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一个白人不可能去领导BLM运动,马云不可能带你反抗资本家的压迫,作为一个男性,不管你想不想、愿不愿意承认,你的一切女权观点都是从一个既得利益者的角度出发的。
所以一部分男性选择了拒绝承认自己为男性、宣称自己为跨性别女同性恋来绕过一切指控,并反将一军:“你们顺性别者得了更大的既得利益”。
问题的根源在于,主张“制度性压迫”的时候,天然是不可能反lgbt的,不然等于自己挖掉自己的理论根底。一切权利平等运动均建立在自由、平等、博爱等现代社会共识上,其理论根底是由大共识所生出的“应提升弱势群体处境”的次级共识。
而“结构性压迫”、“制度性压迫”的本质是建立在上述共识上的对弱势群体处境的分析。它不是性别问题专用的词汇,而是要么在一切强势和弱势群体的关系中都存在,要么就都不存在。
因此,如果一个人既主张女权又反lgbt,那ta的女权信条里就绝不可能存在“制度性压迫”这个词;反之,如果ta主张存在男性对女性的制度性压迫,那么也必然得接受自己是个顺性别女性对lgbt跨女的制度性压迫中的既得利益者。想要反lgbt,就必须回到不把任何个体男性当成既得制度利益者的早期女权。
男性甚至不用宣称自己为跨女,性别酷儿/反对二元性别定义/性别未知就足够了,你已经足够可以说顺性别女性对你造成了制度性压迫。(你凭什么假定我的性别?我一个跨性别者上来就被你假定为男性,这就是你们顺性别者制度性压迫的体现!)
另一部分男性宣称自己是最保守派,我不要保护弱者的共识了,现在的路全错了,社会共识应该回到三百年前。
这就是近年来极左和极右男性各自的实际斗争方式。极左站在和女性一样的理论基础上叠更多buff,女性反ta就是反自己(掺沙子);极右掀翻小池塘否定理论基础本身(掀桌子)。
而我,所做的只是在(递刀子)。以上两种观点明显可见不兼容,所以应该很明确了,我没有支持任何一方的打算。
刀要有来有回,多多在实战中训练。如此,人才知道遇见新的飞刀时该怎么办。
课后习题:
左男:您好啊,我是lgbt,您制度压迫我了,还比男性对您的制度压迫更深
右男:压迫了,又怎样?网络时代,我们还大串联建右翼保守党,谁不让我们压迫谁就别拿我们选票
请问面临这两种场景,女性各自应该采取怎样的斗争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