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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 Front Z】俄国网络喷子的工资揭露:每天200条评论,月薪 431.96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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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我拉黑他不下3次了,我到現在還看得見他的文,你說呢。
他可以用死靈法術的啊,被站方禁言他會創一個新帳號回歸啊,這就是「ban了一個老鼠君,還有千千萬萬個老鼠君」的奧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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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observerEDGE #183678 很难不支持了。讲真如果@Albert的信念是反共反乌反女权,那你起码拿出能看的理论和自洽的逻辑啊,要不是2047没机器人,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营销号骗流量呢,既然不是的话,那我希望请您用理智的发言宣扬你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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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借图一用。

@楊丞琳 #183677 @Wolfychan #183675 @梓洋从小就很赵 #183674 @刺刺 #183671 我说真的啊,我是想不明白这种人发这种帖子有什么意义,你说刷karma?2047也没有类似的声望数据啊。你说拿了卢布?或者拿了人民币的角子?问题咱们这个破逼网站的KPI都作数吗?你说是真的支持俄罗斯,那应该说一些更加有逻辑性,辩护性的话语,最起码还有转化中间派的可能是吧。
就好像那会反共左派天天机翻香港托派的文章刷屏一样,也是不讲人话,不知道是一种什么行为艺术。想想看我那会还不时喷thphd傻逼,现在回忆起当年他封禁反共左派,还真是葛公在时,亦不觉异,自公殁后,不见其比啊。
反正这是我和这种家伙互动的最后一贴,发完就拉黑,也许大家可以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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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按照這個邏輯最大逆不道的是白俄羅斯人。俄羅斯與烏克蘭相比, 烏克蘭更親。這兩個國家打仗白俄羅斯應該幫烏克蘭才符合自然。波蘭人就做得很對慷慨地接納收留數百萬烏克蘭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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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少黄俄和粉红,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自洽的了。
@Albert #183666 抱歉,彼得大帝前的沙俄根本一直在擴張領土,所以沒有被當成憲兵,而是可從阿拉伯人手中購得的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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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對,我不知道姦殺據稱是同一民族的平民原來不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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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Albert #183667 我也给俄杂上个课,历史上从来没有俄罗斯这个国家。早期斯拉夫人只是在今波兰一代打铁种地的农民。俄罗斯在1547年前从未存在过,只是伊凡雷帝这个神经病自封的头衔和他的农奴的集合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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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Albert #183667 首先我所反驳的是乌克兰人是俄罗斯人这个错误观点,并没有提到基辅罗斯。
其次,罗斯人的起源是北欧而不是诺夫哥罗德,基辅罗斯的建立则是因为罗斯人攻下基辅,并以此来扩张。基辅罗斯被蒙古所灭后分裂形成现今的乌克兰、俄罗斯、白俄三大分支,“诸侯国”一词用的实在是不明所以。
乌克兰历史上存在的政权就不少,例如15世纪就已经有乌克兰哥萨克的存在,1648年亦有赫梅利尼茨基起义反抗波兰统治,1649年双方签订的《兹博罗夫条约》,波兰就承认乌克兰的独立,这也是乌克兰历史上第一次以独立的政权存在。所以1917年之前就已经存在乌克兰的国家概念,私认为这并非跟苏俄与所谓“白左”捏造有关,而是一个既定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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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語畢,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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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从词汇角度来看,与乌克兰语最接近的是白俄罗斯语(有84%共同词汇),然后依亲疏关系依次为波兰语(77%),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68%),斯洛伐克语(66%)。而与俄语的共同词汇仅为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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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解放军进入上海?
@IronStar21 #183633 说的很对,有中国人,有支那猪。不过共匪这么多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击民间组织,显然还是有用的。
@tinypaper #183636 翻车新闻看多了肯定会变成图纸大佐,效果堪比两分钟仇恨。然而实际到了现实中还是没有直接出刀的胆子(或许怂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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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背叛至亲之人是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这几天刚好是清明节,我就想起我家乡曾经的故事。我家曾经是一个大宗族,在共匪篡权前本来有自己的土地和财产,但是这一切都被共产党的暴徒在文革期间付之一炬。家族里出了红卫兵败类,带着其他红卫兵暴徒拆了我们的祠堂宗庙,毁了我们的族谱,有部分内容至今依然散佚。即便如此,到了今天,每年清明、中元节到来,仍然有上百的散步全国的亲戚朋友会回乡祭祖探亲,无论他们在外面是否腰缠万贯,是否学有所成。
国际关系上也是这样,为什么英美加能组建五眼联盟,不是英法、英德、美法?是因为这五国在血缘上都是昂撒的后裔。尽管潘恩等左逼要硬生生的制造“美利坚民族”,与英国一刀两断,但结果并非如此,英美关系是国际上著名的"The Special Relationship"
毁灭中国宗族文化,让中国人六亲不认的共产主义和差点让美国人数典忘祖,背弃英国文化的潘恩式自由主义是一样的,就是打破血缘这种生物本性里最牢固的羁绊。所以才诞生出了文革时举报家人以及美式淫乱嬉皮士等道德败坏的左疯。
乌克兰的问题,就是来自其被西方的假大空口号和承诺吸引,从而背叛自己的亲人民族俄罗斯族和故国沙俄。乌克兰人就是俄罗斯人中的分支,其独立建国和所谓“沪独”、“蜀独”一样荒唐。乌国首都基辅都是俄罗斯的文化始祖,如今却想着和俄罗斯切割,不可谓不荒唐。
沙俄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至今依然欣赏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柴可夫斯基的大作。正因为这伟大的国家在1917年被暴徒毁于一旦,我才会痛心疾首地批判苏联以及利用苏联污蔑沙皇的左逼。这论坛里面的乌贼们,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反沙俄的那些原因有多少是布尔什维克和添油加醋苏联抹黑的。其中“乌克兰国”的概念就是布尔什维克暴徒分赃之后的赃款。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乌克兰人如果为了所谓的“自由”就背弃自己的故国,那就是和为了共产主义就砸毁本家祠堂宗庙的暴徒一样,是世上最恶毒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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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解放军进入上海?
说明要和清零死磕呗,从长远来看清零政策还会长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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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Wolfychan #183650 @ZEROHOUR #183653 @葱侠123 #183655 @梓洋从小就很赵 #183656 基辅罗斯的核心是“罗斯”,始于诺夫哥罗德(在今俄罗斯境内),终于蒙古,基辅只不过是当时最强大的诸侯国。乌克兰的“独立”来自西欧白左和列宁红左实行“民族自决”发明出来的国家,在1917年之前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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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少黄俄和粉红,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自洽的了。
@Wolfychan #183651 首先要收回沙俄的故土,然后才能继续当欧洲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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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奭麦郎 #183663 这种我倒不是特别痛恨,毕竟毛子虽然野蛮,但是很多时候也是在西伯利亚和突厥斯坦这种蛮荒之地打出来的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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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兽性不改的老毛子,继承了沙俄和布尔什维克的野蛮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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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解放军进入上海?
派军队不是为了别的,害怕上海人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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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大家都别吵了,我留里克是从斯堪的纳维亚来的,征服了你们斯拉夫人,才有罗斯国家。没有我留里克,斯拉夫人不过是一堆部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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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Albert #183648 从历史上讲,欧洲六世纪以后,有部分斯拉夫人迁徙到了东欧第聂伯河沿岸生活,并演化成了东斯拉夫人,因此现今乌克兰境内的第聂伯河也被认为是东斯拉夫人的诞生地,所以不存在乌克兰人是俄罗斯人的分支,相反的,很有可能是先有乌克兰族,后才有俄罗斯族这个概念。
而且我要指正的是,早在苏联建立之前,苏俄时期乌克兰就已经独立建国,后以创始国之一的身份加入联盟。我建议您先详细了解一下俄罗斯内战史,熟悉苏波战争后的苏乌政府再下定论。
您这两条论据完全不成立、不合理且令人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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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Albert #183648 首先给黄鹅们上个历史课:历史上从来没有俄罗斯这个国家,俄罗斯人是乌克兰人的分支,俄罗斯语就是乌克兰语的方言,甚至“莫斯科”本身的意思就是“沼泽”。 是你喜爱的鹅爹和你妈生出了你,硬生生的把你和你爹划分出来,才有了你这个鹅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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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中国前几届领导人都没有肉翻?
@庆丰包子香 因为他们寻求不了政治庇护,最终还是要被遣返 编辑:亲属可以移民不等于领导人就可以随便移民。如果领导人移民相当于第二个王立军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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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你认为美国什么样的对华政策对于中国的民主转型最有积极意义?
哪天美帝解体了,世界也就和平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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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我觉得这很可能和所谓的“斯雷布雷尼察屠杀”一样,是西方北约白左为了嫁祸塞尔维亚和俄罗斯而搞出来的行为
首先给乌贼们上个历史课:历史上从来没有乌克兰这个国家,乌克兰人是俄罗斯人的分支,乌克兰语就是俄语的方言,甚至“乌克兰”本身的意思就是“边疆”。
是你们批判的苏联布尔什维克为了打压主体民族俄罗斯族,硬生生地把乌克兰从俄罗斯中划分出来,才有的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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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少黄俄和粉红,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自洽的了。
我是真的俄粉,但绝不是粉红
粉红、女权、左逼,其根源都来自1776、1789、1917三个左疯病毒大规模爆发的时代。我作为保守主义者,一定要保1776年前的守
1776年前的保守在欧洲大陆上有且只有一个卫士,那就是沙俄。因此普京提倡恢复沙俄,批判布尔什维克,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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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
无意撞入《柳浪闻莺》这部国产电影里,却惊喜地发现是一部对我胃口的片子。
片子讲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代背景下,越剧团的两个女演员与一个男画家的故事。女主性格刚硬,宁可去按摩院打工,去乡下班子唱戏,也不愿随波逐流。
女主不见容于时代和世人,只有一腔孤勇,支撑着单薄的身躯和日渐衰退的视力。
懦弱的男主也曾鼓足勇气要带她走,但女主和观众都知道,这话禁不起问第二次。
素颜清淡但扮相极佳的她,在西湖边上最后一次唱舞起来,白衣胜雪,身段翩翩。
难得的没有插科打诨,没有强行感动,没有安排圆满结局,无论多么暗流涌动的情愫,多么牵肠挂肚的离合,表面都不动声色,最后淡淡消逝。
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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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英国诗歌大赛冠军叶晋玮Eric Yip的获奖作品《摩擦音(Fricatives)》(转载)
俺读下来,冒昧另起个名儿,【一个别扭蝙蝠人的呻吟/声音(pun intended)】。
俺对此诗表达的情感没啥共鸣,只能说艺术角度来看此诗不错。诗歌本是语音和意义的游戏,将th- 和f- 混搭回到了诗歌语言游戏的本质,将各种意象混搭对比则具有蒙太奇式的效果。至于主题,文化殖民种族,戳洋大人G点,算是此诗对自己的反讽。
@natasha #183639 此诗从头到尾都充满性隐喻。一个大隐喻就是把【弱势文化】学习【强势外语】和为人口交做了并列,两者都是get fucked in the mouth,本质是在讨论权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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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新冠肺炎的经济学分析:病死率的因果识别与防控的机会成本
喜欢这类“轻论文” -
看了不少黄俄和粉红,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自洽的了。
神助拳、義和團,只因鬼子鬧中原。
勸奉教、自信天,不信神佛忘祖先。
男不倫、女行姦,鬼孩不是人所產。
如不信、仔細觀,鬼子眼珠皆發藍。
天無雨、地焦旱,全是教堂遮住天。
神發怒、仙發怨,一同下山把道傳。
非是邪、非白蓮,口念咒語法真言。
升黃表、敬香煙,請來各洞諸神仙。
仙出洞、神下山,附着人體把拳玩。
兵法藝、都學全,平定鬼子不費難。
拆鐵道、拔線杆,緊急毀壞火輪船。
大法國、心膽寒,英美德俄盡消然。
洋鬼子、盡除完,大清一統靖江山。
弟子同心苦用功,遍地草木化成兵;
愚蒙之體仙人藝,定滅洋人一掃平。
今天的粉红不如义和拳民啊。义和拳民还会拆铁道拔电线杆,还能舞刀弄棒组织小团伙,还能搞琅琅上口的宣传诗歌;今天的粉红只会喊着NMSL偷井盖,气枪都不准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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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英国诗歌大赛冠军叶晋玮Eric Yip的获奖作品《摩擦音(Fricatives)》(转载)
馮睎乾的解读非常有水准,但我觉得他还是太含蓄了。这首诗中的黄腔隐喻远远超过他指出来的那些。比如:
Fresh yellow grains beaten
till their seeds spill. That’s threshing.
嫰黄的穀粒被打至种子四溅。
----这当然是打擦边球的黄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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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张文宏被解职上海市救治专家组组长,由邬惊雷接任?
张文宏还是跑了好,御医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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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英国诗歌大赛冠军叶晋玮Eric Yip的获奖作品《摩擦音(Fricatives)》(转载)
文/ 馮睎乾十三維度

叶晋玮《擦音》读后感(上)
在香港喇沙书院毕业,现于英国剑桥大学唸经济学的十九岁男生叶晋玮Eric Yip,凭一首英文诗《擦音》(Fricatives),从七千多名参赛诗人中脱颖而出,荣获英国诗歌大赛冠军,更是该奖项历来最年轻得主。昨天我读了那首诗,很喜欢,更佩服叶同学年纪轻轻,用第二语言写作竟有此等造诣,真不简单。
有读者来函要求我解释那首诗,甚至翻译一下。外国人有句老话,出自诗人Robert Frost:“诗就是翻译中丧失的东西(Poetry is what gets lost in translation)。”越好的诗越难翻译,而能够完整翻译的诗,通常都不值得译。叶晋玮的诗透过英语“擦音”,巧妙表达出他对语言、殖民和政治的看法,隐寓昨日的时局,寄託今天的离散,你只能用英语唸,才能体会箇中滋味。
诗无达诂,我也不敢自称“解释”什麽,只能谈谈我的理解和感受。单是那题目“Fricatives”,已可写千言万语。要看懂一首诗,你必须先搞清楚:为什麽好诗不能译?因为第一流的诗,其形式和内容、声音和意义,通常都紧紧相扣;一旦换成别的语言,改变它的声音,它就陷入“失语”状态了。
声音与意义的一致性,早在柏拉图对话录《克拉底鲁篇》(Cratylus)已有论及。柏拉图借苏格拉底的嘴巴说,希腊字母ῥῶ(拉丁化即R)常用于表达“运动”的字,因为唸 R 这字母时,舌头“少静多动 ( ἥκιστα μένουσαν, μάλιστα δὲ σειομένην)”。英国大诗人Alexander Pope也建议你写诗的时候,“务必音义相应(The sound must seem an echo to the sense)。”
那麽本身带有擦音的“Fricatives”,其音、义有何关係呢?所谓“擦音”,指两个发音器官彼此靠拢,形成狭窄通道,气流通过其间的时候,摩擦作响。英文的擦音有s、z、f、v、th等。怎样理解诗题的“Fricatives”?第一反应,你自然想到诗人想谈英文发音的困难,正如各大媒体都说:“得奖作品以港人难以克服的‘f’和‘th’发音为切入点。”但若Eric立意只是如此,这首诗就索然无味了。
我认为他写“擦音”,除了表面上讲香港人要努力调教舌头、适应外语,更是一个隐喻:所有逃离的人,不管是肉身上抑或精神上的逃离,都是一种“擦音”。“擦音”所带出的意义,与其说是外语的艰难,不如说是存在的坎坷。每一个海内外的香港人,如今都彷彿身处狭窄的通道内,挣扎前进,四面八方都是矛盾摩擦。说到底,我们都是“擦音”。
Eric诗题的一个字,已画龙点睛,敲出时代之音。
有了这层理解后,我们再品味他每一行诗的每一个字,味道就变得极有层次了。如果我逐字逐句解释,这篇专栏可能要写上十天,所以我只节录几个片段谈谈,算是抛砖引玉吧。以下是开首数行:
To speak English properly, Mrs Lee said, you must lear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ree and free. Three men
escaped from Alcatraz in a rubber raft and drowned
on their way to Angel Island. Hear the difference? Try
this: you fought your way into existence. Better.
Mrs Lee明显是一位香港英语老师。(我八卦,问喇沙一位老师,校内是否真的有个Mrs Lee?他答没有。)第一句没什麽花巧,但已表现出一种张力和讽刺:教你讲标准英语的人,似乎也不是以英语为母语。
这位老师提醒同学,“three”和“free”——两个俱带擦音的字——唸出来要有分别,然后举了一句例子:“三(Three)人乘坐橡皮筏逃离恶魔岛,在前往天使岛的途上淹死了。”Alcatraz Island是美国加州旧金山湾内一个岛,可译亚卡拉岛,那里曾设立联邦监狱,又叫恶魔岛。Angel Island(天使岛)也是位于加州旧金山湾,曾是军事要塞和移民中心。
表面上老师想说,若把“three”唸成“free”,意义就大不相同,也是“错”的。但机智的Eric其实在玩一个文字游戏:那些逃离恶魔岛的人,根本就是“free”的,只是这种理解不符合Mrs Lee的“标准”答案。至于恶魔岛和天使岛象徵什麽,聪明的你应该get到,也不需要我画公仔画出肠吧?
下一句“you fought your way into existence”,表面意思是“你搏斗而存在”,底下意思是“fought”不能用“thought”代替——你光想而不做,根本不能称为“存在”。
诗是比喻的游戏。现在回头想想“To speak English properly”这四个字,Eric表面上写学英语,但仅仅是写学英语吗?英语其实也是一个比喻而已。去了英国的香港人要讲英语,留在今日香港的香港人,则讲另一套“鬼话”。在海外是离散,留在家乡也一样是离散。
看懂吗?Eric借用英语课的情境,轻轻巧巧写几行诗,已蕴涵了无数香港人的集体回忆——由学“鬼话”的困难,到几年前的社会大事,以及Eric那一代人的价值观,统统压缩在五行诗中。这就是文学真正的“美”!
叶晋玮《擦音》读后感(下)
今天续谈我对Eric诗《擦音》的体会。必须再次强调,以下是我的个人解读,不一定代表作者想法。一首诗刊行后,便有它自己的生命,大家各自细读、诠释(当然你的解释最好有点根据),就可以令它的意义更丰富。
(…) Look
at this picture. Fresh yellow grains beaten
till their seeds spill. That’s threshing. That’s
submission. You must learn to submit
before you can learn.
诗中敍事者叫大家“看”(look)。看什麽?This picture。Picture此字小学生也懂得,表示图画,也可表示照片。姑且当作图画吧。新嫰(fresh)黄色的穀粒被打至种子四溅(是否跟港式粤语“爆seed”有关呢?),这是“打穀”(threshing)。这也是“服从”(submission)。Fresh,threshing和submission,三个字都有两个擦音如影随形。
打穀唤起你什麽记忆呢?是港英殖民时代,黄皮肤年轻中国人被打吗?也无不可,你可自行想像。只是溅出来(spill)的不是鲜血,而是种子(seeds)。打着打着,穀粒就从稻梗分离;打着打着,人在未能学习前,已然学懂服从。这麽说来,“服从”算是教育吗?
(…) You must be given
a voice before you can speak. Nobody wants to listen
to a spectacled boy with a Hong Kong accent.
你要获得一把声(voice),才能说话。什麽voice?在一个移英香港学生,也许voice是指一把能发出标准英语的嗓子。但在某个城市(就当是恶魔岛吧),voice显然指“发言权”。没有发言权,你还能够说什麽?无人想听一个操香港口音嘅四眼仔讲嘢。在英国没有,在恶魔岛更没有。
You will have to leave this city, these dark furrows
stuffed full with ancestral bones. Know
that death is thorough. You will speak of bruised bodies
skinnier than yours, force the pen past batons
and blood, call it fresh material for writing.
以上一段,应该比较容易引起香港人共鸣:“你将要离开这个城市,这些填满先人枯骨的暗沟。要知道死亡一地都係。你将谈及伤痕纍纍、比你瘦弱的身体,大力将笔端推过棍和血,称之为写作的鲜活题材。”
这几行一样充斥擦音字,如“furrows stuffed full”的f音连续重複,唸起来有种密密层层尸骨塞满一地的感觉。再留意那“pen past batons and blood”五字,连环发出p-p-b-b的音,砰—砰—嘭—嘭,像极了挥棍打人的声音。是什麽人打什麽人呢?你可自行想像。
再补充一点细节:那个fresh字,是呼应上文的thresh;“death is thorough”中的“thorough”(全然的),则与前面的“furrow”(沟)几乎同音,而在英国方言中,thorough有时也表示furrow。Eric要暗示的,似乎是死与暗沟的关係,我上面的中译无法表达此点。
(…) Now
they’re paying attention. You’re lucky enough
to care about how the tongue moves, the seven types
of fricatives, the articulatory function of teeth
sans survival.
“现在他们留心了”,你被聆听,你终于拥有voice。“你有幸能关心舌头如何移动”,留意“擦音的七种类型”(seven types of fricatives),以及“不留故习(sans survival)的牙齿的发音功能”。
擦音是否只有七种,我不肯定,但“seven types of fricatives”让我想起文学批评经典《歧义的七种类型》(Seven Types of Ambiguity)。Eric这样写,除了因为“seven”一字有两个擦音,或许也想说,你有閒情逸致留心这些“高雅”、“离地”(像《歧义的七种类型》)的东西,显然已“没有存活的烦恼”(sans survival)。
这个“sans survival”需要再解释一下:sans本是法文,解“without”(没有⋯⋯),尾s不发音,但此字进入英语后,尾s是发音的,是以“sans survival”两字合共有四个擦音。“survival”除了解为“存活”,亦可解“之前遗留下来的东西”,我认为这里是一语双关的,诗人用字十分巧妙。
诗中人的齿舌要讲外语(那个sans本身也是英文外来语,更加强了异乡语色彩),令人pay attention,就不能再保留故音,这是“sans survival”的另一层意思,是以我又译“不留故习”。
从这角度切入,更深一层的理解就是:当你真正学会新语言后,就不再是“倖存者”了——旧的自己已全然死去,death is thorough。所以“sans survival”两字是非常沉重的,兼具多维意义,不管是在那个你已离去的故城,抑或在不得不说外语的新地,“死亡”阴影均挥之不去。这行诗出自一个19岁男生的笔端,令人伤感。
(…) You will receive a good education
abroad and make your parents proud. You will take
a stranger’s cock in your mouth in the piss-slick stall
of that dingy Cantonese restaurant you love and taste
where you came from, what you were made of all along.
Put some work into it, he growls. C’mon, give me
some bite.
在“sans survival”之后,诗人若无其事说:“你会在海外受良好教育,让父母引以为荣。”继而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猛然跳出一个极端露骨,甚至需要家长指引的画面(以下内容请有心理准备):在你喜爱的那间“兜踎”粤菜馆,里头一个尿答答黏糊糊的厕格,你将陌生人的那话儿塞进嘴,品嚐那个你来自的地方,一直构成你的东西。那人吼道,给点力,come on,嚼一下。
香港一般家长可能说:该煨囉,Eric仔写诗唔係应该正正经经嘅咩,做乜“洒盐花”呀?其实古今中外的诗,情色语言司空见惯,由诗经到莎士比亚,例子数之不尽。我们要讨论的,是为什麽有这幕“四级”场面。
字面上,Eric是写诗中角色(当然不代表Eric)成长过程中的性体验,而这种体验也以服从为主。留意前一句,是落差甚大的“你会在海外接受良好教育,让父母引以为荣”——整段诗综合看,是比喻“光明”人生背后,仍有其“幽暗”面向。这种暗黑元素来自哪里呢?这是诗人希望读者思考的问题。
从另一角度看,“含X”当然是非常强大的政治隐喻。Eric身为喇沙仔,会讲粗口一点也不出奇,何况用这种大胆的意象,也非常贴题。全英诗歌大赛的其中一个评审David Constantine说:
An 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 speech lesson, the difficulty of fricatives, at once in the poem becomes an education into the struggle for existence. How hard life will be, the damage and the shame of it. This – including the sexual transactions there in the very etymology of the word – is what it will cost you to accommodate yourself, to survive.
我想解释一下“the sexual transactions there in the very etymology of the word”是什麽意思。“Fricative”是擦音,现在大家都明白了,但大概没多少人知道,它的拉丁文字根是“fricare”(摩擦),某些语境下可解作“打飞机”,如Juvenal写的“manu sua penem fricat sibi”(用手擦那话儿),也可解“fxxk”(性交,恕不举例了)。Eric在诗题已隐藏性暗示,这一点英国评审是看到的。
“含X”作为隐喻,其实也指一个人成长需要付出的代价。若你明白这个意思,非但不会认为这几句“咸湿”,只会更感心酸。
大家不妨想想,为什麽“含X”情景是在一间髒兮兮的粤菜馆发生。诗中人要上粤菜馆,也许为了缅怀那个他离开的城,所以粤菜馆就是故城的镜像。粤菜馆内的“你”,在“品嚐那个你来自的地方,一直构成你的东西”,这儿当然也是一语双关:那个“你来自的地方”或可表示阳具,或可表示“恶魔岛”的殖民宗主,诸如此类,随你喜欢。
Your mother visits one October, tells you
how everyone speaks differently here, more proper.
You smile, nod, bring her to your favourite restaurant,
order dim sum in English. They’re releasing
the students arrested five years ago. Just a tad more
soy sauce please, thank you. The television replays
yesterday on repeat. The teapots are refilled. You spoon
served rice into your mouth, this perfect rice.
Steamed, perfect, white.
以上是最后一段(本来没打算全诗解释,但有读者极力要求,就勉力尝试吧),英文其实很浅白。我觉得,只要你根据我前篇及本文以上内容顺理推敲,这段话已不难理解了。
那句“everyone speaks differently here, more proper.”“更标准”的既是英语,也是故城的语言。“白饭”压轴登场,当然不可能只讲吃饭,也不仅象徵白种人的白。“Steamed, perfect, white.”三个字,概括了饭粒、语言文化和人的变化。在“人”那方面来说,steamed,蒸过便“硬不起来”了,都变得软软的;perfect,即完善到不得了;white,即纯洁无瑕,清一色,更没有黑色。活在殖民地的人,都是Steamed, perfect, white。当然,我们也不要忘记steamed在俚语中尚有一个意思:愤怒。
我的解读大致如此,当然还可补充,但对于一篇专栏文章来说,已写得够长了。没有写出来的,大家各自细味就好。Eric或任何好的诗人,不论中外,总是话中有话的,如苏东坡所说:“赋诗必此诗,定非知诗人。”Eric那麽聪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写以上的诗介,有些事情就不“剧透”,留待大家咀嚼。
总的来说,Eric此诗既隐喻了移民流散的艰难,同时也谈论了他念念不忘的城市,更隐隐结合个人成长史,花开三朶,各表一枝,堪称美妙的“三位一体”。香港有这样优秀的人才,是香港人的光荣。希望Eric继续努力,也不必为自己离乡而太内疚,因为今天所有香港人,不论寄居何方,都同样是只有眼前路,再无身后身了。
葉晉瑋接受BBC訪問,朗誦《擦音》的錄音, 朗誦由35:10左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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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解放军进入上海?
@observerEDGE #183626 大内宣看多了容易化身图纸大佐。俺的经验是国内媒体只看财经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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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Bucha发现18具肢解遗体、孩童耳朵被割下。中国官媒:美乌恶意炒作
任何抵抗俄軍的烏克蘭人都是納粹,沒有反抗烏克蘭政府的也都是消極的納粹,
不愧是继承了帝国传统的宣传喇叭,您也成纳粹的一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