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几句:
“给北京特供的茅台是红瓶子装的,贾庆林的女婿搞的,我自己大概有几百瓶,每次吃饭都自己带去。”
“北京官场内部都管党主席叫皇上。”
“共产党讲究根正苗红,红色家族的定义是父辈或爷爷辈是建国时期的副部级以上,那个时候副部长数量也不多,他们的传承都查得到,非常封建体制的。”
“有关他们情妇成堆的传闻都是真的。”
“红色系统内部很变态.....我最难受的经历是放弃我的尊严.....我为了得到他们的合作,必须要放弃自我,完全臣服于对方,去琢磨他们的癖好,在他们开口之前就满足他们....我是香港长大美国读书,这个对我来说非常痛苦...我没有其他选择,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寸步难行,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白手套并不是只对最高层,在中国的每一个阶层,哪怕是街头报摊,或者学者从副教授升正教授,也必须要利益交换,满足上级的需要。这个环境很扭曲,没有任何人性的尊严。”
“很多共产党的贪官,贪污了很多,不能存银行,放了一屋子的钱,又不敢花,每天上班骑个破自行车,唯一的乐趣就是回家点钱。”
“我应付北京官场的本事都是段伟红(沈的前妻)教的,她帮我领进门的。”
“段伟红跟我结婚之前,特意请了张阿姨(温家宝妻子张培莉)一起吃饭来鉴定我,如果张阿姨说不行,我们就没法结婚。段伟红在吃饭前就已经跟我说过这件事了。”
“请张阿姨鉴定老公,也是一种”臣服“,表示婚姻大事这么重要的事,都要你帮我决定,可见对对方的重视。”
“在北京,在空气里都是性的味道。一个混迹官场的女性有一个老公,实际上是一种自我保护。即便是段伟红,她背景这么深,还有人想搞她。”
“给钱是一个档次很低的行为。关键是知道他真的想要什么。这是他的弱点,他不会一见面就告诉你。”
“对我来说,最短时间内弄清楚他真正想要什么,是一个成本控制。如果得不到他的帮助,我的项目就停在哪里。”
“必须要使尽浑身解数,注意到所有的细节,比如碰杯,你的杯子一定要低于对方,坐的时候身子只能坐半个凳子。官员进来5分钟,就能打量出你是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上不上道,能不能做交易。一旦发现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他们的方法语气全都不一样了....有些老外吹牛说什么我见过邓小平,我见过某某,其实并不是你跟他们在一个屋子里说过话,你就懂他们了。”
“北京的官场非常敏感,一个字眼都很重要,要对对方的人性做出精准的判断,拍马屁的时候一个字眼用对了,或用错了,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拍马屁能看出一个人的学历和背景,比如你引用一句唐诗或孟德斯鸠来形容对方刚才说的话如何有深度,会显示出你的马屁与众不同。不要太深,要精准地选择对方也许听过一点但也不太知道的话,让对方感觉你的深度,又不会冒犯到对方。”
“中国是没有黑白的,一切都是灰色的,没有法律,只有信任关系,而性关系是最近的人际关系,如果我们有性关系,那我就可以信任你。所以中国官场的情妇那么多。即便是红二代红三代,如果有求于人的时候,也要进行(很变态的)性交易。”
“中国的黄金年代是1995-2010年,GDP平均10%, 在这个时间段你不管买什么资产,任何资产,都会火箭一般升值。我03年在一个拍卖会买了一件艺术品,当时是价格第二高的,才200万人民币。2010年的时候这个拍卖会又找到我,想回购这件艺术品,开价4000万人民币,这肯定低于市场价的,因为他们知道肯定能拍卖到更高才会出这个价。”
“喝酒是一个game,在喝到半酣的时候,可以趁机问对方真正想要什么,对方如果觉得到火候了也会吐露出来。喝酒也给对方一个借口,如果对方第二天反悔了,也可以借口说自己昨天喝醉了。”
“中国建国以来的总理都是副总理提拔上来的,这是惯例。而习近平现在都是越级提拔。这么做会得罪很多人。”
“中国很大,需要官僚系统来执行政策。而中国的官场是有很多惯例的。如果把惯例全都打破,大家其实是不认可的。不认可的时候,官僚就都躺平了。他们没有贪污了,不能吃喝了,不能搞女人了,工资不增还减,还有什么动力?”
“中国的官场已经执行这种(权钱交易)惯例20多年了,你突然让官员们天天刷学习强国就指望给他们洗脑?人们又不傻。”
“人们虽然不满,但也没办法,因为习近平已经彻底掌握了暴力机器,跟黑社会大哥一样,谁有不满就斩了谁。但是我们做企业的都知道,企业需要有向心力,需要有自我驱动,光靠暴力是无法驱动一个企业的。所以人们说他小学生水平嘛。”
"中国能给的钱是无限的。董建华当特首的时候在香港都算不上一个富豪,他原本是破产了,被中国救了,所以中国觉得选他他肯定会听话。做了特首之后,他在中国搞房地产赚了60亿美金,他的家族船运业务也卖给了中远。他当特首前前后后,中国给了他100亿美金。”
“我出书前半年,就把微信号注销了。我不想给我的朋友们带来麻烦。但销号是非常难的,他们还会保存你的信息三个月。”
“我所经历的项目中,温家宝是从来没有出过面的。这个不太符合一般的情况,因为其他与红色家族有关的企业项目,大佬本人是一定会出面的。以我们跟张阿姨的交往,我们是知道温家宝本人对于项目的掌握到底有多少,我们可以说他的确是不清楚的,他也许有听闻某个项目,但确实不知道到底规模有多大。”
“现在我的生活比较接近真实了,以前的生活太不真实了,对我的儿子也有不好的影响。他以前身边有5个人围着他转,法国的保姆,厨师等等。我们以前出门都是坐私人飞机,难得坐一下头等舱。我儿子的问题一般是:‘我们是坐大飞机还是小飞机?’”
“我儿子中文很烂,他是美国人,我觉得护照不应该是提供方便的证件,而是一个人的身份证明。他是美国人,就要做美国人的事。我甚至鼓励他去上美国的军校。”
“我跟海外华人不怎么联络,他们也都不敢跟我接触。我也不是反贼,也不去搞什么民主运动,我只是过我的生活而已。”
“白纸运动的规模还是太小。以前89民运的时候是几百万人上街的,新疆维吾尔人也是几百万人投入了集中营,现在的白纸运动不过是每个城市几百人,都抓起来让你消失是很容易的事情。还是要看白纸运动是不是能在今后产生更多的后续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