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感谢!都是经典。
李白的情诗写得真好,尤其是相思之情。“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当然类似的相思之情,到杜甫这边,就两句话“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李商隐的话,还有一首虽然烂大街了的但还是十分好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首诗对我这种中老年人特别有吸引力,让我想起青年时代。U•ェ•*U
感谢感谢!都是经典。
李白的情诗写得真好,尤其是相思之情。“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当然类似的相思之情,到杜甫这边,就两句话“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李商隐的话,还有一首虽然烂大街了的但还是十分好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首诗对我这种中老年人特别有吸引力,让我想起青年时代。U•ェ•*U
这是一篇十分有名的旧文,但是我认为里面的说法一则未过时,二则未必大家都仔细读过,所以贴出来。
社会科学研究的主流,早已过了“宏大理论”(grand theory)的阶段,而是专业化、细化,聚焦于一个个具体问题。
而研究问题的主流方法,是实证。提出假设,收集证据,验证假设。结论的可靠性,依赖于证据的质量和验证方法是否合宜。
虽然这种方法是“学术”界的,充满着浓浓的芝士味,但我认为也能使用于日常生活的分析。其中的原则不过两个:(1)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作泛泛而论;(2)证据和分析方法优先于立场和结论。
摘录几处胡适此文中我个人觉得非常有道理的地方:
……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人某派的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你谈你的社会主义,我谈我的社会主义,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同用一个名词,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义家,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
为什么谈主义的人那么多,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这都由于一个懒字。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这都是要费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见,考察情形,还要冒险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又没有成例可援,又没有黄梨洲、柏拉图的话可引,又没有《大英百科全书》可查,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这岂不是难事吗?高谈「无政府主义」便不同了。买一两本实社《自由录》,看一两本西文无政府主义的小册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书》,便可以高谈无忌了: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
「主义」的大危险,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根本解决」,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了。
其实不止是“主义”如此。有时所谓的左右之争,某学某派之辩论,其实连左是什么右是什么、某学指什么某派指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双方就开始互相扣帽子;然后吵了半天,不过是立场先行,射出的箭不过打在了自己画出来的假靶子上,最后什么都没有讨论出来。
我认为,有益(或者说能让人学习到东西)的讨论,都应该尽量从具体问题入手,以证据为依托。否则讨论只能沦为吐槽发泄。
本报(《每周评论》)第二十八号里,我曾说过:
「现在舆论界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祀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那些迷信军国民主义或无政府主义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么?
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主义』,都是这种考察的工具。有了学理作参考材料,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容易明白某种情形有什么意义,应该用什么救济的方法。 」
我这种议论,有许多人一定不愿意听。但是前几天北京《公言报》、《新民国报》、《新民报》(皆安福部的报),和日本文的《新支那报》,都极力恭维安福部首领王揖唐主张民生主义的演说,并且恭维安福部设立「民生主义的研究会」的办法。有许多人自然嘲笑这种假充时髦的行为。但是我看了这种消息,发生一种感想。这种感想是:「安福部也来高谈民生主义了,这不够给我们这班新舆论家一个教训吗?」什么教训呢?这可分三层说:
第一,空谈好听的「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是阿猫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鹦鹉和留声机器都能做的事。
第二,空谈外来进口的「主义」,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一切主义都是某时某地的有心人,对于那时那地的社会需要的救济方法。我们不去实地研究我们现在的社会需要,单会高谈某某主义,好比医生单记得许多汤头歌诀,不去研究病人的症候,如何能有用呢?
第三,偏向纸上的「主义」,是很危险的。这种口头禅很容易被无耻政客利用来做种种害人的事。欧洲政客和资本家利用国家主义的流毒,都是人所共知的。现在中国的政客,又要利用某种某种主义来欺人了。罗兰夫人说「自由自由,天下多少罪恶,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一切好听的主义,都有这种危险。
这三条合起来看,可以看出「主义」的性质。凡「主义」都是应时势而起的。某种社会,到了某时代,受了某种的影响,呈现某种不满意的现状。于是有一些有心人,观察这种现象,想出某种救济的法子。这是「主义」的原起。主义初起时,大都是一种救时的具体主张。后来这种主张传播出去,传播的人要图简便,便用一两个字来代表这种具体的主张,所以叫他做「某某主义」。主张成了主义,便由具体的计划,变成一个抽象的名词。 「主义」的弱点和危险就在这里。因为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人某派的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比如「社会主义」一个名词,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和王揖唐的社会主义不同;你的社会主义,和我的社会主义不同:决不是这一个抽象名词所能包括。你谈你的社会主义,我谈我的社会主义,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同用一个名词,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义家,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这不是「主义」的大缺点和大危险吗?
我再举现在人人嘴里挂着的「过激主义」做一个例:现在中国有几个人知道这一个名词做何意义?但是大家都痛恨痛骂「过激主义」,内务部下令严防「过激主义」,曹锟也行文严禁「过激主义」,卢永祥也出示查禁「过激主义」。前两个月,北京有几个老官僚在酒席上叹气,说,「不好了,过激派到了中国了。」前两天有一个小官僚,看见我写的一把扇子,大诧异道, 「这不是过激党胡适吗?」哈哈,这就是「主义」的用处!
我因为深觉得高谈主义的危险,所以我现在奉劝新舆论界的同志道:「请你们多提出一些问题,少谈一些纸上的主义。」
更进一步说:「请你们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
现在中国应该赶紧解决的问题,真多得很。从人力车夫的生计问题,到大总统的权限问题;从卖淫问题到卖官卖国问题:从解散安福部问题到加入国际联盟问题;从女子解放问题到男子解放问题;……那一个不是火烧眉毛紧急问题?
我们不去研究人力车夫的生计,却去高谈社会主义;不去研究女子如何解放,家庭制度如何救正,却去高谈公妻主义和自由恋爱;不去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不去研究南北问题如何解决,却去高谈无政府主义;我们还要得意扬扬夸口道,我们所谈的是根本「解决」。老实说罢,这是自欺欺人的梦话,这是中国思想界破产的铁证,这是中国社会改良的死刑宣告!
为什么谈主义的人那么多,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这都由于一个懒字。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这都是要费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见,考察情形,还要冒险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又没有成例可援,又没有黄梨洲、柏拉图的话可引,又没有《大英百科全书》可查,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这岂不是难事吗?高谈「无政府主义」便不同了。买一两本实社《自由录》,看一两本西文无政府主义的小册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书》,便可以高谈无忌了: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
高谈主义,不研究问题的人,只是畏难求易,只是懒。
凡是有价值的思想,都是从这个那个具体的问题下手的。先研究了问题的种种方面的种种的事实,看看究竟病在何处,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后根据于一生经验学问,提出种种解决的方法,提出种种医病的丹方,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后用一生的经验学问,加上想像的能力,推想每一种假定的解决法,该有什么样的效果,推想这种效果是否真能解决眼前这个困难问题。推想的结果,拣定一种假定的解决,认为我的主张,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价值的主张,都是先经过这三步工夫来的。不如此,不算舆论家,只可算是抄书手。
读者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劝人不研究一切学说和一切「主义」。学理是我们研究问题的一种工具。没有学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阳明对着竹子痴坐,妄想「格物」,那是做不到的事。种种学说和主义,我们都应该研究。有了许多学理做材料,见了具体的问题,方才能寻出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把一切「主义」摆在脑背后,做参考资料,不要挂在嘴上做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去做口头禅。
「主义」的大危险,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根本解决」,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了。
@thphd #16526713 我在方舟子的推特上看到了这种图,所以我假设方已经进行了FC。
@刘慈欣 隔壁的总体气氛已经非常毒性了。一种可能是水军引导,另一种可能就是经过这几个月的筛选政治光谱急剧收缩,当然也有可能是二者都有。其实人难免有情绪化和戾气的时候,但是如果对事物的判断被情绪和戾气占据,没法分析只会发泄,挺惨的。
onion site GPG login success.
Now I just need to ditch my password.
@愛牛奶盒的人 #16336216 我大脑的理性部分告诉我,民主自由不是一个开关状态,不太可能前一天没有,后一天就有了——当然,如果某一天通过法令,开党禁、报禁,保护言论自由,确实值得庆祝(以及观望)一番:)。
但是我的感性部分让我非常向往你说的这种情景,所谓的“终有一天我们能在阳光下相见”。所以随便说两句:如果有那么一天,咱们一起去吃葱油饼喝牛奶庆祝吧。我请你,哈哈。
@NodeBE4 #16307610 观点上确实有很多非常好的文章。我不懂技术,不过从概念上来说,我觉得整合BE4的资源(观点、新闻、项目、视频)和论坛讨论是一个很好的方向。
@NodeBE4 #16297137 这个吧我感觉要看观众。大众传播的话fancy程度很重要(所以现在很多的report也在往这方面走,加上很多动画效果什么的)。大头照给人的感觉比较震撼和直观。
但是如果是想看里面都有谁,那目前的界面还是挺清楚的。这就像windows folder里面显示large icon还是显示detailed list的关系。后者显然更清楚,但很多用户喜欢前者。
补充:其实目前的界面我觉得还不错;如果说理想的状况,是有两种界面的选择,fancy大头照版用来吸引目光,但可以随时切换为更一目了然的列表。
今天在IYouPort上看到这么一段(Tor browser友好版本):
几个月前,就在BLM运动最火热的阶段,关于种族歧视的争论也同时爆发在中文网络上;于是一个IDR国际实验室小测试游戏开始在中文网络流行,题为 “您有多法西斯?”
结果是,一些参与者惊讶地发现,自以为很正直正义,却测出了较高的 “法西斯主义比重”。
心理学长期的医学经验已经足够表明,“法西斯主义” 仅仅是普通人的性格结构的有组织的政治表现,请注意,这种性格结构既不限于某些种族或民族、也不限于某些政党,正相反,它是普通的和国际性的。
从人的性格结构角度来看,“法西斯主义”是具有权威主义机器文明及其机器主义秘密生活的被压抑者的基本情感态度。
过去和现在的很多解读都把法西斯主义当作一小撮反动派的专政,这有损于争取自由的真正努力。人们之所以固执地坚持这种错误思想,原因在于害怕承认事实真相,即:法西斯主义是一种国际现象,它渗透到所有民族的所有人类社会的肌体中。这一结论与“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后的几十年内的国际事件相吻合。
任何一个人在其性格结构上都具有一定程度的法西斯主义情感和思想因素。作为一个政治运动,法西斯主义不同于其他反动党派的地方在于 —— 它是由人民大众产生和拥护的。
先不论这段具体论断(或者吐槽其翻译风格);因为感兴趣,我去搜了一下IDR (Individual differences research)的“法西斯主义测验”,中文版在这里:https://www.idrlabs.com/cn/fascism/test.php。
我自己测出来法西斯主义倾向为24%。结果中提到,法西斯主义是各种思想的结合体(“在现实中,大多数人都会对法西斯主义有一些认同的观点,因为法西斯主义实际上是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混合体,并带有一些自己的创新”),颇有意思。
“自由主义正在被时代抛弃。”
国家社会主义崛起的地方,任何与之不符的理念——包括基于个人主义的自由主义——被“抛弃”是一种自然,而绝非一种耻辱。
此外,我认为不应该把国家机器的操纵等同于民众的自然选择。与其说“自由主义被时代抛弃”,不如说“自由主义被国家宣传机器踩在脚下”。谎言重复一千遍便成为真理,从心理学和传播学角度上来说,不是说着玩的。
还有就是个人信念。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把自己限定为一个“自由主义者”或“XX主义者”。这不是逃避,而是我觉得为政治身份认同而认同,挺无聊的。就像文章结尾说的,我们在意的是“人类最美好的价值”。其他人只要有相似的目标,例如追求真实、追求公正,则无论立场为何,是左是右,其实都有交流讨论的空间。
这位记者对付的不是官僚,而是秘密警察;秘密警察作为暴力机器的一部分,严格上来说是属于军方(military),而记者说到底还是平民(civilian)。平民vs.军方,自然压力倍增。
之所以这么大阵仗,是因为言论自由,在中共看来是一个政权安全问题和军事问题。“笔杆子”和“枪杆子”一样是垄断资源,谁敢染指,国家机器就会碾压上去。
数字货币我觉得就是为了提高金融控制搞的,取代美元结算体系短期内不可能。
btw,有个旧贴也讨论过数字货币,在这里。
任何内容的创作者在网上写东西都是用爱发电,真正的奖励只有两种:帮到需要的人(所获得的正面反馈与心理满足)和与志同道合之人交流……一个论坛环境的好坏,不由内容创作者决定,而是由大部分网站的用户(即“网站的环境”)决定。
这点总结得很好。这样来说的话,一个好的论坛要不就专注于某一个目标群体(如有某种相同需要的人,或者互相之间可以称得上基本志同道合的人);如果要更为包容则必须要做好差异化、定制化,让人们找到自己的小圈子。如果把价值观、背景、目标千差万别的人都扔到一块儿,且希望其(基本)和谐相处,管理成本就会非常高。
国家的环境也是对个人的命运有极大影响的。
Can't agree more.
“如果自由人还只是穷酸的腐儒,清高的书生,那更加没有人会赞同你的想法,加入你的队伍。”
sorry3老兄这句话,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如果目的是向大众宣传,希望改变他人或获得更广泛的认同,则必须了解宣传对象(大众)的特点,或者说必须“接地气”。这倒也不一定是“邪教”。例如宣传可以用来教育,也可以用来操纵,还是要就事论事。
当然,如果目的并不是改变别人,那完全不必care“大众”怎么想。如有些创作,一般只要有一个小圈子就可以了;甚至在有的情况下只要自己觉得有所提高就行,无需考虑他人的观点。总之,还是要看自己想做什么,采取相应措施。
一种主义,只要不对别人进行绑架,对我来说就是可以接受的。遗憾的是我在生活中碰到的每一个实用主义者都是用这一套理论在要求别人。
我同意您关于主义的说法。不过我不太清楚您对“实用主义”是怎么定义的。是说任何事情只有“有用”才去做?那就涉及到何为“有用”的问题,因为广义来说,各种高层次需求(如学习、创造、自我提升)都可以说是对自我“有用”的。或许您的定义是实用主义者目标就是经济用途(“赚钱”)。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基本同意您对实用主义的观点。
@青年 #16075955 我的理解,不是说“反共”受不受欢迎的问题,而是2047不以“反共”为宗旨和筛选用户的标准,而是希望有更多建设性话题的讨论。
或者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2047是一个网络上的小国,希望的立国气氛不是“对外斗争”,而是“对内建设”。当然外部的敌情是存在的,但这不应成为论坛讨论的主导。
例如,文艺、科学、技术、政治,都是有益的知识。学习、行动、创造、斗争,都是生活的重要组成。自由人的精神角落,不应只把自己限于一隅;无论反共与否,我们都希望能让自己变得更好。
(这段理解仅是我个人观点。如果解读错误站长唔介意。)
@natasha #16043139 @thphd #15844870 我想起在记者无国界上的“100个信息英雄”界面,感觉不错。加一个投票按钮和"根据XXX排序的选项"就可以了。
可以想办法让资源总体增加,也可以伤害他人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似乎大部分情况下前者都不是第一选.
后者就是所谓的内卷化循环了(话说“内卷化”这词其实并非来源于姨学)。要前者,排除外部环境的突变,除了开拓,只有科技进步才能达到。
我记得当时90年代的一波艾滋病是因为卖血搞出来的,还有边境的毒品问题;现在似乎国内艾滋病的来源主要是性传播。根据维基百科:2017年,收报艾滋病的主要传播途径以异性性行为为主,占约七成,同性性行为其次,占约二成半,母婴传播和输血传播已经基本阻断。
所以从统计上来说,进行安全性行为教育很有必要。
有一篇分析不错,结论是对中国申请者影响不大,总体利好。
@natasha #16147005 这个看着像是biscuits with butter and jelly... mmmmmmm, yummy~
以前早有分析,习是有权而无威。这样做,或许也算是他“立威”的努力。
不是很了解这件事,就提供一个相关报道的原始出处吧:
英国的研究机构 Conflict Armament Research 2017年出的报告:《伊斯兰国的武器》(Weapons of the Islamic State)
问题中提到的数据:中国生产了ISIS伊拉克 53.8%的武器,叙利亚20.3%的武器,总共43.5%的武器。(排名第一)

此外,还有2000年后武器的数据:中国生产了ISIS伊拉克 79.3%的00后武器,叙利亚3.7%的武器,总共71.6%的武器。(排名第一)
关于弹药:中国生产了ISIS伊拉克 18.4%的弹药,叙利亚42.8%的弹药,总共25.5%的弹药。(这个数据和俄罗斯老大哥大致打平)
40mm rockets(40毫米火箭?):中国生产了ISIS伊拉克的34.2%,叙利亚的12.0%,总共30.5%。(还是第一)
这件事说不好。首先,讨论者所假设的“中共倒台”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是上层夺权、和平转型、外部事件还是什么?事件的契机对之后的影响,比事件本身更重要。
其次,除了契机外,对局势变化的推断需要知道中共内部和外部各个主要势力的力量对比,以及目标意愿等等。只说一句“会”或者“不会”天下大乱都没有太大意义。
最后,我不相信所谓的“遍地张献忠”理论。我认为在今天的经济社会科技条件下,除非有极大的外部变数,否则精英阶层始终会是主导转型的力量,而不会怎么有张献忠这样的人翻身之地。
@愛牛奶盒的人 #16037098 哈哈,总之,就是犯上作乱嘛。都0202年了,中国一只脚还在中古时期,可笑可悲。
@prototype野獸先輩 #16060186 这一段经典。不愧是大字报一代人喜闻乐见的东西~
阳奉阴违,欺骗中央,目无规矩,肆意妄为,妄议中央,干扰中央巡视,野心膨胀,公器私用,不择手段为个人造势,品行恶劣、匿名诬告他人,拉帮结派、搞“小圈子”;严重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群众纪律,频繁出入私人会所,大搞特权,作风粗暴、专横跋扈;违反组织纪律,组织谈话函询时不如实说明问题;违反廉洁纪律,以权谋私,收钱敛财;违反工作纪律,对中央关于网信工作的战略部署搞选择性执行;以权谋色、毫无廉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巨额财物涉嫌受贿犯罪。
说了一堆,其实就两个字:不忠。
之前有种说法,是本来要指控任的儿女,但是任把那些指控都扛下来了,其中可能和检方早就达成了一些协议。同时任没有用律师,说要给自己辩护,但在审判时并未发一言——这也正常,因为在这种案子里,律师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总之这个结果,旁观者或许有诧异,但是对任本人来说,未必有任何意外。
https://twitter.com/LifetimeUSCN/status/1308367798893187072https://twitter.com/LifetimeUSCN/status/1308367798893187072

NYTimes: 任志强被重判18年监禁,中共加强打压异议
索性恢复谋反、谋大逆、谋叛、大不敬罪名吧。
BBC新闻: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周二(9月22日)对地产大亨任志强涉嫌贪污受贿一案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420万元(人民币,下同)。
任志强是中国房地产商人,也是中共著名的"红二代"。今年早些时候,他曾撰文严厉批评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他的友人曾表示,中共对任志强的处理是"政治迫害"。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通告,周二对北京市华远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任志强涉嫌贪污等罪一案进行了公开宣判。
通告指,法院审理查明,任志强在2003年至2017年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4974万余元;收受贿赂125万余元;挪用公款6120万元;滥用职权致使国有控股企业遭受特别重大损失1.167亿余元,其中国有股东华远集团财产损失5378万余元,任志强个人获利1941万余元。
法院称,任志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鉴于自愿如实供述全部罪行,承认所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法院判决,且违法所得已全部追缴,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420万元。
通告称,宣判后,被告人任志强当庭表示服从法院判决,不上诉。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9月11日开始审理任志强案。此前有消息称,任志强家人为他聘请了律师,但他坚决拒绝律师,要求自辩。
今年7月,北京市西城区纪委区监委曾通告任志强存在政治和经济两方面的问题:政治上,"任志强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在重大原则问题上不同党中央保持一致,公开发表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的文章,丑化党和国家形象,歪曲党史、军史,对党不忠诚、不老实,对抗组织审查"。
在经济方面,通告称任志强将公权力作为谋取私利的工具,通过关联企业违规从事营利活动获取巨额利益,伙同子女大肆敛财,违规公款吃喝等等。
任志强的朋友、企业家王瑛在微信朋友圈发文表示,她认为中共对任志强的处理完全是"政治迫害"。
王瑛说,任志强对他所在的党和领导人有意见,他所在的党不许他有意见,任不肯悔改,党开除了他,"到这儿,我们党外人士不敢说有毛病。但,直接的、一口气就凭下面那几条要把这老哥入刑?!这是明目张胆的政治迫害!"

自3月初开始,中文社交媒体上用户一直在悄悄流传一篇据称由任志强执笔的文章。文章中对中国政府应对疫情不力进行了尖锐的批评。
任志强这篇超过8500字的长文主要围绕2月23日习近平出席的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经济发展工作部署会议展开。任志强批评中国当局应对疫情严重失职,直指中国体制弊端,并暗示习近平是"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
任志强在文章中称,这场17万人参加的大会,"举国上下都在为伟大领袖的讲话而欢呼雀跃,似乎中国又进入了那个曾经伟大的大跃进时代,又进入了四处红旗飘舞,高举红宝书,三呼领袖'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代"。
而他看了讲话后,发现"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位皇帝在展示自己的'新衣',而是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和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任志强是中国著名房地产商人,曾当选北京市西城区人大代表和北京市政协委员。他的父亲任泉生曾担任中国商务部副部长。
他也曾是中国社交媒体微博上的一名"大V",因敢言被称为"任大炮"。
2016年,习近平视察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打出"央视姓党,绝对忠诚,请您检阅"的标语。任志强随后在微博质疑"官媒姓党",并称"当所有的媒体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
随后,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责令新浪、腾讯等网站依法依规关闭任志强微博账号,指任志强微博账号持续公开发布违法信息,造成恶劣影响。任志强被处以留党查看一年处分,北京市西城区党委给出的理由是:"多次在微博、博客等网络平台和其他公开场合公开发表违背四项基本原则、违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等方面的错误言论。"
@清华博士豆沙馅 #15993840 并非如此。可以查看《公安条例》的维基。香港英属期间法律上可以游行,但要事先申请发牌,且有段时间控制得相当紧。当时主要应对的是亲共力量(也叫“土共”)对秩序的冲击(可查阅“六七暴动”)。但80年代后,条例逐渐放松,90年代《香港人权法案条例》出台后,《公安条例》被废除,游行集会改成通知制度。
此外,2049上有一篇旧文,《為何英國不早給香港民主?英國檔案提供的答案》。
大赞。非常漂亮!从旗帜的角度来说我个人更喜欢第二幅。第一幅的设计我也很喜欢,但似乎更像一个徽章。
@太陽三觀測站 #15883219 wire personal 免费版大概是少有的注册不用手机的即时聊天app了;不过我没有用过,不知道group chat功能如何,据说有不少限制,除非付费。
目前我倒觉得没有急迫的建群需求,可以先在论坛上chat,多用水区,如果有需要再讨论平台、工具问题。平台、工具也无需固定。
@刘慈欣 #15755295 谢谢。我搜了下找到几个相关信息:
原来王已经被拘留快一年了。近期还是有人在抗议声援的,不过声援者不全是诸夏圈子里的,也有传统的民运人士。
@NodeBE4 #15782753 这点我同意。我的意思是,店家是否记录对自己不做防护的人还是有影响的;但是从用户角度上来讲,必须要对自己的防护负责。
如果有什麼想法的話可以把想法置頂,讓有意參與者自行
很好的想法,不过项目多了的话或许不如搞一个专供小组合作的“项目”分区,内容不在主页显示?
或许可以看具体合作的项目是什么,然后选择具体平台,无论是chatroom、(临时)网盘,还是github、hackmd等等。
博士你挖了好多坑!!
此文您在论坛已有发布(https://2047.name/t/4746),因此标记删除(操作者:爱狗却养猫)。若要布道请贡献新内容,勿重新或反复发布旧有内容,否则会被视作违规。
请遵守论坛规则,特此提醒,下次违规可能导致封号。谢谢。
借用您的大保健比喻。假设警察扫黄打非,抄了店里的底。如果店里平时不保留任何记录,警察的调查成本就会提高,且调查精度会下降;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我还可以辩称我来大保健店不是来找小姐姐玩的,而是来送外卖的,或者是做社会调查的。但是如果店里有详细的访问、消费记录,那就不仅迅速一网打尽而且直接证据确凿了。毕竟,警方和检方也是有资源约束的,所以提高他们的成本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根本没法证实店长会不会记录。
此情况有一种例外:如果本身警方早就盯上了这家大保健店,长期定点蹲守拍照,里面还有卧底偷偷拍摄记录所有情况,那么店方做什么就不那么要紧了。
思政课 = 写其他作业的课
——“你的意思是个人高于国家?”
——“是啊,我认为习大大就高于国家!您有意见吗?(๑◔‿◔๑)”
去年某个姨学界的重要人物从澳洲回国后被抓
好奇,是谁啊?
@20202047 #15608670 嗯,每个人的兴趣和长处不一样。我个人也是比较习惯于做翻译和总结,此外科普技巧仍然在学习中。翻译的话,有外语翻中文的需求也有中文翻外语的需求,可以看具体的文章和翻译的目的、观众。
交流的话,就我个人经验而言,论坛上的互动是可以建立基本的了解和足以合作的信任的。匿名聊天室/app的好处是可以商量一些比较繁杂的项目和某些具体细节。
@Neko #15464589 理论上来说如果人能构建类似人的神经系统,模拟类似的环境,sentient AI就可以做到。但这两个问题,哪一个都很难,而且从成本收益来看至少目前人类没有激励去做一个完全类人的AI啊(例如,除了有趣,为什么我要care我的机器人是否会有喜怒哀乐?)。一般应用广泛的AI,都是为了解决某个具体的实用问题的。
@愛牛奶盒的人 #15413152 telegram要用手机号码,总是有些顾虑。如果真的想纯匿名即时聊天或许可以研究下discord匿名模式和Wire(https://wire.com/en/),还有基于matrix的应用,还有网上的匿名聊天室。这里有相关讨论:https://2047.name/t/7159
我想用我的每一个小号(虽然没几个),给你点赞一遍
但还是算了——小号的分量,配不上你的努力和贡献
Thank you Gracias Merci Danke schön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شكرا 非常感谢
無論是誰,有著共同目標的大家請間放下一切的猜疑、指責、内斗,坦诚相见。
我想到了一个不一定恰当的比喻:有意识的学习和潜意识的习得的关系,就像海上冰山一角与海面下的冰山主体的关系。人是动物,不是机器。对于动物才有宣传、影响、传播学,对于机器只有调试。
另,离题一下,关于人与AI,我有一种假设:AI只能“学习”而无法“习得”(因为没有感知、潜意识等东西),所以不会受杂音干扰,更有效率;但与此同时,也无法拥有真正的创造力。我觉得“创造力”是类似基因突变那样的东西,有那么点“无中生有”的因子(或者说,灵感,Eureka?),需要从感知和潜意识中汲取。人的感知和潜意识,让人vulnerable to manipulation,让人有时显得愚不可及,但也是人智慧的来源。
@太陽三觀測站 #15286379 即使是在匿名论坛上,在一起合作也需要对合作者有一定的了解,例如能力、性格、为人处事的方式等,总之要有一种“默契”和“信心”。
或许应该说,在匿名论坛上,尤其要对合作者有基本的判断了解?虽然理想的状况是做事则就事论事,不问合作者是谁;但和信任的人合作,相比和讨厌的人合作,对大多数人来说激励肯定是不一样的——而匿名论坛上做事,正因为没有约束,内部激励才格外重要。
所以我觉得您说的大家拉近距离是很好的方法。至于匿名性方面,我个人认为应该推广一种共识,即隐私保护需要professionalism(职业精神),信任不等于可以放松对隐私的保护。就像如果我从事秘密工作,即使是最信任的家人朋友,即使对方和我无话不谈,我也不能把自己的工作内容告诉他们,因为(1)我和我工作的隐私与他们无关,他们知道可能反而会害他们;(2)无意泄密、牵连泄密、被迫泄密这种事都是存在的。总之,我认为匿名性和信任完全是可以共存的,但需要大家有意识地训练自己的professionalism。
很有意思,不过一般大规模应用的机器人都不会是人形的。人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其实不是那么有效率的生产、战斗“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