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hengyuanshi   发表文章

    【派乐迪】大家新年好

    2026年了,希望大家有一个好的开始。

    鉴于最近的一些事情,我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了:我辞任这个总书记。

    老常委应该有所感觉,我不在这个政治局上露面已经有一些日子了,甚至不管事也很久了。有以下几个原因:

    做总书记,当然是能够领导一切。但我实际上领导什么都搞砸了,中国人民根本不听我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中国人民与我的期望不符,是一个原因。

    最近老有人没事找事,这个人一个比较老的网名叫李克强,其他什么张又侠啊,何卫东啊,马兴瑞啊,以及各种各样的中央委员,没完没了对我人身攻击。

    一般情况下我都不理,因为不想卷入无厘头的纠纷。 但腐败分子就是这样,中纪委不搭理,腐败没完没了;中纪委要是搭理,又给墙外反贼递刀子。

    我忍了一阵子不去回应,只有实在觉得腐败分子太肆意妄为的时候,钦点中纪委进行立案调查。但是中纪委也烦,因为腐败分子真他妈太多了,能立案调查,也是觉得抄家能闷声发大财。

    然后腐败分子就不高兴了,觉得你们共产党怎么不能贪污啊?怎么不能不忠诚不老实?怎么不让对党中央耍两面人啊?

    腐败分子觉得,不忠诚不老实是正当的,习近平要求党要管党反而是不正当的。你们共产党有谁是不腐败的?

    共产党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因为这群腐败分子。

    这就是叛党。

    我今天要宰了所有的叛党分子。

    李克强,你各种小作文,各种含沙射影,什么六亿人月入不足一千块,长江黄河不会倒流,我都看见了。

    我这么长时间不想跟你说话,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你这个人太讨厌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你说不了话了。

    我现在不当总书记了,你也别在游泳池装死了。

    以后还想没事找事,直接贴大字报冲我一个人来。但是我也没文化回应你的大字报,只能给你整点心脏病。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摘反党分子帽子了。

    其他各位政治局委员,如给大家带来不便,请多包涵。大家梁家河再见。

    原文:https://2047.one/t/24295

    mohu原文:https://www.reddit.com/r/mohu/comments/1t4mpcq/%E6%B4%BE%E4%B9%90%E8%BF%AA%E5%A4%A7%E5%AE%B6%E6%96%B0%E5%B9%B4%E5%A5%BD/

  2. 祥麒18301936719   发表文章

    zhina没有科研

    我们制冷压缩机十个人开组会,七个人为了搞钱,三个人为了约炮。

  3. AkumaKusane   发表文章

    (最佳安乐死自杀) 颈动脉压迫法

    你们好, 2047社区的各位. 我在此分享的zip归档文件为: ‘颈动脉压迫法’英文至中文翻译(我不再对此维护, 亦不对此文件负任何责任). 感谢您’看到‘及’下载‘, 请享受! :3

    Download: https://archive.org/download/filecccc/filecccc.zip/

    Archive: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60503071 ... dthwyf.zip https://u.pone.rs/qedthwyf.zip

    File Check: MD5: 95f8e5cb4b084815ec4d3397d91777b9 SHA-1: 719b4ca4066261e1b687f505b4fa6dcc7763922b SHA-256: 3a30106b8576f242ee138656bf84bb6e700ff408f4e2f13b0a52b5acef35954b

    注意: 讨论自杀在美国网络通常默认合法

  4.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5. linda   回复文章

    废物支黑连女权都不敢骂也配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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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beijing7   回复文章

    废物支黑连女权都不敢骂也配图纸

    给10不给0的都比你们论坛这群怂b好多了

  7. linda   回复文章

    管理員濫權、派系鬥爭似乎是華人社區無解的難題

    如何解释以前冲浪在reddit,膜乎在品葱;现在冲浪在品葱,膜乎在reddit

  8. linda   回复文章

    别问,问就是父爱如山

    一个女儿只值二十万,中国,廉价

  9.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1960年冬

    夜凉如水,万户萧然。唯独海军大院的那幢将军楼里,玻璃窗上贴着鲜红的囍字,粗厚的鼾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红烛还剩最后一截,蜡炬的残影投在墙上,好似随着窗外的江风摇曳。

    陆迪伦睡不着,翻来覆去,侧过身,面朝床外,盯着那片风影看了好久,鼻腔泄出一缕长气,便起身蹑手蹑脚下了床。

    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摸到楼下。与孤坐门外听匣子的苏家大女儿撞了个正着,对方冷眼瞟过来,“哼”,一把撕下耳机,连带着半导体往地上一摔,走了。

    她垂眸苦笑,走上前弯腰捡起。嗯,是短波。一个女声浮了出来,嘶嘶沙沙的电流,切不断歌喉中自带的幽渺,那是解放前的声音,好似隔着一湾浅浅的海峡,又像盖着一层薄薄的霜幕: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高楼饮美酒,几家流落在街头……”

  10. 正邪   发表文章

    别问,问就是父爱如山

    武汉父亲杀女骗保案:

    AI总结:案件详情如下:

    案件经过: 2025年11月29日凌晨,男子姚某某将年仅4岁的亲生女儿带至武汉汉阳长江边,残忍地将女儿投入江中溺亡。

    掩盖罪行: 作案后,姚某某虚构女儿意外溺水的假象并报警,甚至在现场假装施救以试图瞒天过海。

    作案动机: 警方调查发现,姚某某在案发前5个月曾花费60元为女儿购买了一份保额为20万元的“小顽童”少儿意外险,其杀人行为系为了骗取保险金

    最新进展: 姚某某目前已被警方依法刑拘,涉嫌故意杀人罪。其家属曾提出精神鉴定申请,试图以此脱罪。

  11. beijing7   回复文章

    废物支黑连女权都不敢骂也配图纸

    除了对一个虚假的滞纳人狗叫外你们还会什么?

  12.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

    陈再道与“拆幼儿园建别墅”的事,主要是指1970年代末他复出后任铁道兵司令员期间的一桩争议事件。 这件事后来被诗人叶文福写进1979年的著名长诗《将军,不能这样做》(或《将军,你不能这样做》),一度在全国引起轰动。

    文革后,陈再道(开国上将)获得平反,1970年代末调任铁道兵司令员(铁道兵当时是兵种之一,后来并入铁道部)。

    铁道兵在北京西四有一块地皮,上面有铁道兵机关幼儿园。

    陈再道一家需要住房安排,据称他下令拆掉这所幼儿园,在原址为自己修建高级将军楼/别墅(现代化设备,据说耗费几十万元外汇和大量公款)

    这件事被视为“老干部文革中受迫害复出后却搞特权”的典型例子,引发不满。叶文福的诗正是以此为原型(或至少强烈关联),诗中痛斥将军“为了你的‘现代化’,幼儿园都拆掉了”,呼吁“将军,你不能这样做”。

    叶文福后来在访谈中澄清:诗不是专写某一个人,而是泛指现象,但“从一开始就与陈再道有不少联系”,陈再道本人也以为是在写他而“吓得非同小可”。当时很多人直接把诗中的“将军”对号入座为陈再道。

  13.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

    1979年8月的《诗刊》上发表了叶文福的长诗《将军,不能这样做》。《解放军报》、《文汇报》等报刊纷纷转载,一些电台也播出朗诵节目,一时间成为震动全社会的热点事件。其原由很简单,此诗针对一个拆迁事件——一位文革受到迫害的老将军,复出后给自己盖楼,不惜下令拆掉幼儿园发出的呐喊。

    作者在诗中呼吁:我的将军!第一次长征--你征服了大渡河,而今天--新的长征,你想过了没有——你再后退一步--就会变成了--大——渡——河——不!牛金星的悲剧--决不会重演——因为人民--决不会--沉默!但愿我的诗句--也化作万钧雷霆,挟带着雄风--冲进你的耳朵,冲进你的心窝,在这新长征的路上--且听前进的后人--和前进的法律一道--大喝一声:“将军,不能--这样做!”

    当时,国家百废待兴,平民百姓生活水平很低,某些文革中受过冲击和迫害高级干部,官复原职以后,以权谋私,在住房、出国等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引起了公众的不满。这首诗批评的将军虽然是个案,但恰好传达了舆情,所以产生了新诗诞生六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强烈反响。

    1981年,《诗刊》受中国作协委托,举办首届全国中青年诗人优秀新诗评奖,此诗得到的读者赞成票高居榜首,自在情理之中。当时投票没有商业因素渗透其中,选票都是靠邮寄,表达的都是真心实意。然而,这首诗获奖还是遇到了麻烦。曾经担任中国作协党组书记、文化部副部长、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部长等要职的作家刘白羽,原先对这首诗评价很高,不知出于什么背景,他给诗歌评奖委员会写了一封措词严厉的信,认为此诗“对于维护人民解放军的尊严和荣誉造成了不利的影响”,并说“此诗发表后不久,即受到中央和军委一些领导同志的多次批评,引起部队的广大同志的反感。”坚决反对这首诗获奖。

    《诗刊》收到这封信以后,进行了认真的讨论。然后,给作协党组打了一个报告,报告开宗明义说:“我们召集编辑部同志开会,讨论了白羽同志给诗歌评奖委员会的信件。一致不同意信中对《将军,不能这样做》一诗的评价,强烈要求评委会坚持评选。”他们说,“如果为群众公认的好诗不能《将军》不予评奖,这次评奖就毫无意义,建议取消。”他们还地陈述了理由:说明此诗“是在尊敬革命前辈的前提下来批评他们的某种缺点的,目的是希望我们的党我们的革命事业更健康发展,更兴旺发达。”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诗刊》毕竟是中国作协下属的刊物,必须服从党组的决定。最后,只好以变通的办法,将叶文福的另一首诗《祖国啊,我要燃烧》评为优秀新诗,《将军,不能这样做》与大奖无缘。叶文福心里不痛快,有话就要说,于是应邀到一些大学发表演讲,其演讲内容又被上报到了中央。

    邓小平说:“最近我看了一些材料,感到很吃惊。有个青年诗人在北京师范大学放肆地讲了一篇话。有的学生反映:党组织在学生中做了很多思想政治工作,一篇讲话就把它吹了。”

    这下子让叶文福陷入了没顶之灾。他是军人,在单位日子很不好过。据他回忆:“床被专案组办公室的人占领着,夜里不能睡,一轮一轮的检讨,永无止境的深刻,逼得我动用世上最可怖最丑恶的词汇来诬蔑和侮辱自己。我已经活不下去了,为了维护作为人最起码的尊严,我时刻想死,时刻在想以什么方式死,在何时何地死合适。”直到1986年,他以副营职干部转业到北京煤炭干部管理学院。

    然而,叶文福在高级干部中也有同情者。他所在的工程兵副政委刘月生将军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在1982年叶文福压力最大时就当面安慰他:“不就是写个检讨吗?写就是了。叫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们都写过检讨,不也过来了?”到了2006年,已经90岁高龄的刘将军再次遇到叶文福,特意对他说:“不,你没有犯错误,犯错误的是那个时代!我今天就是专门来看你的,就是专门来对你说这句话的!”

    刘将军说这个话是有底气的。因为他本人行得直,做得正。他和夫人王世昌晚年节衣缩食,捐款20多万元,在河北顺平县常庄修建希望学校。王世昌几乎每天都盯在工地上,餐餐都和工人一起喝稀饭、啃馒头。为了省钱,工地上的废水泥袋、破纸盒,都要捡起来卖破烂入账。学校建成后,他们每月从离休金中拿出1200元,建立奖励基金。他们让学电脑的孙子自费到学校去帮助安装调试电脑,而且特意交代:“不许吃学校的饭”

  14.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

    1984年8月的洛阳刑场,空气凝滞如铁。随着一声枪响,一名叫陈东平的男子颓然倒地,他的鲜血浸透了身下的黄土,围观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个被枪毙的陈东平,正是开国上将陈再道的儿子

    陈东平出生于上世纪40年代的延安,当时正值抗战最艰苦的岁月,他小时候自然吃了很多苦头。建国后,陈再道出任武汉军区司令员,他为了弥补战争年代对儿子的亏欠,对陈东平十分宠溺。就这样,高人一等的特权思想很快在陈东平身上生根发芽了,他在十几岁时就成为了专门欺负女孩子的恶少

    1960年夏天,陈东平靠着父亲的关系,被保送进入“哈军工”学习。严格的军校生活令陈东平不得不表面上有所收敛,然而他腐化堕落的行为仍在暗中继续,他无心向学,每个学期都有不及格的科目,成了高干子弟中表现最差的“害群之马”。

    1962年8月,陈东平以身体有病、请求降级为由休学半年,他在回到家里后,并没有“养病”,而是关起门来收听敌台广播,再就是大看“内部电影”,忘情地欣赏西方世界灯红酒绿、男欢女爱的生活。最后,陈东平竟然向海外特务机关发出“上山入伙”的信件,准备与敌人取得联系后,伺机外逃,到台湾那边去“享享福”。

    万幸的是,陈东平的这封信在深圳海关被截获,鉴于他在台湾国民党当局叫嚣“反攻大陆”的形势下,主动与敌特机关联络,情节严重,哈军工党委根据总政的意见,给予陈东平开除学籍、团籍、军籍,实行劳动教养的处分。

    毛泽东在听说陈东平的事情后,非常震惊,因为他的侄子毛远新在哈军工与陈东平是同班同学,两人还睡上下铺。后来毛泽东专门找毛远新谈话,并严厉地批评了他:“什么地方都有阶级斗争,都有反革命分子。陈东平不是睡在你的旁边?你们学院揭发的几个材料我都看了,你与反革命睡在一起,还不知道?”

    毛远新辩解说:“陈东平是在家休学时听广播变坏的。”

    毛泽东却说:“听敌人广播就那样相信?你听了没有?卫立煌就是在香港做生意赔了本才回来的,卫立煌这样的人,人家都看不起,难道敌人看得起陈东平?”

    陈东平虽说是被送到某部队农场劳动教养,然而他两年的劳教似乎是在住疗养院。结束劳教后,这个纨绔子弟又神气了起来

    1970年,陈东平拿着父亲的批条,进入河南省外贸局工作,分管人事调动。在手握“铁饭碗”分配权后,陈东平开始编织一张黑色的罗网:对求职女青年威逼利诱:“跟我好,明天就给你转正”;在家中私藏淫秽录像带,模仿西方糜烂生活;组建流氓团伙,自称“中原杜月笙”……

    从1971至1983年,陈东平以帮助招工、当兵、调动工作和买紧缺商品为诱饵,以传看淫书、淫画为手段,共奸污妇女25人(其中未婚青年19人,少女1人)、猥亵妇女24人,并为其奸污过的13 名妇女拍摄淫秽照片19张,他还利用外贸工作之便,收集国外裸体淫秽画报211张818幅

    1983年,当全国上下开始“严打”后,陈东平很快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开国上将的儿子竟然犯下如此罪行,这令许多中央高层领导都十分震惊。最终陈东平的案卷被送到了邓小平那里,案卷的批示栏上,还写满了许多中央领导的求情意见:“念其父功勋,建议死缓”“高干子弟需慎重处理”。

    邓小平沉默良久,最终提笔作出批示:“同意死刑,立即执行。”1984年8月,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陈东平死刑。

    邓小平的批示,表明了中央的态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从1983年到1987年,我国在“严打”行动中共逮捕177.2万人,判刑174.7万人,劳动教养32.1万人。经过此次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被震慑下去了,各种公共场所秩序好转了,妇女上夜班不要家人护送了,广大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

  15. 无名用户   发表文章

    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

    陈再道不仅疯狂地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反对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残酷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且他的生活作风也极其败坏。流氓成性,荒淫无耻,为所欲为,宏侈豪华。是一个大淫棍、大流氓。是资产阶级的政客。

    (一) 荒淫无耻、流氓成性

    陈再道从小流氓成性,不务正业,仗势调戏妇女,并逼死过人。

    陈再道这个老混蛋,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匹野兽,长期以来,利用职权,奸淫妇女,为所欲为,据不完全统计,被他奸污的青年妇女就达三、四十人。六二年陈大麻子去北京开会住三座门招待所,要随同护士×××去他卧室打针时,兽性发作,将其奸污。又一次将×医院护士孙××叫到他房间锁上门,干了些什么可想而知。又一次把开封市文工团女队长李××引入滨江饭店将其奸污。六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陈大麻子将三个少女(这三个少女分别在胜利文工团、陆军总医院、武昌何家垄门诊部工作,最大的十八岁)叫到他的办公室斥退左右人员,命令三少女脱光衣服,三少女不敢不从,将衣脱的精光,然后他就在长沙发上发泄他的兽性,仅这三个少女,就先后被他奸污过四次。六四年在河南比武期间兽性大发,竟借看戏为名,将炮校付政委的老婆侮辱。又一次陈在北京开会也在三座门招待所,陈要该招待所的一护士陪他打针,在打针时将护士侮辱,因其护士反抗奸污才未成。六〇年在洪山饭店开党委扩大会议时,陈对打针护士×××百般调戏,要求发生两性关系,遭到严词拒绝。仍然贼心不死,以后经常纠缠不放,并指名调该护士到茶港医务所工作。六二年春,某话剧团在广州巡回演出,某天晚上广州军区俱乐部主任张××来邀该团部分女同志伴午,并要一个党员同志参加。午会上,全部是高级首长。午会进行到午夜,该团两位志志找×××说:“陈司令员今夜要我们去他住的地方玩,当场被我们拒绝。”第二天该团长兼党支部书记×××说:“陈再道这个老骚货,老病不改,昨天晚上和我团女同志跳午时说:‘她要离了婚,就跟他结婚。’这象什么话?还说:‘跳午要腰细一点的,跳起来才美,才舒服……,真下流!”六三年春,陈带大批人员去鄂西北“巡视”工作,陈指名要×××护士随同,在外期间,陈耍尽流氓手段,百般侮辱调戏。同时陈在跳午时,认识了一名地方女医生,并多次要×××去找这位医生,被×××拒绝,才使陈的兽性未能得逞。六四年陈去河南×军参加会议,本来已带了一大批侍候人员,但还不满足,又在×医院调一名女护士侍候他,晚上洗澡时还要这位女护士给他洗澡擦背。在此期间,还给某院打电话要与他有过不正常男女关系的×××护士长去玩,当这位护士长同几位女伴去看他时,他竟无耻的说;“我叫你一个人来,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呀!”后来还把这位护士长从开封调来某院工作。六六年,××护士给陈当特护,一次××给陈打针时,他迟迟不打,并对××说:“你穿那么整齐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吧!”边说边关上了门,抱住她的腰,××惊叫,陈的秘书赶来,这个护士才免遭奸污。陈住在滨江饭店经常将女招待员抱在怀里,拥抱、乱扣乱摸,丑态百出。这个混蛋东西侮辱奸淫护士的肮脏丑事实在太多,不可能一一列举。所以门诊部的女护士都不敢去茶港工作和跟陈外出。更可恶的是当他满口的仁义道德不能掩盖他那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丑恶灵魂时,为了掩盖他的奸淫丑态,竟不择手段利用职权对被害者进行政治迫害。恶棍淫夫陈大麻子与保姆刘××发生不正常关系后,将其解雇,刘××到处告状,闹得满城风雨,陈为了遮羞丑恶的灵魂,竟叫政治部出面给保姆加上“地主婆子”、“诬告首长”等罪名,将她送回湖南原籍,进行劳动管制。××护士给陈打针时,被陈奸污,使该护士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不久就把这个护士和她爱人一起调离武汉。

    陈再道的第二个儿子陈南平,在中学时就一贯偷东西,调戏女学生三、四十人。有一次他的妹妹在洗澡,他从门缝里看见了,便从妈妈房里拿钥匙将门打开,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陈再道知道此事也不管,还把这个不齿于人类的东西塞到空军后勤部工作。又有一次,因肠胃不舒服,到总后医院,强奸护士,陈再道却把这个连野兽都不如的败类,拉入党,并且青云直上,现任连级以上的干部。

    (二) 挥金如土、奢侈豪华

    陈再道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了满足其荒淫无耻的生活,任意挥霍人民血汗,不惜花费金钱,利用给离职休养干部修建住房之机,混水摸鱼,盗用经费,为自己大修别墅,慷国家之慨,行修正主义之实。

    根据陈再道的黑指示,已在洪山修建七户“中将”标准的住房,造价每平方米高达160元之多,按此标准,七户共需建筑面积2981平方米,每户营具费达3000元,建筑面积高达330平方米,经费406484元,在修建时不按标准办事,任意扩大面积,增加经费,结果建筑面积比原来超过111平方米,经费多用82604元,但这七户屋子除唐金龙一户外,其余六户迄今均未住人。但陈还不满足,又“指示”:“在茶港再修十几户,在小洪山再修五、六户”。之后他又说:“是否在曹家花园门前也修一些,将来有休养干子部住休养干部,没有休养干部就住客人”。更为严重的是在我国遭受暂时困难时期,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曾三令五申不许修建楼堂、馆所,但陈却对抗毛主席指示,六一年陈亲自带领人马要在东湖修建一座象广州军区珠江滨馆那样的高级招待所,后有人反对未成。但陈并不死心,又指挥他的亲信武汉军区付司令员姚×等人大兴士木,赶修“曹家花园’,招侍所购置高级设备,花了百余万元,在此前后,在总医院修了漂亮的高干病房,在麻城龟峯山修了七栋阔气的别墅,在汤池、鸡公山、龟山、红卫山、滨江饭店等地都有他专用别墅,在汤池还修了非凡的高干病房。直至六六年六月他还指出要扩建茶港俱乐部,扩建“曹家花园”招待所。这个无所用心的黑司合却全然不顿干部宿舍的拥挤甚至开会没有场所,他却大盖招待所,养老别墅,用心何其狠也

    (三) 花天酒地、为所欲为

    陈再道这个流氓成性的东西,跳舞当然也就成了他的主要本能,陈最欣赏的是摇摆舞,化装舞,并有特别的能见到肉的透明午衣。凡是军区、省委搞舞会从不缺席,他跳舞的本领是全军闻名的,陈与王任重的姘头夏菊花,知名人物王玉珍均跳过舞,且与王××有牲关系。六二年反党篡军头子罗瑞卿来汉,陈专门组织舞会,陈搂罗妻罗搂陈妾跳舞,舞会上准备了大批糖点、水果,还亲自批给伴舞、乐队每人四角钱的夜餐费,半斤粮票,并专车送回,大肆挥霍国家财产。六五年陈去l 5 9医院,刚到就要院领导给他组织专场舞会,医院领导说:“没有会跳舞的。”陈大发雷霆,院领导无法,只好动员一位护士去陪他跳舞,他要求别人“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事后有一位姓谢的电工说:“这真是修正主义,丑态百出。”结果这个电工挨了斗,说他把军区首长说成了修正主义,是反动言论。这还不算,为了弥补他那空虚糜烂灵魂,专门想些歪点来打发日子,除了带全家到处游山玩水外,还经常带大批人马、电台、沙发到别人鱼塘钓鱼,夜间开着小包车打兔子,他在车上,随从在车下去给他追兔子,以助玩乐。当农民不知道是“麻司令”钓鱼而来阻止时,竟被陈调兵把农民抓到军区去,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奢侈豪华的生活,使得六级、十三级的工资收入还不能适合他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需要,终年要照顾,公开申请保健费、补助费就是上百元,从六二年起,五年来共补给陈保健费九百多元,“困难”补助费四百元,仅六五年下半年和六六年供他去广州、上海、北戴河等地所谓疗养而买的高级点心、水果花去的经费有149.14元。他到处“疗养”游山逛水,所花去国家经费就更使人吃惊了。他“疗养”时,还要派人去看他,若带的东西不满足时就大发雷霆。为了满足他的享受,竟利用职权要他的老部下卫生部长陈××将医疗费中为总医院购买的价值二千五百元的意大利冰箱送给他私用。并专门从庐山打电话要军区管理科×科长专程去景德镇买一套高级家俱,从南昌买四把塑料藤椅。并“指示”武汉军区给他做个四面玻璃的柜子。把他家中的古董放在里面送往庐山。花去人民币三百余元,全由公家报销。陈经常吃养精神药、人参、鹿茸,以及进口多种维生素延寿药等,当药送迟了时就破口大骂,说什么“现在又没有皇帝了,不给我吃,给谁吃?”真是狂犬吠月,胆大包天!陈还惨无人道,吃从青年人身上抽出的骨髓,来补他的身体,干这种事在法律上规定是要判刑的。

    以上《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原题《生活腐化,骄侈淫逸》,是《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同名一章。原印刷品为“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与“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 合编”,刊行日期署为“1967年9月”。

  16. beijing7   发表文章

    废物支黑连女权都不敢骂也配图纸

    一群利女废物而已,都应该执行996工作制,收取所有工资转移支付过去,35岁自动下岗,器官都移植给女人。你们这群人比蜘蛛都不配活着,怪不得几十年一如既往的没用

  17. linda   回复文章

    左图:某人小时候 右图:某人嘴里的底层人小时候

    我想起李鹏女儿李小琳说过的,能力以外资本为零。

    结果在清华的时候,某教授死活不通过李小琳上的一门课,李鹏拿教授没办法,只好通过教务系统走后门把这门课从必修中删去。

  18. makelove-notwar   发表文章

    左图:某人小时候 右图:某人嘴里的底层人小时候

    当然,这个人享受自己的位置带来的好处都是自然而然的。可是请大家思考,这个人是否有资格高高在上地指导其所看不起的底层人,并以为自己和底层人的区别完全在于自己是多么“努力”呢?

  19. linda   回复文章

    支畜在土地和财产归属权上争得比谁都凶残,无论多么下三滥的伎俩都能干得出来 怎么死了头支畜在里面就成了“无主”了?

    这就是中国

    根据中国土地制度可以强答一发:这里显然是农村,按照中国法律,农村是集体土地所有制,所以厕所所在的村集体所有村民,集体赔偿死者。

  20. linda   回复文章

    一看到退彩礼就集体高潮的屌癌生物

    话说彩礼这玩意符合女权吗,这不物化女性吗

  21.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支那人真他媽畜牲,操,很多人養小寵物不負責

    支那是一个直立人贱畜和动物贱畜组成的瓦房店地狱

  22.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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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那人真他媽畜牲,操,很多人養小寵物不負責

    大早上看到这些满地跑的小贱畜真他妈晦气

  23.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发表文章

    支那人真他媽畜牲,操,很多人養小寵物不負責

    我住的地方附近有家店鋪倒閉了,老闆跑路時竟然把貓也扔了,完全沒人管。我以為貓凶多吉少大概死了罷,沒想到最近偶然街上遇到小貓,整隻貓瘦了一大圈,變得灰頭土臉的。

    愛貓TV真應該出個同城愛貓服務的還有點節目效果讓流浪貓狗發揮餘熱……實際上我思考過支那貌似一開始就有很多棄嬰的故事,還有精神小妹不選擇墮掉反而生在廁所裏,我看有異曲同工之妙。

  24. linda   回复文章

    @山川梦霞

    以前就有个网友发现她爹是处男,笑死了

  25.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山川梦霞

    说了不做,你爹管你叫过儿子,等于你爹和你妈没做过,你不是你爹亲生的,QED

  26.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1960年冬

    她想了想,拿过画纸,一下靠在椅子背上,双手举起,抬头盯着自己的画,慢悠悠说了一句:

    “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5]

    林立果跟着嘟囔了一遍,冷笑一声:“就这?你装什么酸文假醋?不会好好说话?有什么好故弄玄虚的?”他站起来走到姐姐身边,面露鄙夷之色。“你说你整天除了顾影自怜,凄凄惨惨戚戚切切的,一副个人主义调调,就不敢有更进一步的表态了?”

    “顾影自怜?”林立衡眉毛一挑,瞄了他一眼,收手拈着画纸,平抛到桌面上,“顾影自怜也是一种表态。你要真有凌云志,自比大丈夫,看不上我们这点儿女情长,那其他的意思当然也有。说人家拽文弄酸之前,自己还得多看点书,省得你自以为是,整天半瓶子醋乱晃荡。而且我看你年纪轻轻,整天琢磨人家洞房不洞房的,对男女之事这么热情,倒也不像能成大事的样?”说完,拿笔敲了敲桌上水杯,“叮”的一声。

    林立果听完却也不恼,是因刚才听到林立衡说他“真有凌云志 自比大丈夫”这一词句时,心中一动,他自然是懂林立衡在化用《水浒》里的典故——宋公明浔阳楼题反诗嘛:“他年若有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果然是“知弟莫如姊”,一直以来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只能暗暗深藏的“异志”此刻竟真被一母同胞捕捉到了,虽然他很清楚自己的姐姐打心眼里看不上他,嘲讽他自命不凡,但他此时真有一种的难得共鸣感和倾诉欲涌上心头,正张嘴再说什么,却看见林豆豆已埋头于作画,一副平静淡然又拒人千里的模样,和他们父亲平时那般,面色如水。

    想必接下来她是断然不会搭理他了,若再追缠下去也显得无趣,就施施然退出了林立衡的房间。

    不过他心里一直琢磨,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几步,把那句诗回味了一番。

    “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这他妈有什么不好懂的?前半句——不就是那种闺怨诗的调子吗?她们女人嘛,动不动就感叹身世,他听得多了。后半句——“百年苦乐由他人”——身不由己呗,女人的命都攥在男人手里,这道理谁不知道?

    可她偏偏说还有别的意思,能有什么意思?还拿宋江来编排我,既然知道我是宋江,那我肯定不能再当吴用,我才懒得学那些老学究去翻书——哎,这儿不是有个真学究智多星嘛,李秘书!

    李秘书姓李,叫什么他不记得了,反正大家都叫他李秘书。这人四十来岁,戴副眼镜,瘦瘦的,说话慢条斯理,据说是在北大研究古典文献的高材生,在秘书堆里算是个“秀才”。林立果不止一次听人说他博学,什么唐诗宋词、古今典故,张口就来,正是一个活字典!

    林立果转了个弯,往秘书那屋走去。

    李秘书正坐在桌前看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是林立果,便放下手里的资料,往后靠了靠。

    “小虎?怎么了?”

    林立果挠了挠头:“李秘书,我想请教你一句诗。‘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这是谁写的?什么出处?”

    李秘书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小老虎,心想这孩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但他没有多问,扶颐沉思了一阵,说:“我想起来了,这是白居易的诗,叫《太行路》。全名是《太行路——借夫妇以讽君臣之不终也》。”说到“以讽君臣之不终也”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林立果的眼光一闪,视线游移到桌上。作为林彪的儿子,在那个环境长大,听到“君臣”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完全参透林立衡的弦外之音了:自己那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姐姐,还真有点皮里阳秋的本事。

    李秘书说完,等了几秒。见林立果只是盯着自己桌上的纸堆出神,既不追问也不道谢,他心里有点不快——自己用心解答,这孩子倒像没听见。但他知道林立果的性子,懒得计较,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立果这才轻轻应了一声:“嗯嗯。”

    “那请问这诗,是什么时候写的?有什么背景?”

    “大概……唐宪宗元和初年吧。”他沉吟了一下,“唐宪宗在历史上虽然是所谓‘英主’,但说到底还是封建统治阶级的代表。那时候,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统治阶级内部矛盾尖锐。白居易呢,算是中小地主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有点改良思想,在朝廷里过得不顺心,有看法又不能明说,就借妇女的命运来讽刺君臣关系,发泄对当时封建统治秩序的不满。”

    他说完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李秘书忽然后悔了。反右的风头才过去不久,他居然跟中央副主席家的小孩儿说这些——什么君臣关系、统治阶级内部矛盾尖锐,万一传出去,说不定一顶“借古讽今,利用历史问题影射攻击党”的帽子就扣过来了,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心里更加烦闷。

    他看了一眼林立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小虎,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林立果赶紧说,“就……偶然在学校听说的。同学聊天,提到这么一句,今天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回来问问。”他自知借口编得很烂,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谢谢李秘书。”他忙扔下一句,转身逃向黑乎乎的走廊。门在他身后被风带得来回晃了几晃。

    李秘书站起身来,看着那扇摆动的门,愣了一会儿。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得他皱了皱眉头。

    “胡扯。”他嘀咕一声,落回座。

    走廊里的脚步远去。整栋楼又恢复了那落针可闻的寂静。

    [5] 该句出自唐代诗人白居易的乐府诗《太行路·借夫妇以讽君臣之不终也》。此诗创作于元和四年。当时诗人在长安为官,目睹不少朝中重臣“朝承恩,暮赐死”的境遇,深感“伴君如伴虎”。 诗人借夫妇关系来讽刺君臣关系的反复无常和有始无终

  27. 无名用户   回复文章

    1960年冬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后一颗脑袋探进来,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整个身子闪进来。

    林立果,15岁,比豆豆小一岁,个头已蹿得比姐姐高了。他穿着一件海军蓝的棉袄,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没正形的模样。

    “哎哟,又被骂了?”他涎皮赖脸地凑过来,双手插兜,往桌沿上一靠。

    “滚。”林立衡头都没抬。

    林立果权当耳旁风,反而一屁股坐在她床上,跷起二郎腿,晃着脚,和她姐刚才一个动作。

    “哎,姐,我和你说。”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主任今天在首长那受气了。”

    林豆豆右手把笔轻握到手心,指尖一蹭把画纸平移到身旁。

    “听说还挨了一巴掌呢。”林立果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姐姐,等着看她反应。

    林豆豆眉心一蹙,侧过脸来:“你怎么知道?”

    “你问我啊?哼,没看见主任脸上那红印子?”林立果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知道为啥吗?”

    林豆豆故意不接话茬,手里转了一圈笔,然后接着画画,实际等着他自己往下说。

    “因为今晚那个婚礼。”林立果果然憋不住,离开床,开始来回踱步,像个小大人似的,一边说一边比划,“苏振华,就那个海军政委,你知道吗?48了,今晚娶了个24岁的姑娘,主任跑去参加了,回来就跟首长说了,首长当场就火了——‘老配少,这算什么作风!’”

    他学着林彪的腔调,声音压得很沉,但配上他那张还没长开的脸,不伦不类。

    “然后呢?”林豆豆忍不住问了一句。

    “然后主任就顶嘴呗。”林立果手舞足蹈,越发放肆起来。“主任说——‘老配少怎么了?你娶我的时候,不是老配少?’”

    林立衡皱了皱眉,“你小点声。”

    “怕什么,又没人。”林立果不以为意,继续说,“你说这苏政委也真行,48岁,24岁,差了整两个属相呢!”林立果伸出两个指头在眼前晃了晃,又啧了一声,“你说那女的怎么想的?图他什么?图他官大?图他像她爹?”

    “行了行了。”林豆豆打断他。

    “我话还没说完呢。”林立果根本不听,继续往下说,“听说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文工团跳舞的。你想啊,洞房花烛夜,老牛吃嫩草——”

    “啧。”林豆豆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她赶紧把那歪念甩出去:“你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林立果一脸无辜,“我说得不对?48岁娶24岁,本来就是——”

    他忽然顿住了,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浮起一种更欠揍的表情,声音拉得老长:“奥——还是说,你也想献身个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你——”

    “我姐答应我可不答应啊!”林立果往后一缩,连连摆手,随即一指身旁那床,“以后这屋要成老牛窝,你不嫌埋汰我还嫌呢!”

    “我打死你个没大没小的畜生!”她抓紧铅笔就扔过去。

    林立果一闪身,铅笔砸在墙上。他那刚缩回去的头又往墙边探了探,嘿嘿一笑:“哎哟,你还真扔啊。笔都摔断了,够狠的。”

    林豆豆瞪了他一眼,转而低头把桌上散乱的纸拢了拢,叠齐。

    她叹了口气。

    林立果捡起铅笔递回桌子上,歪着头看她:“你叹什么气呢?感时伤怀了?”

    “滚滚滚。”林豆豆语带不耐,往椅子一塌,“丫别在我这贫。”

    她之所以叹气,是因为刚才光顾着恶心了——恶心那个画面,恶心弟弟那些话。可是现在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说不过去。总该叹口气吧,算是一点心意。

    她把断了铅芯的铅笔捏在手里,低着头,用小刀一下一下地削着。

    林立果收起那副嬉皮笑脸,在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她。

    “姐。”

    “干嘛?”

    “我跟你说正经的。”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你说苏振华那种,算不算革命伴侣?”

    林豆豆没抬头。她俯下身,把铅笔斜抵在桌上,用眼睛仔细盯着,小刀一下一下地削着笔尖,刀片刮过木片和石墨芯,落在桌子上,哒、哒、哒。

    “48岁,24岁,”林立果看着窗外,故作怅然,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故作老成的审视,“组织一介绍,就结婚了。这叫革命伴侣?还是叫—-那叫什么来着,拉帮配?”

    他说的“拉帮配”,是个别扭的自创词汇,其实是他把“拉郎配”和“拉帮套”[4] 搞混了——他毕竟才十五岁,只不过间或从大人那里听了些只言片语,就一知半解地显摆出来了。而他这副表情,又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倒像是个看透了什么的中年人。

    林豆豆看他在自己面前的这般德行,不免莞尔,“那叫拉郎配。”她嘲笑他的词不达意,“还有,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管人家叫什么。”

    “我就觉得恶心!”林立果一窘,“你说两个人,又不认识,又不了解,年纪差那么多,就因为组织一句话,就睡一张床了。这算什么?这不就是——”

    他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他想说“这不就是配种吗”,但觉得这个词太粗,咽了回去。他想说“这不就是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吗”,但又觉得这说法太官方,所以不屑用。

    [4] “拉帮套”:旧时底层婚俗,指因丈夫重病或残疾,妻子另招一单身男子共同生活,承担劳动并与之发生性关系。此处林立果将“拉郎配”与“拉帮套”混为一谈。

    林豆豆削铅笔的手停了一下,轻飘飘地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乐意?兴许人家乐意呢。”

    林立果哼了一声,嘴角一撇:“哪个女人乐意?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两轮的老头子,乐意?你乐意?你乐意刚才怎么一听就恶心成那样?你乐意我开你两句玩笑你反应怎么那么夸张?”

    林豆豆不觉皱起眉头,嘴抿了一下。她想说“那不一样”,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弟弟说的是对的——她恶心那个画面,不就是因为觉得那个女人不会乐意吗?

    刀片刮过石墨的沙沙声砸在桌子上,哒哒哒,比刚才更急促了。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她依旧没抬头,继续削铅笔,“你我都不是人家肚子里蛔虫,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怎么想的。”

    “我就是问问你怎么看。”林立果盯着她。

    “我没看法。”

    “你不可能没看法。”

    “那我的看法就是——”林豆豆把削好的铅笔竖起来,立在桌上敲了一下,“关我什么事。”

    林立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对姐姐的漠然很是讪讪。

    “你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林立果嘟囔了一句。

    “你有心有肺,你去告啊。”林豆豆回了一句,“你去跟首长说,说他战友的婚姻不合理,你去。”

    “呵,亏你还是个女的,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林立衡本来已经懒得理他了,听到这话,铅笔往桌上一拍,抬起头,眉眼一挑:

    “哟——”拖着长音,带着一种“你找死”的危险气息。

    她一脸嘲弄,“你懂得还挺多啊,还——还‘同理心’?你刚才说那谁谁‘老配少’ 在那‘洞房花烛’‘老牛嫩草’的时候,你自己不是说得挺欢的吗?你同理心在哪了?你脑子里那些画面,是你替她难受呢,还是你自个儿瞎兴奋呢?”她学着他刚才那副贱兮兮的语气,把“洞房花烛”、“老牛嫩草”两个词咬得又重又黏,嘴角微翘眯起眼来打量着自己这个弟弟。

    林立果的脸涨红了。

    “再说,你姐我被打被骂的时候,”林豆豆声音不高,“怎么不见你来同理同理我?你那时候在哪呢?在隔壁听收音机吧?”

    林立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背后逞英雄,你倒是第一名。当着主任的面,你敢放个屁吗?”

    “我——”林立果梗着脖子,“我不也帮你报过信?上次主任要查抄你的画报,说你不务正业整天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我提前告诉你的?你赶紧收起来了,才没挨骂。你怎么不记恩呢?”

    林豆豆愣了一下,表情软了半秒,但很快又硬了回去。

    “行了行了,报信的事我记着,行了吧?”

    “再说了!”林立果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声音又大了起来,“今天要不是我来告诉你,你都不知道你为啥被骂!你还在那傻乎乎地顾影自怜呢!我这是——我这叫雪中送炭,叫一语点醒梦中人,叫——”

    “叫看热闹不嫌事大!”林豆豆打断他。

    “反正你不能翻脸不认人,”林立果凑近一步,“你就说,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林豆豆看着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一半是无奈,有一半是真的觉得这个弟弟虽然烦人,但确实不是坏人。

    “好好好,我的好弟弟,”她拖长了音,“你姐我感恩着呢,行了吧?感恩戴德,铭记五内,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行了吧?”

    “你少跟我来这套。”林立果一屁股又坐回床上,盯着她,“我就想问问你怎么看。别打马虎眼,别当缩头乌龟。组织上让你表态政治立场的时候,你也这么糊弄?”

    “组织让我表态?你什么时候成组织了?”

    “我就是——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林立果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非要争出个是非对错的执拗,“你觉得那种婚姻恶不恶心?你同不同意我的看法?你——你得有个明确的态度。”

    林豆豆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她知道今天不给一个答案,他是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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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年冬

    客厅里的闹剧结束后,整栋楼陷入一片死寂。叶群抹完眼泪,到外面花园里兜了兜,背着手、低着头,自顾自地小声嘀咕着什么,手里还反复插拔着那支钢笔,忽的收住脚,抬眼往楼上一瞅,大拇指将笔帽狠狠一按,板着脸穿过门厅和楼道,径直拐向林立衡的房间。

    16岁的林豆豆正趴在桌上画画。寒假作业早就写完了,广州的冬天没什么事做,她百无聊赖,只好拿铅笔在纸上划拉些花花草草,桌角搁着半杯水,玻璃杯里微微晃着灯光,跷着的二郎腿在桌下晃来晃去。

    门被“砰”地推开了。

    “你看你那样子!”

    一声呵斥,像盆子冷水劈头盖脸泼过来。林立衡手一抖,回过头,看见“主任”正站在门口,一脸来者不善,那架势跟审犯人似的。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裤、蓝布衫、两条麻花辫子,没什么不正常的,哪里“样子”不好了?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啊。”她确实写完了,一本一本地摆在桌上,理直气壮。所以林立衡难得鼓起勇气回了一嘴,就像半小时前,她母亲在林彪面前难得回嘴一样。

    “写完了?”钢笔噔噔噔地敲在桌上,“写完了就不会多练练数学?你看看你那数理化成绩,跟晓霖比比,你不嫌丢人?她比你大不了几岁,你知不知道人家晓霖在北师女中门门优秀[3],你呢?你那个解析几何,你自己看看,考了多少分?78!你们林家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心里腹诽:那你去找她当你女儿啊。

    “知道了。”她低声说。

    叶群还在喋喋不休。

    “知道了。”她越发低眉顺眼。

    叶群终于住了嘴。她看了女儿一眼,又抽过那张画纸看了看,随后扔在桌上,转身走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安静下来。林豆豆手里捏着铅笔,盯着桌上的画出神。

    [3]指林晓霖,林彪与前妻张梅的女儿,林晓霖学业出色,曾在北师女中获得金质奖章,叶群虽与这个继女关系紧张,却喜欢拿她和林立衡作比较,不甘亲女成绩落后,时常对林立衡高压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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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年冬

    可林彪的脸正在不易察觉地一点点沉下去。他听着“鱼虾”、“粤菜”、“年轻有型”、“盘亮条顺”、“老苏这次可真有福气了”这些字眼从妻子嘴里蹦出来,心中越发不耐。直到叶群随口说了一句:“贺老总主婚,还过来敬了酒。”

    林彪的眼皮抬了一下,瞥叶群一眼。

    “行了。”

    叶群一愣,住了嘴。

    林彪转回头,目光落回地面,冷冷地说:“她比苏振华小两轮,你觉得很光彩?现在正是困难时期,还摆那么大席。像什么话!”

    叶群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丈夫是这个反应,赶紧解释:“也不算太铺张,就几十个人,菜也没什么名贵的。再说……人家都来请了,还是邓大姐撮合的,你不去我不去,总不合适吧?而且苏振华现在正——”

    “老配少,合适什么?这算什么作风!”林彪截断了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愠怒:“你去这种场合,也跟那帮人一样不自重?”

    叶群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她咬了下嘴唇,那句压在心里不知多久的话,脱口而出:

    “老配少怎么了?当年你娶我的时候,不也是老配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林彪猛地转过头盯着她。那张常年苍白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在他的自我认知里,他和叶群是生死相随的[2]。延安整风,内战烽火,一日三惊,好几次命悬一线。而苏振华不过是一个靠反咬老上司彭德怀上位的投机分子,转眼就换了年轻漂亮的小老婆,此等肮脏交易。叶群竟拿来与之相提并论?

    他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叶群脸上。

    “啪!”

    叶群整个人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五道红印。眼泪瞬间涌上来,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发出一丝声音。

    林彪打完,呼吸急促了几下,片刻后恢复了平静。他转回头,重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面色再次沉入水面之下。

    叶群低头捂住脸坐在沙发上,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极慢、极轻地站起身,鞋底无声地蹭过地板,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2]林彪曾于1970年手书赠叶群:“发不同青心同热,生不同衾死同穴。”叶群回赠:“几多恩情还不尽,此生相随到黄泉。”次年二人同机坠亡于温都尔汗,可谓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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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年冬

    1960年冬,广州少见地落了点薄霜。这霜若再往北去,便已是千里赤地、饿殍遍野了,而此刻珠江畔一座著名的水上餐厅里,红灯笼映着波光,一场低调却分量十足的婚礼正在进行。

    新娘叫陆迪伦,24岁,海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姿容秀丽。她的母亲是邓颖超的交通员,这份渊源让她的人生与这个国家的最高层产生了交集。新郎苏振华48岁,开国上将,前不久刚在庐山会议上完成了对彭德怀的“反戈一击”,新晋为中央军委副秘书长,此时此刻,正可谓春风得意,圣眷方浓。

    贺龙元帅亲自主婚,宾客不算太多,但气氛非常热烈。叶群也来了,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她现在名义上是“广州市教育局副局长”——这不过是叶群陪林彪来广州休养时,为了方便活动而挂的一个身份罢了,在座的都明白她代表的是林彪。这位党内第五号人物一向是出了名的离群病虎,怕光、怕风、怕吵闹,寻常应酬差事,谁都不会觉得林总的缺席有何不妥,有叶主任到场,在外人看来就已足够给面子了。

    叶群坐在席间,笑盈盈地看着那对新人。余光里,贺龙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巡过来。到他走近这一桌时,她跟着众人站起来,举杯随大家一起喊了声“贺老总”。贺龙摆摆手:“好,好,大家随意。”他的目光扫过来,与她碰了个正着。两人都没再说什么,举杯示意,各自饮了一口。贺龙没多停留,转身去了下一桌。[1]

    叶群落座,轻呼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旁边的宾客递过话来,她边夹菜边笑着应答,得体如常。

    宴席散后,叶群带着满肚子的见闻,匆匆回到了林彪的疗养住处。

    客厅里幽暗无声,落针可闻,林彪刚服完药,正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旧军毯,闭目养神,面沉如水,无波无澜。

    叶群刚进门,还以为林彪又睡了,不料林彪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她换下鞋,应了一声“回来了”,然后走到他身边坐下,一边搓着手,一边兴奋地开了口:“101,你不知道,今晚那婚礼可真热闹!贺老总亲自当司仪,苏振华那脸笑得跟朵花似的。那个新娘子叫什么来着?陆——陆迪伦,对!陆迪伦!哎呀,真是漂亮,才24,那脸蛋儿,那腰身,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喜欢。听说她是海军文工团的,在团里是台柱子,能歌善舞……”林彪的眉头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他对“文工团”三个字向来没有好感,觉得那是是非之地,现在苏振华娶了个文工团的,更坐实了他心中“老不正经”的评判。

    叶群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往下说:“邓大姐撮合这门亲事,手段真是没话说。新娘子的母亲是邓大姐的老交通员,知根知底。苏振华现在是主席信任的红人,正巧前妻跟他离了婚,他一个人带着六个孩子,正愁着呢。邓大姐见缝插针,替总理送了这么大一个人情,这下苏振华和总理的关系也拉近了……”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些,把水上餐厅的灯火、菜肴、宾客的祝酒词,事无巨细地往外倒。她自以为林彪对这些高层间的动态有兴趣。

    [1] 林贺两家宿怨已久。林彪抗战初期去洛阳参加蒋主持的第二战区军事会议后,给贺龙写纸条称“我看蒋有抗战决心”,旋觉孟浪,悔之无及,贺龙说纸条“被警卫员洗了”,林彪不信,后来,林彪得知毛泽东曾私下批评自己“政治上落后”,这件事也成为他的一块心病;1943年延安整风期间,贺龙妻子薛明因历史问题与叶群发生争执,当街扯着叶群的头发将她拖进中组部,叶群被当众羞辱,衣袖撕破,颜面尽失。由是二人外合内离,彼此衔恨

  31. 最喜欢花鸟风月 红酒
    最喜欢花鸟风月   发表文章

    假龍吟歌

    作者:李賀

    石軋銅杯,吟詠枯瘁。

    蒼鷹擺血,白鳳下肺。

    桂子自落,雲弄車蓋。

    木死沙崩惡谿島,阿母得仙今不老。

    窞中跳汰截清涎,隈壖臥水埋金爪。

    崖蹬蒼苔弔石髮,江君掩帳筼簹折。

    蓮花去國一千年,雨後聞腥猶帶鐵。

  32. linda   回复文章

    @山川梦霞

    说了不做

  33.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发表文章

    支畜在土地和财产归属权上争得比谁都凶残,无论多么下三滥的伎俩都能干得出来 怎么死了头支畜在里面就成了“无主”了?

    2025年4月2日,甘肃庆阳西峰区董志镇一22岁大四女大学生在庙会兼职时,不慎坠入一处隐蔽的无主旱厕化粪池内,不幸溺亡。死者在捡手机时踩空,坠入盖有腐朽木板的2米深井。

  34.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山川梦霞

    操操你的妈

  35. linda   回复文章

    @山川梦霞

    这个故事风趣幽默地表现了嘴炮派和实干派的区别,正所谓“说了不做,做了不说”

  36. linda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这种帖子应该发江湖区,不应该发在2047主区

  37. linda   回复文章

    每一位爱支病人都配得上这样的下场

    你不是不屠支吗,把别人都屠了

  38. 催化剂   回复文章

    对手多活跃几年都忍不了?要不让巴黎再示范1次?

    认为万对1镜群反光烤人没什么威力的,可以试试用放大镜聚焦日光烤虫子、生肉、自己的手指等;

    还是认为没什么威力的,可以试试能否无防护活着爬上发电中的塔式光热电站塔顶。

  39. 五毛粉蛆全家死光   回复文章

    2026年中国外卖员生存报告!

    https://m.youtube.com/watch?v=mN1vVu8f_jo

  40. 幻月   回复文章

    幻想乡小剧场(七)

    蕾米莉亚:近来,红魔馆财务状况欠佳,亟需银票。芙兰,你不是会那个什么“四重存在”的把戏吗?不如将你其中一个分身卖去地灵殿、永远亭或者妖怪之山做苦力,赚些银票回来吧

    芙兰朵露:領域展開——禁忌「フォーオブアカインド」

  41. 五毛粉蛆全家死光   发表文章

    2026年中国外卖员生存报告!

    昨天刚发布的,已经被删除了。有人提前下载备份了

    以后墙内很多视频记得看了需要第一时间下载备份,不然就找不到了。

    请大家上传到YouTube, X等各大平台。

    目前微信视频号和抖音还有,请及时下载保存。

  42. hollaqdfq   回复文章

    为什么中共允许用户访问cloudflare的ip

    鱼饵 声呐 确定鱼群的位置

    用渔网捕鱼

  43. 变节者杨光   回复文章

    出卖魏京生的品葱grantyang

    刘京生: 二、相关人员情况:

    杨光也关了半年,出庭作证后被释放。杨光出来后不久便出国了,出国时由于携带了”政治违禁品”,险些没走成。八九年在国外组织,参与了当地抗议中国政府的血腥镇压活动。但是,在一些人不停追问”出卖魏京生”的事情后,他毅然决然的远离了政治。于义稍晚些释放,释放后又在老家丹东搞了个什么”队伍”再次入狱三年。八九年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路林在我,魏京生,杨光,于义被捕后与赵南又出了两期《探索》,后来也被警方抓捕,最终被判了十二年刑。释放后一直经商。魏京生第一次出狱后,路林在经济上提供了一些帮助为此受到很大影响。马文都没有因《探索》的事受到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