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 Provident

民主回歸線 來自臺灣的進步人士,反對極端右翼,不支持極左翼思想。世界主義者。喜歡看二戰歷史、蘇聯歷史和關注人權侵犯事件。頭像爲立場新聞的圖像,代表聲援立場。
回复文章: 《“一国一制”下香港的民主倒退》黑皮书

謝謝你的提供。但是在牆內要小心。

回复文章: 快訊:立場新聞高層及前高層被捕,記協主席被搜屋

我以前就說過要擔心立場,立場還未移民,剛一說這個媒體就完了,看來我是烏鴉嘴。

回复文章: 快訊:立場新聞高層及前高層被捕,記協主席被搜屋

真的是糟糕啊。。。。。。文革不遠了。

如果我是立場記者,早就移民到國外了,至少不會在中國運營。當局秋後算賬令人噁心。

回复文章: 中共为什么不承认国内存在纳粹主义?

因爲中國的皇漢和納粹主義者只敢在網上叫囂,又不敢出來表達對中國和納粹德國的熱愛。中國沒有示威自由,西方有示威自由,就算是極端民族主義的新納粹都能夠示威。

回复文章: 轉自端傳媒——那場遇冷的香港立法會選舉,如何成為官媒筆下“五光十色的優質民主”?

@Wolfychan #176917 倒是要擔心立場新聞,它的總部還在香港,雖然Best Pencil這個信託公司在英國

回复文章: 【委曲求全是没用的】STEAM正式被封了

就這樣加速吧。現在的情況我也無能爲力了,即使我是個善良的樂於啓蒙的社民。在牆內的反賊朋友得加緊出國跑路啊。。。。。。

回复文章: 谈中国大陆近期的趋势推演和民运派在启蒙民众中存在的问题

駁斥中國經濟奇跡的:強國危機:中國官僚資本主義的興衰——中文版序言

中文版序言 [1]

區龍宇

作者按:這本書原為英文,2012年底由Merlin Press出版,先後出了法文版和日文版,中文版則是今年才由台灣群學出版社出版。為了方便讀者,現在這個網絡版序言略加刪節,同時補充小標題。文後附有關於此書的書評連結。

中國從一九七八到二〇〇九年,經濟平均年成長高達9.9%,國民生產總值躍升了十八倍。[2]這樣的連續高速增長,當代世界上任何一國都不能匹敵。有研究指出,這個成長率被誇大了,比較現實的評估應為7.5─8%,因此中國的表現,基本上與戰後日本和亞洲四小龍相似。[3]我們應該認真看待這個觀點。

然而,即使中國的經濟表現不是那麼出色,它的高度成長,仍然使它從小農大國,變成一個相當都市化的社會,這種轉型及其影響不容低估。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出口國和製造商,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在人均國民生產總值方面,根據世界銀行的標準,它已經進入了中上收入國家之列。

中國變化之快堪稱奇蹟

中國變化之快,使層出不窮的各種理論,出爐不久,便被證明過時了。當二十世紀即將結束時,中國即將崩潰論甚囂塵上,[4]但只維持了幾年的光景,而取代它的,竟然是中國崛起的論述。最近,這套論述轉變為「中國將統治世界」論,認為中國不只崛起,而且為世界提供了「另類現代性」。無怪乎有左翼學者嘲笑這是「中國躁狂症」的表現。[5]在中國大陸,親政府支持者甚至說中國共產黨已經開闢了漢唐盛世,或者開發出所謂中國模式,保證了中國的長期繁榮。

中國經濟的快速增長,也帶來了財富高度集中,而這往往犧牲了勞工和環境。一次又一次,不同作家預測中國出現大規模的民主反抗高潮,甚至革命。二〇一一年初,當阿拉伯之春橫掃中東,小規模示威也出現在北京和上海街頭了,這時很多人預期中國也會出現大變。這沒有發生。

中國的發展撲朔迷離,也反映在一次國際機構所進行的民意調查。二〇一〇年,中東革命前六個月,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和蓋洛普市場調查公司(Gallop Market Research Corp),同時在中東進行民調,而結果相同──大多數的受訪者認為他們的處境很吃力,而不是寬裕。這兩個調查,也與後來的阿拉伯之春,相當吻合。但是,他們對中國的民調結果卻相左。皮尤的調查發現,「中國顯然是最自我滿足的國家。近九成(87%)的中國人滿意國家的方向,91%對當前經濟感覺良好,87%對中國經濟前景持樂觀態度。」[6]與此相反,蓋洛普調查發現,只有12%的受訪者認為經濟寬裕,多達71%的人認為處境吃力。[7]二〇一一年3月,皮尤研究發表文章,題目是〈樂觀的中國人不準備發動茉莉花革命〉。[8]此文似乎顯示該機構頗以其調查結果更準確為榮。無論如何,對中國的兩種矛盾的調查結果,反映研究中國之難。

中國為什麼發展這麼快?為什麼中國的發展充滿不可預測性?經濟成長會持續下去嗎?崛起的中國向何處去?它真的代表另一種更好的現代化?它是否會認真挑戰美國霸權?抑或中國面臨內爆的危險?

如何形容中國眾說紛紜

談到當今中國的社會/國家性質,概念名稱可說是琳瑯滿目。一位任教於香港的學者丁學良,說用來命名中國的體系之名稱高達十八個,從威權資本主義、商業列寧主義到儒家資本主義,不一而足。[9]這個有趣現象,再次反映,中國的崛起​​是二十一世紀最大謎團之一。這份名單肯定不完整。他沒有提及官方的命名,即「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而中國內外,都有人同意這個命名。

《經濟學人》在其二〇一二年1月的特別報告中,則把中國歸類為國家資本主義。考慮到中國的驚人成長,相當程度是國家主導,這個說法自有一定道理。最近,世界銀行發布《2030年的中國》,再次建議,中國政府應促進更多私有化和放寬管制,理由是只有自由市場和私營部門,能帶來效率和成長。然而,此論無視中國的高速成長,已長達三十年,卻相當依靠國家之積極干預,以及國家控制經濟命脈,而非只依賴所謂自由市場。

如果說中國是一種國家資本主義,那麼它也很特別,所以擁有自己的名字可說當之無愧。這個名字便是「官僚資本主義」,因為此名抓住了中國資本主義的最重要特徵,即官僚(bureaucracy)的核心作用。是這個階層,把中國從非常敵視資本主義,轉變為徹底的資本主義,同時,它還透過壟斷國家強制力和金錢的力量,使自己致富。以此為切入點去分析,較能撥開迷霧。但如果僅止於此,那就無法解釋它迅速崛起。關鍵是官僚代替了資產階級進行現代化。早在一九七七年,後來移居西德的原東德哲學家和政治家巴洛(Rudolph Bahro),在其《東歐的前途》一書,針對蘇聯東歐經驗,就指出「官僚制在保證工業騰飛所必須的強制性積累中發揮重要歷史作用……它是那些資本主義無力完成工業化使命的社會中……的資產階級的替代階級。」[10]這種體制,也給了統治集團新的動力,促進更高速的工業化和國家投資,以及藉由壓制勞工,為中外資本打造出世界上最有利營商的地方之一。由於其牢牢把握權力,一旦進入經濟衰退週期,它也可以迅速救市,所以當二〇〇八年各國出現幾十年來最大的市場失靈的時候,中國的救市最為迅速有效。

官僚高踞一切階級之上

更為驚人的是,這個官吏集團,高踞所有階級之上;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它消滅了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同時通過高速工業化,締造了新一代的工人階級,但又​​不容他們過問「社會主義建設」的決策。然後,在資本主義時期,它又召喚私人資本還魂復活,不過只能叨陪末座。同時,官吏集團一方面把「國家主人翁」(國企工人)貶逐到失業行列,另一方面,則從農村打造出一個全新的工人階級─農民工。六十多年來,它把這個階級貶逐/消滅,把那個階級提拔,然後又貶逐,好像各個階級都只是可憐的臣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全憑黨的憐憫。而在這個過程,中共又大大推動了中國的現代化,成就了中國崛起。難怪有人開始把中共統治與漢唐盛世做比較了。

為什麼中國官僚能獲得這樣的權力?為什麼號稱要建設真正民主的社會主義運動,在蘇聯陣營和中國,都先後變成官僚國家?它的權力基礎是什麼?馬克斯.韋伯(Max Weber)有關「charisma(超凡魅力)型」領袖的理論,及其官僚與理性化的理論,均可揭示一些秘密。然而,韋伯雖然料到,資本主義的「理性化」需要,令本是統治精英的「辦事員」,即官吏,可能有一天掌握最高權力,把社會變成「硬殼」(即舊譯之「鐵籠」);但是,只要統治精英,通過議會選舉鍛煉出超凡領袖,就能始終反制官吏之奪權傾向。

可是,韋伯沒有料到,超凡領袖可以和官吏階層(還有街頭惡棍)結合;最好的例子就是希特勒聯合國家官僚及軍官警察(還有流氓無產階級組成的衝鋒隊),共同毀滅議會民主,從而毀滅反制官吏的力量。總之,對於整個官僚問題,韋伯未能提供足夠合適的分析工具。而這個不足的思想根源,部分由於他過分以統治精英為中心,又過分看輕人民群眾在型塑歷史事件上的作用。[11]

特殊的國家資本主義

與此對比的,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對國家和官吏的研究,他們指出,官吏在特定條件下如何變成至高無上的仲裁人;他們的分析,讓我們看到一幕幕人民群眾介入歷史的場面,看到社會各集團的互動關係的全景圖,這樣才能比較了解官僚權力的來源。這些早期理論,對於了解十九世紀拿破崙主義,以至後來的法西斯主義,都很有參考價值。後來托洛斯基依據馬克思的分析,再參照俄國革命的墮落,分析蘇聯的內外矛盾,並準確預測,蘇聯官僚,在一個集體化財產的社會,其能高踞一切階級之上,只能是暫時現象。它要麼復辟資本主義,成為新資產階級的一部分,要麽被工人革命掃除。無論哪種方式,官僚的權力,最終都會面對重大挑戰。一九九一年蘇聯的崩潰,證實了他的理論。相比之下,即使到了一九八〇年代,美國政府高層情報官,仍然相信冷戰會繼續下去,因為蘇聯發展得不錯。難怪他們對於蘇聯不到十年就崩潰無比震驚。[12]

然而,中國與蘇聯相比,雖有相同一面,更有相異一面,需要我們對中國進行更精細的分析。官僚從反資本主義變為恢復資本主義,在這個歷史軌跡上,中蘇兩國是相同的。但其具體結果,卻大不相同,所以一個因走資而經濟蕭條,一個卻因此繁榮了近乎三十年,並因此變成工業化國家。

何以如此,直接而言,當然與蘇共分裂,而中共在一九八九年沒有分裂,很有關係。蘇共裡面的史達林派與走資派,互相鬥爭,最終後者勝出,並復辟資本主義,更帶來嚴重經濟倒退和非工業化。中共沒有分裂,且由鄧小平統一全黨,鎮壓民運,才有後來的成功走資。中共成功,表面上因為有鄧小平這位「超凡領袖」。但超凡領袖本身,往往也是社會在特定的經濟及政治發展水平下,特定的階級力量對比的產物。簡言之,鄧小平之「超凡」,以至中共官僚制度之特強,可以從中國經濟與文化水平,比諸當年俄國更落後,找到關鍵解釋。這便是「落後的優勢」的理論。此所以中國一九四九年的革命,也殊異於當年俄國,亦從此塑造了中共官僚集團的特殊性。這個特性既讓鄧小平當年得以統一全黨,又讓他在最有利於中共的條件下,一箭雙雕,既復辟資本主義,又推動更高速的工業化。

瘋狂工業化走向反面

然而,饒有興味的是,中共一箭雙雕,卻帶來非意圖的後果(unintended consequences),那就是大大改變了中國原有的經濟水平和階級關係。一九八〇年代,中國仍然是一個小農佔八成人口的國家,而今天,中國城市人口已經超越農村,成為相當工業化和城市化的大國。俄國中間階級發展遲緩,但中國的中間階級卻發展得很快。至於勞動人口,城鎮勞動者現在佔勞動人口超過五分之二,而產業工人佔世界總量的四分之一,服務業從業員佔世界總量的五分之一。這一切,反過來必將改變中共的權力基礎。因為工業化及都市化,雖非直接帶來民主,無疑也為民主化提供了雖非充分、卻是必要的條件。有人斷言,中國人天然不支持民主。此話昧於幾百年民主革命史及民主理論。近代世界民主運動,之所以浩浩蕩蕩,波瀾壯闊,實得益於現代化,它締造了民主的必要物質條件,包括都市化、工業化,而這又催生了傾向民主的新階級;再加上通訊技術、普及教育等等,又促進了公民意識、個體性覺醒等等。而這是分散的小農經濟難以提供的。[13]所以,中共非常成功的工業化,其實最終孕育了自己的潛在反對者。

事實上,中國中下階層日漸不滿。工人日益難以忍受軍營式資本主義。即使是中間階級,也由於財富日益集中於官吏集團,越來越難向上流動。由於官吏集團同時壟斷了國家強制力量和經濟命脈,從中又化公為私,同樣令到中小資本充滿怨憤。官吏日益成為所有階層的箭靶。官民之間的較量,只是剛開始。隨著中國經濟成長開始走下坡,社會矛盾難免偏向增強而非減弱。中國官僚資本主義今天已經進入瓶頸。

但城市工人和中產階級的增加,不會自動帶來民主覺醒或階級意識。雖然我們看到很多自發罷工,以及普通公民反污染的運動,但是它們局限於單一工廠/議題,也沒有超越眼前的需求。究竟什麼政治,社會和文化的力量,在抑制他們朝更進階的社會運動發展呢?

那個死而復生的私人資產階級,既然在數量和經濟實力上也大有增長,那麼,他們能否有一天,挺身而出向中共要求民主呢?中共自己,在一個已經都市化和工業化的社會,面對著日益提高了社會期望的各個階級,又會如何回應呢?它的前現代的官僚政治文化,能解決現代化的任務和矛盾嗎?還是兩者日益衝突?

這本書希望能夠對上述問題,提出一些初步答案。但中國有太多謎團,觀察家必須準備好,來年將有更多、而不是更少的意料之外的事。這本書希望做到的,是以中國革命歷史為經,以社會各集團的相互關係、及其如何隨經濟/文化發展而改變為緯,來探討中共威權統治的未來,以及中國的民主前途。 附錄:關於本書的書評/訪問:

台灣中山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萬毓澤短評:
本書中文版的出版,對理解當代中國或「中國模式」有重要意義。區龍宇指出,要理解中國崛起的動力與矛盾,不可套用「國家」與「市場」的二分法,而是必須掌握中國革命史,掌握官僚集團、國家機器與各階級的相互關係,才能解釋中國當前既具普遍性也具特殊性的「官僚資本主義」。在思想戰線上,本書也對中國的自由派、民族主義左派提出了有力的批判,並在記錄「底層的反抗」(中國工人的民主抗爭)和「邊陲的覺醒」(香港的雨傘運動)等過程中,探索中國社會與政治變革的前景。全書結構完整、論據嚴謹,是必讀之作。
朝日新聞訪問:談中國官僚資本主義

Christopher Connery: Revolutionary China and Its Late-Capitalist Fate A Review of Au Loong Yu, China’s Rise: Strength and Fragility, and Other Recent Writings on China

[1] 這篇序文,是在英文版序言的基礎上,略作增補而成。

[2] 《中國統計年鑑2010》,國家統計局,中國統計出版社,2010。

[3] 參考《龍的經濟─首席經濟學家的中國思路》,喬納森.安德森,御書房出版有限公司,台北,2007,第五章(”How to Think about China”)。

[4] 較為著名的,是章家敦的《中國即將崩潰》,中文版由台灣的雅言文化出版(The Coming Collapse of China, Gordon G. Chang, 2001, Random House)。此外,還有China on the Brink – The Myths and Realities of the World’s Largest Market, Callum Henderson, 1999, McGraw-Hill. 後書作者,在估計中國當時快將崩潰上,不像前者那麼大膽,但他認為,中國經濟也許難以熬過1990年代末的經濟危機。他估計錯了,但這並非關鍵,關鍵是他作出估計所依賴的理據。他自認是「市場的虔誠信仰者」,因此他認為,只有自由市場才能支持持續的經濟增長。參看其〈結論〉一章。

[5] 《當中國統治世界:中國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馬丁.雅克,中信出版社,北京,2010(When China Rules the World: The Rise of the Middle Kingdom and the End of the Western World, Martin Jacques)。關於此書的批評,可參看:”Sinomania”, Perry Anderson, London Review of Books。

[6] http://www2.lse.ac.uk/IDEAS/programmes/transatlanticProgramme/pdf/pewGlobal.pdf

[7] http://www.gallup.com/poll/147167/High-Wellbeing-Eludes-Masses-Countries-Worldwide.aspx#1

[8] http://pewresearch.org/pubs/1945/chinese-may-not-be-ready-for-revolution

[9] 《中國模式:贊成與反對》,丁學良,香港牛津出版社,2011,頁70。

[10] The Alternative in Eastern Europe, 1978, NLB. 中文譯文引自:

《官僚制》,戴維.畢瑟姆(David Beetham)著,吉林人民出版社,長春,2005,頁85。

華人學者而研究過這個議題的,可參考:

〈中國的改革─沒有資產階級主體的資本主義革命〉,王曉瑩,載於《政治理論在中國》,陳祖為、梁文韜編,牛津出版社,香港,2001。

[11] 對韋伯的扼要批判,參看簡守邦翻譯的《社會理論思想史導論》第五章,韋伯文化,台北,2004(Social Theory: A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Alex Callinicos, 1999, Polity Press)。較詳細的批判有Max Weber: A Critical Introduction, Kieran Allen, 2004, Pluto Press.

[12] Age of Extremes – The Short Twentieth Century 1914-1991, Eric Hobsbawm, 1994, Abacus, p. 249.

[13] 關於現代化與民主的關係的辯論,當然不可不提Seymour Martin Lipset (1959)的”Some Social Requisites of Democracy: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Political Legitimacy”。但具體哪個現代階級能夠實現民主,又有很大爭論。Lipset傾向把「中等階級」視為民主旗手。Barrington Moore的《獨裁與民主的根源》(Social Origins of Dictatorship and Democracy, 1966),則常被解讀或誤解為主張「沒有資產階級就沒有民主」。三位學者1992年所著的Capitalist Development & Democracy(Dietrich Rueschemeyer, Evelyne Huber Stephens and John D. Stephens,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則認同馬克思,認為工人階級才是民主旗手。

https://borderless-hk.com/2017/05/24/%e5%bc%b7%e5%9c%8b%e5%8d%b1%e6%a9%9f%ef%bc%9a%e4%b8%ad%e5%9c%8b%e5%ae%98%e5%83%9a%e8%b3%87%e6%9c%ac%e4%b8%bb%e7%be%a9%e7%9a%84%e8%88%88%e8%a1%b0-%e4%b8%ad%e6%96%87%e7%89%88%e5%ba%8f/

還有這個,反共左派發布的: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4685

這個外網一大堆網站也在駁斥這個所謂的“獨一無二”的“奇跡”,世界上沒有奇跡的,也沒有烏托邦,那些都是謀財害命的東西。

回复文章: 谈中国大陆近期的趋势推演和民运派在启蒙民众中存在的问题

駁斥智利經濟奇跡的:

智利“芝加哥男孩”的複雜遺產

一群在芝加哥訓練有素的經濟學家是如何將智利變成新自由主義的搖籃的?由於該國旨在擺脫他們的經濟政策方式,智利作家兼記者丹尼爾馬塔馬拉討論了芝加哥男孩有爭議的遺產。

編者按:當前的經濟學爭論似乎缺乏歷史視角。為了解決這一缺陷,我們決定在 ProMarket 上開設一個週日專欄,重點關注經濟思想的歷史維度。您可以在此處閱讀該系列的所有作品 。

當你在世界上幾乎任何地方說“芝加哥”時,它都會讓人聯想到任何數量的聯想:邁克爾喬丹、小熊隊、阿爾卡彭、威利斯大廈。但是,如果您在智利,您可能會得到不同的下意識反應:芝加哥?當然,芝加哥男孩!米爾頓弗里德曼和阿諾德哈伯格在芝加哥大學受訓的一代經濟學家的影響是如此普遍,以至於邁克爾喬丹和整個公牛隊都無法超越他們。

在 1970 年代和 80 年代奧古斯托·皮諾切特 (Augusto Pinochet) 的獨裁政權下,芝加哥男孩進行了智利歷史上影響最深遠的經濟革命。他們的親商政策產生了壓倒性的影響,如今幾乎可以在社會生活的每個領域看到:教育、醫療保健、養老金制度等等。

芝加哥男孩的遺產在智利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一方面,智利的經濟增長非常出色:其國內生產總值從 1977 年的 140 億美元躍升至 2017 年的 2470 億美元。另一方面,該國的經濟不平等令人震驚:總收入的 28.1% 集中在 1%人口,使智利成為世界上最不平等的國家之一。

雖然芝加哥男孩的政策確實為一些經濟領域開放了真正的競爭,但他們也將資本集中在一小群人脈廣泛的巨頭手中。自實施以來,在皮諾切特政權下誕生的強大企業集團利用這些親市場的想法來避免競爭。

2019 年 10 月,當超過 100 萬智利人湧上街頭抗議不平等和精英特權時,對芝加哥男孩的批評引起了強烈共鳴。“Chao,Chicago”(“再見,芝加哥”),說的是典型的塗鴉信息。“智利是新自由主義的搖籃,智利將是它的墳墓,”是抗議者的口號之一。

兩年後,智利選出了一個制憲會議,其任務是設計一份新的基礎性文件,以取代皮諾切特頒布的文件,皮諾切特的批評者——包括該公約的壓倒性多數——認為是“新自由主義”。大會主席 Elisa Loncon 表示,新憲法應建立“一種帶來正義的經濟模式,而不是新自由主義模式”。

今年7月的左翼總統初選,35歲的前學生黨領袖加布里埃爾·博里奇(Gabriel Boric)獲勝。在他的勝利演講中,鮑里克重申了 2019 年抗議活動的口號:“如果智利是新自由主義的搖籃,它也將是它的墳墓。”

但誰是芝加哥男孩?他們是如何將智利變成今天許多人想要埋葬的社會實驗的搖籃的?

智利項目

直到 1973 年,智利的經濟理論和實踐——就像在拉丁美洲的大部分地區一樣——由聯合國拉丁美洲和加勒比經濟委員會 (ECLAC) 提倡的思想主導:強大的國家、保護主義和“向內”發展,優先考慮工業化作為擺脫不發達的途徑。這些不僅僅是左翼思想;右翼政黨和一些商界人士也支持他們。

在持續的冷戰中,這些思想的進步被美國政客視為威脅。時任康涅狄格州民主黨參議員威廉·本頓 (William Benton)在 1961 年出版的《拉丁美洲之聲》一書中寫道,“智利的一個嚴重問題是來自大學經濟系的馬克思主義左翼經濟學家提出的,他們已經滲透到智利政府和經濟中。” 根據美國駐智利大使(1953-1956)Willard L. Beaulac 的說法,智利大學經濟學院——當時是全國最重要的經濟學院——是“共產主義的巢穴”。

根據智利歷史學家曼努埃爾·加拉特(Manuel Gárate)的說法,《智利革命》的作者(“智利的資本主義革命”,2012 年),美國政府試圖“打擊和抵制智利經濟教育中被視為‘社會主義思維方式’的東西”。本頓參議員的親密盟友、美國政府國際合作署 (ICA) 的代表阿爾比恩·帕特森 (Albion Patterson) 贊助了芝加哥大學與智利天主教大學 (PUC) 之間的一項協議。 ),智利保守精英的堡壘。該協議於 1955 年簽署,實現了教授和研究生的交流。作為這個“智利項目”的一部分,1956 年至 1964 年間,26 名智利學生在芝加哥大學接受了教育,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家阿諾德·哈伯格 (Arnold Harberger) 作為他們的學術和個人指導。

他們回來後,這個團體接管了市局經濟學院。智利前任外交部長胡安·加布里埃爾·巴爾德斯( Juan Gabriel Valdés ) 和作者胡安·加布里埃爾·巴爾德斯( Juan Gabriel Valdés)寫道,智利人帶著“一種使命感,經濟學家的使命,作為新哲學家,將科學和現代主義傳播給社會”芝加哥男孩的最深入調查之一,皮諾切特的經濟學家:智利芝加哥經濟學院(1995 年)。幾乎所有的“芝加哥男孩”都支持右翼政策和政黨,並在右翼政府工作,但他們認為自己是科學家,與意識形態相去甚遠。PUC 經濟學院前院長多米尼克·阿歇特 (Dominique Hachette)回憶說在弗朗西斯科·羅森德 (Francisco Rosende) 所著的“芝加哥學院”中,“我接受了良好的、科學的、實證主義的培訓,而不是‘大撒旦’設計的意識形態。” 1982 年至 1983 年擔任皮諾切特 (Pinochet) 前財政部和經濟部長的羅爾夫·呂德 (Rolf Lüders) 說芝加哥大學認為經濟“不是為一種或另一種意識形態辯護的工具”,而是以“實證主義和經驗主義”的方式觀察現實。

該計劃得到了商業和政治團體的支持,他們將其視為社會主義擴張的解毒劑。芝加哥男孩在社會經濟研究中心 (Cesac) 集結,該智囊團由當時最大的經濟集團之一的所有者、有影響力的右翼報紙El Mercurio的負責人 Agustín Edwards 資助,以及一個CIA合作者。

當馬克思主義候選人薩爾瓦多·阿連德在 1970 年智利總統選舉中獲勝時,芝加哥男孩感到他們的工作更加緊迫。當商業和軍事團體密謀推翻阿連德時,芝加哥男孩準備了一項名為“磚塊”的政府計劃,該計劃後來成為獨裁統治的經濟基礎。

1973年,一場軍事政變推翻了阿連德,阿連德在總統府自殺。一個由奧古斯托·皮諾切特將軍領導的軍事“軍政府”從那時起一直控制著這個國家,直到 1990 年恢復公民統治。根據呂德斯的說法,“像《磚塊》中提出的社會經濟計劃是必要的軍事政變的先決條件。”

在阿連德被推翻和自殺後,皮諾切特的獨裁統治讓芝加哥男孩掌管其經濟團隊,賦予他們廣泛的權力將磚塊的想法付諸實踐。這不是一個純粹的意識形態決定:皮諾切特嚴重依賴與芝加哥男孩有聯繫的商業集團 BHC 和 Cruzat-Larraín,它們將受益於即將發生的經濟突然自由化。這些集團以金融和出口部門為基礎,與以工業和“向內”發展為中心的傳統集團不同。

芝加哥男孩隊的領袖塞爾吉奧·德·卡斯特羅 (Sergio de Castro) 於 1975 年被任命為經濟部長,他的同事在獨裁政權的經濟團隊中擔任主要權力職位。“他們都與 BHC 或 Cruzat 團體有個人和/或業務聯繫, ”政治學教授 Eduardo Silva 說。“這些有影響力的商人經常與政策制定者討論改革問題,”獨裁政權的前預算主管胡安·維拉祖 (Juan Villarzú) 說,結果是“一種特權關係——而且,正如那個時期的歷史所證明的那樣,一種對國家利益極為不利的關係——在這些企業和經濟政策,”智利前總統國務卿(1994-1996 年)Genaro Arriagada 表示。在他的著作Desigualdad(不平等,2019 年),前財政部長尼古拉斯·埃薩吉雷 (Nicolás Eyzaguirre) 表示,與該政權關係密切的團體從國家獲得了價值 40% 的 GDP 財富轉移。

“智利是最純粹(或極端)版本的新自由主義的實驗室。由於獨裁政權使用鈍力阻止任何辯論,在民主國家無法想像的劇烈改革以軍事命令的形式執行,沒有批評或反對,並付出了巨大的社會和人力成本。”

“休克治療是唯一的方法”

芝加哥男孩隊面臨的第一個挑戰是控制阿連德政府引發的惡性通貨膨脹。為此,他們按照米爾頓·弗里德曼 1975 年弗里德曼訪問智利期間兩人會面時直接向皮諾切特提出的建議,實施了一項休克政策:“我認為,當一個人患有嚴重疾病時,需要採取更嚴厲的措施為了治愈它,”弗里德曼當時說。“休克治療是唯一的方法。”

獨裁政權大幅削減公共開支和社會投資,導致 1975 年工業生產下降 28%,而 GDP 下降 12.9%。然後,皮諾切特政權迅速開放經濟,包括放開價格;將海關費用從最高 94% 降至 10% 的全面關稅;取消某些稅收;並將工會減少到最低限度。

大約 95% 的上市公司被私有化,以清倉價出售給少數與獨裁政權有關聯的買家。這促進了裙帶資本主義和非常集中的經濟群體的增長。主要的國有企業被皮諾切特的親信收購。一個例子是鋰的主要生產商 SQM,它被皮諾切特的女婿胡里奧龐塞抓住了。如今,SQM 是全球前五名的鋰業公司之一,龐塞是智利第二大富豪。

芝加哥男孩和他們的智力導師​​將“自由”這個詞放在了他們的優先事項列表的首位。在獨裁統治下促進這種所謂的經濟“自由”的悖論是他們遺產中最黑暗的部分。智利是最純粹(或極端)版本的新自由主義的實驗室。由於獨裁政權使用鈍力阻止任何辯論,在民主國家無法想像的劇烈改革以軍事命令的形式執行,沒有批評或反對,並付出了巨大的社會和人力成本。

弗里德里希·哈耶克於 1977 年和 1981 年訪問智利,他對皮諾切特有好感:“有時一個國家有必要在一段時間內擁有某種形式的獨裁權力。正如你所理解的,獨裁者有可能以自由的方式進行統治。一個民主國家也有可能在完全缺乏自由主義的情況下進行治理,”哈耶克在 1981 年說。

“一個人的有效自由只有威權政府才能保證,”塞爾吉奧·德卡斯特羅在 1976 年說。在獨裁統治結束時,德卡斯特羅會更殘酷地重複這個想法:“ con una metralleta en la raja, todo Chile trabaja。”(也就是說,“用機槍打屁股,所有智利人都在工作。”)

獨裁者手裡拿著機關槍,將退休、教育和醫療保健等社會服務私有化。它在私營營利性公司 (AFP) 中實施了基於個人資本化的養老金制度。它切斷了對學校和公立大學的資助,促進了有共同付費的有補貼的營利性學校的擴張,這是當今大多數智利兒童學習的地方。它創建了Isapre,這是一家負責提供健康服務的私營公司。

一個虛假的“奇蹟”

這就是芝加哥男孩對他們意識形態的信念,當 1981 年拉丁美洲債務危機爆發時,“他們明確表示,‘無所作為’的政策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經濟應該能夠調整智利經濟教授帕特里西奧·梅勒 (Patricio Meller) 說。結果是災難性的:智利的 GDP 下降了 15%,失業率上升到 30% 以上,中央銀行失去了一半的國際儲備,該國陷入了自大蕭條以來最嚴重的衰退。

社會危機導致大規模抗議活動,將獨裁政權置於危險之中。巴爾德斯說,皮諾切特要求德卡斯特羅辭職,“標誌著芝加哥男孩‘天真’掌權階段的結束”。 獨裁統治最後階段的進程是由更務實的新自由主義者設定的,例如財政部長埃爾南·布奇(Hernán Büchi,1985-1989)。

米爾頓弗里德曼創造了“智利的奇蹟”這個詞,但皮諾切特時代的結果看起來並不那麼神奇:獲得諾貝爾獎的經濟學家阿馬蒂亞森說,“所謂的‘貨幣主義實驗’一直持續到 1982 年,一直是爭議的對象,但很少有人聲稱它是成功的。” 在他 1991 年出版的《飢餓與公共行動》一書中,森強調“貨幣主義實驗的失敗導致經濟繁榮的持續和廣泛的增長。”

在獨裁統治期間,智利的 GDP 每年增長 2.9%,在 1958 年至 2018 年間,皮諾切特在該國過去十屆政府中排名第八。年通貨膨脹率為 79.9%,在過去十屆政府中排名第二。失業率平均為 18.0%,是過去 60 年智利政府中最高的。

教育公共支出從 1974 年佔 GDP 的 3.8% 下降到 1990 年的 2.5%,衛生支出佔 GDP 的比例下降到 2%。1990年,皮諾切特交出的國家貧窮而不平等。按照現行標準衡量的貧困率為 68%。GINI 不平等指數為 0.57,是世界上最高的指數之一,與中非共和國或危地馬拉相似。

再見,芝加哥?

儘管如此,芝加哥男孩的一些改革確實為智利的發展播下了種子:經濟自由化、促進私人投資和中央銀行的自主權。1990 年之後,民主化的後皮諾切特政府保留了這些基礎,並以自由貿易協定作為補充,並小幅增稅以資助社會支出。1990 年至 1998 年,GDP 年均增長 7.1%,通貨膨脹率下降至 11.7%,失業率下降至 7.0%,而貧困率則穩步下降,2017 年達到 8.6%。“奇蹟”出現在民主時期。

然而,這個“奇蹟”維持了很高的貧富差距。如今,智利的人均 GDP 為 25,000 美元,但 50% 的智利工人每年的收入低於 6,320 美元。根據世界不平等數據庫,智利最富有的 1% 人口收入佔總收入的 28.1%,在可比數據中排名世界第三,僅次於中非共和國和莫桑比克,與墨西哥並列。少數家族主導著經濟,屬於這些家族的一家、兩家或三家公司壟斷著藥房、銀行、雞肉和電話服務等市場。在其中幾個團體中,已經發現了串通、逃稅、向政客非法付款和消費者欺詐等案件,最終沒有讓犯罪方入獄。

此外,該國的經濟模式已經失靈。智利的經濟仍然基本以採礦和漁業為中心,尋租無處不在:出口的 50% 是銅礦。“我們可以預期,一個幾十年來一直在做同樣事情但資本不斷增加的國家,將面臨收益率下降的問題。避免這種情況的唯一方法是通過對科學、技術和創新的高水平投資,從而實現生產力的飛躍。這不是智利的情況,”經濟學家 Óscar Landerretche 總結道。智利是經合組織中研發投資率最低的國家之一(國家為 0.35%)。在過去的 15 年中,生產力和增長一直在下降。

經濟停滯、貧富差距懸殊、濫用以及對改革的反對,如對私人養老金制度的改革,法新社(智利一半退休人員的收入低於 3.106 美元),所有這些都導致​​了 2019 年的大規模示威,並最終引發了這個制定新憲法的過程,一部將埋葬皮諾切特的憲法。

(通過google機器翻譯而成)

https://promarket.org/2021/09/12/chicago-boys-chile-friedman-neoliberalism/

回复文章: 谈中国大陆近期的趋势推演和民运派在启蒙民众中存在的问题

@迫真共和国 #174375 中國的經濟奇跡沒有什麼特殊和獨一無二的,品蔥和其他網站多次反駁,其實就是新自由主義的那一套,新自由主義的特徵就是支持自由市場,反對/減少國家對國內經濟的干預、支持減稅和經濟全球化,支持國際分工和跨國企業和公司的擴張,反對關稅、單邊主義、貿易保護主義等等。

以前的中國、香港,乃至全世界都是新自由主義發展模式,中國加入wto,鄧小平、朱鎔基、江澤民把很多產業私有化,教育、醫療等行業還有很多國企私有化,導致很多人看不起病,沒有機會和渠道來接受教育,以及工人下崗。雖然比起現在的習包子的寡頭資本主義和權貴資本主義國進民退是沒那麼可怕,雖然中國通過最惠國待遇,貿易順差和血汗工廠/廉價勞動力發展的是快,但是也導致了環境的破壞和勞工的血淚啊,富士康自殺事件,土壤污染、河流污染、石油資源和煤炭資源的枯竭,水壩破壞環境(雖然毛時代也有,但是從鄧到習問題也很嚴重),物種的滅絕,城鄉差距拉大,工傷沒人理賠,工會被打壓。。。。。。中國靠得是低端產業和西方的跨國企業、政府援助、最惠國待遇發展起來的,這個很多國家都玩過,包括南韓、智利、巴西、日本、臺灣等國家都玩過,但是現在很多人都在質疑這種發展模式。

智利是一個貧富差距極大的國家、皮諾切特時的智利和香港、新加坡的相同之處就在於他是新自由主義經濟體、威權主義的政治、貧富懸殊的社會,只是皮諾契時代的智利做的最絕,所有行業皆私有化,而且也是三者最專制的,按理來說這個最有利於經濟發展,但是智利的經濟奇跡不是發生在皮諾契的威權主義時期,而是發生在民主化後的上世紀90年代,雖然同樣是新自由主義,但是由於增加稅收和以自由貿易作爲補充,人們工作的積極性才被調動起來,經濟才迅速發展,但是社會還是很不平等,gini係數還是0.57,很多人還是生活水平很低,被壓迫剝削很厲害、福利很低,民主化之後的智利是這樣,獨裁統治時期的智利更是如此,失業率很高(就像下崗一樣),很多人飢腸轆轆流浪在街道上,沒人照顧。1982年,智利爆發了大規模的經濟危機,之後他們才想到要採用務實的新自由主義政策。

怎麼說,過度的計劃經濟和共產主義絕對是災難;但是過度的新自由主義和國家資本主義也不是好事。智利奇跡被人詬病,中國奇跡亦不例外(雖然這兩個奇跡都有人辯護和吹捧),都是建立在不公平不平等社會,打壓工會,低人權優勢,壓榨剝削平民和大規模失業上的,而且都養了一大堆寡頭和如狼似虎、欺人太甚的達官貴人,導致了極度的腐敗和環境破壞。而且這種奇跡不可長期延續,智利有大規模抗議,中國人口老齡化和生育率急劇下降,國進民退,團滅各行各業,中小企業倒閉,失業人口激增,(當然中國的統計數字的卻不可信任),物價上漲,限電斷電,人口紅利喪失和資源依賴進口,說明中國的經濟奇跡已然結束,經濟優勢已經不復存在。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台湾的八旗文化出版社?

還算不錯,提供了不同的視角,和大漢族主義以及傳統的史觀形成鮮明對比。

不過也許作者過分美化了滿清吧,就和皇漢美化了明朝,但是事實上這兩個王朝都算是打壓異見者、嚴刑峻法、貪污腐敗、壓迫少數民族和黎民百姓很厲害的朝代,都半斤八兩,滿獨人士爲滿清辯護和皇漢人士爲明朝辯護都一個樣,都不支持。

修辭的陷阱我是看過,也是八旗文化出的一本書,算是很好看的一本書,建議大家去看。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895703?sloc=main

政治宣傳的真相是什麼?掌握話語權就能掌控人心!? 為什麼說它對民主國家的影響比極權國家還要危險?

分析政治修辭如何與自由、進步價值產生矛盾 捕捉隱藏在語言中的有毒假定,拆解政治修辭如何變相延續社會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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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政治宣傳」?它是一種利用政治、經濟、理性理念來動員人民,達成政治目的的言論。

在政治哲學家傑森.史丹利眼中,政治宣傳看起來與平等自由的民主理想格格不入,政治宣傳在民主社會造成的問題,不僅比極權國家更多、甚至更難辨識——史丹利為什麼會這樣認為?所謂的政治宣傳,又可依其是促進或妨礙理念的實現來區分,然而,卻從未被系統性地探討,為什麼政治哲學界完全沒人在討論宣傳造成的問題?

█美其名為國家好的「政治宣傳」,如何變相成為「修辭的陷阱」?

在《修辭的陷阱》中,史丹利以政治宣傳為主要關注,結合分析哲學的知識論、認知心理學、社會心理學、性別與種族研究、形式語意學與語用學等知識,闡述政治宣傳在民主國家的巧妙運作。他認為,首先我們必須理解到宣傳所說之物不一定為假,也不一定是違心之論。例如在美國,當一名政客對人們說「我們當中有穆斯林」,這句話本身當然為真,畢竟美國也有很多人信仰伊斯蘭;但當說話者刻意讓聽者注意穆斯林的存在,卻是在散播對「穆斯林等同於恐怖分子」的恐懼。

因此政治宣傳對於民主的破壞,就在於其透過塑造出有問題的意識形態,讓人們真心誠意地相信錯誤的概念,並因為錯誤的信念而無法評估或修正當下的判斷。

█言論自由的最大挑戰——魔鬼藏在細節後的「顛覆型惑眾妖言」

然而,政治宣傳對民主國家帶來的挑戰不僅止於此。本書檢視民主國家對於自由與平等的重視,點出宣傳對民主國家的威脅,就在於言論自由可能讓民主從根本上就難以穩固、甚至成為最大的威脅,這便是「顛覆型惑眾妖言」——也就是以某種值得支持的政治、經濟、理性理念為號召,真正的目的卻會妨礙那些理念實現的言論。

這種宣傳的關鍵特色是,說話者會舉著某種高貴的理念,去讓理念更難實現。這種言論因有問題的意識形態而生;它的陰險之處,就在於深陷這種意識形態的人看不出言論欲達成的目標,其實正與言論所高舉的理念相衝突。更糟的是,與他抱持同一種意識形態的人,也不會發現自己所聽到的言論帶有偏見,也不會追究言論背後的細節,最終不自覺地成為惑眾妖言的幫兇。

█拆解假新聞與語言威脅的修辭陷阱,現實中的不公不義才能現形

《修辭的陷阱》條理清晰地說明民主國家中的政治宣傳如何打著理想的旗號,實則摧毀了理想,並讓社會陷入更深的不平等困境中。作者在論證上追溯歷史實例,透過種族議題、選舉制度、監獄問題,乃至教育改革,探討民主的語彙有時是如何被用來掩蓋不民主的現實。

例如,美國在二十世紀初改造中學教育體系時,提出民主國家的教育目標是「讓人人發展自己的人格、選擇能發揮最高效率的職業,以服務社會」。但這種要求個人去滿足社會需求的說法,顯然是以民主為名,來包裝實際上的菁英與管理主義。如此不僅扭轉了學生對民主自由的認識,更延續了知識權威所造成的社會不平等。

因此,史丹利主張,平等之所以應當被支持,就是因為不平等往往會讓身處其中的人難以正視不平等的現實困境,並且難以察覺言論的錯誤之處。這將促使惡性的政治宣傳成為妖魔,進而分化人、貶低人,使不合理也不正義的政策得以實行。

本書將提供理論工具,幫助我們在觀點極化與假新聞主導討論空間的時代,理解語言潛在的威脅,以及政治宣傳何以讓有效溝通變得窒礙難行。在此之前,瞭解政治宣傳是什麼,以及它為何能夠在民主社會中有效運作,是瞭解我們所處現實的關鍵。

名人推薦

專文導讀 賴天恆|澳洲國立大學博士 朱家安|哲學雞蛋糕腦闆、沃草烙哲學主編

聯合推薦 王宏恩|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政治系助理教授 陳方隅|菜市場政治學共同編輯 葉浩|國立政治大學政治系副教授 鄭凱元|哲學新媒體執行長 謝伯讓|國立台灣大學心理學系副教授 顏擇雅|出版人、作家 ——揭露危機,一致推薦(依姓氏筆畫排列)

各界讚譽

★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當代思想大師 「新穎且重要的貢獻,令政治哲學界為之一振。」

★角谷美智子(Michiko Kakutani)|《紐約時報》傳奇書評人 「本書為一個重要且關乎當下的問題,提出了珍貴的見解。」

★湯米.謝爾比(Tommie Shelby)|美國哈佛大學哲學系教授 「本書充滿了令人信服的例子,探討了宣傳是什麼,以及有問題的宣傳可能對民主構成什麼樣的威脅。史丹利所提出的是具概念性、規範性、歷史性及經驗性的案例,而且十分具有說服力且發人深省。他在處理的,是一個被許多哲學家忽視、但絕不應如此的重要議題。」

★強納森.沃爾夫(Jonathan Wolff)|牛津大學公共政策系教授 「史丹利寫出了一本深富啟發性的書,讓政治哲學家注意到了政治宣傳的問題,並旁徵博引一系列哲學與社會科學的研究來說明他的分析、為他的主張提供支持。《修辭的陷阱》必將被廣泛討論與爭辯。」

★蕾.藍騰(Rae Langton)|劍橋大學哲學系教授 「這是一本野心勃勃的書,史丹利在書中用他從知識論及語言哲學中獲得獨到見解,來檢視民主社會中通常戴著面具出現的宣傳。書中大量地使用了政治上的具體案例,不僅使論點更加有意思,也使主題本身的重要性更加耐人尋味。」

★羅伯.史坦伯格(Robert Sternberg)|美國發展心理學權威 「這是一本很有價值的書,甚至可以說是不可或缺,因為以言論煽動群眾之人已取得了二戰以來前所未見的成功。我強烈推薦這本書。」

★史蒂芬.希夫(Stephen Siff)|邁阿密大學新聞系教授 「《修辭的陷阱》與其他從全面視角揭露美國政治生活模式的書籍相同(我想到的是愛德華.赫曼與諾姆.喬姆斯基的《製造共識》及蜜雪兒.亞歷山大的《新吉姆.克勞法》),這本書視野恢弘地向研究者們提出挑戰,以更詳細且具體的解釋來填補空白,說明了現象的運作與成因。」

媒體好評

★《波士頓環球報》: 「史丹利跨越國家邊界與時代,爬梳政治宣傳的歷史,闡述政治宣傳如何操弄人們支持違反自身利益的理念。他發現,我們使用的語彙本身可能與其背後的政治同樣關鍵。」

★《科克斯書評》: 「史丹利列舉了從美國歷史上的種族主義到聯合公民訴聯邦選舉委員會等例子,隨著公眾與政治輿論進一步分化,他對政治宣傳與意識形態的批判只會顯得更為至關重要……這本書檢視了政治宣傳的鋪天蓋地,對我們大有助益。」

★《書籍論壇》雜誌: 「一部呈現了精采的見解與作者博學的著作。」

★《國家報》: 「《修辭的陷阱》值得被大力讚賞,而且任何關心政治與語言的人都應該讀這本書。本書所提共的工具與見解很難在此一概而論。」

回复文章: 谈中国大陆近期的趋势推演和民运派在启蒙民众中存在的问题

我覺得你也不用對玻璃心那麼苛刻吧。

那個歌曲本來目的就是爲了嘲諷小粉紅過分民族主義,不能容忍異見者和不同聲音。而且吃狗肉這種飲食習慣我當然反對,因爲這個的卻很不人道,而且中國對動物保護不夠重視,很多藏羚羊、非洲的穿山甲、鯊魚、大象等野生動物都被捕獵和屠殺,就是爲了滿足有權有勢的人的需求。雖然我反對因爲這個原因而排華和種族歧視,但是我覺得促進環境保護、反對濫殺濫捕動物、限制工廠排放廢氣、反對白象工程、反對土壤污染和鉻大米等是不可或缺,這也關係到中國平民的民生。

當然外國的卻也有開採石油而破壞環境、捕鯨和海豚、以及核電問題和水資源問題,我在這個問題上也不雙標。不過之所以民運嘲諷小粉紅,原因有很多個:

1.小粉紅長期在ccp的教育之下,被洗腦的程度很深,他們絕大部分是年輕人,當然不能完全怪它們,牆內的教育本來就是缺乏獨立思考的公民教育、缺乏多元思想、缺乏不同討論和政見,教師被學生信息員舉報,網路上到處是水軍和戰狼營銷號,還有大量國師(民族主義意見領袖),詭辯能力極強,欺騙能力也很強,加上洋五毛,大外宣,所以牆內人被洗腦也不意外,新疆的維吾爾人被強制洗腦和再教育,有幾個不是粉紅的?又沒直接經歷社會的黑暗,就算以後不是粉紅至少現在是。

2.當然粉紅太出言不遜而且太冷酷了,方方那麼親ccp,就是報導了武漢的真相,粉紅就對此惡毒攻擊,49事件的示威者舉着菊花都被說成是港獨和境外勢力,加上有些網友因使用gmail被粉紅網暴,出言不遜、惡毒之極,形同納粹,都是舉報抓50萬,8000,等等,誰願意啓蒙這些喊打喊殺,惡毒之極的人?不當成殺人犯判死刑就是好的了(當然我比較和善,反對死刑,覺得哪怕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也可教化啊),因爲怕被舉報,怕忘恩負義,像敲鑼女一樣恩將仇報。

當然我相信不是所有中國人都是這樣,在極權體制下,不少中國人的卻喪失良心,自私自利、喊打喊殺、社會達爾文主義,但是不少的卻是,雖然的卻很多是水軍在操縱而且僞裝成百姓自發的行爲,這樣很多反賊就覺得中國人自願選擇了ccp,自作自受唄,和ccp絕配,ccp是中國人的選擇(就如同民選選出了希特勒這個論調一樣,以前只是五毛有這樣的想法,現在反賊也覺得中國人選擇了ccp,中國人和ccp絕配,不配民主憲政)。其實就是從香港反送中到武漢肺炎過後,這種支黑和逆民心態才擴散,以前很多反賊都是溫和派,現在不少都變成支黑,哪怕品蔥把krd和miule封禁和排斥也沒用,這樣阻擋不了反賊支黑化的步伐。

由於習包子加速獨裁和極權,自媒體、公民社會、民間組織和社團這些自發組織被打壓和湮滅,獨立媒體和公民記者的消失、維權律師和民運人士、勞權、女權人士一個個鋃鐺入獄,加上中國的卻經濟下行、所有的行業被滅霸響指毀滅、房地產和恆大的危機,加上封城破壞中國經濟,中國真的有大洪水的跡象,雖然不會立即到來,但是真的有可能到來,小子。現在反賊什麼都做不了,啓蒙民眾?萬一被舉報或者就算啓蒙對象不舉報你,但是啓蒙對象也有朋友、親人啊,它們發現了有可能舉報你的,而且啓蒙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定時間的閱歷和長時間的公民教育,中國反賊也是996日夜勞作啊,哪有時間去啓蒙平民百姓?

3.對中國民主化、民主體制和中國人人性的失望乃至絕望,擔心小粉紅的舉報和白色恐怖、擔心史塔西1984大規模監控、使很多反賊認爲我既然啓蒙不了,民主改革的期望遙遙無期,那還不如支持習包子加速脫鉤,毀滅中國算了。至於平民的痛苦,很多平民是自發跪舔強權和擁抱專制和獨裁,那爲什麼拯救它們,它們自作自受唄,不配民主和自由,只配被獨裁者奴役和被張獻忠/毛澤東屠殺。極端的甚至覺得ccp對現在的“支那人”太好了,應該多殺。

當然民運呢,除了余傑和變態辣椒外,其他的都不算支黑,都覺得中國人值得民主自由的,認爲那些粉紅不一定代表大多數,更代表不了全部中國人,不少中國人只是不能發聲而已,反對ccp在中國大陸對中國人的獨裁統治。(和支持ccp奴役中國人的支黑和神友有很大差別)雖然如此,他們有的理論水平的卻有很大問題,甚至覺得普京的專制獨裁和復興東正教文化比美國的自由民主制好,這些一般是很恨左派的極右翼川粉,和小粉紅一起詆毀環保、女權、性少數,勞權和工會,認爲是境外勢力滲透/馬克思主義滲透,傳播陰謀論的能力不相上下,如曹長青、何清蓮(就是提出你所說的潰而不崩的學者)等人,這些人的水平的卻不堪入目,說點不好聽的話,連法輪功都比他們好一些,法輪功雖然精川,但是在財務分析和中國經濟和企業財務分析上都比某些民運強。這些人也要與此割席。

玻璃心這首歌本來就不是爲了啓蒙中國人或者促使中國民主化的,本來就是嘲諷小粉紅和娛樂的,比如兩百斤不換肩。談民生、民主、自由、獨立、憲政,啓蒙中國平民可以,但是呢我真的不希望你過分要求這首歌做的多麼多麼好,因爲這首歌的目的就不是什麼民主化和啓蒙,但是呢裏面的卻也有民生問題,其實呢我覺得這首歌比不上籠的傳人和民主會戰勝歸來,但是還行吧。

( 由 作者 于 11月4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意料之中的故事——北京14名独立候选人退出选举

中國獨立候選人在中國法律本來就不是合法的,被抓捕、打壓和毆打當然是正常,只是中國法律和人大制度不正常,是奇葩。

回复文章: 【新用户报到帖】欢迎加入2047!

大家好,我是Provident,意思是天意,我做爲一個溫和臺派,雖然討厭大中華民族主義中央集權,但是也不喜歡劉仲敬的封建諸夏論和屠支論調。支持圖博、香港、東突斯坦、臺灣自治、自決和獨立。支持社會民主主義和福利國家,反對共產主義和極端的自由意志主義/新自由主義,覺得極端的平等和極端的自由皆會走向奴役之路,反對酷刑和死刑,支持性少數、勞工權益和女權,對加速主義持中立態度。

回复文章: 毛粉/粉紅/屠支派/港臺本土派的崛起,證明了民主派的全面失敗和話語權的喪失

@迫真共和国 #174034 “上网抓几个50w!”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责任”哈哈哈哈,有那位了,你真的是有趣。

回复文章: 毛粉/粉紅/屠支派/港臺本土派的崛起,證明了民主派的全面失敗和話語權的喪失

@wanter #173971 小粉紅被洗腦成功,還有一個因素,教科書的篡改。

中共近年以「戰狼」姿態在國際舞台上雌牙裂嘴,對所有要求疫情溯源、改善人權等問題的質疑聲浪,展現出「雖遠必誅」的鬥爭態度,大量「小粉紅」在海外的社群網路上發表愛共產黨的言論,並對與共產黨路線不同的言論或主張,冠上「辱華」的帽子後,進行攻擊或封殺。

不同於傳統的五毛大軍(中共有計劃的培訓、組織、僱用,並進行直接指示),「小粉紅」屬於網路上的一種黨文化現象,並非黨組織的一部分,但他們的網路言論,也同樣受到中共的監控與操縱。 根據近年發表的一篇經濟學研究顯示,「小粉紅」現象可能跟中國的第八次課程改革有關。(JOHANNES EISELE/AFP/Getty Images)

雖然目前沒有證據顯示中共與小粉紅有直接的僱傭關係,但根據近年發表的一篇經濟學研究顯示,「小粉紅」現象可能跟中共的第八次課程改革有關。

中共自1949年建政以來,歷經八次大規模的中小學課程修訂。第八次課程改革從2001年9月開始試點,在2005年全面實施,總共修改了中小學18門學科的內容。

慕尼黑大學經濟史學者坎托尼(Davide Cantoni)等五位經濟學家於2017年發表的一篇論文,評估了中共第八次課程改革對於學生意識形態的影響。該篇論文發表在經濟學期刊《政治經濟學雜誌》(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上。

他們透過網路調查的方式,蒐集了2千名北京大學學生的各項價值觀。透過各項統計分析後發現,新課程對於改變學生的政治意識形態有顯著的效果。

首先是與讀舊課本的學生相比,讀新課本的學生對政府官員更加信任,認為政府更關心人民的福利,也認為官員腐敗問題比較輕微。其次,他們認為中共政府很民主,並對西方民主制度抱持更懷疑的態度。第三,他們對「不受限制」的自由市場,表示更懷疑的態度。

不過,調查也發現,新課程所宣傳的環保意識與種族多元意識,對學生的價值觀並沒有造成顯著的改變。至於為何新課程只有在政治面的意識形態效果顯著,卻在其它意識形態上無效,研究報告並沒有提出充足的解釋。 中共式教育 扭曲普世價值內涵

台灣大學經濟系教授樊家忠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中共的課程改革都帶有政治任務,第八次課程改革的首要任務,則是培養學生具有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精神、熱愛社會主義,繼承和發揚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和所謂的「革命傳統」,並且培養具有社會主義民主法治意識,遵守國家法律和社會公德。

樊家忠表示,這些任務看似與過去的課程任務沒有太大區別,但其中有一個前所未有的變革,就是將口號式的宣傳,改成細緻的論理來建構中共的各項價值觀,將很多普世價值扭曲偷換,讓中共的意識形態具備更強的說服力。

他以高中課本為例,新版內容強調「法治」與「依法治國」,但與西方強調的法治(rule of law)並不相同,而是主張中共《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制度,是中國的根本制度,由共產黨領導則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並禁止任何組織或者個人破壞社會主義制度。

此外,新版高中課本也推崇民主制度,並鼓勵人民參與地方選舉。但是課本裡區分了中國的「有秩序的政治參與」,有別於西方的「無秩序的政治參與」,並強調中國特色的民主比西方「不受制約」的民主更加優越。

「粗暴的惡徒很容易辨識,但要認清穿著西裝的流氓就困難多了。」樊家忠表示,中共的第八次課程改革,把民主、法治、公民自由這些概念扭曲偷換,又把這些價值的具體解釋權握在手裡,讓學生在潛移默化中吸收這些扭曲的意識形態,更讓他們對西方價值「免疫」。 教育為工具 戰狼源於階級鬥爭

出生於中國的世界青年自由聯盟主席王中義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中國的愛國教育、戰狼教育是長期、不間斷的,共產黨控制著經濟、文化、傳媒等所有領域,任何電影、電視、歌曲想在中國出版,都必須經過審查,為了生活、賺錢,業者自然而然就要說共產黨喜歡聽的東西,違逆的人甚至要被抓、被打壓,長期下來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共產黨的幫凶。

至於中共為何要教育中國人民戰狼思維?王中義表示,共產黨建政後只關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維繫自己的政權,包括經濟、文化、教育、民生等人民關心的事情,對共產黨而言也都只是維繫政權的工具。

他表示,中國的戰狼思維源自於共產黨的階級鬥爭理論,只有共產黨人才是人,凡是意識形態與共產黨路線不同的人,包括敵對階級與被統治階級,甚至是被鬥倒的黨內高層,共產黨都可以狠下殺手、毫不留情的整治。

王中義說,中共清楚中國青年成長後,未來勢必有部分人會投入統治階級。而且在不斷吸取王朝覆滅的教訓後,為了避免出現蘇聯解體前夕、軍人不敢對人民開槍的前例,中共深化階級鬥爭理論到人民的教育中,泯滅人性中的罪惡感,讓人民敢對自己階級以外的人痛下殺手,只為了維護共產黨階級。 戰狼非本意 盼同理心看中國人

不過他也強調,外界應該從更有同理心的角度來看待中國人,並非中國人真心就想用戰狼姿態去對待世界,而是因為在這樣被扭曲了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人,價值觀必然會與正常人類的道德準則不同。

「即便語言不通、膚色不同,但人的本性都是一樣的。」王中義強調,沒有人天生犯賤,就想在這樣的體制生活,受盡共產黨的奴役,外界也不用太過認真看待中國的戰狼姿態,那並不代表真正底層的中國人民,而這些戰狼們能在網路上出征其它國家,那也是共產黨允許的。

https://www.epochtimes.com/b5/21/10/10/n13294759.htm

小粉紅與高中課本

https://udn.com/news/story/6846/5742886

論文--Curriculum and Ideology

https://sci-hub.se/10.1086/690951

回复文章: 毛粉/粉紅/屠支派/港臺本土派的崛起,證明了民主派的全面失敗和話語權的喪失

@wanter #173971 從品蔥搬運過來:我是一个90后,准确来说是一个95后,我现在就把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态度说一下。

现在的中国社会特别爱压制年轻人,严重一点就是压制年轻人到喘不过起来的程度,不是把年轻人当奴隶一样看待就是把年轻人当长不大的小孩来看待,给年轻人特别压抑,不开心的感觉。不像00年代,把年轻人当成年人和一个人来看待。

就说我身边的情况吧,现在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态度都十分不好,比如我上街经常有人说是说什么像“年轻人太崇洋媚外”或者就是对年轻人做各种鄙视的行为或者就是管那些在年轻人看来十分正常的穿着,比如说像迷你裙、比基尼这些东西说成是“奇装异服”这些十分鄙视和不友好的话语。而00年代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时候的中国社会虽然说也有不尊重和鄙视年轻人的情况发生,但是那个时候的中国社会基本上对年轻人的态度还是十分友好的。

不仅仅是现在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态度十分不好,而且现在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压榨也是特别厉害,甚至都要有让年轻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步。比如说现在臭名昭著的996工作制,明显把年轻人当任意驱使的奴隶奴工,不把年轻人当人看。而且现在的企业招员工的时候对809000后都十分苛刻,似乎都要有与年轻人作对的架势。而00年代可不是这样,那时候中国遍地985工作,年轻人的老公权利基本上都能得到保障。

而且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压榨还不算,甚至中国社会都要开始控制年轻人的人生规划和工作、婚姻自由。现在的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人生规划基本上控制的十分严格,甚至连年轻人想干什么工作,娶什么妻子都要控制的严严实实的。比如说现在的年轻人都被父母逼着考公务员、参军,而年轻人喜爱的私企老板、公司白领、影视明星等这些职业父母不仅会阻止年轻人去干这些职业,而且年轻人去干这些职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非常鄙视的。而且现在的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婚姻也横加干涉,很多父母都会逼着自己的孩子去相亲,一旦孩子要有自主婚姻或者是要有一生都要单身不想结婚这种观念父母就会说“你不想给我们家续香火了,你就是不孝,你就是逆子”等侮辱性的语言,这在00年代的时候基本上比较少见。’

不仅仅现在的中国社会对年轻人的人生道路、职业、婚姻自由大加干涉,而且现在的中国社会对年轻人喜爱的互联网、电视、广播、报纸等媒体都要控制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言论自由可言。比如说先在的中国互联网,连脸书、推特、油管、维基百科这些世界级的网站都要封锁,而墙内的互联网,不,是局域网,已经被共匪控制的严严实实了,而且内容上十分恶臭不堪,让人恶心,五毛毛左战狼小粉红多的不计其数,而那些敢于反抗的反贼却大多不敢发生,基本上有点思想的年轻人都会选择翻墙上真真正正的互联网。

而00年代的时候中国的互联网十分开放和自由,适合年轻人生存。再说电视,现在的中国电视节目主旋律、抗日剧盛行,恶臭不堪,让人恶心,而那些批判社会、揭露社会黑暗面、明星访谈、民国剧、流行音乐那些给年轻人看的电视节目却基本上不见了,简直都不是给年轻人看的。而00年代的时候中国电视给年轻人看的内容十分多,批判社会、揭露社会黑暗面、明星访谈、民国剧、美剧英剧日剧韩剧泰剧等、流行音乐节目这些适合年轻人收看的电视节目非常多。

现在的中国不仅连年轻人的上网自由、观看自由都要横加干涉,而且连年轻人的生活自由都要横加干涉。比如说现在的中国动不动就让年轻人上山下乡、抗洪抢险、关注国家大事和关注政治,明显干涉年轻人的生活自由。

现在的中国年轻人在中共高压统治下真的好累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中国年轻人想移民到欧美澳加新这些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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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ter #173971 說到點子上了,再說一句,西方極右翼和坦克派真的是毒瘤,它們對民主自由的不信任到了吹捧和跪舔威權/極權主義的地步了,如吹捧蘇聯、暗黑啓蒙(一種西方右翼加速主義和反動思潮,信仰這種思想的人,他們覺得民主和自由不相容,民主會導致暴民政治、共產主義和破壞自由市場,還將西方民主制度和蘇聯的專制極權制度相提並論,信仰這種思想通常是所謂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和無政府資本主義者,它們喜歡一個微小的封建絕對君主制更甚於民主),陰謀論,缺乏常識,總覺得自己說的是真相,真的很煩人。

威權左翼是將平等看得比民主自由更重要,民主自由是右翼資產階級價值,拋棄之,結果得不到平等的,只能終結與古拉格監獄的寒冷天氣和悲慘服役中;還有一大堆特權階級;極端右翼自由意志主義者和無政府資本主義者是把自由(尤其是自由市場)看得比民主和平等更重要,結果只能終結與君主專制和奴役制度中。結果都是海耶克所說的,“通往奴役之路”。民主制度的卻有問題,希特拉的卻是靠民選(也不一定,但是民主程序部分是被他利用,雖然他也破壞了民主程序),但是民主制度可以改善,一味詆毀民主想追逐天堂和烏托邦只會走向極權主義的地獄。

還有你也提到了中共利用一批宣傳能力強,能夠將意識形態的宣傳和娛樂結合,如那年那兔、觀察者網、戰狼等,還有一批大外宣,洋五毛,如火鍋大王、灰色地帶、坦克派、右翼詆毀白左的媒體(雖然不少也反ccp、但是他們的種族主義、反對疫苗、反對女權、性少數、少民、反美和社達意識形態容易被ccp利用)等等,還有利用西方民主自由宣揚自己的意識形態,煽動性和宣傳能力更強,寓教於樂,比起上政治課打瞌睡的枯燥情景要更有趣味,更能吸引年輕人,還有之前被中共利用和打壓的飯圈。

還有兔主席、沈逸、胡錫進、張維爲、金燦榮等公知通過似是而非的詭辯、缺乏公民教育和接受多元思想的渠道、防火牆、小學開始的再教育,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悲哀。爲什麼ccp要控制年輕人的思維啊,那麼天真爛漫、純潔無邪的時代,卻從小就接觸黑暗的政治思想,把年輕人帶到工廠實習強制勞動、還容易失業,年輕人躺平都要詆毀對維族人強制勞動、監控和洗腦,還否認事實(明明自己的網站和文件就證明了自己這樣做還否認,冷血之極),真的噁心死了。一邊“取悅”年輕人一邊剝削虐待壓迫它們,無所不用其極。

( 由 作者 于 10月30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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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动喵 #171511 我覺得呢香港本土派的獨立自治自決意識沒多大問題,主要是的卻太右翼了,排斥所有左翼,所以我作爲一個獨派就不是很支持香港本土派,而是臺灣獨派,臺灣獨派個別是右翼,大多是左翼,你去看臺灣綠營政黨就明白了,民進黨、臺灣基進黨、時代力量社民黨和綠黨(也算是支持獨立的一方),在死刑、性少數、原住民、女權甚至經濟政策上都算左翼,我比較支持,深綠右翼很多。淺綠和中綠還好些。

大家對臺灣綠營的誤解很多。臺灣淺綠都是支持中國民運和同情民運人士的,只是深綠和香港本土派一樣,也覺得我們沒義務關心中國民主,那是中國人的事,不要政治綁架臺灣人。但是我覺得那麼多中國人的卻沒有民主思想、奴性十足,(雖然中共和戰狼自媒體的洗腦佔一大部分)連豆瓣的反賊很多都在抱怨,何況是臺灣人呢?他們是對中國人過於失望才有這種反映,對中國人的恨鐵不成鋼,有的人認爲中國人天生就有奴性基因,天生就是當奴才得料,就是小農dna思想(我也不怎麼認同,但是對他們的絕望理解),別人也不是聖人,也是有自利意識,不可能無原則幫助中國人。至於香港獨立目前是不可行,但是民主中國可行度也很低。不少本土派是希望中國經濟泡沫爆炸(支爆)攬炒後,中國四分五裂,香港再乘機獨立。

所以啊,我也不喜歡香港本土派的排外右翼思想,也希望香港有左翼獨派,就和臺灣一樣。但是他們的失望和絕望可以理解。他們也不算是共特,有的也因爲魚蛋革命(旺角騷亂)被cpc抓捕判幾年徒刑。

( 由 作者 于 9月27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中俄朝伊不民主不在没选票,而是没法自由参选

中國不民主的理由在於:1.沒有司法獨立,而且某個官員直接說司法獨立是西方的東西,中國不能照搬。

2.言論自由、集會、結社和宗教自由。這個法律上說有,但基本上是一紙空文,很多人的號被封、被禁言、被刪貼(我是有親身體會的),人權鬥士、民運人士,勞權人士和女權人士被抓捕、被指定地點監視居住(相當於關黑牢),還有濫用死刑和酷刑。罷工被打成受境外勢力的錢,阻礙經濟發展,哪怕是香港也是這樣,香港的獨立工會就被說成是受境外勢力團結中心工會(solidarity center)的錢,但是這種組織在香港根本沒有業務或者分會,所以收錢的謠言不攻自破。宗教自由就不用說,維族集中營,只能允許三自教堂,教堂被拆遷和改造,牆內說聖經三個字被審查,聖經都不允許銷售,對地下教會的打壓,等等。

公民社會,除了上述的獨立工會外,其他性質的ngo也被打壓或者要zf批准才能建立,zf批准後要建黨支部,由上往下受黨控制,學生會成爲蠅營狗苟的場所,香港的學生會被污名化,被解散,和其他泛民組織一樣。

3.所有媒體被控制。幾年前,中國的媒體,至少是自媒體,南方系媒體(如鳳凰、新京報、財新、財經、網易等媒體,都是能夠發表自由派公知的觀點、和中共官方的宣傳還是有很大的出入。有些批判毛和官員的腐敗、甚至批判當局的人物仍然可以存在。社交媒體、新聞評論下面有大量批判政府的評論和帖子,以前政府顧的水軍不多,對宣傳的重視程度遠低於慶豐朝代,所以五毛(那時還沒有粉紅這個概念)很少,很多都是被批判、拋棄和嘲諷的對象。而現在呢?昨天孟晚舟回國在熱搜佔了半壁江山,很多人在機場遊行示威,慶祝她回來,但那是自發的嗎?總所周知,遊行示威是要向當局報案的,沒報案,哪怕你是支持新疆棉花抵制外貨都不行,今年3月就因爲新疆棉花事件,有人去h&m示威就被抓捕。牆內有的社交媒體都在抱怨。這些運動和集體爲華爲叫好的基本上是上層授意和允許、縱容的,甚至是故意操縱。而且沒有獨立媒體,獨立批判官方或者不同調的媒體早已消失,很多公共事件都是官方統一定調後才能發佈,和官方不同的論調和消息被嚴重審查,於是就有等反轉,等官方統一定調,不信謠不傳謠的水軍的說法。中國對媒體和群體的操縱是由來已久。還有強制性的健康碼。共產黨壟斷了所有自媒體,所有媒體,特別是戰狼自媒體,經常說美國不行了、日本要滅亡了、梧桐臺灣等等,所有媒體都在爲現有的ccp和習近平山呼萬歲,根本不能有不同的聲音,甚至批評地方官員都要被審查和跨省追捕,小一點的官員和警察都可以在平民面前作威作福,還下放了地方政府和基層公務員的權力。底層官員爲上層權貴作惡的可能性增加。

4.只有共產黨能夠執政,其他八個政黨都只能參政議政,甚至連參政議政的集會都沒有,他們的議案要被審查,對黨不利的要被審查,媒體上很少報導過這些人,孟晚舟出鏡頭的次數都要比這八個黨派出現的次數多,職權都沒有,加入也很困難,只能接受中共的領導、指揮和役使。不能不接受中共的領導(操縱)和發出不同的聲音。成爲拍手黨和花瓶黨。

5.人大是鄉和縣一級才能選舉,上一級的基本上是間接選舉,人大一年才能開一次,ccp可以從中動手腳,上面的人都是它內定好的,淘汰和排擠它不放心和對他不夠忠誠的人,獨立候選人被抓捕。候選人基本上是內定好了的,下面的人沒法選舉。

回复文章: 我們熟悉的世界正在崩壞──「民主制度」或許無法逆轉,但它不曾、也不會是所有問題的萬靈丹

@天下无贼 #171364 很多是。

北欧等高福利国家真养懒人吗?误解太多了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index.php?app=news&act=view&nid=364397

https://data.oecd.org/lprdty/gdp-per-hour-worked.htm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C%97%E6%AC%A7%E6%A8%A1%E5%BC%8F

北歐五國勞工市場平穩、社會凝聚力強、收入分配公平,經濟高效且能保持增長。

事實上,北歐的經濟效率是比較高效的,它每小時創造gdp的速度不亞於美國,北歐是社會民主主義(social democracy)經濟體系,既要維持社會公平和減少貧富差距,提高工會談判和議價能力,也要支持市場經濟,而且要嚴厲打擊腐敗和偷稅現象,和美國、香港、新加坡的新自由主義是不同的,當然和中國的獨裁政權國家資本主義裙帶關係更不一樣。

可以參照一下這個:https://economics.mit.edu/files/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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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lalove #171361 伊朗和俄羅斯很多粉紅也追捧,也不會像美國或者英國去批判。雖然中國現在的卻更像北韓,但是伊朗和俄羅斯對反對派的鎮壓也很嚴厲,而且社會意識也很保守。

娛樂明星、網紅、虛擬主播對經濟是有貢獻的,它們主要是對虛擬行業和娛樂產業的貢獻,也不是毫無貢獻的垃圾,不過他們當然不是弱勢群體,我覺得這些人也不該被打擊吧,至少不要一刀切地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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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lalove #171356 像伊朗和俄羅斯這種獨裁政體控制也是很失敗啊,中國是靠封城,而且中國不計入無症狀患者,中國的試劑測試成功率低,美聯社都說中國是劣質試劑啊,測試幾次才測出陽性,更不用說沒有提供原始數據,掩蓋這些。不過比起美國還算比較成功。美國是攤上了川普才這樣的。

我不同意民主和福利制度是給懶人吃福利的,北歐和西歐福利是高,但是它們本來就是高效的民主國家,中國很多人受假消息蠱惑,認爲白左、福利、性少數、女權、弱勢群體、福利制度就是垃圾,就是低效毀滅中華文化的罪魁禍首,就是養懶人(這個詞也污名化了弱勢群體,它們失敗不一定就是懶,很多是不公平的分配制度導致的,沒有機會或者渠道接受高質量教育和服務)的,培養反對平等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觀,是爲了殘酷無情地淘汰弱者和打壓異己,利用西方民主制度的缺陷來爲獨裁制度唱台,是爲了維護社會達爾文主義慘無人道的極右翼獨裁威權統治。

回复文章: [轉載自鳴人堂-沃草烙哲學] 劉維人/「中國式民主」是民主嗎?顛覆型惑眾妖言如何威脅台灣?

現代民主制度是要多黨執政(輪流),司法獨立,首腦有任期限制,在野黨可以跟執政黨競爭,可以自由地批評執政黨,甚至取代這個黨,不必受這個黨的領導或者聽執政黨的話,服從執政黨的安排和學習另外一個黨的歷史和方針教育。

而且中國人很少見過選票,都不知道自己選的是誰,都是選自己不知道的參選人,甚至和某個領導和高官有關係,參選人都是對領導/權貴階層內定好的,這個連官媒以前都報導過(官媒現在不報導說明言論自由的退化),退黨都很困難,要被雙開批評教育,說對黨不忠誠叛黨。

至於那八個黨派,是政治花瓶,它們基本上就是參政議政,連議案都是受上面審查的,而且政協現在很少出現過,一年只能出現一次,媒體都很少報導過它們,直選也僅限於縣、鄉一級的,其他都是間接選舉,美國的間接選舉和選舉人團都廣爲人詬病(我算支持直接民主的,代議制也直接選領袖),更不用說中國只能選縣和鄉一級的,省一級的都不能直選,中共也可以在裏面作手腳。

而且你也不明白參選人的主張和政治見解和立場。所以呢,中國當然不是民主國家咯,而且有哪個民主國家在沒有商討和多黨支持的情況下,一紙文件和通知就可以搞垮很多行業,包括教培、房地產、賭場和娛樂、手遊等行業,很多企業在集中營一樣的封城中倒閉,而且很多企業撤出中國,很多人失業,過的生活很艱難和悲慘。

回复文章: 港澳的民主派連淪爲政治花瓶的資格都沒有,建制派能嗎?

@公孙策2 #170211 法廣是這麼報導的:“ 一个名为「上海民族党」据信在美国纽约成立,具体建党时间可能是7月18日,但到昨天才在美国由推特透露宣布。该党诉求为反对大一统,要求上海人治理上海,全盘西方民主化。据消息说,推动成立「上海民族党」均为持不同政见人士。 广告

苹果日报今天报道,中国政府除了要面对疆独、藏独,现在又有人喊出「沪独」。最近有多位异议人士在美国纽约州成立「上海民族党」,主要诉求是:「反对大一统、沪人治沪、全盘西化」。

据中国异议漫画家「变态辣椒」昨日在Twitter公佈「上海民族党」(简称沪民党)第一次创党党员大会公告,并在登报广告上介绍该政党于今年7月18日成立,并在同一天在纽约注册成功。

「变态辣椒」发推文说,成立沪民党是为了彻底颠覆中国是一个大一统国家的概念,还说他们走的这条路,势必会比传统民主运动更为艰难。他写道:「反共是第一步,还要消灭中共生存的土壤:中国这个伪概念。所以独立运动绝对不是走捷径,我们不仅要与中共为敌,还会成为所有自认为我是中国人的包括传统民运的敌人。独立运动非常艰巨,我们不仅要反共,还要争取更多中国人拋弃『中国』这层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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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2 #1702111. 那我不知道,不過香港人都喜歡使用連登、高登和facebook/instagram這些社交平臺,推特反而用的很少。不過建立兵團應該更傾向嘴炮吧,因爲它們並沒有那個能力。而且組建流亡政府和兵團的是連登,不是推特。

2.而且呢我不同意見好就收的想法。飯圈那麼愛阿中哥哥,結果現在中共就把它們當夜壺了,一把子拋棄。哪怕你在怎麼軟弱不支持獨立,中共照樣把你當眼中釘,一窩端。

3.臺灣的不知道,但是變態辣椒和余傑估計也只是說說。余傑這個獨派先不急着評論,先評論一下變態辣椒這個人,他有點投機主義,他的政治立場維基百科上是這麼說的:

“Wang describes himself as an anti-communist, anti-socialist and pro-democratic activist. A staunch supporter of separatism in Hong Kong, Taiwan, Tibet and Xinjiang, Wang regards China's hegemony detrimental to democracy and freedom. Likewise, he often criticizes the pro-democracy camp in Hong Kong that does not actively seek independence, as well as the Kuomintang in Taiwan that advocates for reunification with China. Wang supported Donald Trump's platform, claiming that that he supports American right-wing conservatism and criticized the Democratic Party, Black Lives Matter and the moderate left.

Unlike many pro-democratic activists from China, he opposed the policy adopted by the U.S. government to differentiat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 Chinese people, on the ground that the Chinese culture, rather than communism, is the bedrock for collectivism and dictatorship.[14] Wang supported the demonstrators in Hong Kong during the 2019 protests.

As of late 2020, Wang has not yet renounced his Chinese citizenship, meaning he would be subject to prosecution should he return to China, under the Anti-Secession Law and Hong Kong National Security Law. ”

翻譯成中文是:王立銘(變態辣椒)自稱是反共主義者,反社會主義者和民主人士。堅定支持臺港藏疆獨立(分裂主義者,這個我也支持),他認爲中國的霸權主義是破壞民主自由的罪魁禍首。他經常批評香港的民主派(泛民陣營),質問他們爲何不支持香港獨立,亦嚴惡國民黨這個統派政黨。他支持川普,稱支持右翼保守主義,批評和反對blm,民主黨和溫和左翼。(我有點左翼,而且覺得反對大中華思想可以走向白左進步主義者的道路啊,爲何要反對左派,中華文化和思想本來就是保守功利傳統,西方的右翼思想也在乎傳統和家庭,和中華思想有不小的相似之處)

和中國的絕大多數民運人士不同,他反對美國政府將中國人和中共分開的政策。他反對和否定中華文化,說中華文化和中國人,是獨裁的製造者,是集體主義的製造者,覺得中國、中共、中國人三位一體(和大多數支黑姨粉一樣),他支持香港示威。

2020年末,他還沒有完全取消prc公民身份,如果回國,因爲港版國安法和反分裂法,必將成爲被迫害和拘留的對象。

也就是說,他很討厭支持民主自由的統派人士和香港的民主派人士,他覺得香港要獨立建國才行啊,這個是唯一出路,他和品蔥獨派覺得香港的左膠和大中華主義民主派太多,而且還和理非,和cpc一樣妨礙了香港流亡政府、武裝軍團和獨立建國。不少獨派就認爲民主中國不利於獨立和解體,反而不利於民主。他也討厭國民黨和西方左派。

還有就是他還是滬獨的支持者和上海民族黨(名字估計源於香港民族黨)的創建者,至於有無義務組建香港人組建兵團分裂中國,不知道,其實我覺得也沒多大的義務,他就是自由亞洲電臺的顧客和畫師而已,他並沒有多少資金去支持香港獨立,這個應該讓臺灣獨派來解決,他們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還是充足的,西方對臺灣的資助是最多的,歐洲,美國,澳洲,日本,加拿大都提供了武器,疫苗和其他物資的支持。

( 由 作者 于 9月18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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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2 #170193 @Wolfychan #170205 因爲香港人並沒有武器,西方國家也沒提供武器,頂多就是槍+部分爆炸物,但是獲取這些武器的難度也越來越大。而且,品蔥和連登討論了那麼多香港人出國發展建國生仔成立政府的帖子,就是希望香港人能夠建立流亡政府和海外軍團的事,覺得光靠道義同情還不行,要成立像樣組織美國人才會幫你,要有能力生成自發秩序(劉仲敬最愛說的),要武裝鬥爭,不過劉仲敬也在後面當冷氣軍師,連同爲本土派的品蔥用戶亞巴頓都覺得很煩。

回复文章: 如何看待山东大学?

@法律小王子 #170114 小粉紅沒有支持民主的吧,頂多是以民主的名義碰瓷西方,它們憎惡西式民主,這個詞都被它們污名化了,不知道皿煮,民逗這些詞嗎?當然我說的不是小粉紅,是支持民主中國但是又不支持臺獨和港獨的傳統的民主人士和自由派。他們很多也很種族主義,支持川普這個反民主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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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的胡锦光 #170107 但是我也沒又噁心你。不要扣帽子和無病呻吟。我怎麼成了大媽團?不可理喻。

回复文章: 如何看待山东大学?

@傻傻的胡锦光 #170107 那抱歉,我的卻見識短淺。不過中國,包括臺灣和香港的卻有不少的人,支持民主自由,但是支持大中華主義和皇漢思維;中國的民主人士很多都是很皇漢、支持自由民主也比較民族主義的,比如說香港的古思堯,他以前還是毛派和保釣民族主義者,到最後卻成了陰差陽錯的民主人士,他認爲中共在阻撓他去保釣;中日關係好就不支持保釣,中日關係差就支持。還有他以前很毛派,衝擊葡萄牙政府,反對殖民政權,現在中國成了大中華納粹主義殖民帝國後,他也成了民主人士,之前還拿prc的旗幟,之後燒prc的旗幟,反對香港商界和建制派和中共獨裁專制勾結,算是即支持民主自由,又很民族主義的典型吧。

回复文章: 路透社:北京「下旨」要求香港地產商支持北京利益 解決房屋短缺問題 (引自立場新聞)

香港地產商估計也要被充公了,還有澳門的賭場也是,就如同雪崩或龍捲風一樣飛奔而來,捲走一切財產。這應該叫政治渦旋,political vortex,就是一紙公文或者政策都可以高於一切法律,像大漩渦(maelstrom)把各行各業捲入湮滅的無底洞。

回复文章: 一個評價新毛左興起的文章 —— 幻夢回魂:中國青年毛派的崛起

@addjapan #170046 有的人走向毛左,有的人走向支黑/姨粉,支黑裏的屠支派也對中國民主自由很絕望,覺得中國人基因低劣就民主不了,然後也支持毛澤東屠殺幾千萬中國人,衝浪tv的神友就是(不過是出於加速主義的立場?)

回复文章: 現在中國毛粉之所以這麼多,是因爲有不少網站在爲毛辯護,他們直接把反對者對他的質疑打成謠言

@addjapan #170044 港澳民主派組織和政黨被取締和打壓,議員被取消資格(disqualified),賭場被端掉,飯圈被整頓,娛樂行業、財經自媒體、教培和房地產行業,一紙空文,官媒定性,就像魔咒一樣,皆灰飛煙滅,股市如同墜入海底深淵一樣狂跌,真的讓人不寒而慄,這個國家正在崩壞。在中國學商法、金融、財務管理的人估計要哭哭,中國已經成了計劃經濟國家,向地獄處邁去。

回复文章: 刚才看到一种观点:我粉红是因为专制比自由民主能更好地发展经济

新加坡模式除外,俄羅斯經濟可是一蹶不振的,古巴、委內瑞拉也是。

回复文章: 緊急:支聯會今晚將會刪除所有資料,可能包括六四相關

唉,雖然支聯會是中華主義者民主派,但他被打壓和取締,連網站都沒有了,就這樣被凌遲和灰飛煙滅了。真的糟糕啊。

我之前批評民主派(包括中港澳,尤其是傳統的民運人士),不是真的想讓他們死,我也不願意,但是現在民主陣營的情況真的很糟糕,很多香港人支持獨立/城邦,走上本土陣線,其實本土派提出的攬炒和加速陣線倒是很現實。

還有就是民主派,無論是香港抑或是澳門的民主派政黨/民間團體,他們都不會給自己退路,幾年前就該在海外發展組織或分會了,你看,法輪功、國際特赦組織、(這兩個組織在香港也有分會)還有本土派部分組織都在海外有分會或者流亡分會,藏人也有流亡政府,而這些民主派總是所有雞蛋都放一個籃子裏,絲毫不考慮在海外發展組織,到最後才和外國官員/議員/智庫/學者/民間團體和人權組織合作,還有蘋果日報,就香港和臺灣發展,就沒拓展自己的業務,立場新聞也是,結果哇,共產黨的國安法一殺到,這些組織就雙雙落網,遭遇滅頂之災,就像上述說的支聯會,他在國外就沒有任何分會,國外的溫支聯和多支聯就和支聯會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啊,這些人還是too young too simple,學學法輪功嗎。

還有就是香港的泛民組織比建制派還熱愛中國,大中華意識形態構建,保釣行動委員會的主力也是他們,而且民主派算左翼,很多都支持社會民主主義,進步主義,有的還是托派;個別有本土傾向,如新民主同盟和香港本土,還有民主自決派,如香港眾志和土地正義聯盟,他們算世界主義者和進步主義者,也立足香港本土,不過被本土派排擠到民主派中;本土派就很右翼,這一點不再贅述,建制派和資本主義勾結,算新自由主義者/國家資本主義,而且社會意識也很保守,信奉大中華排外保守文化,也算右翼。

回复文章: 澳門選舉沒有民主派,支持者們的零選擇投票日

民主派的失敗的又一個例子——不過不能完全怪罪於這些人。有的人也是盡力了

回复文章: 中文维基百科到底发生了什么

@Wolfychan #157162 如果沒有這些五毛破壞和gfw,中文維基百科會成爲什麼樣子?

回复文章: 关于墙外的禁言

牆外是遵守政治正確的,你可以反對共產黨/中國,可以批判中華威權文化,但是說中國人基因劣等,該被屠殺真的會被禁言封號和被其他的外國網友拋棄。

外國網友,無論是reddit,還是twitter,還是facebook上面的,他們大多數都是反對中共,但是又覺得中國人很可憐,把黨和國,還有人分得很開的人。當然也有分不開的,如r/china中有人說南京大屠殺只死了30萬人,其他用戶都在群起而攻之,他直接被封號禁言踢出sub。不過有的粉紅和tankie利用了這一點,譏諷反賊,說他們把中共和中國人分開,反政府不反人民是一個幌子。

還有就是我在reddit的一個sub,好像是社會民主主義這個sub,說了有些反賊對中國人很失望,有些逆民支黑覺得中國人有威權基因和崇尚強權,很愚昧,沒有民主公民意識,所以不配民主,和共產黨絕配,三位一體,沒一個無辜。結果大部分網友都在吐槽支黑逆民的這些觀點,說他們是不符合邏輯,愚蠢的,說中國人絕對適合民主,還舉了19世紀和奴隸制度的例子,說奴隸制度也有心甘情願支持奴隸主的人,也有公民意識不足的人,難道奴隸制度就該存在?納粹制度下的德國人用戶納粹得多,納粹就應該存在?說要抨擊制度和ccp,不要針對族群。說中國人也是沒有選擇或者被官媒和宣傳忽悠,沒有知情權和獨立思考的教育,所以反對“中國人不適合民主”的想法(這個不少支黑逆民真的信)。我發的帖子也被點踩,但是我真的覺得很冤枉啊,我發的帖子是轉載一些支黑逆民的觀點,又不是我的觀點,我只是覺得中國人的威權思維導致民主很困難,但是又不是不支持中國民主化/支持中國人不適合民主這些觀點啊。真的是......很孤單。

在外面,如果是中文社群或者論壇,你可以發批判中國人劣根性/中國人不適合民主/甚至屠支(主要是chonglangtv和cltv,品蔥這些論壇,2047當然不包括),但是英文社群你就得收斂點。就和粉紅罵黑鬼綠綠港獨廢青臺蛙鬼子猴子阿三一樣,這些新納粹種族主義話語在外國是被限制的。有的臺灣人也抱怨自己發426(死阿陸)被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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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葱 #157141 那些五毛更像恐怖分子,你得清楚這一點。

回复文章: 如何看待山东大学?

這個網站已經見過不止一次說山東的事情了。當然山東人思維的卻威權、保守、熱愛官本位文化和個人崇拜,但是第六條我有點懷疑你是編造的。爲了黑而黑。

“6.山大的反贼:我接触过山大的几个反贼,人数大概10个左右,他们的有的出身官僚家庭,有的出身平民,这几个人品行非常差,属于那种表里不一、人面兽心、两面三刀的人,我记得其中有两个女生喜欢自虐。我总结他们的思想主张:支持欧美国家的民主制度,主张人权、自由、平等、法治等等,主张政府应该依法办事,法官应该依照法律和良心办案,但是反对司法独立,法院应该控制在政府官员的手里。强调律师的作用,工会应当保护劳动者的权益,主张同性恋合法化,主张废除死刑。信仰社会达尔文主义,主张优胜劣汰,认为上述的主张只有强者才配拥有,弱者不仅没有资格享有上述权利反而应该被这个社会清理掉,弱者不配活着,弱者从一出生就应该被杀死。崇拜希特勒,赞同希特勒的思想和纳粹主义。”

一些反賊,怎可能即支持民主自由人權平等法治,支持廢死和同性戀合法化又支持工會保障弱勢羣體和工人的權益,與此同時,反對司法獨立和支持希特勒無情淘汰弱者和清理無權着呢?在希特勒看來,工會,民主,自由和同性戀是不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他都廢除和取締了一些工會(正如cpc取締了一些工會一樣),他還極力反對同性戀,禁止同性戀。這不是縫合怪嗎?反正我沒遇到這樣的反賊,一邊支持民主自由同性戀工會一邊支持希特拉,而且之所以廢死是因爲死刑是針對窮人和沒錢請律師的人,而且的卻又錯判誤判的可能,有權有勢的人可以擺平和緩解刑罰,沒錢的人被無限只好倒霉,所以我也支持廢除死刑。不過我覺得是你在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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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lalove #156953 在粉紅眼裏,你支持反共民主自由獨立的就是窮逼,窮了才反共反華,有個粉紅還說了“在2020年的中國賺錢活命還要國家幫忙的是廢物, 搬磚都一天賺200”,說中國廢物窮逼太多,給廢青和境外勢力抓把柄(遞刀子),全都該殺。

當然窮人和弱勢羣體由於沒機會和渠道接受高質量教育,受教育水平低,難以培養獨立思考能力和批判能力,位於封閉的落後的環境裏,容易受戰狼自媒體的影響,所以共產黨就容易給他們灌輸知識和洗腦,所以呢窮人支持的的卻不少。富人就不知道了,看情況。看他是趙家人抑或是被打倒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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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真共和国 #156821 明白,他們大多是是基於無知。原因大家都知道,只不過中共能夠將服從威權洗成反叛,這就能說明中共宣傳技術還是有進步/雙重思維橫行。

@倪倪 #156776 粉紅支持屠殺和消滅美國/日本/臺灣/東南亞國家/歐洲,要屠殺的國家和憎恨的國家太多了。尼哥黑鬼印度阿三越南猴子韓國棒子醜國白皮豬黃皮白心日本鬼子不是鬧着玩的。當然不少反賊被逼成支黑的原因之一也是這個吧,粉紅的語言太過於粗俗鄙陋,出言不遜了。屠支派只是想消滅中國(支那),屠殺中國人。但是粉紅同樣也想消滅中國人,如趙盛燁想要讓中國和美國同歸於盡,有的粉紅想殺公知自由派港獨(扣的帽子)臺獨反華乳化勢力白左,還有殺光窮逼(在他們看來,他們是窮了才抱怨cpc,支持殺光他們,這樣才不會拖祖國的後腿)。的卻粉紅要遠極端於支黑/屠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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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三觀測站 #156791 我說的卻又點匆忙,而且的卻又一些問題,其實我想說的就是因爲中共的洗腦和加速獨裁,所以中國的年輕人越來民族主義和擁護極權,所以不少反賊也很失望,就拋棄了傳統民主派和改良派的路線,很多支持獨立分裂或者屠殺支那人,或者支持習包子加速,只有這種辦法才行。

“今天看到網上滿是粉紅就斷定年輕一代完全沒救,明天網評員放假評論區翻車又高呼人民有力量中國有希望”持有這兩種觀點的完全不是同一種人,支持前者觀點的很多是支黑/逆民,他們覺得中國粉紅民族主義者、自私的歲月靜好太多,所以中國不可能民主,中國人奴性太強,擁抱強權,和ccp絕配,三位一體,沒一個是無辜的。哪怕翻車了他們也說是“挨打後的豬叫,和覺醒沒半毛關係”,說很多還是暫時的覺醒,之後又會進入歲靜河粉紅的狀態。

支持後者的就是覺得中國人還是有覺醒的希望的,只是中共刪貼控評,很多人不敢發聲,不能代表民意,沉默的大多數還是存在的人。這個我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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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话 #156792 如果是溫和綠營的話,他們也是支持大陸民運的,覺得先有民主再談統獨問題,他們維護臺灣的民主(不過藍營不這麼認爲),並支持推進中國大陸的民主。這從民進黨等淺綠和王丹這樣的民運人士關係很好,以及李明哲那個被拘留於中國的民主人士就可一目了然——李明哲本身也是民進黨的成員,支持太陽花運動,但是他也支持中國大陸的民主自由,在中國大陸推廣民主思想、試圖啓蒙中國絕大多數人,但是他這個敏感身份的人居然在qq上普及民主,也真是太危險了,編程隨想用tor都神祕失蹤了,還不如說用qq,用qq談論民主自由人權就是玩火。

極端綠營就不同了,他們覺得沒義務促進中國大陸的民主,臺灣民主就行了,爲何關注中國怎麼樣?有的甚至認爲中國大陸的民主是對臺灣身份認同和主權獨立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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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话 #156792 我在這篇文章說的“民主派”是傳統的民主派,是支持反共救國和愛國民主和改良派這一類政治光譜的政治派系。獨派當然也支持民主——不過他們覺得他們沒義務促進中國大陸的民主,不支持建立民主中國,覺得先港獨和臺獨,或者是建立聯邦制了才有可能民主。他們也擯棄傳統民主派的大中華意識,就是“先救中國才能有民主,中華文化是美好的,只是中共破壞了和毀滅的中華文化”的這種意識形態。

瓊獨我覺得很難。海南海峽比臺灣海峽更加狹窄、水深也更淺,而且很多是東北人——基本上沒有獨立的意識/基礎,和西藏新疆香港臺灣有很大的甚至是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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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japan #156749 郭文貴這個人和西方alt-right是結合緊密的,他和班農(bannon)這個人簽過協定,和法輪功和西方右翼網友親和力也比較強,成功吸引了一大批西方右翼網友支持反共(當然支不支持中國民主就另當別論了),他也是成功統戰了一批西方人。

曹長青和西方另類右翼還有臺灣深綠結合也比較緊密,關係也比較友好,而且他算是郭文貴的好友。

就這種騙子都能吸引西方一些右翼人士和一大票民運,讓他們對郭文貴、班農和川普言即聽從,你說傳統民運有沒有問題?連滕彪都不想和傳統民運混下去了,而是和臺灣獨派、維吾爾人合作,還遊說西方政客抵制冬奧會,還和西方學者、智庫、大學合作,他的英文水平也很好,文化素養也不錯,和羅冠聰有的一拼,我都覺得羅冠聰和滕彪算是高質量民運了,只不過一個是香港民運,一個是中國民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