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真是悲催,为了王子变成人,就此口不能言,尾巴撕开,双脚如同踩刀尖,却要跳舞给他看。
抛弃身家,付出一切,甚至救了他的命,王子还是要娶别人。
值得吗?
我看不值。
解咒的方式是一刀扎入王子的心脏,姐妹们都觉得挺好。但小美人鱼自己,还是下不去手。
于是就悲剧了。
现实中大部分人,大概都这么怂吧。
美人鱼真是悲催,为了王子变成人,就此口不能言,尾巴撕开,双脚如同踩刀尖,却要跳舞给他看。
抛弃身家,付出一切,甚至救了他的命,王子还是要娶别人。
值得吗?
我看不值。
解咒的方式是一刀扎入王子的心脏,姐妹们都觉得挺好。但小美人鱼自己,还是下不去手。
于是就悲剧了。
现实中大部分人,大概都这么怂吧。
诚扰楼荒废已久,回头再看,满满都是金句……
老歌很疗愈。《颐和园》里居然出现没有想到呢!
今年习近平流年不利,搞砸了的两件大事:与俄国捆绑,强制清零防疫。尤其是与俄国捆绑,事态发展越来越对习近平不利,我毫不怀疑中共党内高层对此有大量的质疑甚至反对声音,但事关习近平年底复辟终身制,他没有什么回旋余地。
这个问题侧重于具体的个人和实体,我知道医疗用品,核酸检测行业赚得盆满钵满,但我想知道这里面获益最大的龙头是哪些家?以及还有哪些获益比较大的其他行业和公司?最最最重要的,背后的大金主(大股东)都是谁。
@沉默的广场 #183787 中国“一切皆是政治”这个论断不难做出,难的是背后的政治逻辑:即某种做法到底如何有益于中共的统治。
在欧美,俄媒化装成右派保守主义的喉舌,不断渗透狐狸台、每日邮报等媒体,或者推动RT等俄国媒体进入欧美市场,然后再和勒庞、萨尔维尼等右翼政客贴近。最终,被渗透的右派媒体会将普京打造成欧洲价值观、保守主义的守护者。俄国网军通过散播阴谋论,拉拢极右翼,推动孤立主义,不光造成了欧美社会的左右分裂,还导致普通人对欧盟、北约的不信任。
在墙国,俄媒通过美化苏联、布尔什维克,将俄罗斯营造成苏联继任者,并利用水军洗白苏联的黑历史,还有那兔等新媒体在软文化上宣传苏联和“战斗民族”。最终新毛左、左壬、粉红成为墙内网络亲俄的基本盘。同时,随着老一辈反苏仇俄的旧毛左的淡出和自由派“公知”的言论自由被管束,亲俄派最终占了上风。
我判断俄国和普京形象转变的后面一定有幕后推手,因为我清楚地记得,10-14年前后的五毛小粉红,是将俄罗斯视为“西方帝国主义”的一份子一起反对的。
我覺得國内發文挺慘的,明明句句都在哭訴氣憤,段末卻都還是要歌頌祖國……
這好像是港共歷時上第一個警衛高層出來選舉……我覺得還要看看之後的參選人的。(不過做最壞的打算,説不定今年只有一個參選人呢,説不定只能投信任票呢hhhh唉
@孙先树 #183945 这个事情是真的不假,我倾向于某功人员被煽动,那我党当然要好好利用了(把坏事变成好事,正好以这件事大肆宣传为突破口,合法取缔),
其实他们如果一直搞地下化低调捞钱,不反政府(我党是可以让这个组织的头目接受香油钱,享乐一时的),既然想夺取世俗化的权力,当然就超出了容忍限度的。
最可怜的是那些屁民了。
@消极 #183943 一些脏活,政府不好出手,留给底下人做。
香港政府现在还有类似衙门师爷的人物,这类人能了解社会各种阶层的秘密,洞察人心,对各种事情门清,头脑简单的示威者(相对来说),暗箭难防。
很欢快的一首歌,记得电影《颐和园》和《猎鹿人》里都作为配乐出现过。
自焚70%可能是真的。法轮功媒体主张这些人是被陷构,我觉得在那个时代背景下没必要演这么一出。
自焚的动机,90%是因为练法轮功遭到迫害,被村里整,财产和人身权益受到侵害。和上访户差不多。
最后当然是政府满足了他们的诉求,保障了他们在村里的权益,买单了他们的医药费,前提是他们上电视骂法轮功骗了他们。
@消极 #183938 我记得,1999年,新闻联播连篇累牍的宣传法轮功是邪教,刘思影自焚事件。。当年学校还编了宣传刊物(临时的小册子)
当年气功热很牛逼啊,用手可以把腰旁的血挤出来(说是去淤血,当时在现场很精彩啊),当年的现场表演气功很精彩很热闹。。。
https://t.me/cybergraveyardcn/3910

在搜索关键词的时候,发现墙内一家专门做舆情分析的公司,经常发布舆情报告,不妨一看。
@Wolfychan #183939 他們做事,背後是有高人指點的。
利用黑社會去襲擊平民示威者,又辯解說報警電話太多(導致警方無法調度,可以想象背後出主意的狗頭軍師,心腸是有多壞)
@史蒂芬 #183937 這個梗我反而不懂了wwwww,但他嘛,一邊說著對話一邊射催淚彈的,好難不相信他不是官字兩個口。
--轮功团体最大的问题就是总体文化水平偏低:
李洪志本人可能文化水平不高,但是90年代法轮功在中国大陆合法的时期,人家就已经招募了一些有文化的人加入,其中不乏能搞文宣的。法轮功受众普遍文化水平不高,但是这其实不是啥问题,别忘了中国今天有全日制本科学位的人口也不过五个八仙而已。
--文宣不讲策略:
人家的策略就是吸引广场舞大妈这个级别的人,90年代就很成功,一直成功到今天。反观六四民运老人的文宣水平才叫低下呢,蠢人看不到,聪明人不上道,最后只能在他们自己那个圈子里玩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敌人搞臭(典型的支式思维):
是的,这种文宣很恶臭,但是却是非常成功的,我这里有人民日报全集,你可以看看中共官方媒体是怎么用各种下流的词汇辱骂中共的政治敌人的,而这些敌人很多时候在之前或者之后都是中共的朋友,甚至是自己人,例如林彪,江青等等。搞臭敌人是非常成功的政治宣传运作手法。因为广大群众对政治问题并没有理性认识,让他们养成情绪上的惯性是非常成功的。(复读:do {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while(1) )
--这样不好好摆事实讲道理的文宣策略自然是讨人厌的。
我们讨厌法轮功的宣传,只能说明我们不是法轮功宣传的潜在受众。
--跳大神在21世纪行不通了
在西方发达国家有5%的普京粉丝,亲俄反祖国,普京和俄罗斯联邦何德何能,可以吸引发达国家的人口?不就是如上所述的骗术么?
--有道理都变得没道理了。
"War is not about who is right, but who is left. Propaganda war is also war."
@Wolfychan #183916 聽說李家超花名「頁問」,經常看不懂文件,要問下屬
香港人民攤上這種治國無方,擾民有術的未來特首,,,真是慘
感谢记录。
@natasha #183701 著名的《春逝》呀!尤其最后两句:
If I should see you, after long years.
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
How should I greet, with tears, with silence.
我该如何致意,以眼泪,以沉默。
@Medussa #183150 @tinypaper #183266 奇怪,怎么就没人做墙外中文媒体的镜像呢?
比如简中赛博坟场和中国数字时代,应该以容易fork的模式持续地做镜像。
注:此文原文来自《战略研究季刊》(2018年秋季号),此篇文章原题《俄罗斯信息战:对威慑理论的启示》。而现在发的这篇是被你国知远智库翻译节选后的内容,具体内容为介绍俄罗斯的信息战手段。作为一篇你国的智库所发的文章,我好奇有没有粉红看了后依然会暴跳如雷“这是西方媒体抹黑我俄爹”
原文地址:http://www.kejie.org.cn/article/detail?id=253368(慎入)
国防资源较少的国家行动者们(state actors)共同促进了低成本和高影响(low cost and high impact,LCHI)工具的开发与改进。由于俄罗斯不具备能够跟美国直接对抗的军事或经济实力,因此倾向于依靠非对抗性和不对称的手段来抵御美国的常规影响。俄罗斯利用各种工具来实现其不对称信息战,包括由国家资助的全球社交媒体、对西方媒体的控制以及对西方社会的直接游说。
利用全球社交媒体
对于原来通过政治、外交途径想要达成却无法实现的目标,克里姆林宫认为利用网络平台则可以实现。无论是注入虚假宣传信息还是从个人账户那里收集数据,这些网络都有可能影响到社会的多个阶层,而且成本效益高、难以归因,可以在任何地点进行访问。
俄罗斯联邦目前对信息战行动的使用,代表的仅仅是确立了苏联时期现实重塑战术(reality-reinventing tactics)的现代化、互联网时代的版本。在信息时代,俄罗斯分析人士已经认识到,信息技术能够用于将来可能发生的冲突之中。在这些冲突中,不会有明确的战线,而且冲突会在多个维度和领域发生。这些是进入包括信息和宣传在内的技术领域的一种新“种族(race)”。因此,俄罗斯发展了多种信息战能力来增强其影响力,如计算机网络战、电子战、心理战、欺骗行动和社交媒体武器化。
无论是通过Twitter、Facebook还是YouTube,影响宣传的特别重要手段是把社交媒体作为信息作战和网络战的纽带。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例如一段关于俄罗斯士兵的YouTube视频曾被传播,随后封禁,标题是“惩罚乌克兰国民警卫队任务——2014年5月3日在克拉马托尔斯克(Kramatorsk,隶属于顿涅茨克地区)附近抛掷尸体”。另一个例子是俄罗斯大使馆的Twitter账户,他们积极使用Twitter宣传不寻常的内容——这是典型的外国大使馆账户不会参与的事情。
社交媒体中开展的技术含量更高的宣传方法是通过俄罗斯巨魔(Russian troll)行动和僵尸(bots),或称之为克里姆林宫“巨魔军队”来进行,挑拨离间,传播恐惧,影响信仰和行为,破坏社会规则,减少对政府的信任,并最终降低互联网成为一个民主空间的可能性。
主流媒体常常无法确定评论页面上是否是真实的账户,还是按程序操作的诱饵。从这个角度来看,“每个巨魔预计每天发布50篇新闻消息,拥有6个Facebook和10个Twitter账户,每天发布50条推文。”2014年,Twitter估计只有5%的账户是僵尸;这个数字随着用户总数的增长而增长,现在已经超过了15%。例如,“在第一次总统辩论之后,#TrumpWon标签迅速成为全球头号潮流”。使用TrendMap应用程序,人们很快注意到全世界的标签似乎起源于俄罗斯的圣彼得堡。
随着未来的冲突在技术和网络领域出现,“谁控制了趋势,谁就控制了叙事——而最终,叙事控制了人民的意志。”这种形式的信息战能力经常被过分简化和低估,因此导致目标受众被现有的漏洞所利用。俄罗斯《军事科学院公报(Bulletin of the Academy of Military Sciences)》称:“受害国甚至不怀疑自己受到了信息——心理的影响。这反过来导致了一个悖论:侵略者在受影响国家的人民的积极支持下”,实现了他的军事和政治目标。
控制西方媒体
克里姆林宫对“软实力”的特殊定义更多地与社会主义国家的宣传有关,在回顾俄罗斯信息战的历史时,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苏联的宣传不像今天这样可以接触到西方的大众媒体。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得以进入西方市场,为在西方购买宣传空间铺平了道路。2011年,俄罗斯在国际宣传上花费了14亿美元,相比前苏联时代大幅增加。西方媒体的开放性却导致自己受制于这种新策略。克林姆林宫已经有效地以极大的自由度和灵活性调整了它发布的信息,以适应世界范围内有选择的受众。实际上,克里姆林宫利用一个非常真实的弱点,即将作为自由民主社会最基本、最珍视价值观之一的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扭曲为对其行为的认可。此外,俄罗斯在许多方面将这种新型软实力武器化。
我们可以在俄罗斯的主要军事著作《现代条件下的信息——心理战(Information-Psychological Warfare in Modern Conditions)》中找到这一广泛战略中的某个版本,包括:
·直接说谎的目的是为了欺骗国内民众和外国社会;
·隐藏至关重要的信息;
·将有价值的信息埋藏在大量信息中;
·简化、合并和重复(反复灌输);
·术语替换:使用意义不明或含义歧化的概念和术语,很难形成对事件的真实描述;
·介绍有关特定形式信息或新闻类别的禁忌;
·形象识别:知名政客或名人可以按照秩序参与政治活动,从而影响其追随者的世界观;
·提供负面信息,这比正面信息更容易被受众所接受。
这些行动在现实世界中的影响通过几种形式的攻击得到了确认。首先,俄罗斯通过外语新闻渠道以及西方媒体面向世界开展官方宣传,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政府投资的国际电视新闻频道“今日俄罗斯(Russia Today,RT)”的成立。这个行为一开始是为了提升俄罗斯在海外的形象,强调俄罗斯的积极一面,比如“独特的文化,民族多样性,在二战中的角色,等等”。直到2009年,该频道才从一种防御性软实力工具转变为一种进攻性工具。为了做到这一点,它开始广泛报道西方世界的负面影响,把注意力集中在美国身上,主题包括大规模失业、社会不平等和银行业危机。此外,它成为美国阴谋论者明确质疑911袭击、波士顿马拉松恐怖袭击和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出生地点的平台。《经济学人(Economist)》上一篇题为《“今日俄罗斯”走向疯狂(Russia Today Goes Mad)》的文章称,该频道的节目是“构建怪异的宣传”,其特点是“对疯狂阴谋论的嗜好”。“今日俄罗斯”不是唯一一个由国家赞助的电视频道,其他的媒体机构也参与了企图公然扰乱外国政府政治秩序的行动。
最近的“丽莎事件”(Lisa Affair)是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制造混乱和传播虚假信息的一个例子。2016年夏天,一名13岁的俄罗斯移民在德国东部声称被一群“移民”强奸。由俄罗斯政府资助和执导的英语电视台“第一频道(Channel One)”在当地政府尚未证实这些指控之前,就开始报道此事。几天后,经过警方的询问,这个女孩承认事件是捏造的。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和社交媒体网站随后指责德国警方掩盖了这起袭击事件,俄罗斯族人立即走上街头要求“公正”,极右政治团体也利用这一事件发表反移民言论。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ey Lavrov)出席了一场新闻发布会,暗示当局掩盖真相,从国家电视台到俄罗斯外交部,开启了煽动政治不稳定的进程。
第二种形式的攻击是利用西方报纸。一种方法是通过购买出版物中版面来操纵西方读者。由俄罗斯提供每月一次、长达八页的《头条以外的俄罗斯新闻(Russia Beyond the Headlines)》,附加到有影响力的西方报纸,包括《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每日电讯报》(英国)、《费加罗报(Le Figaro)》(法国)、《共和报(Repubblica)》(意大利)、《国家报(El Pais)》(西班牙)和《南德意志报(Suddeutsche Zeitung)》(德国),还有越来越多的国家目前正在洽谈。迷惑读者的两种主要策略包括:首先,通过“调整文章的内容和风格,以符合他们‘批判’式的西方思维”,来缓解认知失调。这些“批判”文章永远不可能发表在它们的母报《俄罗斯日报(Rossiyskaya Gazeta)》上;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克里姆林宫树立“自由”的形象。第二种方法是运用传播学的两步流动理论(two-step flow of communication theory),即通过大众传媒向公众提供的信息不是直接广播,而是通过意见领袖间接传播的。为了做到这一点,(俄罗斯)在外国购买了一些报纸,试图创建受欢迎的、极右翼的、对克里姆林宫友好的出版物。购买这些报纸并无经济动机,必须强调其背后的战略原因。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子是俄罗斯寡头亚历山大·普加乔夫(Alexander Pugachev)的儿子在2009年收购了法国濒临倒闭的《法国晚报(France-Soir)》。尽管收购最终在2012年失败,但它成功地改变了极右派民族主义者、反欧盟、反北约和亲普京政党——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领导的国民阵线(National Front)的形象。一个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例子是俄罗斯寡头、前克格勃中校亚历山大列别捷夫(Alexander Lebedev),他曾在苏联驻英国大使馆做卧底工作,于2009年和2010年购买了两份亏损的英国报纸。这是“英国新闻界历史上令人震惊的时刻,也是外国情报机构前成员首次拥有英国头衔”。
游说西方社会
俄罗斯商人一直试图慷慨资助西方政客或政党的活动,鼓励在海外削弱民主,增加政治影响力。利用西方民主国家已经存在的弱点,例如“缺乏严格法规监管的政党资金”,组织公开和隐蔽的游说。这些行为与腐败一样,都具有特别高的风险。最引人注目的例子是购买具有精英政治影响力的舆论集团“俄罗斯的保守党朋友(Conservative Friends of Russia)”。这个倡议于2012年8月提出,得到无数保守党议员和英国政府的保守党支持。他们甚至被邀请至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进行为期10天的访问,出席了多场庆祝晚宴,“会见了政客普京领导的统一俄罗斯党(United Russia Party)。他们的旅行是由俄罗斯侨民与国际人道主义合作事务署提供的,这是克里姆林宫新的软实力组织”。另一个策略是在“橙色革命”期间,非政府组织和民间社会团体所扮演的中心角色。这种策略被用来支持现有的非政府组织建立自己的“反革命”意识形态,并利用自有品牌的政治和经济影响力,通过智库、圆桌会议和研讨等形式输出。其中的例子包括通过秘密渠道,为亲俄罗斯的非政府组织提供资金,如独联体国家研究所(Institute of CIS Countries)、俄罗斯世界(Russian World)等。
一条来源于俄罗斯的消息清晰地总结了这个想法:“倾向于利用国外非营利、非政府组织,能够更好地帮助实现混合操作要达成的目标。它可以在外国的规则下,利用超越俄罗斯联邦的能力,把成员从争议地区的居民和政治目标中挑选出来。主要的做法包括怀疑当前政府机构,损毁公共执法机构、委员会(尤其是武装部队)的声誉,收购大众媒体进行信息作战并辩称保护民主,提名参加地方政府选举并渗透到民选政府当局。”
最后的策略是招聘西方游说公司提高克里姆林宫在海外的形象。虽然这种策略对于政界来说不是一个新的做法,但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赋予了其新的内涵。克里姆林宫发现财富使它能够接触到最具声望的游说公司,而且开展游说“需要拥有必要的知识,因为他们经常雇佣前政治家、大使和其他高级官员,私人能够建立起直接访问政府的圈子。”
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是一个著名的说客,受到克里姆林宫的青睐与普京的钦佩。主动回避质问关于民主和人权的问题,使他成为普京眼中的优秀“资产”。基辛格的私人游说公司叫做基辛格协会(Kissinger Associates),在2009年发表了一份报告,影响了当时奥巴马总统的外交政策,特别是与俄罗斯的关系。以下摘录报告的部分内容:“美国的基本目的不是维持北约的长远未来以及欧洲中部国家的参与,无论多么宝贵的美国政策工具在欧洲的北约都会过时。美国应该停止指责俄罗斯人权和民主标准的缺失。民主发展的问题应该是提高非对抗性和无威胁的手段”,因为俄罗斯“对任何表象上的干涉国家内政行为非常敏感。”这份报告中关于美俄的公、私关系,总的来说完全是建立在一个亲俄情绪的平台上,读者很容易相信这份报告是由一个克里姆林宫的专家或普京自己写的。
另一个受雇于克里姆林宫的西方说客是总部位于纽约的凯彻姆公司(Ketchum),于2006年被雇佣。他们一直试图改善克里姆林宫的形象,即使经过格鲁吉亚战争或吞并克里米亚等事件后已经处于历史低位。尽管遭受批评不断,它仍帮助提升俄罗斯对投资者的吸引力,这意味着“帮助他们伪装所有的问题,降低对人权、周边国家侵略的关注度,等等”。2013年9月,普京在《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高度政治化的专栏文章,凯彻姆扮演了主要角色。我们也可以把这一举动分类为通过西方报纸展现软实力。
中共政府就是笑话,上海很多平民在小区里饥一顿饱一顿,政府就连菜烂了都懒得派人给送,还民主,呵呵,中共是现在最虚伪的国家政权之一。
用+86手机号的注册账户都不安全
瑤瑤很久沒在這裏説話了,樓主負責制是清華博士留下的良政之一,希望新的管理團隊還能繼續保留這一個傳統,避免站方過度集權,這樣可不好的。
作者文笔让人感觉有些涌动的激烈,不过读起来也很有趣和带感
@Surge #183815 @差生文具多 #183866 两位朋友分析的都很全面,足以证明自焚案件是伪案,是中共邪党栽赃嫁祸。不管常人如何看待自杀抗议,作为法轮功学员,无论什么理由,自杀就是有罪的,绝对上不了天堂。
有朋友提出是不是有偏激极端的自称“法轮功学员”的跑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抗议,中共邪党就坡下驴故意放纵?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存在。Surge朋友提到,邪党为涂脂抹粉,表现转化法轮功学员春风化雨,派殃视记者对自焚者的后续采访。自称叫“刘思影”的小朋友做了气管切开术,若干天后面对殃视记者能唱歌,后来干脆就让小朋友直接“去世”了;严重烧伤的病人,包的和粽子一样。当年殃视放出的视频资料都在,可以查验。这些粗劣的宣传违背医学常识,明显是演戏。如果真是极端人士去自焚,便不会有后续的事件与情节。这些足以证明造假是系统性,是中共邪党所为。
快进到阿芙乐尔号一声炮响,工人和士兵冲进克里姆林宫。
这种事情我依然倾向于是真的。 至于自焚动机到底是法轮邪教还是什么别的就不得而知。
@vaaller #183905 19世纪大清国人一年能吃七八天的肉就偷着乐去吧,清国小地主的营养状况怕是不如美国南方黑奴。
爭取自己權益(譬如說獨立是訴求),會去考慮「別人的」反共事業才是比較奇怪的吧?
然後這個時候維吾爾人鬧獨立呢,就會被「別人」說沒有「大局觀念」
我覺得是這樣。
@消极 #183757
“推动汉地政治进步是很难有所贡献的”,中国需要的不是什么“汉地”政治进步,而是汉人政治进步,包括新疆的汉人
也得先留着香港做金融枢纽,因为集中营不可能成为金融枢纽。
我質疑加速帝和李家超這方面的智力,現在林鄭搞到航班和外資全都在跑路了,我想他們也不會很在乎。
薯仔的存粮是什么东西?
沒有甚麽🤣
已经被cltv的加速主义浪人给举报了。。。
@tinypaper #182718 我主要是想消灭“假结婚”。
如果规定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离婚或者丧偶后就要离境,那就没有人想假结婚了。
首先,要搞清楚你讲的“中国人”,
是共产极权塑造的新人(“中国人”:包括五十六个民族的“中华民族”)?
还是指中国人(中国人:包括海内外汉人华人,以及在中共民族构建下的非汉族但认同汉人或不抵触汉族的人)?
我自认为我是个民族主义者+自由主义者
民族主义不是爱国主义,本质上不会效忠于国家,民族主义者的爱国有以下几种情况:
1、国家不是民族国家,而是受外族统治,比如蒙元压迫统治下的汉人、满清极权奴役统治下的汉人,再比如英国统治下的香港人,日本统治下的朝鲜人、台湾人,完全没有效忠统治他们的国家的必要;
2、国家是伪民族国家,比如满清的看守政权北洋民国、苏联统治下的俄罗斯人、外族输入的宗教统治的极权国家:伊斯兰教极权政权下的波斯伊朗人、北朝鲜统治下的朝鲜人、东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产主义可视为现代宗教)。
3、只有民族国家才有爱国的价值,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威权政权以绩效论,主要看是这国家怎么创建的,民主政权(既主权在于民,在于民族)才值得先天性的爱国选择
王夫之说,“可禅、可继、可革,而不可使夷类间之”,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外族输入共产主义建立的极权政权,在中共的统治下,党国奴役人民,搞一套“中华民族共同体“囚禁汉人民族意识,将有汉人居住的地方划成非汉族自治区,这个国我怎么会爱?
我反對。設置本功能的目的,是為了讓樓主能自行管理自己的評論區。去除該功能,首先會增加管理員的工作負擔。其次會打擊認真發帖的作者,因為大多數人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投訴到管理員並且等待處理結果,如果是我經常碰到這種事情,我大概就會選擇不再繼續發帖。
要解決問題很簡單:把樓主的“刪貼”變成隱藏功能,原作者仍然可以找到自己的貼文並複製內容。這樣如果碰到樓主惡意刪貼的情況,回帖作者仍然可以找到自己的貼文並重新發佈。如果一個樓主經常過分刪貼,那麼大多數人知道以後都不會再去回覆他的貼文,這樣也懲罰了濫用本功能的用戶。(現在的摺疊功能實際上就是這樣的,所以本來就沒有改動的必要)
另外,文章中所提及的貼文,樓主顯然是新註冊用戶故意來引戰的。也可以考慮對於新註冊用戶不開放這個功能,註冊滿一定時間,且獲得一定點讚數量以後再開放該功能。當然如果這樣做,會提高用戶的學習成本,可能出現新用戶不知道有這個功能的狀況,所以最好還是保持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