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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评论
回复了某人满头问号在小技巧:在本站隐藏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发言 没有什么牛逼的,就是最基本的 CSS 而已。我也不是科班出身的,只是照着葫芦画瓢。
CSS 的关键就在于选中,然后给它写表达。写表达的部分很简单,一般去 MDN 之类的地方找就行了。选择的部分稍微复杂一点。我以前写过一点笔记(不是单纯跟 CSS 相关的,是一个大话题下的一小部分),关于 CSS 的选择的。现在将它贴过来(因为写的是比较丰富的 HTML 所以就只好贴图片了)。我觉得你看完这一小部分大概就能明白上面写的都是什么了,然后也可以开始自己尝试去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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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某人满头问号在小技巧:在本站隐藏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发言 最后回复的人变马赛克无需 JS, CSS 也可以做到:
li.sz-item footer a:is(:nth-child(4)[title="張三"], :nth-child(4)[title="李四"], :nth-child(4)[title="王五"]) { filter: blur(4px); }其中请用你希望屏蔽的使用者名称来取代其中的
張三等。至于对其施用的效果,可以是如上所示的filter: blur();也可以是其他的,比如简单的display: none;——以便隐藏显示,或者background-color: black;——以达到「涂黑效果」等等。这段原始码可用于 Firefox 35 及以上的版本(意味着基本上还能访问现代网页的浏览器都支持的)。
不过我倒觉得没有必要对其他人屏蔽到这个程度。我屏蔽某两个人是因为一是他们两个人的立场实在与我相左,而且其中一个人的头像还特别血腥恐怖(ie 红色过多——不是开玩笑,这一点其实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极为憎恶红色)。至于显示个名字什么的,倒无所谓。
评论于小技巧:在本站隐藏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发言 话说我不是已经将楼上加入我的黑名单了吗,怎么楼上还能在我的帖子下面回复。看来 贵站的黑名单对管理员无效啊。
另外,我也已经对楼上施用了这个小技巧(其实这个小技巧最初就是为了屏蔽楼上而写的……),所以并不能够知道楼上回了我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也希望楼上勿要再回复我。尚祈原谅,谢谢。
评论于小技巧:在本站隐藏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发言 另外称赞一下 贵站的前端设计师,比 Google 强太多了。Google 故意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弄成 <div> 不说,class 那里还是没人看得懂的乱码。 贵站的原始码就写得简单明瞭太多了。给 贵站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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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名残雪在人在中国,想成为基督徒,应该怎么做? 一個觀察:活躍在網路上的華人群體(尤其是年輕的「反賊」群體)很多莫名其妙地看不上公教會,只信各種叛逆宗,因此他們很多並不會去考慮公教。
本來就寫了這麼一句話簡短地回覆一下樓上,並沒有甚麼其他的意思,就是一個個人的觀察。用詞方面純粹是個人習慣。結果樓下就來了個嘴巴很臭的傻逼在那裡當起了語言警察,大放厥詞。並且荒謬地揣測我的個人信仰——當然猜錯了。
不過也因為這傻逼非要揣測我的信仰,我就也在這裡說一下吧。以下這一部分算是對樓主 (OP) 的回覆。這些內容以前在別處不同時間、不同場合下寫過,這裡就是刪刪減減地拼湊一下,差不多能夠表明我的意思和立場了,如有語焉不詳之處,尚祈原諒。
先試著把《舊約》看完,再想想看這教值不值得信。
再試著看看 The Darkening Age: The Christian Destruction of the Classical World 一書,看看這裡面的基督徒的德行如何,和如今的什麼人比較像。或者看看西班牙電影 Agora (2009). 這部電影只講了一個地方的一個人的事,但你可以透過這部電影去想像在基督教傳播的過程中無數的地方發生了無數這樣的事,還有可能更慘烈。
基督教第一次廣泛傳播並成為羅馬國教後立即開始幹的事情:焚書坑儒(燒毀圖書館、關停學校、迫害「異教」知識分子致死)+砸爛舊社會(搗毀「異教」的場所,包括「異教」的雕像,這其中的「異教」既可以是「異教」的神話人物,也可以是羅馬自己以前的皇帝雕像),它硬生生地把羅馬從一個連洗澡都看書的(公共浴室裡還要蓋圖書館)高度文明國家弄成一個識字率不足兩成、大部分人都是文盲、文明延續被把持在教士手裡的國家。
基督教的崛起為古典時期帶來的是全方位的倒退。以當時羅馬的醫學成就,如果沒有基督化的倒行逆施,以 Celsus 在那麼早的時候就能描述的羅馬的醫學水準,試想如果能一直發展下去,到中世紀時會是什麼樣子?還會被黑死病滅掉三分之一的人嗎?其他方面的科學,如果不被基督化所阻擋,請恕我無知,尤其是自然科學那些,無論是天文還是物理,以當時的已有的水準和發展速度,到中世紀又會是什麼樣子?當時的羅馬人就提出對地心說的質疑並猜測太陽才是「中心」,地球也在圍著它轉。然而基督化後的西方世界又花了多少年才重新確立這一認知的?甚至於,到中世紀時,有多少西方世界的人還知道地球是個球而不是個平的啊?
工藝方面,他們不只毀雕像,連工匠的技藝也隨著基督化而巨幅倒退(有點類似於近幾年強行引入 DEI 後的西方 IT 行業)。到了四世紀、五世紀時,雕出來的玩意兒已經和東方人捏的小唐人差不多了,也就能粗略看出個形狀。
所以,基督化為西方世界帶來的是巨大而激烈的文化與科學倒退,是對其他宗教和學術流派的徹頭徹尾的迫害,激潮之後是長達數百年的停滯,再然後才是慢慢地復甦。如果沒有基督化,如果古典文明直接持續傳承並發展,我們現在的科技水準應該是在 1,000 年以前就能夠達到了。
然而好不容易迎來了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又來了。
很遺憾我讀書少沒法拿出一本書來幫你理解宗教「改革」時期那些歐洲大陸上的 protestants 在鬥爭舊教時有多抽象,又和如今的什麼人比較像。
許多知名的「新教」派系其實比「舊教」更極端,尤其在它們誕生之初,但即使流傳至今,有的也仍舊比舊教更極端。就像是 Young Sheldon 裡的 Mary Cooper 所信的那個浸禮宗一樣,OP 可以想想自己願意成為 Mary Cooper 那樣的人嗎?
我以前有說過,亞伯拉罕諸教、當代西方的文化左派(所謂「文化馬克思主義」——但是左人們又不願意聽這個詞)以及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它們三個的核心其實基本上是一致的,就是:先描述一個「照我說的去做就能達成的」非常美好的願景;然後再描述一個「不照我說的這樣做就會導致」的非常可怕的後果/末世;並以此統一思想、排斥異己、箝制言論、攫取權力、讓自己的「教義」去被大眾【強制性地】接受。
這也反映在如今幾乎所有左派政黨能夠興旺的地方,都是長久的亞伯拉罕諸教傳統的地方。儘管在許多地方,亞伯拉罕諸教信仰者往往多以保守派勢力的形像出現,但是如果各位注意觀察就會發現,如果一個地方沒有很強的亞伯拉罕諸教傳統,那麼這個地方大概率左翼思潮就流行不起來。例如亞洲很多地方——對比南韓和日本就會發現這個規律是很明顯的。中國大陸則更是了,屬於強行流行都沒能流行起來,更加佐證了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有多仰賴亞伯拉罕諸教傳統了。我強調亞伯拉罕諸教,是因為伊斯蘭教也是。伊斯蘭國家雖然有的看起來極端反共,但他們也流行伊斯蘭社會主義,在許多伊斯蘭國家也是主流思想。
綜上所述,如果 OP 在看完了《舊約》、理解了基督教第一次大範圍傳播時的客觀史實、理解了宗教「改革」時的血雨腥風、理解了亞伯拉罕諸一神教如何從內核上為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誕生提供了思想基礎等等的諸多事實之後,還是願意去信,那我倒建議試試看天主教。
因為天主教作為「舊教會」,其世俗程度還是蠻高的,沒有一些「新教」教派那麼魔性;並且它擁有悠久的歷史和在漫長歷史中沉澱下來的文化(這文化有固形的比如建築、書法、音樂,也有無形的例如各種禮儀);以及,在我所接觸過的所有基督徒裡面,天主教徒往往是那個最溫良、最內斂、最令人舒適的,他們往往能夠真正地自我沉浸在自己宗教的文化中,去研究它、愛它,而不是像一些新教徒那樣非常 hyperaggressively 地傳教或攻擊其他宗教/教派。我見過非常多的一些派系的新教徒,但凡對他們的宗教信仰表現得熱衷的,往往都是透過彷彿帶著什麼使命任務一樣去激烈地傳教、辯經或者貶低其他派系的方式來表達出來,但我見過的對宗教熱衷的天主教徒往往只是「自我修煉」,不會去「強迫」別人,並且還能時常給大家表演一下他們自我修煉的結果——比如寫藝術字啦、畫畫啦、唱歌啦、樂器表演啦什麼的——因此讓人覺得溫良內斂、可愛可敬。
最後,單從經文來說,天主教使用的思高本聖經翻譯得更好一點。中國大陸的新教派系用的都是和合本,而和合本是從英文的某個版本翻譯的。可是英文的那些版本(不是說全部,但主流的都是)很多都是早年(很早,幾百年前)被加了私貨、改了文字的,然後就這麼流傳下來了。中文的思高本起碼是參考了當時能夠找到的希臘文、希伯來文原文的,從「保真度」來講,內容更貼近原文。
回复了linda在理中客势力在2047的消失 所以我说你们搞个小的顾问委员会去讨论啊。我也只是以楼上网友提的意见做例子,并没有说「我已经给你们 2047 决定了,就要这么搞」。我个人甚至对资安没什么兴趣,毕竟我从来都是功能至上主义者,而非安全/隐私至上主义者。所以那里只是一个举例。
回复了linda在理中客势力在2047的消失 未必,只要使用者認真輸出自主創作內容,即便是寫部落格、記日記也會有人愛看。最主要的就是要想辦法推動 貴站使用者多多進行自主內容創作,而且是認真的自主內容創作,至於創作者的自身水準如何倒不是最重要的。
一個例子:catfan.me 這個網站不可謂不小眾,其使用者也不可謂不普通,但是其使用者都在認真輸出自主創作的內容,因此整體的網站質素與使用者黏性都滿高的。 貴站也一樣,找到自己的定位後去認真創作自主內容就好了,不需要太擔心使用者的專業水準。當然找準定位也挺難的,畢竟 貴站「鍵政」起家,但鍵政並非一個可以輸出認真內容的話題。樓上說的資安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方向。但無論如何還是要 貴站自己斟酌。
相反,知呼那種模式才是不可維繫的。無論中英文,問答類社群往往都會陷入「分享您剛編的故事」的終局,甚至連編故事都不願意編了,拱手讓給 AI 去編(百度知道、Quora)。這也是為甚麼我認為一個社群如果想要發展,就要禁止簡單的提問型話題。因為提問型話題就像一個 bait 一樣,短時間內能引來不少流量,但是那討論的水準吧,就著實堪憂了。後期還會有越來越多的混水摸魚的故事編寫員。
一個例外是 Stack Exchange, 但是 Stack Exchange 的成功無法複製。我有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在此處就不展開了。
總之,如果 貴站並不準備下很大的力氣去提升內容水準,那麼 貴站垃圾場化便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當然這也不是 貴站獨有的現象,現在牆外的中文社群普遍都給人以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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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理中客势力在2047的消失 理中客与否其实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即使是非常不理中客的内容,如果水准足够,也会有人愿意看。因此主要的问题是内容质量低下。这在所有墙外中文社群皆然且最近有急剧恶化的趋势,因此我也开始怀疑是否有什么势力在刻意引导墙外中文舆论「粪坑化」。
贵站如果不甘于此并想要扭转,我的个人愚见是有以下几点很重要:
1. 暂时关停注册,遴选出 贵站的「精英使用者」(标准由 贵站管理层自行斟酌)组成一个小的「委员会」。
2. 由委员会成员讨论来决定 贵站在现阶段应该主要发展那些或者哪一个方向的内容。这些或者这一个方向最好是比较实质性的,而非可以泛泛吹水的东西。可以最初只圈定一个方向的内容进行建设(举例比如:清史——是的,最好就是要具体到至少这样的详细程度),在该方向已经有了足够的内容积累后,再逐渐地、经由委员会讨论地开设更多方向(分区)。这一过程应该足够缓慢。
3. 倡导自主内容创作输出,也即内容应当是自己撰写的,而非摘抄或者摘抄的累积,鼓励使用者拿出编写维基百科、写综述或写杂文的精神来创作内容。
4. 禁止简单提问帖、玩梗 (meme)、情绪宣泄 (venting)、简单的内容分享(无论分享之内容是否有侵权之虞,只要是简单的单纯内容分享,包括翻译内容分享都算在内,一应禁绝),此条不设落日条款,并甚至应当在条文中写入最难修改的条件,比如需要超过九分之八的委员会成员出席并且超过九分之八的出席委员同意方可修改。
5. 将上条所述之内容清理干净。(不以自主创作内容输出为主的新兴论坛是没有活路的,靠分享内容吸引人气是一定不可行的。因此如果 贵站真的想要「中兴」,就得真的下功夫做出点内容来才行。无论什么方向,一定要做到只有 贵站有,其他地方没有,且这些东西值得看、人们喜欢看,还不能是三言两语让人看完就走的。)
6. 禁止键政,但可以设定落日条款。
7. 委员会应当尝试透过讨论来建立一套完善的异步讨论决策机制(目的:小额的委员会可以在一个群里热聊,但如果要放大到更多的成员来参与讨论决策,则需要一个良好的异步讨论决策机制——可以参考现行的各种议事规则,但是这些议事规则需要可以放在论坛上让使用者异步参与仍能保证相对有效率才行),并在试行后逐渐将立法权与决策权放宽至「获得认可的使用者」(标准应该比上方遴选的「精英使用者」要低),直至倘使有一天 贵站「获得认可的使用者」人数太多而不得不选举代表代议为止。
8. 无论是在委员会,还是在更大的「全体获得认可的使用者」,在进行讨论和决策时,切忌追求达成共识,而应当是在让各方意见、观点充分表达后付诸投票。少数派意见应当与多数派意见同等地附入决议文所附之意见书,但执行时按照多数派通过的决议主文来执行。
强行要求达成共识有的时候反而「伤和气」。将少数派意见留存,意味着日后如果对此案「再审」时,先前的观点、意见都可以作为第二次讨论时的参考基础。或许下次讨论时前次的少数派就成了多数派,前次的决议就被推翻也未可知。当然为了不使 贵站的方针政策来回摇摆, 贵站在设计立法与决策程序时当然要考虑到一些时间上的限制这自不必我去说。
9. 任何的讨论,应当视作自己的发言为自己观点、意见的表达,而非对他人观点、意见的回复、反驳或评判。因此任何讨论中不应当出现「回复」,所有人的发言的收听对象应为「伺服器」,而非其他使用者。如果与其他使用者观点不同、意见不一,则陈述自己的观点和意见即可,无需以反驳、驳斥、回应其他使用者的视角来叙述。如果一定要提及其他使用者——这往往是在指出其他使用者的错误时(而此时就需要注意事实错误与意见不一的区别了),则应当仍旧平行复述,而非针对其他使用者做出反驳(比如措辞应为类似:「伺服器大人,刚刚我的朋友张三说洪·台吉因为名字中就含有『台吉』一词,因此本来就是钦定的太子。我不得不说,伺服器大人,这一断言并不正确。满语『台吉』一词虽然源自汉语的『太子』,但在经过蒙古语传入满语后,已经泛化成了『皇子』的意思,并无『太子』之意。实际上,在代清皇室中,尚未封王(贝勒)的皇子均可称之为『台吉』,在早期的满文老档中我们就可以看到比如『阿敏台吉』、『代善台吉』等的字样……」)。在任何单一讨论主题或者单一讨论环节下,每位使用者的发言数量应当只为 1, 后续使用者可以透过修改自己的发言来继续完善自己的观点和意见,这样可以进一步杜绝与其他使用者的纷争。
第九条之所以我如此详述,是因为维基百科就是因为过于追求共识,又允许对人回复,所以经常陷入无限的扯皮,最后上升到相互攻讦,然后导致有一方被封号,最终不欢而散。
回复了linda在沈伯洋警告:中國會掌握你愛看A片類型! 「這很危險」 Pornhub 有不少女性使用者的。這下不僅掌握了台灣人的✕✕,還掌握了台灣人的✕✕。
评论于案例分析:台湾网军对大陆人为主的论坛的伪装渗透 不一定是台灣人冒充大陸人,也可能是真大陸人,只是在學習台灣用語,目的是為了放棄自身作為大陸人的身分認同。一個例證就是澳洲人 Vicky Hsu(許微其/許秀中),我最近有聽她的一些訪談,發現她的台式國語已經講得很道地了。但她完全是一個中國大陸北方的人,自幼唸中國大陸的語文長大,因此可以肯定是後來自學的。
如果一個人站在反中共、反中共民族主義/國家敘事的立場上,又喜歡台灣,那麼很有可能會在統獨議題上選擇一個類似於民進黨甚至深綠的立場,並表現出某種「皈依者狂熱」,讓人看上去像是民進黨的網軍。實際上說不定是自乾九萬。
reddit 上也是魚龍混雜,前不久我還發現一個越南華人,一會兒說自己是越南人(倒是確實會越南語,早期發言也確實全是越南語),一會兒去 r/China 那邊講說 ‘I am Chinese’, 然後又去混 China_irl, 偃旗息鼓一段時間後,先是跑到 real 版來跟大家分享「偽越反賊」的故事(這時候使用簡化漢字,且絲毫不提及一年前在 reddit 的畫畫活動時號召大家畫一個大大的偽越旗的舊事),然後又隔了一段時間後,又突然在 Taiwanese 和 real 版上裝台灣人,站深綠立場。同一個使用者帳戶,過去的發言都不刪除,就隨意變換身分,看過他的 Profile 之後真的感覺有一股寒意,不知道他到底是甚麼背景、帶著怎樣的任務在發言。
看完了 OP 所說的這個人,更傾向於認為這是一個大陸人在逐漸學台灣人講話,而非反之。而且此人最初的立場是反 DPP 的。可能他後來戰勝了自己,愛上了綠大哥。
评论于沈伯洋警告:中國會掌握你愛看A片類型! 「這很危險」 原來中共可以透過看 A 片的種類來判斷一個人的政治立場。
那……像我這種不堪 A 片的人怎麼辦?
哎呀,一下子就打破了中共的手段,這下子中共還不得氣得跳腳?!笑死 :)
评论于小議《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修正與「藐視國會罪」入刑 發現我這一篇裡的幾乎所有觀點都有在這兩天的覆議質詢中被提到耶。包括比如黃珊珊用 168 和 141a 作對比,而且也提到了 168 條從 23 年以來「近百年」一直沒改過的事實。
回复了linda在"各位陪审团的成员们,川普先生有没有犯罪?“--”有,有,有..."--通过! 是指民進黨一黨多數時期,民進黨的會議主席在審案件的時候,條文也不宣讀,直接就問:第一條有沒有異議?然後國民黨立委喊:有異議!然後民進黨主席喊:通過!根本就剝奪了投票權。
參考: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brW6FmdUro
回复了linda在"各位陪审团的成员们,川普先生有没有犯罪?“--”有,有,有..."--通过! 不是,你們到底能不能看懂漢字啊?再怎麼簡單多數也不能有 division 還不投票就直接喊通過啊!我知道反對黨少數肯定投不過,但投不過和壓根就不給你投票的機會能一樣嗎?
回复了名残雪在"各位陪审团的成员们,川普先生有没有犯罪?“--”有,有,有..."--通过! 只要有 division, 那票就還是要投的。少數那怕只有 10 票,也不能一致歡呼。民進黨那做法等同於將彼案一致歡呼了。少數派雖然肯定通不過,但也不能被剝奪留下反對票數量的權利。
而且我說的是國會出現 division 投票的問題,跟川普的政府部門有甚麼關係,川普的政府部門關門是因為國會在預算案上多數派直接不給投票強行認定一致歡呼了嗎?
评论于"各位陪审团的成员们,川普先生有没有犯罪?“--”有,有,有..."--通过! 一切的一切都比不過「-第一條有沒有異議?-有異議!-通過!-第二條有沒有異議?-有異議!!-通過!-第三條有沒有異議?-有異議!!!-通過!……」中共好歹還知道做成「沒有,沒有,沒有……通過!」呢。
回复了linda在小議《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修正與「藐視國會罪」入刑 感謝!竟然不知道 貴站還有這樣的功能!不過隱藏得好深~
评论于小議《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修正與「藐視國會罪」入刑 註:本文以及本人所有帖子均不歡迎「奭麦郎」使用者參與評論、討論。望知悉並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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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名残雪在中国军队不到一小时就能占领控制台湾总统府 現在在臺的新潮流早就被人揭穿了是明獨暗統、長年與中共暗通款曲甚至與中共軍方直接接觸的賣台第一大群組(而且屢教不改,被揭穿後還繼續的那種),也就小粉綠還指望著新潮流帶領他們抗中保台吧。黃天麟不是說嘛,新潮流賣台賣到台灣都要「沉淪」了,是「幸賴馬英九力挽狂瀾」才救台灣於水火。黃天麟可是民進黨的人~
评论于東森的迅速轉變立場是怎麼一回事? 註:現在又基本恢復偏藍了,看來大量按踩還是有用的,東森知道了它的觀眾群體不願意聽綠營亂叫。就那不到 48 h 是強行偏綠,就當它是玩了個 opposition day (實際上是 government day 耶) 吧。
评论于東森的迅速轉變立場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與此無關的是,似乎台灣人都挺能改變自己的。媒體人也就罷了,可能會去上正音課程,但一些普通民眾,年齡絕對超過了上學的年紀的那些,竟然這些年來很多字、詞的讀音都開始和大陸的唸法相同了。我知道一字多音審訂表逐漸在「喪權辱國」地向大陸的讀音靠攏,但是普通民眾,已經完成了教育的那些人,為甚麼也要改?像是和ㄏㄢˋ變ㄏㄜˊ,包括ㄅㄠㄍㄨㄚ變ㄅㄠㄎㄨㄛˋ,肋骨ㄌㄜˋㄍㄨˇ變ㄌㄟˋㄍㄨˇ等等等等。聽現在的台媒播報,感覺跟聽民國八九十年代的台媒差好大,太多太多的字詞讀音都在向大陸那邊的唸法靠攏,雖說「台灣腔」還一息尚存,但風味已經差了很多。一個小的、離題的、無關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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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linda在東森的迅速轉變立場是怎麼一回事? 也不至於要快到幾乎 24h 內大翻臉的地步。其實東森本來應該是微綠的,一開始也沒明確站藍營,就是因為背後老闆偏綠。只不過後來先是捧過一陣子柯文哲/韓國瑜(所謂的「柯韓配」時期),又後來逐漸轉為攻擊白營,加之總是找一些被民進黨邊緣化或者甚至開除的人來當嘉賓,慢慢地才成了藍媒(透過狠罵白營、嘲諷綠營這樣的方式,最終就成了支持藍營了)。但這些都是逐漸轉變的,是一個長達幾年的過程,像這種一夕之間就不管不顧地「硬幹」(老柯說過這詞之後就愛上了~),甚至不惜在 YouTube 控評,這實在是太……就讓我……要不是還能看到之前的一些影片(不過東森也有下架好多這幾天的報導,查我留過的評論,有一些都成了 deleted video 了)以及透過 Return YouTube Dislike 看到新影片往往踩量近一半乃至過半,還有評論區偶爾流出的幾條漏網之魚也在說變臉如此之快令人恐怖,那感覺就真的好像穿越到了一個平行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東森一直是綠媒,然後它的收視群體也是綠營一樣。說實話今天點開幾個東森的影片真的有嚇到。
回复了linda在民进党长期执政,还有台湾民间主流民意普遍把426当贱民的大背景之下,陆客会抵制去台湾旅游吗?个人认为未必 實質上的質素也比香港人強多了,強太多太多太多了。去過台灣和香港,並且在海外遇到過台灣人和香港人,實在是……差太多。
评论于台灣國的執政黨居然號召覺醒青年革自己的命 東森竟然在不到 48 小時內從挺藍迅速轉向挺綠,連嘉賓都開始換上綠營的人,這個變臉速度讓人不禁懷疑背後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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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于台灣國的執政黨居然號召覺醒青年革自己的命 不敢解散的。以現在的民調,解散後重選,怕不是輸得更慘。民進黨也是,自己 popular vote 輸得甚麼樣子自己不清楚麼,還在這鬧。而且解散國會的主動權在國會手中,國會需要先提出對行政院院長的不信任動議,然後行政院院長向總統提請解散國會才能解散。
朝小野大的國家不是沒有,比如現今的南韓,但是執政黨發動群眾攻擊在野黨這種事情,真的是千古奇觀。或許左派就是愛鬧事,就好比如今的南韓,也仍舊是佔據國會多數的民主黨在鬧;而當年英國工黨執政時期,甚至發生過自己反對自己的趣聞(也即與工黨合作的左人[比如合作社黨或者公會]反工黨)。但是在臺的左黨發動群眾去攻擊在野的右黨,這實在是難得一見啊。
回复了linda在室友问我为什么科学不能代替宗教,我的回答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說 JW 是精神病,我這附近就有一個 JW 的教堂呢。建得可比俺們國教教堂氣派、現代多了。不過就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屢次路過也沒見他們搞點甚麼活動。也見不到人進去。
回复了linda在室友问我为什么科学不能代替宗教,我的回答 貴站出息了,連 JW 的人都引來了。
回复了dellalove在只要习近平还在任上 民进党就不愁没选票 哪怕他的内政一塌糊涂 政见跳票一堆 並不矛盾。我對死刑制度的反對是基於以下幾點理由的:
1. 一個國家的司法正義不能依靠國家獻祭來維護。
如今,所有尚有死刑的國家(或許日本除外),都在還不久遠的歷史中存在冤案。而我們也無法保證未來會設計出那樣的一套制度,以及擁有那樣的高度發達的技術,導致死刑案件的冤案率可以降到 -0.0%. 那麼,只要還有冤案,那怕是 10,000 起中有 1 起,那麼這個國家就是在透過殺死無辜者的「國家獻祭」來維護正義,這在我看來是不可取的。
(這也是英國廢死的源起——冤案。)
2. 一個國家的國家機器應該是有限責任的,這一原則在維護司法正義上也應當體現。保留死刑,其實屬於讓這個國家的司法機構在「超限負責」,是在諸多方面「慷他人之慨」。
很多人可能能夠理解到的一層就是:保留死刑,又要讓冤案率降至最低,那麼針對每一起死刑案件的投入就會變得無比巨大。如今尚保留死刑的文明國家,每一起死刑案件都會投入超長期的冗長訴訟,在此期間所投入的人力物力,即使將每一起死刑案件的成本去均攤在每個國民頭上,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這只是容易被人們計算的顯性成本。還有一些隱性成本更顯有人去考慮,那就是:
維持死刑存在,會增加相關人員的生命風險。很容易想明白的就是,如果綁架罪有死刑,那麼便會增加人質的生命危險;如果拐賣罪有死刑,那麼就會增加被拐者的生命危險;如果強姦罪有死刑,那麼就會增加被強姦者的生命危險。以此類推。
有的人說,這些罪又不是「唯一死刑」,它們都是只針對罪大惡極之人才適用死刑。
但是,很多這些犯罪的犯罪分子不是只犯一次罪就被抓住或者就洗手不幹。有些犯罪分子早就惡貫滿盈了。那麼當他在危害最後一名被害人時,如果發現自己暴露,無處可逃,此時的被害人的生命危險便會因為犯罪分子的「反正我也要死」的念頭而陡增。
又有人說,面對這種情況應當即使介入與犯罪分子談判,告知其放過被害人便可免死云云。但我們在這裡說的是一種巨量資料上的機率討論,也即從犯罪分子的心態去考量,保留死刑會增加窮凶極惡犯罪分子在對待被害人時做出更壞後果的概率。無論增添怎樣的機制,這樣的亡命徒心態導致的傾向是存在的。
誠然,保留一些惡劣犯罪的死刑,會對並非窮凶極惡之人犯此類罪有勸阻效果。也即:被綁架/拐賣/強健的人的整體數目減少了。但是,我們有權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即,一個更安定的社會,是依靠那些不幸沒有獲救的亡命徒的「最後一個被害人」的性命換來的嗎?這是不是在慷他人之慨呢?
也即,保留死刑,在有效遏阻一定程度的暴力犯罪的同時,會激發極端暴力犯罪分子的極端行為。因此,只要還有一個犯罪分子,能夠在面對鏡頭的時候說出:反正我也活不成了,因此我就把她殺了;那麼這個國家的治安無論吹噓得再好,我認為都是蒙羞的。因為它是用本可以不死的被害人的性命換來的。
除了「最後一個不幸的被害人」之外,在保留死刑的國家,很顯而易見的,執法人員的生命風險也會隨之升高。這都更不用解釋——假如你是亡命徒,現在你被警察追擊,那麼在這樣你死我活的場景下,你會不會想著把警察幹掉,然後搏出生天呢?
「警察的命也是命」。這絕非一句玩笑。儘管我們要求警察、消防員、軍人不能怕死,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如果我們在有可能降低其生命風險的時候不去做。我們經常會看到哪裡哪裡的稽毒警察被「全家滅門」的新聞,那麼,試想,如果與麻醉品/覺醒劑等精神類藥物的犯罪不再適用死刑,這些警察,以及他們的家人,是不是就有很大的可能不用被滅門了呢?
一個很常見的簡單構思就是:如果我想嚴懲某件犯罪,那麼我就將它的最高刑罰定為死刑就好了,這樣人們就不敢觸法了!
然而這種想法顯然是沒有站在犯罪分子的角度去想的幼稚想法。如同我上方所說,在能夠起到一定的遏止犯罪的效果的同時,也會激發那些窮凶極惡的、遏止不住的極端犯罪分子走向更加極端的立場。就像如果與麻醉品/覺醒劑等精神類藥物的犯罪不再適用死刑,那麼那些地下製作此類藥物的地方還用安營紮寨、購買軍火,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小小的 militia 嗎?被派去暗訪的警察,還會經常死無全屍嗎?
為了自己的社會安定、光鮮,就心安理得地制定這樣一種制度,把一些自己看不到的人推向如此黑暗的結局,我們真的有資格如此慷他人之慨嗎?
如果想著,不關我事,反正我和我的家人又不會去當警察,當警察的就要做好死的覺悟啊。那麼如果大家都這樣想,警察又從何而來呢?如果警察都是從一些走投無路不得不從事此行的人中選出,那我們又如何能夠心安理得地抱怨「現在這警察的質素真差」呢?
新北市長侯友宜總是在強調說,如果廢除了死刑,那我死去的弟兄(指被殺的警察)的仇誰來報?但他卻沒有想到,如果早就廢除了死刑,你的那兩個弟兄可能就不會死了。
當然,其實可能被牽連到的相關人員的範圍還會更大,遠不止「最後一個不幸得被害人」和執法人員兩類。這裡只是舉例說明。
保留死刑,確實能夠有效地一定程度上遏止犯罪。我為了凸顯這裡的邏輯,我說,我們就這麼說:保留死刑,即便是能夠將犯罪遏止到最小數量,卻也在同時為仍舊存在的犯罪的被害人帶來了最大的風險。
我們不能說,哎呀,你看我們台灣犯罪率這麼低,社會一片祥和,這都是死刑的功勞啊。但這大片的光鮮可是透過犧牲一小部分不被看見的黑暗造就的。
廢除死刑,雖然,可能在沒了死刑以後,現有的懲戒手段對犯罪的遏止力度有所減弱,因此犯罪事件增多。但我認為,一個社會的安定,應該是大家都要承擔一定責任的。我們不能直接全都推給國家機器,推給執法人員,推給檢察署和法院。國家機器的責任應該也是有限的。對於它管不了或本來就不應該超限、慷他人之慨地去管的部分,就是應該讓社會上每一個人去承擔的。
我這裡的觀點有點像 Legal High 裡頭的古美門,也即,不能因為看到「哎呀這個犯罪分子好可惡」,就馬上想到「讓國家機器處死他」,然後就繼續手拉手唱著歌歌頌我們的偉大祖國了。這是懦弱的體現。國家沒有義務背負「獻祭無罪之人」的不義之名,也無須以造成連帶死亡的後果去背負這超限的責任。因此,死刑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超重的,應當卸掉。
我的這樣的立場,與右派強調的「有限責任的、核心型小政府/國家機器」是統一的。
评论于很多支黑、浪人、姨粉反共反华但是就不反习,会不会有种可能 他们都是习近平在外网养的另类大外宣小粉红? 我認為這些發言都是出於一種絕望心態下的玩笑話。如果習近平下台,大陸地區政治、經濟環境轉好,他們可以自由地在中國大陸發表任何言論、進行出版、集會,或者自由度恢復到 2000s 的水準,你看這些人回不回去?(當然前提是他們在海外,支黑、浪人、姨粉鮮有海外高知,甚至很多就留在中國大陸都沒出去呢。)
一些玩笑話、帶著怨氣的發言,不必當真。
回复了linda在只要习近平还在任上 民进党就不愁没选票 哪怕他的内政一塌糊涂 政见跳票一堆 那只是一句類比樓上網友發言的玩笑話。
我是廢死派,即使是習近平,我也希望他活著。甚至更加希望他活著,他可是很值得研究的史料啊。
EDIT: 上句寫得又有歧異。應該說,我是廢死派,即使是習近平,也不認為應對其適用死刑。這是反對死刑的部分。此外,我也認為他有研究的價值,應當盡力保護其活著。
回复了nativetablet在只要习近平还在任上 民进党就不愁没选票 哪怕他的内政一塌糊涂 政见跳票一堆 原來你不是反串,而是真的親中共武裝叛亂偽政權ㄚ。
那就也讓我借用您的話,期待看到習近平作為武裝叛亂的匪首在土城看守所被處決的那一天。
评论于只要习近平还在任上 民进党就不愁没选票 哪怕他的内政一塌糊涂 政见跳票一堆 其實今天對新任總統的講話還是有一點滿意的,儘管左進內容仍然大量存在,而且直接在自己的就職典禮講話中訓斥國會,以及錯誤地指稱「大陸地區居民不具備國籍」(我知道民進黨透過行政院函釋來剝奪了大陸地區居民的國籍,但這不合法)(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有國籍但無戶籍)(而且大陸地區居民是否具有國籍並不能夠推出中華民國和中共武裝叛亂偽政權互不隸屬,這裡沒什麼邏輯),但畢竟確實比較強硬地在講話中捍衛中華民國主權,因此算是有 20 趴滿意的成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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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linda在好文共賞:一百一十一論民進黨 說了不再回覆,但是還是忍不住又回了。
您又理解錯了,我對伊朗和中華民國的期許並不是讓他們走保加利亞模式。我希望巴列維王朝能夠復辟,但沒說讓巴列維王朝的任何人出任總理,他們就去當他們的皇帝就是了。但是就如同我之前一再強調的那樣,所有的復辟都既不會是真的恢復到當初一模一樣的型態,也不應該追求那樣。巴列維王朝在當今如果再次復辟,那麼皇帝自然會更加地中立、不問政事,當一個吉祥物。復辟是走回上一個還原點再往前走,而不是回去就原地踏步不走了。
這其實也是我和海外民國派們分歧最大的地方。海外民國派有很多都是抱著那一套老掉牙的理論、歷史事件在那裡反覆地說,做的網站上恨不能全是歷史上的黑白照片,還在那裡唸三民主義經、唸 蔣公文集。
我一直強調這樣是不行的。國民黨要重新發明「中華民國精神」的理論,重點放眼當下、台灣、華人圈,以新的、現代的論述去論述。把中華民國精神構建成像是哈利波特小說一樣,讓大家覺得新穎、有趣、愛看、想聽。
而且這個「中華民國精神」並不是為了在大陸恢復中華民國國體而構建的,但是它也不應該是排台灣以外華人的。如果哪天中共倒了,大陸人民感念中華民國,希望恢復中華民國,那麼這是一件順水推舟的事情。如果中共不倒,那麼「中華民國精神」也應該成為國民黨的一面新時代的旗幟,並以此團結黨內各派、讓年輕人、華人圈知道國民黨面對這世界是一種怎樣的價值觀念,而不是單單靠在中央上「反民進黨」、在地方上深耕鄉里活著(反民進黨和深耕鄉里沒有錯,但是它也需要拿出一套可以去宣傳去吸引人的理論建設,就好比,基督教當年還知道寫幾本新的福音書呢,也沒守著嚇人的舊約不放天天唸舊經啊)。
至於江派易幟這個設想,我也沒有說就讓江派搖身一變變成國民黨在大陸的分部然後就此把持大陸政權了。我只是說,當中共的旗子撐不下去之後,中共倒臺後的權力虛空混沌狀態,舊的政治實力難免需要重組。江派向國民黨借「正統性」然後以國民黨的名義在大陸繼續發展,做為一個正常的政黨,怎麼就不能存在了呢?蒙共、德共不都繼續存在了嗎?再者,江派和國民黨合併,就一定會搞臭國民黨的名聲嗎?我倒覺得未必。(不是中華民國的名聲,因為倘使中華民國在大陸恢復,那麼國民黨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主要政黨而已,甚至我很懷疑國民黨能否單獨過半,我上面是說了它應當發展「中華民國精神」的理論,但這並不代表它可以綁架中華民國的名聲,就好比 SNP 也綁架不了蘇格蘭的名聲一樣。)
1990–2005 年的江派,和 2040 年時與國民黨合併、在中華民國國體恢復後、接納「中華民國精神」的江派,難到就沒有進步嗎?
而且,這與我所說的又有甚麼關係呢?我所說的是國民黨應該發展理論,用理論去吸引人。並,在某種特定的歷史時空下,因為其所推崇的理念,而巧妙地恢復在大陸地區的運營。我認為這種方式是可以讓國民黨放下歷史包袱(也即放棄從「反攻大陸」到九二共識到各種「兩岸論述」等說不清的東西)去向前進的。而且在當下發明現代的「中華民國精神」,本來就符合我所說的「偽復辟,真創新」的路子。
至於江派我只是拉過來舉個例子。之前我有在別的地方說過,中共倒臺後,大概會形成三個大派系,一到兩個小派系。先說小派系,就是原教旨主義馬列/毛的共產黨。這個不知道他們會分成幾個,也可能一個就夠了,也可能兩個左右。三個大派系則應該是以習近平主義為首的復興黨(大政府+國家資本主義+民族主義+工業黨)、向鄧小平主義借「正統性」並主張恢復到 ‘1978 consensus’ 的「社會民主黨」(由團派為主體),以及會向國民黨借「正統性」並與之合併的江派。民進黨如果不「上岸」那麼左派這邊其實還有虛空可填,可能會有盤踞在大城市高知階層的「自由黨」以及不向共產黨借「正統性」的由支持社會主義的青年群體新建的「工黨」等。但如果民進黨上岸的話,高知會被民進黨收攬,左派這邊的縫隙就比較小了,可能會有個小小的「工黨」附庸在民、社兩大左派政黨之下並與他倆組聯合政府吧。
而在我的預想中,右派這邊由於國民黨會不願意與復興黨組聯合政府(類似於聯盟看 AfD 的心態),但大陸人的右翼群體本身數量有限,因此估計不會有太多的空間留給右邊,社民+民進+工應該會常年維持在 6 成左右的民意,而國民黨可能只能單打獨鬥,每次最多拿下將近 3 成民意,永遠無法自己單獨執政,偶爾可能會和社民組大聯合政府。
當然這都是腦洞時間了,也與我要說的主題無關。但如果您認為我會認為江派易幟後的國民黨會發展成統俄黨那樣並在整個中華民國維持一黨優勢,那您真是高估了我對江派乃至整個中國右派的信心了。
回复了linda在好文共賞:一百一十一論民進黨 我真的覺得很累,再解釋最後一遍,看不懂就隨你們吧。
我並沒有說國民黨應該維持「反攻大陸」的敘事(也即「我們要打回去解救大陸災胞」),而是應當建立一種新的、符合當下的敘事,這種敘事以「中華民國精神」為核心,重在宣傳中華民國且僅宣傳中華民國,增強華人對中華民國的認同,將中華民國當做一種精神一種價值觀去宣傳,而不是侷限於它的實質(「中華民國在台灣」),更非宣傳「反攻大陸」。
我以前多次將這種運作對比巴列維王朝,意思也在於此,不是「我們要反攻大陸」,而是要能夠在中共倒臺的時候,讓大部分的大陸人知道還有個中華民國,並且自行願意恢復中華民國的國體,讓一部分的大陸的在地勢力可以在中共倒臺後直接依附國民黨「換殼運作」,讓大陸的過渡階段的動亂程度降到最低。
國民黨現在在台灣當然要在台灣深耕。但是深耕也不是靠反民進黨來深耕的,沒有自己的理論基礎,要是萬一哪天上臺了呢?到時候怎麼說?還天天反民進黨?和現在的民進黨一樣當家鬧事嗎?構建一套可以讓海內外華人都認同的「中華民國精神」怎麼就和深耕台灣相違背了呢?
言盡於此。
回复了dellalove在好文共賞:一百一十一論民進黨 另外,多生孩子沒什麼用。還是要靠「傳教」(傳播理念),陳布雷的孫子成了深綠,Attlee 的孫子成了深藍,這種例子太多了。
回复了dellalove在好文共賞:一百一十一論民進黨 猶太人沒有在埃及建國,但是在以色列建國了。中華民國是在台灣建的國嗎?台灣是中原地區華人的「應許之地」嗎?
回复了dellalove在好文共賞:一百一十一論民進黨 為甚麼要殺回台灣去?既然是「渡來人」,就應該殺回大陸去嘛。
中華民國又不是在台灣成立的,台灣人不想要,那就給他們自己折騰去。
我雖然徹頭徹尾地厭惡乃至憎恨民進黨到不行,但從沒有一點是因為他們主張台獨而討厭他們的。
中華民國認同者確實應該在全球華人中推廣中華民國認同,這就是我以前說的,國民黨現在急需發展出一套「中華民國精神」的新時代新理論,並注重在全球華人圈的宣傳推廣(反正現在在網路上文宣也花不了幾個錢),來吸引海內外華人的認同。這樣有一天共匪倒臺了,海內外華人的「中華民國」認同可以促使中華民國在中國大陸重新復國。
我反民進黨從來都是因為民進黨是共匪,不,是比共匪還噁心人的文化左翼+民族主義,是 SNP, 這種邪惡、下作的玩意兒只配被掃進歷史的焚化爐,連垃圾堆都嫌棄。說他們是納粹那都是在侮辱納粹。
我忘了是不是就是在這裡跟一位網友討論過,ㄜ,想起來了,應該不是。那就是,國民黨其實有一些歷史優勢的,就是它已經存在得足夠久,因此倘使哪天共匪倒臺了,它僅憑自身存在足夠久而產生的「正當性」,就足以吸引一部分中國大陸政客去「借法統」,因此屆時國民黨重返大陸不是在台灣的國民黨人「派一隊人馬去大陸發展」這種情況,而是一堆中國大陸政客(比如中共江派)會和國民黨合併,成為國民黨在大陸的支部。
國民黨如果真的聰明,就真的不要放棄在海外培養「中華民國」的聲望和認同(透過新建一套「中華民國精神」理論體系的方式來構建自己的 narrative),這樣待到共匪倒臺時,與願意與之合併的大陸親中華民國派系合併,就能兵不血刃地實現「光復」,並成為新的中華民國的主要政黨之一。(難說會是第一大黨,但會是主要政黨之一。)
現在窩在台灣整日裡就會跟民進黨幹,成為了一個「職業反民進黨」的黨,根本不重視自身理論建設,也不重視在海外提高對自身、對中華民國的認同,這才是最沒出息的。
回复了dellalove在香港年輕人抵抗中國,卻把怨氣灑在自己人身上 你怎么不去跟泽连斯基说乌克兰应当主动促使东乌克兰俄语区独立?
你怎么也不去跟莫迪说印度应该主动促使印度南部达罗毗荼语区独立?
继续变得更加地胡搅蛮缠和诡辩。
你怎么不去跟街边那个酗酒的大爷说酗酒有害健康?
因为我说了 A 事,不代表我要把与 A 相关的(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所有事情都说一遍。也不代表我能瞭解所有事。
你这是在继续更加猛烈地四处放炮,我不会跟着你跑的。
回复了dellalove在香港年輕人抵抗中國,卻把怨氣灑在自己人身上 还有 要求外来人要语言融入也不是只有粤语区才有的事情,在中国其他地区照样也有这种情况。例如川渝地区还有以前的上海,
这个例子举得很不恰当。一是要求外来人讲在地语的「热情」程度相差太大,二是学习在地语言的难度也相差太大。因此属于诡辩和胡搅蛮缠。西南官话毕竟是官话的一种,对于同为官话区的人来说不学也能互通。至于其余部分,什么「以前」如何,或者「如果不是中共出于什么目的」如何、「因为历史某件事才造成」如何,这属于回忆和假设,我说的是现状问题,你要跟我分析平行宇宙的话会怎样怎样,那就没法谈了。
现状就是我上边说的那样,因此主张粤独会显得比主张其他地方独立更有合法性和正当性。所谓的「踢出去」,只是我对这片地区的独立吁求有强烈正当性的一种修辞表述(以至于强烈到了我认为中原地方领导人应当主动促使其独立的地步)。一个有如此顽强抵抗力和凝聚力的文化,我不认为它留在另一个国家里是对两边都好的结局。
一个是1949年中共占领整个中国大陆以后,大量大陆文化人移居香港
这个,以及后来的大逃港,以及后来的中共的「改革开放」导致的那么多人南下广东,都没能撼动粤语在香港以及广东的地位,反而是让这些外来人(可以说是相当数量的了)尽可能地习得了粤文化,说明人家粤文化就是有茁壮的「自强」特性和凝聚力,如果你坚定地认为其他地方的文化、语言也有像粤语、粤文化一样的生命力,那不如反思一下为什么你认为的这些地方遇到中共一推普一下子就倒了,而人家广州人连「一为普通话、二为粤语、For English, please press 3」变为「一为普通话、For English, please press 2; 三为粤语」都要严正抗议。
最后对于开始的——
你知道语言和方言本来就是政治上划分出来的吗?
这是你一直以来的问题,无限扩宽讨论范围,四处开炮,导致我一开始并不愿意回复你。
不是你让我从语言学角度去聊的吗?从政治和地理上去定义,当然德语和意地绪语会被划分为两种语言,从语言学上去定义,当然就是语系 → 语族 → 语言 → 方言的概念。当然,由于方言连续体的存在,会导致不好界定某一方言到底算是 A 语方言还是 B 语方言。但一般定义上来说,如果 A 语和 B 语无法互通,那么 A 语和 B 语就算做不同的语言。从这一标准来看,标准高地德语和标准尼德兰语是绝对无法互通的两种语言。——看文字猜那不算,你看粤文也能看懂,一个英语母语者看法文也能猜出不少。但标准高地德语和标准尼德兰语之间的语音差异已经足够大以至于两边的母语者实际上是无法互通的。他们两种语言之间存在方言连续体这是的确,但不代表标准高地德语和标准尼德兰语之间能够互通。(挪威、瑞典、丹麦三国的语言属于方言连续体,大体上能够互通,但是被政治实体切割了,这个是没错的,但要说标准高地德语和标准尼德兰语之间能够互通那就搞笑了。)
回复了dellalove在香港年輕人抵抗中國,卻把怨氣灑在自己人身上 我建议你发表自己意见之前建议多去看看知乎里面有关语言学的内容然后再来发贴 否则会贻笑大方
这句话应该送给你自己。但是我建议把「知乎」二字删去。
上知乎学语言学,能学到什么?像你一样语言、方言不分,或者认为一个北平人听不懂兰银官话么?
你要说一个北平人听不懂胶辽官话,我还多少信你些。
然而语言和方言的区分就在于交流时能否互通。你抛出一个汉语官话 A 方言和汉语官话 B 方言之间不能互通的假说,实际上就是在打过去诸多语言学家的脸。
凡是讲汉语官话下的方言的人,无论距离多远,都是一定能互通的。这是对一门语言的定义。以我个人这个讲中原官话的人来说,听兰银、西南官话都毫无压力。胶辽官话是最有挑战力的,我在第一次听的时候确实没有听懂,但是那是因为我们在电话里说,当我当面见到他的时候(仅仅几个小时以后),就又能听懂了。
但是你列举的其他那些✕语,则是汉语族下的其他语言(我没有细看是不是全都是,大体上来说是的),它们是和官话平行的,因此的确是不能互通的。(其实也存疑,譬如说倘使让一个官话母语者去听吴语,我认为大抵上还是能听出一些内容的。)
汉语族下的其他语言,在当代发展得最「成型」的,无疑是粤语。
其他诸语,请恕我无知,似乎都没有被广泛使用的自己的文字。有一些构建出来的文字,比如拉丁化闽南语(台罗),但是即使在台湾政府大力推广之下,用得也不多。而用汉字表记的闽南语(台闽汉字),除了教材和历史文献外,用得就更少了。(因为现在台湾政府在推台罗作为闽南语正字。——但教材又同时以台闽汉字表记,甚至进阶的课文、阅读材料又都是台闽汉字写的,搞什么啊……)
我这里指的是通行的粤语字,粤语正字反而 1. 用的人很少;2. 更多地受到了官话汉字的影响(粤语正字往往要考虑这个字的词源是怎样的,然后写成词源字再训读,而粤语字则更为灵活,直接就是,我喜欢用这个字,我就这么写——这就是真正地将汉字化为书写他们语言的文字了)。
粤语区之所以尤为地具有「独立性」,以至于我认为其他地方的「独派」与「统派」尚值得商讨,但粤语区的「独派」合法性更高,除了我说的「反骨多」外(这确实是历史史实,孙文闹革命多在广东、香港人反抗英治、中共治也很常见),为什么会单独拿粤语出来说事?因为粤语区确实具有其他汉语族语言母语区所不具备的几个特性:
上面我已经说了粤语字部分,但我认为还应该再强调一下为什么这个事情如此重要。那就是:在当代社会,一门语言只有拥有了广泛流通的且不(太)受另外一门语言影响的文字,它才有能够立足、发展的可能。
台湾政府一直希望规范化闽南语,但是无论是台闽汉字还是台罗,都没有能够彻底地推行开来(使用人数不高)。至今我们看到的台湾媒体上,当一个人讲闽南语的时候,也仍旧是直接翻译成汉语官话,然后只在特定闽南语词汇处,使用发音相近的(或者历史上约定俗成的)汉字来表记。这样的文字只能说是「半独立」的,而独立的台闽汉字和台罗却用得不多。
这就会导致这门语言不「鲁棒」,容易受到外语的侵扰,在台湾的表现就是,一些新词汇就直接用汉语官话的词,辅以闽南语的发音去讲,而在福建则更夸张,是直接引入汉语官话的发音去讲,那 feel 就 like 一个人讲话 simultaneously 使用两种 languages 一样。
粤语不是说没有这种现象,但是得益于粤语字在粤语区的广泛流通,使得它受外语的影响不是那么严重,而且可以「更自主地受影响」。也即:外来词汇可以很快地内化成使用粤语字写出来的词。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通篇都是使用粤语字写成的粤文文字资料,而其他汉语族语言这样的资料是明显更少的。
其次,粤语有所谓的「标准方言」。
请恕我对最近几年的情势发展的不瞭解,但以我至少 10 年前的认知里,我是知道,整个粤语区都有一种「广府话」作为标准音的传统。尽管他们可能自己讲的并非「广府话」,但大部分的粤语母语者,包括香港人,都认同广府话是最标准的粤语语音。(这里我只是强调标准语音,并没有提及词汇。但倘使粤语区真的独立,他们可以很方便地定义「标准粤语」为以广府话为标准语音、以香港粤语词汇为标准词汇。)
这就又令粤语与其他汉语族诸语不同了。其他的汉语族语言,比如闽语,就没有标准音。甚至闽语下的诸方言,互通性也很差。如今台湾政府在做的,也只不过是规范化闽南语这一种闽语。但假如有一天说要定标准闽南语作为闽语的标准语音,我想闽北、闽东、潮州人等等可能是不会同意的。
当一种语言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标准方言后,它发展自己的语言文化,还需要的一个元素就是——对外来者的强烈的语言融入要求。
毫无疑问地,粤语区也做到了。当然,为什么粤语区能够做到,而别的地方做不到,除了诸位马上就要喊出来的「中共推普,它鸭霸啦!」之外,其实也跟上面我所说的每一点都有关系——没有自己的文字,在面对强势语言的「入侵」时,就很薄弱(因为这样语言的母语者只能口说,一旦落笔写,就得自我矮化并自行翻译成另外一种语言);没有标准方言,在面对「中共推普」的时候,就很难做出相应的「推闽」「推赣」;没有「反骨」,就难以有勇气站出来抵抗中共的「鸭霸」。种种原因,一环扣一环,就会导致你没有资格要求外来人进行「语言融入」。
那么,要求外来人进行「语言融入」为什么对一个地方的「独立」那么重要呢?
我甚至觉得这都不需要解释吧?!「语言融入」是很多国家对移民的一项硬性要求。而且,这世界上哪里闹独立的地方不需要有一种自己的语言啊~?只不过有的地方很难将这种指定的语言推广开来罢了。(比如台湾政府想推闽南语为「台语」,那人家客家人能同意?!或者苏格兰人,讲苏格兰盖尔语的人口就那么点,你硬要钦点也不行啊。)
但是粤语区却(相较于其他的地方更好地)做到了让外来人进行「语言融入」。(Again, 这里是在与其他语言进行比较,在「中共推普鸭霸」之下,如果一个地方的「母语性」退化得比其他地方慢,我们就可以说它在「保卫母语」方面做得比其他语言母语者强。)香港自不必说,即使是在广东,外来人自愿或者某种程度上被迫学习某种程度上的粤语听说能力的比例,也是远高于其他地区的外来人去学习当地语言的比例的。
一个地方有自己的语言文化,并能够较强地激发外来人的语言融入,这个地方就能够更好地构建自己的 identity 认同。这一点上,粤语区要比台湾好得多。
台湾的事实独立是建立在它是独立的中华民国的基础上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台独派希望构建的是「我们是台湾人」这一 identity 的认同。以及随之而生的一系列荒谬的政策,譬如将闽南语定为「台语」等。倘使闽南话就等于台语,那我们客家人、外省人、原住民,就都不是台湾人咯?更何况台湾的闽语也并非仅闽南语一支啊。
中华民国现在在事实上是一个多文化、多语言、多民族的国家,你硬要给它变成「台湾」这样一个单一的认同,是很难的。(也即:维持目前的「中华民国认同」或者「中华民国台湾的认同」是容易的,变更为「台湾认同」则尚需要耗费很大力气的构建过程。)
粤语区、粤文化的认同则相对来说不需要多少构建,是已经形成的。
当然,我知道,广东省内不止有粤语区、粤文化,还有其他文化的飞地,比如潮州文化。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说,从文化上来讲,最具独立合法性的是香港,但也可北上延展至广州这整片粤语区,而并没有说广东省。粤语区基本上是连着的,根据语言文化认同以及独立意愿,划出一条连续的国境线并不难。不连着的部分成为其他国家的「少数民族」,连着的部分以内的其他民族与文化人成为这个国家内的「少数民族」,作为一个现代国家,我认为相互都不会受到迫害。
以上我应该算是彻底论述完了「为什么我认为粤语区更具有独立合法性」。
那么反之,针对以上诸条的反面,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其他地区的独立合法性尚可争论」了。
其实大部分地方都可以归为「既没有很强烈的主体民族语言文化,独立欲望也不高」,这一句就可以总结其他汉语族地区了。
但对于非汉语族地区,为什么我仍旧认为有些地方的独立合法性(或者该用「正当性」?)还不及粤语区?
因为这些地方,比如新疆,其具有强烈独立欲望并且有自己的语言文化的民族在这里已经一不是主体民族,二呈现「不连续分布」。这是这些地方的现实现状,至于对错,这甚至都不是中共一家导致的,代清时期就有迁满族到那边去嘛。因此这些地方在谋求独立时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不少。
藏区倒是符合所有的「具有独立合法性」的条件(有主体的民族、语言、文化,且呈现较为连续的分布),而且我以前也说过,藏人行政中央是所有的独派组织中做得最象样的一个。奈何人家自己就直言不谋求独立,只要求自治,那我能说什么。
回复了linda在香港年輕人抵抗中國,卻把怨氣灑在自己人身上 孙大炮是个很邪恶的人,他一心想要推翻代清,然后自己掌权,甚至不惜为此做出一些恶劣的事情。
我并不认为孙大炮怎么想就是对的,或者他能代表所有的广东人。
其余部分我会在回复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继续阐述。
回复了linda在香港年輕人抵抗中國,卻把怨氣灑在自己人身上 對呀,代清統治的時候這片地方反代清,聯合王國統治的時候這片地方反英,後來中共武裝叛亂偽政權統治時又反中共,這不正證明了這片地方亟需獨立,不然永遠都在反嗎?
我不是甚麼姨學信徒,對統獨議題在其他地方我認為都是可以談的(也即是騎牆派,認為哪一片地方的人想獨立的能夠理解,不想獨立的也能夠理解,並不選邊站),但唯獨對於從廣州到香港這片粵語區,我是堅定地認為他們早獨立早好。畢竟有自己的語言,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文化,真不想強求他們和中原地方在一起,甚至強烈地希望他們獨立。我作為一個中原文化的後裔,並不認同他們與我同文同種。這是我在統獨議題上唯一一個有強烈立場的地方。
回复了linda在香港年輕人抵抗中國,卻把怨氣灑在自己人身上 香港这个地方,乃至于整个粤语圈,如果我是中原地区的政府领导人(不管是在哪条时间线上,是中华民国还是中共武装叛乱伪政权),我会像马来亚驱逐新加坡一样强制让他们独立。
粤语圈的反骨太严重了,这帮人在哪里都不服气的,只有让他们独立出去自己闹腾去才能消停。
评论于「老天有眼,發生大地震」 順,我這帖只是發出來樂一下,並沒有要把民進黨批判一番的意思。當然大家批判民進黨我也樂見,但最初的初衷是為了博諸君一樂。
回复了silverball在「老天有眼,發生大地震」 好在台灣人不吃這一套,如果民進黨能省省功夫不去做那些文化左翼/綠色政治議題(此處的「綠色政治」不是指民進黨的那個綠色),專心於台獨,它的得票率保證還能高企幾十趴。就是這些文化左翼/綠色政治議題害了它,它自己還不自知,還要繼續強推(用柯建銘的話,「硬幹」!)。
搞左翼政治需要這片地方有亞伯拉罕諸教傳統的鋪墊才能搞得起來(是的,儘管亞伯拉罕諸教信徒往往看起來是反左派的,但是左翼理念與亞伯拉罕諸教其實是一脈相傳的),凡是沒有悠久的亞伯拉罕諸教歷史的地方,搞左翼政治就很難推動,因為左翼政治充斥著建構出來的理論,是違反人類的樸素常識的,需要一個已經被亞伯拉罕諸教洗過腦子的民眾基礎才好傳播。所以日共在日本搞不起來,但是南韓的左派卻能持久地興風作浪。中華民國沒有較大的亞伯拉罕諸教基礎,在這種地方強推左翼政治,選票自然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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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名残雪在「老天有眼,發生大地震」 她就幹了一屆,然後就輸掉了,哪裡算是「長期擔任公職」。其實她從政比較晚,在哪裡都沒有「長期擔任公職」,總是幹兩天就跑了(往往是輸給別人,包括自己的同黨),並沒有自己的根基。
花蓮至少最近 20 年來都是極度偏藍的地方,花蓮縣議會一直都是被國民黨控制的。
當然,這裡柯建銘所說的「老天有眼,發生大地震」是指地震阻止了國民黨的「硬幹」(要推進立法進程)。不過也確實有綠營小綠兵曾經 PO 文說花蓮這種「親中」(在綠營眼裡偏藍就是「親中」啦~)的地方不要救。
回复了名残雪在「老天有眼,發生大地震」 沒有啊,柯建銘一直都不是立法院長。他這性格也當不了立法院長,他還是當黨鞭更愜意。
老柯講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都能快被他樂死了。
评论于中华民国(台湾)为什么不干脆把国歌改成国旗歌? 因為無法可依(沒有任何法條規定國歌是甚麼),因此如果要貿然提改,則需要國會立法。
這種觸及國家象徵的東西,做任何些微修改都會有很多人反對。執政的民進黨(中的一部分人)希望改得更徹底,另一部分則完全不在意中華民國的繼續存續。想改得更徹底的那部分人一直是少數。其餘的人不想做這些沒有必要的修改。
另外〈國旗歌〉其實並沒有任何法律地位,現行的升國旗時奏國旗歌的作法是約定俗成的傳統,並無法律依據。
《國旗國徽法》中只要求了升降國旗之前要唱國歌(但沒有表明國歌為何),並沒有任何語句提及國旗歌。升降國旗的時候的規定是「敬禮。(有樂隊或軍號時,得奏樂,或吹升降旗號。)」(《國旗國徽法 (43)》Art 11 P1 I3)因此目前國旗歌的地位是沒有法律保護的。
另外,國歌也可以做得很好聽。
請參以下幾個版本:
以及,很多時候這些東西講求的是一種傳承,至於歌詞為何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如果我們時時刻刻以當下的標準去審視過去的內容創作,那就會導致可能一直需要改來改去,像對岸那樣。保留原樣,並不代表你不可以不認同它。不認同「三民主義吾黨所宗」,那就不要唱就是了。德國人也沒有改掉他們國歌的歌詞啊,只是第一段不唱罷了。
當然我很能理解認為國旗歌更好聽的想法,因為我當年也是這麼認為的。到了很晚的時候才猛然發現,國歌其實也很好聽啊。
順附幾版比較好聽的國旗歌:
- 邱旻鋒版 (一直是我的來電鈴聲~)
- 斯洛伐克國家愛樂樂團版 (這一版會給人很詭異的感覺,那就是,如果中華民國留在了大陸,那麼這樣的編曲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它的官方國歌版本,太有對岸偽「國歌」的風味了)
- MM-cover 鋼琴版
回复了linda在民進黨(綠共)和中共的相通之處 啥玩意儿?两蒋戒严时期?
那不是因为楼上有人说反民进党的人不敢说「两蒋戒严好」吗?
我就说一次啊。
另外,戒严是为了反共,并且肃清了很多匪谍(2013 年由中共亲自认证、亲自立碑、亲自刻名),好不好?当然好啊。而且要放到特殊的历史环境中去看,就好比南韩为了反共,到现在国保法都不敢废除,而且也一直在抓挺共人士,因此他们的类似「戒严」的措施及法律至今还没解除呢。
不这么做,台湾能挺到现在?早就成了中共武装叛乱伪政权下的一个「省」了。
最关键的是,我比较想不明白,楼上那位是如何得出来的「反民进党人」不敢喊「两蒋戒严好」的?这个思路我想不通。
EDIT: 晕……原来提出这个观点的就是你……
贵站头像都太相似,因此我以为是不同的人,抱歉没有仔细看(
顺,国民党在诞生之初确实是一个生于不义的邪恶的左翼政党,主张颠覆吾类代清固伦(并且也实质上成功了,但就当时国民党也承认的《清室优待条件》来看,也还是蛮新颖蛮时髦的,比 Pacta Lateranensia 早了 17 年),而且也提出了很多左翼思想。但在先总统 蒋公掌权后,就基本上和左人分家了,如今也快百年了。81 年又加入了 IDU, 110 年时江主席还在 IDU 的线上论坛表态国民党会坚定反共主义。怎么说蓝绿也不是一家啊。
我知道,迄今国民党内也有很多被民进党牵着鼻子走的「半左人」,但华人政党里面也没有还能看的第二个右翼政党了。借对岸的江主席的一句话,它现在在 IDU 里面,是我们的友党,我怎么能不支持我们的友党呢?
回复了linda在民進黨(綠共)和中共的相通之處 兩蔣戒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