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蜜瓜铁树   回复文章

    被删报道帖回复收集

    @消极 #172518 我们没有做爱,所以不算,而且我们在中国而非美国

  2.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被删报道帖回复收集

  3. 蜜瓜铁树   回复文章

    @沉默的广场 对 @品葱 的封禁不符合程序正义原则

    我和我姐姐就被怀疑是他的小号,其实根本不是,是他给我们分享邀请码罢了。

  4. 蜜瓜铁树   回复文章

    被删报道帖回复收集

    我是庆丰话的弟弟

  5. 某人临时小号   发表文章

    @沉默的广场 对 @品葱 的封禁不符合程序正义原则

    @沉默的广场 : 理由 【又用小号刷赞,累犯:https://2047.name/u/8165】

    这个理由完全不符合封禁原则,如果这符合封禁原则每个人都会注册8964个小号帮不喜欢的人刷赞,江湖秩序就完全乱了

  6. 荧惑人   回复文章

    祝灣友和其他民國派人士國慶快樂

    @addjapan #172512

    中共以前强凑七天国庆假,是为了拉动消费,只是这两年有疫情了。

    国庆多2天法定假日,不代表墙国的工作待遇就比台湾好。

  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沉默的广场 对 @品葱 的判決不符合程序正义原则

    正常情况下没有,但是钢铁雄心系列有相互刷赞的历史记录在那里,被人碰瓷的机会很高。

    你可以检查下“品葱”(/u/5366),“pincongorg”(u/6835),“一只蔍兒”(u/6874),“alphabet"(u/6833)等帐号的点赞记录。

    另外,你在新人报道贴中谴责所有指责中共在新疆搞“种族灭绝”的人为魔怔人,那么主流西方媒体就都是魔怔人了。

    CNN:https://edition.cnn.com/2021/03/09/asia/china-uyghurs-xinjiang-genocide-report-intl-hnk/index.html

    Human Rights Watch:https://www.hrw.org/report/2021/04/19/break-their-lineage-break-their-roots/chinas-crimes-against-humanity-targeting

    Guardian: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1/mar/09/chinas-treatment-of-uighurs-breaches-un-genocide-convention-finds-landmark-report

    Axios:https://www.axios.com/state-department-human-rights-report-china-genocide-760d4cb5-5b66-4533-9f64-a737ac5e2d02.html

    Nikkei:https://asia.nikkei.com/Politics/International-relations/US-human-rights-report-calls-China-s-actions-in-Xinjiang-genocide

    这仅仅是第一页而已。认为指责中共在新疆对穆斯林的虐待是“魔怔”,“无稽之谈”,就是和整个西方世界作对,你,准备好了吗?

    另外钢铁雄心歧视妇女(“和外国人恋爱结婚的中国妇女是人兽恋”),仇外(同上,反人类言论),建议炮决。

    /t/11914 @消极 #134934 女权说的!只和洋鬼子结婚!就是鼓吹人兽恋!)

  8.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你认为中国应该承认双国籍吗?

    @陈士杰 #172509 又搞混了,忠诚和地位是两码事。

    二战中美军有很多黑人士兵。在欧洲抓获了很多纳粹德国士兵。但是美国白人仍然对纳粹党卫军和国防军战俘,比对美国黑人士兵要友善的多(例如种族隔离,纳粹战俘可以和白人士兵坐在白人车厢里,黑人士兵只能坐黑人车厢里);但是白人士兵从来没有人把黑人同胞战友关进战俘营,给纳粹战俘发枪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地位靠下面的十亿人肯定比相对富裕的一亿城市中产要忠党爱国的多(所谓越穷越爱国),但是被党国机器各种铁拳的,主要就是那下面十亿人。党国也不会因为穷鬼忠诚而对他们另眼相看。

    @陈士杰 #146972 也没有关系,很长时间内墨裔美国人(chicano)的地位高于美国黑人。而墨裔不缺双重国籍,即使单一国籍的墨裔美国人归化入墨也容易多了。

  9. 能井 元悪魔候補生
  10.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回复文章

    祝灣友和其他民國派人士國慶快樂

    话说双十国庆日只放假一天,而且就算这一天也需要用周六或周天补齐.....

    这或许是台湾目前比对岸显著要差的一点。

  11. 某人临时小号   发表文章

    @沉默的广场 对 @品葱 的判決不符合程序正义原则

    内容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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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能井 元悪魔候補生
    能井   回复文章

    祝灣友和其他民國派人士國慶快樂

    (sam)(mjin)(cjyox)(ngieh)

    (ngo)(tangx)(sriox)(cuung)

    (jix)(kianh)(mjin)(kuok)

    (jix)(cinh)(dad)(dung)

    (cii)(njex)(ta)(zrix)

    (ye)(mjin)(zen)(phyung)

    (siuk)(jah)(pyoix)(kreh)

    (cjyox)(ngieh)(zjex)(zyung)

    (sjiix)(gion)(sjiix)(jyungx)

    (pjit)(sinh)(pjit)(triung)

    (qjit)(sim)(qjit)(tok)

    (kuan)(driet)(sjix)(cjung)

    youtu.be/VHI2_qS2AbQ
  13. 陈士杰   回复文章

    你认为中国应该承认双国籍吗?

    @消极 #154196

    其实我这种设计对外籍华人也是最好的。

    因为外籍华人是不能入境中国的,等于他们移民之后就没有任何退路了,只能死心塌地跟着入籍国走了。

    以后在美加澳新,中国移民就是忠诚度最好的移民,白人也会最信任中国移民,中国裔肯定是当地少数族裔里面地位最高的。

  14. thphd   发表文章

    “非公有资本不得采编播发新闻”政策解读

    这两天刷屏这张图

    1. 这种事本来归宣传部管的,可见发改委已经替代了宣传部的职能。建议以后让宣传部管油价,小学语文丢给清华马克思主义学院管。

    2. 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谁可以做、谁不能做,这些事情应该是法律说了算的。

      但是在中国大陆,法律的效力低于行政命令,所以禁止任何人做任何事并不一定要立法,大多数时候只要发改委出个政策就行了。补课机构,禁止。新闻机构,禁止。一旦大家形成习惯,以后就都这么干了,完全不需要法律了。

    3. “非公有资本”就是一切不属于“公有资本”的主体,比如你就不是。所以这政策实际上是限制除了公有资本(党和国家)之外的所有人,包括你。

      你说,可我不是资本啊?不好意思,党说你是资本你就是资本。你银行里没有钱吗?钱不是资本吗?要证明自己不是资本,请把钱全部上交国家。

    4. 既然你也是受限制的对象,所以你也不可以采编播发新闻。比如你在微博上说你家楼下有一辆特斯拉撞进包子铺,这肯定属于采编播发新闻,当然就违反政策了。因为政策大于法律,所以你这种行为的性质比违法犯罪还严重。

      所以以后不管你身边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跟大家说,说了就是违反党的政策,要坐牢的

  15.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习特厚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回复文章

    对美团的垄断处罚是否符合自由主义精神?

    垄断属于市场失灵的情况了,市场都失灵了还谈何自由主义?就像二战美国搞配给,搞生产计划,和自由主义不矛盾,因为本来就是市场失灵的情况。

  16. 庆丰话   发表文章

    【品葱搬运】对所谓“国共列宁党一样坏”观点的有感而发

    在品葱经常能看到这样一种观点:国民党共产党都是列宁党,蒋介石毛泽东都是独裁者,红色恐怖白色恐怖都会抓人杀人,所以两边一样坏,比较两泡屎谁更臭没意义云云。 如果仅仅是台湾葱友这样讲,我是无意辩驳的,毕竟他们没经历过共产党的统治,遭受过最残忍的待遇就来自国民党,共产党在中国做的事情他们没办法感同身受,我也没资格要求他们感同身受。 但现在发现不少中国葱友也在这样讲,这我觉得就有必要出来说道说道这个问题了。否则若大家认为共产党做的恶仅仅如同两蒋时代的国民党,对它的控诉主要集中于镇压反对者、抓政治犯良心犯,无疑等于对它整体罪行的极大开脱,不利反共意识的真正建立。 声明一下,在这里我无意替国民党脱罪,也绝不认为台湾人民遭受的来自国民党的苦难不重要。以下讨论仅仅是出于对共产党罪恶本质的揭露,我讲共产党更坏,这是事实,意思绝非国民党好。 那么以下开始: 我并非台湾人,对国民党在威权时代的所作所为当然同样没有切身体会。但毕竟现在网络发达,想查找相关资料也容易,且资料一般均来自台湾,也算是站在中国人的角度最大限度地还原台湾人的感受了。在收集阅读了大量资料之后,我觉得对于国民党当年在台湾的所作所为,至少可以算是有了一个管窥蠡测的印象,勉强可以说上几句。 https://musou.watchout.tw/role-play/terror-30/ 这是一则台湾人制作的网页文字游戏,名为“你是戒严时代的谁呢?”,让玩家体验台湾戒严时代的生活,里面的各种死法,都来源于台湾威权时代的真实案件,计有“看禁书死”“参加社团死”“在违禁报馆上班死”等种种,而游戏的基本玩法,就是让玩家选择低调生存、明哲保身,以求在这个时代活下来。 从这个游戏,不难看出国民党统治的逻辑:谁不服从它,包括精神上抗争或寻求独立思考,谁就会倒霉。这也是中国历代专制王朝的逻辑,和全世界除了共产党以外的绝大多数其他类型专制政权的逻辑。 这样的逻辑当然是邪恶的,但共产党统治的逻辑跟这个完全不同,而且比这个要邪恶和残忍百倍千倍都不止。 举一个最起码的例子:看禁书死,前提是居然看得到禁书;参加社团死,前提是居然存在不是由统治者亲自建立并运作的社团;在违禁报馆上班死,前提是私人居然能办报,而且还是办违禁的报。 这些前提条件,是中国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中国人想被这样死都达不到前提条件。所有的出版社都是国家的,哪来禁书?所有社团都是国家财政全额拨款的国家机关或事业单位,社团成员都是公务员/事业编,哪来违禁一说?报馆也同样都是国有事业单位,私人别说办违禁报纸,你想办个种花养草居家生活的报纸,甚至你想办一个喊共产党万岁的报纸,试试能不能申请得到许可证版号? 看出不同了吗?共产党统治的逻辑是一切资源归它所有,每一个人都要成为它庞大国家机器上的螺丝钉、最大限度地贡献一切为它服务。没有明哲保身这回事,你想不招惹它安安分分赚钱养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做梦去吧。 统治逻辑不同的后果就是,国民党统治的直接受害者是少数反抗者,你不反抗,是可以避免的;共产党统治的直接受害者是它统治范围内的每一个人,无论你怎样做都逃不开躲不掉。 不信的话,随便找几位台湾葱友问问,家里长辈出过几个228死难者、几个进过火烧岛、几个三更半夜被抓走从此不知所踪? 绝大多数经历过两蒋威权时代的台湾老一辈,当时是不是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该赚钱赚钱,做生意、开公司、出国留学经商悉听尊便,自己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国民党的威权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主要是精神层面上的,也就是被迫接受党国教育洗脑。我不是说洗脑不算苦难,但假如中国人受共产党的苦难也仅仅是被迫上上政治课、看看新闻联播、害怕挨铁拳不敢乱说话、每逢七一十一举举小红旗喊两声共产党万岁、偶尔听说街坊邻居谁是法轮功被抓走了……除此之外上学工作赚钱出国都不受限制,如那个台湾游戏的通关结局所讲:“你雖然沒有活躍的校園生活,無法讀自己想讀的書,跟朋友交往也都戰戰兢兢,連兒女做什麼都要嚴加控管,以免惹禍上身,但你活下來了”,那大家真是做梦都该笑出声了。 中国的情况是怎样的呢?各位中国葱友回家问问自己长辈,凡是曾在50-80年代期间生活过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没有亲身体验过社会主义改造、公私合营、人民公社、集体化、颗粒交公、粮票布票豆腐票、路条出差介绍信、跑步前进共产主义、低标准瓜菜代、忙时吃干闲时吃稀、喝小球藻、割资本主义尾巴、红卫兵武斗、停课闹革命、大学停招、推荐入学、上山下乡……?用得着道听途说其他人的遭遇吗? 对所有中国人而言,这就是自家平平常常的日子,才不像台湾人,要控诉国民党罪行还要搬出“我一个远房叔公”“我爸当年学校的老师”或是某个知名异议人士这么拐弯抹角。 共产党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共产党的太阳照反贼,也照粉红。共产党才不管你是不是努力做到了“沒有活躍的校園生活,無法讀自己想讀的書,跟朋友交往也都戰戰兢兢,連兒女做什麼都要嚴加控管”,最大可能避免“惹禍上身”。 你的祸就是你出生在这里,不用你额外去惹。 思想犯良心犯、因言获罪、抓人关人杀人、黑监狱集中营,听上去既邪恶又恐怖。但一个专制政府如果仅仅靠这些维系统治,而竟然没有剥夺人民的一切自主生存能力,将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都管控起来达到利出一孔,那被这样的政府统治跟被共产党统治比起来,已经是天堂了。

    原文: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36154

  17.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曹操《讓縣自明本志令》

    这就是那种“别争了,让我来做皇帝”的那种风格。

  18. 刘慈欣 反共复民
    刘慈欣   回复文章

    【声明】请不要未经本人允许便将本人在2047站内的发言转载到墙内网站

    品葱的背景水印就是为了防止小粉红把它的内容截图发到墙内而设置的。

  19. NoStepOnSnek   回复文章

    对美团的垄断处罚是否符合自由主义精神?

    要我说得话肯定是不符合自由主义精神。从根本上来说上家和下家签订单方面供货合同这也是契约自由。

    不过,如果你想要从另外一种方面的看法的话,可以参考Easterbrook的Predatory Strategies and Counterstrategies,这算是在对垄断和反垄断法的领域中引用很多的文章了,我在这里这里的主要结论吧:

    • 首先先定义一下狩猎:狩猎就是一个资本雄厚的公司选择进行一些让自己在短期内利益受损的行为,以让自己所有的竞争者破产,进而在这个短期之后自己获得整个市场的垄断的行为。这种行为可能包括:将自己的商品的价格降到比所有其他竞争者都要低,甚至比自己的边际成本还要低;或者就是给供应商提供极高的价格(或者在这里,单方面供货合同),使得竞争对手没有供应,进而无法生产。显然,看起来,这是个对社会有害的举动。
    1. 鉴于狩猎者所面临的风险,和被狩猎者可以使用的反应,所有狩猎策略最终都不太可能是能获利的。

      • 被狩猎者可以与他人签订长期契约,以此存活住狩猎者必然是短期的狩猎,而其他人可能愿意接受这种长期契约的原因是他们知道如果狩猎者获得了市场的垄断权,在长期他们的利益也会受损。
      • 在一个市场里的狩猎,会给别的市场里竞争对手传送警告。
      • 进行狩猎需要很多的先前投资,比如说很多的器械,并需要将生产模式转换为高恒定成本和低边际成本的模式,而这只会在接受了不理性的假设之后才会发生。(这一条在这里不成立)
      • 禁止任何一个高效的公司来与它低效的竞争者之间的竞争,带来的效果是,我们容忍的所发生的由低效所产生的损失会大于所有由一个可能的垄断会带来的损失。
      • 如果某些发明事实上就是“有狩猎性”的,我们也没有可靠的方法将我们所喜欢的发明和不喜欢的发明分辨出来。
      • 分析实际证据表明,以上的结论是符合事实的
    2. 几乎不可能为狩猎所造成的损失做出完美的补偿。现有的法律,给了太多的不愿意竞争的公司来提交法律诉讼的动机。即使只有很小一部分这些诉讼的审判有错误,这都是对真正的竞争有很大的伤害。如果我们要对狩猎行为做出任何补救得话,那么我们只应该对消费者在狩猎者获取垄断后所受到的损失进行补偿,不应该处理任何由它的竞争者所提起的诉讼。

    3. 与狩猎行为相关的法律诉讼极为复杂。进而,结论是,狩猎行为的所有社会损害 - 包括垄断所带来的损害,和由反狩猎法律所造成的对竞争的阻拦,和执行这样的法律的成本 - 可以被最小化如果我们让低价格自身是合法的(我个人认为这里对低价格的结论可以延申到单方面供货)。反对狩猎的法律的理论上的支持太弱,对损害的估计太不准确,执行这些法律的成本太高,这些理由使得又竞争者所提起的对价格的控制不能被证明是合理的。

    当然这是对美国反垄断法的讨论,不知道对中国能有多么适用。如果在美国反垄断判例中所犯的错误大多数是无心之过的话,那么在中国就肯定是有心的为了政治目的的操作了吧。

  20. thphd   回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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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利班有枪,阿富汗留学生没有枪,所以中国人只敢骂留学生,不敢骂塔利班

  21. 欢迎回到膜乎 汉帝国签证官
    欢迎回到膜乎   发表文章

    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曹操《讓縣自明本志令》

    孤始舉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巖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內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譽,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濟南,始除殘去穢,平心選舉,違迕諸常侍。以為彊豪所忿,恐致家禍,故以病還。

    去官之後,年紀尚少,顧視同歲中,年有五十,未名為老,內自圖之,從此卻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與同歲中始舉者等耳。故以四時歸鄉里,於譙東五十里築精舍,欲秋夏讀書,冬春射獵,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絕賓客往來之望,然不能得如意。後徵為都尉,遷典軍校尉,意遂更欲為國家討賊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將軍,然後題墓道,言「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此其志也。

    而遭值董卓之難,興舉義兵。是時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損,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與彊敵爭,倘更為禍始。故汴水之戰數千,後還到揚州,更募亦復不過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後領兗州,破降黃巾三十萬眾。又袁術僭號於九江,下皆稱臣,名門曰建號門,衣被皆為天子之制,兩婦預爭為皇后。志計已定,人有勸術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後孤討擒其四將,獲其人眾,遂使術窮亡解沮,發病而死。及至袁紹據河北,兵勢彊盛,孤自度勢,實不敵之,但計投死為國,以義滅身,足垂於後。幸而破紹,梟其二子。又劉表自以為宗室,包藏奸心,乍前乍卻,以觀世事,據有當州,孤復定之,遂平天下。身為宰相,人臣之貴已極,意望已過矣。

    今孤言此,若為自大,欲人言盡,故無諱耳。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或者人見孤彊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評,言有不遜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齊桓、晉文所以垂稱至今日者,以其兵勢廣大,猶能奉事周室也。《論語》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謂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樂毅走趙,趙王欲與之圖燕,樂毅伏而垂泣,對曰:「臣事昭王,猶事天王;臣若獲戾,放在他國,沒世然後已,不忍謀趙之徒隸,況燕後嗣乎!」胡亥之殺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孫,積信於秦三世矣;今臣將兵三十餘萬,其勢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義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讀此二人書,未嘗不愴然流涕也。

    孤祖父以至孤身,皆當親重之任,可謂見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過於三世矣。孤非徒對諸君說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萬年之後,汝曹皆當出嫁,欲令傳道吾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懇懇敘心腹者,見周公有《金縢》之書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爾委捐所典兵眾,以還執事,歸就武平侯國,實不可也。何者?誠恐已離兵為人所禍也。既為子孫計,又已敗則國家傾危,是以不得慕虛名而處實禍,此所不得為也。

    前朝恩封三子為侯,固辭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復以為榮,欲以為外援,為萬安計。孤聞介推之避晉封、申胥之逃楚賞,未嘗不捨書而歎,有以自省也。奉國威靈,仗鉞征伐,推弱以克彊,處小而禽大,意之所圖,動無違事,心之所慮,何向不濟,遂蕩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謂天助漢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縣,食戶三萬,何德堪之!江湖未靜,不可讓位;至於邑土,可得而辭。今上還陽夏、柘、苦三縣,戶二萬,但食武平萬戶,且以分損謗議,少減孤之責也。

  22. Freeman   回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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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佳南能够看明白看清楚,这些支持塔利班的垬国人是什么鬼东西~

  23. Freeman   发表文章

    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新人

    不知为何成了新人,重新报道

  24. 卷毛   回复文章

    今天不谈政治,说说瑞典蠢驴P社

    p社游戏是这样的。谁也玩,谁也玩,但它有两个重大缺点。

    首先它并没有把武器研发考虑进去,比如核武器出现的一瞬间游戏规则的改变。

    其次是它为了游戏性,对独裁统治的近乎污名化的归因,当然这种“反对独裁 - 但给玩家上帝视角 - 玩家就是在独裁 - 独裁视角游戏体验更佳 - 即使玩家乱搞 那么都是独裁的问题 - 早就警告过了反对独裁 - 但给玩家独裁体验 所以玩家会掏钱买游戏”是为了增加销量。

    真实世界是怎样的呢?它的一个特点就是:两个现代民主国家也可能开战。参考 1954 美国肢解瓜地马拉,瓜地马拉民选总统阿本斯被迫辞职,政变扶植了军事独裁者阿马斯上台,他是美国在危地马拉扶植的首个独裁统治者,于1954年7月7日就任总统,那是瓜地马拉历史上最黑暗的日子。

    https://zh.wikipedia.org/wiki/1954年危地马拉政变

    此次政变被称为危地马拉民主的最终死刑,在国际上受到广泛批评,助长了拉丁美洲长期的反美情绪。为了证明政变合理性,中情局发动 PBHistory 行动,从阿本斯时代的文件中搜寻苏联对危地马拉的影响,结果失败。卡斯蒂略·阿马斯迅速执掌独裁权力,禁绝反对党,监禁折磨政治反对派,逆转革命的社会改革成果。之后,左翼游击队和实行灭绝玛雅人等残暴政策的独裁政权陷入长达40年的内战。

    已知民主国家A国和民主国家G国,A国给G国民主宣判了死刑,此后,A国把自己视为民主舵手 这还有人信吗?这比游戏更精彩,毕竟在G国成了独裁国家之后也陷入内战了,A国当初想要主张的好处是一点都没得到,白玩。

    国际社会对政变的评价非常负面,就连美国的盟友的也是如此。政变遭全世界唾骂。巴黎《世界报》和伦敦《泰晤士报》谴责美国发动政变是“经济殖民主义的现代版”。拉美民众和官员猛烈批评美国,许多人认为危地马拉是武装抵抗美国霸权主义的象征。时任英国首相克莱门特·艾德礼认为政变是“明晃晃的侵略行为”。艾伦·杜勒斯认为政变是“民主”战胜共产主义的一次胜利,表示危地马拉的局势“是被危地马拉人自己拯救的”,但一位英国官员表示:“在某些地方,这几乎像是莫洛托夫谈论捷克斯洛伐克或希特勒谈论奥地利一样”。联合国秘书长哈马舍尔德表示,美国废黜危地马拉民选政府的准军事入侵行动,是违反《联合国宪章》人权规定的地缘政治行为。就连立场亲美的西德报纸也谴责政变。美国国家安全档案馆墨西哥项目主任凯特·多伊尔(Kate Doyle)认为政变给危地马拉民主判了最终死刑。

    如果美国是p社玩家,它至少能够得到它想得到的东西。下一次在看到美国政府宣传民主思想的时候,想想瓜地马拉人民在想什么,并且不要说‘已经道歉过了’这种话。我对民主思想的兴趣为零,但思考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就宣传民主思想的民主旗手而言,‘提问就答冷战误判’的美国其实不是一个好的民主旗手,而是一个民主思想的实践底线,毕竟它告诉你 民主国家也是可以坑杀民主国家的,民主不是共同语言,二国皆民主本身并不是二国有共同语言的必要条件,更不是充要条件。

    民主但不亲美,也会被美国干。独裁但亲美,不会被美国干。就宣传民主思想的民主旗手这样意识形态浓度很高的岗位而言,这样的国家其实并不适合担任它。美国的底色是实用主义,而非民主(或任何意识形态)。

  25.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26. 沙漠風滾草   回复文章

    在參與討論之前,我想先討論我對下“選邊站”的史學觀點

    问题一:事实上,大陆内部的极端化我认为完全不用担心,官媒让它们咬哪就往哪跑,彻彻底底的无脑生物,天诛国贼不敢,参军武统台湾更不敢。不过一群断脊之犬。就算明天习大大宣布台湾是个独立国家,它们也会跟着摇摆,无需在意。
    问题二:是的,按照新品葱的说法叫“狼奶未吐尽”。一部分会被吓回墙内,一部分会迅速加入两个极端,极端爱党和极端支黑,一边高呼反党就不爱国,一边高呼反共必须先屠支。
    就像楼主说的“中立往往吃力不討好”,但我不认为这意味这中立消亡,我认为还有最后的一部分中立派留在墙外不再发声而已,默默看两派相争,却又无可奈何。

  27. 沖浪TV   回复文章

    墙国国庆期间,美国阿拉巴马州一历史悠久的教堂遭墙国人纵火

    醉了 那華人去阿拉巴馬還安全嗎 這弱智太幸運了 美國死刑門檻高

  28.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三只鹿儿   发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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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京都大学即将拆除的危房--学生宿舍“吉田寮”的前世今生

    脏乱差对学生来说都不是问题。租金便宜以及没人管,这才是最大吸引力。脏乱差也不是主管单位担心的问题,他们怕的是失序。

    主管者不在乎学生过什么日子,他只担心有一天这里出了问题,不管是塌房、犯罪,或者滋生出不可控的不同政见团体,那么责任就来了。而崭新明亮的宿舍,则代表着可控,可管理,秩序能够一直维持。

    吉田寮学生对主管部门的抗议,本质是无政府主义与体制的对抗。

  30. 葛亦民 紫薇圣人
    葛亦民   发表文章

    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五章

    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五章

    有次晚上,陈述梅来我家,王克胜在。王在卧室看电视,陈和我在客厅小床上Z。我放在她里面,两人半坐半躺,保持一种奇怪的姿势,一直放着。王出来上卫生间,我俩也放着。我戏称:“你和他Z下。”她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这么持续太久了,几小时,我困的不行,约12点多吧,她说:“我回去了。”我说:“好”。 后来一次在大体,她特意告诉我给汤司令吃了板糕,她是位工厂女工。 有次在大体,下午场快结束时,我进去跳,遇到位女子,打扮很时髦,一身黑裙,她叫王家芬,是开出租车的。我请她吃晚饭,老婆回娘家,我就在单位食堂吃饭。我买了不少熟菜牛肉,我俩在办公室吃饭,刚好蔡经理来看到,问是什么人?我说朋友,后来蔡说她花枝招展,又说我老婆也不好惹什么的。 王家芬和我到我家,在卧室聊天,刚好我小舅子明虎来,我开门回头,发现王家芬不在卧室,她躲阳台了,我去把她叫出来,说没什么。对明虎说她是我同学王国芳,我老婆认识王国芳,她俩刚好都是瘦瘦的。明虎没走,我就送王家芬走,下着雨,打了把伞,我住贺家弄,一直送她到大市口华联公交站台。 王家芬说她在街上回头率高,颇得意。说一起地外面玩的,男的没钱“爹爹”,就是很无奈很出丑很没用的意思。她提过做我情人,似乎提到钱的意思,要包养,我就没同意。有次她提到有事缺钱,但借不到。我说我借你,她说别认为没跟我借,是看不起的意思,我用信用卡透支了1000元给她。后来想让她还钱时,开不了口,就假称给她介绍对象,以便接触,把我大学同学戴勇照片给她看。 汪慕梅告诉我Z叫搭架子,有次我俩看电影,说到生儿子好,还是生姑娘好,我说:“生姑娘,长大搭架子。”她笑着使劲捏我手臂。 有次晚上,在大体附近的五中门口,我和汪在围墙边Z,她来越景了,我俩仍Z了。 有次晚上在大体跳舞认识一位女子,叫王玲,结束后我在单位车库拿自行车,单位几个老同事在,我有点不好意思。到我家后,和王玲Z,她贫乳,不脱胸罩,不让摸。她说她是馒头,另种叫瘪,我问区别,她说馒头Z的舒服。那晚Z了5次,但时间都不长。 第二天她带了个闺蜜来吃晚饭,闺蜜很漂亮,王去做头发,局油,闺蜜在我家炒菜,我还给她们咸肉骨头吃,我们三人吃饭时,我起身对她们说:“喝好吃好。”就是模仿赵本山的话。 汤司令和王克胜来了,我们就去跳舞,但她闺蜜有事,就主动大声和我们说88。我和汤司令,还和王玲一前一后跳了会慢四。 王玲告诉我,局油头发会顺,我也局了油,那时我头发很长,就是军装视频那样子。然后去饭店吃午饭,我俩对着镜子,就象四人的样子,她还要买单呢。 有次王玲在我家浴室洗澡,门底下有缝,我和汤偷望,贫乳,苗条。汤那时有女朋友,叫尤菲,汤说王克胜如看了可受不了。 腾迅阅文创世中文网《葛神异闻录》(连载中) http://chuangshi.qq.com/bk/xs/41079559.html

  31. 法轮共 习大法
  32. 史蒂芬 自由主义者
    史蒂芬   回复文章

    为什么很多美国绿卡持有者要加入美国国籍?

    @消极 #172493 中共暂时不敢在澳门抓人(会引起恐慌,导致没外籍人士去),港区国安法理论可以抓所有人(外国籍人士中共还是忌惮三分),国安法只能逮捕港籍或者居港权的华人吧!

    这其实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是中共要面子死撑而已。。

    等香港外资全部撤退时,香港政府港警连傀儡的价值都没了(没有用的人中共会怎样对待呢?)

  33. observerEDGE 废物
    observerEDGE   发表文章

    对美团的垄断处罚是否符合自由主义精神?

    其实我对垄断对经济的影响还是不太了解。

    所以想请问一下,首先美团这种要求下家(零售商)对他们单方面供货的行为是否真的是在构成垄断,因为我看历史上比如诉讼微软的精神大概是微软在软件发售上实行了排他要求,感觉对美团的判决依此先例也没啥问题。但是我也听说过有什么独家经销商之类的,这些算是垄断吗?

    第二点,这种行为(无论是不是垄断),对整个市场的经济效率影响更偏向负面还是正面?

    最后一点,如果按照自由主义的框架,是美团的营销政策损害了自由主义的精神,还是对美团的打击损害自由主义精神?

  34. 能井 元悪魔候補生
    能井   回复文章

    京都大学即将拆除的危房--学生宿舍“吉田寮”的前世今生

    根据吉田寮为背景的动漫推荐一部《四叠半神话大系》。该动画改编自号称“京大双壁”之一的森见登美彦同名小说,该作者另有《有顶天家族》等作品。

  35.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为什么很多美国绿卡持有者要加入美国国籍?

    @史蒂芬 #172491 @霍达海曼酒店 #172490

    外国公民在港澳的事情,适用港澳法律。

    所以外国公民也可以抓。

    至于12港人偷渡台湾被中国政府抓的那个事,是中国不对,12港人在公海上被捕,应该送回香港审判。

  36. MasterChief 自由騎士
    MasterChief   回复文章

    【声明】请不要未经本人允许便将本人在2047站内的发言转载到墙内网站

    本站虽然言论自由,但是信息透明公开,我也发现有朝廷犬奸视2047、新品葱的舆情动态,相关内容及其反应出现在墙内。

    估计他们拿钱办事,定期向领导汇报工作,再接受新的指示,中央讲话精神等等。

  37. arisu 中间偏左人
    arisu   发表文章

    欧盟和法国参议院于10月初通过涉缅决议

    http://www.senat.fr/leg/tas21-002.html

    https://www.europarl.europa.eu/doceo/document/TA-9-2021-0417_EN.html

    法国参议院在10月5日的决议中敦促政府尽快承认缅甸民族团结政府为缅甸的合法政府。

    欧洲议会在10月7日也通过了一份决议,支持缅甸民族团结政府作为缅甸人民民主愿望的唯一代表。

  38.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发表文章

    京都大学即将拆除的危房--学生宿舍“吉田寮”的前世今生

    https://www.japantimes.co.jp/community/2018/09/29/issues/kyoto-dorm-time-forgot-japanese-students-dig/

    原文
    KYOTO – The reception area at Yoshida Dormitory, a 105-year-old student residency in Kyoto University, is reached via a short lane lined by tall gingko trees and rows of bicycles, some of which look like they have been stationary for as long it would take to complete a Ph.D. The classic wooden entrance is a portal into another world, clouded in cigarette smoke, where defiance and progressiveness mix easily with cats and chickens.

    In some ways, Yoshida Ryo, as its known in Japanese, is like a museum, with pieces of history and debris strewn everywhere. It’s also an outlier: Rent for one month is ¥2,500, the toilets are all unisex, and the dormitory is run and managed by students. That includes the resident clutch of chickens.

    On Sept. 30, Kyoto University wants all 170-plus students out of Yoshida Dormitory. The official reasoning: The tumbledown wooden dormitory is a safety risk, especially in the event of a strong earthquake. On this point, and possibly this point only, the university and the students of Yoshida Dormitory are in agreement.

    For the students at Yoshida Dormitory it’s not just the building that’s at stake, but the institution: Without a base, a home, that institution — and 100 years of doing things differently — will crumble.

    So, come the day — the hour hasn’t been specified — the students will not budge. On some level, Kyoto University surely knows this. Since the late 1970s, university officials have been fighting to get the dormitory closed. On March 31, 1986, owing to the deterioration of the dorm, the university set a deadline to have students move out. They didn’t.

    It’s a war of attrition that boils over every few years, and while this month’s eviction deadline states that “students must move out,” they won’t.

    Besides, the dormitory committee have made their intentions quite clear. On the main road outside the dormitory stretched across a manicured hedge, a large banner reads in Japanese and English: “Yoshida Dorm Is Calling for New Students.”

    Budget beds and bold ideas

    Since its inception in 1913 as a residence for male undergraduates at Kyoto University, Yoshida Dormitory has been self-governing. Students are also responsible for selecting applicants. In 1985 the dorm began accepting female students, and foreign students followed in 1990.

    Past residents of Yoshida Dormitory include physicist and Nobel Prize laureate Isamu Akasaki, journalist and Sunday Mainchi editor Takao Iwami, as well as Shiro Ishii, a surgeon general in the Imperial Japanese Army and the director of Unit 731, Japan’s notorious biological warfare unit set up in China during World War II.

    Besides being physically unlike any modern college dorm, Yoshida has a markedly different atmosphere. The hierarchical structure in many college dorms in Japan and nearly all university circles has been flattened, and they’ve ditched the polite formalities that accompany it.

    For some students the dormitory’s attraction is its history, it’s live-and-let-live attitude, its politics and progressiveness. There’s also a good deal of quirkiness to dormitory life, such as the committee that meets about the chickens — committees are a big thing at Yoshida — or the annual events, which include the Kamo River Race, a competitive run organized by the dorm. Like the dorm, the race is not run-of-the-mill: Competitors run in the river that runs though the center of Kyoto.

    For others the selling point is that four-digit figure: ¥2,500 for one month (¥400 rent, ¥1,600 utilities and ¥500 for the students association). To put that into perspective, right alongside Yoshida Dormitory stands Yoshida International House, a cookie-cutter dormitory where the cheapest accommodation starts at ¥38,000 a month.

    ‘Dilapidated, decrepit, dirty’

    In 2010, CNN featured Yoshida Dormitory on its website. Its clickbait headline was “Yoshida-ryo: Dilapidated, decrepit and downright dirty.” The article, which is far less titillating than the headline, is accompanied by photos that document the state of the old dorm.

    Judging by a recent visit, not much has changed, except the students are a lot more weary of the media. They want publicity, but not the negativity. To which one could say: “Why not take a leaf out of a KonMari book and declutter?” But it’s doubtful the students at Yoshida know or care about KonMari, and it’s pretty clear their fight isn’t with dirt.

    When Sophia Yates, a final-year politics student at the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stayed at Yoshida Dormitory in 2016 her primary motivation was straightforward: She wanted to be around as many Japanese students as possible in order to improve her Japanese.

    Like many prospective students, Yates had seen pictures of the dorm on the internet before moving in. Still, she was “pretty shocked,” she says. “It was filthy.”

    But Yates also wanted to do something out of the ordinary.

    “I knew that they were like a huge anti-establishment dormitory and it was a really strange place, so I’d definitely give it a go.”

    The low rent also helped.

    “It’s not luxury, so you are paying for it in some ways,” she says, laughing.

    Yates was accepted to stay after an interview in the manga library, home to a lot of moths and insects as well as books.

    Even though her stay was only six months — one of which she spent living in a room with 11 other students — Yates says she would have been happy to stay longer at the dormitory.

    “I was really sad to leave,” she explains. “Yoshida Ryo is a really accepting place where everyone is welcome. For example, there’s a lot of LGBTI students, students of all ages, students who wear very unusual clothing and are really outgoing, really quiet students, and all of these people are accepted. I think that’s quite different to the rest of Japan.”

    Yates keeps in regular contact with students at Yoshida and has been helping with translation for the dormitory’s website, which details its ongoing negotiations with the university authorities.

    A means to an end?

    As Kyoto University has made clear in its “Basic Policy to Ensure the Safety of Yoshida-Ryo Resident Students,” the university has “a social responsibility to provide its students with a safe and effec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

    For nearly 40 years the university has been sounding the alarm that a large earthquake could seriously damage the old wooden dormitory. In the meantime, the construction’s condition has been worsening.

    The university maintains that in order to fulfill this responsibility, no new students should be admitted to Yoshida and all those already there should be out by the end of September. The university also promised to find alternative accommodation for full-time students for the same rent for the duration of their degree.

    As to the fate of the 105 -year-old-dorm, the university is being vague at best, stating that it will “continue addressing the issue of the old Yoshida Ryo building, and is considering increasing the number of dormitory rooms that it provides for use by its students.”

    Contacted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their plans for the old dorm, the university’s answer was the same as above: They would continue to examine the issue of what to do with the old building.

    The students at Yoshida Dorm are, to put it bluntly, having none of it. While none of the students or negotiators would go on the record — all requests for quotes and comments from the students had to be approved by a committee, which ultimately declined to co-operate with us for this article — it’s clear from public records and from our meeting with students that they want the old building to be spared both for its history and its architectural heritage. They are also demanding that repairs be carried out while they continue living in the dorm.

    Yates, on the phone from Australia, says: “A lot of my friends there are really concerned that if there is an earthquake they could all die — they’re not happy about it. They would love someone to fix up the dorm.”

    Adding to the students’ suspicions, university authorities — led by Shinsuke Kawazoe, executive vice president for student affairs and library services — are demanding that students also vacate the far newer halls of residence at Yoshida Dormitory, which were built in 2015 and are therefore up to modern safety standards.

    The university insists because they don’t know which students are living where — in the old or new dormitories — it is imperative that all students leave. The students deny this, saying that have detailed information of all residents and where they are living, and have approached university authorities with the accommodation lists.

    Yates may be nearer to the mark when she says: “Look at it — it looks like a slum and it’s right on the campus of Kyoto University. It’s probably quite embarrassing for the upstanding university officials.”

    And it’s also, as she noted, a “hotbed of political activism.”. What the students of Yoshida Dormitory really face is an existential crisis.

    The fight goes on

    In a version of art imitating life, Aya Watanabe drew on the unfolding story at Yoshida Dormitory for the NHK drama “Wonderwall,” which pitched a Kyoto dormitory association against university officials.

    “This kind of argument is not only limited to the field of university, but it’s also relevant to a wider issue: how we live as a society,” Watanabe told Yahoo News. “I hope that a place like Yoshida Ryo will always exist in our society. The building itself and the spirit that inhabits the building are inseparable, so if you destroy one of them, you cannot rebuild them easily.”

    William Andrews, author of “Dissenting Japan: A History of Japanese Radicalism and Counterculture from 1945 to Fukushima,” says that while the Yoshida Dormitory is a local issue, “it arguably exemplifies the ham-fisted approach to student autonomy of Japanese universities.”

    According to Andrews, colleges in Japan, especially private universities, have over the past two decades successfully “cleansed” campuses of political groups. At Kyoto University this battle has even extended to large signboards, “which are such a potent tool for student self-expression — political or otherwise.”

    For the students at Yoshida Dormitory, Sept. 30 has been coming a long time now. It’s also a kind of Groundhog Day. They’re prepared for it and prepared to, well, to do not much on that day. They’re certainly not going anywhere. As far as the students are concerned, you don’t just walk out on 105 years of history and autonomy.

    As for Kyoto University, when we asked what they would do in the event of students staying put, they replied, “No comment.” In some ways, both sides are more alike than they let on.

    译文:

    京都--吉田宿舍(又称吉田寮)是京都大学一个有105年历史的学生宿舍,通过一条短小的巷子就可以到达,两旁是高大的银杏树和一排排的自行车,其中一些自行车看起来已经静止了很久,就像完成一个博士学位一样。经典的木制入口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门户,烟雾缭绕,那里的反抗和进步,就和里面的猫和鸡一样混合在一起。

    在某些方面,吉田寮,正如它的日语名字一样,就像一个博物馆,到处散落着历史的碎片和残骸。它也是一个异类。一个月的租金是2500日元,厕所都是中性的,宿舍是由学生经营和管理的。这包括常驻的一窝鸡。

    9月30日,京都大学希望所有170多名学生离开吉田宿舍。官方的理由是。失修的木制宿舍有安全隐患,特别是在发生强烈地震时。在这一点上,可能也只有这一点,大学和吉田宿舍的学生是一致的。

    对于吉田宿舍的学生来说,这不仅仅是建筑的问题,而是机构的问题。没有一个基地,一个家,这个机构--以及100年来的不同做法--将崩溃。

    因此,到了这一天--时间还没有确定--学生们不会让步。在某种程度上,京都大学肯定知道这一点。自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大学官员一直在为关闭宿舍而斗争。1986年3月31日,由于宿舍的恶化,大学设定了一个让学生搬走的最后期限。他们没有这样做。

    这是一场每隔几年就会沸腾一次的消耗战,虽然这个月的驱逐期限规定 "学生必须搬走",但他们不会。

    此外,宿舍委员会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的意图。在宿舍外的主干道上,延伸出一个修剪整齐的树篱,一个巨大的横幅用日语和英语写着。"吉田宿舍正在征集新学生"。

    预算床位和大胆的想法:

    自1913年作为京都大学男性本科生的宿舍成立以来,吉田宿舍一直实行自治管理。学生也负责选择申请人。1985年,该宿舍开始接受女学生,1990年外国学生也加入进来。

    吉田宿舍过去的住户包括物理学家和诺贝尔奖获得者赤崎勇(Isamu Akasaki)、记者和《星期日新闻》编辑岩见隆夫(Takao Iwami),以及日本帝国陆军的外科医生和731部队的主任石井史郎(Shiro Ishii),这是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中国设立的臭名昭著的生物战部队。

    除了在物理上与任何现代大学宿舍不同之外,吉田还有一个明显不同的氛围。在日本的许多大学宿舍和几乎所有的大学圈子里,等级结构已经扁平化,他们已经抛弃了伴随着等级结构的礼貌性手续。

    对一些学生来说,宿舍的吸引力在于它的历史,它的生活和生活态度,它的政治和进步性。宿舍生活也有很多怪异之处,比如开会讨论鸡的问题的委员会--委员会在吉田是一件大事--或者年度活动,包括加茂河比赛,这是一个由宿舍组织的竞争性跑步。和宿舍一样,这个比赛也不是一般的比赛。竞争者在贯穿京都中心的河流中跑步。

    对其他人来说,卖点是那个四位数的数字。一个月2500日元(租金400日元,水电费1600日元,学生会500日元)。从这个角度来看,吉田宿舍旁边就是吉田国际宿舍,这是一个曲高和寡的宿舍,最便宜的住宿条件是每月38,000日元。

    “破旧、衰败、肮脏”

    2010年,CNN在其网站上介绍了吉田宿舍。其点击率高的标题是 "吉田寮:破旧、衰败、肮脏"。这篇文章远没有标题那么吸引人,文章中还附有照片,记录了旧宿舍的状况。

    从最近的访问来看,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学生们对媒体更加厌倦了。他们想要宣传,但不想要负面的东西。对此,人们可以说。"为什么不从KonMari (近藤玛丽,著名的日本收纳大师)的书中抽出一页,进行整理?" 但是,吉田的学生可能不知道或不关心KonMari,而且很明显,他们的斗争并不是与污物斗争。

    当墨尔本大学政治系最后一年的学生索菲亚-耶茨(Sophia Yates)于2016年住进吉田宿舍时,她的主要动机很直接。她想尽可能多地接触日本学生,以提高她的日语水平。

    像许多未来的学生一样,耶茨在入住前已经在网上看到了宿舍的照片。不过,她还是 "相当震惊",她说。"它很脏"。

    但耶茨也想做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我知道他们就像一个巨大的反体制的宿舍,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所以我肯定会给它一个机会。"

    低租金也有帮助。

    "这不是奢侈品,所以你在某些方面是要付钱的,"她笑着说。

    耶茨在漫画图书馆进行面试后被接受留下来,这里是很多飞蛾和昆虫以及书籍的家。

    尽管她的逗留时间只有六个月--其中一个月她和其他11名学生住在一个房间里--但耶茨说她很乐意在宿舍里呆更长时间。

    "我真的很难过要离开,"她解释说。"吉田寮是一个真正包容的地方,每个人都受到欢迎。例如,有很多LGBTI学生,各种年龄段的学生,穿着非常特别的衣服,非常外向的学生,非常安静的学生,所有这些人都被接受。我认为这与日本其他地方很不一样"。

    耶茨经常与吉田的学生保持联系,并一直在帮助翻译该宿舍的网站,该网站详细介绍了其与大学当局的持续谈判。

    ** 目的还是手段?**

    正如京都大学在其 "确保吉田寮居民学生安全的基本政策 "中明确指出的那样,该大学有 "为学生提供安全和有效的学习环境的社会责任"。

    近40年来,该大学一直在敲响警钟,大地震可能会严重破坏老式木制宿舍。与此同时,该建筑的状况也在不断恶化。

    大学坚持认为,为了履行这一责任,吉田寮不应收留新学生,所有已经在那里的学生应在9月底前离开。大学还承诺为全日制学生在学位期间以同样的租金找到替代的住所。

    至于有105年历史的宿舍的命运,该大学充其量只是含糊其辞,表示它将 "继续解决吉田寮旧楼的问题,并考虑增加提供给学生使用的宿舍房间的数量。"

    联系他们以了解更多关于旧宿舍计划的信息,该大学的回答与上述相同。他们将继续研究如何处理这栋旧楼的问题。

    吉田宿舍的学生们,直截了当地说,没有任何意见。虽然没有一个学生或谈判代表愿意公开发表意见--所有向学生提出的报价和意见都必须得到一个委员会的批准,而该委员会最终拒绝与我们合作撰写这篇文章--但从公共记录和我们与学生的会面中可以看出,他们希望保留这栋老楼,因为它的历史和建筑遗产。他们还要求在他们继续住在宿舍的时候进行维修。

    耶茨在来自澳大利亚的电话中说:"我在那里的很多朋友都非常担心,如果发生地震,他们可能都会死掉--他们对此很不高兴。他们很希望有人能把宿舍修好"。

    除了学生们的怀疑,大学当局--由负责学生事务和图书馆服务的执行副校长Shinsuke Kawazoe领导--要求学生们也搬出吉田宿舍的远较新的宿舍,这些宿舍建于2015年,因此达到了现代安全标准。

    校方坚持认为,因为他们不知道哪些学生住在哪里--是住在旧宿舍还是新宿舍,所以所有学生都必须离开。学生们否认了这一点,说他们有所有住户的详细信息以及他们的住处,并且已经向大学当局提交了住宿名单。

    耶茨可能更接近事实,她说:"看看吧--它看起来像一个贫民窟,而且就在京都大学的校园里。对于正直的大学官员来说,这可能是相当尴尬的。"

    而且,正如她所指出的,它也是一个 "政治活动的温床"。吉田宿舍的学生真正面临的是生存危机。

    ** 斗争在继续 **

    在一个艺术模仿生活的版本中,渡边绫在NHK电视剧《Wonderwall》中借鉴了吉田宿舍正在发生的故事,该剧将京都的一个宿舍协会与大学官员联系起来。

    "这种争论不仅限于大学领域,它还与一个更广泛的问题有关:我们如何作为一个社会生活,"渡边告诉雅虎新闻。"我希望像吉田寮这样的地方能一直存在于我们的社会中。建筑本身和居住在建筑中的精神是不可分割的,所以如果你破坏了其中一个,你就不能轻易地重建它们"。

    威廉-安德鲁斯,《持不同意见的日本》的作者。从1945年到福岛的日本激进主义和反文化史》说,虽然吉田宿舍是一个地方问题,"它可以说是日本大学对学生自治的仓促做法的典范"。

    根据安德鲁斯的说法,日本的大学,特别是私立大学,在过去的20年里成功地 "清洗 "了校园里的政治团体。在京都大学,这场斗争甚至延伸到了大型招牌,"这些招牌是学生自我表达的有力工具--政治或其他方面"。

    对于吉田宿舍的学生来说,9月30日已经来了很久了。这也是一种土拨鼠日(注:电影Groundhog Day,讲的是永远循环的日子)。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并且准备好了,嗯,在那一天不做什么。他们当然不会去任何地方。就学生而言,你不能就这样走出105年的历史和自主权。

    至于京都大学,当我们问到他们在学生不走的情况下会怎么做时,他们回答说:"无可奉告"。在某些方面,双方的观点比他们自己说的还要一致。


    译自DeepL,人工修改. EDIT:这栋楼至今也没有被拆

  39. 史蒂芬 自由主义者
    史蒂芬   回复文章

    为什么很多美国绿卡持有者要加入美国国籍?

    @霍达海曼酒店 #172490 20年前也不敢抓(当时英国还是有主权的,97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港澳的独立性慢慢丧失后就随意了逮捕港澳异议人士了)

  40. 霍达海曼酒店   回复文章

    为什么很多美国绿卡持有者要加入美国国籍?

    @史蒂芬 #172489 中共会抓香港人和澳门人,但不能抓外国公民啊。港澳属于中国。

  41. 史蒂芬 自由主义者
    史蒂芬   回复文章

    为什么很多美国绿卡持有者要加入美国国籍?

    @霍达海曼酒店 #172480 大概港澳的人住深圳涉外酒店(好像用香港澳门的身份证也能住),

    他们可能在香港参加了示威活动(被香港警方摄像头拍到,个人资料到了深圳警方手里,在深圳被逮捕,移交香港政府了。。。。)

    我是根据他们说的是广东话(展开一点合理的猜测),那些酒店里天天放香港有线新闻频道(有葡澳卫视,美国中文电视,台湾星空,玮来体育,还有新加坡8中文频道。大陆人应该不看这些电视台吧!)

  42.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邹韬奋   回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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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搬铁拳谁,这样的朋友越多越好

    另外,请自己做好身份隔离,请勿被社工

  43. 邹韬奋 外逃贪官CA
  44. 三只鹿儿 矛盾使人自由
    三只鹿儿   回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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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我觉得防不住的吧。。。。

    估计往墙内搬运的可能也不是7站网友。。。。

  45.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回复文章

    【纽约客】诺贝尔和平奖承认这是记者的危险时代

    有趣的是,普京对于德米特里·穆拉托夫(Dmitry Muratov)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表示了祝贺。

    这就看出普京和习近平的区别了。

  46. 狼狼醬 耶渣
    狼狼醬   回复文章

    “有些就是心理变态”:中国公安逃出海外,揭露对维吾尔人的酷刑虐待

    @影人 #172483 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香港警察有這麼沒有邏輯和殘虐成性。

    很多真相,只有在倒台後才會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