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sha #131873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56433181
"He apparently has an issue, what he considers a sex addiction, and sees these locations as a temptation for him that he wanted to eliminate,"
除了英剧,韩国电影,你喜欢的影视剧还有哪些?
亚特兰大白人孤狼恐怖分子Robert Long血洗三家亚裔按摩店,杀害六位按摩女(两个华裔四个韩裔)和两个客人。中间两家按摩店距离40分钟车程。美国主流舆论震怒。
结果人在美国的这帮华人“民运”集体失声。一个个的说什么“不是种族仇恨犯罪,不要妄下定论。”不信教的民运就甩锅给基督教,说这个人是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因为按摩女诱惑自己所以就把他们都杀了,完全没有种族因素。信教的就说这人不是“真正的基督徒”(耳熟吗这个话),完全是个别犯罪。你在推上搜亚特兰大,没有一个民运声援受害者的。
更可恨的是那些支黑派,反正白大人杀你支那人,都是因为共产党输出中国病毒,要怪就怪共产党。贱不贱呐?
倒是立场偏粉红和岁静的华人自媒体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失声,不论是白人杀黄人,还是黑人杀黄人,还是民主党搞AA,还是川普说kung flu,人家都站出来讲话。说实话我是挺赞赏岁静派美华的立场,都是美国人了就正正经经当个美国亚裔,别整天中共不中共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对于美华来说,美国的事是“齐家治国”,反对中共是“平天下”,有余力平天下当然好,没那个本事的话还是先从前三项做起。
这帮美国民运,完全就是做反共生意的。第一讨好金主(现在得有一半人被法轮功收入麾下了吧),第二讨好听众,和环球时报一个活法。都他妈是美国人了,却连亚裔的利益都保护不了,还指望你们能回去拯救中国人?我可去你妈的。
请勿泄题,有意者请私信。
呵呵。韩国电影还是不错的。
WFH之后就宅了一年多,闲着无所事事去年申请了一些grad school,结果今天收到了最好的一个学校的offer。不知道诸位对研究生和博士的学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老英剧很好看的,《锦绣佳人》啦,《傲慢与偏见》(95版)啦,《富贵浮云》啦。
唐顿庄园自从大表哥死后就没意思了。
The Attorney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部?英剧里《加罗律师》,还有精英律师(The silk)。
《肉蒲团》。
我自己不见得看,但肯定有很多人想跟我偷偷换着看。于是我就有了很多电影可以看。
啊!我记得,英剧,译名是《雀起乡到烛镇》。
《我没有说话》一直以来都是传世经典,值得每一个人铭记。
你是说白川粉还是华川粉?如果是白川粉的话,他们和中国毛粉一样,其实并不那么在意国际贸易或者外交的问题,主要诉求还是要杀本国的既得利益者。
五四运动学生和昭和马鹿军官都是民族主义者,他们好像不是潜在的同盟
"特意买了树莓派用来键政"
好专业
政治光谱不一样,但本质上是十分相似的
你真以为本站是女权pua?我是男人
为什么中国毛粉不和美国川粉一起反对自由贸易?
两国自由贸易的受害者通常是两国没有比较优势的产业。从反对自由贸易的角度,每个国家的爱国者都应该和别国的爱国者联盟:一起加高关税,赶走外国企业,老死不相往来,从而让自己垄断本国市场,恢复从前的经济地位。
出席弃权和不投票不一样,因为投弃权票计入总票数,不投票不计入,在需要比如3/4代表投票的情况下,投弃权票的有助于推进议案,不投票的有可能导致表决参与人数不够而作废。
@MasterChief #131752 这说明他们仇恨的对象是社会而不是统治者。
是的。必然要经过开明专制,威权立宪再走向民主化。冒然民主化非常容易产生民粹破坏法律规则,剥夺个人的自由。好比为了伸张正义,老百姓可以不顾法律,泛用私刑,张扣扣卧薪尝胆十几年不走法律程序伸冤,一朝大仇得报,快意恩仇,民间还会鼓励这种做法。为了清算官商勾结的资本家,老百姓可以无视私人财产,请愿剥夺马云99%的财富回馈大众。这样缺乏法治思维的事情,全都干的出来。我常常以为,推翻一党专政只是一个开始,而要建立法治社会,逐步过渡民主更为困难。
不启发民智,教化人心。有足够的现代公民作为支撑。那么这样的革命也是不彻底的。不能立纲陈纪,开明专制也会走向腐败集权,重蹈历代王朝兴衰更迭的覆辙。
但也不要过于害怕,如果没有共产党一样的言论管控,网评员失去了背后金主。像陈秋实一样有良知的人可以自由发言而不担心被拘禁。让信息在网路上自由传播而不加限制,几个月下来只会鼓舞更多陈秋实一样的人出现揭露社会的阴暗面。那么一切都可以期待。
衣上征塵雜酒痕,遠遊無處不銷魂。此身合是詩人未?细雨騎驢入劍門。
一一一陸游《劍門道中遇微雨》
應景的說,最後兩句實在頹廢美啊!
If I should see you,after long year
How should I greet, with tears, with silence
———《When We Two Parted》
by George Gordon Byron
如果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
我将如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春逝 》乔治·戈登·拜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