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刘慈欣 反共复民
    刘慈欣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台湾能造多少核弹头?


    更新:看到了,那些武器级浓缩铀能造出7枚核弹头。

    那么,该怎么对中国大陆用这7枚核弹头才能让中共不敢武统台湾?

    而且,更重要的是,中共武统台湾的条件包括台湾重启核武器研发和生产

  2. thphd   回复文章

    【困惑】我活着为了什么?我奋斗为了什么?

    我出生在一个体制内家庭,吃饭的钱还是有的,不然就不叫体制了。

    创业要看时势。目前大环境显然不适合在中国技术创业,更适合政治创业(前提你能跟习近平高强度互动,比如清华国军)。

    推翻共产党这种目标,没有,缺乏足够的动力。但共产党剥夺我的言论自由,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要办这个网站。

    找对象我个人经验就是,还是要按照能力去找,找你认为值得钦佩的人。虽然过程麻烦一点,但最大限度避免后悔。后悔成本高于找的成本。

    活着当然是为了远大目标。从达尔文角度就是光宗耀祖。从世俗角度,我希望我儿子竞选美国总统,失败之后回到中国当总统。

    届时还需陈议员鼎力相助。

  3. NoStepOnSnek   发表文章

    知识在社会中的运用 - 弗里德里希·哈耶克

    《知识在社会中的运用》

    • 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哈耶克, 1945

    当我们尝试建立一个理性的经济秩序时我们想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在承认某些假设的前提下答案很简单。如果我们拥有所有有关的信息,如果我们能从一个已知的偏好系统出发并且我们拥有关于可用资源的所有信息,剩下的问题只是纯粹逻辑上的。这就是说,什么是可用资源的最佳用途问题的答案本身已经隐含在我们的假设之中。这个最佳化问题的答案必须符合的条件已经被运算出来并且可以最佳用数学语言来表达:最简单来说,就是任何两种商品和要素之间的边际替代率都必须在它们所有的不同的用途上相等。

    这个,却非常重要地不是社会所面对的经济问题。我们所发展的用来解答这个逻辑问题的经济数学,虽然是达到社会的经济问题的答案的很重要的一步,却还没有(不能)得到一个答案。这个现象的原因是经济数学所出发的对于整个社会的“信息”从来都没有给与给一个单一的可以运算出含其义思想,并且也不可能被给与。

    关于理性经济秩序的问题的特殊性质正是由这样一个事实决定的,即我们必须利用的关于各种情况的知识永远不会以集中或总结的形式存在,而只是作为不完整且经常相互矛盾的由分开的个人所拥有的知识的分散碎片存在。因此,社会的经济问题不仅仅是如何分配“给定”资源的问题——如果“给定”的意义是(把这些信息)给与一个可以解决由这些信息所设置的问题的单一思想,而是如何确保每个社会成员所知晓的对于各种用途的相对重要性只有他们知道的资源的最佳利用。或者,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如何完全地利用没有给予任何个人的信息的问题。

    我担心,关于基本问题的这一特点被最近经济理论的许多改进,特别是对数学的许多运用所掩盖,而不是揭示。尽管我在本文中主要想讨论的问题是理性的经济组织的问题,但在其过程中,我将一再指出它与某些方法论问题的密切联系。我想提出的许多观点确实是不同的推理路径出人意料地汇合在一起所得到的结论。但是,我现在看来,这并不是偶然的。在我看来,目前关于经济理论和经济政策的许多争论,其共同根源在于对社会经济问题的性质的误解。这种误解根源又是由于我们错误地将在处理自然现象时养成的思维习惯转移到对社会现象的研究上。

    在通常语言中,我们用 "计划 "一词来描述关于分配我们可用资源的相互关联的复杂决定。在这个意义上,所有的经济活动都是计划;在任何有许多人合作的社会中,这种计划,无论谁来做,在某种程度上都必须以知识为基础,而这些知识首先不是由计划者拥有的,而是在其他人手上,必须以某种方式传达给计划者。人们计划所依据的知识以何种方式传递给他们,是任何解释经济过程的理论的关键问题,而什么是利用最初分散在所有人中的知识的最佳方式,至少是经济政策,或设计高效经济系统的主要问题之一。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与这里出现的另一个问题密切相关,那就是: 谁来做规划。这个问题,所有关于 "经济规划 "的争议的中心。这不是一个关于是否要进行规划的争议,是个关于整个经济系统的规划是由的一个权威集中地完成,还是分散给许多个人分担的争议。规划一词的具体含义,在当代争论中,必然意味着中央规划--即根据一个统一的计划对整个经济系统进行指导。另一方面,竞争意味着由许多单独的人进行分散的规划。这两者的中间,也就是很多人喜欢讨论的但是很少有人喜欢的,就是将规划委托给有组织的行业,或者换句话说,垄断。

    这些系统中哪一个可能更有效,主要取决于在哪一个系统中我们可以期望更充分地利用现有的知识。而这又取决于我们是能更有可能成功地将所有需要使用但最初分散在许多不同个人手中的知识交给一个中央机构处理,还是能向个人们提供以使他们能够将自己的计划与他人的计划相结合的某些额外的信息。

    显而易见,在这一点上,不同种类的知识的地位是不同的;因此,对我们的问题的回答也会主要取决于不同种类的知识的相对重要性;有些知识更有可能由特定个人掌握,有些知识我们可以更有信心地期望在由适当选择的专家组成的权威机构中找到。如果今天人们普遍认为后者会处于更好的地位,这是因为有一种知识,即科学知识,现在在公众的想象中占据了如此突出的位置,以至于我们倾向于忘记它不是唯一有意义的知识。可以承认的是,就科学知识而言,一群经过适当选择的专家可能最能掌握所有可用的最佳知识--当然,这只是把困难转移到选择专家的问题上。我想指出的是,即使假设这个问题可以被轻易解决,它也只是更广泛问题的一小部分。

    今天,提出科学知识不是所有知识的总和几乎是异端邪说。但稍加思考就会发现,毫无疑问,有一套非常重要但未经整理的知识,不可能被称为一般规则知识意义上的科学:即关于特定时间和地点的情况的知识。正是在这方面,实际上每个人都比其他人有一些优势,因为每个人都拥有只有他拥有的可以进行有益利用的独特的信息,但只有当取决于这些信息的决定留给他或在他的积极合作下作出时,这些信息才能被利用。我们只需想起,在完成理论培训后,我们在任何职业中都要学习多少东西,我们的工作生活中有多大一部分时间是在学习特定的任务,在各行各业中,对人、对当地条件和特殊情况的了解是多么宝贵的财富。了解并使用一台未被充分使用的机器,或某人的技能可以得到的更好的利用,或了解在供应中断时可以利用的剩余库存,在社会上与了解更好的替代技术一样有用。通过使用本来是空的或半满的货运火车旅程来谋生的托运人,或其全部知识几乎都是关于临时机会的房地产经纪人,或从商品价格的局部差异中获利的套利者,都是基于对别人不知道的转瞬即逝的情况的特殊知识而发挥着非常有用的功能。

    一个令人发奇的事实是,这种知识在今天被普遍蔑视对待,任何通过这种知识比拥有更好的理论或技术知识的人获得优势的人都被认为是几乎不光彩的行为。从更好的关于通信或运输设施的知识中获得优势,有时被认为是不诚实的,尽管社会利用这方面的最佳机会与利用最新的科学发现一样重要。这种偏见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相对于对生产,人们对商业的态度。即使是那些自认为对过去粗暴的唯物主义谬论绝对免疫的经济学家,在涉及到旨在获得这种实践知识的活动时,也不断地犯同样的错误--显然是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所有这些知识都被认为是 "给予 "的。现在的普遍想法似乎是,所有这些知识理所当然地应该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而对现有经济秩序的非理性的指责往往是基于这些知识并不那么容易被获取。这种观点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如何使这些知识尽可能广泛地被获取,正是我们必须找到答案的问题所在。

    如果说今天流行的是把对特定时间和地点的情况的知识的重要性降到最低,这与现在对变化本身的重视程度的降低是密切相关的。事实上,除了在会使很大的对生产计划的变化成为必要的变化的重要性和频率上,在没有什么别的地方“规划者”和他们的“反对者”所做的假设(通常只是隐含的)不同的地方更多了。当然,如果详细的长时间的经济计划可以提前制定,然后严格遵守,使得不需要进一步地做重要的经济决定,那么制定一个管理所有经济活动的全面计划的任务就会容易得多。

    也许值得强调的是,经济问题的出现总是而且只是变化的后果。只要事情继续像以前一样,或者至少像预期的那样,就不会出现需要作出决定的新问题,也不需要制定新的计划。认为变化,或者至少是每天的调整,在现代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暗示着着经济问题也已变得不那么重要这样的一个论点。由于这个原因,这种认为变化的重要性下降的信念,通常也是由那些认为经济考虑的重要性已经被日益重要的技术知识驱赶到后台的人所持有。

    在现代生产的精密设备下,经济决定只需要为长期决定,例如在建立一个新的工厂或引进一个新的流程时,这是真的吗?一旦工厂建成,剩下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是机械性的,由工厂的特性决定的,没有什么变化需要为适应随时不断变化的情况而做出,这是真的吗?

    据我所知,这种相当普遍的肯定的信念并没有被商人的实际经验所证实。在一个竞争激烈的行业中--一个这样的行业就可以当作一个测试--保持成本不上升的任务需要不断斗争,吸收经理人的大部分精力。一个没有效率的经理人是多么容易消散利润率所依赖的不同的价格差异,以及在相同的技术设施下,有可能以各种不同的成本进行生产,这些都是商业经验中的常识,但在经济学家的研究中似乎并不那么熟悉。生产者和工程师们不断表示希望不受货币成本考虑的束缚而进行生产,这种愿望的强烈程度雄辩地证明了这些因素在他们日常工作中的影响程度。

    经济学家越来越容易忘记构成整个经济图景的不断的小变化,原因之一可能是他们越来越关注综合统计数据,而综合数据比细节的变化展示出更大的稳定性。然而,综合的相对稳定性并不能由统计学家们有时似乎倾向于运用的 "大数法则 "或随机变化的相互补偿来解释。我们必须处理的元素的数量不足以让这种偶然的力量产生稳定性。商品和服务的连续流动是通过不断的有意调整来维持的,通过每天根据前一天不知道的情况作出的新的处置来维持的,由乙在甲不能交付时介于来维持的。即使是大型和高度机械化的工厂也能保持运转,主要是因为有一个可以满足它各种意外需求的环境;屋顶的瓦片,表格的文具,以及所有千奇百怪的设备,工厂不能自成一体,而它的运作计划需要这些设备在市场上被随时提供。

    也许这里是我应该简单声明一下的地方,即我所关注的那类知识,就其性质而言,是不能进入统计的,因此不能以统计的形式传达给任何中央机关。这样一个中央机构必须使用的统计资料,必须准确地从事物之间的细微差别中抽象出来,把在位置、质量和其他细节方面有差别的项目作为一种资源混在一起,但是这些细微差别本身或许对特定的决策的做出是很重要的。由此可见,基于统计信息的中央计划从本质上讲不能直接考虑到这些时间和地点的情况,中央计划者必须找到某种方式,把需要取决于这些具体信息的决定留给“在现场的人”。

    如果我们能够同意,社会的经济问题主要是迅速对特定时间和地点的情况的变化产生反应,那么,最终的决定似乎必须留给熟悉这些情况,并直接了解其相关的变化和立即可以用来满足这些变化的资源的人。我们不能指望通过首先将所有这些知识传达给一个中央委员会,等它在整合所有知识后,发布命令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通过某种形式的分散化来解决这个问题。但这只回答了我们问题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分散化,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对特定时间和地点的情况的知识可以被迅速使用。但是,"现场的人 "不能仅仅根据他对他周围环境事实的有限但直接的了解来决定。还存在的问题是,他还需要被传送给更进一步的信息,使他的决定符合更大的经济体系的整个变化的模式。

    他需要多少知识才能成功做到这一点?在他眼前的知识范围之外发生的事件中,哪些与他眼前的决定有关,对于这些事件他需要知道多少?

    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地方发生的事情不会对他应该作出的决定产生影响。但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事件的本身,也不需要知道它们的所有影响。对他来说,为什么在这个特定的时刻,一种尺寸的螺丝钉比另一种尺寸的螺丝钉要多。为什么纸袋比帆布袋更容易得到,或为什么技术工人或特定的机器工具目前变得更难获得,这些都并不重要。对他来说,所有重要的是:与他所关心的其他东西相比,这些东西的采购难度增加或减少了多少,或者他生产或使用的其他东西的需求增加或减少了多少。这始终是一个与他所关心的特定事物的相对重要性的问题,而关于改变其相对重要性的原因,除了这些原因对他自己环境中的具体事物的影响之外,他对它们并不感兴趣。

    正是在这个联系下,我所称呼的主流 "经济微积分 "帮助我们,至少通过类比,看到这个问题是如何,而且事实上正在被价格体系所解决。即使是拥有某个小型、独立的经济体系的所有数据的单一控制者,也不会在每次对资源分配进行一些小的调整时,明确审查可能受到影响的目的和手段之间的所有关系。纯粹的选择逻辑的巨大贡献在于,它确凿地表明,即使是这样一个单一的头脑,也只能通过构建和不断使用等价物率(或 "价值",或 "边际替代率")来解决这种问题。也就是说,通过给每一种稀缺资源附加一个数字指数,这个指数不能从该特定事物所拥有的任何属性中得出,但会反映或浓缩了它从整个手段-目的结构来看的重要性。在任何微小的变化中,他将不得不只考虑这些将所有的相关信息都集中在其中的这些量化指数(或 "价值");而且,通过逐一调整数量,他可以适当地重新安排他的处置,而不必从头开始解决整个难题,也不必在计算的任何阶段立即调查它的所有后果。

    从根本上说,在一个所有对相关事实的知识都分散在许多个人身上的系统中,价格可以起到协调不同人的不同行动的作用,就像主观价值帮助个人协调其计划的各个部分一样。我们或许值得花一点时间思考一个关于价格体系的行动的非常简单和普通的例子,看看它到底能完成什么:假设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出现了使用某种原材料的新机会,例如锡,或者锡的一个供应来源已经被消除。对我们的目的来说,并很重要的是,这两个原因中的哪一个使锡变得更加稀缺并不重要。锡的使用者所需要知道的全部是,他们过去消费的一些锡现在在其他地方得到了更有利的利用,因此,他们必须节约用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不需要知道哪里出现了更迫切的需求,也不需要知道他们应该为哪些其他需求提供供应。如果他们中只有一部分人直接知道新的需求,并把资源转给它,并且如果意识到由此产生的新缺口的人反过来从其他来源填补它,这种影响将迅速扩散到整个经济体系,不仅影响到锡的所有用途,而且还影响到它的替代品和这些替代品的替代品,影响到所有锡制品的供应和它们的替代品,等等;而所有这些,都会在促成生产这些替代品的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这些变化的原始原因的情况下发生。这个整体以一个市场来运作,不是因为它的任何成员调查了整个领域,而是因为成员们有限的个人视野充分重叠,进而通过许多中间人,相关信息被传达给了所有人。任何商品都有一个价格,或者说,所有地方的价格是以运输成本等因素联系在一起的,就给出了或许可以由一个拥有所有信息(而这些信息实际上是分散在所有参与这一过程的人中的)的单一大脑得出的答案(只是在概念上有可能)。

    如果我们想了解它的真正功能,就必须把价格体系看作是一种传递信息的机制--当然,随着价格越来越僵化,它所履行的功能就不那么完美(但是即使当价格变得相对僵化的时候,本来应该随价格的变化而行动的种种力量还会从合同的其他方面来发挥影响)。这个系统最重要的事实是它所依赖的知识的经济体,或者说,各个参与者只需要知道的很少东西就能采取正确的行动。以简略的形式,通过一种符号,只有最基本重要的信息被传递,并且只传递给相关的人。这不仅仅是一个比喻,价格系统可以被描述为一个记录变化的机器,或者一个电信系统,能使单一的生产者观察仅仅几个指针(就像工程师可能只看着几个表盘上的指针一样),就可以对他们除了对价格的活动以外没有任何了解的变化而调整他们的活动。

    当然,这些调整可能从来都不是经济学家在其均衡分析中所设想的那种 "完美"。但我担心,在对这个问题的分析中,我们假设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有完美知识的理论习惯,使我们对价格机制的真正功能有些盲目,并导致我们在判断其效率时采用相当误导的标准。令人惊叹的是,在一种原材料稀缺的情况下,在没有发出命令,也许只有少数人知道原因的情况下,成千上万的人(他们的身份通过几个月的调查也无法确定)被迫更少地使用这种材料或其产品。也就是说,他们的行为的方向是正确的。这足以让人惊叹,即使在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人们的配合不会都是如此地完美,使他们的利润率始终保持在相同的恒定或 "正常 "水平。

    我特意用了 "惊叹 "这个词,以使读者从我们经常认为这一机制的运作是理所当然的自满情绪中惊醒过来。我相信,如果它是人类刻意设计的结果,如果受价格变化指导的人明白他们的决定的意义远远超过他们自己的直接目的,这个机制就会被誉为人类思想的最大胜利之一。它的不幸是双重的,一是它不是人类设计的产物,二是受它指导的人通常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做他们所做的事。但是,那些为 "有意识的指导 "叫嚣的人--那些不能相信任何未经设计(甚至在我们不了解它的情况下)而进化的东西可以解决我们不能有意识地解决的问题--应该记住这一点:问题恰恰在于如何将资源的利用范围扩大到任何一个人的思想控制范围之外;因此,在于如何免除有意识的控制的需要,在于如何提供诱因,让个人在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们做什么的情况下去做理想的事情。

    我们在这里遇到的问题绝不是经济学所特有的,而是与几乎所有真正的社会现象、语言和我们的大部分文化传承有关,并构成了所有社会科学的核心理论问题。正如阿尔弗雷德-怀特海(Alfred Whitehead)在另一个方面所说:"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常识,所有的教科书和知名人士在发表演讲时都会重复这一点,即我们应该培养思考我们正在做什么的习惯。情况恰恰相反。文明的进步在于扩大了我们可以不用思考就能完成的重要行动的数量"。这在社会领域具有深远的意义。我们不断地使用公式、符号和规则,而这些东西的含义我们并不了解,通过使用这些东西,我们利用了我们个人不具备的知识的帮助。我们通过建立在已被证明在其自身领域成功的习惯和制度上发展了这些做法和制度,这些习惯和制度已经成为我们所建立的文明的基础。

    价格系统只是人类在不了解它的情况下偶然发现它之后学会使用的机制之一(尽管他还远远没有学会如何最好地利用它)。通过它,不仅是劳动分工,基于平等分散的知识对资源的协调利用也成为可能。那些喜欢嘲笑任何可能是这样的建议的人,通常会歪曲这个论点,暗示它断言,由于某种奇迹,仅仅这种最适合当代文明的系统自发地成长了起来。事实恰恰相反:人类之所以能够发展我们的文明所基于的劳动分工,正是因为他偶然发现了一种使其成为可能的方法。如果他没有这样做,他可能还会发展出一些其他的、完全不同的文明类型,像白蚁的 "状态",或其他完全无法想象的类型。我们只能说,还没有人成功地设计出一种可以保留现有制度的某些特征的替代制度,这些特征甚至对那些最猛烈抨击它的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例如,特别是个人可以选择自己的追求,从而自由地使用自己的知识和技能的程度。

    在许多方面,幸运的是,关于价格体系对于复杂社会中任何理性计算的不可或缺性的争议,现在已不再完全在持有不同政治观点的阵营之间进行。 冯-米塞斯在25年前首次提出,如果没有价格体系,我们就无法维持一个以我们这样的广泛分工为基础的社会,这一论点在当时遭到了嘲笑。今天,一些人在接受它时仍然发现的困难不再主要是政治性的,这使得气氛更有利于合理的讨论。当我们发现托洛茨基认为 "没有市场关系的经济核算是不可想象的";当奥斯卡-兰格教授承诺在未来的中央计划委员会的大理石大厅里为冯-米塞斯教授塑像;当阿巴-P-莱纳教授重新发现亚当-斯密并强调价格体系的基本效用在于促使个人在寻求自身利益的同时,做符合整体利益的事情,这些分歧确实不能再归咎于政治偏见。剩下的分歧似乎显然是由于纯粹的智慧上的,特别是方法上的分歧。

    约瑟夫-熊彼特教授最近在他的《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和民主》一书中的一段话,清楚地说明了我所想到的方法论差异之一。该书作者是那些根据实证主义的某个分支来处理经济现象的经济学家中的佼佼者。在他看来,这些(经济)现象就像客观存在的一定数量的商品直接作用于其他商品,似乎几乎不需要人类思维的任何干预。只有在这种背景下,我才能解释以下(对我来说令人吃惊的)宣称。熊彼特教授认为,在没有生产要素市场的情况下,理性计算的可能性对理论家来说是 "来自这样一个基本命题:消费者在评估('要求')消费品时,事实上也在评价参与生产这些商品的生产资料"。

    从字面上看,这种说法根本就是错的。消费者没有在做任何这样的事。熊彼特教授的 "事实上 "的意思是,生产要素的估价隐含在消费品的估价中,或必然来自消费者商品的估价。但这也是不正确的。隐含是一种逻辑关系,只有当所涉及 的命题们同时在同一个人的头脑中这样说才是有意义的。然而,很明显,生产要素的价值并不仅仅取决于消费品的价值,而且还取决于各种生产要素的供应条件。只有对一个同时了解所有这些事实的头脑来说,答案才会是给与它的事实的直接结果。然而,实际问题的出现恰恰是因为这些事实从来没有这样被提供给一个人的头脑,而且因为,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必要使用分散在许多人中的知识。

    问题不会得到解决,如果我们能够证明所有的事实,如果它们被一个人知道(就像我们假设它们被交给观察的经济学家),那么这个问题就可以被解决。相反,我们必须证明解决方案是如何通过每个都只拥有部分知识人们的互动产生的。假设所有的知识都被赋予了一个单一的头脑,就像我们假设它被赋予了作为解释的经济学家的我们一样,就是假设问题不存在,并且无视现实世界中重要的和有意义的一切。

    像熊彼特教授这样地位的经济学家,竟然落入了 "数据 "一词的模糊性给不谨慎者设置的陷阱,这很难解释为一个简单的错误。这反而表明,我们处理问题的一个方法是在根本上错误的,因为它习惯性地忽略一个我们必须要应对的现象:即人类的知识不可避免地不完善,因此需要一个不断交流和获取知识的过程。任何方法,例如许多数学经济学的同步方程,实际上都是从假设人们的知识与客观情况的事实是相对应的而开始的,这系统性地忽略了我们要解释的主要任务。我远不否认,在我们的系统中,均衡分析有一个有用的功能要执行。但是,当它误导我们的一些主要思想家相信它所描述的情况与解决实际问题有直接关系时,我们就应该记住,它根本不涉及社会过程,它只不过是研究主要问题的一个有用的初步探索。

    J. Schumpeter, Capitalism, Socialism, and Democracy (New York; Harper, 1942), p. 175。我认为,熊彼特教授也是帕累托和巴龙 “解决了”社会主义的经济计算问题这一神话的原创者。他们和其他许多人所做的,只是陈述了资源的合理配置必须满足的条件,并指出这些条件与竞争性市场的均衡条件基本相同。这与知道如何在实践中找到满足这些条件的资源分配是完全不同的。帕累托本人(巴龙几乎从他那里得到了他要说的一切),远远没有声称自己已经解决了这个实际问题,事实上,他明确否认没有市场的帮助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见他的*Manuel d’économie pure *(2d ed., 1927),第233-34页。我在《社会主义计算,竞争性的‘解决方案'》(Economica, New Series, Vol. VIII, No. 26 (May, 1940), p. 125.)一文的开头引用了相关段落的英译。

    前言

    英文原文: https://www.econlib.org/library/Essays/hykKnw.html

    此文由DeepL辅助翻译: https://www.deepl.com/translator

    尽管利用了DeepL来辅助翻译,减少了一定的工作量,我在翻译此文的过程中还是感到了不小的困难,因此,翻译中必然会出现一些错误和不恰的地方。我欢迎,并且希望读者可以对我翻译上的不妥指出纠正,如果我决定采用建议,我会在这下面列出被采用者的名字。当然此文中任何时刻所存在的错误的责任都由我一人承担。

    后记

    这篇文章中所论述的理论,我认为是哈耶克对学术界所作的最大的贡献,甚至是整个奥地利学派对学术界最大的贡献。奥地利学派所产出的所有理论,几乎都可以说是这篇文章的核心论点的推论,即使这些理论在很多时候都是由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论证首先提出的。简而言之,这篇文章的核心论点就是:“信息是分散化的,而市场是最大化利用这些分散的信息的机制,单一的个人或组织永远不可能获得跟市场所能利用的同样数量级的信息”。在我看来,一个很显然易见的推论可以由这个核心论点做出,而我也把这个作为我个人整个政治哲学的基础,那就是:任何对市场的干扰都是不可取的。对所有社会问题的最优解就是把它们留给市场处理。

    这篇文章还有两个次要论点,在我看来也相当重要,那就是:1. 研究自然科学的方法论不适用于社会科学; 2. 市场秩序是自发生成的,而非设计; 这两个次要论点哈耶克在其他地方有更仔细地论述: 次要论点1在The Counter-Revolution of Science,次要论点2在The Fatal Conceit。另外,Thomas Sowell以本文为基础写了一本书名为Knowledge and Decisions,里面运用了更多的实际世界中的例子,哈耶克自己称他写得很好。

    延伸阅读:

    1. Knowledge and Decisions by Thomas Sowell;https://en.wikipedia.org/wiki/Knowledge_and_Decisionshttp://libgen.li/ads.php?md5=3bc9b03773992d3967e471862c0e29b7

    2. The Counter-Revolution of Science by F.A. Hayek;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Counter-Revolution_of_Sciencehttp://libgen.li/ads.php?md5=81d51137b07ca66d34035a7b5f29b3df

    3. The Fatal Conceit by F.A. Hayek;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Fatal_Conceithttp://libgen.li/ads.php?md5=5410a41b085c381c0683bfafbb126e94

  4. 希格斯玻色子   回复文章

    【困惑】我活着为了什么?我奋斗为了什么?

    自己的意义只能自己找,别人说你肩负使命,你就能突然感觉自己肩负使命了?显然不可能。别人说啥都没用,只能自己想。

    在墙内别的论坛我看多多次套路人生意义的话题,让我意外的是还有不少人认为自己的一大意义是传宗接代、延续人类基因。

    在我看来,“意义”本身就无法定义,绝大多数情况下所谓活着的意义只是活着的借口。

    而人活着,我认为可以大致分为两种情况:

    1. 活的开心,对食与色、人与人的羁绊、各种事物的兴趣很大,显然活着是个很好的选择,通常这类人不会问活着的意义。

    2. 活得不开心,或活得迷茫,有自寻短见的念头。黄子华说个一个梗:你对一个寻死的人说,你在吃一口饭吧,也许下一口就好吃呢?但他不知道这个寻死的人已经连续吃过多少口屎了,还吃,耍我吗?这种情况下,活着只是权宜之策。

  5. 蛤书记   回复文章

    中国政府关押维族企业家并拍卖资产,总值8,480万美元

    @汉道昌 #172197 十二亿汉人自己都不争取权利,要等着别人来帮忙发声,好意思吗?

  6. 蛤书记   回复文章

    【新用户报到帖】欢迎加入2047!

    好像是Google“如何评价品葱”时发现的,想找个不那么魔怔的键政网站就来了,顺便问一下,我想开小号怎么办,也要报道吗?

  7.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我的道教经历

    我喜欢庄子,但我不是很喜欢道教。

    末代张天师也被老蒋裹挟去了台湾,法器也带过去了,至于中共90年代扶持的那个,甚至还不是张家直系后裔。

  8. 汉道昌 驱逐鞑虏
    汉道昌   回复文章

    我的道教经历

    内容已删除
    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9. 汉道昌 驱逐鞑虏
    汉道昌   回复文章

    中国政府关押维族企业家并拍卖资产,总值8,480万美元

    不知道共产党严打之前每年在内地横行霸道的维族小偷和切糕贩子每年让汉人损失多少钱,反正我是从来不见这些白左伪君子和汉左华左为汉人说什么好话的,至少汉族婴儿被计生,汉族企业家资产被没收,白左和高华屁也不放

  10. MasterChief 自由騎士
    MasterChief   回复文章

    【困惑】我活着为了什么?我奋斗为了什么?

    以前你在新品葱死了,后来三天以后又在2047复活了,显然你肩负拯救万民的重任和使命,阁下乃是千年一遇的天选之人:)

    时势造英雄,英雄又造时势。英雄首先是要对时势有个基本准确的判断,否则就是大浪淘沙,逆天而行,自讨苦吃。大陆社会未来还会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时期7-10年左右时间,同时也是矛盾积累的过程。外部美国还是不想打仗,西方资本还是想要和中共勾兑交易,即使新罗马的鹰派主张的完全脱钩,从2020开始算也要5-7年时间过渡,使得脱钩不要伤害自己。

    2025-2035才是大混乱时代,无论哪派当权都坐不稳天下都是火烧屁股。所以,聪明的李渊司马懿们是会允许傻瓜一直当皇帝的,中共国积重难返的结构性问题,烫手山芋甩给别人,等到大动荡过后,再另立新朝岂不美?

    战争爆发会加速缩短这个过程,但大势方向不变,2024年以前台海开战概率不大(我指以武统登陆本岛为目标的军事行动)。

    所以问题就转换成了在未来的7年左右,你要做什么准备,社会活动家也好、技术也好、资本金钱也好,你要修炼什么内功?历史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和组织的,做中国梦和大洪水梦的人,注定什么也没有。

  11. MasterChief 自由騎士
    MasterChief   发表文章

    水遁,转生之术

    2047最新发现,返老还童。童贞找回,秒变小鲜肉。

    紫薯补丁紫薯补丁.

    一脸懵逼,真香警告

  12. 狼狼醬 耶渣
  13. thphd   发表文章

    中国政府关押维族企业家并拍卖资产,总值8,480万美元

    https://cn.wsj.com/articles/中国在新疆的镇压行动为国家收缴数千万美元资产-11632725412

    中国政府在西北部新疆地区开展了一场同化少数民族的广泛行动,在此期间,政府有关部门没收并拍卖了被监禁的维吾尔族企业主价值数千万美元的资产。

    自2019年以来,新疆地区法院已在电子商务网站上拍卖了属于至少21人的不少于150项资产,包括家电、房地产和公司股份,总价值8,480万美元。

    这些清单是由倡导机构维吾尔人权项目(Uyghur Human Rights Project)汇编而成,《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通过查阅法庭文件和公司记录对该清单予以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美国政府为维吾尔人权项目提供了部分资助。

    维吾尔人权项目称,其中一些没收资产的行为显然与涉及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指控的司法案件有关。另有一些涉及个人案件,这些人要么被中国官媒认定为极端分子,要么据这些人的家人描述他们被控从事此类活动。

    https://twitter.com/nyrola/status/1444545021416456194?s=20
  14. 阿里萨斯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陈士杰 #172192 但是DA(民主联盟)和台湾的关系非常好,现任DA党首经常去台北代表处串门,非国大现在天怒人怨,再这么搞下去迟早下台,如果DA上台,台湾再肯下血本的话(比如半导体设厂+巨额外汇),还是事有可为的。

  15. 陈士杰   发表文章

    【困惑】我活着为了什么?我奋斗为了什么?

    我们家虽然不算富翁,但也算不缺钱,现有的钱是够我们全家衣食住行一辈子的,因此我没有经济压力养家。

    创业成功发大财,然后跻身福布斯榜,这我肯定是做不到。

    搞民运推翻共产党,民主化以后我去当立法委员是没什么问题。但目前共产党会垮台的可能性渺茫,所以这也不现实。

    找对象的话,家里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没问题,我自己找一个差不多的也没问题(我看上的一个姑娘人家肯定看不上我),凑合着过日子、传宗接代没问题,所以感觉也挺没意思的。

    感觉自己看不到前途,不知道现在折腾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谢谢

  16. 陈士杰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南非根本不是台湾的邦交国,南非和中国都属于金砖国家,关系算比较好的,今天的非国大根本不可能和当年的国民党一样让台湾做核弹的。

  17. 卷毛   回复文章

    【转】资中筠:当说真话不再是特点这个社会就更进步了

    如果你觉得人的良知是靠得住的,那么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能依赖的只有死人。死人的良知才是靠得住的。活人想做点什么只能靠‘武器’(包括对武器的选择能力,对武器的使用经验)

  18. 阿里萨斯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yingzhen251 #172185 「自己命運自己決定 自己國家自己復興 靠人打仗必定失敗 靠天吃飯決難生存 」

  19.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美国人不会同意台湾研究核武器的。台湾需要权衡下利害,是失去美国人支持or自主研发核武器。

    然后还得看蓝绿立委的心情,蓝绿立委大概率不会同意这种事(如果可以浪费纳税人税金另算)

  20. 陈士杰   回复文章

    孙中山延续至今的五权分立——五院制

    @addjapan #172187

    南京的中华民国宪法,其实更类似于偏向议会制的半总统制。

    蒋介石还曾经想让胡适当中华民国行宪后第一届总统,他当行政院长。

    李登辉时期修宪之后,大大降低了行政院长的行政权,导致行政院长现在就是总统的背锅侠了。

    李登辉时期的修宪方向是错的。李登辉由于他是总统,所以他就往总统制发展,事实证明是错误的。

  21.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回复文章

    孙中山延续至今的五权分立——五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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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回复文章

    【转】资中筠:当说真话不再是特点这个社会就更进步了

    现在我想到的是我的同辈、同龄人,在比较年轻时,在30、40、50年前,他们想到了很多,但他们由于先知先觉,说早了,很早就说出来了,于是乎他们就牺牲掉了,就没了。

    可惜资老师可能也没有预料到,能当她的孙子辈的中国人依然会遇到同样的障碍

  23.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发表文章

    【转】资中筠:当说真话不再是特点这个社会就更进步了

    资中筠先生即席致辞全文如下,未经资先生审阅:

    在这里我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最早接到电话说到这儿领一个奖,我一直非常犹豫,不想来。不想来的原因一个是因为惰性,觉得这事挺麻烦,很热闹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我没有那么突出,我干了一些什么事值得大家对我这么关注呢?另外,这个奖是“知行奖”,我是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人,只会坐而论道,只会讲理论。其他获奖的人做了很多艰苦的、踏踏实实的事情,我就在屋子里看点书、想到点什么就写点什么,这样就引起了关注。我为什么会在已经退休一、二十年以后,忽然暴得虚名引起社会的关注?我自己做了一些总结,想到了几条理由:

    一,我觉悟得比较晚。我曾经说过,我们现在所讨论的问题、所想的事,一百多年前的志士仁人、先辈们都已经讨论过,而且他们发表过很多真知灼见。但我以前只是想到的是那些先辈,比如胡适、鲁迅。现在我想到的是我的同辈、同龄人,在比较年轻时,在30、40、50年前,他们想到了很多,但他们由于先知先觉,说早了,很早就说出来了,于是乎他们就牺牲掉了,就没了。

    也就是说,假如我在那个年龄,在30年前、40年前以至于50年前想到了现在所想的事,并且说出来了,也许现在我早已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比如说林昭,她的年龄和我差不多,比我小两岁,如果我在她那个年龄有她那样的血性和胆量,我早就不存在了。今天我存在在这儿,到了这么大年龄有这么点觉悟,说了点空话,就给我这样一个空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觉悟晚了。在林昭觉悟的那个时代,我还在兢兢业业地做螺丝钉。

    所以我一方面比较惭愧,一方面感觉比较幸运。说明我们社会还是有进步的,之所以说有进步,是现在有这样的空间,起码我说的这些话能够说出来,这是因为有很多在我们之前的仁人志士做出了努力、牺牲,他们不是白白牺牲的,他们的牺牲今天还看到了成果。所以在这点上,一方面我自己感到幸运,另一方面应该承认这个社会是在进步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这样一个空间,尽管这个空间还有很多限制,但至少我还能够坐在这儿给大家说这些话,还能够写一些东西。还有出版社在非常艰难困苦的情况下,能给我出书,出了书大家愿意读,并且读者还越来越多,我觉得这都说明我们这个社会正在前进,空间也在不断地扩大。这个空间的扩大不会自然而然地扩大,而是我们大家努力的结果。

    从另一方面来讲,为什么我说的话总是老生常谈?我即将有一本书就叫做《老生常谈》。为什么我说的这些平淡的、都是一些常识性的话,翻一翻历史的东西,为什么值得大家再三表扬我?需要反过来说,说明这个话还没有人说。有人常常跟我说,你胆子怎么那么大,这个话也敢说?说这样寻常的话需要胆量,说明我们的社会有问题。像我这样的人,说一些平淡无奇的话,引起注意,竟然被认为是需要胆量的。记得有一次,在一个报告会上,主持人介绍我时说:“这位先生的特点是说真话”。我瞬间觉得很悲哀,说真话是特点,那说假话是寻常事?哪一天,这个社会说真话不是特点,那这个社会就更进步了。

    另外,我一向认为我写的东西都是小众的,不会引起广大传播的,但也逐渐引起传播,这与互联网有关。同样的一句话,一篇文章,互联网时代比纸媒时代传播得更宽也更广,这是任何力量不可能扭转的。在人类发展过程中,有人说就是两大块:一个是前工业化时代,一个是后工业化时代。但现在也许人类进入了一个数字化时代,这个数字化时代又是在另外一个阶段,是不可阻挡的。进入工业化时代时,中国是后来的,而且中国被迫打开大门后,工业化进程受到很多阻力。慈禧太后造铁路不用蒸汽机还要用马拉,她觉得蒸汽机很可怕。同样,互联网与印刷术一样,都是传播的渠道,传播的可能是很不好的东西,也可能是很好的东西,所以如果操作是非常重要的。今天之前那么多获奖人所做的贡献,说明互联网对于社会有非常积极的推动力。

    对前面几位知行者,我心里非常钦佩,我虽然自己没有行动能力,但我非常钦佩那些有行为能力,能够脚踏实地,一点一点去做事的人,比如王久良对于北京垃圾的摄影。下一步拍摄洋垃圾,我非常赞成。我遇到一个人,他的职业是专门把洋垃圾运到国内,我知道后心里非常难受。知道有人做垃圾摄影后,我非常欣慰,这个事需要有人注意。

    还有沈志华我认识了很多年,知道他的艰苦,他做了非常好的事。而且对苏联档案的研究,对我们国家最有用处,我们最需要知道他们的历史真相,这特别宝贵。当然所有历史都需要了解真相,所以我愿意向所有刚才获奖的人致敬。我就说到这儿,谢谢大家!

  24. yingzhen251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率先拥有核弹的美苏就已经打算禁止其他国家进行核试验了,五常均拥有核弹后之后,也达成了共识,尽可能遏制拥有核弹的国家出现。

    印度,巴基斯坦,以色列,朝鲜这些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南非跟乌克兰是拥核,然后“主动”放弃核弹的。

    蒋介石当年也在台湾制造核弹,还向西德购买相关设施,最终被美国人发觉,草草了事。

  25. 陈士杰   回复文章

    孙中山延续至今的五权分立——五院制

    @消极 #172174

    中华民国在南京制定的宪法里面,监察院监察委员不是直选的,而是省议会间接选举的。后来李登辉时期修改宪法,把监察委员修改成总统提名,立法院同意后出任。监察院负责的是听证和调查权,所以不能说监察院等于美国的参议院。

  26. 阿里萨斯   回复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消极 #172180 没需求, 南非没核弹也是头号的地区强国,ANC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灭了它

  2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我怎么又成了新人了?

    站长说所有人都是新人...

  28.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自我介绍

    好,有毅力,我喜欢,建议速速引流至拜登站舌战群乳。

  29.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30.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Truth #172178 迫害也是distributed的,你一个普通大学生退党当然没有威胁,但是基层党组织不愿意给自己记一个退党的事件让基层党支部没面子,他就给你刁难你有什么办法?

    而且投奔美帝的不一定持的是共党资料这些东西,他们本身有技能也可以。馮布勞恩从来没有反过纳粹,也没有在纽伦堡上做过任何证词。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他的喷气式发动机技术。中共落后于美国,纯技术移民大体就是学生和工程师之类的有技术的劳动者。

  31. Truth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消极 #172177

    退党退团是可以被政治迫害的

    得看什麼職位,一個普通大學生或者中學生退黨或者退團我想不出會有什麼巨大的威脅。

    至於可能會被迫害的高階崗位,自然手裏有不少共黨資料,隨時可以跑美國去交給CIA,這個剛好回答了關於你“中共利益集团里的人不可能投靠美帝”的這個問題。你手裏有東西想潤美國從來就不是問題。美國法律裡禁止納粹移民,馮布勞恩照樣可以移民。也就是你說的“operation paperclip”, 這種級別的人的問題自然用不著我來考慮了。

    所以說高階職位的人隨時都可以出賣中國投奔美國。普通人剛好給了他們一年時間,這下可以造成大部分人紛紛退團/黨,然後新來的高中生/大學生都會慎重考慮是不是要入團/黨了。

  32. 阿里萨斯   发表文章

    突然发现原来南非今天还留着不少武器级的浓缩铀哎,不知道台湾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知乎:南非是否拥有或曾经拥有核武器

    介绍一点当前的情况:《华盛顿邮报》2015年3月披露:**南非至今仍拥有约220公斤的武器级浓缩铀,可以制造六七枚原子弹,数量比伊朗还多。**奥巴马政府想尽办法想让南非交出或稀释这批浓缩铀,但ANC硬是顶了下来始终没有同意:U.S. unease about nuclear-weapons fuel takes aim at a South African vault

    现在还有。拆除只是拆了爆炸透镜,武器级浓缩铀还在,随时可以拿去换沙特阿美股份,或者东亚某不可描述地区的先进制造业技术。

  33.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說白了那些入團和黨的人不就是為了利益嗎?不入黨/團在中國還沒有到會無法生存的地步。"

    没错,而你禁止他们,就意味着中共利益集团里的人不可能投靠美帝。所有中共体制内人士反对中共的都会被美国一脚踢回去(operation keelhaul). 我支持回形针(operation paperclip)而反对operation keelhaul,就是要招纳中共的叛徒,而不是帮中共肃反。你是支持中共体制内的人爱国爱党呢,还是支持他们背叛党国?

    退党退团之类的事情,困难在于,你在中国大陆,退党退团是可以被政治迫害的,虽然党团组织明令禁止迫害,说入党入团自由。而如果要求来美国的人必须提前退党退团,是extraordinary hardship, 意味着这个人必须从第三国退党退团之后再来美国。(而如果你从第三国申请赴美非移民签证,被拒签的概率大大提高,因为你缺乏回到中国的binding obligation)

    有些大法弟子可能会教我们三退。但是不管是免费的三退,还是发证书收费几十美元的VIP三退,都没有(美国)法律效力。因为退出组织必须组织本身批准。退党退团要共产党共青团亲自发证给你的。

  34. Truth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消极 #172173

    禁止入境和禁止移民是兩回事。你的連結壞了,這事正確的連結

    加入党 团 队都不是完全自由意志的

    (c) if such person establishes that such membership or affiliation is or was involuntary, or occurred and terminated prior to the attainment by such alien of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or that such membership or affiliation is or was by operation of law, or was for purposes of obtaining employment, food rations, or other essentials of living and where necessary for such purposes.

    • involuntary
    • prior to the attainment by such alien of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 by operation of law
    • essentials of living

    就我所知中共還沒有拿槍逼著你加入黨和團。頂多就是不給你升官發財或者不給你擔任重要職位,或者學生失去評優資格。這些都不是基本人權或者essentials of living,說白了那些入團和黨的人不就是為了利益嗎?不入黨/團在中國還沒有到會無法生存的地步。要是年紀小可以說是被忽悠,16歲已經不小了,也符合法律裡說的16歲。另外“by operation of law”也不符合,中國沒有這種法律。

    另外:

    我的提案裡前2條都是關於一般入境簽證的,只有最後一條和移民有關,只是建議把退黨要求的年限提高,不然來美國打工貢獻gdp的undocument的老墨都要被bar 10年,共黨才5年,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更何況此法案還給了1年時間讓各位退黨/團,不是突然轉變風向,真想潤的可以1年內把黨/團退了。

  35. observerEDGE 废物
    observerEDGE   回复文章

    习近平对农村的扶持恐怕是真的有效果的

    @PotatoPC #172110 肯定是,真要大家有兴趣深究,大兵早就把习近平骨灰挫了

  36.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孙中山延续至今的五权分立——五院制

    "但蓝绿两营对废除两院都没有兴趣。对这种浪费国民税金的行为反而情有独钟(?)"

    哪个统治集团不喜欢腐败的?

    至于五权宪法,沙梨熊给的解释如下:

    “炮哥五权宪法,本质上是有神州特色的超级美式总统制。国民大会相当于制宪大会兼选举人团,由国大代表选出总统,然后三权(立法司法行政)附属于总统,炮哥知道自己理亏,为了防止他日立法院脱离总统,所以把弹劾权分离出来交给监察院,以作预防。炮哥还怕出现强势总理,于是再把人事权从行政院剥离,特设考试院,作为后手。

    炮哥五五宪草,完全违背宪政原则,如何既能绕过去,还给炮哥留面子?老张出来阐述炮哥遗教。国民大会(选举人团)选总统,监察院就是参院,立法院就是众院,参众两院皆直选,不由总统遴选。行政院同时对总统和立法院负责,司法院独立,考试院独立。如此一来炮哥学说一字未改,可意思完全不同了。当然有基本教义派质疑的声音,老张有绝活,找了科仔来背书,科仔说我老豆当年就是这个意思。科仔为什么肯背书(因为老豆计划再好,自己现实也没接到班,可按老张们的意思走,大家说好未来推他做行政院长)。”

  3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现在的情况是,在中共国,加入党 团 队都不是完全自由意志的。哪怕习近平都可以说我不加入共产党就不能当国家领导人。(虽然名义上和实际上,中共都有正部级高官是非共产党籍的,但是要当国家领导人,通常还是要走中共的升迁路线)根据美国移民法https://uscode.house.gov/view.xhtml?req=granuleid:USC-prelim-title8-section1424&num=0&edition=prelim

    参加#153819,你要禁止中共党员入美,你就需要证明中共国是一个自由国家,中国共产党没有垄断行政资源。当然你可以用Magnitsky Act去抓陈全国这种,但是惩罚中共的小喽啰甚至普通官员是没有意义的。在中共49年夺取天下的时候,国民党当局军公教很多官员是直接举手投降了的,很多被中共所留用。

    如果要说美国给中共拉黑名单,应该是以下群体人士:

    中共军警宪特中侵犯人权的机构,如国安,内务等机构人员;

    中共军方情报和军工情报人员;

    中共驻海外的情报机构人员;

    以上人员的直系亲属。

    严厉地打击中共的基层党员对于分化瓦解中共利益集团毫无帮助,类似陈士杰排华法案,只能把两面人变成中共的忠实走狗。各国对抗,招降纳叛都是重点,哪怕是国内情报安全部门内部再设护城河防火墙防止诈降,那至少投降过来的可以可以呆在体制的外部区域,继续发挥其千里马骨的作用。

  38. 陈士杰   回复文章

    孙中山延续至今的五权分立——五院制

    考试权在世界各国都是行政权的一部分,没有国家把考试权分给国会的。

  39. 魔怔人   回复文章

    过敏性鼻炎治愈的方法

    10.5:用了鼻通之后鼻塞好很多了

  40. Truth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消极 #172169

    如果認定普通CCP黨員也有責任,自由世界完全應該拒絕這些人入境。這種措施是tangible的,完全不算意淫。我提個意見:

    • 任何正在持有黨員身分者應當不予發放簽證;

    自本法案頒布1年後,仍然持有黨員或者團員身分者:且年滿16週歲的:

    • 永久不予發放F-1/J-1簽證。
    • 對於移民法,把退黨年限要求從5年提到10年;畢竟現在一個普通undocumented immigrant,在美國境內非法停留180天-1年的都會被要求離境10年才能開始合法申請程式
  41.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发表文章

    孙中山延续至今的五权分立——五院制

    孙中山在对西方三权分立制度进行考察之后,认为国会的行政权力太大,容易出现国会独裁。于是,其将考试权和监察权从国会分割了出来,另外设立了考试院和监察院两院,实行五权分立的五院制。

    考试院:掌握文官考选和文官人事行政。但是,虽然说是行政,考试院本身却无行政权,行政权在如今的立法院手中;而行政院有行政权却无人事权。而如果让行政院将人事方面的行政权移交考试院却又打破了五权分立的宗旨,同时又会造成考试院的权力的膨胀。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案其实是废除考试院——但不管是蓝营还是绿营的立委都对废除考试院修改宪法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兴趣,反正浪费的是纳税人的税金......

    监察院:监督行政权,包括总统、内阁各部部长、立法委员等等,以及握有弹劾权。然而,相较于其他一院制国家的监察机关,中华民国的监察院明显有自己的弊病。在两院制国家,弹劾由下议院提出,经参议院进行审查;而在一院制国家,比如丹麦,弹劾法院由15名最高法院的法官和15名丹麦议会推举的议员组成;在比如在挪威,是指定法院负责进行弹劾;然而相比之下,中华民国的监察院既不是民意代表,也不是法学出身,如何掌握好弹劾权呢?监督行政权也是一样的问题,首先,独立的司法权已经起到了事实上的监督效力;其次,在一院制国家,比如芬兰,设置有芬兰司法长官对总统、内阁部长进行监督。但芬兰司法长官都是律师或法官出身,而就像上条所说,监察院并不要求法学出身。同时,监察院现在是由总统提名,立法院通过,任命程序类似于美国的内阁部长,你说能代表民意?鬼都不信。

    然而就像考试院所说,虽然这两个院现在来看什么都代表不了也很鸡肋,但蓝绿两营对废除两院都没有兴趣。对这种浪费国民税金的行为反而情有独钟(?)

  42.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猪还在野地里跑呢,你们就在考虑怎么做红烧肉了?怪不得说反贼多意淫...

  43. 汉道昌 驱逐鞑虏
    汉道昌   发表文章

    自我介绍

    Anti-left, anti-minority-supremacy and anti-half-of-the-sky

  44.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如何平价whatsapp停服6小时都没恢复

    @奭麦郎 #172167 whatsapp主要功能不是SNS而是IM

    是用来替代手机短信和他人联络的工具。

  45. 奭麦郎 岿然宽衣
    奭麦郎   回复文章

    如何平价whatsapp停服6小时都没恢复

    在这些非匿名社交媒体只潜水的路过

  46. IronStar21 漢獨主義
    IronStar21   回复文章

    我的道教经历

    @那狗那些事 #172135

    請問樓主的道教是全真還是正一道?如何加入(在海外的話)?需要什麽標準?

  4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48. NoStepOnSnek   回复文章

    最近low-ranking nazi依然會被法律追究責任。對於CCP是否應該參考此類方法?

    即使要做类比也是新疆集中营的护卫。普通党员要跟全体纳粹党员类比。

  49.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为什么很多美国绿卡持有者要加入美国国籍?

    入籍的好处就是选票和护照。

    美国法典明确说,绿卡和公民在就业之类地方区别对待是违法的(美国法典第八章第1324条B款)。有人问,那我参加国家安全工作,是不是可以只要公民,不要绿卡呢?答:公民也未必过得了security screening,例如你一个伊朗反政府流亡人士来美国,美国欢迎你,让你读书工作,但是你说你要去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摸核反应堆,美国国安部门完全可以把你DQ了,和你是绿卡还是公民无关,纯粹是因为你在伊朗成长的20年干了什么美国政府没有可能知道,万一你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间谍呢?

    所以为什么很多华人在美国拿了永居不肯入美籍,因为美国护照免签欧盟和拉美一堆国家(至今为止,只有拉美的敌对势力,古巴,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对美国人要求签证;另外还有巴西作为拉美第一大国,对美国采取对等签证政策,所以美国人去巴西也要签证,除去2016奥运会时期以外。巴西总统Bolsonaro说要放松对美国签证要求,但是巴西国会没声音),单持绿卡可以免签进入以下国家:

    https://www.visatraveler.com/blog/travel-20-countries-visa-free-with-us-visa/

    基本上拉美国家通吃。

    所以从旅行上说,持绿卡和持签证,就是拿免签出入中国比免签出入欧洲,日本的区别。去拉美和东南亚两者都基本上免签了。喜欢去中国,就保留中国护照;喜欢去欧盟日本,还是入籍为佳。

    选票两说: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选举权没什么鸟用,一票能定啥?但是想在当地从政,入籍宜早不宜迟。

    @霍达海曼酒店 #172157

    钻空子的方法:入籍时缴掉护照,但是不缴身份证。入境按正常外国人程序走。但是在各地实名制登记的时候,出示你的国内身份证。根据外籍PRC裔朋友测试,铁道部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证已经不是有效证件了...

    @Truth

    “入籍了才算一個完整的公民,從祖上18代到這一代都是韭菜居民的一個中國人第一次能成為一個公民,這種事情還用猶豫嗎?”

    从情理上说如此,但是从法理上来说,绿卡和公民的权益差别太小,没法说服绿卡归化。这方面还是川普厉害,川大大传递了一系列打击移民的气氛之后,大陆绿卡持有者入籍归化的比例增加了。

    EDIT: @NoStepOnSnek #172145 @Truth #172162 @霍达海曼酒店 #172153 https://www.reddit.com/r/chonglangTV/comments/q2wj6q/

    经典回顾: 为什么我注销我的中国国籍加入外国国籍

    我在英国生活15年, 老家是在上海. 爸妈在上海事业工作都不错,我家人是反对我注销中国国籍出于个人利益考虑. 上海文化比较精明,喜欢计较得失,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他们不想让我注销中国籍加入英国籍的里有是:

    • 中国旅游签证每年办起来麻烦. 遇到大灾大难回不了中国, 新冠看得出中国还是最安全..

    • 放弃国护照相当于放弃上海户口,我觉得他们最在意这个, 就是我以后不能再上海买房, 小孩回上海要是想读书不能读便宜公立学校要付高昂的外籍学费

    • 时与势都在中国未来上海发展是全球第一(原话), 以后我会后悔

    我并不这么想, 入英国国籍更多的是我自己对西方价值观的认同. 我不是很喜欢现在国内的党文化, 比我15年出国前的社会舆论氛围差很远. 中国现在价值观和西方是对立的, 越来越集权独裁的方向, 我个人不喜欢, 我也不愿意成为这个社会的一员. 等父母退休了 准备接他们去海外居住. 加拿大或者马来西亚.

    其实我个人不喜欢很多海外中国人,做人太精明算计,什么便宜都想占. 看到国外好就削减脑袋造假材料也要出国. 嘴上都说自己向往民主自由法制. 但看到国内好了, 外国有难, 就马上跑回国不愿意为西方国家做任何贡献,中国共产党专制真香. 比如新冠期间欧美刚开始爆发国内控制的时候. 很多中国人马上跑路. 我当时取消了家人给我买的回国机票, 在英国社区做志愿者帮助我们社区的老人, 给他们发放食物. 如果每个公民不努力建设这个国家, 国家只会越来越烂. 我在英国有难的时候不愿意离开英国, 这不是我的初心.

    我自己在英国很积极参加社区的活动和政治. 是英国保守党成员, 我们片区保守党的政治活动我也经常参加. 入英国籍对我个人来说是一个身份和价值观的认同. 所以放弃中国国籍是个想都没想的决定. 国内的经济利益对我没太大的吸引力, 这些都有办法解决. 我爸妈有用英国10年的旅游签证, 我未来办理中国10年旅游估计也是可以的, 因为签证都是对等的.

    旅外我喜欢旅游, 之前每年要申请申根签证去欧洲玩,要跑去那个破大使馆排队,特别麻烦. 我还打算2年后开始全球旅居生活,打算明年年底申请澳大利亚Work Holiday Visa辞职在澳大利亚住一年, 在后面住新加坡 日本和韩国, 这几个我特别喜欢的国家各住一年, 英国护照也比较方便.

    我国内以后的资产估计固定资产可以卖掉就卖掉, 父母能给我的都转去海外. 很多中国人会选择入了外国国籍后,不注销中国护照, 每次从第三方用中国护照回去, 比如迪拜, 因为中国护照去迪拜也免签. 但我还是不愿意, 果断注销了中国护照, 因为我要是拿中国护照进国内,在国内除了什么问题英国政府也不能来捞我, 对我来说持中国护照回国这点方便实在不值得一提.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我自己是这么看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