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巴别塔的地基要建立在仇恨言论之上?
比起「大翻译运动」,我更希望的是「小翻译运动」,把外文的好文章翻译成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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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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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没被墙的域名我想不在少数,而且更加 Tor 友好。
基辅郊外俄军第37摩托团在减员50%后哗变,上校团长被士兵用装甲车撞死。
文/沈旭晖
俄乌开战以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Volodymyr Zelenskiy)成为全球政治巨星,他的团队中年纪轻轻但相当活跃的数码转型部长兼副总理费多罗夫也颇值得关注。

今年31岁的费多罗夫(Mykhailo Fedorov)是乌克兰数码转型部长兼副总理,可看作为“乌克兰唐凤”。罗斯出兵入侵乌克兰起,曾多次透过Twitter等网络平台发文,游说Meta、Google、IBM等世界科技巨头抵制俄罗斯市场,也曾发推文公开向Elon Musk求援,要求星链(Starlink)向乌克兰提供卫星网络基站,被看作泽连斯基胜出资讯战的重要军师。

费多罗夫是互联网初创企业创办人出身,2018年泽连斯基竞选总统期间,出任其数码选举工程的负责人。费多罗夫也以“人民公僕党”名单候选人名义当选国会议员,在泽连斯基就任总统后获任命为数码转型部长,并放弃国会议席。
泽连斯基任命了大批素人加入政府,本来广为对手诟病,但现在这些没有包袱和官僚习性的素人,却发挥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年仅31岁的费多罗夫是乌克兰至今最年轻的内阁部长,在乌俄战争前,已曾带领数码转型部实现“智能手机上的政府”愿景,开发Diia手机应用程式,让民众透过程式支付公共事业帐单、用作电子证件等,普及率超过人口的1/4。
上月俄军进犯,本来单纯在政府负责推动政府部门数码化的费多罗夫临危授命,担大旗成为抗俄战争中的数码网络总军师。就在俄军侵乌后第三日,费多罗夫透过Twitter贴文公开呼吁星链公司为乌克兰提供卫星上网基站,并获得Elon Musk正面回应。他亦多次公开致函Meta、Google、Apple、Netflix、PayPal等科技巨头,要求他们抵制俄罗斯市场,其中多间科技公司最终也宣佈从俄罗斯退市,可谓是抗俄战争中最成功的 “键盘战士”之一。
此外,从上月底开始,乌克兰政府的数码部门接获大量志愿网军查询“如何帮手打击俄罗斯网络”。由于查询数量太多,政府人员无法一一应对,费多罗夫于是把心一横,于2月26日在Telegram开设“IT Army”频道,并透过频道向成员提供指引和任务邀请,至今频道已有逾30万人订阅。
IT Army的目标受众,是一众希望发挥所长,协助乌克兰对抗俄罗斯的“IT志愿军”。频道由官方提供俄国政府和企业网站的IP位址等资讯,以及传播假新闻的亲俄社交媒体帐户,供IT志愿军自主进行攻击。
事实上,成立和营运IT Army确有成效。根据网络保安专家的分析,俄罗斯克里姆林宫、国家杜马(俄罗斯下议院)的网站,自开战而来,只能“断断续续”在线。后来俄罗斯国营企业、公营媒体的伺服器等,亦成为攻击对象,更不用说还有“匿名者”(Anonymous)等高手配合打网战。
费多罗夫带领的数码转型部所推动的技术,也用作协助应对漫天烽火的现实场景。例如费多罗夫週三在Twitter发文,指正在开发可以用作自动识别敌军尸体身分的技术,从而对俄罗斯军民发放真相,打击对手士气,便是一例。这一再说明未来战争已经是全方位作战,战场无处不在,俄罗斯虽然号称是黑客专家,在这条战线此刻却不堪一击,反映国家级行动始终敌不过网络世界的自由意志。

3月26日 第28个投稿 #关注丰县书写接力
“你为何愤怒?因为你不愤怒。”
请持续关注徐州丰县案
你问:你为什么愤怒?
我答:因为你不愤怒。
Cathy in Taipei
2022.2.26
NYT称:
泽连斯基用哈姆莱特的独白“生存还是毁灭”,为这句经典名言“带来新的背景”,“让它重新生动起来”。
如今泽连斯基还在生存,乌克兰也没有毁灭,而且获得的支持越来越声势浩大;泽连斯基和他的国家为莎士比亚提出的古老问题,给出了新的答案。
蔡英文作為一國的總統,背負政治責任,說話的分量自然比普通人甚至科研工作者要重要的多。
中醫的問題也不是1+1那麼直觀死板的數學題,人體非常複雜,健康問題現代科學並未徹底了解,甚至可以說未知比已知要大得多。
我覺得我說的很清楚啊,比如說台灣這邊有民間說法,白蘿蔔可以清肺。
好,清肺是什麼原理,我不知道,總之這類型的偏方就是告訴你吃什麼吃什麼可以有利於身體健康。
然後科學是檢驗白蘿蔔有什麼營養物質嘛,我們假設這個偏方為真,最後證實這個偏方的卻是營養師不是嗎?
那麼這個跟中醫有什麼關係? 有,它提供了一個配方,以供參考。
至於跟蔡英文有啥關係? 反正我是不會因為誰去代言而去購買商品的啦。
數學博士也不能聲稱1+1=3,你不能因為他是知名人物或者是所謂「總統」而無條件相信他的權威
擦,奶翻了,意大利世界杯预选赛出局了
@陳靖仇 #182894 论科学素养方舟子真的比蔡英文高,就算是习近平蔡英文李光耀文在寅岸田文雄一起来给中医背书都没用。科学与否不看疗效和双盲实验,只看蔡英文一张嘴?你支持的只是中医里的“中”,不是“医”
首先,“理解”、“接受”、“原谅”、“赞同”是不同且独立的话题,理解恶人并不代表承认他们的行为合法或者合理。
其次,是否应该理解还取决于个人的需求。如果你学习犯罪心理学的话理解恶人(罪犯)是必修课,如果不是相关专业的或者对相关话题不感兴趣,那也没有理解的必要。
中華民國總統都不行,口氣未免太大了點。呵呵。
那就搞偽科普的方舟子行唄。
回樓上,我看不出來哪裡相同耶?
恐怖主義的定義(詳:維基百科-恐怖主義) 是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故意傷及無辜。
所以樓上的意思是鎖鏈女孩是出自支黑之手嘛?
如果你的論點是樓主影片的改編是一種地獄梗,或者說是對他人的不幸來「幸災樂禍」那是另當別論,但我看不出來這跟你主張的恐怖主義影片有啥毛線關係。
我想你應該是要主張樓主在幸災樂禍來著?
@陳靖仇 #182879 中医何谈疗效,疗效基本为零,这还不算其他被“尚不明确”掩盖的副作用。别说蔡英文出来给中医站台,就是联合国秘书长出来也不行
支黑利用这事来辱华(不是辱共)和伊斯兰国利用恐怖主义视频宣传有何不同?
@IronStar21 #182807 镇压是常见的...
中俄印要是能搞成三国轴心,就不用担心美国制裁了...
@陳靖仇 #182887 没用,中医药在欧美基本打不开市场,只能做华人生意。
中医在美帝能搞的还是按摩理疗之类。
我不反也不粉,單純擺事實講道理而已。
是對方話說的過滿,過於武斷還喜歡死皮賴臉抬槓,對這種上來就開噴的網痞沒必要客氣。
gf完全可以跟印度达成py交易,怂恿他们多买老毛子的资源,从而变相提供援助,这样就更难被抓到把柄
要求军队主管是共产党员,并且有政治委员这个东西存在就说明了政治化了。
女拳泛滥应该是其中一点。
马基雅维利
君主论
商君书
罗织经
戴笠
凯撒
林彪论毛泽东
@陳靖仇 #182879 平心而論,沒有好好驗證的中醫藥不適宜信任。看清楚一點,這一次香港引入的中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是中華民國。
閣下兜兜轉轉,胡噴亂侃就是拼命迴避我發的由中華民國總統認證過的中醫療效顯著無嚴重副作用值得推廣的案例。
閣下如果持續這麼撒潑打滾,找不到理由解釋自身論點和事實之間的矛盾之處,那本人不便奉陪。
总分59 求香港朋友送1分,差1分就及格了!
@镰刀教教主 #182871 @Wolfychan #182875 现在港府说什么,反着听就行。港府说中医好,那就千万别用中医,以后香港老年人的life expectancy上去了大家都应该把林郑当老寿星来拜
@陳靖仇 #182870 什么武断?中医怎么不算巫医了?是凭借晚清之前平均三十多岁的人均寿命,还是几十年来一次大瘟疫?
非洲有非医,印度有印医,北美有印第安医学,中医的地位应该是和这些传统医学一样的。如果你推崇中医却对这些医学嗤之以鼻,那你应该想想自己撑的是中医的“医”还是中医的“中”
@镰刀教教主 #182871 這次疫情和戰爭中,我想我們已經可以得知兩件事:
人的瘋狂沒有上限
人的愚昧沒有下限
聊文史也是要門檻的,很多人連基本的邏輯思維能力和基礎的學科背景知識都不具備。不知道從哪裡看了幾篇網文,就跑出來亂開腦洞。大放厥詞。把自己的腦洞當成乾貨,喜歡對線還質疑別人無乾貨,自己連1+1都算錯,卻責怪別人不給他講明白高等數學,自己沒水平無法分辨是非立場又偏頗,卻拿有色眼鏡看別人,說別人再搞意識形態。素質品質之低劣令人髮指。
對這部分人的建議是恢復廉恥,趕快退網,補課學習。至少掌握高中知識,再來出醜。
人家文章通篇没有指明谁是法西斯,共匪就主动对号入座,共匪这是有多心虚呀。
我觉得更应该是
“香港特首:我们需要愚昧来拯救香港”
“香港特首:我们需要巫术来拯救香港”
这是嫌香港人民还不够惨吗?稍微有点科学素养的人士都会对中医嗤之以鼻。
前言不搭後語,我舉台灣的案例是要說明,你對中醫的說法太武斷,跟事實不符。
你應該解釋的是不符合的原因,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從側面攻擊中醫是巫醫。
对香港不太了解,只得了50多分。
原视频来自《怎样说服一个人?(How can you change someone's mind?)》。
原演讲来自Hugo Mercier的《我们怎样说理,为何说理(How and why we reason)》。
原翻译来自https://www.ted.com/talks/hugo_mercier_how_can_you_change_someone_s_mind/transcript,译者Yiran Wang。因此翻译并非“原创”,但译文有所修改和润色。
点击标签TED可以看到这一系列的其他内容。

三个人正在参加晚宴。已婚的保罗正盯着琳达看。与此同时,琳达正盯着未婚的约翰看。问题:有没有一个已婚的人正盯着未婚的人看呢?花点时间想一想。

大多数人回答说,没有足够的信息能够判断。但他们都错了。琳达必然是已婚或是未婚,没有其他可能。不管琳达是已婚还是未婚,晚宴上都存在一个已婚的某人在看着未婚的某人。当给出这个解释时,大多数人都改变了他们的想法,并且接受了这个正确答案,即便他们对自己第一次的回答十分自信。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另一个例子。2005年,Brendan Nyhan 和 Jason Reifler 进行了一项研究,调查了美国人认为伊拉克战争是否正义。研究员们展示给参与者一篇新闻报道,内容是说没有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是许多参与人员不仅继续相信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存在,甚至更坚定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为何论证有时能改变人们的想法,而有时却适得其反?论证若要更具说服力,需要建立在充分了解受众的基础上,考虑到他们相信什么,他们信任谁,以及他们的价值观。

像晚宴问题这样的脑筋急转弯,数理逻辑的论证之所以行得通,是因为即便人们得到了不同的结论,也是基于相同的出发点进行思考。1931年,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数学家库尔特·哥德尔(Kurt Gödel)证明了一个逻辑上完备的数学体系是不可能的。尽管这个结论颠覆了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和大卫·希尔伯特(David Hilbert)等杰出数学家数十年的努力,这一证明还是被接受了,因为它建立在该领域中所有人都同意的公理上。

当然,许多意见分歧事实上涉及到不同的信念,而这些不同信念无法简单地通过逻辑来调和。当这些信念涉及到外部信息时,问题经常归结到人们信任哪些信息来源和权威人士。有一项研究要求人们对气候变化的范围做出数字预测。参加者需要回答一些问题,例如“1995年至2006年这12年间,有多少年是1850年来最炎热的年份?”在参与者提供答案之后,他们会看到来自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的数据,答案是12年中的11年。当看到这些来自官方来源的统计数据时,人们更倾向于接受全球变暖的事实。

最后,对于完全不能靠数据或证据解决的分歧来说,想要做出令人信服的论证,可能在于联结受众的价值观。例如,研究人员进行了一些研究,他们询问了不同政治背景的人们,让他们对自己的价值观进行排序。平均来看,在这项研究中自由派人士认为“公平”——意思是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人——比“忠诚”更重要。在之后的研究中,研究者们试图用各种论证方法说服自由派人士支持军事开支。基于“公平”的观点——例如军队可以为那些来自贫困家庭的人们提供就业和教育机会——比基于忠诚的观点——比如军队使国家团结——更有说服力。

以下三要素——信念、令对方信任的信息来源以及价值观——似乎是取得共识的简单公式。问题在于,我们的本能倾向就是基于自己的信念、自己信任的消息来源和自己的价值观来构思论证方式。即便我们不这样做,正确识别出与我们意见不同的人们看重什么,也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想发现他人的想法,最好的办法是和他们聊天。在讨论的过程中,你会接触到反面观点和驳斥。这些可以帮助你完善自己的论证和推理;甚至有时候,最终改变你想法的人可能就是你自己。
原视频来自《政治是否让我们不理性?(Do politics make us irrational)》。
原演讲来自Jay Van Bavel的《党性大脑的危险(The dangers of the partisan brain)》。
原翻译来自https://www.ted.com/talks/jay_van_bavel_do_politics_make_us_irrational/transcript,译者Carol Wang。因此翻译并非“原创”,但译文有所修改和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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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一组研究人员组织了一次数学测试,测试对象是1100多名美国成年人,测试的部分目的是考察人们评估数据的能力。在这些数学题中,隐藏着两道几乎相同的问题。这两道题使用了难度相同的数据,且都有一个客观正确的答案。第一道题问的是皮疹和一种新护肤霜之间的相关性,第二道题则是犯罪率和枪支管制立法间的相关性。

数学能力强的参与者更有可能答对第一道题。而第二道题,尽管在数学上与第一道题没什么差别,但结果却看起来完全不同。对第二道题来说,数学能力并不能最有效地预测哪些参与者能回答正确;相反,研究人员追踪的另一个变量发挥了作用——政治认同。如果参与者的政治信仰符合对数据的正确解释,则他们更有可能答对问题。即使是研究参与者中数学最好的人,当正确答案挑战了他们的政治信仰时,他们在第二题上出错的可能性也要比常例高出45%。

政治到底是怎么导致这种不合逻辑的错误的呢? 一个人的政治认知真会影响其处理信息的能力吗?答案就藏在一种公共生活中越来越明显的认知现象里——“党派偏见”(partisanship)。

虽然“党派偏见”是政治环境中常提到的词,但它也被更广泛地定义为对任何特定群体或观点的强烈偏好或偏见。我们的政治、种族、宗教和国家认同,都是党派偏见的不同形式。当然,社会群体认同是人类生活中不可或缺而又健康的组成部分。我们的自我意识不仅由我们作为个体的身份定义,也由我们所属的群体定义。因此,我们有强烈的动机去捍卫我们的群体身份,保护我们的自我意识和我们所属的社会群体。

但当群体的信念与现实不符时,问题就产生了。试想一下,你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球队严重犯规了,你知道这违反比赛规则,但你的同伴、球队的粉丝则认为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这两种矛盾思想之间的紧张关系,被称为认知失调,它会驱使多数人去解决这种不舒服的悬空状态。你可能会开始责怪裁判,抱怨是对方先犯规的,甚至说服自己其实根本就没犯规。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往往更愿选择与团体维持积极的关系,而非准确地感知世界。

这种行为在政治上尤其危险。从个人层面来看,效忠某一政党使人们能创造自己的政治身份,并支持他们赞同的政策。但是,基于党派立场的认知失调,会导致人们拒绝接受与政党路线相左、或使政党领导人名誉扫地的证据。当整个群体为了自己的党派信仰去篡改事实的时候,就会导致政策不再基于事实或理性。

这个问题并不新鲜——政治身份认同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但研究表明,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党派分化程度急速加剧。解释这种现象的一个理论是,志同道合的社区有在地理上聚集的趋势;另一种解释理论是,人们越来越依赖党派新闻或社交媒体创造的“泡泡”(【注】指人在一个看似透明却实际与外界隔绝的环境里)。新闻和社交媒体的作用就像回音室,只传递观点相似的人的消息和主张。

幸运的是,认知科学家已经发现了一些策略,来抵制这种“扭曲过滤器”。一是要记住,你很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有偏见。因此,当遇到新信息时,要刻意努力推开你最初的直觉,对其进行分析性评估。

在你自己的群体中,努力将事实核查(fact-checking)和质疑假设变成团队文化的重要部分。警告人们他们可能看到了错误信息,也会有所帮助。当你试图说服别人时,先肯定他们的价值观,并用他们的语言来阐述问题,会更有助于他们接受你的观点。

我们离解决党派偏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这些工具能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情况、并针对你我的共同现实做出基于证据的决策。
现在支援俄国还有用吗?能逆转俄乌战争?
马基雅维利主义的弱点是建立不起长期的信任,除非在信任丧失之前已经取得绝对优势。某些自称为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人,在目标远未达到时其无底线的本质就已暴露,此时便会一败涂地。马基雅维利本人虽不算100%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但他在投靠曾经迫害过他的梅迪奇家族之后,也因不被信任(更准确地说可能是名声太坏)而未能在共和国重新掌权后有一席之地。
中醫就是傳統醫學,它是依據經驗,然而這個經驗從哪裡來的不清楚,問就是說古時候流傳的。
而中藥的效果仰賴科學驗證,也就是說現代醫學去驗證中醫的「配方」是否有效。
而研究這個配方的時候,可能就會去分析中藥材的成分,看是什麼玩意對人體產生影響。
等到真的證實了某個配方確實存在醫療效果時,中醫就會用倒果為因的方式宣稱:「科學又再次證實了某個中藥配方是有效的」。
這也是挺好笑的。
發現某個特定成分有效的是現代醫學,中醫自己又沒有驗證能力...難道中醫可以知道具體是什麼成分有療效哦?靠五行理論是不是?還是望聞問切?
既然是靠經驗總結,那麼經驗就不可能創造出「新的配方」,因為我們都知道那個五行理論都在瞎機掰亂扯淡,既然如此這玩意就毫無潛力。
為什麼毫無潛力?因為你的前人流傳下來的配方總有一天會被發掘完,而中醫是基於傳統,只能瞎掰一個又一個,宣稱是來自流傳已久的中藥配方。
就結論來說,中藥必須在現代醫學的肩膀上在能立足。
所以有療效的中藥只是自稱是中藥,但它的效果卻是因為現代醫學才獲得背書。
(而且有的時候具備醫療效果的只是特定成分,你把整個所謂的藥材吃進去,對身體未必有好處,然後亂吃一堆鬼東西加重自己身體的代謝負擔,或者是吃進一堆廢物,然後腎臟壞光光,也是活該)
@Wolfychan #182853 巴豆有大毒,不可轻用,所以我就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