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腐败】特指【政治腐败】,即滥用公权力或职务之便,为特定团体或个人牟取利益。
当问到对【腐败】的观点时,大多数民众都表示反感痛恨。习近平执政以来,【反腐败】行动也是他的政策卖点之一,很多人认为【反腐败】提高了政府工作效率,减少了国有资产流失。
也有人认为,【腐败】是无法消除的;或者,在特定环境下【腐败】是社会经济的润滑剂。【反腐败】更多被用来打击政敌,反腐败后腐败的主体变了,腐败问题依然广泛存在。
请问各位怎么看待腐败问题,尤其是中国的腐败问题?
有关腐败的部分讨论:
有关腐败的资料:
此处【腐败】特指【政治腐败】,即滥用公权力或职务之便,为特定团体或个人牟取利益。
当问到对【腐败】的观点时,大多数民众都表示反感痛恨。习近平执政以来,【反腐败】行动也是他的政策卖点之一,很多人认为【反腐败】提高了政府工作效率,减少了国有资产流失。
也有人认为,【腐败】是无法消除的;或者,在特定环境下【腐败】是社会经济的润滑剂。【反腐败】更多被用来打击政敌,反腐败后腐败的主体变了,腐败问题依然广泛存在。
请问各位怎么看待腐败问题,尤其是中国的腐败问题?
有关腐败的部分讨论:
有关腐败的资料:
(我沒有看討論的鏈接)
以審計來說,內控制度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它類似於權力制衡的概念。
若一個人在崗位上,可以通過舞弊獲取超額報酬,那麼這個人會不斷地遭遇道德困境,這個道德困境是指,他會不斷的面臨考驗說:「我有一個貪腐的機會,我要不要貪腐?」
我說得好像很複雜,所以我舉個例子: 「有一個商店,他的內部控制制度缺失,這個缺失在於不會盤點貨物,所以真實的商品數量是模糊不清的。」
「若沒有被攝影機拍到,則店員偷竊一些商品,則很可能不會被發現」。
「又或者,這個所謂的盤點與盤存,都由這個店員來完成,這個店員自己就能讓帳簿的借貸平衡」
這就是我所謂的「道德困境」,但道德困境還有一個重點在於「超額報酬」,意思是被偷竊商品的價值必須很高。
所以沒什麼人覺得超商值得偷竊(新聞報導的超商犯罪也是選擇搶劫收銀台)。
——————刺刺的類比環節到此結束—————
刺刺認為公開透明的賬簿才能做出完整的責任政治。
什麼意思?比如若災難死亡人數不明的話,那麼連有多少損失都不清楚,當然,理論上負責辦理戶口註銷登記(死亡申報)的政府機關,會知道真實數字,但這種數字不公開。
也就說,實際上在監督官員舞弊的,在大部分的情況下只會是另一個官員。
所以這個所謂道德困境,我們應該換成另一個詞彙:「監守自盜」
也就是說,超商店員自己偷竊商品,或者自己採購存貨,然後在帳簿上做出借貸平衡,就是監守自盜了。
「完整的賬簿制度」除了用來責任政治以外,也可以提供執政者,用來吹噓自己功績的依據,這就是所謂的軍功簿。
但這同樣也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只有官員才能評價這所謂的考績,而官員全都是共產黨員,其他人沒有資格去做這個統計與調查。
所以我認為舞弊最大的關鍵點就是監守自盜。
至於什麼程度叫做「超額報酬」?我覺得這很主觀。
另外就是,若監守自盜的人沒有受到懲罰,這對於公正清廉的官員來說是一種懲罰,這個公正清廉的官員同流合污很可能是時間問題,因為人性是不能考驗的。
權力制衡的概念在於,你要盡可能讓崗位上的人失去舞弊的能力。
而巨大的權力就會造成內控缺失,從中產生監守自盜的機會。
我認為「權力使人腐化」這句話是錯的,我認為應該是權力者發現:欸,自己居然可以舞弊耶! 然後在某一刻他輸給了道德困境,在所謂的軍功簿上吹噓自己,在所謂的損失與虧空上瞞報數字。
官員推掉那些吃力不討好的政務,只選擇有油水,或者可以快速看到成效的所謂「改革」,例如舉辦一場展覽,進行大型宣傳與表演,或是大興土木就是肉眼可見的行政。
他的功績很漂亮,獲得了升官坦圖,另一方面又中飽私囊。
事實上,政府領導經濟的情況下,官員完全有出售「內線消息」的能力,如果官員的親族經商,那就更方便了。
旗帜鲜明地支持腐败。
楼上那套权力监督的东西,从根源上就是错的。个体的人身和财产权是一切权的基础,权力来自于个体公民的授权,从根源上来自于上帝。权力天然就是邪恶的,天然具有扩张的倾向;当权力突破一个临界点,任何监督都是无效的;监督权力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其博弈结果往往是旧权力和新权力的合流。
对待权力,最首要的方法是,撤销权力。警察,法院,政府,军队,都回到私有的起点。国家的警察,法院,政府,军队,和私人警察,法院,政府,军队,是同业竞争关系,接受公民个体、家庭、社区、宗族的选择。国家垄断权力,国家就是国民的敌人。
在权力突破一个临界点时,在国家垄断权力的前提下,腐败就是好的。腐败好不好,要和没有腐败的情况相比较。极权社会中,权力胜过真理,权力胜过事实,权力胜过道理逻辑,人人都是权力的奴隶。有权力的人通过腐败,出卖自己的权力,换取奴隶的劳动产品,这是自愿交换,增进了双方的效用,增加了社会整体福利。
警察找你麻烦,城管找你麻烦,网格员打手找你麻烦,保安找你的麻烦,卫生所找你麻烦,是因为国家授权给他们;他们不找你的麻烦,他们的上级就要找你的麻烦。如果你选择花钱少受苦,他们选择冒险多赚钱,在理性的假设下,你们双方的这次交易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没有腐败,对谁都没有好处。
@刺刺 #182024 这是典型的左派错误,从自己出发思考问题,最后就进入了既要也要的一厢情愿。
“不能让人有舞弊的机会”就是错误的根源。权力和舞弊基本上就是同一个东西,你不能既要把权力给别人,又不让人舞弊。权力就是要舞弊的,不舞弊哪来权力?你让人在台上为你服务,帮你收拾你的邻居;下台了被你邻居捅?
为人民服务,是一种权力。你不能既要当权者为你服务,又不让当权者为自己考虑。
审计、内控,这些也都是权力。你不能只让审计、内控为你服务,去监督行政官僚;而不让审计、内控反过来帮助行政官僚监督你,实时地审计、监督你的思想,你的网络言论。
是公民在对社会不满时,没有坚持自己的努力,而诉诸了最简单快捷的解决方法,授权给国家,给行政官僚来解决。
你不希望丈夫或妻子背叛你,把家庭财产用来供养小三,所以授权国家对夫妻结合实施法定登记;所以我需要买房时,只能塞钱给婚姻登记处,换取已婚证明。否则我就只能住城中村宿舍。
你不希望空气污染,所以授权国家来治理空气污染;所以我要使用灶台和锅子烧饭时,只能塞钱给村委,让他们允许我生火做饭。不然他们可以在我的灶台上贴封条,并且拘留我。
你不希望买到不卫生的食品,所以授权国家负责食品安全。所以我每次摆摊看到城管,都要递烟塞红包,否则我的一车烤山芋连同三轮车就要被收走。
然后你觉得权力没有监督,会导致腐败,所以支持反腐。所以我现在每天要学习习近平反腐思想,还要在群里打卡。否则网格员和社区大妈都会说我不思进取,是极端分子;她们觉得习近平反腐深得人心,不支持习近平的人脑子都有问题。
权力是社会互害的工具,只要迷信权力,总有一天铁拳会砸到自己身上。所谓的审计、监督,说到底还是权力,不能因为这些权力有监督约束其他权力的功能,就不算是权力了。
不好意思,我做審計。
不過你這邊說的觀點挺有趣的。
你的意思是:當超商僱用員工時,店長不能把商店交給員工,又要求員工做好收銀? 你的例子脫離政治就感覺怪怪的捏。
那麼大家都不要有契約自由跟僱傭關係?按照你的邏輯,代理人與經理人並不應該發生。
所以社會契約論不好嗎
@刺刺 #182031 契约必须是两个主体之间的。不存在社会契约这种东西。
一个百人的法人团体、宗族、社区等各种形式的组织,需要家庭、个人之间的各种契约关系(租借、雇佣、合伙),以及非契约关系(文化认同、共同经历、慈善赠与、宗教信仰、传统沿革)来维系。社会是多个层次的小团体。社会是组织资源的外溢,不是靠共同的契约维系的。根本没有广泛存在的契约。不能说社会规则如此,谁不同意谁滚蛋。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人身和财产权利,这些权利是无条件的,是上帝赋予的,不是人类社会契约赋予的。
从博弈角度也不支持所谓社会契约。两个人的契约,一个人不遵守,契约就不成立,另一个人也无需遵守。三个人的契约,一个人违约,另外两个人可以违约吗?一个违约,另一个不同意怎么办?联合国、WTO等国际组织,只要混入了中国这种搅屎棍,就会日渐式微。因为他们是基于多边契约来构建的,如果有成员不遵守契约,其他遵守契约的成员就吃亏了。
所有的一切在要有《公开》这个前提, 没有公平,就永远谈不上公平与公正 反没有反,反的倒底是啥? 谁TM知道真相? 认为腐败是润滑剂的就等同于当年香港认为黑警收黑钱帮黑帮是社会的安定环节一样可笑。
监督权力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其博弈结果往往是旧权力和新权力的合流。
有趣,这确实是一个很容易发生的趋势。但,这只能说是一种悲观的预测,无法证明其必然性。
可以看出,你的大部分论述的基调是“一旦把权力交给政府,腐败就必然失控”。
如果你说腐败是不可能彻底消灭的,那还比较正常。但你说腐败是必然能会扩大到很严重的程度,并且你的推论是只能放弃治疗,让政府随意腐败。
仅仅因为无法彻底消灭,你就提倡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弃控制,这是很奇怪的论调。
你也透露了你悲观的根源,你看到了联合国、WTO、一些国家的政府出现了各种各样腐败、破坏规则的问题。
但是你忘记了历史。其实你可以乐观一点,程度是重要的,欧美的腐败没中国那么严重,现代的腐败没封建社会那么严重,封建社会的人权问题也没奴隶社会那么严重。
社会在进步,这个进步也很明显,你不能因为最近几十年的情况就否定人类几千年的进步。
@SuperMild #182045 你的中文思维根深蒂固,自己没法纠正。中文思维的常见错误有,主观臆断,偷换主语、偷换宾语。比如 “你说腐败是必然能会扩大到很严重的程度,并且你的推论是只能放弃治疗”,这是你强加给我的论点。
权力必然导致腐败,消灭权力当然就不会有腐败。我说的是权力必然寻求自我膨胀,从没说过腐败必然扩大;我也没说过只能放弃治疗。“推论是只能放弃治疗,让政府随意腐败。”也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
“现代的腐败没封建社会那么严重”又是在玩弄定义分歧。封建社会土地是分封的,不存在公共物,也就不存在公共权力,何来腐败?你引入了太多本身有歧义的名词,强加到我的论点上,有必要先解释一下,你所说的腐败、封建、控制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