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gen #130182 其实中本聪的成就也是站在很多人肩膀上的。在比特币出现之前就有PoW(90年代)、分布式共识、点对点支付(需要依赖第三方防止双花)。比特币算是当时各种分布式技术和密码学技术的集大成者。
我认为中本聪创造比特币的原因之一是密码学技术恰好成熟。比特币使用的SHA-2、椭圆曲线签名都出现/成熟在00年代初。另一原因我认为是08金融危机对法币和金融机构信用的打击,此时推出电子货币正好顺应去中心化风潮,容易被广泛接受。
@libgen #130182 其实中本聪的成就也是站在很多人肩膀上的。在比特币出现之前就有PoW(90年代)、分布式共识、点对点支付(需要依赖第三方防止双花)。比特币算是当时各种分布式技术和密码学技术的集大成者。
我认为中本聪创造比特币的原因之一是密码学技术恰好成熟。比特币使用的SHA-2、椭圆曲线签名都出现/成熟在00年代初。另一原因我认为是08金融危机对法币和金融机构信用的打击,此时推出电子货币正好顺应去中心化风潮,容易被广泛接受。
@陈士杰 #129034 士杰兄跟我英雄所见略同啊,包括前面所讲的学英语的话题,我觉得科举最大的问题在于把智商高的都带入了官场体制,使得反贼大多智商不足而无力抵抗,比如我也有一个关于不该强制学英语贴子,这儿的一个大∨居然说学好英语给联合国军灭共带路,天哪,这儿是军网我最黃,黄网我最军的铁血吗?港区国安法再不齐也有超过一半国家承认了,虽然大多是亚非拉国家,这个意淫的也太狠了一点吧,所以我也主张品葱2047等网站的人不能自嗨,也要看墙内网站,即使怼不过粉红,也要知道他们有哪些论点论据,否则容易翻车,反被耻笑。
强化学习需要可识别的输入,和明确的可评价的指标,机器即可自己去大量试错,主动产生数据(不依赖人类提供),分析数据,发现其中的规律或模式。许多研究者选择了游戏作为平台,比如星际争霸2。
AI vs Mana(人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AiraWpkLAo
AI有优势主要是在大规模精确控兵,基于数据的决策优势、反应速度,也有劣势,灵活性,创造性比人类还是不行。很多专家认为未来的关键在于人机协作、分工,人机组合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人、机各自的优势。
@老鼠与毒药 #127686 陆大鹏翻译的吧,这本书还不错。大概讲了后期给予党员的种种好处合法化。而且后期都是象征性的抓贪官(都是一些无权和靠山的倒霉蛋),帝国元帅格林和宣传部长戈倍尔的别墅很豪华啊。。。但是根据解密档案纳粹又准备给小孩免费上学(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我想看那本《第三帝国兴亡史》,上次没看完就送人了)
我对数码艺术仍有一些很小白的疑问:
1 数码作品是否仅是视觉艺术,且只能通过显示器观看?也就是说,数码作品的质量有一部分与显示器的质量相关?
2 数码作品的储存和收藏是否也只有digital这一种?
3 数码艺术的创作手法与普通电脑插图或视频制作一样吗?
@奭麦郎 #130321 李嘉誠旗下有豐澤電器(類似於京東蘇寧電器商壟斷香港家用電器),百佳超市(壟斷生活用品),某礦泉水,屈臣氏牌子(壟斷日化食品等等),壟斷香港房地產。。
反送中時期, 2019年夏天大陸頭條新聞各種媒體都在宣傳反黑,(似乎是在發出某種信號警告香港人的意思!不聽話就像張子強一樣關進黑監獄弄死),還公布了張子強受審某片段)。
但是張子強是李嘉誠和江澤民暗中約定引到大陸(早就設好了圈套搞死的,剛到大陸就被團團圍住)。。。
经济观察报 记者 刘溜 “我们必须改变那种认为政治就是革命与反革命、镇压与被镇压的传统观念,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反对,而是为了建设,不是为了获得权力,而是为了约束权力。我们追求的不是物质财富,不是控制别人的权力欲望,我们惟一的私欲是自我人生价值的实现,而这依赖于为公众谋福利的生命历程。” 这段话出自许志永去年写就的一篇充溢着理想主义色彩的文章——《政治应当是美好的》。
许志永,35岁的法律人、活动家,学养深厚,热情坚毅,活动能力出众,被诸多年轻人视为楷模,也被一些知识分子寄予厚望。他似乎生来就对贫困和苦难敏感不安,无法坐视不管。行侠仗义是他的最大爱好,其次是罗大佑的音乐。
为了理想中的美好政治,许志永已经有了一长串令人瞩目的行动履历:为孙志刚事件“上书”全国人大,代理孙大午案件,两度当选北京市海淀区人大代表,接手承德陈国清案,进行上访户调查等等。
今年10月下旬,许志永所在的公盟花费两万五在《南方周末》上登了一个广告,广告内容是,征求含三聚氰胺奶粉受害者的诉讼委托。许志永和其他志愿参与的律师们将于下周正式提起公益性集体诉讼,为众多奶粉事件受害者争取赔偿。
坐在对面的许志永安静少言,眼神专注,说话语速偏慢,经常思索半晌才缓缓地、字斟句酌地表达观点。他说他确立自己的使命是在14岁——一名内向、早熟、狂妄的初中生怀抱着一个遥远的理想,那时他对遥远的估计是二十年。如今二十年已然过去,理想却仍停留在远景,他的使命一如既往:
“我要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中国公民,成为推动历史进步的那个优秀公民群体的一员,我要让人们相信理想和正义,让人们看到这个变革时代的希望。是的,我已经在从政,我在追求理想的政治,文明的政治,我要以自己一生的行动向亿万国民证明,政治应当是美好的,政治的确是美好的,政治是为公众谋福利的事业。”
一
今年以来,许志永曾四次探访京城“黑监狱”,所谓“黑监狱”,就是地方政府用来关押上访者的地方。
10月12日,许志永接到一条短信,“我是河南马喜荣现在关在北京市虎坊路青年宾馆后院黑监狱里,你能解救这里的二十多个人吗?紧急求救。”次日下午,他和周曙光及两位记者到达青年宾馆。这是他第四次前往。
马喜荣来到窗口前,要求出来,看守不让,于是许志永他们隔窗和她聊天。马喜荣说,她是走在王府井大街上被警察盘问,查出了上访材料被带到派出所,然后被关押到这里。越来越多的上访者聚集到窗前,马喜荣被看守一把推到里面。
不一会,一辆面包车突然开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三人,冲上来就打他们。看到同伴挨了耳光、拳头和脚踹,许志永很想还以拳头,“可是,我必须克制自己,必须让自己内心彻底平静,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我们是来受苦的”。
“几乎同时,我的脖子、胸部、脸上挨了拳头。那个光膀子的看守从后面猛踹我的腿,试图迫使我跪下,我平静地站在那里,对他说,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他不断地骂,我就那么同情地看着他。”当晚他在博客中这样写道。
那天下午,他们把马喜荣从青年宾馆里接了出来,但是她最终只能跟来接访的地方人员走。马喜荣拿出她的上访材料——她在西安交通大学读书的儿子被交通肇事者撞死,她不服法院判决,为此一直上访。
“她突然在我们面前要跪下,感谢我们的救助,为我们被打而痛哭。我扶起她。其实,我内心想说,我们被打不是吃亏,能为他们分担一点痛苦是我们的荣耀。”
据许志永他们调查,目前在北京,河南省关押上访者的“黑监狱”至少有四处。某宾馆普通房间对外价格是每天120元,但一个房间关押六七个上访者,地方政府要为每个上访者每天付给宾馆150元。地方政府还要雇佣人手看管上访者。
许志永说,“黑监狱”是近年来才出现的新现象。在过去,上访者是收容遣送站里面收留的一类重点人口,2003年以后,收容遣送站取消,“黑监狱”应运而生。
“‘黑监狱’远比‘黑砖窑’更可怕,这里必须改变。我要努力把阳光带到这里,哪怕是一点点。”许志永说。
二
许志永最早为公众所知是在2003年。那一年,孙志刚事件发生后,三位北京大学法学博士——许志永和他的同学俞江、滕彪——联名“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建议“审查”《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这就是著名的“三博士上书”事件。违宪审查最后不了了之,但收容遣送制度不久被废除,成为中国法治进程的重要一步。
其实在孙志刚事件之前,许志永一直关注收容遣送制度。早在1997年,他还是兰州大学法学硕士时,他发现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来访接待室门口聚集着成群结队的上访者。在聊天中,他得知这些上访者中很多人都被收容遣送过。这是他与收容遣送制度的第一次接触。
2002年,在北大读法学博士期间,他到《中国改革》杂志农村版兼职,每到周六周日便值班接待上访者,这些上访者中很多人也都有过被收容遣送的遭遇。他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这一不公正的制度,深信这个制度必将终结。
同一年,许志永竞选北京市海淀区人大代表,在《我为什么竞选人大代表》一文中,他写道:“让我们一起珍惜法律赋予我们的民主权利,让我们真诚对待我们的法律。”年底,他以高票当选。四年后他再度当选。
三
许志永生于1973年,出生地令他骄傲——河南省民权县,黄河故道里的一个小村庄。降生于“民权”县自是偶然,但在许志永看来似乎有某种天降大任的意味,“注定我这一辈子就是为民权而奋斗”。
中学时,沉默早熟的少年许志永在日记本里写下自己的理想:“投身公共服务,推动一个社会的变革,改变一个国家的传统,实现一个理想社会”。考大学时,他本来一心想学新闻,行侠仗义,但未能如愿,很偶然地报了法律专业。
“看到不平的事情就比较愤怒,或者力所能及地去帮助。”他说。多年来他经常被扮成乞丐的骗子骗走钱财和同情心,次数多了,他的警惕性也大为提高,但碰到乞讨者他仍会慷慨相助,同时会严肃正告对方 “你不能骗我”。在大街上碰到撞人事件,当撞人者和被撞者相持不下时,在一旁默默听了一阵的许志永会掺合进来,做出赔偿多少的裁决。
2001年,辽宁省铁岭市一个村子的土地被征用修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被村干部截留并挥霍一空。许志永从北京孤身一人前往铁岭提供法律援助。正当他召集村民们商讨解决方案时,十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开进村里,来人中有人指着许志永问,“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激烈的争论之后,许志永被一帮人推上警车,很多村民见状纷纷横躺在警车前。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许志永下车将村民们劝开,然后上车。警车开到当地派出所,许志永继续与对方多人舌战。6个小时后,许志永被释放,他答应马上离开辽宁,但条件是离开前回村里做一下交代。很多村民聚在一户人家等着,看到许志永回来,一些老人哭了。
“我就跟他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表示我还会努力的,然后我就走了,挺难过的。我后来找过一些媒体,媒体也没有报道这个事情。村里带头的梁桂林后来被判一年劳教,这是我遭遇过的最大失败。”
四
1998年,许志永没能拿到硕士学位。他写的论文是《论经济法本土化的经济误区》,批判对象是著名法学家朱苏力。朱以反对西化、强调本土价值、主张法治服务大局而著称。戏剧性的是,一年后,朱苏力成为许志永的博士生导师。那篇论文的主要观点是,“民族传统不一定就是合理的,它是存在的,但不一定是合理的,在现代化进程中整个社会都在发生变迁,重要的还是向别人学习,本土资源有很多误区,会让经济扭曲”。
论文送到中国人民大学一位教授那儿,这位教授写了6页的批判书,给许志永扣上了“虚无主义”、“全盘西化”等六顶大帽子。论文答辩时,他接受了长达三个半小时的轮番批判。
被传统者视为叛逆分子的许志永,并未放弃进入体制内做事情的努力。2002年在北大读博期间,许志永递交过一份与众不同的入党申请书,“在政府部门从事一些公共服务的事情更方便,我是从这个角度考虑入党的”,入党申请书里他就是这样写的。
从2005年起,许志永开始写作《中国信访报告》一书。这本近二十万字的书已由许志永和几位朋友共同完成,尚未出版。为了更深入地进行调查,他到北京城南的“上访村”住了两个月。十人间的、八人间的、六人间的房间他都住过,不过大部分的时间是住在拥挤的大院中的一个小屋里。
信访局那条胡同里聚集着大量地方政府派来接访的人。“不管什么人经过这儿不被踹几脚就不正常,一个女孩子从那里路过都要被拽几把,完全是那种流氓式的拽,天天如此,都已经疯了,完全是无法无天。”他说。
许志永第一次去那儿,胡同里两边黑压压的都是人,他往里走了二十来米,“有一个人拽住我的胳膊,问哪儿的,我说河南的。一下子就炸开了,河南的河南的。几个人就把我拽过去,说河南哪儿的?我说开封的,几个开封的马上就过来了。这几人你一拳我一脚打,问,你去过市委上访吗?我说没去,没去过就是越级上访。我的衣服上全是鞋印。”而他当时穿的是西装,自认为不太可能被当成上访者。
后来有一次他去那条胡同,见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连云港老太太,“我离她大概几米远,眼看着她被挤到了墙角,突然一个家伙一拳就把老太太打倒在地了,几个人围着老太太踹。我一看头就蒙了,照着一个人的脑袋就是一拳,几个人就把我打倒了。简单的几拳头他们就跑了,我起来就追。”
那天许志永终于火了,怒不可遏,“我冲着那些人几乎是指着鼻子骂,我说你们他妈的都是什么东西。这老太太比你妈年纪都大,你们全他妈是人渣!”那些被骂的人,都被震住了,没人敢吭声。
@洛天依言和江泽民 #103764 記得有一年紅衛兵造反派北京火燒英國在華辦事處,那一年中共從廣東派了大批特務滲透香港澳門。
後來夜裏直接派民兵過去。
那一年葡萄牙澳門總督被迫在毛臘肉畫像前下跪(那一年澳門大概就淪陷了)。
在香港的中共特務被當時的港督鎮壓了(當時中共特務帶了很多炸藥和槍支去香港。)
很多共产党自己提出来的东西,自己却没有做到。
一开始,共产党也曾宣扬"民主",但事实上如何呢?
毕业论文写文革怎么能叫吃老本呢?这种指责太没有水平了。
“吃老本”这个说法根本就说不通。比如,在国内学理科的人,出国一定要改读文学才不算吃老本吗?
如果对某个话题比较熟悉,而且有兴趣,并且这个领域仍有潜力,那选什么课题完全是研究者的学术自由啊。再者,如果研究得不好,哈佛也不会乱给学位,这位豆小豆操什么心呢?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要有话说,就说您自己的,要骂人还不直接自己骂,引用另一个人的帖子,算怎么回事呢?
真是细节见人品。
已经当成阶级敌人
@消极 #130276 还有一点当初有一些土鳖高官培育手下都是送去北朝鲜的金日成大学留学,像 张德江 李滨,这两个最为典型。
@奭麦郎 #130322 yes!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香港不是某些原因,我想连海水淡化都是可以的(某些人不愿意让香港弄,我记得新加坡50%的水是经过海水淡化的,还有香港的自治选举也是老共暗中捣的鬼)。。
RL是机器学习的一个分支。
机器学习最常见的套路是【监督学习】Supervised Learning,给定数据和标签,让计算机程序根据数据和标签的对应关系,拟合出一个函数,该函数可以将数据输入映射到标签输出。
例如有一堆宠物的照片,分别贴好标签【猫】或【狗】,送进机器学习程序,拟合(又称训练、学习)出一个【猫狗分类器】函数,该函数可以将输入的任意宠物照片映射到【猫】或【狗】。学习目标是降低拟合误差,提高输出精度。例如对于猫狗分类器,学习目标是提高分类的准确度。
提供的数据量越大,涵盖的各种不同情况越多,【训练】出来的机器学习模型(通常为人工神经网络)的泛化(正确处理训练时没有遇到的数据的能力)效果越好。
当模型在学习过程中犯错误的时候,通过与输入数据及标签比对,可以马上发现错误并进行纠正,好似旁边有人监督一样,故称【监督学习】。
强化学习 Reinforcement Learning 与监督学习不同,强化学习把机器学习模型的输出作为【行动】,【行动】会产生【后果】,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对后果进行打分,将分数作为待学习的标签。学习的最终目标是提高一段时间内获得的分数。
例如下围棋的AlphaGo模型,输入是棋盘局面,输出是落子位置,后果是一局棋最终的输赢,打分方式是赢则+1,输则-1.
让模型自己与自己对战,随机落子,经过一段时间,可以积累大量的落子与输赢记录。
将所有获胜棋局的所有落子都记+1分,所有失败棋局的所有落子都记-1分,再进行监督学习,模型就可以掌握【在某个特定的局面下,在不同地方落子所值的分数(正比于最终获胜的概率)】。根据这个分数选取落子位置继续对战,会得到更多落子与输赢记录,通过这些数据继续学习,便可不断提高棋力。
强化学习的特点是:最开始没有足够的数据供学习;让模型作随机探索,积累经验;将积累的实战经验作为数据用作学习并逐渐提高,而非根据人类事先指定的数据(如棋谱等)学习。
强化学习的优点是,无需准备实际例子(数据、标签),只需准备【环境】、设定【评分机制(即目标)】,让机器学习模型在【环境】中自由探索,逐渐寻找到最大化评分(即达成【目标】)的方式。
当评分机制(目标)设置不当的时候,强化学习算法往往会因为过度短视地追求分数,而学习到一些违背目标设置者初衷的行为。因此强化学习是用来验证【如何设定目标/评分机制才能最大化学习效果?】的各种假设的完美工具/框架。
今天在推特上看到一个段子,两个学生在讨论强化学习实验,在实验中他莽撞地设定了一个评分机制,而实验结果所揭示的规律,与人类认识世界的局限性及造成的悲剧形成强烈共鸣。
所以我建议各位有机会一定要接触、了解、最好是实操强化学习(推荐David Silver的课程)。了解强化学习的基本规律,对于定性、定量研究人类、其他生物乃至一切具有学习功能的系统在学习过程中遵循的规律有极大帮助。
天平山上白雲泉,雲自無心水自閒。何必奔衝下山去,更添波浪向人間?
一一一白居易《白雲泉》
原标题:卢昱宇:我终于“体面的离开了广州”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663435.html
“直到这时,我还侥幸地希望他们像上次那样喊累了后就离开,然后我再次在夜色里拖着箱子逃向下一个城市。”
广州不欢迎你!——广州国保对我说。没什么道理,在某种意义上,却是事实。
2021年之前,我曾两次去过广州,两次都被当地国保强行驱赶,所以对于广州,我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除了茶餐厅的那些美食和一些朋友。
促使我第三次到广州的,是贵州警察的骚扰。去年12月底,出租房到期的时候,我又小心翼翼的再找了一处,一方面房东已经迫于压力明确表示不会续租了,另一方面也是想避开他们的骚扰,我不想再为隔壁的每一次敲门声担惊受怕。他们曾答应过不再上门找我,不过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我只用纸币吃早餐,买东西也是去很远的超市,希望他们找不到我。没什么用,监控无处不在,从警察打电话要求在我出租屋见面被我拒绝,到他们来敲我门,只隔了一个星期。
我当然知道他们进来也做不了什么,但本能的恐惧,还有对他们那种有持无恐的厌恶还是让我没有回应,只是躲在门后面,等着他们离开。还好,他们敲了一会就走了,随后我迅速的收拾好能带走的东西,再次去了那个已经驱逐过我两次的城市——广州。
到广州后,我没有立即去租房,只是试探性的分别住了几个地方。发现没什么情况后,我跑到郊区的岛上租了一个月的公寓房,也许一个月都太奢侈了,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又到了他们驱逐人的时候了。偶尔也有意外,比如这次,直到过年都没有人来驱赶我,或许是他们要响应就地过年的号召。
光是那次房东要求再次登记身份证,就已经吓得我两天没敢回去了,还要怎样?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美好,阳光、美景,撸到处晃荡的猫,和朋友去爬山,骑着共享单车在江边在巷子里在田间地头乱窜。小卖部老太太卖完东西说谢谢的时候,三及第汤店的阿姨和我说一定要加点胡椒粉才好吃的时候……
过完年,我在村子里相中了一套老房子,虽然很脏很破旧,但有一个开放的大阳台,改造一下就是一个理想的住所。我有些犹豫,害怕住不了多久又会被赶走。挣扎了几天,最后还是租了下来,刷墙、刷门窗、洗地板,买二手家具,忙活了整整一个星期,又找老家的房东帮忙把吉他寄了过来。一切看起来似乎很顺利……,直到3月9号那天中午。
那天中午,我在阳台上看到房东和两个陌生人走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只是来租房的。随后房东的电话引起了我的警觉,她说:”你在不在,在的话开一下门,我上来拿一下床板。“
我说我没在,挂了电话。
等她们走后,我决定下楼去看看。
我住的地方是一栋二层楼的小平房,我住整个二楼,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封闭的,楼梯入口在一楼,有里外都可以锁的门。
门已经打不开了,我又跑回二楼阳台上向下看,门被扣上了。我一下懵了,基本可以确定和房东一起的人是国保了,但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亮身份,而是要叫房东假装上来拿床板呢?
我一度想直接跳楼逃走,但背的包太重又有轻微的恐高症,只好放弃。过了一会,后面出租房的大哥回来了,我赶紧向他求助。太晚了,国保已经自己买了锁来把门锁上了。
我只好回到屋里,发了求助的推特,躺在床上绝望地等着。
没多久,外面渐渐热闹起来,他们回来了,带着更多的人。敲门声、喊叫声混在一起,有邻居举报说:“人就在屋里”。没过多久,后面那栋楼上传来喊话声:“卢昱宇,我们是黄浦公安分局的警察……” 这段话好熟悉。
它通常出现在劫持人质的现场,在警察最终一枪爆头击毙绑匪围观群众鼓掌致意之前。又或者是在某个大宗毒品交易现场,武装警察准备扔烟雾弹破门而入之前。
我更加恐惧了,根本没听清楚后面说了什么。很乱——外面的各种声音,我脑子的里各种忐忑。
直到这时,我还侥幸地希望他们像上次那样喊累了后就离开,然后我再次在夜色里拖着箱子逃向下一个城市。
但他们很强悍,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爬了上来——不知道是借到了楼梯还是徒手。总之,爬了一个上来。接着,爬上来的这个又下到一楼打开了门,放了更多个上来,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开了,他们有钥匙!
很多人,站在门口的有三个,一个配枪的警察,两个便衣也就是国保,配枪警察在中间,两个便衣分别在两边,我脸盲,只记得一个个子高一些,一个矮一些。
我已无路可退。
我大声的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未经许可闯到私人地方是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
我又继续问:你们的证件呢?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个子高一些的国保说:为什么要出示证件?
不出示证件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穿着制服,他是警察,不需要出示证件。高个子的国宝指着配枪警察说。
突然,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很尴尬。
配枪警察出示了证件。
好吧,你们要做什么? 如果我违反了你们什么法律,请出示抓捕我的手续。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高个子说要和我谈谈。
我想了想,就和他们说:那就进里面来说吧。
矮个子的一下就进来了,高个子的那个一开始不想进门,但看到矮个子的进了门,跟着进来了,接着两个穿警服的也进来了,还有一个穿便服的一下进来一下出去,显得很烦躁。外面还有一些人,总共大概有8个人吧,但是后来有吃瓜群众说,场面很大,来了好几辆车,十多个人。
对方发言的主要就一高一矮两个国保,整个谈话过程很乱,中间还有人乱入进来悄悄拿走了我的剪刀、菜刀,有一段时间我还和大姐通着话,我大致整理如下:
他们的要求是:我必须立刻拿着我的所有东西离开广州,拿不动的和他们无关,以后永远不能来广州,至于什么方式我自己可以选择,可以体面的离开,也可以不体面的离开。还有就是问我要不要见老家来的人,这个可以选择。
我问他们为什么要叫我离开广州,有什么法律条文或者是书面的文件没有。
他们说不出个所以,只是不停的重复广州不欢迎你。
我又问是你不欢迎我,还是广州不欢迎我,如果是你私人不欢迎我,你凭什么让我离开广州,如果是广州不欢迎我,能否给我一个书面的证明?
他们无法回答,又说是房东不想租给我了。
我和房东有协议,关你们什么事?
就这样无意义的争执了很久,话题一度偏离到我为什么不开门,我反问他们为什么闯进来上。
我说不开门是因为不知道他们身份,害怕。其中一个说警察有什么好怕的。我说我就怕警察,我在警察身上吃了很多亏。
我反问他们为什么要闯入私人地方,有什么手续没有,高个子国保说你这是出租屋,我们就是可以随便进,也不需要出示手续。
那个一直进进出出显得很烦躁的国保进来插话说:因为你危害了国家。
我哪里危害了国家?有什么证据吗?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请告诉我。
他转身又出去了,像个陀螺。
在他们接了一个电话以后,语气缓和了下来,对我的称呼也改成了卢先生。我也意识到这样耗下去太累了,就提议其他人全都到楼下去,只留下一个人和我谈,但他们坚持要留两个人,我想了想同意了。
之后我和他们达成了协议,其实是被迫的达成了协议,因为我想“体面的离开”:
“我必须走,但房子不必立即退租,里面的东西保留在这里,以后处理;他们出钱买车票,我自己选择要去什么地方,不用和老家来的人见面。”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刚寄过来几天的吉他,又无法带走了。
走出巷子的途中,又出来一个高个子女人,像是个小领导。
我上了他们的车,如他们所说“体面的离开了广州”,中途一个国保说要我好好考虑一下我的人生,这样做有意义么,我懒得争辩。另一个说驱逐我是因为我在网上有些号召力,如果我把推特删了就没人骚扰我了,我住在XX公寓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我了。
老家的人不停的打电话给我,要求在广州南站面谈,我拒绝了。
太累了,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再见,广州!
他的提案也许是要废除“蔡英文”的地位?
习近平的全面脱贫真是堂吉柯德一样的政策。这样的事一般独裁者干不出来,因为这丝毫无助于维护统治,反而会造成反效果。高明的政治家也不会干这样的事,因为这样的政策无论对于保障机会公平还是缩小贫富差距作用都微乎其微。后世的历史学家说不定会将这件事和斯大林的大清洗相提并论,它们都是正常的历史逻辑无法解释的。
什么是对中共最具威胁的思想或言行?
我记得@刘慈欣 说过,中共靠的就是笔杆子、枪杆子、钱袋子,其实还有“组织”和统战。所以所有涉及到这些的,都对中共有威胁。
中共起家也靠的是这些,所以具体来说,赵家人最忌惮的,就是当初他们自己干的那些事(结党结社、外部势力支援等等)。
所有墙外匿名论坛的讨论,大多只能涉及到“笔杆子”。中共笔杆子的思路是“中共统治好,民主政治坏;中国好,美国坏”;“反贼”过去的宣传思路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宣传“民主政治好,中共统治坏;美国好,中国坏”。不过“反贼”相比中共有两个劣势:(1)“反贼”一盘散沙,没有固定的方向;中共则是一个威权主义、等级严格的组织,宣传的大方向始终非常一致;(2)中共要比“反贼”有钱得多。所以一般的“反共言论”,中共不会那么在意,因为他们本身具有很大优势(除非涉及到上面所说的他们自己干过的那些事儿)。但是自己创立理论体系的,其实中共反而会比较忌惮,因为这些人有成为组织实际或者精神领袖的潜力。
@消极 #130315 深圳原本也是走私口岸,论资源和人脉更是比不上香港,后来科技发展地如何?香港如果当时投入科技研发,有高锟这样的科研人才,有全世界的研究资源,有内地和外资的资金支持,同时有成熟的反垄断法和劳工权利保护机制,难道不会比深圳发展得好?为什么后来流产了?这恐怕得问问共产党的好舔狗李嘉诚全家
不解。 所以拖着不开庭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交不出人来开庭?
这种举国体制,是制度造成的,很难改
校园体育+课余青训,16岁以后选优材进行职业化,这种方式一般人都清楚的道理,政府主管的那些人难道自己不清楚,他们清楚的很,只是要改变体制规则很难,还不如顺着走舒服。
其原因是政府的部门,各自为政,在没有人民监督和施压的情况下,他们在内部博弈,最后就造出了举国体制。
如果要实现校园体育+课余青训模式,要参与的政府衙门,最少是教育部和体育总局所辖的两个系统,这两个衙门为什么要合作?
利益上,如果要共同推动一件事,国家的拨款,怎么花就不是哪一家说了算,那就是都说了不算,谁都没法随心所欲的花钱,最后谁也不会积极。权利上,也类似。都是部级单位,我为什么要被你们管着或者看你们脸色!
所以主管这些系统的领导层怎么想,我干我的,干我能控制的事情,不给你们搅合,我申请我的经费,我怎么花我说了算,你申请你的,我管不着。
所以为什么有体校,那是体育系统做的,从教育系统把小孩转给体育系统,文化课根本不是体育系统关注的职责,所以都不怎么教,就给教育系统教体育课一样,体育系统就怎么教文化课,就变成举国体制,就是一个国家部门专门从事体育人才的培养。
其实经常说的,一条路修好了挖,挖了没多久又挖,都是这个原因,比如一条路扩宽改造,同时还要修地铁,如果是一个衙门,肯定协调挖一次,就把两件事弄完,但是修路是市政的事情,地铁是地铁公司的事情,各干各的,我为什么要找你协调,反正预算了开挖,修复的成本,有钱花,为什么要找你们协调,一起做了省钱,给谁省钱呢?多一事多麻烦,要参和动路的单位那就多了,所以就是你修完了没多久我就来挖,你挖完了,我再挖。
当然其中有利益,但权重不仅仅是利益。
主要原因是人民无法问责,导致政府体系内部博弈,必然出现这种壁垒导致的怪异表象
@习精瓶 #130275 从UUID来看,并不是你说的自动化拉清单。在被封禁的帐号之间和没被封禁的帐号之间有很多健在的新注册帐号。
看了下小池塘,是某时间段内会自动拉清单。
@消极 #130308 如果香港能够停止大陆人口的输入,降低房价,开发大片土地给本地人住(实行全面公屋计划),在香港搞一个高科技研发中心。实行真正的全面自由!那么该有多美好。
此外,如果把外语看成获取信息的工具,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墙国封锁信息的现状。所以只学英语还不够。是否会英语+翻墙技术,对中国人来说是区分信息“贵族”和信息“贱民”的门槛。
这里说的“贵族”和“贱民”,不带褒贬,只是描述信息的可得性;以及是能够主动寻找信息,还是所看到的信息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信息就是金钱,知道怎么寻找和使用信息更是一门核心技能,否则数据买卖不会有那么大的市场,否则高薪的咨询行业根本不会存在。
另,印度贱民领袖Ambedkar晚年转信佛教带动了一些印度贱民种姓改宗佛教,虽然如此,印度佛教人口仍然是0.7%
我认为9成应该给校园体育,1成给那些选拔出来冲击奥运会的人。体校全部转型,不能转型的都给废除掉。
@natasha #130272 Can't agree more.
目前最为高质量的信息都是英文的;为了传播需求,其他语言的高质量信息也多会翻译为英文,反之却不成立。所以从信息角度上来讲,学习英文的性价比是最高的。
学会英文,或者至少打下英文基础,就像掌握了一张通向信息宝库的地图。的确,翻译软件能够翻译某些段落,但那是打开门后的事情了;一个人首先需要知道怎么找到路。
家境好的孩子,从小就开始外语培训;国内的“精英学校”,不仅教英语,还有选修的第二门外语。当朝公主上的是什么学校,可以去查查。对他们来说,英语是不是主课都无所谓,他们一样强力度学习。
而家境不那么好的孩子,的确有很多人进入社会后做的工作并不需要英语能力;但也有些人正是因为学校提供的英语学习的资源,而有了更多的选择和职业发展机会。如果没有学校的英语教育,他们本身在年纪小的时候,并不会主动去学习外语,他们的父母也没有这个条件为其进行培训。他们成年后依然能自学,但是由于这时候还要忙事业忙家庭,学成功的概率比较低。
公共教育的目的之一是促进机会平等,从这个角度来说,将英语设为主课有利于教育的目标,而从主课中移除会加剧阶层固化。
在理想的情况下,我认为学校应该将外语设为主课,但是语种可以选择。会外语,就像知道文史哲理化生常识那样,是信息时代的基本素质。但是现实学校教育资源有限,往往只能教一门外语,那么这时候英语就是自然的选择了(因为性价比高)。
那是澳門大學校區而已,很小的,似乎沒得放其他東西。
其实各国为了拿金牌,政府都会出钱的。
其实现在奥运早就变味了,各国其实都在争奖牌,已经远离初衷了。
@消极 #130300 据说韩语中60%以上的词汇和中文普通话的发音相近。其他有不少英文中的外来语,所以比较容易学。有越南人说,他们在广西一些地方,当地人用土话都能跟他们无障碍交流。我所在的城市有一些聚居的越南裔的侨民,多少会讲一点点中文或者粤语。
@陈士杰 #130102 士杰兄是对于名字有特点的人有过什么童年阴影嘛……不敢苟同,而且我觉得张飞这个名字也挺正常的,没什么问题
倒数第一转学,倒数第二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