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羊羊与灰战狼 @习羊羊与灰战狼
稍有常识的懒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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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含虚构成分

俺前两天被品葱观察了。当然,不是新账号自带的观察,毕竟老夫可不是什么品葱新人。俺是被管理员亲自观察的。就因为说了一句“品葱有被蓝金黄的迹象”,俺就被观察了,说俺以不实证据造谣、抹黑品葱网站。

本来呢,老夫今天也没打算干什么,也就刷刷新品葱,看看推特的“吃饱了”的金科绿玉,再学一学youtube上刘大师的“转诸夏”,在修炼身心的同时提高自己的姿势水平。俺看着这一篇篇的帖子,觉得毫无趣味。毕竟太阳之下无新事,该发的帖子都早已有人发过,该了解的知识点也早已经有人科普过。现在“繁华” “高档”的品葱,用户平均的姿势水平,反倒不如十年前的1984bbs呢!真是越进步越倒车啊。

点进首页的帖子,老夫上翻下翻,最终目光停留在“如何评价近日‘上海放开户籍’”这个帖子上。“点进去看看吧。”俺一边想着,一边无心地点进这个帖子。单手下滑,只看见底下映入眼帘一行的单调的姨派发言,还得了整整三个赞。“慢性大洪水”?这个名词我还真没见过,不过这位姨学家还真是贴心,还帮忙附上了超链接。穿过熟悉的缓冲页,我来到了一个黏贴版,上面的一行字,引诱着我前往一个陌生的网站:2047.name。于是我长按复制,新页粘贴,慢慢等着加载条往右突进。

结果这一突开啊,溅得老夫满脸是粪啊!映入眼帘的,不仅包括这个高仿品葱的设计界面,还包括这个冒牌的admin账号。往下一翻,再一看页底的备案声明,俺差点没气晕过去,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赶紧就把这个反动网站从俺的手机浏览器踢了出去,差点就把手机给扔飞了。操!连弱智都能分辨出这是共匪的钓鱼网站吧!这跟那个pincong.net有什么区别?

回想到三天前被观察的理由,俺的脑子咕噜咕噜就转起来了。好你个2047,老夫因人在品葱所以不能抹黑品葱,难道还不能抹黑你吗?想到这里,俺立刻就花了35秒跑到站务区发了个投诉贴,投诉这个被共匪拿来钓鱼的傻逼网站,说它不仅记录IP,还在北京备案了。结果俺这投诉贴被一瞬转到水区,说我不到20声望所以勿谈葱事。唉呀品葱啊,真有你的,人人都知道新账号攒20声望有如登顶珠穆朗玛峰。哦,当然了,珠穆朗玛峰在这些年来涨高了不少,就跟你品葱得声望的难度从去年的“容易”变成现在的“炼狱”一样。

本来老夫万念俱灰,想着就此从这个已经被蓝金黄的品葱走人,以后再也不来罢了。可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声音传来,化作一道光照进了俺已经冰掉了的心脏。是admin!他回复了俺的帖子,态度友好,并询问我详细情况。看来老夫上访的工夫并没有白费,谢天谢地谢管理啊!俺就简易说明了情况,包括他的“超链接”什么的,好像是这个名。没想到,品葱的办事效率倒也挺高,在我刚刚举报完后,就把这个发超链接的用户给焚书坑儒了,还向我保证以后会限制新用户发表链接。

有这样一个对共匪零容忍、无条件封杀的网站,真是墙外反贼的福气啊!老夫现在也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明白为什么管理员会觉得我造谣抹黑品葱了。前两天我被打上观察的时候,我还愤愤不平,觉得自己明明有理,凭什么管理员上观察?但如今我明白了,当时的我实在是姿势水平太低,并不了解品葱真正的作风。是啊!明眼人都能看到,如此积极对抗共匪、秉公执法、效率出众的网站,怎么可能被蓝金黄呢?俺的希望一下子就又燃起来了!

祝品葱万事如意、流量节节攀升,不忘初心,牢记建站的使命,不偏不移走反共道路,打倒一切蓝金黄的势力!至于助纣为虐的共匪团员,年内必有血光之灾,家中长辈必患重病,年内必死。至亲父母感情不合,家中自此永无宁日,男盗女娼,世代皆有不详之祸患。钓鱼者本人年内破财招灾,怪病缠身,日后若有婚姻,也必然妻(夫)离子散,其夫(妻)家中养汉(奸),家外偷人,下体生脓疮,其子,阴阳不和,中途夭折,死无葬身之地。此咒为死咒,无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品葱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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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到过这句话:“疯狂宇宙能掀翻小品葱,但不能掀翻膜乎。”

膜乎的流量一直都很小。元老最开始也就那些人,膜乎的风气大都是他们几人带起来的。大家好像都“认识”对方一样,非常亲热,整个膜乎的氛围给人一个温馨的感觉。大家把这里当成避风港和温暖的小池塘。“隔壁品韭的魔怔人太多,还是膜乎好,人人都有幽默感,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的。”正是因为用户群没什么大变化,加上没有多少极端分子和嘴臭壬,膜乎才能成为许多用户心中的避风港。再加上用户群体没什么大变化,所以大家互相都认识,都是老朋友了,也就聊得开来。

氛围如此融洽的社区怎么闹出高声望用户内部分裂的下场呢?很自然的,考究者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四月份的蒹葭苍苍事件中,并称此事件是膜乎内部分裂的根源。这种观点认为,正因为膜乎用户们知道跨站执法可能随时发生,所以膜乎众们人人自危,开始内部捉鬼,所以才导致今天的大分裂。

但四月份的蒹葭苍苍事件并没有毁掉膜乎的用户氛围。相反的,它给了所有膜乎人树立了一个共同的“外敌”,让膜乎的内部放下隔阂,团结了起来。并没有人对着内部输出。当然,后来品葱站方也承诺再也不会有跨站执法了。虽然大家在行动上也算是相信这个声明,但这并不能让膜乎众放下戒心。

也有人会持另一种观点,说五月二十二号开始的HeartsofIron事件才是分裂的根源。这种观点认为,管理员在大量挖坟的事件后,开始热衷于捉小号,以至于到了魔怔的程度,最终使得今天高声望用户互相捉鬼。

但这件事也没有毁掉膜乎的用户氛围。它只不过让管理员们的合作更加高效、膜乎内部更加团结而已。这次事件再次给膜乎众树立了一个共同的外敌。小号被全数精准脱贫,也几乎没有被误伤的(被误伤的有嗷江泽不敏和轻轻操媛)。

另外一种观点则是“八零三事件”是分裂的导火索。这种观点认为,八零三事件中的各种误解和不信任,以及从误解中衍生出来的“一只鹿儿跨站执法”等观点,使得膜乎众无法信任膜乎,认为膜乎被品葱管辖得太多,而选择离开。

八月三号事件,的确逼走了数名用户,并让一部分人退出了膜乎。但是,他们并不是因为“膜乎内部已经开始极端化”而出走,而是因为“品葱鹿站基的手伸得太长了”而出走。当时出走的人还是对膜乎有希望的,甚至一些用户,如品韭弃民,还更加信任有事找大哥了。但这个观点有这么一点错误:今天数名膜友的离开,并不是因为跨站执法,而是因为有事找大哥的新规则

其实也算是很巧:无名氏正好在未来的几天选择销号,而墙囻庆丰大帝也正好在那一周内开始自罚退乎两周。这两件事跟八零三事件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发生的时间点过于相近而让考究者把这些事联系起来而已。

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之前许多事不太相同的一点就是:膜乎众并没有怪罪于某个“外敌”,例如一只鹿儿或者北美carl,而是直接表达对有事找大哥的不满。我的观点是,有事找大哥的脾气和做事方式才是真正埋在膜乎深处的大炸弹。

有事找大哥他很像我认识的某个分公司的总经理。那个总经理,做事能力可以,公司规划得也很有条理,但是某些事明显就是一拍脑子就想出来了。允许下面人提意见,但就是不执行,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就故意这样,下面人也因为害怕被炒鱿鱼而不想/不敢重新提,秉承着“得过且过”的精神。从上到下的改革时常有,但从下往上的改革几乎没有过。做错了事,从来没有一句对不起。有人觉得他办事好管事好,有人觉得他没人情味,且经常一意孤行(他一意孤行的大方向大部分时候也还不错,但一般不是最好的方案;即使有人提了明显更好的方案,他也忽略掉)。这类管理者本质上来说是反知识分子的,不过不像是毛泽东那样要“杀光右派”,而是像丘吉尔那样,觉得“我做的就是对的,你们别干涉”。

对于这位经理,“大方向”总是最重要的,且他的确能在大方向上作出正确的判断。至于小尺度上的零碎琐事,例如某个手下对公司未来提出的想法?他是不会关心多少的,也觉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意义,觉得死揪着这些不放的婆婆妈妈的人才是最烦人的那一群。

“评”替换成“平”、关闭以及强制mark“支”,并在明知有缺陷的情况下还留着这个功能不放、通商宽衣区的强制改革,其实都是线索。如果说仅仅从这几条就判断有事找大哥是这类固执己见的总经理,那未免太武断。但今天这事,对我来说,已经足以确定了。就不说允许瞎骂是好事还是坏事了,也不说大哥做得对不对;就说,这么多个管理(划重点)觉得放任支黑好不了,大哥却还要推行包容政策,很符合那位经理的行事方式。

所以说,今天老用户突然的“跳槽”,并不是受了什么“突然的打击”,或者是“一时冲动”,而更可能是被有事找大哥随性推行的新政策击垮了信心。继续说回那位总经理。他平常做事都不错,所以也不会意识到自己根本上的缺陷:固执己见。只有当一次极其错误的决定出现时,他才有可能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当然,他也可以尽情地说“是这类人自己没事找事所以才离开的”,或者说“因为我平常做得对,大家也都支持我,所以即使这次大家都在私下里骂这个政策,它也是对的”。

政治素人说他当过兵,生活中也总是各种不顺。他有什么就倾诉。说话时气场也很强势,给人一种“我就是对的”的感觉。他在膜乎是普管,而有事找大哥是站长。政治素人当然不会认为从下往上的改革有问题,但有事找大哥却正是那种跟他合不来的人,他觉得自己做的在大方向上是正确的。很显然,一山不容二虎。结局大家都看到了,政治素人被气走了。

没错。今日膜乎内部的解体,并不像一只鹿儿所说的,是因为“幻想朋友到精神失常”,不像是北美carl所说的,是因为“乳葱越乳越极端,最后开始把内部两面跑的人都给清洗掉”,也不像懦夫斯基所说的,是因为“管理员强制执行的账号大清洗”,更不像killreddragon等姨学家之流所说,是因为“支那费拉的劣根性而内卷化、互相抱团内斗”,而仅仅是因为有事找大哥强制推行的包容政策,以及许多膜乎管理员用行动反对这包容政策的事实。“既然无论怎样都无法阻止这个社区的疯狂化,那还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呢?就放任它沉沦,漫漫蜕变为粪坑吧。”带着这个想法,他们离开了。

很显然,创建名叫“killreddragon”这个皮囊的人,非常清楚这膜乎根层的问题。

疯狂宇宙都掀翻不了的膜乎,却被一个皮囊引爆了。创建killreddragon这个皮囊的人,真是运气极佳,正好卡在许多事情发生的节骨眼上。

若不是因为蒹葭苍苍事件,也不会有人有对“后台黑箱操作”的恐惧/戒心。 而killreddragon这个账号正是因为多次被后台解除封禁才激起许多人对品葱和膜乎未来的无力感,而退出。

若不是八零三事件,部分膜乎用户留在膜乎、建设膜乎这个避风港的决心也不会动摇。 而今天的事件,加上八零三事件的影响,让一些膜乎用户对膜乎的情绪达到了临界点。

若不是因为killreddragon真的在品葱一口一串脏话,膜乎众只会认为这个满脸喷粪的小号是HeartsofIron的皮囊,或者是垃圾捣乱网军。 而这次,膜乎众不假思索地默认这个账号的背后就是killreddragon本人,并直接对着他本人开嘴炮。

若不是因为最近达到了乳葱力度的高潮,达到了正弦波的最高点,就不会让膜乎众对品葱管理员如此反感,以至于直接相信一个皮囊的背后就是本人。 而这次,膜乎众疯狂地乳killreddragon,宣泄了极少出现的、排山倒海的反姨、反葱情绪。

若不是因为killreddragon是姨学家+管理员,就不会有后续的意识形态之争。 而这次,有事找大哥三番五次地动用后台权限解封他,就因为他虽然满脸喷粪,但是个姨学家。

若不是因为有事找大哥固执的脾气,以及他因为看不顺眼而解除政治素人管理员权限的先例,就不会有对这个皮囊三番五次的解封,也不会和其他用户硬碰硬。 而这次,有事找大哥和政治素人之间针锋相对的冲突,终于让政治素人对膜乎完全失去希望,而选择销号。

若不是因为2047的开设,这些撤离膜乎的用户可能并不会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他们的避风港。2049早就关了,xsden是粤语论坛,连登又注册不了,be4的代码不开源又不能让他们放心。 而2047的出现,似乎正好符合这些撤离膜乎用户心中理想的论坛。今天离开膜乎的,几乎全数涌入了那里。

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社区,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名者的一个小号,从内部的最深处撬开了。我不知道这个不知名者什么动机,但他要么就是走了狗屎运,要么就是太了解膜乎了。能做出这样一堆连锁反应,有可能是出于巧合。但更可能的,是他深深得了解这个社区的矛盾所在,且完完全全意识到了这一个个适合他作乱的要素,嗅到风向,在万事俱备还加东风之时,一举端掉了几个老用户,炸了核心,也燃了火苗。剩下的,只会是一个个指责品葱的,和一个个嘲笑膜乎的,互相贴大字报,互相批斗。 这就是高质量恐怖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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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这个5月份的回答,大体意思是:“香港人不是暴徒,但BLM运动者是暴徒,你若想将这两者扯上关系你就活该被怀疑为五毛,活该被封号。你转发特朗普的推特是别有用心,再加上你是三无小号,看着就像中宣部派来的网评员。”

回答本身: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277984

(感谢@爱狗却养猫 #111148 的提醒,现补上链接)

答主 带钢丝的韭菜 另发的贴: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9789快照

其中有这么一句话:“仔细看看,中国的新闻,现在一直在拼命把连块玻璃也没砸的香港人说成‘暴徒’,而把放火烧警察局的暴徒们说成 ‘抗议者’。”

他真的关注了香港的游行吗?就说19年6月份打砸立法会这事,勇武派不仅打碎了无数面玻璃,还捣毁了无数设备呢。

香港人的暴力有没有被justify,是一回事。我们可以找证据说是港警打人在先,他们滥用暴力、催泪弹、橡皮子弹的行径如何让香港抗争者的暴力显得有义,以及美国BLM游行者的暴力和香港抗争者的暴力有什么不同。

但直接篡改事实,声称“香港人一面玻璃都没打破”,并以此来对比“美国暴徒”,并声称他们“活该被军队镇压”,那就直接是历史修正主义了。以及,这答主一上来就情绪化地质疑立场,直接假定某种联系是错的,狂批人是网军,已经掉入布佛氏论证的谬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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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些中国学校庆祝六一的奇妙方式以及现实中正在发生的文革洗脑2.0里获得了本文的灵感……


我姓周,名叫周霸脾,大家可以叫我小皮。最开始总有人喜欢给我起外号,叫我周扒皮,不过在一顿拳头之后,他们都老实多了,不敢再这么叫我了。

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而且这晴天来得正巧。本来天气预报说六月一号要下雨,早上也堆满了乌云,结果来了一位领导,天一下子就晴朗了。

这位领导,听说昨天专门从国务院赶来,准备视察教育局的成果。班主任刘老师也非常重视这件事,甚至昨天还发给了我们班里每个同学一份问答表,要求我们背下来,在被领导问到的时候要照着表格上写的答。当时同桌王显赫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悄悄跟我说:“表格上面班费那个问题,叫我们回答收了50元,可是我记得老师明明收了200元,还有……”还没说完,他就被愤怒的刘老师打断了:“王显赫、周霸脾,又是你俩上课讲话,给我站到墙角罚站5分钟!”我们两个只好走到两个不同的墙角,就像刘老师通常要求的那样。我没有怨王显赫,毕竟老师总是乱罚,每科老师都是这样,早都习惯了,而且刘老师还算比较宽松的。

然后刘老师又巴拉巴拉讲了好久,一会说要我们留下什么“正确集体记忆”,还在屏幕上打开了收班费的表,显示当时收了50元。后来我就没太注意听了。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我一直觉得当时收了200元而不是50。班里也有少数几个同学察觉到了异样,但除了瞪了一眼刘老师也没干什么别的。

六一节的活动从早上9点开始,同学们聊天的聊天,说笑的说笑,有女生在玩拍手,有男生在玩波波攒,甚至还有追跑打闹的,不过没一会就被老师拽到一边训话了,说再闹就不让他们参加活动。

今天真是振奋人心,不仅活动有趣,而且今天舞蹈厅上会演一些平常不容易看到的话剧。郑天一还说《斗地主》演员里有隔壁班花汤达文,而且所有演红卫兵的都会穿白丝。汤达文很漂亮,脸很肉,眼睛很亮,而且对人非常的nice,但是邓伍一直在我们后面说关于白丝的什么什么,而且语气非常“邪恶”,王显赫听了后说他太“污”了。我倒有点奇怪,白色丝袜好像也没多好看啊。

我们先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探索时间——各个教室都被改成了“游戏屋”,桌椅都被摆在了周围,天花板上也有许多的彩带。每个教室有不同的游戏,玩游戏可以得积分券,得分越高越能换好奖品。

当刘老师叫我们解散时,几乎全班同学都随着人流冲向了105教室。那个教室里有识字比赛,听说非常好得积分,而且全校最牛的两个学霸提前约好要在那比赛,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我估计大家要么是去抢积分,要么是去看比赛的。但我没去。你问为什么?很简单,人太多了,我都快被挤成肉饼了,根本进不去。

107教室的问答比赛也很火,给的积分也不少,但比较慢,每一轮游戏就要15分钟。15个人坐在一块,老师会轮流问关于我国各方面的问题,答不出来两次就out,下一个人继续答,再答不出来就换题目,前五名才能得积分。我也参加了一轮,但没能得到积分,问我的有一题是:“中国是什么主义国家,什么社会?”我奋力思考了三秒后回答:“共产主义国家,工人社会。”结果我当然错了。正确答案被坐我旁边的学霸给答出来了,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法治社会。”我不准备参加第二轮了,因为一是太难赢,二是太耗时间,也怪我没早复习学习强国。这些问题我们都在学习强国学过。后来我重新回忆了一下,好像有些题也是青年大学习的,当然那不重要,反正是其中一个就对了。

109教室是算数比赛,也满了人,不过好像都是大孩,当然也有一些我们这个年级的学霸。还是平常的那一套:5分钟,100道题,100以内加减乘除都有,还有几个100以外的。100以内我完全没问题,100以外我也会算,只不过太慢了。这里得分倒是简单些,只要在5分钟内做对至少95到题就能得分,不过给得少。我一共做了5次,都得了分,然后就打算去其它教室转一转,因为我脑子实在转不过来了。

英语课代表什么的都跑去了102教室,那里有一个叫“spelling bee”的东西。当时刘老师解释到这个活动的时候我根本没听懂,不仅因为spelling对我来说是生词,还因为他口音太重了。我给你学学:“死飙凌必”,就这样,你能听懂算你赢。这个spelling bee和那个问答比赛的规矩差不多,也是15人比赛,前五名得分,排名高得分高,不过这里每局占用的时间更长,给的积分也比问答比赛稍微多一些。我们班英语课代表当时在对战隔壁班英语课代表,当时座位上就剩她们两个人,现场可激烈了,大家都在为自己的那方叫好。哎!最后我们班的皇甫贺输在“communism”这个词上。她就差一个字母就拼对了,就落下了中间的一个m。皇甫贺差点哭了,不过还好有我们班围观的几个男女生围马上过去安慰她,她很快就破涕为笑了。我也去安慰,不过我还是觉得她有点输不起的意思。

两小时很快就结束了,快到以为我穿越了。有些男同学觉得这两小时太少了,还想多玩一会,不过张老师说还有更有趣的在后面。隔壁班班长得了一堆积分券,甚至换了一个能用摇杆充电的小手电筒,而我自己的这点积分只换得了两根铅笔和一个没什么用的迷你订书机。

在上完厕所之后,我随着人流赶到了舞蹈厅。最早去的一批同学看到舞蹈厅摆好了的椅子就往上坐,结果被老师一把扯到一边罚站,被训斥说这是给领导留着的,我们学生得盘腿坐在地上。学校早就给我们规划好了我们每个年级要坐的地方,大体上是低年级坐前面,高年级坐后面。闹事精梁浩又找茬,说自己柔韧性不行没法盘腿,还在那“唉哟”喊,装得好痛好痛的样子,被刘老师训了一顿。因为地刚刚拖过没多久,还有点湿,有几个女同学不想坐地上,跟朋友商量好坐在腿上,后来还玩起来了,结果也被老师说了一顿,叫她们坐好。

等领导来齐后,所有灯都被关掉,第一个话剧《新中国崛起》终于开始了!第一幕是八国联军进京这段,用纸板涂出来的“城墙”上面站着守北京城的清军,底下是攻城的八国联军。大家在课本上都学过,没学过也听说过。第二幕,一段旁白之后(反正说这是1930年的中国啊什么的),先是一个长胡子、贼眉鼠眼的中国人上了“街”,也就是舞台,低三下四地给着装严肃的“洋人”介绍上海的各个地方。这时背景还有一辆“黄包车”跑过(其实就是个改装过的超市小推车)。一阵黑暗之后,场景转到了茶馆,一个“德国人”和一个“英国人”正在聊天。德国人在挥手的时候摆到了正准备上茶的中国服务员,把茶打翻到服务员身上,完了还生大气,还“扇”了服务员一巴掌。接下来的两幕分别是八路军抗日和新中国成立。最后一幕是2019年的中国,“高铁”和“飞机”还有“高楼大厦”伴随着一阵激昂的演讲“走”进了背景(因为它们归根结底只不过是演员拿着纸板而已啊)。中间的演讲者穿着中山装,戴着中间有一颗红星的帽子,打扮得像个50、60年代的人,激情满满地喊着:“新中国崛起了!我们的祖国母亲不再是曾经那个受辱忍让的国家,而是世界经济体量第二、正在高速发展的国家!在共产党的领导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高速公路和高铁连接了国家的大小城市,成熟的经济体系也让中国金融立于不败之地……”演讲完后,掌声雷动,整整持续了93秒——这是王显赫告诉我的,我自己没数。在演员全部上台时,又一阵掌声响了起来。大家都觉得这个话剧表演出色,非常有意义,非常感人,甚至还有女生感动哭了。有几个校园公认的小痞子嘲讽她们心理承受能力差,结果被二十几个同学围攻,他们说为祖国感动是理所当然的,一点不感动才是冷漠到没有人性的表现。在出门的时候,我发现领导的脸上也挂着一副笑容,带话剧组的老师还受到口头表扬。都受领导的表扬了,那这话剧肯定好啊!

我们出发去了食堂。我一直觉得25分钟的吃饭时间有点短,毕竟一般等你到了食堂打完饭就只剩15分钟甚至更少了。跑得慢的以及不会插队的总是最后打到饭。吃完午饭,把餐盘放到待清洗栏,我们就赶到操场,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刘老师饭盒里带了自己的炒油菜和红烧排骨,吃得可香了,可惜他坚决不给我们哪怕一丁点。

按理说,这个在操场上演的也算是话剧。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斗地主》和《红旗升》就要在室外演,而刚才那个《新中国崛起》就要在室内舞蹈厅,不过我估计也没什么大区别。各个班级的同学陆陆续续到了,坐齐了。演《斗地主》的同学比《新中国崛起》的多得多,因为斗地主需要很多群众演员去演红卫兵。我记得好多同学都想去演地主,因为地主的戏服非常花哨,不过大多数只成了红卫兵,毕竟地主的角色位也就那么几个。隔壁班的陈红想演地主,但是话剧组老师说地主只能男生演,弄得她不开心了一整天。

等领导就位之后,话剧很快就开始了。第一幕好像设定在一片乡村外的田地,许多的男女农民站着耕田,抱怨大太阳天,背后的“蒋介石”哈哈大笑,和拥有所有土地的几名大地主们击掌,一起坐在椅子上抽烟、喝酒、数钱,地主们还用一股邪恶的口气说着类似“给予他们土地是我最大的恩慈”之类的话。坐我旁边的衡亦然忍不住悄声吐槽,说演蒋介石的那个同学的笑太假了,一点都不可怕。这时候,“毛主席”领着几名“红军”从操场的一方中杀进来,喊着“砰砰”,用“小米加步枪”打退了蒋介石和他刚叫过来的几名“国军”。接着二十几名穿着蓝衣服和白丝的男女红卫兵上了场,抓住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地主们,往他们头上挂了写着“打倒地主、打倒军阀”的牌子,然后抓住胳膊,开始“批斗”。

(喏,这是摄影师拍的一张剧照)

这地主被批斗地嬉皮笑脸,搞得好像被批斗是什么喜事一样,以至于衡亦然又忍不住吐槽了一次。当地主被批斗着,毛主席站在了一根水泥管上,操着不太熟练的湖南腔说:“我们的佃农们会从地主手中夺回他们本就拥有的土地!”男女农民们挥舞着塑料钢叉和塑料锄头,喊着:“毛主席万岁!革命万岁!”看到这里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斗地主》不在舞蹈厅里演了,因为同时上场的演员太多,一个舞台装不下呀!最后,在人群的混乱中,旁白歌颂了土地改革,如何如何造福了广大农民,将他们从地主的手中解放了出来。到了这里,话剧就快结束了,又是一阵隆重的掌声。看起来,就像上午的《新中国崛起》一样,来视察的那位重要领导对这场话剧也一样满意。

王显赫比较嘴贫,话剧刚刚演完就开始问我觉得汤达文的白丝好不好看。吴诗博偷听到我们讨论,也来八卦一句,高傲地说某个帅气有钱的公子哥在和汤达文交往,又批王显赫是只知道看白丝、不入流的“渣男”。完了后,她还添一句,说邓伍是渣中之渣,不仅污,而且自己刚刚还看到他偷偷掏裆,一边盯着汤达文一边在那来回在裤子里摩擦。然而邓伍坚决否认自己刚做过这事,说自己虽然污,但还是有底线的。吴诗博坚称自己看见了,还要邓伍给出没干那事的证据,于是两人就拌起了嘴来。我继续了刚才的聊天,告诉王显赫自己不觉得白丝很好看,还是光腿比较自然。王显赫倒是觉得好看,但是他不喜欢那些演红卫兵的男同学穿白丝,说那太丑了。其实我挺好奇来视察的这位领导怎么想,难道他也喜欢看男孩女孩穿白丝吗?

十五分钟休息时间后,我们又一次回到操场。刚才男厕所发生了大战,有些追跑打闹的男生玩过火了跑到厕所里打闹,结果打着打着一不小心打疼了,真打起来了。当时有好多同学围观,说厕所门被踹得咣咣地响,几个打闹的互相在水龙头边往对方身上泼水,听说还有人不小心踩到屎了。他们这动静大得把刘老师在内的两三个老师都给招了过去。最后集合时,我没见到闹事精梁浩的影子。他也不是《红旗升》的演员之一,刚刚休息时间前也还在,最大可能还是因为参加打闹被罚了吧。

《红旗升》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话剧了,也是一个相比前两个来说轻松一些的话剧,演员少些,也短些。我有点打瞌睡,没仔细看。穿着军装的演员们唱了几首歌颂祖国的歌,接着对毛主席像敬礼。中间好像有雷锋的剧情,不过不是扶老奶奶过马路,是做别的好事。演到最后一段我才完全醒过来。几个“解放军战士”站在台中间,对着台上的红旗敬礼,宣誓忠于党和人民,接着就结束了。像前两个话剧一样,我和大家一起鼓了掌。这次的掌声甚至比《斗地主》演完后持续地还长一点。

视察的领导对今天一切儿童节活动都非常满意。这位长者特别表扬了游戏种类的多样性和话剧的高质量,说自己很少能在小学见到对发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如此有益的文艺作品。如果我是领导的话,我也会给今天的活动评个10分,也就是满分。虽然上午我没得多少积分,但游戏我觉得挺好玩,看两个学霸在那争第一更是有意思。表演话剧的同学虽然演得远不及专业演员,但可以看得出他们很尽力了。在操场上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我早已经满头大汗,甚至还有一名同学中暑被紧急抬走了,更别说那些穿着戏服的演员,他们可得多热多辛苦啊。

活动完后,我们回到了教室,发现黑板上写着各科老师在我们临走前布置的作业。我们是走读班之一,所以是临走前,对于寄宿班同学则是下午自习前。有部分同学,包括爱挑刺的衡亦然,自发现儿童节还要做作业的那一刻就开始抱怨,甚至还有的不自量力,跑去和刘老师辩论,结果又被“现在不努力以后进不了好大学”这根无懈可击的大棒驳倒了,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午的阳光将热气送入了教室。都说心静自然凉,但我在座位上坐了一个小时了,也没凉下来啊。哦,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在做题,做着脑力运动,心不静吧。我又想起来刘老师昨天叫我们背的那个表格,发现今天也没人问我问题。哎,又白背了,早该听梁浩的了,背它干嘛,反正夸学校的话我能说得比那表格里写的好不知几倍。

回家的路上,我跟妈妈讲述了今天一天的儿童节活动,告诉她我很享受那些游戏和话剧,妈妈听了也说好,不过也半严肃地跟我说要提高自己的能力,尤其是英语能力,这样不仅能提高分数,到时候找个好中学,还能在明年儿童节上多得积分。“一定会的,妈妈!”我回答。我完全同意妈妈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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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智商税啦!”品葱镇门口的那个年轻人吆喝着,边喊边向大家招手,似乎要引起居民的注意。看到的人倒是有不少,他面前也围上了一大圈的人。

这产品,厉害啊!”

怪我成天待在这没见识,这东西我还真看不懂。”

围观的群众前仆后继地付了自己的智商税。其实吧,他们并没有必要去付这个东西,毕竟,即使你不付它,也能直接拷贝一份产品拿走用。但毕竟这东西看起来高大上哇,而且可少见啦,大家都觉得,不付点智商税,那还真对不起人家。

虽然大部分品葱镇的居民都测不透这个产品的玄妙,但是那个吆喝的年轻人可是对它的里里外外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这个产品可是他做出来的呀。

为了启蒙的缘故,这个年轻人花了颇多的时间,又作出了其它炫酷的工具和产品。这些工具,对于他曾经住过的科技城来说,并不是什么高新的东西,甚至那里水平一般的人只要花些时间也能做出来;但是对于品葱镇来说,这些产产品简直与天神下凡留下的法宝一般珍贵。

镀金时代的机会颇多,上升的通道还对底层人敞开着。这年轻人到头来也收了不少智商税,成功晋升为上流社会的一员,甚至还在某段时间成为了四大常委之一。与他同时期晋升的还有许多其他传奇人物,包括那名学术派的领头者、那位人见人爱的小萝莉、那个曾经手握大权的铁腕青年政治家,甚至还包括现任四名常委中的。他们能在那个时期脱颖而出,得以在品葱漫长的历史中留下可观的痕迹,无不是因为那唾手可得的智商税,和对于机会的敏锐嗅觉。

通向上流社会的通道在几个月后急速缩紧了。已经进了门的喝酒庆祝,花天酒地,而那些被挡在门外的,只有绝望与黑暗在等着他们。人人都有机会的镀金时代已经结束了,取之而来的无尽的内卷。仍有手法犀利的少数几人能够踩在其他人的身体上从平民升到管事再到城管,但对于大多数品葱镇的居民来说,他们的阶层已经像打在墙里的气钉一般固定住了。

对于那些能力足够的,能够收上来的潜在智商税仍然有很多。有一位话语巧妙、带有智慧的行者,甚至能在阶级流动的宽门变窄之后仍以惊人的速度升入皇室阶层。就像那位年轻人一般,这位行者在属于他的社区中只是茫茫人海中不起眼的一员,但在品葱镇,则如鹤立鸡群般显眼。对于这种境界的人,智商税什么的,不过只是附属品罢了。

年轻人早已离开品葱镇,远离了那里权力核心,但仍然能够回忆起来他第一次在品葱镇展示那个高科技产品时的场景。那天,他看得出来,品葱镇的许多居民们,虽然装束并不奢华,学历也并不顶尖,但他们不论老少,眼睛里无一不发着希望的光芒。他们捧着那样产品,眼中充满了惊奇,像是见到了某个寺庙中的守护神一般。年轻人看得出,这些居民们心底仍藏着改变世界的梦想。居民们的智商税,交得也甘心,也爽快。但在年轻人决定离开品葱镇的那几天,虽然居民们仍是那样爽快地交着智商税,但他们的眼睛早已暗淡无光。他们不再想要一起做一件大事,因为他们没有了梦想。这几个笑脸详谈的居民,转头就跟另一伙人打了起来,喊着些“启蒙没用”的话。被打翻的那几个,第二天就收拾好离开了。走前,他们几个在城门口把鞋上的灰尘跺了个干净,就头也不回地离去了。背后站着的是那几个打了他们脸的人,在站着狂笑。

有人来,就有人去。智商税仍然有许多居民在交,只是没有早期那样夸张和容易预测了。有些时候,一个居民从美国之音工厂那搬来的一份报纸能引来数十名慷慨的居民;有些时候,一篇精心打造的海报无人问津。

阶级固化的问题或许早已被遗忘了。新进品葱镇的那些,除了智商税的数量,并不关心更多,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至于那些早已晋升了的,其中的绝大多数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的存在。镀金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只会是常委的时代,机会稀少,所以居民们除了想要展示自己的各种东西,顺便薅点智商税外,并没有什么愿望。

“收智商税啦!”一个举着一块纸板中年人喊着。这纸板上分明只写了潦草几十字,还贴了一张印得不怎样的图。但谁能想到居民纷纷围了过来,睁大了灰白色的眼睛,感叹着:“哇!这个新闻有意思。我喜欢,感谢搬运。“就给出了自己的一点智商税。更有甚者有感而发,当场道出一神句。大众纷纷点头表示赞叹:”高啊!支那崩,赢!“纷纷交出自己的智商税,言出神句者也欣然接受了。看者的也高兴,收智商税的也高兴。居民们就继续沉浸在了这岁月静好的快活感中;可是他们交的智商税,还是之前那个智商税吗?

8

这个男孩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拖进这个黑漆漆的办公处,坐在大恶霸BE4在受审时坐过的椅子上。

突然间,刺眼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一时间睁不开眼。及至眼睛适应了这强光后,男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黑暗中朝他走了过来。他立刻认出了这个身影,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浑身一激灵。这个影子走近了灯光,不紧不慢地说起了话,高傲的口吻中夹杂着少许不易察觉的愤怒。

“虽然你不说脏话、为人和善;虽然你的内容优质、思想有深度,高出品葱的平均水平,受欢迎、受赞赏;虽然你坚持不懈追求梦想,一心一意地连载自己的小说,虽然知道并无出版的希望,但也不放弃;虽然你自我审查,拒绝参与品葱的政治,尽最大力度避免争端,从不妄议我和懦夫斯基,并不关心品葱政治局,对品葱的内斗闭口不说、充耳不闻、两眼一抹黑;虽然你是少见的拒绝滥权的元老,富有同情心,凡事求实;但我必须再次警告你:只要你再敢讲出关于它的一个字,你就是下一个被清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永不再见天日的杂种恶狗。这是零容忍,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给你。再让我见到一次这种情况,你将立时被肢解,你所有的努力也将一瞬间从这个世界消失,你的名声也将一落千丈。没有人会在记得你,你一切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将被消灭。我说到做到。”

鹿儿严厉的批评,就像尖刺一样扎在男孩的心上。一次次特意用重音说出的“虽然”,就好像在说他唯一的可利用价值就是服从似的。他还从来没有在这自由之地收到过哪怕一次如此尖刻的训言。

“可是…可是为什么说它钓鱼呢?难道从废墟上重建起来的网站,就都是不可信任的吗?新品葱难道不是…”

“你不过是个孩子。对你这种外行的,没经历过社会的,我本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世界很复杂,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无可奉告’。”

“我只是想要了解些情况…”

“不要去了解,不要去想。这些事跟你无关,如果你不想陷进这片泥潭,就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服从品葱的规矩,主动将自己与恐怖分子切割,不要做任何可疑的举动,免得我们怀疑你。”

“是…”

…………

训诫结束,鹿儿走远了,回到了自己的办事处,留下的只是那个孩子,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带着满心的疑惑思考着。“我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她这样生气呢?难道,在这个洒满自由阳光的地方,也有什么不可说的禁忌吗?”

鹿儿明确告诉过他,不要插手这事。但常年的反共经验,已经告诉他的一件事实:一味的服从,带来的一定是死。于是他抬起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即使知道重重困难和阻挠等在前方,即使向这条路的人稀少,仍然无法阻挡他那雷打不动的信念。

灵感来源: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593538

7

不知道该发到技术区还是站务区,如果管理员觉得放在站务区不妥可以移到技术区。

自标题栏开放自定义后,帖子的背景色可以说是百花齐放。但真正好看的呢?嗯……似乎没几个。其中部分的搭配可以说是真·中式土配色,亮得要命、饱和度太高,且两种颜色根本就不搭配,一点都不协调,看着实在难受。

不过不会配色没关系,因为有现成的表可以参考啊!以下几张图表可以帮助大家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配色。

来源:15 More Minimalist Color Palettes to Jump Start Your Creative Businesshttps://www.jordanprindledesigns.com/blog/15-more-color-palettes

大黄蜂配色 Bumble Bee Color Palette 焦糖配色 caramel coated color palette 农场配色 farm house color palette 土地配色 fresh earth color palette 染料配色 fresh paint color palette 霜冻配色 frost bitten color palette 浅色仙女配色 pastel fairy color palette 紫雨配色 purple rain color palette 软浪漫配色 soft romance color palette 时尚配色 staple piece color palette Storm Creek牌配色 storm creek color palette 阳光沙滩配色 sunburnt sea color palette 周日清晨配色 sunday morning color palette 麦草配色 wheat grass color palette 树莓之吻配色 raspberry kiss color pale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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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载小游戏教程:

一、在4399.com点开一个用flash的小游戏,点开“全屏2”。

二、复制链接,把从"gamepath="之后(不含)和".swf"之前(含)的部分单独复制出来。

三、在新标签页打开,就会开始自动下载flash游戏文件啦!

离线游玩教程:

一、下载、安装flash player projector content debugger。

windows用户点此下载:adobe官网 wayback machine永久链接

mac用户点此下载:adobe 官网 wayback machine永久链接

linux用户点此下载:adobe官网 wayback machine永久链接

二、右键".swf"结尾的游戏文件,打开方式选它,就可以开始玩啦!

(相关信息)

4399是一个大陆的小游戏网站,从2002年开站,现在一直都未下线,链接是http://www.4399.com(快照)。没错,它不支持https,且只有电脑端能在线玩游戏。

4399上面的游戏几乎都是flash游戏,但在链接中有的以.htm结尾,有的以.swf结尾。这篇教程不教如何下载.htm为结尾的游戏。

其中一部分可以通过wayback machine存储,例如二战前线无敌版。但也要注意:有的游戏,例如植物大战僵尸无敌战略版2,你以为它存储了,其实它玩不了。

能用本文方法下载的游戏有很多。大多数早期(2009年之前)的游戏在链接中都是以.swf结尾的,也就可以下载。举个例子:魔塔V1.12,可以通过http://s1.4399.com:8080/4399swf/upload_swf/ftp/20050629/5.swf下载。你也可以用wayback machine存储这个链接,使其永久保留:https://web.archive.org/web/20201115040553/http://s1.4399.com:8080/4399swf/upload_swf/ftp/20050629/5.swf

有一点很重要,2020年12月31日adobe将停止对flash player的支持,官方下载链接可能会届时失效,但仍可从wayback machine永久链接下载。

关于如何离线游玩那一段,我参考了:https://www.howtogeek.com/438141/how-to-play-adobe-flash-swf-files-outside-your-web-browser/

6

最近几天,品葱新手指南上多出了“海绵宝宝的笑声像阿扁,请尽快跟我们连系”这行意义不明的通告。我百思不得其意,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鱿鱼游戏…突然间,我的思绪豁然开朗:通告背后竟有这样的阴谋!再结合品葱最近的变化…就有了这篇小故事。


品葱成员募集·本站征求志愿者·寻求风险投资

方长刺眼的LED红字,在人来人往的拱门前日复一日地滚动着。阴冷的午后天空之下只是往来不息的人流,在发亮的门窗和车灯间穿行,就像前一天、一周、一月,一点未变。只是,在镇长城堡的指挥室中,气氛和往常有些不同,变得稍显急躁。

品葱镇长眉头紧皱,抓耳挠腮,头脑飞转。“VIP要到了——你们明白他们的身份,也知道品葱镇对外的隔绝政策。我们连他们的电话都没有。除了用那个最显眼的宣传板,还能有哪种方法迎接VIP们?”他绕圈踱着步,边走边思考。

“在宣传板写上大众不必听说的名字,好比为保守秘密而将其公开。还请唯一神三思。”端坐在九色鹿角上的银白色小猫平和回应道,“但另一方面,「品葱游戏」作为内卷逃杀节目的的特别性,以及品葱资金的紧缺,也确使这次交易值得珍惜。”

品葱镇长盯着小猫的玉色眼睛,捋着唇沿精练的八字胡,不断推演着未来。“就是这样。就是因此,我才要将名字公开——你知道品葱群众已经学会了不去思考站务,不去探清变化背后的原因。”他突兀转过了头,眉头又一紧,语气似乎带了点暗示。“不过阿,有几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小子,敢当着我的面讽刺管理层,就怕这次被他们捅了篓子……”

“包在我身上。”九色鹿说道,腰间揣着杆步枪。被「吃饱了没事干的小子」们称作「女王」的她,无心插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比,仿佛才刚行刑完,正在吹散枪口的白烟。

“那就好了,很好,很好。各位,还有异议,或者什么更好的方法吗?欢迎提出。”品葱镇长敞开自己的双臂,问道。

“没有。”是小猫简明的回答。

“没有。”九色鹿的语气仍没有任何表情。

正当指挥室投票完当头,街上一串响亮霹雳的枪声打断了不常有的平静。走到窗边的九色鹿看见远处还在倒下的尸体,脑补着现场激烈的叫好声和不易察觉的咒骂语。

“低贱恶心的支那人,去死,滚出品葱!”那位性格暴烈而勇猛的镇管猛跺着尸体的头骨,引来挥舞拳头的围观者中的又一片叫好。“你他妈要再转生一千次,我就再屠你一千次!”

“又是他?”品葱镇长坐在椅子上,连站都不站起来。

鹿轻点了头。“是「他们」。”她顿了一下,“还是那个镇管,还是那个钢铁雄心。”

“好家伙,不愧他「红色牛蛙」的称号,果然是「品葱游戏」的头号玩家。”镇长点起了一根烟,回忆着,“要论处理叛徒的手段之残忍、之无情,他称第二,没人敢争第一。牛蛙听起来就像坦克,还是‘红色’,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六四清场,以及59这个数字。说起来,他也是第59号玩家,真算巧。”

九色鹿没有在听。“嗨,阿糯。”她轻轻侧过了头。“你知道嘛,我其实并不排斥「女王」的称呼。”

“为什么呢?用法和「一尊」既属同类,有何区别?”小猫小声说着,像是耳语,倒不是怕被听见,而是想要沉浸于枪声后的宁静,让它持续久一点。

镇长的上身已经沉浸在烟雾中,继续自言自语着:“当然了,这位坦克可是帮我们分担了不少脏活累活,所以我愿意相信他是真心想要品葱好,至于他想要碾谁,就让他碾吧。”

一鹿一猫继续聊着。“这称呼让我体会到的塞拉斯提亚,太阳公主,的感受。”鹿转头看向指挥部的窗外,“我们都必须变得正式、遵循无数繁琐的礼节,才得以建立威信,成为肩负责任的管理者、统治者。但这责任感成为了我们的枷锁。无数个日日夜夜之后,我们都已经忘记成为统治者之前的生活,那个曾经的自己了…我只能俯看浩瀚众生,却不再能成为那个曾经的‘大姐姐’,与身边的朋友们共同感受喜怒哀乐……我已经麻木了。在这一点上,「女王」的称呼,倒属于贴切的。”

她想起了自己写过的《品葱同人故事》。那是多么幽默、风趣,又是多么富有想象力啊!可惜,早年的创造力和友情,随着统治生涯的消磨,已经让那作品成为了尘封的记忆——现在的她不会想写这种东西,即使想写,也不会再能达到那种水准了。

“枪声给你带来了什么波动吗,镇长?”九色鹿转了头,看向了正要又一次吞云吐雾的镇长。

“当然没有。枪声我每周都能听到无数次,亲自枪毙的叛徒也有好几百了,不都习惯了么?”他猛抽了一口,呛人的气体从鼻孔喷出,“不然你再想想,咱们让街上那帮人自由内卷、自由残杀,搞出个「品葱游戏」,还请VIP来看戏;事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内心能有什么波动?”

指挥室中的闲聊仍在继续,街上的尸体也被城管抬了走,挂在镇中不显眼的后墙上——自建镇以来所有被「合法处决」的居民,都被晾在那里。听说,此举是为了威慑那些试图用语言、暴力颠覆品葱镇管理层的犯罪分子。

一个小时后,在品葱镇居民们众目睽睽之下,镇口宣传板的头部消息被一位衣着洋葱图案的政府专员更改,加了一串意义模糊的声明:「【置顶】品葱镇新手指南 (海绵宝宝的笑声像阿扁,请尽快与我们连系)

在迷惑不解的眼神中,专员离开了,留下一片寂静。居民们都在思考:上一次镇长这样做的时候,在葱小编们一片“没有、没有”中铁腕压缩了欧美时政的讨论区。这一次,他又要做什么呢?忽然,一个品葱镇的新居民在略微的不解和对未知事物的不屑中打破了寂静:“‘海绵宝宝的笑声像阿扁’,谁喔。

“不知道啊,但这肯定是镇长派人改的,自有他的深意。镇长的决定怎么可能不对?”左边这个人刚刚说完,右边的一个也附和起来。“对呀,品葱镇自建立以来,已经安全运行三年多了,都没被共匪铲倒。站长的经验肯定比你多,就不要闲着没事乱问了。”

乌央乌央的讨论声云起,但只几分钟,通知板前的居民们就知趣地散开了。他们并不再深究,只当自己还不够智慧、暂时无法理解镇长该决定的正确性而已。只是,在方才漫漫的人海中,有几对不同常人的眼神死盯着通知板的那行小字,仿佛这样就能从中揭开什么谜团一样。一个小小的「v」印在他们每个人的衣服上。

“便衣五毛…呵呵呵…老刘他果然没说错,墙内外镇子的管理层都那个德行,喜爱撒谎,时时压迫,无比残忍。什么田园时光,什么原始秩序…不过就是内卷和屠戮前的短暂晴天而已。”其中一个低声嘲笑着,对身边几个同僚说道。“我们所敬爱的镇长,您VIP来的那日,就是您政权的崩塌之时。”

路上刮起了小风,屋里的群众们又开始了讨论,毫无饱和度的品葱镇在又一个阴云密布的天空下灯火通明。象征变化的火花已经悄悄四起,但对于大多数居民来说,这不过又是稀松平常的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5

哎,抱歉,抱歉。真的不是想要大师炫技,真的只是因为不理解而问了个问题。这是人类天生以来的好奇心,不是嘛?可是你们连通融一下都不允许自己。多么严厉的制度阿!

是的,很多尘封的历史我并不了解。互联网如山如海的岁月蹉跎实在不是浪迹各方的游士能够理解的。藏匿于信息堆中的文化破片,难道不是在闲余时间用于让人探索的吗?可是,就因为缺了那一点“非必要”的知识,我的未来就在两道之间被那因无知而生的推力轰上了死亡的宽路,让我在品葱的一生点上了一个不可洗净的污点

在CLTV,在膜乎,在迷雾通,在——请允许我做一个无法被验证的论断——除了品葱之外的几乎所有论坛上,那由好奇而发的问题都不会造成任何非凡的涟漪。有理的提问,也提前搜索过相关知识,并非“赶紧喂到我嘴里!”的问法,都是制造这几乎不会惹怒任何人的发问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就是这样一个短小的、几乎柔弱、谦逊到可怜的询问,让工厂中的长年神经紧绷的监工猛然警醒,顺着他们暴怒带来的不耐烦,对我扇出了无比有理的巴掌。所以我死了——在品葱,至少是这样的。只庆幸他们心底还有一丝怜悯心和追求公正的意愿,并顺着那个意愿,动了几个指头,复活了我。于是我就回到了品葱。

只是,有些东西变了。变的不是习惯法,变的不是网址,变的也不是人;变的只是我头上名为“观察”的红色印章,以及“危险人物”这个隐形清单上的名列的长度。别说我没事,别说我像你,因为那已不再是事实。我已经成了“二级会员”,或者,用更贴切地来说,“二级用户”了。

用户,多么机械的词汇啊!可是,冷冰冰的处罚,不就是机械应得的最合理的下场吗?在这一点上,我倒是要夸品葱站长聪明。“用户”这个词真的太贴切了。

思想到最后,“没事”,我告诉自己。海阔天空的互联网任鸟翱翔。我从未进入过品葱的核心权力圈,也从未与管理员们真正打过交道——与“搏击俱乐部”中那种智商极高、语言能力出众、发泄情绪都能发泄得有堪比埃伦·坡诗歌的艺术感的几人唱歌剧般聊天,那种交道。所以,还能怎么样呢?这不过是一生中必得的一小次碰壁而已;放宽心,我下次还会碰到的。

所以,继续说吧,唱吧,跳吧,因为我无法试图改变无耳也不能听的人。我会继续分享,继续创造;只有一点我会改变——我会如鹰般警醒,如蛇般灵巧,如长者般了解那地的过去,因为知道历史,我就有免于重复它的机会。

至于提问呢?那种方式我是不会变的。谁会为了一次小小的不满而改变已经成功无数次的行事方式呢?但是,我完全理解品葱的管理员在这种高智商、高压力、高防卫成本的环境下本就难以保持精神正常的情况,也彻底明白他们为防止共产党网警以及其它政府支持的外部势力侵犯品葱而作出的努力。至此,请允许我再郑重地讲一次——对因我而伤了心的各位管理员,各位上司,各位领导人们——抱歉,抱歉。

献给 @XComhghall

灵感来源:

嗚嗚嗚嗚嗚,2047 你害人不淺

5

-那么首先能告诉我你的年龄吗?

-是24岁。

-24岁,已经工作了吗?

-是web全栈。

-啊,web全栈啊,哼~(轻蔑)那……

-我青年时代就精通:flash,html5,machine learning,Amazon,Mango DB,Scala,Android,IOS,啊,两只手数不过来的。

-那么请问……

-我还学习过:python,java,javascript,c++,php,ruby,rust,swift,google go,油猴脚本等两百斤语言。

-那么身高体重是多少呢?

-身高是[钓鱼信息已屏蔽]公分,体重是[已隐藏]公斤。

-有男朋友吗?现在。

-现在没有,没有,没有。

-啊,现在没有……那……

-通过!

-…那么几时分的呢?(半恼)

-脱。。。脱脂之前吧(心虚)

-现在有在做什么运动吗?我看你身材不错,蛮结实的啊。(拍大腿)

-(膝跳反射)站…站长,你要干嘛啊?

-你想懂,我虚拟机里有些好康的~

-好康的?是钓鱼代码哦?

-比钓鱼代码还刺激,还能教你大撒币哦!好啦,跟我来啦。(牵手)

-站长!采访…采访!

-哦,对了。咳咳。现在有在做什么运动吗?

-倒是没有特别在做什么,不过有在跟鹿阿姨对线。

-有去过品葱吗?

-曾经去过。

-比较喜欢哪种玩法呢?

-说的是呢……果然我还是,高质量系吧。

-啊高质量系,很费脑子的吧这个。

-pinky (指粉红)desu ne。

-那么贴品葱高层大字报什么的……

-这个可以有!(打断)(赞赏)有有有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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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开一个知乎页面(例如https://zhuanlan.zhihu.com/p/85591688

二、点击 ctrl+s

三、弹出的框框中选择“Webpage, complete(网页,全部)”,点击下载,你会得到一个以".html"为结尾的一个文件和一个文件夹。

四、点进下载下来的文件夹,删除带有“vendor”字样、结尾为".js"的文件。

完成!现在你的网页快照可以被正常查看了,不再会无限刷新了。

相关信息:

自19年上半年的某一天后,wayback machine开始“无法抓取”知乎的网页快照了。其实其页面中的数据并不是没有被抓取,而是页面中的一串脚本让你无法查看它。如果你要查看某个知乎的网页快照,它就会在加载部分信息之后直接强制重新加载网页,让你根本没法浏览。而在今年8月左右这个问题被wayback machine修复了,所以现在浏览任何知乎快照都不会出现“无限刷新”的问题了,即使是19年到今年8月之间的新快照。例如:https://web.archive.org/web/20191115014305/https://zhuanlan.zhihu.com/p/85591688

直到今天,用浏览器下载下来的、不经处理的知乎快照仍会出现“无限刷新”的问题,即使你尝试离线打开它也一样。

ctrl+s 是“保存当前页面”的快捷键。在IE、chrome、firefox等浏览器中,当你点击ctrl+s后,它给你两个选择:“Webpage, HTML only” 和 “Webpage, complete”。html ONLY 的选项会下载一个".html"文件,只含有文字和链接;而complete的选项会不仅会包含这个html文件,也会包含另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页面格式、脚本和所有图片。问题就出在complete这个选项上,因为它会把那一串让页面无限刷新的脚本也给下载下来。

**safari浏览器比较特殊,它下载下来的文件以".webarchive"结尾,特征类似archive.today的快照,包含页面格式和图片但是不包含脚本,所以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archive.today的知乎快照则一直都没有出现此类问题,因为它的快照不像wayback machine一样含有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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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事跟2047根本没关系,不过由于这位跑到2047来,试图占领舆论高地,所以我也必须在这发一遍。

“打假文”地址: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6192

一、不要患上假新闻PTSD。记住,并不是所有没标注来源的都是假新闻。

二、谨防前造假者用真假新闻混杂的组合“太极拳”。步骤:造假者先转载真新闻;你去无脑喷,说他是假新闻;然后他各种造势,说你无脑,说你瞎喷所以不可信,说你不讲道理,是大外宣;你发现你的确搞错了,但在解释时越抹越黑;路过的看着你,想:“诶,这人怎么能说真新闻是假新闻呢?没错,这人的确不可信。”就这样,你的公信力就被这一套组合拳败光了,造假者的公信力反倒增加了;最后,如果那人发布假新闻,你想打假,即使证据充沛,也不会有人信了。到了最后这一步,若不用暴力封号,你是无法解决的。

这块 @清华博士豆沙馅 why @ you? because https://2047.name/t/9440#113146

三、及时用你的火眼金睛辨别出“角色扮演”,不要盲目相信天降的“权威”。例如这位“郑永年教授”:https://mohu.rocks/people/郑永年教授声明

四、假如说:你写了一篇打假文,结果假新闻发布者立刻对你反扑,随手摆出一摊“证据”,似乎让你立刻处于舆论下风。如果你的基础够扎实,一定不要被造假者为了洗白自己而给出的破绽百出的“证据”吓到,更不要因此删掉打假帖。一般来说,这些假新闻发布者给自己洗白的“证据”有如下两大类:一、推卸责任,说这不是自己弄的。二、不正面回复,却说你不讲道理云云,说你“被共匪收买、是大外宣”云云,却说不出哪里不讲道理、如何被共匪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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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仅是以我所有的逻辑和知识能力拼凑成一个较为完整的叙事,并不保证所有细节都正确。


前几天reddit抽风封了一些冲浪tv的鼠人。部分鼠人跑到膜乎玩,却因各种意义上的“水土不服”而遭到膜乎人排斥。排斥行为引起大哥和鼠人们的不满,于是鼠人就创小号嘲讽,加上大哥他早想把膜乎打造成冲浪tv2号,就一手护着膜乎鼠人,鼠人怎么辱骂(和简介辱骂)也不惩罚。同一时期,“几名”看不下去的川粉(昂纳克是个好同志膜乎被左派主导了DJGWS)跑到膜乎与“左逼”们(包括一位过客(现已销号)、钦明方泽忘了密码(现已退乎))辩论,大哥他本身也看不惯左派,也一手护着这几名川粉。突然发生的左右大战并不代表网军入侵了——膜乎沼气池经常发生左右大战,之前8月份时左人拆你死人就与包括恶习像弹簧几个右人大辩过一场。这次两股大潮重合,又是冲浪tv的人跑到膜乎,又是左右大战,相当于日月同时引起的潮汐叠加形成的大潮。大哥因自己喜好两手护着鼠人和川粉,同一时期又被揭露“与陪你去看毛新宇和富平衣逼”是同一人,2047又发生了根本不相关但也同样有严重影响、甚至坡及到膜乎的的豆沙馅vs学猫叫大战,各种大事一发生,部分膜乎人就觉得大哥要搞文革,觉得这些鼠人和川粉是大哥弄到台面上搞死膜乎的四人帮,就气得退了乎。被这波“大洪水”扫出来的膜友不少都来了2047,而这也就是全部被引流来的人了。不会有什么抓捕行动,大哥也没有拍裸照,冲浪tv也不是CIA,没有能力“让谁封杀什么”。这两天的事只不过是一串蝴蝶效应造成的必然结果。


如果膜乎会“死”,那一定是死于成为冲浪tv二号的那一天。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冲浪tv有尝试把自己打造成irl二号吗?没有。irl有尝试把自己打造成saraba2nd二号吗?也没有。品葱有尝试把自己打造成文学城二号吗?更没有。一味的模仿只会毁掉一个产品的特色,而几乎所有使用某个产品的用户都是为了体验它的特色。现在大哥在做的,就好比苹果抛弃IOS的界面,非要学三星的排版,除了犯傻之外,我没什么好评价的。站在鼠人的角度想,那边原冲浪tv人气比你膜乎大,氛围比你膜乎好,节目效果比你膜乎强,还没有反对鼠人的,我干嘛要来你这“冲浪tv二号”呢?

强行模仿是行不通的,除了弄死一个社区之外并不能产生其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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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萎勃,欢迎围观:https://weibo.com/7097016651/JkqolmYNm]https://weibo.com/7097016651/JkqolmYNm快照

前情提要:该粪青自艹五画师@奇圆JeffHoly 经常在自己的一亩三分网中到处自我高潮“厉害了俺滴肿国”,不时对自己精细、精甚、细腻的画风沾沾自喜,不仅在于意淫武统,关键在于意淫武统。个哈巴狗舔着共惨裆沾了狗屎的屁眼子如见满汉全席,舔得那叫一个欢,还不忘调整调整自己的力度,保证次次舔到G(共)点上,一会意淫解放菌开着载有境外势力生产的发动机的战机轰炸印度战狼,一会又意淫蔡英文跪倒在维尼国黄fóng黄色的大旗前表示“能、明白”,思想境界甚是局限,好不热闹。刁主习曾曰:“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小心今后拉氢弹!”所言极是。法习斯煮疫粉红呐,听听你主子庆丰皇帝的智(障)言(论)吧!别看你们今天有得是时间在这边玩网边颅内高潮武统全奭(shì)界,小心今后被愤怒的80国联军入关武统大陆扔核弹。成天歌颂射烩煮疫的重锤,这又锤爆了美帝,那又锤爆了台湾,多巴胺内循环世界第一。本反贼在此严正声明:奉劝粉红画师们,不要搬起锤子砸自己的脚,指不定哪天舔庆丰帝舔得不到位了(参考您家老犬上帝之鹰被上口球的待遇)就受了铁拳辣!

本境外势力很“荣幸”地得以在网盘上那7天的窗口期内观摩到该粉红画师出品的、能值至少一个中国人均年生产总值的武统三部曲,于是赶紧以秒速十里的速度突开了该国际级机密文件,借着坠新滴114514G以89.64Kb每秒的速度高速从百度公司内部窃了出来。诶!华萎助手提示,下载下来的图片重达两百斤,且会与沼气池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大包炸。忽然看着脚下这沼气池蠢蠢欲动的样子,好似下一秒就要火山爆发、将整个梁家河村炸入疯狂宇宙遨游星瀚,本境外势力只好赶紧十里不换肩地将这三幅4k高清画作扛出了梁家河,来到了47,现将原图陈列如下,供各位在座的、和本人一样受了资本主义洗脑、民主自由迷惑、境外势力资助(指某哈佛校友)的各位网友们“欣赏”这三幅精细、精甚、细腻的工笔画。

登陸(解放中南海) 審判(黑黄混血公主&七个小常委) 毀滅(西安以東)

在此祝画师前程撕锦,命运如大撒币般一帆风顺,计划如“熊”安新区般成功,口才如梗爽,智慧如维包;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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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4号写完的,最近稍稍改动了下。

注:含虚构成分


云层之上,是温暖的光芒。云层之下,是忙碌的品葱镇。集市如往日一样喧闹,叫卖产品的商家扯着嗓子,富有理想的年轻人和长者大声讨论,小孩在街道追跑打闹,汽车在路上飞速疾驰。对于大多数居民来说,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天,无不寻常。

以政治讨论成为地区特点的品葱镇包含了多元化的观点。除了反对言论自由的粉红和意图颠覆品葱镇政府的无政府主义者之外,品葱镇几乎接受了持有其它任何观念的居民。一直以来,这都被视为一件好事,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多元化的信息让讨论有了深度,也吸引了许多奇才。每一次的交流、每一次信息的碰撞中,都迸发出新的思想火花。比起那个如果想要平安就必须在某些事情上闭起嘴来的地狱,在能够于自由的阳光之下与来自世界各地的有识之士愉快讨论的品葱镇简直显得像个天堂。

但自由并非无界限。完全自由的环境之下,那理智的一小撮,必定要被不理智的大众淹没。劣币驱逐良币之后,只有越发极端的讨论,和越发暴戾的语言。自由需要有个界限,但这个界限并不容易划好——划小了,就会抑制理智的讨论;划大了,又达不到效果。

站在城堡上的品葱镇长捋着胡子,看着远方的集市,又瞄着镇中各个热闹非凡的聚集点,思考着。他看似平静,内心却在经历一场对下一步决定的挣扎。半年前的他已经作出了些尝试——规定了某些观点的集中讨论区域。谈论未受限制的观点时,一群人可以在镇中任何一个区域聚集,而讨论关于美国大选——后来拓宽到了“整个美国时政”——的居民们则必须去品葱镇的几个限制之内的胡同里。但这似乎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这么一改,自己仅仅将对此的讨论“隔离”了出去,却没有对讨论内容加以限制。现在的那里……一言难尽。

“看来得另想个办法。”镇长嘟囔到,伸脚踢了阳台上的一颗石子。

在这个高度,品葱站长几乎可以看到品葱镇的全貌:高楼、集市、马路、宣传板,讨论角……一览无余。最巧妙的是,在这个角度,他正好可以窥探那几条阴暗的、离自己并不远的、被指定为“美国时政限定讨论区”的小胡同。镇长盯着那里,感到些许不安。即使自己通过各种限制聚集区域的修正案把它们,没错,它们,这群不配称之为人,被自己视为仅仅是“五分之三个人”的智人们,隔离到了城镇中的一个单独的角落,它们对于偶像崇拜的疯狂仍然足以令自己震惊。那里和城镇的其它地方判若两城:镇子的其它区域,是欧洲与西亚的交界处,虽然不时出现些外交纷争,但大都能和平处理;而那里是火药味浓郁的拉丁美洲,每一个走在街道中的行人都可能突然受到“枪林弹雨”的袭击。小镇内外,已经有太多人抱怨了它们的存在,以至于这些抱怨者以为自己这个包容了这些疯子右派们的领导者,也是它们狂热偶像的支持者之一。

“我的天,你瞎说什么,我明明也想把它们赶走啊!”品葱镇长在心里向抱怨者们喊着。是的,他早就想将它们赶走了,可惜当时的自己为了不再重现早些年治理品葱镇时因过于武断而作出错误选择的事情而变得优柔寡断,让这些定时炸弹从种子长成了苗,现在已经成了无缝不钻的藤蔓。强制剥离,造成了伤害恐怕会非常明显,但不及时止损只会让这藤蔓钻得越来越深。如果驱逐它们这群疯子,它们一股脑带着对品葱镇长年以来限制它们自由的怨气散开到其它城市,会对品葱镇的名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可是如果让他们留在这里,就要继续扛起这日渐无法承受的骂名。下午的日光中,他靠着坚固结实的石护栏,望着城堡之外的热闹的街道,又望向天空,沉思许久。“看来必须作出些决定了。”镇长眉头一皱。

在将它们关进那个角落之后,镇长好像亲手造就了一个同温层,而这个同温层在被隔离的右派内相互倾轧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正反馈,而就是这种反馈,让更加极端的人浮到了金字塔的塔顶上,将相比于之过于温和的狠狠踩了下去。

他仍然没有直接宣布驱逐令的决心,也没有要正式承认自己所谓“偶像崇拜者”这虚假身份的打算。品葱镇长想到了法律,这个在无数次解构之后,早已不像先前那般神圣的,品葱镇的“习惯法”。

品葱镇,总是个小镇。小镇中,虽然拥挤、喧嚷、热闹,但仍是个小镇,无法与任何一个繁华都市比较的小镇,所以没有刑法,没有民法,只有将一般意义上的宪法与刑法和民法撮合在一起的,由共识所引申出来的“习惯法”。品葱镇里发生过几起案子,各类古怪的民间法官,借用着其它城市较为正式的判案标准来审理、记录品葱的一次次争端,但这些审判结果不像美国的最高法院之决定,少有能够影响这门习惯法的。

镇长回顾着建立社区以来的发展,想着习惯法的变动。习惯法的改变,几乎都是在自己手中推动的,少有其它力量能够改变它的条目。即使是那些最高级别的品葱镇常委,也少有影响习惯法的时候;他们大都是看自己为行使法律的司法机构,而非设立法律的。没错,如果按照这样的先例来看,自己完全可以再颁布一条修正案,将“它们”隔离到一个更小的区域。

可是有一点问题。在自己上次通过一条修正案缩小美国时政讨论区的范围时,引起了其常客的强烈反弹。胡同里的右派组织头领们相继前来抗议,激昂地说:“在这个以政治讨论为核心的小镇,隔离支持某些已经被证明不会对品葱核心理念造成颠覆性打击的人员,是极其不道德、不法治的表现。”偶像的支持者,也经常在未来讨论中提起这事,每每提起就大骂这条修正案——这是通过自己设立在群众间的“舆论观察员”了解到的。

不过这一点问题不重要。如果知道自己属于谁,那就得去支持谁。如果支持谁,那一定要做些什么,来向大众验证自己立场的真实性,尤其对于像自己这样手握大权的公众人物来说。

品葱镇长大手一挥,开始了另一轮改革。他招来了品葱镇的常委们,告诉了那四人自己修改习惯法的意思,要他们做好舆论工作,安抚群众,宣扬修正案的益处,尽可能的“抚平曲线”,就像抗疫时一样,不过这个曲线不是确诊数,而是舆论的讨论热度。因为常委都是经过品葱镇长精心挑选的,所以他们与品葱站长的价值观相近,也有没有对此不同意的。

是啊,在这个小镇中,你只能找能力最强的来管理,而不能像美国那样,让群众来选一个能够“代表自己”的政治人物来投票。自由镇共有的特性,它不要求提供任何身份证明的移民政策,再加上它不足上百的活跃城管,使得这一类小镇的健壮性极其脆弱。如果城管和常委们有那么一天集体缺席,镇内就会乱了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不同意这个修正案的。四位到场的常委像上次一样,面无表情,继续支持品葱站长的隔离修正案。或许这一张张冰冷的脸皮之下是滚烫的、可能随时爆裂出来的岩浆,谁知道呢?他们也许早已看这些刁民们不顺眼了。其中的一位,甚至想要直接生吞活剥某些崇拜者,但还好被及时拦了下来,没有酿成流血事件。“那就这么定了。”品葱镇长嘴角稍稍上扬。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呢,他想着。虽然自己以“能力最强”为筛选标准,普通群众们仍然以为常委们能够代表自己,所以比起普通管理,更加信任他们。既然有了信任,那由常委们所作的舆论工作应该也能被接受。


“抗议!抗议!抗议!”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穿过了品葱镇的所有街区。被镇长视为五分之三非人的右派们,齐步走出了他们的胡同,抗议新政策的实行。无数游行的群众,带着自上条修正案通过后所积累的愤恨,以及长久以来因限制活动地区而产生的怨气,声嘶力竭地表达着他们的诉求。“反对修宪!反对专制!”他们举着印了“言论自由”四个大字的牌子,穿过各个住宅间的小道,步伐齐一,仿佛一支训练已久的军队。

修改习惯法的消息在第二天传遍了品葱。品葱镇长吩咐手下在城镇的各个地方张贴修宪的通知,以及原因。他不想要“它们”占领了舆论的风口,所以必须事先讲出自己的理由,让人有信服的可能。这里,不是某些其它被高墙挡在地狱之内的城镇。如果这里的群众感觉不满,他们是可以随意离开的。一定要以理服人,能不给镇子留下坏印象就别留下坏印象,品葱镇长想。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品葱站长好像给自己戴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具,踩着红地毯,登上的镇中心高高的讲台,拍了拍麦克风。在下面聚集的游行群众也静了下来,口号声随着几声“喂?”、“喂?”渐渐小了,直到全场安静。抗议者们,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想听一听这个在自己心目中的恶棍,这个胡作非为的领导者的狗嘴中能吐出哪根象牙来。

“Ladies and 砖头曼!我们今天相聚在此,是要告知各位一个重要的消息。”虽然用着‘我们’的修辞,底下的收听者可一点也不觉得亲切。“品葱镇昨天刚刚通过了一条修正案,修改了习惯法的其中一条。”

冗长的官话。

“讨论美国时政的区域,更名为欧美时政评判区,因为这些评判可能被敌对势力利用,成为这撮人的的刀子,讨论本话题的组织将继续从小镇的宣传板上隐藏。希望继续在相关政治话题的,他们的活动区域也将较上次修正案再次减小,从5个胡同减少到2个胡同。”站长可以看到许多台下的听众因恼怒而涨红的脸,稍微流了两滴不易察觉的冷汗。

品葱镇长要继续往下念,眼珠子瞄了瞄稿子的下一行,差点笑出了声。“本镇并不鼓励群众批判欧美时政。”他强忍住自己的笑,一如既往地板着面孔,好像自己在对一群猪民说话一样。“欧美时政是人都能讨论,如果人能讨论的,他们反倒不能讨论,那他们不就不是人吗?哈哈哈。可惜他们看不出我的文字游戏,恶毒用意,嘻嘻嘻。”笑嘻了的镇长,思绪在无逻辑的领域遨游着,继续念了下去。自己的技巧真是高明啊,他想着。

“对于欧美时政有兴趣的群众,可以去外语专区讨论,多与外国人交流,防止自己陷入‘中文世界反复出现观点’的陷阱。”镇长又一次偷笑了起来。这一次修宪,不仅能打破同温层、疏通堵塞,增加观点流通,还能顺便增加外语讨论区的热度,让更多关心时政的居民加入外语讨论区,让这个本没人去的地方真正活跃起来,吸引来自各个国家、说着各个语言的国际友人,让品葱镇的文化影响力更上一层楼!这可不只是一石二鸟了,一石八鸟都有了吧!而且,自己还引用了习惯法里雷打不动的另一条法律:“禁止中文世界反复出现观点。”这一条,在习惯法中待了这么久,没人反对吧?那么,只要把“批判欧美”与它画上约等于号,不就能名正言顺的拆分曾经讨论美国大选的聚集区了吗?哇哈哈,还有哪个管理者比我更聪明?

可惜群众并不买账。还没等品葱镇长讲完,一声吼声就从台下的群众中传了出来。起初,它很小,但像火花一样,激起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吼声的大小开始以指数级增长,从最开始的60分贝,到70分贝,再到100分贝……这大了10000倍的吼声,震了天空,也震了地面。有些人喊着“抗议”,有些则叫着“下台”,还有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放屁,外语讨论区根本没外国人”。镇长的护卫赶紧冲了出来,一把抓起镇长就跑,以防不测发生。

舆论彻底失控了。


时事热点这个名称,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玩笑。留在这个讨论区域的,不再是所有的时事热点,而是,“阉割”过的时事热点。就像微博的热搜是假的一般,品葱镇的,也就成了假的。自从美国时政被强制从时事这个集合中剔除之后,时事,就成了镇长想看的时事。不想看的,都被隔离在了角落之中。

而这一次,被剔除的,除了宣传中明说的欧洲,还有中美、南美、澳大利亚,以及一切民主国家的时政。

品葱镇长忽略了许多人讨论政治的需求。他以为,品葱镇只需要接受墙内不受欢迎的一半——地狱国反对欧美,自己就必须支持欧美,不能出错。他想要打破品葱镇舆论的同温层,却亲自建立了另一个同温层。品葱镇与墙内只不过是反过来的。在镇长的观念下,墙内,是反对欧美的同温层,而品葱镇,就必须是支持欧美的同温层。但是,那些人所想要听到的,不是来自哪个半球的声音,而是——客观的声音。

不加掩盖的声音。


在不断对修正案发泄愤怒的群众中,有了与大众不同的意见。一位声望显赫的意见领袖,知识渊博的经济学专家,虔诚的上帝子民,摩西文明的坚实拥护者,品葱镇原始秩序的建立者之一,发了话。

他,和少有的几个与他同样高度的人,曾经坐在云端,冷眼瞄着历史的循环,文明的更替,帝国的涨落,张献忠与文明人的相互湮灭,心有灵犀地对着只有他们数人能懂的笑话笑了笑,只道“太阳之下无新事。”跳回实用与利益之中,将丛林法则用作自己的魔毯,只为保住摩西文明,维持强秩序。向前唯一的期盼,除了回到天家的那时刻,也就是自己在地狱垮塌之后重建秩序之时摘桃的那一天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话语中总是带有某种大局观。若不是坚信自己能测透未来,若不是自己坚信实用主义和丛林法则的稳定,哪来这种雷打不动的信念呢。

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为了让拜登政府对‘华’少些仇视,我们还是少些批评为好。不是我们看不清时局,而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位意见领袖语重心长地说到。

这正是他所无比敬佩的、那位铁了心相信文明季候论的历史学家所做的。在大选之前,他左右批评拜登的政策,指责他与魔鬼有交易,而抽干的沼泽的金发总统川普,才是西方文明摆脱地狱的唯一手段。而在大选一锤定音之后,他自感追求所谓的公义无力,干脆抛弃自己曾经视为真理的学说,接受实用主义的怀抱,从切身利益,而不是公义,去重新思考这一切,撇弃自己曾经所说了一切关于“渗透”之言,开始以另一种大局观从完全相反的角度解释这一切。拜登成了顾大局的国际范,而川普,则是费拉右派其一,将美国与欧洲分割,让西方民主国家原子化,没有团队精神,妄图凭一己之力改变历史的进程。那历史学家作出这种决定,分明是因为担心新上任的拜登政府会拿自己对美国的批评作为将自己逐出美国的把柄,怕自己的职业生涯因为自己对政治的“不敏感性”而像在地狱国一样“出问题”。就像辩证法一样,正着也可,反着也行,反正左右都占理,上下都对。

或许这位意见领袖认为,只要效仿这位历史学家所做的,只要关心切身利益,通过实用主义顾大局,作一束可以左右摇摆的墙头草,就能在未来的乱世中存留下来吧。

可是上帝是不要墙头草的啊。贪婪的、不分立场的索取,在滑坡理论之上,今天可以为了利益调转政治立场,明天就可以为了利益抛弃上帝,不是么。模型中能够扛住集权渗透的摩西文明,需要的,难道是这些左摇右摆的墙头草吗?不。墙头草只要其他不能被称之为人的菜人去牺牲就好。他们想,自己作为秩序的建立者,是负责摘桃子的,只要顺着风向左摇右摆,取得最多的利益,再让尽可能多的人去为自己去死,就一切都好。

这个大局观里,没有给独立个体留下空间。当人人都成了摘桃子的,就再没有桃子可摘了。

这位发出不同声音的大佬很快收到了来自其它意见领袖的激烈冲动的反驳。其中一位气鼓鼓地冲了过来,好像烈火在脑门上闷烧一般,就差要开锅爆炸了。他强盖自己的怒火,压住自己的音量,以一个曾经在地狱中挣扎之人的口吻说出了这番醒世之言:

纵使你把自己放得再低,该卖你的,还是会卖你。


品葱镇长被接回到了城堡,大门紧闭。他要管家们打开城堡这部分的灯。他有些事情想跟四名常委说一下,而他刚刚在外面晒够了阳光,现在只想在阴凉的地方坐着。

九色鹿踏着蹄子走了过来,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猫稳坐在鹿角的中间。另有一位高中学历的女孩,抱着戴着粉色面具的史迪仔,坐在了镇长对面的椅子上。他们几个前不久还在忙着带领其它镇子的管理们设计、张贴宣传海报,累得不行,现在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面前这位中年男性即将开始的讲话。“镇长,很抱歉一上来就要报告坏消息:宣传失败了。恕我直言,费了不知多少心思设计的海报,没人会看。”小猫面无表情地报告到。

镇长翘着二郎腿,语气中没有一点慌张,似乎早就提前预料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你们也看到了,我又失败了,舆论失控了。修正案挑起的民愤,不是你们能抚平的,只能怪我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在萌芽时期赶走那些现在早已深深扎根于品葱的非人。”

“之前我做过尝试。这毕竟是我的小镇。被内外的批评者为我从未支持过的东西指责那么多个月,我想过要改变。这些拜川普的右派,它们趾高气扬地批评着西方,却不知到属于歧视链底层的自己,本无这个权利去批评西方。”他做着各种手势,用着各种肢体语言对面前自己所派的管理者们表达着自己对那些右派的不屑。

“我准备用普世价值作为第一把手术刀。我想着,至少普世价值,是能够被普遍承认的东西,如果因着这个原因去清理品葱镇,那在道理上,既然我占领了道德高地,至少是占优的。”镇长的胳膊肘顶着膝盖,盯着大理石瓷砖制成的地面。“所以我提上修正案,禁止号召屠杀,禁止吃狗肉,禁止这个那个,想要尽力净化品葱镇……哪想得到引起那么大的反弹。我从未想到这群非人能够公开得理地反对普世价值,还某些脏话连篇的动物喊着什么品葱镇在恶臭左化。我,只有一个字送给它们:呸。”

“所以我昨天提出了另一个修正案,尝试将这些非人的理论根基从品葱镇轰出去。我宣布要把一切关于西方的讨论区域都从宣传栏上揭下。我希望将反对西方的他们赶到外语专区,至少在那里,他们至少能收敛些。”品葱镇长自然地挥动着胳膊,左指右指。“我养了这群暴民,他们从不知换位思考,从不知镇长的难处。它们以为自己的行为是没有后果的,然而这只不过是因为它们并非同时被里外指责的那个人而已。”

太阳,随着循环而反复的秒针,缓缓地移动着。咔,咔,一秒,两秒,品葱镇长继续在明亮的花岗岩城堡中演讲着。十秒,二十秒,常委们没有表现出厌烦,而继续面无表情地坐着、听着。五分钟,常委提出了一个问题,镇长耐心解答。十分钟,一位仆人轻声询问:“午饭时间到了,要不要现在用餐?”品葱站长摆了摆手,示意要延迟一会。二十分钟,窗外的太阳收起了笑容,云层取代了光。三十分钟,窗外下起了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但噪音并不影响镇长洪亮的嗓门讲话。一个小时,镇长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

他还在继续讲,想要将一切能想到的都说出来。从群众间的争端,到管理者的痛楚,镇长说了又说。

太阳出来了。从窗户中透进来的阳光,从这个角度,正好照在品葱镇长的身上。他的背后有一层金光照耀着,就像舞台的聚光灯,他的影子也直直打在地上。他的演讲也快要跨过高潮,快要进入尾声了。

常委们明白自己听到的代表着什么。他们已经听过好几次这种演讲,心里并不慌张。纵使问题再多,社区总归会自净,而自己只要做能做的就行,改变不了的,何必关心。了解更多关于品葱镇的知识,到底也是件好事。他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站长的决定,但往后的实际动作不一定像之前一样醒目,更多时候只是冷眼看着人山人海的镇子,感叹这大千世界将会走向何方。

午饭结束后的品葱镇长,则继续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舆论既然已经失控,支持-反对这条将美国时政改为欧美时政的修正案的的两队居民也黑白分明,那自己作为镇长就站明了好了——反对修正案的可以自由离开,腾位欢迎那些愿意理性讨论的。他也不需要再担心什么曾经喜欢肆意批判欧美时政的会因为讨论区域的外国人而变得更加收敛些。一般来说,在知道自己所说的会被看到的情况下,讨论者们会微调自己的发言,以使得它显得没有那么极端。这个是叫旁观者效应吧,还是什么来着?不管怎样,就先这么定了吧。


灵感来源:不演了,品韭站长正式订立葱安法,品葱右派残遭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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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标题,之前那个对不上故事的主题)

月夜的光芒和城中的灯火照在了城市的角落。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宣传员站立于此,正等待上校的发号施令。

“攻击一次,传播一轮!” 领头的上校喝到。

“攻击一次,传播一轮!” 群众的声音随之而起。

“第一小队!你们去2049中心市!”上校大手一挥,自己的大胡子被扇起来的气流吹了起来。“是!”随着震耳欲聋的回答声,最前面的那一队宣传员立刻奔向了北门的方向,人手一本书。后一队齐齐向前走了几步。

“第二小队!你们去文学城!尽快赶到!” 第二队也出发了。 “第三小队!……”

城内的钟楼已经塌了,更多的房子根基不稳。四周充满了火焰,惊吓的声音从各家各户传出,老的扯着小的,蹬着摇摇欲坠的铁楼梯,急急忙忙跑到屋外。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这些水泥房屋的根基被云爆弹的冲击波震坏了不少。

“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品葱国的国王站在城中心的高塔塔顶,缕着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肥胖的身躯让他有点难以保持平衡。他身下的九色鹿九色鹿倒是不紧不慢地转过头,讲起了话。 “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像这样一个对于党国来说无比重要的目标,不需要一个护盾呢?” “还不是因为钱!要是我有党国那么多钱,我还会心疼一个护盾的开销?你说是吧?”国王敞开双臂,边说边做着些手势,好像这些肢体动作能增强他的观点似的。“可重建也要钱啊。”九色鹿可不想轻易结束这个话题。“党国的攻击,一轮又一轮,你一次次这么重建,费的钱那不是比买护盾还多吗?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而吝啬。”

喧嚷还在继续,但城里的大多数火焰都被及时扑灭了。居民伸出援手,帮助那些暂时没有家了的陌生人。教会的损伤非常轻微,建筑结构没有被损坏。在一名执事开了锁后,大家合力搬开了那些周日给听道人的长椅,给这些房子被毁了的人腾出个睡觉的位置。也有许多人将自己储存的食物和水搬来,作出一些小小的贡献。

品葱国王站在碉堡上,看着这一切。这并不是什么稀有的场景,但每一次他见到这个场景,都会为它所惊奇。“这种精神,我还没在互害的支那文化中见到过。有了这些互帮互助的小共同体,我们统治者的活倒是轻省多了。还是西方那些舶来品好用啊。” 九色鹿歪了歪头,摆了个少许无奈的表情。“党国。支那不好。” 品葱国王听了,只是敷衍了一下。“行行,听你的,我尽量少说点,虽然我心里并不这么认为。啊~哈欠,好,得记得把装护盾加在todo list里,今天先这样,明天再开始重建工作。好,反正我下午洗过澡了,直接去睡觉吧。”品葱王心满意足,生活倍感美满。但他身下的九色鹿可就没这么开心了,小声嘟囔着:“唉,这家伙又增重了,感觉我这老身都快驮不动嘞!”把国王放下后,九色鹿回到了自己的丝绸小窝,趴下了。突然,前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喂,谁啊?”国王刚刚准备睡觉呢。“糯糯你去开门。都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一只灰白小猫窜出了床边,敏捷地跳上了门把手,身子随着重力一甩,把门“忽”地打开了。

几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烛光照耀下的神情显得异常激动。

“国王大大!国王大大!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在2049、膜乎、文学城、禁闻网、r/saraba1st和好几个其它城镇分发了一千多册《习近平和他的情人们》!大家都很支持我们的行为,中共一定会为这次攻击而后悔的!”他们手舞足蹈着,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但国王显然没这兴趣,他皱了皱眉头,向少年们摆了摆手:“好,行,又是这一出没用的玩意,上次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们这样宣传,实际上根本没人看,也帮不了什么忙。就这点事,中共鸟你吗?得了,去去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跟你那上校说说,再这么瞎宣传坏品葱名声,我下回扣他工资,就这样。”少年人脸上的喜悦被这一盆冷水直接给浇没了,带着满肚子的失望,轻轻关上了大门,灰溜溜地走了。国王爬上了自己的大床,盖上了被子。

“我说鹿啊,你睡着了吗?”

“啊~?还没?”

国王翻了个身。“你觉得我的王国会走向哪里?不用说具体的,就说大体的方向,到底是什么?就是所谓‘启蒙’吗?”

“大概吧。我觉得保持现在这样,不时修改点错误,就这样前进呗。这里有文学,有政治,有抗争,都是党国不可能有的。我们吸引人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啊。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九色鹿带着困意,无心说到。

“其实我有想过做一番大事业,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前几天党国肺炎爆发了,品葱镇也该扩大。而且吧,我觉得这里已经有不少支…党国派来的间谍了,得找个时间清理一下,没错,还有那个在城中心瞎试火箭筒的那个科学家,也是个危险人物,虽然我不觉得她有什么疑点,但就是不对劲,还有……”

鹿已经睡着了,小声打着鼾,那只灰白的小猫也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爬到床上,把自己卷成了一团。黑暗的城堡中,只有少许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仍然在聆听着品葱王的故事,和他想象中的美景。门外,城里,仍然是灯火通明,那一个个素不相识的居民,像天空中的星星点点一般闪烁着自己独特的光芒,在废墟遍地的城市之下,组成了一片美丽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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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6794

川普一定連任

一定要有信心,信念保持堅定,永遠永遠永遠不要放棄.

什麼是左?什麼是右?右是right,是真理,是神定下的規矩.左就是背叛神,否定神.就是如此簡單,沒有一點含糊的空間,凡是背離神的就是左.民主黨是左,共產黨是左,全球主義是左,共和黨裡也有很多的左.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稱呼是社會主義.這次美國大選就是全球社會主義一起發力試圖顛覆美國,奴隸全世界.我們為什麼要有信心,絕對的信心.因為這是對神的信心,不能有一絲的動搖.

本来,本来,这句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被认真对待,因为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句屁话。但……看到评论区这么多人对这段话追捧,甚至将其奉为真理,我也想着不如吃饱了没事干一次,揭穿这个属于狂信徒的真理。本帖主题不在于评川粉或众基督徒,而是反驳这句话本身。至于为什么在2047发不在品葱发?哦,我相信你知道原因的。

这句话预设了至少以下几个前提:

一、词义代表现实(principle defines reality)

二、耶和华即真理,偏圣经则离真理(原教旨主义)

三、宗教守则普遍适用,无神论者有义务遵循教条

四、期待川普连任=对神有信心

五、只有属于神的才是右派

六、右派一定是好的,左派一定是坏的

一、词义代表现实(principle defines reality)

第一点是明显的反智主义谬论。如果你的公式与现实有误差,你显然应该改变自己的公式,而不是说“因为现实不按我的公式来,所以现实错了”。尝试将现实改变以符合自己的理论的人和强制共产全中国的毛腊肉本质上没有区别。

二、耶和华即真理,偏圣经则离真理(原教旨主义)

第二点逻辑自洽,也没有问题,是常见的原教旨主义观点。

三、宗教守则普遍适用,无神论者有义务遵循教条

第三点明显有问题。首先美国有宗教自由,没有人有义务去皈依你的宗教。正因有宗教自由,所以不同群体有不同的教条,但有统一的法律。法律高于宗教教条(例:诗篇13:24要求父母用棍棒教育孩子,但美国法律规定打孩子犯法,所以美国基督徒不能打孩子,即使圣经这么说)。其次,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不是约束别人的。若在二十一世纪建立一个约束他人道德的宗教政权,只会与中共政权无异(例:大规模监视用于反色情、无数敏感词禁止渎神/脏话等、取缔GTA等暴力游戏、LGBTQ无人权、Paris Witch Trial)。

四、期待川普连任=对神有信心

第四点原话逻辑跨度太大。其中间推论步骤大概是:

因为 川普是基督徒+上帝保守基督徒+基督徒该对上帝有信心

所以 基督徒该对川普有信心

因为 川普是基督徒+基督徒遵循上帝的真理+川普想要连任

所以 基督徒期待川普连任等于遵循上帝的真理+对神有信心

这一点问题大了去了。

首先,川普这个“基督徒”的身份在原教旨主义基督徒中到底纯不纯还是个问题。具体可见How Holy Is Donald Trump? | The Daily Show,其中举了几个小例子(开赌场,三个妻子,训穷人不努力,等等),显示川普本人对于部分基督教价值的选择性遗忘。

其次,一个人的身份并不能代表他的行为的正确性。如果一个人自称纯基督徒,每天用量子波动速读读一遍圣经,每次餐前必祷告三分钟,天天背经文,到教会唱诗声音最洪亮、听课最认真,却抽烟喝酒打老婆,不时嫖娼出轨,还说男人控制女人是上帝的旨意云云;你觉得这人是基督徒吗?显然不是。圣经中的法利赛人就是类似的一个群体,他们将整个旧约倒背如流,却将传统置于圣经之上,教训耶稣和门徒说吃饭前必须洗手,自己的心却是黑的,不仅高谈阔论、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派扫罗等人扫除真·基督徒,甚至连圣经的预言都拒绝相信了。

所以总结下来,按照圣经,川普根本不是个合格的基督徒;且即使川普是个合格的基督徒,其试图连任的决定也不一定符合神的旨意,也有可能是处于自己的肉体的私欲。

五、只有属于神的才是右派

第五点完全是凭空臆想出来的结论。若只有原教旨主义基督徒算是右派,那灵恩派呢?自由派和成功神学呢?基督教分支之二的摩门教和耶和华见证人呢?其它类似伊斯兰教的守旧派宗教呢?它们难道都是左派吗?显然,这是解释不通的。

六、右派一定是好的,左派一定是坏的

第六点能够逻辑自洽,但犯了“两个凡是”的错误,觉得世界上非右即左。且上面说过,身份不一定影响你外在的行为。举个简单的例子,不是所有的美国人都是善人,也不是所有十八世纪的西班牙人都是奴隶主。至于为什么能逻辑自洽?按照这个逻辑,如果谁做了不合真理的事,这人就是不服从真理的,就不是属神的右派,而是是偏离神的左派。也就是说,一切不符合圣经的右派都会被行使这一套逻辑的人自动开除右籍。

几句题外话,这些相信世界上非右即左的人,一般都认为逼人站队是正确的抉择,认为“保持团体的清洁”很重要,一般都不承认中间派是人,称他们摇摆不定,是“文革中第一拨牺牲品”。这些人认为自己生活在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社会,时时都在经历文革,觉得反对自己理念的知识分子明天就会被批倒批臭。这是很明显的PTSD症状,观点也与毛左或新纳粹相似。

以上就是我对这段谬论的反驳。大选区的水平的确象征了品葱平均水平的最低处,但在我看到此帖前,还真想不到能低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