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結論,我認為,就目前而言,中共威脅更大一些,但這不代表極端伊斯蘭主義的威脅值就低,而且前者較後者相對好解決
再來是具體分析
對於世界秩序而言,兩者其實意識形態的性質差不多(都企圖推翻現有的世界秩序),而且對統治下國民的控制都很高,但由於中共不同時期有著比較大的差異,因此我更傾向將中共分成幾階段,而將伊斯蘭極端看成一個整體(因為後者的行為類似、差異度不大)
毛時代的中共就是一個極權主義政權,這是中共的意識形態角色最接近宗教極端主義中的宗教的時期,這種宗教化的意識形態狂熱又以文革時期最為明顯,而這樣高度意識形態化的結果其實某種程度上與一個極端宗教的政教合一極權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裹挾整個中國大陸的民眾作為其後盾(人質)與資源以及(1964年以後)擁有核武器作為籌碼,因此這時期的中共我會認為對世界秩序的威脅毫無疑問比今天的伊斯蘭極端主義高。
鄧江胡時期的中共作為一個革命熱情已經消退的後極權政權,意識形態的凝聚力下降,整個政權的決策也不再如此意識形態化,再加上工業與經濟需要依靠這個秩序發展,「對外表現出來」的威脅度我會認為相對於伊斯蘭極端主義更低一些,不過潛在的威脅似乎可能是不降反升的,如果它在對內仍然維持著反對現有國際秩序的態度的話。
習時期的中共大概是覺得自己強起來了,於是開始揮霍鄧江胡時期甚至更早之前留下的資本對全世界進行滲透與秩序的破壞,等於是使用中國大陸的資源危害國際,這個資源(龐大人口、一定體積的工業與經濟體、核武)帶來的效果不只彌補意識形態弱化後的缺失,也是我認為其得以比極端伊斯蘭主義威脅大的原因。
也就是說,中共得以創造比極端伊斯蘭主義更大的危害的原因在於脅持中國大陸,如果今天中共所控制的資源只有中東小國的量級的話,所造成的威脅最多最多就是再一個北韓,而極端伊斯蘭主義如果脅持整個中國大陸...先不說核武器,怕不是其支持的恐攻與恐怖組織數量就足以瓦解西方各國的社會了...
不過中共雖然現時的威脅大,但解決方式相對簡單,由於其意識形態的凝聚力與號召力已經有一定程度的下降(當然還是有一定數量的人是真的相信那套而且完全相信「黨正在實踐它」的),只要組織覆滅並對主要人員進行清理,對世界秩序的威脅就自然消失(當然中國大陸還要花很長時間處理中共多年統治的後遺症,但一般不會威脅世界秩序,除非過程中造成其他極端勢力上台,例如毛左或一些法西斯化的皇漢之類的);相對的,這些極端宗教基本教義派很難解決,除非號召力下降,否則大概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而且相對難以分化擊破;因此,最好的方法是,盡量從一開始就防止這些極端的宗教基本教義派坐大(尤其是在中國大陸政權轉換之時),否則危害將比現在的中共更大
P.S.1.有錯誤歡迎指正
P.S.2.個人認為政教合一的極權(伊朗伊斯蘭共和?、塔利班)與普通的極權(納粹、史達林治下的蘇聯、毛治下的中共etc)同樣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