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咬文嚼字,你可以认为是对民族的巨大的毁灭性的打击
主要你这个“亡国灭种”“对民族的巨大打击”,都没有准确定义,所以难以准确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不必咬文嚼字,你可以认为是对民族的巨大的毁灭性的打击
主要你这个“亡国灭种”“对民族的巨大打击”,都没有准确定义,所以难以准确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最后,无论华人是否会被灭种,都无关新加坡和台湾的事,因为这两个地方的人已经有了新的民族身份,即新加坡人和台湾人,中国人灭种是否都不影响他们的存在,除非中国人想拉他们陪葬,我并不怀疑中共为了保政权和自己建立的国家存在而不去这么做,但李显龙和马英九如果意识到了这点而去尝试前去安抚疯狂,我只能说个人选择不一样,面对一个疯狂好战的国家,最佳做法是完善本国的军事能力,最不济也要建立完备的防御应急体系,特别是要乘战争还未爆发大力着手,多年前吉恩夏普就针对台湾的情况撰写了《群众性防卫》一书,建议台湾尽早建立民间军事机构,乘着解放军实力还不足以发动跨海作战时,然而由于民进党议员在立法院多年不足1/3,这一系列的完善措施被耽误了,而这些耽误有国民党的功劳,就是不知道国民党在解放军登岛后发现解放军给他们的奖赏是子弹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
另外,提一嘴,深刻而又狭隘的东西也是最容易诱发人的偏激与冲动的,虽然中国的儒家传统主张中庸,但我本人对中国的所谓新儒家感到非常不齿,儒家是最重视教育的学派,他们如此重视中庸,以至于让号称是自身在这个时代的后继者都会忽视掉这一时代的统治者推行的最容易引发民众偏激与冲动的教育模式,这是对提倡中庸的儒家学派本身多么大的讽刺啊。
我想追求思维深刻是我们中间很多人在共产主义体系下受教育所得到的结果,很多人意识不到这是有问题的,狭隘而深刻的东西最容易诱发人的道德与信仰追求外,还由于中共垄断了教育,排除掉了其他信息源,使得人们无法看到其他浅显而又自然的东西,或者说让人们徘徊在他们中共的叙事结构与方式中,这使得人们长久以来无所适从,成为了迷茫之人,然而信仰和道德在西方是个人的事,而非公众的事,政府或国家不得因个人的道德或信仰问题迫害个人,这是西方三百多年来的自由传统,中国人受中共的教育毒害很久了,少有人意识到道德和信仰应该只是个人的追求,而不是社会中人人应该具备的,大部分中国人依旧徘徊在中古时代,以为社会应该被道德规范起来,殊不知道德或信仰有无限种面孔,因此它们只能被视为某一个人的私事,而非所有人的公事,说远了,中共教育人民追求深刻的东西的目的是恶毒的,当一个社会没有其他的不同的信息源,同时又由于深刻的东西容易引发人的道德或信仰追求,但社会上又只容许官方道德或信仰存在,统治者这时教育人民去追求深刻的东西,这会有什么结果呢?诸位好好想想,这可是让社会上每个人都如负大山的来源。
版主对人类认识的见解很不足啊,如果你上过些人性科学课应该知道一些基础的认识学知识,人的认识是有限的,深刻会使思维变得狭隘,浅显则会使思维变得宽广,但狭隘好还是宽广好,不同的个人侧重不同,如果你要当保守的政治家,那么深刻好一点,因为深刻所带来的狭隘会使得你以前得到的利益可以被维持住,如果你要越级上爬,得到更多人的认同,思维浅显些好,浅显可以让你阅读和认识到更多东西,只要你善于抓住时机,你就可以利用你新认识到的东西获利,简单来说,深刻有利于维持已有的,浅显有利于未来将得到的,这是人类认识的一体两面。政治上的保守派人士一般侧重把思维变得深刻而又狭隘,因为他们相比得到更看重保有,自由派人士则更看重将要要得到的,所以会把思维变得浅显而又宽广,马英九和李显龙都是保守人士,他们的思想怎么样表露出深刻都不奇怪,毕竟他们都是保守人士,但也因此,过分深刻带来的狭隘使他们看不到其他人的利益,如果未来他们处理不好和其他人的利益关系,未来他们想怎么保有自己的东西都会是一场空谈,包括他们建立的政权,何况中国这个国家对所有弱小国家的东西虎视眈眈,他们去拜访习近平,真是十足的献媚表演,因为中共根本不看他们的地位与威望,只是出于能力的不足无法吞并这两个国家罢了,台湾的暂时安全靠的是百万军人和一道海峡,新加坡靠的是美国在海域的巡航守备,而不是所谓习近平的“不发疯”或这两位对习近平所谓的“安抚”,另外,民族主义起源于一个十七世纪的法国小乡村,那是在三十年战争之后,民族国家刚刚起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人开始用具体的词汇称呼自己的民族身份,它的核心要义就是认为本民族比其他民族优秀,算不得什么深刻的东西,如果你要当民间的政治家,思维浅显并宽广些好,那些深刻的东西谈不上在未来有用,如果你已经或者要投靠中共和其他国家的保守派政党,那...
不必咬文嚼字,你可以认为是对民族的巨大的毁灭性的打击
我发现这个论坛里很多人对人性的理解也是肤浅的,是不是中国人和对自己种族潜意识的认同有毛的关系。美黑不认为是非洲人,但他们显然比任何美国其他族裔更关心非洲。如果你们还不理解,我再举一个例子,虽然中韩政治口水仗那么多,但是两国通婚却很常见。种族意识上韩国人还是觉得和中国人有很强的联系。人的种族意识是自然的不需要刻意表达的。
比与俄罗斯脱钩都还要快
这加速度都不止5g了
中国对外制裁的法律授权来源是《国家安全法》、《反外国制裁法》、《反分裂国家法》(仅适用于台湾)。
如果你违反上述法律,与外国机构合作,则可能触犯《刑法》第一百零二条至一百一十三条。《刑法》规定,勾结外国,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
中国外交部宣布制裁里根总统图书馆和哈德逊研究所,禁止中国公民给这两个机构进行任何交易和合作。
如果一个中国公民用自己在中国银行办的信用卡在网上给这两个机构捐款,那么这个中国公民会有什么下场?会被喝茶警告吗?
反正要么政府监管,你嫌弃没有言论自由。 要么Ai制造的垃圾信息漫天,天天被喂屎。
灭种不至于,灭14亿人,怎么可能,何况还是个核大国
删除
循序渐进的速度在美国掌控之下,如果中国现在就打台湾,马上就可以加快速度
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所以我重新思考了这道题目,是个人的一己之见。
信誉的积累
当你看见一条信息,你是凭什么来判断这条信息是真实的呢?假如你本身是这方面的专家,那么你能够依靠自身的经验来判断这条信息的真伪。如果有人说昨天你偷吃了个包子,你自己是很清楚你有没有做过,那么你就知道这条信息是假的。但是如果这是你不熟悉的领域,你又要依靠什么来判断真伪呢?如果有人说昨天小明偷吃了个包子,而小明刚好是你的朋友,小明能够拿出他没有偷吃的证据,昨天你们一直在一起,小明根本没有做过。能够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真伪,要判断真伪是超简单的。
但是我们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或者证据过程是一栋的书实在没心情看下去,那么怎么办呢?这样我们就无法依靠自身的经验去判断真伪。一般常见的方法有,他是我的朋友,我相信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不会对我说谎的。我很了解我的朋友。我朋友说没有,那就是没有。这样我们就从对自然物的信任转向对人的信任,我们从最开始的相信经验法则开始转向对人的信任。由这个发展起来的就是第三方验证机构,例如有专门的组织为我们验证食品安全,只要这个机构验证通过的,我们就能安全地购买。但是这时我们是依靠对人(或者组织)的信任去判断真伪,我们不是依靠对自然物的经验去判断真伪,而人是会背叛的。我最亲密的朋友可能会背叛我,发生我明明这么信任你,你竟然骗我的剧情。第三方机构也同样可能会背叛我。那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个人自身的能力是有限的,他人是会背叛的,这如何是好呢?难道就没有靠得住的方法了,没有靠得住真伪的方法,我们只能瞎蒙吗?
明显人是不会信服的。至少一个陌生人突然跳出来说让你相信他,你是不会相信他的。一个和你亲密的人,你会认为你更了解他,你会更信任他。一个大家都认可的人,你会认为他更靠得住。这样一个隐藏的条件就浮现了,交易的时间长度和交易的次数会影响一个人的信誉。一个来往十年风雨同度的朋友对比一个陌生人,如果用纯概率的话,按理说他们明天背叛的几率是一样的,但是你会直觉地认为十年风雨同度的朋友更不容易背叛。有的时候无意识的数学比有意识的数学还要精明,不需要思考我们就能够知道答案。事实上,维持长时间的诚信交易是需要高昂的成本的。花费功夫长年积累的信任,倒塌只需要一秒。只要一次丑闻,人们对食品安全局的信任并不是按照一次的错误扣除,而是大跌。高昂的时间和精力成本和轻易破碎的信任保证了人与人之间不会轻易背叛。这也是为什么品牌和百年老字号如此珍贵,他积累了人们的信任。同时也确保了大型机构不会轻易地背叛。即使有先装好人骗进来,再狠狠背叛的想法,例如一个新闻报道,数十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然后报道假新闻为黑政府打工。人们一直都这么信任我,我就算颠倒黑白,人们也会相信的。但是如果,哪怕有一次,人们心血来潮,或许出于好奇去刨根问底,或者有一个好事的人去指出,又有无聊的人去核实,那么数十年来积累的信任就会崩塌。即使不是每次都监测,这种高惩罚的随机的监测也会造成压力。这点对于被党国常年监控自我审查的人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哪怕党没有在看你,你也会担心党是不是在看着你而不敢说党的坏话。同样的道理,自然也不会有人想要制造假新闻。这也是民主的好处,民主会创造出这种有利的信任交易环境。信用积累所需要的高昂的成本和随机某个人一次的匿名举报崩塌的低成本验证使人或组织更倾向于诚信。这个跟做生意一个道理,我们不需要知道每一单的盈亏,我们只要知道我们整体是赚的就足够了,我们需要的是长远的利益而不是眼前的一时之利。这也是极权和民主的差异,极权会特别夸大某个单次事件,会用个别事件作为借口大肆修改法律,企图用一次的盈亏作为理由更改整个运营方针。我们既然已经得知这是有规可循的长远收益,用单次和个别现象去改变规则明显是不合理的,于是极权为了防止人们质疑,极权一定会使用秘密的武力镇压消除异见者,创造出高压的审查环境,将人从对真实真伪的质疑变成对党的信从真伪的质疑。实际上他们所引用的也是同一条简单的公式,高昂的成本和低廉的监测会制造出对某样事物信任的环境,用在真实判伪上是民主,用在个人组织信仰上是极权。信任其实也可以是一种经济学,政治从来都不是依靠虚言,而是一道真实的数学题,全部都有理可循的。
注意,信任的积累是需要一个固定的联系,这可能不一定要实名,但是必须是一个账号。哪怕匿名也需要一个账号来存放这种信任存款,相当于银行账户。然而这种信用的积累会增加被追踪的风险,长时间高频率的行动在现代的大数据下是十分危险的,但是总的来说,能够创造出能够存放信任又无法被追踪到源头的账号是向往的目标。比特币也是类似的一种尝试,本身货币所代表的也是人们的信任,货币从来都是代表着人们的信任,并不是说过去金本位现在信任体系之类的,过去不是代表人们的信任,不是这样的,货币从来都是代表着人们的信任,如果人们不相信货币能够进行交换,金条也是垃圾。猴子宁愿要香蕉也不要金条。货币本身就是人们的共同价值,是一种共同的信仰,是处理人与人之间不同“信”的工具。只是由于近代文明,所作的事越来越接近本质。以前人类宗教时代就经常强调一个“信”字。“信”才是人类一直所争夺的,人的本质是一种信仰。现在权力的争夺无非也是要让人去服从,相信他是对的,哪怕是党也是让你去相信他,只不过邪教是强迫他人相信,如果你把“信”看作一种货币,那么你就能够理解邪教的行为是一种抢劫,通过抢劫去积累资本。
民主依靠的是高成本高风险的信用积累与低成本低风险的惩罚构建的,相反,只要这个平衡崩坏,整个信用体系就会崩溃,类似经济危机,民主就会毁灭。民主依靠的是公民的高素质,确信公民不会作出对自己不利的行为。因为这种利用高成本高风险的信用积累与低成本低风险的惩罚构建的模式,也是出于相信人不会主动无意义自残(至少绝大部分),这也是一种“信”,或者说这种“信”是整个“信”货币体系的核心。所以西方会十分强调,人是自私的。只有这种情况下,这个体系才会成立。极权政府会通过用政治手段去补充“信”货币来强行让人无条件相信某个人物机构组织或者某件产品,这样就会破坏平衡,出现虚假不可信的伪劣产品。如果民主里面出现邪教集团不去打击,邪教团体对民主里面的人进行禁锢,不进行基本的教育,改用个人崇拜的方式进行教育,培养出对教主忠诚的人。那么就相当于这个邪教抢夺了一部分的股份,当抢占一定比例的股份后,邪教就拥有了绝对控股权,便能够直接删改民主的规则,实现独裁统治。一旦把人教导成对某个个人或者组织牺牲和失去自我,这个“信”货币的体系就会崩溃。必须教导人追寻真理,人皆会背叛,杜绝盲信,信任必须是依靠人的自主选择,才能够成立。
这是民主的大前提,当然是否民主崩溃以后无法恢复呢,那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是民主成立的核心,如果很多人都被洗脑,那么民主就无法成立,这样就需要把这些人排除掉,消除他们的控股权,或者说剥夺他们的政治权利,建立圈内民主制。民主他类似一个公司,他有一个固定的范围,他不是无条件开放的。美国有美国的民主,但是中国人不能投美国的票,美国人才拥有对美国这个“信”的控股权。西方国际也是一个圈子,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包容的,他只对拥有控股权的人包容。但是同时也由于这种特性,也导致了分裂的发生,因为民主是圈内游戏,也包含了排他的特性。欠债太多,那么就搞分裂,废除旧货币,发行新货币,过往的债务一笔勾销重新开始游戏也不是不会发生。分裂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意义,就是过往的债务全清,无论你过去做了多少好事还是做了多少坏事,全部清零。不过一般情况下,民主都不会进行分裂,如果民主分裂,证明这个体系已经破产了。
如果万一,民主真的完全崩溃,那么就是重新重零开始建立,重新建立圈子,人们在了解游戏玩法后通过自身的选择和同意自主加入圈子。盲信的人是无法加入圈子的,所有人加入圈子的条件是,必须承认人无完人,人皆有错。没有任何一位管理者是可以盲信的,自愿加入也意味着你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加入投资也意味着你承担相应的风险,否则这个民主圈子就无法成立了。对于单纯寻求好处,结果不如意就背叛要重新洗牌清零的人是重罚的。或者说,银行贷款是收受了抵押才贷款,当你无法偿还的时候就会收取你的抵押。你不能够因为你投资失败去拒绝支付抵押。至于你说你完全不懂投资,只是听信了其他人说民主好极权坏就想要加入民主的人,在你傻乎乎的时候进入游戏,不懂投资却要收受抵押这是不公平的。那么我会说,民主会最开始进行民主基本的素质教育,会在游戏开始前教给你游戏的玩法,这是出于民主必须为了保证自己的运作必须进行的,这个时候你还有退出的机会,你不会有任何的不利。但是你一旦退出,你就必须面临再进入时需要付出额外的高昂成本。至于你说你刚好在一个不好的时候进入,又或者说民主圈是在经济萧条的时候招人(笑)。的「当然这里说的经济是指“信”货币的经济,并非经济学。」如果在进入前告诉你,你就能够选择在一个更好的时间加入而不需要面临渴望加入但再不利时点加入想要退出加入重新开始的两难抉择困扰,那么只能跟你说,你就当是交学费吧。至于为什么有的人天生不需要交学费,有的人要交学费,这公平吗。这个就真的活见鬼了,我思考了一辈子,至今都没有想出来为什么,至今都不知道什么是公平。
其他内容
然后说到最新的技术风险,有人担心利用AI轻易刷出大量低成本的高信任账号。原来整个论坛就只有我一个是活人,一直和我相处的人全是AI?!担心技术进步会让AI突破人机验证。本身人机验证就是为了防止机器人刷信用,现在技术高到人和AI都分不清了,人能做的AI也都能做,还依靠什么来区分呢?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给每个人发放一个无法追溯源头但可存放信用的ID用以区分人与机器,用这个ID能够注册论坛账号,论坛无法记录这个ID,但是如果论坛进行惩罚的时候,能够扣除ID的信用。不知道技术上能不能够实现呢?因为现在很流行这种不记录个人数据得出结果或整体结果的模式,所以我在想这个可能能实现?不过这样一来,只要拿到这个ID,岂不是就能够知道历史痕迹吗?主要核心还是人机的验证,也有想过可以售卖专有的设备上网,通过专有的设备来确保操作者是人类,然而如果机械人能手打键盘输入,那么专有设备也会失灵。难道要用开源的识别技术,能够用专有的摄像头核对个人资料,但是只发挥核对的机能,不会记录核对的内容。但是一旦出现技术漏洞,可能会全面崩溃。
本身完全公开身份和匿名是应对攻击的两种方法,完全公开身份意味着随时会受到敌人的攻击,但是也意味着随时都能够得到盟友的保护。完全可追踪的实名始终还是要更优越一些。匿名作为对抗政府背叛的备用手段又是需要的。未来匿名可能会比现在变得更困难,但是考虑到过往匿名也是一件困难的事,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高昂的电脑,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电脑技术,所以实际上使用匿名的人是极少数,这样从比例上看,过往和未来的匿名不会差多少,反过来是现在的比例变高了。不过我认为互联网上的自由度对比现在极可能会大跌。我认为即使匿名,也需要高信任的账号去维系秩序,中心点的形成是必然的,不可能真的存在完全没有中心的结构。当然这要当一个高信任的账号要面临极高的风险。
“循序渐进”
这些站允许游客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没什么影响力,没有价值,也就不必担心被spamer盯上。当然,在没有影响力的平台上不管灌多少发言,政治价值都约等于零。
另外主流平台对匿名用户不友好,使用大量身份成本很高,还是那句话:没有价值的小论坛随便你玩,但是这没有意义。只要平台有了关注度,平台就有运营成本,无限马甲是玩不下去的。
所以应该直接游客身份或者至少站方提供小号账号和密码,“拜登”论坛就是例子,至今guest是谁都是谜。
就算普通的小号海(比如本回帖时的本站状态)开多了也没那么容易看穿,就比如俺来说你觉得俺是谁的小号呢?
还是游客海更好一些,毕竟能随意注册小号也跟游客海没区别了,限制注册小号那也就失去了小号海意义。
但小号海的关键问题是用户名和密码容易暴露特征,不如站方直接分配一个随机用户名和密码,这样就消除用户之间的特征差别了(用户自己生成的话就千差万别具备特征了)。
小号被人一眼看穿等于没开,止增笑耳。
还是姓坏了,名字也不好,如果都是啥李明李华李强刘忠这样的名字,泄漏了也没用
所以俺觉得吧,BE4说的影分身术才是好的,小号海
精神问题,虚荣心作祟
从这事可以看出编程随想的安全措施强在技术方面,但是反社工做得一团糟,目前从网上的公开社工库能查出,他在多处用programthink邮箱关联了rxh-temp的密码;这不,还有人扒出来,早在十年前他的名字就漏了,而且名字在公网上一挂就是两年,要我说他发现自己信息泄露就该弃号了,编程随想也是人,他大概也有一点侥幸心理。
当党国的三只手合力的时候,那个螳臂当车的编程随想,岂能逃过余之一握哉?
这就是俺为什么从来不发自己产生的图片(包括但不限于自己产生的截图, 照片等)。
比如扫盲Tor使用时俺只会引用官网或其他人的截图来说明,不会自己截图,也不会编辑官网截图后上传, 因为编辑软件也有可能有指纹, 元数据可能相对容易清除(但很难保证浏览器上传时是否会增加新的元数据), 渲染引擎和各种图像处理库的指纹就不好说了。
上传图片还有另一个坏处是增加调用代码的数量,也就是增加攻击面,比如某些攻击只在上传文件时才会触发,如果你根本不上传文件那么这些攻击就不会被触发。
编程随想做过一个列举红色家族关系的zhao项目,托管在github上面。2016年的时候,Github收到过中国方面的删除令,要求移除该项目。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个删除令的落款是“中国网络空间安全协会”。
我查了一下中国网络空间安全协会的信息,这个协会是中国共产党中央网信办的套皮,也就是所谓白手套——当中央网信办不方便以政府名义出面时,就用“中国网络空间安全协会”的非政府组织身份活动。
所以,我认为编程随想在网上活动十多年的根本原因是中共各部门之间信息不协调。网信办负责管控舆论,他们很早就注意到编程随想,但是没有抓人的权限和资源(例如从全国人口数据库中做data mining);国安有权限和资源,但是在上级交代任务前,他们并没有抓捕这样一个网络影子的愿望和动机。
编程随想讲过自己的博客曾被大规模五毛攻击。我猜测,如果出动五毛网评员的权限归网信部门而不是国安部门,那么这从侧面证实了他很早就被网信部门盯上,只不过没有引起国安的注意罢了。
苏联红军从创立到1946年都叫“工农红军”,但是1946年之后改名叫“苏联军”直到苏联解体。
所以国家化有什么不可以的,就把中国人民解放军改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军,简称中国军。
中国常年马放南山,战斗力非常堪忧
中国政府在此事上过于贪心,想东食西宿,又占俄国便宜,又要占西方阵营便宜,想着中立两头吃,结果当然是普京心中怨恨习近平口惠实不至,西方阵营又通过媒体文宣塑造中国假中立真亲俄反西方的形象(大翻译的鼠人们也有一点微小的贡献)。想两边通吃的,自然要挨两边打。
与此相反的是印度莫迪政府的外交手段,印度政府显然是不愿意反俄的,传统友谊在那,而且印度又不受到俄国的任何威胁。但是印度在此事上无欲无求,他既不指望通过指责俄国,向西方要点福利,推进印太同盟(钻石同盟,美日印澳),也没指望通过支持俄国,获得俄国油气军火等利益。正是因为印度的中立是真中立,所以俄国和美国都会把印度当真朋友,而不会认为印度是来两头吃的。那么印度因为真诚的中立,也可以买到俄国的油气,而不会吃西方的制裁;将来如果美日澳要围堵中国,也得向印度支付对价。因为真中立才能享受到中立的好处。中国的假中立,只能吃到两边的坏处。
任何专制政府统治的国家都有一个惯性,他们在遇到社会问题时,由于不知道怎么出产财富,往往会把掠夺的目光转移到其他国家身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例外,未来对于亚洲人来讲,将会有些很艰难的路要走,毕竟中国这个利维坦很大,胃口不小。
因为2047论坛是用markdown语法的,并非所见即所得
所以楼主或者要用markdown语法,或者要用html语法(2047原生支持html),网上有现成的工具转化
驱逐企业人员不就是脱钩的一部分么,我认同你说的,脱钩是对抗的指标,不脱钩就不是对抗
讲到这里,中共也是因此很忌惮台湾变成名正言顺的台湾共和国,现在台湾归属于中华民国,出于简称的缘故,中共可以通过语言的优势,把它说成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但如果台湾真的举行了全民公投,改名为台湾共和国,那么中共就少了正当借口吞并台湾,这一点非常让他们抓狂,一个可以吃进去的肉,现在没有正当理由去吃了,这对于任何一个或一群专制统治者来说,都是一件极为难过的事。
中共最忌惮的是每个中国人都想让中国这个国家不复存在,而不是担忧自己的政权不稳,因为只要国家还继续存在,中共就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获利或者换个皮让自己的统治得以维持,如果新的反对者都达成了让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国家不复存在这个共识,那么这才是对他们中共最大的观念冲击,他们将会因这样的缘故使得自己辛苦夺取到的政权不断受到各方面的挑战,因为既然国家作为政权生存的根基都不具备存在的正当性,那么政权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就看各方反对派谁能在新形势下得到更多人的授权认证,以及谁能协商制定出建立新国家的宪法。
编程随想本质上还是个爱中国主义者,他虽然反对中共,但没有反对中国国家的存在,因而我想他就是因此而不被重判的,目前中国的反对派势力大部分都是爱中国主义者,他们大部分都没有想过中国这个国家存在实际上不存在正当性或合法性,根据社会契约理论,国家的合法性来源于大多数国民对于构建起这个国家的契约的同意或认同,而编程随想在他的很多博文中都透露出对于中国国家的热爱,因而他只是涉及颠覆国家政权罪以及攻击社会主义制度等,我想中共也是因为编程随想热爱中国这个原因,才只判了他七年刑期,如果你们去把他和一些维吾尔族人的遭遇对比,大部分维吾尔族人涉及的是分裂国家罪,他们所遭遇的刑罚更加恐怖,很多直接被关在集中营里被秘密杀害,但这个例子也说明中共最忌惮的是他们建立起来的国家不存在了,因为说到底这个国家是中共的国家,他们依靠这个国家存在而获利,虽然这个国家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但说到底这个国家并不是人民的国家,人民如果要自己拿回权力,或者进行有益的反对工作,首要的工作就是直视最根本的问题,也就是先审视这个国家存在的合法性,实际上中国这个国家的宪法根本没有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意认证,也就是它的存在根本就不合法,所以很多声称自己反对中共,但心里还是爱中国的人被抓起来并不会被当局下重判,因为他们还热爱中国,这对中共继续维持他们的国家存在有益。
这个分析很有道理。奇怪,你给的那个web archive的URL,加载到一半就会跳转到一个宣称这个页面不存在的界面。
不过我还是想办法看到了这张图片:https://web.archive.org/web/20130720130005im_/http://blob-s-docs.googlegroups.com/docs/OgAAADRrCAeB85RM20JizUlpaCtNDW11OId3ALw1zvzJcqnJop46ZHSbnxEjdnpwAlpXldk9IEXmeqIBa25wuPy41c0A15jOjBkuH3RhTAcdfbkyYiwn7ywChMy-
确实如此
你为什么把这个当成冷战的关键指标?另外我说了,这是“新冷战”,手法未必和过去一样。
关键在于,美国到底是如口头上说的,想和中国竞争,现在的手段是竞争手段。还是我认为的,如美国实际行动,美国是在和中国彻底脱钩,并在(目前除了军事以外)所有领域进行对抗。
是竞争,还是对抗,这是核心。
挺有意思的。確實因排版問題讀起來有些費力。另外感覺全文有點亂,想到哪兒說到哪兒,沒什麼條理。
如果當局2010年前後就掌握了阮先生身分信息,如何容他十年其間發表了那麼多的文章?好像他還披露過中共高層海外存款之類官方極為忌諱的事
编程随想在2010年写了一篇文章:如何防止黑客入侵[1]:避免使用高权限用户,其中有一张插图泄露了自己的姓和姓名拼音缩写:

这是2012年8月20日的存档,仍然可以看到博客的插图里有RUAN/rxh的拼音缩写:
编程随想的名字拼音就这样挂在网上,整整两年。
编程随想曾经说过,在2011年前后,自己声援茉莉花革命的时候就被当局盯上了,如果的确如此,那么很有可能那时当局已经掌握了他的身份信息,毕竟以政府力量对一个博客进行实时监控与存档并不困难。这也说明了编程随想发了十多年博客,不是中共抓不到,而是不想抓。
这是2014年的存档,可以看到图里的拼音已经被抹掉,这说明此时编程随想已经意识到了信息泄露,但他并没有及时弃号止损。
关于编程随想泄露身份的另一种假说:
编程随想在2010年的博文如何防止黑客入侵[1]:避免使用高权限用户有一张图片:
事实上这张图片是后来修改过的。在该博文2011年的webarchive备份中,这张图片显示为
很明显暴露的编程随想的个人信息。这张图片去掉个人信息的时间不晚于2014年。
北京是否开始转变立场?中国驻欧盟总部布鲁塞尔大使傅聪对纽约时报说,中国没有站在俄罗斯一边,中俄友谊无上限的说法只是一个修辞手段。中国政府不承认俄罗斯对乌克兰领土包括克里米亚的吞并。
广告 法国总统马克龙与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5日起开始对中国为期三日的访问,欧盟领袖此行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说服中国不要军事援助俄罗斯。纽约时报的记者在欧洲外交使团出发前往中国之前对中国驻欧盟大使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采访。
根据纽时报道,傅聪在采访中表示,外界误解了中国与俄罗斯的关系,他暗示中俄的关系可能并不像他们的领导人曾经在声明中所宣称的那样“无上限。”
去年二月4日,在俄罗斯侵乌战争开始前二十天,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北京,并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联合声明,强调两国合作“无上限”,外界舆论当时直指中俄变成了“轴心国”,意图改变国际秩序。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2月24日再次强调习近平的意图:“中俄合作没有止境、没有禁区、没有上限。”
那时起外界一直有一个疑问,习近平是否对三周后的俄罗斯侵乌知情?普京是否告知习近平俄军将要进入乌克兰“清除纳粹”的决定?
傅聪大使对纽约时报表示,中国在战争中没有站在俄罗斯一边,有些人故意曲解中俄关系。他补充说,所谓"'无上限'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傅聪说,中国没有向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也没有承认其吞并乌克兰领土的努力,包括克里米亚和顿巴斯。
北京一直没有谴责过俄罗斯侵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第三次连任国家主席后不久,第一站出访选择前往俄罗斯。习近平在俄罗斯的表现让欧美期望中国说服俄罗斯停止战争的政治家们幻想破灭。
但是,4月5日开始访问中国的马克龙总统在北京发表声明称,考虑到中国与俄罗斯的紧密关系,中国能为乌克兰实现和平起到“重大作用”。
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周三警告:如果中国决定向俄罗斯提供致命武器,北京将犯下“历史性错误”。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一直希望习近平能够在制止俄罗斯侵略战争中发挥作用,他希望与习近平通话,并邀请习近平来访,但是北京方面一直没有明确反应。
就习近平尚未致电泽连斯基,傅聪解释,“还没有打电话并不重要,习近平先生非常忙,而且两国之间有频繁的低级别的接触。”
傅聪说:"我知道人们专注于总统通话,习近平主席没有与泽连斯基通话,并不意味着中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站在俄罗斯一边。"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30405-%E4%B8%AD%E5%9B%BD%E9%A9%BB%E6%AC%A7%E7%9B%9F%E5%A4%A7%E4%BD%BF%E7%A7%B0%E4%B8%AD%E4%BF%84%E5%85%B3%E7%B3%BB%E6%97%A0%E4%B8%8A%E9%99%90%E5%8F%AA%E6%98%AF%E4%BF%AE%E8%BE%9E%E8%80%8C%E5%B7%B2
要不要帮你重新排版啊
正论新疆"再教育营"问题(兼论诸多相关问题)
正论新疆"再教育营"问题(兼论诸多相关问题) 1
"再教育营"设立的概况与背景 1
"再教育营"合法合理合情吗? 2
"再教育营"人道主义灾难还没到极端恶劣的程度 5
反对"再教育营"不代表轻忽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 6
新疆维吾尔穆斯林"简史" 7
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与极端主义思潮在新疆的播散和影响 9
民族和地域问题: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是优先但非绝对优先 10
回到最现实:新疆"再教育营"问题有没有解? 16
在万不得已时,新疆维族占多数的区域高度自治乃至独立未尝不可 17
解决新疆问题也应当尊重汉族利益;中国与他国民族政策、主体民族与少数民族关系的对比 18
结语:正视历史、揭露真相、实现正义,中国与世界才有未来 19
附:正文之外一些相关的话 27
一些与本文内容有关的重要疑问 28
(按:本文初稿发表于2021年。当时我因为价值观和现实原因,没有做到对维吾尔人足够的理解和尊重,言辞颇有不当。我不应该对受难者过于求全责备、对加害者过于宽容。因此将本文又做了修改,增加了对维族人士的同情,删改了一些没有充分尊重维族人士及伊斯兰宗教信仰的内容和措辞。此外也补充了一些新的内容,重点是对满清时期民族政策的批判、对满洲贵族集团和汉族官绅地主阶级杀戮、奸淫、抢掠、奴役维汉回等各族人民暴行的揭露,以及对满清和中共民族政策的相似之处的对比分析。
虽然相对初稿已进行了修改,但或许一些维族人士仍然不能赞同我文中的一些观点,如感到冒犯我仍然愿意道歉。但也请他们能够尊重我的立场和关切)
2017年至今(尤其2019年以来),由于中国政府/中共政权(以下根据具体情况分别称呼之)在新疆广泛设立"再教育营"及使用其他大规模拘留手段,关押以维吾尔族穆斯林为主的人群,引发了国际广泛批评和巨大争议。
该问题十分重要且敏感,因此争议极大。我个人以有限知识做些简单分析评论,并尝试提出一些解决"再教育营"争议及相关问题的个人建议,并希冀于或许可以对解决相关问题起到某种作用。
"再教育营"设立的概况与背景
首先,是"再教育营"及类似设施与各种拘押措施(以下以"再教育营等"概括称之)的概况。综合各媒体、研究机构等处信息,"再教育营"等共计关押了数十万至上百万人,以维吾尔族穆斯林为主。而这些"再教育营"处于完全的封闭状态,没有西方媒体可以独立进行采访,也没有其他任何非中国官方许可的人员可以探访。而监狱等其他关押场所也都如此。
而设立"再教育营"及大规模拘押政策的背景,则是新疆在数十年来尤其2008年后发生的一系列暴力恐怖事件,以及可以追溯的更久远到数个世纪以来新疆的维汉回各族冲突、穆斯林与非穆斯林冲突,还有与之相伴随的"新疆独立运动"/"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简称"疆独")。在较晚近的冲突和暴恐事件中,最突出的是2009年7月5日发生在新疆乌鲁木齐的"7.5事件"。据报,该事件造成近200人死亡、1700多人受伤,受害者大多为汉族非穆斯林。2014年发生在昆明的暴恐事件虽造成死亡人数相对较少,但因发生于远离新疆、汉族人口占绝对优势的内陆而备受关注。在各暴恐事件中,受害者大多均为汉族非穆斯林,以及一些亲政府的维族人士(包括许多维族公务员和警察)。
而这些暴恐事件,也正是成为了设立"再教育营"的导火索和辩护理由。除了暴恐事件本身,还有许多其他相关的理由或者因素。其中最主要两点,就是"维护国家统一反对分裂"、"遏制伊斯兰极端主义"。
自17世纪以来,主权国家已成为现代国际系统和国际关系的基本组成要件。主权国家包括单一民族国家和多民族国家。无论哪种国家,都强调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主权和领土是国家的基本要素)。虽然此后也有民族自决原则,但民族自决原则长期以来在现实中是低于既成主权国家维护统一和领土完整的重要性和优先性的。虽然到了20世纪至今,人权及民族自决权越来越受到重视,但仍不如主权国家维护统一和领土完整的程度优先。无论是民主国家,还是非民主国家,均是如此。因此中国以"维护统一反对分裂"为由反对"疆独"及相关言行,是有一些国内国际法理依据的。
另一个因素是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兴盛造成的威胁。伊斯兰极端主义与近现代社会相伴相生,一直困扰着世界。伊斯兰极端主义不仅停留在思想和口头,还有实际的行动,即所谓"圣战"。"911事件"无疑是伊斯兰极端主义/伊斯兰恐怖主义造成实际危害的典型案例。同样,无论民主国家还是非民主国家,都坚决反对伊斯兰极端主义,也都有使用暴力手段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但是在具体对待不同程度不同情况的伊斯兰极端主义时,不同国家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方式,力度和优先性也都不同。但无论如何,以"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恐怖主义"为由反对暴力恐怖袭击和相关预备工作,也是有其道理和依据的。
"再教育营"合法合理合情吗?
那么,这意味着中国政府设立包括"再教育营"等形式大规模拘押维族穆斯林等群体,就是正确的吗?
事实当然并非这么简单。首先,中国的"再教育营"并非是关押暴恐分子的(那些暴恐分子都在监狱等其他场所或者已经死了),而是关押并未直接参与制造暴恐事件的人。据各方消息,"再教育营"关押的主要是与伊斯兰极端主义、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可能有关联的人士。而这种"可能"则是指政府认为其有相关思想和行为迹象的人。而这些"迹象"或者"关联"包括但不限于接触宗教信息(包括阅读《古兰经》)、表现出虔诚的信奉宗教(例如频繁出入宗教场所、不抽烟不喝酒)、与海外亲友有往来、赞赏他国政治、妇女超生、似乎有预备暴恐迹象(如给汽车加过多汽油)以及"两面人(维族穆斯林等体制内人士被认为对体制不忠诚假忠诚)"等。而且并非说这些人一定做过以上的事或者表现,被怀疑有以上行为及表现,同样可能被关进"再教育营"。在这样的政策下,包括维族穆斯林官员、学者、艺术家、白领、工人、农民、学生等诸多职业和特性的人都被关进"再教育营",且占到新疆维族穆斯林人口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多。
第二,这种拘捕关押并非经过正当的法律程序,而是使用非常手段或者说就是非法手段实现。也就是说,这种拘捕关押往往是在没有充分证据(或者完全没有证据)、被捕者不一定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就进行的。
第三,"再教育营"是对外高度封闭和保密的,除了得到特殊批准可以进行探访、采访外,一切对外保密,外人很难知道里边完整具体真实的情况。而且,西方国家曾提出派官员记者及各种观察员独立探访调查,但是被中国政府拒绝,中国只接受带有附加条件(指定地点指定时间、有中方人员陪同)的探访。
第四,关押多久、何时释放、怎样才够释放条件,并没有明确的标准,而是非常主观的,受是非本身以外因素影响的。
以上四点,足以说明"再教育营"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而且显然是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情的。这种大规模和有针对性的、缺乏程序正义的、封闭不透明的、长期的拘押,必然存在严重的人权侵犯问题。而且这种加害方主动制造的高度不透明下,任何人权侵犯指控都应有一定可信性(虽然未必真的完全可信)。
当然,对此有许多人做辩解,除了矢口否认有以上情形的,还有各种其他辩护方式。典型的,如认为他们是潜在的暴恐分子、如果不拘捕会有更大麻烦,会变成车臣那样,或者西方频繁遭遇恐怖袭击的情况;认为同情他们就是对暴恐受害者的不尊重;认为这种辩护是虚伪自私、自己挨炸就不会这么说了;认为我太天真,不知道种族宗教暴力的残酷性零和性,空谈不切实际的人道人权等。
这些问题我都可以做出回答。
首先,无论如何,对等性原则应该放在首位。所谓"对等",就是在合情合理、反击性目的前提下,对对方敌对的思想、行为做出适度的、类似的、成比例的反应,不应该过于超出某个符合情理的范围。无论多少维族穆斯林内心有极端主义和分离主义倾向,实际行动的只有那占其人口极少数的暴恐分子及其直接协助者。对于直接参与者当然可以有力惩罚,但是不应该大规模波及虽然可能对暴恐分子行为有同情和某种程度掩护,但并未直接参与暴恐行为的人,哪怕他们属于某种类型的敌人。除非,他们以前对我们这样做过(虽然按某种道理也不该这样)。
即便不谈那些和暴恐完全无关的人非常无辜,即便或许被动参与对暴恐分子进行某种掩护的人,也不能超出限度惩罚。不错,在暴恐行动中,维族并没有做到每个人都完全"割席"(虽然其实大多数是"割席"了的,没有多少人真喜欢恐怖主义,也不认为这能带来好东西),也不应该施加过度惩罚、波及太甚。
就像南京大屠杀,的确存在中国军人藏进民宅、被平民掩护的情况。但是,这不能成为日军在南京大规模杀害和强奸平民的理由,也不应该杀害战争中投降的俘虏,起码那种大规模系统性的杀戮和强奸是绝不可接受的(当然这不是说偶然事件就能原谅,但是程度一定有分别)。
当然,新疆"再教育营"的侵害是远不如南京大屠杀的(这一点我后面还会再解释),二者不在同一层级。但是,这种大规模波及和人权侵犯,仍然是罪恶的,需要被谴责的。
事实上,在新疆暴恐事件和维汉冲突中,维族仍然是相对更加受害的一方。不谈连带的各种从歧视到任意拘留乃至杀害的影响,直接暴恐冲突及后续中,维族也相对受害。大家当然看到了"7.5"事件中维族穆斯林暴恐分子的残暴,但是其实忽视了该事件发生后,中国政府采取了强力平息措施,杀死和拘捕了数百至数千(甚至更多)恐怖分子及嫌疑人关联人。除了被军警直接杀死的,其余悉数被关进监狱。有些被判处死刑,有些则是被判处长期监禁。那些未被判死刑的未必比判死的更幸运,因为他们普遍遭遇了残酷虐待。这些人被称为"危安犯",在监狱中是被最严厉对待的罪犯。据一些出狱的非"危安犯"口述,"危安犯"在里边往往被残酷殴打,打骨折之类很普遍(别打算得到良好治疗或者干脆就不会治)。当然恐怕还有更加没有被注意的残酷虐待,只要把"阿布格莱布监狱"中虐囚程度乘个十倍百倍就行了(当然这是比喻)。此外,在未发生暴恐事件期间,同样有许多涉嫌策划恐怖袭击的罪犯和嫌疑人被杀死或者拘押,这样的数字应该是惊人的,遭遇也和那些暴恐后的恐怖分子和嫌疑人差不多。
说白了,对于那些暴恐行为,中国政府、军警已经替以汉族为主的死难者报了仇,而且杀死和弄死弄残的是受害者数量许多倍。所以,从"对等性"上汉族及其他受害者已经"赚了",所以还有必要再加码报复吗?还要怎么样才够呢?(当然上面这些话是很冷血甚至"反人类",但是也很符合情理)
当然肯定许多人认为那不够,一个无辜的暴恐受害者死,几千几万恐怖分子或者支持恐怖分子的人命都不够换。这感情当然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想法是不好的。"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已经是最大惩罚(且文明社会已明令禁止)了,再加码就是畜生了。即便加的码没纳粹、日本鬼子那么残虐,而是现在这种程度,也是不可接受的。
我当然知道"对等性"这东西在残酷现实面前的脆弱,但是更要维护,且并非无效(相反很多时候这种"对等性"原则减少了许多杀戮,从古至今都是)。
第二,暴力征服、超过限度的强迫,不会带来真正的臣服,只会增加仇恨和促成反抗者的向心力,还很可能招致极为剧烈的反弹。民族压迫是痛苦的,人权被侵害是痛苦的,民族压迫加上人权侵害那是更加痛苦,是凌迟之痛可相喻的。中华民族、汉族历史上被多次暂时征服,受过从北方到东西两洋的诸多民族的入侵和伤害(虽然每次程度和具体情况不一样,历史阶段也不一样),应该对此感知最为痛彻。
所以,指望永远用暴力压服维族穆斯林?这是否可能呢?这样做的确在中短期内制止了一些恐怖主义,但是不可能永久阻止,相反,这只是为更大灾难制造祸根(虽然现在仍然有可能避免)。所谓"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十世可复仇乎?百世可也"并不是只有汉文明才有的骨气。我说这些并不是说鼓励一定要搞仇杀,也不是说未来完全不可避免,只是强调暴力征服从根本上的无效性。
还有,有些人"跪久了站不起来",习惯了牢笼般的生活,不代表任何人、任何民族都如此。人虽然欺软怕硬,但是也普遍知道是非善恶。的确,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对你好甚至还恩将仇报;你对别人坏但是你有权有势有各种压倒性优势,可能受害者还会"跪舔",可其实更多情况下仍然是好换来好,恶换来恶。还有,一时半刻(哪怕放在历史上是十年百年)的得失不代表永久的得失。最重要的,是要明白,暴力征服(不包括自卫反击和有节制的占领与报复)是不对的、不对的。只要维族还有一个人,地球还存在一天,早晚会翻案的(同样的道理,汉族也一样)。
相反,不去暴力征服或者有限度的压制,虽然短期可能免不了恐怖袭击,会有人受害包括死去,但是长远未必是坏事或者起码不比把事做绝要好。维汉本来没有难以化解的血仇,现在倒是加上了一笔可能变成难解之仇的账。
第三,追求绝对的"完美"往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且这代价的承担者往往是更多无辜的弱者受害。极权、强权在某些目标上的高度追求,往往是以牺牲其他利益尤其人权为代价的。从秦始皇修长城的累累白骨,到苏联白海-波罗的海运河的惨烈死难,都反映了极权不惜代价达成目的的残酷。而这些毕竟在功过上有争议,然而还有些则明显得不偿失,例如最近新冠期间中国封城和隔离的影响,不说别的经济社会和人权伤害,仅仅导致很多人耽误就医问诊和破产自杀、收入减少各种压力痛苦下寿命缩短,恐怕都是新冠造成类似的死亡者数量的许多倍。
反恐问题也一样。为了让恐怖袭击"清零",就把一个民族中很大比例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人通通关进其实就是集中营的"再教育营",伤害的人权又比恐袭多了多少倍?在现代文明社会中显得多么丑陋?对现在和未来的维汉两族创伤有多大?对世界又会造成怎样的不良示范?预防是必要的,但是为了预防去制造更大灾难,得不偿失(当然"得"和"失"的人未必是同一个、同一群)。很多国人总拿车臣说事,但是强悍残忍如斯大林和普京,也没有把车臣人全关进监狱去(俄罗斯的车臣人一共就几十万人,想通通关起来并不难)。民族之间冲突也是要讲某些规则的,比如"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找个场所打个输赢而不刻意攻击平民、不强奸女人和伤害婴孩等。把其他民族那么多人关在封闭空间,让他们任人摆布处于高度被侵害环境中,以及必然会有的各种残酷迫害包括摧毁人的尊严和独立自由,是比普京通过暴力镇压车臣那种酷烈更酷烈的行为。
还有,恐怖袭击虽然的确可怕,但是如果理性的看,包括新疆在内绝大多数地方的恐怖袭击造成的伤亡,远低于疾病、事故、意外等其他原因造成的伤亡人数。单单一场普通流感(而非新冠这种重性流行病)就导致美国这样规模的国家每年冬天数万人死亡。交通事故每年也造成中国数十万人死亡和残疾。美国每年被雷击致死的人数都有至少数十人,超过大多数年份本土被恐怖袭击死亡的人数。即便说每年中国、美国各自发生的其他非恐怖主义性质的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刑事案件造成的伤亡,也明显多于两国各自发生的恐怖袭击(即便在恐怖袭击高发期)。当然恐怖袭击也有其无差别、在公共场合实行、手段残忍等特殊性,但我们也要看到其相对于其他造成人死亡或者受伤的因素,所造成的后果其实并没极端可怕和不可接受。我们完全可以在打击恐怖主义的前提下,当成生活中一件可怕但是难以完全避免的事,加以防范和对抗即可,而不是非要"清零"。
当然了,如果不"清零",那就难以像现在这样无一个暴恐袭击受害者,几乎一定会有暴恐,会有人死于暴力。哪一个人死都是他/她整个世界的毁灭,没人愿意死,我即便有牺牲精神,也不会愿意故意去被恐怖分子炸死。但是这就像客观现实中,总有许多人因为故意伤害或者过失伤害直接间接而死一样,是不可能完全杜绝的。不可能因为人存在犯罪可能,就把全人类都关进监狱带上锁链,对于伤害他人可能性多一些的人也一样。男人都可能强奸女人,所以全都化学阉割了吗?我们更多只能化学阉割既遂犯而不可能阉割"潜在的强奸犯"。这听起来很可怕,可是这就是现实。就像知名的残酷的"道轨难题",放任火车按原路压死四个和改变道闸救四个但压死另一个,包括我在内都不可能直接去选择某项,因为太残酷了。但是事实上人类世界天天都会做出成千上万类似的甚至后果更可怕的抉择,只不过前提条件往往比较模糊。但是我们不可能不做出选择,那样就会有更可怕的后果(而这样选择"作为"本身就意味着各种生死存亡,就是可怕的事)。
第四,不要只愤恨公开暴力、个体恐怖主义行为,而轻忽制度暴力、国家机器式暴力。可以说自人类由原始社会进入奴隶社会后至今的任何时期,由制度和国家机器(或者严格说不是国家机器但类似于国家机器(如地方政权统治机器))造成的伤害,都远多于个体(或者少数反叛群体)制造的暴力。当然,很多时候制度和国家机器暴力有正当性,但是还有很多时候不正当。即便相对正当时往往伤及无辜造成的伤害也大于个体暴力。此外,个体恐怖主义的制造者绝大多数都死了(死于自杀式袭击、被镇压死)或者终身监禁,几乎不会逃脱惩罚。但是制度和国家机器暴力中的施暴者则经常可以逃过惩罚或者减轻惩罚(且这是常态,被清算才是异态)。
我所说这些并不是说要反对制度和国家机器暴力的存在,相反有时候还要加强才更好。但是,不应该因为个体恐怖主义的易曝光性和凸出性,忽视相对隐蔽和习以为常的制度和国家机器暴力,尤其在二者发生冲突且并非善恶相对分明时。当然可能人们也未必在总体上和时时刻刻都轻忽制度和国家机器暴力和只看到个体恐怖主义,甚至有时候是相反的,但是也不能忽视相反的相反。
前面我也已经提到了,在暴恐冲突中,维族恐怖分子虽然杀害了一些汉族为主也包括其他民族的人,但是后来不仅这些人基本都死了,连带的相关者甚至一些无辜者也死了,所以显然是制度和国家机器比个人恐怖主义有更大损伤后果。虽然这并不是说制度和国家暴力不该存在(反而是应该存在的),但是人们在评判及后续应对中应该考虑到这样的对比,不是再让制度和国家暴力不必要的加码。
第五,即便对外国人都不应该这么做,何况对自己同胞。无论未来如何,起码现在维族人还是自己的同胞,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中国政府既然以反分裂和国家统一为名在新疆行事,就更不应该特地选择性去残酷对待维汉两族的其中一方、那么过分的偏袒。维族历史上也没有全面征服过汉族,反倒是汉族在维汉冲突中长期处于优势。而如今汉族仍然有这个优势,可以相对从容的选择解决问题的方式(包括让暴恐分子无一漏网)。在这样的情况下,把另一个民族中上百万人都关进集中营,于情于理都非常不合,令人痛恨。
"再教育营"人道主义灾难还没到极端恶劣的程度
首先需要说,"再教育营"是罪恶的、不能接受的,需要批判和改变的。但是,一分罪是一分罪,不为罪恶隐瞒一分,也不为罪恶虚构增加一分。
相比纳粹屠杀犹太人、南京大屠杀和日军在华其他系统性暴行、奥斯曼土耳其对亚美尼亚大人的屠杀、苏联大清洗、中国文化大革命、孟加拉大屠杀(1971年孟加拉解放战争之前和期间的屠杀)、红色高棉屠杀、卢旺达大屠杀等巨大罪恶,新疆的"再教育营"及其他侵犯人权状况还是"小的多的"。
虽然有约百万以维吾尔穆斯林为主的人被投入"再教育营",但是不等于这些人都被杀害或者非常残酷的虐待。根据各种信息综合分析,可以得出,对于其中的大多数人,"只是"没有刑讯和残酷虐待的关押教育。他们被关押的环境当然是简陋的、类似于监狱但是应该比多数中国监狱要好一点的拘留设施内。他们需要接受洗脑教育、强迫反宗教和做出一些有辱其宗教信仰的活动,被辱骂威胁等。一部分人需要强迫劳动,劳动没有收入或者收入微薄。
而有较少的一部分人(可能在1%-10%,也可能更高或更低)尤其涉嫌较重"问题"的、拒绝低头认罪和服从的,受到高烈度暴力殴打、长时间坐"老虎凳"/不许睡觉/饿饭等各种方式的刑讯与虐待,以及带有强烈侮辱性质的伤害(包括性方面如各种形式的侵害),有些人因此致残致疯致死。其中女性会有一定概率被强奸和虐待,也几乎一定有这样的大量个案发生,并积累较多案例。但这些案例仍然"只是"占了所有被关押者中较小一部分。且不是系统性和非常酷虐的强奸。此外,生严重疾病或严重受伤无法得到积极治疗甚至根本不治疗,也是一种残酷的虐待。
或许我低估了、高估了,不过我认为大致应该是这样比例的情况。这除了比起前面那些巨祸"较轻",也比印尼占领东帝汶时期、印尼"930事件"后排华屠杀、利奥波德二世统治下的比属刚果屠杀、朝鲜持久清洗、"伊斯兰国"所作所为等"为轻"。
当然,我所说这些毫无否认罪恶之意,而是说提醒人们这世上还有更残酷的情形。这种比较是很残忍,但是还是要比较,否则对不起所有受难者。
即便如此,这种关押剥夺自由、制造恐惧和压迫、被迫忍耐服从、造成尊严丧失人格毁损等心理创伤、失去工作和收入、家庭离散(子女失去父母照看,老人没有子女赡养)等,已经是巨大的罪恶,会留下持久的创伤。(核心就是,丧失自由、任人摆布,就让一切恶可能发生)
而对于维吾尔穆斯林群体整体而言,这是一场残酷的挫伤,也会造成人口大幅减少的后果。当然还有很多具体伤害,我会在文中各处提及,而主要就是这两点可以概括。
还有,即便是一个人被强奸也是强奸、一个人被毒打死也是杀人,对受害者而言,她/他自己的痛苦就是这个人的世界的痛苦、这个人世界的毁灭。而这种残忍的暴行,在新疆"再教育营"中一定发生且发生了不少了的。
同样,每个人都有将枪口抬高一寸的选择,每一次对无辜者的相对仁慈,每一次有所克制不超出必要限度的伤害,都是对这个世界爱与和平的贡献,都是灵魂的一次救赎。
需要强调的是,现在和未来,都一定要详细调查整个人道主义灾难,绝对不应该为了所谓和谐或者和解,就回避真相、压制诉说和举证、避重就轻。同样也不应该夸大,而是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
反对"再教育营"不代表轻忽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
但是,我说以上的话并不代表同情甚至支持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相反我对宗教极端主义深恶痛绝。
首先,我尊重宗教信仰自由、尊重宗教信徒。但是,在作为无神论者的我看来,宗教虽然有其存在于历史与现实的合理因素,也对人类社会乃至世间万物有一定的正面作用,但是其唯心性、排他性、保守性的特性决定了其局限性。
而宗教极端主义/(包括原教旨主义和极端化的"异端"),则是宗教中负面因素最多的一个分支。无论是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印度教、佛教及其他任何宗教,其中都存在这种极端主义分支。虽然极端主义未必时时刻刻都有特别实在的危害性,但是其危害性显然是巨大的。其鼓吹非正义非自卫暴力、反智主义、完全排他主义,当然会危害人权、人类、地球的生存和文明程度。
只不过,由于宗教在不同区域分布不均,因各种现实状况(包括该宗教自己造成的状况),极端主义的程度、表现形式不同。其中,伊斯兰极端主义之所以相对突出,很大程度在于伊斯兰教分布区域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状况与其他宗教分布区域的相应状况有很大差别,如缺乏现代民主和法治、工业化程度低和经济结构存在问题、社会封闭、经济社会不平等程度强等,至于这些与伊斯兰教的因果关系,那是一笔复杂的账不好搞清。但是这些因素让伊斯兰极端主义在各宗教极端主义中显得尤为突出。它的突出主要不是思想(看看基督教和犹太教的原教旨主义者又是怎样的思想),而是行为。其非国家形式的极端主义在各宗教极端主义中尤为突出(当然其国家形式的极端主义也是突出的,只是没有非国家形式的极端主义突出)。
而新疆地区的环境并不好,看起来应是滋生极端主义的温床。由于历史上与其他民族宗教的冲突,维吾尔(在19世纪常被翻译为畏兀儿)穆斯林常年生活在不安定的环境中。而新疆虽然石油资源丰富,但是在现代工业社会前石油并无用武之地,所以其实长期是比较贫瘠的。至于一些"绿洲",只不过是沙漠与山脉中的点缀,而且深居内陆,所以整体当然是贫瘠的。这就导致其生存状况相对恶劣。
新疆维吾尔穆斯林"简史"
“但在满清政权控制新疆时期,维吾尔人及其他穆斯林族群逐渐表现出的极端一面,其实主要并非宗教本身或地理环境因素导致,而是满清政权残酷的殖民主义统治所致。"\
满清政权于乾隆执政时征服并控制了新疆。在征服新疆的过程中,满洲贵族兆惠等将领指挥的满汉蒙等族军队,残酷杀戮回族穆斯林为主的霍集占部,取得了对新疆的控制。回汉等各族人民虽然奋勇反抗,谱写了可歌可泣的抗争篇章(如金庸先生的《书剑恩仇录》即以此为背景,以文学化和武侠化的方式歌颂了回汉儿女英勇反抗满清残酷统治的光辉事迹),但最终在满汉殖民者的血腥屠杀中失败。满清政权在占领新疆后,设立若干军事据点,并屯有大量满洲贵族和汉人兵丁,以镇压汉、回、维各民族的反抗。在统治过程中,满洲贵族将军和家眷巧取豪夺、掠夺妇女、破坏草场田园,无恶不作。据说乾隆本人就强占霍集占之妻,戏称为"糟蹋回妇",后来还通过御用文人将之改编为"佳话",无耻至极。满清政权统治新疆与统治内地一样,完全依靠高压和暴力,并有意挑唆满族之外其他各民族之间的矛盾,以利于其巩固对各民族的殖民统治。(虽然统治者包括满蒙汉各族,但主要统治者、刽子手,都是满人。除兆惠外,还有雅尔哈善、富德、阿里衮、明瑞、长龄、武隆阿等人,皆是满洲贵族,在镇压各族人民的反抗中起到主导作用)
这引起了包括维族穆斯林在内各民族各信仰者的愤怒,并于同治年间发起起义。回族、维族、汉族共同组成的起义军,一度杀死大量满洲殖民者和汉族仆从,但因后继乏力被镇压。随着满洲贵族扶植的汉族地主阶级领袖左宗棠进入新疆,击败各路势力并逼退沙俄,重建了清廷对新疆的控制。而在这个过程中,回族穆斯林伤亡极为惨重,而维族穆斯林反而因为未卷入冲突最中心而相对损失较小。但维族也成为满汉统治者掠夺奴役的对象,与其他汉回平民共同生活在满清政权统治下的"各族人民的大监狱"之中。
因此,辛亥革命爆发后,维族穆斯林与汉族及回族一道,解除了驻扎新疆的满洲贵族的兵权,以相对和平的方式实现了易帜,并加入民国。但当时镇压维回各族人士的满汉统治阶层未有被清算;民国政府及新疆当地政府,也没有就满清时期新疆乃至全国各地的民族压迫与杀戮进行充分揭露和反思,为迄今发生的新疆"再教育营"在内的各种冲突和悲剧埋下了祸根。
民国建立后,一些统治当地的杰出政治人物相对开明的民族政策,让包括维族穆斯林在内的各民族得以和平相处。例如辛亥革命之后,地方强人杨增新在新疆掌权长达17年,期间对汉回维各族相对一视同仁,让新疆各族都过上相对安定富足的生活。他之后的金树仁将新疆搞得一塌糊涂,但时间较短。金树仁之后的盛世才又是一个能干的枭雄,虽然残酷镇压反抗,但也让新疆经济和人文都得到很大发展,各族在相对高压下也基本和睦相处。盛世才统治期间,维吾尔穆斯林思想文化领域有很大成就,还逐渐接受了泛突厥主义思想。风头正盛的维吾尔穆斯林当然也不至于走向极端主义,但让维吾尔穆斯林有了更强的民族认同。
相对于汉族人主导的民国,以及同样以汉族人为领袖的盛世才地方政权,维族穆斯林相对更加亲近声称要消除民族差异与隔阂的苏联。而苏联为了扩张势力和牵制民国,以及取悦国内尤其中亚的穆斯林,也乐于支持新疆维族穆斯林势力。发生在1944-1949年的"三区革命"即是维族穆斯林对抗国民政府、谋求独立的政治军事行动,其中还伴随着针对汉族的种族屠杀,显示出此"革命"表面上是"社会主义民族民主革命",其实却有着强烈的种族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倾向。
如果国共内战是国民党获胜,那么新疆部分地区有可能会被苏联鼓动独立(虽然也不一定)。但是中共意外取得了国共内战的胜利。当时中共和苏共关系亲密,苏联因国家利益和意识形态决定让维族穆斯林放弃独立或并入苏联,转而半说服半强迫的要求其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后,由于马列主义意识形态、毛泽东思想对民族主义和宗教思想的压制、消解,维吾尔穆斯林很长时间保持了相对的和平与对中共统治的忠诚,以及与汉回等其他民族的相对和睦。文化大革命虽然严重破坏了维吾尔穆斯林的平静生活,但是当时并未造成其民族主义、宗教信仰的强化,反而弱化了二者(因为文革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民族主义和宗教是重点扫荡对象)。
值得说明的是,一些维族学者和外国研究者所说"维族在毛泽东时期被种族屠杀和压迫"并非事实。因为,包括文革时期在内的毛泽东统治期间,虽发生了针对维吾尔穆斯林的杀戮,但是同时当年新疆和内地也有大量汉族被杀害或其他原因非正常死亡,而非维族在巨祸中单独受害。如果计算饥荒和贫困导致的死亡,汉族即便在死亡比率上也远高于维族(总数当然更多)。没有哪个压迫民族会比被压迫民族有更高死亡比率。同样,如破坏传统文化和文物古迹,也都并非只针对维藏等民族,汉族受害同样巨大乃至更巨,只有满族及其文化与古迹受到的冲击最小。
但是改革开放后,各种历史遗留问题包括文革创伤后遗症开始出现,维吾尔穆斯林的民族主义和宗教情结明显增强。而这时新疆深居内陆相对贫瘠的地理区位劣势开始凸显,民众生活水平相比沿海乃至中部变得相对落后。至于石油资源带来的收益,新疆人受益不均,以建国后赴疆汉族人为主的新疆建设兵团成员获得了大部分石油收益,更早居于新疆的那些汉族和维族收益较少。如果从新疆汉维两个民族整体看,汉族显然从石油收益中获益较多。此外,由于维族多分布于贫瘠的南疆及农村,汉族则较多集中在相对富足的北疆及城镇,所以汉维贫富差距很明显,且改革开放后显然是增大而非缩小了差距。
当然,这种差距与全球殖民主义时代兴盛时,殖民宗主国国民及被殖民地区人民的收入差距相比要小的多(也比其实也是殖民主义的满清统治时期满汉贫富差距小的多),也没有明显的制度性体系性民族压迫,在法律上一律平等(甚至一度比汉人有一定优越地位,即80年代以"两少一宽"为代表的各种少数民族优惠政策)。所以即便有维汉贫富差距和民族隔阂,但当时的新疆显然不是汉人统治维族的殖民地(虽然"新疆建设兵团"有一定殖民色彩)。
虽然有一定的贫富差距,但是1980年代胡耀邦当政期,推行一种几乎是逆向歧视汉族的"开明"民族政策,不顾史实提出所谓"汉族要为少数民族赔罪"的说法(当然这说法毛泽东时期就有,这样的观点严重忽略了两个问题,一,从古至今汉族和少数民族更多是相互杀戮,而非一方单独对另一方的压迫;二,历史上维族、回族被残酷迫害时期,其实是满清及更早的蒙古政权所为,汉族最多是仆从者,主要责任应该由满清而非汉人承担。相反,汉族同样是满清和蒙元统治下的受害者),压制汉民族主义同时却纵容少数民族民族主义,让汉族让渡利益给少数民族。
所以这时的维吾尔族仍然没有极端主义思潮,更没有大规模暴力恐怖主义,相反还颇为拥护胡耀邦统治期的中共政权/中国中央政府。1980年代中国学生运动领袖之一的吾尔开希,即是新疆维族穆斯林。他不仅未被歧视反而成为被广泛拥戴的学生领袖,就一定程度说明了当时维族穆斯林的地位。只不过,这时的维吾尔穆斯林并未淡化民族意识,反而强化了民族和宗教认同,且恰恰和胡耀邦这种盲目的、没有一碗水端平、不考虑长远后果的"开明"有密切关系。
这时维吾尔穆斯林的前途还晦暗难明。如果中国走向民主,维吾尔族是以少数民族身份留在民主中国,还是通过各种方式独立出去,无法明确预料。但1989年六四事件让这种不确定性变成另一种不确定性,即维吾尔穆斯林究竟是在专制下(而非民主下)留在中国还是分离出去。
而六四至今整体上看(只是这段时间给出的答案,不代表未来),是和汉族一起痛苦的生活在专制中国,表面上遵守统一和民族团结,实际上却离心离德。典型的表现,就是极端主义在滋长、恐怖主义活动的大量出现。以1990年巴仁乡暴动为起点,维吾尔穆斯林中的极端主义分子开始了长达30多年、且未来也难以看到尽头的恐怖主义活动。
而恐怖主义活动的背后,是宗教极端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思潮的泛滥。其实,新疆包括维吾尔穆斯林在内的各族穆斯林,在很长时间内不比其他地区穆斯林极端。他们多信仰伊斯兰教逊尼派中的哈乃斐派,这一派别及相关教法相对其他派别为宽松,尤其和同样为逊尼派的瓦哈比派/萨拉菲派相比明显温和。
而六四后的中国新疆穆斯林尤其维吾尔穆斯林,因为政治专制和经济贫困的内因、沙特和土耳其等伊斯兰国家对中国施行宗教渗透的外因,很多转而皈依了极端的瓦哈比派/萨拉菲派。这一派以占其派比例少数、但是极为活跃的"圣战者"而知名于世。而富有的沙特王室也以瓦哈比教义治国,对外国的瓦哈比派势力也有极大资助支持。瓦哈比派别的思想是明显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极端主义,要求成员严格遵循伊斯兰教法,并且鼓吹对异教徒发动"圣战"。
同时,泛突厥主义/大突厥主义思潮也在新疆维吾尔穆斯林中复兴("复兴"指相较于盛世才时期的第一次兴起)。建立从土耳其到新疆地区的"大突厥国"的狂想,成为一部分维吾尔穆斯林的梦。为了这个梦,他们不惜诉诸包括无差别恐怖袭击在内的暴力。而国外泛突厥势力的声援和联动,起到了很大的助力。尤其埃尔多安为代表的混合泛突厥主义、伊斯兰保守主义、民粹主义的政治与意识形态势力在土耳其的崛起与当权,更让包括中国新疆亲土势力在内的各国泛突厥主义者受到鼓舞。
宗教极端主义与极端民族主义,成为新疆维吾尔穆斯林中部分极端人士思想的"双翼"。新疆也变得动荡不安并威胁至内地。恐怖主义是表现,实质则是极端主义与暴力手段的兴盛。当然他们也有对专制体制下缺乏自由民主、公平正义的不满(虽然他们若能独立,未必会建立一个民主自由法治的国家)。这方面维族与汉族是一样的,也就不必要详细介绍了。
总之,从维吾尔人(几乎都是穆斯林)形成民族认同后,曾经长期有过和汉族和平共处的时期,而不像其他一些民族之间有着长期的压迫关系。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尤其专制主义下缺乏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各种正当和不正当思想和诉求同时被压抑,导致民族和宗教认同中极端主义的泛滥。而汉族同样深受其苦,也无法理直气壮反对如被满人长期压迫(而且这种就不属于冲突,而是一方对另一方长期压迫且极为残酷,其实就是殖民主义)的历史。各族一起在专制主义下的大监狱生活(这点很像满清统治时期,但是也有不同。当时满人居于统治地位残酷压迫汉族,蒙古族也受其压迫但略有特权,汉族维族(及维族前身)都是被压迫者。
现在中国的汉族虽然居于主导地位,但是并不是统治地位,很多汉族受压迫和痛苦程度超过大多数少数民族,且这些痛苦绝望者总数应该比少数民族所有人口加一起还多。更值得一提的是,维族汉族及藏族等,正是因为满清征服压迫才一同进了"大监狱"并且延续到今天的"后清"。"后清"不是玩笑调侃甚至一定程度也不是比喻。不仅民族关系,政治和社会制度、统治模式、价值导向,中共与满清皆高度一致,因篇幅关系不在此展开,另有文章记述。\
待续
民族主义是啥?马英九和李显龙像是自认中国人的样子吗?
其政治意义不仅限于台湾安全或新加坡经济利用。包子太疯,如果真的搅起战争,华人真的有可能亡国灭种。马和李看得很深刻,且相当默契去安抚包子。二人虽然各为其主,但依然有民族主义。总觉得现在许多的政治分析还是太肤浅。
以抓毒贩的工作量来抓反政府博主,这就是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