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摆脱中华阴阳优劣二元论。转而学习优等文化的原罪说性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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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喻于利也未必有用。见了棺材也只是落泪而已。只恨自己投胎技术不好。或者没学好怎么适应。外圆内也圆。等等等等. 不是不争,是另有所争。我还见过粉红与精美,互相指责为精致利己主义的。都以为自己抱定了winner的大腿。以为少数派另类都是些鲁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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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海燕 丨 《恶性循环的中国》
没打中要害。中国文化的精华是不假外求,从容不迫。 早就断绝了。 糟粕主要是一贯的两面派。说一套做一套。 以前是外儒内法。现在是台上为人民服务,台下莫非党碗,党恩浩荡。 底下人没觉得不对,好像很自然。几千年了。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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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国党竟然是高华独有的 —— Pew Research Center对美国亚裔群体的最新研究
半习尊(集权)封建半苏俄(文化)殖民。 不假外求的精髓已断。徒留国名,做绑架无产阶级上战车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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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是中国人民的大救星》 (高雅反华文)
又见熊猫君。好人坏人。winner loser。不利于练脑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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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不仅不一样。中国人还有特别的,就是擅长精神胜利法,他们会为各种宣传翻车脑补理由。还特别容易忘记。甚至还要故意忘记。例如我发现78年出生的都不知道华国锋甚至刘少奇。我父母也是从来不提当年事,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所以如果将来中国人生活水平低了,年少的也不会知道。年老的会假装不知道。 鲁迅早说过了,黑屋子,开了窗,看到差距,只有更痛苦,我再加一句,所以人们会告诉自己各种解释,安慰好了,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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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义和团加八国联军。以及文化大革命,才是国民经济濒临崩溃的主因。算了。不解释了。反正我是不信科技生产力决定上层这一套的。以前专门写过这个问题了。不再重复。 朝鲜人民的生活曾经超过中国与韩国。现在常饿肚子,他们恨的是美国,而不是三胖。 现在中国人中同样思维逻辑的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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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八国联军后慈禧落实光绪变法。国力上升。摄政王开始收割。引发商会带着枪投革命党。 八十年代邓搞改开也有其不得不的理由,和慈禧一样,面对一个烂摊子,只能放权。 不会单纯因为差距大的。只要财政以及由财政支持的暴力机器还能维持,他们就不会改,改也是经济改革,政体是不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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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旧中国也不多。辛亥不算,那是傅仪他爹搞皇进民退作的死。其实庚子后慈禧不敢再管事,中国蒸蒸日上,与世界的差距是缩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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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会觉得某人想收复台湾啊?
我已经很单纯了。你比我还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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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中国什么时候因为差距大改过政治体制?顶多增加些市场机制而已?估计将来也一样。都是美帝与汉奸的错,与体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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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你说的这些不是人人都懂的。他们也不会宣传这些,他们自己也不懂。只会说美国打压造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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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误解太多。不想解释。因为不重要。 重点就是人们还信不信政府发行的币票证码等等等等。一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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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能追到什么程度,并不重要。 难圆谎比较重要。 信用破产只能放弃市场转向计划经济。 按码分配,各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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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会觉得某人想收复台湾啊?
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 他或者说他们原来是想继续全球化,还要用一带一路亚投行亚元之类的主导全球化, 没想到美国要求落实入WTO时的承诺,拆功夫墙,最难接受的是要看账本, 连人民代表都看不到账本的。连李克强都不信的经不起查的账本。 从此中美破裂。台海首当其冲。 现在他或者他们只能搞内循环了。脱钩不是为了梧桐做准备。就是为了抗拒交出账本接受监督。如果不把机密泄给自己人民,却给别国。还怎么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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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技永远无法世界领先
没必要领先。紧追就好了。 宣传及教育以维持政府信用与市场信心比较重要。 不过,习或许另有大志,不忘按码分配,有电脑帮忙计划,又可以取消市场,跑步进入各取所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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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水管和出水管
书量守恒论?第一本书来自哪里? 反共并不天然正确。 土共的对立面,常常表现更糟。例如法轮功。 但其圆谎的能力越来越差, 现代经济建立在信用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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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这么说的话。我喜欢不假外求的中华文化是因为我太自私。口味太刁。为了世界大同,我应该赞同胡乱现代化古文化传统。 看着不错,其实不对。越同质越是你死我活。 有感而发。不是针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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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那肯定是我没说得面面俱到。古埃及文都能复活。汉字为什么不能。或许是该灭了汉字,由其该烧了现代白话文。焚了用马列解释的古文。等外星文明或未来人类来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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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也许吧。或许既使拼音化了。还能看懂文言文。又或者只能听信某派某宗的解说,自以为看懂了。 好奇怪。我为什么要讨论这个?哪道我还要重生一次,去面对这种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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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那我肯定没机会了。我是业余的。还好汉字没被灭。我还有机会。这些是我的经验。时间有限。也没必要搞得太仔细。不是为了做学问。所以有疑而且比较重要的才查辞源。注释往往偏向某个教派或学说,少看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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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少看注。自己注。很好。 我是说我的水平差,如果当初灭了汉字,我没能力看懂。但别人不一定。所以我又说。曾经有句口号: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或许应该是:中国可灭,汉字不亡。 不假外求的精髓也应该不会一点不剩。
这些是我的经验。时间有限。也没必要搞得太仔细。不是为了做学问。所以有疑而且比较重要的才查辞源。注释往往偏向某个教派或学说,少看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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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我是以查辞源为主的。少看不等于不看。 别生气。前共产国际分部号召忠党爱国,能不滑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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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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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少看翻译或汪释。 自学。 结合自身,才有深度。
曾经有句口号: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或许应该是:中国可灭,汉字不亡。 不假外求的精髓也应该不会一点不剩。
如果全球同一文化,都外求于神或物质,那就太单调乏味了。但马列主义办孔学,忠孝节义卫党国。太不伦不类了。这种文化,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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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个软柿子
最反中国文化的,就是奉五四与马列为正宗的苏维埃支部。 差一点连汉字都给破灭了。 还好没有拉丁化,拼音文字化。不然的话,我怎么能看懂愣严或庄子,那就太可惜了。
曾经有句口号: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或许应该是:中国可灭,汉字不亡。 不假外求的精髓也应该不会一点不剩。
如果全球同一文化,都外求于神或物质,那就太单调乏味了。但马列主义办孔学,忠孝节义卫党国。太不伦不类了。这种文化,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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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小白请教个问题
离开房价谈物价都是耍流氓。 工业品的成本是会随规模大幅下降的。 科技发展的确快,以至于体会不到穷的越穷了,蛋糕太大了, 事实证明. 能量守恒,不会消耗。只有会不会用的问题。感谢电与半导体,我们能精准使用能量,大幅提高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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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
真正共产不搞国际主义,不打碎无产阶级身上的民族主义锁链? 不过以习的水平,可能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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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教大家怎么看待毛泽东及文革
毛自称马克思加秦始皇。其实是马列为用,体还是二十四史。推荐油管上重读共和国史的系列视频。 另外。按劳分配没有可操作性。理想不能当饭吃。实际就是普天之下莫非毛碗。按票分配各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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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拜会面】习近平:只有独裁能拯救这个世界
自从军国斯巴达战胜了民主雅典, 哲人王独裁最优论就有了。 并不稀罕。 从奥古斯都到希特勒斯大林, 柏拉图的理想国屡屡降临人间。 其实古罗马在紧急状态只设一个执政官独裁是合理的。 糟的是柏拉图还鼓吹谎言的高贵。 于是,几千年来,都是演员。 有的台下人在选秀,有的在也在演,演粉丝, 前者自我感觉好一些,后者演入了戏,也感觉很好,以为抱紧winner的大腿就也是赢家了。
手里有选秀票,或台上看着像自己的家长,就买单了,太好骗了。这台上并没有火烤。所以都争着上。 这世上既没有民主也没有圣人,只有曲异同工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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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好迷茫啊
技术含量越高越好。如果难出国,就没条件追求兴趣。只能选外行难指挥的。最好是自己也比较擅长的。
学医有点特殊。人体不是人设计的机器,不建立在每一步基因拷贝都对之上。而是碰巧某变异更适应某环境。总之太复杂,医生的权威容易受中医等玄学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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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右派分不清
老百姓没有那么......... 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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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劳分配,按资分配,按票分配,按码分配
时代在召唤:按码分配,各取所赐。
按劳分配是句口号,没有可操作性, 尤其是在有的工厂无人到不需要装灯的当代。 (除非人们能接受自己劳动的价值是被供求关系决定的。由市场而不是计划来分配。 不过, 市场是有垄断化倾向的,更不用说有些政府总是忍不住自己来垄断。一旦垄断,供需关系就不起作用了。)
按资分配,钱能生钱,必然使穷的越穷,富的越富。 但是规则比较透明。不至于具体怎么按劳分配由领导们暗箱操作。
实际国家资本也是一种资本, 韩非子早就说过:要想国家富,就要百姓穷。(大意如此,原文忘了)
由于电与半导体的应用,人类学会了精准使用守恒的能量。 生活普遍提高。蛋糕大了,分得再少,也比以前多了。 所以,人们并不觉得自己越来越穷了。
直到互联网泡沫破灭,资本涌入楼市, 2008年房地产也出了问题,人们才意识到贫富差距,1%拥有99%
再到如今,99%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似乎民主vs独裁,或个人自由vs集体复兴,更吸引眼球。
各个国家机器都对战争(包括冷战)有路径依赖。 都有以战时需要为借口搞计划经济,战时经济,配给经济的倾向。(特朗普视普习金为同类,不是偶然的) 甚至于由于科技生产力的发展,有可能将按票分配,按码分配,等同于按需分配,我们又可以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了。可歌可泣。
我其实一直是悲观的。以人们的素质,越来越依赖社会,自立都难,谈何自治。 社会立足于经济,经济立足于信用,信用立足于洗脑。 如此发展,最后难免一场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烟花,重归无声寂寥的宇宙。既符合经文,又符合热力学定律。
假设我猜错了,巴金与周恩来的理想实现了,无政府主义胜利了,那必然不是通过先破后立实现的。 所谓破字当头。立在其中,其实是逻辑不通的。 没有立,用什么去破?空手拆也要有个手吧。 先就立了个私欲。(无论自己自觉不自觉)立了个“我来做人主”或”我代表进步“”我教你们真理“的推土机。 然后再去破,去所谓的革命。 所以破了以后,发现立了个更丑陋的东西。
顺便说一下,按劳分配是句口号(看看无人工厂连灯都没有,)是立不住的。 真正立的是按票分配,各取所赐。所以党是母亲,养活了你,要感恩,要敬畏,普天之下莫非党饭,不能放下碗来骂娘,连嫌丑都不行,等等等等
以我简单的头脑来看,人类的思想大致可以分为左右两派。
左派认为总有人足够聪明,天降伟人,告诉我们真理,为我们计划出个乌托邦。 或者1+1永远等于2,逻辑不可能错,人脑不行可以靠电脑。 靠量子电脑之类的计划控制一切,我们大家都可以做咸鱼。
(支持不忘共产的未必很少。 如果AI,量子计算等真的那么厉害,那么按票分配按码分配各取所赐也未必难以忍受. 只是现在还不行。没有自发团购,封控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如果是实验的话,那么在计划经济这方面是失败了) 左派往往是激进派,常常胸怀澎湃,藐视前浪......
右派则比较保守,没那么自信。 右派认为再聪明的大侦探也破不了不是密室的杀人案。 谁知道是不是在宇宙外另有真凶,只有天知道。 科学再先进,技术再发达,也只是在研究电视剧的剧情及其逻辑(没有逻辑的戏是演不下去的), 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电视机的原理。
(这是个比喻,不要和我说你懂电视机的原理。) 电视机是人造的,是人设计(计划)出来的,我们可以学成电视机的专家。
人是谁造的? 为什么人体的设计很不合理?为什么基因或大脑中有不少看似无用的部分,甚至被称为垃圾? 因为所谓的进化(实际是演化)是建立在错误之上的,而不是(计划)正确之上的。 如果每次基因的拷贝都全对,没有错误,那么就只有遗传,没有变异,哪来的演化/进化? 怎么抄错作业,并没有固定的方向。某个错误的优劣,只取决于是不是更适应环境,未必是所谓的更高更快更强。 人体或人类的复杂乃至难以捉摸,主要不体现在死人(大体老师)身上,而在有感情或情绪的活人身上。 在市场中,人们绝对不是绝对理性的。 我的切身体会,实在是很难理解我老婆的情绪怎么来的。 所以如果有人有抛弃市场的冲动,分配靠军事配给,好实现成吉思汗全民皆兵的先进体制,避免崇祯帝兵饷从哪里来的苦恼,从而征服星辰大海.....我是颇能理解的。
曾经,人类很担心煤不够用,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有石油。后来又担心石油快用光了,因为不知道还有页岩油...... 所谓能源,基本就是指相对容易使用的能量。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越来越会用能量,本来难用的也变得越来越容易了,例如页岩油。能量,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应准确精确地使用,而不是多,快,大,。。。才能把难的变成容易的。科技发展的舞台建立在人们对数字可以用来准确精确地描述并推测现象世界的信心上。这信心来自牛顿等基础科学的研究者。其他的资本家,企业家,政治家,政客,教员,思想家,人文学者,甚至应用科学家,不过都是这舞台上的演员。没有任何一个都无所谓,我们的生活一样越来越好。
承平日久。 互联网泡沫破灭后,科技的发展没有那么翻天覆地了。 新冠。 俄乌。 台海。 我估计越来越多人开始认识到: 时代并不必然在进步,社会并不必然在发展。
有两种所谓文明,有两类所谓现代化, 或者说文明或现代化有两面。
简而言之。一面是标准化连锁化系统化,军事或类军事组织化。 另一面是分工协作。(主要在市场中实现。不过, 市场是有垄断化倾向的,更不用说有些政府总是忍不住自己来垄断。一旦垄断, 就会抑制新的分工新的协作)
前者造成单调乏味,个性与多样性的缺失,乃至人类的退化。 后者相反。
以前的新科技往往能使分工更细,可以算是好事。 现在的AI,会怎么发展? 我不知道。 我猜,这取决于人们要用ai干什么。 如果是温饱早就不是问题,或早就本不该成为问题,人们更关心自己的娱乐之类的精神追求。那么我们还有希望。 如果还在焦虑于所谓资源的争夺。那么........
能量守恒。无所谓消耗。如果热力学是对的。等人类能利用的分布不均的能量都转化成很难利用的均能。就可算资源耗尽了。考虑到最不均的其实是核能。所以只要不发生核战之类导致科技大倒退的事件,应该是很难出现能源耗尽的情形了。
(生命的本质也是能量,不会无中生有,不会无限繁殖。三体与灭霸都错了,无论有多少人在追捧。同样的,宇宙飞船的速度也必有上限,估计不会超光速。热热闹闹的星际社会也不可能。星战等等也不过是在意淫。异形中的荒凉更为可能。)
战争绝非必要之恶。军事化管理,类军管政府,勇武的政党,也一样,绝非必要之恶。
天地没有设定个斗蛊的竞技场,那是人类自己的设定。来源于自我迷失带来的恐慌。要攀缘所谓的资源。
一招鲜,挑动互斗,分而治之。 各个国家机器都对战争有路径依赖。上层在演戏。下层在喝彩,甚至自愿做炮灰。中层误以为自己也是上层
中国文化的精髓:不假外求。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不在穷经皓首) 为道日损。(不在积累学问,更不要说文凭了) 三藏十二部经,自性中本就具有(先有自性,再有佛典,而不是相反) 这与一味向外追求(认定有个外在的神圣或客观规律以及物质世界)的西方传统是正好相反的。
宇宙再大,也不过就是一张墙纸。 没有生命之眼,太阳再亮,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奈何人们常常被眼前显示壁上的一切所惑,忘记了自己。 相比于宇宙空间,时间更容易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生命。 相比于视觉,听觉更容易让我们观想自己的存在。 学中国文化,要落在实处。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中国文化的精髓精华在于“不假外求”。
而糟粕主要不是什么阿q或精神胜利法。 也不是什么奴性或争着做奴才(奴仆里的人才) (我估计这些属于共通的人性。在强势之下变通求生存。人人如此,不分国别民族与肤色。 中国的社会环境自古以来就很恶劣而已)
更糟糕的是一贯的两面派。(试图自欺欺人,而实际又骗不了自己)
以前是外儒内法。
现在是外为民服务,内党恩浩荡。 (窃国大盗充哲人王。连枪杆子里出政权都是句重复很多的谎言。其实用笔杆子论证内圣外王更重要。 图书管理员,教员,在国民党里时,就是管宣传的。)
新中国的新骗术并没有比旧中国的旧骗术更高明。
现在更糟糕了,马列主义者办孔学,苏维埃分部倡爱国。 不伦不类。
看不到仆人账本还喜滋滋于画饼的主人太沙。劝进吧。先解决合法性问题才是最要紧的。
不如赶紧登基做皇帝吧。分封天下。虚君尊法。无为自治。 免得永远都是造反有理革命无罪。新窃国者还是那一套。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循环往复,分合合分,没完没了。
关于外儒内法的传统,推荐油管上秦晖的讲座。
无论你信不信,毛其实也就那样。所谓破字当头。立在其中,其实是逻辑不通的。 不可能天降哲人王的。不是疯子就是骗子。小毛半疯半耍奸。竖子成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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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右派分不清
随便一说而已。我其实一直是悲观的。以人们的素质,越来越依赖社会,自立都难,谈何自治。 社会立足于经济,经济立足于信用,信用立足于洗脑。 如此发展,最后难免一场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烟花,重归无声寂寥的宇宙。既符合经文,又符合热力学定律。
假设我猜错了,巴金与周恩来的理想实现了,无政府主义胜利了,那必然不是通过先破后立实现的。 所谓破字当头。立在其中,其实是逻辑不通的。 没有立,用什么去破?空手拆也要有个手吧。 先就立了个私欲。(无论自己自觉不自觉)立了个“我来做人主”或”我代表进步“”我教你们真理“的推土机。 然后再去破,去所谓的革命。 所以破了以后,发现立了个更丑陋的东西。
顺便说一下,按劳分配是句口号(看看无人工厂连灯都没有,)是立不住的。 真正立的是按票分配,各取所赐。所以党是母亲,养活了你,要感恩,要敬畏,普天之下莫非党饭,不能放下碗来骂娘,连嫌丑都不行,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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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的困境——以反贼论坛为例
要说到言论自由之类的人权,其实本该指向弱势群体,边缘人士,少数派,另类...... 因为你不用担心强势的发不了声。 所以西方一批评中国,首先提起少数民族受压迫,(这说明他们目中无人,根本不了解在中国,除了习之类的八旗,全是弱势。) 我好像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在中国,言论自由的可贵不在于展示社会的宽容度, 而是互相监督的唯一途径。 现在这个唯一也缩小到几近于无了。 西朝鲜化似乎已成必然。 估计习不会同意这个预言,再多造些航母,他就又能享受万邦来朝,排着队等他握手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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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民主化利弊的怀疑
民主有各种形式。不一定非要搞投票的。 抽签,轮流执政也很好。解放初就有人提出了。
中国式民主被一脑门子宫廷斗争的毛错过了。 互相监督才是关键,不是选票。”党媒姓党,请领导放心“就意味着讳疾忌医。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其实公开透明的独裁远胜选举出代表来互掐。只是人嘛,独裁了,还会公开透明?) -
左派右派分不清
毛蒋同质,都爱军国。国共一母,效法苏联。 (军国主义一词刚出现时,绝对不是贬义的,连钱穆之类的都认为是先进的。 同样,苏联的计划经济连胡适甚至罗斯福都是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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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右派分不清
我已经说过了,中华文化的精髓早就 断了。形式上的复国或独立,在我看来是毫无意义的,都是空洞的口号而已。我支持无政府主义。也不要什么国家与军队了。各个自治团体建立保安就够了。哪里会需要核武或新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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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右派分不清
有的海外人士在与大陆交流时常常被搞糊涂了。左派右派分不清。 因为,在他们看来,建制派,支持政府的,就是右派,反建制,支持工会的,就是左派。 为什么在大陆,支持中共的反而是左派,反政府的却是反动派、反革命的右派。
在我看来,这样分左右是不合适的。 因为真正的知识分子总是批评政府的(正常的人民也不会满意于自己的政府)。 所谓永远的反对派,资本家(及其代表)在台上就偏左,革命家(或表演革命的)在台上就偏右。 甚至如本人,不仅恒言君之过,还要常言世之过,对各个阵营都看不惯。
所以,还不如用政策来分,支持小政府(自由竞争,用做大蛋糕代替福利)的就是右派, 支持大政府(公用事业国营,高福利,照顾弱势)的就是左派。 (记得秦晖说过,这是个矛盾,自由与福利不可兼得。但在大陆,却很奇特,两个都得不到,除非你是八旗)
还有一个我更赞同的分法。以前谈过,转贴如下: People are divided into different prisons of the mind.
Not only are they used to these walls, but they are born into them, a brick in the wall, and they even enjoy it so much that they are willing to sacrifice everything for words like "glory" (or, ironically, "freedom").
这些墙,或者prisons of mind,大约可以分成两类:
左派,理想派,乐观主义,性善论者:天上会降下个圣贤,怀揣大任,赐给我们真理或进步。
悲观派,保守派,悲观主义,性恶论者:人的智慧顶多分析一下电视剧剧情,“电视机原理”属于不可知,永远的迷。
如果你偏向性恶论,反智主义,那么请注意这类现象:
请问有哪个美式超级英雄不靠拳头解决问题的?好像没有吧?也许有用黑客技术的,也算文明了?。莫名奇妙被所谓的爱解决一切的电影常有,那就和来自神的救赎是一类的。无论是爱还是暴力,都是不用脑子的。
原罪说有成功的地方,不相信人性,相信靠制度互相制约,也有不好的地方,容易自暴自弃,尤其是底层,包括信教的第三世界。
以我简单的头脑来看,人类的思想大致可以分为左右两派。
左派认为总有人足够聪明,天降伟人,告诉我们真理,为我们计划出个乌托邦。 或者1+1永远等于2,逻辑不可能错,人脑不行可以靠电脑。 靠量子电脑之类的计划控制一切,我们大家都可以做咸鱼。
左派往往是激进派,常常胸怀澎湃,藐视前浪...... (支持不忘共产的未必很少。 如果AI,量子计算等真的那么厉害,那么按票分配按码分配各取所赐也未必难以忍受. 只是现在还不行。没有自发团购,封控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如果是实验的话,那么在计划经济这方面是失败了)
右派则比较保守,没那么自信。 右派认为再聪明的大侦探也破不了不是密室的杀人案。 谁知道是不是在宇宙外另有真凶,只有天知道。 科学再先进,技术再发达,也只是在研究电视剧的剧情及其逻辑(没有逻辑的戏是演不下去的), 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电视机的原理。
(这是个比喻,不要和我说你懂电视机的原理。) 电视机是人造的,是人设计(计划)出来的,我们可以学成电视机的专家。
人是谁造的? 为什么人体的设计很不合理?为什么基因或大脑中有不少看似无用的部分,甚至被称为垃圾? 因为所谓的进化(实际是演化)是建立在错误之上的,而不是(计划)正确之上的。 如果每次基因的拷贝都全对,没有错误,那么就只有遗传,没有变异,哪来的演化/进化? 怎么抄错作业,并没有固定的方向。某个错误的优劣,只取决于是不是更适应环境,未必是所谓的更高更快更强。 人体或人类的复杂乃至难以捉摸,主要不体现在死人(大体老师)身上,而在有感情或情绪的活人身上。 在市场中,人们绝对不是绝对理性的。 我的切身体会,实在是很难理解我老婆的情绪怎么来的。 所以如果有人有抛弃市场的冲动,分配靠军事配给,好实现成吉思汗全民皆兵的先进体制,避免崇祯帝兵饷从哪里来的苦恼,从而征服星辰大海.....我是颇能理解的。
曾经,人类很担心煤不够用,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有石油。后来又担心石油快用光了,因为不知道还有页岩油...... 所谓能源,基本就是指相对容易使用的能量。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越来越会用能量,本来难用的也变得越来越容易了,例如页岩油。能量,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应准确精确地使用,而不是多,快,大,。。。才能把难的变成容易的。科技发展的舞台建立在人们对数字可以用来准确精确地描述并推测现象世界的信心上。这信心来自牛顿等基础科学的研究者。其他的资本家,企业家,政治家,政客,教员,思想家,人文学者,甚至应用科学家,不过都是这舞台上的演员。没有任何一个都无所谓,我们的生活一样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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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清零,一场1984式的全国试验
全想上街?太乐观了。 支持不忘共产的未必很少。 如果AI,量子计算等真的那么厉害,那么按票分配按码分配各取所赐也未必难以忍受. 只是现在还不行。没有自发团购,封控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如果是实验的话,那么在计划经济这方面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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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主不能给人们追求富裕,那么人民追求民主是为了得到什么?
所谓(民主制)不是最好,是最不坏的。(好像是邱吉尔说的)
在我看来,公开透明的独裁远胜选举出代表来互掐。只是人嘛,独裁了,还会公开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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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假外求
(国学学什么?)中国文化的精髓:不假外求。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不在穷经皓首) 为道日损。(不在积累学问,更不要说文凭了) 三藏十二部经,自性中本就具有(先有自性,再有佛典,而不是相反) 这与一味向外追求(认定有个外在的神圣或客观规律以及物质世界)的西方传统是正好相反的。 举个例子。 有些谈禅宗的英文书,开篇就谈什么不是空碗难装茶之类的比喻, 一副要人谦卑听圣训的一神教做派, 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还谈什么禅? 中国禅,其实不是禅,不是什么思维修,不是印度禅搞的静坐冥想。 不在思维或身体上下功夫, 而是直截了当,问你:谁在思维?谁在赶身体这架牛车? 但不会有个标准答案来背诵。 学中国文化,要落在实处。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日前,在洗碗时,远处似乎有鸟在长鸣,我莫名想起了一段禅宗故事。 某老和尚带小和尚出外游玩, 天上,有一列候鸟,鸣声飞过。 老和尚问:听到了吗? 小和尚说:听到了。 再问:听到什么了? 答:飞过去了。 老和尚气坏了,(平时白教这个小和尚了),上去一把抓住小和尚的鼻子,喝问:什么过去了?过去了吗?
宇宙再大,也不过就是一张墙纸。 没有生命之眼,太阳再亮,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奈何人们常常被眼前显示壁上的一切所惑,忘记了自己。 相比于宇宙空间,时间更容易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生命。 相比于视觉,听觉更容易让我们观想自己的存在。(我听到了我的心声,故知我在) 触觉的持续,也许更为亲切。(无论身体是不是只是步行骑的水牛) 我曾经把相续相,时间相,寿者相,比喻为诱惑夏娃的毒蛇, 这就是对人生持否定或悲观的态度。 当然是过于偏激了。 世人虽蠢,也不是一点美都体会不到的。还是有希望的。
关于“先天第一因”,人们各有各的猜想,以及执念,甚至成为不容置疑的答案或不容亵渎的字眼,当然也就绝对不会承认乃至无法设想这些文化的核心只是猜想了。 算了。人们被这些所割裂,以至于要拼个你死我活,也许是种宿命。 我们不如谈谈这个“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的问题是从哪里来的。 在我看来,这来自时间感,寿者相,“我我我......”,自我意识与自我的迷失(以及对寄托的渴望)。 生命,在于音,不在于色。寿命、声音(包括sound of silence)无所谓长短,只要能从这音里观到自己的存在。这绝对不是要用个空杯子去装什么神启之类的。换个特殊的梦不等于醒了。 醒了,一般就没在梦中那么繁忙紧张了。 从容(因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才是中国文化或文明的特质。不是气势汹汹或拿腔做调 (稍微解释一下。我们要感受自己的生命,当然是从时间的长短中感受比较方便。 而要感受时间,当然是从耳根中感受声音的变化或不变比较方便) 人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眼睛(的真相),间接看到的严格说来都不是真相。虽然听也是听不到的,但是可以确定无疑于自己的存在。至于到底生命是什么存在或到底怎么样存在,在我看来就和先天第一因一样,属于永远的谜。 如是我闻,宋代说出名句“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高僧曾质问来访者“何贵耳贱目”。 我要谈的语境context不同,对我来说,正相反,我们过于贵目贱耳了。 包括本人,总是喜欢“明镜”或“屏幕”这个比喻,也是过分重视视觉了,忽视了听觉。 对象化思维(镜像对立、能所对立、心物对立、我与非我的对立),是自我意识建立的基础。 关于自我意识陷阱,我已说得太多,被嫌啰嗦了。 然而更重要的“镜”,或者说更重要的背景/基础,(不在于空间),而是时间相(记忆相,相续相,寿者相)。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听觉。 关于耳通(方便度)第一,在佛家很明显,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其实道家也有,远在战国时期,庄子 杂篇 庚桑楚 :(吾) 出无本,入无窍,有实而无乎处,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坛经:无头无尾)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儒家)。 重点在于宙,不在于宇。在于音,不在于空,当然更不在于色。 不可空守sound of silence.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频敲钟吕虚有事,或能识得主人公。 其他各种教派相似的方便法门其实很明显,不再赘述。 以视觉而言,道路是比虚空或空间更方便的入口。 原文这个“道”字应是误补的。不如“吾”或“我”。 参见庚桑楚 六 “以有形者(包括身外身)象无形者而定矣。 (无形者,真我)出无本,入无窍。(有形者,假我)有所出而无窍者有实。(有形者)有实而无乎处。(无形者)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形的我在空间(视觉)中表现。 无形的吾在时间(声音)中觉醒。 维特根斯坦说过: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 休谟认为:因果关系,只是一种“幻觉” 。 或许如此。 但是,如果没有前因后果的记叙,没有历史,没有时间,没有记忆, 好比把一卷胶片打开,一眼看到全部,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尾了。 固然相当上帝视角,但(还有意思吗?)还是个人吗?还算生命吗? 古今中外,许多人追求永生。 近年来,盛传奇点将至,有些西方人为此每天吃很多药,怕死得太早,没赶上。 可以试想,如果真发明了长生不老(或不死)药,这些人非得天天躲在家里,怕出门被车撞死,被花盆砸死。太不划算。 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有迷恋肉体的传统。 (据说希特勒就因为不会画人体才没考上美术学院。) 但是生命的本质并非大体老师,并非“娘生褂”,并非“步行骑的水牛,空手把的锄头,或空手开的汽车”。 还不如归结到“记忆”。所谓的奇点,或许应是意识(及记忆)上传至因特网的实现。 其中记忆比意识更重要。 如果在各种高科技的运用中(例如星际迷航 Star Trek中的Teleport 瞬间传送)出了偏差, 失去记忆,或记忆被过度篡改,那实际上原来那人就已经死了。(参见电影totalrecall <全面回忆 >) 单纯追求意识(即能量)的上传意义不大。能量本就守恒,本就循环轮回。 生命(及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能量(及被能量点亮的光)。 人(及自我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记忆(必须是有前因后果记叙性的记忆,一团乱码无法支撑自我意识,算不得是个人。) 总之,无论因果是不是迷信或幻觉,是个人,就缺不了它。(这里所说的因果,与karma业力报应是两个概念) 只要是能思考的人类(包括外星人,如果有的话),就会探究事物的前因后果, 于是,总会归结到同一个问题:第一推动力、第一因(先天)是什么?(后天)能认识吗?等等。 这涉及“生从何来,死何所去”,是个根本大问。(因特网乃至宇宙也是要死的、会灭亡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是顺理成章的,最能被理性所接受的。) 然而,(本人主观上认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永远的谜(死后都未必解开这个谜) 因为电视剧的剧情永远不等同于电视机的原理,无论你炼出了什么神功,有什么样的奇遇(神离于体,外星绑架,吃了个药,灌了个汤,死了一回,等等等等)换了多少频道,换了多少剧情,也是一样。 背景还是在那里,还是无法肯定找到了源头。(matrix的背后是什么?梦醒了,是不是还在另一个更大的梦中?) 慧能曾问:我有一物,无头无尾,无背无面,无名无字,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有弟子说是佛性自性,被其否定。) 在这个语境中“我”“有”“一”“物”,可以是同一所指。就是每个生命的觉知(好比电视机的屏幕)。 禅宗提倡活在当下,否定一切对“觉知背后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猜想。也否定一切对镜中像的攀缘。 悬崖撒手,两只手都要放开(即不贪恋身体或身外之物,也不妄想掌握真理,或妄想沟通上帝或真主) 乃至不分能觉之镜(屏幕)与所觉之像(各种电视节目) 只一觉,不分明暗,(明暗是像,觉是镜),乃至不分知与被知,觉与被觉。 这个“吾有之一物”生前就应该在了,其实无所谓生死。(身体死后会怎么样?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如能超越我们的记忆乃至推想与幻想或妄想,岂不更妙。) 这个常在的自在,容易观想,不容易坚信。 因为没有证据。《红楼》: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一切实证,不可立足,不立是善境界,立则入魔(参见《楞严》)) 从庄子的心斋到阳明的龙场顿悟,关于先天第一因,在中国始终是只有少数人才有真实的心得体会。 太难继承,几乎已绝。 如今,很难找到一点从容的风度。 全世界都在紧张的重重梦中,甚至都已爆发战争,居然还有许多人热切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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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论 | “中共不等于中国”是下贱言论,我们逃离的中华文化是恶魔的爪牙,而不是母亲的怀抱
不必纠结做美国人是不是理直气壮了。中国早就亡了。中国文化(的精髓)也早就断了。
中国早就亡了。元时亡了一半,清时全亡了。民国差点复活,最后还是被苏维埃给灭了。台湾本土化后,只剩下个国名。
国名之类的也是口号。珍惜生活,远离口号。(远离宗教,远离”真理“。真理的代表人代言人都是敌人。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所谓精英真的没那么精那么英。一招鲜,发动群众斗群众。天下皆然,不分国别。无论有没有默契。
(这统治术的技术含量还比不上君臣勾心斗角的帝王术。不过逻辑一样,也是搞平衡,分而治之。)
能量守恒。无所谓消耗。生命的本质也是能量,不会无中生有,不会无限繁殖。三体与灭霸都错了,
能量守恒。无所谓消耗。如果热力学是对的。等人类能利用的分布不均的能量都转化成很难利用的均能。就可算资源耗尽了。考虑到最不均的其实是核能。所以只要不发生核战之类导致科技大倒退的事件,应该是很难出现能源耗尽的情形了
生命的本质也是能量,不会无中生有,不会无限繁殖。三体与灭霸都错了,无论有多少人在追捧。同样的,宇宙飞船的速度也必有上限,估计不会超光速。热热闹闹的星际社会也不可能。星战等等也不过是在意淫。异形中的荒凉更为可能。
向多样性发展的演化符合热力学。统一思想才是反动派。末世预言不可信。
无产阶级一无所有,失去的只有锁链,所谓锁链,就是指国家,民族,甚至包括阶级(在死亡面前,人人都是无产阶级),还有宗教,乃至Glory,Freedom, 等等各种slogan,都是把我们绑在战车上的锁链 。
珍惜生活,远离口号,远离宗教,远离传销。
别斗到我家门口来。
在中国,神、简单来说,就是比较高级的鬼。不是先天第一因。先天第一因,在中国,被表述为:天、道、自性、...。不是拿来崇拜的,而是通过”合一“之类的努力以达到”后天本先天,无需合一“之类的觉悟。所谓”此心光明,夫复何言“,立意过高,不适合大多数人,还不如信神。(这里的神,指的是先天第一因。信神与信教是两回事。珍惜生活,远离宗教。)上帝与圣经是二个概念(三位一体里也没有Bible)。信神与信教是两回事。珍惜生活,远离口号,远离宗教,远离传销。
帽子也一样。也是用来分而治之的。
由于终极不可知。电视剧剧情不是电视机原理。
你只有两条腿走路,不是教条主义(原理党)就是经验主义(剧情党)
先大胆猜想后小心实践。
所以要批斗你,挑你的错,很容易的。
周恩来经验主义王明教条主义,两大对手就搞定了。
这些帽子就是用来搞平衡,分而治之。乃至发动群众斗群众。
明清之际,顾炎武等人指出,亡国不要紧(国家机器易手而已),千万不要亡天下(指文化。非组织化系统化标准化的所谓文明,非战争机器)
可惜,还是亡了。
中国文化的精髓早已几乎断绝。
现在哪里还有多少从容的风度?
(因为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所以从容不迫。)
早就亡天下了。只是汉字还在,(庄子坛经传习录还在),没有亡得一点不剩而已。
书虽在,奈何大多都把国学当成与己无关的一个学问,一个饭碗,一个谈资,没有切身的体会。
孔学,再次被统治者歪曲,从弟子规这种糟粕里是学不到自尊自信、自在从容的,只有驯服而已。
马列教当然不等于中国。
外儒内法也绝非中国文明的全部。
中国,如此发展,最后顶多徒留汉服之类的躯壳而已。
从满清文字狱,到大革文化命,早就亡国亡天下了。
克·弗洛伊德 Pink Floyd 有句歌词“You a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我感觉这说的就是标准化零件化连锁化系统化的现代教育。 难免都在洗脑。 有的洗得比较高明,有的过于直接粗糙,容易被人看破而已。 许多人常常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例如从粉红五毛被反洗为精白精美精日。(洗成爱自由与洗成爱国,并无本质的不同) 他们故然不是赵家人,但也不是香蕉人,精神上向往白人,骨子里还是自卑的。 中国人普遍自卑。尤其是那些需要排场才有面子的人。 这是非常遗憾的。 因为中国文化的特点之一就是把先天第一因归结于自己,而不是外物或外来的神或灵。 本该最懂得自尊自爱自强。 可惜这个传统到清朝就基本上断了。 全民皆兵(无需三饷)的八旗乃至苏维埃支部都不是中国文化的代表。 庄子慧能王阳明才是。 外儒内法绝非中国传统的全部。 而柏拉图远在古希腊就鼓吹哲人王应该用谎言指挥下等人, (再说一遍)苏维埃支部、卢布党并不代表中国文化。 与其说是百代秦制,不如说是柏拉图反乌托帮的又一产物(柏拉图有感于雅典敌不过斯巴达,设计了个所谓的理想国, 于是西方远有凯撒奥古斯都,近有拿破仑希特勒斯大林) 有人说中国人在四九年已经选过了。 共产党比国民党更新潮更现代更”进步“。 其实,标准化利于军事化是普世的。 法家早就在实行了。(例如用八股统一思想) 只是方块字不利于研究数学,难以把标准化零件化连锁化全球化做到极致而已。 除了数理化,西方思想也是一团浆糊。什么“进化”什么“丛林法则”(甚至“自由”“平等”“民主”)都是似是而非的。
商朝也很黑暗。表现为用战俘或奴隶祭祀。 从周朝“明德惟馨”'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开始,中国率先进入文明, 虽然还有奴隶,(至今都未彻底灭绝),但很难说有普遍的奴隶制度。 而且,从百家争鸣开始,“神”在中国始终没有取得先天第一因的地位。 甚至从庄周(假托儒门)传授心斋开始,中国人就在觉悟“自己即本原”的道路上。 这是中国人比较文明,不那么野蛮,包括不擅长肢体冲突的根本原因。(潜意识里就无法把自己看成丛林里的动物或野兽) 至于所谓的现代化标准化零件化系统化连锁化,固然会因为数学的应用而表现为精密精细甚至精致,其本质还是奴役个人的一种手段,未必真是什么进步。
从朱子到曾国藩,乃至蒋介石,的毛笔写日记实修法,在我看来, 还是没沾到边。主要是太过重视检查操守之类的道学了,还不如单纯练书法。 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总比没事就刷小视频强太多了。 我承认我对儒家,尤其是对天降大任的孟子开启的那些假正经,是有偏见的。孔子还好。王阳明之类的也不能算全是大话吹牛。
问:随着智能机器人的发展,人类会不会越来依赖机器人,变懒?
答:懒不是罪。变蠢,或者,变得越来越懒得思考,才是可虑的。
其实,依我看,不用AI,随着现代化工业化标准化,作为社会这个机器的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或因升级而随时被抛弃)的零部件,人们早就越来越蠢了。
例如,最近我看了两本书,一本钱穆的,一本王小波的,至少对我来说,是可以看出明显的落差的。
关于演化未必进化,我可能已经说过太多次了。不再赘述。
古希腊,民主的雅典不敌军事集权的斯巴达。
柏拉图痛定思痛,意淫了个所谓的理想国与哲人王,并且鼓吹谎言用于统治就高贵了。 6park.com
希特勒的宣传部长估计看过《理想国》,传下了名言:谎言重复多了就成了真理。 6park.com
苏维埃宣传部门的长官,只要有点文化,也不可能不知道柏拉图。
这个理念辗转到了中国,在古籍中似乎找到了呼应,以至于人们不管上下文了。
随意拿来为达尔文社会学之类的西学做注解。(现在最流行的可能是”天地不仁“。) 6park.com
孔子老子首倡愚民吗?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常使民无知无欲? 6park.com
所谓“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估计强调的是美学教育(礼乐是一种舞蹈。),与孔子一贯的主张一致。诗歌舞蹈,懂的可以自由发挥,不懂的也可以了解一下。孔子与他的后代不同,在他那里,礼乐并列,甚至乐比礼更重要。 6park.com
至于老子的使民无知无欲,主要是和儒家法家打对台戏。(当代考古已有《道德经》晚于《论语》的迹象)无欲,主要针对的就是”天降大任“,自命圣贤。(说的是孟子。孔子的弟子捧孔子,孔子是不同意的)无知,主要指的是”不知有上“,批的是急功近利的各国诸侯。所谓”小国寡民“,就是反对全国动员的灭国战,针对的是纵横家与法家。(如果有证据证明《道德经》最后成书于战国时期的话) 6park.com
太上 ,不知有之 ;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 ,其贵言 。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
常在的自在,容易观想,不容易坚信。
因为没有证据。《红楼》: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一切实证,不可立足,不立是善境界,立则入魔(参见《楞严》))
从庄子的心斋到阳明的龙场顿悟,关于先天第一因,在中国始终是只有少数人才有真实的心得体会。
太难继承,几乎已绝。
如今,很难找到一点从容的风度。
全世界都在紧张的重重梦中,甚至都已爆发战争,居然还有许多人热切关注,.....
Faith未必是信仰,也可以是信念。 这本是与政治无关的。而是指向先天第一因或归宿的。 为什么需要归宿?因为自我迷失。 自我意识是一种病。有了“我”这个概念,反而找不到真正的自己。 所谓骑驴找驴,其实并不准确。 ”头上安头”更好一点。 中国文化不需要外来的救赎,(无论是来自哪个神使或天降伟人),而是要觉悟:原来自己本就是先天第一因。(自己就是要找的驴。上帝没死,我就是上帝。) 这种觉悟不需要证据。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也不会有证据,(好比眼睛看不到眼睛自己)。自以为得证,都是错把电视剧剧情当成了电视机原理。(包括通过所谓的实修,换了电视频道的高人们)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是一种信念。 (如果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所谓事实,那根本不会有信还是不信的问题。)
字典是死的。语言是活的。在不同的语境,同一个词语是有可能意义相反的。
如果所谓物质,是指看得见摸得着的“镜中像”或相(体之一端),
就和大多数庸俗的唯物主义认为的那样,
那么心。或者说能量,才是镜或体,或者至少也是必要条件。没有心血中的能量,死人的脑中不会有任何被看见或摸到的。
如果物质是指客观存在,决定了主观的某种存在,看见或摸到只是证明了其存在,实际这存在到底是什么,未必与表相一致(也未必不一致,严格说来,属于不知),那么唯物主义就是一种信仰或信念。就和信教者从来没见过神还要相信一样。
信神与信教不是一回事。相比而言。信客观存在(非物象)倒是与信神相类。假设有神,神的主观就是你的客观。
似乎人们很难承认自己的无知。
当我在谈论我的一些猜想的时候,经常有人来维护真理。
然而,他们都失败。我至今还是坚持不可知论。
(至少,在生前是不可能知道所谓终极原理的。死后到底如何,也是不可知的)
而且很讨厌的是,我不仅认为自己不知,我认为其他人也一样,无论他是不是某个大人物或历史名人。
电视剧剧情永远也成不了电视机原理。
而在我们眼前,永远是电视剧剧情。(顶多换个比较新奇的频道,例如濒死经验)
这背后是什么,永远看不到。只能猜想或推想。
把这些想象当真理,就是法执,或教条主义。
然而除了教条主义 与经验主义,我们并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有的只是标签,帽子,与棍子,乃至刀把子,枪杆子。
(毛的与天斗,与地斗,不值一提。与人斗,的确是个好手。)
我也一样。也不得不坚持“不可知”这个教条。
也一样不能只停留在猜想上,必须实行。
然而以我的猜想,我一个人实行就够了。不需要做什么榜样,什么道德模范。老子早就指出了:圣贤出,大盗不止。
例如毛这类窃国者。甚至高高在上的各路大神,例如简直就是上帝的父亲的李洪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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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主不能给人们追求富裕,那么人民追求民主是为了得到什么?
所以美国的民主也在恶化中。精英为民做主的新加坡当然不是民主体制(人民自己做主)。还是推荐《可能性的艺术》吧 。书比较详细,比较不容易被误解。(各国各有各的具体情况,很难一概而言。有时候同一民族同一宗教也会泾渭分明,纯粹就是理念不合,对经文的理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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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主不能给人们追求富裕,那么人民追求民主是为了得到什么?
所谓非常,就是程度不一般,但是也不一定就过分了。 如果不够分明,例如混居一处,交流较多,问题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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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主不能给人们追求富裕,那么人民追求民主是为了得到什么?
推荐《可能性的艺术》 这书给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政治的可能性, 而是民主了可能更坏,以及为什么会更坏。 简单来讲,民主不适合那些非单一人群的社会或国家, 例如非单一民族,非单一宗教,或者没有某一民族或信仰占绝大多数。 甚至社会阶层过于分明,例如泰国,也难搞选票民主。 至于其他艺术,天降白鹿,天降红太阳,为民做主, 这书基本上没有讨论。大约认为新加坡的成功是个特例。 这估计与作者认为“主权在民”是普世的有关。 所谓人同此心, 我觉得未必。 现代人是越来越难接受政教合一,以上帝或天之子的名义被统治了。 但是以人民的名义,以真理的名义,以民族之子的名义(民族救星,大地之子,等等等等) 还是很有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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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国际社会应该明确警告习近平,如果你敢对台开战就会全力推翻你的政权
外部紧张利于内部团结. 美帝对战争有路径依赖。解体中国只能假冒外星入侵维持军力了,不如促中朝鲜化。习思想正中美国军工复合体的下怀。 同样的,民进党搞务实台独,而又不高调宣布, 使台湾人自外于中国,对与土共争正统一点兴趣都没有, 也是正中苏维埃分部的下怀,所以频频出手帮国民党的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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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从哪里来,(死)到哪里去?
一般来说,人们对死亡的定义就是人死灯灭、失去意识。如果还有意识,其实就没有死,只是一种特殊的活,例如以鬼魂的形式继续存活,(甚至可能如同电影sixth sense的主角,都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了。他的身体坏了,魂体还在。)或活在意识到黑暗中,或活在意识到什么也没有里。如果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那就说明人的意识是从无中来,回到虚无中去了。真的有这种无中生有,从不存在突然生出的存在吗?
(我主观地认为:生命即觉,生命即意识,意识来自能量。有能量的都有意识,只是能量分布越均匀越稀疏越简单,个体意识、自我意识越弱,以至于极其模糊,甚至近乎于无)
如果能量守恒是对的,那么不应有上面那种魔术或魔法。灯灭是表象,能使灯亮起来的能量是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能量无所谓消耗,只有转移或转化转变。然而,从哪里转来?转到哪里去了?,终究是不可知的。(但是可以猜。我猜“能量第一性”魂能也是第一性的,因而魂不灭,(如果真有魂体,那就是灵魂不灭了),如同上帝之类的概念,本就是第一因,不存在谁造了造物主这种不合逻辑的问题,难道还有第零因、第负一因、负二因...吗?有的话,本就不能称其为第一因)
决定了主观意像的客观存在客观真相到底是什么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楞严:见不能及)看得见摸得着的都是主观。(只能猜,我猜是意识,性识,识海,魂海,魂能,能海,决定了意像,现象)经验主义是检验不出什么终极的某某的,都是片面的,暂时的。所以那些高大上的名词,诸如道,天,Universe, 空性,God,客观,……都是人推想出来的。得道高人,明心见性的至尊,天人合一的圣人,掌握了客观真理的某某,能解释一切的科学权威或其他不会错乃至不容侵犯的神圣,都是些传奇传说。好比有人认为就没有什么能量,只是个方便我们推算物质的远动与变化规律的概念工具。我们不可能得到脱离物质的所谓纯能量。(除非是在幻想小说里。)没有什么得道,只有觉悟道须臾不可离,我本是道,天人本一,五蕴本空,本自性(空性起缘)的妙用。慧能:动中有不动。这不动的可以是自性或空性之类的须臾不可离的道,也可以是我们的每一个当下。好比飞矢不动。动是虚妄的,来自我们的自我意识, 或者说来自记忆,来自时间。好比没有视觉暂留,一格格胶片是无法动起来的。记忆,相对独立,方生方死。现在的我已经记不太起小时候快乐的日子了。已知的我(所有可以被用来指定为我的,例如身体、魂体、思想、经历),渺小,短暂,虚妄愚蠢罪恶,活该痛苦,却是一切意义所在。(我到底如何,那一滴海到底有没有,永远未知) 死后所去,永恒,伟大至大,或许全知全能,但是真有什么意义或意思吗?
太阳再亮,没有生命之眼,亮了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知乎网友)问:阿罗汉为什么还有时间?极乐世界成佛为什么还要时间?
答:没有时间就没什么乐子了。没有时间就意味着没有前因后果。也许意味着全知遍知,但是很无聊无趣。好比你一旦成为了一本悬疑小说的上帝,它的作者,你就无法好好欣赏它了。宇宙再宏伟,没有感受其浩渺的渺小的生命,这种宏大也是全无意义的。上帝必须要造人,因为没有读者的侦探小说家是悲催的。阿罗汉,佛菩萨,如果没有时间,没有记忆记录,没有历史,没有从前至后来龙去脉的叙述, 好比一卷胶片一眼看到全部,电影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尾了, 还有什么乐趣,这种“极乐”值得羡慕吗?无量寿,无始无终,无限,永恒,是没有意义的,或者说,他们的意义要靠我们这些渺小的短暂的生命赋予。
有位已出书的前隐士、前逸士,对书店中把关于禅的书与励志的心灵鸡汤放在一起颇不以为然。他大约是很得意于自己掌握了原始的基本教义。或许在他看来佛教所谓的觉者都应该是灰心丧气的,因为这是个悲惨世界,人生注定是 miserable的。又或者都是个空,虚无,无意义的。那么,为什么自杀的是少数,(有人举动物为例,如何如何地生不如死。但是,自杀的动物几乎没有,无论处境多么艰难),大都还在挣扎求生呢?仅仅出于本能?还是生命自有其美好的一面?(虽然生理乃至心灵的痛苦也是难免多少有一些的。)
(应该承认,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我写的这些的确没有鹤翔桩或者散步之类的那么实用。)
除了慧能,少有教徒质疑“出离”。在我看来,我们应该断舍离的不是世界,更不是生命,而是攀援心,(即找不到自己生命的本质,找不到原来的真实的自己,而攀附镜中像,例如身体以及对身体被损害的恐惧,
或者攀附各种对“镜”的猜想,例如“空”“道”“God”“天”“客观", “Universe" .....
乃至各种所谓实修来的新奇的梦幻,例如濒死经验,等等等等,不能尽数,
反正有所得(以为得根本)即失根本。原来在的、常在、不从外得。
我个人的信念:思或不思,我都在。不死或死,我也在。
至于到底是不是以所谓一滴识海为(形式上的)具体存在,还有没有身体灵体魂体,还有没有记忆,还有多少自我意识,其实是无所谓的。
问:永生是不是一件好事?
答: 对于生不如死,想死死不了的人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叫永生?永远保有这个身体?有一天腻味了怎么办?
永远保有记忆?想忘忘不了时怎么办?
如果可以抛弃旧身体旧记忆,重新开始。那么这新的我还是我吗?这能算永生吗?
也许我们(就我们的本质而言)本就是永恒的。追求身体或记忆之类的永恒,结果可能适得其反,陷入死水一潭。
有句话是我经常用的:空性起缘, 缘起性空。缘起缘灭,缘灭缘起。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其性本空,无寿命可计(无寿者相,参见《金刚经》) 有一点是我对这个世界最满意的,那就是我们可以随时随地从新开始。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题主才27岁。答主已经53了。开始老了。然而这“老”对我来说也是新鲜的。因为我从来没老过。
(情绪需要疏导、甚至发泄)时间治愈一切。终究会淡忘。不用急着去死去逃避(可能适得其反)反正早晚会死的。应争取现在就面对它看穿它,或自己宽恕自己,才能轻装上阵,独自面对死亡。
人是复杂的,有的想死,有的怕死。有的即想死又怕死。
过去我认为对死亡的恐惧是非理性的。因此说道理开解往往是没用的,还不如直接教其念阿弥陀佛。现在我发现,其实对死亡的恐惧是合理的。越是相信1=1,1+1=2,…… 越是依赖西式阴性的逻辑推理,就越会执着于死后必然断灭, 我曾说“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那么我们在怕什么呢?” 其实怕的就是这个“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既然别人的死表现为人死灯灭,那么轮到我了,1=1,也必然一样是灯灭断灭了。好在除了西方式阴性的逻辑推理(1=1),还有东方式阳性的类比推想(1=0)。(自注:在西方,也有东方式的阳性思维,例如基督及基督徒、圣女贞德、的passion )
理智,大脑,肾水,物质,肉……属阴。感情,心血,心火,能量,灵……属阳 。西方式阴性的逻辑推理(1=1)是阴中阴。东方式阳性的类比推想(1=0)是阴中阳 。恐惧,执着,贪嗔痴,憎,...... 是阳中阴。希望,向往,舍让放,慈,....... 是阳中阳。《楞严经》“纯想即飞,纯情即堕”是错的。所谓的纯想,是东方式阳性的类比推想(1=0),阴中阳,并不纯。所谓的纯情,恐惧,执着,贪嗔痴,憎,...... 是阳中阴,也不纯。应改为“阳想即飞(有发狂入魔的危险)阴情即堕(烦恼痛苦的牢狱)。
所谓邪来正度,迷来悟度,愚来智度,恶来善度,烦恼来菩提度, 就是用阳想(阳性的东方式的理智)来对付阴情(阴性的负面的感情,所谓负能量)。既渡,舍舟,要及时地放下妄想,以免发狂入魔。慧能:憎爱不关心,长伸两脚卧。达摩:外息诸缘(舍生,放开憎,放开执着,放开西方式阴性理智,诸如概念定义,某是某,1=1) 。内心无喘(忘死,放下爱,放下妄想,放下东方式阳性智慧,诸如1=0,阴阳和合,某,非某,所以某)。
慧能: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既无种。无性亦无生。
理智,大脑,肾水,物质,肉是由感情,心血,心火,能量,灵来驱动的。没有阳性的正面的感情,所谓正能量, 是不会有阳想(阳性的东方式的理智)所谓的智慧觉悟菩提 。慧能是我所知的佛家人物中最旗帜鲜明地反对修炼成无情的。反对离世觅菩提的。所以我曾夸奖他胜过佛祖。许多人受不了,急得跳脚。今天我理顺了这一切后,我要再次地说,当他说出“无名无字”并否定弟子命名为佛性自性空性时,他已经超佛越祖了!也超过了曾经的他自己,超越了身为六祖那个慧能。
断灭与寂灭涅槃的差别:断灭是推测出来的,未必是事实。是被迫背负的赶不走的恐惧。寂灭涅槃是每天晚上可以修炼的,外息诸缘,内心无喘,“憎爱不关心,长伸两脚卧”,舍生忘死,悬崖撒手,是自愿的。晚上睡觉可以修炼“寂灭涅槃”。白天工作学习生活时不能修,也没法炼这个。可以改成这个:“慧能没伎俩,不断百思想;对境心数起,菩提作么(这么)长
(zhang) ”。这偈针对的是“卧轮有伎俩,能断百思想。对境心不起,菩提日日长。” 卧轮的这个伎俩至今还很流行,只是改头换面而已, 例如:“对境不动最尊”“延长念与念之间的空白”等等,都是不想好好睡觉,害怕睡死了过去。沉醉在梦境中。显意识退位,潜意识主事,都是梦,清醒梦,坐着做的梦,几个人一起做的梦 (好比电影《盗梦空间》),甚至还有睁着眼做的梦(幻觉)…… 一旦用此穷换到了彼富,再要放弃,是很难的。卧轮沾沾自喜,他如果看到了慧能的跟帖,会是什么反应?大约是“高人的世界你们怎么会懂”。
我现在认为,怕死的根源不在于死有多可怕,而是因为我们迷失了自己。
有些西方人以为最根本的哲学问题是“我是谁”,需要以此来回答“生从何来?死何所去?”。
(先抛开可能的翻译问题或文化差异问题)我认为他们错了。
人,特别是个性比较强的人,或者说自我意识(独立意识或自由意志)比较明确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迷失感,(以及孤独感)。
但是,这不是一种身份的迷失。护照之类的证件解决不了问题。
(甚至于,在我看来,哪怕天降神职也没用。)
该问的不是“我是谁”,而是“我在哪里?”
或者更确切一点来说,这不仅仅是"我是什么?”的问题,更是“哪个是我、哪些是我?”的问题。
这是一种最深刻、最根本的迷失。
(生)从哪里来,(死)到哪里去?
首先要解决的不是”我是谁“这个问题,而是”我是什么?“或”我在哪里?“”哪些可以被圈定为我?“
简单来说,死,对于现代中国人来说,基本上已被定义为:“人死灯灭“或断灭,什么都不会有,连”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有。(不仅仅是没有感觉,或没有脑动、没有心跳......不会感觉到自己没有感觉。)这个定义估计已经几乎成为某种定论了。
而如果要问我的个人观点的话。我现在认为:世上根本就没有死,都是自己吓自己。世上也没有什么与”他“相对的”自“,没有与”非我“相对的”我“。
自以为有自己,自以为有我,反而迷失了自己,必然会自己吓自己,甚至于怕死怕到要命的程度。
一般来说,自我意识还是个谜。
如果《楞严经》所谓的“性觉必明,妄为明觉”是对的,
(稍微解释一下:能量必然点亮意识,如灯必有光,更好比镜必然显像,
而有的意识误以为自己是被心镜中的物像点亮的。)
那么所谓自我意识,就是一种病。
我不认为自我意识是突然产生的(类似顿悟的突发的所谓觉醒)
自我意识不太可能有所谓的"绝对的有"或"绝对地无自我意识”,至少我个人的经验不是如此。
我不记得我是在某一天突然就从没有自我意识变得知道有个我了。
假设我记错了。那么我是在哪一天“无中生有”的呢?学会说”我”的那一天?觉得痛的那一天?
还是开始焦虑的那一天?(当人学会了我这个概念,但在潜意识里发觉找不到自己时,就会开始不自觉地焦虑紧张乃至燥郁。)
我不知道题主为什么对痛感之类的触觉或者五感那么重视。
对我来说孤独感才是伴随自我意识越来越强烈的。
我(没做过调查)主观地认为,一个人个性越强,个体意识、自由意志、自我意识越明显,就越感到自己的孤立与独立。(反之亦然,有可能孤独与个性互相促进越演越烈。)
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孤独。而喜欢热闹的,未尝不是因为害怕孤独。(会害怕,正说明其感受到了孤独。)
这主要是因为我们(法身)看到的听到的乃至要表达的自己(报身)与别人看到的听到的我们(化身)是不一样的。(例如照片与镜像的不同,自己声音的录音听起来很陌生,等等)
而法身究竟如何,我们自己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生命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是连我们自己都看不到找不到的,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自己都是报身,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别人都是化身(别人的法身真身真相也是看不到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反讽的是,做为比动物更有自我意识的人,注定迷失自己,从而紧张忙碌,如在梦中。(人在梦中时,常常是焦虑的紧张的忙碌的甚至疯狂的,醒来才发觉完全没必要。但是我们很难完全觉醒,因为诸如三体或灭霸之类的故事已经深入人心,到处都在贩卖焦虑或训练狼性。为了反抗被拉入梦中,我最近反复地说:能量第一性,能量守恒,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存在会消耗需争抢的问题,而且我们的本质就是能量,不存在生命(即能量)会无限繁殖的问题。)
我现在认为:世上根本就没有死,都是自己吓自己。世上也没有什么与”他“相对的”自“,没有与”非我“相对的”我“。
自以为有自己,自以为有我,反而迷失了自己,必然会自己吓自己,甚至于怕死怕到要命的程度。
问:大家认为意识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答:在我(主观地武断地)看来,凡是这种究竟怎么样或到底是什么的问题都是回答不了的。
《盗梦空间》的背后还可以有个更大的梦,《黑客帝国》的底层还可以藏着更深的阴谋。
知道的越多,会发现不知道的更多。(越相对无知,越容易自以为无所不知。)
正如孔子所说,“知”就是建立在“不知”之上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人们只能假设这是个“密室”,真凶不是外来的,才能发挥自己犹如福尔摩斯的理性。
不然的话,就只能随波逐流了,那固然无忧无虑,但很难说与其他动物有多大差别了。
从“缘起性空”到“能量守恒”,其实都是如此。
一切因缘,或物质的运动与变化,都在“密室”内,都是电视剧的剧情。(参见下注)
密室外如何,是不是另有电视机的原理,任何大侦探,再怎么聪明智慧,也是两眼一抹黑。
自以为知道的,把自己的推想甚至猜想(或盲从的某个永远的光伟正)当成绝对事实的,都是教条主义者,包括固执的宗教信徒,也包括各种剧情党(相信胜利者或赢家受到了检验,外王说明了内圣,伟人与首富,各路大大都值得崇拜,因为瞎猫逮着死耗子的几率太小,近于零就是等于零,那些中奖的不知道从哪里来,大概是作弊来的,等等等等,经验主义也是一种教条主义。)
我们不知道自己就是黑暗(被光明遮住了眼)。
做为不知道自己就是水的鱼,做为难以放弃理性的人类(少数人放弃,常常做了个新梦,就以为自己醒了,换了个剧情,就以为找到电视机原理了)除了经验主义与教条主义这两条腿之外,我们并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有的只是标签,帽子,和棍子)
目前我比较推荐的教条或者说猜想是“能量第一性”,那么回到题主的问题,意识也是从能量来的,就好比灯会亮是因为有电能。脑子的转动要靠心脏与热血提供能量。我们的经验告诉我们:没有不动的物体或不变的物质,也就是说没有不含能量的物质(包括生物,也包括非生物),(能量就是个计算乃至预测物质运动或变化的概念工具)
也就是说,一切物体或物质,包括无机体或非生物,都有能量,都被不同的程度地点亮,只是绝大多数是极其简单或极其不稳定乃至极其模糊的意识,以近于无,并可以成为相对复杂的能量系统及其相对稳定相对清晰的意识的缘起。
(注:永动机在一个密闭封闭的系统内是可能的,但是没有意义,不能给处在外部的我们提供能量,提供缘起。其实对现代物理来说,整个宇宙就是封闭的密闭的,就是个永动机,内部互为缘起,是自足的。物理学家们宁可相信存在着还未找到的藏在暗处的暗物质与暗能量,花巨资去寻找,也不愿意怀疑自己算错了,更不要说怀疑能量受恒了。我也不怎么怀疑,还经常推荐能量守恒乃至能量第一性这个推理与猜想,因为可以解释很多现象,例如为什么光速不变,因为既然能量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某物的动能就不可能无限制地增加,必有上限,所以不是光速不变,而是宇宙中最快的被我们称为光。顺便说一下,生命的本质就是第一性的能量,因而也不可能无限繁殖,必有上限。无论三体怎么受西方的追捧,无论灭霸有多厉害,他们都是错的,中华儿女应自觉抵制来自西方的各种斗争哲学竞争意识海盗逻辑以及派生的饿狼训练,饥饿营销,贩卖焦虑,等等乱象。能量不存在会消耗需争抢的问题。)
我不认为自我意识是突然产生的(类似顿悟的突发的所谓觉醒)
至少微生物,或介于生物与非生物之间的(例如病毒)估计应该已有极其模糊或极其不稳定的自我意识了。才会有要复制自己(即繁衍)的需要。
但是它们肯定没有一个明确的"我“(及”非我“)这个概念。
非生物,在我看来,也有极其模糊或极其不稳定的意识,但更无所谓的我或非我了。
因为心(能量)物(物质)本就不二,如同镜像不二,离镜无像(像必由镜显),离像无镜(镜中必有像,包括破镜之像,包括”空“之类的像或相。)。
像(非我)即是镜(我)。
我(镜)就是非我(像),但不是某个特定的像。
在自我意识明确地出现或所谓的觉醒前,根本没必要指定某个像或相(相与体对,像与镜对)。
有了个”我“后,就必须不能不与”非我“区隔了。
不能说”都是我“,(都是我就等于都不是我,也就无所谓我与非我了),必须回答”哪个是我?“或”我在哪里?“
这就是吊诡之处,有了”我“反而迷失了自己,所以说是一种病。
回到题主的问题:怎么让机器也得这种病?
既然是病,是一种不正常或不正确,就不能建立在每一步都对之上。
就如同所谓的”进化“,并不是建立每一次遗传都正确之上,而是每一次都把基因拷贝得错了一点点,即所谓的变异。怎么错误也没有固定的所谓进步(或前进化)的方向,而是随机地四面八方地,再靠环境来选择。所谓的优劣不在于厉害不厉害或能力强不强,只在于是不是更符合所处的生态环境。......
(懒得写了,接下来的你们应该自己都能推想。而且我也不是机器人专业的,估计所谓的大数据深度学习已经在积累出错这个经验了。)
字典是死的,语言是活的。
在不同的语境中,同一个词的意思可能区别很大,甚至截然相反。
以为人们都是(或要求人们都)按字典说话的,都是些食典不化之徒。
(顺便吐槽一下背一页辞典吃一页的刻苦用功的典型:填鸭或自我填鸭,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
回答题主的问题。我估计其实要问的是:我到底是什么?是所谓的灵魂吗?
以我目前的观点来看:镜像不二,心物不二,自他不二,其实无所谓我与非我,
假设有灵魂的话(例如可以是点亮意识的能量),那么本不该是人们常常想象的一点点的小东西,而是一片(一大滴)与宇宙不二的能量海。
或许该称之为”魂海“或”识海“(潜意识海),因为本不该有”自我独立为一个灵,孤立于其他的灵魂“这类的意识。
自我意识是一种病。
(这种病与孤立感,相辅相成,越演越烈。)
身体在禅宗曾被比作”娘生褂“(父母为你生下了一件外衣)或者空手把的锄头,步行骑的水牛。
(我们好比是司机,身体好比是汽车。)
但是生命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或到底是什么存在(该被称呼为什么,自性?灵魂?意识?生物?......)在我主观地看来,是不可知的。
而且,我主观地认为,没有人能真正的客观。(当一个人说:”这是客观的“,其实是在说”我是客观的“,这恰恰说明了他的主观,已经到了意识不到自己的主观的程度了。
在《楞严经》中,有个难解之句:“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如果我们留意看经文中类似眼瞎者也能看见黑暗,耳聋者也能听见寂静的例子,
再把前面几句稍微改一下,大概就好理解了,“明暗之时,明非是暗,明明之时,明非是明,明犹离明,明不能及”。
听到寂静时,能听的不是寂静,(更不会是热闹)
所谓“反闻闻自性”,直接听到能听的到底是什么,或者直接看见能看见的到底是什么,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任务,
好比人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直接看到)。
又好比拔自己的头发不可能长高。(需要借助镜子或照相机等外物,但是受器物的局限,反映的也不可能是百分百的客观。)
至于打坐冥想之类的所谓实修,我有个常用的比喻:换一个梦,不等于醒了。(换一个不同剧情的电视剧,不等于掌握了电视机原理。)
(包括清晰乃至所谓清醒的梦,包括几个人乃至很多人一起做的梦,好比电影《盗梦空间》,包括睁着眼做的梦,等等等等。)
当你自以为见到了真相或听闻了真理,自以为客观,其实就是走火入魔了。
《楞严》列举了五十种阴魔,以我的经验来看,古人见识太少,何止五十,而且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同,怎么可能那么机械,一个个轮着来。
总之,我们不可能确切地知道自己(我们生命)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客观上到底是什么。
只能猜。
现在我比较推荐“能量第一性”这个猜想。
与其信物质(信肉体,信尸体),不如信能量。
意识来自能量,好比灯会亮是因为有电能。
没有心脏供血供能量,死尸是不可能有意识的。
能量守恒,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不好不坏,(不赢不输)
与其信能量,不如信自己。(能量不灭,被点亮的意识也不会灭,只是或许可以磨灭记忆,重新再来,只在潜意识的深处留下痕迹)
我们自己的本质就是类似上帝或客观存在之类的第一因,无论怎么称呼都一样。
既然提倡爱国,既然要有中国特色,如果不知道我们的传统文化中的精髓才是真正不靠神仙与皇帝,(甚至不靠集体靠自己)真正不需要天降伟人或救世主,那是很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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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不等于中国
秦焚书坑儒,到汉外儒内法,岂不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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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狂人日记
随笔(2023年3月4日上午)
我以前已经反复谈过自我意识两难。
有了自我意识,分开我与非我,会使人产生各种心理疾病,例如: 焦虑(找不到自己在哪里), 恐惧(害怕自己消失了), 甚至能扭曲人性。
但是,既然是两难,自我意识,我与我的对立,也是有advantage的
对我来说,这好处,就是能更好地欣赏眼前的美丽,音乐的美妙。 战争片甚至恐怖片,只要不是不合理不合逻辑的ugliness,我都能欣赏。 目前我最欣赏的是关于自然的记录片。
随笔(2023年3月5日上午)
昨天晚上,天很黑,我看了看恐怖片《行尸走肉》 没感到恐怖,反而被惹火了。这次不算。
下次天黑时,再来试试。
这种阴阳之战是不会结束的。 (与其说是性别之分,不如说是品行之分)
看来,触觉, feeling 之类的,也不可信。 还是要按常理锻炼身体。