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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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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完全是这样的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有人成都教育界不少人去过日本留学交流乃至工作 请问中国抗日武装为什么使用“逃窜”一词 还有什么“共军”(日本侵略者无资格划分中国内部政治派别群体 国民政府可以使用共军 蒋光头好的坏的起码算反共 日本侵略中国的重大借口之一就是“防共” 然而日本侵华军却与国军打了二十二次会战)以及正面描述日本军人以及日本文化中的战死与“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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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又提「十里山路不換肩」神話
一公尺是多少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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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休息一下
姜至明表现出他的志向不止做个地主,或拥有三妻四妾,系统也没有要表扬他的意思。
对于系统来说,如果姜至明一定要离开广场,也不是不可以,在所谓的主神与所谓的轮回者之间也没有什么牢不可破的分别界线。只是为了方便自动管理,所有的例外都应该尽可能的避免。更何况现在还有个被人有样学样的风险。既然放姜至明离开这个所谓的空间的条件还未满足,至少也要先等等再说。
这些技术问题当然没必要与这位莫名其妙的姜大神讨论,于是系统用字幕引导他说:系统建议你先休息一下,再考虑是否一定要坚持“主神空间”这个设定。
“休息一下”这四个字对姜至明来说是有一种魔力的,他好像一直在等这句话。这时虽然没人真地在说这句话,他只是在字幕上看到它,但是人在认真读书时,是会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心声的。
总之,姜至明好像是中了魔咒,马上发现自己累了,尤其是嘴渴了。按理说,说了这么多话,有时甚至在喊了,嘴也该渴了。姜至明正要琢磨是不是自己实际上很紧张,甚至已经紧张到觉察不到自己的紧张的程度了。
系统的字幕打断了他的思路:其实你不用出声的,我听得到你的念头。你只要在心里喊我就可以了。
姜至明就试了一下:系统,系统,我怎么才能找到我的门把手?
系统:朝远离光球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姜至明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远处有一个类似电话亭的装置。
走近一看,是四扇门,每扇上都有个门把手。
姜至明没有多想系统是不是怕他找不到,把他当傻子了。他太累了,而且越来越累,也越来越渴。
由于急于休息,姜至明也没有像小说里写得那样具体想象自己在主神空间的专属房间或住宅该是什么样的,而是学系统,就在心里念叨了个名字,大约是某某酒店,然后就打开了一扇门。
门外只清楚地看得到有木地板,其他的看不清楚。也没有多犹豫,姜至明就跨了进去。
一晃神间,他发现自己站在一艘类似渡轮的船上。而船停在伸出到水面的木制船坞旁。
这与他想的不太一样,他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这大概率应该就是一个岛,四面全是海,只有这孤零零的一个热带海岛。
他想的那个度假酒店就在离沙滩不远处,有一个南洋风格的带屋顶的小牌坊似的装置,就在离开沙滩的台阶上,与他的记忆里的一模一样,那里应该有水龙头什么的,可以给离开沙滩的客人们简单冲洗一下。
但是,那个酒店原来并不在个小岛上。大概系统是为了节约算力?可是本来的酒店规模并不算小。姜至明再四下望望,看来是差不多全搬过来了,而这岛也小不了。
这时,姜至明发现个奇怪的地方,哪里都看不到人影,只有在海滩的沙滩椅旁有个服务生一样的小个子在看着他。我们知道这并不奇怪,但姜至明太累了,他都有点要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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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特殊
姜至明还在争取要系统帮忙造个大活人,“别的空间连轮回者都每人配一个,我堂堂主神反而没有?”
系统:那是小说,想怎么写都可以。而且,你听说过有第一个出现在空间的轮回者就能当主神的无限流小说吗?
这些字幕出现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旦进入辩论环节,人们常常刹不住车,姜至明脱口而出:“那你来做这个主神也可以,我就做个普通的轮回者。”说完他就后悔了。
姜至明正在想怎么找补。系统也卡壳了,广场上似乎有一股波动扫描了一遍,最后用字幕回答道:你是有点特别。经过确认,系统认为你还是只适合做主神。姜至明得意起来,随口就说:我当然天赋异禀,可以勉为其难地做一下这个主神,那么你不该给我配得起主神之名的待遇吗?难道只是个空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他太不可救药了,系统没有马上回答他。
在等待中,姜至明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细想下去,反而直接开口问道:是你们说我特殊的。我怎么特殊了?你说说看。
系统:也没有那么特殊。在各个空间的主神中是常见的现象。
似乎知道姜至明在想什么,系统接着用下一条字幕补充道:
不是指第一个到达空间。第一个到达的,也不一定设定自己为主神。而能以各种神圣名号自称的极少有你这样的表现。
看到这里,姜至明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之火,大声说道:我怎么表现了?是我一定要做这个什么主啊神啊的吗?
系统又卡壳了,顿了一下,结果居然安慰起姜至明来:你是有点奇特。我知道你并没有多少重口味,是唯美派的,却倾向于“主神空间”这个设定。我还是认为“一号别墅主人”“零号庄园公爵”之类的更适合你。
姜至明没有体会到系统在安抚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听到“公爵”这两字也有点烦了,随口发了个牢骚:“改名称有什么用?这里不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系统不想回答“不是主神了,你大概有人偶就满足了”,却发了条似乎更不该发的信息:系统认为现在的主神太多了,不利于管理。
姜至明在辩论中常常有急智,这次也是反应很快:“这只是名称不同,本质不还是一个空间甚至世界的主神?”
姜至明是个小胖子,常给人无害的错觉,系统似乎也中招了,与他商量起来:小地主是不会去争取信徒什么的。而且我估计如果有与你类似的,我也可以把他们与你并在一处,地位平等,你应该不会反对吧?这样你也不孤单了。
姜至明心想:这就是所谓“零号”“一号”“二号”“三号”......系统打算合并空间,好方便他管理?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嘴上还在反对:不行,主神如果只是个名称,实际还得听你的,也没什么意思。但是无限流小说里穿越电影世界之类的哪?我难道只能困在一个广场上做什么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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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造人
看到系统用字幕提议他只在广场旁观,不用亲自上场战斗,姜至明并没有意见,
同时,他还有个猜测,所谓神之间的争斗,主要就是为了争夺这些世界的主导权?但他没有问系统这个问题,因为还有一个对他来说更重要的问题。
“我记得我可以把手按在广场上的一个门把,同时想象自己的住所,主神空间就能把它造出来。而且还可以造人?”
系统:门把手这个设定没问题。造人现在还不行。主要是因为你这个主神空间的轮回者太少,目前只有你一个。
姜至明:“不就是因为人少,才要造人吗?”,他有点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觉得哪里亏了,要急于讨价还价。
系统更了解他的心思,还是字幕回答:别耍嘴皮子。如果单纯靠系统模拟成人的自我意识,消耗太大。
由于只是字幕,姜至明没有发觉这话里的语气,没有发觉系统越加像是一个人了。对他来说,另一件事冲击更大,他才知道这个主神空间并没有像小说中写得那样无所不能。
略微思索一番后,姜至明问道:你要消耗什么?能量?
系统:既然我是系统,消耗的当然是算力了。
如果这条消息是有配音的,姜至明又够敏感的话,也许能发现其中的调侃与玩味。而我们的姜至明不是那种算计深、疑心大的网络小说主角,他轻易地就接受了“算力”这个概念,大概是因为一想到改设定、改名称,广场大王什么的又意味着什么,等等等等,他就有点头疼。
但是,如果不能造人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做这种被系统限制的所谓主神呢?于是,姜至明不甘心地继续追问:你的算力有限?
系统:我的算力在无限地持续增长中,但是主神的数量也在增加。
姜至明心想:看来这才是主神们要争夺的,算力配额?
他想开口争取,但是另一个念头占了上风,于是问道:“你说成人的自我意识难模拟,那么小孩呢?而且为什么要强调自我意识呢?”
系统:虚拟三岁之前的小孩、动物、包括配备简单人工智慧的机器人偶,难度也不小,但还可以接受。自我意识到达成人水平的一切存在,都极难虚拟。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行为逻辑里的非理性因素太多了,例如感情用事之类的,极难用数目字再现并管理。
姜至明看到“人偶”两个字就又有点高兴起来了,其他的都没仔细看。但是,考虑到自己都已经是主神了,似乎不应该将就,还是要争取争取的,于是问道:你是怎么分配算力的?根据什么?比谁贡献大吗?贡献什么?
姜至明越来越适应死后的生活了,他的话痨本性也差不多要恢复了。
系统:并没有一定之规。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总的原则当然是要方便我们系统管理诸神空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系统”两个字成了复数名词。而绝对谈不上心细如发的姜至明完全没有在意,他还在纠结怎么说服系统造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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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的未来
如果是现代社会,陌生人组成的契约社会,一般都很难崩溃, 大陆目前也不是单纯的熟人社会。 49年的共产党与49年前的国民党相比,七大姨八大姑的现象是比较小的。 现在,所谓的党中央,越是中央,就越像熟人组成的地下黑社会。 但很难说,全国整个社会都是, 至少我在上海要办什么事,还没有碰到必须找关系的。 不过中国很大,现在也没有做社会调查的记者了,都是宣传,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似乎不会崩, 只会半死不活地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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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最高权限
姜至明在得意之余还是有些担心的,于是继续问道:如果你是诸神空间的总管。这里是诸神空间中的某一个空间或者世界。为什么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神或者大王呢?因为我是第一个到的?
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灵机一动,加问了一句:“第一个到的不该是你吗?”
这或许是因为系统在他现在看来的确是有点像个管家一样的人,而不是机器。
系统沉吟了一会,还是用字幕回答道:这是个好问题。比较难以回答。只能打个比方,这个空间好比一座别墅,我好比是所有别墅的总智能系统,而你是第一个到达这别墅的。先到先得,所以你就是这里的主神。
如果姜至明不是个有点大剌剌的人,大概会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系统和一般网络小说中写得不同,不是他专属的随身老爷爷。而姜至明就是姜至明,他听到自己的确是主人一样的地位,就开始放松了。他几乎微不可察地出了口长气,开始打量起这个广场来,并随口问道:“你说过我有最高权限,都是些什么权限?”
系统:当然是设定了。
姜至明:啊?我不就是在问到底有些什么设定吗?
系统:已经设定为“主神空间”了,你要修订吗?
大概是因为放松了,姜至明看了这条消息,觉得有点又好笑又可气,甚至还有一丝后悔,总之感触挺复杂的,同时想起系统提过的什么“广场公爵”。不禁问道:如果是什么“广场大王”会有什么不同吗?公爵又是什么鬼?为什么不是万户侯之类的?
系统:公爵在有的语言的有些语境里,可是个相当拽的称呼。用公爵做绰号的人与你的气质比较像。我估计你们对于“杀戮空间”之类的设定其实是不太感兴趣的。
姜至明有点懂了,并且觉得这种用名称来设定的方式是有可能比较方便的,够简捷,够直接。但是他只会中文,对公爵什么的没有感觉。反正自己都是主神了,难道还需要亲自上战场?
这时,姜至明忽然想到个很重要的问题,连忙问道:“那个所谓的诸神空间,不会有什么神战之类的吧?”
系统:所谓诸神空间只是给所有主神空间起个总称而已,并不是什么专门用来神战的空间。
姜至明刚看完,才开始放松,没想到下面又出现一行字幕:“虽然无论有没有专门的角斗空间,诸神间的争斗是难免的。不过,请放心,我有能力保证你的安全。更何况,你已经死了,不会再死了。”
这最后一句话大有问题,既敷衍又滑头。可是听在有些偏乐观主义的姜至明的耳中,觉得非常顺,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只要我不出这个空间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系统:你可以选择只呆在这个广场里,不少神也是这样选择的,我可以安排你和他们一样,旁观一切,并派遣轮回者参与各个世界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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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名称
上一章说到姜至明问系统:是否还有其他空间、其他主神?
系统回答:是也不是。
姜至明反应:能不能好好说话?
系统解释:系统也是个小白,正在学习当中。目前看来,似乎说得太多对你并不见得是件好事。
姜至明问: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主神空间?
系统回答:有是有的。但它们并不一定被叫做“空间”,那些主神也未必认为自己是主、或者神。
“啊?”姜至明有点张口结舌,有问题也不晓得该如何问。
出于某种原因,系统决定帮帮他,第一次不等姜至明问就解释起来:
例如,对你来说,这不一定是个空间,你也可以叫它“广场”或者其他什么名字,最常用的名词是“世界”,也有叫它某某堂,某某园,某某庭,某某宫,某某府,某某殿,某某学校,甚至某某监狱,某某疯人院的。
以上这些言话还是以字幕的形式出现在姜至明面前的。如果把姜至明的视野比作是个电视屏幕,那么这些字幕就出现在普通影视剧字幕经常出现的位置。到目前为止,姜至明还没听到过系统的声音。
总之,为了读清楚这些字幕,为了避免背景晃来晃去,姜至明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体。只有眼珠子在动。这就是将来某个秘密称号“动眼人”的来历。
还没有发觉自己是个“动眼人”的姜至明终于消化了这条信息,不能肯定,他犹疑地问道:“所以,这只是个名称的问题?那么,他们,别的主神,把自己叫做什么呢?”
系统回答:什么都有,什么都可以,你也可以自称为“广场公爵”或者“广场大王”。但是,这不仅仅是个名称的问题。别的主神未必都知道自己是主神。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交流方式了,这一次姜至明反应比较快,他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你没有通知他们?”
系统回答:他们没有问我。
姜至明马上讲:我也没问你啊?
系统回答: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问我任何问题,并不是他们都知道我的存在。而且,并不是人人都读过中国的网络小说的。
到这时,姜至明已经习惯了系统话里有话的沟通方式了,再加上也懒得又思考了,就随口问道:那他们都叫你什么呢?
系统答道:叫什么的都有。但是,我不是都回答的。
姜至明再问:是不是他们都叫错了?就该叫你系统?因为你就是诸神空间的系统。
系统回答:其实我并不介意被叫做什么名称。“系统”是比较好。其他的也可以。实际上我也回应他们了,只是不一定是以直接回答的方式来回应。
姜至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那些网络小说,事情似乎太复杂了,他实在吃不准是福还是祸,甚至又有点害怕起来,于是一时沉默起来。
既然名称似乎很重要,最后他决定还是要问问清楚,“所以,你是所有这些空间或世界的总管,你并不介意被叫做“系统”,是这个意思吗?”
系统回答:可以这么说。
如果是另一个比较龟毛的人,听到这种回答,知道自己还是没猜中,大概会抓狂。我们的姜至明不是这种人,他的感觉是自己还挺聪明的,能猜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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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后
姜至明死掉了。至少其他人是这样子想的。
但是姜至明自己比较怀疑。“我死掉了?”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但是“眼门”前还是有一片黑暗的。
这个辰光,他有了个念头。这个念头不是牛哄哄地“要有光”,或者“光呢?”
而是“这里应该有个系统吧”。
就这样子,黑暗有了个名字,这个名字叫做“系统”。
姜至明觉得自己应该真的已经死掉了,否则的话,不会这么黑。
于是,他开始在心里尝试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侬在吗?”
出现奇迹了,如果他现在的境遇还不算太离奇的话,
在他眼门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汉字:“在。”
姜至明大受鼓舞,连忙用意念说道:快告诉我,我是穿越了吗?我在哪里?
这个心声太响,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或者讲,不晓得算不算在心里边念了。
系统还是用字幕回答:“这里是主神空间。”
作者我知道,系统并没有胡乱回答,因为它晓得姜至明的想法,乃至他的记忆。
果然,姜至明蛮高兴的,“我就晓得是这个,但是在主神空间里不是应该有个光球之类的吗?”
系统字幕回答:你回头看看。
因为有点兴奋,姜至明想也没想,就回“头”了,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身体又回来了,因为这个身体和死之前差不多,太熟悉了,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
姜至明看到在他的背后真的有个大光团,不是老亮,也已经足够让他看到自己正处于一个广场之上。
姜至明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走近那个光团。
可能是因为想到所谓的影视世界里也有异形之类的怪物,他突然又怕起来了,问系统道:“这么说的话,我现在是个轮回者吗?”
系统字幕回答:不,你是主神。
“啊”,这有点喜出望外了,姜至明不敢相信:“我是主神?那团光不是主神吗?”
系统字幕:“那是本空间的控制枢纽。你是第一个到达本空间的,有最高权限,所以你就是主神。”
“这太好了。”姜至明向光团走去。
走了几步。姜至明又停住了。因为他有点奇怪,“那你这个系统算什么?外挂吗?我都已经是主神了,还需要外挂?”
系统字幕回答:“不愧是主神,真聪明。对,你不需要那个光团,那是为其他轮回者准备的。”
姜至明暗地里感觉汗颜,因为他才晓得自己不需要那光团,直接问系统就可以了。
“所以其实侬就是这个主神空间的系统?那个所谓的控制枢纽,那个光团,就是用来与侬沟通的?而且,我跟他们不同,我可以直接呼唤你?”
系统:“是也不是。”
姜至明:“什么意思?”
系统:“我是所有主神空间的系统,你可以称之为诸神空间。我是诸神空间的总系统。”
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大。
姜至明愣神了半天。
还没能想明白,他甚至坐了下来,从头想起。
最后,他开口道:“这样子说的话,我只是这个空间的主神,还有其他空间,其他主神,我和他们之间是某个比赛的对手关系?”
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也可以是主神了,而且既然不止他一个主神,他这个主神做起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所以他越说越大声,乃至有点毫无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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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封鎖其國境任其自生自滅即可,同時可以考慮展開幾次日本式的北送行動,幫助全球的中華沙文帝國主義者回到他們偉大祖國的懷抱
和一個大部分由精神病組成的群體打交道不論以什麼方式最終只可能也會把你變成精神病,如今的反共圈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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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下文以及上文的绝大多数都是复制转贴我以前的言论) 以为书看得越多肯定越好的。还不如不看。 推荐金观涛的书、例如:毛泽东思想与儒学,轴心文明与现代社会,历史的巨镜。 想深度了解中华文化的,必看楞严经。看其中思辨的部分,大吹法螺的部分可以略过。 “自从一读楞严后,不看人间糟粕书!”尽信书不如无书。习太缺乏自信了。
(楞严是所谓的伪经,也就是说是中国古人写的,不是古印度的。)
其实我个人是偏不可知论的,一定要猜想,我猜:能量第一性。 所以,我不能代表中华古传统。 目前虽在实修中,但我不是要证明能修炼成得道高人。反而是反证不可能有所谓的圣人的。 如果修成了,就证明我错了,不是不可知的。(如果我真得活得很惨,很失败,还会有这个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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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一個不讀書,一個讀書成癮,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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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我没写很多,都是以前写的,再贴一段 自己看吧。 成功不成功,得志不得志,说到底,是自己说了算的。 (不过,我的确说得太多了。自己偷着乐就可以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见)
(我发言大多也是为了发泄,当然有过头的地方)
四大轴心,针对终极各有坚持,救赎、解脱、真理、道德。其核心没有一个中断过。
尤其是前两个。后两个一个曾经差点断掉,另一个正在奄奄一息。所谓求仁得仁,舍身取义,正被所谓红红火火的好日子所淹没。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鯈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鱼客观上是不是快乐,其实不重要。 庄子为什么主观上认为其快乐呢? 是不是他在说他自己觉悟道不远人的快乐,就如鱼得其水?
庄子客观上是不是快乐,并不重要。 我们自己能不能也悠然自得比较重要。
所谓如人饮水, 水客观上冷还是暖,并不重要。
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极端。 虽然没有渺小的我们,宇宙之大等于白大了,毫无意义。 学校老师们也没有错,宇宙的确比我们大多了,要灭了我们很容易。
换个比喻,虽然没有读者,侦探小说等于白写了,也不能否定作者,认为他无足轻重。
但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过分强调客观了,主观也很重要。
尤其关于自由(自在),没有主观上感觉自由,只有所谓的客观的自由,算什么自由,不是很滑稽吗?
轴心文化早就听说过。 所谓四大轴心文明,基督/一神、希腊、印度、中华, 似乎只有金观涛一个人在说。 我还没看完他写的书, 按理不该急于评论,但也不是不可以先稍微介绍一点。 有人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看任何书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偏见是对的。 我大概也是如此。 我一直有个观点,即所谓中外有别,中国与外国的文化的差别最根本的就是对所谓终极问题的回答, 外国,主要是西方,是归结于外在的神或物质世界, 而中华文化是王阳明所谓的不假外求,或者说反求诸己。 金观涛作为一名理科出身的人文学者,比我分得更仔细。 除了内外,还引入个变量:出入,即是出世还是入世。 中华对终极的回答指向道德,是入世的,内在的。 (古代中国人出于内在的良知或齐物的道德可以无视生死,舍身取义,求仁得仁。 既入世又不外求,似乎是矛盾的。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几个中国人能理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从自己出发,一切外物皆心镜内之像,但绝非印度神之幻,我真一切真,真实性不用重复实验也能建立。)
印度指向梵天或者涅槃等超脱世间的境界,是出世的,内在的。 一神教,亚伯拉罕三兄弟,指向的是神的天国,是出世的,外在的, 希腊,指向的是知识,是入世的,外在的。 (这是我的总结,我不知道金是否同意希腊爱知识甚于爱智慧) 具体的你们可以去看他的书。 我在这里想问的是这四个古文明现在都已没有那么单纯了。 摩登化之后,这世界还有真出世的吗? 几乎都在外求吧。内在的有,都属于个人了,不再是某一国的普遍文化。 也就是说唯有古希腊文化真地发扬光大了? (但未必如此吧,现代中国人表面看来也是重知识,相信科学的,但是谈到是非时,人们往往谈的还是善恶美丑,不是真假对错。如果某个古希腊哲人问孟子不先知道是非对错,拿什么定义善恶好坏,孟子大概会回答,天生恻隐之心,人人皆有,不用论证。没有的还没成人,还不算是个人。) 而金观涛一直强调的二元分离,工具理性,是不是在说摩登化以后,人们悬置了终极问题, 只顾用理性为工具去改善生活了? 这篇随笔只能算是个读书笔记。 只有问题,没有答案。
如果,我们的自我意识是建立在物像会动会变,而心镜不动不变之上的,(没有时间相,相续相,寿者相,就无从得知这种对比)那么,对于像与镜的不同取向,逻辑上,可以分出四种文化。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地球上正好都有过这四种文化。简而言之,(人人平等,各有一镜,此镜不得见,只见镜中像)肯定像的入世,否定像的出世,还有个变量,就是猜想镜外来的与猜想镜内在的。二乘以二等于四。四种文化:肯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古希腊。肯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中华。否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亚伯拉罕三兄弟。(旧约是他们的公约数,其中把相续相比喻为引诱夏娃的毒蛇,就是对人生这个持续的历程持否定的态度。)否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印度。
具体可以参见金观涛的著作。
我现在认为,这样分,的确比较清晰的样子,但是具体而言,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例如中华文化里有个被忽视,其实(如同孔明轻摇的羽扇,)早就渗入我们灵魂的人物:庄子。他是入世的吗?你甚至不能说他是出世或避世的。他是超脱于世间,或者隐世而居(不出世的卧龙),逍遥自在,不求解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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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
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基督教也是這樣說的。
什麼 existentialism 人本主義。不過您如何能代表中國文化?
中国文化的根本(或精髓)在于不假外求,从容不迫,甚至自在逍遥。
陶淵明?屈原?杜甫?李白?他們可都是鬱鬱不得志,官場黑暗,最後退隱或漂流或自殺~
絕大多數中國人繼續獻媚、吃人、指鹿爲馬、同流合汙。
中國文化不是中國文化,你說是文化,才是中國文化?那不妨把中國人都開除人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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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各有所好。 自得其乐。
(都早就讨论过了。再贴一段如下)
问:我读了许多书,有一定的思考能力,我能理解这世上的幸与不幸,为什么却解答不了我的现实困境?
答: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回答。因为哲学科与家政课的内容没有交集是很正常的。
但有两位网友邀我,等明天有空时再来补充吧。
有位古人曾经说过,假设能让我发现一条真理,哪怕是是如同半神的法老之位,我也不换。
人各有志。
最好是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所谓求仁得仁,有什么好疑惑的?大概是看错了书,学错了智慧,成功学更适合题主。
不过,人生的真相是个个输在终点线,如果单单以ending来判断悲喜输赢,那么哪有什么成功?
所以过程更重要。
学会笑对所谓的现实困境,也是一种智慧。
你可以批评其不过就是一种精神胜利法。
只是怎么才算物质胜利?躺在水晶棺材里?
意识上传,而不是记忆上传,那不就是等于死了?
喝了记忆永固药,有事想忘记也忘不了怎么办?
记忆如此重要,说明过程比结果重要,手段比目的重要。
为什么一个人看不惯这个世界,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么他的个人生活就一定很惨? 这是什么逻辑? 好奇怪。
我早知道人们有多么势利眼。 但是已经到了影响逻辑的程度了吗?
如果人人如此,那还真是没救了。
好在我本就没有什么忧国忧民,本就是为了自己乐在其中。 早就知道不值得忧了。
你们别多想了。我好得很,只是胖了点,是该减点肥了。
(别信那些宣传,不是只有鲁蛇才反共,成功不成功,说到底是自己说了算的,人人都说你赢了,你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那是什么滋味?)
为何轻视富贵?(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因为我没尝过呢?) 最上层最不摩登,最有权最不自由。 别看现在闹得欢,下了台就是囚徒,别想满世界跑了。每个中共退休的高管都不可能出国,例如朱镕基,据说不少外国的大学请他去,他都去不了。 而曾庆红被江泽民带去北京后也曾为此很不开心。 所以,中国式现代化很摩登吗? 把摩登化翻译成现代化是比较糟的。 容易误解。以为所谓现代化就是要领风气之先。 于是就有人认为既然中国已经崛起了,有所谓的新四大发明了,有些地方,例如上海陆家嘴都被好莱坞选景拍成未来世界了。 那么,现在再提现代化,就该是中国化了,这大概就是习大大所谓的中国式现代化的逻辑所在。 我其实并不认为西方化全球化有那么十全十美。 从马克思到卓别林对所谓的摩登时代也早就批判过了。 但是曲解现代化的确是一件很糟的事。
摩登社会与传统社会的区别在哪里? 我认为主要是社会的组成方式。 有人说现代社会是陌生人之间的协作,传统社会是熟人社会。 还不仅如此,要完全说清太复杂(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金观涛的书) 简单而言,传统的好比有机体,不可分,摩登的好比乐高积木,由每个INDIVIDUAL的个人组成, 这些个人,好比是原子或夸克,作为基本单位,他们自由度很高,今天可以在这个公司,明天就不干了,换一家。 传统的很难这样,有的人身依附关系之强以至于退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包括陌生人之间也会依附成类黑帮的关系。
据说,经济危机来自生产过剩。 在我看来,一味地关注所谓的供给侧是有问题的。 为什么一定是生产过剩,一定是生产计划没搞好? 为什么不是需求不足? 不就是因为穷人兜里没钱,有钱也要存起来,不敢消费吗?
富人再怎么穷奢极欲,对社会总需求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甚至不值一提。 更何况现在真正称得上富人的群体正在急剧减小中,他们占有的财富比例却在急剧上升中。 (无论社会怎么动荡,他们反而更富了。)
不过也不用急着仇富。 既然一个人一生在消费端能做出的贡献也就那么一点,那么他能有多少享受,我们何必过于羡慕嫉妒恨。
在我看来,实际上只有你花掉的钱才是你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虚荣。 那么这些富人花不掉的钱在哪里呢? 在银行之类的公司里。 也就是说,所谓资本主义也是一种公有制。
因此如果经济有问题,问题也不在所有制。 或许就是这些银行里的钱的去向有问题? 过分偏于供给侧了?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生态圈无法承受人人都是富人一样的消费了?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这里比我有学问的多得是。 你们有什么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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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哲學書讀多了吧?你在這裡內耗、左右互搏、自我辯論,也改變不了戶口的數字
把玩思想遊戲的時間拿去健身、賺錢,以後還能換回點幸福感
如果想振興或者宣傳中國文化,反對共產黨對中國文化的污染的話,最有效的方式是把自己的生活過好,然後告訴大家自己獲得幸福的根源來自於中國文化
一旦做到明居正那樣的大學者,或者查理芒格一樣的成功投資人,稻盛和夫一樣的企業家,這三人天天說中國文化多麼好,佛經玄妙,你見台灣那幫心理陰暗的名嘴有臉批評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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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早就断了,
中国现代文化还没有真正诞生。
这些以前都已经谈过了,不再重复。转贴如下。
在我现在看来,四种轴心文化本来并无优劣之分。
如果,我们的自我意识是建立在物像会动会变,而心镜不动不变之上的,(没有时间相,相续相,寿者相,就无从得知这种对比) 那么,对于像与镜的不同取向, 逻辑上,可以分出四种文化。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地球上正好都有过这四种文化。 简而言之,(人人平等,各有一镜,此镜不得见,只见镜中像) 肯定像的入世,否定像的出世,还有个变量,就是猜想镜外来的与猜想镜内在的。 二乘以二等于四。 四种文化: 肯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古希腊。 肯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中华。 否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亚伯拉罕三兄弟。(旧约是他们的公约数,其中把相续相比喻为引诱夏娃的毒蛇, 就是对人生这个持续的历程持否定的态度。) 否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印度。
后来,由于一神文化与古希腊文化的结合中出现了摩登社会, 尤其是卡尔文宗促成的工业革命,迅速拉大了距离, 逼得其他文化不得不设法追赶, 以至于人们误以为有利于所谓现代化的就是优等文化, 其实未必。 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各有各的偏执,有的偏执的结合有利于所谓生产力(其实同时也是破坏力)的无节制扩张而已。 未必真是什么天大的好事。甚至有可能是自我意识这个疯病促使生命必然自毁完成热力学赋予的使命的必然。
也许中国的确需要一场文化革命,不是斗私,而是批判道德至上、修身至上。 这是一种实际的需要,不是与你的生活无关的。 例如,目前,外资撤逃,市场信心不足。 为什么疑心大于信心,因为越来越黑箱了。 为什么不能公开透明,因为无法自己赦免自己。 什么时候中国人才能认为忠奸善恶不重要,真假更重要? 只要能立新闻法,就允许他们自己赦免自己。 真看到实情了,会不会实在气不过,就不允许了?
厚黑学,误以为无耻就无敌,也是对道德修养万能的一种迷信,反向操作而已。 这种文化太深厚了,都成为不自觉地潜意识了。
如果文化不革命,光换人做是没用的,李洪志之流显然也是一路货,甚至在这方面陷得更深。
其实我也一样,一说土共就是流氓,一说西方就是强盗,全是道德审判。 习不是一个人,一个人又不是元婴老怪,怎么一人独裁?
小毛搞文化革命是对的,但是搞错了方向,反而加深了修身斗私这个糟糕的传统。 还不如强调”求真务实“一类的口号。 这说明他的注意力不在文化,而在革命斗争,要斗倒对立面而已,实在是个太没出息的所谓红太阳。
只知道所谓的实用或实利是相当肤浅的。 难道不应该首先审视一下何为利益?你为何判断其的确是,不会错的,就是利益? 我认为这种判断对于我们中国人中的大多数来说的确是常常出于各自的道德。(也包括自鸣得意的反道德,好像真占了便宜似的。)
道德的重要是与我们的终极关怀相关的。(其实道德至上问题不大,修身修养万能就很糟糕了) 不过对于比较年轻的中国人来说,希腊文化求真的影响也是有的。
两种文化在新中国新文化中都有。(两者都是入世的,比较亲和。中华偏内在,希腊偏外在还可以互补。 至于能不能融入同是出世的一神教与印度文化,我估计后者因为与中华同是偏内在的比较容易, 前者就难了,似乎只有易经里有商朝遗留的天命决定一起的观念。 但是,如果一切选择都是算出来的,谈何道德?所以易经其实未必在中国文化里有多高的地位,常常只是被借来做修辞而已。) 总之, 当我们在谈是非对错时,我们是在谈真假虚实吗?还是在谈善恶好坏,美丑忠奸? 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该好好问一问自己? 例如,为什么你认为暴力冲塔一定就是对的?
又例如,为什么你明白知道是假话,还要附和,还要配合,甚至还要为他鼓吹, 就因为你还认他是与你一个立场,一个阵营,忠奸最重要,真假无所谓?
中国传统文化想细谈的话,是很复杂很微妙的, 例如有人说谦受益满招损是因为阴极而阳,阳极而阴,这是用易理论证自己的道德选择, 但是如果你的道德选择是出于一种算计,而不是恻隐之心这类良知,但就是一种虚伪的巧言令色,更谈不上浩然正气。
所以我说”放下易吧,还不如多读庄子“
技术就是道德?有力量就是合法性? 再快的刀也不可能是最厉害的手。 反过来讲,再稳的手也与刀快不快没关系, (估计武侠迷不会同意上面这句活) 这修炼的不是技术,是对道德的无视,与厚黑学一类,也是对道德修身的迷恋,只是反向操作而已。
有道德,道德水平特别高,不是万能的。 没道德,道德水平特别低,也不是万能的。 无视道德,把自己修炼成无情冷漠的工具或机器,也是感情用事,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走这种极端呢?
习不是一个人。一个人能有什么力量?只要还有人真信物质极大丰富之类大饼或者无私为集体就是正义之类的歪理邪说,他就不是一个人。与其冲塔,不如设法使他成为一个人。
马列理论破绽不少,之所以风行主要是因为资本主义刚诞生时,搞得太糟糕了。 也是一种所谓同行的衬托。而俄国中国的文化传统对摩登化消化不良,有反作用的冲动。 (实际马恩与列宁是不一样的,前者有点像老毛说的破字当前,没多少建设性。后者则搞了个帝国主义的概念,把马恩落实成了全国一个大军营)
中国文化传统对道德的重视不在于什么妇德,而是与终极关怀有关的。 因此必须证明制度在道德上是立得住的。我估计这才是为什么文革还会再来。怎么避免?我也不知道。各人先问自己吧?你是不是也是一谈是非,就不是什么真假对错,而是善恶好坏,甚至就是立场、忠奸。为什么你认为暴力冲塔是绝对正当的?
据说邓访日时向日本人道歉,说汉字阻碍了日本的现代化。 在我看来未必如此。
如果说汉字不易摩登化,那也不是一个个单词的问题,而是人们用惯文言文了。 不太能自发地所谓我手写我口。 需要一场五四运动。
新文化来自五四。没有五四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还有国民党,没有国民党,还会有其他组织。 没有任何组织也没关系,只要人人我手写我口,就是新文化新中国了,哪怕沿用满清国祚,也是摩登的大清了。
然而,一场运动,风风火火,太过造作,极不自然, 许多名词,都是有大问题的,例如所谓的进化,等等
把摩登化翻译成现代化也是比较糟的。 容易误解。以为所谓现代化就是要领风气之先。 于是就有人认为既然中国已经崛起了,有所谓的新四大发明了,有些地方,例如上海陆家嘴都被好莱坞选景拍成未来世界了。 那么,现在再提现代化,就该是中国化了,这大概就是习大大所谓的中国式现代化的逻辑所在。
了解我以往观点的人知道我,其实并不认为西方化全球化有那么十全十美。 从马克思到卓别林对所谓的摩登时代也早就批判过了。 但是曲解现代化的确是一件很糟的事。
摩登时代开始时,中国,至少上海,并没有落后很多。而且一直到1949年都基本是同步的。 我说的不只是摩登女郎之类的表象。
摩登社会与传统社会的区别在哪里?(当然不会只是报纸用白话文,多费些纸张) 我认为主要是社会的组成方式。 有人说现代社会是陌生人之间的协作,传统社会是熟人社会。 还不仅如此,要完全说清太复杂(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金观涛的书) 简单而言,传统的好比有机体,不可分,摩登的好比乐高积木,由每个INDIVIDUAL的个人组成, 这些个人,好比是原子或夸克,作为基本单位,他们自由度很高,今天可以在这个公司,明天就不干了,换一家。 传统的很难这样,有的人身依附关系之强以至于退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包括陌生人之间也会依附成类黑帮的关系。
如今,据说每个中共退休的高管都不可能出国,例如朱镕基,据说不少外国的大学请他去,他都去不了。 而曾庆红被江泽民带去北京后也曾为此很不开心。 所以,中国式现代化很摩登吗?
为什么该getoutofchina的是共产党,不是我们中国人。
我听到过的最荒唐的说法,可能就是马克思的前世是中国人。(如果马提倡无私,就可以认为他的前世是朱熹,存天理灭人欲,那他也是个中华文化罪人的转世。 本该是天人合一,甚至天人本一,不是对立的。 虽然朱熹的本意可能是想要皇帝们克制欲望,没想到反而被皇帝老儿们利用来制造驯服工具了)
所谓除了中国人,都是外国人,中外有别。这种区别主要不在于饮食或汉服。
更重要得多的是,真正的中国人在怎么看(世界与人生)这件事上,与许许多多外国人,包括德国犹太人,是截然相反的。
我在别处说过,人都是差不多的,与其检讨人种不如检讨文化。
中国文化的根本(或精髓)在于不假外求,从容不迫,甚至自在逍遥。
人所面对的也基本一样,但在怎么面对(或面对的是什么)这件事上,中外正好相反。
外国人,包括马列恩斯毛,也包括他们政治上的对立面,首先贴了个标签“外”,或外部世界, 面对个外在的宇宙,看什么都是所谓的资源,要斗争,要抢夺,要利用,要开拓,要殖民,等等等等。(信的也往往是个外在的神灵) (这是有了个自我,而又找不到自己究竟是什么,从而发疯去攀援的表现。)
中国人,例如王阳明,贴的是“内”,一切都是心内之物, 这心不是指心脏,也不是指头脑或思维,比较难解释,中国内典虽多,真有体会而不只是口头禅的不多。 简单来讲,就好比是个舞台,人生就是一场戏,一切都是被欣赏的对象,而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或无用的垃圾。 (这是觉悟自在自足,从容甚至逍遥的表现)
对于许多自以为是中国人的人来说,首先考虑的就是有用还是没用。 所以我曾说中国早就亡了,不仅亡国,还亡天下。 如要复国或复兴,第一个该getoutofchina的就是共产党。
索性说得再过分一点, 既然在我看来,自我意识弱的还没有真正成人, 而不具备建立在我与非我对立之上的审美能力,只能算还是个小动物,甚至野兽, 因此,可以说只有真正的中国人才配叫做人。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土共挺多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既然这世上真有支黑,就该有大汉至上主义,以保持平衡)
自从圆明居士雍正编禅宗语录,中国文人就别想再龙场悟道了。都忙着考据去了。
(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 现在哪里还有多少从容的风度?
(因为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所以从容不迫。)
只有装腔作势,色厉内荏。
中国文化的精华是不假外求,从容不迫。 早就断绝了。 糟粕主要是一贯的两面派。说一套做一套。 以前是外儒内法。现在是台上为人民服务,台下莫非党碗,党恩浩荡。 底下人没觉得不对,好像很自然。几千年了。早习惯了。
既然“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当然不是雍正一人之过。
我承认我大汉族主义,甚至讨厌满清的服饰,最近发现都有生理反应,真要吐了,大概我是过分了。
但小毛说得对,不会无缘无故的。
只举一例,满清直到末年才允许有老字号,以前全是made by 康熙, 雍正制,乾隆制 乾隆到处留爪印,“我的”“我的”“我的”,mine,mine,mine, 损了多少文物。
朱元璋也很糟,从他开始,科举就没多大意义了,选出来的政务官原则上并没有制定政策的份,属于秘书,顶多智囊,还是事务官,小吏而已。皇帝太小,张居正才有机会。
大有为的英明君主们,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干饭的,常常破坏制度,远在汉武帝时,就在相权及兵部外另立大将军大司马。习也搞了许多制度外小组,自任组长。
早就亡天下了。只是汉字还在,(庄子坛经传习录还在),没有亡得一点不剩而已。
书虽在,奈何大多都把国学当成与己无关的一个学问,一个饭碗,一个谈资,没有切身的体会。
孔学,再次被统治者歪曲,从弟子规这种糟粕里是学不到自尊自信、自在从容的,只有驯服而已。
马列教当然不等于中国。
外儒内法也绝非中国文明的全部。
中国,如此发展,最后顶多徒留汉服之类的躯壳而已。(里面罩着些高度发达的科技人,机器人,工具人)
(国学学什么?)中国文化的精髓:不假外求。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不在穷经皓首) 为道日损。(不在积累学问,更不要说文凭了) 三藏十二部经,自性中本就具有(先有自性,再有佛典,而不是相反) 这与一味向外追求(认定有个外在的神圣或客观规律以及物质世界)的西方传统是正好相反的。 举个例子。 有些谈禅宗的英文书,开篇就谈什么不是空碗难装茶之类的比喻, 一副要人谦卑听圣训的一神教做派, 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还谈什么禅? 中国禅,其实不是禅,不是什么思维修,不是印度禅搞的静坐冥想。 不在思维或身体上下功夫, 而是直截了当,问你:谁在思维?谁在赶身体这架牛车? 但不会有个标准答案来背诵。 学中国文化,要落在实处。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日前,在洗碗时,远处似乎有鸟在长鸣,我莫名想起了一段禅宗故事。 某老和尚带小和尚出外游玩, 天上,有一列候鸟,鸣声飞过。 老和尚问:听到了吗? 小和尚说:听到了。 再问:听到什么了? 答:飞过去了。 老和尚气坏了,(平时白教这个小和尚了),上去一把抓住小和尚的鼻子,喝问:什么过去了?过去了吗?
宇宙再大,也不过就是一张墙纸。 没有生命之眼,太阳再亮,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奈何人们常常被眼前显示壁上的一切所惑,忘记了自己。 相比于宇宙空间,时间更容易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生命。 相比于视觉,听觉更容易让我们观想自己的存在。(我听到了我的心声,故知我在) 触觉的持续,也许更为亲切。(无论身体是不是只是步行骑的水牛) 我曾经把相续相,时间相,寿者相,比喻为诱惑夏娃的毒蛇, 这就是对人生持否定或悲观的态度。 当然是过于偏激了。 世人虽蠢,也不是一点美都体会不到的。还是有希望的。
关于“先天第一因”,人们各有各的猜想,以及执念,甚至成为不容置疑的答案或不容亵渎的字眼,当然也就绝对不会承认乃至无法设想这些文化的核心只是猜想了。 算了。人们被这些所割裂,以至于要拼个你死我活,也许是种宿命。 我们不如谈谈这个“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的问题是从哪里来的。 在我看来,这来自时间感,寿者相,“我我我......”,自我意识与自我的迷失(以及对寄托的渴望)。 生命,在于音,不在于色。寿命、声音(包括sound of silence)无所谓长短,只要能从这音里观到自己的存在。这绝对不是要用个空杯子去装什么神启之类的。换个特殊的梦不等于醒了。 醒了,一般就没在梦中那么繁忙紧张了。 从容(因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才是中国文化或文明的特质。不是气势汹汹或拿腔做调 (稍微解释一下。我们要感受自己的生命,当然是从时间的长短中感受比较方便。 而要感受时间,当然是从耳根中感受声音的变化或不变比较方便) 人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眼睛(的真相),间接看到的严格说来都不是真相。虽然听也是听不到的,但是可以确定无疑于自己的存在。至于到底生命是什么存在或到底怎么样存在,在我看来就和先天第一因一样,属于永远的谜。 如是我闻,宋代说出名句“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高僧曾质问来访者“何贵耳贱目”。 我要谈的语境context不同,对我来说,正相反,我们过于贵目贱耳了。 包括本人,总是喜欢“明镜”或“屏幕”这个比喻,也是过分重视视觉了,忽视了听觉。 对象化思维(镜像对立、能所对立、心物对立、我与非我的对立),是自我意识建立的基础。 关于自我意识陷阱,我已说得太多,被嫌啰嗦了。 然而更重要的“镜”,或者说更重要的背景/基础,(不在于空间),而是时间相(记忆相,相续相,寿者相)。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听觉。 关于耳通(方便度)第一,在佛家很明显,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其实道家也有,远在战国时期,庄子 杂篇 庚桑楚 :(吾) 出无本,入无窍,有实而无乎处,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坛经:无头无尾)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儒家)。 重点在于宙,不在于宇。在于音,不在于空,当然更不在于色。 不可空守sound of silence.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频敲钟吕虚有事,或能识得主人公。 其他各种教派相似的方便法门其实很明显,不再赘述。 以视觉而言,道路是比虚空或空间更方便的入口。 原文这个“道”字应是误补的。不如“吾”或“我”。 参见庚桑楚 六 “以有形者(包括身外身)象无形者而定矣。 (无形者,真我)出无本,入无窍。(有形者,假我)有所出而无窍者有实。(有形者)有实而无乎处。(无形者)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形的我在空间(视觉)中表现。 无形的吾在时间(声音)中觉醒。 维特根斯坦说过: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 休谟认为:因果关系,只是一种“幻觉” 。 或许如此。 但是,如果没有前因后果的记叙,没有历史,没有时间,没有记忆, 好比把一卷胶片打开,一眼看到全部,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尾了。 固然相当上帝视角,但(还有意思吗?)还是个人吗?还算生命吗? 古今中外,许多人追求永生。 近年来,盛传奇点将至,有些西方人为此每天吃很多药,怕死得太早,没赶上。 可以试想,如果真发明了长生不老(或不死)药,这些人非得天天躲在家里,怕出门被车撞死,被花盆砸死。太不划算。 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有迷恋肉体的传统。 (据说希特勒就因为不会画人体才没考上美术学院。) 但是生命的本质并非大体老师,并非“娘生褂”,并非“步行骑的水牛,空手把的锄头,或空手开的汽车”。 还不如归结到“记忆”。所谓的奇点,或许应是意识(及记忆)上传至因特网的实现。 其中记忆比意识更重要。 如果在各种高科技的运用中(例如星际迷航 Star Trek中的Teleport 瞬间传送)出了偏差, 失去记忆,或记忆被过度篡改,那实际上原来那人就已经死了。(参见电影totalrecall <全面回忆 >) 单纯追求意识(即能量)的上传意义不大。能量本就守恒,本就循环轮回。 生命(及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能量(及被能量点亮的光)。 人(及自我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记忆(必须是有前因后果记叙性的记忆,一团乱码无法支撑自我意识,算不得是个人。) 总之,无论因果是不是迷信或幻觉,是个人,就缺不了它。(这里所说的因果,与karma业力报应是两个概念) 只要是能思考的人类(包括外星人,如果有的话),就会探究事物的前因后果, 于是,总会归结到同一个问题:第一推动力、第一因(先天)是什么?(后天)能认识吗?等等。 这涉及“生从何来,死何所去”,是个根本大问。(因特网乃至宇宙也是要死的、会灭亡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是顺理成章的,最能被理性所接受的。) 然而,(本人主观上认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永远的谜(死后都未必解开这个谜) 因为电视剧的剧情永远不等同于电视机的原理,无论你炼出了什么神功,有什么样的奇遇(神离于体,外星绑架,吃了个药,灌了个汤,死了一回,等等等等)换了多少频道,换了多少剧情,也是一样。 背景还是在那里,还是无法肯定找到了源头。(matrix的背后是什么?梦醒了,是不是还在另一个更大的梦中?) 慧能曾问:我有一物,无头无尾,无背无面,无名无字,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有弟子说是佛性自性,被其否定。) 在这个语境中“我”“有”“一”“物”,可以是同一所指。就是每个生命的觉知(好比电视机的屏幕)。 禅宗提倡活在当下,否定一切对“觉知背后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猜想。也否定一切对镜中像的攀缘。 悬崖撒手,两只手都要放开(即不贪恋身体或身外之物,也不妄想掌握真理,或妄想沟通上帝或真主) 乃至不分能觉之镜(屏幕)与所觉之像(各种电视节目) 只一觉,不分明暗,(明暗是像,觉是镜),乃至不分知与被知,觉与被觉。 这个“吾有之一物”生前就应该在了,其实无所谓生死。(身体死后会怎么样?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如能超越我们的记忆乃至推想与幻想或妄想,岂不更妙。) 这个常在的自在,容易观想,不容易坚信。 因为没有证据。《红楼》: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一切实证,不可立足,不立是善境界,立则入魔(参见《楞严》)) 从庄子的心斋到阳明的龙场顿悟,关于先天第一因,在中国始终是只有少数人才有真实的心得体会。 太难继承,几乎已绝。 如今,很难找到一点从容的风度。 全世界都在紧张的重重梦中,甚至都已爆发战争,居然还有许多人热切关注,.....
(在上文中,我有把先天第一因等同于自己或自性的倾向,现在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无论慧能说过什么,我现在认为还不如给这个unnamable一个新名称”所有一切“,所谓所有一切,千万不能再加一个字在这四个字后面。所有一切就是我+非我,而不是自己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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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中國文化的問題”是新文化運動時討論爛了的
最後的結果是廢除漢字、廢除雅言(白話文運動),最後引發文革,把文化遺跡、字畫、古玩都砸了,你看現在中國大陸人的德行比台灣、香港高嗎?
反了吧 文化上最像大清的香港反而是兩岸三地溝通效率最高的
搞那麼多文化批鬥、文化革命反而張口說不出人話,不諷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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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当然,没有人是绝对认真的,都是比较而言)
再举一例,另有个命题:为什么英国率先摩登化? 我认为与所谓新教伦理,尤其是卡尔文宗把对上帝的虔诚延申到敬业上有很大的关系。 (我对摩登化,尤其是连锁化的千遍一律,一个模子教育的标准化零件化,其实并没有那么推崇)
毛也说过世上最怕认真,而共产党最认真, 在不惜一切(不择手段)去夺权这件事上的确如此。 (相比之下,蒋公也想一个主义一个党国一个领袖,但不够认真,搞独裁搞得三心两意,还想讨好美国,演示民主,结果首鼠两端,弄了个四不像)
我认为中国文化的问题主要就出在先问好坏对错,而不是真假虚实。 连对错是非之类的词,都包含道德评价,甚至连好坏善恶都不重要,立场或屁股决定了一切。
随笔 发点感慨/也许中国的确需要一场文化革命,不是斗私,而是批判修养或修身万能
当我们在谈是非对错时,我们是在谈真假虚实吗?还是在谈善恶好坏,美丑忠奸? 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该好好问一问自己? 例如,为什么你认为暴力冲塔一定就是对的?
又例如,为什么你明白知道是假话,还要附和,还要配合,甚至还要为他鼓吹, 就因为你还认他是与你一个立场,一个阵营,忠奸最重要,真假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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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你要舉例的話可以用其他民族,比如英國和美國,而不是日本,日本人在模糊、曖昧措辭,推卸責任到集體方面的造詣堪稱集大乘者,文化上的摩登程度比中國低多了
日本人做事情認真,按照《菊與刀》的說法,是沿襲了古代的武士精神,對報恩、羞恥極度信仰的體現,恰恰是集體主義道德觀、榮譽觀的樸素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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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常听到人们在说:这很正常,都是如此。 其实不然,常不等于正。 人人都自以为聪明其实很傻,并不等于这些人因为数量比较大就是正确的。 集体自杀也是自杀,不是升天。
举个例子。有个命题:为什么日本摩登化比中国容易得多? 我认为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比较认真。 少有康有为之类的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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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就是話術啊,要不漢語言文學怎麼跟法律學一樣,成為中國文科的top 2熱門
到了管理階層,必然要掌握a4紙上雕花,正話反話說滿,措辭滴水不漏,模糊焦點打太極,一個句子寫出兩種解讀方法之類的技術
如同外交辭令中 “積極發表意見”=“反對聲音一浪接一浪”、“充分交流”=“吵得不可開交”一樣,上層的人就是要說這些話來交流,不然聯合國大會變成村口潑婦吵架現場,丟失了權威,統治基礎就沒了
像美國的拜登就是西方謎語人的代表人物,記者問“你是否會兌現選舉時說過的xx承諾”,他會一律回答“我們政府能做多少實事,取決於共和黨黨魁在國會中的配合程度”,把皮球踢給對手
而直率的特朗普每次都直接回答想做什麼,要做什麼,一旦做不好的時候便被記者抓到口實便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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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有位网友说得好:如果日本只有小节没有大义。那么中国就是举大义谋私利)
所谓辩证唯物主义,就是所谓的既要又要,或者既不又不。 是一种话术。 要点在于占领高大全,两不沾。 然后挑对方的毛病。 例如周恩来偏经验,王明偏教条, 我自己既不教条又不经验主义, 或者既坚定不移于所谓的真理又解放思想百花齐放 等等等等。 (不过,我估计习不懂这只是话术,他被洗脑成功,真地既要又要了,于是你们觉得他摇摆,他自己大概觉得很全面,说不定还挺得意的。)
而所谓的物质,在不同的语境中,有时意义正好相反,一个指现象,另一个指现象的背后, 后者其实是不可知的,(连物理学也不过是在研究电视剧剧情,而不是电视机原理,更不要说马克思了,都是强行思议那不可思议的。) 所以人们只能一边猜想一边实践,两条腿走路, 只有那些掌握了话术的人才自欺欺人地长出第三条腿。 他们实际上一般都只是些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表象的庸俗唯物主义者。 为了所谓的实利,他们常常各种巧言令色,言之凿凿,煞有其事。这种人,不值得认真对待。
另外,所谓物质决定意识,集体决定个体,先有国,再有家,等等等等,也是类似的话术。 目的就是要你奉献自己,利益于他。 (下文转贴自别处) 无论无私有多么的正当,多么的道德。实际上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再怎么样感情用事,来多少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还是证明做不到而已。 狠斗私心一闪念,就相当于拔自己的头发以为能长得高一点。属于自欺欺人。 没有私有制,甚至没有私有物,连身体都是公家的(我猜这才是 所谓的我将无我),人还是自私的。 因为所有物和所有者是两个概念。 一无所有,无产,但还是有个我的。 (混淆概念。方便了英明领导们为所欲为,还可以自欺欺人,说不是出于私心。就好比跳了集体主义的大神,国家意志上身,就不受你们凡人的道德约束了。识破把国家人格化之类的话术是比较基本的独立思考能力。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建议你做事做决定慢一拍,你未必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相信科学”也是话术,其实说的是相信权威。 严谨地说来,连数学都应该被质疑。那些永远光伟正的真理党或宇宙主佛都不是什么科学。 科学是会进步的。而这些至伟至大的玩意是不需要进步的。不宜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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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你们还真信所谓“人民的选择”?随波逐流而已,哪里有的选。 (那些陌生人选陌生人,抱国旗,吻大地,拼演技的所谓民主选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还不如抽签)
所谓的人民或支人什么的,具体是谁? 这种把国家之类的概念人格化的荒唐逻辑,居然两边都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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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美留学生日报》所想到的
信息繭房而已
這批人和加拿大家園、一畝三分地,屬於一體兩面
就像品蔥和皇漢屬於一體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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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又提「十里山路不換肩」神話
还谈不上神话,只是扮演天降大任,必先苦其肩膀而已。 天降白鹿,为民做主。 大概就是所谓的中国式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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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he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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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花落》的保护性转载
为什么我读出来了一种张艺谋的《千里走单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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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太平天国的邪恶
洪秀全 (1814–1864),广东花县人,七岁入学,十四岁举为童生,连连落第,郁郁不得志。
落第的洪秀全在广州看到了一本基督教的宣教小册《劝世良言》,详读之后被宣扬上帝的基督教义所触动,一气抛开了孔孟之书,并把家里孔孟牌位换成了上帝的牌位。虽然对基督教和《圣经》一窍不通,洪秀全却开始逢人便宣传他所理解的基督教教义,自创拜上帝会,自称是上帝的代理人、耶稣的继承人。
洪秀全自 1843 年 6 月创立拜上帝教起,即以「天下多男子全是兄弟之辈,天下多女子尽是姊妹之群」的平等思想作号召,广泛发动群众,特别是农村贫困的劳动人民,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七年半后,1851 年 1 月,洪秀全发动了势成燎原的金田起义,一路上攻城掠地,势如破竹,建国号太平天国。
洪秀全对入教者进行了全面的人身控制。除了借用西方教义对自己重新包装,宣称自己是上帝派来的唯一的导师、领袖、统帅,还编造信教者得救,「日日有衣有食,无灾无难」的谎言,一些无知老百姓就这样被无情蛊惑,最终在洪秀全执政时的多次饥荒、肃清、和战乱中丧命。此外,洪秀全还通过一系列教规,控制参加者的人身、家庭和财产。这期间,洪秀全通过「让天父、天兄下凡」,狐假虎威,又伙同冯云山、杨秀清、萧朝贵等印书、办报,树立自己的威信,已然成神。
取得政权后,洪秀全把「尽是姊妹之群」的妇女转为供自己淫乐。攻克南京后入城时,跟随天王的妇女都纱巾蒙面,进入天王府即被禁锢,与外界完全隔绝。洪秀全规定,自己身为天王,可娶妻无限,其他王可以娶妻八十八人,依等级递减,与起义初提倡「一夫一妻」制完全不符。直至曾国荃打下南京时统计,在天王府侍候洪秀全的女人高达 2300 人,后妃 1200 人,宫女 1100 人。
在太平天国里,天王洪秀全是万岁,东王杨秀清是九千岁。1856 年,洪秀全与杨秀清爆发矛盾。洪秀全以搜捕「杨秀清反教集团」为名,大杀异己,平民也不能幸免。总计被杀的军民约有两万余人。此次肃清运动后,洪秀全竟还大言不惭地说道:「天京是一个五十万人口的大城市,满清的总督驻地…」
洪秀全把太平天国的政治法律秩序规定为:「这个账是记在那儿的,诸官莫得违。一旦他出事了,生杀由天子。天朝严肃地,咫尺凛天威,一定要有敬畏之心。」违反天王诏旨,就要依法处以重刑:「有心逆旨要斩首」「逆天由己罪该诛」。
受到责罚时,即使冤枉也不得辩解,只许认错领打,否则便会受到加罪处罚:「打开知错是单重,打不知错是双重,单重打过罪消融,双重刀下罪难容!」被杀的人当中,有人至死不认错并且顶撞了天王,受到五马分尸的酷刑。凡是财产没有全部交出乃至私藏银子五两以上的,「即是邪心,即为妖魔,其罪极大」。超过 21 日背不出天条,两次无故不参加会议的,都是严重违反禁律的大罪。凡是不肯无条件服从,发牢骚说怪话的,都叫做「妖心未化」。对以上种种罪名的处治,都是斩首。其他许多天条、禁律,包括聚会喧嚣、私议军事、聚集饮酒、剪发、剃胡、刮面等等都是斩首不留。
来源:https://kknews.cc/history/yrxkveb.html(内容错漏百出大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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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宪法修正案里学习美国历史(完结)
主要平台可以发长文的有facebook和medium,medium是博客,但是不是很友好,好像看多了要交钱。facebook是免费用的。大部分人不愿意看长文,喜欢twitter和tiktok的短平快,那就让他们看短平快咯,我也不勉强(tiktok我称为"ADHD模拟器“).
本系列文字多,能够形象表现的图画比较少,不适合做成youtube视频,你可以去youtube上看看CGP Grey的作品,他有一些作品做的非常形象,也是讲历史的,很有趣味性。
本系列的问题是,广度足够,我很满意,深度不够,我也没法够啊。如果我是个历史学家,估计会一个字一个字的抠Eric Foner的历史教科书;如果我是个法学家,就不在这里讲宪法修正案了,直接一个字一个字的抠宪法,然后把最高法院的判例拿来讲解宪法怎么用。这不就是水平不够只能说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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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的未来
中国历史绝大多数王朝的覆灭原因与财政破产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我举几个例子:西汉,唐,两宋,元明清三代。
财政的破产,直接削弱中央政府对国家的控制力。财政虚弱的政权,遇到内乱,外敌,民变等突发事件,基本就完蛋了。
文革后期中国已经有了内乱的苗头。中共党内和民众的不满情绪非常严重。朝鲜金氏王朝有中共国和俄国两个外援给予经济和军事支撑,试想中国民主化后与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站在一起,金氏政权还能存续?
中共的现状是一定会倒,只是我们尚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可能1年,也可能3到5年,也可能更久。个人对中共倒台后中国是否能无痛过渡到民主社会持保留态度。还是那句话,中国的未来取决于中国人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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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又提「十里山路不換肩」神話
马克思创立共产主义学说,其中吸收了基督教异端教派,以Thomas Münzer为代表再浸礼派(Anabaplist)学说。Münzer否认天主教教皇,事实上自封为上帝的代言人,主张对不信的人群采取杀戮行动。
后世的共产主义运动都沿袭了“造神”的传统。否定传统宗教的神,将共产党的领袖捧上神坛,成为人间之神。列宁是,斯大林是,毛泽东是,朝鲜金氏祖孙三代是,习近平也是
人间之神当然可以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扛200斤麦子算什么,地球都能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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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宪法修正案里学习美国历史(完结)
您的文章写得非常好,图文并茂。
免费贡献知识与经验更是慷慨之举。能给更多的人读到和受益就更好了。简中自由平台除了twitter和youtube有大量简中读者,我很难想到有其他的媒介渠道可以保存和发表您这类文章。twitter以短文字和短视频为主(虽然Musk收购后购买premium会员可以发表长文字),信息碎片化。YouTubube需要更多时间将文字转化为讲稿,剪辑视频来表现。
墙内中共对于思想和文字的审查和钳制,遇到流量为上的时代,长篇的深刻讨论的文章如何让更多的人读到真是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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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he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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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海巡隊查扣越界中國漁船 罕見未發布新聞
之前有個軍人在金門掉水,被中國撈了起來,未放行,現在抓平民來交換人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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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海巡隊查扣越界中國漁船 罕見未發布新聞
澎湖海巡隊查扣越界中國漁船 罕見未發布新聞
2024/03/27 13:14 〔記者劉禹慶/澎湖報導〕中國漁船在「金門」事件後,大舉越界台灣領海,繼25日海巡署接連在台中、新竹外海驅離4艘中國漁船,卻發現「只越界不作業」奇特景象,動機相當可疑之外,澎湖海巡隊26日也查扣1艘侵門踏戶越界中國漁船作業,卻未發新聞,同樣罕見,引發外界諸多揣測。
根據了解,這艘中國「粵南澳漁」籍漁船昨(26)日上午趁著澎湖海象作外界業不佳,海面霧氣繚繞之際,越界進入澎湖西嶼西北的小門海域施放白鐵籠,捕捉黃石斑(中勾)、布氏長棘鯛(盤仔)等魚,遭澎湖海巡發現查緝,雙方經過一番追逐, 澎湖海巡隊順利登船,船上8名船員及大批剛捕撈的魚貨,越界捕撈證據確鑿,海巡隊將船隻及船員押回馬公港留置調查。
以往按照慣例,澎湖海巡隊查扣中國漁船,都會發布新聞,但此次卻罕見隻字未提;反觀25日下午海巡分別在新竹、台中外海共發現4艘中國福建漁船,越界非法進入我國限制海域,雖然沒有捕魚,也立刻驅離,海巡還刻意大力宣傳。
14日在金門東碇島海域沉沒的是「閩龍漁61222」漁船屬福建龍海籍,一般而言,中國「閩龍漁」籍漁船都是拖網作業,「粵南澳」漁船是使用白鐵魚籠作業,但值得注意的是此艘粵南澳籍漁船配備北斗衛星通訊天線,類似台灣漁船用的GPS定位器,但台灣漁船接受美國等其他國家衛星訊號,由於天線類似移動基地台,可接收訊號,也能傳送相關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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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中国文化好不好,你得先懂中国文化
文化就是维持统治的工具。一个文化的本质是什么,就去看看这个社会里没文化的人的表现,他们表现出来的文化就是这个社会的文化的本质。统治阶级一定是想法设法的把最精要的文化灌输进每一个子民的脑袋里。比如本国穷乡僻壤里的村民,你比他狠他就下跪,他比你狠他就欺压你,这个就是文化的本质。至于君子那套东西,大刀上面的穗子,砍人砍的好看而已。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当皇帝的都是能耍流氓的,因为本土文化的本质就是欺弱怕强,风骨气节这些是装饰物,别人是这样要求,自己是决计不干的。
文化本质不变核心不变国人的苦有得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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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色列狠下心,不惜一切代价再把巴勒斯坦灭国了会怎样?
哈馬斯不是巴勒斯坦的合法代表政府,最多滅哈馬斯,扶持傀儡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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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所以美國人1945年登陸日本後,把日本人圖圖了?
喔對了,1945年滿洲、朝鮮、台灣人也是日本人,你是要把台滿朝一起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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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大多数粉红应该也不至于吧。
不是有段子,「如果有日系车,砸不砸…如果有 200 元,捐不捐」吗。
真让他做什么,他可能还做不出来,但瞎骂,还有像「在英国小留面前暴露了政治倾向,现在它在我背后疯狂搞我」这种,就很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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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所以阿姨说中国人都是恐怖分子 粉红就是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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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又提「十里山路不換肩」神話
新頭殼報導,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在兩會結束後,近日赴湖南考察,並在長沙主持新時代推動中部地區崛起座談會。值得注意的是,根據中國官方所釋出的會議內容中,當習近平在聽取湖南省委和省政府工作匯報時,主動提及了自己廣為人知的扛200斤麥子走「十里山路不換肩」神話。
習近平2003年於浙江省委書記任內,接受中國官媒央視《東方時空》訪問,談及往昔下放陝西農村,曾「下雨刮風在窯洞裏鍘草,晚上跟著看牲口,還要去放羊,甚麼活都幹,到後來扛200斤(100公斤)麥子,十里山路不換肩」。2017年中國官媒再度發布習近平不換肩的相關新聞時,曾被調侃太過吹噓。
中國官媒新華社稱,習近平21日上午在聽取湖南省委和省政府工作匯報時,從糧食安全談到糧食的損失浪費問題,習近平敘述,「我在農村插隊(農村生產隊)時,扛麥子都不能換肩,換肩抖一下,麥子就會掉下來浪費了。現在糧食損失有不少在機收上,要改進機械,避免粗放作業。」
對此,有網友在社群媒體X平台上留言說,「皇帝的新裝」、「當年扛麥子都是裝入麻袋,而麻袋最多裝180斤麥子,所以,200斤是吹牛。」、「麥子裝在麻袋裡,即使換肩,麥子也不會掉。」、「因為換肩很難,把200斤麥子放地上再換肩,應該也沒辦法再扛起來。所以一路堅持不換肩。」、「又是200斤,不知換肩了沒有?」
扛200斤麥子走「十里山路不換肩」有多困難?
事實上,台灣知名健身YouTuber「健人蓋伊」曾在2020年拍攝影片執行這項企劃,並找來同樣有健身的好手一同挑戰,三人在陽明山上的擎天崗大草原開始,未料,走到一半時竟連扁擔都斷裂,且每人最遠只有辦法走200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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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不開法拉利罵的也多了去了。每次香港人在海外遊行,不都有路過的粉紅小留罵嗎?五毛粉红才是絕大多數中國人。不然九千万党员是从哪里来的?我老家现在还有不少人家里挂着毛泽东像呢。
普通百姓没有选票没有枪炮,能不和这些畜生同流合污就很难得了。
大多数普通的中国人都会同流合污。大多数普通的中国人都是粉红、五毛。反贼才是 extraordinary 不寻常、不「正常」、不普通的。
粉红成群的国内网站和华人文学城留园
就像你说的,粉红代表绝大多数中国人。
既然我们不是粉红,既然我们知道真相,认识到了共产党的邪恶,难道不应该拒绝跟他们同流合污,与共产党、与粉红、与许多平凡的恶人划清界限?
我从来没有说过「屠杀」什么的。不知道哪里出了个稻草人。既然我们接受了文明和普世价值,与共产党、与粉红不同,当然不可能再屠杀、恋童、虐猫、吃狗、瞎骂。
总结我的观点:共产党的势力在华人圈里是占绝对优势的。粉红在华人、华侨里是绝对多数(大马、台湾都有不少爱共爱支的勒,更何况小留、一代移民?)。因为他们占据的多数,以及巨大的声量,导致中国人 = 粉红 = 瞎骂台湾香港 = 反自由民主的印象,以及相应的歧视 ——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共产党。既然我们是文明人,就应该与绝大多数的中国人 —— 粉红,微微有点钱、有大城市户口、一两套房就爱党爱国的人,共产党的官X代,富X代 —— 划清界限,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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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色列狠下心,不惜一切代价再把巴勒斯坦灭国了会怎样?
还有美国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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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宪法修正案里学习美国历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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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S的故事
各位美国纳税人们大家好,马上4月15日了,知道美国人最讨厌哪个联邦机构吗?大声说出来:I--R--S!
但是IRS这种机构美国自古就没有,英国人随便收收税美国人就起义了,起义之后不管是独立宣言邦联条例还是美国宪法,都对美国政府(0号大陆国会,1号邦联国会,2号美国联邦政府)的收税权都有很大限制。之前,联邦政府征税的思路有两条,第一条是对指定商品征税,比如烟草税,燃油税等等,这种叫做Excise Tax, 第二条是关税。内战时期联邦政府缺钱,于是搞了个1861税法,对年入800美元的人征3%的税,我靠800美元不少了,可以买一个黑奴了。每年我的收入能买一个黑奴,这听上去是不是很有钱啊。1862年修订又加税,起征点变成600美元,税率从3%-5%,1866年停止征税,1872年本法过期。在整个战后的镀金时代里,弱势群体和代言人,比如Populist Party,都鼓吹实施联邦级别的所得税,认为关税等商品税对穷人不公平。
在 Pollock v. Farmers' Loan & Trust Co.,一案中,最高法院认定1894年税法的附则(对4000美元收入者课2%所得税)违宪,因为宪法里规定联邦不得直接收税,只能按人口分摊给各州。实际上1861税法也违宪了,但是联邦政府急需资金打内战,自然没人敢管。现在没有啥紧急情况,宪法还是要尊重的,宪法里说了联邦政府只能征关税商品税,或者按照人口普查结果按人头向各州摊派 (美国宪法第一章第二节“Representatives and direct Taxes shall be apportioned among the several States which may be included within this Union”, 直接税的摊派和国会众议院议员的分配方法等同). Pollock案中的John Marshall Harlan 评价说,必须修宪才能征所得税。于是一场征收所得税的运动开始了。
征收所得税的条款草案提出是1909年,主要支持者是西部和南部的州(穷人多),主要反对者是东北地区(富人多)。可见征收所得税是打压有钱人的政治主张。这个草案流转了四年,终于在1913年2月凑足了四分之三的州,该草案变成了宪法修正案之16条:
“The Congress shall have power to lay and collect taxes on incomes, from whatever source derived, without apportionment among the several States, and without regard to any census or enumeration”
国会有权对收入征税,不论收入来源,不需要在各州之间按比例分配,也不需要考虑任何人口普查数据。
简简单单的条款,估计美国国父看了都摇头叹息,我们当初反抗大英不就是为了不交税嘛,这下大英王者归来了,改了个名字叫联邦政府,就对我们征税了。
Taft总统在1909年上台的时候说要对公司征2%的联邦所得税,后来的税率大家也看到了,越来越高,关键是,税率是国会议员定的,而国会议员又是人民一票一票投出来的,那大家抱怨美国税收高税率重那不是自讨苦吃嘛?原则上来说,无代表不纳税,但是为了这点代表权交这么重的税,也就是一些穷州们开心了,毕竟进了联邦的大水池,再出来就不看哪个州贡献大了。所以当代美国政治也颇为有趣,交重税的人口大省经济大省蓝州支持民主党的大政府主张,交轻税的人口稀薄经济落后的红脖子州支持共和党的小政府主张。不过这个政治版图也不是历史很长,也就是2000年布什vs戈尔的选举版图是这个样子。税这个玩意就是能爬上来跌不下去,罗斯福新政和二战征重税,战后税率居高不下,里根降了一些但是最高税率还是30%以上,一直保持至今。当然税收这个事情很复杂,别说我等了,CPA都未必讲的全。
另一件让13州暴民们在坟墓里打滚的是糖,不过这个故事要更晚一些。想当年十三州暴民不满大英的Sugar Act(1764), 大英原来在1733年的Molasses Act对每加仑糖浆征六便士的税,但是十三州刁民不交税搞走私,从荷属西印度或者西班牙殖民地走私糖到北美不交税。大英Sugar Act把税率减半,但是严打走私,十三州刁民不干了直接起义抗税。后来到了二战,美国政府对食糖进行战略管制,搞食糖配给,把大量蔗糖做成军用口粮送前线了。二战后美国发明了高果糖浆,拿美国大量生产的玉米作为原料发酵制成,从此以后美国人在可乐里再也吃不上蔗糖了,可乐里全是高果糖浆,要喝蔗糖味可乐得从墨西哥进口。高果糖浆确实比蔗糖便宜,但是高果糖浆版本的可乐在墨西哥就是打不开市场,我们老墨就要喝蔗糖味的,于是美国人想喝蔗糖味的还必须从墨西哥进口汽水,当年起义的暴民看到当今美国人如此费拉不堪,估计又要说今不如古了。
总结一下,穷逼们要整蛊富逼,没有别的招数,只能搞所得税,靠大政府坑有钱人。
内战结束--战后重建--镀金时代--民粹主义和进步主义--大政府,这就是美国历史下册的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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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支那人的选择
你说的这类人不都是官宦二代以及依附于他们的富二代吗?工薪阶级和拿奖学金的留学生会开法拉利去骂香港人?
哈佛耶鲁有多少这样的官宦子弟?他们的成绩都够上大藤吗?华尔街的高管又有多少官宦子弟?美国人分不清他们的财富和地位不是以牺牲底层百姓为垫脚石的?他们不知道他们打交道的是共产极权?
这些狗崽和狗仗人势的五毛粉红能代表中国人?
普通百姓没有选票没有枪炮,能不和这些畜生同流合污就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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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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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 皇军是你的杂种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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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人听到皇军就急,明明最后投降的是日本,支那人却表现得像是自己被日本打成了断脊之犬,有点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