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肯定会打到最高法院。
最高法院如果判决川普输,那么川粉红脖子会有一些暴动,但不会太大,还能压过去。
但如果判决拜登输,那可就热闹了,全国性暴动开始。
纠正一下,麦康诺是多数党领袖,不是党鞭(whip)。
我反对废除死刑。
但如果一定要废除死刑,一定要设立终身监禁制度,不能出现那种杀了人,二三十年之后又假释出来了,然后又继续杀人。
如果一定要废除死刑,必须是那种终身监禁不得保释的。或者干脆杀人判刑150年,75年以后可以假释。
我主张是这样:
法院判决死刑之后,交给司法部执行死刑,司法部在十年内必须执行。
在日本和台湾,都出现过司法部长不执行死刑,导致很多死刑犯被长期关押。
也就是说,如果法院判处死刑之后,十年内都没有找到可以翻盘的证据,那么司法部就必须执行死刑了。即使未来(比如三十年之后)又证明当年杀错了,那也只能认了。
假设张三2018年杀人了,2020年被判死刑。那么2030年之前司法部必须执行死刑。这样张三就可能有10年左右的时间让案子翻盘,如果10年之内都不能翻盘,那基本上就没有冤案了。

中国特殊名词上,还是有一些缺憾。
国务院副总理是vice premier,不是deputy prime minister。
这一点上,感觉不如腾讯翻译。

國內的翻譯軟件裡面,最好的是騰訊翻譯吧。
我解释一点: 中国在全球有大概三百个大使馆和领事馆,很多小国其实并不一定有香港人。
香港人口只有七百多万,大概能派遣的外馆人员也不过就一两百人而已。
所以我写的基本法是:中国驻外使领馆,都需设立“香港事务组”专门处理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公民的事务。“香港事务组”成员皆由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派遣。
香港事务组人员是香港特区政府派遣,但并不一定是香港人担任。比如在某个大洋洲小国,该国几乎没有香港人。那么香港政府可以任命中国领事馆的一位懂粤语的领事,来出任香港事务组组长以及唯一的组员。
但是像纽约、多伦多这种香港人很多的大城市的中国领事馆,香港事务组成员可以有十几个,并且都是香港人出任。
说的更直白一点:香港和中央权力划分出现不明地带的时候,尽量的给予香港自治权。
第七章 本法的解释
第六十八条 本法的解释权属于宪法法院。
宪法法院永久授权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对本法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自治范围内的条款自行解释。
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对本法的其他条款也可解释。但如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在审理案件时需要对本法关于中央政府管理的事务或中央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关系的条款进行解释,而该条款的解释又影响到案件的判决,在对该案件作出不可上诉的终局判决前,应由香港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请宪法法院对有关条款作出解释。如宪法法院作出解释,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在引用该条款时,应以宪法法院的解释为准。但在此以前作出的判决不受影响。
宪法法院在解释本法时,应当尽量尊重香港特别行政区独立行使治理权的原则。
我以生命作保证,我是男的。
我反对废除死刑,也许在欧美澳新这种基督教文明的国家可以接受“杀人不偿命”。但在中华文化里面,“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
如果中国废除死刑,那么很可能出现很多“地下正义”。比如张三杀了李四的儿子,张三被判无期徒刑。李四不服,李四就去杀掉张三的儿子来给自己儿子报仇。到时候这种民间报仇的行为会越来越多,社会的混乱是承受不了的。
但我同样反对现在共产党搞得死刑制度,中国现在判的死刑太多了。我主张只有杀人、纵火、绑架这种“最严重犯罪”才被判死刑,财产犯罪、经济犯罪和政治犯罪都应该废除死刑,叛国、泄密、贪污、洗钱最高只有无期徒刑。
陈士杰版《香港基本法》懒人包:
①中央政府管理香港的国防和外交。
②中央在香港驻军。和平时期驻军不得超过100人。只有在香港立法会决定香港进入战争状态的时候,中央政府才可以向香港派出更多的军队。
③香港实现议会制。香港人民直选立法会议员,立法会多数党领袖出任特首。
香港特别行政区主席由中央政府任命,香港特别行政区主席和英国女王一样,完全就是摆设。主席主要的工作是按照特首或者立法会的决定,解散立法会。
④香港接受移民数量由香港政府决定。
⑤所有和中国建交的国家,都可以在香港设立领事馆。
没有和中国建交的国家,香港可以设立半官方的代表处。
中国驻外各领事馆都成立“香港事务组”处理港人事务,香港事务组成员由香港政府派遣。
⑥香港保持独立的行政、立法和司法权。
⑦香港人可以选举中央的国会议员,但是香港选出来的国会议员只能参与国防和外交的立法(因为香港只有国防和外交是中央政府管理,其他的层面都是香港政府来治理)。
⑧香港的官方语言是英语和中文。
⑨香港可以以“中国香港”的身份,以非主权政治实体的身份参与所有的国际组织。
Tulsi和她老公挺有夫妻相的,挺漂亮的。

美国的政界,个人觉得最美的还是前第一夫人杰奎琳。

说实话,挺羡慕奥纳西斯的。
谢谢夸赞啊。
如果品葱是民进党,我就是朱高正、施明德了。
如果新品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那我算张国焘?
@爱狗却养猫 #111091 远看挺漂亮的,近看脸上麻子太多了。。。

@kill_ccp #111120 共同纲领其实也是一部垃圾文件,只不过其他的文件更垃圾,所以矮中拔高让共同纲领感觉还像个样子。

只有我认为aoc挺漂亮的?
@天下无贼 #111018 选举如果有能力做票那就做吧,选举的时候可以一个IP只能投一次。
反正现实中的选举也有做票的。
国家之所以需要三权分立,主要是因为政府是可以杀人的。
网站最多就是一个封号,封号之后注册一个新号就又回来了。
所以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谁能当法官,谁不能当法官,这就又成了大问题了。
如果要修改网站的管理条例也很简单,管理委员会制定一个修正案,然后把修正案贴出来让用户公投,给用户两三天的时间公投。
只要最后赞成票多于反对票,那么修正案就成立了。
管理员能做的最多就是封号,管理员不像政府可以一样消灭异己。
我们就假设张三是管理员,张三和普通用户李四有仇,张三把李四封号了。
李四如果不服,可以注册小号,然后上诉到管理委员会。管理委员会主席就召集每位管理员,大家开会复议一下张三对李四的处罚是否合理,如果管理委员会认为没问题,那么李四就只能滚蛋了。
这可能就是驴象两党的默契吧。彼此执政的时候,都不会拼命挡对方的部长。
个人觉得,总统不应有权驳回国会的法案,国会也无权干涉内阁的人事。
@中野梓 #110900 只要沒有到投票那一刻,都不能保證吧。
台灣2000年的時候,也沒有人能預言到政黨輪替的。
假设现在民主党控制参议院。
然后共和党的总统只能提名一个民主党的国务卿,共和党的总统的内阁部长都不是自己人,多别扭啊。
政客都不可能是“没有党派立场”的,就连法官都有左右派之分,检察长更不可能中立了。
所以永远不要试图寻找中立,而是像美国大法官一样,左派右派都有,各派都有找一种平衡一样的中立。
个人觉得,国会不能弹劾总统,总统不能否决国会。
防疫这件事情,不一定非常伤害川普。
这件事情可以推到联邦制上面,具体负责防疫的是各州州长而不是联邦总统。
现任总统只要没有非常大的毛病,都可以连任的。
美国二战之后,唯一没有连任的只有卡特,伊朗人质救不出来是一个主要原因。
至于老布什,老布什是因为被一个第三党的候选人分票了,才让克林顿上去的。如果没有那个第三党的候选人,老布什是可以连任的。
我也想偶遇你啊。
不过网友之间,咱们都不认识啊,保不齐咱们大街上还见过呢
我也想偶遇瑶瑶啊!
我2019年冬天圣诞节去了一趟美国。
在匹兹堡一家中餐火锅店吃饭的时候,碰到小学同学了。
她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当过一年同桌,后来她好像是五年级的时候转学。
因此她不在小学全班的QQ群和后来搭建的微信群里面,所以早已断联系。
当时她是和她白人男朋友去吃饭,当时我就感觉这个女的看着脸熟,感觉好像是她。
不过当时我也不能保证,不过我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就直接过去用英文问她:excuse me,你是某某某吗?大不了认错了赔个不是呗。
她当时觉得非常惊讶,没认出我是谁来。我就赶紧报名字,她就反应过来了。
当时简单聊了几句,由于有她男朋友在,也没说太多,加微信了。
她在匹斯堡大学上学。
挺不可思议的,在美国竟然见到了N多年没见过的小学同学。
这个副主席没什么用吧,宋庆龄也是副主席。
后来打发到人大副委员长打酱油去了。
天则所被取缔之后,茅老的人就四散奔逃了,也有的人吓怕了给党跪了,比如樊纲。
林毅夫曾经想竞逐北大校长,但是共产党不信任他,肯定也不会让他当了。
看是什麼樣子的饅頭。
如果我老婆被共產黨殺了,這個饅頭吃了心裡說得過去。
但如果我老婆被一個精神病殺人,這個饅頭吃了喪良心。
我没有馒头可吃啊。
我去吃彭明、刘晓波的馒头,也没资格啊。
我的理念就是政治民主化,实现民主化以后,我就没理念了。
什么阵营有市场就去什么阵营。
好吧,我暴露了自己政客的本质。
中国虽然是多民族国家,但基本上除了北疆的维族和部分藏族之外,其他的民族都已经汉化了,满族、回族、苗族、蒙古族、土家族其实和汉人没什么区别了。
中国不能什么事情都套美国,美国是一个特例。
中国的地区差异没有那么大,刘仲敬成天挑唆各地独立,实际上在普通中国人眼里,刘仲敬这种人和神棍跳大神的没什么区别啊。
说实话,我觉得说的没什么问题,联邦制完全不符合中国国情。
建议楼主问问身边的一百个中国人,看看有多少个中国人想搞联邦制。
我在回国的时候,几年间问过大概一百位出租车司机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出租车司机表示能接受联邦制,其他的人都觉得联邦制在中国莫名其妙。
没有预设的硬性标准的话,那么希望你也能找到那个合适的度(或者行事的底线)吧.
我感到楼主的观念里,存在着理想主义和功利主义的斗争和矛盾。楼主似乎在寻找两者的妥协,或者说一个平衡点。
您们二位说得好。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理解的:
我绝对不当专制政体的官,所以在中国开放党禁报禁之前,我绝对支持所有反共的势力。
但是中国只要开放党禁报禁之后,我就完全为了自己的权位去拼了。甚至加入共产党阵营都可以。
我把这个例子套在台湾上来说明。我是解除戒严之前肯定支持所有反抗国民党的人。但解除戒严之后,我就完全为了自己的官位拼了。如果李登辉、连战、马英九给我更大的官,我肯定就加入国民党了。如果替国民党打民进党能拿到官位,我肯定会下手很重的打曾经的同志。
说的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