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51%的人公投要给另外49%的人的税加10%你要怎么办。毕竟一个公投就能干成的事,很有可能发生。(我不知道你支持的加拿大宪法里包括了什么人权,不过我想肯定包括了选举权吧。如果没有宪法约束,我要做的例子当然是51%的人剥夺49%的人的投票权)
在总统加两院制中,假设美国的制度,你要首先全国51%的人口,之后在51%的州中有51%的人口,之后在51%的district里有51%的人口,这很显然比你那一个51%更难得到,也能避免很多冲动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很明显地侵犯某一个少数群体的政策。
如果有51%的人公投要给另外49%的人的税加10%你要怎么办。毕竟一个公投就能干成的事,很有可能发生。(我不知道你支持的加拿大宪法里包括了什么人权,不过我想肯定包括了选举权吧。如果没有宪法约束,我要做的例子当然是51%的人剥夺49%的人的投票权)
在总统加两院制中,假设美国的制度,你要首先全国51%的人口,之后在51%的州中有51%的人口,之后在51%的district里有51%的人口,这很显然比你那一个51%更难得到,也能避免很多冲动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很明显地侵犯某一个少数群体的政策。
@陈士杰 #170524 你我政治哲学不一样。我认为权力小的,保守的政府好,对冲动的民意有抵触之心;你是喜欢直接民主,不喜欢对民意的各种限制。我认为我所支持的政府机制更能保护法制和自由,而你可能更在乎打破社会各种的非正义,喜欢把政府当作实施正义的工具。说实话这两种哲学和解不了,因为出发点不同,目的也不同。在你的加拿大下,我会去当个魁北克政团人,争取省的独立。
别的我可能也会支持议员任期限制,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持保留意见
赞成第八条
@消极 #170456 然而你说的风险一刀切问题是FDA,CDC管控,药物的进口限制,和医师职业执照所造成的,本身跟福利关系不大。不过有一点说的很对,美国的医疗体系远非自由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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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话不说(并不是玩笑),如果真要搞医疗福利的话,不应该专门给医疗分配福利,而是应该分配给公民们可以运用到医疗上的福利,比方说一个negative income tax。参考:
哎,2013年北京,我在车中看外面施工工地围墙不贴商业广告而是贴起了中国梦海报时,我就觉得有问题了。
@消极 你要不要来解释下你投NDP是为啥,谢谢。
能不能来个各个政党的简介啊
明显的不能,美国宪法里没有公投这么一说。除非你有2/3两院的提议,或者2/3州议会的提议,由3/4的州议会或3/4州中的公民大会通过宪法修正案,允许全民公投; which is, quite frankly, impossible
当然总统可以私人组织公投,然后声称他会根据结果行动,只不过这种公投的结果对总统是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强迫力的。
@消极 #170293 Lula比Bolsonaro高了好长时间了,虽然现在还太早说啥。也可以看看赌场赔率,我觉得更准: https://www.electionbettingodds.com/Brazil2022.html
@coat_of_arms #170200 Based Bolsonaro
我对Touhou的了解只有各种程序跑的bad apple
时间倒序功能好像没了?
@MikamiMika #157208 你是想讽刺极端穆斯林还是说你真的认为不能对历史人物进行再创作?
商人的误判伤害的是自己公司的利益,政客的误判伤害的是所有其政策所影响到的人。误判必然会发生,因为没有人有完全的信息和能应对所有情况的计算能力,但是其影响在不同的系统中自然不同。
除了五毛,所有人对这事难道不都是喜大普奔?
所以才要三权分立,州权和联邦制衡,都是为了反民粹。
之前的帖子里你问讲这些东西的书,The Federalist Papers对你这些问题都有帮助。
维基: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Federalist_Papers
英文:https://guides.loc.gov/federalist-papers/full-text
中文(libgen)http://libgen.li/ads.php?md5=dbb63f9c073a124587799dc2ecdaa28f
这两点本身不是完全错误的,但是他们的解决方法是把政治变成少数人的特权,这是错的。年轻人幼稚,不成熟,冲动,理想主义,喜欢激烈的变革,所以需要跟老一辈人的意见结合起来看,分散权力为多个部门。民主国家的下院应该是最属于考虑年轻人意见的部门了,上院,法院,总统,都充当对他们冲动的限制。但是他们的冲动也是整个政治体制很重要的一部分。政治是高深的学问,所以应该给普通人一个学习的渠道,从市选举,县选举,州选举,这些平时的选举中争取经验。竞选人也应该走一个像古罗马那样的Cursus Honorum为自己创造履历,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才是应对这个问题应该有的思路,而不是限制政治权力。
在一个健康的社会里,确实是应该这样。政治机会法律上对所有人开放,但是在私人事业上有成就的人会被认为更有能力和更容易被接受的,竞选政治职位也看重过往经验和履历。在高位的人也不会害怕年轻人妄议政事,因为他们自己的履历和声望摆在那里,不会因为年轻人的几句话而被动摇。
who advocates or teaches, or who is a member of or affiliated with any organization that advocates or teaches, opposition to all organized government
这里哪里说是“鼓吹用暴力手段”。“advocate or teaches opposition”,倡扬或教导对所有有组织的政府的反对。
@thphd #156901 你搞错了,我们立场不同,我是在同情屠支派,或者说右派in general。都说2047是左派聚集地,但起码不会稍微扯到一点西方的事就扯下主页放进欧美时政区。
之前不是说FBI要是问得话你会交出数据,这一条还成立么,还是说你压在FBI找不到你
美国建国以来执政的两党已经换了两次,不是从1787年以后就一直没变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Political_eras_of_the_United_States
当然美国选举制是有问题,不过我的提议并不是简单多数制或是比例制,而是ranked choice voting
要不要回答下问题。
另外人权不同的人不同定义,不受干扰地做私有契约的权利当然可以算进人权
一开始说不是政府的错,后来又说是烂法律,跟人权无关,所以政府到底有没有错?
这结果难道不是Obvious的么。从priori 推导得话就是这些人本来可以贡献的信息收集和计算能力没有贡献,导致整体能力下降。但是empirically做实验的话这基本不可能证出来(我不知道你怎么可能分辨出哪些人是群体学习者),过几天又会有结论相反的论文。
鹿韭就是KRD退了之后才开始放飞自我的。
我不觉得新品葱现在比半年以前更好。
不,你这么说我也知道。不过讨论宗教派别没必要带上政治吧。“福音”不就是“耶稣为了人的罪而死,所以信即得永生”,我看福音派也没有脱离这个宗旨。
同性恋是罪,正如异性恋的纵欲也是罪,本质上没有差别。所以意识到自己生理欲望的罪而愿意信主来帮助他克服自己的同性恋,我们自然是欢迎的。但是身为同性恋却还为此骄傲,那这罪的级别就不一样了。
福音派给川普唱赞歌的,我还真没得洗。很多人估计只是因为他反政治正确而支持他,可能会忽视他个人的缺点,这又得扯到基督徒的支持的人是不是必须自己是圣人这个问题。不过这怎么看都有拜偶像的嫌疑,福音派不应该给任何个人唱赞歌。我感觉很多人就是在急病乱投医,毕竟在打一场正在输掉的战争。
至于Ron Paul和福音派,那是因为真正的老右派Libertarian们,从来就是只有福音派基督徒,虽然现在沦落到只在称自己为福音派的当中一小部分。整个自然权利论都是从上帝推出来的,而只有信上帝才能真正的相信自然权利论,不管你对自然权利论从功利主义上的证实有多么熟悉。
把福音派基督徒转化成Libertarian比任何另外一个群体还要自然,因为这不会违反他们已存的任何价值观。所有他们不喜欢的,同性恋,堕胎,进化论,移民,都可以劝说他们用教会和自己的社区来解决,而不依赖政府(事实上这也正是Ron和Rand尝试在做的)。而泛左派所想要追求的各种程度的“平等“,则是注定要依赖政府。
可能是我太理想主义了。不过可不可以考虑用声望来定义AI的使用范围,比方说大部分功能只对声望10以下应用。
另外我对中央集权的批判是一种更根本的批判,不仅仅是你所理解的那种“恶意”的腐败。我认为,假设某个中央集权的动机完全是美好的,它的信息收集能力的缺陷和计算能力的缺陷都导致了它的决策的正确度注定比一个本质上分散的系统的正确度更低;尺度越大,结构越复杂,越是如此。或许在这里你觉得为了节省时间牺牲一点正确度是可以接受的,我也并不反对这种观点,我也觉得在2047这个小范围内你有把错误率控制在一定数值内的能力,但是如果以后你有给清华王国做AI的打算的话希望你更加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