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九千万共产党员,一千万自由派,十三亿屁民,你举一亿人代表十四亿人?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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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富能创办人程渊妻子施明磊的控诉--“公益律师”邓林华对她的性骚扰
太危险了,最重要的不要和非亲密朋友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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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富能创办人程渊妻子施明磊的控诉--“公益律师”邓林华对她的性骚扰
公益、民运不是遮羞布。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男性性骚扰之后,会用“笨拙求爱”、“喝醉了”等借口掩饰。但让我们弄清楚一件事:魏京生绝对不会去“碰”佩洛西的女儿,王丹也绝对不会扑拜登的儿子。滕彪、邓林华以及其他所有被曝光的性侵性骚扰加害者,就算再冲动,再笨拙,再喝醉,他们不会去骚扰他们的女老板、或者老板的女儿,只会去骚扰女下属或任何有求于他们的女性,都是名气地位逊于他们的人。
连冲动都冲动得这么有理性,笨拙都笨拙得这么精明,醉都醉得这么清醒。
这就是鸡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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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一些左派人士写的东西还是很有水平的,分享一篇文章《小家變大家》
先解放带动后解放
资产阶级右翼自由派进攻保守主义权贵的时代还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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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一些左派人士写的东西还是很有水平的,分享一篇文章《小家變大家》
自由派女权右棍左口一句平权,右口一句解放不过是小资阶级争特权的话术而已。
它们的平权和解放从来都是建立在剥削无产阶级女性(和无产阶级男性)的基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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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一些左派人士写的东西还是很有水平的,分享一篇文章《小家變大家》
文章出处:https://earthhk.wordpress.com/2020/04/24/%e5%b0%8f%e5%ae%b6%e8%ae%8a%e5%a4%a7%e5%ae%b6/
2020-04-24 阮歡
年輕時在中文大學參與學運,看到維珍尼亞‧吳爾芙的文章說,女人想有成就,必須先殺死自己心中那個要做家務的天使。深以為然,身體力行,把家務拋諸腦後。人到中年,日常工作的內容卻有一半是家務:掃地,抺塵,採購食物,洗碗,洗馬桶,煲湯,煲粥,晾衫、收衫、摺衫等等,至今十多年,由沒收入做到有收入,以至前些天去銀行開戶口,報稱的職業也是家務管理,即「管家」,因為這幾年的收入有一部分從做家務而來。
勞動人民的孩子,年紀不大就開始做家務。小學二年級父母分居後,阿媽帶著我和弟弟在八姨和姨丈家暫住,三個大人白天工作,晚上和週末有時還要政治學習,兩個表哥比我和弟弟年長,都要幫忙做家務,我也要學著清洗自己的內衣褲、掃地、幫手洗米、飯前開檯、飯後收拾碗筷,八姨丈在天台養了十來隻雞,有時我要幫手用燒柴後的灰燼清掃地上的雞屎、撈雞糠餵雞。起初做家務感覺好玩,後來八姨老是批評我不主動做家務,說我懶,我開始對做家務產生抗拒感覺。小學五年級媽媽分配到單位宿舍,我們搬離了八姨和姨丈家,我做的家務愈來愈多,洗弟弟和我的外衣褲、買菜、打醬油、煮午飯晚飯、掃地抺地、幫阿媽洗被套等等,大多是我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工作。
我媽也是不喜歡做家務但又不得不做。我們一家三口移居香港後,弟弟仍在唸中學,阿媽每天打兩份工 10 多個小時,下班後買菜、煮飯、洗她自己和我弟弟的衣服;我白天打工晚上唸夜校學英文,每天從清早忙到深夜,只有在週日或假期才有時間洗一大盆自己的衣服。住在 60 平方呎的唐樓板間房,週圍都灰蒙蒙,沒啥清潔好做,即使有也是阿媽做了。7 年後住上公屋,買了洗衣機,阿媽和我都不用手洗衣服,但晾衫收衫摺衫仍然要做的。我考上大學後很少回家,回家時雖有幫忙做家務,掃地抺地、洗菜洗碗之類,卻經常被阿媽埋怨,說我不主動做,或者做得不夠好,還說如果我不做好家務,將來會被老公嫌棄。被她說急了,我就氣沖沖地說寧願不嫁人唄,你和我爸不也是離婚了嘛,結婚有啥好。從此家務(和結婚)在我心裡徹底打上了負面的印記,吳爾芙的話更讓我相信,女性解放就是不做家務。
轉變發生在和海菌共同工作時。相識之初,我倆做家務的程度相若,心態則截然不同:我把家務視作負擔,她甘之如飴。錄影力量時期實驗藝術生活基本資助,基層成員在基本生活得到保障的前提下自主選擇媒介和方式進行創作,海菌在發展村口花園的同時,主動承擔了梅窩工作室的清潔工作。沒有藝術資助後,我們靠微薄積蓄和節衣縮食製作《眾茵相》圖片日記網誌和《窩心日子》手造書回饋社區,她總是先把工作檯和地面清潔一番才開動,為此我沒少向她施加壓力。有一天我問她為什麼不把清潔的時間用來工作(彷彿清潔不是一種工作似的),她回答說:「不想在一堆亂糟糟的東西和灰塵間做事,把工作環境打掃乾淨,心情舒爽提氣,自己舒服,別人也舒服。」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從那以後,我看家務就有了不一樣的眼光。
吳爾芙出生於倫敦中產階級家庭,父母是英國著名的貴族書香世家。除了殺死心中的家務天使那金句,她還有一篇《自己的房間》,講述「女性若想寫作,一定要有錢和自己的房間」。她的錢來自她姑姑遺留給她的終生年金,每年 500 英鎊,大約等於今天 55 萬元港幣。想一想,終其一生,每年不勞而獲得到 55 萬元,所謂「殺死心中那個做家務的天使」,不是真的不做家務,而是僱用別人為自己做家務。
看看今天勞工處就業網站,家務助理時薪 $40-110 元,月薪 $15,000 – 20,000 元,高級管家月薪$25,000 – 30,000 元。吳爾芙女士一百年前那筆不勞而獲的錢,一百年後仍然足夠在香港買起一個高級管家有餘;為了這每年 36 萬元的收入,那位高級管家需要每星期做 60 小時與家務相關的工作。
根據吳爾芙所寫,遺留給她每年 55 萬元終生年金那位姑姑是在孟買騎馬呼吸新鮮空氣時墮馬而死。大英帝國的財富離不開掠奪海外殖民地,中產階層的自由也離不開資本家對勞工的剝削。今日香港有 391,586 名來自東南亞的家庭傭工,佔勞動人口的10%,她們住在僱主家中,24 小時為僱主處理各種家務,照顧老人小孩。如果沒有這些家庭傭工,香港新一代中產階層的人生便黯然失色,然而這些家庭傭工月薪卻只有 $4,630 元,僅及新中產女性月薪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英國文學批評家泰瑞·伊格頓在《散步在華爾街的馬克思》寫道:在馬克思生存的時代,人數最多的工薪勞動者不是產業工人,而是家傭,這些人絕大多數是女性;就算在英國身居世界工廠的時代,製造業工人的人數也遠不及家傭與農工。無產階級原本的意思不是指藍領男性勞動者,而是古代社會的底層女性。「無產階級」的英文 proletariat 源自拉丁文的「後代」(proli),指那些窮到除了子宮之外別無他物的女性,她們對經濟生活毫無貢獻,只能透過生產下一代來創造勞動力——除了身體結出的果實外,她們生產不出其他的東西;社會想從她們身上得到的,不是生產,而是再生產(reproduce,與「生殖」同義)。因此,無產階級一開始是在資本主義勞動過程之外,儘管她們在分娩(labour,與「勞動」同義)時承受的痛苦,遠比敲鑿巨石來得更加艱辛。即使在今日這個血汗工廠與農業勞力移往第三世界的時代裡,典型的無產階級依舊是女性。
海菌和我不生小孩,把不得已為資本家出賣勞動力的時間減到最少,爭取盡可能多時間發展自己和做有社會意義的事情。四年來我們的收入和做家務的時間相當於全職家務助理的中等水平,但我們既不是家庭傭工,也不是家庭主婦。我們的收入來自共居夥伴鄧節瓜打工的薪金,我們家務勞動的成果與鄧節瓜共享,我們與鄧節瓜不是僱傭關係,也不是血緣和婚姻關係,是工人階級團結互助的關係。吳爾芙所代表的中產階層女性,經濟再獨立,也擺脫不了結婚生子的情感桎梏和利益綑綁,雖衣食無憂事業有成,不用動手做家務,卻為嚴重憂鬱所苦。
家務是一種勞動,現在不少男性也做家務。女性解放不是不做家務,而是脫離私有制家庭為資本主義再生產服務這軌道,把聰明智慧和身心力量匯入勞動人民團結解放的偉大歷史進程,私家變大家,天地更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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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否垮台,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并不取决于中国人自己。
能不能再续命10年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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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否垮台,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并不取决于中国人自己。
我觉得我们未来比较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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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民主国家不吃观音土,你去印度看看,谁吃观音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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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永远得不到基本温饱和未来自由前提下稳定的 革命与自由 大概率且一般来说不是真革命与自由 而且其实也与这种理念矛盾对立 真的不要也罢 虽然民主不能当饭吃是谬论 但将来真吃观音土吗 有的民豆觉得民主和发展是矛盾的 中国人不能让神浪老河殇那群人主导中国 台湾人香港人虽然是华人之光 可心底极端仇华 离他们远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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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否垮台,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并不取决于中国人自己。
恐怕举全国之力 应该不只是一个执政党吧 疫后美国历史第一次对中国(广义的五星旗中国 不只是某组织)有了民族仇恨 由于美国极其强大 国际地位属于最高 上个是日本 炸了珍珠港 但已经和好了(日本还是当年的那个日本 1947和平宪法是帝国宪法修正案) 美国几百年历史 由于在北美大陆孤立门罗主义安定本土无战争 没有多少世仇和流血死人 我们将来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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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否垮台,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并不取决于中国人自己。
其实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政权都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美国真要举全国之力打一个国家的执政党,没有打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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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对头,朝鲜现在经济还算是有所增长的。当然由于朝鲜的所有改革开放举动(新义州,开城,罗先三特区)都被叫停了,朝鲜的经济发展方式只能约等于中共80年代初(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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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否垮台,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并不取决于中国人自己。
命运不在自己手上很多时候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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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其实基础还在90年代签订的贸易协定上,只要有贸易协定,在中国生产的商品成本低于发达国家,就有人在中国投资生产然后出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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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金马人如何看自己 台湾 和对岸 以及他们对自己的未来和前途是否有思考和讨论
台湾岛美国不可能“放弃” 会“死守”但是福建金马就不一定了 金门马祖的命运不像台湾那样稳定固定 而且赖上台可能打起来弃金马是大概率事件 会打烂 而且都是一堆统不好管 有可能送给美军军管 金门县议会好像有一席民进党 还有金马人可能希望想澳门香港模式 但是不一定想的和现实一样 以及 金马人有没有民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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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民进党支一招,其实台湾想和平法理台独,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激进台独有的人觉得与其修中国宪 变成中华民国变体 不如另起炉灶 他们自称无国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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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否垮台,取决于美国的国家意志,并不取决于中国人自己。
所以中国人为主的中国命运由美国决定 人民军队忠于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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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登建议用nostr网络
别说 斯诺登这样的人 会让粉兔破防大骂 也会让某些亮蓝川粉破防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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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今年人民币贬值 挣到的人民币必须利润16% 才不会亏本 而且现在中国各种企业利润许多直接腰斩 资本家商人真心喜欢中国的人还真有 而且不少 赶紧劝身边要好的人 囤物资 囤粮 囤硬通货外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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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中美国”共同体错觉感统综合症 接触政策而言 除了奥巴马这个恨美穆斯林共产主义 其实也正因为对华积极 才会鼓励推动中国更自由 更有人权 至于嘻国蚂蚁和大部分民运反政府人士的 美国对华强硬是对中共强硬 所以是支持我们中国人 是假的 韩国民调77%的民众觉得 日本人 友好 但是觉得 中国人 友好的 只有不到20% 韩国这个极端反华国家40%的人反对(还有一种民调是70%)提出人权问题即使影响中韩关系 (就是支持狠狠虐待中国人)哈萨克斯坦2007年18%的人有反中国移民情绪 2018年是46% 印度对中国的人这个身份群体的反感这两年从17%增加到86% 2020年47%的澳大利亚人对在澳华人移民有负面看法 同时对于在澳穆斯林和东南亚人是大概30% 满世界的秦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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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增长只需要跟自己比。哪怕韩国每年涨一个亿,朝鲜涨5,朝鲜也是增长。
实际上朝鲜经济1997年结束三年困难到新冠爆发前一直在整体上正增长。
因为1994年gdp暴跌到1990的三分之一不到,跌无可跌了,导致时至今日它躺着等自然恢复都能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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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南韩80年代的时候经济就超北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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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这句话应该加状语“1990年后的朝鲜政权”,1990年前就不是这样他们的经济只有增长和上行 没有停滞和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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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人贵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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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所以“我是屌丝,就应该有个屌丝的样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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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共产政权不承认经济有周期,它们的经济只能增长,只有景气
这句话应该加定语“中国的共产政权”,朝鲜就不是这样他们认为经济只有停滞和下行 没有增长和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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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若干中国知识分子的评价(刘晓波、蒋方舟、陈光诚、李静睿、荣剑、孔庆东、罗永浩、五岳散人、肉唐僧、王朔、押沙龙;若干女性知识分子;其他人;综述评论)
省流小助手:本文的中心思想是,凡是和作者主义不同的都是大错特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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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若干中国知识分子的评价(刘晓波、蒋方舟、陈光诚、李静睿、荣剑、孔庆东、罗永浩、五岳散人、肉唐僧、王朔、押沙龙;若干女性知识分子;其他人;综述评论)
中国知识分子知识、常识、逻辑缺乏之几例(以刘晓波、蒋方舟、陈光诚、李静睿、荣剑等为例) 1
流氓知识分子孔庆东、罗永浩、肉唐僧(徐志戎)、五岳散人(姚博) 2
关于满族知识分子、中共既得利益者王朔 3
关于押沙龙 4
对若干中国女性知识分子的评价(出于不得已原因,有删节) 5
对中国“公知”/自由派/反对派价值观和政治立场的简单归纳和述评 7
中国知识分子知识、常识、逻辑缺乏之几例(以刘晓波、蒋方舟、陈光诚、李静睿、荣剑等为例)
相对于美国人文和理工知识精英均普遍鄙夷阴谋论、崇尚科学理性的价值选择,中国却有非常多(甚至可以说是大部分)知识精英笃信阴谋论及各种谣言和诽谤,起码对这些阴谋论及谣言诽谤半信半疑、没有全部的、彻底的否定。例如2016年至今中国知识界普遍拥戴特朗普及其右翼至极右翼宗教反智保守政权,就是典型的例证。此外,在各种国内外议题中,也时常可以暴露其知识的差劣、科学素养的低下。不仅自然科学知识不足,人文社科知识也极为有限、充满各种谬误。 如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将极端务实、手段肮脏的里根政权的外交行为称为“理想主义外交”,还称赞类似的小布什政权及其对伊拉克的入侵(萨达姆政权肮脏但尚未达到需推翻的地步,按专制严酷程度沙特显然胜于伊拉克,按屠杀弱势派别民众那叙利亚和苏丹也更糟)。刘晓波生前还赞誉普京政权,将之作为反共的标杆加以赞扬,与如今欧美极右民族宗教保守分子立场不谋而合。刘的其他各种知识错缪和价值观错位可以在其文章及言论中找到许多;“文坛新秀”作家蒋方舟,将大陆与台湾签订的《服务贸易协定(简称服贸协定)》称为“服装贸易协定”,说明她完全不了解协议的内容和性质。除了这件事,她在各种访谈中的发言也能暴露出其知识的浅陋和思想的浅薄;
著名异见人士、盲人维权者陈光诚,在抵美不久后就投入基督教保守派怀抱,经常在推特等处转发对奥巴马、拜登及其他民主党人无根据的诽谤言论,以及涉及少数族裔/性少数/政治正确问题的各种谣言。他当年在山东的抗争非常值得称赞,后来与一些美国民主党人的恩怨也可以商榷,但不断转发甚至直接发表大量谣言和阴谋论,还有对弱势群体的歧视侮辱性言论,显然与其作为知名维权者、身心弱势者的身份不相称;
许多中国知识分子(如女作家李静睿)将信奉民主社会主义(比社会民主主义还要左倾)、从未明确反对共产主义、主要是反对极权主义的乔治·奥威尔,包装成反共的右翼自由主义者。他/她们无意或有意的利用和篡改奥威尔的本心,达成其意识形态价值和利益目的,令人厌恶;
中国自由派学者荣剑对话美国知华派学者黎安友时,谈到特朗普的褒贬,不顾基本是非而声称“基于美国政党政治,难以(对特朗普)形成客观公正的立场”、“(贬低特朗普经济成就的说法)太党派化了”,还对特朗普执政集团的“狗哨政治”伎俩懵然不知,对其玩弄诈术营造的“政绩”啧啧赞叹。而与他对话的黎安友则价值观正派、识见明晰,两厢对比,荣剑知识不足和价值观错位更明显。作为中美高层学者对话的中方代表,荣剑足以代表中国大多数知识分子对相关问题的立场态度……
还有余杰、郭于华、萧瀚、刘军宁、曹长青、何清涟等人,更是不明是非乃至故意颠倒黑白,反智反进步反科学反人权之烈,在部分问题上中共都难以企及。(当然他们也在反专制反极权方面有些贡献,但是根本上只是两丘之貉罢了)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他们连“老本行”人文社科方面的知识都严重匮乏,更难以指望在自然科学领域有多少见识。这固然和他们长期生活在缺乏正常科学和通识教育的中国,又经历文革等教育缺失阶段有关,但到了21世纪他们还如此无知、不思进取,令人叹息。
流氓知识分子孔庆东、罗永浩、肉唐僧(徐志戎)、五岳散人(姚博)
孔庆东、罗永浩、肉唐僧、五岳散人这些东北五毛和“公知”,特别喜欢使用肮脏言论侮辱女性和他人女性家眷。他们看起来嚣张,但都欺软怕硬、狡诈阴险,并不率直。
你们看看他们敢不敢同样编排彭丽媛、习明泽?他们前脚说完,国安局马上就能找到他们,然后赏他们一百耳光、撕烂嘴,然后下面零件可能也没了
其实不要说彭丽媛习明泽,就是孔庆东肉唐僧们家附近派出所长妻女,他们都不敢如此口嗨。这些流氓最了解权力的可怕、其他流氓的可怕。所以对待公权力和其他流氓,比一般人更加谄媚。
所以他们也就敢对着一些女知识分子发一些肮脏言论和行为,对更强更流氓的都毕恭毕敬,一句不干净的话都不敢说
还有,他们也是利用了中国这种缺乏法治、对于侮辱诽谤往往不予惩罚的丛林环境。他们这些所作所为,正常国家早拘留百八十遍了,但是在中国警察不会管,或者和稀泥。
还有像这些人的朋友不加V,声称要lj方舟子女儿,放美国直接判刑了。但是她在中国还是逍遥法外,还有白拓宽(白岩松)给他辩护,那几个流氓也打掩护。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污言秽语,还骂的很激烈。但是骂的对象都是非常恶的、品质败坏、作恶多端,而且是无法正规途径解决的。对这些人,只能破口大骂。 但是对于绝大多数正常人,没有深仇大恨的纠纷,我当然不会这样骂。孔庆东这些人骂人侮辱人,大多数都因为一些小事,甚至自己不占理的事,且故意侮辱女性
孔庆东助理刺伤批评孔庆东的新京报编辑,又涉嫌动用黑社会人士威胁曾经的朋友、出版商。虽然孔庆东否认其指使,但起码是纵容和默许的。换成其他教授必受连带,不是开除也会被处分、淡出学界传媒界。但是孔庆东迄今活蹦乱跳。
这当然是因为其有背景和势力。在中国有各种潜规则,同样的事有的人做了就事业完结甚至人生毁灭,有些人做了却可以一推二净、逍遥法外。那些有背景、门路、擅长耍流氓和擦边球的,就能如鱼得水,没权没势老实守规矩的,就被排挤、欺负,没有话语权和丧失利益。
在这篇文章中(《孔庆东:我干的是划破黑暗长空的闪电那样的事儿》),孔庆东公开承认其打人、辱骂他人并以之为荣,对助理伤人也予以辩护。此人各种作风就是黑帮流氓。
其实如果他不这么流氓,仅仅是持毛派观点,倒未尝不可。中国毛派势力很大,他们是需要有一个代表和声音,这样社会才能观察了解沟通。就像美国红脖子、福音派教徒,让他们暴露在大众视野下反而好一些,在私底下各种阴谋、主流社会丧失警惕才更可怕。
孔庆东批判章诒和、说她写《往事并不如烟》是贵族矫情,并没有人给矿工写《往事并不冒烟》。这话貌似有理,然而回避了毛时代国民更加不平等的现实。之所以没人给矿工写《往事》,难道不正是毛泽东把能写人民苦难的都斗残整死、幸存者也噤若寒蝉了吗?经常为包括矿工在内工农发声、冒着地方政府阻挠报道矿难等悲剧的,恰恰是反毛的南方系。
孔庆东的各种言论、毛派分子、五毛小粉红的言论,基本都是这种无视事实、逻辑不自洽、颠倒黑白的。大同小异
孔庆东指责他人“用文革的方式”对付他,且不说并不是事实(又没抓他戴高帽游街、打翻在地),即便真是,那也是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孔庆东使用暴力、威胁、羞辱方式对待他人,其他人这样对他,才恰恰是合理合适的,文明反而不合适。 孔庆东熟读鲁迅,不知《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一文中鲁迅如何主张的吗?
我跟孔庆东等四人并没有私仇(暂时),只是看不惯他们污言秽语、强凶霸道、欺凌弱小。
一些人对他们印象还好,大概是因为价值观和言行方式类似,或者说是他们的粉丝、朋友。这些流氓对朋友的确应该是可以的,但是对不是朋友的就很恶劣了,甚至二者互为因果。这又是黑帮流氓的一大特征。而且,他们的“仗义”往往是以损害他人利益和情感为代价的。就像几个流氓分享女孩裸照、权贵之间互送奴隶、“哥们”帮“哥们”出头打看不顺眼的人那样,他们互相“仗义”,付出代价的是其他人尤其弱势群体。
很多人认为他们“话糙理不糙”,其实这些人不仅话糙,理也是歪的。至于称赞他们是所谓“真性情”的粉丝,希望他们被人问候父母妻女时候,也可以大度宽容。
关于满族知识分子、中共既得利益者王朔
王朔的这句话(“世上的坏人,都憋着劲教你学好,然后由着他们使坏”),陈述的事实没错,坏人确实是教别人老实、守规矩、付出乃至献身,以便他们更方便的占便宜、作恶、整人害人。但是,这句话导向的价值选择,是要人们也不学好,也去学坏,这样坏人就不能占便宜了。而且这话还隐含着对“好”乃至一切正义本身价值的否定。这就是王朔之流和鲁迅的根本差别,也反映了其与他们口中的坏人只是两丘之貉
王朔还批评汉唐无盛世,再看看他怎么评价满清?他又为什么骂金庸?再看看他民族身份。屁股歪的很呢
这个关于王朔金庸争议的评论集合总结的很不错,王朔就是个文化流氓,和金庸完全无法比。只不过那些年中国知识分子被杀被关被斗,猴子就出来了
https://www.reddit.com/r/kfq/comments/b7853x/%E5%85%B3%E4%BA%8E%E6%9C%94%E7%88%B7%E5%BD%93%E5%B9%B4%E6%89%B9%E9%87%91%E5%BA%B8%E4%B8%80%E7%82%B9%E6%84%9F%E6%85%A8_by_pigpie_on_20140328/?utm_source=share&utm_medium=ios_app&utm_name=iossmf
关于押沙龙
押沙龙批判“政治正确”,觉得各种政治正确太过分了,不应该为了尊重一些群体而扼杀言论自由。然而他被别人骂的时候,还有他孩子被批评,他就疯狂回击,满嘴脏话。
双标的真是……
不过他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其他各种中国知识分子更恶心
刘仲敬虽然心术不正,但是评价国人一些特性是非常准确的,和鲁迅不相伯仲(只不过鲁迅是哀其不幸,刘仲敬是幸灾乐祸)。
押沙龙以及更多国人仇视“白左”和鄙夷“政治正确”,也都是中国人的典型心态。他们在残酷的社会里已经丧失了良知和同情心,甚至达到不能理解善良的程度了
“甚至可以说,他们(文化左派)似乎有一种自戕的冲动。”
如果人家不付出实际代价,那就是虚伪、“圣母婊”;如果付出了,就又阴阳怪气的讽刺,认为是精神病要自我毁灭。作为饱读诗书的押沙龙这样的知识分子都不能理解,更不用说其他中国人了。
多么恶心的国人心理
对押沙龙这种人,鲁迅的话非常能反映:“我在留学的时候,曾经看见日报上登载一个游历南洋和中国的本多博士的事,这位博士不懂中国和马来语,人问他,你不懂话,怎么走路呢?他拿起手杖来说,这便是他们的话,他们都懂!我因此气愤了好几天,谁知道我竟然不知不觉的自己也做了,而且那些人都懂了。”
“他是被生活太过宠溺的孩子。对自己身边的恶非常敏感,但是对自己生活圈子之外的恶缺乏认知。” 人家见过的险恶未必就少,也并不是只关心身边的恶。并不是一个人经历各种险恶之后,就非得变得麻木不仁、丧失良知和温情
恐怖袭击算是大恶吧?但是可以看看西方很多民众是如何对待恐袭的?巴黎暴恐案后,受害者说“你的暴力换不了我的仇恨”;挪威枪击案后,受害者家人反对死刑;美国左派对911也比较低调,也是为了避免穆斯林恐惧症蔓延。
面对这些大恶,人家完全做到了表里如一、逻辑一致
对于反对“政治正确”的,就应该对他的各种缺陷、他家人的各种软肋不断谩骂攻击,反复攻击,直到他明白“政治正确”的重要性(虽然这是气话)
反对“政治正确”的,都欠比他更强的人收拾,尤其有权有势的,侮辱他家人或者其他最亲密者,他又无法反抗。那时候就知道“政治正确”多好了。
押沙龙也就敢骂陈亚亚那样没权没势的女性,换成某些权贵侮辱,他敢公开反驳?即便反驳,敢各种污言秽语?他敢用对陈亚亚和陈岚之类的话问候下第一夫人和长公主?
押沙龙已经好于80%以上的中国知识分子、90%以上的中国人,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东西
我批判押沙龙这么多,并不是说他多么坏,相反是因为他还值得批判,还有商榷的余地,还讲道理通人情。还有许多恶人、流氓,那就没得必要具体批判了,一堆那啥难道还要挖出来掰掰吗?(后来觉得还是应该掰一掰)
押沙龙在评价肉唐僧和作家陈岚的纠纷中,也是对肉唐僧的辱骂言辞不闻不问,而是攻击陈岚道德和言行如何,并且对陈岚赢得与肉唐僧的“名誉侵权”案表达不满。
而正常社会里,即便一方在具体事情上是错的,但是人身攻击尤其对女性的羞辱,那也是错的。中国知识分子好像都不懂得这个道理,缺乏最起码的素质
肉唐僧押沙龙他们眼里,女性只是工具,是被利用的。揭露被侵害的事情,就是屎尿之类的肮脏。
这种人都不配被metoo批判了,因为脏的已经无法下嘴
押沙龙谈论反性骚扰头头是道,但他一些朋友例如肉唐僧,就是经常污言秽语侮辱女性,也没见他出来反对。最近史航性骚扰事件,同样如此甚至更甚一步的辩护。其实中国很多公知反性骚扰、批判男性油腻什么的,都只不过是嘴上讲讲道理,现实里可并不是矫正朋友的恶行。 当然不仅性骚扰问题,其他例如朋友灰色收入、各种腐败、钻空子,也都是嘴上泛泛的骂相关现象,对朋友行为则是沉默、保密、辩解
对若干中国女性知识分子的评价(出于不得已原因,有删节)
关于“整体主义”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以女性受暴力和精神侵害问题及女权主义争议为例,并首先评论一下中国女性知识分子对“整体主义”的麻木乃至反感和否定。有的中国中产阶级地位的女性文艺界自由派活动家,一方面主张女权,日常也非常具有女性主义立场和女性自主意识,批判男性的自大猥琐颇为犀利,还嫁到对岸享受自由民主,但另一方面却反对波伏娃和萨特的整体主义观念,也对其他左翼集体行动主义的女权思想嗤之以鼻,似乎维护女权是个体选择而非社会共同的责任与义务、也不需改变整个社会环境及自身之外他人的处境。这是非常幼稚的,且其反对“整体主义”却支持台湾身份认同和本土独立,也是在逻辑上存在矛盾。而且,其看起来是缺乏阶级意识的、不能与人民大众包括平民女性充分共情的“香槟女权主义者”(当然她关注支持中国大陆人权和女权,仍然值得赞扬);有的中国知识分子女性,出身贫困地区农村,历经家庭宗族、极权体制、男权社会、外国种族歧视和上层对劳工的压迫,受害于右翼社会达尔文主义和消极自由主义、受益于进步主义、工人运动、女权运动,却拥抱安兰德的极端自由主义思想和坚持保守主义立场,拒绝进步一翼的工团主义和身份政治,反对激进政治运动,对家乡更多苦难的姐妹兄弟没有同情同理、关怀帮助(乃至充满非同情之鄙夷,虽然情有可原,如果不理性思考和纵观全局,的确会痛恨恶劣的生长环境中的人们),父辈们和孩子们的生活与命运也被忽略(虽然同样情有可原,我自己也是无法顾及家人,也对家人一些低下价值观反感,乃至时常激烈冲突),贬抑科学理性(且耽于经验主义)、抵制社会革新,为缺乏恩义品德的人士辩护缓颊,甚至有时支持美国极右倾向的政治人物和保守势力,对践踏人权和罔顾科学的美国最高法院保守派大法官颇有好感(当然其记录中国历史劫难、代中国政治受难者发声、为中国人权呐喊,还是非常值得赞扬和敬佩的。她书写和转发的许多好文章也让我受益匪浅。不过这批评她看见后,大抵会将我拉黑的)。这更是令人感到悲哀的现象(如果她没经历那么多苦难,所以不认同对抗苦难的价值观,尚可理解为“不食人间烟火”,但经历那些,却还反对进步,就更显知识和逻辑的不合理。而她善良的本性与错缪的价值观,更是形成强烈反差,且我无法完全理解为何有这种反差(但可以部分理解))。(虽然后来通过更多了解,发现我对她的认知有些偏颇,有些先入为主了)
有的女性,为反叛国家的专制压迫、父权的规训束缚,表达对政权和男权社会及具体群体个体的不满,故意和主流舆论宣传相悖、对父权要求叛逆,原谅曾经在自己家乡制造酷虐杀戮的敌国,乃至称赞对方国政民风,甚至对回避历史责任、美化侵略和悼念战犯的敌国领袖遇刺表达同情,并不在乎同为女性的许多前人,从儿童、青年妇女,到中年女性和老人,都被这个敌对民族极残忍和具羞辱性的方式凌虐,且犯罪者及其遗族乃至民族中大多数人迄今皆不悔罪。 这样的反叛或许在基于个人主义的感性动机上情有可原,但真的好吗?当然作为个体和追求自由的人,有权这样选择,国家和民族不应该束缚个体,父权力量不应该以保护个体为由限制其思想和行为,不能强求感恩戴德、顾及全局。但作为个体,难道不应该考虑同样性别的受难者(以及对加害者嫉恶如仇),不应该为国家利益和民族荣辱考虑吗?不应该努力去呼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避免历史悲剧再重演或变相和分散的重演吗? 虽然国家、民族、家庭一定程度是枷锁,但同时一定程度也是庇护。没有国家民族的屏障和滋养,个体女性又如何在和平安定中追求女权?如果是在1937年,还能活吗?还有尊严吗?看看中东地带和半岛南部受难民族女权主义将女权与民族解放(伊朗女性挥舞象征波斯民族主义的太阳狮子旗帜追求女权)、国家强盛(韩国妇女民族情绪有时比男性更强烈、更激进的强调韩民族的尊严与利益,也为韩国崛起和参与国际竞争出力甚多)进行结合与统一,以及欧亚大陆西缘对女性权利受害的深彻反思、大洋彼岸女权运动的波澜壮阔,难道不是应感到汗颜吗?(当然她一直为中国人权呼喊,包括救助维权人士、不惜孤身犯险,也值得敬佩)有的女性,(出于一些原因省略)
还有许多支持女权的女性,日常谈论女权头头是道、言论万千、著作甚丰,但在涉及其熟人圈子的女性被圈子里的更有势力男性或女性伤害时,也都放弃原则和是非,而是按照亲疏和利益选边站队,对受害女性、弱势一方恶语相加乃至落井下石,且很多言论显然是男权社会中谴责与孤立受害女性的典型话语。这些情形令人心寒,也反映了中国女性知识分子在内的妇女界,对于女权问题并没有正确的认识和真正的践行(当然,以上这些女性优点都大于缺点,本质上也都是好人、善良之人,所言所行大多数也都有利于中国和世界的人权与女权。但这些缺点乃至负面的东西,已经表现的较为明显,违背了道理、逻辑,与良知和道义产生冲突,是应该修正更改的)。有许多女性,虽生长于中国大陆,却因在港台欧美日等地求学、工作、交际,逐渐与大陆疏离。她们忘却或淡化了对中国大陆的认同,也不热切的关心祖国人民的疾苦,而是基于对港台欧美日等地的认同,以及与这些国家地区人士的熟稔关系、利益连接,与这些地方的人在情感和利益上同呼吸共命运,在这些地方与中国大陆冲突时,无论是非对错皆倾向于“第二故乡”及那里的人群。即便对中国大陆及中国大陆人民有些关心的,也是非常有限,且在冲突中几乎必然站在现活跃地一方(当然其中还有一些已经站在敌人一方,那这种人就连商榷必要都没有了)。她们一方面反对中国大陆的民族主义,却时常支持其他国家地区的民族主义/本土主义,无论逻辑还是道义上都是谬误。即便中国大陆统治者及许多社会达尔文主义者野蛮残忍,但是大多数中国人民是受难的弱者、被利用的对象,而非当年纳粹德国和军国主义日本几乎全员直接间接参与作恶的国民。而她们却并不完整了解和仔细思考,以致以貌似正确但并不系统完整的价值观,得出错误的结论、做出悖谬的行为。
这样的思想和行为,固然是她们个人自由,有的人也有一些合情合理的缘由与不得已的苦衷,但并不代表无可非议。当然我反对各种感恩之说,但作为中华儿女,难道不应该为祖国的解放、人民的幸福而在国内外奋力而争吗?即便出于无国界的国际主义精神,难道不也应该关心比港台等地苦难更深重、更急迫需要自由与正义的中国大陆人民吗?这些因为种种幸运而得到自由幸福的人,对同胞的苦难置之不理,甚至以鄙夷乃至敌视的态度和言行对待之,难道不是一种应被谴责的态度和行径吗?即便认为中国男性是压迫者,那么对中国各阶层女性尤其中下阶层女性,有过多少真诚的关怀与实际的帮助呢?(而这些人的成功,其实都某种程度借凭了中国大陆的资源,在与其他国人的残酷竞争中胜出,且往往凭借其阶级、家庭、“贵人”、运气等非个人努力因素取得优胜,甚至恰恰是依赖于其反感的体制、痛恨的潜规则、不齿的特权,才有了今天。虽然大多数人也是体制受害者,但是其实相对大多数中国人,反而是相对受益者,是不自觉的在不公不义中取胜的既得利益者,客观上甚至主观上损害了其他中国人民的利益与机遇,有责任反哺和补偿中国大陆人民,尤其当年与其在相同处境下却未像她们那样成功的其他女性,并促进中国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当然她们也仍然为中国的人权与进步做了许多事,要比大多数人包括大多数男性,都更加对中国大陆和中国大陆人民有贡献)以上这些只是我认识或略有了解的女性知识分子,但是我想其他我不认识乃至完全没听说过的女性,也好不到哪里甚至更糟,一般而言,不太知名的女性问题应该更多,因为她们更不需要顾忌“政治正确”和言行形象。
我与以上女性皆无仇怨,相反其中一些人还对我有支持帮助。但是为了公共利益、基于是非曲直,我不应避讳其缺点与不足。我不提名字也是出于尊重,而非含沙射影讽刺。她们或许感到冒犯,但是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们感觉不适,那么因她们立场言行而直接间接受害或起码难以得到支持帮助的更弱势受害者尤其弱势女性,难道没有尊严、不应有话语权和代言人吗?她们的确是相对男性和统治阶层而言的弱者,但是相对于其他女性、低阶层、被伤害和孤立的人士,就又处于相对强者乃至压迫者地位。她们得到一定地位和声誉,本身就意味着需要承担更大责任,接受更多非侮辱式的、非诽谤内容的批评。 还有,我都是据理批评,没有使用针对女性弱点的方式施加羞辱攻击。仅这一点我已经强于绝大多数男性包括绝大多数自由派人士。而且与我批判其他更强势恶毒的男性的激烈言辞相比,我对这些女性批判已经非常委婉温和,颇有保留。我批判过的中国男性不计其数,仅知识分子就有数百人,自由派圈子起码数十人。难道女性就应免于批判了吗?而且,如果她们遭遇更强势一方尤其男性权势者欺凌伤害剥削,我当然也会站在这些女性一方批判那些男性恶人,且已经这样做过、现在还在做、未来也会继续这样做。另外,我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人脉广泛和手段阴毒的人,这些批评并不会给当事人构成压力和打击,相反是类似于公民对公务员、选民对议员的批评那样,是人民对精英既得利益者的一种建言。 最重要的是,即便她们有这些缺点和问题,她们也拥有完全的不受他人侵害尤其男性又尤其有权有钱体格强壮男性欺凌剥削伤害的权利,且无论其自身如何,其他人都应该帮助、支持、保护这些女性,而不应袖手旁观,更不应由于她们这些缺点和理由而冷嘲热讽、羞辱受害者。如果批判这些人,请先批判比她们更强势和有地位的男性。而这些女性知识分子、女权主义者存在问题,并不是否定女权的理由,相反更加证明中国社会需要女权的发展和完善,女性利益也要更积极的伸张,女性及全体国人也应该得到更系统全面的启蒙。我也一直认为,女性整体上的良知和底线,都明显高于男性,中外皆然,且中国相对更明显一些(当然这是整体而言,个体当然因人而异)。而且明显的,相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中国知识分子、男性、女性,她们已经是最好的那0.001%的中国人或“前中国人”了(以上涉及群体,不包括缺乏反抗能力、知识、地位的弱势者,很多弱者连表达能力都没有,更不可能发出负面言行,无法计入),但是并不是完美无缺,相反同样需要批判。但即便这样的人都有各种严重问题,可想而知中国整体多么肮脏、国人人心多么败坏。尤其是中国既得利益群体,又多么无耻和令人厌恶。还有,在如今的中国与世界现实状况下,我是可以理解她们的局限与不足,以及对她们有限但可贵的、折中和局部化的努力表示赞赏支持的。但是如果从完全的真理和彻底的正义立场,那她们还是有许多需要被批判的。基于以上的前提,我想我完全有权利对这些女性知识分子进行有节制的批判(我承认我的总体德行、贡献、能力,尤其现实言行对国家民族及他者个体的利弊影响,都远不及这些女性,但是我仍然有权利批判))
对中国“公知”/自由派/反对派价值观和政治立场的简单归纳和述评
中国的主流“公知”不仅过去和现在难以成为中国社会的主流和代表,未来也很难在中国得势。原因除了不言自明的因素,还因为他们自己的价值观和立场。
很多人只注意到“公知”反体制、骂政府、亲西方,没注意他们具体的价值观是什么。中国主流“公知”是广义的自由主义者(相当一部分是狭义的自由主义者),其中大多数也同时是保守主义者,主张的是承认现状和既得利益、自由放任(消极自由)、法治宪政与习惯法/判例法、原教旨倾向的市场经济、低税收、小政府、高度强调私有财产保护、地方自治、温和渐进、约定俗成墨守成规、自发秩序、多元宽容尊重差异等等。
如果从意识形态光谱看,他们大多数都是右翼,一部分是中间派或无特定左右立场,只有一小部分是左翼。而且这一小部分左翼,主要是社会自由主义者,而非社会民主主义者、民主社会主义者,相对于平等更强调自由(虽然相对比右翼更强调平等)。
比“公知”们支持什么更能反映其价值观和立场的,是他们反对什么。他们不仅反对现行体制,还反对或抵触(起码不热衷)社会革新进步、阶级斗争、民族主义、大政府、高福利社会、分配的公平与平等、国家干预、中央集权、强力管制与广泛社会动员、标准化和人为规范化(如公制而非英制)、逻辑一致性、顶层设计、成文法为基础的大陆法系及相关法治理念等。
他们其中起码很大一部分(至少三分之一)还反对女权、LGBT权利,即便不强烈反对但也不热衷;对劳工、农民、个体户、残疾人、老年人等弱势群体权利也很不关心,或者起码没有额外关心,而是认为应该不管起点和条件的差异,“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国民。或者他们只关心如小贩夏俊峰、农村服务员邓玉娇这样的个案个体,但是并不想给这些弱势群体更多系统性的权利和保障,仅仅是允许他们自谋生路、自负盈亏(虽然这也比政府强,政府连他们自谋生路都不允许)。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自称左派且的确有些左派观点的,同样持类似立场,其仅仅在国外议题等各种与自身利益无关问题上左倾,但涉及到与自身密切相关的议题时,就变成维护自己和亲朋好友既得利益的保守派了,如拥有北京或东北户籍及相关特权、与满清后人有密切关系、在蓟辽东北等地人脉广泛情感深厚的“公知”杜延林、王斌(此人为张艺谋参赞人员)、圣地亚哥商人王玮等人。而如民主人士周舵等人也鄙夷大众民主、反对进步主义,虽然有各种看起来也有道理的理由,但本质是其既得利益阶层的阶级身份决定了其价值观和主张。还有像学者贾葭、媒体人张洁平,价值观似乎也是左倾进步,但是却缺乏对中国大陆受难人民的共情,总是站在港台日欧美等非大陆角度看问题,无视“房间里的大象”般的各种谎言、丑恶、不公(如日本对华罪行、如今日本从官方到民间对战争罪恶的粉饰和对所获利益的继承;香港人相对大陆的优越和系统性歧视)。
他们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宗教信徒,以基督教保守派为主(而非大多数国家有宗教信仰的知识分子那样是倾自由派开明派的),有些知名“公知”甚至是基督教福音派基要派信徒、领袖,观点和立场极为保守,保守顽固程度与塔利班“不分伯仲”(甚至在理念层面“更胜一筹”,只不过没能力像塔利班那样付诸实际)。王怡、余杰、冉云飞等人就是典型,人权律师中也有大量类似意识形态者。而“公知”中的穆斯林和藏传佛教信徒,同样很多是保守派(虽然有时表现出进步自由派一面,但仅仅是为了反中共、取悦西方而表演为进步派,或只在部分议题上是进步派,而非整体思想和从头到尾都是进步自由派),而且还有强烈的反“大一统”和分离主义倾向。
另外,与人们一般的印象不同,中国大多数“公知”是反对革命的(所谓“告别革命”。而鼓吹“民主之后杀全家”的是少数极端者,而且大多数是出于对一些具体问题的愤怒、和一些具体人的恩怨仇恨,而非为了正义的革命、伟大的理想。甚至可以合理推测,这些人一边要杀对头全家,一边同时反对革命),起码反对进步主义性质的革命(反倒支持一些反动的暴力,例如长枪党和佛朗哥政变、皮诺切特政变。上述那些主张“杀全家”者,有些的确出于意识形态,但其实他们是想杀阿连德聂鲁达们,而不是藤森魏地拉之流)。他们中大多数也都对“左”非常厌恶或至少不感冒。
这样的价值观和立场,就让他们注定不能得到大多数国人的支持,起码得不到那种积极的、强烈的、具有行动力的支持。这反而值得庆幸而非悲哀,说明人民还是有朴素的是非观(那些既得利益者和被政权洗脑而反“公知”者除外)。
正常情况下,想要推动正向的变革,变革者应该站在最大多数人的合情合理利益一边、站在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者一边、站在正义一边、站在文明进步的历史潮流一边(可简称为“四个站在”,在“四个站在”并非空洞而是有具体内容和指向,本文就已做了相对具体说明)。站对这四个位置,才能获得道义的正当性、现实的合理性、逻辑的自洽性,才能得到广泛的支持、积极的回应、热情的参与,最终实现顺势而为的成功。然而大部分“公知”起码站错了“四个站在”中的两个,甚至有些全部站到反面,那能成功才怪。而且如果成功了对中国不是福音而是又一种灾难。
再简化一点,“公知”在阶级和民族这两个涉及人数最多、涉及范围最广、最重要的问题上,违背了大多数中国国民潜在的、正常的情感与诉求,也与当今的历史阶段及现实环境所要求的选择方向相悖。
他们不强调劳动人民的疾苦,不在乎国家民族的尊严,甚至很多“公知”比他们反对的对象还要痛恨阶级反抗,逢“左”必反。在民族问题上甚至很多就是逆向民族主义(一方面反对中国人尤其汉族人的民族主义,一方面却支持对立面的民族主义,例如这些人对港台的本土主义非常理解同情甚至强烈支持,再看看日本民族主义政治家安倍晋三之死引发的“公知”集体号丧,以及2016年来对特朗普蓬佩奥等人为代表的美国右翼国族/种族/民族主义势力的强烈支持)、心灵卖国贼。
除了这些,中国“公知”还普遍缺乏科学素养和科学精神,自然科学和人文社科常识都严重匮乏,逻辑思维和辩证思维能力差(甚至有些人不是差而是完全“失能”,言论几乎没有任何逻辑和依据,充满着矛盾和双重标准,并且对各种阴谋论笃信不疑),不能全面客观正确的认识中国和世界,当然也就不可能引导中国走向正确的方向。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公知”的这种低素养不仅普遍,即便是得到国内外最顶尖荣誉、影响力极大、备受赞誉的那几个“公知”(个位数的那几位,是特指不是泛指。最典型的就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也不例外甚至还很严重,其各种文章和言论中的事实错误和价值观错位比比皆是。甚至有时让人怀疑他们并不是素养问题,而是智力和精神问题。
中国当代主流“公知”如此的价值观和立场,能成事吗?如果真的得势掌权,对中国和中国人民尤其各种弱势群体是好事吗?
那么正确的方向和做法是什么?三百年来法兰西乃至整个欧陆的启蒙先贤、两次世界大战及战后至今美国倾向积极自由(而非消极自由)和理性主义立场的知识精英、四十年来韩国从街头到法庭再到政坛奋勇抗争的进步派,以及拉美各国追求正义平等社会的男女老壮,已经缔造了光辉灿烂的历史进程,为后人铺了走出蒙昧的前路、做了冲破黑暗的示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以上这些人士是中国知识分子学习的榜样,是中国和世界各国开拓更加伟大前程的先导。
而一百年前的中国,那些“救亡启蒙”先驱,也早就践行过整体正确、大部分局部也正确的路线。虽然从后几十年的结果看,中国好像因此出了大问题乃至灾难,尤其存在“救亡压倒启蒙”的弊病,但不能连孩子带水一块泼出去,更不能忽视其实“救亡启蒙”是取得了很大成功、是对国家和人民及历史发展产生了巨大积极作用的。之所以出现灾难,是一些偶然的(中共控制大陆全域和一党独裁、毛泽东和邓小平个人立场和选择)、外力的(日本侵华、苏联干预、美国勾兑)作用造成,不能因此否定“救亡启蒙”的正面意义。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摒弃“救亡启蒙”而是继承和发扬,要重新举起民主与科学的大纛,将中国建设为一个基于民族主义、民主主义、世俗主义、科学理性的独立民主富强国家。
如今中国的主流“公知”背弃人民大众和国家民族,对中外先贤的先例与遗产嗤之以鼻甚至大加鞭挞,更与时代发展中正确的潮流及世界大势应行的方向相悖,反而去拥抱一些早被先发民主国家乃至一部分后进国家知识分子抛弃的陈谷枇糠。如果不败,义理难容;如果得势,对中国和世界,将是另一种灾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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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楼主说“只要习总改变政治策略(大概率不可能),把重点放在经济上,整个社会的戾气都会减少的。”
这句话乍看之下是没问题的,屁民毕竟真的只需要一点点经济利益而已,有了经济利益就会像苍蝇一样产下无数的幼蛆去成为新的韭菜。
然而这句话却没有反映为何习一尊搞不好经济。
其实,搞不好经济是共产主义独裁政党的必然结局。
经济是有周期的,是有景气和不景气的,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策略的,是需要法治保障的,是需要可以预期的未来前景的。
然而共产政权不承认经济有周期,它们的经济只能增长,只有景气,所以出了问题从下到上就只有一个条件反射:补锅,锯箭。
它们制定的法律随时都可以为了政治需要让步——不,制定法律本身就是政治需要。
共产政权的独裁性质也决定了领导的喜好就是一切,那么今天合法的受鼓励的,明天就是非法的要被取缔的,不会有一个稳定可被预期的前景。
没有可预期的前景,才有了李嘉诚的逃离,才有了马斯克那句:“Where is Jack Ma?”
所以,并不是共产党想要搞好经济就能搞好的,它们的生存方式注定了它们搞不好需要实事求是的东西。
搞不好经济,就必然会导向一个结果:社会压力剧增,且无法消解,社会信任崩塌,且危及政权。
这实际上也就只是秦制帝国的普遍现象罢了。
所以回到楼主的问题: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我只反问一句:陈胜吴广是想要稳定还是革命?
他们什么时候想要稳定,什么时候想要革命?
他们到底是想要革命,还是不得不革命?
我相信大家到这里就应该有答案了:今亡亦死 举大计亦死 等死 死国可乎
今天忍下去是个死,起来X共产党的屁股也是死,那么就怪不得大家起来搞事情了。
社会环境发展到了那个地步,我想楼主,也应该可以看到那滚滚而来的历史的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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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女权为什么要捍卫彭丽媛?彭丽媛是习近平夫妇的一员,是解放军家庭出身,山东人,共产党员,哪一个标签都比女性更刺眼。把特征部位做得大一些无非是说彭丽媛是生理意义上的女性而已。再说女权哪有不露胸的?游行,白宫打卡,回回都露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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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文亮“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李文亮本来就不是吹哨人,我早就写过:
由伪吹哨人李文亮大受赞誉想到的
首先,我需要讲一个清清楚楚但是几乎被所有人故意或无意忽视的事实,即李文亮并不是所谓“吹哨人”。李文亮在其群组中原发言:
华南水果海鲜市场确诊了7例SARS……大家不要外传,让家人亲人注意防范”
这是李文亮的原话、聊天原图。从手段(在同事群里发)到目的(提醒亲朋好友),都完全不是在“吹哨”,不是在提醒广大民众,怎么都和“吹哨人”挨不着边。
我相信,有许多人并没看到过李文亮发言或者所谓“吹哨”的这段原话;我也相信,有许多人看到过李文亮的这几句发言和聊天原图,但是还是把他说成“吹哨人”。
这就很有意思、很值得讲讲其中反映的一些社会现实、舆论门道了。
那些并没看过李文亮这段原话、这张截图的,且以为李文亮就是类似“登高一呼”“有SARS,大家都注意防范啊,别得病了”这样“吹哨”的人,连续犯了想当然、先入为主、英雄化/神化崇拜对象、人云亦云、囫囵吞枣、移情寄情幻想……的一系列错误。
这些不明真相的也就罢了,但为什么看过这张截图、知道李文亮没有向公众“吹哨”的大批民众,还是把李文亮这样一个在小圈子里悄声提示亲朋好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当成敢言的“吹哨人”呢?这才是值得玩味、探究之处。
对于国人而言,事实真相具体究竟是什么,往往并不重要。中国从中产精英到普罗大众,只是把李文亮想象成一个振臂高呼的“吹哨人”,而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在“吹哨”。他们只需要一个完美化、具象化的偶像,将这个偶像捧上神坛,供他们寄托“说真话”的情感、发泄不能说真话的情绪。
在中共专制高压下,人们不敢言、不敢直言、不敢吐真言,于是大家希望制造一个敢言的形象,以供拉旗、朝圣、祭祀,李文亮就成了大家寄情塑立的对象。这和真实历史上的关羽有很多不堪,但是却被后人制造为义薄云天、完美武圣的形象,成为忠义化身,有些雷同之处。
但说到说真话,从高耀洁到蒋彦永,从刘晓波到许章润,不乏更加敢言者,但人们为何却选择李文亮这样一个顾自己老婆孩子的利己主义者当说真话的偶像呢?
官方的信息封锁、对政治反对人士的舆论抹黑,固然是一方面。但如果以为只是因此,人们才选择李文亮当“说真话代言人,那想的就太简单了。
更根本的原因,是以中产精英为中轴的中国公共舆论参与者,自身普遍就是李文亮这样平日不涉政治、不批判政府、不反对体制,只敢在一些具体议题对亲朋好友说“大家注意点,不要外传”的人。
是的,国人尤其中产精英,普遍与李文亮一样,甚至说心灵相通。他们平日不关心社会公正,只考虑自己炕头老婆漂亮孩子健康。他们希望专制的阴霾不要让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遭灾,至于别人家洪水滔天,底层工人农民苦难,他们不会在乎也从不想在乎。
但是病毒是不分阶级都传染的,政府隐瞒疫情的危害也是不挑白领还是农民工的,于是这些中产精英、理工商医IT男女,就号啕了。李文亮是号啕者之一,其他中产则心有灵犀,连枝同气。
当提醒亲朋好友“大家小心,不要外传”都被训诫,得病死亡的概率几乎同等落在中产和底层等几乎所有国民头上,他们才如丧考妣。丧了考妣,凉了炕头,得病或隔离,工资少了生活麻烦了,病死危险降临了,总之自身的(而非仅仅他们底下工农)利益受损了,愤怒了,对政权不满了。
然后,他们自然就把丧了的不是考妣胜似考妣的李文亮抬了出来,将这个精致利己、日常享受着底层廉价劳动力、体制各种福利的李文亮,塑造成了直言、敢言、愿言的“吹哨人”,哪怕他一声哨子都没吹,吹的动作都没有(甚至在小圈子提醒亲朋好友时还不忘加上“不要外传”这个猥琐动作)、只在后来出名时用身体下面的通道补了一声“这个世界不能只有一种声音”,不及真的用嘴(而非下面排泄的东西)大声疾呼、正面批判者亿分之一的抗争力道。
中国中产精英,也就是主要以高知理工社达工业党构成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就出于这么些个动机,利用遥遥领先于大众、脚踏工农的话语权,硬生生又活生生的将拿哨子都不敢、小心翼翼提醒亲友、不顾大众的李文亮,塑造成了伟岸的“吹哨人”。
这些中产精英,社达工业党们,从来是反对革命的,属于“已经阔了要守旧”的,是乐于参与剥削工农享受低人权优势的;他们对于劳工权利、女权、残疾人、LGBT、各种边缘群体,从来是鄙夷的、仇视的、甘做政权帮凶积极参与对这些的压制和污名化的。
这帮衣冠楚楚的腌臜泼才,信奉弱肉强食的理工工业党精英们,注定不会、不敢更绝不愿把真正的革命勇士当成偶像,只会将与他们一路货色的李文亮之流抬上其完全不配的历史神坛。
这样的“吹哨人”,这样的伪吹哨人,老子不敬,老子不跟风,老子不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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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民进党支一招,其实台湾想和平法理台独,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然后一个战胜国开始举国欢腾自己拿到了一大块刚刚赢来的割地?
(聪明地把你已经有的东西再卖给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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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美方原本的意思是说中国可以当世界第二,但是不能当世界第一。当习近平开始提中国制造2025并且修宪废除任期制以后,现在都知道中国是要拼了老命不惜一切代价要当世界第一,那当然美国也不会给好脸色了。
美国不会容忍一个在意识形态、行为作风上在朝着朝鲜靠拢的大国超越他。简单来说,美国可以容忍中共在中国执政,也可以容忍习近平修宪删任期制想终身执政,但是不能容忍习近平修宪连任的主要目标就是为了超越美国。这就是为什么越南阮富仲也学习近平删了任期制但是美国在继续拉拢他的原因。因为越南目前可不会想彻底超越美国。
问题是在于,从2020香港国安法,2021年的清理教培、清朗行动、到2022年的封城可以看出,习近平的行事作风是相信为了超越美国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而美国愿不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打压中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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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问题就是中共就凭给美帝打下手的本事也能造出一个世界第二经济体
你美帝如果压制中国太狠了,美国在华投资也赚不到钱,不等于打自己耳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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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问题是普通老百姓也斗不过铁拳 大家现在不都在一样口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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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不过如果在胡温时期就用贸易战科技战让中共屈服,虽然可能也不会民主自由,估计习近平就不敢搞什么中国梦 中国制造2025什么的,也不会借着搞什么新型举国体制打压他不喜欢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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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那我觉得这个彭丽媛跪像还是有一定艺术性的,比膜乎众的作品要好一些
虽然还是有物化女性之嫌,但是我想除了粉红派女权以外,估计没人去捍卫彭丽媛的。
毕竟直到现在,埃琳娜和克拉拉贝塔西在罗马尼亚和意大利也没有平反。反倒是人性高光表现在
"Clara Petacci's skirt was tied to her legs to avoid showing her underwear. " 给这可怜的女人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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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文亮“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李文亮的黑点就是2019年支持镇压香港人罢了,其他的都是你把医生这一类人投射到李文亮头上罢了
不错李文亮是医生,他的同行们确实做了不少龌龊事情,但是你得先证明李文亮干了这些事才行啊
否则照你这逻辑,李文亮根本没有吹哨,”因为医生这个群体并没有集体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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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因为你没有自组织,躺平是没法传播的,你玩迷因玩的过中国it公司?
到时候只要中央一声令下,谁说躺平谁炸号,你看微信抖音b站上不都是老老实实干活列宁主义星期六义务劳动的视频文章?
现在之所以还能容忍躺平,是因为失业率太高了,不躺平也没工作给他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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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你国是否民主,对米国来说并不是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你国是否反美。
米国精英说的“和平演变”,“民主过渡”,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堵反华派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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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美国如果在胡锦涛时代对中共摊牌,和平演变中国的代价是不是更小?
美国人当时确实觉得如果中国在2012年十八大以后继续坚持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式的执政风格,是有可能和平过渡成民主国家的,所以当时没有发动贸易战科技战的想法。直到习近平2017修宪以后才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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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登建议用nostr网络
iris的教程是 https://nostr.how/en/guides/iris 以后可以用这个网络联系斯诺登,当然联系斯诺登并非主要任务,主要的应该是避免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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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文亮“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医疗事故患者维权,发微博讨公道,李文亮们:“患者懂个屁,为了讹钱,医闹”、“你们这点挂号费得到专家看诊,还不知足”、“拉到没监控地方打一顿就不再折腾了(私下说)”
女患者控诉被猥亵性侵,李文亮们:“麻醉药作用,产生幻想”、有妄想症”、“医生眼里你们身体就是一块肉,还是烂了坏了的肉”、“这么丑谁想猥亵你”、“xxxxxx(不好直说,自行想象)”;
工人农民哭诉被压榨、工作条件差、工资不够娶妻生子,李文亮们:“活该,为啥不好好学习,没文化又懒,自己不努力还怨别人”、“都能吃饱饭了还要求那么多,真是不知足”;
政治异见者、维权者被迫害,亲友呼吁关注,李文亮们:“不安分守己,乱说话给国家添乱,就该治治你们”、“摊上这种亲戚,你们真倒霉,以后儿女结婚,千万别嫁给这种不顾家的神经病”;
外国媒体报道中国人权问题,李文亮们:“你们国家歧视黑人/枪击/难民先管管吧,我们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们航母下水了,还是以我老家名字命名的,我们国家现在强大了,不受欺负了。你们还想来鸦片战争吗”?
……
被训诫约谈、得了新冠,在床上快死了,李文亮们跟将死的羊那样喘着气接受外媒采访:“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呵呵,大抵如此,大抵
李文亮这一类人平常狗苟蝇营,各种灰色收入应该没少拿,也完全能以各种方式玩弄女性。他们也都普遍鄙夷工农,更反感各种政治抗争者,也拥护中共。然后自己被铁拳了就嚎啕,呵呵。
其实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看出,如果李文亮们做那些龌龊肮脏的事,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逞吗?
与李文亮被广泛吹捧的形象恰恰相反,他之所以被捧,正好说明了男性精英利益共同体的强大。
我承认,的确是因为我比较看不惯这种高知理工社达工业党、精致利己自私鸡贼者,以及他其他一些身份,才如此评价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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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还是要稳定?
为何不可:你躺我也躺,房价崩溃了。房价崩溃了,财政下一个。财政崩溃了,包子怕不是得被政变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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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的确辱不死,对于大多数老百姓来说,除了口头发泄一下还能怎样。。。
但是对于以民运为事业的人,如果你干的事儿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老百姓干嘛要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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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您的回复真的太好了,堪称精品。
我觉得您说的角度非常值得深思。普通人对于“对”“错”都有自己的标准,甲的蜜糖乙的砒霜。而且就算是大多数人公认的“错”,也存在一个处罚权和处罚度的问题,如果人人都能踩一脚,那就无政府主义了。
然而,公开戏谑政客在言论自由史上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在艺术表达、电视节目上、报刊杂志上可以看到很多例子。对于戏仿造成的一定程度上的“侮辱”,很多国家都指定了赦免条款。如果当事人觉得不爽,也可以去法院提告,法院会根据本国法律酌情处理 (在法治国家)。
至于戏仿程度,即便在法治国家,也是一个在不断讨论的话题。不过在中国,对于习近平的侮辱与他加在人民身上的痛苦相比,还是太微不足道,这里我就私心一把,支持对习近平进行侮辱。
但辱人这件事,也分不同水平。我个人是不太喜欢低水平骂街,辱人也暴露自己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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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习近平,要不要连彭丽媛也一起侮辱?
三国演义中原文对应的是公卿贵族,他们不去武装反董,在那里打嘴炮,是不应该的;但是我们膜乎众或者其他网络反中共人士,是屁民,屁民没有武装反共的资格,在那里打嘴炮是没有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