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邊詩社第四期徵稿】「一首詩————寫給再也見不到的人」
本期主題:「一首詩————寫給再也見不到的人」
有些偶遇過的人,讓你記憶猶新,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想起了他,想跟他說點什麼。
可是你們聯繫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你深深地知道,他還在世上,
只是你再也見不到了。
可能是兒時哈密爾的哈桑(追風箏的人),
少年時候朝夕相見的同窗,
彼時社區裡的發小⋯⋯
也可能是一次旅行的偶遇,一見如故的那個人⋯⋯
想見他,卻沒有機會,心聲無處傳達,
不如在這裡說出來吧,他興許能看見。
(注意保護個人訊息,稍作潤色)

當然如果你有自己的靈感,不同於主題,也可以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題目自定,詩歌題材以及體裁也不做限制,希望看到大家的作品哦!【最好能多贊多評論多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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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狼醬私信可以,但我保留你亂罵的時候公開私信的權利。不算好的基督徒,深信左右都是膠的港獨。 《必要的》—(致勇武/九十二籤)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即使我再也不能和你們——
活在同一片的天空。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氧化劑的清白與醇類的通透——
共聚細小的一角。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車輪的滾轉與引擎的咆嘯,
風聲與豬咀下的喘息。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肌肉的收縮與放大的瞳孔,
爆炸的轟鳴與烈焰的煙霧。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警笛的呼嘯和警方的譴責,
市民的質疑與電報的爭論。
這不是必要的,
那也不是需要的。
可是警棍在揮舞,
瘟疫在微笑。
關口暢通無阻。
我
惦念藍天,
也惦念詩與遠方。
卻治不好那傷損的肢體,
也不見向陽的大帽山的山坡。
困在這不見天日卻不在山中的山洞。
也許這是必要的。
他們把雛鷹丟出去,
把梟鳥放進來。
再荒廢自己的草場。
也許,
那,那也是必需的。
真的嗎?
他們摔死了鷹雛,
他們淹死了斑鳩。
「因為這是必要的。」
這不是必要的!
於是從瓶子裡放出的火龍,
就充當了羊圈。
木鎚敲下了,
「除了我們,沒有人有權為你們搭羊圈!」
他們說。
然後他們撇下了羊群。
真的不能和你們——
活在同一片天空。
因為這是必要的。
我們都是無牧的羊。
病毒笑而不語。
(括弧內=optional,另外排版真屑)
中野梓好无聊~ 再也见不到的人是有,诗是写不出来,文笔太差…
爱狗却养猫 有想见的人,但不能说再也见不到吧,只不过在天涯海角。
还有一些人,我只大致地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地区,或许以后有缘就能见到。说再也见不到好像不太准确。
至于真想见而再也见不到的人,那就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这个题目我认真解读起来,好像是要写挽歌。(⊙ˍ⊙)
爱狗却养猫 我想见你,想翻过铁丝网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突破封锁线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游过马里亚纳海沟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攀登喜马拉雅山脉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跋涉撒哈拉沙漠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穿越亚马逊雨林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抵抗重力飞越大气层去见你。
我想见你,想奔跑成光速跳进虫洞去见你。
如果那时候我还有个人模样儿,如果那时候我还能找到你——
我想对你说,
真好,原来你还在这里。
琳不可瑤混你們可不能混瑤哦! @中野梓 <#102020> @爱狗却养猫 <#102077> @清华博士豆沙馅 <#101942> @Wolfychan <#101946>
填坑了!!!!!!!
琳不可瑤混你們可不能混瑤哦!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即使我再也不能和你們—— 活在同一片的天空。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氧化劑的清白與醇類的通透—— 共聚細小的一角。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車輪的滾轉與引擎的咆嘯, 風聲與豬咀的喘息。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肌肉的收縮與放大的瞳孔, 爆炸的轟鳴與烈焰的煙霧。
也許這是必要的, 也許那是需要的, 警笛的呼嘯和警方的譴責, 市民的質疑與電報的爭論。
這不是必要的, 那也不是需要的。 可是警棍在揮舞, 瘟疫在微笑。
關口暢通無阻。
我 惦念藍天, 也惦念詩與遠方。 卻治不好那傷損的肢體, 也不見向陽的大帽山的山坡。 困在這不見天日卻不在山中的山洞。 也許這是必要的。 他們把雛鷹丟出去, 把梟鳥放進來。 再荒廢自己的草場。 也許, 那也是必需的。
真的嗎? 他們摔死了鷹雛, 他們淹死了斑鳩。 「因為這是必要的。」
這不是必要的! 於是從瓶子裡放出的火龍, 就充當了羊圈。
木鎚敲下了, 「除了我們,沒有人有權為你們搭羊圈!」他們說。 然後他們撇下了羊群。 真的不能和你們—— 活在同一片天空。 因為這是必要的。
我們都是無牧的羊。
病毒笑而不語。
代替匿名的作者投稿詩社和 @火光编辑部
Neko人类社会永远在变化。 不在的地方
Neko Asakura
生物浮出液面打量
黑暗契约签下,与单线态氧
编程的有机体挣扎 忘记即为死亡
锐利金属在月色下凛凛寒光
车刀旋过留下流形线膛
推开窗外面是人民广场
黄玫瑰兀自开放
伟大领袖成为国王
CCD如瞳孔深邃
无人机执刑 解放
消失的个体从未存在
他所在于不在的地方
3亿摄氏度注入泰拉凛冬讯息
挣扎终结于末世的疯狂
碱基自悬梯上跌落彷徨
在殆尽天堂
故事刻于石上
在殆尽天堂
碱基自悬梯上跌落彷徨
挣扎终结于末世的疯狂
3亿摄氏度注入泰拉凛冬讯息
他所在于不在的地方
消失的个体从未存在
CCD如瞳孔深邃 无人机执刑 解放
伟大领袖是国王
黄玫瑰兀自开放
爬出窗外面是人民广场
残垣间过去的挣扎与流形线膛
锐利金属在辐射尘里隐去寒光
编程的有机体解放 忘记即为死亡
挣脱黑暗契约,与单线态氧
生物浮出液面打量
欢迎回到膜乎膜乎新网址https://www.reddit.com/r/mohu/ 晚上一定要早睡,晚了容易胡思乱想。
欢迎回到膜乎膜乎新网址https://www.reddit.com/r/mohu/ 喜欢一个人真好,想起他便不觉得寂寞。
Merlin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
欢迎回到膜乎膜乎新网址https://www.reddit.com/r/mohu/ (当然其实我并没有喜欢谁,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啦)
欢迎回到膜乎膜乎新网址https://www.reddit.com/r/mohu/ 山露晚凝红叶香,一江秋雨入秋凉。
吴宫醉舞清欢罢,暂取残灯照晓妆。
青年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 完了,我最近語言表達能力嚴重缺失,腦子裏只剩下圖畫。。。
青年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 近年,大家总是想起你们
你们留下长青的忧郁,年年抽枝
新的语言搭筑起了吊唁的碑塔
仅因我们深信,你们存在
火种从未熄灭
/
你们在这国的乡土呱呱落地
在飘摇的年月里,
你们从田里乞求、劫掠,才维持生长
在疾贫中仍要勉强站直身体,
影子在微风中摇曳,像一把死禾
你们的父母,麻木了一辈子
终于换来你们一时的清醒
/
你们聪慧,用文字堆砌
像祖先纳谏似的堆砌,
像全人类同胞们在进步的时刻
同样地痴迷地堆砌;
像历代历辈的忠实人一样堆砌
/
你们,柔弱的书生
高高地架着金丝眼镜
你们是春天里的雏儿,羽毛湿嫩
在家里刚刚站稳,是希望了
也满怀希望,去迎接第一缕流通的风
/
你们已然成熟,
你们依然年轻;
你们互相之间说的话,
开始让老朽的亚洲农夫们感到惊诧
你们胸里搏着的一颗心,
简直要把过剩的力量
凝聚成一个傲然的先驱者——
她不属于生存的挣扎,
而属于一代人口耳相传的光明
/
善良呼唤着时代
你们凝结了,你们战栗了
你们激动得不愿退出
在古城,
你们庄严地将自己献祭
/
你们没有试图推倒旧神像
你们没有试图掀翻新权威
你们却遇到了同辈的兄弟们,在夜晚端枪四射
你,我,大家都是兄弟!可你们却被歼灭,
广场空空如也。
纪念碑下残碎的字报,随硝烟一起飞向天空
你们积累了二十几岁的学识
那些理论,语言,哲学,浪漫
和无数个蒙蒙亮的黎明中的阅读
无数个乡村深夜的愁苦难眠
被一颗花生大小的铜子,一瞬蒸发,一瞬终止
/
那时代里记载着的,你们——
纵使,你们早已离去
纵使,你们的肖像,色彩剥脱
可你们是长久而独立的存在,
是为人的活,而聚集的你们
仍然在广场上,和广场一起呼吸——
纵使,心脏已挤不出血,
纵使,颅内几立方的记忆,粉碎如尘
可你们的申诉被众人听到
这申诉总是一道闪电
在这苦难的国家引起共鸣,如雨夜的雷和雨夜本身
敲打缠满封条的门
/
我们无可奈何,惟有笃信:
在这春夏之交,你们等待复活
时至今日,你们仍然等待复活
所有为异见而死的人,也会复活
如此漫长,一代又一代的
复活,总不停止
直到无辜的死难有朝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