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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極權中國的生活環境
@MasterChief #136328 @反共左派 #136339 @thphd
我觉得反共左派的转载文章还是值得褒扬的。其中不少文章信息量很大,阅读起来确实比较花时间。但是如果通篇读完,摘出概要补充自己不足的知识点,对于提高自己的反共理论水平是很有益处的。
坦白说如果平时在一些没事的时间花几个小时阅读长文我也做过。但是一般大家都是利用碎片时间上论坛畅所欲言。不一定坐的下来花好几个小时消化那么长的内容。所以分段加副标题写概要是非常不错的提议。
所以个人建议站长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加开长文专区。为有需要的朋友提供理论性文字资料。数百字到两三千字的中短篇文章就不必了归类在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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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学习计算机科学:一种想象的路线,兼对国内一般路线的质疑
我们知道,俄罗斯的代码能力比较强。俄罗斯教育比国内要好。如果手头上你拿着的是谭浩强,但是你知道UCB有着官方开放的slide,如果你语言功底好,那么你就可以去读外文的东西。最后你选择了Coursera,那里有中文翻译。
我要想象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为啥没人多去学学俄语然后和东欧程序员打交道?然后再把他们的东西给介绍进来。
我将国内人群分为两个大类:科班以及外围的爱好者。首先对于科班,大部分人想要搞的是AI,而且觉得自己只需要掌握专业的东西就够了,对外界没有想要探索的意识。除了AI以外,各种领域的认识在绝大部分程度上都由中国和美国的学术界的认识所建构。游戏也好,os也好,cg也好,haskell也好,总之“美国的计算机是世界领先的”。再细分下去,科班可分为两类,一类打算找工作,一类打算搞学术。找工作绝大部分想着要进厂,而不是想着要探索。找工作一味地追求高尖技术,因为这意味着自己将会搞“前沿科技”。再者就是要追求一个非常高的薪酬。搞学术绝大部分想着要进名校,或者跪舔一些冷校的大佬——例如Daniel Friedmann如果不通过wy的介绍,绝对不会为大家所认识。但俄罗斯有什么人,东欧有什么人,这一些是没有被介绍的。进名校以后首要任务的就是去搬砖,发论文,让自己的东西能够发在某杂志上,这就更和去探索其它群体不沾边。就是这样子的一些非常普遍的动机,把人们的意愿给耗尽了。问题是这里有多少是别人说的东西有多少是自己看到的东西?有多少是光环?如果你没有把计算机的鄙视链给完整地认识过一遍,恐怕你并没有谈论现实的资格。
接下来来到外围的爱好者,爱好者可能有意愿,但是爱好者未必有那么高的追求。科班确实经历过一定的训练,而爱好者的质量没有一条确切的底线,所以什么幺蛾子都会出来。爱好者绝大部分都会相信科班,其次因为自己功底的缺乏,只能停留在科普程度的内容上。爱好者甚至觉得,自己只需要掌握能科普的东西就够了。在这个意义上,我认可编程随想的内容输出,但是想批判一切只能看到编程随想的人。再次,爱好者多半只能作为接受者,而自己并不是一个能够产出内容的创作者。有人问,爱好者是内容接受者,什么屁东西都写不出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在一个恶化了的网络环境里,这确实很正常。让爱好者去达到科班的程度可行吗?实际上有一些很弱智的高中生——这些高中生既可以选择在未来继续搞业余,也可以选择把cs作为主业,所以他们比其他人更特殊——证明了这确实是可行的。问题是,这些高中生在尽可能融入科班的圈子的时候,也同时内化了他们思想的局限。最后,我们再把这一切现象都给收归到一个词上面。不同的小圈子有不同的风气,但是绝大部分人,进了任何一个小圈子,展现出来的只有相对小圈子的“从众”。
接下来我还将整理一些奇怪的动机,去辅助说明,有多少形形色色的理由,会让人不敢去探索这条路线。学俄语本身就很麻烦;学俄语不是自己专业课程教的东西,也不是学校教的东西;科班有着科班的光环;俄罗斯人太强了,我们学不过来;你要求得太多了;你怎么敢批判xxx,你是谁啊。再接下来是更一般的动机,这些动机我并没有值得挑剔的地方,但在客观上仍然能看成阻碍这种想法发展的原因——逛b站、看漫画、读网文、养孩子结婚,以及各种朋友之间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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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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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发在什么澳门导报,而不是大陆的媒体,“出口转内销”,本身就是可笑的行为,还是前总理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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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对自由世界越来越失望
我选择自己成为那只蜡烛。
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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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了“我青年时代就读过”的原文,大家有何平价?
我还记得中学语文课法国作家的三篇文章:《最后一课》 《羊脂球》 《我的叔叔于勒》。
当时都很喜欢,现在回过头看,都是短篇小说,而没有纯哲学、或者议论文、思辨性的文章,连散文都没有;那几个搞空想社会主义的,在历史教科书上一通吹,也没有选他们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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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总统、国会不能解散的宪法
Kill_ccp说,士杰出,民运兴。民运兴,士杰王。
消极说士杰兄是宪政先锋,寄希望本站是国父培养皿。
瑶瑶想提名陈士杰托洛尔夫·拉夫托纪念奖。
而我只希望士杰兄"苟富贵,勿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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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推荐几部自己喜欢的电影
日本那种不穿衣服的电影我都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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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的创作(上):我们注定不会再有伟大的作品了吗?
沙丘研究所这一系列东西好像是陈飞越(那个字我找不到)写的,特点是非常学术,问题是没有做调查,只是在复读学术的观点,然后我觉得在去讨论数据的时候,你哪怕去牵扯内容,也从来就不是在讨论内容,数据是用来讨论流行的东西的,如果内容确实不是流行的,那么你首先要知道怎么不去讨论流行的东西
于是我觉得可能会有这样一种矛盾,首先,你讨论内容的时候本身是反数据的,讨论数据的时候本身是反内容的,那么你把两个拿起来一起讨论得到的结果将会有明显的不协调
另一方面你没做调查不知道怎么去看到和分辨一个好的氛围,虽然氛围相对而言私人化但仍然找得到(不过这人自己的私人空间貌似是在微信上,意味着不是微博推特豆瓣等,没有去深入发掘诸平台的深度信息),而在这种信息爆炸的时代,我觉得再怎样,能从垃圾堆里翻出好东西也是一种非常有价值的经验
但是,很多人给我的感觉,神tm,一到网上就想要自己开一个qq群,对我来说这叫做“自立门户”。如果人们都有一点珍重优质信息的意识,可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举动,例如删掉自己过去的足迹因为觉得过去的自己很垃圾,例如保留必要的人际关系,删掉不常联系的网友,例如退掉冷群,而实际上与“自立门户”这一点针锋相对的,将会是“自己去寻找新的、陌生的群体”,我有点想要浪漫地给这一个意识取个名词,叫做“赫耳墨斯的意志”或者“浪人意识”。这时候你是一个要到处游荡的人,而不是缩在自己的地盘里什么都不做的人,你要知道怎么去知道别人的兴趣爱好,知道别人的兴趣爱好意味着那些兴趣爱好你并不喜欢。这一点非常非常难得,因为这是你去拜访别人家的地盘,而不是你画了一个圈子,用你萌萌的颜文字招徕别人到你的粉红色米奇安全女仆妙妙屋里吃点心喝下午茶。去突破、寻找一个你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群体需要克服多大的困难,实践者冷暖自知。对我而言,只要是持有这种自立门户的心态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搞调查?顺便一提好像沙丘研究所这种文章确实就是在复读东西,自己的调查的内容貌似很少——我记得有研究过推特的排版为什么那么萌,但是这和内容实际上距离还是太远了。
总之,其实如果你对所谓的内容的要求更高,你可能就不会只能够复读学术的观点而是还有自己的洞见,然后我觉得,你哪怕考察一下史料看看以前的人对氛围的认识是什么样子的都行
实际上我没读完全文,所以可能能够轻易地从文中找出矛盾之处,但我可以尝试去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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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没法看就不用待在睿站了,一些高质量的up也会在油管有号同步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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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極權中國的生活環境
@反共左派 #136321 你一个人20天的时间就发了60篇文章,而且你还要求一篇超过三十萬字限制https://2047.name/t/11786。大多数人的阅读速度在每分钟300-500字左右,读完30万字,需要9-10个小时不休息,读完10万字平均也要3个小时左右。那这里的用户每天来从早到晚,只要看你的转载文章就够了,就什么事也不用干了。
就像一个领导讲话,一讲就是8个小时起,这听众谁受得了?不是睡觉就是跑了
我是好意相劝,您这种发言方式更适合去写书,而不是发论坛。何为论坛不用我多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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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扰
刚刚把某人的小小号给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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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点星事件】蔡伟、陈玫均已平安回家,身心健康尚佳
https://twitter.com/tansunit/status/1383168912016150536
下周一(4月19日),是 #端点星案 #陈玫 和 #蔡伟 被北京警方抓走迫害的整整一周年。
我打算在 Twitter Spaces 中详细谈谈这个案件的经过和现状,欢迎各位参加、提问、交流。
时间暂定:4月19日,北京时间 21:00(巴黎时间 15:00, 美国东部时间 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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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对自由世界越来越失望
高三的时候我视美国为人类之光,做梦都想去美国,高三的暑假里我疯狂地学英语就是为了能前往美国,可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美国,还有整个自由世界,堕落成了这个样子,看看美国这个自由世界最强的国家吧,堂堂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公开用kungflu这种明显有种族歧视意味的词,而且这次美国政府应对疫情和美国国内的各种矛盾时表现地出奇的差,美国的言论自由现在也在逐渐被各种极端政治正确侵蚀,民主党也学会了删评这一套。说完了美国再来说说自由世界在亚洲的中坚力量日本,这次日本政府在疫情初期是几乎没有什么作为的,而且这次疫情也暴露出日本政府体制落后僵化效率低的毛病,其实在福岛核泄漏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日本政府的僵化与低效了,自由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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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了“我青年时代就读过”的原文,大家有何平价?
真对法国文化抱有浓厚的兴趣,应该非常支持民主自由啊。习包子却没有一点民主自由的精神,满脑子都是腊肉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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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叙事」的一点想法
@ygdvv1 #136267 是的,是旧时代的理想主义,对失落的黄金时代的追寻。
多谢分享。对于中国来说,我想更多还是因为头脑被禁锢的原因,如果从禁锢走向自由,文艺大爆发未尝不可。
不谈突破,仅谈继续使用意境的语言,我认为在意想不到的角落里,你仍然能找到看似简陋实则不错的作品
这个角落在?我相信是存在的,这些人也不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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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了“我青年时代就读过”的原文,大家有何平价?
我青年时代就对中国文化抱有浓厚兴趣,中国的酷刑、迫害、伪史、权术深深吸引着我。读中国近现代史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的书籍,让我丰富了对人类社会政治演进规律的思考。读刘晓波、许志永、方方、陈秋实、……等人的著作,让我加深了对思想进步对人类社会进步作用的认识。……阿Q、祥林嫂、孔乙己等艺术形象至今仍栩栩如生地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欣赏艾未未、变态辣椒、巴丢草、……等人的艺术作品,以及橘豚中西合璧的画作,让我提升了自己的艺术鉴赏能力。还有,读刘仲敬的科幻小说,让我的头脑充满了无尽的想象。当然,中国的贪污、腐败、强拆、维权、监控、审查、集中营、等在法国也受到广泛的关注。了解中华文化,使我能够更好欣赏法兰西文化,更加珍惜人类文明的博大精深、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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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的创作(上):我们注定不会再有伟大的作品了吗?
https://matters.news/DunesWorkshop/bafyreicxa4lkr46yt2stlcaheg34zuizcob4lslsw7jrkafqrrwuud6ede
数据主义上升,私人领域下沉

文/沙丘研究所
上网超过十年的用户可能都会有相似的观察------内容界面里,"数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可见了。
在Web1.0时期浏览一篇博客文章,可能自始至终都见不到一条数据。逐渐地,有一些平台会在文章的末尾处标记一条文章的总阅读量。再此后,被转发和分享的次数也能看见了;点赞功能推出以后,点赞数也加入了数据表达的一部分。文章末尾开始有多条数据。

数据表现的第一阶段:不展示或仅展示总浏览数

数据表现的第二阶段:展示浏览数、点赞数以及评论数量
2021年的今天,数据以更激进的方式跃居台前。
比如在微信公众号的订阅界面里,我们点击之前,首先可以看到这篇文章被多少位微信好友阅读过或者分享过。点进文章之后,界面还会显示赞赏的人数,总阅读量,点赞的数量,点"在看"的数量。在评论区里,我们还能看到评论的数量以及每条评论被点赞的数量。对于公众号的运营者来说,后台的数据更加广泛和细致:赞赏金额,文章被其他公众号转发的数量,阅读量和点赞数量的比例,阅读完成率,24小时阅读量的上涨曲线、阅读该文章后新增的关注人数......

数据表现的第三阶段:点击内容之前就已经能看见多种数据展示

数据表现的第三阶段:内容末尾有复杂、多类型的数据展示

数据表现的第三阶段:运营者后台有更加详尽细致的数据展示
这些以公开可见的数字为表现形式的数据越来越受到推崇,它们已经俨然成为了我们数字生活可被量化的基本计量单位。在这个环境中进行创作和发表,也是今天线上化内容创作绕不开的基调。这篇文章里我们对这种情况进行一些反思和自我警示。因为篇幅,我们分了上下两篇推送。
内容平台对数据的推崇,每个用户都肉眼可见,实际上这也被科普作家尤瓦尔-赫拉利称为"数据主义"。在《未来简史》里他谈了这个新造的名词,并解释说,"数据主义"是21世纪兴起的一个全新的宗教。其教义推崇"任何现象与实体的价值就在于对数据处理的贡献。"
如果说在Web 1.0时代,互联网还只是我们生活的附加品,那么今天,它正在接管我们的整个生活。伴随着"数据主义"的兴起,人类从物理世界向虚拟世界进行浩浩荡荡的大移民,这一信念也极大地改写着当今的创作和发表行为。创作者需要"上线",作品需要"上传"。
但技术进步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一套矛盾。一方面,创作高度繁荣:内容繁多、众声喧哗。另一方面,创作又经历着深度失落:文学爱好者、建筑师、音乐人、影评人感叹这个时代很难再孕育出伟大的作品。对于这一点,如果说此前我们借"公共领域"的必要性作为切入点来探讨中文互联网中讨论的消亡,那么这一次则是以"私人领域"的必要性作为透镜来反思创作的失落。"创作"一词作为主题,包含的范围不止写作,也包括图像、音乐、建筑、影像等等。
01 数字化的空间,"数据主义"指导的内容
第一,创作发生的空间正在大规模转移到线上。如果说以前某个小说在交到读者手中之前需要经历书房、出版社办公室、印刷间、书店等一系列物理世界的房间,那么现在它或许全程发生在屏幕世界的"平面国"当中------可能是石墨文档、微信公众号编辑器等二维的交互界面中。即便更年长或者相对传统的创作者仍然用纸和笔创作作品,互联网仍然是推广的关键渠道。可以说,互联网空间正在逐渐成为"创作"和"发表"行为的重要甚至主要场所。

内容生产的空间在快速数字化(图源:左-Worldpress.com;右-Gowling WLG)
这个数字化的过程也带来了结构性的影响。沙丘研究所的对谈人宗城(点击这里跳转)曾经提到过这样的看法:"我觉得今天从线下到线上,其实是一个读者权力变大的时代。我们可以姑且说,一种民主的政治蔓延到了一个写作的逻辑里面。这里面比较明显的,比如网络小说里面,经常是读者来告诉作者你得怎么写。你不这么写就给你递刀子。......"
所以,空间的变化促使创作者-受众的二元关系也发生了改变。这个关系变化在"饭圈经济"里也特别明显。现在,"饭圈"并不再满足于扮演被动的接受者角色,相反,他们具备极强的行动力以及对偶像本身的影响力。他们在微博、豆瓣上整齐划一地控评、公关、刷分,也参与决定偶像职业规划的下一步发展,变成了家长式的人物。这也是受众"权力变大"的一个体现------数字空间提供了连接的可能,连接提供了组织社群的可能,社群提供了行动的可能。
**第二,"数据主义"正在成为许多创作的指导思想。**创作者从物理世界向虚拟世界移民的过程,不仅仅是一个线上化的技术事件。互联网这项技术自身带有很强的意识形态,比方说对于数据的推崇,而这一点会极大地影响发生在它其中的进程。文章开始描述的现象就是一个明确的表现。
这些数据是技术进步的表现,让互联网创作的作品价值更便于被量化,也更容易展示、分析其中的经济价值。
譬如说,web1.0时期,一篇博客文章的好坏,可能全由读者自己内心来产生一个暧昧的主观评判,或者通过评论区的留言数量和留言质量来推知文章的受欢迎程度。但在2021年,每一篇发在互联网的文章都能够产生大量的数据,这些数据本身也是公开可见的。通过其数字高低,不可量化的作品有了评判的依据。
借荷兰学者何塞-范迪克(José Van Dijck)的研究,我们可以把社交媒体平台的搭建逻辑简化成一句话:**"采集数据来获取利润。"**第一步,数据化(datafication):把平台上发生的讯息交换、交易、行为等变成可被机器处理和算法识别的数据。第二步,商品化(commodification):把可被处理的数据转变为了数字时代的货币,广告商是其中重要的变现手段。第三步,自动化内容筛选(automated selection):用算法计算出的模式来为每个平台用户打造量身定制的、可以不断"刷"下去的信息流,增长其停留时间,进一步采集更多的用户数据。

©沙丘研究所
**而数据主义对创作的深层次影响则在于,数据一开始是为内容服务,起辅助说明的作用,但渐渐地数据反客为主,内容倒变成了为数据附庸。**为了提升数据的表现,许多运营者并不感兴趣提升自己文章的内容质量,而会寻找专门的技术团队"刷阅读量"、"做数据";许多自媒体人和广告产业工作者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点击一篇文章以后基本不会看正文,而是直接滑到末尾,看一看它的阅读量、点赞、"在看"数,仿佛扫一眼这些数据也就等同于已经读过了文章。
图片分享类社交媒体的领头羊Instagram平台显然也看到了这个问题。在2020年初,他们推出了一项让许多人不免吃惊的举措------隐藏用户的点赞数(在部分国家)。也就是说,照片动态的下方不再出现"小A及其他89人点了赞",而是仅仅显示"小A及其他人点了赞"。

Instagram在部分国家隐藏点赞数(图源:TechCrunch)
平台的主管亚当-莫塞利这样解释"隐藏点赞数"的决定:"我们试图为社交平台减轻社交压力,让Instagram不再是一场数字的竞争,而是给人们更多空间去专注于连接本身------与他们关爱的人,以及给他们灵感的事物。"Social Media Link的CEO苏珊-弗伦其的评价是:
"Instagram的未来在于真实的影响,而不是夸张的吹嘘资本。"
当然,Instagram的这项商业决策并不是与资本主义或者数据主义的基本逻辑逆向而行的,可以说它是一种更先进也更温和的表达。
可能是因为社交媒体生态的发展还处于不同阶段,中文互联网中数据的表现和可视层级还处在不断加码和上升的阶段------我们在文章开头提到的趋势就是很好的印证:**数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可见了。**或许也是受短期功利主义思维的影响,微信、抖音、快手之类的平台上,数据和变现的关系是比较直白的。我们很难想象在最近几年会有哪个中文社交媒体平台率先把公开的"阅读数"、"点赞数"隐藏起来。甚至自媒体人本身也难以接受这种举措------如果文章末尾的"10万+"不再能被所有人看见,写东西的动力和价值感都会大打折扣。
尤瓦尔-赫拉利在畅销书《未来简史》里围绕"数据主义"(dataism)抛出过一些引人思考观点。虽然他对历史和哲学的很多过分简化的叙述,但这一部分对于反思互联网创作仍有很强的解释作用。赫拉里在书中把"数据主义"视作21世纪兴起的一个全新的宗教。他认为,"数据主义"的信奉者相信**"宇宙由数据流组成,任何现象或实体的价值就在于对数据处理的贡献。"**
这句话显得非常激进,但实际上今天许多互联网用户都会怀有或多或少类似的信念------一本日记如果放在抽屉里积灰,那么它缺乏价值,或者说,它的价值还处在"未被开采"的状态,而它实现价值的最高效方式则是"上传",因为唯有如此,才可以产生阅读量、点赞、转发、评论等等数据。
对数据主义者来说,这种记录之后的上传保证了作品会汇入信息的洪流中,而且仅当它加入了这个程序,其价值才得到了彰显。

©沙丘研究所
02 "伟大作品"的整体失落
创作空间的线上化以及数据主义的盛行,使得创作过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大量、方便、快速、"平等"、平民化,并且便于统计、计算、评价、比较和变现。数据主义是现代性的一种延伸,强调着效率、规范化和增长,这一逻辑也快速蔓延到了互联网创作上。有趣又似乎毫不意外的是,这种创作的"整体繁荣"和"进步"的同时,伴随的却是这个时代另一种强烈的共同感受:"伟大作品"的整体失落。
愤怒一些的文学爱好者会宣判:"文学已死。"温和一些的也还是会承认,现在这个时代,文学好像变得可有可无。老派的音乐人感慨,现在太少有人静下心来做音乐了,大家都是图一时的热闹和风头。不满的乐评人会这样叹息:"听听20xx年的年度十大流行歌曲,再听听现在的都是什么东西..."对于很多资深的影迷来说,20世纪电影大师们的火炬没有人接下去了。这不仅是对于意大利、俄罗斯、日本这样的地方,而是一个全球的情况:青黄不接、后继无人。我们时不时还能看到制作精良、叙事有力的作品,但是哪里还有伯格曼、黑泽明、塔可夫斯基那种直击灵魂的东西?新的观众、新的导演似乎也不再执念于把那些上个世纪的经典当作一生追求的白月光。
技术主义者感到一种乐观,他们是向前看的,认为乌托邦在人类的未来,因为数据主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繁荣。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巨量与快速的数据流;人文主义者却感到一种无尽的悲观,他们是向后看的,认为黄金时代出现在人类历史的过去,因为他们正在见证真正伟大作品的失落,也悲哀于无人接棒的现实。

伍迪-艾伦的电影《午夜巴黎》幻想了一个男主角不断通过午夜钟声回到巴黎上一个时代的情景。(图源:电影剧照)
03 私人领域被屏幕世界攻占
**创作的集体繁荣和"伟大作品"的失落------两件事是彼此相关的。**数据主义崇尚一种随时随地的连接、上传与交互,因此一切都应处在不间断的、公开可见的聚光灯下。在这种情况下,个体的私人领域不断被压缩,也不断被互联网的扩张而挤压。创作者似乎不再能够奢侈地享有某个与世隔绝的"暗室"。在那个安静且幽暗的地方,他可以独自与自己进行商讨和对话,在窗帘遮蔽的阴影里来回踱步,沉思酝酿,在稿纸上涂抹擦拭,并且全然不被外界注视和打扰。今天,不需要跨出家门,他只需要伸手拿起书桌上的智能手机,刹那间,屏幕就会将他带进那个连接的世界,私人领域的幽暗也就在刹那间被公开的光明照亮了。

伦勃朗画作《炉火旁熟睡的老人》
**我们不得不承认,真正伟大的作品,其创作的过程一定需要有良好的私人领域作为前提。**换句话说,我们刚才所描述的读者权力变大的创作环境,以及"民主式"商榷的创作程序成为了一种有害的压迫。小说、音乐、图像、电影、播客可以平等地存在在一个互联网上公开的领域,但这种平等的逻辑如果侵入到一开始创作的过程中去,它反而会造成极大的伤害。**也就是说,在创作的时候,观看者一定不能够和创作者平等。**一个写作者没有办法在持续处于读者坐在一旁监视和评论的情况下写作------一个对创作者友善的空间一定要允许作品在没有问世之前是属于创作者私人所有的;在那些正在进行中的稿纸上,他要能够对自己创造的世界有绝对的统治。如果创作者在构思、画草图或动笔的时候要每时每刻承受观看者的在场和指点,这个作品会变得贫瘠、平庸、缺乏勇气。
作品总在创作的私密性与发表的公共性之间流动,二者的关系也不是一锤定音的。我们所拥有的最好的作品放在对公共开放的图书馆、艺术馆、博物馆、电影资料库里,但作品本身不是"对公的"。这些作品收获了大量的受众和公共性,但是作品本身的声音并不是拿着扩音器向所有人外放。
**不论媒介,最好的作品总像是在对着单独一个人说话。**这些作品浓缩着创作者的思想与情感,再跨越时间和空间传达到读者那里,引起强烈的共振。卡夫卡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能够时而带给人难以名状的震撼,从心底感叹这样的作品何以超越这么长久、遥远、迷雾重重的时空,而直接把自己未曾言表的,隐秘、丰饶甚至病态的痛苦和冲动揭露出来。这样的作品一定先在幽暗中产生,再被抛到出版圈、批评圈的探照灯下;如果一直处在公开的光亮当中,它们一开始就无法完成。

Vilhelm Hammershoi画作
好的作品从某个私人个体的心里生长出来,最终再深深地接纳进另一个私人个体的心里,在这之间,他们需要一个公共的领域来作为中介,方便彼此找到对方。
用现在的话讲,创作者是"内容岗",中间机构是"运营岗",私人与公共------内容与运营,二者界限分明,各司其职。然而,数据主义造就的"自媒体"逻辑使得这个界限暧昧不明了,此时运营的思维倒过来侵入内容,使得很多作品本身就充满一种运营的气息。互联网创作追求一种"数据处理"的最大化,内容不再执着于可以直抵内心深处的人性和共同感受;后者被架设在创作者和受众之间的中介------数字------稀释掉了。
04 "去理解"与"被理解"的平衡难以维系
数据主义拥有一种充满了创造性的破坏力。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它可以被视作一种宗教。我们无法否认它为这个世界创造了很多新的东西,但同时也承受着它强大的破坏力:数据主义的信奉者一定要努力将它提升为一个压倒性的状况,把"异教徒"赶尽杀绝。换句话说,今天的互联网创作并不只是多种创作方式中的一个选项而已,相反,它正在变成唯一的。

(图源:Mashable India)
抖音App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快手,也不是微信,而是用户的现实生活------我们学习的时间、跑步的时间、旅行的时间......可以想象,数字内容平台与彼此展开激烈竞争,但真正冲击的还是传统内容平台------纸媒、物理剧场、实体博物馆等等。对"数据主义者"来说,前者可以创造比后者多太多的数据流,也因此应被视作人类更应走上的方向。**此时对创作者来说,惟有信奉"数据主义",加入它,才能成就自己,而抵抗是无谓的,只会使得作品在无人处流浪。**数据主义影响下的创作语境正在变成唯一的语境。可以想象,如果今天有一个尚处在成长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年轻的他一定同样面对着如何对话读者,是否"线上化"这些不断更加紧迫和扩大的问题。
赫拉利在谈论"数据主义"时论述了它和古典人文主义之间的关系,并强调二者并不敌对。但他论述的失误在于并未认识到"数据主义"实质是现代性的一个延伸------人们在启蒙时期之后对于科学、理性和效率的想当然式的崇拜。对于这种迷思的破除和批判,许多20世纪初的大思想家早已经站在我们的身后。
思想家汉娜-阿伦特与昆特-高斯的对话展示了这位20世纪重要的思想家对于创作的看法------
高斯:......您想通过这些作品获得广泛的影响吗?您是否相信,在这个时代不再可能产生这种影响了?又或者,这些影响力本来对您来说就仅仅是次要的?
**阿伦特:**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不过说实话,在我工作的时候,我不在乎它会怎么样影响人们。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对事物进行理解,而写作是理解事物的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我有很好的记忆力并且能够保留所有想法,那么我有可能什么也不会写下。我明白自己的懒惰。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思考过程本身。每当我设法充分想清了一些事物,我都会感到满足。如果我设法以书面形式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思想过程,那也会让我感到满足。...至于说我认为自己有影响力吗?不,我想要做的是理解事物。如果其他人同样以我理解的方式理解世界,那将会给我一种满足,一种处于某种平等之中的满足。
------1964年,汉娜-阿伦特与昆特-高斯(Gunter Gaus)的对谈题为What Remains?(中译 沙丘研究所)
这一部分仍然延续了此前"创作时必要的私密性"这一观点。而私密与公共的区别,则体现在去理解(to understand)和被理解(to be understood)两者上------前面一种活动属于我们自己脑子里的智识操练,后面一种活动发生在创作者和受众之间。
我们也可以借此理解为什么创作一定需要发生在私人领域:这个过程一定是极端私人的,关涉的是个人的记忆与想象。发表、被认可、获得影响力这件事是公共的,但创作和发表两件事应当有明确的边界。
关于记忆这一点,在对话里,阿伦特称记忆的缺陷是她创作的原因,但是当然,也是记忆的能力使得创作成为了可能,就像古希腊人埃斯库罗斯(Aeschylus)在他的戏剧里写:"记忆是一切智慧之母。"借助记忆,无形的思想被转化成了有形的、具体化的表现。
至于想象这一点,阿根廷文学大师豪尔赫-博尔赫斯的写作实践也一定体现着私人领域的必要性。他的短篇小说《环形废墟》或许可以被当作是创作过程本身的一个绝妙的寓言。如果我们把他笔下的主人公"做梦人"理解为创作者,那么这位创作者最大的努力就是把一个脑海中想象的模模糊糊的形象觉察、塑造、把玩出具体的形状。大多数创作者也会有这样的同感------创作的过程就是把脑海中朦朦胧胧的、虚无缥缈的、缺乏顺序的凌乱思绪整理成一个具有结构的、更可感的材料。绘画、雕塑以及很多其他创作过程也都是这样。
在一次和大学教授的谈话中,博尔赫斯说:**"我是不得不写时才写点东西。一旦它发表了,我就尽量把它忘记,这也很容易。"**对博尔赫斯来说,写作开始于一种类似于"催促"的感受,一种灵感、思绪、图像、形状和观点在脑海里的积累。当它们积累到不可不倾泻而出的程度,作者就"不得不"将这些抽象的概念付之于具体的文字。在这个表述中作者几乎像是被动的,他仿佛只是受到了某个崇高的存在------一个"创作之神"------的召唤,以至于创作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使命。

©沙丘研究所
同样,对于阿伦特来说,创作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去理解"的部分------创作过程帮创作者更好地认识了自己,帮助她厘清了思路,让一些纠缠不清的胡乱想法像岛屿一样明白无误地浮现了出来。我们许多人都有强烈的同感:**如果一件事情自己想不清楚,不妨试着把它写下来,通过写作这个实践,自己也就帮自己把原本的事情想明白了。**至于说"被理解",即在读者和受众中获得广泛的影响力,这一点对他们两人来说似乎都是一个额外之喜,或者甚至是额外的负担。
可以说,阿伦特和博尔赫斯的创作都推崇一种"沉思"状态------他们在完美的"独自"中去理解真理,尝试在创作中通过语言去抵达一个更高的东西(古希腊哲学家把这个更高的东西称为"永恒")。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意识到他们和他们的作品并没有永远处在"独自"中。我们现在正讨论着他们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的稿纸并不只是帮助了自己的思考,此后就一直静静躺在书房的抽屉里,相反,这些作品得到了发表,得到了理解,而且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所以可以说,前数据主义的创作环境允许这两件看似相反意图的共存------创作者为了"去理解"而写作,而作品最终"被理解"了。即便他们在"被理解"了以后嘴上还不断推脱和否认。

*待续
文章的后半部分《互联网时代的创作(下)》我们将会探讨私人领域对"梦"的庇护、对"思想污垢"的容纳,以及作品内部的挣扎与创作者内在的对抗,最后我们也会触及到私人、公共领域的互相支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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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Dogecoin(狗勾币)的大涨(与暴跌)
市场走势,无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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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虽然人们调侃他“影帝”
温丞相脱稿发挥真情流露针砭时弊痛心疾首国人评头品足戏称影帝
习猪头念字读错虚情假意端坐龙椅一派胡言国人趋之若鹜山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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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Dogecoin(狗勾币)的大涨(与暴跌)
虽然这个问题可以在知乎上问,但是还是想听听2047里大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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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教育队厉害还是新疆集中营厉害?
本人孤陋寡闻,恐怕无法直接给出答案。
不过这里有一篇纽约时报在1981年刊登的关于韩国“三清教育队”的英文报道,楼主可以参考一下。有趣的是文章里出现了“re-education camps”这样的词汇,应该可以翻译为“再教育营”。不知道中共是不是直接照搬的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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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温家宝:没有政治改革,经济改革成果就会失去,没有政治改革的成功,文化大革命的历史悲剧还有可能重新发生。当年2010-2012年期间的讲话现在仍然记忆犹新,看来他对红后代皇族上台后的形势的预言还是挺准的。就凭这些话就有足够的历史地位了。
虽然人们调侃他“影帝”,虽然他的正、负面评价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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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了“我青年时代就读过”的原文,大家有何平价?
一点补充信息:这话原本是皮名举说的:
“不读中国史,不知中国之伟大;不读世界史,不知中国之落后。”
皮名举(1907-1959),湖南人,留学耶鲁、哈佛,世界史博士,后来成为西南联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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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教育队厉害还是新疆集中营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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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廷琰手撕胡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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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溫總理的文章沒有任何政治敏感的信息啊,為什麼這篇文章也要封殺?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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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前总理温家宝撰写的文章因为“违规”而被腾讯禁止分享,看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最终在中国以一种颇为滑稽的方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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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直播--自第二十七章网友评论篇卷二311-320节始
391、唐嫣: #疫情 过后get一波 #唐嫣 同款发型可好! 》葛亦民:糖蜜问好。 》》唐嫣: 回复 @geyimin 谢谢关注。 》葛亦民:糖糖,借机汇报下,百度唐嫣吧关注:1,717,962贴子:38,203,747,你的糖蜜一直在努力!!!也是你人气高啊!!!我俩互关,我高兴了2天至今。谢谢!
392、帝绝上帝死神我: 她说他叫葛花。 》idfixdgatstar@qq.com:葛圣,希望你能到fps吧,和反cf吧,希望你能把反cf吧和fps吧合并,讨论关于你和原教旨的问题。谢谢。 》》台湾FC筹备主任: 实话实说,这吧当时已被葛花恶意投诉把伊仆吧主拉下马,若不是yubaozen发现得早,及时在葛花之前拿下吧主职位,这吧已经沦为扬升之路吧和揭露宇宙吧一个下场,连讨论一法的地方都没有了。 》主來了: 他信巴夏~混黄金吧的~来这是要创新颠覆一法的~一法吧怎么就要遭这罪?一法吧找谁惹谁了?当年埃及人把Ra撵走了~现在他要把一的法则给撵走~你们这是玩得哪出?和葛花玩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最后就是要让一法玩完? 要么从葛花封一法吧~要么让一法跟随他个人的意志“创新”“颠覆”?要不要脸? 》重新觉知:要么就混乱一摊也没什么好交流的,就当葛亦名盗或换或很早创了好几个号。
393、Three Holy girls Ge Yimin was born in China, and Chinese is his mother tongue. When he was young, he met his classmate Xu Qian at Jurong County Middle School and liked her. Then he met HanQinfen, a foreign classmate at Nanjing University, and liked her. Then met Li Juan of Sichuan on the Internet and liked her.
394、idfixd : 对啊,葛神,关键有人想封了你的吧 因为你被全网封禁,联所谓台湾人对你看不好了。 一的法则想提防你,反正黄金新纪元吧因为被封,就是他们不了解葛圣,听说有人用你的名气做什么葛洪药膏,看电视节目姓葛非常多,著名诸葛亮也是聪明也。 他们对你不兴趣,非常小心你。 预计这个吧主马上就倒台,加上三年和十年,2033年你宣称共产主义社会,这吧将来会是你的。 葛圣你在拆吧,我建议一的法则吧也拆了,他们大部分发布反葛言论,对你造成影响,一的法则吧主在说你原文主义~? 他们说你的意思是批判你的历史观不够,以及文学不如他们四川那位官员。 现在一的法则炒作关于你的原文主义,还有人认为吧主这样做不符合你的要求,这个吧主封禁了很多人。 政治写的不错,可以参考,但是雷尔天才政治太过野蛮。 你著名的神经,发表在香港,现在港政会不会对你的文章对你打击还是批判,或者是网站部分人看不到,有人说民族党被取缔了。 评论有关统一台湾的问题,等美国人触发中东两场战争,就可以起义成立中华共和国,就没有外国干涉统一台湾了。
395、B站[网 哲 套 娃] 弹幕:唯一神 GYM 神经 gym 葛亦民 最高神 我是神,你们要听他 葛亦民雅 这是上帝 他是神 葛亦民 》》游戏梦游君:葛持,,, 》终末之哲:葛犭者现在好像还在b站像僵尸一样发视频。 》》幻影之蛙邹春江:草,这个时候还能看到葛亦民。
396、XEQZGFRUMLK:公告 葛神亦亦民2 预言吧一个吧主,因散播净网行动打击对象 的头像,书文等,已经被抓封。 》》8月3日www: 你可真傻,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葛神棍没少让你交钱吧。 》葛花:神教免费福音。 》》重新觉知: 没人当吧主要被个葛亦名占领的时候跑出来个人奋不顾身救出于火海,然后葛亦名精神变成xxx精神? 》德阳李娟:唯独葛神。 》》GM-克诺洛斯: 你的神自身难保,因为我来了。 》德阳李娟:葛神高你三层。 》》暗网CID:结果碰到的葛花神经更多。
397、南方电视广播中断事件。 1977年11月26日下午5:10发生在英国。通过干扰独立广播管理局(IBA)的汉宁顿发射站所造成的广播中断。 》idfixd:葛圣,这视频是1977年11月26日发布的。 说明1977年11月26日=2033年11月26日。 外星人同时帮助人类实现共产主义,世界大同世界就没有大规模冲突,永远坚持马克思理论的社会要求外星人建立科技体现,彻底消灭核武器。 他们相信葛圣预言代表五十年来坚信葛亦民神的支持。 2033年11月26日 世界大同,人类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原开始预言暗示1977年11月26日就是2033年11月26日。 也就是1969-2019=50 当葛神50岁时发表他的神经演讲,同时神经作论文发布时50岁。
398、Henry Wei:神是物质,还是意识? 》葛神:神是灵>意识>物质。 》》Henry Wei:信了,有何好处?不信,有何危险?能否解释一下。 》葛神:我们建设大同世界,你或谁,信不信,都一样。 》》小叶猫:葛蠢胖子,好好一个吧被你这个神经病给弄完了! 你看你长的跟个肥猪是的,胖头肿脸的好像个大牲口。 》wjt111167: 2019隔音棉永生做王。
399、shuang5220083:求教。葛神什么梗 》葛花:《神经》作者,耶稣+马克思。 》》ty_没良心720:社会化大生产和互联网大革命 一模一样的帖子豆谋、天涯、虎谋、凯谋一堆论坛都是。 》葛神:你好,豆瓣、凯迪、天涯。 虎谋是? 虎扑也有葛神?
400、似水流年: 世界上真的有紫薇圣人吗 》葛亦民: 预言不可信,但最终人类社会,会有大思想家,建立大同。 》》天风浩然:读完了 不会真神经吧?! 》葛花:葛神永存。 》》idfixd:到处是有你的葛亦民号,你是否视频要扩展在土豆,优酷,快手,斗音,西瓜,腾讯,爱奇艺,其他网站去了。 》kinjar:圣教团王晓龙第一龙骑勇士 张天子最强破军召唤师。葛神终极护教大魔导。都是一等一的重要人物 众道友又都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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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教育队厉害还是新疆集中营厉害?
不考虑收容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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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编者按:2020年12月,庚子年冬,温家宝的母亲杨志云去世,这位年近百岁的老人走完了她的一生。2021年清明节前夕, 温家宝撰文追忆自己的母亲。文章于2021年3月25日—4月15日分四期连载在《澳门导报》。

妈妈走了。她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人间,回到生养她那片土地上。
妈妈还在,她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活在她深深爱着的学生们中,活在她眷恋的乡亲们中。
妈妈名叫杨志云 (曾用名杨秀安),1921年农历11月14日生于天津北郊宜兴埠。父亲杨凤翔,是名村医,靠开个小药铺维持生计;母亲杨马氏,家庭妇女,不识字。
妈妈可能是姥爷、姥姥领养的孩子,人们都这么说,可妈妈至今不肯讲。姥爷、姥姥待她像亲闺女一样,谁也不愿再提这段往事。
妈妈生在苦难的时间和苦难的地方。
宜兴埠是津北重镇,自古是由津门去宝坻和冀东的必经之路,这一地理位置使它成为攻守天津的军事要地。
近代以来,由于内忧外患、战乱不断,宜兴埠长期处于灾难之中。妈妈童年时,家乡已是穷苦不堪、民不聊生的乡村。村子里是土道、土房、土炕,庄稼亩产不足百斤。人们多从事荞麦皮、麻杆、秫秸、香草等买卖,艰难度日。一首民谣道出了当时的情景:
住土房、睡土炕,男人外经商、家中无米汤,孩儿哭叫饿、女人泪汪汪,麻杆换来玉米面,糊弄肚皮度饥荒。
1936年,姥爷因病去世,年仅45岁。药铺靠姥姥一人经营。姥姥请了山东两个姓赵的伙计,帮助料理药铺。除开药铺外,还租了“聋十爷” (姓杨的一户地主)的10亩地。
那年10月,日本侵略军在天津郊区进行了夺取平津的“假想敌”式的大规模演习。六七千名日军从宜兴埠外西北到东南,形成半月状弧形包围圈,枪声、炮声大作,许多庄稼和农田被毁。老百姓不敢出门,庄稼不能收割,生意不能做,生活困苦,衣食无着。
1937年4月22日,日本侵略军全面侵占华北的战争迫在眉睫,决定修建临时飞机场,为向天津空运兵员和物资做准备。地址选在宜兴埠村东南。当时许多农田被毁,许多农民被抓去干活,使宜兴埠又一次受到损害。“七.七”卢沟桥事变,标志着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的开始。
1937年2月至1938年1月,父亲在宜兴埠士范小学任教。这期间,父亲和母亲恋爱结婚。1938年4月,父亲考入国立北京师范学院 (后改为北京师范大学)文科史地组 (后改为史地系)。那一年妈妈生了第一个儿子,爷爷给他起名光华 (光复中华之意),不幸仅活了一岁,因患肺炎而夭折。
1942年9月15日 (农历八月初六),妈妈在国难中又生下了我。爷爷心疼,给我起名“家宝”。那一年,日寇在华北大扫荡,津北一带也成了他们“清乡”和实行“三 光”政策的地方。
10月的一天,一股日寇进入宜兴埠,将全村老小集中村西南广场,四周架起机枪对着村民,威逼交出八路军。妈妈抱着刚出满月的我挤在人群中,惊恐万分。鬼子吼叫着,扬言不交人就开枪。场院一片寂静, 妈妈怕我哭闹,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在兵荒马乱中,药铺开得不安宁。伪军、国军常来骚扰。一天下午,妈妈正在屋里靠着窗户的地方用木盆洗衣服,一只狗卧在外面窗下,妈妈并未看见。突然来了一群伪军,开枪把狗打死。妈妈埋头洗衣服,没看见外面发生的一切,枪声把她惊呆了,放下衣服,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被吓坏了,紧紧抱住妈妈,躲在她背后。这时,只听到外边一片狂笑声。
1948年12月,平津战役进入 第二阶段,解放军攻打天津。国民党守军为了空室清野,扫清射 界,下令放火烧毁了津北70多个村庄的农舍,致使14万村民毁屋丧家。宜兴埠被烧民房200多间。 爷爷全家住在西下坡,房子全部被烧为灰烬,1926年办的士范小学也被烧得荡然无存。姥姥家和她的小药铺没有幸免。 已是年过半百的姥姥随村民仓惶逃难,在路上把随身带的一点积蓄全部丢失。 看着经营多年的小药铺没了,家没了,又身无半文,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她悲痛欲绝,痛苦多日,自此一病不起,于1949年逝世,终年51岁。
那些日子里,妈妈要服侍姥姥,又要照顾我,还要处理小药铺的后事。我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沉重、很难过。
妈妈好强、自立、向上。
解放前 ,为了苦苦支撑起这个家,妈妈到处找工作,先后在宜兴埠士范小学、天津县七区中心校任教。 她深知每份工作都来之不易,因而十分珍惜。抗战胜利前后(1944年7月至1946年7月),她曾在天津“马大夫医院”护士学校学习,后因我无人照管而辞职。
妈妈上学不多,为了找工作,曾上过师范专科学校培训班、簿记夜校。三十多岁的人,又要操持家务、管教孩子,又要上课、写作业。1954年,她忍痛离家,和一群年轻人赴甘肃支教。在天水伏羲小学当一名教师,一去就是大半年。那一年我才12岁,刚上初中。爸爸上班,无暇照顾我,晚上还要和爸爸一起做饭。就在那时,我学会了蒸窝头、熬稀饭。三岁的妹妹寄养在五姑奶奶家。
妈妈1959年到东门里小学担任语文教师兼班主任。她年轻时读书多,语文基础坚实。她的学生于亚回忆:
我 们语文课一直由杨老师教。同学们很喜欢上她的课,从拼音识字开始,到读书作文,每堂课都讲得清清楚楚。 朗读课真的把人带入课文中,几遍下来基本上就能背诵了。她腹有诗书,最爱讲故事,让同学们懂得做人的道理。
学生孙秀庭回忆:
杨老师为我们打下的基础异常严格、扎实。 记得老师有一根教鞭,至今它点在黑板上的“哒哒”声有力地回响在我耳边。往深处理解,老师在教授知识的同时,潜移默化地给我们灌输做人的道理,处事的准则,渐渐地,我们班具备了一种班风:它是被学习的风气引导的、自觉自律的、注重道德品质的。
于亚问: 我们身上是不是都具有一种为一个信念献身的精神?
我说有,会为某种崇高美而感动。如果为一个正义的事业去战斗,即使献身也在所不惜——即便到了这个年龄仍然是这样。 孙秀庭答。
妈妈到了九十多岁高龄,她的学生仍然惦念她。他们在事业上都有成就了,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经常提到杨老师:
我们的杨老师到了人生九十多岁的高龄,我们仍然是有老师在的孩子,这是我们人生一大幸事。 如今已年近古稀的学生们]这样回忆老师。

2010年元旦前夕,学生们为杨老师九十大寿祝寿合影 (右起:孙秀庭、刘群义、鲍学智、于亚、刘尔兰、李志强、潘笑菊、崔玉仁)
妈妈是个极富同情心的善良人。
妈妈同情穷人。
宜兴埠庙前邻居韩家是贫农,孩子多,生活困难,偏偏全家都患上肺结核。妈妈从年轻时就和他们家是朋友。解放后,韩家只有一对姊弟(韩玉琴、韩富奎)在天津。妈妈在自家生活窘迫的情况下,照顾这对孤儿,直到姐姐在国棉七厂找到工作,弟弟在天津35中毕业,当上体育教师。韩富奎在35中上学时无处可住,妈妈让他住在自己家中,九平方米的小屋本来拥挤不堪,又添了个大小伙子。
我家居住的西里大街达摩庵前胡同,是社会底层市民生活的地方,他们都靠劳动和经营而生活,收入低微,勉强度日。随着时间的变化,这里的房屋愈来愈破旧,道路愈来愈泥泞,胡同越来越混乱,居民越来越拥挤。
刚搬来时,胡同里来了一户读书人家,人们相待都很客气。称父亲“温先生”、母亲“杨老师”。父母亲为人老实,待人谦和,与每家相处得都很好。
房东刘奶奶,孤身一人,无亲人照顾,靠租赁院里两间房子和一点积蓄为生。我家租住院里靠外的一间北房,住了四十多年。妈妈对老人很好,房租虽贵些,但一直按时付款,还时常给老人送点东西。院落、茅厕、厨房收拾得利利索索。“文革”期间,我家被“疏散”到农村;“文革”后又回到这里,直到街区拆迁才搬家。
胡同邻里许多人家都是妈妈的朋友。他们当中有蹬三轮车的、开拔丝作坊的,开酱园的,还有孤儿寡母。父母与他们交往不深,但彼此相处是热情真诚的,有时还互相帮助。这里没有职业和文化的隔阂,没有虚情假意。多年来,父母没有与一户人家闹过不和。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那个“史无前例”的年代。当家里受难时,街坊悄悄同情我们,在晚上没人的时候撕去胡同里给爸爸贴的大字报,没有一户落井下石的。
记得,那时家里饭菜很简单,每顿饭一般只有一个菜,很少吃肉。有时让我到肉铺买上两毛钱肉,还要说明要肥瘦,这就是改善伙食了。遇到年节喜庆之日,家里吃顿“捞面”,妈妈总是端着满满一碗面条,放好炸酱和菜码,给邻居一家家送去。这是妈妈对邻里的心意,也是她待人的热忱。
妈妈一生简朴,活得清白。
解放后,1950年,爸爸、妈妈和我搬到天津,租住只有几平方米的一间小屋,可谓家徒四壁,身无分文。爸爸的工资每月仅37元,可光房租就要8元(一袋面粉钱)。这间小屋伴我们全家几十年,其间家里又添了妹妹和弟弟。妈妈省吃俭用,我们的衣服都是补了又补。就是这样,工资上月接不到下月,每月还要借点钱。那时,爸爸有个小本子,专门记账用的。

我从小就知道生活的艰辛,简朴的生活习惯贯穿一生。
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妈妈给我做了双新布鞋。那天,我高兴地穿上新鞋.上学,不巧下学时正赶上大雨。我到家时,妈妈冒雨倚门等候,远远望着我光着两脚走路,手里抱着那双新布鞋。她赶忙跑到我跟前,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在雨中,我望着妈妈,她流泪了,满脸是泪水和雨水。
人穷志不短,妈妈严格要求自己,同时也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记得天津刚刚解放,城里无安身之地,家乡房子已毁,爸爸、妈妈带着我回到宜兴埠,暂借一远房亲戚的一间房子住,我在爷爷租用村中杨家下场仓库作校舍的士范小学继续上学。
一天,我在街上捡了一分钱放在衣兜里,被妈妈发现了。她边打边问钱是哪儿来的,竟把一个扫帚打散了。从那时,我就懂得一个道理,不是自己的钱一分不能要。这个道理我记在心里几十年,一次都没违反过。
妹妹比我小9岁,她上幼儿园经常是我接送的。一次下学回家,她带回了一个布娃娃。妈妈追问她是从哪儿拿来的,她只是哭,硬是说不清楚。妈妈让我带着妹妹立刻把娃娃送回园里。到幼儿园才弄清楚是园里给每个孩子发的。
妈妈脾气不好,对孩子从不溺爱,十分严厉。现在回想起来,妈妈在我小时候对我的教诲,让我终生受益。
妈妈是把这样的事情作为道德的根本,严格要求全家。天津刚解放那年,爸爸考入华北人民革命大学,毕业后曾在天津市工商局工作一段时间。当时,正值私营工商企业改造时期,爸爸的工作需要同私营工商企业者打交道。妈妈非常警觉,经常嘱咐爸爸千万不能收人家任何钱和物。爸爸非常老实,从不沾惹是非,更不拿人一分钱,结果,在以后的“三反五反”运动中,自身干干净净。
妈妈一生结交的都是同事、邻居、普通百姓,从未高攀过一个当官的。1978 年在农村待了近10年才得以落实政策,回到原来的家——达摩庵前胡同那间狭小破烂的小屋,在这里一住又是15年。1985年我调入中央,妈妈从未因我的升迁向组织提过任何要求,更没有打我的旗号给家里办过任何事情。妈妈和爸爸一生从事神圣的教育事业,全靠微薄的工资度日,死后没有留下任何财产和积蓄。
妈妈坚强而有主见。
从我记事时起,就看到家里的大小事情都得她操心、拿主意。爸爸一生艰辛、坎坷。他经历新旧两个社会,在沧桑世事中,安分守己,只希望活得太平,但终于也没有逃脱政治的漩涡。1959年“审干”期间,因“历史问题”,他离开了多年的教师岗位,被“限制使用”。开始在农场劳动,后来到校图书馆工作。那些年,家里仿佛出了大事情,妈妈忧心忡忡,又要劝解爸爸,又要照料全家。
“文化大革命”的灾难落在我们家中。爸爸被揪斗,关在学校监视居住,停发工资。大字报从家门贴到胡同。妈妈从自己不多的工资中,先给爸爸留足伙食费,自己亲自送到学校。她不放心这点钱能否送到爸爸手中,非让造反派给收条为据。1970年,全家又被强制疏散到农村。先是要全家到内蒙古五原(妹妹当时在通辽下乡),当时父母已年过半百,实难带幼子适应那里的环境。经反复交涉、多方联系,后改迁到天津市北郊区小淀公社劳动,一待就是六年。粉碎“四人帮”后,爸爸调到天津北郊区宜兴埠九十六中学做教员。
1978年11月5日,天津市河北区教育局作出关于父亲政治历史问题的复议意见,认为“文革”期间的审查,“未发现新问题”。1979年6月26日,天津市河北区教育局又撤销1958年作出的《关于对温刚限制使用的意见》。1982年办理退休手续,1986年改为离休。
父亲能忍,但有个性。我刚满周岁时,正赶上日寇清乡、扫荡,行人过道卡,均要严格盘查,不准带一粒大米。有一次,妈妈因奶水不够,让父亲买点米带回家。天黑了,爸爸怀揣一包大米过路卡,日寇持枪盘查,非要搜身不可,父亲宁死不依,差点被刺刀挑死。
“文革”期间,父亲被关在学校,经常遭受野蛮的“审讯”和打骂。一天,造反派一拳将父亲的脸打肿,眼睛被“封”得看不见东西。父亲忍无可忍,指着心口说:“小子,朝这儿打!”
他虽然有些倔强,但常念及全家老小,能忍非常人所能忍的苦痛,变得更加少言寡语。没事时,经常抄写古诗词或报刊中有意思的文章,以解惆怅之情。
妈妈最理解他,仿佛只有她能窥见他内心那些难以言表的思想和感情。她从不埋怨父亲,反而总是宽慰和体贴他。他们相濡以沫七十五载。
父亲没有留下什么,他把艰辛、苦痛和挚爱都带走了,走得那么安详,仿佛这个世界就给他这条路。
妈妈教我做人。
妈妈爱读古书,经常给我讲岳飞、文天祥、诸葛亮等历史人物的故事,也讲我熟悉的长辈往事。她做家务时,我常缠在她身边,她边做活边给我讲故事。妈妈常说,人要努力、向上。她总是把做人、志向、责任同刻苦、认真结合起来,使我深切懂得人不仅要有作为,首先要学会做人。妈妈这些话深深触动了我的心。我常边听边落泪,下决心为国家和人民而努力学习,做一个有气节、有学识、有本领的人。每每忆起妈妈说话的神情和至今难以忘却的话语,我从心中油然萌发一-种崇敬和感激之情。 对于我担当大任,妈妈是忧虑的。我手中一直保存母亲的两封信。一封信写在2003年11月,我刚担任第一届总理的时候;一封写在2007年10月,我即将担任第二届总理的时候。
第一封信写道,“你今天能位居人臣,如此高的地位,没有任何靠山,家里更不用说了,得来多么不易。你的性格是力求完美,但国家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很难做到完美。”她要求我做到“要上通、要人和,千万记住孤树难成林。”
第二封信写道,“过去五年的成就是你用心血换来的,来之不易。后五年的工作是艰难复杂的,继续保持,谈何容易。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的百姓,经济又是这么错综复杂,许多事情都要你一一完成,其效果能达到一半,就谢天谢地了。这么多事,你一个人肩膀有多宽能承受得住?这就需要大家同舟共济,平平稳稳渡过五年难关。”
妈妈的心在孩子身上,也在国家身上。她每天看新闻,了解国内外大事。她从不过问我的工作,但经常用各种方式告诉我群众的反映,提醒我注意。
2009年2月2日,我在英访问期间,专程到剑桥大学发表演讲。那一天,雪下得很大,剑桥礼堂座无虚席。我演讲的题目是《用发展的眼光看中国》。我以充满感情的话语,向师生们介绍中国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演讲博得阵阵掌声。
临结束时,出现一个“插曲”。一名西方模样的学生扰乱会场,大喊大叫,并向主席台扔鞋子。我昂首站立,不为所动,表现出冷静和镇定。会场安静后,我讲道:“这种卑鄙的伎俩,是不能破坏中英两国人民友谊的。”“人类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潮流,是任何力量不可阻挡的。”我的话引|起会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我不知道就在这一刻,坐在电视机前收看电视直播的母亲,因担心儿子和受到刺激,而突患脑血管栓塞,从此视力减退、说话困难、行走不便。那一年母亲已88岁高龄。
我退休了,在中南海工作了28年,其中担任总理十年。对我这样出身的人来说,“做官”本是偶然之事。我奉命唯谨,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受事之始,即常作归计。
退休之后,回到妈妈身边,我的心情很高兴,但看到她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又感到难受。八年来,我很少外出,经常陪伴她。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妈妈的爱,妈妈的恩情是无法报答的。她的许多教诲已经渗透到我的细胞中、融入我的血液中。人们之间许多事是可以相互模仿的,甚至是苦心孤诣做作的。但是,唯有真诚、朴实和善良的情感和心灵是做不了假的。只要看他的眼睛,看他的同情心,看他在危难中的勇气,看他在关系国家前途命运关键时刻的担当精神,就可以窥见他的真实。我同情穷人、同情弱者,反对欺侮和压迫。我心目中的中国应该是一个充满公平正义的国家,那里永远有对人心、人道和人的本质的尊重,永远有青春、自由、奋斗的气质。我为此呐喊过、奋斗过。这是生活让我懂得的真理,也是妈妈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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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美食任意门
@Wolfychan #136289 一定是的,你太自谦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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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
@Lhermitte #136302 已改。就是改随机密码,不登录的意思。上头可能泄露过多个人信息。虽然想不起啥直接相关,但难免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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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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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岛的废水,看来要流进题库才行
https://www.dw.com/zh/含氚核废水真的不会危害健康/a-57184856
其实可能都有点道理。反倒派觉得除了氚的其他其他元素难过滤,以后可能会造成污染和生物体内富集。支持倒派觉得可以过滤稀释到低水平,不会造成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