥利亚一般,在践踏香港的法治与繁荣,更如利维坦般制压着东方之珠的自由民主。从警政的暴力弹压到《国安法》的颁布,香港公民社会一夕消失,港人噤若寒蝉。
在这样的残酷景布下,您不仅没有屈服、拒绝出卖帮助香港爱国民主运动的各方人士,还在法庭上慷慨陈词,诉说纪念六四的意义、痛斥极权暴政的无耻。这正是民族的脊梁、巾帼的榜样。
如今中国大陆和香港的境况,明白的告诉我们,可能还有很长的黑暗。您还不得不在监狱煎熬,出狱后也仍然难以离港,还会被打压和灭声。
这样的处境,您很可能是苦痛、郁闷、伤感的。我或许可以感同身受。前些年,我曾经被关在香港东区医院精神科封闭病房,也亲历了失去自由的境况。监牢是难熬的,是日夜希望自由的。
但这些痛苦的体验,耳闻目睹的种种不公与丑恶,客观上会丰富经历者的见识、思想,若能坚韧熬过,后又得到一定的支持保护,那苦难将成为共情的来源、升华的燃料、进取的动力。
无论中国大陆、香港、许多国家地区,人与人、阶层与阶层、群体与群体之间,都有各种有形的隔离与无形的隔膜。精英阶层出身的人,往往是难以和庶民及底层感同身受的。例如香港富豪、前立法会议员田北辰,亲身体验了两天清洁工日常工作和生活,才了解到香港底层多么艰辛。
但那种“体验”,也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因为这只是“体验”,而非从出身、正式职业、日常衣食住行,都真实和永久的底层化。而且田北辰没有坚持到底就提前结束体验了。他显然是有主动选择权的。而只有真的在不得已、无力抗拒下沉入底层社会或特殊环境(例如监狱、精神病院、戒毒所),才能充分明白平民、弱势、底层的苦楚艰辛。
就例如我,曾经也有过衣食住行不须发愁的生活阶段。那时的我对社会黑暗面的认知只来源于各种书籍和影视,看世间的贫穷和不公义,只是雾里看花,与底层颇有隔膜。
直到后来,因为家庭变故、校园暴力、网络暴力,各种侵害,后来维权和流亡,尤其被关进精神病院一段时间,才深深体会到了究竟什么是苦难和绝望。
例如,在陪护父亲时,睡在医院的地板上,因为水泥砖地而硌的难以入眠,来回翻身;在维权奔波中乘坐需要连续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时,一方面困乏至极,另一方面座椅前后太紧,无法躺下,精神几乎崩溃,几次离开座位直接躺在两排座椅中间的行道上,被司机训斥要把我扔下去;在香港精神病院封闭病房,被护士呼来喝去、颐指气使,也只能忍耐服从;刚进去时因为不喜欢甜食不想吃饭,结果一天没吃,饥肠辘辘,又无事可做而焦虑不安,于是第二天就不管什么饭就狼吞虎咽;出院后回大陆,因为家庭冲突无法回家,辗转流离多地,盛夏酷暑大汗淋漓,头昏脑涨,手机丢失。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找苦命人”,也不是巧合,因为弱小和受伤,又没有支持帮助,那必然是一系列后遗症的降临。
除了亲历,我还听说、目睹、见证了许多底层和边缘者的人和事。例如,在香港,我看到“笼屋”里没有空调、臭气熏天环境下孤苦无依的老人;精神病院里或大喊大叫、或呆滞愚痴,乃至大小便长期失禁的病患;在入境处羁押室隔间看到的疑似大陆偷渡客、性工作者……在大陆的深圳,我看见打工者子女学校里还很天真善良的孩子;同样在深圳,还看到一边吃着清水大米汤一边工作,为生活打拼的移动营业厅营业员;在陕西一个借住的朋友家里,看到生活贫困但仍坚守善良、持家有道、做足了作为丈夫的妻子、儿子的母亲职责,并不求什么回报的中国农村女性……
还有,沦落底层、虎落平阳、受苦受难时,会看到各种丑恶的人的种种丑恶嘴脸、无耻言行,轻蔑、侮辱、冷漠、调戏、虐待……他们也只有对弱者,或在你弱的时候,会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如果你是中上阶层、没有软肋被其拿捏,是看不到更感受不到这些恶、欺凌、伤害的,乃至到处都是温馨和笑脸。如果自己没有沦落底层,即便你旁观了他者被欺凌,也不能真正感受和理解那种痛苦、屈辱、绝望的程度。而在这样的绝境里,也更对雪中送炭的良善之人及其善行更加感动。尤其是那些同样的底层人,以及与你素昧平生无利益瓜葛、并不有求于你、也并不想利用控制你的人的帮助,更是珍贵至极,让落难者温暖,让残酷的世界有虽仅一丝但却贵重于灯塔般的光。
这些人和事,如果长期生活在中上阶层,是看不到或者忽略的;即便看到,也是不易感同身受,只是他者的浅浅同情。只有自己落难,成为他们一部分,同病相怜或者说处在同一位面,各种感受和同理心,才涌入心间。尤其是在失去自由、任人摆布、无力反抗的境地,才能切身体会到底层人的绝望与愤懑,也更能明白边缘者中恶人的不得已、良善者的可贵,以及改变这一切不公不义的必要与急迫。
还有,经历失去自由、贫穷、绝望,会思考到许多在平常根本考虑不到的东西,或有认识但却认知片面、思索不深。例如死亡问题与生命价值问题、自由与秩序的权衡、经验与理性的偏差。想了这些,才能大致明晰人活着应该做什么,如何不浪费有限而宝贵的短暂一生。
当然,这些思考大多数是在重获自由、安宁、相对不那么匮乏的条件后,回想前面那些沉沦与绝望,才思索的系统和健全的。如果只有贫乏与暴力,后面没有挣脱,那一是根本没有心力去仔细思考、只感到痛,二是即便想到也无法表达、行文、传播。
但如果没有那些经历,只有安静祥和,当然是无法体会和思考这一切的。
我说这些,也算一个“前人”的经验吧。邹女士如今陷于囹圄,狱后也将有很长时间难以完全自由。这样的现实暂时难以改变。或许,只能在这苦难中体验和思考,直观感受失去自由、弱势、匮乏者所历所感,在逆境中寻求思想的丰富和心灵的升华。
当然,苦难就是苦难,并不因为可能得到一些特殊体验和思考,就不是苦难了。我也不认为为了得到什么体验和升华,就要去享受苦难,以苦为乐。对邹女士而言,我还是希望您早日出狱,重获自由,并最终完全摆脱各种枷锁和阴霾。
我也深深的希望,邹女士能够坚守理想,不仅为香港,也为中国大陆人民的尊严、权利、福祉,不懈的奋争。
我明白港人的不易、面对中共和港府迫害的苦痛。但其实,中国大陆人民所遭受的,百倍千倍于港人。港人毕竟曾经有过部分自由民主,今日也仍然享受被削弱但仍颇有存留的法治,物质上也远超大陆绝大多数城市和乡村。而中国大陆,自由民主荡然无存,法治则是“你说法律我就觉得好笑”的状态。而在物质上,前总理李克强说过一句话:中国有6亿人月收入不超过1000元(人民币)。
而在贫乏、没有尊严、缺乏安全感的国人中,女性占了一多半,是弱势中的弱势。在残酷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环境、男权主义主导的资源分配和话语体系中,中下阶层尤其底层的女孩和妇女,是最大的受害者。
许多跟您同龄的中国大陆女性,从小就生活在贫穷、重男轻女、暴力的家庭,而学校和社会同样是糟糕和冷酷的。家暴、校园暴力、歧视与欺凌,都普遍的发生着。而性侵害也时有耳闻,且人们更多是鄙夷受害女孩,而非强奸猥亵犯。
有些读完了小学和初中,就直接辍学了。她们要干农活,或进工厂/作坊,如果有哥哥和弟弟,还要以自己的劳动,供养他们的学业。而到了20岁左右,很多都已嫁人。而新的家庭,大多数只会比娘家更差。服侍丈夫和公婆,占据了大多数时光和精力。对于女权,她们甚至从来都没听说过。当您在英华和剑桥激扬文字时,她们正在田间锄地,在给孩子喂奶,在面对暴戾的丈夫、被迫痛苦的履行作为妻子的一些义务。
有些好一些,读了高中甚至上了大学。可其中大多数女性,毕业之后也只能在有限的工作选择中接受一项,拿些微薄的工资。而她们的婚姻,的确会比那些一开始就辍学和婚嫁的女性强一些,但也好不了太多。在男权社会环境和话语体系主导下,又没有民主法治,歧视、欺凌、性骚扰和侵害,几乎难以避免。
即便是颇有身份地位的女性,也并不能免除受辱的危险。大陆有一位您的同行、女律师孙世华,或许您听说过甚至认识。她就在查访案子时被警察找借口脱光衣服裸体检查(虽然是女警检查),后来虽有报道,但仍然不了了之。而如举报男老师性侵女生的女教师何思云,也被铁路公安以调查其是否吸毒为名,强制验血验尿。而709律师们妻子的遭遇,您应该就更清楚了。
显然,公权力不仅不会成为保护女性的屏障,本身就在侵害女性的尊严与自由。这样的环境下,中国女性连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种种不幸都随时可能发生。即便没有侵害时,被侵害的可能性、加害者普遍不受罚的前例与现实,所造成的不安全感本身就是对女性持久而隐性的伤害。
不仅女性,劳工、农民、老年人、LGBT群体、少年儿童、身心残障者……中国大多数弱势群体都处在与女性类似的贫困、被伤害、不安全、没有尊严的境地。包括女性在内各弱势群体相加,起码占到中国人口的80%。她/他们一直在痛苦中挣扎和忍受。
由于专制的强大和自身的弱小,以及困在贫乏与不安中,以及长期的洗脑教育和信息封锁,中国大陆大多数人都丧失了思考自身苦难根源、发出声音、寻求出路的意识和能力。
就像在流水线上挥汗如雨的打工妹,工地上搬砖提泥的打工仔,在家每天哄着啼哭孩子、照顾丈夫和公婆的主妇,每天都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阅读、游历,更难以完整有力的表达了。
从应然上,她/他们是这个社会的被侮辱与被损害者,是被束缚与欺凌的对象,最需要觉醒和解放。但从实然看,虽然她/他们是最需要觉醒和解放的,但却最缺乏觉醒的条件、最难以挣脱层层枷锁。即便她们发声了,就像被人贩子拐卖、被强奸和囚禁的郜艳敏、马泮艳,如今仍然生活在苦痛中,还长期受到从政府到网上一些恶人的骚扰攻击。更多的不知名的女性维权者,更是反抗后遭遇酷刑,被关在黑监狱和精神病院,她们的发声反抗反而遭到更多迫害。
一代代的、数以亿计的国人,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与死去。即便偶有反抗者,更加悲惨,在施暴者的的暴力和旁观者的嘲笑中死去。
存在不等于合理,不公不义是需要改变的。尤其中国的妇女及其他各受压迫的群体,都应觉醒和解放。而她们自己在枷锁中难以挣脱,也就更需要他者的力量。
而香港,正是大陆的希望;您在内的许多香港仁人志士,正是大陆人民的希望。你们的学识、视野、责任心、理想,都是大陆人民普遍难以企及的。
虽然今日的香港,也在利维坦威压下,您和许多仁人志士也身陷囹圄。但是,你们拥有的各种有形无形的资源、财富、识见、勇气,仍然是普遍愚昧懦弱大陆人无法比拟的,在未来终能重现光芒,并惠及大陆人民。
退一百万步,即便百年之内中共专制也不能推翻,更久的未来也仍然有希望与无限可能。你们和亲朋好友、同志同仁,可以将星火传给下一代、下下代,无数代。
街头的反抗之声湮灭了,但枕边耳语仍能长久流传;
公开的出版物被禁毁了,但口口相传的转述无法切断;
国殇之柱被移除了,但记忆的证明仍扎根在脑髓心间;
维园不再能举办六四纪念晚会了,但斗室中和山岩上的追悼与连结难以荡绝;
百万人的中环汹涌消退了,千家万户的星星之火不能扑灭……
但是,这些并不是自然会发生的,而是需要人们去做,并在心灵乃至现实中相互呼应,如溪流汇作江海般连接和壮大,成为未来复兴的源泉与基底。
邹女士,您想一想和您同龄的那些中国大陆女性们的生命轨迹。同样的人,因为不同的环境与制度,天差地别。而她们,本也应有自尊、自由、自主,幸福的度过一生。她们无力发声,不能慷慨陈词,乃至对祖国和世界的基本认识都被专制剥夺和扭曲。要有她者为她们代言和奋争。
香港的语言、文化、历史,也与汉文明、大陆的历史变迁,密不可分。从中英战争到辛亥革命,从反日抗暴到陆港重光,从国共内战到文革及延展的六七暴动,从改革开放到香港回归,再到北京奥运、汶川地震、政改与占中,以及大陆一尊倒行逆施和香港反修例运动……无论荣光还是祸乱,陆港皆难以分割。双方民众虽时有龃龉,但多为政权和下流分子的挑唆。港人虽也有极端反陆者,但细思仍是可以理解。
未来的香港和大陆,仍然会密切相连,共为沉浮。曾经的香港,将沉睡和闭锁的大陆唤醒、与世界相连,促成了中国民族民主革命的胜利、助力了中国大陆经济腾飞、传播了中华文化和张扬了汉文明。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可以撬动地球”。香港就是中国大陆、汉民族、中华文明复兴的“支点”。过去是,未来也应是、会是、必是。
中国大陆需要民主、人权、女权。曾经的英杰们,孙中山、黄兴、邹容、章太炎、吴樾、彭家珍……生命虽逝,壮志不改。巾帼英豪亦许多,秋瑾、唐群英、郑毓秀、向警予、何香凝、林昭、张志新、高耀洁、郭建梅……你要记住他/她们的名字和事迹,让中国的民主人权与妇女解放真正实现。
您在香港的前辈,司徒华、李卓人、何俊仁,梅艳芳、陈方安生、冯爱玲,也都为陆港的民主进步事业奋斗不息。司徒华先生和梅艳芳女士已然故去,但他/她们的精神不灭,为后人做下真诚正直的表率、指引了前行的方向。
您对诸位在港九奋争数十年的男女前辈都很熟悉,应是明白其心志与梦想。他/她们绝不甘心一切戛然而断,必是期待陆港又一次重光。这需要传承与坚守。您已经做了许多,他们应颇为欣慰。但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滋扰如荆棘,谤毁如蚊蝇,有时比利维坦的枷锁更为侵蚀心志。但越是如此,更要坚持,不能让恶人得逞。
一个人,孤立的,影响必然有限,未来亦有消逝的一天(当然每个人都会迎来生命终点,早与迟而已)。所以,要续播种,再扩散,又传承。您的身后,也要有新的火炬手。虽然这似乎是很久之后的事,但历史长河之长,让几十年也仅仅是弹指一挥间。何况,各种不确定性也更让人不安。要想火不灭,薪不能尽,一代代都有燃灯者、守夜人。要尽可能多的同仁、挚友,联成无法尽毁的网络。
您的许多在港同龄和后辈,如黄之锋、罗冠聪、何桂蓝,走上了既有相向又有偏差的路。我以前是反感的,如今是理解的。是谁逼的他们选择了本土主义乃至港独?是那些将大陆搞成一片脏污、对香港强取豪夺,以及挑唆陆港矛盾的庙堂禽兽和市井小人。“君无道,民投他国”,“寡助之至,亲戚畔之”,是符合中华文明之道的。
可黄之锋们的理想追求,终归是狭隘的。大陆人民更没有自由民主,也更需要自由与解放。“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一城一隅的恢复,不如一国万里河山的重光。何况,港九新界襟江带湾,其物质繁荣与文明鼎盛皆背靠南岭与西江,乃至更为辽远的江南、中南、中原。“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皆为中州的人文掌故。
600万人的安定幸福,如何比的上14亿人的自由解放?当然,中国大陆的民主法治,也是世界平等博爱大同的另一层基石与阶梯。无论经济全球化、人权普世化的光明繁荣,还是气候变暖和恐怖主义的危机压力,都需要世界的和平、进步、融合、协作、均富、大同。
一些大陆民众,价值观、行为,似乎与中共合体共恶。但除了少数权贵精英,大多数人只是被洗脑和蒙蔽。没有人天生就素质低下、心灵丑恶,而是环境的影响和体制的塑造。国人需要启蒙和改变,港人也应对大陆人多一些沟通谅解。
曾经的“民主歌声献中华”,有心的大陆人们不会忘记。李卓人等志士冒着生命危险的奔波操劳,明晰历史的人民也感恩于心。我们要让更多人了解这些及其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如果2019年的反修例运动,口号不是“反送中”和“光复香港、时代革命”,而是如八九民运那样的“爱国民主运动”、占中那样的“爱与和平”,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但我也明白,经过中共多番荼毒侵害,以及陆港各种矛盾的郁积,压抑很久的港人很难再坚持爱国与和平了。而且即便港人打出爱国民主旗帜,起码在当时也并不能得到大陆普遍的同情和实际支援。前面“占中”非常和平,不也失败了吗?一些“勇武派”所说的“是你们(中共和港府)教会我非暴力没有用”,的确没错。
但越是如此,也越是有沟通、理解、宽容的价值与必要。人心是会变的,大陆人也不是无情草木。我自己对香港及本土主义思潮及参与者的态度,就在几年间有了很大改变。去年底的“白纸革命”,许多曾经厌恶香港示威游行的大陆人,也被迫走上街头。几年疫情封锁与广泛的人权侵害,也让他们真真切切知道了自由与法治的可贵。
而一些港人在香港举出白纸呼应,成为国安法后为数不多大规模且未被禁制的民间集体行动,也证明了陆港人民心灵相连,以及团结互助的价值。“不割席”,不应该只是泛民与本土派之间、和理非与勇武派之间、港人之间,还应该是香港与大陆之间、中国人民之间、世界上一切热爱和平与民主的人之间。
虽然,反修例运动后的镇压和国安法的禁制,让包括您在内的许多仁人志士落狱、被审、受难。我在个人抗争中也颇受苦难。但若追溯历史,回忆曾经的抗争者,我们这些人已幸运、幸福太多。
清末的革命志士史坚如,以香港为基地出没,暗杀清廷权贵。他被捕后,被拔光指甲,各种酷刑不断,最终被处决。同样以香港为基地、在广东起义抗清的林觉民及诸多志士,亦在起义失败后遭酷刑和屠杀。而秋瑾、张志新等所遭遇的,更是不忍言说。相对于这些饱受肉刑、最终殒命的先烈,我们遭受的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真正让人忧虑和痛苦的,是如何结束中共专制和如今国人遭受的种种“昏迷与强暴”,让人民得到自由民主?以及,未来具体要建设一个怎样的国家?现代科技加持的极权,似乎是难以撼动的。而人心的败坏、社会的撕裂,也让人对未来民族命运无法乐观。即便民主化了,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乃至有更加酷烈的动乱。所以,如何让未来的中国既自由民主,又和平有序呢?
这些都需要许多人的思考,作为未来实践的依凭。无论您在监狱,还是出狱之后,或许可以更多思考这些问题。而古今中外的思想宝库,尤其中华文化和历史人文,都是取之不尽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遗产文库。例如有一位您的同行、知名大律师、前立法会议员,就沉浸于传统书法,托古言志,寄情于诗赋之中。但若更多的“经世致用”,就更好了。
我所说这些,都只是个人建议。您无论如何的生活,都是个人自由。但我还是希望您想一想十多亿国人的心酸境遇,尤其数亿女孩和妇女可以言说与不能言说的伤痛。平等、博爱,是法国大革命以来各国革命者的信条,也是国父孙中山先生的原则与愿景,更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基础与核心。我们要为不能发声者发声、为禁言者代言,“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即便我们无法改变历史的进程、国家民族命运的走向,但还是要尽力而为。诸葛武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六出祁山、鞠躬尽瘁,虽然“成败不能逆睹”,也要“留取丹心照汗青”。“山河大地都陷了,毕竟理却还在那里”。当然,我们守的并不是封建礼教、君臣纲常之“理”,而是基于良知和真相、以平等与正义为原则的世间公理。
说到这里,我也“不知所言”了。还有很多话,但是也不可能都说完。希望您安好,期待昏暗的长夜过去,陆港重光。
王庆民
2023.4.16
共和历231年芽月秋牡丹日
我觉得如下的言论应该被依法禁止:
(一)威胁恐吓; (二)造谣诽谤; (三)教唆犯罪; (四)泄漏机密; (五)诬告陷害; (六)虚假广告。
你们认为呢?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条

任何战争宣传都应被法律禁止。
任何鼓吹民族、种族或宗教仇恨,构成煽动歧视、敌意或暴力的行为,均应依法禁止。
按照这个标准,全中国至少数亿人都违法了。所有说“黑鬼”、“白皮猪”、“台巴子”、“高丽棒子”、“日本鬼子”的中国人都违法了,所有主张“打台湾”、“打日本”、“打美国”、“收复外东北”、“收复钓鱼台”的人也都违法了。
你们认为言论自由是尺度应该是什么?哪些言论应该被禁止?
反贼圈对于大陆的意识形态批判似乎总是着眼于「自由」和「民主」这些宏大的概念。确实从宏观入手没有任何问题,问题仅仅是:这些概念还不够宏观。 在对意识形态大厦展开分析时,至关重要的一步是把意识形态大厦凝为一体的那个因素:上帝,国家,党,阶级——的光线炫目的背后...... 而这正是反贼需要做的,在自由民主这些概念这下发掘出真正的那个主人能指,因为这些概念,在齐泽克看来根本不具有某种本质和不可更改的特质,一切都是由那个凝为一体的因素所固定下来的,且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在语言的意义之海里「自由」这个词所指的东西在不断的漂移浮动,而只有在主人能指的固定下,才被赋予了确切的含义。
根据真正社会主义的理论,真正民主的基本特征就是党的领导作用......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批判中共明显的不民主,无自由,实际上是基于其他的主人能指进行的批判,这种批判无法真正切中意识形态大厦的根基,也因此显得无力,按齐泽克所举的例子,指出犹太人并不邪恶不是抵抗纳粹的好方针,而是要指出,排犹是纳粹不可缺失的建构,排犹有着纯粹的意识形态结构意义,而基于事实的否认无法动摇本就可以否认事实的意识形态本身。相似地,不自由和无民主作为意识形态批判也不算好方针,我们应当发掘真正的结构性问题。
*到了最后,界定「民主」的唯一方法是是说「民主」包含所有使自身合法化并以民主指称自己的政治运动和政治组织......*
由于主人能指必须固定意义,它自己实际上不具有实证的意义,是一个没有所指的能指翻译成通俗语言就是,缝合起整个意识形态大厦的那个关键概念,必定本质上无法被界定,但似乎又却有所指 除了齐泽克列举的民主这一例子外,一个典型的例子可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请问谁可以给这个词一个准确的,描述性的定义?似乎不可能,唯一的界定方式是中共所做的一切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错,这个本应该固定其他概念意义的词自身是没有明确的界定,一无所有的空转着的概念,而这也是意识形态的本质。
熟悉大陆政治宣传的反贼或许会觉得这一套相当熟悉,因为事实上中共就是用相似的方法去解构别国的民主与自由的,他们把别国的主人能指确定为「资本主义」接着批判这一主人能指绑定的「民主」,自然就成了「假民主」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本身和社会主义想冲突导致了这一结论,而是对主任能指的否认使得被固定的「民主」意涵必须被否认。
那么,中共的主人能指,那个核心的词是什么呢?虽然我先前举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一例子,但这肯定不是真正的主人能指,只是起到类似作用的若干词之一。只是这一批判意识似乎并未被重视,固提之。懒得继续写了,收笔咯。不太会用2047的排版,见谅。
国进民退打压民间资本在正常国家(意思是除了中国、朝鲜这类不正常的国家以外)来说是不存在或者极小众完全一点气候都成不了的思维,只有中国这种不正常的社会才会有这类思想的存在土壤并且可以影响到政府的施政。本来就是因为有这种不正常的思维导致的权贵资本主义的存在。
从2014年太阳花学运开始看台湾的政治新闻到现在。我发现台湾人无论是哪一派思维都不能算很正常,他们的理论很多东西拆开来看确实很有道理,但是连接在一起就发现完全就是狗屁不通的理论。国民党以前喊反共现在变啥样都清楚,但是上面我也说了ecfa是当时的中共和当时国民党执政下的中华民国政府在“九二共识”的政治基础上签订的协议,但是现在中共在九二共识后面加了一国两制两岸统一的后缀,现在民进党执政的中华民国政府也说中共加了这个后缀,所以不要九二共识。但是又不要废除ecfa,两件事套在一起不就变成了民进党接受了这个以“九二共识、一国两制、两岸统一”为基础的ecfa的协议。这不搞笑吗?
赖清德前两天竞选的时候说“中國應該善待台灣 否則如何報答台商的投資建設”,可是品葱上的绿营支持者的观点不是“台湾人不是中国人,没有必要救中国”吗?按照这个逻辑还有现在的国际情势不应该是让台商撤出中国吗?还善待个P,让中国成为穷国,让他一辈子别打台湾主意才是正道,再说了,如果两岸中有一方要废除ecfa,按照条约的规定其实是给了半年的缓冲期,可以让台商撤出来。
再说了 民主社会,民选政府,兑现选举承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民进党能上台,就是代表台湾主流民意反对两岸过于靠近,特别是经济上靠近。民进党上台之前说了好多次废除ecfa,他们的言论至今都还存在网上,你不能因为你觉得能长期执政就可以找理由赖掉竞选时的承诺。否则和中共上台前承诺民主自由,上台后打压言论自由有啥区别?现在的科技是可以做到凡走过必留下痕迹的,不像共产党还能靠封锁查禁管制言论玩岁月史书修改历史那套。ecfa这个东西两边都有权利单方面宣布中止。简单来说就是中共也有权决定终止ecfa,如果到了最后变成了共产党帮民进党兑现选举承诺,那将会变成更搞笑。
版权问题避免不了的啊,他们搞parody明显是要模仿版权品的。
这个帖子明摆着是从知乎之类地方转出来的,作者敢在墙内发帖,说明他不在乎隐私。
这个事情秦晖讲过一个比喻,左派要加福利,右派要减税,两者一妥协,政府加赤字了。
而在中国情况相反,左派要国进民退打压民间资本,右派要赖掉福利大锅饭,两者一妥协,权贵资本主义。屁民是福利也吃不到,生意也没法做。
台湾没有极端独派,极端独派是在上海,香港这种想独独不了的地方才存在。
台湾的政治光谱只有排华法理建国派 (<1%),法理建国派 (5-10%),维持现状派 (25-35%),没胆改变现状派(40-50%),与统派(1-3%)。任何建国派的主张都是围绕武装和法理展开的,经济主张处于次要地位;而在经济上主张和中国勾兑,反而是作为少数派拉拢支持者的最佳策略。否则万一真的废除了ECFA,他们捞不到半点好处,而且肯定也不是出力最多的;反而那些因为废除ECFA而利益受损的人要找出气筒,肯定找上建国派。
相对应的,统派为了扩大政治影响力,也要宣传什么一国两制,统一后台湾经济完全自主之类的,因为他们作为搅局者,是不会考虑夺权以后的守业问题的,经济政策只是一个拉拢人心的口号。他们也担心那些和中国做生意的台湾中间派商人,如果被中国欺负了没法在中国打官司捍卫权益,会迁怒于他们。
这是另一个问题,你承认过去帮助中国发展有过去的道理,现在打压中国发展有现在的道理,就行了。
感谢您分享个人经历!
从文章暴露的信息量来看,很容易推测出您说的县城是哪个县城,建议您更换身份。同时建议您阅读以下两个系列提高一些隐私意识。
但是,是西方先打压呢,还是中国先举反旗呢?
对呀,所以不能用老逻辑分析新问题
道理都懂,但是自己也没有严格落实 我依然不敢相信那是他,但是实锤了
民眾黨主席柯文哲拜會美國議員最後行程,選擇造訪國會最大組織「台灣連線」共和黨主 席迪馬里(Mario Diaz-Balart);但稍早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演講時,他卻是火力全 開,再批九二共識是穢物。
柯文哲表示,「九二共識在台灣已經污名化,這香的大便、漂亮的大便 ,問題是它還是 大便啊。」談一中原則時,柯文哲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代表 ,那台灣 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 ,恐怕這才是大陸要的。
柯文哲強調,沒有人認為世界上有兩個中國,你要說九二共識就是一個中國 ,「我現在 就可以告訴你 ,我也同意啊,但沒有很清楚的講出到底內容是什麼 。」
另外,柯文哲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演講,中國大陸學生更狂問兩岸話題。有學生問,做 台灣人跟中國人是矛盾嗎?柯文哲回應,「一開始就要開始否認台灣跟大陸完全沒有關係 ,用中文來講叫沒得談。」
至於被問到台灣的邦交國愈來愈少,柯文哲回應,「台灣多一個邦交國,少一個邦交國, 你覺得對台灣現在有差嗎?所以忘了他吧。」
最後有學生提問,蔡英文上台後紛擾不斷,柯文哲則表示,「看到蔡英文的消息你就不開 心,不要看就好了。」
結束演講,柯P再到國會山莊,拜會國會台灣連線共和黨籍共同主席迪馬里,尋求美國國 會最大議員組織和自己互相了解。
https://news.ttv.com.tw/news/11204200014600N
既要存款属于自己随时可以取,又不愿意扫健康码做核酸。 两样存在矛盾么,这不是民主社会的要素,这是正常人的逻辑。
问题中心就在这里了,在蔡英文上任以后,极端独派也反对废除ecfa,代表就是台湾基进党也反对废除ecfa,原因是“中国需要台湾”,那这就好玩了,既然“中国需要台湾”,那废除ecfa对中国负面影响很大,不更好吗?把ecfa废掉可以加速脱钩。
还有ecfa双方都有权利单方宣布废除。民进党不愿意废除,共产党也可以选择废除。台湾人要拿中共好处但是坚持反共我可以理解,但是中共这边不一定是这么想的。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ECFA是在九二共识的框架下签订的,中共和民进党现在把九二共识加上了一国两制、两岸统一的论述,如果民进党不愿意废除ECFA,他的意思不就是民进党接受了“九二共识、一国两制、两岸统一”框架下的ecf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