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学时候开始,母亲就带我去做过心理咨询,她一直对号入座地以为,我和她的一位工友女儿症状相同,都有精神异常倾向。小生不敢说自己没有病,不过如果说是精神分裂的话,也应该是阴性症状。在这种外界和内心的自我暗示下,就是没有也要有了。在精神病医院,老妈将我描述成一位独自一人吃吃傻笑和自言自语的异类,然后我就上楼去点开电脑填了那张该死的证明我有精神异常的诊断测试表和做了心脑分析仪器检测,打出了一张象模象样,煞有介事的表格和黑白透图。当时的情况,在下也不了解具体,不过服用了那些药物后,敝人却是变得“精神”了——尽管这是以心速过快和失眠、不安分的徘徊作为代价的。
2020年是一个倒血霉的凶年恶岁,我遭到了无妄之灾。那是在11月中旬,正在外婆家研究人类学的我被两个假茎插抓捕。在六子爹和五斤姑爹家租铺面的大陆仔农民工的注视之下,假茎插和一个亲戚的厨子儿子合力安排六双手来把我抓上了安宁医院的专车,我没有袭晶,因为母叫子亡,子不得不亡。正在外婆家研究人类进化学的我,就这样被送入了安宁医院,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自由,一个小时也睡不着,一躺下就昏迷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早晨来给我抽血的护士阿姨叫我“大叔”、“叔叔”,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老的人了。
我母亲是一位伟大的社会活动家和慈善家。她不仅以一己之力用择人民币养活了学校,医院和民间跳大神师傅公(三百公),投资捐赠了驾校和支援农产品生产,还多次为安宁医院创收。当然,股票市场和彩票市场的繁荣,也离不开她,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她是上面那些功绩。 刺杀里根的杀手,在精神病院里关到今天,法国的天才卡米耶和梵高,也在精神病院被迫害至死。当然这都比不上中共,利用私营安宁医院来关押政治犯瘾君子,只有少数是被争遗产的家属送进来的网瘾叛逆少年,一旦进去了就是被药物弄疯,否则只能躺着出来了,最大几率是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失去自由被判无期徒刑。黑心医生会给你电疗,注射破坏肝功能的药物,护士会给你服用一种导致失眠的药物,导致你在里面出现神经学脑科上的问题,这里晚上开着灯亮如白日,只有蚊子老鼠做伴,卫生环境极差,进去就等于是无期徒刑了——安宁医院不像监狱有固定刑期。
或是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