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性分成0-149,反华25,民运75,中共125,两端相连。
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温和自由派试图和中共改开派合作倒习,因为他们都很接近100,而部分极端反华人士跑去挺毛是因为他们都很接近0。
相性分成0-149,反华25,民运75,中共125,两端相连。
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温和自由派试图和中共改开派合作倒习,因为他们都很接近100,而部分极端反华人士跑去挺毛是因为他们都很接近0。
这是阿拉伯文字嘛?
基本上就是拿华为减刑机的。
这个问题和另外那个“工友都是毛派”合起来就挺不错的。
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精英集团多为官僚及其附庸者,包括学界商界的各类白手套。显然作为下层人士,反对精英集团的垄断,毛主义非常符合他们的胃口。
统一回答:
美国政府有权援助在海外陷入困境的美国公民。
美国政府没有义务援助在海外陷入困境的美国公民。
只搞秦制也可以暴,只搞马克思主义也可以暴,两个都搞也可以暴
知乎為什麼開始懷念毛教員了?是中共輿論水軍還是高級黑?還是民間自發的毛左?
美国国务院已经明确警告美国公民不要去朝鲜,你明知道去朝鲜很危险,还要去朝鲜,就是去找死。国家也没有必要援救你,至少绝对不能用公款来援救你。
如果陆委会已经公开宣布中华民国国民不要前往中国大陆,然后你一个中华民国的国民还要去大陆,那就是找死,国家也没有义务救你。
都混成民工了,是哪一派有什么屁用吗?民工就是天生被虐派。
并不是,我们根本就没想让孩子信教,而至于混血,你去测个dna大概率跟成吉思汗是亲戚
我的父母一个是回族,一个是汉族,我女友还是个土耳其人,你说我未来的孩子是什么族?
民族主义会互相敌对不是常识么?这个习维尼都懂吧
弄死奥托的是朝鲜,不是美国,美国政府有义务营救在外遇险的公民,无论所在国是否与美国是否有外交关系。照你这么说两岸现在还是战争状态,共产党能随便迫害在陆台湾人吗?
迷雾通最近不能翻了,大家可有什么替代的?
我也觉得像日本这样亡国三年是非常值得的,不过中国大,得亡国十年。
中国人,东周时可爱,秦汉时还算正常,然后每况愈下,两晋已经疯疯癫癫了,唐宋回光返照了一下,至明清已是不忍目睹不能算人了,民国大乱,偶尔还算是人,本朝有人吗?
台湾讨论过一件事情,就是国民攀登国家立法禁止平民进入的山区,在山区出现事故,然后政府派遣直升机去营救他们,营救经费应该由受难的国民自行承担,而不是国库承担。
放在去朝鲜旅游也是一样。美国国务院已经警告美国公民不要前往朝鲜,那么再去朝鲜的美国公民就是去找死,美国政府当然也没有义务救援他。救援他而产生的费用也应该由他的家属承担而不是全民承担。
对于公权力,就是法无授权即禁止啊。
就是这个道理。社交以及政治,是讲究艺术的。
比如,邻居有困难了,我虽没有义务,但还是伸出援手;等我有困难了,是不是就有机会获得额外的帮助?
虽然不多许诺,但如果提供了意料之外的帮助,在很多时候会获得回报的,就算没有实际的当即的回报,也会有润物细无声的效果,比如影响了舆论,获得了好名声等等,这些长远投资,将来都会有用的。
不过是不是能理解这些,要看人了。
这好死板啊,法律怎么可能完全涵盖现实的所有情况
政府行使权力必须需要法律的授权啊。
我不相信美国的法律要求美国政府有义务保护在世界每个角落的美国公民。
只要您想让美国政府干啥,美国政府就会干啥的。
您不想的,就是多余。
奏是这么简单。
美国法律规定政府可以给外国人提供政治庇护啊。
但是美国法律肯定没有要求政府义务保护地球上每个角落的美国公民。
说的太对了。不仅美国公民不该救,民运更不该救,64那群人活该被压死,坐牢关死,浪费美国纳税人的钱干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4条第1款:人人在法院或法庭之前,悉属平等。任何人受刑事控告或因其权利义务涉讼须予判定时,应有权受独立无私之法定管辖法庭公正公开审问。法院得因民主社会之风化、公共秩序或国家安全关系,或于保护当事人私生活有此必要时,或因情形特殊公开审判势必影响司法而在其认为绝对必要之限度内,禁止新闻界及公众旁听审判程序之全部或一部;但除保护少年有此必要,或事关婚姻争执或子女监护问题外,刑事民事之判决应一律公开宣示。
为什么法院的审判结果不能公开宣布?即使是离婚的案子,也应该把审判结果向全国人民公布啊。
奥托·瓦姆比尔是去朝鲜旅游,然后被朝鲜政府扣押,最后死在朝鲜。
美国公民在美国的邦交国享有领事保护的权利,美国政府有义务保护在其邦交国的美国公民。
但朝鲜不属于美国的邦交国,因此美国公民理论上是不能去朝鲜旅游的。
因此,一个美国公民如果在朝鲜发生事故,理论上美国政府是没有义务援救他的。
我认为美国政府即使要援救瓦姆比尔,因此产生的经费也应由其本人的亲属承担,而不是由美国政府承担。
政府用纳税人的钱来做不属于政府义务的事情,我觉得这是不合适的,也是不应该的。
只有下卷 能否发一下上卷 bingqubohe@gmail.com 谢谢您!
急诊室的庆贺病人数量破纪录,以及火化场超额完成任务表功,也并非局部偶然,在过去几十年里,中国各行各业,都时常能够看到这种反人类的布告。
写这种布告的也并非一个人,而是多人的联合行动。有授意者,有撰写人,有审核人,有拍板通过的领导,大家都觉得没问题了才发出来。也许有人觉得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出来。
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情感的错误表达。
从小到大,中国人就没有学习过如何表达真情实感。没有人教我们审美,没有人教我们理解伟大文艺作品中的人文情怀。从小写作文,就是扶老太太过马路,我做过的一件好事,明明倾盆大雨也要写成万里无云,我们要热爱红旗热爱祖国,热爱北京天安门,热爱从来没见过面的毛主席。
然后,就教出一群坟头蹦迪的怪物。
RSA一万多位(指15360位)提供约256位安全性,加密n次到底得到n乘2^256还是2^(n乘256)的密钥空间?在网上连接多跳的代理时,和下一跳握手可能有明文,可能有TCP或UDP报头,那么握手阶段就是明文(比如Tor采用TCP协议,TCP握手),此时只有3乘2^256的密钥空间;如果和每个节点连接都没有明文握手,就是2^(3乘256)的密钥空间。也就是说: (注意事项:仅代表我个人观点) 如果对于你的ISP来说,破解难度是跳数乘每个节点的加密强度,就说“多层代理”“多层加密”;如果对于你的ISP来说,破解难度是每个节点的加密强度相乘,就说“多重代理”“多重加密”。显然,Tor是三层代理(三层加密)。那么不确定破解难度的话,直接说“代理”即可。
这哪里是笑话?
RSA一万多位(指15360位)提供约256位安全性,加密n次到底得到n乘2^256还是2^(n乘256)的密钥空间?在网上连接多跳的代理时,和下一跳握手可能有明文,可能有TCP或UDP报头,那么握手阶段就是明文(比如Tor采用TCP协议,TCP握手),此时只有3乘2^256的密钥空间;如果和每个节点连接都没有明文握手,就是2^(3乘256)的密钥空间。也就是说: (注意事项:仅代表我个人观点) 如果对于你的ISP来说,破解难度是跳数乘每个节点的加密强度,就说“多层代理”“多层加密”;如果对于你的ISP来说,破解难度是每个节点的加密强度相乘,就说“多重代理”“多重加密”。显然,Tor是三层代理(三层加密)。那么不确定破解难度的话,直接说“代理”即可。
Tor无法保证每个节点都可信,因为是去中心化的,节点未必是官方的,所以可能有坏人搭建蜜罐节点。Tor本来有三层加密(入口、中间、出口都要进行加密),入口看见双层加密、中间节点看见单层加密、出口就完全解密了,那么对于Tor浏览器用户的ISP来说就有三层加密;结果这个ISP设了个蜜罐节点,本来三层加密就变成明文了。建议用:迷雾通加自由门的多层代理,都是官方提供的节点,且有正神信仰。迷雾通本身提供双层代理,自由门不知道一层还是几层,加起来至少三层代理;因为节点都是迷雾通和自由门官方提供的,所以ISP没法设蜜罐节点,就不会发生类似于Tor的三层加密变成明文的情况了。甚至于因为 DNSCrypt 和 DoH 只有单层加密,所以需要把 DNSCrypt 或 DoH 转发给迷雾通和自由门搭配的多层代理,毕竟单层加密太容易破解了,多层加密就要多破几次才打得开,所以 DNSCrypt 和 DoH 都得转发给迷雾通和自由门搭配的多层代理。要进入暗网,这是特殊情况,才可以用Tor或I2P。
Tor无法保证每个节点都可信,因为是去中心化的,节点未必是官方的,所以可能有坏人搭建蜜罐节点。Tor本来有三层加密(入口、中间、出口都要进行加密),入口看见双层加密、中间节点看见单层加密、出口就完全解密了,那么对于Tor浏览器用户的ISP来说就有三层加密;结果这个ISP设了个蜜罐节点,本来三层加密就变成明文了。建议用:迷雾通加自由门的多层代理,都是官方提供的节点,且有正神信仰。迷雾通本身提供双层代理,自由门不知道一层还是几层,加起来至少三层代理;因为节点都是迷雾通和自由门官方提供的,所以ISP没法设蜜罐节点,就不会发生类似于Tor的三层加密变成明文的情况了。甚至于因为 DNSCrypt 和 DoH 只有单层加密,所以需要把 DNSCrypt 或 DoH 转发给迷雾通和自由门搭配的多层代理,毕竟单层加密太容易破解了,多层加密就要多破几次才打得开,所以 DNSCrypt 和 DoH 都得转发给迷雾通和自由门搭配的多层代理。要进入暗网,这是特殊情况,才可以用Tor或I2P。
但是本帖结尾提到“还有哪些奇葩评论”,这几个字看见了吗?怎么没人分享的?
有的公司会用azure进行云计算,Tor、迷雾通内置插件伪造azure流量。但是这个流量要多大呢?以及发送频率、接收频率,接收流量的带宽等,怎么使Tor或迷雾通的流量特征接近企业的azure流量?如果企业的azure流量能做到每秒发送1TB,就无法伪造了,因为家庭宽带达不到1TB的数据宽度。
你在讲什么笑话
但他并不具备影响力
啊我都忘了这位著名的Hanoi Jane了
简芳达被捕名场面:

作者:李承鹏 原文地址
在不义的时代,写史是最后的正义了。
坑姐写:殡仪馆的车终于到了,一辆蒙着灰的大金杯,两个穿着隔离服的工作人员熟练且沉默的将姥姥遗体装进尸袋。尽管早已知晓送去殡仪馆也不代表能立即火化,冷柜是早就没有了,姥姥的遗体只能摆在地上……等待前面排队的一千多位往生者化作飞烟。即便有心理准备,还是在后备箱打开的那一瞬间,泪如雨下,四五具尸体像码垛一样堆在后车厢内。我亲爱的姥姥,那个慈祥善良的小老太太只剩下密封袋外随风飘动的名字标签,逝者的尊严荡然无存。无法做最后告别,工作人员还要赶去邻近小区接走最后一位带标签的乘客……
老北写:刚才,我父亲走了,他还是没逃过这场谋杀。
老北是那在2003抗击非典成功后跑西班牙请皇马赴华举行了那场庆祝比赛职业体育经理人。那一年他爸挺过非典,这一次,太多人没挺过新冠。
枫子写:母亲送医院,地板上全是人。需要呼吸机,大夫说“现在医院没有呼吸机,一台都没有了”,我说“哪里能买到,我们花钱”。大夫“花钱也买不到,外边也没有了”“没床位了,让她先在过道躺下”。只好回到家中,晚上她越来越难受,打个盹,人已走了……
2022年底,曾写出“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的《南方周末》却推出新年献词“总有奋不顾身的相信”——这让人相信,它那奋不顾身的样子,就是顾头不顾腚。相信就是相信,得以奋不顾身姿势才可以够得着的相信,那是拉胯。
和这个国家很多部门的毛病一样,总是以拉胯解决自信。
我从来不写年度总结,一是怕鸡汤嘌呤太高,再就是我一直不明白年度与年度有何区别。你看,三年前的今天,你想象不到再过几天武汉就将大难临头,火葬场尸积如山;三年后的今天,你也想象不出首都北京的火葬场还花多长时间才能烧完那些尸体。三年前,李文亮必须签保证书“我错了,那不是病毒”;三年后,你去办死亡证明也得签承诺书“我承诺,逝者XXX非因新冠病毒肺炎去世,若有隐瞒,愿负一切责任”。你也不敢想象三年后,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因为你没有选择权,你连布洛芬都没得选,哪敢选择明天。
所以,2019年—2022年,是一年。其实1949年—2022年也是一年。
如果一定要为悲惨的2022年写点什么,就写一封信吧:
我看了太多运尸的视频,那一排排手推车如沉默的河流缓缓向前,活像队列排队做核酸,这三年来这些老人一直做核酸,一直做,做到了火葬场。那一眼望不头到的推车上裹着黄色袋子的尸体,有时候我想,怎么可能忽然死这么多人,兴许有些老人还有呼吸,他只是假死,要是暖气开得够足,就还有救。但最后我确定,他们已是它们,没有生命迹象,没了温度,没了弹性,很快会在大火之下成为无机物。
我错了,其实不会很快,他们得等上很久才能火化,运气好的单烧,级别不够的,就混烧。中国人爱说往生,那些老人们像货物般被扔在地板、过道、方舱、冰柜里,短时间不得往生。在这个大力提倡二十四孝的国度,病了进不去医院,死了进不去殡仪馆,如果混烧都排不上,就只好用货拉拉把老人拉到外地去烧,真是个笑话……多么黑色的电影题材:一群儿女坐着货拉拉鬼鬼祟祟拉着一具尸体开往邻省,荒山野岭,伸手不见五指,忽与另一辆运尸的货拉拉相撞,由于害怕路警查超载、联防巡夜,心虚之中匆忙分手,却开错货拉拉,待火化之时才发现搞错人了……两伙儿女疯狂地想:怎么换回来,去哪儿换回来,找谁换回来!?
忽然此时,巡夜的联防如神兵天降包围了他们,厉声问尸体怎么回事。这群儿女当然是无法证明这个老人是谁。要知道在我国,即使在城里手续齐全,你也不能轻易证明你妈就是你妈。
电影名就叫:《烧》。
是的,我的2022,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们不配拥有红色的尊严,总得守住黑色的幽默。
这一年,死了很多人。有贵阳转运方舱的大巴,有乌鲁木齐的大火,有上海封城时翻身跳楼的小提琴手、被一张核酸证明憋死在自家医院门口的护士,有西安孕妇腹中流产儿,还有苏州一个28岁青年感染后独自隔离,死了好几天才被发现。当父母赶来找到他时,身体已硬了,父母当街大骂XXX……太多,我实在记不清。他们死法各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本不该死。
虽说智利诗人聂鲁达说“死亡是针每个人的一件忽然的事”。但他们的死并非忽然,而是谋杀。要是那天领导因为跟小三撩骚心情好,决定今晚不转运住户,他们就不会死。
国家卫健委:我国防控得到了人民认可,经得起历史检验。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才说得出经得起历史检验,潘金莲可不可以说自己经历了爱情的考验。对不起,潘姑娘,你还是有苦衷的。
首席专家梁万年:我国疫情期间并未发生大面积死亡。宇宙中有个天体叫黑洞,你永远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国有个组织叫卫健委,你永远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电影《一九四二》,万恶的旧社会,河南饿殍遍地,饰演省长的李雪健跑到重庆面谒蒋介石。气氛凝重,两人走在桥上。
蒋介石问:培基啊,河南这次饿死多少人。李雪健:嗯,政府统计,是,1062人……蒋介石(回头,凝视):实际呢……李雪健:嗯……实际,大约……三百万人。
即使万恶旧社会里,那些饿殍也允许被证明死于饥荒,毕竟遭遇战乱,毕竟历史真假参半。但盛世亡灵却不被允许死于新冠,新冠肺炎也改名新冠感染,这让忌讳“光”“亮”“癞”的阿Q都感到释然……因为,新闻发言人说:中国的防疫是全球最成功的,这次放开是有秩序按步骤的。
2022年,台州中心医院挂出“热烈祝贺我院门急诊服务人次突破200万”的喜报已够让人类错谔的,没想到邯郸市隆重表彰了火化场,“在局党组正确领导下,在火化场场长张广旗带领下,高度贯彻局党组精神,在17、18日完成了每日41具的超额任务,最大限度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火化需求,受到人民好评和领导肯定,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对火化场的优异表现给予全局通报表扬,号召全区以火化场为榜样,认真落实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圆满收官,争创佳绩。”
说“站在坟头上跳舞”轻了,邯郸火化场是不是想局党组率全场员工站火炉前对尸骨们载歌载舞: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2022年发生了很多怪事,表面上荒诞不经,其实都符合事情强大的运行逻辑——当一个机构组织没有了权力制约,就将没有舆论阻力,没有舆论阻力,就将拥有巨大道德优势,这种官方道德优势是一种洗脑,动员人们满怀神圣感参与做恶,以及对自己做恶……然后进一步巩固没有制约的权力,进一步抬高官方道德优势,是精巧的轮回效应。
所以你明白为什么2022年删贴销号喝茶达到顶峰且还会有更高峰,屏蔽真相=建立官方道德优势=极大巩固权力,很符合逻辑。在缺乏常识的地方,像《总有一种奋不顾身的相信》这样的鸡汤和金灿荣那种“这个民族经历了三千年苦难后,明年将真正站在世界之巅”宏大叙事,让人忘却痛苦,至少让人们以为目前痛苦是达到光明彼岸的一种必须摆渡。
2022发生了很多事,总而言之就是:你以为在疫情肆虐下,会“以人为本”,最终却成了“本人以为”……所以这不是一场病毒,这是一场运动。总有人问,为什么还不解封。
神龙教主洪安通,他有一款“豹胎易筋丸”,吃了就得听话,只有他有解药,不服解药就万蚁噬骨、生不如死。
总有人问,这么多人发烧阳性,美国德国提出援助疫苗和药品,为什么中方却拒绝。
钱刚先生写的《唐山大地震》里有个回忆:大地震发生后,高层领导率慰问团来到帐篷里,听说美国人发出援助意愿后,领导当即指出“外国人想来中国,想给援助,我们堂堂中华人民共和国,用不着别人插手,用不着别人支援我们!”当时下面听了都很激动,鼓掌、流泪,也跟着喊:“用不着别人插手,用不着别人支援我们!”
总有人问,难道不以生命为重吗?
公元613年,杨玄感苦于隋炀帝劳命伤财,遂起兵。隋炀帝惊见十万反贼,说“可见天下人不能太多,人多了,振臂一呼便能起兵十万”。于是剿杀十万,连领赈粮的百姓都不放过,再杀三万。有一天隋炀帝行至东都洛阳,见大街上热闹非凡、络绎不绝,又说:还是人太多了。又杀之……
人,还是太多了。
别问为什么不进口辉瑞特效药,人民可以用身体去硬抗,新华社说“中国人民防疫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语文得烂到什么程度才写得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特是绑架国民找病毒碰瓷吗”……对了,也不是完全没进口,但那点量不叫进口而叫进贡,进贡给权贵。
神州大地就出现一个奇观,各群都在问辉瑞特效药,找各种渠道,没有原产的印度仿制也行,实在没有,伊维菌素也行,笃信中医的人们迅速掌握阿兹夫定、莫那比拉韦、伊维菌素、奈玛特韦、利托那韦这些生僻名字。生生把很多人逼成了《药神》。当初大饥荒时没吃的,把人人逼成了《食神》,股市乱象,把人人逼成了《股神》。总有一天,过不下去了,就会把人人逼成了战神。看看中国史上那些战神,心里就慌,三国“十室九空”,五代十国“路有饿殍”,以及屠遍大半个中国的太平天国。
别奇怪六、七亿人遭受刀片割喉的时候,“马克思主义是我国伟大抗疫的精神内动力”论坛召开,不要眼红金灿荣、张维为、金一南这些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的国师收了160.5万,去讲《苦难辉煌》、讲《我们要给美国人立规矩》、讲《要让美国人习惯我们的超越》……饲料费涨了,养噬脑蛆也是很贵的。关键是,你看连布洛芬都抢不到的人怒斥“举白纸的人,你们心不痛吗”,他们并不明白“我们提醒司机开反了,他一个180度方向盘就把全车人甩出车外”这浅显类比;以及那些说“感谢政府保护了我们三年,现在要靠我们自己了”的小确幸,也不明白其实是有关部门保护了病毒三年。此时你该清醒,这是顶层设计,高层的邪恶与底层的愚昧,完美结合成一种难以战胜的病毒。
2022年初,我说“有一种病毒叫傻逼,且难以治愈”,当然钟南山、梁万年、吴尊友,并非没一点本事。忍不住想起吴晗,“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忍不住想起设计八宝山公墓的林徽因怒斥吴晗:我家三代忠良,你个官僚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进步……忍不住想起诸葛亮训王朗: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至狼心狗肺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助曹为虐!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2022年底,看着官媒写的金光闪闪年度总结,我卑微地只想给2022年写一封信,信里有一些碎片的声音:
“这个世界不要俺了”……
“我们是最后一代了”……
“孩子就是他的软肋”……
“居民自救能力差,门没锁,是他们自己不跑”。
听听,你该知道2022年马上过去,不意味2023年你会有好运。你从2019盼到2020、从2021盼到2022,这个盼望过程,中国破产了数百万家中小企业、上千万家个体户、今年赤字缺口11.7万亿。如果你是一个相信科学的人,明白这数字意味什么……当然,被噬脑蛆把脑子噬成一碗卤煮的傻逼都数不清后面有多少个零。
中央财办副主任说:我国经济已挺过了最困难的时刻。他还是太低调了,最新的统计:2021年经济增长8.4%。真牛逼,也许,全国人民都在拖后腿。
亚当.斯密谈大清的经济,有一句话印象深刻:他们不允许外国的船进入港湾,他们的经济是静止的,在现行法律下他们已到达经济的顶峰。在2023年,你的侥幸心理并不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历经超英赶美、跨越式发展、弯道超车,现在又轮到“快速过峰”了。快速过峰之时,却不知几多人头落地。
堰塞湖冲下,你只是爬在树枝上的其中一个流亡者,不知前面等你的是港湾,还是一记巨浪,也许以后每一刻你都将漂流、流亡,未知生死,但凭天意。
对于流亡者而言,每一天,都是你的一辈子。
最后,给2022年写的这封信将用《西线无战事》作为结尾,因为很像。故事讲的是一战时,保罗等七个德国年青人为了崇高理想报名参军,等到前线才发现远不是他们想象的,残忍、黑暗、饥饿、长官的虐待殴打,战争是绞肉机,一个个伙伴在身边倒下。保罗养伤中途回到家乡,却因不愿过多颂扬战争而遭人们非议,甚至被认为是叛徒。他回到战争,冲天的炮弹、巨兽般的坦克、绝望的战友用叉子扎死自己,鲜血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战争胶着,看不到希望,不知何时结束,所有人感到一切很渺茫。他一直想,为什么我们要打这场战争,这场战争有什么意义。
他还没想清楚,就以很路人的方式忽然被一个无名小卒从背后捅死,一点都不悲壮,一点都不英雄,甚至没有一点结束感。战争轰轰烈烈开始,极其草率地宣布结束,突然得让人们都没法接受。他于1918年10月阵亡。那天,整个前线寂静无声,军队指挥部战报上的记录仅有一句:西线无战事。因为,虽然死很多年轻人流了很多血,但双方并没有推进阵地,所以并不代表发生了战争。
所以,西线无战事。
保罗一路打仗,一路内心独白,比如“人只要屈服,就能躲避打击,但去思考,就立即活不下去”,比如“有些人提问,有些人不问,那些不问的人为自己的沉默感到骄傲”,比如“年华将化为乌有,我们终有一死”。
他最后说的那句最深刻:
“听着,这场战争我们输定了,因为我们敬礼敬得太好。”
——此致,我的2022年。
李承鹏/文
用屁股想都知道应该是拨慢,不过为了给普大帝最后留点面子,算了。
问习近平本人即可,他有金正恩的专线。
2022年匆匆过去,政策上的管控撤销了,但这三年的种种伤痛,作为个体,将如何消解?
在中国过去几年高速增长的背后,是毫无保障的国计民生。一旦封控,很多人就断了生计,只能靠存款过活。农田荒芜,农产品滞销,蔬菜烂在地里,农民只能自己承受,没有任何政府补偿措施;入户消杀,家具被毁,宠物被杀,没有一个说法;放开后医院挤爆,要非常幸运才有一个床位,保险是否覆盖每日过千元的住院治疗费,已经不是当务之急。
纵观中国历史,都是帝王将相挥斥方裘,百姓个体是无言的。国家政策失误,换来的是帝王的反省和检讨(这还算是好的),但需要承受伤痛以及后续创伤性记忆的,还是个人。
鲁迅说,中国人看中国人当街被杀却面无表情,是中国人的问题。然而鲁迅忽略了一个前提。如果人一辈子注定要自己消化所有的伤痛,不管遭遇什么都会面无表情的。 中世纪的欧洲人,看见当街砍头,不仅无表情,还会喝彩砍得好。当苛政猛于虎的时候,哪国人都无力承受。
我不认为中国人就格外麻木。当伤痛和死亡是如此平凡,人需要承担得太多,就会麻木吧。
国家一个政策有误,就是三年饥荒,十年文革;三年核酸,一朝爆发;死伤的都是个人。中国政府,始终没有想过如何降低中国人的生存成本:除了经济上的成本,更有生命意义上的成本。
当一股溪流汇入另一股溪流,你会听到流水潺潺,水拍江岸;当溪流汇入大海,瞬间就被吞入汪洋之中,留不下一点踪迹。
中国人的心,早已沉默如海。
这几天肖恩潘又开炮了,在现在除了众所周知的某国以外没人再把新冠当回事的时候,肖恩潘在做客节目的时候又大放厥词说"Unvaccinated people are criminals"。且不说当今美国在还有大量unvax人口的情况下已经初步实现群体免疫,光是说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实在不像是一个公众人物应有的风格,反而像是塔克卡森这样的跳梁小丑,只不过立场与其刚好相反而已。
众所周知,除了施瓦辛格和伊斯特伍德等另类以外,好莱坞基本上是左派意见领袖的大本营。但即使是在好莱坞里面,也鲜有肖恩潘这样言辞刻薄,脾气火爆,行为出格的activist。纵观其演艺生涯,他曾多次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或身体冲突。在社会活动当中,他也是多次参与(or掺和)很多与其不相干的事务,比如支持阿根廷对福克兰群岛的声称,跑到伊拉克反对第二次伊拉克战争,与查韦斯和卡斯特罗兄弟等左翼独裁者会面等等。他甚至在阿拉伯战争爆发初期还支持叙利亚阿萨德政权,这与之后他亲乌反俄的立场似乎有些抵触。
当然肖恩潘本人不是完全丧失理智的左逼或tankie,今年俄乌战争爆发之后,他抱着极大的勇气和胆识亲自去跑到乌克兰慰问战火当中的民众,并拜访泽连斯基同时将自己的奥斯卡金像奖借予这位曾经的同行。但就如他在获得奥斯卡的作品《神秘河》里那个为了复仇而误杀好友的男主一样,大于人道主义本身的立场,会将人推向丧心病狂的深渊。
寄到中南海,朕转给他。
如题,谢谢。
有的是精神病院/少管所等等东西控制你(现在又多一个方舱医院),中共连新生儿都可以原地掐死,年龄对他们来说真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既然你还没成年,那你的监护人肯定是要代你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