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更多是天分吧,对颜色的感觉。
西方油画对用笔并不如中国画讲究。中国画一笔画错就得重来,所以熟练程度要求比较高,有点像杂技。而油画可以反复涂抹,不需要一呵而成,所以是不是童子开始都没太大关系。
文/ natasha
随着东西贸易的发展,喜爱东方物品成为了欧洲的风尚,东方物品的价值与价格也相应提高。比如,1613年,英国国王詹姆斯一世的女儿伊丽莎白公主大婚,收到的结婚礼物中包括一个“中国制造的柜子”,市值为一万英镑,不难推算,这个价格远远大于它在中国的造价。
随着这一风尚逐渐延伸到更低的阶级,人们对东方风格的物品的需求增大,而西方船只从东方带回的物品数量不能满足这种需求,价格上也无法满足所有客户。因此对仿制品的需求也变得越活跃起来。
1 从中国产品到中国风
中国产品在欧洲风靡了数个世纪之后,欧洲人开始了仿制。最先被仿制的产品是漆器家具。17世纪的欧洲,从法国、英国到荷兰、丹麦,王室贵族和巨商富豪们纷纷请欧洲工匠仿制东方风格的柜子。

为了为仿制的产品提供图案,欧洲的画工们设计了东方风格的插图。这些插图最初被用在了家具、银器和纺织品上。随着瓷器仿制品的出现——其中最有名的是荷兰代尔夫特的蓝陶,东方风格的图案也出现在瓷器上。

对陶瓷的爱好催生了对陶瓷展厅的设计。17世纪著名的欧洲室内设计师Daniel Marot留下了中式房间的设计图纸,其中展示了中国风的墙面装饰和陶瓷交相辉映的设计。

现存的陶瓷展厅最有名的是德国的夏洛滕堡宫(Charlottenburg Palace),这间展厅中从地板到天花板设计了很多小型托架以摆放瓷器。

2 17世纪的中国风
随着模仿“中国风格”的图案越来越多,欧洲工匠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再上层楼。1670年,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决定为情妇莫内斯潘夫人修建一座“中式风格”的阁楼:特列安农瓷屋(Trianon de Porcelaine)。据说特列安农瓷屋是从巍峨的南京陶瓷宝塔中吸取了灵感——荷兰使团随行画家尼尔霍夫描绘的南京大报恩寺琉璃塔(19世纪被毁,如今南京有一个现代版的玻璃塔)版画在欧洲至为流行。除了南京宝塔外,尼尔霍夫的中国游记中的其他图画也是中国风风格的重要想象来源。

然而特列安农瓷屋只有一层高,外部的涂层为釉色而不是陶瓷。部分瓷砖是代尔夫特等地制造的。然而由于维护起来相当麻烦(更重要的是莫内斯潘夫人失宠),特列安农瓷屋于1687年被拆除了,不过关于它的模样我们还是可以从同时代的描述以及后世的版画中获得一点印象。

路易十四的宫廷设计师让-贝兰将东方风格融入到宫廷时尚之中。他为宫廷化妆舞会设计的服装,风格相当混搭,展示了当时法国人对于东方风韵的想象。

3 18世纪洛可可中国风
路易十四之死标志着法国华丽庄重的时尚风潮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精巧和骄奢的洛可可时期。对于一个推崇繁复和奢侈的社会,东方情调的新奇和骄奢令法国宫廷目眩神迷,并融入了当时流行的洛可可艺术中。洛可可艺术的代表人物Watteau用其标志性的柔嫩粉彩颜色效果,展现了对优雅迷人的中国风的刻画。

洛可可艺术中的中国仕女,不是端庄优雅的,而是像杂技演员般姿态万千,风情万种;中国的皇帝像蒙古大汗一样盘坐,背后的华盖半是摩尔式,半是哥特式。东方色彩不再神秘庄重,而是充满了轻快、奢华和浪漫。这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中国在欧洲的古代神州的印象开始退却。



18世纪,欧洲人终于解决了瓷器的硬度问题,制造出了真正的瓷器。瓷器工艺的发展打开了欧洲设计师的金手指,制造出了各种带有稀奇古怪中国想象造型的瓷器。


4 19世纪日本风兴起
从1856年左右,欧洲突然兴起了一股日本风,虽然仅流行了大约30年,却对欧洲的装饰和艺术影响深远。
17-18世纪,荷兰人独占了日本对欧洲的贸易,将日本的漆器和瓷器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了欧洲。浮世绘更是对欧洲印象派艺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众多艺术家喜爱并收藏日本版画,还从中吸取灵感。以梵高为例,他本人收藏了大约500幅浮世绘版画,并在他的艺术创作中多次使用浮世绘的元素。有关梵高的日本情结,参看拙文梵高的两个天堂。



西方人的东方印象是一个宏大的母题,限于篇幅,本文“西方世界的东方印象”(一和二)仅仅是浮光掠影地大致地做了一下介绍,其实每个细节都可以展开讲述,独立成章,等将来有机会再进行详细介绍吧。欢迎大家留言分享。
大家都想到了婚姻制度可以让女性跟男性共享财产,但别忘了也共担债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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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英语原版书除了可以让我们提升词汇量,还有助于我们感受地道英语的文采,提升自己遣词造句的能力。今天在这里推荐一本文笔极佳的小说:《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

《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光)是美国作者Anthony Doerr于2014年出版的一本以二战为背景的小说。作者在接受NPR新闻采访时提到了小说的创作灵感:2004年他在纽约乘地铁时看到一位乘客因为手机没信号而发火,他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远距离通信对于过去的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奇迹。于是他想创作一部关于无线电通信对二战期间人们影响的作品。这部作品最终花了他十年的时间才完成。
故事发生在二战期间的法国:女主人公Marie-Laure从小生活在巴黎,她在六岁的时候失明,后来父亲为她制作了整座城市的微缩模型,让她通过触摸模型记住城市的道路。1940年德国入侵巴黎后,她和父亲被迫逃往法国西北部城市圣马洛。男主人公Werner从小失去双亲,和妹妹生活在德国矿区的孤儿院,后来他凭借无线电技术天赋跻身纳粹精英学院。在一次追踪盟军无线电信号的过程中,他来到圣马洛,并因此与Marie-Laure产生了交集。
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在出版后获得了众多奖项,它是2015年《纽约时报》十佳畅销书之一,并入选《华盛顿邮报》和《卫报》等多家报纸年度最佳好书。它还获得了2015年的普利策奖(虚构作品类)。普利策颁奖委员会给出的颁奖词是:
An imaginative and intricate novel inspired by the horrors of World War II and written in short, elegant chapters that explore human nature and the contradictory power of technology.
本书除了精巧的故事情节之外,最大的特点是文笔极其优美,很多句子读起来像诗歌一样。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是那种即使句子里有很多生词不认识也不妨碍你欣赏其中文字美感的书。在国外书评网站Goodreads上,众多网友毫不吝啬对这部小说语言的赞美:
This book has the most hauntingly beautiful prose I've ever read. It's brimming with rich details that fill all five senses simultaneously. It's full of beautiful metaphors that paint gorgeous images. I didn't want this book to end, but I couldn't put it down.
The language is so fantastically precise - Anthony Doerr does things with verbs that make entire paragraphs sing - that the visual component of this book is quite astounding.
The writing was incredible, the descriptions so vivid. It did a superb job of showing the reader how the characters felt through their actions, rather than telling.
在这本书中作者使用了大量的修饰手法,而且对于动词和名词的使用也很有特色,下面举几个例子来说明(下面这几个例子都适合朗诵出来):
Up and down the lanes, the last unevacuated townspeople wake, groan, sigh. Spinsters, prostitutes, men over sixty. Procrastinators, collaborators, disbelievers, drunks. Nuns of every order. The poor. The stubborn. The blind.
这一段是写德军入侵之前圣马洛的众生相。这一段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句子,但用了大量的动词和名词,它们能够很好地写出此时圣马洛居民混乱不安的状态。此外,这一段文字读起来也非常有节奏感。
With the door shut, the sound of the sirenssoftens. Above them, the ceiling bulb flickers.
这里使用了压头韵的手法,shut, sound, sirens, softens这几个词不仅用得很巧妙,而且读起来很自然,没有那种刻意为之的生硬感,这足以看出作者的文字功底。
What is blindness? Where there should be a wall, her hands find nothing. Where there should be nothing, a table leg gouges her shin. Cars growl in the streets; leaves whisper in the sky; blood rustles through her inner ears.
作者最厉害的一点在于能把抽象的事物通过具体的事例生动地展现出来。比如这一段描写失明感受的文字中,作者并没有直接写失明之后世界一片漆黑,而是通过两个事例来说明:你以为前面有一堵墙,但实际上没有;你以为前面没有东西,但等你走过去的时候小腿会被桌子腿绊到。同时,失明的人对声音会特别敏感,他们会注意到街上汽车的轰鸣,在空中翻转的树叶声,甚至是血液在内耳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这些细节非常真实,也因此无比震撼。
To men like that, time was a surfeit, a barrel they watched slowly drain. When really, he thinks, it’s a glowing puddle you carry in your hands; you should spend all your energy protecting it. Fighting for it. Working so hard not to spill one single drop.
这里对于时间的两个比喻很形象:对于那些浪费时间的人,时间就像桶装的酒,他们不断挥霍,放任其流失殆尽。而对于珍惜时间的人,时间就像捧在手心不断发光的一滩水,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它,生怕落下一滴。
But God is only a white cold eye, a quarter-moon poised above the smoke, blinking, blinking, as the city is gradually pounded to dust.
中国有句古话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上面这句英文其实表达的是类似的意思:整座城市正在被炮火炸成废墟,但“上帝”并不在乎,只有一轮残月高悬在天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也是战争最残酷无情的地方。
The window glows. The slow sandy light of dawn permeates the room. Everything transient and aching; everything tentative. To be here, in this room, high in this house, out of the cellar, with her: it is like medicine.
这一段是写Werner和Marie-Laure在圣马洛相遇后的情景。作者通过对周围气氛的描写来烘托Werner对Marie-Laure不断加深的感情。同时第二句To be here, in this room, high in this house, out of the cellar, with her句式很整齐,语气上也层层铺垫,到最后一句it is like medicine在情感上实现了爆发。
书中类似上面这样的句子还有很多。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是一本值得你反复阅读的小说,它会让你在阅读过程中感受到英语的语言之美,同时书中所体现的对战争和人性的思考也会对你有所启发。推荐你去读一读这本小说。
亲爱的弗朗西丝卡:
“希望你一切都好。我不知道你何时能收到此信,总之是在我去世以后。我现已六十五岁,我们相逢在十三年前的今日,当我进入你的小巷问路之时。
我把宝压在这个包裹不会扰乱你的生活上。我实在无法忍受让这些相机躺在相机店的二手货橱窗里,或是转入陌生人之手。等它们到你手里时已是相当破旧了,可是我没有别人可以留交,只好寄给你,让你冒风险,很抱歉。
从一九六五年到一九七五年我几乎常年是在大路上。我接受所有我谋求得到的海外派遣,只是为了抵挡给你打电话或来找你的诱惑,而事实上只要我醒着,生活中每时每刻都存在这种诱惑。多少次,我对自己说:“去它的吧,我这就去艾奥瓦温特塞特,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弗朗西丝卡带走。
可是我记得你的话,我尊重你的感情。也许你是对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个炎热的星期五早晨从你的小巷开车出来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艰难的事,以后也绝不会再有。事实上我怀疑是否有男人曾做过这样艰难的事。
我于一九七五年离开《国家地理》,以后的摄影生涯就致力于拍摄我自己挑选的对象,有机会时就在当地或者本地区找点事做,一次只外出几天。经济比较困难,不过还过得去,我总是过得去的。
我的许多作品都是围绕着皮吉特海湾。我喜欢这样。似乎人老了就转向水。
对了,我现在有一条狗,一条金色的猎狗。我叫它“大路”,它大多数时间都伴我旅行,脑袋伸到窗外,寻找好镜头。
一九七二年我在缅因州阿卡迪亚国家公园的一座峭壁上摔了下来,跌断了踝骨,项链和圆牌一起给跌断了,幸亏是落在近处,我又找到了,请一位珠宝商修复了项链。
我心已蒙上灰尘。我想不出来更恰当的说法。在你之前有过几个女人,在你之后一个也没有,我并没有发誓要保持独身,只是不感兴趣。
我有一次观察过一只黑额黑雁,它的伴侣被猎人杀死了。你知道这种大雁对伴侣是从一而终的。那雄雁成天在池塘里转,日复一日。我最后一次看见它,它正游过一片野生稻,还在寻觅。这一比喻太浅露了,不够文学味儿,可这大致就是我的感受。
在雾蒙蒙的早晨,或是午后太阳在西北方水面上跳动时,我常试图想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没什么复杂的事——不外乎到你的园子里去,坐在前廊的秋千上,站在你厨房洗涤池前之类的事。
我样样都记得:你的气息,你夏天一般的味道,你紧贴我身上的皮肤的手感,还有在我爱着你时你说悄悄话的声音。
罗伯特·潘·华伦用过一句话:“一个似乎为上帝所遗弃的世界。”说得好,很接近我有时的感觉。但我不能总是这样生活。当这些感觉太强烈时,我就给哈里装车,与大路共处几天。
我不喜欢自怜自艾。我不是这种人。而且大多数时候我不是这种感觉。相反,我有感激之情,因为我至少找到了你。我们本来也可能像一闪而过的两粒宇宙尘埃一样失之交臂。
上帝,或是宇宙,或是不管叫它什么,总之那平衡与秩序的大系统是不承认地球上的时间的。对宇宙来说,四天与四兆光年没有什么区别。我努力记住这一点。
但是我毕竟是一个男人。所有我能记起的一切哲学推理都不能阻止我要你,每天,每时,每刻,在我头脑深处是时光无情的悲号,那永不能与你相聚的时光。
我爱你,深深地,全身心地爱你,直到永远。
最后的牛仔:罗伯特
又及:我去年夏天给哈里装了一个新引擎,它现在挺好。
-- 《廊桥遗梦》
“弗朗西丝卡在六十七岁生日时坐在窗口望着秋雨细细回味。她拿着白兰地到厨房去,停下来凝视着他们两人曾经站过的那块地方,内心汹涌澎湃不能自已。每次都是这样的。这感情太强烈,以至于多年来她只敢每年详细回忆一次,不然单是那感情的冲力就会使她精神崩溃。”
--廊桥遗梦 Waller,R.J.著;资中筠译
并未说是4年制本科学生或硕博士,也许其中不乏进修者,EMBA,或短期培训等。再说,联名的重点是运用北大的象征性符号给政府施压。哪年入学是the last thing to be concerned.
锁链女这件事,当事人都是底层人士伤及不到习的利益,雷厉风行公事公办,打击人口拐卖解救妇女儿童,简直是绝佳低成本树立威信的机会,怎么就演变成了重大攻关灾难了呢?
小团圆第五章:
她的腿倒不瘦,袜子上端露出的一块更白腻。
他抚摸著这块腿。“这样好的人,可以让我这样亲近。”
微风中棕櫚叶的手指。沙滩上的潮水,一道蜿蜒的白线往上爬,又往后退,几乎是静止的。她要它永远继续下去,让她在这金色的永生里再沉浸一会。
有一天又是这样坐在他身上,忽然有什麼东西在座下鞭打她。她无法相信——狮子老虎掸苍蝇的尾巴,包著绒布的警棍。看过的两本**上也没有,而且一时也联繫不起来。应当立刻笑著跳起来,不予理会。但是还没想到这一著,已经不打了。她也没马上从他膝盖上溜下来,那太明显。
“‘明明如月,何时可擷?’在这里了!”他作势一把捉住她,两人都笑了。他忘了手指上夹著香烟,发现他烫了她的手臂一下,轻声笑著叫了声噯哟。
他吻她,她像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吹著往后一飘,倒折过去。但是那热风也是烛燄,热烘烘的贴上来。
“是真的吗?”她说。
“是真的,两个人都是真的。”
小团圆第七章:
木阑干的床不大,珠罗纱帐子灰白色,有灰尘的气味。褥单似乎是新换的。她有点害怕,到了这里像做了俘虏一样。他解衣上床也像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不疼了,平常她总叫他不要关灯,“因为我要看见你的脸,不然不知道是什麼人。”
他微红的微笑的脸俯向她,是苦海里长著的一朵赤金莲花。
“怎麼今天不痛了?因为是你的生日?”他说。
他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像鱼摆尾一样在她里面荡漾了一下,望著她一笑。
他忽然退出,爬到脚头去。
“噯,你在做什麼?”她恐惧的笑著问。他的头髮拂在她大腿上,毛毵毵的不知道什麼野兽的头。
兽在幽暗的巖洞里的一线黄泉就饮,泊泊的用舌头捲起来。她是洞口倒掛著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遗民,被侵犯了,被发现了,无助,无告的,有隻动物在小口小口的啜著她的核心。暴露的恐怖揉合在难忍的愿望里:要他回来,马上回来——回到她的怀抱里,回到她眼底——
过去的事情虽然是过去的,但如何回应显示出政府对这类事件的当下态度和立场,以及政府是否勇于悔改和承担责任的勇气。不然,所有的事件都是历史事件,所有的文件都是历史文件。推而演之,如果所有人都不必为过去的罪恶负责,那中国政府就失去了谴责日本侵华的受害者立场,谷歌也失去了将仇恨言论降权的道德高地。
男性在当中除了探索和实验自己的性(Sexuality)外,还透过累积性伴侣,作为自己有吸引人的价值的象征,以换取易洛斯所说的“性资本”以彰显其男性气质(masculinity)……但对于女性而言,随着生物科技的进展,社会上发展出一套理解女性身体的文化概念——生理时钟,女性在母性被视为理所当然的社会环境下被社教化,生理时钟决定了他们能否成为母亲,另外还有美容产业对青春作为性魅力的追捧,意味着女性的性魅力会随着时间而下降。
男性年纪越大,越有可能积累更多性伴侣,越有男性气质;女性必须掐着点儿当妈,而且社会只青睐年轻女性,越老魅力越下降。基于生物本能的不公平啊。。。。
乾隆爷虽然喜欢复杂的设计和工艺,但对品质的要求不会下降。景德镇有官窑,专门生产御用瓷。广彩到底还是太糙了些。如果看实物,会看到广彩在质地和添色上的粗糙。
文/孟大明白 (微信号:mengdamingbai)
前段时间我和同事们聊起情人节档,发现竟然想不起什么好看的爱情电影,每部戏男女主都是互相看一眼就一生一世要死要活了,实际上对关系的构建单一又乏味。 前两天补了17年前的老剧《动什么,别动感情》,虽然画质渣,但感情观却难得一见的放松又前卫。它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剧情,也并不把爱情看得太严肃,就演一大家子人瞎折腾,不少角色都有过心猿意马的阶段,不那么正确,也正因为这样才生动,在日常的小事里探索爱的千样面貌。
如果要评选国产剧里最令人心动的吻,我一定会提名这部剧里这个楼梯吻。

在此之前,陶虹演的贺佳期和弟弟廖宇喝多时已经亲过一回。贺佳期不是一眼就让人爱上的那种女主,她什么都普普通通,苦恼27岁即将到来,却事业没前途,爱情没出路,羡慕比她小7岁的廖宇桃花不断,借着酒劲有点恶作剧式的亲了他一口。 就是在这个晚上,贺佳期在廖宇的激将之下,说出了那句著名的台词:我几岁,全球女性的黄金年龄就是几岁。

第一次亲完,他们俩都存着装糊涂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的心思。可不知怎么的,越想逃避越过不去。
又一天,贺佳期来出租屋里找廖宇。要走时,佳期回头弱弱地说,我就是来验证一下。廖宇说:我知道了。说完大步跨上台阶,在清醒的状态下,给了佳期一个绵长又确定的吻,就是一开头那张动图。亲完,佳期没更多话,也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转头走了。
两句“知道了”,没有一个和表白相关的字眼,却拍出了国产剧难得一见的推拉和悸动,比所有八个机位拍出来的偶像剧都浪漫。

我的日剧启蒙是《悠长假期》,这两部剧气质上天差地别,但内核又有共同之处,一样的因为住在一起而产生的姐弟恋,一样心动的吻,一样的在讲感情细碎的流动如何支撑人度过低谷。唯一觉得有点小遗憾的是,《悠长假期》结尾太过大团圆,反而稍稍折损了“假期”的概念。
看完《动什么,别动感情》,发现这个缺憾也被弥补了。结尾廖宇要去外地准备重新考大学。故事停在他们分别的拥抱,北京的夕阳温暖又短暂,没人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姥姥吐槽说,他大学毕业,你都31了,我都不敢想。对佳期来说,她花了20集想明白的事就是,不敢想,也不必想,当下比未来重要。

这部剧是赵赵的第一个长篇,她之前靠写专栏成名,并不知道怎么写剧本。王朔和刘震云找她时,告诉她要写一个类似于《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那种一堆人家长里短的戏,结果赵赵一看有80多集,碟片又贵,索性就没看,自己埋头写,反而写出一种灵动的独特风格,人物大于情节。
戏里,围绕开头的两个吻,佳期、廖宇,以及佳期的妹妹佳音三人之间有过诸多敞亮的讨论。
敞亮在佳音也喜欢廖宇,但绝无二女抢一男的俗套场面。佳期对佳音说,咱俩的关系才是一辈子的,至于感情,谁又不是谁的插曲呢。

敞亮在能把爱情这个抽象的概念落地,具象到细微的感受。比如关于接吻。佳期说她发现会接吻的人嘴唇是软的,而没感觉的人就像用嘴唇碰自己的手。她也就是靠这些小小的线索,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意。


还敞亮在当时佳期有一个已经要谈婚论嫁的男友,张涵予演的万征。

张涵予说他之所以愿意来演这部戏,是因为以往影视剧在描写感情的时候都是以坚贞不渝作为最高境界,但万征对待情感是游离和不确定的,他确信这才是大批中年人真实的生活状态。实际上我更愿意把张涵予说的游离换个词:探索。
对姥姥那一辈来说,爱是稀缺物,表现在占有。她一把年纪,依然会对着姥爷年少时的对象柳奶奶吃飞醋。
对韩童生演的爸爸来说,爱是人到中年的存在感。他当老师出身,接近退休时被赶去看大门,怒而自己出来混剧组,在外面专好照顾年轻小姑娘。一个有缺点的人物,可爱和讨厌往往一线之隔,区别就在于能不能自知。贺爸爸就清楚,他图的并不是狭义的爱情,而是好为人师的满足感的延续,因此绝不逾距。

佳音的故事线是最有趣的。赵赵说追她的网络作家小李美刀是照着石康写的,哪里都掺和一脚,盘活了整出戏。李乃文在戏里的结巴,也是照着石康学的。
对他们这样的新新人类来说,爱可以纯是一种体验。小李美刀追佳音不成,答应看似人畜无害的文学青年小柳谈两个月实验恋爱,小柳转头就把他们的日常写成专栏发表在网上,蹭热度把自己蹭红了。小李美刀追问起来,小柳也理直气壮:我出手抢一抢,佳音才会对你更上心。

佳音有一句台词很适合概括这部剧里的人物:靠谱的人大多相似,不靠谱的人各有各的不靠。
但不靠谱的人汇聚一堂为什么好看,导演唐大年是赵赵的老公,他有一句很准确的评价:里面的人物都不吝展示自己的缺点。
佳期就是典型,追着万征的时候,到低自尊的程度。万征在前女友那儿吃瘪返回头追着她结婚,她又觉得索然无味。台湾土大款彭总追她,她并没打算答应,但还是享受被人哈着的感觉,洋洋自得,得知彭总有老婆,又暗暗吃味。
就是靠这些来来去去的小心思和小试探,她才能最终想明白,自己身上哪些是占有欲,哪些是虚荣心,哪些是真正的心动,才有了开头和廖宇的勇敢的姐弟恋。实际上,这也就是爱的意义,它最终是一个自我探索的过程,在和各色人的互动中学会认知和面对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
剧集最后,全家一起开会,批斗佳期不该爱上廖宇,蔫蔫的爸爸喊出独立宣言:感情不该有什么条条框框。一设置条条框框就虚假了。

佳音补充:“破锅自有破锅盖,破人自有破人爱。”看剧的我也彻底被这种轻松和诚实治愈了。爱是过程,是体验,忠于自己的感受就好,大可不必那么郑重其事,瞻前顾后。
现在是否是压力开始松懈的时候呢?种种迹象表明,宣传机器似乎没有松懈,铁拳打击也原来越狠。。。。
这一剂春药极大拉高了民众的预期,可以有效对冲封锁疫情和经济下行带来的不满情绪,是维稳工作的重镇。然而讽刺的是,当丰县锁链女这类恶性事件曝光时,过去常用的“我国还在发展中,以后会慢慢改善”一类托词在如今的高预期下变得无法自圆其说。越是相信高预期宣传的民众,就越是无法容忍“已经赶英超美的祖国居然发生了奴隶社会才有的事情,而且很可能有普遍性”。
由于这些人主观上仍然是亲建制的,仍然相信党和中央政府“站在人民一边”,因此他们视自己的行为是在“帮助党中央”而不是“挑战党中央”,在呐喊时也就会更加的无所顾忌,而不像经验丰富的反建制人士那样有规避铁拳的意识。
于是当局陷入了这样一种尴尬境地:铁拳打击自己的基本盘可能会造就新的反贼;敷衍了事的拖字诀可能会火上浇油;而一味让步又可能导致舆情得寸进尺。
这倒是一个新颖的角度。
不过,在文革期间,老百姓都饿的吃不上饭了,也没有起来造反,中国老百姓的承受力没那么容易探底。
欢迎荣誉非国民兄回来!
倒是一个新颖的角度,不过好像交集不到一起啊?
嗯嗯,我觉得,要想遵循传统很容易,不动脑子磨练技巧就够了,照样能赚得很好。就是要独辟蹊径,对自己有要求,才能成为大师吧。
看似有理,结论也许没差,但论证过程惨不忍睹。
是什么东西促进了女权?是打字机。打字机让19世纪的欧美妇女离开厨房去办公室里当秘书打字,有了工资才有女权,才有普选。
这个逻辑似乎是说,普选来自于女权,女权来自于工资,工资来自于当秘书打字,当秘书打字的前提是打字机的发明,之前女人都是在做家务。这个链条太排他也太武断了,分分钟可以被驳倒。
以前女人是不是一直在家做家务没有出外挣工资?当然不是啊。欧美17-18世纪就有了庞大的纺织工业,大量女工就业,他们没有工资吗?中国官办纺织工业的历史更悠久,纺织女工不挣工资吗?这不都比打字机早?
在打字机出现之前,印刷厂需要有大量人工进行排字,而排字工中有大量的女性,他们不挣工资吗?而恰恰由于排字工和打字秘书多是女性,才让排字员和打字员这个职业带上了女性色彩,他们被排除在技术工种(字体设计师和铸字工)和决策角色(公司老板)之外,只能进行这种低技术含量和随时可替代的工作,从而加重了人们对女性的刻板印象。

这里我不太明白,这个过程是怎么实现的呢?产地是在中国吗?如果是的话,欧洲人的需求(订单)是以怎样的过程传达到中国的呢?
产地是在中国(一开始是景德镇,后来以广彩为主)。欧洲人通过海路抵达中国,将他们的需求(有时候是欧洲的印刷品图样,有时候直接是欧洲人绘制的瓷器纹样图纸)交给中国的商人和工人。
可以理解为广彩是迎合西方审美特点的产物,就像是外国中餐馆里被本地化的中餐一样的东西吗?广彩在清朝有没有内销渠道呢?
广彩出名的纹样是”织金彩瓷“,色彩非常斑斓甚至过于繁复,这是为了品味上迎合西方,中国传统上就算有复杂的纹样,也不会这么金碧辉煌,中国人会认为太”土豪”气。广州毕竟不是产瓷基地,一开始是景德镇生产素瓷再运到广州进行绘制,后来干脆就在广州本地生产。但不管怎么样,广彩瓷从瓷器品质到绘制水平,都比不上景德镇。广州一口通商是从1757到1842,后来就五口通商,广州失去唯一港口优势地位,手工艺生产和出口都大幅下降。可以说,广彩从18世纪下半叶开始到清朝结束之前,是为了出口而生,以出口为主,后来就算在国内销售,也不是主流。
君看渡口淘沙处,渡却人间多少人。
流水淘沙不暂停,前波未灭后波生。
-- 刘禹锡 《浪淘沙》
文/natasha
一个成年女性坐在背景昏暗的房间里,从斜上方射来的高光使得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一个老妇为她洗脚(图一)。她的一只手握这一封信,垂到膝盖边;她的头歪向一侧,似乎陷入沉思。然而,我们注意到,她的身体虽然是成熟的,但并不算理想:胸部的形状并不对称,腹部也有些赘肉。这种描绘多少让人有些差异:圣经中让大卫王为之疯狂的美女拔士巴——这幅画的主人公——难道不应该是完美的化身吗?
图一

根据撒母耳记下11:3,一天大卫王在王宫往外望去,看到了乌利亚的妻子拔士巴正在沐浴。大卫王立刻被她吸引,将她招至王宫通奸,并使她怀孕。大卫为了掩盖事实,将乌利亚从前线召回,希望他跟拔士巴同房。然而乌利亚严守军纪,并没有回家留宿。大卫在三努力失败,于是命令乌利亚的上司讲乌利亚送到最危险的地方作战并故意将他抛弃,乌利亚因而战死。之后大卫娶拔士巴为妻。大卫的举动惹怒了耶和华。拔士巴与大卫的孩子出生后数日就患病夭折。
在圣经中,拔士巴被描写成一个美丽而没有性格的女子,大卫招她进宫她就进宫,让她怀孕就怀孕,让她跟老公同房她就乖乖等着,老公被害死了她就嫁给大卫。这样的工具人形象,也难怪在艺术历史上通常被当成美艳淫荡的化身,裸体画的常见形象。观众代替了大卫的偷窥视角,垂涎着拔士巴的美色,画家们也不吝惜技艺,务必将拔士巴描绘得娇艳动人,情欲四溢。
然而,这就让我们前面的疑问更加凸显。伦勃朗不是技巧不行,单是他教出的学生(Willem Drost)就可以画出身材曼妙美丽绝伦的拔士巴(图二)。那为什么,艺术大师伦勃朗要画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忧郁版拔士巴?
图二

伦勃朗的技术有多好?他25岁就以《特普医生的解剖课》(图三)一画名噪一时,确立了艺术大师的地位。作为北方巴洛克风格的代表,伦勃朗的作品善于捕捉充满戏剧性和动感的瞬间,运用强烈和微妙的舞台光制造出充满戏剧冲突的故事,如他最著名的作品《夜巡》(图四)。
图三

图四

在图一这幅画中,拔士巴处于灯光之下,她的身体就是戏剧冲突的中心。根据X光射线分析,我们发现最初的底稿上,拔士巴的脸孔是朝向观众一侧的。然而,在成品中她的脸却扭向了一边,似乎陷入了沉思。伦勃朗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幅画创作于伦勃朗的艺术生涯的中后期。此时他的事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除了伦勃朗为了艺术不惜工本导致入不敷出之外,他对于艺术追求的偏执,也使得顾客离他越来越远。伦勃朗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戏剧冲突,而是开始挖掘人物内心。他打破了人们对于拔士巴人物形象的期待,将一个传统上美艳淫荡的男性凝视对象,转化成了一个具有自觉意识的人物。圣经上大卫王并没有给拔士巴送来信件,而是派使者告知。信件是伦勃朗设计出的道具。拔士巴手中的信是拆开的,显然她读过了。她赤裸的身体,和脚下为她清洗的女仆,都展示出这是她准备赴约前的时刻。然而,她脸上深思的表情,似乎在讲述她另有所思。或许,她在担心自己对于丈夫的不忠的后果?抑或是挣扎在背叛和性欲之间的矛盾之中?或许,她已经有了悔意,却苦于无法拒绝至高无上的王权?以上都有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伦勃朗的这一拔士巴的形象有了灵魂。拔士巴的身体,不再是一副美丽的空壳,情欲的载体,而是忧郁、耻辱、悔恨的矛盾体。
此外,这幅画的模特是伦勃朗的伴侣Hendrickje。伦勃朗的的妻子Saskia生了四个孩子,只有最小的存活,而Saskia在这个孩子生下不久后就去世。Hendrickje作为保姆来到伦勃朗家照顾孩子和伦勃朗本人。后来她和伦勃朗相恋并怀孕。未婚怀孕在当时是大逆不道,教会勒令Hendrickje去教堂公开忏悔,这在当时是非常屈辱的事情。被教堂道德上定罪三个月后,Hendrickje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幅画就画于Hendrickje怀孕那一年。这也许侧面解释了画中模特身材的臃肿。此外,Hendrickje被教堂训诫的耻辱以及悔恨之情,也与拔士巴如出一辙。
因此,当伦勃朗在创作这幅画的时候,为了挖掘拔士巴本人的内心,很有可能将Hendrickje的心情融入了其中,从而让这幅画脱离了传统的刻板印象,增添了人性的魅力。
学了但是没学太好的人有很多
《老友记》内地删减问题受到网络的持续讨论和关注,CNN等海外主流媒体今日也报道了《老友记》内地删改问题,称中国主要流媒体平台审查热门电视剧《老友记》中的LGBTQ情节,导致该节目的粉丝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他们的愤怒。

在第一集中,罗斯的前妻卡罗尔·威利克(Carol Willick)的对话被删除,其他带有性暗示的对话也被删掉。在最初的版本中,罗斯提到卡罗尔“只有一个女人”,为了她的朋友苏珊邦奇离开了他,而他的朋友乔伊问他是否知道她是一个女同性恋者。
在第二集中 Ross 向父母解释前妻是同性恋,离婚后准备和女友一起抚养小孩,这一情节全部删除,Ross 张开嘴没有声音,然后父母就表现出非常惊讶的表情。
也有很多影迷反应,《老友记》曾于 2012 年在中国流媒体平台搜狐视频上首播,当时没有如此严重的删减问题。

“老友记删减”的标签在微博曾一度冲上热搜第一,浏览量超过 5400 万次,但随后在周六早上,搜索结果显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该主题未显示”。
此外,本剧的翻译问题也被广泛质疑。在搜狐之前的版本中,罗斯在咖啡馆里和朋友们讨论男女优势时说“女人可以有多重高潮”。然而,在最近的版本中,尽管保留了原声带和英文字幕,但平台将罗斯台词的中文字幕替换为“女人有无尽的八卦”。

许多网友嘲笑这是“对我们英语能力的侮辱”。一位微博用户说:“它不仅忽视了女性的性欲和性享受,还强化了女性的性别刻板印象。” 这条评论获得了超过 81,000 个赞。
2019年英国摇滚乐队Queen的传记片《波西米亚狂想曲》在中国上映时,影片中删除了两分钟多的LGBTQ内容,包括两个男人接吻的场景和“同性恋”一词。
《老友记》曾在中国年轻一代人群中产生了广泛影响力,是很多人最早接触的一部美剧,也被誉为“学英语第一神剧”。尽管《老友记》在2004年已经全部完结,但网络对其的搜索量依旧巨大。在豆瓣美剧排行榜中,《老友记》从一到十季评分均为9.7、9.8分,高于《生活大爆炸》《纸牌屋》《权力的游戏》等一众高分美剧,人气和口碑兼具。

《老友记》一共10季236集,在全球220个国家和地区播出过。每周平均有2500万名观众收看。至今在各平台上的总观看次数超过1000亿次。它承载的感情和记忆,在观众心中,已经远超一部电视剧的分量。
按: 贾平凹等“著名作家”认为“不让买媳妇村子就没了”,所以女人要为传宗接代的传统让路。这种积恶的传统由老不死的名人加持,得以不断遗臭,绵绵不绝。在本文中六神磊磊提供一个新的审视角度,即面对过去的积恶,我们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
文/六神磊磊
微信号:六神磊磊读金庸 (dujinyong6)
一
难难难,道德玄,不对知音不可谈。
郭德纲老师常说这句话。
知音是很稀缺的。唐诗云,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可见自古以来知音就稀缺。
我上次聊男足,就冒出来一些人说我给男足“洗白” —— 任凭你怎么洗,国足也是洗不白的!
这就是不对知音,枉费舌尖。
今天聊一聊大家都关注的丰县女子的事情。我把大家当成知音,来说几句。
明白的,会心一笑;不明白的,且拱一拱手,各自路过,不要喷来喷去的,也许下次江湖遇到,还是有缘。
二
用铁链把一个精神病患者锁住,而且居然让她生了八个孩子。
这是罪恶。
当地官方的通报,发了不少了,舌头都打结了,大家却不满意。
谷爱凌拿了金牌,这等赏心乐事,仍然冲不淡人们的忧虑,我看还有很多人在追问丰县女子的事。
作为一个过去工作中经常要面对“官方通报”的人,我明显地感觉到,官方很尴尬,很焦灼,觉得这个事很挠头。
说白了就是很难。
难在哪里?
我觉得不是难在要面对罪恶。
而是难在要面对过去。
人生之中很多事,面对罪恶不难,面对过去,却很难。
多少人,都是面对罪恶的勇士,面对过去的懦夫。
三
大家可以读一下三表最近的文章:“以我的苏北视角看囚女案”,女子被锁新闻发生在苏北的农村,而三表自己从小就生长在苏北的农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对于这件事都是“围观”,是“局外人”,而三表是在那个环境里长大的。
他提供了一个很深刻的维度。
三十年前,在他小时候,买云南贫困大山深处的女人做媳妇生孩子是当地半公开的。
老光棍没有媳妇,就买吧。
「只要云南在,不怕没后代」的标语那年头甚至可以刷上墙。
而当时的人甚至觉得司空见惯,做了共犯,都不觉得自己是共犯。
相比之下,我生长的环境稍微好一点,我儿时生长在江西一个县城,相对没有那么封闭,公然买卖人口我没听说,至少城里没有。
但我和三表一样见过河流里漂浮的婴儿。
那年头,“你是爸妈从垃圾箱里捡来的”,绝不仅仅是什么调侃,垃圾箱里真有孩子捡。
这么说吧,遗弃女婴的事,就光是定点遗弃到我家的就有三起。
换句话说,我家先后收养过三个被遗弃的女婴。
第二个一度叫做王晓菁,是我妈妈取的名。
名都取了,是真打算要做女儿的了。
但由于当时的政策等各种原因,收养起来,困难重重,前两个婴儿都没带多久,终于给没孩子的人家做女儿了。不管怎样,算是捡了一条命。
邻里都说,你家做好事,会有好报。
然而遗弃的人呢?按理说那是违法犯罪啊!怎么不报案,怎么不查访?社区知道啊,单位知道啊,政府知道啊,真要发狠查,并不是完全查不到的。县城才多大?
但是大家司空见惯了。
遗弃女婴,至少三十年前我那儿的人还会说,造孽,犯罪,不是人干的事。
可是大山里买个媳妇,并且粗暴野蛮对待之,在过去一些地方、一些人的眼中,可能都不叫个事。
所以有一类罪恶,是最难面对的。
就是带着“过去”烙印的罪恶。
过去的贫穷、封闭、落后、麻木,是这种罪恶的催产师。
今天的我们惊呼:天底下怎么有这种事!其实天底下,在过去的很多年头里,一直有这种事,从来都有这种事。
四
每一种罪恶的背后,都有它的粗暴的逻辑。
不妨想象一下那个地方的逻辑。
说得难听一点,那片盲山里的逻辑。
那是另一种逻辑。
一个弱女子,精神有病,无人撑腰,所以就被野蛮粗暴地对待了。
倘若她有比较横的娘家,有比较强的兄弟,那么夫家多半不敢做得太过。
但她来自远方,举目无亲,没有任何人为她说话。
当然就被随便炮制。
至于生八个孩子,你吃我家饭当然就为我生孩子。
这就是逻辑。
这就是带着一种深深的“过去”烙印的逻辑,因为贫穷、封闭、落后、麻木而生出的逻辑。
也是我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摆脱的逻辑。
个别时候,这种逻辑甚至还在死灰复燃,你说他不文明不人道,他还说你不尊重传统,你道歉。
五
今天丰县也好,徐州也好,面对起这个事来,估计会觉得分外尴尬,分外挠头,说什么都像打脸。
难。
因为之前说的,人最难的就是面对过去。
别说凡人了,超人亦如此。读过金庸的,想象萧峰、玄慈、一灯、灭绝、张无忌、裘千仞。
哪个不是大行大能者,然而他们人生的最难关,都是怎么面对过去。
能处理好这四个字的,都是了不起的人,是大智者。
历史上,多少杰出之人、非凡之事,大政治家、大思想家,之所以非凡,往往还不是因为解决了如何面对未来的问题,而是先解决了如何面对过去的问题。
大山深处,那么沉重的、苦涩的过去,丰县想凭一两个通报就解决了?我看难。
怎么办?难办。还是只有一条路,实事求是。
过去,不是借口。野蛮是当下的,痛苦是当下的,那就是当下人的责任。
以前在重庆当记者时,曾有一位老领导找我聊天,问我:你是不是觉得眼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怎么说都不对?
我说:是。
领导便教我:当你感觉到说什么话都不好了,那么往往最好的选择,就是说实话。
一直记得这一句点拨。
可能地方上、有关部门还委屈:我们已经实事求是了。
实事求是没有尽头。
继续实事求是吧。
我歪个楼:我很同情你啊!这样的焦炭香肠和血丝鸡肉,看着就很挑战肠胃啊。。。
民主派人都没了,民望有什么用。
这就跟说49年以后国民党在大陆民望上升一样。
文/ natasha
按:本文分为上下两篇:(一)丝绸之国和瓷器之国;(二)中国风和日本风
一: Serica: 丝绸之国
早在公元纪年之初,欧洲和亚洲的贸易往来已经相当频繁。公元97年,班超派遣一位使节从突厥斯坦的边境出使到大秦的边陲,很可能就是叙利亚。此外当时还出现了一条穿越亚丁湾的海上路线。在几乎同一时期,一个匿名的罗马作家提到了这两条路线。他写道,过了Chryse (今天的缅甸和马来半岛),就是Thin(即中国),那里就是大海的尽头。从那里,生丝和丝绸经陆路运出Bactria和Barygaza, 或者从水路经过恒河到达Limyrice。但是要到达中国很不容易,从中国来的人就更罕见了。
罗马商人利用贸易通路从中国进口了大量的丝织品。轻薄、透气又舒适丝绸服装在罗马非常流行,然而人们对它的看法却是毁誉参半,Seneca就表示:“我注意到丝质衣服-如果你们还能把它们叫做衣服的话-丝毫不能对身体或者对穿着者的端庄举止提供保护。穿上那种薄纱,没有一个女的敢说她不是裸体的。”
在罗马丝绸服装持续流行三个世纪后人们发现不仅贵族使用丝绸,甚至低很多的阶级也开始消费丝绸。在罗马消费的丝绸大多数是从中国进口的生丝,在叙利亚织成轻薄的丝绸。而叙利亚纺织工人也刻意模仿了中国丝绸的图案。
二:China: 瓷器之国
大约中世纪的时候,有少量的中国陶瓷运到了欧洲,但是并没有什么有组织的大型贸易。马可波罗在他的游记中提到过一次中国瓷器,但着墨寥寥。马可波罗本人也没有带回任何确凿的中国纪念品。威尼斯的马可波罗博物馆里有一件据说是他带回来的瓷器,但来源很可疑。
确切的有关中国瓷器的纪录还要晚一些。15世纪的时候,埃及的统治者们把中国瓷器当作礼物送给威尼斯的总督们。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Giovanni Bellini在他的名作《众神的盛宴》中画出了青花瓷碗,这很可能是他从某个总督的收藏品里得到的灵感。

1498年,达-伽马的航行重新开启了到东方的海上路线。此后运动欧洲的陶瓷数量越来越多。在欧洲的王室中形成了收藏陶瓷制品的风潮。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收藏了不少于三千件的陶瓷。不少王室贵族还拥有自己的陶瓷厅,并请著名的建筑师来进行设计。由于欧洲对中国瓷器的需求如此巨大,中国的陶瓷工人们开始特意为欧洲市场生产陶瓷。在开始的时候,陶瓷的图案和形状都是中国本土的,随着海外市场的扩大,欧洲客人们开始提出自己的需求和设计(比如纹章瓷,即绘有贵族家族纹饰的瓷器),由中国工人制造出成品。

在16世纪末,欧洲人也尝试自己制造瓷器。大约在1575年,美第奇大公爵Francesco成立的陶瓷工厂开始仿制中国的青花瓷。上面的图案颇有伊斯兰风味。然而美第奇陶瓷的颜色和硬度都无法和中国陶瓷媲美。

三 东印度公司
航海大发现刺激了东西贸易的发展。葡萄牙人率先来到中国,并于1557年,得到了中国官方许可,在澳门设立了贸易据点。尽管西班牙和葡萄牙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海上力量,荷兰人还是想方设法冲破封锁线,在台湾建立了自己的殖民地。荷兰人还设法在日本取得了垄断性的贸易地位,在长崎边上的出岛设立了长期贸易据点。

17到18世纪销往欧洲的所有日本瓷器和漆器都是由他们运输的。例如著名的“伊万里”陶瓷。荷兰人在日本的贸易垄断地位一直到19世纪才被美国等国家打破。

在中国,从1757年开始,乾隆皇帝下令封锁全国对外口岸,今保留广州一处作为对外通商港口,这就是一口通商。广州的外国公司集中在一起,包括美国、英国、奥地利、普鲁士、丹麦、法国、瑞典、荷兰、葡萄牙等国。有十三个洋行(买办)专门办理洋务贸易。

从广州出口到欧洲和美国的商品不胜枚举,有瓷器、丝绸、家具、壁纸、象牙制品等。由于广州贸易的发达,带动了广州本地的手工业,广彩就是以出口为目的应运而生。



好啦,上文讲的是中国和日本的原装产品,很快欧洲人就开始进行各种魔改仿制了,下篇将会讲欧洲的“中国风”和“日本风”。
胡闹,好好呆着,不许退站。
说到苏联,他们有悠久的“扮演正常”的历史,帝国时代就有著名的波将金村庄呢!
沙都子对军械这么了解,隔着屏幕感受到了浓浓的反差萌...
文 / natasha
尽管世界上几乎每个有影响力的大国都外交抵制冬奥,但运动员们还是顺利地抵达了北京。从流出(刻意放出)的图片来看,他们高床暖枕,饮食精美,娱乐设施齐全,更可无障碍地联系外网——脸书、推特、油管一应俱全。
一个维吾尔族运动员,作为全中国运动员的代表,在开幕式上面带笑容举起了火炬。

一切都特别正常,甚至比正常还要好。
当所有的信息都在过分努力地传达一个“正常”的信号的时候,一定有什么事情不正常。
体育馆之外,一个荷兰记者在跟本国国家电视台NOS现场连线时被城管(或保安)中途打断并赶走,让电视主播以及正在收看电视节目的几百万荷兰人惊掉了下巴。事后奥委会紧急灭火,说这仅是一个偶然事件,别的记者的采访都很正常。

NOS电视台事后评论说:(荷兰记者被强行制止报道)正日益成为中国记者的日常现实。
网球名将彭帅至今失踪,仅在奥运会前在外网露了几次面,传达了“我的生活正常”的信号;尽管墙内仍然无法搜索到她的任何信息。
为了让病毒对冬奥影响减到最小,奥运村外北京多个地区居民一天测一次核酸,仅仅因为临近小区(甚至不是本小区)发现了一个阳性病例。
劳民伤财,效率低下。但又有什么办法?眼下冬奥是重中之重,所有的资源都聚集在这里;丰县被铁链拴住的疯妈妈,只要她不开口叫屈,就任由她的8个孩子的爹去做广告搞代言。当地警方自然会尽责地搞定前来采访的公民记者。
这股憋足了劲的“正常化”表演,让我想起2011年“毕加索进入巴勒斯坦”的故事。
2011年,巴勒斯坦与以色列的关系仍然深陷战争与和谈不断交替的深渊,战火仍旧频繁,而巴勒斯坦当局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内和对外宣布“我们已经享有和平和正常的生活”。为了达到“正常化“,巴勒斯坦国际艺术学院宣布,将举办“毕加索艺术展”。
“为什么毕加索不能去巴勒斯坦?"为什么巴勒斯坦不会像其他国家一样展览毕加索?"巴勒斯坦国际艺术学院的艺术总监哈立德-胡拉尼(Khaled Hourani)说。
意思就是,我们像其他和平国家一样“正常“。而价值710万美元的毕加索原作《Buste de Femme》的展出就可以证明。
巴勒斯坦学院选择了毕加索的这幅画,不仅因为毕加索的艺术大师地位,还因为毕加索曾经绘制了不少有政治意识的作品。他的《Guernica》传达了强烈的控诉战争暴行的信号。而《Buste de Femme》则不同,这仅仅是一副女性肖像,不具有政治意义,属于“正常”的展品。而“正常”正是胡拉尼想要的。
此时的巴勒斯坦尚不是一个主权国家,因此将这幅属于主权国家荷兰的Van Abbe博物馆的藏品借到巴勒斯坦的过程,就有了政治、外交和军事上的敏感性以及随之而来的意义。旅程的每一步都体现出旨在将巴勒斯坦“正常化”的决心。首先几乎没有保险公司为这件作品提供保险,保险公司这种态度已经显示了外界对于巴勒斯坦的状况的担心。他们必须要查看巴以曾经签订的奥斯陆协议,然而该协议并没有规定艺术文化领域如何运作。显然,巴勒斯坦在成为一个国家之前无法从他国借来展品。而胡拉尼说:“如果我们已经是一个国家,也许就不需要毕加索了。”
好不容易搞定了保险,旅行本身也是充满未知数。
而Van Abbe博物馆的馆长,一个充满现代意识的策展人查尔斯-埃舍(Charles Esche)表示,毕加索的作品将在这一旅程中,延续它的生命。这场旅行将成为这幅画的历史的一部分。我们正在构建新的历史。
然而,由于很多设施都在以色列人的手中,巴勒斯坦人必须要依靠以色列人的帮助才能拿到这幅画。这件作品首先必须要经过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机场,一家巴勒斯坦运输公司的负责人已经跟以色列的官员就这幅画商讨了几个月。以色列同意免除这幅画过境的一些常规费用,然而这一恩惠,对巴勒斯坦人来说,却强调了占领者与被占领者的关系。
最后这幅画终于巴勒斯坦的得以展出,巴勒斯坦人希望用此举证明巴勒斯坦“一切正常”的愿望看似实现了,除了画旁边荷枪实弹的士兵还在提醒:危险仍在。

一场旨在展示“正常化” 的表演,注定是不正常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也是一种解读方式,请问他喝哪两种饮料?
这是一年多前对习近平的两个茶杯的戏谑之作,当时媒体都当成个大事分析,俺也凑个热闹。不过之后好像两个茶杯就江湖绝响了呢。
这是我在2049发的第一篇短篇小说,有跟小二和电子的对话,特此提到前面纪念一下。
好吧,你就代入满洲贵族的视角,身边全是健壮大妞,能跟你摔跤掰手腕那种,你还不一定能赢;突然看见一个柔弱的,是不是很新奇?满洲贵族好的就是这口儿。
好像轮得到你挑肥拣瘦似的 :)
消极兄喜欢健壮的女性,got it.
btw,每次听你们说”健壮性“,我脑海中就浮现了一群身宽体胖的拟人化代码...
发现后台给这篇文章加了精,我自己都忘了呢!自己再读一遍,重温了一下当初写这篇帖子的心情:一种探索fun fact的心情。
今天你“好奇”了吗?
现在并没有把理论和实验严格的分开成不同的学科。
Exactly。
因为在科学革命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已经解决了。感谢弗朗西斯培根。理科直男们在做实验的时候不用担心自掉身价了,因为技术在16世纪就已经被融入到科学的一部分中。只不过这件事到近年才被人意识到并重新构建科技史的叙事而已。
您说的对,将理论与技术的确是人为构建的二元对立。
至于何时意识到这种二元对立,并予以纠正或解构,却是自近年兴起的对于“科学革命”的叙事转换才开始。也就是说,一二十年前,就算有人觉得理论与技术的关系不对劲,也没有过公开的有分量的质疑和探讨。
至于“理论”与“实践”的概念,我想用“理论”和“技术”的提法更好一些,这西方科技史上古而有之,如果非要再精确一点,可以说是“哲学知识”与“工匠知识”。
至于认知障碍,则需要社会学领域的分析,超出我的理解范围啦!
欢迎您的新文章呀!期待一起讨论!
人们经常将科学家和学者的理论知识与工匠的技术知识区分开来。前者可以形容为一个知识体系,后者经常某种经验或配方的形式展示。这种区分并不是中立的,而是带着明显的倾向性。理论知识被认为是“高级知识“,而技术知识则被认为是“低级知识”。在东西方的古代世界,都不约而同地有这种区分。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认为,工匠不配成为公民:“从事劳动的人不可能拥有美德,因为他们的工作领域不存在道德空间。”在中国古代,儒家长期占据了理论知识的统治地位,孟子的主张“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深刻地影响着中国人,几乎每个读书人都要学习四书五经,梦想通过读书走上仕途。整个社会分为了“士、农、工、商”四个阶层。士无疑是最高阶层,统治着农、工、商行业中凭技术和劳动吃饭的人们。
西方古代的公民可以跟随老师学习哲学和辩论术,中国的读书人可以在学堂或私塾学习儒家经典,而工匠们却没有学校可以学习技术。不管中国还是西方,古代的技术都不是写在书本上的(工匠们也看不懂)。工匠的知识主要是通过师傅的口头传授和徒弟的亲手实践而积累的。
在中国的宋朝以前,工业生产规模小,因此一个工匠通过跟随师傅学艺可以掌握全部技术。文字在这种技术传播中几乎不起任何作用。宋朝之后,由于经济的发展,出现了国家办的工业,如瓷窑和丝织厂。被派遣管理国家工厂的官员们则不得不放下身段,接触技术知识。大规模的工厂生产需要大量人手,工业步骤不再是一个人做整个流程,而是分工合作。这种生产模式的出现,改变了工匠们学习技术的规律。他们不太可能一个人就掌握全部技术,而规划整个流程的官员则成立最新技术的掌控者。他们在闲暇之余,将学到的知识写成书,这些书流传下来,就成了我们了解古代技术的窗口,比如宋朝的建筑书籍《营造法式》和军械书籍《武经总要》。
然而,我们必须要知道一点:文人写的技术书籍并不是给工匠看的。他们也看不懂。那这些书是写给谁看的呢?首先,可能是写给上级和皇帝看的,作为他们的业绩展示。其次,是一种社会优越性的宣示,体现了统治阶级对于知识的掌控。第三,还有可能借助对技术知识的讨论,来表达他们的哲学和宇宙观。比如明末的宋应星所写的伟大技术书籍《天工开物》,除了收录技术知识,更是试图探讨“天道”和“气”的概念,将重点放在自然界的物质性。比如在《论气》一章,宋应星认为火有“火气”,水有“水气”,在用水灭火的实验中,宋应星精确地记载了熄灭一定量燃烧的木材需要多少水。这样的实验是否考虑了所有变量尚且不论,对物质性的务实探讨以及人与自然的相互影响才是宋应星的重点。
在西方,科学和技术的分野一直持续到15世纪末,弗朗西斯培根提出了以观察和实验为基础的实验主义科学理论,从而将技术实践纳入到自然科学之中。而在中国同时期,读书人们热衷于探讨“天道”和道德之间的关联,认为不论是自然现象还是国家政治,都来自于天的意志,天是人类命运的主宰,非人力所及,只能靠命。明末发达的印刷工业提供了大量这类道德主义心灵鸡汤,比如《太上感应篇》,这部描写天道轮回报应机制的著作成了当时的畅销书。这种务虚道德理论的结果是,读书人经常让事情在道德层面上裹足不前,国家和经济陷入停滞。而宋应星对于自然科学的兴趣,很遗憾地并没有大面积地影响到他的同代人和后辈。
退一万步,就算一开始是自由恋爱,在领证结婚的时候精神正常后来才精神失常,把一个大活人用铁链拴着算怎么回事?无自主意识下生下八个孩子怎么回事?生下八个孩子满地跑村里人看不见?村干部看不见?合着现在才集体恍然大悟是吧?
如果thphd在,应该会给出一篇condescending的技术指导吧....
还好,不少人出于安全考虑换了新的id,但人都还在呢。
将原著中男主角的各种优秀品质平均分配到了三个人身上,将男主还原成为一个19世纪的普通白人绅士。这个分析的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