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杨光是「西单墙」的著名人士,也是异议刊物「探索」重要成员 4月至5月,先后被捕的还有《探索》的路林(4月22日,不久释放)、杨光(5月22日)相继被捕

    1979年3月29日,29岁的北京市公园服务管理处工人魏京生被捕,随后以“公开煽动推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反革命”罪名,判刑15年。北京工业大学二年级学生杨光出庭作证说,魏京生曾向他表示,要扩大人员组织,形成一股“新的政治力量”。人民日报奉命为魏京生判刑发表本报评论员文章《坚决惩办反革命犯》。

    北京工业大学二年级学生杨光出庭作证说,魏京生曾向他表示,要扩大人员组织,形成一股“新的政治力量”。 杨光是「西单墙」的著名人士,也是异议刊物「探索」重要成员

    立功赎罪 检举揭发阿 反骨仔

    与那个v字旅eric一样 背叛民主信仰出卖灵魂 委身给共党当特工 然后投奔西方 不知羞耻 跟祥林嫂一样 到处卖惨

  2.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https://www.gongfa.com/index.php?c=show&id=802

    魏京生庭审纪实

    魏京生却十分冷静并敢於负责, 他对“探索”的其他成员说,“探索”的事由他承担,一旦被抓就将事情全推到他 的身上。後来杨光在法庭上将责任推给他时,他一如承诺担起了全部责任和十五年 刑期。

    https://beijingspring.com/bj2/1997/440/2003122130140.htm

    老魏还真仁义厚道但是也认清一个变节者嘴脸 几十年来二人不来往

  3.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杨爷爷 我都害怕你 ~! 怪不得人家老魏现在不带你一起玩

    魏京生一起编印、出售、使用《探索》的刘京生(人民北京市汽车四场工人)、杨光(原北京工业大学二年级学生,在押),登上出庭证言,叙述了《探索作》进行反革命煽动的情况及其造成的因果关系。证词中说,《探索》煽动人们取代了社会主义制度。魏京生曾向他表示,要扩大人员组织,形成一股“新的政治力量”。杨光的证词还说:“《探索》诽谤诽谤党中央和人民政府,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体制。”

    https://pekinger-fruehling.univie.ac.at/%E8%B5%84%E6%96%99%E6%96%87%E4%BB%B6%E4%B8%8E%E5%AA%92%E4%BD%93%E6%8A%A5%E9%81%93/%E5%85%B3%E4%BA%8E%E5%A4%A7%E5%AD%97%E6%8A%A5%E6%B0%91%E5%88%8A%E5%8F%8A%E6%94%BF%E6%B2%BB%E6%94%B9%E9%9D%A9/%E5%AE%98%E6%96%B9%E5%AA%92%E4%BD%93/

  4.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怪不得 整天发 隔着印度洋遥控 指挥国内送死文章

    属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 家伙 一查黑历史 当年在法庭污点指控魏京生换取自己免于处罚

  5.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杨光能被人民日报重点照顾 八亿工农兵都接受 从轻从宽 法制教育的 革命老前辈 在自己回忆录里 如此轻描淡写 自己行为 杨爷爷 你别发帖了 我真的害怕你

    我曾偶然在“放风”期间碰到魏京生一次,当时两队人在走廊里相遇,后面跟着各自的看守们。我和老魏相视而笑,没有交谈。事后有其它狱友帮老魏传过话来,大致是希望你设法出去。办杂志期间老魏在风声紧时曾经几次说我们要是被捕了应该把责任向他身上推,以便减轻自身麻烦一类,当时我天真地也就一听,如今感觉十分感激。但其实我们又有什么罪责呢?一切都是公开透明的,当作“探索”编辑部的老魏家那个小屋门都不锁任人随便来往, 我们正大光明,不过在共产党政权下敢忤逆当局自行其事便属“犯罪”罢了。

    到了1979年10月份,管预审的两个警察告诉我他们要“公开”庭审魏京生,要求我出庭作证,以示我的认罪态度等等。那天似乎是个阴雨天,我又一次被带上囚车,开到前门东边的北京市第二中级法庭,在法庭上我远远又见到魏京生。我和他都穿着囚衣,都是标准的看守所囚犯光头,他站在那里相当镇定,上衣口袋里插着自己的辩护词。我被带上去基本是念了一通自己写的“证词”,简单回述了我们经办“探索”杂志的过程等等,当然不乏说自己犯了罪反对了马列主义政府一类。 似乎那装模作样的政府“法官”还问魏京生对于我的证词有什么说法,魏京生回答“基本属实”,我就被警察带离法庭了。

    办杂志期间老魏在风声紧时曾经几次说我们要是被捕了应该把责任向他身上推,以便减轻自身麻烦一类,当时我天真地也就一听,如今感觉十分感激

    这是自己良知和民主意志的事,不是感激老魏推卸罪行的借口。

    我被带上去基本是念了一通自己写的“证词”

    其实你不念违心的证词,最多也就七八年 出来正好赶上89学潮 何必多年后又给自己洗白呢?

  6.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轻描淡写 避重就轻给自己洗地脱罪, 让我想起来 二十四年前的 新青年学会案,

    靳海科 杨 子立 四君子铁骨铮铮判了重型 还有不锈钢老鼠刘荻 取保候审 而混入民主论坛的 版主范晶刚(现在改名范二军)就靠检举揭发 获得释放 出狱后摇身一变 建立乌有之乡开始骗毛左们了

    人性阿, 科普一些也没啥 但是隔着大西洋 遥控 还主动要葱油加他的微信 不得不感到恐惧。

    回头我去问问魏京生徐文立他们那几个受难者去

  7.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七九年审判我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法院和检察院就一个劲地给我灌迷魂汤,甚至一度撤销了起诉。说实话,我差一点儿相信了他们“承认了错误以后就没事”的谎言。不过因为他们要我承认的错误,我都不认为是错误,所以我决定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和他们拿原则作交易。后来事实证明他们说的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话。因为连刑期都是在政治局会议上决定的,政治局不可能象他们那样审查案卷,而且据报载邓小平的意思,是需要拿我来杀鸡儆猴,目的在儆猴,不管鸡的态度怎样。所以,即使我象杨光那样“痛哭流涕”,结果也仍然一样。我深以我没上当而暗自庆幸,以后我再也不动拿原则作交易的念头了。即使把最美妙的机会放过我也丝毫不觉得可惜。正如老毛说过的:人固有一死,只要死得其所就行。我并非想当英雄,但也不愿意做历史的罪人。何必让葱油指着你们的后脊梁说:那是某某软骨头的马甲。

    http://archives. cnd.org/HXWK/author/WEI-Jingsheng/zk9711a-3.gb.html

    刘青:有一个叫胡小东的,和杨光认识,曾担任过你的翻译,把你的自传交给大使馆。

    魏京生:跟杨光想法联系、联系。你们在刊物上写文章时,可以顺便地解释一下,那时很多人都误解了杨光。

    刘青:我曾写了文章,对杨光不客气,我说……

    魏京生:实际他是按照我们当时的决议办的。

    刘青:路林说你们有这么一个商量。但商量归商量,把事情责任推卸出去,这没什么。

    然而他在法庭开庭的时侯,实际上是在做了一个污点证人,证明你的文章起了宣传煽动的作用,这正是司法审判所需要的目的,当然现在我已经不象当初那么责怪他了。

    胡平:杨光出来以后为这事压力挺大的,海外的活动他都不深介入,因为怕别人对他责备太多。你这样解释很重要。我想当时参加民主墙这一批人还是相当优秀的,大体上没有几个在原来的立场上后退过。

    只关了六个月就放了戴罪立功阿

    人家不锈钢老鼠刘荻还关了13个月呢

  8.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苍蝇不叮无缝蛋

    为什么共党唯独动员你做污点证人 在法庭上公开指控魏京生反革命煽动呢? 都上了报纸了, 你选择不合作无非也就是从犯判个七八年的。 结果你只蹲了六个月看守所。 还没有人家不锈钢老鼠刘荻呆的时间长。

    出国四十年 为什么你不参与魏京生他们民主墙运动受难者的活动呢?是心里有鬼还是良心谴责? 现在跑品葱扯大旗来了,你以为你的黑历史能掩盖?

    你不配!!!

    看看英美苏怎么处罚叛徒的? 再看看支那怎么惩罚与敌国何作的叛徒的?

    李陵灭九族 顾顺章灭全家 就连张安国也被辛弃疾抓来活祭

    少折腾了 安享自己晚年吧

    不然我吧你的 黑历史发各大论坛去 什么世道,神棍骗子横行,连金手指都公然招摇过市不知羞耻了

    科普一下告密检举文化 称为: 狱内线人,信任犯 “钉子(口语,意指安插在犯人中的钉子) “眼线 杂鱼

    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如《监狱法》及《看守所留所执行刑罚罪犯管理办法》),罪犯在服刑期间享有合法的检举揭发权利,同时也受到相应的行为规范约束。以下是核心内容: 一、 犯人行为规范中的检举权利与义务 享有的权利:罪犯有权控告、检举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包括同监舍罪犯、监狱工作人员或其他人员的违法行为。 表达渠道:监狱和看守所应当设置检举信箱,罪犯可以直接向民警、检察人员控告或检举。 不得扣押:监所必须及时传递罪犯的检举材料,严禁扣押。 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 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 +1 二、 检举揭发的形式与认定 检举内容: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提供重要线索导致案件侦破的,可认定为立功。 立功认定标准:需经过有权机关查证属实。被检举对象通常已被批准逮捕,且证据足以证明其构成犯罪。 性质区分:检举他人一般的违法行为与犯罪行为在法律后果上有所不同,重大的检举可构成重大立功。

    三、 法律后果(立功表现) 根据《刑法》第十八条,罪犯的检举揭发表现如下: 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重大立功: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减刑。 时限:即便原审判决生效后才检举的,只要符合条件亦可认定立功。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1 四、 严禁打击报复 国家保障检举人的合法权益,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对检举人进行打击报复。监所会建立保密制度,对举报人进行保护

    整个品葱谁都能反共

    但是你杨光

    不配!!!!

  9. 变节者杨光   发表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grantyang 品葱杨光 自称1979西单民主墙成员 扒历史 此人在被捕后选择与共党合作法庭公开做污点证人,指控魏京生反革命煽动罪,自己换取从轻处罚只蹲了六个月监狱。 现在又摇身一变 隔着太平洋遥控指挥国内上街反共当炮灰。 别人质疑其不负责任用心险恶,就恶毒咒骂 疯狗反咬。

    结果一扒历史。

    原来是个金手指 出卖民主战友的变节者

  10.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求職

    民小民逗都是穷逼,你老老实实送外卖

  11. 财哥028   发表文章

    别再乱追了 AAPL TSLA 到关键位置了

    现在简单讲两个核心票AAPL和TSLA都是典型的震荡关键节点不是给你冲动追的阶段而且这波市场本身就是消息驱动中东局势反复油价一会冲一会回再叠加通胀预期和财报季刚开始资金整体是偏犹豫的

    AAPL昨天收盘在258.8附近短线已经从拉升转成横盘MA5 MA10 MA20全部粘合本质就是在等方向上方压力在260到262前高262压得很明显下方支撑在257到255

    操作很简单回踩257到255不破可以考虑低吸如果放量站上262才是真正的加速确认可以顺势跟但现在258到260中间位置不建议追性价比很低

    TSLA昨天收盘在364.2附近这一波是从337拉上来的反弹结构目前已经进入第一压力区上方366到370下方支撑358到352再加上近期市场对电动车需求和利率环境的预期反复波动本身也容易放大它的震荡

    操作:如果回踩358附近稳住是比较好的低吸位置如果直接放量突破366到370可以顺势看高一段但如果跌破358短线节奏就会转弱要小心回踩352

    总结:现在这两只票都不是闭眼买的阶段都是等支撑或者等突破你如果在中间追赚的是运气亏的是节奏市场不缺机会缺的是你能不能等到那个确定性出现

    每天开盘群组里同步盘面节奏和关键数据,还可以帮你看清市场在走什么逻辑,少走弯路少踩坑,对美股有兴趣、想提升交易节奏的可以来看看+TG:MGCM88{糖果星光},直接进入欢迎加入美股顺风车

  12. 正邪   发表文章

    杨景媛女士让我看到了真正的女性力量

    https://media.pincong.rocks/ad0875092adc4ec9b905cef14345cc82.jpg?width=705&height=1280

    https://media.pincong.rocks/861504a58efa4d8480ca51ac2e760d43.jpg?width=589&height=1280

    图床无法识别,贴出链接。

  13.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14.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15.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16. 正电子   回复文章

    玩逆转裁判有感

    你以为是thphd,其实是中共中央老干部

  17.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玩逆转裁判有感

    哈哈哈哈哈,婊子妈生的支那猪给你爹笑到了,你爹骂的是你个贱畜,thphd是你野爹

  18. 正电子   回复文章

    玩逆转裁判有感

    别逗你thphd哥(以老干部形态出现)笑了,人家才是人生赢家

  19.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说来惭愧,曾经咱也是反贼,后来被外网的反智言论给逼成了粉红

    傻逼死妈支那猪2000度的废物近视眼看不明白一个板上钉钉但令所有自以为机智的反贼做题狗弱智万分屈辱的事实:

    你球的反华反共分子似乎没有因此而阶级上升的,几乎都是阶级下降 李颖上次发币割韭菜,被中文圈骂得一塌糊涂,但如果他是一个一般的百万关注推特号,变现的方式肯定不会这么难看,而且也能收割到比发币更多的金币。 六四老民运被说反共是生意,吃死者的人血馒头。但实际上他们也没从中得到多少,而他们的阶级兄弟早就已经变成了支那各行各业的领头羊赚得盆满钵满了,六四的血卡对于这些人不仅是唾手可得,而且是要几个国家的就有几个国家的绿卡了。 连反华分子的天花板你姨,也不过是卖书和文稿站收会员费而已。老实说他要是继续当他的法医研究所所长,他早就变成了我见过的那些加拿大富蛆高猾了,可以大摇大摆地拿着钱来踩当地白皮的头,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在匪谍的监控下活得提心吊胆,还要会飙车把跟踪他的匪谍甩掉。 这些还是反华反共分子当中的成功者。那些还没跑路就被关被活摘的,以及跑路以后也只能去住地下室的占了其中的大部分。

  20.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玩逆转裁判有感

    支那猪日常招笑

  21. 正电子   发表文章

    玩逆转裁判有感

    前一段时间在重温capcom的著名系列逆转裁判(Ace Attorney), 玩家扮演辩护律师,负责把案件逆转,救出被告,抓住真凶。 类似的问题,比如怎么在中国赚一个小目标,也可以用逆转思维的方法轻松实现。

    中国很多无产阶级,投胎成他们的话,赚一个小目标就没有任何可能了,就算买彩票中了都没用(中20次彩票只能通过作弊实现,否则需要彭加莱时间了)。那么我们假设运气好,投胎成中国中产,家庭资产有数百万人民币,已经和发达国家家庭资产中位数持平甚至稍优了。

    那么怎么赚钱呢,炒股套牢,炒房套在天台,创业更是财富毁灭机,移民到国外也通常只能保底不能赚更多,有人说那是你运气还不够好,如果是一线城市中产,家庭资产来到了八位数会怎么样呢?

    碰巧我也认识一些这种选择大于努力,因为早日到达一线城市,享受了中国高速增长红利的朋友,轻松拿到八位数目标的。他们普遍也是感觉侥幸,自己没卷入在这些地方不定期流行的财富毁灭活动,各种创业,集资,杀猪盘在一线城市几乎你方唱罢我登场,能够几十个骗局下来片叶不沾身的人,也会因为过于谨慎错过了发大财的机会,所以也止步于8位数了。

    但是我们是2047论坛的网友,自然知道一位与众不同的人才,他就是2047前站长thphd。

    我们知道thphd是广府人,可能是广州也可能是深圳,反正是一线城市。而且因为是自由职业程序员或者辞职办网站的深圳中学物理老师,可以全职在2047论坛上写代码,测试论坛(其实也就是测试人心,thphd擅长pua,把2047论坛搞得乌烟瘴气)。所以从出身(一线城市)行为(有闲心开论坛)技能(写代码)来看,他家一定有钱,能够实现八位数,但是怎样从8到9,成为亿元户呢?

    现在就让绫里千寻姐给大家出招吧,把大局逆转过来,你不用去赚钱,让钱来赚你,如何?我们认为赚一个亿小目标,就得自己去搞,或者创业上市兑现股份,或者做职业投资人炒股炒证券炒加密货币,或者去偷去抢去骗,总之都是自己亲自去赚钱。但是我们可以不去赚钱,而把自己变成钱。

    有人说,这还不简单,卖身,卖肾。卖身下场参考杜十娘,卖肾的参考那个买iphone的小伙子。中国的器官不是那么值钱,那些给人顶罪的职业背锅侠坐十年牢也只能拿到几十万到一百万不等的钱。但是,如果我们改变座标系呢?如果我们的器官装在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体内,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说我们是常委的1/n, 因此常委资产的1/n就是我们的呢?

    当然这里的常委不是膜乎的常委,他们没钱的,2020年川普竞选总统失利就带倒了膜乎站长有事找大哥,可见膜乎一钱不值,只能挂在免费的reddit上存在,挂一个2047免费宣传栏。但是我们可以寻找出路,把自己的器官装进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体内。

    thphd做到了,通过精心设计的宣传,使用盒武器制造影响力,和巧妙地在论坛软件当中引入bug,thphd成功地吸引了国家级黑客的注意,并且成功被钓鱼抓捕,这样一来,作为赛博搞事的网络键政人,就可以通过中国的国有器官体系,成功地被中央的大佬们器官配型,实现了让一部分器官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的目标。thphd不仅实现了一个小目标,而且他的器官永垂不朽,成了中国国家机器的一颗螺丝钉。

    爱国,赚钱两不误,是thphd的遗愿。而这个伟大目标的实现,多亏了逆转思维的智慧。

  22.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后续:

    严慰冰1966年4月28日被捕,成为文革中第一个被捕的女性“现行反革命分子”(因匿名信案)。先关北京市看守所,1967年2月投入秦城监狱。

    关押13年(至1979年初释放)。

    遭受严重虐待:被反铐(“苏秦背剑”)40多天,吃饭只能用嘴咬;头发被扯掉、遍体鳞伤、牙齿被打断、嘴唇破裂;长期不让洗澡,身上结了一层壳;多次被毒打(包括用烟灰缸砸后脑)。

    她在秦城被视为“骨头最硬”的女犯之一,但身心受创极重。出狱后身体虚弱,1986年68岁时去世。

    陆定一1966年5月底失去自由,先软禁,后隔离审查。被打成“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反党集团”核心成员。

    1968年5月25日正式逮捕,关入秦城监狱,囚室编号“68164”(6平方米单人牢房,地铺,无床)。

    关押13年(实际从软禁算起更长,至1979年释放)。

    多次被批斗、殴打、精神折磨。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林彪集团垮台、林彪叶群林立果一家三口“叛国出逃,死得其所”,陆定一在狱内待遇获得一定改善。

    1975年11月中央政治局会议(毛泽东批准)给他定性“阶级异己分子、反党分子、内奸嫌疑”,决定开除党籍、释放回原籍“养起来”(每月200元),但因他拒绝签字而未执行,继续关押。

    子女

    长子陆德:关押6年。

    其他子女(一子三女)也分别被关押6-9年不等,遭受株连迫害。

    严慰冰的姐妹及母亲(严家四姐妹+母亲)

    二妹严昭:关押9年(或13年说法,多数记载9-13年)。

    三妹严梅青:关押8-9年,出狱时已失语(不会讲话)。

    四妹严萍:关押8年左右,出狱时精神失常。

    母亲过瑛(70多岁高龄):关进南京老虎桥监狱,一年后惨死狱中。

    四位曾为严慰冰会诊的精神科医生也未能幸免,被投入监狱,其中两人死于狱中。

    文革结束后

    1978年12月(粉碎“四人帮”后),陆定一、严慰冰获释。

    1979年6月中共中央正式平反,恢复名誉。官方将责任主要归于“林彪诬陷”,官方结论认定严慰冰写信期间患有精神病,陆定一“自始至终不知情且无包庇”。

    陆定一晚年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1996年去世。

  23.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根据《炎黄春秋》1992年第6期,原题为“‘文革’前夕发生在中南海的‘反革命案’”一文中的描述是这样的:但该文被广泛视为在丑化林彪、美化陆定一。

    身为政治局候补委员、书记处书记的陆定一,正在安徽合肥作“调查研究”时,忽然接到中央办公厅负责人汪东兴打给他的电话,通知他立即赶回北京,参加党的重要会议。专程来迎接陆定一回京的飞机升空时,他的情绪不由也随之升空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目己的政治生涯,也从此走到了顶端。北京等待着他的,不是五月的鲜花和节日的欢笑,而是他根本不会想到的自己“政治上的死刑”!他那温馨的家所在的美丽的中南海,对于他来说,已像一首唐诗所描述的: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虽有丰富的想象力,陆定一却怎么也没有想象到,就在他离开北京后的两个多月内,他熟悉的“人面桃花相映红”的中南海及其院中院增福堂里,发生了多少难以想象的事。他的妻子严慰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从中南海和增福堂“此厅中”诱捕和绑架走了;连姨妹子严昭,也忽然失踪,正在某个“云深不知处”被“隔离”着。他更没有想象到,自己在增福堂的那个家,已经被彻底砸烂,完全解体,自己回不去了。陆定一乘飞机回到北京。一下飞机,就得到通知:“毛主席要你回来,参加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中央政治局那时开了一系列的会议。在其中一次会议上,林彪突然大爆“冷门”,创造了共产党历史上的一大“奇闻”:会议一开始,到会者奉命传阅一份特别“文件”。

    他们正传阅的是,中共中央副主席林彪亲笔写的一份“庄严声明”:

    我证明

    (一)叶群在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一贯正派;

    (二)叶群与王实味根本没有恋爱过;

    (三)老虎、豆豆是我与叶群的亲生子女;

    (四)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的一切全系造谣。

    林彪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四日就是这样一份亘古未闻的“历史文件”,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郑重其事地进行了传阅,并严肃认真地进行讨论。这种奇事大概中国几千年,世界几百年未必能遇到一次,很可能是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一次。

    匆匆飞回北京的陆定一,按照指定的时间地点,赶到政治局的会场,到达时会已开始了。他的视力本来欠佳,进会场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往常之点。例如他外出“调查研究”前代表中央和他谈话的彭真今天就不在;不该在这里出现的本是他下属的原上海市委宣传部长张春桥等人却在场。他更没有注意到,过去开会常常因病或在外地请假不来的人,例如林彪和康生,今天却端坐在会场的中心位置,并且虎视眈眈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而自己的位置恰恰被排在他们的对面。这些他都没有在意,只是在与先到的同志招呼时,感到反应不够热烈,缺少通常必有的握手问好和亲切寒暄,更缺少一种必要的活泼愉快的气氛。对此他都视而不见,没往别处更没往坏处想,安然地坐在位置上,想静听一下今天会议的内容。

    会议在过分沉重的气氛中静默了好一会,坐在陆定一对面的林彪,突然对他气势汹汹又怒气冲冲地,直呼其名喊道:

    “陆定一!你---”

    “我,我怎么了!?”--陆定一一惊,茫然地抬起头,林彪正怒目而视地瞪着他,由于气得咬牙切齿,把后面的话也给“咬”住“切”断了。隔了好长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

    “你天天在想变天,天天在想变天!”

    陆定一莫名其妙地嘀咕道:“变天,变什么天?”

    林彪声色俱厉道:“你讲,你跟你老婆严慰冰,勾结在一起,长期地,用写匿名信等等办法,恶毒地攻击和诬陷叶群同志和我,还有我的全家!你讲,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搞这个阴谋?你立刻向党,讲清楚!”

    整个会场内的空气,似乎一下凝固住了。林彪由于说得过分激动和用力,急促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陆定一,吃惊地看看这位发难者,又看看周围的莅会者,只见有的人忙扭头他顾,有的人似乎在低头沉思,也有人抬头看着他,只是其目光又明显地分为几种,一种是惊异和不安,一种是关切以至同情,还有一种是学着林彪样子作出的气愤状。只是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陆定一虽然是一位书生,可又是一名长征老兵,革命几十年来的风风雨雨乃至急风暴雨,也经过了不少,他很快使自己从林彪突然袭击中镇定下来。他发现对方“火力急袭”的“弹着点”,只在严慰冰写过信这一个“突破口”上,便尽可能冷静地用平静语气解释申辩说:

    “这个问题,我可以讲一讲。因为事情的真实情况,并不是--”他抬头示意了一下林彪,接着说道:“不是刚才说的这样。严慰冰写什么匿名信,我根本不知道,她既没有跟我商量过,谈不到什么‘勾结’嘛!我本人也从来没有发现她写了什么信,这个事情,组织上可以调查,完全可以查清楚。”

    他本来还想再说明一点什么,却听林彪突然又尖声嚷道:

    “你,你狡辩!你自己老婆的事,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不一定。”虽也能言却并不善辩的陆定一,随口说了一句。面对这位不大顾体面欺人太甚的中央副主席,他不慌不忙地补充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丈夫不知道老婆干的事,不是很多吗?”说完还直楞楞地看着林彪。

    常常不苟言笑比较严肃的陆定一,出人意料地冒出了这么一句看似平常却颇有针对性,且又极富幽默感的话,使全体莅会者一齐愣住了。不断传闻的严慰冰匿名信中说的事,加上传阅的林彪亲笔写的“处女证明”,已经成为上上下下窃窃私议的笑料,陆定一这句颇为幽默的话大大刺伤了这位副主席。

    果然,只见林彪的脸,先是气得煞白,接着又因极度愤怒,好像被人迎面搧了一个大耳光似的胀得通红,嘴巴张了好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像电影“定格”似的,足足僵住了几分钟,然后突然跺着双脚,抬起右手,直指陆定一道:

    我,我,恨不得,一枪,毙了你!”

    他的右手食指,还应着骂声,勾手枪扳机似的曲了一下。将他意念中的满怀仇恨的“子弹”,全部射进了对方的“脑门”……

    人们不由庆幸,亏得中央早有规定,凡是进中南海参加党的高级会议的人,都不准携带武器。不然的话,今天一定可以看到一部惊心动魄的活剧《血溅政治局》。

    好在当时林彪手里不仅没有真枪,并且有枪也似乎只有一颗“子弹”。他刚才打出了那一“枪”以后。又卡壳似的哑火了,虽然怒目而视得憋出了一头大汗,那本来“瞄准”着陆定一脑门的手,却抖抖索索的软瘫着垂了下来。而他的仇人陆定一,却若无其事地纹丝不动,似乎正在回味和欣赏着自己刚才那句幽默的回答。双方正僵持对峙进行“冷战”时,半腰又杀出个“救驾来也”的“程咬金”。

    只听一个山东老侉腔的男中音吼道:“陆定一,你是个特务!”

    被指为“特务”的陆定一,头也没抬,只凭声音就听出此言出自何人之口。他冷冷地说:“康生同志--”

    “谁是你同志?”那山东腔又吼道。

    陆定一又淡淡地说:“好吧,就算不是。不过,我想提醒一下,现在不是1942年整风的时候了,你还想搞延安‘抢救运动’的那一套吗?”

    延安整风本来是毛主席倡导的“反对主观主义以整顿学风,反对宗派主义以整顿党风,反对党八股以整顿文风”为内容的普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运动。康生却节外生枝地借口审查干部,利用整风运动将大批干部特别是来自白区的知识青年,诬为“国民党特务”、“汪精卫特务”和“日本特务”等等,冤屈和伤害了许多同志。此事后来由中央作了纠正,但康生当时的所作所为,却给所有亲历者留下了极为深刻的恶劣印象。

    “文革”中,康生又故伎重演,不断毫无根据地随口定人为“特务”、“叛徒”等等,以压制和打倒反对者。这时见林彪敌不过陆定一,慌忙祭起他的传统“法宝”,不想陆定一也是过来人,不理他这一套,他便又祭起另一更厉害的“法宝”,重新厉声叫道:“好!你敢反对延安整风,整风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反对整风就是反对我们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

    他还要继续“伟大”下去,会议却已经“全场活跃”,无法再开了。康生见自己的“法宝”治不了对方,压不住人,连忙提高嗓音,挥开了似能置人死地的“尚方宝剑”:“陆定一,现在我代表中央宣布:从今天起,对你实行隔离审查,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这次会议也赶紧收场,中止了这场“严肃”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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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邱会作回忆录》(438页-440页)

    党中央很重视此案,公安部门组织专门力量进行侦破。我记得当时中央指定驻京各大单位党委书记,亲自挂帅破案。刘主席、周总理、彭真等中央领导都亲自指导过破案。一九六五年国庆节前就破案了。陆定一为了了包庇严慰冰竟逼迫中央保健局长史书翰同志作严慰冰有神经病的伪证,结果史书翰同志因此含冤而死。对此案,周总理的态度是严肃到了空前未有的程度。在会上对陆定一,不仅批评、痛骂,还激动得把喝水缸子砸到陆定一坐的那边去了。总理这样发怒,以我所知是空前未有的。

    总理批评严慰冰这种行为,不仅在共产党内不应该有,就是在国民党内也是少有的;是国民党少数特务才能干出来的下流手段。在我们党内发生这样的事,并且还持续了几年的时间,这不仅对林总不应当,对任何人都不应当。把国民党的下流手段搬到共产党内部来,是对党的破坏,完全是反革命行为。对这件事,应当受到党纪、国法的制裁!

    陆定一、严慰冰是夫妻关系,但他们并非同案。对严慰冰应当依法处理。陆定一即使有一定的责任,也还是党内问题。后来,把陆定一也关进监狱,是错误的,至少是用感情代替政策了凡是用感情代替政策,也就没有政策了。

    在一九六六年五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期间,汪东兴向我直接打了一次电话。他说:“我们这里有两个人,现在到你们那里去拿严昭的东西(严是陆定一的小姨子,总后副部长韩振纪的老婆)。你先告诉韩,把东西交给来人就行了,不要问任何事情,你自己也不要去打听那些事。现在的事,当你能听到的,不用问也可以听到;要是你听不到的事,问也问不到,不仅如此,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陆定一坏的出奇,严慰冰已经被抓起来了!” 汪东兴的口气很大,我除了听之外,一句话也没有说。

    五月的政治局扩大会议是在极为秘密的情况下举行的。在会议进行期间,一天下午我这里有一件急事,必须立即向叶剑英副主席请示报告。在没法可想的情况下,我打电话到怀仁堂仁政厅。

    仁政厅旁边小房子有保密专用电话。接通电话之后,值班的警卫首先问:“你是邱部长吗?”他对我要找叶帅接电话有些为难,但又不好拒绝,于是他去找叶帅去了。

    一会儿值班警卫回来带着歉意的口气对我说:“不行啊,不能叫,叶帅在发言呢。”没有办法,我只有自己到中南海西门值班室去等候叶帅散会了。散会时,叶帅知道我在等他,就叫工作人员来通知我跟他一起走,我上了他的车,我的车跟在后面。叶帅在车里还很激动,有些言犹未尽的样子。他对严慰冰写匿名信和陆定一说他不知道的事特别气愤;对彭真,叶帅是极其鄙视的态度,一路上说个不停

    叶帅答覆了我的问题,叫我不要走,说一会杨成武要来。杨来了以后,只讲了几句工作上的事,话题又转到开会的情况。杨说:“听了严慰冰搞的这些特务活动,真是气人啊!我对陆定一讲: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我边讲边站起来走到陆定一跟前,把拳头伸到他眼皮下说:‘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杨成武边说边打手势,同时把拳头也伸到我的眼皮底下,说得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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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王力(时任担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在回忆录里也提到此事,他不但证实政治局会上把林彪提供的处女证明发给到会者,明说林的处女证明中提到的XXX其实是陆定一,还说林彪在会上狂怒骂人的事:

    (《王力反思录》,391-392页)

    “(五月)十九日批评彭真、陆定一,……陆定一早就受审查了,就是因为严慰冰写匿名信的事。信上说叶群在延安时跟陆定一好,林豆豆就是陆定一生的。林彪到哪里信就到哪里。这就涉及公安问题,一定是能够掌握林彪的行踪的人写的,林彪到哪里她都知道。经过侦破知道是严慰冰写的。告诉陆定一,陆大吃一惊,说他不知道,说严慰冰有精神病,找医生证明。一九六五年中央决定要彭真审查陆定一,看是严慰冰单干,还是有个夫妻店。要陆定一离开北京。陆定一到外地后,给严慰冰打电话都有人窃听,陆电话里说给严买了个半钢的表,这句话被说成是暗语,因为无锡话‘半钢’和‘半讲’同音,说这是暗示严慰冰只能讲一半,不能全讲。这是叶群在大会上讲的。

    彭真审查陆定一的结果,说陆确实不知道严写匿名信,林彪很恼火。

    政治局会上林彪写了一个条子,证明他和叶群结婚时叶群是处女。这个条子印出来发给到会人。

    陆定一发言没有说几句,林彪就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这人一直喜欢一点知识分子,对你陆定一我还是比较喜欢的,你为什么干这么坏的事,你用意何在?

    陆定一说我确实不知道。林彪拍了桌子,说了脏话,说你们两口子天天在床上□□,能不知道吗?,批判变成了闹剧。

    有人说林彪在会上说‘我恨不得枪毙了你’,这话是没有。还有人说,陆定一说丈夫不知老婆的事不是很多吗?这好像是顶嘴了,这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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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事件高潮:1966年5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林彪要求决议认证叶群为处女

    李雪峰(时任中共华北局第一书记、北京军区第一政委,于此会中被任命接替被打倒的彭真兼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鲜为人知的“文革”发动内情》,《华夏文摘增刊》,第194期:

    “5月11日下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由刘少奇主持。少奇,小平,总理等副主席都坐在主席台上。毛主席仍在外地没有回来参加。

    我坐在第一排,面对主席台的左手。我左边是聂帅,右边是彭真。我走进去,坐下看见桌子上放一张文件,字有核桃大,我拿起来看是林彪的手书,未看得很清楚,大致是说他证明:

    (一)叶群和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一贯正派。

    (二)叶群与王实味、XXX根本没有恋爱过。

    (三)老虎,豆豆是我与叶群亲生的子女。

    (四)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的一切全系造谣。

    彭真已经知道是我接他的工作,他交待我去后应注意的事。他站在那里俯身对我说:‘你去了之后……’

    他刚开始讲,有人在后面,手里拿着什么资料念。彭真一听就火了,态度激昂,回过身朝着后面大声说:‘谁是第一个喊叫万岁的!’证明历史上是他先喊主席万岁的。坐在主席台上的少奇马上制止,吵架就停了。

    此时,当我拿起来看林彪的手书,还未看明白,就听聂帅拿着林彪手书,生气地冲着主席台上的人说:‘发这个做啥?收回!’这等于给主席台上提意见。‘这事与政治局又没关系,这种事还发文件,丢人!可笑!这个文件是针对陆定一和他老婆的。这么严肃的会议,发这种文件,不嫌笑话吗?!’

    很快文件就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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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曾任公安部副部长的凌云在1980年接受记者的采访,专门谈及当年“两案”审判的一些问题,其中也提及了严慰冰匿名信案。凌云是这么说的:

    1966年3月的一天晚上,周总理找谢富治、刘复之和我去,谈的是关于陆的夫人严慰冰写匿名信的事。这些匿名信大多是明信片,从1960年起已经延续了一个时期了,是针对叶群并直接寄给叶群和叶的女儿的。只要与严熟悉的人,一看就能辨别出写信人是谁。公安部六局副局长海宇从北京医院、华东医院严的病历上了解到,从1952年开始严就有精神病或偏执性精神病的记载。当时徐子荣、我和海宇都认为是病态,不是了不起的事情,也曾口头报告彭真,他也同意我们的看法。我们就把此事放下了。”(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央档案馆编《中共党史资料》第76辑,2000年12月版,第77-78页)

    从凌云所谈的这段情况可以看出以下几点:

    第一,严慰冰给林彪一家写匿名信一事,公安部门早就掌握了情况,并非是官版陆定一传和后来某些人杜撰出的那个离奇情节:1966年初严慰冰与叶群在王府井某商店偶遇而吵架,最后导致林彪破案。

    第二,严慰冰写匿名信大都以明信片的方式,并且直接寄给叶群和林豆豆。凌云虽然没说匿名信的具体内容,但是从后来披露出来的信息来看,严慰冰写这些匿名信的目的主要是挑拨叶群与林豆豆母女之间的关系,既非如官史所说的“出于一种义愤而进行的揭露和谴责”,更不是某些人刻意拔高的严慰冰“准确地作出了历史的预言”。

    第三,严慰冰确实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公安部门在侦破此案时总要了解严慰冰的作案动机,公安部门根据严慰冰就诊记录就已经判断出严慰冰的表现属精神方面的问题。陆定一自己也承认:“严慰冰之所以写匿名信,是因为她患有精神病,把握不住自己。许多人不相信,因为除了与我吵架和写匿名信外,处理其他事情还是正常的。我曾请教过北京一家医院的神经科主任,了解到确实有这样一种病,在许多事情上表现很正常,对某些特殊事件,表现很不正常。严慰冰得的正是这种病。” (陈清泉《在中共高层50年:陆定一传奇人生》,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257-258页)

    第四,公安部门在侦破此案后,由于兹事体大,涉及到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陆定一的夫人严慰冰,公安部门不能擅自作主,于是向中央主管政法工作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彭真作了汇报。然而,彭真对此却认为“不是了不起的事情”,于是“就把此事放下了”。1966年6月27日,刘少奇在中共中央召集的民主人士座谈会上讲话中说:“严慰冰的反革命案件,两年前就发现了,当时我们怀疑陆定一是否知道她的反革命活动。这事是交给彭真去处理的,因为这是一个具体案件,我们没有直接去处理。”(宋永毅主编《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盘,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出版,2010年版)由此可见,刘少奇所言非虚,与凌云的说法相互印证。正是由于中央主管政法工作的彭真和公安部门的长期不作为,严慰冰的行为不仅没有受到阻止,反而乐此不疲,短短几年之内竟然给林家投寄了五十几封匿名信,以罕有的下流语言,辱骂林彪一家

    既然严慰冰确实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陆定一对此也是知晓的,那么陆定一是否为严慰冰寻求过什么医治吗?

    据文革期间卫生部群众组织印刷的文革小报披露,从1961年到1966年,陆定一曾为严慰冰组织过六次专家会诊。(《反革命“会诊”案件内幕》,载《卫生战报》第三、四期合刊,1967年6月13日)大致情况如下:

    第一次会诊:1961年3月,卫生部保健局电告上海卫生局,通知华东医院院长薛邦祺和精神病科专家粟宗华到北京报到。薛、粟到京后,又同卫生部副部长史书翰同机飞广州(当时,陆定一和严慰冰住在广州)。粟宗华根据薛邦祺介绍的严慰冰病情和体检结果,以及自己所观察到的,做出严慰冰患有“更年期精神病”的诊断。

    第二次会诊:1963年夏,公安部门已经查明给林彪一家写匿名信的人就是严慰冰。 这年11月,陆定一带严慰冰赴上海治病,仍由薛邦祺和粟宗华负责为严慰冰会诊医治。薛邦祺、粟宗华诊断严慰冰患有“多疑性精神病”,并和一位医生在陆定一的住所,为严慰冰做了五十次胰岛素休克治疗。陆定一还向薛透露了严慰冰攻击林彪一家的行为。

    第三次会诊:1966年2月18日,卫生部部长钱信忠、卫生部副部长史书翰、卫生部副部长兼北京医院院长黄树则等人在卫生部某处为严慰冰会诊,会诊的目的:(一)“病人”这些表现是思想意识问题还是病态?(二)若是病,是什么病?如何解决治疗问题?(三)对病势的估计如何?(四)治疗方法,在什么地方治疗?病人不承认自己有病,如何使她接受治疗?医生根据严慰冰的病史进行讨论分析,都认为严慰冰患有猜疑性(偏执性)精神病,提出可去香山疗养加药物治疗,或用电休克等。

    第四次会诊:1966年2月21日,钱信忠、史书翰通知卫生部医疗处请上海的粟宗华来京为严慰冰会诊。2月22日和23日仍在卫生部某处为严会诊,专家们同意严慰冰属于“歇斯底里性格基础上产生的偏执状态”。有的医生“提出是否可以去四清,加药物治疗”,还有医生则建议使用胰岛素休克加电疗等。

    第五次会诊:1966年3月4日晚,由史书翰出面组织一次大规模会诊,这次会诊专门讨论有关严慰冰的“治疗”安排的问题。会诊后,史书翰亦亲自带领医生去北医三院挑选精神病病房。

    第六次会诊:根据第三、四次会诊,医生建让严慰冰服用药物斯特拉金。由于药物的副作用,1966年4月8日,医生们再次给严慰冰做了会诊,询问了病情,并为严慰冰作了体格检查,未发现异常(据当时病历记录),但没有对前几次会诊的诊断提出异议和疑问,仍按原治疗计划给以药物斯特拉金服用。

    文革期间这类“红色小报”甚多,大都是群众组织内查外调写出来的,很多内容并不准确,是文革极左路线的产物。但是严慰冰因精神问题在那几年中请医学专家会诊一事应该还是可靠的,否则就不会有凌云所说的“从北京医院、华东医院严的病历上了解到,从1952年开始严就有精神病或偏执性精神病的记载。”

    从严慰冰医疗会诊的情况来看,从1961年3月的第一次会诊到1963年11月的第二次会诊,这期间隔了两年半。从1963年11月到1966年2月的第三次会诊,又隔了两年多。这说明陆定一虽然给严慰冰作了医学会诊,但是并未特别重视。 然而从1966年2月中到4月初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竟然给严慰冰密集会诊了四次,此时正是中共高层政治斗争最紧张的阶段,也是彭真、陆定一等人面临毛泽东打击最难过的时期。此时的毛泽东正领导江青、张春桥们向刘少奇等中央一线领导人发起攻击。毛泽东对彭真、陆定一等人主持制定的《二月提纲》极为不满。毛泽东通过江青导演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议纪要》指出:文艺界被“一条与毛主席思想相对立的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专了我们的政。”“坚决进行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彻底搞掉这条黑线。”此时的毛应该已经下定决心,通过彻底扳倒彭真、陆定一等人,最终顺藤摸瓜揪出他们背后的刘少奇。相信此时的彭真和陆定一应该感受到了毛泽东那股咄咄逼人的杀气。此时的严慰冰匿名信案恰似火上浇油,给这一政治斗争带来更多的不确定因素。公安部门对严案的侦破使得陆定一无路可退,唯有通过卫生部门确认严慰冰患有精神病也许才能逃过毛泽东的这一波打击。

    据官方钦定的陆定一传记,1966年2月初,彭真约谈陆定一。彭真在谈话中向陆定一出示了公安部转来的的严慰冰匿名信照片,陆定一大吃一惊,声称自己根本不知道严慰冰给林彪一家写了这么多匿名信。(陈清泉《在中共高层50年:陆定一传奇人生》,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254-255页)接下来的短短一个多月内,卫生部出面为严慰冰密集组织了四次会诊。如果不是出自“组织上”的刻意安排,严慰冰如何能在这么短的特殊时间内享此待遇? 当然,官版的陆定一传记是不会述及卫生部为严慰冰组织的这六次会诊的。

    陆定一是否真的不知道严慰冰的所作所为?陆定一在这一事件上死咬不知情,日后官版的传记也都统一口径予以否认。但是刘少奇在1966年6月27日民主人士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说:“两年以来,严慰冰的反革命活动越来越猖獗,她探听中央负责同志和林彪同志的行踪,林彪同志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住在那里,这些事我们都不太清楚,但是她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严慰冰跟着陆定一,参与很多党内机密,知道很多事。几个月前,要彭真把严慰冰的材料告诉陆定一。而陆定一回去却把情况全部告诉了严慰冰,并用多种方法包庇严。最近已把严慰冰这个反革命分子逮捕了。根据各种材料判断,陆定一是知道严的情况的,陆、严是合谋的,许多事陆定一如果不告诉严慰冰,严是无法知道的。” (宋永毅主编《文化大革命文库》光盘,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出版,2010年版)陆定一是否知情姑且不论,刘少奇这里所说陆定一“用多种方法包庇严”应该就是指陆定一请医学专家为严慰冰会诊精神病及医疗一事。试图以“偏执性精神病”“更年期精神病”等诊断为其匿名信行为开脱。

    而事实上,时任国家卫生部副部长(分管中央保健工作)的史书翰。因为在这段时间帮助主持安排了多次相关会诊,且参与对严慰冰的精神病诊断,被指“为陆定一包庇老婆出具精神病伪证”而遭受迫害。1966年8月27日,他在北京被迫害致死(一说自杀身亡)。

    问题在于,既然公安部门和中央一线工作的衮衮诸公们早就发现了严慰冰的这些活动,为何他们却袖手旁观,既不出面制止,也不及时采取措施使严得到必要的治疗, 任由严慰冰持续不断地投寄此类匿名信,直到1966年初中央的政治斗争马上就要烧到彭真和陆定一的头上时,陆定一才临时抱佛脚给严慰冰作医疗会诊?正是因为中央掌管政法系统部门的彭真和公安机关的完全的不作为,致使严慰冰在写匿名信一事上“越来越猖獗”(刘少奇语)。笔者认为,彭真等人之所以渎职、不作为,还是出于官官相护。陆定一既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和中宣部部长,同时又是国务院副总理兼文化部部长,诚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彭真对陆的老婆严慰冰的行为采取了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也算是同气连枝,惺惺相惜吧

    毛泽东为扫清刘少奇的“前沿阵地”,必然要首先拿下彭真、陆定一等人。而此时的周恩来则肩负起这一“历史的重任”。据凌云回忆:“这次周总理找谈情况不同了。周总理要我连夜把信(指严慰冰匿名信)复制多少份,我一个晚上没睡觉,夜里周总理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他的秘书也来过一次,最后天亮,周总理电话中让我把复制件送到一个地方。随后我才知道这些匿名信复印件是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散发的。在这个会上彭真、陆定一已点名挨斗,严慰冰也被隔离审查了。”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央档案馆编《中共党史资料》第76辑,2000年12月版,第78页)而此时距5月份的政治局扩大会议批斗彭真、陆定一还有两个月,足见中共中央对此事的重视程度。由此可以看出,一旦中共中央在毛泽东发话后,就会动真格的了,一切必要的手段都会拿出来,周恩来这位“人民的好总理”更是亲历亲为,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地将全案一抓到底,完成对彭真、陆定一和严慰冰的“无产阶级专政”。

    这里还有一个值得人们思考的问题。既然严慰冰匿名信案早由公安机关侦破,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机密,此事在陆定一倒台后中央上层已尽人皆知,为何官版的陆定一传记却一口咬死该案是因为严慰冰与叶群在1966年初在王府井某商店巧遇吵架而导致林彪破案?难道陆定一传记的作者竟然如此无知,把如此不着调的故事当成正史,抑或是陆定一传作者在写作时别有所图?其实,仔细审读这段颇具传奇色彩的“林彪破案说”,完全经不起仔细的推敲,根本就是一段赚人眼球的演义故事。问题在于,陆传的作者为何如此专情于这段演义故事,而刻意抹杀了严慰冰匿名信一案的侦破完全是谢富治领导的公安机关的功劳?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甚至包括一些学者,他们在论及陆定一的倒台问题上,大都归结为林彪对陆定一和严慰冰的仇恨。如已经去世的南京大学教授高华就认为,“林彪最恨的是陆定一夫妇。陆原是毛在延安整风运动中提拔的重要领导干部,建国后毛对陆也基本信任。50年代后期以来,陆在对知识份子问题的看法上和毛一致,受毛欣赏,但陆定一的夫人严慰冰长期给林家写匿名信,得罪了林彪。陆定一和林彪的重量不能相提并论,毛要拿到林彪的忠心,牺牲陆是小事一桩。”(高华《革命政治的变异和退化:“林彪事件”的再考察》,载香港中大《二十一世纪》2006年10月号)按照这一逻辑,毛泽东本人并不想打倒陆定一,而是林彪与陆定一、严慰冰之间的私仇作祟,最终毛泽东的政治天枰倒向了林彪,由此陆定一成为牺牲者。

    陆定一传的作者想通过一个虚构的故事情节向读者传达这么一个信息:陆定一和严慰冰遭受的迫害是因为严慰冰写匿名信得罪了林彪,是林彪在1966年初亲自破了匿名信案,将此事告到公安部,公安部向中央书记处报告,经政治局常委讨论后,再由彭真转告陆定一。如此一来,林彪极端仇视陆定一,非要置陆定一和严慰冰于死地。陆定一和严慰冰遭受迫害和苦难的主要罪责在于林彪,而非毛泽东。

    但是,如果承认公安部门早在1963年甚至可能更早一些时候就已侦破了此案,就无法解释为何公安部门在侦破此案后却一直无所作为,乃至严慰冰数年如一日持之以恒地给林家投寄匿名信。只有编造一段离奇的故事情节,将匿名信案的侦破时间从1963年向后推迟到1966年初,才能将破案的主角从公安部换成林彪,也才能瞒天过海地将彭真和公安部门的不作为隐匿过去,陆定一、严慰冰被打倒和遭迫害的原因也就顺理成章地归结到林彪身上。这恐怕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陆定一在文革前紧跟刘少奇、彭真,早就不得毛泽东的欢心了。自1963年下半年始,毛泽东就接二连三地严厉批评了陆定一所主管的宣传部门的工作。1963年12月12日,毛泽东作了关于文艺领域的批示:“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社会经济基础已经改变了,为这个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部门,至今还是大问题。这需要从调查研究着手,认真地抓起来。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1964年6月27日,毛泽东再次批示:“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据说有少数几个是好的),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事实上,陆定一从那时起就开始走了下坡路。

    到1966年初时,毛泽东对彭真、陆定一搞的《二月提纲》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毛在3月30日上海西郊谈到学术批判时毫不客气地说:“学术批判文章不要送审。你是阎王殿,小鬼不上门。打倒阎王,解放小鬼!”(《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年8月版,第十二册,第31页)毛泽东口中的“阎王殿”就是陆定一领导下的中宣部,毛泽东要打倒的“阎王”正是时任中宣部部长的陆定一。即使没有严慰冰写给林彪一家的匿名信,陆定一在文革初起时也一定会被毛泽东所打倒,严慰冰的匿名信案不过是为这场政治斗争增添了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花絮而已。那种指称陆定一倒台是因为严慰冰匿名信东窗事发的说法,不过是将毛泽东玩弄的政治斗争简单化,抑或是对历史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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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林豆豆因为长期遭到母亲的虐待,早已怀疑自己不是亲生,所以,当严慰冰的信寄到时,那些关于身世的挑拨,正中她的“下怀”——林立衡听信了谣言,在家里绝食、闹腾。林立衡闹到什么程度呢?据叶群亲弟弟叶镇说,一天叶镇接到豆豆的信,信中说:“舅舅你快来看我呀,我实在精神上受不了了”。叶镇夫妇赶到豆豆住处,豆豆抱住叶镇就大哭说:“舅舅呀,你一定快点找到我的亲妈!”叶镇很生气,说:“豆豆呀,你不能再闹了。这是阶级敌人的陷害!”这也真有点叫人啼笑皆非,叶群不是林豆豆亲妈,叶镇还是亲舅舅吗?可见林立衡已经被刺激到出现认知失调、神志解离的迹象了。

    而据《王光美访谈录》中刘少奇之子刘源说:“有一年在北戴河,一天我正同老虎打乒乓球、说话,公安部罗瑞卿部长走过来,表情特严肃,对老虎说:’回去告诉你爸爸妈妈,又发现两封信,还没破案。’老虎马上就回去了。老虎是林彪的儿子林立果的小名。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严慰冰还把匿名信寄到豆豆在北大的宿舍,这封署名“王光”的匿名信里竟说,豆豆呀,你没发现你和(刘少奇家的)平平长得特别像吗?弄得豆豆疑神疑鬼,还特意跑我们家,找刘平平比相貌,又哭又闹,还要自杀。”

    可想而知,此事对刘少奇和王光美夫妇来说极为难堪,林立衡来“哭闹”“认亲”,警卫一报告,刘少奇夫妇就得尴尬应对——他们还只能已经情绪崩溃的林立衡柔声劝慰(不能严厉斥责受害者,说不定逼出自杀)

    既然这些匿名信对林彪一家造成了如此恶劣的影响,为什么公安部迟迟没有破获,直到1966年文革前夕才事发?难道严慰冰的隐藏技术水平是如此之高吗?要知道,严慰冰并非职业特工,而按照以后所了解的,是一个精神病人,办事不可能十分周密,公安部难道如此无能,用了整整6年的时间才侦破此案?

    实际上留心文革史的人会发现,刘少奇早在1966年6月27日民主人士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就透露说:“严慰冰的反革命案件,两年前就发现了”。另据文革中群众组织的小报--1967年6月13日的《卫生战报》,严慰冰匿名信案在1963年夏就被公安部门侦破了:1963年夏,公安部六局局长夏印就拿着严慰冰档案找中宣部核对,经笔迹鉴定确认严为匿名信作者。这与刘少奇所言的“两年前就发现了”是吻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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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不过,一个女儿,为何会轻易相信外人对自己母亲如此离谱的造谣和中伤?

    答案藏在毛家湾那座沉默的大院里。

    建国后,林彪深知功高震主,担心兔死狗烹,深居简出,每日与叶群在家研读二十四史,寻求功成身退之法,心情阴郁而灰暗。每次心情不好,他便训斥叶群。林彪很喜欢林豆豆这个女儿,叶群在丈夫那里受了气,心理逐渐扭曲,常把火撒在女儿身上。叠加更年期的影响,她竟与自己女儿“雌竞”起来。

    林立衡稍有小错,叶群便动手。成绩不好更是导火索——林晓霖曾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读高中时获得学习优良金质奖章,而林立衡虽然比林晓霖小几岁,数理化成绩却平平。叶群为人争强好胜,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比林彪前妻生的继女差。她经常将两人在学习上做比较,觉得林豆豆让她丢脸,语气里总是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继女从小成绩优异,而林豆豆因身体原因经常请病假,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叶群不但没有给予理解和关心,反而为豆豆精心设计了一套所谓的“追赶计划”,管教更加严格。当林立衡成绩仍不理想时,叶群就动辄扇耳光、罚站,骂出口的话不堪入耳。她把女儿的人生规划安排得明明白白,强迫林立衡学理科,高考后更是直接安排进了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

    那天周末,豆豆从学校回来。她平时对叶群能躲就躲,避之不及,可那天却一反常态,一进门就径直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我们在外间正埋头读文件,忽听见里面穿出叶群尖厉的声音:

    “你说什么?”

    接着静了几秒——“你再给我说一遍!”

    声音很大,我们都吓了一跳。话音落定没多久,就听见椅子倒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豆豆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哭声、叫声越来越凄厉。大家心里暗叫不好,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去推开门,只见叶群站在林立衡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气喘吁吁,脸色铁青,豆豆泪流满面,站着抽噎不止,我看到地上散落着一绺头发,发根上赫然带着一小块头皮,渗着血丝。一看就知道是硬扯下来的。

    “主任,消消气,消消气。”我们几个赶紧上去劝,又给她把座位扶好:“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叶群喘着粗气,慢慢坐了回去。王淑媛赶紧扶住豆豆的胳膊把她拉走。

    我们见主任余怒未消,谁也不敢多嘴,匆匆退了出来。

    后来,我们从王淑媛那打听到事情的原委:豆豆被安排进了清华,可她跟不上课程,回家向叶群抱怨,想退学,说“不愿走后门,想凭自己的本事,考个自己能考的学校”。这话激怒了叶群,才遭此番毒打。

    后来婚恋问题更是火上浇油,母女俩又闹了好几次,豆豆有次吞安眠药自杀来抗议,被送到医院洗了胃,叶群这才总算妥协——她觉得女儿文笔还算不错,便把林立衡转到北大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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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从1960年左右开始,到1966年破案前,严慰冰写了50-60封(或至少40多封)匿名信(包括明信片),信寄到林彪一家住处、林彪出差地,甚至直接寄给正在上学的林豆豆。信的内容极端下流、恶毒,主要针对叶群个人作风(“不是处女”“乱搞”“王实味情妇”“婚后给林彪戴绿帽子”等),并反复挑拨叶群与林立衡母女关系:说豆豆不是叶群生的、长得像刘平平(刘少奇女儿)、甚至暗示是刘少奇或别人生的“杂种”。这些信像定时炸弹一样,不断轰炸林家。严慰冰还故意把部分匿名信写成明信片形式,因为明信片内容是公开的,没有信封遮挡,邮递过程中任何人(邮局工作人员、收信人家属、警卫、服务员等)都能直接看到。李昭训当时就说:“不少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等于公开的传单”;叶群和林彪到哪里(上海、苏州、北戴河等地出差或休养),信就跟到哪里,阴魂不散;叶群经常在家又哭又闹,撕心裂肺地喊“我生的!我的亲骨肉!”“谁这么狠毒,要毁了我们母女!”反复问身边秘书(如官伟勋):“你看豆豆长得像不像我?”当秘书说“像”时,她会说:“是嘛,可是她就是不相信,老怀疑她不是我生的。都是让‘坏人’挑拨的!”导致叶群对豆豆的控制欲更强,同时又害怕失去女儿;林彪本就阴郁偏执,这事让他坐立不安、暴跳如雷。甚至在文革前下令公安部作为“要案”追查(代号“502案”),扬言抓住人“剁成肉酱”。多位回忆(如邱会作、吴法宪、王力、张云生)都说,这件事给林彪一家造成“无可挽回的严重伤害和无穷的烦恼”,“搞得林总一家终日不得安宁”。

    这个匿名的寄信者除了骚扰林彪一家外,也给别人寄信,其中有不少十分恶毒的话。比如,在1966年1月26日,当时的上海市长曹荻秋就收到了这个匿名人的一封信,其中用一首从一到十的数字打油诗对林彪一家进行了十分粗俗的攻击:

    搂了一个骚婆子,生了两个兔崽子。封官进爵升三级,终年四季怕照光。五官不正双眉倒,六神无主乱当朝。七窍生烟抽鸦片,拔(八)光了头上毛。机关算尽九头鸟,十殿阎王把帖招。

    这首打油诗的第一句“搂了一个骚婆子,生了两个兔崽子”,指的就是林彪和叶群,以及他们的儿子林立果和女儿林豆豆。

    所谓“封官进爵升三级”,指林彪在当时因为和毛泽东结盟而陡然上升的政治地位。

    “终年四季怕光照”,实际上也是在骂林彪——由于林彪曾因为战争中受的伤患有植物神经紊乱症,因此长期有怕光、怕风、怕水的毛病,他的房间更是挂着足足三层窗帘,常年不透光。

    至于“五官不正双眉倒,六神无主乱当朝”,则是从林彪的相貌特征开始“黑”起,一直“黑”到他的政治作为。“七窍生烟抽鸦片”一句是指的是当时林彪因为病痛对鸦片上瘾的说法。至于“拔光了头上毛”,则是拿林彪脱发的身体特征进行挖苦。此外,身为湖北人的林彪,在这首诗里还被“机关算尽九头鸟”这几个字进行了“地域黑”(俗语有云:“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至于最后七个字“十殿阎罗把帖招”,则是直接诅咒林彪、希望让林彪去死了。

    海外党史学家裴毅然说:

    严慰冰信案,就是以今天眼光,也明显失妥,不能因林彪倒台而不予维护林彪一家当时的合法权益。

    严信还严重困扰到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王光美晚年在接受访谈时,提及此事,仍难掩忿忿不平:

    “叶群固然很坏,但我觉得严慰冰同志采取这种方式实在不好,有问题可以向组织上反映嘛!而且,她反对叶群,可又要把这事往别人头上栽,这不是挑拨吗?”“她在信上故意署名“王光”、“王光×”、“黄玫”(南方人口音 “王黄”不分 ),又说什么“咱俩是同学,谁也知道谁”(王光美与叶群为北师大附中同班同学),还把发信地址故意写“西城区按院胡同”(——王光美母亲所办托儿所地址,)“这不就是有意让人以为写信人是我吗?”

    这些匿名信对林豆豆(林立衡)的心理打击尤为严重。信中那些关于身世的挑拨,她几乎信了大半,甚至发展到严重怀疑自己不是叶群亲生女儿的地步。叶群无奈之下,四处寻找当年延安的接生婆、保育员、警卫员、马夫等证人,甚至把人接到北京当面作证,又拿出血型等医学证明,才勉强让林立衡不情不愿地接受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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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严慰冰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向林彪家寄送了数十封“内容极为恶毒”(周恩来语)的匿名信,几乎涉及林家方方面面的私生活。这些信件大多已被归入机密档案,不为外界所知。但根据林彪办公室机要秘书于运深的回忆,我们今天仍能看到这封涉及林晓霖的匿名信的内容:

    文革初期,我不止一次地听到关于严慰冰写匿名信的传闻,但详细内容不得而知。我有个毛病,对事情总爱寻根问底,可这又是林办纪律所不允许的。叶群不止一次的警告我们:对于林办的事要守口如瓶,不许寻根问底。可是,有些问题找不到答案,悬念憋在心里,真是让人难受。我很想知道严慰冰的匿名信到底写了些什么?

    有一次我在学习室给叶群整理文件,从档案中发现了多封匿名信。其中有原件也有影印件,有直接寄给叶群的,也有总政保卫处转来的。信的内容是警告叶群停止作恶,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其外,还揭发了叶群在延安的一些风流韵事,其中提到叶群的入党问题。信后的落款是张少华、王光、基督山、黄玫等。

    根据记忆,我把有代表性的一封回忆如下。因为时间已过了二十多年,可能有个别字句错讹,但主要内容是不会错的。

    叶群:

    我早就想给你写封信规劝你几句,让你好好做人。但是,因为我很忙,无暇顾及,更何况是别人家中的事。可最近听说你越来越不象话了,凭着自已的权势,滥施淫威,借以发泄自己的私愤。别的且不说,就说你对晓霖吧!

    晓霖是张梅所生,她远离亲生母亲,得不到母爱。做为继母,你应像亲生母亲一样爱护她,这样才能使她得到心灵上的安慰,安心学习。这不但是一个继母的责任,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应有的品德。可是你呢?你是怎样做的呢?

    晓霖在学校学习,每逢节日,孩子们都返家与父母团圆,可是你不准晓霖进北京。一放假,这孩子就到处流浪,在这个同学家住一天,在那个同学家过一夜,吃不好,睡不安。哈尔滨的冬天你是知道的,可是孩子连毛衣、毛袜都没有。如此孩子能不得病吗?前段时候晓霖得了肝炎,还坚持学习,家中却无人问及。如此,你对得起她的生身母亲张梅吗?!

    要知道,你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当了母亲的女人。上帝给了你一张人皮,给了你当人的权利,但你自己却不珍惜,硬把自己变成人兽。我真替你羞愧!

    叶宜敬,你看了信,可能还认为是别人与你过不去,(我想你定会这样判断问题的,这是你的一贯作风)你如此去想别人也无法。不过,请你且不要忘了苦口良药,忠言逆耳的古训。当然,别人劝你做人,你偏做狗,他人又有何法!路是人走出来的,你在用自己的腿书写着自己的历史。

    你不会听进别人的规劝,因为这是你的老毛病。在延安时,你就是一个不守本分的女人,学员们私下议论着你的风流韵事,你今天和×××谈恋爱、明天又和王实味吊膀子。虽说后来和林彪同志结了婚,生了孩子,我真为你担心,这孩子是否是林彪所生,或许又不知是哪路野种。当然,这个只有你最清楚,因为了解自己莫过自己。

    还有,在延安时,你曾吹嘘自己十六岁入党。叶宜敬,望你老实点,不要把党组织视为三岁的孩子,不说年岁不符合党章,就是允许,地下党也不可能要你这个风流女人破烂货。不过,或许可能,根据你的家庭和你来延安前的一段经历,利令智昏,发烧说胡话,你可能忘记了党的名称,把国民党说成是共产党了。你十六岁入的可能是国民党吧?因为国民党是专收你这样的下贱破烂货!

    此致

    安好

    基度山

    1962年10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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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1962年底,哈尔滨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松花江已经封冻,校园里积着厚厚的雪,教学楼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肃穆。

    严慰冰裹着棉大衣,从北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人们习惯称它“哈军工”——看望正在这里读书的长子陆德。母子俩在宿舍里说了些家常,陆德忽然提起一个人。

    “妈,你知道林晓霖吗?林彪的女儿。也在我们系。”

    严慰冰听成“林小林”?林彪的女儿?她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林立衡——林豆豆嘛,叶群生的那个,毛家湾的小公主,前两年还听说在上初中,怎么就来哈军工了?

    “不是豆豆,”陆德摆摆手,“是林晓霖,林总和前妻张梅的闺女。”

    严慰冰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以前一直在苏联那个?”

    “对,刚从西军电转过来的。”

    一提张梅,严慰冰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往椅子背上一靠,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

    “张梅这个人我知道,在延安时见过,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当年林彪在苏联养伤,就是张梅陪着的,多好的夫妻。结果呢?叶群那个狐狸精,硬生生把人给勾走了。林彪也是,抛妻弃女,回来就娶了这个——”

    她越说越来劲,正说到兴头上,一抬眼,看见陆德坐在对面,表情有些尴尬,严慰冰这才意识到——在自己儿子面前骂这些,确实不太像话。她咳了一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顿了顿,又问:“那倒是挺巧的,晓霖她怎么了?”

    陆德听母亲终于收住了话头,便接着说道:“晓霖其实成绩挺好的,在西军电时就学得扎实,转到我们系后功课一点没落下。马上寒假了,我正准备和几个同学搭伙一起回北京,就问她要不要一块儿走。”

    “嗯,然后呢?”严慰冰问。

    “她支支吾吾的,说她不回北京,回西安她亲妈那儿。”陆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我多问了两句,她才说——叶群不让她进北京。她来哈军工这么久,逢年过节从来没进过北京。平时放假就去找张梅,要不就在同学家借宿。”

    严慰冰听到“叶群不让她进北京”这几个字,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随后靠在椅子背后,嘴角微微一撇,一副“果然如此”的不屑表情。

    “我们系里几个北京的同学听说了,都很生气。”陆德又说,“都是一个爹生的,林豆豆在北京当公主,林晓霖连北京城都不让进。这算什么道理?”

    严慰冰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搪瓷杯。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当年延安医院的那些画面——都是孕妇,偏偏只有她能整天喝鸡汤。如今呢?她自己生的当掌上明珠养着,拖油瓶就撵到外头眼不见为净,一个是心头肉,一个是脚底泥!

    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哼”严慰冰冷笑一声。

    严慰冰在哈尔滨只待了两天。

    临行前,她又叮嘱了陆德几句:“晓霖那孩子不容易,你平时多关照关照,能帮就帮一把。”

    火车是傍晚开的。她买的是卧铺票,车厢里暖气烧得不旺,她裹着棉大衣躺在铺位上,听着车轮咣当咣当的声响,怎么也睡不着。

    严慰冰越想越气,索性坐了起来。她从提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就着车厢过道里那盏昏黄的小灯,开始写。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那些在心里憋了多年的话,像松花江的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写到落款时,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写下三个字:基度山。

    那是她最得意的笔名。基督山伯爵,在暗处伸张正义的人。

    她把这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火车到北京时天还没亮。严慰冰提着提包走出北京站,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东单附近的一条小胡同。胡同口有一家门市部,已经亮着灯了,严慰冰推门进去,从口袋里摸出几分硬币,买了一张八分钱的普通邮票。她站在柜台前,把邮票端端正正地贴在那个旧信封的右上角,出了门市部,她在胡同里拐了个弯,找到一个绿色的邮筒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把信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了邮筒。

    信封上写着:北京市西城区前毛家湾胡同七号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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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1949年后进城,叶群逐步担任林彪办公室主任,作风被指“伸手要权要官”“在办公室里颐指气使”。严慰冰则长期从事教育和宣传工作,严本人在1952年“三反五反”中被整为“大老虎”(后查无问题)后,出现精神健康问题(多疑性精神病、偏执状态),此时的她对传闻中叶群的“女霸”做派及对林彪前妻女儿林晓霖的歧视(不让回北京等)更为愤慨。1960年起,严慰冰开始投寄匿名信(化名“基度山”等),内容涉及指责叶群历史问题、挑拨林豆豆身世(称其非叶群亲生)、辱骂林彪一家,以及揭露所谓私生活问题(包括与王实味等的关系传闻)。这些信件持续六年,寄到林彪一家行踪各地,给林家造成严重的家庭矛盾和精神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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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那年,刚从整风中脱身的叶群,因生育住进了边区总医院。她和林彪的第一个孩子——女儿林豆豆(林立衡)是早产,叶群身体虚弱,需要调养。同一时期,严慰冰也恰好在这家医院生孩子。

    延安的物质条件艰苦,肉类、鸡蛋、牛奶都是稀缺品,普通病员能吃到几个煮鸡蛋已属不易。叶群产后需要补充营养,常要求吃鸡汤。据多名当事人的回忆和传记记载,孩子还没生下来时,叶群便三天要吃一只鸡;孩子出生后,鸡汤更是少不了的。

    林彪对这位比自己小十岁的新婚妻子很是疼爱,便亲自为她张罗。有一次延河涨水,河水漫过了两岸,林彪炖好鸡汤,让警卫员头顶着鸡汤罐子,冒险在暴雨中泅渡过延河,送到对岸的医院里。

    这件事在医院工作人员和病员中传开了,引起了不少非议。毕竟在延安那样一个强调官兵平等、艰苦奋斗的环境里,这样的“特殊化”做派显得格外刺眼。严慰冰当时也在住院,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何况,同样是生孩子,同样是革命干部的家属,叶群的待遇和自己相比,差别实在太大。严慰冰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这还只是面上的矛盾。其实二人还有更深一层的纠葛:

    据多位党内高层人士的回忆(如邱会作等人的回忆录均提及),陆定一在延安时期曾追求过叶群。当时陆定一担任《解放日报》总编辑,是党内有名的才子;叶群在延安女子大学学习和工作,年轻、活跃,在延安交际圈中小有名气。陆定一对叶群有过好感,也曾主动接近——这在当时延安未婚男女干部之间,本是正常的事。

    但问题是,严慰冰与陆定一结婚后,对此事有所耳闻——延安的圈子不大,风声难免传到她耳朵里。虽然陆定一后来与严慰冰结了婚,那段往事早已翻篇,但严慰冰心里始终扎着一根刺。这种个人情感上的纠葛,与她当年在医院里对叶群“贵妇人”做派的义愤交织在一起,逐渐发酵成一种复杂而顽固的积怨。

    叶群自然也并非毫无察觉。在医院和后来的日常交往中,也感受到严慰冰的冷淡或批评,两人关系渐趋恶劣。可以说,一切在延安时期就已埋下了紧张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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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

    1966年春天的一个下午,北京王府井百货大楼出国人员服务部的一个柜台前,时任中宣部长陆定一的妻子严慰冰在购物时,因为眼睛近视,不慎踩了旁边一个人的脚,她脚下刚一踉跄,便听身旁一声极不耐烦的“啧”。

    严慰冰忙回头,扶了扶眼镜,正要开口道歉,却在看清对方脸孔的瞬间,整个人一愣。

    ——是叶群,当时国防部长、中央军委副主席林彪的妻子

    瞬间,柜台前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抽远了。两个女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个提着布包,一个手挽着大衣,周围三两顾客自顾自地挑拣着商品,谁也没注意到这短暂的凝滞。

    “没长眼睛?”叶群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薄怒。她显然还没认出眼前这个戴着眼镜、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是谁。

    严慰冰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转而变成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总夫人。怎么,这柜台上的东西,还不够您特供的?如今不让警卫员给您送过去了,倒学会自己跑腿了?”

    叶群一怔,随即眯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认出严慰冰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没有惊讶,反而浮上一层更深的冷意——那是积年的嫌恶在瞬间被激活的神情。

    “严慰冰同志,你这话说的。”叶群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嘴角微微一挑,“这王府井,是你家开的?我出来买东西,还得跟你打报告?倒是你,走路踩了人,连句道歉都不会说?陆部长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

    严慰冰刚要回嘴,叶群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又补了一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高,话也越来越不客气。起初还压着嗓音,渐渐地谁也顾不上场合了。

    周围购物的顾客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这两位的气派不一般,小声嘀咕着;更多的人只是好奇地张望,看两个穿戴体面的中年女人为何在柜台前争得面红耳赤。售货员端着算盘,不知该不该上前,只好转身假装整理货架。几个胆大的顾客干脆停下手里的挑选,站在不远处看起热闹来,交头接耳地猜测着两人的身份。

    柜台前的空气越来越紧绷。严慰冰气得浑身发抖,叶群的脸色也一阵红一阵白。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柜台前竟围出了一个小圈子。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分开人群挤了进来——是商场的值班领导。他额头上渗着细汗,脸上堆着僵硬的笑,一边弯腰一边压低声音说:“二位同志,二位同志,有话好好说,这儿人来人往的,要不……到办公室坐坐?”

    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两位具体是谁,但从只言片语里听出了“林总”“部长”几个字,心里已经咯噔了好几下。这两个瘟神,哪个他也得罪不起。万一闹大了传到上面去,他这个小领导吃不了兜着走。

    叶群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把大衣往臂弯里紧了紧,转身便走。皮鞋在磨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头也不回。

    严慰冰还想追上去说些什么,被那领导陪着笑脸拦住了:“同志,同志,消消气,消消气……”她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一把甩开他的手臂,转身往商场外走去。

    出了王府井大街,三月的春风还带着寒意。严慰冰站在街边,胸口的那团火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叶群那张脸、那句“陆部长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走到停在路边的二八大杠,把布包甩进车筐,一脚踢开车撑子,推车在地上滑了几步,迈过横梁坐了上去,沿着东长安街往西骑。

    军委大楼就在王府井西边不远,骑自行车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她蹬得飞快,链条在脚下哗哗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叶群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早就被她用笔作刀枪,一封一封地戳出去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毫不羞愧,大庭广众出来逛商场不说,还敢这么嚣张?这么当众羞辱人?她严慰冰可不是好欺负的。

    到了三座门,她跳下车,径直往大门走去。卫兵拦了一下,她报了自己的名字和单位,说是来“反映情况”的。登记、等候、转达——一套程序走下来,她坐在传达室的长椅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被领进一间办公室,接待的是总政一位干事。严慰冰在硬木椅子上坐定,把下午在王府井的事从头说了一遍。无锡官话又急又快,那干事听得眉头微蹙,却又不便打断。

    “我踩了她一脚,是不小心,可她呢?张嘴就骂人‘没长眼睛’——她是国防部长的夫人,是军委副主席的夫人,就能这么跋扈吗?我们党的干部家属,就这么对待群众?这是什么作风?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往前倾着,声音也高了。

    “我今天不是为我个人,我是看不下去!这种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做派,是给党抹黑!是损害我们党的威信!我们是革命家庭,不是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当家属的就能这样欺负人?这种风气不整顿,怎么得了?”

    她语速极快,话头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人插嘴的缝隙。那干事坐在对面,微微点头、陪笑应着,心里却暗暗叫苦——两边都是通天的人物,他夹在中间,哪边也碰不得,问深了不行,问浅了也不行。他趁她换气的工夫,赶紧从抽屉里抽出纸笔递过去:“同志,要不您把经过写下来,我们也好向上反映,这样更准确一些。”

    严慰冰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笔和纸递过来,她伏在桌上,一笔一画地写起来。她写得很用力,字迹工整,像是在写一份战斗檄文。

    叶群回到毛家湾时已是傍晚。她换了家居的衣裳,去卧室里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下午在柜台前那张涨红的脸。

    晚饭时分,林彪照例坐在餐桌前。一碗三合面粥,一盘兔肉,一盘鲑鱼。他吃东西很慢,也不说话,屋子里只有碗筷轻轻的碰撞声。

    叶群夹了一筷子鱼,像是随口说起:“今天在王府井碰上严慰冰了。”

    林彪微微抬眼,没接话。

    “踩了我的脚,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反倒先跟我吵起来了。”叶群把筷子放下,声音不高不低,“什么‘特供’不‘特供’的,什么‘警卫员跑腿’不‘跑腿’的,什么难听捡什么说。延安那会儿她就看我不顺眼,在医院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些年过去了,还是一样。”

    林彪低头喝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出声。

    叶群也就没再说了。她知道自己丈夫不爱听这些闲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粥喝完了,兔肉还剩几块。林彪正要起身,林办的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说是总政转过来的,有人反映情况,指名道姓告叶群的状。

    叶群接过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看了几行就瞪大眼睛,又把这张纸翻过来、掉过去,打量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把信递到林彪面前:“你看看这字。”

    林彪接过去,目光落在纸面上。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迹——很眼熟。不是一般的眼熟。这些年收到的匿名信里,有好几封都是这样的字。

    “查一查吧。”林彪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当晚,那封信连同此前积存的部分匿名信材料,被一并送进了公安部。

    笔迹鉴定很快有了结果。技术科的人把信纸铺在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对——笔压、起笔、收笔、结构习惯,所有特征都指向同一个人。

    消息传回毛家湾时,叶群正在客厅里看文件。她听完汇报,沉默了片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知道了”。

    1966年4月底,严慰冰在家中被捕。此时距离她第一次投寄匿名信,已经过去了六年。

    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严慰冰的丈夫陆定一,这位中宣部部长、在党内分管文教工作多年的老同志,很快被卷入了更大的风暴。起初是停职检查,接着是没完没了的交代问题。当年年底,他被撤销了一切职务。曾经显赫一时的陆定一夫妇,就这样双双进了秦城,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监狱生涯。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王府井百货大楼里踩了一脚。

    以上情节,均出自1999年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陆定一传》里的叙述。然而,这段广为流传的“偶遇破案”故事,虽然极具戏剧性,却与档案记载的史实相去甚远。换言之,这本经过陆定一生前及其家人审阅的官方传记,在这件事上,刻意造假了。

    很奇怪吧——陆定一为什么要编造这个故事?严慰冰与叶群之间究竟有什么宿怨?那些匿名信,又是怎么回事?

    让我们把时间 调回到1943年的延安:

  36. 催化剂   回复文章

    对手多活跃几年都忍不了?要不让巴黎再示范1次?

    之前有人刷屏没人管,不知是不管了,还是选择性管。

  37. 催化剂   发表文章

    对手多活跃几年都忍不了?要不让巴黎再示范1次?

    对手多活跃几年都忍不了?要不让巴黎再示范1次?

    某些某某派,做梦想着别人无偿为某某派的目标拼命。

    若认为对手没那么精英,可以试试教巴黎人怎么烤验号称精英的人。

    常见镜子反光瞄准:1手拿镜子,另1手当准星;

    地表,平面镜反射日光,约百米由1点扩散至直径1米;

    面积占地表几百分之一的遥控信号镜群,若干秒烤近地轨道空间站人员。

    若有激光科技,改用激光灯群规模更小节约成本。

    万对1光速型定向能吵架烤人,可能出现在几百至几万年前(玻璃镜、铁镜、铜镜、金镜等),但大概还要等几至几百年(定向能充电、定向能天线、人口分布以太空为主等)。

  38.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2047没有拉黑和举报功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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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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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linda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特朗普遇到石油危机立刻给普爹上供

    一个人的努力是赶不上历史进程的,论能力普京明显比习近平或者川普或者拜登强,但是俄国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41. linda   回复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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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五毛粉蛆全家死光   回复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操你妈的杂种杂碎玩意,出门被车撞死,走在路上死了,祝你各种意外死了下地狱。

  43. 五毛粉蛆全家死光   回复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没有办法举报拉黑这个玩意吗?

  44. 五毛粉蛆全家死光   回复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你妈被五毛粉蛆轮奸了,所以才生出你这么个奴才杂种杂碎玩意。

  45. hengyuanshi   回复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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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五毛粉蛆全家死光   发表文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光天下五毛粉蛆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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