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条确实不错,毛确实是中国史没少学。但是中国历史上十室九空很多是户籍人口没了,新王朝稳定一段时间,搞搞人口普查,人口一下就上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如此,清末民国一直喊四万万五千万同胞,中共建政上来第一次人口普查:6亿。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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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发表有关苏联加盟共和国在国际法上定位不明确的暴论被欧洲人狂批?
其实我还真觉得这个就是赫鲁晓夫敲鞋子的段子:“历史在我们这边,我们将埋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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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发表有关苏联加盟共和国在国际法上定位不明确的暴论被欧洲人狂批?
为啥我觉得大家似乎都高看卢沙野了?他法语不好用词不精,在处理细节上失败,导致了重大的外交公关灾难。但是因为习还想用他,所以外交部就只能给他擦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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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发表有关苏联加盟共和国在国际法上定位不明确的暴论被欧洲人狂批?
激怒法德等欧盟国家也是中国的策略吗
无成本激怒其他国家是很容易的,但是这是给人家一个借口,而不是给自己增加借口
另外,中国至今也没承认俄国主持的五省一市加入俄国的行动。从这点上说,中国政府在法理上,是尊重苏联解体以来划分的国界线的。
这其实就是卢大使发言为什么让欧洲国家认为中国可能有所行动的原因,中国政府有可能修改国策,比如承认俄国吞并的乌克兰领土是俄国一部分,或者以抗击乌克兰侵略俄罗斯领土为由正式援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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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发表有关苏联加盟共和国在国际法上定位不明确的暴论被欧洲人狂批?
你没有弄懂 1、中方尊重蘇聯解體後各加盟共和國主權國家地位。(但并没有尊重领土完整,在苏联国内法的约束下划分的领土国际法没法管) 2、就是要无成本激怒波羅的海三國,从没打算降温 3、无中生有设置议题,宣布政客的言论是个人行为就是在模仿佩洛西访台期间美国的态度,是对凭空造谈判筹码逼对方自证清白的镜像模仿,所以之后不会有任何对卢沙野的追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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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发表有关苏联加盟共和国在国际法上定位不明确的暴论被欧洲人狂批?
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質疑前蘇聯國家無有效主權國家地位的言論,引發的外交風波持續發酵。法國總統馬克龍批評盧沙野作為外交人員用辭不當。波羅的海三國亦傳召中方代表,要求澄清立場。
法國總統馬克龍在比利時出席北海峰會期間,批評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作為外交人員用辭不當,強調前蘇聯國家的疆界不容侵犯。
法國總統馬克龍稱:「我認為作為一名外交官,不應使用那種語言。我跟那些國家團結一致,其歷史及邊界解釋受到攻擊。」
法國外交部召見盧沙野,要求他發表的公開言論,要與中國的官方立場一致。德國外交部發言人則指,對盧沙野的言論有別於德國已知的中方立場,感到震驚。
歐洲議會對中關係代表團團長包瑞翰接受法國傳媒訪問時指,認為盧沙野應「回家」,即使中國不召回他,法國也應將他驅逐,呼籲巴黎當局面對歐洲團結考驗時不要軟弱。
英國廣播公司報道,波羅的海三國愛沙尼亞、立陶宛及拉脫維亞,已召見中方代表,要求澄清盧沙野的言論。
烏克蘭總統辦公室顧問波多利亞克質疑盧沙野對國際法的解讀,批評他指克里米亞歷史上屬於俄羅斯的言論是「荒謬」。
盧沙野上周五接受法國電視台訪問,質疑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包括烏克蘭並非有效主權國,因為沒有國際協議把他們的主權國家地位具體化。
中方似乎有意為事件降溫,中國駐法國大使館發言人發聲明,指盧沙野在電視台的評論只是表達個人觀點,不是中國的政策聲明,外界不應過度解讀。外交部也強調,蘇聯解體後,中國是最早同有關國家建立外交關係的國家之一,中方尊重蘇聯解體後各加盟共和國主權國家地位。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認為,北京當局與盧沙野的言論保持距離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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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单田芳去世的时候,纽约时报、BBC等媒体要报道他的去世?
这是个好问题,新华社不会报道,因为中国是区域强国,而美国是世界帝国,他报道这玩意不需要对美国有影响力,对中国这个区域有影响力他就可以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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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支大佐毛泽东
因为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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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单田芳去世的时候,纽约时报、BBC等媒体要报道他的去世?
当今情况下,纽时这样的大报,报道其他国家或少数族裔的新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只关注欧美新闻才会被骂眼界狭窄。
至于纽时的标题,其实是有深意的,不光是把评书当成一个神秘的东方玩意儿。纽时关注的是东方文化的“现代性”。
不少亚洲人喜欢自我东方化,觉得我们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有神秘的东方情调,自个儿整得跟好莱坞老电影里的傅满洲似的。亚洲文化有独特性,但是弄成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无法跟时代接轨,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纽时看到并关注了单田芳对评书艺术的改革的一面(单老做出了很多改革,让当今的年轻人也能够欣赏和接受传统),将单田芳的成就放在中国传统艺术与时代融合的大框架之下,是很有眼光和远见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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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支大佐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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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标杭州,白纸文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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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所以让你分清楚关系。屠杀全人类吧,屠杀白人吧,屠杀某个白人吧。征服世界,征服美国,征服某个房子。你觉得言论自由的分界应该怎么样?用日常的经验。屠杀全人类,征服世界的多了,也没见有任何不自由。屠杀白人和征服美国虽然不妥,但是随便说几句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屠杀某个白人或者征服某个房子,那明显是不行的吧?就是这个关系,你口嗨去说不可能的说,只会当你口嗨,但是如果你具体去说一件能够做到的事,那么就不能当是口嗨了。底层支人喊屠支,底层支人连基础权力都没有,就别作梦了。习近平说屠支,习近平是真的拥有屠支的权力。言论自由的分界点本身就是用权力来进行划分的。平民推特能口嗨,政府和新闻不能口嗨。普通人能够口嗨,公众人物要注意言辞。权力越大,限制越多。屠白人,白人的处于权力高点,所以口嗨几句没人管你。但是屠犹太人,这就不一样了,犹太人是确切的受迫害者。现在支人的位置属于是全球高点,只见支人在全世界捣乱,只见支人打砸抢,支人留岛不留人,谁敢动他们?支人杀人放火有中共撑腰,我们磕碰一下支人就是侵犯人权。屠支是屠支,屠支那幼稚园是屠支那幼稚园,这是不能够混淆的。linux文件权限你也清楚,父集是父集,子集是子集,子集不继承父集那么父集的不会应用到子集上。并且我也说得很清楚,法律禁止和论坛禁止是不一样的,你觉得不好的话,在论坛禁止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动用法律?如果你讨厌屠杀人类,如果你觉得那些人类憎恨者是大喷子,你可以在论坛内禁止,如果你是推特的管理者,你可以在推特里面禁止,但是没有必要动用法律。动用法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但凡心情不好,发泄一句人类该死,那也得被判罪。法律不是万能机器,不要动不动就写法律。法律所限制的必须是必然的因果关系,是必然的关系,是绝对有关系才能进入法律。那些没有必然关系的,你可以定在规则里面。你可以这样理解,法律是影响全部事件的,如果不是全部事件都适用,那么就不应该写进法律。
「粗暴地禁止不能解决问题,不禁止也不能解决问题,那么路在哪里呢?」这是一个好问题。是不是不将屠支写进法律,屠支就会传染?你的团体不会把屠支写进规则吗?全部的团体都把屠支写进规则不可以吗?还是说团体的规则和法律是绑定的,法律不禁止屠支,团体也不能禁止屠支?法律是风向标?法律是社会主义价值观?法律不禁止,你可以论坛禁止啊。集体不禁止的,你私人团体可以禁止啊。你可以不和屠支的人做朋友,你的朋友禁止屠支。集体不禁止,私人禁止,这不就是路了吗?中国被极权驯养得太厉害了,集体和私人完全绑定在一起,全部人都按照同样的价值观走。所以大陆要么全部禁止寸草不生,要么全部开放生灵涂炭,就是因为集体和私人绑定在同样的价值观里面,而实际上我们所需要的是每个个体都应该拥有自己的价值观,由拥有不同价值观的个体自由组合出多样价值观的团体。在民主里面,集体里面不同的团体用不同的规则是相当常见的,通过自由比拼来得出更优秀的规则更优质的价值观,而不是极权惯用的强硬推行价值修改法律。在民主里面,一些团体允许,一些团体不允许,这是常见的,不会说全部禁止或者全部开放。建立优异的规则,吸纳人才,把垃圾留在粪坑里,让粪坑变得更粪坑,他们觉得粪坑待不下去了,他们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自然就能发现新世界,如果他们能够将这口新鲜的空气传给更多的人,成为潮流的话,那么他们不就脱离粪坑了吗?你要相信人自身能够组合出好的团体,相信人自身能做出好的选择。往往极权者总是认为人无法组建出好的团体,无法作出好的选择,所以大力推行强制的手段去将人改造得更好。但是有趣的是,极权者虽然不相信人能作出的好的选择,但是对自己的选择是好的这一点却从来没感到疑惑。法律是对应全部事件,是从整体利益的角度去考虑,保证整体的利益。法律是不会因为个别的情况去修改的,哪怕这些情况并不公平。哪怕法律不禁止游戏会使部分孩子犯罪,法律也不会因为这些个别情况去修改。即使产生献忠的受害者,法律也不会因此而修改。要我说,最好把美德写进宪法,把有罪恶的人全部都毙了,那么世界就有美好的明天了,这可行吗?动画片里面的征服世界是教唆孩子鼓倡侵略文化。坦白地说一句,难道我不教他,他就不会征服世界?难道我不教他吃饭,他就不会吃饭?杀人放火这是谁都能自学的事,是因为我教的祸吗?屠杀和侵略这是人的本能,需要教吗?支人屠支那哪需要人教啊,他不是异种族侵略。可能习近平认为不倡导社会主义价值观会影响中国,事实上也会造成影响。但是把这写进法律是两回事。法律面向的是全体,你这个法律修改面向的是全球的人,可不能因为某个国家和某些人就乱来。起码有这个认识,不要唯我独尊,整个地球都只有中国,能够从整体去认识看待问题,不要只看着自己的利益,中国才会进步。禁止屠支,那是中国应该修订的法律,是全球应该修订的法律,还是私人团体的规则?那么要判什么罪,什么刑罚?你难道不认为,屠支成为法律,受最大伤害的是支人自己吗?屠支的几乎都是支人,那么不就是支人变相集中营吗?还是那句话,法律的禁止不是上帝的禁止,你是以法律禁止像上帝禁止那样即时生效的前提去考虑,所以你认为禁止是有益的。但是法律的禁止,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一种利益的权衡,法律禁止杀人,只要我不怕死,我就可以杀人,并不能杜绝杀人这个行为。你不能以法律的禁止会即时生效作前提考虑,法律的禁止还要涉及到法律的普及,还要让其他人知道这条法律。如果没人知道有这条法律,那么等于没有。你提出的受惠对象,还没普及就已经被这条法律重伤了,那就没有意义了。
补充:
禁止喊屠幼稚园却允许喊屠支是荒谬的,因为“幼稚园”是“支”的子集,要么屠支者就得在后面加括弧,“支持屠支(幼稚园以外)”。
你可以喊屠杀全人类,但是你不可以喊屠杀小花。小花的确是全人类的子集,如果你用这个逻辑,允许喊屠杀人类却不允许喊屠杀小花是荒谬的,因为小花是全人类的子集,要么屠球者就得在后面加括弧,支持屠球(小花除外)。但是事实上是,无论任何一个人类,都不可以单独被喊屠杀。这样逻辑就会变成支持屠球(每一个人类除外)。其实你也可以明白为什么允许喊屠支,因为支是一个概念,屠支实际上是没有屠杀任何一个人。就像干你娘一样,不涉及性骚扰。口嗨一下就算了,真的涉及到具体的人物,这就不是口嗨了,法律必须行动去保护人权。但是日常屠支还包含口嗨的情况,如果你随意地立法禁止,那么实施的时候,你是不是要严厉立法,选择性执法?法律必须是严谨的,只要不是绝对关联,就不能够写进去。严重的情况,你可以用鼓励仇恨为理由执行。同样都是喊屠支,但是社会风气已经受影响,构成鼓励仇恨,所以禁止喊屠支,但是法律上面的是禁止鼓励仇恨,不是禁止屠支,禁止喊屠支是一种手段,当风气缓和后就能开放,也可以选择性地放行,但是如果你写进法律写死了,那么文艺创作等其他领域也会遭到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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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晓寰到“编程随想”:一个普通公民和“极客”如何成为“国家的敌人”?
在极权国家眼中,所有公民都是国家的敌人。所以需要监狱化管理,防民如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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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晓寰到“编程随想”:一个普通公民和“极客”如何成为“国家的敌人”?
应该是“政府”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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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单田芳去世的时候,纽约时报、BBC等媒体要报道他的去世?
两个猜测
第一,可能就是媒体内部有编辑是单田芳粉丝 第二,我还特意查了查,纽时的标题是《单田芳,将中国古老传统推向现代的评书大师》,我想着眼点主要还是在“古老传统”“古老艺术”这个点,外国人对于东方传统文化的东西比较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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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但是他们上任之前可是说要废除ecfa的,既然民意支持他们上任,说明民意是支持废除ecfa的 所以兑现选举承诺有问题吗?
说明时代在变,民心也在变,他们如果真的是逆民意,下次人民就会把他选下去了,他们甘于不兑现竞选承诺,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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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单田芳去世的时候,纽约时报、BBC等媒体要报道他的去世?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单田芳的评书只有中国大陆人听,按理说欧美不应该知道这个人的。所以他去世的时候,我不理解为什么BBC和NYT要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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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张“屠支”,到底属于反人类还是言论自由?
屠之就是嘲讽,屠之派最常讲的就是屠之大佐,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嘲讽,嘲讽支那人热爱腊肉活该被屠。“看到你这种脑残,让人心升屠意”就是在骂你脑残,支那人非要忽视这个基本含义纠着屠不放,就像讲“草你妈”你一个劲的讲对方是强奸犯一样,试图转移为什么别人要草你妈的焦点。这里的支那人不知道是真不懂中文,还是装不懂,这么简单的东西还要解释吗?还各种花样解释,甚至讲什么恐怖主义什么心理分析,支那人这么sb,不屠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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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论新疆“再教育营”问题(再修订版)
说实话你有时间打那么多字不如撸几局游戏,现代人哪有时间看你的长篇大论…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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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支大佐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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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方面,据二月三日柯庆施同志给饶漱石同志的电报,已杀七十二人,拟再杀一百五十人,这个数目似太少。南京是一个五十万人口的大城市,国民党的首都,应杀的反动分子似不止二百多人……南京杀人太少,应在南京多杀。”-----〈对上海南京镇反工作的指示〉,1951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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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在今年一年内,恐怕需要处决一二千人,才能解决问题。在春季处决三五百人,压低敌焰,伸张民气,是很必要的。南京方面,请华东局指导该市市委好好布置侦捕审讯,争取在春季处决一二百个最重要的反动分子。” -----〈关于对反革命分子必须打得稳打得准打得狠的电报〉,1951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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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杀此数的一半,看情形再作决定” -----〈转发中央公安部关于镇反的报告〉,1951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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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认真研究,周密布置,大杀几批,才能初步地解决问题。……天津准备于今年一年内杀一千五百人,四月底以前先杀五百人,完成这个计划,我们就有了主动。"——《给黄敬同志的批示》,一九五一年三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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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该市手面太小,不敢大张旗鼓杀人,现已彻底转变,做得很好,大有成绩,并且跑到许多城市的前面去了。"——《给南京市委同志的批示》,一九五一年四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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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海天都要脱发、脱皮,这就是灭亡一部分细胞。从小孩起就要灭亡一部分细胞,这才有利于生长。如果没有灭亡,人就不能生存。自从孔夫子以来,人要不灭亡那不得了。灭亡有好处,可以做肥料。"——《在八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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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嘛。我与民主人士辨论过,你骂我们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在中央八大二次会议上的系列讲话》,一九五八年五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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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亿人口,不斗行吗?"——1975年12月31日在中南海书房里会见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女儿朱莉及其丈夫戴维时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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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怕打,一听打仗我就高兴,北京算什么打?无非冷兵器,开了几枪。四川才算打,双方都有几万人,有枪有炮,听说还有无线电。”——〈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1968年7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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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56年党的八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针对“波匈事件” 说:镇反运动“我们杀了70多万人,东欧就是没有大张旗鼓地杀人。革命嘛,阶级斗争不搞彻底,怎么行?”他听到斯大林杀了100万党员干部,却说:“一百万这个数字也不算太多嘛!”(参见《百年潮》1999年第3期) 后来又说,导致匈牙利反革命事件就是因为起初没有杀反革命。“我们镇压反革命,杀一百万,极有必要。”“六亿几千万人,消灭那个一百多万,这个东西我看要喊万岁。” ( 毛泽东1959年8 月11 日下午的讲话。李锐《庐山会议实录》,河南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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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也不要大惊小怪,打起仗来无非就是死人。打仗死人我们见过,人口消灭一半在中国历史上有过好几次,汉武帝时五千万人口,到三国两晋南北朝,只剩下一千多万,一打几十年,连连续续几百年,三国两晋南北朝、宋、齐、梁、陈。唐朝人口开始是两千万。以后到唐明皇时又达到五千万,安禄山反了,分为五代十国,一两百年,一直到宋朝才统一,又剩下千把万。这个道理我和×××讲过,我说现代武器不如中国关云长的大刀厉害,他不信,两次世界大战死人并不多,第一次死一千万,第二次死两千万,我们一死就是四千万。你看那些大刀破坏性多大呀。原子仗现在没经验不知要死多少。最好剩一半。次好剩三分之一。二十几亿人口剩几亿,几个五年计划就发展起来,换来了一个资本主义全部灭亡。取得永久和平,这不是坏事。"----在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八年五月十七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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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我是觉得吧 哪怕按照民进党现在的说法“中国需要台湾 所以ecfa不许断”,那不更加应该断掉么,让敌国变惨 让他永远失去攻占台湾的能力不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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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晓寰到“编程随想”:一个普通公民和“极客”如何成为“国家的敌人”?
谁来训练个编程随想风格的AI,把话说给他,加工成博主的风格,以混瑶视奸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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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论新疆“再教育营”问题(再修订版)
就两句话 汉人尤其新疆汉人为什么不进去再教育 汉人为什么不愿意过维吾尔人民的好日子 反而觉得维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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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我來發表點題外話。
兩黨都發表過要打房,然後民進黨政府打房了嗎? 過了八年了才不情不願弄一個預售屋禁止換約,然後不朔及既往XDDD
反正我是不知道不廢ECFA的理由是啥,但我知道曾經說「勞工是我心目中最軟的一塊肉」的蔡英文把勞基法修惡XDDD
以及在國民黨執政時,民進黨拼命反對美豬美牛,而民進黨執政卻開放美豬美牛。
你真的要計較,那比較像是,「我是在野黨的時候你不能做,但我是執政黨的時候我這就可以做了。」
所以在民進黨野時反對ECFA,但民進黨執政時卻默許ECFA。
可能是因為民進黨在野的時候,國民黨的政策利益跟自己無關?
但自己執政時就爽到了,就繼續允許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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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断ecfa不等于两岸马上脱钩 台商西进不是马英九上任后才发生的,再加上ecfa有半年缓冲期给影响最大的资产撤出大陆。
再说了如果断ecfa可以让中国变成穷国,那为什么不赶紧断一断,这样中国永远别想打台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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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但是他们上任之前可是说要废除ecfa的,既然民意支持他们上任,说明民意是支持废除ecfa的 所以兑现选举承诺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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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单田芳去世的时候,纽约时报、BBC等媒体要报道他的去世?
单田芳没有英文的文化产品,欧美人肯定不知道他,他的影响力只是在中国大陆。
对于这么一个人的去世,为什么西方媒体要报道他的死讯?
举一个例子,某个知名印度歌手,一辈子只用印地语唱歌,虽然在印度很有名,但是我觉得他死的时候新华社是不会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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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我的理解,很简单,就是你说的这些“绿营甚至是极独派”,他们的票仓不想断ECFA,他们不过是民意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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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中国法律数据喂养了一个"中国法律AI助手“,陈士杰可以安心了
训练两个士杰AI,让两个AI左右互搏,不久之后就可穷尽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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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禁止喊屠幼稚园却允许喊屠支是荒谬的,因为“幼稚园”是“支”的子集,要么屠支者就得在后面加括弧,“支持屠支(幼稚园以外)”。
禁止屠支言论显然不能消除社会的献忠倾向,但是可以遏制仇恨的传染,人的脑子一旦变得混乱,就很难再冷静下来了。如果不能把献忠者导引到”谁害你你就报复谁“的道路上了,献忠者就会开启下一个历史循环,所谓的言论自由的正义就只能写在墓碑上了。
粗暴地禁止不能解决问题,不禁止也不能解决问题,那么路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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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在民主社会,人只掌握正常逻辑。在极权社会,维护权力的威严是首要的,事实和逻辑是不重要的。
既要存款属于自己随时可以取,又不愿意扫健康码做核酸,当然存在矛盾。你有存款,存款就是你的软肋,如果你不配合数字极权,他们当然就可以攻击你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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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些自己看的三本书
还是要考一本,不要读三本,万一本升专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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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的绿营甚至是极独派现在都反对废除ECFA?
臺灣不能逆差入超 因為臺灣是人口密集地狹人稠的島 不但面積很小而且平原少 臺灣其實2000萬人生活在1萬平方公里的地區 是對外依賴淺碟子經濟 內循環中國還有大西部和東北地區 如果兩岸脫鉤 短時間對中國大陸與臺灣的影響都非常大 臺灣比想象中的更關鍵重要 可以撼動大陸 但是還是大陸受傷大一些 機電代工出口廠妹崩潰 中國實際上唯一經濟主馬車沒了 被踢出歐美產業鏈供應鏈 只能回八九十年代 而且因政治緊張永遠無法逆轉 二次“改開入世”絕無任何可能 臺灣出口大陸的商品有七成屬於異化(比如澳洲煤炭印尼也有 但是一些電子工業品只有日韓臺) 但是臺灣GDP也會直接跌去20%-25%左右 短期影響不可避免 不會是撓癢癢 但是過了劇痛就好了 現在雖然在歐美已經不是所謂“親臺”的態度一般的都難找 但是貿易保護經濟民族主義盛行的世界上 給你1000-1750億出超順差的應該是少的 東南亞印度台商的工廠里工業品零件會所在國或許會要求本地生產 還有韓國的競爭 臺商最明智的是逐漸有序脫鉤 先多元化生產(美國死命令以及降低依賴) 遊說西方“親臺人士”推動把對大陸原來的順差逐漸給臺灣 但是臺商以前的一些統戰待遇和關係利益會消失 不習慣需要克服其實這也不是大事 而且臺灣會面臨戰爭 以及軍事衝突 抱緊美大腿絕對安全 但是也需要做準備了 不會永遠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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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香港支联会邹幸彤女士的又一封信(兼谈中国大陆与香港的历史与连结、中国大陆女性的处境、陆港关系、未来的期望等)
谢谢。已经通过其他渠道将电子版寄过去了。他们会打印出来。当然我再寄一封也可以。感谢提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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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如果有人觉得浪人精日那些病态冷血恐怖恶毒言论让人不适 是没有错的 不需要去适应 然后觉得华人做错了什么 他们许多人真的希望用核弹杀光中国人 还把一切反对的称为“太监” 红皮PRC正被西方长期指责这个 指责那个 有人潜意识里觉得被指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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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贵被抓啦
他无法准确形容 说起来有点“民间”的投机分子那种味道 以前大连市长的唱红打黑 研究过阿塞拜疆父子总统模式 马云的湖畔大学和江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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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满清及其后继者的重要疑问
1910-1915年这段历史中的各种兴衰成败 跌宕起伏 趣事逸闻 其实很值得研究 袁世凯有两个所谓“法统” 1912年1月1日成立的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政权的临时参议院选举他为临时大总统 孙4月卸任 还有就是隆裕退位诏书 中华民国北京临时政府的最初政府内阁和民元国会 就是同盟会的ROC和北洋军阀的ROC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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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润日本的朋友们:好消息来了
日本应该欢迎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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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香港支联会邹幸彤女士的又一封信(兼谈中国大陆与香港的历史与连结、中国大陆女性的处境、陆港关系、未来的期望等)
如果真心想给邹幸彤写信就把实体信寄到“馬鞍山郵政局郵政信箱75號,邹幸彤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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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可能我有疏漏的地方,我简明表达一次。“屠支”不会被定罪,但是如果鼓励去杀幼稚园或者邻居,那么这很有可能会被定罪。屠支是屠支,屠幼稚园是屠幼稚园,是不同的。屠支无法被执行,但是屠幼稚园是可以执行的。像抢银行那样,我对员工讲叫他抢银行是因为没有实际执行的能力,但是如果我是银行里面的人,我对银行里面的员工说抢银行,那么就有危险了。关键在于有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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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润日本的朋友们:好消息来了
你说这个“宽松”,不包括你考上这五所大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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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些自己看的三本书
发一些自己看的三本书…………那么到底是一些还是三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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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这样的话,你要搞清楚因果关系,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造成的。类似还有电子游戏教导未成年人杀人的说法。
如果不搞清楚因果关系,就会变成魔女审判。我说要制造地壳变动毁灭地球,结果明天就地震,那么地震是否是我造成的?如果我是老板,我骂员工,天天喊加薪,老板不用吃饭啊,你别来上班,去抢银行算了。结果员工第二天抢银行,那么我是否算是教唆犯罪?一个成年人有最起码的判断能力,别人叫你抢银行你就抢银行,我叫你把银行存款全部给我,你怎么不给?大陆压力这么大,就算没有人叫屠支,他们都会去献忠啦。难道屠杀幼稚园是因为墙外喊屠支造成的?喊屠支和真的屠支肯定是没有因果关系的,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说影响。如果你们全部人都不发布负面消息,全部人都吹社会主义好,那么他们就不会有心里压力,就不会去屠支?这是肯定的,承受能力低的人肯定有,如果没有负面的事激发他的情绪,那么他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你觉得这样合理吗?现在问题的根本是,大陆培养出一班没有自主能力的巨婴,完全没有独立思考能力,人云亦云,别人叫他抢银行他就抢银行,别人叫他杀人他就杀人,等于一群精神病人。那么一个正常人对着一群精神病人,自然责任全部归咎到正常人的身上,要求正常人照顾他们的情绪。所以需要党,没有党叫他们吃饭,他们连吃饭都不会了。搞清楚,扭曲的根源在于将他们培养成巨婴的人,而不是周围的人。
我简单归纳一下。喊屠支和实际屠支的行为在法律的判定上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因在于大陆将人培养成为巨婴,但是喊屠支肯定会造成影响,实际上会有看得见的结果。如果全部人都不喊屠支的话,结果肯定会变好。你可以呼吁其他人不要说屠支,但是你不能够用法律禁止其他人说屠支。
其实归罪于“喊屠支”根本是魔女审判,大众能够理解喊屠支会影响承受能力弱的人,但是大众没能理解承受能力弱的人会喊屠支,喊屠支的人也是承受能力弱的人,正如听见屠支就去实行的人一样,他们是无法自律的。你可以说天天喊屠支的人素质太差,不想和他们为伍,正经人没几个会将屠支挂在口边。但是用法律约束他们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在论坛里面制定你的规定,将这些素质低的人踢走,但是无法上升到法律层面。你可以对全部论坛进行呼吁,让全部的论坛都抵触他们,但是你无法用法律去禁止他们。法律的强制力不是上帝的强制力,说有光就有光,法律的强制力需要人自身的分析判断能力,如果没有人相信法律会生效,或者没有人知道这条法律,那么法律就是废纸。并不能够因为有影响,就用法律去禁止,法律的制定需要考虑到实际情况。如果对人无法自律的行为定罪,那么法律就会变成屠杀机器。我个仔杀人放火都系因为你地班仆街游戏商,如果你地唔卖游戏,我个仔点会杀人放火?如果能够理解屠支应该用法律禁止,那么应该也能够同类地理解为什么大陆有这么变态的审理,因为大陆的审理用的是同样的逻辑。从这个层面想思考一下,就能够明白,中国人就是得管,党做得好。你不可能纵容魔女审判让极权接管法律又要求法律公开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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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些自己看的三本书
仔细想想…好像上一次看学术的书还是一年前的《单向度的人》,今年都在看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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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正视反贼圈整体素质低下,短期内无可能推动政治变革的事实
会成为披着自由主义的犬儒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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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润日本的朋友们:好消息来了
可问题是我连日语都不会,在日本怎么找工作
我是来旅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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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满清及其后继者的重要疑问
满清的后继者当然是袁大头,不管是法理还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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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满清及其后继者的重要疑问
节选自我的《正论新疆“再教育营”问题》一文:
一些与本文内容有关的重要疑问
正如文章中所说没有珍视人权、以单方面宽容造成更大祸患那样,还有很多可以思考的。辛亥革命后北洋政府、国民政府对于满清统治集团的相对宽大,这种以德报怨是否真的换来了以德报德?
溥仪两次复辟,是不是说明这种宽大其实并不能在利益纷争下得到比以怨报怨更坏的结果? 满清统治集团的残余和继承力量(既包括满人,更包括在利益和价值观上认同满清、认同“满蒙价值观”的亲满汉人,如许多蓟辽汉人、东北汉人。甚至说后者才是最重要的),又在日本侵华、中共战胜国民政府过程中,起到了怎样巨大却隐蔽的作用?在中共统治中国大陆的这数十年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尤其在“镇反”和“文革”中的立场、境遇、表现)? 满清统治集团后人及价值观亲近者们,在当今中国又有多大的作用力?在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等各领域、中国社会各宏观微观层面,有何种行径和影响?(这一条是重中之重,尤为重要) 满清统治中国的各种理念/价值观、制度、文化、治国方式,又对当今中共的统治、中国这几十年的历史进程、中国社会状况,有怎样的影响(或者干脆就是继承者)?多少人的生命、权利和尊严因这些影响毁灭或者说横遭践踏? 我并不是说这些完全就是满清及其继承力量造成的,但其在其中起到了多大份量的作用?这些被相对而言极大忽略的问题,究竟应不应该忽略?
同理,国共两个政权都对日本宽大,这又反映了他们怎样的价值观、造成了什么后果?对中国国家利益、国民利益、抗战受害者利益,又造成了多大损害?“以德报怨”促成两岸都实现中日关系友好,但又为未来中日关系埋下怎样的祸根? 如何才能既不陷入极端的复仇和清算、永远的冤冤相报,又能有效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清除前朝统治中那些残虐、不公不义、相对于其他统治者更恶的东西? 不快刀斩乱麻,又会贻害多少人、让社会黑暗延续多久?“少”民主的国民政府,输给“无”民主的中共,是不是恰恰是因为国民政府还有一些民主、有反抗的空隙,所以输给了内部高度统一团结没有异议的中共(有点像最近塔利班战胜阿富汗政府,入主喀布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能不能改变?
为了仁义的好名声宽容那些恶人,是实现和解进步还是埋下祸根? 但是如果真的干了那种“快刀斩乱麻”并且不惜使用残忍手段复仇与清算,那是否又变成了另一个满清般或者胜于满清的恶佞政权,变成比侵华日军更暴虐的兽军、比占日本人口大多数的日本右翼更加令人痛恶的民族主体,成为更恶的屠龙者?那样还值得支持吗? 在道德与实用、短期与长远利益的对比中,究竟应该怎么办?有没有可能真的二者兼得?如何既能凝视深渊,又不被深渊吞噬? 未来有没有可能既一个生命都不直接和间接伤害,然后又能完美解决历史的创痛与遗留,不遗祸后人、不转嫁给弱者和不发声的“老实人”(“弱者”和“老实人”不仅指个体也指群体)? 我们每一个具体的人又应如何在所参与或裹入的重大问题与社会变迁中做出怎样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