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民族“中国”的构建:司马迁《史记》的“中国”观
1.华夏汉族都是炎黄子孙
2.少数民族也是炎黄子孙
(1)将秦人说成是炎黄子孙
(2)将楚人说成是炎黄子孙
(3)将吴人说成是炎黄子孙
(4)将越人说成是炎黄子孙
(5)将蜀人和西南夷说成是炎黄子孙
(6)将匈奴说成是炎黄子孙
(7)古朝鲜也是炎黄子孙
其实,将少数民族都说成是“炎黄子孙”并不科学,因为各民族起源并非一源,而是多源,这已为中国长江流域、黄河流域、燕辽地区丰富的远古人类考古及其文化所证明[58](P.33-42)。但生活在西汉武帝“大一统”时代的司马迁却将各个少数民族都说成是“炎黄子孙”,充分反映了司马迁具有对各族的心理认同以及“华夷一家”的思想观念,并在其基础之上构建了范围更大的多民族的“中国”。
公孙策2 1237是正儿八经的西周分封国,可以说是一家。
4比较勉强,但也可以这么说。
6我不认为司马迁真心相信,但考虑到汉武帝时期有不少匈奴人在朝廷当官,很有可能是司马迁为了讨好他们故意这么说。
5就真的不知所谓了。
公孙策2 秦楚吴是周分封的你都不知道?
革命党 最近复旦历史学教授葛剑雄不是才说过: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合法性,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否定它就是历史虚无主义。
历史学本身就包括意识形态的层面,司马迁的观点自然也脱离不了当时的社会与政治意识形态,也就是要为当时的西汉(中国)大一统王朝去提供法理的依据。只要把所有被中国征服和吞并的民族都归为炎黄子孙,侵略行为自然就可以美化成为民心所向的正义之举。
用葛剑雄的话说就是:西汉王朝的执政合法性,是历史的选择,是全天下炎黄子孙的选择,否定它就是历史虚无主义。
natasha 华夏或炎黄子孙这个概念,最早形成于春秋战国时期。而炎黄子孙这个概念的边界一直都在游移。
早期的民族边界与资源竞争有很大关系。新时期时代北方气候的干冷使得华北华西边缘地带的人群逐渐走向游牧化以及武装化,他们与仍然保持农业生活的人群有剧烈的资源竞争。而南方农业人群(他们当时自称诸夏或华夏),联合起来维护共同的生活资源,并视北方“狄,戎”为野蛮异族。
公元前1300左右,周人崛起于渭水流域,他们当时和畜牧化武装化的戎人存在着结盟关系。历史上西周到战国和汉代之间的金文以及其他文献,出现了戏剧性的断层。历史学家认为这是一种故意的“叙事失忆”,目的是为了调整结合统一华夏民族的叙事。
战国至东汉时期的主要异族是“羌”,但华夏与羌的边界不断地向西推移,这意味着把更多原来的异族纳入华夏之内。春秋时期的吴国,当时是华夏边缘,可以说是华夏也可以不是,但是史书借用了虚构的华夏祖先记忆——太伯奔吴,来扩展了华夏边缘,将吴也纳入了华夏。
到了汉代以后,除了在南方还在缓慢地推进华夏边缘之外,北方的边缘几乎已经固定。因此这边缘之内的人,开始自称“汉人”。
近代史时期是中国华夏边缘发生巨变的时期,过去的蛮夷都被纳入中华民族,成为华夏概念的一部分。有人会对这个概念嗤之以鼻,然而,并没有一个天生的,自古以来自然而然的华夏民族。现在自以为是汉人的人,其祖先在上古时期也许也是来自异族。这种将少数民族他者化的记忆和态度,而不是血统和相貌,形成了民族的边界。
阿里萨斯 太史公的书又不是圣经,读者也要有自己的判断。举个栗子,同属前四史的《后汉书》就把古巴蜀列入“南蛮西南夷列传”,明确指出其祖先不是炎黄,叫“廪君”
妙蛤草 @澎湖灣 <#175677> 这属于把“阶级斗争”强行带入犹太人的信仰系统。犹太人内部也有矛盾,犹大王国的犹太人和撒玛利亚互为死敌,犹太教的法利赛教派和撒都该教派也有很大的分歧,但这些人都不否认对方也是得到上帝眷顾的。在当时,大多数犹太人都虔诚地相信上帝的存在,并且上帝真的给过亚伯拉以撒雅阁祖孙三人应许,他们之间再怎么敌视也不否认这一事实。如果仅仅是非我即敌这么简单,后面犹太内部矛盾他们也大可搬出一大堆理由称是上帝的启示。况且按照非我即敌论,所有非犹太人都是敌人,不光是阿拉伯人的问题。
至于“统战”这个词汇,现在大陆网上用作动词的时候也比较常见,如果考究的话应该用“团结”、“与……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