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牙口袋里   发表文章

    如果世界计划生育 人类是否没必要寻求大规模能源

    如果世界人口像一个国家那么多 人类是否没必要寻求大规模能源

  2.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投票】你支持中国废除死刑吗?

    死刑的作用是恫吓,告诉犯罪分子,犯罪是有成本的。

    既然犯罪成本那么低,杀人越货来财不是更快?

    废死组织主张人权,那么被害人的人权又在哪里?

    买凶杀人会不会更频繁?反正就杀了一个人,抓住也不过蹲牢

  3. 习羊羊与灰战狼   发表文章

    【高雅创作】自由的界限

    5月24号写完的,最近稍稍改动了下。

    注:含虚构成分


    云层之上,是温暖的光芒。云层之下,是忙碌的品葱镇。集市如往日一样喧闹,叫卖产品的商家扯着嗓子,富有理想的年轻人和长者大声讨论,小孩在街道追跑打闹,汽车在路上飞速疾驰。对于大多数居民来说,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天,无不寻常。

    以政治讨论成为地区特点的品葱镇包含了多元化的观点。除了反对言论自由的粉红和意图颠覆品葱镇政府的无政府主义者之外,品葱镇几乎接受了持有其它任何观念的居民。一直以来,这都被视为一件好事,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多元化的信息让讨论有了深度,也吸引了许多奇才。每一次的交流、每一次信息的碰撞中,都迸发出新的思想火花。比起那个如果想要平安就必须在某些事情上闭起嘴来的地狱,在能够于自由的阳光之下与来自世界各地的有识之士愉快讨论的品葱镇简直显得像个天堂。

    但自由并非无界限。完全自由的环境之下,那理智的一小撮,必定要被不理智的大众淹没。劣币驱逐良币之后,只有越发极端的讨论,和越发暴戾的语言。自由需要有个界限,但这个界限并不容易划好——划小了,就会抑制理智的讨论;划大了,又达不到效果。

    站在城堡上的品葱镇长捋着胡子,看着远方的集市,又瞄着镇中各个热闹非凡的聚集点,思考着。他看似平静,内心却在经历一场对下一步决定的挣扎。半年前的他已经作出了些尝试——规定了某些观点的集中讨论区域。谈论未受限制的观点时,一群人可以在镇中任何一个区域聚集,而讨论关于美国大选——后来拓宽到了“整个美国时政”——的居民们则必须去品葱镇的几个限制之内的胡同里。但这似乎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这么一改,自己仅仅将对此的讨论“隔离”了出去,却没有对讨论内容加以限制。现在的那里……一言难尽。

    “看来得另想个办法。”镇长嘟囔到,伸脚踢了阳台上的一颗石子。

    在这个高度,品葱站长几乎可以看到品葱镇的全貌:高楼、集市、马路、宣传板,讨论角……一览无余。最巧妙的是,在这个角度,他正好可以窥探那几条阴暗的、离自己并不远的、被指定为“美国时政限定讨论区”的小胡同。镇长盯着那里,感到些许不安。即使自己通过各种限制聚集区域的修正案把它们,没错,它们,这群不配称之为人,被自己视为仅仅是“五分之三个人”的智人们,隔离到了城镇中的一个单独的角落,它们对于偶像崇拜的疯狂仍然足以令自己震惊。那里和城镇的其它地方判若两城:镇子的其它区域,是欧洲与西亚的交界处,虽然不时出现些外交纷争,但大都能和平处理;而那里是火药味浓郁的拉丁美洲,每一个走在街道中的行人都可能突然受到“枪林弹雨”的袭击。小镇内外,已经有太多人抱怨了它们的存在,以至于这些抱怨者以为自己这个包容了这些疯子右派们的领导者,也是它们狂热偶像的支持者之一。

    “我的天,你瞎说什么,我明明也想把它们赶走啊!”品葱镇长在心里向抱怨者们喊着。是的,他早就想将它们赶走了,可惜当时的自己为了不再重现早些年治理品葱镇时因过于武断而作出错误选择的事情而变得优柔寡断,让这些定时炸弹从种子长成了苗,现在已经成了无缝不钻的藤蔓。强制剥离,造成了伤害恐怕会非常明显,但不及时止损只会让这藤蔓钻得越来越深。如果驱逐它们这群疯子,它们一股脑带着对品葱镇长年以来限制它们自由的怨气散开到其它城市,会对品葱镇的名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可是如果让他们留在这里,就要继续扛起这日渐无法承受的骂名。下午的日光中,他靠着坚固结实的石护栏,望着城堡之外的热闹的街道,又望向天空,沉思许久。“看来必须作出些决定了。”镇长眉头一皱。

    在将它们关进那个角落之后,镇长好像亲手造就了一个同温层,而这个同温层在被隔离的右派内相互倾轧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正反馈,而就是这种反馈,让更加极端的人浮到了金字塔的塔顶上,将相比于之过于温和的狠狠踩了下去。

    他仍然没有直接宣布驱逐令的决心,也没有要正式承认自己所谓“偶像崇拜者”这虚假身份的打算。品葱镇长想到了法律,这个在无数次解构之后,早已不像先前那般神圣的,品葱镇的“习惯法”。

    品葱镇,总是个小镇。小镇中,虽然拥挤、喧嚷、热闹,但仍是个小镇,无法与任何一个繁华都市比较的小镇,所以没有刑法,没有民法,只有将一般意义上的宪法与刑法和民法撮合在一起的,由共识所引申出来的“习惯法”。品葱镇里发生过几起案子,各类古怪的民间法官,借用着其它城市较为正式的判案标准来审理、记录品葱的一次次争端,但这些审判结果不像美国的最高法院之决定,少有能够影响这门习惯法的。

    镇长回顾着建立社区以来的发展,想着习惯法的变动。习惯法的改变,几乎都是在自己手中推动的,少有其它力量能够改变它的条目。即使是那些最高级别的品葱镇常委,也少有影响习惯法的时候;他们大都是看自己为行使法律的司法机构,而非设立法律的。没错,如果按照这样的先例来看,自己完全可以再颁布一条修正案,将“它们”隔离到一个更小的区域。

    可是有一点问题。在自己上次通过一条修正案缩小美国时政讨论区的范围时,引起了其常客的强烈反弹。胡同里的右派组织头领们相继前来抗议,激昂地说:“在这个以政治讨论为核心的小镇,隔离支持某些已经被证明不会对品葱核心理念造成颠覆性打击的人员,是极其不道德、不法治的表现。”偶像的支持者,也经常在未来讨论中提起这事,每每提起就大骂这条修正案——这是通过自己设立在群众间的“舆论观察员”了解到的。

    不过这一点问题不重要。如果知道自己属于谁,那就得去支持谁。如果支持谁,那一定要做些什么,来向大众验证自己立场的真实性,尤其对于像自己这样手握大权的公众人物来说。

    品葱镇长大手一挥,开始了另一轮改革。他招来了品葱镇的常委们,告诉了那四人自己修改习惯法的意思,要他们做好舆论工作,安抚群众,宣扬修正案的益处,尽可能的“抚平曲线”,就像抗疫时一样,不过这个曲线不是确诊数,而是舆论的讨论热度。因为常委都是经过品葱镇长精心挑选的,所以他们与品葱站长的价值观相近,也有没有对此不同意的。

    是啊,在这个小镇中,你只能找能力最强的来管理,而不能像美国那样,让群众来选一个能够“代表自己”的政治人物来投票。自由镇共有的特性,它不要求提供任何身份证明的移民政策,再加上它不足上百的活跃城管,使得这一类小镇的健壮性极其脆弱。如果城管和常委们有那么一天集体缺席,镇内就会乱了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不同意这个修正案的。四位到场的常委像上次一样,面无表情,继续支持品葱站长的隔离修正案。或许这一张张冰冷的脸皮之下是滚烫的、可能随时爆裂出来的岩浆,谁知道呢?他们也许早已看这些刁民们不顺眼了。其中的一位,甚至想要直接生吞活剥某些崇拜者,但还好被及时拦了下来,没有酿成流血事件。“那就这么定了。”品葱镇长嘴角稍稍上扬。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呢,他想着。虽然自己以“能力最强”为筛选标准,普通群众们仍然以为常委们能够代表自己,所以比起普通管理,更加信任他们。既然有了信任,那由常委们所作的舆论工作应该也能被接受。


    “抗议!抗议!抗议!”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穿过了品葱镇的所有街区。被镇长视为五分之三非人的右派们,齐步走出了他们的胡同,抗议新政策的实行。无数游行的群众,带着自上条修正案通过后所积累的愤恨,以及长久以来因限制活动地区而产生的怨气,声嘶力竭地表达着他们的诉求。“反对修宪!反对专制!”他们举着印了“言论自由”四个大字的牌子,穿过各个住宅间的小道,步伐齐一,仿佛一支训练已久的军队。

    修改习惯法的消息在第二天传遍了品葱。品葱镇长吩咐手下在城镇的各个地方张贴修宪的通知,以及原因。他不想要“它们”占领了舆论的风口,所以必须事先讲出自己的理由,让人有信服的可能。这里,不是某些其它被高墙挡在地狱之内的城镇。如果这里的群众感觉不满,他们是可以随意离开的。一定要以理服人,能不给镇子留下坏印象就别留下坏印象,品葱镇长想。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品葱站长好像给自己戴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具,踩着红地毯,登上的镇中心高高的讲台,拍了拍麦克风。在下面聚集的游行群众也静了下来,口号声随着几声“喂?”、“喂?”渐渐小了,直到全场安静。抗议者们,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想听一听这个在自己心目中的恶棍,这个胡作非为的领导者的狗嘴中能吐出哪根象牙来。

    “Ladies and 砖头曼!我们今天相聚在此,是要告知各位一个重要的消息。”虽然用着‘我们’的修辞,底下的收听者可一点也不觉得亲切。“品葱镇昨天刚刚通过了一条修正案,修改了习惯法的其中一条。”

    冗长的官话。

    “讨论美国时政的区域,更名为欧美时政评判区,因为这些评判可能被敌对势力利用,成为这撮人的的刀子,讨论本话题的组织将继续从小镇的宣传板上隐藏。希望继续在相关政治话题的,他们的活动区域也将较上次修正案再次减小,从5个胡同减少到2个胡同。”站长可以看到许多台下的听众因恼怒而涨红的脸,稍微流了两滴不易察觉的冷汗。

    品葱镇长要继续往下念,眼珠子瞄了瞄稿子的下一行,差点笑出了声。“本镇并不鼓励群众批判欧美时政。”他强忍住自己的笑,一如既往地板着面孔,好像自己在对一群猪民说话一样。“欧美时政是人都能讨论,如果人能讨论的,他们反倒不能讨论,那他们不就不是人吗?哈哈哈。可惜他们看不出我的文字游戏,恶毒用意,嘻嘻嘻。”笑嘻了的镇长,思绪在无逻辑的领域遨游着,继续念了下去。自己的技巧真是高明啊,他想着。

    “对于欧美时政有兴趣的群众,可以去外语专区讨论,多与外国人交流,防止自己陷入‘中文世界反复出现观点’的陷阱。”镇长又一次偷笑了起来。这一次修宪,不仅能打破同温层、疏通堵塞,增加观点流通,还能顺便增加外语讨论区的热度,让更多关心时政的居民加入外语讨论区,让这个本没人去的地方真正活跃起来,吸引来自各个国家、说着各个语言的国际友人,让品葱镇的文化影响力更上一层楼!这可不只是一石二鸟了,一石八鸟都有了吧!而且,自己还引用了习惯法里雷打不动的另一条法律:“禁止中文世界反复出现观点。”这一条,在习惯法中待了这么久,没人反对吧?那么,只要把“批判欧美”与它画上约等于号,不就能名正言顺的拆分曾经讨论美国大选的聚集区了吗?哇哈哈,还有哪个管理者比我更聪明?

    可惜群众并不买账。还没等品葱镇长讲完,一声吼声就从台下的群众中传了出来。起初,它很小,但像火花一样,激起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吼声的大小开始以指数级增长,从最开始的60分贝,到70分贝,再到100分贝……这大了10000倍的吼声,震了天空,也震了地面。有些人喊着“抗议”,有些则叫着“下台”,还有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放屁,外语讨论区根本没外国人”。镇长的护卫赶紧冲了出来,一把抓起镇长就跑,以防不测发生。

    舆论彻底失控了。


    时事热点这个名称,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玩笑。留在这个讨论区域的,不再是所有的时事热点,而是,“阉割”过的时事热点。就像微博的热搜是假的一般,品葱镇的,也就成了假的。自从美国时政被强制从时事这个集合中剔除之后,时事,就成了镇长想看的时事。不想看的,都被隔离在了角落之中。

    而这一次,被剔除的,除了宣传中明说的欧洲,还有中美、南美、澳大利亚,以及一切民主国家的时政。

    品葱镇长忽略了许多人讨论政治的需求。他以为,品葱镇只需要接受墙内不受欢迎的一半——地狱国反对欧美,自己就必须支持欧美,不能出错。他想要打破品葱镇舆论的同温层,却亲自建立了另一个同温层。品葱镇与墙内只不过是反过来的。在镇长的观念下,墙内,是反对欧美的同温层,而品葱镇,就必须是支持欧美的同温层。但是,那些人所想要听到的,不是来自哪个半球的声音,而是——客观的声音。

    不加掩盖的声音。


    在不断对修正案发泄愤怒的群众中,有了与大众不同的意见。一位声望显赫的意见领袖,知识渊博的经济学专家,虔诚的上帝子民,摩西文明的坚实拥护者,品葱镇原始秩序的建立者之一,发了话。

    他,和少有的几个与他同样高度的人,曾经坐在云端,冷眼瞄着历史的循环,文明的更替,帝国的涨落,张献忠与文明人的相互湮灭,心有灵犀地对着只有他们数人能懂的笑话笑了笑,只道“太阳之下无新事。”跳回实用与利益之中,将丛林法则用作自己的魔毯,只为保住摩西文明,维持强秩序。向前唯一的期盼,除了回到天家的那时刻,也就是自己在地狱垮塌之后重建秩序之时摘桃的那一天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话语中总是带有某种大局观。若不是坚信自己能测透未来,若不是自己坚信实用主义和丛林法则的稳定,哪来这种雷打不动的信念呢。

    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为了让拜登政府对‘华’少些仇视,我们还是少些批评为好。不是我们看不清时局,而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位意见领袖语重心长地说到。

    这正是他所无比敬佩的、那位铁了心相信文明季候论的历史学家所做的。在大选之前,他左右批评拜登的政策,指责他与魔鬼有交易,而抽干的沼泽的金发总统川普,才是西方文明摆脱地狱的唯一手段。而在大选一锤定音之后,他自感追求所谓的公义无力,干脆抛弃自己曾经视为真理的学说,接受实用主义的怀抱,从切身利益,而不是公义,去重新思考这一切,撇弃自己曾经所说了一切关于“渗透”之言,开始以另一种大局观从完全相反的角度解释这一切。拜登成了顾大局的国际范,而川普,则是费拉右派其一,将美国与欧洲分割,让西方民主国家原子化,没有团队精神,妄图凭一己之力改变历史的进程。那历史学家作出这种决定,分明是因为担心新上任的拜登政府会拿自己对美国的批评作为将自己逐出美国的把柄,怕自己的职业生涯因为自己对政治的“不敏感性”而像在地狱国一样“出问题”。就像辩证法一样,正着也可,反着也行,反正左右都占理,上下都对。

    或许这位意见领袖认为,只要效仿这位历史学家所做的,只要关心切身利益,通过实用主义顾大局,作一束可以左右摇摆的墙头草,就能在未来的乱世中存留下来吧。

    可是上帝是不要墙头草的啊。贪婪的、不分立场的索取,在滑坡理论之上,今天可以为了利益调转政治立场,明天就可以为了利益抛弃上帝,不是么。模型中能够扛住集权渗透的摩西文明,需要的,难道是这些左摇右摆的墙头草吗?不。墙头草只要其他不能被称之为人的菜人去牺牲就好。他们想,自己作为秩序的建立者,是负责摘桃子的,只要顺着风向左摇右摆,取得最多的利益,再让尽可能多的人去为自己去死,就一切都好。

    这个大局观里,没有给独立个体留下空间。当人人都成了摘桃子的,就再没有桃子可摘了。

    这位发出不同声音的大佬很快收到了来自其它意见领袖的激烈冲动的反驳。其中一位气鼓鼓地冲了过来,好像烈火在脑门上闷烧一般,就差要开锅爆炸了。他强盖自己的怒火,压住自己的音量,以一个曾经在地狱中挣扎之人的口吻说出了这番醒世之言:

    纵使你把自己放得再低,该卖你的,还是会卖你。


    品葱镇长被接回到了城堡,大门紧闭。他要管家们打开城堡这部分的灯。他有些事情想跟四名常委说一下,而他刚刚在外面晒够了阳光,现在只想在阴凉的地方坐着。

    九色鹿踏着蹄子走了过来,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猫稳坐在鹿角的中间。另有一位高中学历的女孩,抱着戴着粉色面具的史迪仔,坐在了镇长对面的椅子上。他们几个前不久还在忙着带领其它镇子的管理们设计、张贴宣传海报,累得不行,现在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面前这位中年男性即将开始的讲话。“镇长,很抱歉一上来就要报告坏消息:宣传失败了。恕我直言,费了不知多少心思设计的海报,没人会看。”小猫面无表情地报告到。

    镇长翘着二郎腿,语气中没有一点慌张,似乎早就提前预料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你们也看到了,我又失败了,舆论失控了。修正案挑起的民愤,不是你们能抚平的,只能怪我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在萌芽时期赶走那些现在早已深深扎根于品葱的非人。”

    “之前我做过尝试。这毕竟是我的小镇。被内外的批评者为我从未支持过的东西指责那么多个月,我想过要改变。这些拜川普的右派,它们趾高气扬地批评着西方,却不知到属于歧视链底层的自己,本无这个权利去批评西方。”他做着各种手势,用着各种肢体语言对面前自己所派的管理者们表达着自己对那些右派的不屑。

    “我准备用普世价值作为第一把手术刀。我想着,至少普世价值,是能够被普遍承认的东西,如果因着这个原因去清理品葱镇,那在道理上,既然我占领了道德高地,至少是占优的。”镇长的胳膊肘顶着膝盖,盯着大理石瓷砖制成的地面。“所以我提上修正案,禁止号召屠杀,禁止吃狗肉,禁止这个那个,想要尽力净化品葱镇……哪想得到引起那么大的反弹。我从未想到这群非人能够公开得理地反对普世价值,还某些脏话连篇的动物喊着什么品葱镇在恶臭左化。我,只有一个字送给它们:呸。”

    “所以我昨天提出了另一个修正案,尝试将这些非人的理论根基从品葱镇轰出去。我宣布要把一切关于西方的讨论区域都从宣传栏上揭下。我希望将反对西方的他们赶到外语专区,至少在那里,他们至少能收敛些。”品葱镇长自然地挥动着胳膊,左指右指。“我养了这群暴民,他们从不知换位思考,从不知镇长的难处。它们以为自己的行为是没有后果的,然而这只不过是因为它们并非同时被里外指责的那个人而已。”

    太阳,随着循环而反复的秒针,缓缓地移动着。咔,咔,一秒,两秒,品葱镇长继续在明亮的花岗岩城堡中演讲着。十秒,二十秒,常委们没有表现出厌烦,而继续面无表情地坐着、听着。五分钟,常委提出了一个问题,镇长耐心解答。十分钟,一位仆人轻声询问:“午饭时间到了,要不要现在用餐?”品葱站长摆了摆手,示意要延迟一会。二十分钟,窗外的太阳收起了笑容,云层取代了光。三十分钟,窗外下起了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但噪音并不影响镇长洪亮的嗓门讲话。一个小时,镇长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

    他还在继续讲,想要将一切能想到的都说出来。从群众间的争端,到管理者的痛楚,镇长说了又说。

    太阳出来了。从窗户中透进来的阳光,从这个角度,正好照在品葱镇长的身上。他的背后有一层金光照耀着,就像舞台的聚光灯,他的影子也直直打在地上。他的演讲也快要跨过高潮,快要进入尾声了。

    常委们明白自己听到的代表着什么。他们已经听过好几次这种演讲,心里并不慌张。纵使问题再多,社区总归会自净,而自己只要做能做的就行,改变不了的,何必关心。了解更多关于品葱镇的知识,到底也是件好事。他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站长的决定,但往后的实际动作不一定像之前一样醒目,更多时候只是冷眼看着人山人海的镇子,感叹这大千世界将会走向何方。

    午饭结束后的品葱镇长,则继续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舆论既然已经失控,支持-反对这条将美国时政改为欧美时政的修正案的的两队居民也黑白分明,那自己作为镇长就站明了好了——反对修正案的可以自由离开,腾位欢迎那些愿意理性讨论的。他也不需要再担心什么曾经喜欢肆意批判欧美时政的会因为讨论区域的外国人而变得更加收敛些。一般来说,在知道自己所说的会被看到的情况下,讨论者们会微调自己的发言,以使得它显得没有那么极端。这个是叫旁观者效应吧,还是什么来着?不管怎样,就先这么定了吧。


    灵感来源:不演了,品韭站长正式订立葱安法,品葱右派残遭屠杀!

  4.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墙国蛙蛤蛤:编程随想疑似被抓

    @natasha #143498 以编程随想的匿名术来说,估计家人真不知道他的身份--你敢于信任你家人,你敢于信任你家人的安保水平么?这就跟做隐匿身份的间谍一样,你真实身份,老婆孩子都未必知道。

  5.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在墙国的年轻人应该找什么样的工作?

    “在墙国,要想找个稳定工作,就得依附共产党。”

    这是显然的,麻烦在于,依附共产党不一定有足够的好处,但是不依附就会有潜在的坏处。共产党的编制岗位吊人的方法,就如同恋爱的pua术,擅长用沉没成本迫使那些能力不是很强的人接受共产党编制岗位的福利,而放弃自己在就业市场上进一步发展的机会。越到后面越是让人无可奈何,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你可以看到混得好的人,很多很多,但是你不敢放弃自己的编制工作出去闯(哪怕停薪留职都不敢)。

    而且考公务员或者事业编之类的,经济越不好,就业越难,就会有越多的做题家大神过来考试挤占名额,到时候只会越来越难考。

    我个人经验还是要申请出国,但是出国要花钱,不花钱就是要做本地人做不来不愿做的事,到头来还是做题家的干活,成绩好,愿意做科研,人家就会招。但是科研不好做,也不是人人都有心要做科研,不过也有博转硕跑路大法。

  6.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在墙国的年轻人应该找什么样的工作?

    李闯王当过明朝的驿差,正规军,努尔哈赤也是各种明朝官职,毛腊肉当过国民党宣传委员,怎么着,还不食周粟?

  7. sylveon   发表文章

    品蔥變了嗎?

    在本島疫情帖下面一堆為綠營護航的之後,然後說真話的人被灰單(現在已解除)之後,我開始覺得品蔥噁心了,為什麼要這樣無腦護航,政客做錯就是要罵啊...
    我忽然覺得當反共反到魔怔之後,就毫無意義了
    後來更看到管理員濫權種種黑料 (本站有,matters也有,連結下方補充)
    且大多帖子偏向理想化/情緒化的回答(還有天天探討老共何時垮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
    意見相反就開始惡言相向
    更讓我覺得這個站其實也只是一個牆外貼吧
    且立場相反的言論(反綠)就有可能被ban
    一開始,我本身是個淺綠的綏靖,當時上品蔥還認為這邊是「真相和理性」,還開心的發了一堆文討論
    現在看到這些,我覺得自己之前傳品蔥給我身邊的人的行為挺好笑的
    品蔥,是否變了?
    註:這裡指的是rocks那個新站,個人沒有去過老品蔥討論,可惜
    註:本島是指台灣
    Matters: https://matters.news/@zhazizhao/%E6%9D%82%E6%96%87%E4%B8%80%E7%AF%87-%E8%B0%81%E5%9C%A8-%E6%96%B0%E5%93%81%E8%91%B1-%E6%B7%B7%E5%BE%97-%E6%9C%80%E5%A5%BD-zdpuAwRJ7zumqkQf95QXjDohKmiHhJCor69k7zs8t2C5sCzQ2
    
  8. comprimise   发布问题

    [胡言乱语]准备去精准献忠,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内容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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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人家维族、藏族那就是要独立,人家流亡政府都选出来了,难道乖乖当你的省长?你能怎样?开坦克碾?开枪镇压?跟中共接棒?

    还是那句话,早分早安心,掌握主动权,争取最大利益,新疆只割南疆,西藏只割“自治区”,让他们保证不让印度势力染指。

  10.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处理不好,中国最后的下场,还真就是诸夏,刘仲敬这种,现阶段是个笑话,军阀割据的时候,那就是个宝了,当得了地头王,管它洪水滔天。

    西方已经铁定要割整个新疆以及大藏区了,像肢解奥斯曼那样,才符合西方的利益,民主化只会加速这一进程,要不然你就学中共,继续打持久战。

  11. comprimise   发表文章

    在墙国的年轻人应该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妈妈让我放着本专业的工程师不当,去做代课老师。 说工程师太辛苦,年龄大了没企业要,老师可以考编,比较稳定。 可代课老师每月才赚两千😭,并且编制考试一年才考一次

    我觉得我爸妈就是想控制我,不放我去大城市面试就让我在县城呆着。

    在北方的县城没有比较强的私企,公务员每年也放不出几个岗,只能考事业编、考不上的话不是待业就是做工资很低没有五险一金的临时工。

    去本地私企的话,每月也就挣三五千。

    出国更别想了,家里不会支持的,说外国疫情怎么怎么样,emmm

    我觉得我起码是一个一本的学历,在大城市立足不是很难吧?

    说我是个双非比不过直辖市的985,身处高考大省,在各种干扰下考个一本我已经很尽力了。

    不过老师跟工程师比起来,的确算是个比较清闲的工作。就是得给人洗脑😭

    我觉得在企业的话自己装装岁静就可以了,在学校还得给别人洗脑、当班主任的话还要准备各种"童心向党""红歌比赛"之类的活动

    如果不考虑政治因素,编制确实比较香。企业能投的五险都是最低等的,交的少拿的少,还没有住房公积金(我面试的好多私企都不提这个),事业编退休金相当于百分之九十的工资,隐形福利仅次于公务员

    在墙国,出于现实的考虑,像我这样没啥大本事的普通人有个公职确实是比较好的出路

    我发小大学时没入党,考了研究生还要入,她导师就是学院的党委书记,她考研考公考编都是同时进行的。我觉得好无力,好像在墙国,要想找个稳定工作,就得依附共产党。

    现在不是刚改革开放那会,做生意能赚钱了。经济不景气,我身边的年轻人都想往编制内考,在企业工作不一定能长久干下去。

    出国不是那么好出的,背井离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12. lol2ofa7   回复文章

    【讨论】像膜乎这种网站反共真的是为了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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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早分早了事,分了,省的大家都痛苦,既要照顾吃猪肉的,又要照顾不吃猪肉的,就连汉族内部都不稳,要分粤国、吴国,是不是太累了?

    新疆无非是油气资源,南疆分出去,一个内陆国,中国市场那么大只能继续卖给中国,就跟如今的蒙古国一样。

    西藏,只要他们保证不让印度势力染指,手别伸的太长,念叨大藏区,分出去也无妨,充当中印的缓冲区,印度以前与中国并无太大冲突。至于水源,三江源在青海,只要牢牢控制,就行。

    蒙东也早分,内蒙古自治区70%是汉族,但人家依然标成内蒙古独立,送大礼包?

    中共的狗屁民族自治区是给自己挖的雷,也是给汉族挖的雷,广西以前就算妥妥的内地十八省,直接划成壮族自治区,还有宁夏,等着以后全独立吧。

    只要中国有民族问题,那就一直被拖死。

  14. lol2ofa7   回复文章

    【投票】你支持中国废除死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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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sunaicha   回复文章

    【投票】你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你会再选择当中国人吗?

    我想投胎到澳大利亚,做一个澳大利亚华人

  16. sunaicha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你这做法和俄罗斯很像啊,把东欧的少数民族迁到西伯利亚和中亚以稀释其人口😂

  17. 钢铁雄心 (^_^)?
    钢铁雄心   回复文章

    真是受不了膜乎的那些管理员了

    俺注册了小号“@我妈是美国”,结果被注销了

  18. 钢铁雄心 (^_^)?
    钢铁雄心   回复文章

    【讨论】像膜乎这种网站反共真的是为了民主吗?

    当然不是,伊斯兰国也反共啊,伊斯兰国是为了民主吗?

  19. 钢铁雄心 (^_^)?
    钢铁雄心   回复文章

    【投票】你支持中国废除死刑吗?

  20. 政治局局长   回复文章

    【投票】你支持中国废除死刑吗?

    我反对废除死刑,也许在欧美澳新这种基督教文明的国家可以接受“杀人不偿命”。但在中华文化里面,“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

    如果中国废除死刑,那么很可能出现很多“地下正义”。比如张三杀了李四的儿子,张三被判无期徒刑。李四不服,李四就去杀掉张三的儿子来给自己儿子报仇。到时候这种民间报仇的行为会越来越多,社会的混乱是承受不了的。

    但我同样反对现在共产党搞得死刑制度,中国现在判的死刑太多了。我主张只有杀人、纵火、绑架这种“暴力犯罪”才被判死刑,财产犯罪、经济犯罪和政治犯罪都应该废除死刑,叛国、泄密、贪污、洗钱最高只有无期徒刑,而且“可杀可不杀的一律不杀”。

    “限制死刑坐实生刑”,所有被判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都应该做好坐满,不能关几年就假释出狱。

  21.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习特厚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回答问题

    【假如我是那个国安内线(有可靠渠道)】关于蛙蛤蛤爆料编程随想被捕的几个问题(更新整合版)

    蛙哈哈是个搞笑辱包辱共youtuber,不是BBC。他之前有首先爆料过什么事后被验证的消息吗?就哪怕一次?没有过吧。

    他的这条消息有任何信息量吗?编程随想失联是简中圈人尽皆知的事,他加四个字“国安内线”有增加任何内容么?

  22. 政治局局长   发表文章

    【投票】你支持中国废除死刑吗?

    大赦国际、人权观察这种人权组织都是认为死刑是反人权的,所以他们都支持废除死刑。

    目前全世界有80%的国家都已经废除死刑。

    大家认为中国应该废除死刑吗?

  23.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24.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20210614,编程随想被抓?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

    @消极 #143497

    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说法。没准现在一大堆人正在想破脑袋编故事。

    公检法部门最过硬的素质:创作思维。

  25.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墙国蛙蛤蛤:编程随想疑似被抓

    @爱狗却养猫 #143470

    你说的很对。如果编程随想如果真的不幸被抓,家人真的要大张旗鼓。端点星案家属的处理方式,给被寻滋的家属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参考榜样。

  26.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27.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20210614,编程随想被抓?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

    所谓的民主斗士,也只是在反贼圈出名而已。

    稍微有点名气的,刘晓波啊王丹啊,如果被抓的话都好说,叙事都编好了,反革命分子、天安门暴乱、烧死解放军战士,罪大恶极。

    编程随想属于哪一出,估计还没编出来。教人违法翻墙?这法违得还怪可人的,让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越听越爱,那还了得。

  28. 陈士杰   回复文章

    政府官员是否可以在推特上拉黑别人?

    @庆丰话 #143492

    我是认为,总统府应该转发总统账号中任何关于国务的内容,然后总统府的账号不能拉黑任何本国人。但是总统的账号可以拉黑任何人。

  29. 庆丰话   回复文章

    中国最让你恶心的陋习是什么?

    @陈士杰 #127338 西方国家也有合餐制和重男轻女。不过西方的重男轻女仅限贵族和富商,因为他们是真的有爵位或者大公司要继承,而底层人民是没有重男轻女的

  30. 庆丰话   回复文章

    政府官员是否可以在推特上拉黑别人?

    @陈士杰 #143479 总统个人账号可以,但是我觉得总统的工作账号不可以

  31. 爱狗却养猫 饭丝
    爱狗却养猫   回答问题

    【假如我是那个国安内线(有可靠渠道)】关于蛙蛤蛤爆料编程随想被捕的几个问题(更新整合版)

    如果有编程随想失踪的猛料,我为什么不选择爆料给BBC,纽约时报,自由亚洲,德国之声,总有一款适合要搞大新闻的我。我把这个猛料抖给实名上网的墙外媒体而不是匿名上网的神必人,难道不香嘛

    这的确是个很大的疑点。如果是诚心“爆料”,选择乳包Youtuber作为爆料对象、提倡声援又不说出编程随想的真实身份是很奇怪的决定。

    假如我是国安,且已经和蛙蛤蛤【确认身份】……我是怎么和蛙蛤蛤【确认身份】的?

    所谓的【确认身份】或许只是“相信对方为国安”。例如哇哈哈如果以前曾经从对方那边得到过一些消息(如谁被捕,谁被放,什么时候风声紧),后来得到印证,就更可能相信对方所宣称的身份。

  32. 爱狗却养猫 饭丝
    爱狗却养猫   回答问题

    【假如我是那个国安内线(有可靠渠道)】关于蛙蛤蛤爆料编程随想被捕的几个问题(更新整合版)

    我相信哇哈哈本人没有说谎,但是其“国安联系人”的可靠性和动机都未知。

  33. 陈士杰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34. 食人大佐韦国清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美国的黑人一开始也都在蓄奴州,是工业革命后才慢慢向全国的城市迁移的。要是中国废除户籍制度这类阻碍自由迁移的障碍并且进行语言同化,维族藏族没有理由不向发达地区流动。

  35. 陈士杰   回复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影人 #143485 如果美国有一个州百分之九十的人口都是黑人,该州肯定也会闹独立的。

    西藏省百分之九十都是藏族,如果在加上联邦制,省长还有国民警卫队,分分钟要独立。

  36.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回复文章

    【讨论】像膜乎这种网站反共真的是为了民主吗?

    膜乎管理员的回答:

    膜乎创立的时候就是一个膜蛤的派乐迪网站,键政并不是主要内容。早期膜乎用户(18-19年)甚至多以岁静粉红为主。18年修宪和19年反送中之后,膜乎才彻底转型。与其问膜乎为什么转型,不如问问墙内这几年发生了什么。18年有些膜乎贴子在15-17年发在墙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想都不敢想。

    至于指责膜乎“极右”,或者是用“NMSL”的方式“电视认罪”,更是无厘头。膜乎主要用户基本上都认同被称之为“白左思想”的普世价值,后来还经常被冲浪的某些人指责为“左逼”,怎么会是极右?而且冲浪里的人主要是反政治正确,同时对推特上的中文右圈也非常厌恶,不能用一个“左右”来定论。至于梁家河借阅室什么的在楼主看来可能非常粗鲁,但第一,这是对NMSLese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第二,这种Scatology仅仅属于偶尔放松的低级趣味,并非膜乎主流用户日常发表的内容,因此我觉得没必要在此当个“道德卫士”

    中共赵弹对异见人士的封锁可不是膜乎的删帖封号能比拟的。中共在毛时期直接在肉体上消灭“反动派”,在二共时期不会肉体上消灭了,但能让你“被精神病”、“被嫖娼”、“被肝癌”

  37.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38.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39.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40. 如果我是国安   回答问题

    【假如我是那个国安内线(有可靠渠道)】关于蛙蛤蛤爆料编程随想被捕的几个问题(更新整合版)

    @陈士杰 #143480 可能性极低,蛙蛤蛤的绝大部分事实内容都是【转述】,如果是国安本安,估计可以每天来一发内部猛料不重样的,而不是现在总是处于转发未核实的状态。

  41. 如果我是国安   发布问题

    【假如我是那个国安内线(有可靠渠道)】关于蛙蛤蛤爆料编程随想被捕的几个问题(更新整合版)

    背景: 2021年6月14日,推特用户墙国蛙蛤蛤发推称:

    【请转发声援】已证实身份的国安内线向我本人透露,编程随想于5月初被上海公安抓捕(早于他设置定时发布最后一篇文章的5月9日),目前正在经历残酷审讯以对其定罪,作为建党百年献礼

    當天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有消息人士同樣向該電台表示編程隨想遭到警察逮捕:

    曝料人許先生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日前他從可靠渠道獲知「編程隨想」出事,決定冒險公開消息令公眾關注「編程隨想」的處境。許先生說:近日我通過我自己可信的渠道,得知它們抓了「編程隨想」,正在進行嚴酷的審訊,爭取在中共建黨一百周年立大功,這種級別的犯人關進去都用假名登記,它們對這樣一位有良知,而且能力傑出的人迫害,我無法接受,儘管有風險,我還是得把消息傳了來。

    假如我是国安,有可靠渠道,且已经和蛙蛤蛤【确认身份】:

    作为国安,我为什么不把蛙蛤蛤的身份给搞出来?即便他已经不在中国,肯定还有朋友家人在,我把他给搞出来,我升官大发财。

    如果有编程随想失踪的猛料,我为什么不选择爆料给BBC,纽约时报,自由亚洲,德国之声,总有一款适合要搞大新闻的我。我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猛料抖给实名上网的墙外媒体,而是选择让匿名上网的神必人网友成为【第一个】公开这个消息的人。毕竟要说救人,前者的号召动员力比后者大多了。

    还有我为什么会选择把这个猛料爆出来,如果是绝密信息,我难道不怕上面锁定目标把我给干掉吗?如果目标很难确定,即内部很多人知道,为什么在我之前没有任何一点点具体的信息透露出来?以及回到上面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爆料到BBC,纽时...etc

    我是怎么和蛙蛤蛤【确认身份】的?是我把所有证件扫描上传给他了看吗?编程随想都不能防止【不】被炸出来,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一个没和我【双向】确认身份的人不把我供出来?假如蛙蛤蛤和我双向确认身份,回到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不把蛙蛤蛤给搞出来?

    我既然都已经确切知道编程随想被捕的消息,最起码的,我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吧。所以作为【国安内线】,我为什么不把随想哥的名字告诉蛙蛤蛤或者那位自由亚洲爆料人先生?没有名字,没有识别信息,让人怎么【声援】?我已经决定冒大险公布这个大新闻,却在【最】关键的一点上突然闷声,即【不选择】公布编程随想的个人识别信息,这怎么能让外界实质性地关注声援以至于救援呢?

    那就假设,我是有良知的国安内线,但是我不知道编程随想名字吧。

    但假如我作为国安,作为一个【可信渠道】,告知若干【匿名网友】,编程随想被捕,我自己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其他识别信息,这似乎很难说通。换句话说,

    我很【确切】地知道编程随想被捕,然而他最基本的真实信息包括名字都需要人权组织和媒体【再】去寻找。那么 即便我作为可信渠道真的在如实爆料我所知道的,我这个渠道也不是能够直接接触【第一手信息】的渠道,很有可能是内部的【道听途说】。这样一来,其实很多信息还真的不确定。大家小时候都玩过“传声筒”这样的游戏吧,最后一个人听到的和第一个人说的,相差真的挺大的。

    我把这个帖子放在这里,欢迎讨论,或者质疑我的质疑。

  42. 陈士杰   发表文章

    【集思广益】中国民族问题如何解决?

    中国的民族问题的思路就错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自治区、自治州和自治县的人大常委会主任和政府首长必须是少数民族。

    也就是说,《宪法》就希望少数民族聚居在一起。

    这其实就是错误的。

    美国每个州的多数人口都是白人,美国不存在一个黑人为多数人口的州。

    中国今天之所以新疆、西藏总是出事,就是因为疆藏地区的多数人口不是汉族而是维藏,绝大部分汉族没有和维藏生活在一起。

    因此汉维、汉藏之间的矛盾,比美国的黑白矛盾严重的多得多。

    中国一个理想的民族关系,应该是中国各地区都有10%的少数民族人口,中原地区都有很多藏族和维族定居,但是在全国各省的多数人口都是汉人。

    如何才能做到这样呢?其实我没有想好。

    大家有什么想法请写出来。

  43. 陈士杰   回复文章

    政府官员是否可以在推特上拉黑别人?

    @消极 #143476

    我是认为,总统不管在哪里,都不能回避本国公民。

  44. 爱狗却养猫 饭丝
    爱狗却养猫   回复文章

    墙国蛙蛤蛤:编程随想疑似被抓

    @Surge #143477 感谢分析!

    补充:目前看来“编程随想被抓”的几个小道消息(家人自白,VPN+Tor检测,国安内线透露其在上海被抓)是成套而互相印证的。其中如果有一个不实,则整体不实的可能性上升。

  45. Surge   回复文章

    墙国蛙蛤蛤:编程随想疑似被抓

    @爱狗却养猫 #143470

    据说可以通过AI进行深度包检测,探测出前置代理下的tor流量,准确度95%以上。

    目前全国范围内,使用前置代理+tor的不超过几千人,背景调查一番,很容易的筛选到了嫌疑人。

    这条评论的目的是制造耸人听闻的假新闻,阻吓墙内民众翻墙与发表反共言论。

    1. 前置代理协议可以有很多,Shadowsocks、Vmess、HTTP、OpenVPN、IKEv2等,同时使用这些协议翻墙的人保守估计也有几十万到百万。
    2. 可以使用多个前置代理,比如VPN套HTTP作为Tor的前置代理。
    3. 前置代理不一定都走Tor的流量。前置代理首先是加密流量,DPI充其量也只能检测包的特征。代理的流量混合Tor和别的流量,又如何检测?
    4. 破解AES等加密协议,目前的算力无解。
    5. 编程随想可能采用类似自由门的免费匿名服务作为前置代理,从不使用实名制VPN。

    在没有量子计算机的时代,在几十万上百万个,混合的加密翻墙流量中,深度包检测出Tor的流量特征,还在没有攻破Google服务器的前提下,识别到了某个人。

    结论非常荒谬。 那家合作公司这么牛的技术,足以让数学与信息技术科学翻开新的一页,改变人类的历史了。

    但他有一点说的不错。Tor在墙内不是主流翻墙方式,Tor官方的统计数据,墙内日活量也就几千左右,确实可以筛选甄别。所以不要在墙内直接使用Tor,包括经过Meek网桥中转。共匪目前可能没办法解密Tor的流量,但是GFW可以识别Tor的流量特征。墙内使用Tor一定要结合前置代理,前置代理也要是可靠的。

    @匿名用户614 #143415

    你的前置代理因为某些原因变慢了,换个时间上网、节点和代理工具可以解决。不是Tor的问题。

    @沉默的广场 #143461

    论文是meek网桥的识别,解密Tor流量还是不可能的。因为墙内Tor用户日活数很低,识别出Tor流量之后在运营商那里蹲守容易排查。如果在欧美国家,Tor日活达到百万级别的,排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建议墙内用户不应直接使用Tor翻墙,包括通过网桥。量子计算机问世之前,识别VPN+Tor的流量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0。

  46.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