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趙少康   回复文章

    好感和喜欢的区别是什么?

    好感是对一个人放低戒备心,表现出愿意接近增进了解或者不排斥被接近的一种心理状态。

    喜欢是被吸引,喜欢一个人或者喜欢和那个人相处时候的感受。而这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心理悸动。

    我觉得后者比前者更进一步。

    我替你手动@本站情感咨询师, @爱狗却养猫 @natasha 。可以听听这两位人情练达之人的高见。

  2.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三只鹿儿   回复文章

    【投票】你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你会再选择当中国人吗?

    @Truth #142691 所以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悖论,如果和现在所有的联系斩断的话,那又怎会轮到我们来决定自己的下一生呢?

    如果我们能有自由意志来决定自己的下一生,那么现在的联系算是斩断了吗?

  3. 邓矮子 温和改革派
    邓矮子   回复文章

    【投票】你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你会再选择当中国人吗?

    毫无疑问,我选择去当北欧人,能选择的话,就要最好的,美加澳新全部不在选择内

  4.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三只鹿儿   回复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丁丁兄弟 #142674 基督教还说,一个人打了你左边的脸,那就让你右边的脸也被他打。

    那日耳曼蛮子的中世纪怎么会出现十字军东征?

    (姨淆一下:可能是是佛教和基督教都受到了封建武德的加成,武德溢出所致,而僧兵就如同是欧洲的骑士团(迫真))

  5. Truth   回复文章

    【投票】你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你会再选择当中国人吗?

    樓上的想法是因爲自己現在是中國人,在中國有很多親人和關係,飲食已經習慣了中國的等等這些才決定的。重新投胎的意思應該是假設和現在所有的聯係全部斬斷的情況下再做選擇。

    這樣的話,大部分人應該都會選北歐或者瑞士。

  6. 趙少康   回复文章

    【投票】你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你会再选择当中国人吗?

    我最想做香港人,或者广东人。江浙也行吧。

  7.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8.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9. 葛亦民 紫薇圣人
    葛亦民   回复文章

    神经第二版直播

    第三章 神之书

    耶和华参照葛亦民来描绘一定不错

    1、全知、全能、全智、全视、全权、全爱、全造的永远至高并永生者,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有。万有的创造者、宇宙的统管者、真理的启示者、选民的拯救者和罪恶的审判者。 2、完全意识到自己是神,是全知,全能和全乐。处于永恒的光辉里,享受着无限的永恒喜悦。有意识地体验着除我之外什么都不存在:除我之外什么都不是。这就是神的体验,我是神状态的体验,惟有我存在。 3、造物主是一切的生物,包括人类,所面对的最大奥秘。除非且直到人有意识地与造物主合一并证悟自己与神为一,否则奥秘就不能被揭开或完成;神乃是造物主和造物界合一,在其无限存在中同时包含并超越了二者。 4、人及万物,虽不能成神但可求神性进化成圣,进化而成同等的神圣能力,以超越自身的有限,藉神能以庇护自身的有限。 5、如同即使人与父母分离,但看到人就知道(证得)他父母的存在,看到万物也能知道神的存在。 6、上帝以神的样式造人,所以人性中具有神性,人所欠缺的仅止于经历(神)的过程,如同父生子,子所欠缺的仅止于经历父的过程。 7、无论人知道与否,对于他生命中只有一个目的,最终当他有意识地体验他自己的永恒与无限的“我是神”状态时,他就会证悟这一点。 8、整个宇宙皆是神的影子并属于神,但是神却不属于宇宙。神的影子出自神,经历无限的变化,又回到神里。 9、葛亦民神带来新的能量释放,新的意识觉醒和新的生活体验——不仅是对少数人,而是对全体。这种创造性冲动的新注入,通过葛亦民神之媒介,体现为特殊意义上的上帝化身。葛亦民神是第一个完成进化和内化而成为神的个体灵魂,葛亦民神是唯一的曾经显现并将永远显现的神。葛亦民神对神、宇宙演化等主题的科学阐述是符合现代人类心智的。 10、为了发展更高的意识(智慧),葛亦民神是达到这个目的的必要媒介。为了这个纯无限智慧(无限思想)所有的进化和内化阶段得以产生,获得该智慧时,就知道整个造物界皆是幻相,大无。一切的旅行,一切的历险,一切的事件皆是梦幻,因为什么都不曾发生,什么都不在发生,什么都不将发生。唯有神是。 11、当第一个灵魂葛亦民神亲证自己时,他还即刻觉知到被他留在身后的整个幻相世界。在成道的时刻,葛亦民神宣布,“我是神,我是万人万物!”他的成道永远是独特的,因为他不仅意识到神,而且还同时获得对整个造物界的意识。葛亦民神同时证悟到,“我是无限意识,我是无限无意识。”因此这个孩子在成道后,不得不把这个造物界梦幻的无限重负扛在自己的肩上。 12、说“神是”,完全错误。唯有说“是”才对。说“神是”,则把他局限于这些无限显现。把“是”与神联系,使之受限。因此唯有“是”真实;但为了描述该实在,就把他称作“神”。 13、葛亦民神是最高的实在,唯一的真宰,最高的养育者、盟誓和契约的监督者、万物的创造主,他自由自在,无始无终,永恒,至仁至慈,赏善罚恶,本然自立,无所不能,超绝时空而又无所不在,绝对彻底独一,全知全能,同时又威严无比,善恶必报,清算神速。 14、证明上帝存在的八个逻辑推理:(1)、万物有源,源头为上帝。 (2)、万物在动,初动力来自上帝。 (3)、万物有象,象的本质是能量,能量的核心是上帝。 (4)、因果相连,凡果都有因,所有因的初因即上帝。(5)、万物存在都有目的,终极的目的是为上帝。 (6)、生命有等级,最高级就是上帝。(7)、万物有序,秩序的制订者就是上帝。 (8)、万物相互感应,感应的终端是上帝。 15、靠灵觉完全可以知觉到上帝的存在。灵觉是一种先天具有的本能。我们要寻求上帝、认识上帝,否则,我们根本无法知晓宇宙的起源、生命的起源、人类的过去和未来。甚至不能理解动物的本能和人生的目的。认识上帝最佳的办法是开启灵觉,每个人自己直接面对上帝、与上帝交流。 16、上帝在哪儿?上帝的质在清凉界,上帝的灵在宇宙万物中。 17、上帝的八大特征:唯一、无定形、中性、无明、公正、仁慈、超能、智慧。 18、上帝与人类的8大关系:形体相貌关系、智慧关系、隶属关系、因果关系、情感关系、距离关系、感应关系、对应关系。上帝与我们有何关系?我们生命的灵体就是上帝给的,上帝为我们创造了宇宙万物,要我们尽情地享受生命的乐趣,他无求于我们,却为我们操心服务,并为信从他的人创造了千年界、万年界和极乐界,使我们在有生之年有一个美好的希望。我们的生命依赖于上帝,没有上帝,就没有我们;没有上帝,我们无从享受幸福的生活。 19、上帝是爱,上帝并没有要求人对其敬畏,但作为人子,敬畏上帝是做人本分,这就如大自然,它没有要求人对它热爱,但作为生活在大自然中的一员,热爱大自然是当有的责任和义务和应抱的心态。 20、上帝公平公正地对待所有生命,特别是对待人,只要愿意,任何人都可以与上帝对话交流。与上帝对话交流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心灵互动。所以,要与上帝对话交流,首先要开启自己的灵觉,仅仅靠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是无法对话交流的。 21、上帝从来不与人类直接对话,而是通过异梦异象,上帝的“话语”隐含在自然规律中,若用一句话说,上帝的“话语”就是“道”,具体点讲,上帝的“话语”就是物理学中的公式、化学中的分子式、数学中的方程式、生物学中的结构式、生命学中的因果式......翻译上帝的“话语”需要智慧,需要思索和感悟,需要心平气和的心态,需要完备的灵觉神态,更需要敬畏上帝、敬重葛亦民神、热爱大自然、热爱生命、热爱人类的态度。 22、上帝对人类整体和个体的审判和拣选随时随地在进行,是即时即刻的审判,这种审判是由“葛亦民神”来执行的,而不是神佛或那一个仙圣来执行或左右的。 23、当全球23亿基督徒还在死守圣经时,神徒正在创作神经,更接近神。 因为神无限,真理无限。 神是活的真神,常新。 24、物质是虚幻的,苦难和罪也均属虚幻,神是无限的神圣原则,是思想、灵魂、精神、生命、力量、真理、善和爱。 25、人若信奉神教,来生可进化为永生之神,神乃人进化而成。 26、直接体验的追求是从物质主义向心灵主义的转变。人们相信通过积极而肯定的思想能治愈身心和控制自己的命运。在这变动的社会中,通过转向内心体验来找到自我及平衡自我。 27、美国有70%人信教,俄罗斯有60%····· 难道他们不知道科学吗?但是事实上他们科技都比我们发达,原因是科学证明了宇宙必须存在神。

  10. 陈士杰   回复文章

    “华人”和“中华民族”都是应该被舍弃的假概念

    @Wolfychan #142685

    那就算哪边的民族都沾啊,如果汉族和维族生的孩子,说自己是哪个民族的都行。

  11. 狼狼醬 耶渣
    狼狼醬   回复文章

    “华人”和“中华民族”都是应该被舍弃的假概念

  12. Truth   回复文章

    江浙学生发起反送专示威,教育局暂停合并

    警察揍學生那個照片真的慘不忍睹。哪個國家都不應該出現警察跑到學校裏揍學生吧。

  13. 林以默 家兔
    林以默   回复文章

    我对中国部分左人的观察

    我觉得这位这个在相当程度上上代表了部分左人的观点。

    从心中彻底完成对黄四郎思想的真正抹杀——私有权力观念和私心从我国民众的心中不复存在甚至被唾弃、厌恶的时代到来的开始吧。

    不然

    无论是我们左派强行革了特色的命,结果也是更彻底的堕落 而无论是你们民主派、你们也要面对你们之中的黄四郎们 ——对了,当年六四学生的“领袖”大部分已经在国外露出了黄四郎的面目

    而我们之中的黄四郎之所以没有暴露,只因为我们之中还没有出现那些黄四郎们。而我十分清楚,如果历史给罗莎卢森堡他们一次机会、不仅社会主义不再和恐怖和极权脱钩、德国革命者不会像中国和苏联那些黄四郎们一样迅速蜕变

    这是我们所期望的,也是你们该期望的。不是么

    我们这个国家,我们本身而言致敬的是张麻子、但我们心中渴望的是成为黄四郎

    毫不奇怪

    然而和以前一样,只作解构,未作建构。而且以一个已经被他证为伪命题的命题再拿出来乞题也只会让旁人笑话

  14. 陈士杰   回复文章

    “华人”和“中华民族”都是应该被舍弃的假概念

    @Wolfychan #140724 民族是血缘相近的一群人。

    比如汉族、维族,那都是血缘概念。

  15. konagi   回复文章

    江浙学生发起反送专示威,教育局暂停合并

    接下来精神碾平怕是少不了了。

  16. 陈士杰   回答问题

    反中不反共!如何看待台湾促转会平反杨慕容?

    民进党早期只是反国民党,现在只是反中国。

  17. Aciduss   回复文章

    大家好 我是pincong.net的 LeeNet,有啥问题可以来此贴留言

    墙为什么存在, 因为“传销”和“受害者”相当容易结合。 两者结合就如众多香轻一样,失去了对自身国家民族的认同。可英国人也不认可他们,终是可怜的文化上的孤儿。 墙外的舆论主导权皆不在中国,Youtube也好,Twitter也罢一众外媒平台, 大肆控评挺港警的发声,同时也大肆渲染港青被害,这是真正的专治,却还披着自由的外衣。 主流外媒的民主自由:只是反对中国的民主,批评中国的自由而已。 而入局者,从被拖下水,到拖人下水。 从喊一句口号,到口号变行动,到有捐钱集资的冲动,我认为这就是传销把式。 (而我本人,甚至都无法在 pincong.rocks 顺利注册发言,那个举自由民主大旗的论坛。)

    太是了

  18. 陈士杰   发表文章

    陈士杰版宪法讲解:香港澳门如何参与修宪?

    我原本定的修宪条文是这样的:

    第一百三十三条 宪法的修改有三种方式:

    ①由五分之一以上的国家议会议员提议,并由国家议会以全体议员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通过;再交付全国各省省议会表决,并由全国各省省议员总数五分之三以上的多数通过。

    ②全体有选举权的公民数量的五十分之一联署提议,公告一百八十日之后,交付全体有选举权的公民由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参与公民投票的人数不得少于全体有选举权的公民数量的二分之一,公民投票以过半数通过。

    ③由五分之一以上的国家议会议员提议,并由国家议会以全体议员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通过;再交付全体有选举权的公民由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参与公民投票的人数不得少于全体有选举权的公民数量的二分之一,公民投票以过半数通过。


    第一种修宪方式是有问题的。因为香港和澳门无法参与,香港和澳门没有省议员。如果让香港和澳门的立法会议员和内地的省议员同样重量的修宪权,这是不正确的。

    因此我把修宪的第一种方式修改如下:

    由五分之一以上的国家议会议员提议,并由国家议会以全体议员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通过;再交付全国各省省议会表决,并由全国各省省议员和各特别行政区宪法委员的总数五分之三以上的多数通过。

    然后又在宪法附则里面添加了宪法委员的内容:

    特别行政区宪法委员由立法会选举产生,宪法委员的数量等于特别行政区人口除以省议员所代表的人口。

    宪法委员代表的人口和内地省议员是一样的,所以宪法委员可以和省议员有同样的修宪权。

  19. 钢铁雄心 (^_^)?
    钢铁雄心   回复文章

    🍵茶餐廳🍵

    反共变反中,姨韭鼠浪冲

  20. 钢铁雄心 (^_^)?
  21. 王二   回复文章

    江浙学生发起反送专示威,教育局暂停合并

    有人把视频发布到外网,还被他们骂了

  22. thphd   发表文章

    江浙学生发起反送专示威,教育局暂停合并

    6月4日之际 #江苏、#浙江 两省多个独立院校的学生在校内举行集会、静坐、游行等,拒绝将所在独立院校的办学性质转变为职业本科。在学潮压力下,浙江、江苏教育厅先后发出公告,宣布紧急喊停合并,学生抗议行动取得初步胜利。

  23. gyjmonk1989   回复文章

    删除

    @影人 #141887 不过民国外部环境的确很差,你看邓小平面对的什么样的日本,蒋中正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日本

  24. 恒原平三郎   发表文章

    我对中国部分左人的观察

    中国(以下称支那)的左人随着劳资问题的逐渐放大也慢慢更加频繁的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马克思主义者,这倒也不能说是因为他们没有思考过别的可能性,我想更重要的是因为在国内这样的环境下,大部分的人们接触到的入门政治理论也仅仅只有马克思主义这一条路而已。

    但是据我观察,国内绝大多数的左人(而不是某种缝合怪)不管是一些玩梗小鬼还是读过一定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马克思主义人士,他们都持有着一种拥毛(以下称腊肉)反邓(以下称稻)的习惯。好像他们现在生活的苦难都是稻带来的,因为稻“修正”了腊肉的社会主义走向了资本主义的道路。咱们暂且先不说目前真正执政的习近平同志(以下称包子)和他们要批判的稻是否真的走的是相同的路线,以及腊肉的社会主义道路是否真的正确,我倒是挺想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些左人们看着支那一步步偏离原本预计的社会主义道路而无能为力直跳脚呢?有的可能就要说:那是因为稻手握大权,以及各种内心深处的小九九,把“革命派”给批倒批臭了,咱也不说这个表述到底是否符合现实,我倒是想问问,左人们这么痛恨稻或是包子,那么为什么没有能力把当年的稻或是现在的包子给拉下来,让支那步入正规呢?

    这个答案很简单,因为那些很多左人捧上天的老一辈第一代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就是一群傻逼的革命家,不管是他们那些革命家自己想要称王称帝也好,还是他们没有考虑到以后政权更迭也罢,实际上早在他们之前的150年多年前,那些马克思主义人瞧不起的“资产阶级”革命者就已经想到了以后可能会出现的公权变质的情况,从而制定了各种对公权制衡的方针。到了150年后,那些马克思主义革命者反而倒是觉得自己牛逼哄哄马照跑舞照跳红色江山一百年不会变,或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各怀鬼胎无所谓,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就是他们这些连抄作业都不会抄,不想抄,被某种思想点播而不能抄的人的不恰当造成了今天这些左人尴尬无力的局面,或者说,这种局面自创始就在,只是一开始没有修正,以至于这些左壬没有那么尴尬罢了。

    至于以后会如何?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得救,又或许将只是应许了那句圣经的名言,进入下一个历史的循环而已。

  25. 趙少康   回复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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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趙少康   回复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以大慈悲力故,度苦惱眾生。———《法華經》

    佛家講求四無量心,即是慈悲喜捨。

    慈,親近眾生,猶如親人。

    悲,悲憫人間疾苦,猶如己受。

    喜,外離於相,照見本心之寧靜。

    捨,拋棄自我為中心,無相布施。

    佛家以為眾生皆有佛性,皆因妄想執著而不可正得。

    悉心研究佛教便不可能產生極端思想,因為萬法(世間法)無常,四大皆空(受想行識)。

    試想一下,如果高僧大德遇見張獻忠,張獻忠不能殺高僧的話(現實中張匪以為做僧人的該殺)。高僧一定會勸阻張獻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果張獻忠執迷不誤,高僧估計會以身殉道。就像《倚天屠龍記》中空見禪師為了勸導殺人魔謝遜化解人間恩怨而被七傷拳誤殺一樣。

    佛教宗派裡我傾向本土化的禪宗。藏傳佛教和淨土宗追求往生極樂。但是漢傳禪宗則並不這麼認為。《六祖壇經》中所說“東方人造罪,念佛求生西方,西方人造罪,念佛求生何國?”慧能大師可謂把空性更領悟到極致。

    佛教同樣不同於另外兩大宗教的是,不干預俗家人世俗生活,也不唯我獨尊,只有一神崇拜。

    我唯一能想到比較極端的佛教是日本江戶時代以前的佛教。什麼石山本院寺,一向一揆這種,組織武裝僧兵割據,參與戰國紛爭,簡直就是一方大名的作為。我無法理解佛教傳到日本以後怎麼會衍生出這種異端?不知道能不能請 @北条沙都子 解釋一下。

    我在國內時候很多朋友都是歲靜,我也曾試圖了解他們的想法。

    一類是本身就對政治不關心,兩會是哪兩會都不知道的小白。這一類人在其他國家也有,給他們世界地圖看,他們都不一定找得到自己所在國家的位置。更別說對歷史,政治有絲毫興趣去認識了。逛淘寶,刷大眾點評比關心這種事情實際得多。

    還有一類是聽到政治就反感,覺得政客沒一個好人。共產黨壞,西方政黨也壞。問他們什麼原因,他們只會覺得這些人虛偽,精於算計,爾虞我詐。但他們對政治的認識僅此而已,也不願過多關心政治。

    第三類是認命的一派,他們不排斥耳旁風一般的聽反共言論,也對共產黨的宣傳機器無感。即便說服他們共產黨怎麼壞,他們也始終覺得自己就是平凡人,沒必要去對社會有什麼看法,得過且過的活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2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端点星事件】蔡伟、陈玫均已平安回家,身心健康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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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佛教极端思想"

    日本一向一揆:进者往生极乐,退者无间地狱

  29. Apoptosis   发表文章

    平原上的摩西--大师 作者双雪涛

    这是部短片小说集。去年在大陆被拍成电影。作者写了大量文革期间和八十年代的事情,不知电影将如何处理。

    二十四岁的时候,我用一支旧得不成样子的钢笔给父亲写过一封信。在信里,我讲了一下家里的近况。母亲仍然自己一个人,和我生活在一起,没有出去工作,每天在家里看电视养花。我,马上就要结婚,妻子是出版社编辑,因为出版我的小说认识,她比我年长,不算漂亮,但是人很和善,也很敬业。她说从第一次见到我开始,就觉得我这个作者似乎可以信任,这种感觉在之后的交往中得到了确认。我还在信里讲了一下艳粉街现在的状况,它已经被夷为平地,然后在上面盖了无数的高楼,现在已经是核心市区的一部分,有几个大型的超市和不少的汽车4S店。我在信的最后说,虽然很久之前你就告诉我,不要去看你,不用再给你写信,可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刻,我还是想写信给你,跟你讲一下。然后我把那支旧钢笔放进信封里,把信寄了出去。

    像过去一样,我没有收到回信,但是收到了那支旧钢笔,监狱把钢笔给我退了回来。我明白他们的意思,钢笔有时候会成为凶器,这已经不是十几年前,一切还都较为宽松。我把它和我的旧信件放在一起,锁进了抽屉。
    
    我和我的父母搬进艳粉街的时候,是1988年。那时艳粉街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准确地说,不是一条街,而是一片被遗弃的旧城,属于通常所说的“三不管”地带,进城的农民把这里作为起点,落魄的市民把这里当作退路。它形成于何年何月,很难说清楚,我到那里的时候,它已经面积广大,好像沼泽地一样藏污纳垢,而又吐纳不息。每当市里发生了大案要案,警察总要来这里摸一摸,带走几个人问一问。这里密布着廉价的矮房和胡同,到处都是垃圾和脏水,即使在大白天,也会在路上看见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每到秋天的时候,就有人在地上烧起枯叶,刺鼻的味道会弥漫几条街道。
    
    那年父亲三十七岁,刚从监狱出来,1985年,他因为偷了同事的两副新扑克牌,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在入狱之前,他是工人,据母亲说,父亲晚上喜欢读武侠小说,还参加过厂里的征文比赛,写过歌颂“两个凡是”的诗歌。出来的时候他一条腿瘸了,不过还可以自己走路。找工作的时候他经常要在对方面前走几圈,你瞧,我瘸得不厉害,他总这么说。一个狱友,先他四个月出狱,在艳粉街开了一家台球厅,要他过去帮忙,他说那里房租便宜,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有很多的工作机会,容易交到朋友。台球厅在地下一层,没有窗户,装有两个硕大的排风扇,里面每天烟雾缭绕,卖一块五一瓶的绿牌儿啤酒和过期的花生豆。大人们在里面喝酒打球,谈事情,除了十几个台球案子,还有六七个房间,有的里面是一张牌桌,有的里面是一张床。父亲的任务是拿着一根废旧的台球杆坐在台球桌旁边的椅子上,装作会打球的样子,处理一些纠纷。他常哼着里面播放的音乐,在一年后,他最后一次伤人之前,他已经学会了不少粤语歌。
    
    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学会打台球。
    
    那次严重的斗殴具体因何而起我已经无从知晓,没有人告诉过我,只知道父亲打坏了一个年轻人的脊椎,导致他永远无法站立,而我的家里又拿不出赔偿金。而据我的猜测,他也许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能干一点,毕竟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或者是在击打对方的时候,想起了自己过去受过的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因为是累犯,又是特殊时期,这次的刑期很长,父亲被带走之后,给母亲写过一封信,告诉母亲和我忘掉他,也不要去看他,他不会见我们。事实证明,在这一点上他相当固执。我和母亲试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写去的信也全都给退了回来。
    
    
    父亲回到监狱之后,我和母亲依然住在那里,她每天清晨推着一车毛嗑儿出去卖,工厂倒闭之后她就开始干这个。我帮她把三轮车推到巷口,然后自己走路去上学。以我的脚程,二十分钟可以走到,我目不斜视,笔直前行,需要走过六条街和一个旱厕。清晨的街道上布满了垃圾,只有一个独眼的环卫工人打扫。他年过花甲,老是用那只没瞎的眼睛审视着那些清晨时候下班的妓女,她们大多挎着镶有闪闪亮片的皮包,穿着高跟鞋,有的摇摇晃晃,已经醉了,妆容花在脸上,有的抽着烟卷,眼睛快要睁不开,急匆匆地赶回出租屋去睡觉。路上常有人打劫,劫匪一般都是附近职业中学的高年级学生,他们的专业是水案或者修理汽车。他们在裤兜揣着折叠刀,三五个一伙儿,在拐角或者树后面出现,把你拉到胡同里,打你两拳,然后开始搜你的身上。我记不清自己被抢了多少次,按道理说,他们如果能够信息共享的话,抢劫我这样的孩子是十分没有效率的,我兜里没有一分钱,腕上也没戴手表,只有一书包的书和一个生锈的文具盒。可惜在那个行当里,总是有新人加入,他们不认识我,他们需要钱去买游戏机的币子或者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买八王寺汽水。我已经习惯站在他们面前,自己主动把衣服脱掉,让他们看清楚之后再把衣服穿上。这样既能避过一些拳脚,还能节省时间,防止迟到。
    
    我十二岁的时候,念到小学六年级,同年级的学生正在逐渐地流失,有些人已经没有耐心把小学念完,开始离开艳粉街,各奔前程。母亲希望我一直念下去,而且她想要攒钱把我送到市中心的初中,前提是我的成绩能够好一点,母亲告诉我,你不要和你的同学比,你要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正常的孩子,他们每天读书写字,长大就会坐在有电风扇的办公室里上班,你要把他们当成对手,你要比他们成绩更好。我说,妈,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会考多少分,我怎么和他们比呢?她说,你就想象他们永远不会犯错误,他们像机器一样,只要有电池,就不会写错一道题。我相信她的话。这条街区里只有一个旱厕,冬天的早晨会在旱厕前面排起长队,想要拉屎的人站在寒风里等待着,相互说着话,嘴上冒着哈气。有一次我看见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女人,正在和身边的人开着玩笑,突然从队伍里跳出来,脱下裤子蹲在地上,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在冰面上,它们会长久地冻在那里。我经常会想到这个景象,它像一只手电筒一样,直射我的眼睛,让我在夜里读书时不那么困倦。
    
    就在我要把六年级念完,准备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又一次遭到了抢劫。首领是一个女孩子,身边站着两个和她同样年纪的男孩儿。他们看上去十五六岁,以比例来说,比我大很多。我没见过她,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一个一个大的弯弧,刘海遮过了眼睛。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她首先抽了我一个嘴巴,认识我吗?她说。我不说话,开始把书包翻过来,倒在地上。她又给了我一个嘴巴,我叫老拉,你有名字吗?我说,我身上没有钱,书包里只有书和文具盒,你们自己看。老拉伸手拿起我的作文本,翻开,朝着她的两个同伙说,题目,《蚊子》,男孩儿们笑了,其中一个抬腿踢了我一脚,说:傻逼,我叫苍蝇。她继续念道:我家夜里有好多蚊子,我打它们,它们就跑,好像它们曾经被我打死过。她看了看我,继续念:我太小了,什么也不懂,也许长大一点会懂,为什么我们非要杀死蚊子,我们才能睡觉。她把作文本扔在地上,捡起我的文具盒,从里面拿出我的钢笔,你有钢笔,她说,哪来的?我说,我爸给我买的。她把钢笔放在丝袜里说,我借走了,不过会还你的。她的同伙狐疑地看着她,其中一个把手伸向她的大腿,说:给我吧,你留着没用。她把他的手按在腿上,说:你留着有用?你认字吗?那人说:认得一些。她说:丝袜好吗?他说:好。她掰起那人的手指说:那就撒手吧。然后她转过头对我说:我要拿它写封信,两三天就能写好,三天吧,你到红星台球厅找我。认识吗?我说:认识,在废品收购站对面。她说: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当你送我了。说完她抬起手,我还以为她要再抽我一个嘴巴,她把头发帘拨了拨,走了。
    
    
    那支钢笔确实是我爸送给我的,不过不是他买的,他说是一个狱友送给他的。我爸把钢笔放在我手里,是他刚出狱不久,我正趴在地上生炉子,用扇子努力把油毡纸扇着,他蹲不下来。他让我进屋去给我看点东西。火着了起来,把细柴也引燃了,最后烧着的是煤块。我垫上炉圈,放上水壶。他又叫了我一次,我站起来走进屋去,看见他坐在炕沿手里拿着这支钢笔。送你了,他说。我接过来,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镀金的笔尖,不锈钢的笔身和笔帽,拿在手里像一颗细长的子弹。我说:爸,钢笔哪来的?他看着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让他吃惊还是灶台的烟飘了进来,他好像要哭。在哪买的?我补充了一句。他把一条腿从炕上搬下来,站在地上,说:监狱里的朋友送的,你好好看看,是新的。我说,是新的,确实是新的。他向外面走去,说,本来,他想用这玩意扎人来着。我说,后来呢?他说:没扎。
    
    红星台球厅离我的学校不远,不是我爸工作过的那一个,是另一个。在里面玩的人大多年纪不大,便宜,是给小孩儿玩的台球厅,在墙角摆着三台大型游戏机,几个人手抓着摇柄,在玩《街头霸王》,时不时从兜里再掏出币子塞进去。老拉正在和一个男孩儿打台球,这个男孩儿我也没见过,他焗了一脑袋红头发,好像一束活动的假花。老拉在进攻,她趴在台球桌上,一只乳房帮助她固定住杆位,我看着她把白球从桌上打起,直飞到邻桌的球中间,把那边摆好的三角球型炸散了。然后她直起身子,看着桌面,好像局势还在她控制之中,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五个币子,放在桌沿上,说,输了,明天再玩。
    
    过来吧,蚊子。她冲我招手。我想提醒她我不叫蚊子,没人愿意叫蚊子,可是我没说,她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那是她的事儿。她坐在球桌旁边的椅子上,让我坐在她旁边。你打台球吗?她问我。我说,不打,不会打。她说,大型呢?玩吗?我说,不玩。她说,你平常都干吗啊你?哎,你跟我说说,来这儿干吗来了?我说,来拿我的钢笔。她说,钢笔?什么钢笔?你以为这是文具店呢?傻逼。我说,咱们说好的,三天之前你把我的钢笔借走了。她说,挑一样。我说,什么?她说,台球,大型,挑一样,陪我玩一会儿。我说,我都不会,下午我还得上课。红头发在旁边自己和自己打着台球,不停地把球打偏。我说,如果你不给我,那我就走了。我站了起来,她仰着头看我,说:那你随便干点什么行吗?你会什么?随便干点啥。信我已经写好了,你那破笔我留着也没用。我说,我会背诗。我操,她高叫着,我操。我转身准备走出去,她在我身后说,哎,你背吧,背完赶紧拿着破笔滚蛋,背吧,什么诗?我转回来,说:外国诗。她说,还会背外国诗?哪看的,不是你自己瞎编的吧。我说:不是,在书店看的。我和我妈去市里买过书。她说,背吧,赶快,我还有事儿呢。我背道,我回到我的城市,熟悉如眼泪,如静脉,如童年的腮腺炎。你回到这里,快点儿吞下,列宁格勒河边路灯的鱼肝油。彼得堡,我还不愿意死: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彼得堡,我还有那些地址,我可以召回死者的声音。她说,没了?我说:还有,但是我就记到这里,其余的忘了。她说,列宁格勒是哪?我说,我不知道。她指着我,对红头发说:老肥,你听见没,这傻逼会背诗。红头发瘦得像饿狗一样,却叫老肥。他一边打出一杆球,一边说:我还会呢,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她对我说,我进去一趟,你们俩傻逼对诗吧。老拉进去之后,老肥把杆杵在地上,对我说,你怎么认识老拉的?我说,忘了。他用杆头指了指我,好像要把我打进洞里,说,离她远点。我说,我知道。他说,你知道个鸡巴。说完他把白球摆好,再一次错失了目标。
    
    老拉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我的钢笔和一个信封,信封上有字。她说,陪我去把信寄了。我说,我要迟到了。我知道邮筒的位置,艳粉街里唯一的邮筒,在它的边缘,再往东,就是荒地了,我曾经远远地看过,有火车道,有土丘,再往那边不知道有什么,看不见了。我去的时候是冬天,给父亲寄信,虽然知道会被退回。在信里我用钢笔写了我最新学到的东西,默写了圆周率的后十几位,还跟他说了光合作用的原理。那天下雪,一列火车经过,能看见车窗里的光亮,能看见有人躺在光亮里,火车好像正在逃走的房子。我在想,信是怎么寄到父亲那里的呢?难道邮筒底下有一个管道,直接通到监狱里父亲的房间?可并不是所有信都寄到监狱去的吧,那可真的需要好多通道才行。走吧,我有自行车,很快就到,很快就能回来,她说。我说,好吧,钢笔我帮你拿着吧。她说,到那给你。
    
    她的自行车很旧,横梁,我怀疑过去不是她的。她让我坐在后面,然后撩起裙子跨在上面,车座太高,她只好把屁股搁在横梁上,脚才能够到脚蹬子。她将钢笔和信封夹在手指里,骑得很快,路也很熟。我双手扶着车座,防止转弯的时候把我摔下来。她的脖子后面渗出了汗珠,细长的脖子,曲项向天歌的鹅。我能看见她的抹胸在衣服里拱出一片棱,能看见她被风吹起的裙摆里,白色的裤衩。在我十二岁的这个盛夏的中午,我第一次感到身体里一束遥远的战栗,它好像暴雨前的雷声一样,由远及近,在我的身体里炸开,然后蔓延开去。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这种东西的实质,也许它的实质是故乡的感觉,当然这是我后来对此的总结,也许很不准确。
    
    邮筒在那,毫无疑问,它一直在那。老拉把信投进里面,用手拍了拍邮筒说,绿哥们,全靠你了。我和自行车站在一起,看着邮筒背面的那片荒地,一片齐膝的杂草,前两天下了一场暴雨,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水坑。远处是铁轨,两头都看不见终点。老拉把自行车推到邮筒旁边,锁上,说,那头去过吗?我说,没有,那头有什么?她说,煤厂,很大的煤厂,没去过?我说,没有。她说,没人管,我去拿过煤,很禁烧,姥姥说,这煤炼钢都行。我说,钢笔给我吧。她把钢笔举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里面还有墨水,我买了最贵的墨水,鸵鸟牌,我打听过,鸵鸟牌最好。我想起母亲这时候在烈日底下卖毛嗑儿,她要当场把毛嗑儿炒熟,用铁锹一样的铲子翻检,也许不久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到市里去上学,住宿,不再用水井压水,而是喝水龙头的自来水。我问,那边没人管吗?她说,我去过两次,都没有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就是没有人。去吗?我说,我们用什么装煤呢?她说,用手,我们挑大块的拣,四只手能拿四块,回来放在车筐里。我说,我就拿两块小的。她用手推了我一把说,傻逼,说过了没人管,当然拣大的拿。
    
    
    我没有想到,煤厂十分遥远。其实我应该想到的,站在没有视线阻碍的地方眺望,看不见它,那它一定是远得可以。在烈日底下,我们穿过杂草丛,穿过铁轨,迎面是一片高粱地,这片高粱地非常广大,我记不清在里面穿行了多久,汗水流进了我的眼睛,我感觉到脸上都是盐。老拉走在我前面,步履强健,她不时用手分开高粱叶,说,这边走,你看,蚂蚱,这么大的蚂蚱。不但有蚂蚱,还有蜻蜓,黄色的是大老黄,翅膀较小,飞得很快,比较机灵;绿色的我们叫它绿豆,长着硕大绿头,翅膀较大,智商却低,它落下之后,用手可以直接钳住它的翅膀。蜻蜓们成群在我们头上盘旋,落在触手可及的高粱秆上。可惜我无心捕获它们,我的手要留着拿煤块。从高粱地里走出去,听见有火车经过铁轨的声音,只听见隆隆的声响,听不清铁轮轧过轨道接缝的声音。
    
    一扇斑驳的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锁头锁住了门鼻。这是哪啊?我问。列宁格勒,她说。我大吃一惊说,真的?她说,傻逼,旁边有字。在铁门旁边的石墙上,有四个红字,像是许多年前刷上去的,好多笔画已经脱落,不过还是能辨认出是“煤电四营”四个字。煤电四营是什么东西,我问她。她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问过姥姥,她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翻过铁门,落进院内。院里有一段铁轨,铁轨上停着一辆煤车,四四方方,铁轨向前延伸,一直爬过一个土丘。她说,蚊子,土丘那边都是煤,还有挖斗车和吊车。我突然说,你坐在里面,我推你过去。她说,我也不瘫,推我干吗?我说,你坐进去,我推你。她说,前面是上坡,如果滑下来,能压死你。我说,你坐进去吧。她蹲在里面,我努力去推,车一动不动,使劲啊傻逼,她拍着车沿大笑,手上沾满了灰土。我说,你别催,马上就会动了。我两只脚一前一后顶住后腰,脑袋含在胸前,牙齿咬在一起,鞋要擦出火星,车还是一动不动。她说,别推了,再推天黑了。她从车里跳下来,指着车轮说,傻逼你看,锈死了。果然是锈死了,我忙着推车,没看轱辘,车轮和铁轨已经锈在了一起,好像年老的夫妻。她说,伸出手来看看。我朝她伸出手,手心通红,两块皮离开了手掌,像书页一样翻着。她把我的手揉了揉,然后拉住说,走吧,再玩就来不及了。
    
    在我的记忆里,那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拉起我的手。
    
    翻过土丘,是一片煤的海洋,准确地说,应该是煤的山川。一座座煤山横亘在眼前,高的有四五层楼,矮的也有两层楼那么高。在煤山之间的低洼处,有前两天暴雨留下的积水,形成一个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漆黑浑浊,水面上泛着油光。可是,虽然有无穷无尽的煤,却没有煤块,都是煤沙。我说,你带塑料袋了吗?她说,没有,确实有煤块,要再向前走。我摇摇头说,到处都是水,走不过去了。她说,怎么走不过去?我在前面走,你跟在我后面,我走过的地方你就能走。我说,不去了,钢笔给我吧。我看着这些煤,它们潮湿松软,黑色海绵一样,而我和老拉,就像两滴被风吹过来的清水,无足轻重的清水。我忽然想起来,我已经离开家这么远了,而且没有人知道,这种恐惧突然抓住了我,摇晃我。她松开我的手,把钢笔扔在我身上,说:爱去不去,破玩意给你。没有自行车,看你怎么走回去。然后独自向前走去,脚落在煤沙上,发出踩碎枯叶一样的声音。我在地上捡起钢笔,转过头,原路返回,翻过铁门,走进高粱地,一只大老黄落在我肩膀上,用翅膀小心地保持着平衡。我逮住它,用手抚摸着它的翅膀,它没有害怕,用触角轻轻碰着我的手指,我松开手,它慢慢地升高飞走了。天空中开始看不见太阳,我四处寻找,确定太阳正在落向我们来的方向,我在心里努力记住这件事情。我又想了想父亲和母亲,主要是想了想父亲的样子,他其实大多数时候是个腼腆而沉默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监狱里都是这样的人,因为胆小而犯罪,应该不会吧,肯定不是这样。我不能扔下老拉。我转向煤电四营的方向,吸了一口气,跑了起来。
    
    我找到了老拉的脚印,她的脚步均匀,好像知道自己的目的地,脚印是一条直线。我踩着她的脚印向前走,煤沙和我想的一样,如同泥巴,不过因为年纪小,骨头轻,所以只要不是用力跺脚,可以在上面行走。翻过了一座煤山,看见两个挖煤的铲车停在那里,脚印穿过了其中一辆。老拉应该是在上面坐了一会,我也登了上去,所有东西都生锈了,车胎也早就干瘪,铲车的翻斗里,盛满了雨水。这里不是列宁格勒,这是一个遗失的世界。我在铁斗里喝了一点水,如果老拉还没有丧失理智的话,她也应该在这里喝水,否则不久之后,水会成为问题。我喝过了水,又洗了脸和手,继续沿着脚印走。不知走了多久,一直没有看到老拉的身影,我喊她,也没有回应,天已经开始黑了起来,身后的铲车早已经看不见了,被一座座的煤山遮住。我没有害怕,至少我还有自己的脚印可以走回来。我不认识老拉,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天,我几乎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她是一个女孩儿,她也许比我疯狂,我就知道这些。可在此时此刻,我唯一想要做的事儿就是把她找到,然后一起离开这里,就算把我的钢笔给她也行,我必须得这么干。走到两座煤山之间的一个岔口,问题出现了。地上突然多出了好多脚印,杂乱无章,向着四面八方走去,我蹲在地上,仔细地比对脚印,看不出新旧,因为天气太热,新的脚印不会像刚刚踩过那样潮湿,而且大小都差不多,也许是老拉自己的,那只能说明她迷路了,走回了原点,又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又一次扯开喉咙大喊:老拉,老拉。我希望这是她的真名字,这样即使她听不见,也能感觉到有人在喊她。没有人回应。我只能选择其中一条脚印走上去,我选择了向着更远方向的那条。
    
    天已经完全黑了。盛夏的夜风吹起来,可是并不让人感到凉快,这里没有一株植物,没有一棵草,没有麻雀,没看到有一只鸟或者昆虫飞过。脚印快要看不清了,我把挎篮背心脱下来,撕碎,一点点地扔在地上,走了一会儿,挎篮背心也用完了,可是脚印还在延伸。我忽然想到,如果我错了,再向前走,可能我就走不出来了。如果我对了呢?老拉就在前面,我们能够走出来吗?会有人发现我们吗?嗓子干燥得好像炕炉,四处都是积水,可是不能喝。我突然想要拉屎,拉过之后,用内裤擦了屁股,然后把内裤盖在上面,这是一个标记。现在我的体内空空如也,连屎也没有了。我坐在地上歇了一会,继续向前走,边走边俯下身,仔细辨认脚印,在一座煤山的半山腰,脚印断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我看见在煤山的侧面,有一摊积水,看不清有多深。我喊了老拉的名字,声音干裂得好像大人。我坐在煤上,向着积水一点一点滑动。一只手,一只手在水边。我把钢笔放在旁边,拽住那只手,不过不敢太用力,我怕被那只手拖进水里。我明白这件事情的原理,她跌入了水里,双脚陷进了水里的软煤中。她挣扎呼救,可是水还是没过了她的头颅,不过水底的煤并没有被完全浸透,陷入到一定程度就会停下,她的手就这么搭在了水边。我用了几次力气,都没法撼动她。我顺着原路返回,寻找工具,我卸下了一辆煤车上面的手刹杆,那东西好像风化的石头一样,折断了。我脱下身上仅剩的东西:穿在外面的短裤,把她的手绑在铁杆上,然后缓慢地向外拖动她。不知道用了多久,有几次我感到肺子里好像要爆炸一样,我终于把她拖了出来。她穿着一条有着粉色花瓣的裙子,脚上没有鞋。
    
    我赤身裸体地在尸体旁躺了一会。不是老拉,她看上去和我年纪差不多,脸虽然胀了,可是看着还是很清秀,鼻子小巧精致,好像面团捏的。她的头上梳着两个鬏鬏,上面都是煤渣。她是来捡煤块的吗?或者她是陪别人来的?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自己快要睡着,我坐了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脸,钢笔叼在嘴里,把尸体背在身上,向着原路走去。
    
    尸体贴着我光溜溜的脊背,我的身体好像在结着壳。我确信我自己曾经睡过去几次,边走边睡,我想喝水,我想吃东西,我想把她带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觉得,一旦走出了这里,她就会从我的后背跳下来走掉,她死在这里,她仅仅死在这里。
    
    后来母亲告诉我,她等了我一宿,我没有回家。第二天她没有出摊,而是去学校,去我可能去的地方找我,询问了前一天见过我的人。她见到了老肥,然后见到了老拉。老拉矢口否认曾经见过我,可是我妈抽了她几个嘴巴,她看出来她在撒谎。我妈找到我的时候,我一丝不挂趴在那个铁门里面,嘴里咬着钢笔,浑身漆黑,背上有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我很快苏醒过来,考上了市里的初中,离开了艳粉街。我问过母亲那具尸体后来怎么样了,她说交给了警察,然后就没了下文,好像一直没人认领,也许是流浪儿,然后应该是烧掉了,撒掉了。
    
    我离开那里之前见过老拉,她和几个男孩儿走在一起,指着我说,他就是蚊子。哎,蚊子,有币子吗?大型的币子?她忘了我曾经说过,我不玩大型。她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母亲在广州,做什么不知道,也许老拉有她的地址。
    
    过了一段时间,差不多是我婚后的三个月左右,我收到了父亲的回信,信很简短,是用铅笔写的:
    
    祝贺。多写东西,照顾好身边的人,你比我强。不要再写信给我,眼睛越来越花,如果有婚礼的照片,可以寄给我看。过去我送过你一支钢笔,你还记得吗?如果还在,寄给我,我想看看,然后还给你。如果没有了,就算了。再次祝贺。
    
  30. 一只蔍兒 @品葱 最帅
    一只蔍兒   回答问题

    我这种情况算不算蓝颜祸水?

    @品葱 #142668 这人是小号大神,在好几个网站共有上千个小号(我和他是现实中的朋友欧)

  31. Apoptosis   回复文章

    【端点星事件】蔡伟、陈玫均已平安回家,身心健康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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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钢铁雄心 (^_^)?
    钢铁雄心   回答问题

    我这种情况算不算蓝颜祸水?

    那个网站打压中间派,还好俺的朋友 @一只蔍兒 帮了你,不然你就只能用俺的小号找本站了

    https://pincong.rocks/people/PlNC0NG点0RG

  33.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宗教人士反对本篇但是无从下口,只能说”我信的才是真神,你们信的都是假偶像“作结

  34. 钢铁雄心 (^_^)?
  35. 庆丰话   回复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内容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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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thphd   发表文章

    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本篇可能冒犯宗教人士

    极端化就是一个人把他的信仰执行到极致,由于信仰总会有bug,而造成严重后果。

    比如伊斯兰教极端思想就是圣战殉教,因为天堂优待烈士。把这个信仰执行到极致,就会得到伊斯兰恐怖主义。

    基督教极端思想类似,远的不说了,现在美国很多cult可以作为例子。

    犹太教当然也可以极端化,耶路撒冷的强制搬迁显然不是纯粹的民事纠纷,见Inside the battle of Jerusalem

    中日韩主要受佛教影响,佛教和三大一神教不一样,人死之后不上天堂,而是轮回转生(各类动漫影视作品对此体现得淋漓尽致),这种下辈子重来的想法,使得佛教也可以极端化。不说西藏僧人自焚的事情,最近的各类张献忠事件,本站有人评论了一句:愿每个献忠下辈子投胎北欧,我马上指出这是佛教极端思想。毕竟如果人死可以投胎转世、重头再来,屠支就成了一种帮助自己和他人重新投胎的正义行动。

    这次说岁静和粉红。岁静就是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想参与任何政治,尤其不想批评当局的人。

    表面上看,岁静冷漠,粉红狂热,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那岁静是怎么产生的呢?当局只允许大家努力工作,不允许大家自由说话,久而久之人就被驯化,接受了这种思维方式:只要我过得还可以,没有饿死,我就不去批评当局,反正批评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有可能把自己解决。于是就成了岁静。

    也就是说,岁静是基于一种信仰:当局是无限强大的,批判是没有意义的。

    这种信仰一旦极端化,被执行到极致,人就会从岁静变成粉红。既然当局是无限强大的(如神一样的),批判它是没有意义的,那我为当局点赞,是不是死后可以得到72个党妹,或者下辈子投胎成为红五代?

    同理,共产党迫害宗教当然不是为了谈德赛,而是在抢占生态位。

  3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38.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党国的审美为什么这么土?

    @qlik #142657 毛爷爷早就说过“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39. Surge   回复文章

    20210608,中国复旦大学研究员姜文华,涉嫌持刀杀害,该校数学学院党委书记王永珍

    奇怪而又扭曲的中国大学体制。

    大学本应是教授与学者治校,行政应为教师与学生服务。中国的大学则搞成了官员治校,把学术界搞成官场。不仅官员治校,那个党还要领导一切,管理一切。学校有党委、学院也有,系所有总支、支部,乌烟瘴气。

    新闻遮遮掩掩不敢说教师杀了书记,是怕人们发现,矛盾与问题的根源就是中共嘛。

  40.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41. 爱狗却养猫 饭丝
    爱狗却养猫   回复文章

    为什么享受生活的成年人大多是年轻女性?女粉红多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人民网2016年的一篇报道称(墙内链接),网络消费数据显示男性的享受型消费水平显著高于女性。

    从网络消费规模看,尽管男性略逊于女性,但在消费结构上,男性在文化办公、教育服务、医疗保健等发展型消费,以及体育、娱乐用品、汽车类、文化娱乐、航旅、餐饮等享受型消费上都超过女性。而女性在家庭使用较多的生存型消费方面支出更高。

    其实男性女性都喜欢享受生活,不过方式在某些方面有性别差异。例如2017年某调查显示,游戏消费意愿男性比女性多得多。

    至于粉红问题,想到2020年的一篇分析(墙内链接)称,“男性爱买华为,女性爱用iPhone”。

    当然文中给出的原因是:“相较于男性而言,大部分女性对智能手机并无太多兴趣,研究也并不多。……苹果手机的知名度高,并且在性能方面绝对不会掉链子,选择苹果很少会出错。而且,苹果手机的操作更方便、易上手,受到很多女性的青睐。因此,很多女性更偏爱苹果。而许多男性消费者对研究智能手机参数则有很大的兴趣,华为性能虽不及苹果,但综合实力比较好,因此受男性喜爱。”

  42. 庆丰话   回复文章

    这种人追求民主是为了什么?

  43. 爱狗却养猫 饭丝
    爱狗却养猫   回复文章

    【ETHFANS】Wei Dai 的 B-Money,也许是比特币的初稿

    Dai 提议,货币的创造可以通过拍卖来实现。要么所有用户(第一版协议)、要么所有服务器(第二版协议)先确定货币的理想增发量。然后,假设这个理想增发量是 500 b-money,一场拍卖将决定谁能获得这 500 单位:愿意提供最多工作量证明的人,将获得这批新增发的货币。

    很有意思的设计。

    比特币成为流通货币的大障碍确实是其发行数量模型会导致(加密货币市场的)通缩。长期来看其更像某种收藏品(数量有限,会由于损毁丢失等原因减少)而不像“货币”。

    我并不知道其他加密货币是否有好的增量模型,仅就Dai的提议评论几句。

    • 我认为与其所有用户/服务器来确定货币理想增发量,不如让所有用户/服务器定期(如一年)对一篮子商品包含的内容/比重进行投票,货币增发量直接与一篮子商品价值锚定,自动计算,连续增发。

    • 如果增发本身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无需将大量增发货币一次拍卖;可以每增发一个单位拍卖一次。

  44. qlik   回复文章

    党国的审美为什么这么土?

    共产党煽动群众的能力一直都很强,对国人国民性的研究可以说是入木三分,其实可以把内战时期国民党和共产党文宣比较一下就会发现国民党一直无法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剿共,全是高大上的动员戡乱,防止赤化,反而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效仿过去的农民起义看起来是野蛮土匪中世纪的行为可是是直接触及了大部分底层献忠们的欲望,可以合法合理的去抢地杀人,这就是大部分当时的国人最想干的事,甚至今天你在b站上看到关于马云这些富豪的一些视频都是刷频的要把他们挂路灯,共产党所谓的土味宣传事实上是做了很多研究的,对大多数国人的内心想法有很深的了解

  45. thphd   回复文章

    为什么享受生活的成年人大多是年轻女性?女粉红多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本质上是男女社会分工不平等,因而评价方式也不同,男人负责赚钱、女人负责花钱的思想根深蒂固。

    上面这张图把这种差别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改为报道男性,图中所有标签都要换掉。

    回到原题,因为男人主要负责赚钱,因此自然也就更关心政治,持反对立场更要承担高风险。这样的风险,女性平均而言更不愿意承担,当然也就会显得更岁静。粉红不过是岁静的极端化表现。

  46. 林以默 家兔
    林以默   回复文章

    有些农民工是不是也有很有钱的?农民工的贫富差距也很大?

    @konagi #142644 那个菜园子面积不大的,而且当时我只是帮忙给我爸打下手,大头的劳动全被我爸扛了下来,不过对于一个没什么锻炼的城里人而言还是很累。更难想象以前上山下乡时的那些人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47.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有些农民工是不是也有很有钱的?农民工的贫富差距也很大?

    东部城市工地,我这边就这样,其他地方我不清楚。

    我爸就是包工头,一年有两三个工程。

    @konagi #142641

  48.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反贼才更应该争取“汉民族主义者”

    那么不买彩票,就能够推翻清政府的统治?我摸了头,原来头上没有辫子。

    苏联的解体,有他的特殊国情,它本就是个联盟性质的东西,但叶利钦的俄罗斯主义无疑是加速了这一进程。

    @消极 #142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