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7

2047,自由人的精神角落,一个无需手机号和邮箱即可发言的社区。讨论时事、政治、文艺、IT技术等话题。
  1. 伊丽莎白   回复文章

    浅谈一下你中共犯的基本政治错误,顺便杂谈点别的

    @dellalove #194042 老美这么做没用。毁灭中国的唯一办法就是令其自生自灭,有外敌人反而团结。你去看历史上每一个朝代,都是先内耗到快完蛋了才有的边疆小国小群体攻破中原,从来没有强的时候或者发展期能被打败的

  2.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dellalove #194049

    大家都先从自己做起,有余力的劝说一下别人。改变不了别人,起码不要让别人的戾气和狭隘影响到自己。

  3. 临时身份证   发表文章

    逛维基百科发现中国解放军的供应商只有俄罗斯,乌克兰,法国。台湾有7,8个外国供应商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4. dellalove   发表评论

    刘仲敬为什么不把他英文名改了,为什么还在用共匪发明创造的汉语拼音?

    你的语文阅读理解能力堪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反对大一统,主张中国应该分裂,为什么还要使用大一统的产物。汉语拼音就是中共的语言大一统推广普通话政策的产物。现在的刘仲敬就是海外主张中国分裂派的代表人物,他一边主张诸夏,另一边却继续使用汉语拼音这种中共语言大一统政策的产物当自己的英文名,是不是精分?

  5. sunshenting   回答问题

    刘仲敬为什么不把他英文名改了,为什么还在用共匪发明创造的汉语拼音?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6. dellalove   回复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natasha #194046 可惜华人社会能好好说话的人很少很少了,基本上都是非此即彼的二极管极端派。

  7.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每日的心情云彩 (by 都柏林艺术家Chris Judge)

    艺术家Chris Judge住在爱尔兰都柏林,拍下每天的云彩,再运用自己的想象力,真正实现了“天马行空”。

    在Covid刚刚开始的时候,Chris和女儿躲在家里,每天在花园里画画和拍照。有天傍晚,他对着天空拍了几张照片,一时兴起加了一些线条,创作出一只猴子和熊,并发到Instagram和twitter上,没想到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于是他开始每天都拍照并创作云朵照片。

    他的Istagram:adailycloud

  8. natasha 饭姐
  9.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dellalove #194043

    习近平无知我们就不管他了(也管不着),但是还是可以帮助广大的翻墙小朋友开阔眼界和增涨知识水平的。希望47可以成为一个知识交流的空间,而不是发泄的空间。

  10.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聊聊汉语拼音里经常被你忽略了的特征——顺便从原理入手,帮你二十分钟学会注音!

    @XComhghall #194044

    我听过拉丁母语者表示,拼音在外形上接近他们的语言,只要加以发音练习就可以学习中文发音。但注音等于是另外一套发音符号,还需要另外记忆符号的外形,反而不利于学习。

  11. Cat-RPG   回复文章

    聊聊汉语拼音里经常被你忽略了的特征——顺便从原理入手,帮你二十分钟学会注音!

    @natasha #177200 事實上有研究,拉丁語系母語者以注音學習華語比拼音效率高。

    因爲拼音和他们母語的字母发音差别很大。比如 zh, q, j, x, z, c, zhi, ü,有什麼語言以這些符號發與拼音有一點相似的音?

    用他們熟悉的字母,表示與他們母語不同的音,反而容易混淆,不易學習。

    @刺刺 #177255 液,(口)語音爲ㄧㄝˋ,(文)讀音爲ㄧˋ。

    血,(口)語音爲ㄒㄧㄝˇ,(文)讀音爲ㄒㄩㄝˇ。

    《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中,「血液」的注音是 ㄒㄧㄝˇ ㄧㄝˋ(語音)。大概臺灣國語已與辭典的民國國語有別,「液」語音、讀音都是ㄧˋ吧。我還沒有聽過臺灣人將「液」讀作 ㄧㄝˋ。

  12. dellalove   发布问题

    刘仲敬为什么不把他英文名改了,为什么还在用共匪发明创造的汉语拼音?

    https://twitter.com/liuzhongjing

    看了下他的推特名字和ID还在用汉语拼音,私认为这个是违背姨学的民族发明论的

    既然要民族发明,就不能再用共匪推广的那套大一统普通话的衍生品——汉语拼音啊,哪怕巴蜀利亚语和北平mandarin语的差别不是很大,也可以换一种拼法嘛,比如可以改成tsongzing lieu或者tsongzeng lieu,这种拼法看起来还更接近藏语的拼法,对巴蜀利亚民族发明起到促进的作用。

    脱支不彻底,等于不脱支。保留汉语拼音名字作为自己姓名,明显说明自己身上的支性还没有退完全,不行不行。身为巴蜀利亚的国父,大蜀民国的总统。怎能还在用支那共匪的普通话拼音当自己的英文名字呢

  13. dellalove   回复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natasha #194039 习近平在国内提四个自信,一个劲的踩西方吹捧中国,把反贼给搞得四个不自信。双方都在往极端化方向发展,所以也不怪的姨学在反贼圈里很受欢迎。

  14. dellalove   回复文章

    浅谈一下你中共犯的基本政治错误,顺便杂谈点别的

    @伊丽莎白 #194035 因为习近平想发动举国体制,在2025让中国制造业超越美国、在2035年科技全面超越美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实际上的意思就是把美国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老美当然要这么做啊。

  15. 长泽雅美   回复文章

    金庸调侃过一切,但他从不嘲弄爱情(六神磊磊)

    鉴于金庸笔下女人的干瘪程度,我怀疑他对爱情的理解是不是也出于想象。

  16. Nemo   回复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是啊,美國黑人民權運動取得進展也是一九五幾六幾年的事。問題是,在自由世界民主國家,也許進展緩慢但總的來說是往好的方向發展,草民好歹有盼頭。在朝鮮中國等專制政權統治的地方,不是原地踏步就是越來越壞,或者前進一小步再退後好幾步。

  17.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他们没什么可失去了”:伊朗年轻人为何再次走上街头抗议 (纽约时报)

    作者:VIVIAN YEE, FARNAZ FASSIHI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https://cn.nytimes.com/world/20220926/iran-protests-raisi-khamenei-hijab/

    当首都的风纪巡逻队看到这名22岁的女子时,她正走出德黑兰的地铁站,黑色的头巾盖住了她的深色头发,宽松的衣服遮住了她的身体曲线。这些人是伊朗臭名昭著的道德警察,伊斯兰保守着装和行为准则的执行者,这些准则从1979年革命以后就一直支配着伊朗人的日常生活,并在去年上任的强硬派总统领导下被注入新的动力。

    按照他们的标准,玛莎·阿米尼穿着不当,这可能意味着像一缕头发露在头巾外面这样的小事。他们把她带上一辆面包车,押送到一个拘留中心,在那里她将接受再教育。三天后,也就是9月16日,她死了。

    现在,在八天的愤怒、激动和街头打斗中,她的名字无处不在,这是十多年来人们对统治体制的愤怒情绪的一次大爆发。数十个城市的伊朗抗议者高呼“女性、生命和自由”和“独裁者去死”,反对伊朗共和国的神权统治,将矛头对准伊朗最根本、最具分裂性的象征之一——正在病中的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

    在社交媒体上流传的一些骚乱视频中,包括在库姆和马什哈德等宗教信仰浓厚的城市,女性扯下头巾并扔到街头篝火中焚烧。在一个视频中,一名年轻女子站在变电箱上,在怒吼的示威者面前剪掉了自己的头发。在另一个视频中,年轻女性大胆地在防暴警察面前不戴头巾跳舞。

    周六,德黑兰大学的抗议者高呼“独裁者去死”。“头巾去死!这种屈辱我们必须忍受到什么时候?”

    此前的抗议活动——2009年的选举舞弊、2017年的经济管理不善和2019年的燃油价格上涨——都遭到伊朗安全部队的无情镇压,这次可能也不例外。不过,自伊朗共和国成立以来,目前的骚乱首次将德黑兰北部住在高层公寓里的富裕伊朗人与南部工人阶级社区苦苦挣扎的集市小贩团结在一起,将库尔德人、土耳其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与多数派的法尔斯人团结在一起。

    分析人士称,抗议群体的多元性反映了伊朗人的广泛不满,从千疮百孔的经济和的肆无忌惮的腐败,到政治镇压和社会限制——伊朗政府一再试图平息这些不满,但都失败了。

    “愤怒不仅仅是因为玛莎的死,还因为她本来就不应该被逮捕,”20年来一直在为伊朗女性争取权利的著名人权律师沙迪·萨德尔说。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可失去了,”她还说,“他们站起来说,‘受够了。为了能有价值地活着,我愿意去死。’”

    有关抗议活动的信息仍然不多。互联网访问继续受到阻扰或完全封锁,尤其是在如WhatsApp和Instagram等广泛使用的消息应用程序上,这使得伊朗人难以相互交流或与外界分享骚乱的最新消息。

    但目击者称,周六蔓延至至少80个城市的示威活动是他们记忆中最强烈、最尖锐、最胆大的一次,远比之前的骚乱剧烈得多。在不可避免的镇压发生前,人们不顾一切地破坏既有权力,在社交媒体上流传并被分享给《纽约时报》的视频显示,抗议者放火焚烧安全部门的车辆,并袭击伊朗民众普遍害怕的准军事部队成员,有时将他们杀死。

    经过数小时延迟后泄露的信息也表明镇压正在升级。当局已采取行动以暴力镇压示威活动,包括用实弹和催泪瓦斯。数十人死亡。保护记者委员会周六表示,至少有17名记者被拘留,其中包括最先报道阿米尼住院的记者之一,越来越多活动人士被逮捕。

    分析人士表示,由于伊朗经济处于最低点,并且阿亚图拉·哈梅内伊的健康状况不佳,政府可能会下重手镇压而不是表现出任何疲软迹象。但他们说,暴力只能用来争取时间,而不是长期和平。

    伊朗政权的最高领导人“总是说,‘我们不会做出让步,因为如果我们做出一个小小的让步,我们就必须做出更大的让步,’”生于伊朗、研究伊朗和其他地方抗议运动的波士顿学院社会学家穆罕默德·阿里·卡迪瓦尔说。“也许他们会把人们从街头赶走,但因为人们希望改变,镇压不能阻止这一切。即使受到镇压,人们也只会回家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

    近年来,抵制的途径越来越少,伊朗人只能以抗议作为要求变革的手段。伊朗的政治自由受到了何等程度的限制在去年得到了清晰的呈现——该国领导层取消了几乎所有候选人的总统选举资格,只有最高领袖青睐的极端保守派易卜拉欣·莱希除外。此举等于将一个伊朗人讨论政治问题和选择代表的论坛降级,尽管候选人一向都是从执政机构内部预选的。

    莱希反对重返2015年与美国达成的核协议,该协议限制伊朗的核研发,以换取取消制裁和经济开放。他的当选,再加上不断恶化的经济,让渴望更好的机会、更多社会自由以及与世界其他地区更紧密联系的伊朗人陷入绝望。

    “年轻一代冒这种风险,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对未来没有希望,”国际危机组伊朗事务主管阿里·瓦埃兹说。他指出,抗议活动现在在伊朗已成为常态。 他还说,通过不断阻碍改革,该国领导层“造成了一种人们不再相信体制可以改革的局面”。“我认为人们愿意容忍一个更温和的伊斯兰共和国,但他们却强化了自己的立场,造成了这种局面。这把伊朗变成了一个火药桶。”

    头巾是一个特别具有煽动性的问题:几十年来,要求女性在公共场合穿宽松长袍并盖住头发的法律一直是神权政治的支柱,也是最能刺激具有改革思想的伊朗人的话题,在1979年革命后,这促使不愿被迫遮盖的女性发起了最早的一些反阿亚图拉抗议。

    在莱希的前任、改革派哈桑·鲁哈尼任职期间,社会不鼓励道德警察执行伊朗针对女性的严厉法律,尤其是要求她们在公共场合以适当的方式佩戴头巾、完全遮住头发的规定。这令年轻女性可以露出更多头发,甚至在像库姆这样虔诚保守的城市也是如此。在一些地方,未婚男女被允许在公共场合来往,而在德黑兰北部高尚社区的西式咖啡馆里会播放现代西方音乐。

    但该国的保守派领导人认为,降低标准对该国的政教合一基础构成了威胁。据伊朗官方通讯社IRNA报道,今年7月,莱希呼吁“全面”执行保守的着装法,称“伊朗和伊斯兰教的敌人”正在针对“社会的宗教基础和价值观”。

    整个夏天,伊朗的道德警察都在公共场所巡逻,寻找违反伊斯兰教规的行为,并且加强了对头巾标准的执行。在库姆市中心,有三家咖啡馆因顾客没有戴头巾而被关闭。今年7月,伊朗的社交媒体上有许多人在转发一段视频,一位母亲冲到一辆面包车前,这辆车正要带走她违反头巾规定的女儿。她尖叫道:“我女儿在生病,求求你们不要带她走。”

    阿米尼之死引发强烈不满,甚至那些宗教立场保守的伊朗人也与自由派人士共同发声。在社交媒体上,选择戴头巾的女性发起了声援运动,对法律的严苛提出质疑。一位著名的宗教领袖表示,道德警察这么做只会让年轻女性远离宗教。甚至连受到严格控制的官方媒体也认为这么做是有问题的,至少播出了三场以改革派观点为特色的辩论——这是很罕见的做法。

    当局否认对阿米尼使用了暴力。他们声称她的身体本来就有健康问题,但她的家人并不认同这个说法,他们还说她在拘留期间心脏病发作。但对许多伊朗人来说,她躺在医院病床上、脸上带血的照片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虽然总统莱希承诺进行调查,算是对民众愤怒情绪的一个交代,但政府对抗议活动的反应却毫不留情。子弹、催泪瓦斯、逮捕和鲜血,还是与过去发生骚乱时如出一辙。

    2009年,数百万受过教育的伊朗城市人涌上各地街头,他们怒火中烧,认为领导人操纵选举以确保强硬派总统当选,而且还阻挠改革。精锐部队革命卫队和巴斯基准军事组织开枪打死数十人,逮捕了更多人,最终将“绿色革命”镇压。

    在2017年底和2018年初,数十个城市出现了示威活动,抗议物价飞涨和经济疲软。这一次,他们再次遭遇了武力镇压。2019年,政府突然提高油价,引发了伊朗人长达一周的抗议,他们对日益瘪下去的钱包、腐败和镇压忍无可忍。据国际特赦组织称,当局在随后的镇压中杀死了至少300人,并通过屏蔽或者断网来减缓抗议势头。

    现在,互联网服务再次中断。为了帮助伊朗人上网,拜登政府周五授权科技公司在伊朗境内提供安全的平台和服务,而不用担心违反通常禁止与伊朗有业务往来的美国制裁令。它还批准向伊朗出口私人卫星互联网设备,例如埃隆·马斯克的SpaceX公司提供的星链服务。

    但伊朗人仍然面临着极其困难的局面。

    “到某个阶段,我认为他们将不可能控制这些运动,”瓦埃兹在谈到当局时说。“但就目前而言,这个体制必然会施以铁腕,要将这场运动扼杀在萌芽状态。”

  18. minjohnz   发表文章

    随笔(何贵目贱耳)

    (一篇无名小辈的随笔而已,宗教徒莫看,免得添堵) 如是我闻,宋代说出名句“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高僧曾质问来访者“何贵耳贱目”。 我要谈的语境context不同,对我来说,正相反,我们过于贵目贱耳了。 包括本人,总是喜欢“明镜”或“屏幕”这个比喻,也是过分重视视觉了,忽视了听觉。 对象化思维(镜像对立、能所对立、心物对立、我与非我的对立),是自我意识建立的基础。 关于自我意识陷阱,我已说得太多,被嫌啰嗦了。 然而更重要的“镜”,或者说更重要的背景/基础,(不在于空间),而是时间相(记忆相,相续相,寿者相)。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听觉。 关于耳通(方便度)第一,在佛家很明显,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其实道家也有,远在战国时期,庄子 杂篇 庚桑楚 :(吾) 出无本,入无窍,有实而无乎处,有长而无乎本末,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坛经:无头无尾)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儒家) 重点在于宙,不在于宇。在于音,不在于空,当然更不在于色。 不可空守sound of silence.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频敲钟吕虚有事,或能识得主人公。

    其他各种教派相似的方便法门其实很明显,不再赘述。 推荐从容不迫的昆曲。

    以视觉而言,道路是比虚空或空间更方便的入口。

  19.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不少国人对于西方的了解是片面的和断代的。隔着大江大海,容易带上一层粉红滤镜,想得太美好,同时也把中国衬托得太不堪。习近平近几年的种种离谱行为显然不利于减缓这种心态。

    他们有发展民主制度的一面,但也有殖民压榨其他国家的一面。我们不必做二元对立的选择题,不用非此即彼,而是在看到他们好的一面的时候,不要忘了丑陋的一面,从多个角度来审视他们。

  20.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张欣小说)

    伍湖生是一个不急的人。

    他上了火车,火车就开了;他上了飞机,飞机就起飞了;如果他来晚了,火车和飞机就因为各种原因晚点,跟他们家的专机、专列似的。这对那些提前一小时或者两小时就开始候机候车的人真是不公平,人家时间观念那么强,自己对自己都肃然起敬了,可是伍湖生最后来,最晚出现,交通工具就像听他指挥一样,出发了,别人还在调整座位和情绪,再兼顾一下窗外的景色,伍湖生头一歪一歪的,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熟人见了他都替他着急,伍湖生原来是做证券生意的,曾经有过千万上亿的身家,老婆孩子开奔驰跑车去饮茶,他自己更是肥马轻裘,走遍顶级的饮食娱乐场所,又有谁不知道伍湖生的手面是如何阔绰呢!

    可惜金融风暴如一夜春梦,把他所有的财产席卷而去,他多少年的打拼化作了一缕青烟,转眼就进入了负资产大军。

    他搬出了豪宅,挥泪辞退了保姆、花匠、司机和厨师,目前他住在两室一厅的公寓楼,总面积不及他豪宅的一个洗手间,这还是他妹夫看他可怜借给他的。老婆孩子当然都走掉了,家人为此愤愤不平,伍湖生却觉得没有什么,谁用短暂的一生陪你挨苦呢!幸亏老婆还有几分姿色,又在名牌世界里“血拼”过,很见得世面拿得出手,如果她带领着儿子投奔了一个好人家,那他们娘儿俩也是有大把前程的,总比全家守在一块等死强。

    酒家食府和一掷千金的夜总会里再也见不到伍湖生的身影,他排列整齐的金卡已经全部作废,真成扑克牌了;银行、保险业的精英们再也不用惦记着他的生日,给他送礼什么的,更不会请他吃什么海鲜大餐;饭店领班和妈妈桑的脸均是风云聚积之地,转眼间便可以冷若冰霜。想当初,伍湖生在宁苑吃鲍宴的时候,要了一瓶三万多元的百年茅台,一个不懂事的服务员说,如果伍老板喝八十年的茅台,剩下的钱就够我们全体员工发奖金了。伍湖生那天高兴,他说,80年和100年的茅台我是喝不出来有什么区别的,但是发奖金好像是皆大欢喜的事,那就这么办吧。

    想想看,就算现在宁苑的楼面经理还是肯对他笑,是不是会比哭还难看?

    类似的脸就不要去看了吧。

    不过伍湖生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是心如止水了,他才没有那些旁观者急呢,没有经过大富大贵,大灾大难的人,根本就不配谈心如止水,所以他们急啊。他急什么?如果还剩了点钱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如果老婆退出“波”场,就是比谁的奶子大,谁的时装手饰名贵的高级社交场所,洗尽铅华地守在他身边励志,那他就真的睡不着觉了。可是他输得这么彻底,所有的生路断得干干净净,以至于他现在倒头就睡,饿了到蓝白餐厅喝2元钱任喝的番薯白米粥,你说他急什么!

    这次去澳门是坐船,伍湖生睡过了时间,竟然迟到了15分钟,在洲头嘴码头,伍湖生的同伴叉烧为了等他急得满头大汗,幸好一个工作人员在解释飞翔船迟开的原因,好像是发动机出了什么问题,正在抢修,乘客们口吐怨言,面露不快之色。叉烧一边擦汗一边说,你怎么才来呀?话音未落,就有人用电喇叭通知上船了。叉烧叹道,真没错,你一来就开船了,什么发动机出问题,简直就是等你。

    上了船,两个人并肩而坐,叉烧总算静下心来,因为刚才急过,脸上尚有红扑扑的余韵。叉烧黑瘦个儿小,所以得绰号叉烧,他靠捞偏门很发了一点小财,至于什么偏门不提也罢,有人说他是倒狗起家的,交配二字总挂在嘴上;也有人说他是发明水奶罩的,就是充填物不用海棉用水胶袋,摸起来不是波浪起伏的嘛……叉烧自称曾经是一毒枭,伍湖生压根没信过,因为他既无才智也无胆识,世界上有这样的毒枭吗?那不仅毒贩活不了,专门演黑道人物的影视明星也会乏善可陈。

    叉烧平生只有一个好赌的毛病,可是他一副店小二的模样,好一点的场所总是拒之门外,百般盘问,所以他拉伍湖生陪赌。伍湖生有派,一文不名了还那么有派,这就了不起,过关的时候,伍湖生提着空密码箱,十有八九人家要查他,因为他太有气势了,涣散的懒洋洋的眼神也像赌王。叉烧跟在他身后,裤腿、衣袖里都塞着钱,一副草根阶层的样子,被轻而易举地放过。

    无论输赢,叉烧都要付给伍湖生一些费用。

    葡京酒店最有特色的并不是赌场而是妓女,她们的装扮基本上就是自己的说明书,煞白的脸配黑红的嘴唇表示深谙夜生活之道,低胸半透明的紧身上衣绝对真空装置,无衬托的乳房不仅前挺而且有形有款,下面是超短裙和包腿皮靴,均为黑色,让人想到堕落的神秘和快感。

    她们围着偌大的一个玻璃门窗的酒吧绕着圈子走着,不断地向游客搭讪。外国女孩通常是一个人,很敬业的表情,像走在写字楼里一样;大陆妹都出奇地年轻,喜欢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另外单飞的不知来自何处的女人,自觉冷艳,对各种类型的目光早已熟视无睹,根本没有任何回应。走累了,她们就在酒吧里抽烟喝东西,等待是每个人都熟悉的一件事,运气不都是等来的吗?

    年轻漂亮的女人,你多看她两眼,她便陶然一笑:去不去呀?谁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去就是讲好价钱到楼上开房,不去,不去你使劲看人家干什么?

    叉烧对一个高挑、细白的女孩说:“去去去去,滚一边去。”

    女孩走了,伍湖生道:“当初你抱着京吧走门串户问人家配不配?配不配?也给人骂过吧?”

    叉烧道:“我不是不尊重性工作者,只是进赌场前怎么能沾女人?!那肯定输定了,晦气得很。”湖生白他一眼道:“不沾就不沾,你骂人家干啥?”叉烧笑道:“我知道你是妇女爱好者,不如拣一件,到楼上慢慢叹。”“一盅两件,你当这是饮早茶啊?”“难道不是饮夜茶吗?拣啦,我买单。”叉烧往成群结队的女人那边呶呶嘴。湖生伸了个懒腰:“省省吧,我没兴趣。”“怕什么?你老婆不是都走路了吗?”“我怕艾滋不行吗?”“人家有健康检验证明的。”“你信吗?反正我不信,保证是假的。”那还说什么?赶紧去赌场贵宾房吧。“我想进酒吧喝点东西,你先去赌大小试试手气。”“好吧,手机联系。”叉烧说完,扬扬手中的行动电话,乖乖地,同时又是急吼吼地进了赌场。

    酒吧间里烟雾弥漫,光线朦胧,似有似无的黑人摇滚低徊,不禁让人体会到狼烟四起大难临头的末日感。伍湖生喜欢这里颓废兼糜烂的气息,也很配合他日前的心境。

    一个女人的侧影吸引了他的视线,黑丝绒旗袍高高的领子作衬,上面摇晃着一只黑玛瑙镶钻石的“眼泪滴”形状的耳环,这个女人独坐一隅,正在吸烟,姿势毫不做作却相当优美,目光是恰到好处地虚无缥渺。

    伍湖生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能请你喝一杯吗?”

    女人抬起眼帘,客观地说她有些年纪了,昏暗的光线和厚厚的粉底都没法遮住她眼角的鱼尾纹,这是她阅历的记录,也记录着她的阅历;不过她的双手还保持得水葱一般完好,手指经过精心的修剪,她的薄如锦缎的真皮烟盒,细长的唇膏状打火机,处处显示丽人风范。伍湖生是一个会被细节打动的人。

    并没有得到明确的应允,女人好像还不确定伍湖生的确是在同她说话,湖生已将一模一样的两杯酒递上去一杯,随即不请自坐。

    女人没有马上喝酒,却看着酒杯道:“请问怎么称呼?”

    “伍湖生。”

    “任逍遥。”

    “艺名吧?”

    “难道我会告诉你真名吗?”她浅笑的样子虚假得可爱。

    伍湖生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任小姐微微抿了点酒,不动声色道:“先生看来是见过些世面的人。”

    “何以见得呢?”湖生不紧不慢地说道,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马天尼酒加冰加橄榄,少有人知道这么有品位的搭配。”

    湖生叹道:“古曲自爱而已。”

    轮到任小姐笑笑,无奈加一点点自嘲。

    湖生温和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任小姐往窗外飞了一眼,皮肤紧绷的北姑北妹,傲视群雄地四下里张望,没办法,年轻真的是本钱,更不要说这一行。

    “不至于摸白板吧?”

    “可能枯坐苦等的就是先生你吧?”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软软的,又有着幽兰般的淡淡香气,简直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伍湖生的心痒痒的,他并非没有欲望,何况任小姐对于他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应该说明的一点是,伍湖生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色之徒,没破产之前,他身边可谓美女如云,但钱这个东西有时候是钱,有时候就不是钱而是魔障,可以把人搞得疑神疑鬼,就算其中不乏饱含真情之人,又让他如何分辨和相信呢?

    所以伍湖生从来不屑于干那种把秘书搬上床或者包外室之类的事。

    再说那些为钱而来的女孩,根本还没有练好杀人的本事就匆匆上阵,以为隆胸、放电就万事大吉,笑话,那是乡镇企业家们的女人超市,只怕是给伍湖生陪酒也没有资格。

    当然也有出类拔萃之辈,伍湖生就碰到一个让他惊为天人的贵州妹,男人骨子里都有一点救风尘的遗传基因,何况伍湖生当时腰大气粗,他想都没想就让贵州妹第二天到他的公司上班,他说你别干这个了,我给你开工资。贵州妹说,可我什么都不会啊。伍湖生说,慢慢学嘛,端茶倒水打字,很难学吗?月工资五千。贵州妹老大不愿意的答应试试,结果坚持不了一星期就辞职了。伍湖生百思不得其解,本市顶级的写字楼,洗手间都配专职清洁工,能累着谁呢?

    贵州妹说,不能每天见到现金,她不习惯,而且是一个水龙头出水,多慢呀,闷一个月还买不了一个路易威登的手提包。她头都不回地走了。

    所以伍湖生从来不玩鸡,不是钱的问题,想到自己是若干水龙头中的一个,而且还哗哗地放水,那需要什么智商?笨而已,他不喜欢男人笨。

    可是眼前的这个任小姐却很吸引他,令他从逍遥想到销魂,他一直喜欢懂得调情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是酒,不是解渴的白开水。如果回到从前,他肯定会被她迷得失常,就因为她的不急、慵懒、纤指、浅笑、烟视雾行的眼神、吸烟的姿势、唇、适时的耳语、幽香……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那一种。至于他不曾失身,看来也不是不笨,什么水龙头不水龙头,无非不合他的胃口而已。

    他正在犹豫告不告诉她自己是个穷鬼,手中的电话就响了。对面传来叉烧兴奋的声音,今天的运气别提多好了,押大即大,押小即小,现在他身后已经一大堆阿叔阿婶,只等他下注就跟,真是闭着眼睛吃叉烧。

    叉烧天生一副马仔的尊容,在赌场贵宾室里他总是满头大汗,脸色潮红,握两只空心拳头像没头苍蝇似地喳喳跳。别人以为他是伍湖生伍老板的手下,对他客气三分,背过身去照样蹙眉头撇嘴。叉烧在他面前这么乖,这么温顺听话,却是他的老板。然而,就是不合逻辑才成为世界啊。

    伍湖生是曾经见过大钱的人,他手下押出去的筹码动辄便是一套高级住宅,或者一辆宝马车。他的神情淡定自若,说他是一级演员那是亵渎了他,其实他身上一点表演的痕迹也没有。在赌场上,除了手气之外,有时气势也能帮你挣钱。

    那天当然是有输有赢,惊心动魄。

    叉烧赢了钱,会对伍湖生说一大篇发自肺腑的肉麻的赞美词,可是辛苦费他是一分钱都不多给的。伍湖生心想,就当是听多一首歌吧。

    之后他还是去了玻璃房酒吧,不过任逍遥已经不在那里了,分手时说得好好的,旦旦信誓音犹在耳,转眼间风过云散。

    伍湖生自嘲地笑笑,婊子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正想着,有人拍了他一下,只见任小姐似笑非笑,模样甚是可人:“想什么呢?”她柔声问道。

    伍湖生浑身上下顿时软成一摊,声音都变了调:“我想你啊。”

    “想我就跟我上去吧。”她总是那么淡淡的,却是分外抓他的心。

    见湖生面露难色,任小姐又道:“钱嘛,下次来了一起给。”

    这分明是给他搭台阶,可是这种钱是不能欠的,否则一晚上的柔情蜜意就变成了一个骗局,一个男人就变得不是男人了。这是普天下最刹风景的事。再说,伍湖生是一个注重享受过程的人,爱慕之情,眼风,说半句留半句,彼此因落寞而导致的相互欣赏,你的橄榄酒,我的玉坠儿摇……罢了罢了,最终成了宽衣解带,铺床叠被,洗洗睡吧,还没有钱付给人家,这像伍湖生能做出来的事吗?

    片刻,逍遥上前抚了抚伍湖生皱起的前襟,软言劝道:“我们是有情有义又无缘无分,不如散了吧。”说完不恋欢场,转身离去,黑丝绒包裹的细腰身摇曳生姿,摇走了伍湖生所有的魂魄。

    伍湖生站在那里呆想,为什么男人只有千金散尽才能碰上自己喜欢的女人呢?就像有的人刚一结婚,开门就碰上了自己的真爱,生活真是和戏文一模一样啊。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节选)


    张欣,女,江苏海门人,当代女性作家。199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

  21. 伊丽莎白   回复文章

    浅谈一下你中共犯的基本政治错误,顺便杂谈点别的

    @Geze #194026 其实这个更像是德国那一套,不是俄乌。俄乌本质上是老美非要逼俄罗斯下场,属于自己玩火玩过头了。前脚逼完俄罗斯还要逼中国。这是非要把自己的威信降的不能再低为止。毕竟人原先都觉得你会罩着他才跟你,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上三常为谁都犯不上跟另外两个任何一个撕破脸。关于老美这套操作,我反正只能说迷惑行为大赏

  22. 伊丽莎白   回复文章

    浅谈一下你中共犯的基本政治错误,顺便杂谈点别的

    @Geze #194026 是部分竞争内耗。 首先你要明确一点,竞争是不可能避免的。你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竞争。因为竞争太容易变成恶性的了。 而竞争的趋势是扩散化的,并且是由下至上(其实本质上是由多数传到少数,但由下至上这么说也可以)。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一个完整的社会,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哪怕是中共这种底层高层完全割裂的国家都没能做到(不如说反而最差,他们内斗最严重。1984很好的揭示了这一点)。所以局部竞争最大化就是把竞争控制在一个范围里,毕竟如果这个圈子狗咬狗,那么他们也就没功夫理别人,也就自然尽量减小了竞争的传递。 本来这里我想类比讲给你,但我发现没必要。我直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在国家机器里竞争是怎么产生的?为了资源。而上层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所以本质上竞争的核心就是这个所谓的上升机会、上升通道。所以局部竞争最大化就是控制在哪个部分的上升竞争最严重。 一般来说,最简单的局部竞争最大化的方法就是某两个阶层之间的减少上升通道,比如你老美底层到中层就有很多上升通道,无论是学习还是学艺(以前说学艺一般指学手艺),你都能比较轻松的爬上去(相较于中国),只要你想,你出力,你随时往上走。但是中层往高层那可太难了,你拿常青藤的文凭都有可能连入门砖都敲不开,这就得涉及到你有没有运气天生有资本,或者赶上时势成为意见领袖,或者碰上大能赏识,就算你上去了你还得提防有没有人抢位置,有没有得罪大财团导致恶意收购这种。比如华尔街站满了想要往上爬的人,他们就是好例子。 还有就是设置奖励,并且给出限额。这点我们后面提。 但即使如此也比中共好不少,因为他们的竞争局部选在了中产,底层留了很多路子不至于逼死人。 而中共基本上只留了个高考作为上升通道,所以竞争在这里最大化了。但是这个通道在底层往中层有用,中层通往上层又不是这一套(这是当然的,你不可能建立一个一路从底通到顶的,那是坐电梯),这帮人的竞争更加激烈,毕竟本来就是嗜血者又遇到了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恐惧心都得逼他们这么做。然后就成了你中共这种样子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中国那么多底层人他们就可劲的互相竞争,完全没有去和上面抢资源的意思,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在这个竞争最激烈的地方,久而久之自然就会习惯,而忘记还可以跟上面人争权这件事,就跟被斗的蛐蛐一样,这就是你为什么会看见那么多中国底层人对内卷不以为意反而理所当然,因为局部竞争最大化就好比造了一个空间来进行大逃杀,你当然可以说所有人都信任别人不开枪都能活,但是第一的奖励摆在那里呢,那就是可以离开,一旦涉及到个人利益,你说有几个人能抵住诱惑?而只要有人开了第一枪,这件事就不死不休,绝无缓和可能了。 只是现实不是大逃杀,就算你画个空间局部竞争最大化,因为社会是一个整体的缘故,所以注定还是会影响到别的阶层。只是多少的问题。所以为什么要把地点定在尽量靠上方(人少)的地方呢?比方说一所学校一直有那么四五个人打架,哪怕他们都是前几名,整所学校的氛围也都还好。但是要是一所学校的后百分之三十整天打打杀杀,你说这学校不得臭名昭著?

    ** 所以说白了,局部竞争最大化就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自私与贪婪。因为人总是自私与贪婪的,所以无法避免竞争。因为无法避免竞争,所以鼠目寸光,无法团结。因为无法团结,所以容易挑拨离间,制造矛盾。因为容易制造矛盾,所以局部竞争最大化才能实现。因为上述,所以局部竞争最大化才易用,且管用。 超,这段我本来有个更合乎逻辑的表述,结果被我改加粗字的时候不小心删了,我还忘了** 讲的不细,有问题再问。

  23.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金庸调侃过一切,但他从不嘲弄爱情(六神磊磊)

    @谦抑 #194031

    当然了,一见钟情不是见色起意还能是啥,这也不是啥坏事。

  24. Cuthead   回复文章

    H萌娘走了(T ^ T)

    Telegram上找一名巡查员问了,是警察找到了管理员和巡查员。以及包括站长和巡查员、管理员、用户等100多人都上了名单。站长在美国,管理和巡查都在大陆。罪名是传播淫秽色情。网站怎么关闭的不清楚。怎么找到真实身份的可能是QQ群。

    (新账号,匿名)

  25.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人類動物園” 殖民黑歷史 比利時說抱歉太難

    文/田習如 (中央社主任編輯)

    出处: 中央通讯社 https://www.cna.com.tw/topic/newsworld/165/202208150001.aspx?topic=165

    比利時2018年重新開幕的非洲博物館,是歐陸的中非研究重鎮,但它源自一段不堪的殖民剛果歷史—1897年一場被後人稱為「人類動物園」的展覽。

    2022年6月8日,比利時國王菲利普和王后瑪蒂爾德參觀剛果民主共和國國家博物館(National Museum of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並於留言簿留下簽名。

    絕少國家元首會爽快地為自己政權的「黑歷史」道歉,就像比利時國王菲力普(Philippe Léopold Louis Marie)在6月寫下新頁的剛果出訪記。

    一面蘇古族傳統面具 象徵和解也揭開醜陋

    菲力普夫婦與比利時總理德克魯(Alexander De Croo)6月7日起訪問剛果民主共和國(DRC)一週,這是他2013年擔任國王以來首訪這個比利時曾殖民75年的非洲國家,距離他父親,也就是前任國王艾伯特二世(AlbertII)2010年的訪問已12年。

    在剛果首都金夏沙的演說中,菲力普表達了對殖民行為「最深切的遺憾」。剛果社運人士坦席亞(Tracy Tansia)告訴美國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遺憾而非道歉,代表(雙方關係)要復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菲力普出訪剛果的另一個「亮點」是歸還一面蘇古族(Suku)傳統面具,目前世上僅剩10幾面,是非洲重要文化資產。菲力普的這面來自現已改名非洲博物館的中非皇家博物館(The Royal Museum for Central Africa),它既代表了兩國對殖民歷史走向和解的一小步,也掀開了比利時對剛果統治極為不堪的一面。

    將剛果人圈養圍觀 暗黑「人類動物園」

    中非皇家博物館的源起,始於1897年一場被後人稱為「人類動物園」(human zoo)的展覽。

    當年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King Leopold)將剛果納為皇家屬地,除了壓榨剛果人為他生產橡膠、象牙,他還異想天開從剛果載運了267名男女和小孩到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近郊的特爾夫倫(Tervuren),在那裡建了一個村落,剛果人被安排住進去「生活」,供人參觀。

    美國全國公共電台(NPR)引述出書揭露利奧波德統治剛果黑暗史的美國作家霍契爾德(Adam Hochschild)說法,比利時人隔著柵欄丟糖果給剛果人吃,導致他們水土不服生病,於是展區掛起看板,說明有人會餵他們食物,就像在動物園常見的「禁止餵食」告示。

    這場展覽最後造成七名剛果人死於肺炎和流感,而當年比利時400萬人口就有130萬人前往參觀,盛況所及,安特衛普(Antwerp)等比利時大城和歐洲其他國家也跟風,把非洲人當動物展示。

    後來利奧波德聘請法國建築師在特爾夫倫設計興建了新古典風格、宮殿式的中非皇家博物館,長期展示他從剛果搜刮來的文物。1908年,王室將剛果殖民地賣給了比利時政府。

    利奧波德統治剛果的23年,數百萬剛果人因遭嚴酷奴役、比利時軍隊施暴和饑荒、疾病而死亡,但比利時王室卻因來自剛果的財產而登上全球首富。

    但在他交出剛果半世紀後,「人類動物園」竟又變本加厲出現。

    這次是為了1958年在布魯塞爾的世界博覽會,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第一場全球盛事。根據英國《衛報》(Guardian)報導,這回他們從非洲運送了183個家庭、共598位剛果人來擔任展示品。

    接受NPR採訪的剛果裔歷史學者伊坦貝拉(Zana Etambala)說,世博會觀眾向「人類動物園」裡丟擲香蕉和花生、對著剛果人學猴子叫聲。原本以為飛來這裡是為了文化交流的剛果人曾發動抗議,其中有部分人提前離開回非洲。

    社會難面對的殖民史 博物館正視求轉型

    中非皇家博物館長期以殖民者的視角策展,裡頭的雕像包括剛果兒童攀附在穿著長袍的歐洲白人英雄腳邊,以及巨大的利奧波德英姿,呈現比利時將剛果從原始落後中「拯救」出來的敘事。

    中非皇家博物馆

    直到2001年,在非洲做大量研究的農業經濟學者葛利西爾斯(Guido Gryseels)獲聘為館長,情況才開始改變。他告訴《衛報》,上任時館內的陳設幾乎和1920年代沒什麼不同。

    他也說,要比利時社會正視殖民歷史非常困難,因為「幾乎每個比利時家庭都有成員曾在剛果工作,傳教士、教師、公務員……辯論這議題很容易情緒化」。

    事實上,比利時名校魯汶大學(University of Leuven)直到1990年代都還未開設殖民歷史的課程,中小學也不教這些,可見其難。

    葛利西爾斯直到2013年才籌足經費將博物館改裝翻新,2018年底重新開幕。現名為非洲博物館的此地,也成為歐陸的中非研究重鎮,鎖定剛果、盧安達、蒲隆地三個當年比利時的殖民範圍,有80多名研究人員。

    同時,返還非洲文物的行動也已展開,12萬件非洲館藏品中的8萬4,000件預計還給剛果政府,但也以非洲收藏保存環境尚未健全的理由,歸還行動將會漸進花上許多年。

    剛果的鑽石交易,讓比利時打造出歐洲第二大港安特衛普,獲得「世界鑽石首都」之名,但在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Human Development Index)中,剛果卻在189國中排名175,是最窮困和貪腐的國家之一。

    如果說抱歉太難,那就把力氣多放在將過去錯誤撥亂反正的實際作為。正如非洲議題專家法蘭克(Howard F. Frank)在《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撰文評論菲力普國王出訪所說,要幫助剛果大幅轉向正面的道路,比利時現在做的仍遠遠太少。

  26. 楊丞琳   回复文章

    金庸调侃过一切,但他从不嘲弄爱情(六神磊磊)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27.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县城妈妈,“逃离”县城 (《人物》杂志)

    文 | 钟艺璇

    社交媒体制造的“成功妈妈”范本,正在闯入县城妈妈的世界。

    当另一种生活突然近在咫尺,县城妈妈们所面对的,是既割裂,又千丝万缕的两个世界。她们既看到了培养出一个“精英牛娃”的诱惑与焦虑,也看到了自己所遭遇的话语权、婚姻、母职焦虑等困境。

    当焦虑和诱惑开始下沉,一些县城妈妈,开始渴望“逃离”。她们的共同画像,是年龄都在30岁左右,是社交媒体的深度用户,都关注育儿、女性等话题。而她们的“逃离”,往往也跟育儿有关。比如,有位县城妈妈,寄希望于在县城开一家高端母婴店,来逃离县城生活方式,结果因为当地人买不起,最后濒临倒闭;还有位妈妈,遭遇了失败的婚姻,在刷了一堆谷爱凌的短视频之后,定下目标,要“向谷爱凌看齐”,把逃离的愿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这是一个巨大而沉默的群体。截至2021年底,全国共有2843个县级行政区划单位,约2.5亿人常住在县城里,其中有相当数量的县城妈妈。她们多数在县城出生,又在县城实现多个社会角色的转换,完成家庭、生育直至所有的人生。

    而当脚下县城的土壤,生长出远方的城市镜像,卡在母亲、妻子和县城女人三重身份之间的县城妈妈们,正试图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

    镜像与现实

    镜子,出现在了县城妈妈王小铃的生活里。镜子里是谷爱凌,镜子外是36岁的她。她在河南新乡原阳县生活,离了婚,正独自抚养一个读大班的5岁女儿。

    因为“想向谷爱凌看齐”的言论,在社交平台上,她甚至遭遇了一场“网络暴力”。今年2月中旬,她发了这条视频之后,热度是过去的十倍。在那之前,她一直在网络上分享单亲母女的县城生活。几百条评论涌来,有人说她做白日梦,还有人说,“没有谷爱凌的命,得了谷爱凌的病”,更有人拿出谷爱凌的三代,证明她是痴心妄想,“首先你得是斯坦福的博士,外公外婆也得是国家级科学家、数学家……”

    但王小铃总记得自己第一次刷到谷爱凌短视频的感受。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谷爱凌优秀,而是“她的妈妈一定很厉害”。她努力想了一下措辞——那是一个成功的单身母亲,一种精英的感觉。

    而她自己也是单亲妈妈,也有一个女儿。短视频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一个新的可能,“虽然起点不一样,天赋不一样,家庭背景不一样,但我还是想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起点”。

    然而,这面镜子的背面,是一个县城妈妈深陷其中的生活。王小铃和丈夫在3年前离婚,与许多县城女性遇见的问题相似——她远嫁到其它县城,遇到一周回一趟家的丈夫,以及没好脸色的婆婆,没有社交圈,生活里总是退让。

    在这段婚姻里,她没收到彩礼,还要为没写她名字的房子和车子还贷。结婚前夜,丈夫跑去和朋友喝酒,酩酊大醉;怀孕产检,她挺着肚子,独自去收费台付钱、跑检查项目。她从未见过丈夫的工资卡,连对方的手机都打不开。明明两个人坐在彼此面前,在一间屋子,甚至躺在一张床上,“却比陌生人都要远”。

    有一次,她因为将上衣与裤子晾到了一块,又被身后的婆婆吼了一顿。那天,她也挨了领导的骂,终于忍不住,与婆婆大吵了一架。隔天,丈夫来了一个电话:“离婚吧,一周之内搬走。”

    王小铃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与面对失败婚姻的王小铃不同,竖立在另一个县城妈妈陈芳鹿面前的,是另一面镜子。

    对31岁的陈芳鹿来说,这面镜子所映照出的,是社交媒体里大城市的精英式生活方式,还有那里的妈妈们所培养出的“精英牛娃”。

    她住在河北张家口涿鹿县,家境不错,有一儿一女。由于离北京近,她所选择的一切,都与北京对标。怀二胎的时候,为了给孩子“好的东西”,她开了一小时高速,去张家口市区母婴店,开了张3万元的会员卡。她极少在县城消费,几乎都网购,有一天她惊奇地发现县里又新开了家甜品店,朋友却告诉她,已经有小半年时间了。就连点痣这样的小事,都要去北京,“我在北京安贞医院点的痣,花了240块”。

    践行这样生活方式的极致,体现在她加盟了一家高端母婴店上,她渴望通过复制城市的生活方式获得成功。但是,店里纸尿裤要卖158元一包,面对这样的高消费,县城人来了又去,问清价格转头就走。不得已,价格一降再降,从158元一包降到了99元一包,几乎没有利润。

    “有顾客问我,这个价格在网上都可以买3包了,我说能一样吗,一包纸尿裤,她们恨不得里头有100片”——从交谈里,你总能感受到她对于县城的一种排斥。

    回头客的周期也格外长。最近来陈芳鹿店里的一位妈妈,上一次到店里还是6月,一包纸尿裤用了3个月。因为,这个妈妈只有晚上才舍得给孩子穿纸尿裤,至于白天,“就晾着”。

    作为社交媒体的重度用户,镜中的世界,原本让她觉得,“现在年轻的宝妈,要求也会高一点”,所以才开了这家母婴店。但另一面的现实是,就连她母亲都反对她,“一盒奶粉400元,孩子一个月得喝2、3罐,在县城打工一个月不过3000块,谁会花1000多块给孩子买奶粉?”

    像陈芳鹿和王小铃这样,尽管她们面对的现实不同,但无论是婚姻还是创业的失败,这些县城女性最后都要回归到同一个身份上——县城妈妈。

    这是一个巨大而沉默的群体。截至2021年底,全国共有2843个县级行政区划单位,约2.5亿人常住在县城里,其中有相当数量的县城妈妈们。她们多数在县城出生,又在县城实现多个社会角色的转换,完成家庭、生育,直至所有的人生。

    孩子是唯一目标

    在遭遇失败之后,人们有时候会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对于县城妈妈来说,在事业、婚姻等为数不多的选项中,孩子几乎是唯一可寄托的目标。

    成为单亲妈妈之后,王小铃决定“逃离”县城。曾经生活的县城看不到高楼大厦,看不到人挤人,一天下来,甚至连公交车都少见。她不想再回到那个“自行车20分钟可以绕遍”的地方。

    “压根就不想在县城待,县城把你磨得光光的。”她说。

    她采用的方式,是试图让女儿的生活与县城脱离。比如,她从不给女儿讲述县城,更多会讲国外的故事。尽管她从未出过河南,但她和女儿会躺在床上,刷着关于埃及金字塔、意大利古建筑的短视频。她提起“埃及金字塔”的频率很高,据她所说,小时候,她第一次在课本上看到这个尖尖的三角体,就一眼被迷住了,后来给女儿看了小红书上的游客照,“她也很着魔”。

    为了培养女儿,按照社交媒体上学来的育儿方式,她的女儿同时学七种课外项目——魔方、桌游、画画、手工、轮滑、羽毛球、游泳。

    只不过,她没钱,只能自己学,等学会了再亲自教给女儿。比如魔方,她喜欢刷B站,在平台上搜了六阶魔方的教程,每天花半小时背诵公式,再练习半小时,一个月下来,她已经能把魔方在一分钟之内还原。

    “鸡娃先鸡自己。”孩子听不懂魔方公式,她就用白话解释,“实在听不懂,再画张图”。

    在经济拮据的情况下,陪读是县城妈妈唯一的教育出路。另一位县城母亲张瑶瑶,她今年32岁,来自江西抚州宜黄县,有一儿一女,这是她的寄托。但读小学的儿子却学不好英语。她没有逃过大数据的监控,接收到社交媒体上的精准广告之后,她给孩子充了几百元的英语网课——这已经是她的全力,过去母亲和孩子三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超过3000元。

    但儿子却从来不听,拿到手机第一反应是玩游戏。张瑶瑶把游戏锁了,儿子又打开微信小程序玩游戏,直到她锁住了微信,把儿子揪到座椅前,一个一个单词教,一晚上过去,儿子还是记不住,“我自己都背下来了”。

    相比之下,家境相对富裕的河北的县城妈妈陈芳鹿,也没能在这样的焦虑中幸免。她的做法就更为“极端”,她几乎无时不刻都在用行动“逃离县城”。

    她的两个孩子从出生开始,每回身体不舒服,她都要跑到北京去,就算只是感冒,也会选择儿研所,“不能耽误了孩子”。她的小儿子经常过敏,陈芳鹿就在小红书上搜到了一个北京的知名儿科大夫开的私立诊所,“说是好多明星的孩子都去那儿”,诊所里最普通的一个保健号都要500元,她并不介意,带着儿子一趟一趟开车去100公里外的北京,后来养成习惯,小儿子所有的疫苗、体检都在这里完成。

    大女儿不到1岁时,她对标“外面的世界”,特意离开县城,去附近张家口市里报了个总价快3万的早教班,折合下来,一节课200多元。早上8点不到,夫妻俩抱上孩子,开车上高速,一个多小时抵达市区,孩子在车上已经快睡着了。

    等到45分钟的早教课过去,一家人又得等着下午的课程。“上完课总得在市里吃饭吧,吃饭后到商场里你不得逛一圈,基本一次消费加上高速费、油费,去一次就得花1000多块钱。”

    待到小儿子出生,高额的成本,让她暂时断了去市里上课的心思。最后,她给儿子在家附近报了一个县城早教中心,6000块钱,80节。

    然而,一个县城妈妈有多么渴望大城市的“精英式育儿”,就会对县城产生多么大的排斥。这一点在陈芳鹿身上体现得极为明显。她感受到一种落差,县城早教班,“和市里完全不能比”。市里的早教中心纯英文教学,有各种专业课,而县城的早教中心“就像个托儿所”。

    最终,观念的冲突在一次亲子活动中达到了顶峰。

    那一次,县城早教中心组织端午节包粽子活动,她给儿子穿搭了一下,背个小包,再塞个水壶和一些小零食。结果母子俩一进早教中心,“就好像你穿了个礼服,去参加了一个睡衣派对”。

    她感到苦闷。对县城来说,她越来越像一个外人了。

    逃离的根源

    对王小铃自己来说,关于县城的回忆,几乎都是灰暗、晦涩的。

    2019年,丈夫提出离婚,并将这一切推到了她的头上。在她所在县城里,这被解释为是一个女人“活该”。在电话里,丈夫指责她:“如果你能挣钱,如果你会来事,你会处理婆媳关系,我们就不会离婚。”

    他要求王小铃带着孩子净身出户。

    搬走的那天,王小铃看着自己买的家具、餐桌和锅碗瓢盆,“都带不走”,最后拎着几包衣服沉默离去。她所在的县城,不流行起诉,妥协往往是常态。她甚至承认,“说实话,我那时候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就是不想离婚,还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所以我听了他的话,先搬走。”

    搬走后,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丈夫在郑州认识了一个“更能挣钱”的女人,当时王小铃一个月才挣3500元,没有了遮盖真相的那层窗户纸,他们的婚姻也真正走到了尽头。

    她和孩子在那座县城又生活了3年,她们搬进了一个10平方米的出租房,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起初饭都得蹲着吃。房间太小,卫生间直对着床,下水道反臭的气味始终萦绕在记忆里。

    她尝试过开童装店,但“在县城里没有熟人,没有老客户”,几个月,店铺倒闭了,留下了一堆存货和7万外债。即便是她有本科学历,过了英语六级和日语二级,但每一家公司都告诉她,不让她把孩子带到办公室。有回加班,女儿一个人在家,她透过监控看到“孩子哭得不行”,哭着哭着直接昏睡过去。

    正常的工作也没法干,“后来我只能去做自由职业,去大街上跑业务”。王小铃给人卖零食,在路边发传单,也挨家挨户推销过驾校,挨骂变成常有的事,跑三四条街,能看到一个好脸色都算幸运。

    最窘迫的时候,她同时欠了5、6个借贷平台的钱。每个月有1/4的时间在拆东墙补西墙,在一个该交房租的日子,她又被“宝妈刷单”的骗局骗了1000多元钱,身无分文,信用透支,走在路上,人都在摇晃,她说那是自己最崩溃的一刻,“一辈子也忘不掉”。

    县城的回忆对她来说,就是这些窘迫生活的堆叠。

    好在,女儿陪着她。到了周末,她带着女儿一起去发驾校名片,女儿比她更大胆,张口就问,“阿姨考驾照吗?”晚上,她们一起摆摊,卖之前童装店的存货,也卖自制的酸梅汤,孩子主动要推车,边走边叫卖。

    但由于逃离了痛苦的婚姻,她反而感觉到一种自由。她甚至觉得,只要摆脱县城,就是摆脱了过去。

    同样希望摆脱过去的还有河北的陈芳鹿。

    陈芳鹿有三个遗憾,分别是她错过了天津音乐学院、西安音乐学院和一次去德国留学的机会,高考的失败、犹豫的性格、大学的爱情,让她最终又回到了县城。开下这个母婴店,也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这种证明贯穿于她的记忆。从小她就明白,自己得练钢琴,练得好,妈妈就高兴。别人的暑假上蹿下跳,她只能在窗户底下没日没夜练琴。

    她至今还留着小学时给妈妈写的一封信,“妈妈,我没考好,下次一定改”。31岁了,她再次拿起这封信,双手还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无法面对父母失望的害怕。

    与这两位已经有“逃离行动”的县城妈妈不同,江西的张瑶瑶,则或许能揭示另一群“虽有逃离之心、但已无逃离之力”的县城妈妈的困境。

    她出生在福建的一个山村,母亲早逝,父亲几年后再娶,后妈又生下了两个女孩,张瑶瑶成为了全家最多余的那一个。小时候,她去乡里上小学,父亲一周给她10元生活费,来回路费就要6元,剩下的钱只够2顿饭。她不敢张口要,后妈冷漠,父亲嗜赌,好不容易见到一回,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不耐烦,“怎么又回来要钱了”。

    15周岁,父亲让她不要再读书。她去了福州投奔姑姑,伪造年龄当过服务员,在鞋厂、化妆品厂工作。20岁,她在工厂里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她一度觉得,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了过去缺失的“爱”。

    现在想来,丈夫娶她只是为了“找个老婆”。

    张瑶瑶总是喜欢提起“如果”。她说:“如果我能意识到,这场婚姻的一开始就是不尊重,我会直接把肚里的孩子引产;如果我的妈妈还在,20岁的年纪也许我还在上学;如果我懂一点人情世故,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可靠。”

    但没有如果。婚礼那天,因为筹备婚礼花了3万块钱,丈夫的脸色就没有好过。在婚车从福建开往江西的路上,丈夫发现忘拿了娘家酒席上的几条烟,当着婆家人的面,又对她破口大骂,“娶你真花钱”。

    而这只是个开始。

    婚后,失去了经济来源的她,不得已用更多的妥协换取安全感,“孩子我一个人带,家务我做,活也照干”。她的重心开始围绕着丈夫和两个儿女——种竹荪、卖柑橘,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在烈日下晒谷子。

    隐忍和退让总在发生。有一回玩耍时,大伯的孩子用镰刀砍伤了她的女儿,在头上砍出一条5厘米长、3厘米深的伤口。女儿在她的怀里哭到抽搐,婆婆只是嘟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转头就带着大伯哥的孩子离开。

    她只是沉默,抱着孩子上药。

    “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张瑶瑶又一次提起了如果,“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和他们拼命。”

    再后来,孩子长大,为了陪他们上学,张瑶瑶又成了县城全职妈妈。10年的时间里,因为生活不顺,丈夫变得更加冷漠、敏感,两人争吵时,丈夫说,“如果不是你们三个,我现在一定不会这么倒霉”。

    而张瑶瑶,就同时困在母亲、妻子、县城女人这三重身份中。

    不是逃离的逃离

    河南的王小铃,决定带着女儿逃离县城。

    3月初,她带着孩子去了郑州,前夫承诺给她每个月1500块抚养费。此前,她已经在县里找了一个大码女装网络客服的工作,县城的老板答应她,只要业绩达标,这份工作她可以带去市里。

    但城市的生活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前夫就住在距离她们骑车十几分钟的地方,偶尔会过来看孩子,却绝口不提抚养费的事。女儿上学的事也遥遥无期,按照郑州当时的政策,王小铃既没有当地的房子,也没交过社保,孩子无法在郑州入学。

    那段时间女儿本应该读大班,王小铃只能在郑州打听了一个幼小衔接班让她过渡。它偷偷藏在老式居民楼里,一个月700元。没有操场,没有活动室,教室只有一个客厅那么大,全是课桌,挤满了30来个孩子。他们和王小铃的女儿一样,都是外地孩子。

    这样的落差让她无法接受,“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找前夫要钱,成了王小铃在郑州最重要的事。但前夫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王小铃当面要,或是发微信,每次只能得到一句话,“再等等”。

    王小铃在对抗他的前夫,而对河北的陈芳鹿来说,她要反抗的,则是县城传统家庭里,难以动摇的观念。

    陈芳鹿总结自己的人生就是缺少了规划和底气,所以她早早为两个孩子想好了出路。“我计划给孩子送到天津,再不济也要到张家口市里去。”她准备着,给孩子在天津买一套学区房。

    这遭到了公公的强烈反对,“在哪儿念不是念,去了天津念书,又能考上个什么”。公公一家在县城里做工程出身,陈芳鹿的丈夫当时没有考上大学,选择子承父业,照样过得不错。

    但这在陈芳鹿看来,公公根本不替孩子的未来考虑,“他觉得我们这样就够了”。

    她的消费观念也在家里处处碰壁,女儿走路有些内八,她带着孩子去了北京一家有名的足踝诊所,花2600元买了一块矫正足外翻的定制鞋垫,又去商场买了一双名牌鞋。

    当天,公公也跟着去了北京,在诊所、商场替孩子付了钱,后来陈芳鹿才知道,公公向丈夫私下抱怨,“你孩子是啥孩子啊,非得去北京买东西去”。

    两个世界的冲突,在她怀二胎的时候达到了最高点。当时,她和老公有了去廊坊创业开火锅店的念头,还没下定决心,公公直接冲到了她的娘家,指着陈芳鹿的母亲说:“这些年,我儿子就听你这个女儿的,这个家就是你女儿说了算!”争吵之下,当时差点报警。

    相比之下,江西的张瑶瑶的两个孩子还年幼,她也没有经济来源,无法做到直接离去,甚至失去了争辩的勇气。

    她只能在短视频平台上寻找生活的解药。她关注了许多博主,一半是健身,一半是经典名著讲解。有一回,她刷到一条短视频,里面说,“婚姻我替你们试过了,人生的另一半如果选错了,往后余生每一步都是错,你会尝尽人间苦楚,取舍两难”。

    她觉得这句话仿佛在映照她的命运,“一步错,步步错”。在过去的10年里,她多次试图挣脱,但这种挣扎就像在漩涡里,让她越陷越深。

    而哪怕“外面的世界”下沉到县城里,但这份下沉的红利,她也没享受到。她做过淘宝电商,想卖竹荪,结果软件都不会装,货也卖不动。还有一次,县里组织电商培训,7天的培训,她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结果那场培训只是一场秀。她看到其他宝妈在朋友圈卖书包、短袖和内衣,她又动心了,对方宣称一单给3-5元提成,结果那些文案她复制了一年,一单都没有卖出去。直到最后,曾经的同学说要带她赚钱,把她拉进一个宝妈群,卖美容产品,进了群她才知道,那是传销。

    她今年已经32岁,初中没毕业,至今没有坐过动车、地铁,就连坐长途车,她也害怕。某种程度上,她已经与社会脱节。

    平复这些苦闷的方式,往往是打开一段30秒的短视频——视频能刷到她向往的生活。

    确实也有看起来“逃离成功”的案例。

    30出头的高婷来自山东潍坊的一个县城,她选择的方式,是让6岁的女儿成为童模。去年,因为手机内存不足,她把女儿的照片传到了社交平台上,“意外小爆了一下”。后来源源不断有人联系她拍摄,女儿第一次走出县城,也第一次坐了地铁、动车和飞机。

    身处县城的她有一个私心,她想让女儿变得像大城市的孩子那样,更从容、更大胆——就像她给女儿取的小名“大胆儿”。用高婷的话来说,自己小时候畏畏缩缩,不敢表达,她希望女儿一定要大胆、勇敢。女儿也定下了一个大胆的志愿:将来一定要考上北京大学。

    但这样的“成功逃离”,背后也有相应的代价。

    学校里,女儿遭遇激烈的竞争。在这个山东的县城,女儿一年级刚开学10天,班级就要求抽查《桃花源记》,尽管这是一篇初中文言文课文。几乎是每天背诵,女儿终于把它磕磕绊绊背了下来,“但意思是一句都不懂”。

    而为了让女儿“多见世面”,她还先后给女儿报了早教、体能、英语、美术、游泳和童模班。但现在,一个令她头疼的问题是,县里培训班的外教老师离职了,仅剩下一个口音较重的本地老师。

    她果断给女儿停了课,“千万别把口音带跑偏了”。

    逃离之后

    在这个从下沉市场中争夺流量的时代,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是:让县城妈妈们看到大数据展现出来的“外面的世界”,对她们来说真的好吗?与此同时,社交媒体里呈现出的片面的世界,又能不能当做理想生活的范本?

    对受谷爱凌教育启发的王小铃来说,她在这个问题上摇摆不定。

    似乎从县城逃到城市,日子也并没有好转多少。今年6月底,女儿马上要面临升学,结果前夫再也没有出现,也不再回复微信。郑州的花销就像流水一样,母女俩租房、吃喝,每个月得花去接近5000元。她突然醒悟,要不到抚养费,“那个地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能被迫离开了郑州。

    现在她回到了娘家所在的地方,搬进了一个新的出租屋。四室一厅一卫,还附带一个200平方米的闲置阳台,租金2000元。她在阳台种了韭菜、青菜、生菜、黄瓜、豆角、大蒜等十几种蔬菜,之后还准备买个笼子,养几只土鸡。

    某种意义上,如今有一个“她”生活在社交媒体中——她现实生活中几乎没有朋友,生活圈子也与网络世界相关,清晨她会在阳台上,围着菜园子慢跑,女儿则会在客厅里逗猫。她习惯于把每天的生活制作成vlog,发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很多人说她洒脱,还有人羡慕她的生活。

    但只有现实中的她知道,一些伤痛无法隐去。“其实我最大的愿望不是事业好,而是婚姻美满”,这也成为她最大的遗憾。她的视频事无巨细,却刻意隐瞒了一件事,“说出来一定会被骂死”——在离婚后,丈夫依旧向她伸手借钱,她没有存款,用网贷借给了他。

    至于镜子里那个关于谷爱凌的梦,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与王小铃一样,陈芳鹿在自己所在的河北张家口涿鹿县,也几乎找不到什么朋友。她的朋友也是,几乎都在社交媒体上认识,她们一起,在网上分享育儿、家庭以及属于女人的未来。

    自然,她也在上面分享自己开母婴店的经历。短短一年过去,她的母婴店,就亏损了接近60万。

    “外面的世界”,同样也困住了张瑶瑶和她的孩子。

    “如果”,张瑶瑶最后提起了一次如果,“如果我自己够聪明,我的婚姻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不敢离婚,因为她看到,短视频上的悲惨女人离婚后,往往净身出户。对此张瑶瑶并没有咨询律师,她只是用生活经验下了一个判断,“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的”——大数据总会让人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等孩子再大一些,她知道自己会更无力。比如,现在的她,应付儿子的数学题已经非常困难,而与此同时,她还要应付其他的同龄人妈妈。前几天,过去的邻居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这位邻居比张瑶瑶小一岁,崇尚“精英式育儿”,邻居会跟她炫耀,说“又报了两个补习班,周末儿子要学游泳和美术,家里还买了一个架子鼓”之类。这些时候,张瑶瑶只能用沉默回应。

    以至于每次接到邻居的电话,她第一反应是盖上手机,“她真的让我压力很大,真的”。

    33岁的她总觉得,作为县城妈妈,自己早已过了那个重启键。看了太多“独立女人”的视频,她迫切想在社交平台上找到突破的答案,但她怎么也找不到——能在短视频里找到的答案,能叫答案吗?

    问题还没解决,但新的担心的事又出现了。她的女儿胆小懦弱,在外不敢表达,有一回张瑶瑶去幼儿园接孩子,看到她在哭,问了她许久,孩子在外就是不吭声。回了家,女儿才告诉她,老师今天发棒棒糖漏了她的。张瑶瑶很无奈,问女儿为什么不举手?

    “我不敢。”女儿说。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王小铃、陈芳鹿、张瑶瑶、高婷为化名)

  28.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金庸调侃过一切,但他从不嘲弄爱情(六神磊磊)

    文/六神磊磊

    金庸小说里有许多的情感线。他是有一个特点的,就是调侃过许多东西,但是从来都没有嘲弄过爱情。

    他嘲弄过许多比爱情更伟岸、更堂皇得多的东西,比如梦想,霸业,征服,威势。许许多多的强人都是他嘲弄的对象。欧阳锋、李莫愁的荼毒生灵,丁春秋的可笑的自大,还有任我行、东方不败、左冷禅、洪安通……这些枭雄,都被他嘲弄过。

    历史人物里很多也被他调侃过,像施琅,赫赫有名的人物,金庸也调侃过,刻画他的钻营,说他打造了一个纯金饭碗来给韦小宝送礼;又如明珠、索额图等等,都是着名的大臣,金庸也照调侃不误。

    金庸调侃过许多丑恶的现象,撕下过许多的面具和伪装。他刻画权力场上的墙倒众人推,东方不败一垮,底下人就纷纷举报他每顿饭吃五口猪、十口羊,明明人家连性功能都没有,都已经不喜欢异性了,还强行揭发他奸淫妇女;星宿派的大师兄摘星子一被打倒,原本毕恭毕敬、马屁滚滚的那些师弟们立刻翻脸,对他非打即骂,虐得他死去活来。

    还有丐帮帮主把私生子安插在自家做高层;索额图勾结韦小宝大肆贪污;还有正义人士们愚蠢不堪的面目,“神拳无敌”归辛树风风火火跑去杀奸人,砍了人家脑袋才知道哎哟妈呀杀错了……金庸都没有放过。

    然而金庸的小说有一个特点,不管多么犀利,鞭挞起来多么狠准,他从来不嘲弄任何人的爱情。

    他写的爱情有各式各样,有寻常的,有诡谲的,有畸形的,有惊世骇俗的,五花八门,几乎包括了世界上各种爱的范式,堪称一个童话版、少年版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但是他对这些爱都给予了温厚对待。

    有离经叛道的,比如玄慈和叶二娘;有虐待和受虐的,像韦小宝和建宁公主;有畸形的自我献祭式的,像游坦之对阿紫;还有那种让人愕然的移情和替代式的,比如殷梨亭和杨不悔——曾经我爱过你妈妈,现在我爱你,但是金庸至少都以中立的态度去对待。他不会嘲笑和讥诮爱本身。

    他不讥诮“癞蛤蟆”。韩林儿喜欢教主的未婚妻周芷若,本来会给人一种惦记天鹅肉的感觉,但是金庸丝毫没有加以嘲弄,而是写得很温厚。他也不站在道德高地去指责爱本身,比如让人惊心动魄的武三通居然爱上了养女,然后疯疯癫癫、举止失常,金庸指责他行为的失常,但并不鄙夷和侮辱他的情感。

    还有许多的爱情是酿成了罪行的,甚至是滔天大罪。但是金庸下笔却仍然给你一种感觉,就是他批判的是罪行,审判的是罪人,甚至会对他们判以重罪,处以极刑,但是他也不嘲弄爱情的那一部分。他对这些爱的态度可能是严厉的,甚至是否定的,但是并不侮辱讥嘲。

    你看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一个壮男、一个变性,双方就是一种极其非常规的恋人关系,甚至任盈盈提到了都要说“恶心”。两个人勾结在一起作恶,杨莲亭以男宠的身份擅权无忌,作威作福,残害英雄。对于这一部分,金庸是强烈嫌恶和鄙弃的。但微妙的是,他并没有嘲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的爱的部分。

    说白了,“你为什么纵容伴侣做坏恶?”这是有的;“你为什么喜欢他?恶不恶心?”这个丝毫没有。

    又比如一个大反派成昆,他因为苦恋师妹不得,最后迁怒明教,作恶多端。金庸给成昆的审判相当严峻,让他瞎了双眼,晚年可能关在地牢里度过残生。但金庸对他爱情的那一部分仍然是宽厚的,爱归爱,罪行是罪行。

    如果你看早几百年的《水浒》,你会看到到处是奸夫淫妇,对爱本身的嘲弄和批判比比皆是。但是金庸小说里没有“奸夫淫妇”,只有罪和非罪,仁与不仁;爱本身没有错,只有爱的错误的表达,如宋青书;错误的发泄,如成昆;错误的滥用,如杨莲亭。

    假使要归纳金庸小说的爱情观,那就是:任何人都有爱上任何人的权利,只不过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权表达、都可以接纳,更不可以纵容和滥用。“爱上”本身无过,余鱼同可以爱上嫂子骆冰,尹志平也可以爱上小龙女,爱上的那一刻没有罪,也无关仁义,因为“爱”这个东西,由天降由心生,自己无法控制。莎士比亚说,爱情的力量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沈从文说,爱情是各处可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鲍鹏山老师讲《水浒》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好几次引用过:总有一些爱情我们无法接受,但没有任何一种爱情值得被嘲弄。金庸小说是最好的实践者之一。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被爱的几率注定是不同的,这无需多言。但是每一个人爱上别人的几率却同样大。

    而杰出的作家,总是尊重和包容这一种权利。

    爱情上的平等,其实就是人性上的平等。

    -完-

  29. 长泽雅美   发布问题

    真受不了白左

    Reddit 上有什么意识形态不那么左的sub?求推荐。最近逛的sub让我感觉反胃...和看粉红暴论的体验不同但也很不舒服。

  30.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发表文章

    (转自mc拳王) | 如何做出又红又专的毛氏红烧肉

    我今年年初去长沙出差,在声名远播的火宫殿和毛家饭店都吃到了毛氏红烧肉,我的同事们个个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但是我却一筷未动,愁眉不展。

    我对服务员说,去,把你们大厨叫来。她紧张地问我要做什么,我说交交心。过了一会儿厨师来了,我告诉他,你这毛氏红烧肉不太地道。厨师颇为不服气,他硬说他是毛主席看着长大的,要是不正宗我nia他妈妈。

    我端详了一下厨师,他看起来20多岁,比我还小,可能刚从新东方毕业不久。不过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之所以不满意他的手艺倒不是因为我吹毛求疵,而是我觉得这道菜做得不好,不仅仅是厨艺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我初中的时候去韶山旅游,在当地一家小饭店吃到了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一块肉能活活吃出三层口感,瘦肉的精悍,肥肉的软糯和表皮的包容三位一体,在我嘴里爆炸了。饭店老板和厨师是同一人,一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他让我叫他老张。老张带我走进后厨,那是一个10米见方,简陋而整洁的房间,和普通三线城市餐厅厨房不同的是,他的灶台上贴着一张毛主席像。

    我问老张,为什么要贴毛主席像?他说他刚开始时做毛氏红烧肉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不是糖色炒糊,就是肉煸得太干,要么就是还没起锅就被馋嘴的自己吃得差不多了。后来他父亲在灶台上贴了张毛主席像,每次烧菜的时候都感觉毛主席在旁边注视着自己,这让他不敢怠慢,不敢偷嘴。久而久之,他成为了全韶山最严肃的厨师,烧菜的时候神情凝重得就像在开政治局会议。“你知道吗,做毛氏红烧肉是不能放酱油的,因为毛主席小时候被酱油伤害过,他家祖传开酱油作坊,毛主席两岁的时候就会打酱油了。他有次参观作坊,看见了正在发酵的酱油缸里有一层浮动的蛆,从此他就拒绝在任何菜肴里加酱油,谁加谁就是阶级敌人。”

    “有一次厨房里没盐了,我懒得出去买,就想凑合着用酱油调味。结果我刚把酱油倒进锅里,就看到灶台上的毛主席气得脸都黑了:

    吓得我赶紧把这锅肉倒掉,让伙计去买了盐,重新烧了一锅,主席才破涕为笑。这事从此在湖南成为都市传说,还被当地草台戏班子编成了湘剧,名叫《肉有误,主席顾》。从此整个湖南没有人敢在烧红烧肉时搁酱油。“

    老张的红烧肉不搁酱油,但是用糖色调色后的肉块更加明艳动人。我尝了一块他的红烧肉,发现肉质和我平时吃的猪肉有所不同,老张说这是他家专门养殖用于做毛氏红烧肉的肉猪,这种猪有两个特点:肉质好,党性强。

    我说为何你家的猪又红又专?老张说猪的背后是一段很沉重的历史。

    “我年轻的时候,正好赶上大跃进,村公社搞了大锅饭,要各家各户把粮食、牲畜甚至锅碗瓢盆都统一上交。我那时只有7岁,和家里养的那只大白猪情若兄弟,死活也不让家人把猪充公。家人心一软就从了我,但是又不能让公社知道,否则会被当成阴谋破坏大跃进的特务给抓起来。于是家人就把猪藏在一间小黑屋里,用麻绳把猪的嘴捆起来,只有吃食的时候才松开,久而久之,这只猪就不会叫了。由于被禁锢得太久,这只猪在吃饭方面表现得极为疯狂,很像现在的女孩子一生气就跑去购物。这样一来,亩产万斤尚未实现,我家的大白猪首先长成了一只跃进猪,比报纸上的猪还要浮夸。

    后来公社把大家上交的粮食和肉都吃完了,正赶上收成不好,大家别说吃肉了,一个月连大米都吃不上几顿。只有成天成天的开会,在各家轮着开,学习毛泽东思想,批判赫鲁晓夫,用精神食粮把我们的肠胃充实起来。有一天轮到在我家院子里开学习会,讨论县党委布置的两个议题,《让群众每天吃红烧肉》和《实现共产主义》。书记想了想,说在没有猪的情况下,我们直接研究第二个议题。大家口沫横飞地讨论着国家在十年之内超英赶美的可能性,书记雄心勃勃地告诉我们,等到实现共产主义的那一天,科技高度发达,大家不用劳动了,生产力全部交给机器负责。大家也用不着吃肉了,科学家研发的营养药丸就能养活全地球的无产者。谁再吃肉谁就是和党过不去,就是反对进入共产主义。

    学习会的最后,大家一致表决,同意我们村在1970年前实现共产主义。书记象征性地问有没有反对意见,问到第三遍时,我家的猪叫了。

    我爸傻眼了,这只猪已经沉默了接近一年了,怎么在这个当口发了声。书记恶狠狠地盯着我,问那是猪在叫吗?我爸只得承认那是自家的猪,同时强调我家并不同意它的政治观点。书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把几位公社领导叫到一边窃窃私语,然后对我父亲说: 经公社党支部讨论决定,本支部暂停进入共产主义,讨论议题要按照县党委布置的顺序。你家没有把猪交公的事念在初犯,既往不咎,现在把猪交出来。今晚大家都去公社食堂,讨论第一个议题。

    我嚎啕大哭,抱住大白猪的后腿死死不放,书记教育我,说你家的猪耽误了共产主义进程,必须代表中央处决它。猪最终被他们拖走了,我哭得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父母注视着我,面带喜色。

    他们说公社准备杀猪的时候,才想起杀猪刀和菜刀都被拿去大炼钢铁了,无法下手,只得作罢,把猪暂时关在公社食堂里等候发落。结果一不小心被我家的大白猪给逃了出来,它跑回了家,跟我们告别,然后顺着小路向衡山跑去,从此海阔从猪跃,天高任肉飞,它自由了。

    离开的时候,它路过我家围墙上的“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标语,还专门举起右前蹄,感激地哼哼了几声。

    我妈在一旁补充,说它是在高呼大跃进万岁。

    三年自然灾害过去后,日子总算好过了些。大跃进结束了,我家又养了几头猪。公社书记当了乡党委书记,为了预防我家的猪再次叛逃到山里,每天都来我家猪圈对它们进行思想教育,和它们谈心,鼓励它们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若干年后书记甚至粗通了猪语,能够准确分辨修正主义猪和走资猪,他说这些猪杀了以后只能炖汤或者做小炒,只有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猪才能做成红烧肉。

    文革开始的时候,书记已经当了县长,由于被查出家里有个直系亲属是破落地主,县长被活活斗死。死之前我去看望他,他奄奄一息地对我说,他好羡慕那只逃到山里去的大白猪。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紧张地问我,说自己成分不好,死了后还能不能被做成红烧肉?还是只能去炖个猪肉粉条子?我提醒他,县长你是人,不是猪。

    他不说话,就这样断了气。

    改革开放以后,我开了家饭店。为保证肉质,自己养猪。我结合了我家历代肉猪的特点以及县长的遗志,通过社会主义科学育种,培养出了最适合做毛氏红烧肉的猪。我先把小猪的嘴捆起来,不许他们说话,这样喂出来的猪块头大,肉好。同时每天给它们诵读资本论和毛选,晚上让它们看新闻联播,这样长大后的猪党性强,杀的时候都不挣扎,眼神欣慰,意思是在向杀猪匠道歉,说耽误你们进入共产主义了。”

    我看着碗里红彤彤亮澄澄的肉块,体会着这只猪质朴的无产阶级生死观,它怎叫人不钦佩。所以当我多年以后吃到毛家饭店的毛氏红烧肉的时候,知道那一定是一只没有政治觉悟的猪,被一名走资产阶级路线的厨师做成了一盘碌碌无为的红烧肉。这只猪和厨师,你俩对得起毛主席吗。

    老张的红烧肉成了绝唱,我走遍了长沙城也遍寻不到那种味道,回到家后,我尝试自己依样画葫芦,以下就是我向老张致敬的过程:

    首先是选肉,我去菜市场挑选带皮的三层五花肉,三层即是指猪皮、肥肉和瘦肉。按照老张的选肉原则,除了肉质本身要好以外,猪的政治觉悟也同样重要。可是菜市场卖的都是宰好的猪肉,我怎么能考察其生前的政治素养呢?

    我想,猪是人养出来的,有其主必有其猪,虽然猪没了,但我可以通过考察摊主来侧面判断他的猪。于是我对每一个猪肉摊主都提出如下三个问题:免除农业税吼不吼啊?党的三农政策咨瓷不咨瓷啊?你这么早就宰这只猪,会不会有钦定的感觉啊?

    大多数摊主都一问三不知,我立马绝尘而去。这些摊主不读书不看报,养出的猪也一定政治素质堪忧。最终,我找到了一个和我谈笑风生的摊主,他不仅圆满回答了我的问题,还跟我聊了个股期权、公车改革和下一届常委名单,最后还同我合唱了一首《中国人》。我欣然买了两斤他家的五花肉,那是经过无产阶级专政的猪肉,我终于找到了它。

    由下图可见,他家的五花肉说是三层,其实有五层,肥瘦相间,条理清晰:

    在烹饪之前,要严格遵照老张的家传,在灶台上贴上一张毛主席像。我家没有毛主席像,我只好拿了一张人民币,用水蘸湿后贴在抽油烟机上(不用能口水,太侮辱人)。好比木匠拜鲁班,铁匠拜老君,做红烧肉的厨子也须得拜拜肉祖毛主席。记住,若是人民币掉了下来,就说明主席不开心了,你的做菜程序一定出了问题:

    安置好毛主席后,把猪肉切成2厘米边长的正方体:

    除了猪肉以外,刚需配料还有八角、桂皮、辣椒、大蒜、生姜和冰糖,这里的辣椒用的是朝天椒。毛主席嗜辣如命,要是不在红烧肉里放辣椒,小心他一怒之下把你的人民币变成10元的。

    接下来可以开始操作。首先把猪肉放进锅里煸炒,榨出水分和油脂,炒到肉块变成焦黄色,即可出锅,放容器里待用。我第一次炒的时候,心不在焉地把肉炒糊了,人民币气得从抽油烟机上掉了下来,我想,果然是肉有误,主席顾。不光是毛主席,糊味把我妈也惊动了,她冲了进来,看见我捧着一张100元人民币正在向它道歉,惊得她半晌不说话,默默退了出去。

    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炒糖色。前文提到,毛氏红烧肉用糖色代替酱油进行着色,糖色可以用白砂糖或冰糖进行炒制,这里选用的是冰糖。

    另起一油锅,将冰糖放入锅里,开小火翻炒。冰糖融化后,其颜色会经历由浅到深,再变浅,再变深的过程,煞是神奇。最后当其变为褐色的时候,就可以把之前准备好的猪肉和大料倒下去煸炒了。

    一开始我总是记不住糖色变色的顺序,老张告诉我,糖色的深浅变化好比毛主席政治生涯的四次起落,当糖色最终变为褐色时,就象征着遵义会议的召开,毛主席重新进入了领导核心,这时就可以让猪肉进入锅里了。

    所以糖色千万不能炒得太过,你把它炒糊或者炒干,是想把主席开除党籍不成?记住这点,给肩上增添一点历史重担,炒出来的糖色就绝对根正苗红。

    请注意我炒糖色的手法,锅铲快得已经超过光速了,有时甚至会导致时间倒流,把糖色炒成冰糖。这手法习自老张,他说历史上的铲功第一人就是毛主席本人,毛主席在长沙念大学时文武兼修,创造性地把长拳融入到了烹饪当中,发明了这招“一师无影铲”,在整个20世纪未逢敌手。直到后来我去了英国,见到了利物浦大叔阿龙的“冚家铲”后,才给主席找到了绝配的对手。只可惜君生冚未生,冚生君已老,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社会主义大型遗憾。

    炒好之后,加入少量清水将糖色略微稀释,然后把猪肉、大料导进锅里翻炒,并加入料酒,以及盐、味精和鸡粉调味:

    炒匀之后加入适量开水(高汤更好),大概能把肉块淹没2/3就合适:

    连肉带汤一起倒入一口无产阶级砂锅里,用大火把汤烧开,然后盖上锅盖,改小火徐徐煨之:

    将过了水的四季青铺在盘底,万事俱备,只待出锅:

    大约煨制90分钟之后,即可将肉起锅,摆放在四季青上,浇上汤汁:

    这道毛氏红烧肉终于大功告成,我尝了一口,虽然比不上老张的精纯醇正,但是也算是绵软可口、回味无穷。我看了一眼抽油烟机上的主席,他似乎也闻到了香味,舔着嘴唇,腼腆地笑了。

  31. Deathtro   回复文章

    浅谈一下你中共犯的基本政治错误,顺便杂谈点别的

    q:

    把局部竞争最大化选在了底层

    這個選擇在具體政策上是如何實施的?以何手段能夠使最終區域定在既得利益者選定的區域?

    因为自然的过程中就是最底层竞争区最大化(因为人最多)然后往上传递的。

    how?

    局部竞争最大化,用这个来把竞争限制在一定区域,防止竞争扩散、避免恶性竞争、以阻止资源内耗。

    局部競爭最大不就是一種惡性競爭,通過資源內耗維持政治(社會)穩定的手段嗎?

    望回覆。

  32.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屌风的汉子------“冚家铲”大叔的故事 (转自“拳王”)

    @奭麦郎 #193990

    对对,是同一个作者。这个作者的嬉笑怒骂的美食文自成一格。

  33. NoStepOnSnek   回复文章

    我们居然还在扯卖卫生巾的淡(六神磊磊)

    @linda #194009 国营企业为公共财产,其的运营为公众决定,进而您有正当的权利参与讨论其的运营,和您的反对者。

  34. Nemo   回复文章

    屌风的汉子------“冚家铲”大叔的故事 (转自“拳王”)

    @奭麦郎 #193990 是不是“如何做出又红又专的毛氏红烧肉”?好像中国数字时代有

  35. 临时身份证   发表文章

    请求删除我自己的帖子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36. linda   回复文章

    我发现墙内的小粉红是越来越牛批了

  37. 楊丞琳   回复文章

    報告:中共20大後鬆綁清零政策說法過於樂觀

    如何看待胡錫進又出來試水溫?

    胡锡进强调,“专家们要站出来说话,国家应该组织相关的全面研究,并且把它们公开向公众透明”。此外,无论中国官方未来是否会放宽防疫政策,他认为,中国政府应该要告诉民众利弊是什么,同时对中国的整体利益又是什么。

    https://www.dw.com/zh/%E4%B8%AD%E5%9C%8B%E5%AA%92%E9%AB%94%E4%BA%BA%E7%BD%95%E8%A6%8B%E6%89%B9%E8%A9%95%E9%98%B2%E7%96%AB-%E5%91%BC%E7%B1%B2%E5%B0%88%E5%AE%B6%E5%87%BA%E4%BE%86%E8%AA%AA%E8%A9%B1/a-63235312

  38. dellalove   发表文章

    報告:中共20大後鬆綁清零政策說法過於樂觀

    (中央社記者李雅雯北京26日電)中共20大將於10月16日召開,部分人士預期疫情清零政策有機會在會議後放寬,野村證券發布研究報告指出,這種看法過於樂觀,維持明年3月後防疫才會放鬆的看法。

    據香港經濟通通訊社26日報導,野村證券維持中國將持續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清零政策到明年3月後才會放鬆的看法,預計中國重新開放的過程將會非常波折,對於「如何放鬆」審慎看待。

    香港放寬入境限制,野村證券直指,這是出於香港本地經濟考量,並非中國即將放寬的訊號,預期未來幾個月內不會看到動態清零策略的放鬆。

    港澳防疫政策不同 專家:北京因應兩地經濟模式 全球金融中心排名香港跌出前3位 新加坡超前 野村證券提出4個理由。第1,香港是特別行政區,中國恐不會跟進在香港實施的措施;第2,香港政府優先考慮對世界其他地區重新開放,正是出於對中國重新開放的希望破滅;第3,香港COVID-19感染率近60%,意味本地人口有6成已被感染。

    第4點也是最重要的理由,對於中國來說,失去香港的全球金融中心地位代價太大,一個「封閉的」中國較以前更需要一個開放的香港。相對於其他主要的全球金融中心,香港重新開放節奏相當緩慢,這使香港全球金融中心地位面臨風險。

    野村證券推估,香港放鬆防疫將促進入境商務旅行和出境旅遊,這將有助於外國對香港直接投資,減少不確定性,改善國際金融和其他跨國公司的情緒。

    在COVID-19疫情出現前,中國遊客占香港遊客總數近8成,因此檢疫措施的放寬不太可能大幅提高入境遊客總數,只能有限地推動本地零售業和餐飲業;出境遊客激增則可能對當地國內生產毛額(GDP)帶來負面影響。(編輯:張淑伶)1110926

  39. dellalove   发表文章

    線上直播節目要延遲播出 中國研擬新規網友吐槽

    (中央社台北26日電)中國文旅部今天發布通知,正在研議要進一步規管因疫情而興起的線上演出產業,包含事前申報演出內容、專人監控演出外,相關規定更要求「線上直播節目要延遲播出」,引發中國網友吐槽。

    過去3年受到COVID-19疫情影響,中國不少實體藝文演出改以線上的方式進行,包含演唱會、舞台劇,在降低人潮聚集、避免傳染同時又能滿足民眾的娛樂需求。因此線上演出成為了頗受歡迎的表演形式。

    中國文化和旅遊部正在研擬新規,將線上演出納入規管,除了須事前申報,線上節目、演出不能直播,而需要延遲播出(D-LIVE)。

    正當產業蓬勃發展之時,中國文旅部宣布研議新規,納入管制。

    根據最新發布「關於規範網路演出劇(節)目經營活動 推動行業健康有序發展的通知」的徵求意見稿,要求網路演出的節目、劇目、舞台表演等,需向所在地省級文化和旅遊行政部門申請取得經營範圍包含「網路演出劇(節)目」的網路文化經營許可證。

    根據文旅部的通知,這次可能會被納入規管的表演模式包含,「將境外舉辦的舞台演出活動藉由網路直播」、「將錄製的舞台演出活動以影音形式通過網路提供」、「提供專門為網路傳播製作的無現場觀眾舞台演出活動」、「虛擬舞台演出活動」、「通過個人直播間提供舞台演出活動」等。

    然而這份通知中最為中國網友不解的是針對網路直播節目的管理規定。

    這份通知要求採用直播方式提供網路演出節目,應採取延時直播(D-LIVE)的方式播出,並安排專人對節目進行即時監管,發現內容問題第一時間阻斷並及時處置。

    這項規定一出,微博等社群平台上不少網友吐槽「想聽個線上音樂會都這麼費勁」、「直播不能直播,哪還能算是直播」、「滲透的太厲害,應該全部取消,改演樣板戲」。

    此外,也有網友悲觀的表示,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先逐步規管,接著就全面禁止。」(編輯:吳柏緯/曹宇帆)1110926

  40. 卷毛   回复文章

    浅谈一下你中共犯的基本政治错误,顺便杂谈点别的

    其实还有一个能做到的,那就是整风式的政治运动。它掺杂着强力与愚昧。

    这种 “整风式” 的运动如果对外使用,则很有可能酝酿出对外战争。比如假装几个人是台湾人士,在公海地区攻击中国渔民,然后中方将以反击战的名义开启对台作战。当然了,这种吊诡理由说出来都没人信的,然而整风运动式的政治运动也是世界范围之内十分独特的,人民一旦被愚昧蛊惑,很可能大面积支持这种”反击”战争。

    任何一个地区都有可能成为“台湾”(遭到碰瓷)。

    在这种情况下,台湾是不能求和的,因为整个事件是子虚乌有。结果就是完全是只能打到“始战方”满意为止。参考俄罗斯情况

  41. 长泽雅美   回答问题

    为什么刘仲敬没有在墙内成为彻底的敏感词?反而很多墙内人甚至是官媒、小粉红都在使用他所创造或者发扬光大的词汇?

    这是刘阿姨匪谍说的一大依据。要不就证明他在中共还有人。 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一个叫李志的歌手,这样小骂大帮忙的歌手目前墙内是全方位封禁。

  42. 长泽雅美   回复文章

    身边经历了两件事,就算发生的事情离你再近,别人的事情最好别管,挺绝望的

    小悦悦的惨剧,就是把你说的这两件事的内在逻辑,用最触目惊心的方式演绎出来。

  43. dellalove   回复文章

    我发现墙内的小粉红是越来越牛批了

    @linda #194010 没有服务业 谁给工人提供餐饮 民以食为天 提供食物本来就是服务业的一环

  44. linda   回复文章

    我发现墙内的小粉红是越来越牛批了

    @dellalove #194000 似乎制造业不需要服务,不知道他们经济学是哪个体育老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